承載生命之重4

承載生命之重4

這一星期是美佳永遠不會忘記的,她醒來後驚恐的看著如同帝國大廈一般大小的巧音,她一直都喜歡將別的同性踩在腳下好好蹂躪,而現在,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這不僅是精神上的,是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踐踏,那時巧音還沒有什麼具體的玩法,僅僅是將他們變成踩著舒服的鞋墊,那種直接而粗暴的踐踏,不僅僅來自於穿鞋者,同樣來自於鞋子。那時候的巧音還是很喜歡硬底的平底鞋的,那「鞋墊」和腳底的摩擦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做為最初的「鞋墊」——1號,他是在當鞋墊的時候硬生生被磨爛了腦袋,以至於當巧音發現了破損而打算恢復1號的時候才驚訝的發現,1號已經完全的死了。美佳就替代了1號的位置,成了3號,這是做為巧音的「鞋墊」們最黑暗的時候,她根本不懂怎麼保護鞋墊,也許在她的心中,當時覺得「鞋墊」們的耐壓程度那麼好,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吧。

為了節省「鞋墊」的消耗,巧音在美佳和2號,以及後面的4號和5號身上做了無數的嘗試,這才有了現在和睡袋似的鞋墊套。一方面要接受巧音頻繁的測試,一方面又要接受巧音最無情的踐踏,這段時間差點讓美佳崩潰了,她甚至懷疑自己的結局也會和1號是一樣的,就像一支真的穿破的鞋墊一樣被扔掉,甚至沒人會知道自己的生死,頂多只是失蹤,最後失蹤死亡。

在被巧音踐踏了三天後,巧音出乎美佳意外的放了她,並且當著她的面丟掉了已經磨損得支離破碎的2號。以為可以找機會報仇的美佳見到這一幕,她的心裡再次誘發了恐懼,她知道,只要巧音願意,她隨時都可以將自己再次踐踏在腳下,而不會再給任何翻身的機會,她暗自決定,要不遠離巧音,要不就不惜代價的要安撫好巧音。

所以在高中最後一個學期開學的早春,巧音重感冒了,美佳天天都守在一旁伺候著,甚至巧音脾氣不好的時候打了她,她也一如既往的衷心照料著。巧音的朋友們大感驚奇,以為美佳轉性了,嘗試著接觸,發現還是那個屁味,於是謠言便傳出去了,可沒幾天,這些謠言又不攻自破了,一群八卦天后們只好嘆息一物降一物這個自嘲的解釋。

學習時候的巧音很聽話,這個時候美佳教訓她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美佳恢復本性了呢。這個過程雖然巧音是主要受益者,但美佳何嘗不是一種鞏固呢?

午夜0:47了,總算要結束這一天的學習了,巧音對美佳說:「怎麼樣,是不是該把鞋墊還我了?」美佳嘿嘿笑笑,將山明和司空放在了桌上,巧音捂著鼻子躲開了,「去,把他們洗乾淨,太臭了。」美佳洗乾淨了兩個「鞋墊」放在了電腦桌上晾乾。山明無聊的走到習題集上低頭掃視著。巧音的字如其名,充滿了靈動,山明矗立著欣賞著。

見「鞋墊」們差不多了,巧音伸手去拿,山明卻跳著躲開了。她微皺眉頭,又一次伸手過去,山明又躲開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巧音的聲音非常的冷。

山明走到一道她們剛剛講過的一道大題上,雙手划著叉叉。巧音低頭看去,這是自己剛剛聽過的化學分析題,美佳已經講得非常透徹了。「你是說……我們這道題錯了?」巧音生硬的問。

美佳也被吸引了過來。司空躲得遠遠的,他覺得這不該他們干涉的,不管對錯,對他們來說,干涉了就是災難。

「5號,這道題結錯了?」美佳不高興的問。司空跑來看了看,然後搖搖頭。「錯了還是沒錯?」美佳問道。司空一愣,只能擺擺手,他的意思是他不會。

巧音檢查了一遍,覺得沒錯,看向美佳,美佳對自己的解答也是很自信。巧音想了一下,將那個鉛筆頭遞給了山明,「錯在哪裡了?解給我看。」

山明接過鉛筆,也許是又找回了當大師兄的感覺,他提筆寫道:你丫個傻X這個反應明明是醛,你們怎麼會想到是酮呢?答案是怎麼給的!

