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文之八我和小姨子的曖昧情事(搬)
(有人說我辛苦了,其實無所謂的把,只是偶爾想開開車)
我和我老婆是在前一年結婚的。我和我老婆很恩愛,她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正是年輕漂亮、富有活力而帶有韻味的時刻。我跟我老婆相愛不到兩年時間,可以說是比較短的。但充其原因卻得歸根於我的岳母。
家鄉人總有一些抹不掉的習性。我的岳母病重,想通過沖洗來洗刷病痛。然而就在我們結婚那年,她病好了不少,隨即之後一年又迅速病重,最後竟然去世了。現在想起來大概是迴光返照的景象吧。
我的老婆現在剩下的親人除了我之外,還有兩個小姨子。一個二十二歲,正式大學生,另外一個只有十七歲,是高中生。這不得不讓我感慨年齡的斷層。
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的兩個小姨子特別地看我不順眼,從我第一次跟老婆回孃家的時候我就有預感,感覺這次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
果然……
“姐,這是誰?”一個長得一米70的女生穿著黑色的修身褲,和白色的休閒鞋的女生站在了玄關,看著正端坐在那接受岳母審視的我。
“傻孩子,這是你姐夫!”岳母笑呵呵地說到。其實她早就猜到了,只是她根本不想承認。她來回看了我幾眼,不再出聲,穿著粉紅色的拖鞋噠噠噠地走進她的房間裡面,遺憾的是她穿著白色襪子,還把門摔上了,弄得我很尷尬。
而跟我最小的小姨子見面也是個讓我頭痛到死的感覺。最小的小姨子也長得挺高,將近一米六八了。她穿著校服,和AJ,犀利的眼神來回對我連續掃射,一點忌諱都沒有,我只好乾乾地看著。看著她纖細的驅趕,還有優美的腿際線和35碼的小腳。如果是給我足……嘿嘿,呸呸,不能這麼禽獸。
“你好啊!小妹。”
“誰是你小妹?”聽見我這麼說,小姨子白了我一眼,直接走到我老婆面前說:“姐,你怎麼找個這麼醜的人?”她雖然故意壓低了聲音,卻還是讓我聽得一清二楚了。但是此時此刻我卻什麼也不能說。畢竟我和我老婆的關係還沒最終確定,就算確定了,也得跟這兩個“大小姐”處理好關係。
不得不說命運多舛。
夜裡,我端了一盤洗腳水給女朋友洗腳。
“老婆,我怎麼覺得你的兩個妹妹對我好敵視。”我蹲下身子,解開了老婆的鞋子。
“唔……我也不知道。大概只是你的錯覺吧。”我聽了這話,有些不相信,畢竟老婆跟自己的妹妹生活了那麼多年,連我都能感覺到的敵意,她會不知道。
“哎呀,別管那麼多啦!”老婆輕輕拍了拍我的頭,又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
“喏……給你舔咯……”老婆伸了伸被水泡的溼漉漉的腳。紅撲撲肉肉的,帶有點骨感的腳丫遞到我的面前。我瞬間覺得腦子被塞滿了情色,我用毛巾想輕微擦擦……
“用舌頭舔乾淨!”老婆突然加重了語氣,命令我。
“是!老婆大人!”於是連忙將溼漉漉的腳丫用舌頭從腳尖開始舔。每一隻趾頭上面都盈滿了水珠,讓我一面舔,一邊發出了“哧哧”的聲音。我一邊撫摸著她的腳踝,一邊盯著那搖動的腳趾。老婆穿著一條極短的睡褲,白花花的大長腿垂放在床邊。纖美的腳丫上連著紅撲撲的腳趾頭,頓時讓我獸性有些難以抑制。
我一邊舔著,一邊呼呼地發出
急促的呼吸,看著老婆一臉愉悅地看著我,我心中竟然有一種難以言語的快感。——這大概就是被征服、被美人支配的感覺。她的每一次嗤笑都會讓我心神澎湃。
老婆的身高有一米71,修長的身子配給了她一雙長腿,同時把她的身材塑造得十分S。正因為老婆甚至比普通的男人都要高,所以骨子裡是有一股女王的氣質。這也是讓我這麼死心塌地地愛著她的原因。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跟她認識的時候,是因為她的腳被扭傷了。而我正好是一個醫生,所以我就幫她做了臨時處理。那個時候我就感受到她那雙美麗而纖細的腳給我帶來的視覺衝擊。纖長的腳型和適當的腳寬剛好成一個幾乎完美的比例,極具誘惑力;整齊而幾乎沒有夾縫的腳趾長得恰到好處,對齊所形成的斜線也沒有說斜得誇張,也不會水平,而是給人一種視覺上的美感,無法言語。
最讓人驚訝的卻是她的腳趾甲、老繭、死皮都被修得十分乾淨,僅有初初形成的一些細微痕跡。粉紅粉紅的指甲透出這雙腳的嫩和白。腳背上的血管也不是十分明顯,白色的皮膚和青色的血管沒有形成明顯的衝突,而是一種視覺上、光學上的柔和沒。圓潤的趾頭、嫩紅的腳掌、誘惑的足弓——真是一雙天生的藝術精品。
我看得呆住了。如果不是怡芸提醒我,我可能就這樣一直失態下去。
幫她做好了臨時處理之後,怡芸竟然給我留了電話。碰上了大美女,身材一級棒,還看了、摸了她的腳,現在人家還主動給了我電話,這是讓我萬萬不能想象的。要不是當天下午被領導訓斥了一頓,我還真懷疑今天我的運氣是不是爆表了。
我們就這樣逐漸熟絡了起來。
直到有一天,正在喝奶茶的怡芸忽然問我:“你是不是有戀足癖啊?”
我頓時嚇得有些不知所措,感覺全身的血脈都湧到了頭部,耳朵迅速變得通紅。
“怎麼會呢?”
“還說假話!人說謊的時候如果偽裝不好,就會雙耳充血,面色通紅哦!”怡芸有些調皮地向我眨了眨眼睛。
“我……你不怪我吧……”我想,既然怡芸都已經這麼直接地提出來了,也就是說她做好了心理準備。
“唔……其實,我也有點怪癖……嘻嘻。”
我看著怡芸,嚇了一小跳。
“我有一點點女王傾向,就是喜歡支配人哦……”身為心理醫生的她其實很清楚自己這樣的癖好。但是也正因為她是一名心理醫生,所以才能很好的壓抑住自己。
“啊……S?”
“嗯……”
“呵呵,沒想到這麼文靜的你也會是S哦……”
“你那麼儀表斯文,不也喜歡女人的腳嗎?”
“我可不是什麼女人的腳都喜歡的……除非是我喜歡的女人。”我支吾著說了一句。那是當然,要是不是我喜歡的人,讓我去舔腳——除非是美女!
