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載生命之重5
被遺忘的司空可就遭殃了,不知道被打鬧的兩人平白的踩了多少腳。要不是他承受能力超強,恐怕都被美佳的玉足揉成腳丫泥了。
笑夠的巧音看著美佳將塑料繩繫緊在山明的腰部說:「你這樣保險嗎?要是不小心可就真的吃掉他了。」
美佳拍著胸脯打包票:「沒事,肯定沒事,我以前這麼玩過4號的。」巧音狐疑的盯著她。
美佳沒再解答,她一順手,將山明丟進嘴裡,也沒嚼,舌頭一卷,就將山明嚥進食道里面了。外面的繩子迅速縮短,直到美佳打得一個繩結卡在她的嘴唇之間為止,大概二十多釐米。她感覺胸腔裡山明劇烈的掙扎,她壞笑的一口氣喝了半瓶可樂。
山明毫無掙扎機會的就被美佳嚥進了咽喉,他四肢努力的揮動著,想要拉住什麼,延緩掉進胃裡成為大糞的時間,但光滑的食道沒有給他任何機會,迅速得衝著他一路向下。沒多長時間,他就感覺腰上一緊,但一直向下蠕動的食道並沒有讓他覺得他停了下來,他還以為這種現象是因為美佳僅僅想要享受足夠長的掙扎時間而放緩了他的下降速度,也許他不再掙扎了,美佳就會放鬆手中的繩子吧。還沒想完,上面一大蓬液體傾斜而下,給堵在食道中掙扎的他澆了一個透心涼,持續時間還挺長。好不容易水流結束了,雖然外來物體帶來了微量的氧氣,但山明劇烈的長時間運動還是將食道里面僅有的氧氣消耗了七七八八。山明有些頭暈的大口喘著粗氣,卻幾乎很難吸到多少氧氣。他現在非常害怕上面下來固體食物,那樣的話,他很可能馬上就被擠過幽門,也許到時候感到噎得難受的美佳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更加快捷解決的方法。他注意了上面的威脅,卻忘了來自下面的威脅更大。
大量可樂和胃裡的各種酸類交融,產生了大量的二氧化碳。美佳的胃如同高壓鍋一樣散氣,急速膨脹的氣體迅速逆著她的食道上行,最終導致美佳打了兩個嗝。這對美佳來說完全不是什麼問題,但對於山明來說,這無異於毒殺。幾乎純淨的二氧化碳完全取代了食道中的氧氣,就是山明呼出來的氧氣都比美佳食道里面的含量高。他的心臟彷彿被人硬生生抓到了,產生了一絲不正常的痙攣,要是再不出去,他就要二氧化碳中毒了。美佳的身體搖晃了好幾下,她似乎想要拉出山明,卻不知道他卡在了哪裡,因為繩子完全拉不動了。她焦急的請求巧音的幫忙。
巧音壞笑著抬腳踹在美佳的胃部,這一腳甚至將美佳踹出去了將近一米。強大的壓力將美佳的胃液踹了出來,連帶著一起被衝出來的,還有山明。那可是強酸啊,刺激得山明身上像是被火燒了一樣,不停在塑料布上面打滾。巧音想起些什麼,用了整整一瓶農夫山泉才將山明洗得不再打滾,只是身上多處燒傷了。四肢和後背上到處都是酸液燒傷之後留下的嬌嫩的組織、皮膚。巧音解開繩子憐憫的將山明放在了她的棉襪腳腳面上。
山明雖然差點被二氧化碳憋死,差點死於強酸浸泡,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還活著,他的臉什麼事情都沒有。他爬起身,就發現他正處在巧音的左腳腳面上。巧音正和美佳吃著可口的水果。山明沒有討吃的,而是爬到巧音的襪口,然後鑽進襪子的鬆緊口就向襪子裡面爬
去。
這麼癢的行為怎麼可能逃過巧音的感知,她和美佳注視著山明的行為,她倆不明白山明要幹什麼。他如同小蟲子一般的在巧音的棉襪和腳之間亂鑽到底為了什麼?山明很快給出了答案,他蜷縮在巧音左腳的腳心部分,他親吻著巧音的腳心,表達著那種愛憐與臣服。巧音明白了,她笑著收回腳,將腳底踩在塑料布上。凹凸不平的地面讓山明感受到了不同一般的壓力。
身上還有著大片的酸液燒傷,山明不斷的調整著身體的姿態,以求可以緩解身上的疼痛。他現在完全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不自投羅網的爬進巧音的腳底了呢。他不斷的親吻她的腳心,雖然對於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女人來說,腳心是非常敏感的,可是她正在用兩支腳心相互揉搓著,相對而言,兩人的刺激都達到了最大化的地步。
巧音見美佳將許多小點心都擺在了塑料布上,她好奇的問:「你要做什麼?
