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載生命之重7
到了巧音的家,美佳有些失望,她記得巧音說過自己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可這個家實在不像是有錢人的住所。符不符合心目中大姐應有的待遇,這有點超出美佳的權力,要是她有這個心,就應該爭取做到可以為大姐謀求這一切。
巧音可沒在意美佳的想法,到了自己家,這裡所有熟悉的環境讓她安心,她將兩個「鞋墊」取出,放進一隻洗衣盆裡。姜明瀾認為自己都快要死掉了,巧音這一家子到底是什麼魔女,居然可以隨意控制別人的體形,她,她居然用自己當鞋墊。羞愧難當的姜明瀾多麼想死掉啊,可是……自己正比例減小的力量和反比例增加的身體抗性比起來,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難道真的要這麼窩窩囊囊的作為鞋墊死在巧音這個魔女或者美佳那個爛女人腳下嗎?她多麼的不甘心啊。現在姜明瀾還是赤著身體,她的身邊還有一個赤著身體的男性站在那裡,她如果可以,一定會驚聲尖叫,可現在她只能做到儘量的遠離這個裸男。
美佳忘了山明的存在,以至於蹲在極不習慣的蹲便上將他噴到了便池裡,還好足夠幸運,她沒有對準下水口蹲著,不然他恐怕只能悲慘的被衝進下水道了。
硬憋住的美佳自然不打算這麼放過山明,她調轉身體將他衝向沖水口的地方。雖然急促的尿柱衝擊得他渾身疼痛,但他一點不敢動,他怕一旦自己偏離了方向就會被如同洪水一樣的尿河沖走,那樣自己可是老太太吃砒霜了。尿鹼刺激得他眼睛疼得要死,他還是努力的睜著,以便更好的調整體位。美佳四個小時攢下的液體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足足衝擊了一分鐘,尿柱才漸漸沒了力量。沒有了液流的衝擊力,山明覺得自己開始順流而下,他驚恐的張牙舞爪。美佳一直都在注意著山明的狀態,她將搋子放在了下水口,即使山明被衝了過去,也會被搋子擋住。山明可沒那個閒心注意那些,他驚恐的注視著美佳朝他擺著手,預示著拜拜的手勢,他好不容易熬到巧音答應放過自己了,巧莉也將回到他的身邊了,可現在,他居然要為美佳一個笑臉而喪命馬桶裡……「砰」山明結結實實的撞在了搋子邊緣,他這才反應過來,美佳並沒打算處理掉自己,他現在心裡全是感激。搋子還在下水口嘬著,可美佳將手放在了沖水閥上面。山明又一次驚恐了,他怕搋子被衝開,自己還是會淹死在下水道的糞便裡。幸好美佳只是做做樣子,她命令山明躲到遠處,然後將搋子翹起,等待山明爬進搋子,這才將山明丟進洗臉池子,用自來水沖洗了好一陣。
美佳握著山明出來的時候,她見到洗衣盆裡面的巧音的兩個「鞋墊」,她便高興的將自己的「鞋墊」也丟進了盆裡,還有山明。
姜明瀾見到緩緩恢復人形的靳雨燕和謝東林,不禁大驚失色,她眼神灰敗的看向美佳,她明白了,美佳不會讓她們好死的。一時間同盟的四個半死不活的人都惡狠狠的撲向了山明,他在這裡是如此的另類。巧音伸手「救了」山明說:「美佳,你去接點水來,我燒熱水了,咱倆一會燙燙腳,水量你來控制。」
巧音將山明變成了60cm大小,相當於一隻中等體形的狗狗,雖然山明毫無懸念的暈了過去,不過巧音還是將他如寵物狗一樣抱在懷裡,輕輕的
撫摸著。
她看見美佳總共兌了半盆水,她的嘴角有那麼一絲詭異的笑轉瞬即逝。
美佳費力的將洗衣盆拉到沙發邊上,四個「鞋墊」都在盆裡漂動著。巧音和美佳的四隻美腳出現在盆沿的時候,明白了她倆要幹什麼的四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她們在盆中四處亂竄著。
巧音可沒打算慣著他們,她伸出右腳試了試水溫,便將雙腳放進了水中。她命令道:「都給我過來,給我洗腳,不然我就要讓你們試試求死不能的滋味。」