“那你喜歡我的腳嗎?”
“……喜歡是喜歡……”我一時間迷糊,沒聽出是什麼意思,就答了出去。忽然,我醒悟了過來,愣愣地看著對面在輕笑的周怡雲。
“怡芸……這是?”
“什麼?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咯?”怡芸不再看我,只是面帶微笑地喝著手中的奶茶,眼睛別去了其他地方。
我連忙抓住她的手。
“幹什麼啊你!有人……”怡芸用腳稍稍地踹了我一下,卻沒有縮手。我沒有應
答,只是像個豬哥一樣看著怡芸。
“那,我那女王傾向……”怡芸突然又有些猶豫。
“唔……只要不是把我虐地很痛就可以了……”當然,要是我反抗,就憑她那小身板,我瞬間就能把她征服。
“不會不會,我這傾向不帶有暴力性的。”怡芸連忙擺手,生怕我誤會她是個暴力狂。
“嗯,那行!”
於是乎,我們兩個就在一起了。
怡芸又稍稍用腳踢了一下我,讓我遍體機靈。
“在想什麼呢?啊?”老婆用手柱著自己的下巴,看起來有些挑逗。她用另外一隻腳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臉頰。
“我在想怎麼舔,讓你的感覺舒服。”我呵呵地笑著對老婆說。
“真的?說實話!”老婆嬌叱了一聲,瞪大著眼睛看著我。
“嘿嘿,真的真的!”我立即捧起老婆的另外一隻腳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用手輕輕地撫摸。我俯下頭沿著晶瑩的趾頭一個挨著一個地親吻,吮吸著,慢慢地吮吸著女王的美腳。
我接著吻到她的腳背,一邊輕捏她的腳趾。然後我繼續品嚐著老婆的腳,從腳心一直舔到腳後跟,跟著我突然含住了老婆的腳指頭,貪婪地吮吸。
老婆很主動地移動著她的腳丫,讓我的舌頭能夠仔細舔過每個角落。
“老公,你好像狗狗哦!”
“我是老婆你的狗呀……”
“真噠?”老婆用另外一隻腳踢了踢我的胸口,然後踩在了上面,順著我的身子,向下面劃去。另外一隻腳則在我的嘴巴里自覺地抽動了起來。我連忙長大嘴巴,生怕牙齒把老婆的玉足給擦傷了。任由我的口水淌了出來,老婆看了有些不順眼,把腳抽了出來。
“整隻腳都是你的口水咯……”我連忙把口水都嚥了下去。
老婆慢慢地踩將下來,在我的畜物上蹭動,讓我的心十分激動,卻不得不壓抑住自己的慾望,畢竟這裡是岳母家,可不能來一場活春宮。
我連忙向上吻她的小腿,不停地磨蹭著、揉著,柔嫩滑膩,太爽了。
只見她兩腿晶瑩如玉,雪膚滑嫩,柔若無骨,黑眸清澄猶如秋水,櫻唇紅潤,惹人垂涎,柳腰纖細,軟綿小腹平滑如緞,一雙玉腿均勻修長,一頭柔細秀髮,襯著如花般的臉頰,秀麗嫵媚,露著醉人的模樣。
就在我跟老婆享受著快樂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一個人站在門外面,正在用一種既驚訝又羞赧、既嫉妒又痛恨的表情看著。
她夾著腿,170的身高顯得她長得十分纖細。周怡桐直勾勾地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深情地舔著自己姐姐的腳,而自己的姐姐也顛覆了往常那個溫柔大方的形象,頓時有些不可形象。然而生理上的反應終究讓她輕微發出些聲音,下體也有些溼潤,更可恨的,竟然是想那個跪在地上的、搶走自己親愛姐姐卻又不優秀的男人也有一天能跪拜在她的腳下,讓他能夠陶醉地、賤奴一樣地舔著自己的腳趾頭!
這實在讓人不可思議。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大家一起在吃早餐,但我已經看到了瞪著我第二個小姨子——周怡桐還有一臉無視的最小的姨子——周怡韻。
吃過早飯,老婆就帶著岳母出去散步了,而周怡韻則要出去跟同學玩。至於我老婆的二妹——周怡桐則一副恨恨的樣子看著我,然後出了門。只剩下我一個人在房子裡了。百般無聊之中,我只好到處走走
,看看關於老婆小時候的照片。
突然我想上廁所了,於是跑到了廁所裡面。撒完一泡尿以後,一對白色的襪子頓時吸引了我的眼球——這是周怡桐昨天穿的襪子!沒錯,我突然心生邪念,要聞聞這一雙女大學生的襪子。
但是,不行啊,她可是我的小姨子,我怎麼能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呢?但是大好時機在我的眼前我都不抓住,那我還是男人嗎?我糾結了一番,實在是忍不住這樣的誘惑了,於是連忙把那雙襪子之中的一隻捧了起來,心情十分激動地聞了聞。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汗臭味,應該是放的時間有些長了,所以味道並沒有那麼重。
我感覺味道不顧濃重,不夠刺激,所以,我又把它靠近我的鼻子深深一捂,女孩子的腳臭味湧入我的鼻腔,真他媽的爽啊,跟老子的腳臭就是不同。這種味道竟然讓我那裡又不安分起來了。我貪婪地吸著,一時間,竟然忘記聽外面的動靜。
我略微聽到嘎吱一聲……但我竟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不過幾秒,沒有了聲響,我以為沒什麼事情,沒想到……
“你這個變態,你在幹嘛?”我急忙轉過頭,看見周怡桐瞪圓了眼鏡,很惱怒地看著我還有我手上的襪子。
周怡桐一下子跑了過來,將我手上的襪子奪了下來,然後順勢給了我一個耳光,啪!