巧音和美佳臉色同時一變,敢於辱罵主人的「鞋墊」,這還是頭一個。不過美佳細看了一下反應細節,她發現自己果然將焰色看錯了,事實上她沒注意這個提示,因為整個數據是沒有問題的,用起來正好,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巧音注視著美佳,她知道美佳肯定是錯了,不然一定會大發雷霆的,美佳可不是好脾氣的弱女子,那是一頭母龍。巧音命令道:「山明,把題給我解一遍。」山明不到兩分鐘就寫完了。巧音和美佳一看,沒錯。

「你是學什麼的?」巧音問。山明寫道:光電。巧音心裡微微一動,自己的表姐似乎學的也是這個專業,夠巧的。不會是表姐說的那個姐夫候選人吧!那自己可是玩出災難來了。表姐會打屁屁的。巧音下意識的揉揉屁股,不過現在肯定是回不去了,高考後再說吧。

心情變糟的巧音不善的看向美佳,美佳退後搖著手道:「巧,巧音,這是個,意,意外。」

巧音微微一笑道:「沒什麼,這難免的。只是你這個星期內不許再碰我的『鞋墊』了。沒問題吧?」

美佳鬆了口氣,幽幽道:「知道了。」畢竟她現在是弱者。

入睡前,巧音將山明丟進了廁紙簍裡面,要求他一宿不許出去,以示對他罵主人的懲罰。司空雖然成功將自己摘乾淨了,但還是被巧音送給美佳用一個了晚上。早上,山明和司空被洗乾淨後再次成了巧音的鞋墊。山明知道,從現在開始,這才是一個月噩夢的真正開始。

山明心中有些不爽的再次被巧音趕進了鞋子裡,而且巧音並沒有給他任何的適應的機會,根本就是最正常的穿鞋子,他再次被巧音的腳踩成了鞋墊的形狀,這種極致的痛苦,讓他再次全身痙攣。山明今天最大的錯誤就是他忘記了轉頭,他的臉和巧音的腳跟來了一次毫無懸念的正面接觸,鼻子被完全踩進臉中的那一刻,他深切的感覺到,即使巧音的身材非常好,她的足跟十足的柔軟,但這一切對自己來說,和被火車撞了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更加強烈吧。呼吸,在巧音站在地上的時候成了完全的奢望,因為他唯一的呼吸器官毫無懸念的被完全封閉住了,此刻,他明白了巧音的話。

幸好的是,今天巧音並不會一直站著,因為今天是上課的日子。巧音招呼美佳一起去上課,雖然美佳不喜歡,而且十分不喜歡上課,可是她卻不敢拂了巧音這個明顯是好意的面子,只好撅著嘴像是受傷的小媳婦似的跟在巧音的背後。巧音心裡希望美佳,這個內心中很渴望關心的女子有個如意的成績,瞭解美佳越多,巧音越不怎麼捨得整治這個可憐的女子

,她現在希望兩人可以都得到幸福的結局。來學校的那天,山明已經被踩得死去活來了,雖然巧音是跺著腳上樓的,但並沒有給山明什麼印象,而今天,山明深切的感覺到了下樓的威力。也許是巧音平時走路的習慣,也許是她在特殊的關照自己,山明感覺巧音每一步落地對自己來說都是那麼的痛苦與煎熬,巧音習慣於每一步都是半隻腳踩在臺階上,另外半隻腳是在臺階外面的。這樣的結果就是巧音每走一步,山明都會覺得自己的腰馬上就要斷掉了,而且對於身體柔韌度並不好的他來說,這種將他幾乎要腰斬的感覺讓他不禁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如可以的話,他一定會噴出幾口鮮血吧。

上上下下一共才六十多級臺階,真正作用到山明身上的不過三十多級,而這三十多級的傷害遠遠大於平地上走上兩公里帶來的傷害,而且待會巧音還要上教學樓,想想這種可能,山明心中就一陣陣的惡寒。

然而,山明還漏算了一種可能。巧音和美佳因為相對另類,被分配住在了初中部的宿舍樓裡面,所以每天都要騎著自行車穿過兩條街才能到達學校。可憐的山明就要被踩在鐙子上的腳更加殘暴的蹂躪著。上學的路,是一條上坡路,對於運動細胞並不怎麼發達的巧音二人來說,這是一段需要使出吃奶的勁才能走完的路,所以,她們倆必須狠踏車子才能騎上去。到了學校的時候,兩人通常都是渾身微微發汗了。巧音落地的衝擊力讓山明再次體驗到了彗星撞地球時候,彗星的痛苦,要不是抗衝擊能力提高相當多,現在他恐怕如一坨果凍一樣糊滿巧音的腳跟了。