司空四人連忙聚到巧音的雙腳邊,可大家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在巧音腳下待了半年多了的司空也沒幹過。大概大家刷過玻璃或者擦過桌子什麼吧,四人倒是很默契的用手擦著巧音的腳,可是以四人的大小要是用手洗好巧音的兩隻腳,恐怕水都會變成室溫了,而那邊還有美腳同樣等著洗腳呢。為了不會受到懲罰,四人都賣力的用手清洗著巧音的腳。巧音覺得很癢,她咯咯的笑了起來。
美佳的兩支玉足闖進了這片水域,不太大的盆子裡頓時擁擠不堪,左左謝東林甚至被衝到了巧音的腳面上。
「呀,還是你的腳比我秀氣。」巧音說道。四隻白皙的玉足並排在水裡。
美佳臉色微紅道:「哪裡……姐姐的腳才漂亮呢,皮膚多麼好啊!羨慕嫉妒恨呀!」
巧音揶揄道:「那也有妹妹的功勞啊,要不是你總是用嘴舔,我的腳怎麼能保持得這麼好呢!」說完,巧音的腳爬上了美佳的腳面。
美佳大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委屈道:「討厭,姐姐怎麼這麼壞……」她的腳也不老實起來。四隻美腳在水中相互嬉戲了起來。
這下四支「鞋墊」可就倒黴了。本來就沒到胸口的水平面變成了暗流澎湃的大浪區,四支美腳也是將他們當作了水中的附屬物,就類似於玫瑰花瓣之類的東西。有時被浪頭推走,有時候被不一定那隻腳丫踩進水裡或者踢出水面,又或者成了兩支腳丫深厚友誼的見證人……
笑鬧了一會,過度使用能力的巧音實在有些累了,她先討饒了。她雙腳夾起司空,用他在自己的兩隻腳之間揉動著,以便可以搓下一些死皮。壞心眼的美佳做得更絕,她伸出拇指和中指的二關節夾住了右右靳雨燕的腦袋,將右右伸到自己翹起的腳底下說:「張嘴。」見右右張嘴了,她把右右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腳底,用右右的上牙颳著腳底的死皮,刮下的死皮,她要求右右吃下去,吃不下掉出去的,她要左左在水裡將那些吃光。
巧音觀察著美佳的舉動酸酸的說:「哎呀,你真是好變態呀!這麼無恥的招數都能想出來,看來以後一定不能招惹你,免得哪天你還得用我給你啃死皮。」
美佳連忙解釋說:「不會的,不會,要啃也是我給你啃。」
巧音打了個哈欠說:「我實在是累了,要睡覺了。」她一隻手拎著山明的後頸,「這個玩具我要拿去當抱枕,你自己照顧」鞋墊「們吧。水先不要倒,等我醒了還有用。」說完,穿上拖鞋回了自己的臥室,她當然不能告訴美佳自己一天最多隻能做到兩次調整大小。巧音將山明扔到床上,然後甜甜的枕著他的肚子睡著了。
美佳知道這幾天為了自己,巧音姐妹有多麼的累,她的心裡無限的感激著,同樣的,因為巧音姐妹的能力對她產生了巨大的震懾力,所
以她更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她獰笑著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四個小人,她的心中無數非人的惡毒想法冒了出來。
美佳指著左左問:「東林,你用手勢告訴我,那天你一共插了我多少下?」
左左嚇得癱在地上,他完全不知道美佳打算怎麼懲罰他,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不會忘記他當初從前面插到後面的瘋狂舉動的。「你是不是想讓我隨便報個數?」左左猛搖頭。他想了一下,顫巍巍的比劃了一個代表三十的手勢。「哼,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再現一下當時的場景啊!」左左忙不迭的又表示了一個六十七的手勢。「看這就對了嘛,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也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哼哼~」她冷哼道。左左連連磕頭求饒。