“你這個死變態!你去死吧!”周怡桐抬起那隻穿著高幫板鞋的腳狠狠地踢向我。我知道事情敗露,不敢言語,只得戰戰兢兢地護住身體和頭部,蜷縮在那裡,任由憤怒的小姨子拳打腳踢。
周怡桐越想越氣憤,自己的襪子竟然被這個變態在那裡……聞!好,你不是喜歡聞嗎?那就聞個夠好了。周怡桐一步跨了過來,硬生生地把襪子塞了過來。
“聞,你給我聞啊!變態,你個死變態!”周怡桐有些氣急敗壞。
我看著不斷塞過來的襪子,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她正氣在頭上,所以不敢明目張膽,只是當她在發脾氣。
“叫你聞,你怎麼不聞,你這個賤人!”周怡桐抬起手“譁”極快地“啪”打了我一個耳光,我愣在那兒,蜷縮著,渾然不敢動。
“叫你聞啊!”我聽著她貌似很執著,只好緩緩地散開放在手前的防護。周怡桐看著我懦弱的樣子,不知怎麼竟然有種很得意的快感。她迅速一把把那個襪子塞進我的嘴裡。感覺到髒的我,有種想嘔出來的噁心感。
“給我吃住!”周怡桐見我似乎要吐出來,一股厭惡感油然而生,隨即又迅猛地對準我的右側身體連續踢了幾腳。
“哎喲!”我低呼著,這妮子怎麼這麼用力,該死的。
我吃住了她塞給我的襪子,蹲在那兒不敢動彈。
“呼呼……你這個死變態,我真沒想到你會和我姐姐在一起。”周怡桐有些累了,站在那兒一邊罵,一邊喘氣。
周怡桐無意之中竟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姐姐房門看到的光景。心中一時間被怨恨和憤怒所矇蔽。周怡桐蹲了下來,一下子就把我沒有防備的蜷縮的雙腿打開來,我一時間很驚恐,不知道周怡桐要幹什麼。
緊接著,周怡桐那穿著高幫板鞋的腳丫迅速地踩在了我的襠部上。我的畜物感受到了周怡桐腳的壓迫,很快地竟然勃起了。從仰視的角度看著周怡桐那黑色的褲襪緊緊地包裹著曼妙的長腿,恰到好處的
短裙裡的紅色隱隱約約、微露一角。想到這裡,我心中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我希望眼前的美人踩我,用它曼妙的長腿和性感的足踩我,狠狠地踐踏我,不要鬆開!
“死變態,還硬了!”周怡桐不屑地笑了,她能感受到踩在腳下的東西開始不斷膨脹,甚至凸了起來。周怡桐看著在她腳下硬起的畜物,越發興奮,同時也越發怨恨。這東西家竟然還興奮了!
周怡桐抬起腳又狠狠地踩了下去。我看情勢有些不妙,開玩笑,怎麼可能直接接住,要是直接踩上去,我的小弟弟不廢了才叫怪呢!
我急忙用手緩衝了一下力道,使得那種力踩在我的畜物上面的時候不再讓我感到疼痛,而是有一種愉悅,一種隱約帶著疼痛的愉悅,讓我的下面充血地更加嚴重。
周怡桐看到我一臉享受的樣子,心中越發不悅,又一腳踢了過來。
“看你舒服、舒服,你這個死變態,怎麼這麼噁心!”周怡桐又接連踢了幾腳,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坐在了坐廁上面,嬌喘著。
我看周怡桐終於不再踢了,雖然有些慾求不滿,但是也是有些疼,這樣子也就鬆了一口氣。
緩了緩氣,周怡桐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房門旁邊看見了我跟我老婆的一幕,腦子裡竟然產生了一個有趣的念頭。周怡桐深深呼了一口氣,衝我喊道:“變態,過來!”
我戰戰兢兢,不知道周怡桐到底想幹什麼。但,我還是慢慢地走了過去。
“快點!”周怡桐穩穩地坐著,輕輕地抬起了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微微上翹的鞋尖、柔美的被黑色褲襪包裹的長腿際線,還有微微露出的內褲,讓我有些興奮。難道是要上演小說、電影裡面的戲碼,但我一想到那些重口味,就有些難以接受。
“把我的鞋子舔乾淨!”周怡桐搭著手抱在胸前,向我喊道。
“啊?”我一聽愣了,這是怎麼回事?
“把我的鞋舔乾淨,耳聾啊?”周怡桐一腳踹在我胸上,幸好力道不是很大,我稍稍向後緩衝了一下,不敢相信地跪了下來。看著那雪白的鞋尖慢慢地靠近。雖然我是戀足,但是我卻不戀鞋啊!
“快點!”周怡桐看著我磨磨蹭蹭地心裡就來氣,又一巴掌甩了過來,啪地拍的通紅。我的臉辣辣地,不過我知道周怡桐也好不到哪去,周怡桐甩了甩手。
“臉皮還挺厚!快舔!”
我看著眼前憤怒的美人,心中那種卑微而又服從的奴性越發明顯。我伸出舌頭在鞋尖上舔,一種皮不像皮、塑料不像塑料的觸覺,有些硬有些軟感。鞋尖把我的口水都拉幹了,我收了收舌頭又繼續舔,沿著鞋邊,在鞋尖的地方來回舔舐。
可能周怡桐看著不過癮了吧,她用鞋子朝我的臉踢了一腳。
“幫我脫掉鞋子!”我向後打了一個趔趄,又坐正了身子,準備給眼前這位美人脫下那隻鞋。我心中越發興奮,我似乎很快就能感受到女大學生臭腳的溫度和濃重的味道!
這是我的最愛啊!
她穿的高幫板鞋有些難弄,不過有些激動的我還是充分地發揮了男人的聰明才智,把她的板鞋給脫了出來。
那隻從鞋子裡緩慢劃出的玉足,套著黑色的褲襪,即使我不觸碰,我都能感受到那種熱度混著體香,慢慢地佔據我的視野。
我連忙把手中的鞋子拿了過來,把我的鼻子探入鞋幫裡,濃重的汗味和少女的
體香混合在一起讓我感受到異常的興奮,甚至很混合著一些皮革的味道。既讓人感到興奮,又讓人感到十分刺激。
“變態,誰讓你聞啊!”周怡桐看著我在陶醉地聞著她的鞋子,雖然有些惱怒,卻有些欣喜和不屑。還真是變態,臭鞋也聞得這麼爽?
“舔我的襪子!”周怡桐向前伸了伸自己的套著褲襪的腳丫,向我喊道。
“啊?”我又呆住了,隨即一陣欣喜若狂!
“啊什麼?”周怡桐瞪了我一眼。我真是求之不得,我連忙把這隻美腳捧在手心裡,接著短暫的時間,端詳了手上這隻美腳。
周怡桐的腳跟老婆的腳很像,但是仔細一看卻露出完全不同的氣質。如果說老婆的腳是哪種天生的淑女型,美麗而高貴,簡直就是藝術品的腳丫來說的話,周怡桐的腳丫顯得有些大而且腳掌比起老婆的腳來說略寬,勝在腳掌也修長,靈活的腳趾並列緊湊,自然微翹,凹凸起伏有致,曲線柔美,是十分漂亮的女大學生的美腳。
捧在手裡的美腳散發著女生的體溫,還有一陣較濃的味道,衝擊我的嗅覺,同時也刺激著我的神經。我連忙抬起來,伸出舌頭舔舐。
可能是長時間捂在了鞋子裡面的緣故,腳尖部分已經有些溼潤,如今一放出來,氣味散發地更快了。腳尖部分顯得鹹鹹的感覺,讓我有些難受。但是一想到是美女的嫩腳,那麼我就把自己心中的介意給消除乾淨了。
既然了美女的腳,又怕什麼呢?
周怡桐看著我不斷舔著她的腳,心裡十分乾淨,十分得意。於是又緊接著喝到:“整隻腳都給我舔乾淨了!”