上樓的時候,巧音同樣的習慣,只是這次更加靠近腳跟一點,這個位置正好是山明心臟的位置,每一次巧音落腳的時候,山明的心臟都會漏跳一會,直到巧音再次抬起了高貴的腳,山明才能恢復心跳。幸好只是二樓,不然山明以為自己會再次陷入來的那天的那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了呢。

上課的巧音,是一個十足的乖學生,坐得很正,聽得認真,做題更是一絲不苟,最重要的,她的腳下微微收起,已經不再那麼大的力氣了。得以喘息的山明心中不停的感嘆著。

山明真的發自內心的佩服起了司空,這種殘忍而痛苦的蹂躪他居然可以忍受了半年而依然笑著面對,似乎這才是正常的生活。司空也許有著自己不知道的經歷,從山明對巧音的瞭解,她不是一個隨意就會玩弄其他人的人,既然司空被巧音做成了「鞋墊」,那麼他就絕對犯下過至少是對於巧音的錯誤,也許更加嚴重。這不是重點,自己是為什麼呢?僅僅是因為表現得有些猥褻嗎?這樣的懲罰太重了吧,而且知道了巧音的這個秘密,自己應該很難離開了吧。他只是很粗淺的瞭解巧音,她能力背後的迷霧還沒有可以看清的可能。相對來說,美佳是一個還算仁慈的人,她的行為更多的是玩弄,是享受,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使用。一個人毫無顧及的使用在實際體驗中是絕對殘酷的,因為這其中不會摻雜任何應有的人類感情,也不會體驗被使用物品的感情,因為她不需要,如果不是「鞋墊」們不吃飯會餓死的話,大概她會忘記它們的存在,直到鞋墊不再舒服了為止。

突然隱約聽到有人在叫巧音的名字,

然後劇烈的運動帶來如山的壓力,巧音在答題。她的行為無比的正常,和每一個正常的學生一樣。山明不知道司空是不是同樣的痛苦,又或者司空已經習慣了,怎麼可能習慣呢?他自己大概一直到被踩死都不會習慣吧。山明完全不知道巧音回答的什麼,他能做到了僅僅是全力的應對巧音的踩踏帶來的劇烈痛苦。

山明心中忽然一動,他想起自己已經非常久沒有進過課堂了,他開始伸長耳朵細心的聽著老師的講解。這堂課是數學課。雖然巧音的腳並不是那麼的老實,有時候會踩踏桌子的橫杆,不過專心於另一方面的山明反倒覺得自己沒那麼痛苦了。

巧音上課的時候對鞋墊們來說是僅次於睡覺休息時的第二愜意的時刻,因為這個時候,巧音的大部分力量都沒集中在腳上,這個時候,可以呼吸著巧音那淡淡的腳香,而又不需要承受衝擊神經的痛苦,他有些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自己在學校的時候是那麼的渴望這種溫柔,可巧莉從來不會這麼溫柔的對待自己。想起來倒是,自己這麼跳票了,巧莉會不會非常的失望呢?

原來就不喜歡課間操的山明現在極其的厭惡課間操,這意味著巧音要做更加強烈的運動,這個時候巧音要是不控制力量的話,他十有八九會被揉碎吧。還是那套深惡痛絕的第八套廣播體操,毫無新意的動作,左衝右突的劇烈衝擊,好吧,除了疼痛,有輕微暈車毛病的山明越來越想嘔吐了,幸好他現在沒有這個功能。

如果說最讓山明認為滅絕人性的行為,那非學校要求學生們增強身體素質而每天放學必須的長跑活動。巧音是個好學生,這種應該為大多數女生深惡痛絕的活動她居然也會一絲不苟的執行著,難道是因為她知道腳下的「鞋墊」們比自己更加不喜歡這種活動嗎?山明希望自己會暈過去,可耐受性的提高,讓他完全達不到暈過去的標準,他只能清晰的承受著這種持續穩定,高強度的踐踏。他想到了一句國歌的歌詞:不願意做奴隸的人們。傳說中奴隸就是被統治階級踩在腳下的玩物,他現在最真切的感受到了這種意境,也許自己相比之下更不如吧,這種被踩在腳下的感覺更直接,更要命。