美佳看向右右說:「去,用你的腳去插他的菊花去,要整隻腳進去才算一次。」
右右和左左都大驚失色,司空和姜明瀾也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們意識到,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狂怒的壞女人實在是一種終極破壞的力量。右右跪在地上磕著頭表示著不同意。
美佳微微一笑,她伸手從電腦桌上夠到一支眉筆,她威脅右右說:「你要是不幹,我就用這個插你一樣的下數。」她還「好心」的命令閒著的兩人,「去,按住左左,別讓右右累著。哈哈哈哈……」美佳的笑聲壓抑得地上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右右看著被死死按在地上撅起屁股的左左,她狠下心來,抬起右腳就刺了過去。左左的菊花可從來沒開發過,緊緻而有力,這中了毒龍鑽的疼痛使得他一揚手就將姜明瀾摔了出去。為了自己的利益,右右絲毫沒有憐惜左左,她再次提起腳刺了過去。這一次左左的菊花已經出血了,可還是沒什麼進展。
美佳見了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泡的時間太長了,不夠潤滑。」她取來花生油倒在了右右的腳上,「慢慢插進去,只要進去了,後面就好辦了。」
右右吸取了教訓,她用腳趾在左左的菊花周圍不停的婆娑著。漸漸的,左左放鬆了身體。右右將兩支腳趾塞了進去,她馬上感覺到了左左菊花帶來的壓迫感,她沒抽出腳趾,而是等了幾分鐘,等左左放鬆了下來,才抽出腳趾,然後繼續婆娑著左左的菊花。左左剛剛舒服的完全放鬆下來,右右的右腳就一下子捅進了左左的菊花,五支腳趾全部都進去了。血順著右右的腳跟就滴了下來。左左雖然不能發聲,可是這一次他居然將司空和姜明瀾都摔了出去。美佳見狀伸出右腳,二趾放在左左胸下,拇趾則壓在他的背上,這樣夾著他,免得他再次掙脫。
等待了漫長的十分鐘,左左終於放鬆了下來,右右見狀馬上右腳開始抽動了起來。組織液和血液已經讓右右的右腳和左左的菊花之間有了足夠的潤滑,右右不再理會左左括約肌的抗拒,大力的抽動著,就像是在發洩深埋已久的怨恨。
4、看著眼前的一切,美佳笑意盎然,就像是在欣賞一場經典美劇;司空對於右右的所為僅僅是有些驚訝,但以他對美佳的瞭解來說,他倒是很支持右右這麼做,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待會的審判中好過一些;姜明瀾就完全的陷入駭然之中,她從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好友會有如此的一面,這是雨燕的戀人啊,居然毫不留情的為自己謀「利益」,這樣的所為,實
在讓身為好友的姜明瀾心寒,要是一會美佳要求雨燕更加殘忍的對付自己,恐怕雨燕會毫不猶豫的執行著。
我怎麼就沒交到像巧音一樣的朋友呢?姜明瀾懊惱的想到。其實呢?她更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甚至已經想好了,待會美佳做出懲罰決定之前,她一定要藉著大義的名義先行對付雨燕,只要廢了雨燕,能夠懲罰自己的就少了兩個最熟悉自己弱點的人了……
右右非常認真的執行了美佳的任務,她右腳捅了十多下,就換了不知道骯髒與否的左腳繼續捅,也不管左左胯下的地面上積了好大一灘血水,她本身倒是越來越興奮了。她愈加深入的向左左的菊花裡面插去,開始的時候不過2/3的腳丫,到了最後,她居然已經可以將腳跟硬踩進進去,這讓左左看起來像是右右的一隻超大號及踝靴。