我一邊舔一邊點頭,舌頭都變得幹乎乎的。不過看著線條變動的腳丫子,我就覺得有些興奮難耐,感覺自己的畜物就快壓制不住了。
“把另外一隻也給我脫了。”
我順從地把另外一隻鞋子也脫了下來,同樣濃重的味道又向我襲來,不由分說我就抬起腳來捂住我的口鼻,比起鞋子,我更喜歡直接聞腳丫的味道。
“死變態,這麼喜歡聞腳?”周怡桐看見我這麼主動抬起來,心中有些不悅,於是用另外一隻腳對我那裡又踹了一腳。剛才是穿著鞋子踹的,硬邦邦的有些痛。但是現在不同,現在用的可是腳,實實在在的、軟乎乎的腳丫。
我那畜物實在受用,我恨不得她不要把腳抬起來,而已經改一直踩在上面,狠狠地壓住。
“啊……”我發出了一聲低吼——這是呻吟。
周怡桐露出厭惡的表情,“你怎麼這麼賤啊?”隨即又把踩在我臉上的腳加大了力道,把我呼吸的渠道阻斷,讓我在窒息、濃烈的體香刺激下,竟然有種飄飄然的感覺。這種感覺真是太爽,要是以後能一直下去,讓老婆和小姨同時給我弄,兩個大美人,真是太棒了。
此時此刻,什麼姐夫和小姨子之間的倫理,都他媽的去吃屎吧,我忘得一乾二淨。
我呼吸著,舔舐著,大口大口地汲取在腳丫上的精華,陷入了無限的幻想之中。
我要,我要成為你的奴隸,永遠地含著、吻著、舔著你的腳!
正當我和周怡桐在洗手間裡的時候,老婆和丈母孃回來了。
周怡桐一聽到聲音,急忙一腳踹開我,拿起鞋子就往房間裡面跑。我也連忙收拾收拾,走了出去。
“延光呢?”(主人公名字)
“哎!”我連忙答應了一聲。老婆
看了我一下,稍微有些疑惑,但很快又消失了。
“桐桐護回來了?”
“嗯!”
“今天回來這麼早?”
“我回來拿點東西。”桐桐傳好了鞋子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拿上了包包再次向門外走去,但是對我的態度依舊十分冷漠。
不過,讓我稍稍放心的是,這次的事情竟然就這麼被放過了。然而每當我面對桐桐的時候,她總是帶著十分敵視的眼光看著我,卻終究沒有把事情告訴我老婆。
結婚的事情很快就被定了下來,婚姻後的生活也還是很美滿的。我的收入不低,養活家裡的人綽綽有餘。然而當丈母孃去世之後,我也終於發現了有些許我尚且無法明白的變化。
周怡桐和周怡韻兩個妹妹和我們夫妻倆住在一起了。對於新婚夫婦來說,外人的介入始終會讓人感到不滿,然而不一起住,這兩個女孩子又到那裡去呢?況且有三個大美女在家裡,我尚且求之不得呢。
不過,周怡韻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竟然一度摔門而出,最後還是周怡桐把她給找了回來。我實在不明白我那裡惹著她了。為何要對我這個姐夫——親人,這麼敵視呢?
終於有一天,我從她哪裡知道了真想。
某個週日,老婆帶著妹妹桐桐去了上海,只留下了周怡韻和我在家。本來周怡韻是極不肯跟我呆在一起的,但是後來下雨了,她不想也得在家裡待著,哪也出不去。
十六歲的周怡韻可以說完美地結合了她兩個姐姐的魅力和美貌——來自大姐的氣質、來自二姐的個性——從而衍生出了屬於她的活潑、俏皮帶著稍稍任性的別樣女王氣質。精緻的五官和發育勢頭極好的身子——一米六七的身高的她渾身上下散發著女孩和女人的誘惑氣息,難怪聽到經常有男孩子追她,但同時有不成功。
她有時候會不經營地作出一些十分誘人的動作,例如稍稍抿一下嘴唇,拂一下頭髮,鼓一下腮幫子或者搭一下腿——讓我每次看見都想把她抱在懷裡,親吻和愛惜。但是我是她姐夫,所以我很快就得放棄這個念頭,更何況她只有十六歲,正是青春年華,是典型的清純型誘惑類的陽光美女。
不過,她那自然垂放的穿著粉色間白長筒襪的可愛小腳,真心讓我有種把持不住的衝動,時常散發慵懶的美人氣息,連腳丫子也充斥了。真是無法想象,要是這樣的腳丫壓在我的身上會怎樣呢?
“你看什麼?”韻韻突然用一種十分厭惡的眼神看著我。
我急忙從幻想之中驚醒過來,搖了搖頭。
“變態!”韻韻又別過頭去,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嘴裡的細聲喃喃卻給我聽得一清二楚。
我只好略微壓抑了一下自己有些過於侵略性的眼神,但總是不經意間能瞄到那雙俏生生的、搭在一起的腳丫。
“哎,你到底在看什麼?”韻韻又喊了一聲。我懷疑她是欲擒故縱,假裝不在乎這件事情了,卻又把自己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我的身上。
“真的沒看!”
韻韻心裡十分懷疑,但是沒有證據,扭了扭身子坐得端正繼續看書。當我再次不經意間看過去的時候,韻韻卻不再嚷嚷,給人一種真的在看書的感覺一樣。
當我低下視線,看韻韻可愛的腳丫時,她竟然在扭動可愛的腳丫,而且還很自然地在微微晃動。我立刻覺得下體有些膨脹,但是我的道德不允許
我這樣做。然而實在是太可愛了,散發的誘惑——女孩子的青春和活潑深深地誘惑著我,我又忍不住斜眼去秒她可愛的小腳。
粉色間白色的條紋襪子讓我心神為之一蕩。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的腳?”韻韻輕輕地敲了敲桌子(她在大廳吃飯的高桌上看書)撐著精緻的臉蛋微微側著看著我。
我慌忙辯解:“沒有,真的沒有。”
“大人說謊都是不臉紅的嗎?”
“真的沒有!”
韻韻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她抿了抿嘴,苦於沒有證據,她不再看我。我暗暗嘆了一口氣,不敢再看,看了表就急忙去做飯了。
因為下了大雨,老婆和桐桐暫時逗留在了上海,還不能回家。我只好做飯和韻韻一起吃。我覺得我能鎮住這個家的也僅剩我精湛的廚藝了。
當我把好吃的飯菜端上來的時候,我看到了韻韻這妮子竟然把長筒襪給脫了,露出長長的一截白花花的渾圓大腿,紅撲撲、嫩的透出柔光的粉嫩趾頭微微翹起,腳丫交錯搭在粉紅色的拖鞋上。我稍微嚥了一口唾沫——這妮子是存心的吧!