晚上的生活有些無聊,巧音去上自習了,可她又一次將司空和山明交給了美佳,只是這次美佳真的不敢玩他倆,除了給他倆買了飯,就任憑他倆隨意活動了。司空和山明就不是一路人,這從他倆第一次見面開始就知道了。司空在不被使用的時候就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待著,似乎入靜了一樣。山明好奇的走在巧音的宿舍,這和普通的女生宿舍沒有任何區別,如果一定說區別的話,只能說宿舍裡的兩人有些潔癖,收拾得出奇的乾淨。

山明先在巧音的床下探險,巧音的床下放著大多數的生活用品,當然,最多的是鞋子。巧音的鞋子非常符合一個普通學生的標準,滿下都是板鞋和運動鞋,只有四隻鞋盒子,由於自己是在沒有力氣打開,看情況也不是什麼高跟鞋之類的。多少有些失望。

美佳和巧音完全是兩種風格,她的鞋子雖然也不多,但卻涵蓋了大部分的類型。魚嘴的、帶跟的、皮革的、運動款的,尤其是山明在床腳的角落裡發現的蓋在報紙下面的黑色長筒低跟皮靴。在這個角度看上去

,這雙皮靴擁有著強大的,壓倒性的統治力。戀足的心理在這一刻爆發了,他甚至希望馬上她倆中的一個就穿著這雙大皮靴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碾碎,將自己的靈魂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巧音因為忘了拿閱覽證而不得不回來了,一進門,她就見到山明在對著美佳的大皮靴發呆。她有些意外的問:「你在幹什麼?」山明一驚,他連忙轉身跑向巧音的身邊。其實今天被淹沒在校服裡的巧音和美佳在山明看來,有著別樣的風情,尤其現在,巧音更是青春,清純的迷人。巧音抓起山明問:「想進去嗎?」

山明不解,「那雙靴子。雖然不是我的,但我還是能穿上的,或者讓美佳來讓你感受一下?」山明眼睛亮了一下,但想想挨踩的感覺,他還是忍住了,目光漸漸的黯淡了下去,輕輕的搖了搖頭。巧音不在意,將他放到了桌上。鑑於山明理科上的巨大能量,她決定晚上的學習由她加上美佳和山明三個人一起來。

山明確實沒有藏私,他用心的結果是巧音和美佳的數學和理科都有了特別巨大的進步,尤其是他的方法好多時候並不廣泛卻出奇的好用,還有他在物理方面,簡直就是天才,做題的速度幾乎是她倆加起來之和。

雖然鞋墊的功能免不了,美佳的任務更是不能免除,但總算巧音和美佳對他的態度明顯比司空好了很多。司空也不嫉妒,因為和女主人們接觸的越多,被殺掉的可能性就會呈幾何級數增長,因為這種傷害很多的時候來源於意外,而不是有意為之。這種平和心態在某一天就會打破了。

第一次摸底考試的成績讓巧音很高興,因為她居然闖進了年級前20名,這大大的出乎了巧音和美佳的意料。興奮的巧音決定好好的獎勵一下山明,以便可以更加科學有效的榨取山明腦袋裡的知識。至於司空,這個初中畢業就輟學的強姦犯,完全成了美佳洩慾的工具。

雖然巧音警告美佳一個星期不許碰「鞋墊」,但賴不過美佳的死纏爛打,竟然每天晚上都給巧音啃噬腳底,美名其曰緩解巧音的精神壓力。這種變相的糖衣炮彈兩天就轟開了巧音的規矩之門。

巧音美目盼兮的盯著有些愕然的山明說:「說說,說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情,一定同意。」山明認真的想了想,寫下三個字:去公園。巧音皺著眉頭呆呆的問:「為什麼啊?好遠的,你確定禁得住我那麼長時間的踩踏嗎?耽誤好長時間的。」山明搖搖頭寫道:縮小,你們散心,我想坐在你的耳朵上一起去玩。「哦,這樣啊。」巧音看向美佳問:「我們逃課去野餐吧。」美佳興奮的點點頭。

