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軍統的殘酷踩殺地下審訊室的拷問4

女軍統的殘酷踩殺地下審訊室的拷問4

李雅低頭看著漆皮長靴下的胡佑川,冷冷說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是有多硬!”

她將靴尖從胡佑川雙唇之間擠進去,粗暴地往嘴裡插。胡佑川咬住牙關,想把靴尖頂在外面。但李雅長靴的靴尖是金屬做的,又尖又硬,胡佑川的一口牙齒哪裡擋得住?李雅操縱金屬靴尖狠狠旋轉幾下,胡佑川的四顆門牙竟被生生折斷。

胡佑川頓時滿口流血,嘴一鬆,咬緊的牙關被強行撬開,金屬靴尖順勢整個插進了他的嘴巴里。

。

。

“嗚嗚嗚嗚——”

胡佑川嘴裡一下子被靴子塞得滿滿的,真是有苦都說不出。他含著硬梆梆的金屬靴尖,屈辱地發出嗚嗚的叫聲。

李雅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不屑。

“你的嘴再硬,有我的皮靴硬嗎?嗯?”

李雅一邊說著,美腿一邊繼續向下用力。

在胡佑川痛苦的掙扎和嗚咽聲中,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一點一點從他撐到極限的嘴巴中插進去,到最後,竟然有大半隻前掌和防水臺擠進到了他的口腔內,最尖端的金屬靴尖幾乎插到了喉嚨裡。胡佑川感到頜骨都要被撐得脫臼了,兩頰的肌肉撕裂般激痛不已。

但李雅還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她扭動美腿,操縱金屬靴尖在胡佑川柔軟的口腔蠻橫地亂戳亂攪。可憐胡佑川被又尖又硬的金屬靴尖戳得嘴裡到處是傷,血流如注。

“怎麼樣啊!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靴硬啊?”

李雅冷冷地說著,一邊用長靴繼續在胡佑川的嘴巴里肆虐著。

胡佑川含著李雅的金屬靴尖,滿口是血,痛苦得嗚嗚直哼。隨著出血越來越嚴重,血水積滿了胡佑川的口腔,到最後,李雅的整隻靴尖都泡在了血水中,成了名副其實的“血靴”。

“嗚嗚嗚嗚……”

胡佑川含著李雅的金屬靴尖,痛苦不堪地嗚嗚直哼。鮮血從他的嘴角邊流出來,染得下巴和胸口紅了一大片。

李雅冷笑道:“怎麼樣,本小姐的靴子好吃嗎?”

“嗚嗚嗚……”

“哼,賤貨!”

李雅金屬靴尖用力往胡佑川喉嚨深處又捅了一下,胡佑川悶吭一聲,痛苦得表情都扭曲了。李雅冷哼一聲,這才意猶未盡地拔出靴尖。胡佑川立刻哇的吐了一大口血,然後痛苦地捂住了嘴巴。

李雅居高臨下看著胡佑川悽慘的樣子,冷冷地問道:“現在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

“嗚嗚嗚……”

胡佑川口腔內被金屬靴尖戳得傷痕累累,真是有苦難言,只能痛苦地嗚嗚直哼。

李雅又道:“現在想說了嗎?”

胡佑川咬咬牙,索性閉上眼睛,一聲不吭。

李雅一聲冷笑。

“還嘴硬!”

李雅抬起美腿,一腳踢在胡佑川的側腹上。堅硬的金屬靴尖再加上美腿的強大力量,胡佑川感到彷彿被重機槍子彈擊中了一樣,五臟六腑都幾乎被震得移位了,痛得他當場失聲慘叫出來。

“啊——”

在劇痛之下,胡佑川一邊呻吟,一邊痛苦地彎腰捂住側腹,將身體蜷縮成一團。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條被踩得奄奄一息的毛毛蟲,正蜷縮起來在李雅漂亮的過膝長靴下絕望地掙扎。

在昏暗的燈光下,李雅冷豔絕代,美腿下的過膝長靴性感美麗,簡直就是天仙下凡一樣。而胡佑川汙頭垢臉、衣著襤褸,顯得又骯髒又醜陋,兩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在過膝長靴漂亮的黑色漆皮和金屬高跟前,胡佑川

看起來是那麼卑賤和醜陋,哪裡還有什麼革命烈士堅貞不屈的光榮形象!