」
美佳道:「他都進你的腳下了,你不打算給他點刺激的玩法?」
巧音皺皺眉頭說:「多浪費糧食啊,我們一會還夠吃嗎?」
美佳愕然道:「咱倆要是能吃完這些的1/3,都證明這是兩個十足的吃貨。」
巧音無語道:「我這是棉襪耶,我可沒拿著那種便宜絲襪來。」
美佳脫下腳上的襪子說:「穿我的。」
「你呢?」
「我?我用不到。要不你把5號也縮小成這麼大?」
換下來的棉襪當然不能亂丟,巧音將司空團成團,然後用棉襪和美佳貢獻出來的內褲包裹成了一個襪球,大概有口袋大小。
「我們來比賽看誰踩扁得最多吧。」巧音注意著腳下十多塊小蛋糕說。
「好,我數一個三。」美佳笑道:「一、二……三!」三還沒出口她就已經出腳了。「啊~你耍賴。」巧音尖叫著也湊上去了。
山明感覺自己忽然隨著巧音的腳飛了起來,然後就軟著陸了,落在一塊巨大的軟軟的東西上。本來他心中還在感恩巧音的仁慈,馬上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蛋糕構成的陸地在巧音抬起腳底的時候完全的糊在她的腳底上,將美佳的絲襪完完全全的糊的密不透風。雖然很爽,可完全不能呼吸了,這讓他很是恐懼,巧音可千萬不要忘了腳下是活人啊!
巧音確實忘了,她和美佳將腳下的小蛋糕踩了又踩,踩碎分散的小蛋糕集中在一起,然後四支美腳就全部踩進了蛋糕裡,看上去就像兩個女孩在腳這部分成了連體兒童。兩女嬉笑著喝著對方的癢,四支美腳也來回來去的相互踩著,就像兩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幾近窒息的山明心中多麼希望自己現在就死了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昏迷的山明隨著巧音脫襪子而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試了試山明,感覺不到生命體徵了,巧音和美佳也有些慌張了,剛才玩瘋了,這下可能真的是玩過了。人工呼吸她們也沒法做啊,沒辦法,只能先放出司空去給山明做人工呼吸,為了防止司空偷懶,美佳警告司空說:「要是他死了,我們就不在乎多死一個,反正鞋墊什麼時候都是一對的才行。」
有些焦急的兩人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坐在乾淨的地方吃起了午餐經過了七八分鐘的搶救,山明總算緩了過來,他虛弱的趴在地上淺淺的喘息著。巧音撿起他抓在手裡,然後吐了一小塊嚼爛的
士力架在手心裡說:「對不起啊,我真的沒料到是這樣,來,吃點巧克力,緩解一下。」山明雖然不想吃,但為了讓巧音放心呢,他勉強的趴在了士力架上伸出了舌頭。巧音美美的欣賞著山明的吃相,就好像看不夠一樣。
美佳就直接多了,她「噗」的一口將嘴裡不知道什麼東西混合物的糊糊吐在地上,然後一腳虛踩在上面對司空命令道:「5號,賞你的。想辦法給我吃乾淨,腳底的也要吃乾淨。」司空迅速的爬進美佳的腳下大口的舔吃了起來,他可不敢有任何的嚼性,美佳有的是方法讓他生不如死的。
司空懷裡抱著山明,幾乎壓得山明有些透不過氣來。他倆的合體再次成了襪球的核心。
試了試襪球的柔軟程度,巧音像踢毽球一樣將襪球踢了起來。襪球落下,巧音就再次提起來,她玩起了全新的毽球。試完腳感,她將襪球踢給美佳,美佳又再次踢回來,由於他倆組成的襪球很軟,不吃力,她們只好用力去踢,這樣的遊戲,很好玩。她倆再忘記了兩個微小的存在,玩了個不亦樂乎。
巧音和美佳正在玩得興奮的當口,一個突兀的,但還很有磁性的聲音傳了進來:「兩位美女,帶我一個一起玩,好嗎?」兩人抬頭一看,是一個顯得非常有憂鬱氣質的好看的男人。小白臉,巧音厭惡的想到。
這個男人不經同意的湊過來說:「兩位美麗的小姐好,我是藤序公司的業務經理,我叫張海洋。請問有興趣一起聊聊嗎?」他的表現絲毫沒有看出是詢問的態度。
美佳將巧音攔在身後道:「我們不歡迎你,你走吧。」
男人展現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道:「相逢就是緣嘛,我想我們會有一個美好的下午的。」他還在腳步不停的向著她們走來。