轉瞬間美佳又垮了臉說:「我這幾天不方便。」

巧音皺皺鼻子哼道:「用司空!你又不是沒用過。」美佳只好答應了。

連假都沒請,巧音就和美佳穿上平時很少能穿到的漂亮衣服出門了。山明被縮小到了8cm,如願以償的躲進了巧音的上衣口袋。由於衣服很薄,以山明的視角完全可以看清外面的景色。司空就沒有那麼爽了,他不僅要當美佳的車座墊,而且為了保證美佳不會尷尬,他還要將腦袋塞進她的肉蚌,以便隨時吸取撲面而來的紅峰。

四十分鐘後,已經喝紅峰喝得要爆炸的司空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因為美佳已經下了自行車。他很想解決

自身內部矛盾,但真的要是敢解決在了美佳的內褲裡,估計美佳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

美佳似乎忘了自己胯下還有一個人,巧音也選擇性的忘記了山明的存在,兩個青春少女美美的逛著公園,在青翠山林與清流之見快樂的留下自己的身影。兩人說著女孩子之見的悄悄話,談論著美妝和美食,似乎成了兩個自由散漫的女詩人。

走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年輕情侶們喜愛的那片樹林區,兩人特意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鋪上了塑料布坐在上面。

巧音掏出山明丟在腳邊賴乎乎的嗔道:「真是的,為了你,累死我了。快點,給我脫鞋按按腳。」

「哈哈哈哈哈……」聽到巧音的話,美佳笑了起來。「什麼,你讓他脫鞋?

哈哈,你以為他是大力水手嗎?」

巧音躺在地上說:「也是啊,你心疼他你來脫啊。不過我提醒你,要是你脫,可是要用嘴的。」美佳撒嬌道:「討厭,就知道欺負我。哼,不理你了。」她笑著扭過頭去。

巧音笑道:「知道啦……不過,你胯下那個不會成了屍體了吧。哈哈~」

美佳這才想起司空還夾在她的胯下,她還認為司空在巧音的鞋子裡呢。掏出來一看,司空紅得發黑的腦袋糊的和一個小球球似的,脖子以下倒是很乾淨,看來還是非常盡心的。美佳貼心的用礦泉水洗乾淨了他的腦袋,然後用紙巾擦了個乾淨。她啃下來一大口蘋果放在司空的面前,算是獎勵他剛才的付出。

美佳見巧音扯著山明的兩隻耳朵威脅他給巧音脫鞋,美佳笑著湊了過去,「要不要我幫忙啊?」巧音見美佳有好玩的遊戲,便將山明交給了美佳。美佳掌心託著山明,「我可以幫你,不過你要付出代價。」山明怎麼看都覺得美佳不懷好意,但明顯巧音會完全授權美佳,他不老老實實答應的話,就會被玩得拉稀的,他只好點點頭。

巧音不懷好意的說:「你可想清楚了啊,你要是碰我的鞋子可是要用嘴的。

別說我沒提醒你。」

美佳笑道:「不會的,我是幫他,用的還是他。」山明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美佳握著山明的腿,然後硬塞進巧音的腳踝和鞋子之見。「麻煩你收收腿。」

美佳居然將山明當作了鞋拔子。覺得好玩的巧音順從的抽出了自己的棉襪腳。山明呢?先是擠進了兩座柔軟的山牆之見,然後面前的這面山牆如同銼刀一般搓著他的臉和鼻子,當腳跟和臉交會的時候,那種緊緊壓在臉上的摩擦將他的鼻子壓進了棉襪的縫隙裡,他甚至在劇烈的疼痛之中感覺到他的鼻尖碰到了她的腳跟皮膚。

感覺轉瞬即逝,馬上山明又一次被插進其中,他努力的伸著鼻子想要貼上巧音的肌膚,可是巧音的腳移動得更快,一下子就抽出了腳。這個山明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他的鼻子差點被棉襪的棉線切下去。他揉著紅腫的鼻子委屈的倒握在美佳手中。

美佳再次面對山明說:「現在你可要報答我啦。」她掏出一根準備好的塑料繩,「我要吃掉你。」

「哈哈哈哈……」巧音大笑道:「他剛才剛剛碰過我的鞋子,你不嫌臭嗎?

」

美佳白了一眼巧音說:「我又不是沒舔過。」

「呃~」巧音被噎住了。「你居然敢說我天生腳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哈哈~」兩個女孩笑鬧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