胡佑川捂著側腹呻吟的同時,心裡其實也非常清楚,剛剛這一下還遠遠不是李雅美腿的真正力量。因為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任何人類的身體可以經受的住那雙美腿的全力踢打和踩踏的。

李雅用一隻過膝長靴踩住胡佑川的臉頰,將他的頭踏壓在地面上。

下方是冰冷的牢房地板,上面是更加冰冷的靴底,胡佑川的視野被壓迫得只剩下靴底和地板之間的狹小一片。地牢特有的黴味,還有來自靴底的血腥味不斷湧入胡佑川的鼻孔中,讓他感到乾嘔欲吐。

李雅不緊不慢地旋轉過膝長靴,輕輕地在胡佑川的臉頰上擦蹭著。

“別以為剛才那樣就算完了,這只是剛剛開始。哼哼,你放心,本小姐的手段多著呢,一定會叫你爽得欲仙欲死的。”

胡佑川在長靴的踩壓下艱難地說道:“我不會說的!”

“哦?”

李雅慢條斯理的說著,逐漸加大美腿踩踏的力量。過膝長靴一點一點往下壓,胡佑川的臉在靴底下慢慢變形扭曲。胡佑川漸漸感到頭顱開始鈍痛,他幾乎能夠聽到顱骨在巨大壓力下開裂破碎的微小輕響。但他死死咬住牙關,拼命忍耐著不鬆口。

李雅一點也不把胡佑川的拼死忍耐放在心上。她一邊享受著長靴踩踏的快感一邊戲謔地說道:“你以為你骨頭硬?哼哼,本小姐見過的硬骨頭多了——你們那些特科隊的人骨頭夠硬了吧?可那些硬骨頭還不是被我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一個個賤得像豬一樣,抱著本小姐的靴子拼了命地舔,求本小姐開恩一腳踩死,讓他們死個痛快……”

“嗚嗚……”

“你還妄想著能熬刑熬過去?哈哈,真是痴心妄想!在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什麼人能在本小姐的靴下熬過去的。”

李雅一邊嘲諷一邊繼續踩著胡佑川的頭不停碾壓。

雖然還遠遠沒有使出全力,但這樣的踩踏壓力就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夠忍受得了的了。胡佑川只覺得痛苦萬分,腦漿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被踩壓得爆漿出來。

在頭痛欲裂的煎熬中,胡佑川的意識漸漸迷離起來。恍惚之中,他想起了傳聞中那場李雅活活踩死了幾百個革命工人的血腥處刑。那些可憐的革命工人臨死前被踩在李雅過膝長靴下的感覺是什麼樣的?一定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吧?是不是就跟他現在的心情一樣呢?

胡佑川腦海中模模糊糊地飄過這樣一幅情景,穿著漆皮過膝長靴的冷豔女軍統高高在上,像看螻蟻一樣看著被踩在腳下的自己。自己毫無尊嚴地拼命掙扎求饒,但冷豔女軍統毫無憐憫之意,長靴美腿往下一踏,腦漿和血水四散飛濺,自己的頭顱化為了靴底的一攤血肉。

想象中的這副情景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逼真,以至於胡佑川壓抑在心底的恐懼都被引得爆發出來。胡佑川忍耐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聽到自己靴下傳出的尖叫,李雅輕蔑地冷笑起來。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

胡佑川一邊尖叫一邊拼命掙扎起來。

他翻滾扭動身體,同時用手托住過膝長靴的靴底往上抬,幻想著能夠從李雅的過膝長靴下掙脫出來。可他拼盡全力的掙扎在李雅的漆皮過膝長靴美腿下顯得是那麼的可笑與無力

。李雅冷冷地俯視著胡佑川,任由他在自己長靴底下徒勞地掙扎。

胡佑川費盡了力氣,然而卻絕望地發現,踩在自己頭上的過膝長靴依然紋絲不動。

李雅冷笑連連。

“掙扎啊,繼續掙扎啊?哼哼,真是可笑,到了本小姐的靴底下居然還指望逃命?真是痴心妄想!”

胡佑川大聲悲喊道:“你殺了我吧!你快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咯咯咯……”

李雅一陣戲謔的冷笑。

“想死?沒那麼容易!到了本小姐的靴下,哪有那麼簡單就能一死了之?別急,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佑川知道這個殘酷冷豔的女軍統肯定還有無數可怕的刑罰手段,當下也不指望能熬刑熬過去了,便一個勁地大喊:“殺了我!殺了我!我不會說的!”

李雅冷笑一聲,反而把過膝長靴從胡佑川的頭上撤了下來。

“我說過了,不會這麼快就讓你死的。我們先來玩點別的花樣好了。”

李雅踩著高跟,登登登地走回到太師椅旁重新坐下,一米多長的美腿翹起二郎腿,染血的金屬靴尖晃在空中,不時有血珠子滴落到地面上。

李雅打個響指,旁邊兩個軍統特務會意,一個立正,然後一起離開牢房。幾分鐘後,兩人押著一個頭上罩著麻袋的人回到牢房。

看那人的體型和身上的民國式女子學校校服,竟然是個女學生。

“胡佑川,你好好看看,認得這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