美佳裝作慌張的說:「你,你要幹什麼?別,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叫了。
」
「不要叫,不要叫,那樣就顯得沒誠意了。」男子溫柔的說,可是腳下可沒停下的意思。
「別,別故來……」美佳和巧音的驚恐表情演得相當到位。「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兩個女孩叫得聲音很大,可是附近沒有任何人過來查看,甚至一對不算太遠的小情侶爬起來消失在樹林裡。
「嘿嘿,我們來研究一下快樂吧。」男子伸手抓向美佳。躲在美佳身後的巧音轉身就跑,可還沒跑出去,就和美佳一起被男子牢牢勒在臂彎裡面。
「求求你,我們還是學生,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巧音尖叫道。
「學生?哈哈,我玩的就是學生。小姐我還不找呢。」男子輕笑道:「放心,完後我會給你們足夠的補償的。」
巧音和美佳相視狡頡一笑,但還是配合的叫道:「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都還是處女呢,要不我們用嘴行嗎?」
男子有些動容,不過更加猥褻道:「那可不行,我們可要全方位的深入討論一下,不過呢?先小小的調一下情還是必要的。你們誰先來?」
巧音嘆口氣說:「我先來吧。」
男子依舊勒著美佳的脖子,另一隻手解開了褲帶說:「自己給我褪下去,別給我耍花招,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巧音湊到男子的面前傾吐芬蘭:「大哥哥,能不能待會多給我點錢呢?第一次很疼的。」
男子臉色有些複雜,他心中暗爽,臉上卻表現得輕視道:「少不了你的,
騷貨,快點弄。」
其實剛才巧音她們目的就是確定周圍沒人,這樣才好完成她們的計劃。巧音湊近男子的臉龐撒嬌的說:「大哥哥,讓我親你一下吧。」說完,瞬間發動了能力。衣服落在了地上,只有10cm的男子則掛在了美佳的領子上。
美佳惡狠狠將男子抓在手中道:「哼,居然敢自己送上門來!知不知道老孃當年的名號。我們現在可以開始玩了!」說完,丟在了地上抬起腳恨恨的搓了上去。
男子在無聲的慘號中後悔著,本以為這是兩隻無知的小綿羊,排著隊送進自己的狼口,沒想到這是一對等著獵物上鉤的美女蛇,他傻傻的硬鑽進了她們的埋伏圈。
巧音很生氣,她非常的生氣,居然有人敢這麼侵犯自己。她的怒火讓她白皙的小臉愈發的粉紅。相信要是在正常情況下,男子看到這一幕一定非常的興奮。
現在……巧音踩碎了用來點火的打火機,將電火石拿了出來,將打火的導線頭插進了男子的尿道,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打火開關。男子極其不正常的抖了一下。她連續的按著,為了自己的手不會刺痛,她將男子放在了草地上,不停的按著。男子被美佳的涼鞋踩住了,只能在地上抽搐著,如果不是體形太小,現在已經可以看到他大小便失禁了。「看你還能玩女孩子,我廢了你!」巧音恨恨的說。
得益於巧音的創意,美佳揀來了許多小石子。等巧音玩夠了,美佳撿起奄奄一息的男子,將小石子一顆一顆的塞進他的菊花,而且一邊塞,一邊欣賞他極度扭曲的表情。美佳和巧音興奮的表情在男子看來,絕對是終極惡魔的化身。塞了七八顆,男子的肚子已經隆起了好大,美佳已經塞不進任何石子了,男子的菊花裡一直在向外淌著血。美佳又將石子向男子的嘴裡塞,可是石子雖小卻過不了他的喉嚨,只塞了一顆就無法繼續塞進去了。男子無法自行吐出這麼大的石子,他的臉逐漸的難受的通紅。美佳將男子在手裡拋了拋,丟給了巧音。
巧音將男子在手裡揉了揉,石子在男子的肚子裡嘩啦嘩啦的響著,這引起了她的興趣,她雙手合十大力的揉搓著,男子的嘴裡和菊花裡都開始止不住的流血了。巧音崩掉他的牙齒將他嘴裡的石子掏出,把電火石的導線頭插進了男子的胃裡,再將石子硬塞回了男子的嘴裡。男子的下巴脫臼了,血水混合著口水不停的滴著。巧音不為所動的一下一下的按著手裡的打火開關。連續的電擊,讓穿在導線上的男子開始翻白眼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了。