右右戀戀不捨的放下有些酸脹的雙腳的時候,她的腳下已經積了好大一灘血水了,她向著美佳跪爬了幾步,身後留下了兩條血線。她向美佳扣著頭,表達著自己的恭順。
左左的身體僵硬得不行,他的眼淚早就將自己的臉完全的溼潤了,菊花更是處於完全開放的狀態,根本沒有收縮的跡象。
美佳見了笑道:「我記得你們是男女朋友吧,怎麼沒讓我看到一點真愛的樣子呢?這讓我怎麼相信愛情。東林,這還不如做我的性伴侶呢吧。哈哈~」美佳對左左大開的菊花極感興趣,她將左左調轉方向,然後抬起左腳將大腳趾毫無停留的捅了進去。這一次,東林雙腿不受控制的軟了下去。美佳鬆開右腳,僅僅用左左括約肌夾住大腳趾的力量將左左整個挑了起來,左左看起來就像是坐在美佳的大腳趾上面的,如果不是左左的胯下的血順著美佳的腳跟滴到了地上,相信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美好。美佳腳跟搭在地上,腳丫不住的搖晃著,左左如同硅膠製成的裝飾品,隨之搖擺。
姜明瀾見狀認為機會來了,她立時撲向右右,將她踹倒。身體有些疲憊的右右根本沒有反抗能力,完全的承受了來自姜明瀾的雖然不會受傷,卻依然疼痛不已的暴打。
司空本來抱著肩膀冷眼瞧著眼前的鬧劇,可還沒過癮,就被美佳抓在了手裡。美佳將他提到眼前說:「是不是覺得我以前對你的懲罰特別仁慈?別擔心,只要不是你要求,我是不會這樣玩弄你的,畢竟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還是對你有感情的。」
司空想了好久才開口道:「我知道曾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可是……可是我覺得你應該用一雙同性做成的『鞋墊』,這樣才不會損傷腳。」他本來想說什麼,可是硬生生剎住了。
美佳笑道:「我不會給你選擇的自由的,你也看到了,巧音的決定我更改不了,我也不想為了你而去求她。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你不用奢望了,要是你覺得自己會說話了不適應,我倒是可以和巧音說說,再次剝奪掉。」
司空當然不希望到手的求饒,交流機會就這麼沒了。他連忙道:「您別生氣,我會在您需要的時候才發出聲音的,絕對不會胡亂找麻煩的……」
美佳一笑,她伸手拽著司空的小鞭子,不停的向外用力拉伸著。司空疼得呵呵直叫,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開始不受控制的大聲的「啊……啊……」的叫了起來。「還說不會亂叫,
這會我可沒讓你發出聲音吶,要是以後我使用你的時候也這麼叫,會造成困擾的。我還是決定讓你不要出聲比較好。」
「我……」司空還要解釋。
美佳將中指豎在司空的胯下說:「再敢出聲我就讓你享受一下左左的待遇。」司空立刻閉嘴了。她放下司空說:「看見那個在打人的女人了麼?精力多麼過剩啊。我知道這幾個月對你的禁慾有些狠了,你這麼一個慾火難消的人應該很辛苦吧!我把她現在交給你了,在巧音醒來之前,你可以隨便玩。」她又小聲的在司空耳邊嘀咕著,「不過我可告訴你,少去招惹山明,他可是有可能稱為巧音姐夫的人。要是哪天巧音為了討好姐夫而像我玩弄他們一樣玩弄你的話,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得到許可的司空欺身而上,拖著還在毆打右右的姜明瀾躲到沙發下面去了。
美佳笑著看著腳下癱軟的右右說:「將你自己也坐到我的小腳趾上,這樣我今天就饒了你們了。你看,左左一臉消受的表情,這個活動一定很爽,我不能厚此薄彼呀。當然,你最好不要讓我親自動手,我可不知道輕重的。嘿嘿嘿嘿……