韻韻見我出來,很自覺地做好了吃飯的準備,我也就忍著有些飢渴的心坐在韻韻對面吃飯,等著回到房間自己解決一下好了。
正吃著,忽然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地碰我的小腿。我的心稍微一驚,向下低了低頭,之間韻韻竟然搭了腿,兩條大長腿搭在一起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規則美。右腿前後搖晃,自然書房的腳趾頭微微地蜷著,紅嫩的大腳趾朝著我,調皮地翹著。我只能稍微地向後退了一下,避免她的腳再次碰到我的小腿,讓我蠢蠢欲動的心再次受到挑逗。我已經能感受到我的畜物在勃起了。我看了看韻韻,她似乎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是在很認真地吃飯。我鬆了一口氣,看來她不是故意的。
但是沒過多久,我又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放在我的椅子前端,就差一丁點就能碰到我的襠部了。我立即熱血翻騰,極力壓抑住自己激動地情緒向我的椅子看去。
——嫩通通的腳丫放在哪兒翹著趾頭向我招呼。我終於確認了,這妮子是想引誘我犯罪。
我嘴裡吃著食物,唾液的分泌也比較旺盛,這時候竟然有一隻這麼紅嫩嫩的腳趾頭在呼喚我,這明擺就是告訴我“快來舔啊!”我想舔,我還想含著,吮吸著……但是我不能!
然而我的身子十分老是,急不可耐地在那兒“昂首挺胸”,似乎就要向距離不遠的腳丫子投懷投保,深情地和腳趾的夾縫交合,漲的發痛。
“這妮子一定是在玩我!”
我抬起頭來看了看對面正兒八經地吃飯的韻韻。此刻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只能儘量向後退,以防止昂首挺胸的小弟弟碰到那氣勢逼人的、粉撲撲的腳丫。
終於把碗裡的飯吃完了,正想起身添飯,但是立即想到身前有一隻小腳擋著,更何況以我小弟弟現在如此昂首挺胸的狀況,我根本不可能起身。
韻韻似乎意識到我的處境,揚起了是十分玩味的笑容。“姐夫~你怎麼不添飯?”我心中有些埋怨,有你這尊大神擋著,我能添嗎?
“呵呵,我吃飽了!”說完放下了筷子,但我也只能在他用手指撥弄著筷子,偶爾實在忍不住就吃一兩塊肉。
“你吃飽了怎麼還坐在這?碗筷我會收拾的了!”不就,韻韻又玩味地對著
我說。這擺明了就是想看我出醜的樣子。
“不行,怎麼行呢!”我剛想堅決反對,忽然我忍不住低吼了一聲。“啊!”一股力道瞬間壓了一下我膨脹地巨大的畜物,快感立刻從下體湧上大腦,我還沒來得及仔細回味,又消失了。這種頓時的虛無感,讓我的畜物產生了反作用,立馬又硬得比剛才更厲害,更加往前戳,頂起了高高的帳篷。
只要韻韻的腳趾頭稍微向下一壓,就能碰到我的畜物。看著嫩撲撲的腳趾頭,我的心真的是難受死了。
“你叫喚什麼?好惡心!”韻韻停下了手上的筷子,皺著眉頭看著我。
我在心裡暗暗叫苦,這不都是你惹的麼?
忽然又是一股力道壓來,不過這次卻沒有散去,而是一直壓住我的畜物,不放鬆了。
“咦,姐夫,我好像踩到什麼硬梆梆的東西了?”韻韻忽然又裝作很無辜的樣子問我,我的那兒本來被踩住了就更加興奮,再看到韻韻似乎很天然的樣子,那裡硬得更加厲害。但是一挺,壓住我的腳就更加用力反抗回去,弄得我極為難受。更讓我吐血的是,韻韻竟然還不滿足,還要扭動她的小腳,腳趾努力地一蜷一舒——一按一按地壓著。“這妮子的腿真長!”
我的那裡便隨著她的力道一漲一漲地硬,回應著壓迫——我甚至感覺就快要噴了。
不行,要縮回來——根本就不可能。
韻韻看見我十分掙扎的表情,臉上的玩味更加重了,於是更加不肯妥協,還大幅度地在我的襠部那兒來回摩擦,擦著環形的軌跡。
年輕、粉嫩的長腿、誘人可愛的小腳、圓潤晶瑩微微蜷縮的腳趾頭,還有白白的學唄,血管幾乎看不見——這有別於成熟女人玉足的別樣魅力怎麼能讓我忍耐下去呢?
我開始呼吸變得越發急促,心中的道德海拔逐步降低——我好想……好想把我的巨根逃出來夾在肉嫩的腳板縫中摩擦,夾住抽動,我要舔,我要!……
“韻韻,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在地獄和天堂的選擇之中,我終於有些動搖了。
“都不知道你說什麼?”韻韻又繼續吃著飯,但是絲毫不害怕的我嘶吼。然而腳卻更加用力向前擠壓,快感隨著痛感進一步增強,不斷地刺激我的荷爾蒙。
假想自己不知羞恥都張開雙腿,露出自己最為羞恥的畜物,然後被一個天然帶有女王屬性的極品女生伸出又長又白又嫩的腿還有腳,突入你最為敏感的部分——那種羞辱、激動、興奮不可言語的愉悅——實在妙不可言。
“不管了,既然都是送到嘴邊的肉,不吃我就是男人了!”我當機立斷,立刻捧起那隻搭在我椅子上的香噴噴的腳丫,退開了椅子蹲下身子,把暖呼呼的小腳壓在自己的鼻子上,貪婪地汲取著,腳丫子的芬芳立即充斥我的鼻腔。
“啊!”這下子輪到了韻韻大吃一驚,她也沒想到我是這麼大膽的傢伙,連忙本能地縮了縮自己的小腳,卻被我抓地結實。
不過,韻韻這妮子天生就繼承了老婆的女王資質,看見我像狗一樣嗅著她的腳,她心裡竟然有一股滿足和愉悅感。因此她戲謔地笑了笑:“姐夫,你真像狗狗!”
於是,韻韻稍微向後退了退,我見她這麼說也放開了她的腳,讓她能自由移動。
“狗狗,快過來!”她伸著腳向我晃了晃。韻韻嗲嗲的聲音就像一隻丘比特之箭
,一下子就射穿我最後的估計,讓我完全沉醉其中。她就是一個好(喜歡的意思)玩的小魔女,邪惡、嫵媚的女王性格都在她身上以一種另類於暴力的方式展露無遺。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年輕、活潑的女孩,這樣子的女生總讓人心神盪漾。
我連忙從桌子底下爬了過來,爬到她的面前。韻韻笑了笑,摸了摸我的臉,說:“狗狗,舌頭!”我會意連忙伸出紅紅的舌頭。然後,我的眼睛就一直盯著那嫩嫩的,紅撲撲的及腳趾,帶著腳抬了起來,輕輕地翹著放在了我的舌頭上。
“啊!”我不禁在心裡呻吟了一聲,一股濃濃的鹹味立即從舌頭湧入我的大腦,軟軟的肉、滑滑的觸感一併作用在我的身上,讓我全身顫抖不已。韻韻因為是第一次的緣故,有些癢,於是稍微地縮了一下。
“嘻嘻,狗狗真乖!”韻韻把腳掌貼在我軟軟的、溼漉漉的舌頭上,我此時此刻就只能說一個字:“嫩!”