直到男子幾乎痙攣得要不行了,巧音這才垂直導線,讓男子自由滑落,啪嗒掉在了地上。本來美佳打算用鞋底搓爛這傢伙解氣的,但巧音拉住了她,她不願意殺生,所以將男子丟出好幾米,讓他資深自滅了,而他的衣服……樹林裡有的是情侶們丟掉的小衣服,丟在附近也無所謂。男子很聰明,做這種事情什麼證明身份的東西都沒帶,這給巧音她們省了很多事,她們只用搜走鑰匙和錢包就行了,衣服丟進旁邊的小溪。
兩人放出山明和司空,他倆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美佳想向司空的菊花裡也塞滿小石子,但想了想她以後還要用他,只好忍住了。巧音覺得有些對不起山明的要求,她決定讓山明
坐上她的耳廓,就這麼帶著他一直回到宿舍。山明感激的差點眼淚都下來了。
回到寢室,巧音問美佳將山明吞進食道的感覺,她聽得非常爽,不過她想到一個更加惡毒的玩法。她買了一根編繩藝的塑料繩,剪成四節,並且讓山明試試內部是不是通暢,然後將塑料繩塞進他的鼻孔和嘴裡,並且將他的腦袋密封好。
然後……然後她將山明從她的菊花塞了進去,強有力的括約肌關閉了他能夠逃出去的唯一希望。除了口鼻中的四根呼吸用的軟管,他完全被包裹在這個潮溼,粘稠,溫熱的環境裡。巧音決定在下次打算大便之前是不會放他出來的,為了保證不會渴死他,巧音貼心的在口腔的那兩根管上畫了記號,想起來的時候好喂他一點水喝。美佳嘲笑巧音比她還狠,巧音恨恨的決定要將時間盡力延長……
但是山明的作用不是用來填補菊花裡的空虛,為了讓他物盡其材,巧音還是早早的將他放出來,奴役一般的要求他給自己講解,不然就用電火石等東西懲罰他,弄得他苦不堪言。不過效果不錯,山明的講解非常的到位,甚至還開發、總結了很多實用的小技巧。二次摸底考試的成功高興得巧音每天都會找機會給山明舔她的腳丫。司空就慘多了,每每兩個女孩發脾氣的時候都會拿他出氣。
還有四天就高考了,第三次的摸底考試中,巧音和美佳分別是年級的第六名和第四名。這讓很多人驚異不已,因為她倆在最近的這段時間,比之前的用心程度差多了,而成績卻在每一次摸底考試之後都有長足的進步。好友詢問之,兩女統一口徑回答:「因為我們的知識互補嘛,早了沒發現,一起學了才知道。」眾人只好接受了兩人的狡辯。美佳的伴侶們倒是對於邀請巧音加入他們的聚會中更加興趣盎然了,他們沒想到的是,最大的阻力居然來自於美佳,這讓他們在享受美佳的時候更加的賣力了。
這天晚上,山明幫助巧音和美佳梳理了生物學的知識脈絡之後,巧音很正式的坐在山明面前道:「感謝你對我們做出的貢獻,我保證,只要高考一結束,我就放了你,還你生的自由。」山明自然感恩戴德。司空心中鬱悶了,自己雖然一直都在享受著生的快樂,可是他深深的明白巧音永遠都不會放過他的。他是造成美佳現在這種性格的罪魁禍首,一個qiang jian8歲幼女的王八蛋。只要他不死,巧音恐怕會永遠這麼踐踏他,只要她和美佳還在一起,美佳也會一直蹂躪他,他沒有死的權力。聽她倆的意思,大概打算大學的時候也報同一個學校的,他恐怕只有死才是最大的解脫了。
美佳抓過正在怨毒的看著山明的司空道:「好啦,別嫉妒心那麼強。我和巧音商量過了,即使我們不去一個學校,她也會將你讓給我,只要你在大學四年,嗯,或者說我走向社會之前讓我滿意的話,我就給你個痛快,不然,你就想辦法弄死自己吧。哈哈哈哈……」忽然,美佳又像是想起什麼,「啊,對了,要是巧音和我在一起的話,你似乎連求死的權力都沒有吧。嘎嘎~」
山明沒有在意美佳和司空的對話,因為他沉浸在巨大的喜悅當中,他現在有了新的想法。他抱起那支鉛筆頭寫下幾個字:明天我生日。
巧音意外的看著這
幾個字,她沒想到過這個問題。她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她小心的問:「你想要什麼呢?只要我們現在能辦到的,都可以。」
山明想了一下寫道:三個願望。他抬頭看看巧音的反應,發現她鼓勵自己的目光,心中稍安。繼續寫道:明天可以穿著那雙靴子踩著我出去走一圈嗎?