」右右艱難的爬起來,將屁股對準了美佳左腳扎岔開的小腳趾。「我可沒說用你後面的那個洞,給我轉過來!」右右無比驚恐的看向美佳,她沒想到美佳會這麼無情的對她。右右無法,努力的舔舐著美佳的小腳趾,希望可以足夠的潤滑,她挺起身體對準了美佳的小腳趾,她這才發現美佳的小腳趾實在大得有些過分,不撕裂一部分皮肉的話根本不可能將之塞進去。她一咬牙,猛地貼了上去,硬生生將美佳的小腳趾套了進去,然後軟軟的堆在了美佳的腳面上。美佳有意晃了晃左腳,將兩人完全的疼醒了,她將右腳放進那盆有些涼的水裡。幾乎窒息的二人在她的腳趾上奮力的掙扎著,對死亡的恐懼讓她倆用力掙脫著束縛,卻又毫無結果。美佳欣賞著兩人的求生動作,不住的冷笑,她忽然覺得要是算上山明,將五個都套在腳趾頭上會是什麼效果。她用手機拍下了這個殘忍的場面。不過,為了不一下子玩死她倆,美佳還是將兩人放了下去。
左左和右右胯下的血一直不停的流著,急中生智的美佳取過半道上買的肉鬆麵包,一股腦的將肉鬆塞進了左左的菊花和右右的肉蚌,並且填的滿滿的,還用透明膠給封上了。不管怎麼說,血確實止住了。
巧音在甜甜的睡夢中做了一個夢,她夢到自己在用吸管喝著蒙牛酸酸乳,可是討厭的山明一直和自己搶,而且即使自己將他變小到1mm的大小依然在推自己的腦袋。她憤怒的咬緊了吸管,卻發覺山明推得更用力了。她睜開眼睛,發現山明果然在推自己的腦袋,而且從嘴裡跳動的小東西來看,剛剛一直斷斷續續進入自己嘴裡的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恨恨的咬了一下之後,就起身了。
山明圓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捂著胯下幽怨的望著巧音。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巧音臉刷的紅了,她將山明坐在自己有些平坦的胸前,逗弄著一臉委屈的山明。
「別生氣了,似乎還是我吃虧耶,居然吃掉了這麼老的一頭牛,而且怎麼看都和猛牛不沾邊啊。嘻嘻~」她伸手玩弄著山明的身體,不帶任何色彩,就是玩寵物的狀態。
「好山明,
你先別回姐姐那裡了,和我們去旅遊吧。事情我和姐姐去說。」
山明不怎麼適應的用絕對低沉的聲音說:「怎麼好。」
「沒關係的,明天我和美佳去給你買衣服,我們就領著這麼大的你去旅遊,不過……算了,到時候再告訴你。」巧音甜美的笑在山明看來怎麼都讓她莫名的不安。
「對了,你還是不是童子?」山明搖搖頭。「唉~我還以為可以賣童子尿賺錢呢。」巧音失望的說。
「可是他們怎麼知道不是童子呢?」山明問道。巧音一愣,轉而笑了。
「今天給你個提問的機會,有什麼想知道的,問吧。」巧音搔著山明的脖子說。
山明首先提出了困擾這個房子裡所有人的問題:「你是怎麼獲得能力的呢?
」
巧音調皮的笑笑說:「第一個擁有能力的不是我,是姐姐,你們家巧莉。她怎麼得到的,你得問她,她從來都不說。我是因為去年得了白血病,需要換骨髓,正好姐姐的和我相符,結果,我就擁有了她的部分能力。姐姐可以隨意改變一個人的大小,但也只限於從1mm到原大小。我就只能最多縮小到1。5cm,而且受到次數限制,每天最多兩次,第一次是頭痛,第二次就要陷入最少三個小時的沉睡,而承受者就更慘,至少要沉睡5個小時以上,並且我還不能改變性狀,除了能做到壓扁成鞋墊樣子之外,別的都做不到。姐姐卻可以任意改變承受者身上的任何性狀,甚至承受能力。我一直都想要擁有更多的能力的,可是姐姐給的骨髓只有那麼一點點。」
山明震驚的聽著巧音的表述,他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自己這兩年來似乎錯過了非常多的好戲。他對於巧音所說的事情卻保持了沉默,他覺得自己還是不捲入其中比較好,知道多了會要命的。
巧音並沒有計較山明的沉默,她懶洋洋的坐起身來,將山明放在對面。「來舔舔我的腳吧。看著這麼帥帥的小孩子給自己舔丫丫,實在是非常刺激的事情。
」