“不過,這樣好累!”韻韻突然嘟了嘟可愛的小嘴巴,腳丫在我的嘴唇和舌頭上來回緩緩摩擦,然後逐漸把壓在我臉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下,接著又放鬆——就這樣踩了幾下我的臉,十分調皮。
“舔乾淨點,腳上好多髒東西!”韻韻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小腳,我連忙像狗一樣捧著我高貴主人的小腳,開始舔舐。
我滿淖著口水地舌頭舔著勳勳的小腳,緊緊地貼著腳掌的肉,如同刷子一樣徹底地在腳心來回舔舐,好像真的要把腳丫上的髒東西添個一乾二淨。然後我又在腳趾縫中摩擦,用舌頭挑開因為敏感而緊閉的腳趾縫,韻韻呵呵地縮了縮又輕輕地用力踩了一下我。
這香噴噴的腳終於是我的了,每當我想到這裡,我就越發賣力,什麼尊嚴都去吃屎去吧。
“真乖!”接著韻韻提起了另外一隻小腳在我的旁邊晃了晃,我會意連忙用另外一隻手捧住,如法炮製,飢餓地舔舐著。另外一隻腳的味道更佳,氣味也混合著汗味和女孩子的體香。緊接著,我捧起雙腳並在一起貪婪地舔著,又把腳丫捂住我的臉。韻韻也很主動地蜷縮著腳趾夾住我的鼻子,讓我的嘴巴張開,她就把另外一隻腳伸進我的嘴裡。
我害怕我的牙齒會讓她感到不舒服,就長大了最,讓小腳伸進來。我含著腳尖,心裡頓時產生一種被奴役得十分快樂的感覺。
“狗狗,你怎麼這麼賤?”韻韻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喃喃自語。韻韻撐著椅子在笑著,彷彿一個小巫女。韻韻踢了踢我的頭“快點幫我擦乾淨!都是你這賤狗的髒口水!”我急忙用自己衣服幫她擦乾淨。韻韻玩累了,穿上拖鞋,向房間走去。
“姐夫,我真沒想到你這麼下賤!”韻韻到了門口轉過身來。
“不過,我還是比雲姐強的。”韻韻露出惡魔的小牙,然後關上了門。
我頓時覺得十分虛脫,一種後怕湧上心頭。然而那種刺激和興奮卻讓我回味無窮,特別是韻韻最後一句話,讓我感覺到,這三姐妹之中或多或少會有些東西。
未來的日子越發有些琢磨不透,處理我跟兩個小姨子之間的事情讓我有些頭痛。不過伴隨而來的則是對這種極為不可思議的福利的激動。
桐桐對哦的態度依舊是十分厭惡。她總是以一種帶有第一的眼神看著我。偶爾獨處的時候,她都會壓低了聲音罵我一聲變
態。
而韻韻的態度給我更多的是毛骨悚然,總覺得她笑裡藏刀,我深怕她每一句話都帶有不能告人的意思。老婆是心理醫生,雖然對我和她兩個妹妹之間的關係有所顧慮,但是一些(特別是小妹)古怪的行為卻仍然掛在心上。
晚上“老公,你老老實實回答我。”老婆擦了擦頭髮,身上包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衣,黑色的腰帶把她玲瓏浮凸的身材展露無遺。長長的白花花的腿因為剛洗完澡泛起一絲絲紅色,優雅地垂放在那裡。
“回答什麼?”我突然感覺心裡漏了一拍。
“為什麼韻韻突然對你這麼熱情?”
“熱情?她那是冷嘲熱諷。”我裝出一副很不屑一顧的表情。
“呃……不過,我總覺得有些奇怪。”老婆還是不肯放手,她是個職業的心理醫生,所以她的直覺一般不會發生太大的差錯。
“老公……你過來!”突然老婆很嚴肅地呵斥了我一聲。
“哦”我走了過去……老婆突然一下子把我那裡抓住,感覺到被緊握的感覺,我那裡迅速地膨脹了起來。但越是膨脹,老婆就越抓得緊,更何況我還穿著睡褲呢!
“老婆,饒命!饒命!”我連忙前傾著身體,讓老婆拉著那裡,不敢向後退。
“老公,你為什麼要說謊?”老婆皺著眉頭看我,手上的力道不曾減弱分毫,反而就好像扯領帶一樣往她那個方向扯,我也只好跟著。我急忙舉手來,作投降狀:“老婆,我真的沒說謊……”
“我可是心理醫生哦!”
“我還是外科醫生呢……”我嘟噥了一句。忽然下面的力道又加大了,我哀嚎了一聲。
“還敢頂嘴?”
“不敢,不敢……”老婆的臉色稍稍緩和。忽然她好像想到什麼,微微地笑了一下。
“老公~”我一聽見老婆這麼嫵媚妖嬈的聲音,我就感覺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果然,老婆伸出她的另外一隻手,在我身上滑動,然後解開了我的上身睡衣,我也很主動地配合這位輕微女王屬性的老婆大人。
她放開了手,然後示意讓我躺下,緊接著很自然地把長長的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微微斜側的右腳有一股別樣的致命誘惑。
我有些驚慌地躺下。然後我看見老婆大人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把我的手綁在了床的一腳。我感覺一把自己的手向上伸之後,上身的防禦力驟減,於是就更加敏感了。看著在旁邊悠閒地搭著腿的老婆大人,我竟然有些興奮。兩條大長腿隨時就能踏在我身上,讓我那兒一柱擎天。但是老婆就是不肯脫我的褲子,而是讓我的內褲和睡褲死死地束縛著我的畜物,讓她無法解除那種一戳到底的生物本能。
“老婆,你要幹嘛?”