巧音笑道:「這可不行,天氣太熱了,要是在這個宿舍裡穿著走上幾分鐘還可以。」
山明做了一個大大的感謝動作。他接著寫道:晚上可以讓我舔你的腳嗎?巧音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和山明臉的漂亮程度差遠了。「為什麼?」
山明寫道:恐懼和愛慕。
巧音眉頭微皺,不過還是點點頭。
山明寫下第三個願望:請踩著我去考試吧,雖然您每次考試都不穿著我們去。
巧音猶豫了,「我再考慮一下吧。」
晚上美佳洗腳的過程再一次將山明和司空玩得死去活來的,巧音則靜靜的躺在床上,蓋著毛巾被,呆呆的看著房頂,思索著什麼。
玩夠的美佳將山明丟到巧音床上說:「你晚上用吧,那個歸我了。」
巧音莞爾一笑,看著戰戰兢兢等待自己決斷的山明,指了指腳下道:「今天晚上歸你了,要把我的腳清理乾淨,今天我可沒洗腳。晚上不要吵醒我就行。去吧。」山明快樂的連滾帶爬的向著巧音的腳跑去。巧音甜甜一笑,閉上了眼睛。
山明爬到和自己一樣高的巧音的腳邊,發現巧音的腳很秀氣,屬於那種小巧類型的,雖然實在不怎麼小。腳丫上散發著熟悉的汗味,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以他現在的體型,舌頭劃過的可不是什麼光滑細膩的少女皮膚,而是帶著無數小小凸起和條條溝壑的巨大皮面。這種糙糙的口感,讓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巧莉的鞋底,他猛地興奮了起來。他精神倍棒的撲在對他來說和一面牆差不多的腳底上,用他那小巧的舌頭仔細的刷著。他的舌頭太細了,癢得巧音不得不用腳底將山明踹倒,並且用腳跟狠狠的碾了碾他,警告他要小心點。山明小心奕奕的躺在原地,見巧音的腳不再發動進攻,這才湊到巧音的腳邊,輕輕的清潔了起來。
山明雖然放輕了自己的動作,但這樣控制感更加刺激了他的慾望,他居然對著巧音的腳底打起了shou槍。巧音睡著了當然不知道,可山明忘了美佳還沒睡覺,正在與自己的某幾個伴侶打情罵俏。
美佳將來也許一定是夜店女王。她電腦上正掛著3個自己的伴侶的視頻,她以巧音睡覺為由自己什麼都沒開,不然還不露餡啊。如果那些傢伙看見美佳的嘴裡,他們會更驚訝。男人也可以一字馬!是的,司空的兩條腿從美佳的嘴角伸了出去,就像是美佳長了鬍子,他的上半身躺在美佳的嘴外。而美佳則含住了他的身體中部,舌頭不停的調戲著他的小鞭子。要不是她不想他過早的不能玩了,恐怕這一會司空就得精盡人亡。司空現在的狀態就是一邊看著美佳和別的男性拌伴侶打情罵俏,一邊還要承受這如同酷刑一般的享受。他的心中悔恨著當初怎麼就惹了這麼個女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