山明有些愕然,巧音怎麼突然會有這種讓人欣喜的想法?那都不重要,巧音那如嬰兒般細膩白皙的小腳丫讓他情不自禁。他哆嗦著雙手俯下身子,唇貼近了對他來說實在有些大的腳丫,那種自然散發出來的熱量和淡淡的有些奇異清香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他不怎麼敢碰觸眼前的腳丫,他害怕自己粗糙的嘴唇會劃破這蛋清一樣的皮膚。
「傻瓜,為什麼不舔,難道我的腳就給你留下了這麼恐怖的記憶?我不會再用你做鞋墊了,以後都不會了。好好舔舔吧,這可是給你的最好獎勵。」巧音將大腳趾抵在山明的唇上。
山明的心隨著巧音腳趾的碰觸顫抖了一下,他張開嘴,小心的將腳趾緩緩吮入,那種溫柔像是在品嚐最最鮮嫩的水豆腐。他不敢將動作放大,這一個多月以來,他一直都在夢想著可以真正的舔到她的腳,而不是在鞋墊大小的時候舔著滿是粗糙紋路的腳丫。他輕緩的吮吸舔舐著。
巧音的臉上掛著明媚的微笑注視著山明,「你是我見過的最崇拜我的腳的人了。你讓我頭一次知道我居然可以高貴到這種地步,要是等你成了總統或者什麼的時候再來這麼舔我的腳的話,我會更高興和滿足的。」她憐愛的問道:「好吃嗎?」
山明將語言化做了行動,對他現在來說,
任何語言都是多餘的。他的舌頭劃過了巧音每一根腳趾頭,他的唇輕柔的包裹了每一個趾根,也許下一刻就會融化在期間。巧音為自己的判斷喝彩,這傢伙果然是一個戀足狂,看來有得玩了。以後的時間還長,現在先給他點餌料,這樣才能牢牢的掌握他。
這個過程緩慢而充滿了詩意,山明是沉浸在了幸福之中,巧音就不一定了,她無事可做,只能這樣瞅著他的動作。就在她的腿已經麻木得快要沒有了知覺的時候,他終於戀戀不捨的結束了享受的過程。
巧音嬉笑著伸手抓緊山明的頭髮,她將腳趾對準他的嘴說:「現在該我主動玩一會了吧,你可是玩了好久了。」山明不明所以,無辜的望著她。「將我的腳趾全部含進嘴裡。你要是不主動點,我可就要暴力強制享受了。」躲不開的山明楚楚可憐的眨著眼睛。巧音沒有任何憐憫,她將比他的臉還寬一點的腳壓直,然後捏開他的嘴,腳趾硬是塞進了他的嘴裡兩隻,這已經是在不讓他嘴角撕裂的最大程度了。「還不把我的另外三隻腳趾也含進去!不然,我的另一隻腳可就要從你的菊花塞進去啦。」山明雙手舉到頭頂,不停的作著揖。巧音淺淺一笑:「要不我們換一種玩法?」山明沒多想,連忙點頭。巧音抽出腳趾在山明的身上擦乾,然後拎著他的後頸出了臥室。
巧音見著客廳裡的狀況愣住了。美佳已經趴在電腦前睡著了,電腦上還播放著韓劇。四支鞋墊變成了椅子墊,每個椅子腿下面都壓著一個小人的肚子,看著他們掙扎的樣子就知道有多麼疼。看情形美佳已經睡了有一會了,這麼長時間了,他們還在掙扎,不知道美佳能不能感覺到她的懲罰有多麼的狠毒呢?巧音走過去叫醒美佳,她餓了。清醒過來的美佳愉快的答應了巧音的提議,但她還是不肯放過四支鞋墊,這麼出去買飯的時間,她還是纏著巧音將他們變成了鞋墊,踩著出門了。
晚飯回來,她們給山明帶回了晚飯。說起來兩人確實累了,巧音告訴山明吃過飯將垃圾放到廚房就好了,然後她拉著美佳進了臥室。美佳告訴巧音自己來事了,巧音想了一下,便將姜明瀾洗乾淨貼在了美佳的護墊上。對於姜明瀾而言,這個夜晚,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早上巧音給美佳出了一個難題,她不允許美佳吃飯,而是要喝掉那盆洗腳水。美佳不怎麼高興,她不想喝,可是巧音想。巧音撅著嘴道:「我昨晚都主動為你服務一個晚上了,這麼點小要求都不答應我!哼~」美佳做了個鬼臉,趴進盆裡「咕咚咕咚」的喝掉了絕大部分,剩下的美佳實在是沒法了,她一張嘴都要上漾。巧音命令山明,「去把剩下的水喝光。」山明老老實實的執行了。上午的時光是在給山明選衣服的過程中度過的。美佳幾乎是夾著雙腿蹭回來的,因為巧音根本不允許她上廁所。回到家,巧音將鞋墊們丟進腳盆,然後告訴美佳說:「你儘量填滿這隻盆子吧。」美佳明白了巧音的用意,她酣暢淋漓的釋放著自己的全部的壓力。之後巧音用紗網將腳盆蓋住,端到了陽臺上。夏日毒辣的太陽照she在腳盆上,腳盆裡面的生存環境可想而知。巧音在用這種方式幫助美佳報復這些傷害她的人。