“給不老實的人懲罰咯!”說完老婆微微地笑了笑,然後提起誘人的腿,慢慢地朝我的上身壓過去。看著慢慢壓下來的腳,我似乎已經能感受到那種腳底軟綿綿的觸感了,一想到這裡,我那裡又挺了一下,不過被褲子束縛著實在讓人難受。
當我正滿懷激動的時候,老婆的腳根本就沒有踩在我身上的意思,她只是在我的胸口上方大約5cm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在那兒晃動、擺弄。
哎喲,我的主子喲,這不是折磨人嗎?看著那可愛、精緻、骨幹的腳丫在我的胸口上方挪來挪去,但就是碰不到我。我整個眼睛裡都充斥著那個嬌媚的身影。
“
老婆,你用得著這樣嘛?你踩我啊!踩我!”我低嚎著。身體在不斷晃動。
“別亂動,乖乖的。不然別想上我的床。”
想到老婆竟然拿這個威脅我,我就不敢動了。只能由著畜物在那兒白白地挺著,頂著一個大帳篷,但就是衝破不了束縛。
老婆笑吟吟地,然後把玉足移到我的臉上方,然後緩緩地下降。就快碰到我筆尖的時候,老婆停了下來。聞著傳來的陣陣幽香,可惜是洗過了的,原來的體香都沒了,全是沐浴露的味道。不過還是有一點點沐浴露和體香的混合味。看著在我上方不斷盤旋的腳丫,還有微微上翹的腳趾頭,若隱若現的腳縫,我好想舔~好想含著老婆的腳趾頭,狠狠地插她!
但是,老婆就是不讓我如意。她在我身上用腳蹭來蹭去,要麼就是隻蹭到一點點,要麼就是隻能看,碰不到,真是比死還難受。
“告訴我,你跟韻韻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受到這種“酷刑”但我也不能告訴她,不然到時候姐妹關係破裂了,我可承擔不起。但是老婆可是心理醫生,我一講謊話,老婆肯定會發現的,但不說又不行。
看見老婆可愛的腳腳,我真忍不住要跳將起來,一把抓住,含在嘴裡,然後用腳夾住我那畜物抽動!
只可惜,現實太殘酷了。老婆見我仍然不肯說真話。於是就把腳腳移動到我的畜物上方,在那兒繞圈,扭動。隨即就踩了下去,壓在上面。頓時感覺到一股壓力壓上來的我竟然有種身心解放的感覺。
“啊!老婆,好舒服,好棒!你繼續踩,踩我的大**!”我那裡在老婆的踩踏下,越發漲得厲害,漲得難受。我下意識地往上挺,要用我的畜物磨蹭老婆的腳丫,儘管隔著褲子,但現在也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來“止渴”了。
誰知道,老婆一下子又把腳抬起來了,就算我挺起腰也碰不到。連續這樣幾次,我都快哭了,在這樣下去,我那裡就“爆”了!
“老婆,我說我說!”我終於受不住了,這種非人的折磨,誰受得了啊。你說打我罵我還好,遂了我心願,偏是這樣的方式來讓我招供。
不過我仍然不打算說出真相,但是卻又個絕佳的方式來掩飾這個謊言。
“你們去上海的時候,我精心準備了一頓飯給韻韻吃。她吃的高興,態度就對我改觀了唄。”我微微喘著氣,那裡已經硬的快不行了。“老婆,你就讓我舒服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哪有這麼容易受不了。你說的是真的嗎?”老婆精明地眼神盯著我,但由於韻韻這妮子真的是喜歡我做的菜,這是毋容置疑的,所以我堅定地點了點頭。老婆看了看我,猶豫了一會兒,似乎終於相信了。
“誰叫你怎麼都不肯說……”老婆皺了皺眉,抬起腳來,稍稍用力踩住我的畜物,然後在揉搓。搓了我一會兒,我那裡感覺越發興奮了。老婆一下子就把我的褲子脫了——沒想到我被女人強暴竟然又快感了。
老婆見我那裡如此猙獰,笑了笑:“看你那猴急樣……”人後一把抓住,吐了幾口唾液,然後要腳趾夾住,另一隻腳用力拍著我的蛋蛋。
我的呼吸急促加快,我急忙喊著:“老婆,我要你的腳,我要舔,我要含。”
老婆一邊笑,一邊伸過來右腳,插到我嘴裡,我連忙喊著大腳趾,用力地吮吸。老婆加快了運動的
速度,她從我吸腳趾的力度判斷,我就快爆發了,於是用力一腳把我的畜物踩在我的肚子上。
一道白色的線條強力地噴出,散漫肚臍。
老婆輕輕挪動著踩在我畜物上的腳,搓動著,同時微微地笑著,笑容嫵媚、動人……
隨著生活的忙碌,老婆對這件事也越來越少過問了,而韻韻時常也跟我發生一些曖昧的怪怪戲碼。比如說,在吃飯的時候用腳蹭蹭我,故意拿她的襪子讓我拿去洗還在我耳邊跟我說什麼“狗狗,可不要拿去幹什麼壞事情哦!”之類的,讓我熱血澎湃。但是比那一次獨處的激情卻好似遠離了很久。
“桐桐,你跟你姐夫去超市買菜好嗎?”老婆喊了一聲。
“不去……”桐桐坐在那裡看著電視,正興高采烈,突然聽見要跟我這個變態去超市,心裡大有不爽。
“桐桐……”老婆叉著腰,發出了姐姐的架子。桐桐一聽,只好答應了。在路上,桐桐根本就不跟我說什麼話,只是一直走在我前面。想起那天在廁所裡面的光景,我心中不禁有一蕩,不過桐桐這麼討厭我,應該對我充滿了厭惡感吧。
桐桐今天穿的也真是暴露,一條短的牛仔褲,長長的黑色薄絲襪把她優美的腿線條給勾勒出來,渾圓的大腿十分漂亮,一雙純白色的高幫板鞋和黑色的絲襪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開了車,桐桐也不坐副駕駛,只是坐在後面一言不發,讓我十分尷尬。
到了超市,有很多男人看著長的高而苗條桐桐,色眼在腿部瞄來瞄去。我一看,這幫混蛋竟然這樣來瞄我的小姨子?我連忙快步走到桐桐旁邊,不顧桐桐對我投來的厭惡眼神,向著周圍的一幫蠢蠢欲動的色狼發出我的王八之氣。
那群男人見到美女身邊有個這麼兇狠(自我感覺良好)的男人,就乖乖地收回了眼神。
“你滾遠點!”桐桐見我走到身邊這麼久都不離開,十分厭惡。
“周圍色狼多!”我一副正氣凜然。結果沒發現前些時間聞別人的襪子的正式自己。
“噁心!”桐桐不再看我,走到了廁所門口,然後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我,意思好像就是不要過來偷看。
我很自然地站住在那兒,等著。忽然,我看見一個長得很像男人的女人走進了女廁所,我沒怎麼注意,還說道:“長得這麼醜,真虧了你了!”