山明套上巧音二人選的衣服後就躲在電腦
桌下面死活也不肯出來了。這身衣服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五、六歲的小孩,簡直讓他丟人丟到家了,她們絕對是故意的。巧音和美佳已經笑得在沙發上打滾了。
不顧山明又踢又鬧,巧音拎著她的後頸出了門。山明為了不那麼丟臉,只好配合著她們行動。這在別人看來,完全是兩個大姐姐帶著幼小的小弟出門逛街。
已經中午了,巧音帶著山明和美佳去了她和山明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咖啡廳。她們點了三杯卡布奇諾。
山明非常的不喜歡這種該死的摻了咖啡的奶製品,但巧音她們根本不給他反悔的機會,還威脅他要是不喝就回去給他喝掉今天「鞋墊」們的洗澡水。山明馬上將杯子放在了嘴邊。
雖然巧音和美佳在這個小城裡面已經算是美女了,但漂亮的山明還是引來了不少女性。有幾個甚至走過來逗弄著他。巧音和美佳主動讓山明去了旁邊的桌。
其他觀望的女性見到兩女並不反對,也就漸漸聚到這裡逗弄著山明。山明也不怎麼給面子,無論女士們想出什麼辦法逗弄他,他就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徒勞的掙扎著。有的女士轉頭看向了巧音二人。
見到山明上至四十,下至十四通殺的樣子,兩人不禁好笑。對上女士們詢問的目光,美佳和巧音對望了一眼,然後忍著笑,起身走向人群解釋道:「這是我弟弟,他三歲的時候打針打啞了,所以……」她還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聽到美佳的解釋,再看看山明可愛而漂亮的樣子,女士們的愛心一下子決堤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愛憐如潮水一般湧向山明,這種愛憐幾近蹂躪。山明鬱悶的抽空看向巧音二人,她倆卻躲在一邊竊笑不已。悲憤至極的山明大哭了起來。聽到山明那如同成年人一樣低沉的哭聲,所有人都是一愣,接著,她們想起了美佳的話,想來也是因為孩子啞了的原因吧。沒想到這更加引起了眾女士們的同情心,他周圍到處都是女人的玉手和各種滑嫩的臉蛋,還有遠近高低各不同的胸部山峰。直到上班點,人群才漸漸散去。山明都哭啞了,他抽泣著回到巧音和美佳身邊,巧音二人已經笑得又要餓了。見清閒下來的服務員們也要聚過來,兩人連忙帶著山明跑掉了。
一路上,兩位「大姐姐」悉心「安慰」著「受傷」的山明,山明也不敢太過,他在勒索了一根糖葫蘆之後,見好就收了。
不過,下午趁著巧音和美佳午睡的時候,他偷著給巧莉打了電話,他實在受不了了,要是她們再帶著自己去旅遊的話,他可就要崩潰了。巧莉沒答應什麼,只是告訴山明她會和清巧音說說就撂下電話了。當晚,巧音就知曉了山明的電話,她倒沒有為難山明,只讓山明再次以正常人的身份盡情享受了一次自己的腳丫。第二天一早,她就將山明轟出了家門。
出門之前,巧音露出了絕對猙獰的一面,她突然丟給山明一張賬單,上書:能力使用費,伙食住宿費,幼兒撫養費……一共十七個小項,共計18746元。山明一臉黑線的抬起頭,卻發現臉恐怕要更黑了——巧音和美佳正在翻騰他的皮箱!美佳要沒收那雙靴子,巧音制止了,那是給姐姐的。巧音在皮箱夾層翻出了15000元錢,連帶著後面從山明衣服中搜出的200多元……天啊,巧音的費用清單打個九
折還不夠呢。巧音低聲罵了一句:「窮鬼。」最後好心的丟給山明100元車錢,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