然後我等了一會兒,我看了看自己表,咦怎麼還不出來?難道是開大?我按了電話,結果被掛斷了。我又按了一次,又被掛斷了。我有些擔心,突然想起剛才那個像男人的女人,媽的,這就是裝女人的男人啊。
我連忙衝進廁所裡喊:“桐桐!桐桐!”結果沒有回應,我見女廁所裡面沒有人,於是立刻衝了進去,一個一個開。有一個竟然開不了,我連忙喊:“桐桐?桐桐?”沒有反應,於是我立即用盡最強的力量一腳踹開了門,看見桐桐昏沉沉地斜斜坐在坐廁上面,已經昏了過去,腳上的鞋子被人脫掉,絲襪也被脫了一半。然後我知道,那個混蛋肯定還在廁所裡面。於是我逐個開,又發現有個門被鎖了。我立即拿起放在廁所裡的拖把,幾腳踹來,看見裡面有個不男不女的傢伙正打算繼續跨廁所。我上去,手起棍落……
“哎喲……”
“桐桐?桐桐?”昏睡地坐在車裡的美人逐漸醒來。但是當她看見自己的絲襪竟然破了
的時候,心中有一股怒氣不由得發了出來。
“你跟我過來。”桐桐甩了甩自己的頭,開了門走了出去。我沒敢一下子就把桐桐送回家裡,因為我怕被老婆罵,所以只好等桐桐醒過來再說。見桐桐這麼講,我就知道她大概是誤會我了,於是我走了出去,準備跟她講明白。
剛剛來到一個比較偏僻的轉角的時候,忽然桐桐轉過身來,一腳朝我下邊踢了過來。我的姑奶奶啊,這是要斷子絕孫啊!我急忙一下子夾住腿,桐桐一腳踢在我的側邊上。我一邊擋,一邊喊:“等等,等等!這不是我乾的……”
“我管你,我踢死你這死變態。”
桐桐完全氣在頭上了,都不管事情的真想了。加上上次的事情她已經對我又很壞的印象。我看她根本就不聽我說,於是乾脆抱著頭蹲在地上,任她發洩。
桐桐連著踢了幾腳覺得累了,倚著在那兒喘氣,見我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不禁冷笑:“看你剛才怎麼這麼大膽子,現在倒是縮頭烏龜了?過來,跟上次一樣,幫我舔鞋!”
“這……”我看這裡可是公共場所啊,怎麼能幹這樣的事情呢?桐桐看我猶豫了,又是氣上心頭,又是一腳直接踢到我的肩膀上,我跌坐在地上。
“快過來!像你這樣的變態還要臉嗎?”桐桐向前邁出一步,白色的高幫鞋有些耀眼。我咬了咬牙,嘆了一口氣,捧起桐桐的鞋子,準備舔舐。
桐桐看我嘆了一氣,好像還不服的樣子,於是有些不爽,於是趁著我捧起她的腳,又有腳側踢了我的臉一下,隱隱作痛。我又不能反抗,只好繼續抬起她的腳在她的鞋尖上嗅著。桐桐站著有些累,坐在了一塊臺階上面。
“舔我的襪子!”其實周怡桐就是想試一下征服的滋味,還有被賤奴舔腳的滋味。她每當想起姐夫和姐姐在房間裡做的事情的時候,心裡就有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
“嗯!”我輕輕地點頭,然後緩緩地脫開了她的高幫板鞋。一股濃重的汗味湧了過來,桐桐的腳有些許不同,容易出汗。這大概也是因為她太喜歡穿高幫板鞋了吧,常常容易把腳捂出汗來。
濃重的味道讓我很受用。很快我就拋棄了再公共場所幹這種事情的估計,連忙把她捂住自己的口誤,貪婪地吸著。甚至閉上了眼鏡,想象著桐桐臭臭的腳丫含在嘴裡的味道。
“真他媽的變態啊你,腳不臭啊?”桐桐一巴掌拍到我的頭上,又推了推我。
“真是賤!姐姐怎麼會喜歡你這樣的死變態!”桐桐越想越氣氛,扭動著腳,朝我的嘴裡拱。一下子濃重的汗味和鹹味就嗆地我有些難受,特別是腳尖本來就有些溼,這下子帶著高幫鞋皮革的味道讓我有些嗆鼻。
但是我依舊很順從地含著桐桐的絲襪腳,舌頭在裡面蠕動。吮吸汲取著桐桐分泌出來的香汗——混著少女體香的味道,實在妙不可言。
桐桐看著我陶醉的表情有些噁心,於是也不管什麼一下子就把腳抽了出來,又順勢回踹了我腳,讓我摔了個八叉。
“給我舔另一個!”桐桐喊道。我立即爬了起來去脫掉桐桐的另外一隻鞋子。同樣濃重的味道讓我興奮不已又煎熬不已。
桐桐把剛剛脫了的左腳直接捂到了我的臉上,“臭不臭?臭死你這惡鬼!”大拇指和第二個腳趾連著絲襪,分泌汗液最重的也是這個部分。我貪婪地
吸著,但是隨著時間的增加,我有些呼吸不過來,我長大了嘴巴。桐桐又伸出另外一隻腳插進我的嘴裡。
“讓你呼吸了嗎?賤狗!”我哈哈地呼著大氣,發出聲響地吮吸著桐桐的右絲襪腳。
“唔唔……啊……”
“看你噁心的樣子!”桐桐聽到我發出的聲音,又十分噁心,於是順手又甩了我一巴掌。
不知道為什麼被打了一巴掌的我,卻更加的興奮。桐桐見如此,就把按在我臉上的左腳放下來,朝著我暴起的畜物狠狠地踹了一腳。軟綿綿的絲襪腳一下子讓我升上了天似的快樂。
“看你爽得樣子!爽嗎?爽嗎?爽嗎?”桐桐連續踢了幾腳,越踢越快,最後幾乎是用力地一踹。我感覺就要射了,被美女踹**的感覺怎麼這麼爽?
我腦子裡面一片空白。
我跪在那裡,雙手撐著地,呼呼地喘著氣。桐桐大概也累了,於是看了看錶。就開始穿鞋子。
“我告訴你,周延光!你就支配給我舔腳,你以後要是敢揹著我幹這種事,我饒不了你。”桐桐穿上鞋子,罵著:“全是你該死的口水!”桐桐走了回車上,順便一腳朝我的腰踢了一腳,我哎喲了一聲翻了了過來。桐桐看見我那裡竟然隱約有些勃起的意思,越發憤怒,於是一腳踩了下來。我那裡瞬間產生一股劇痛,但是伴隨著的是無法言喻的快感。
“死變態!”
我捂著那裡,一邊叫嚷,一邊暗暗叫苦,二小姐啊,這真的不是我乾的啊!
回到家裡面,老婆看著我走路的姿勢,問我:“老公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弄傷了一點,我去處理一下。”老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氣氛有些不對的桐桐,但是終究沒有說些什麼。正當我在房間裡面脫掉褲子的時候,我發現這該死的畜生竟然還突然變得雄赳赳了,上面還縈繞著一些白乎乎的汁液。
哎呀哎!你這個天生受虐的賤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