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母女
清晨的陽光輕輕柔柔的鋪滿了還帶著些許睡意的人間,柔弱而又堅強的小草被一陣陣的水流叫醒,欣賞著世間的美妙。
一位身穿白色運動套裝的女孩一手拿著水管,一邊歡呼雀躍般的欣賞著那由自己操控的水流噴湧而出,想象著那些被自己這雙芊芊玉手榨出精華的奴隸的那可憐的樣子。烏黑的秀髮伴隨著女孩靈動的身影擺動著,修長的美腿在清晨的寂靜中顯得是那樣的特別而美好。此時的女孩看上去就像是一位降臨人間的天使一般,美得那樣不真實。
女孩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底沾染上了一些泥土之類的雜物,在不遠處的一位丰姿綽約的少婦的再三催促下女孩終於放下了那根水管,踏著輕快的步子來到了少婦身邊。
少婦一臉疼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伸出那讓無數男人折服也折斷了無數男人下體的芊芊玉手輕輕幫女孩梳理著那稍顯凌亂的秀髮。
另外一位年齡約莫十六七歲的男孩不知從什麼地方爬了過來,四肢匍匐在地上伸長舌頭舔舐著女孩帆布鞋上的泥土。女孩就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一樣,只是和自己的母親輕言細語的交談著什麼,樣子說不出的可愛。
這對母女就是在中海市有名的蛇蠍美人,少婦名叫王玲今年三十有六,早年和一大學同學交往生下了女兒王丹,可讓王玲的那位同學沒想到的是在十多年後的今天王玲會擁有如此巨大的財富和堪稱慘無人道的折磨人的手段。女孩名叫王丹,今年十七歲,她不僅繼承了母親的美貌,而且還有著和自己母親不相上下的蛇蠍心腸。
可能是因為當年被男同學拋棄的緣故,王玲現在有著屬於她自己的地下王國,無數的男人被她關在籠子裡成為她的奴隸,她喜歡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在痛苦的哀嚎和拼命的掙扎中痛苦的死去,她最喜歡用的一招就是先將奴隸用各種殘忍的手段閹割後再慢慢地折磨他們。
王丹則是天生的一副女王樣,從小她就喜歡學著母親的樣子去折磨奴隸,在這過程中她漸漸地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樂趣,她也喜歡閹割奴隸,只不過她的手段更加天馬行空,奴隸往往在她腳下痛不欲生的慢慢死去。
看著自己腳上的泥土被奴隸舔舐乾淨了,王丹冷哼了一聲踢了奴隸的頭一腳,奴隸立馬滿頭大汗不斷對著她磕頭。
王丹嘟囔著小嘴一臉不高興的告訴自己的母親自己今天不想去上課,王玲在勸說了幾次後無奈的同意了女兒的決定,她今天還有事要先出去,囑咐了女兒幾句後就開車走了,王丹對著那個正在給自己磕頭的奴隸說道:“今天沒玩的,就玩玩你吧,在外面等著,我去換雙鞋子,一會就出來玩你。”
奴隸已經知道即將到來的是什麼,他眼神中絲毫沒有不願意的神情,而是一臉憧憬的盯著王丹那進屋的背影。
王丹來到了屬於自己存放鞋子的房間,在那成千上萬的各種鞋子裡選擇了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王丹母女兩人的鞋子都是特製的,根據她們的需求把穿在她們腳上的鞋子做成了帶著各種功能的刑具。
此時穿在王丹腳上的靴子的靴跟是她鞋子裡最常見的一種,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上面佈滿了細小的倒刺,王丹曾經一天之內用這種類型的靴子踩爛了二十多個奴隸的下體。
畫面來到王丹家的草坪
上,那位奴隸已經被王丹一腳踢翻在地,高跟靴的前端死死的踩在奴隸的下體上,王丹翹起腳尖對著那位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奴隸說道:“準備好了嗎?主人今天要準備好好的懲罰你的小地了。”
話音剛落,王丹就翹起前腳掌用那堅硬的靴底不斷摩擦著奴隸的下體。
一陣陣快感隨著王丹腳底的不斷動作通過高跟靴底穿到奴隸的下體上,慾望不停的刺激著奴隸的腦海,奴隸嘴裡也慢慢的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王丹居高臨下的一臉鄙夷的瞟了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奴隸一眼,如此的場景她早就見怪不怪了,無數的奴隸曾經就是向這樣被她殘忍的折磨死的,她對於折磨奴隸的下體已經有了相當豐富的經驗。
王丹通過自己的感覺來感知奴隸下體的變化,她時而快時而慢的變換著節奏踩踏奴隸的下體,奴隸忘情的雙手碰著王丹的靴子,還不忘扭動自己的身體去迎合王丹腳底踩踏的頻率。
終於,在王丹的不斷努力下奴隸的下體已經快到極限了,一股濃濃的精華就講噴湧而出,奴隸的情緒在此時達到了最高點。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王丹突然停下了自己腳下的動作,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翹,一絲殘忍的眼神一閃而逝。王丹抬起自己那被黑色長靴包裹著的修長美腿,膝蓋彎曲,腳尖下壓,高跟靴那尖利的靴尖正對著奴隸那已經快要到達極限的下體。
奴隸在莊園裡已經聽聞和見過了這位殘忍的美少女折磨奴隸的手段,他知道即將等待著他的是什麼,不過他心裡除了害怕外還平添了幾分期待。
王丹也沒讓奴隸失望,尖利的靴尖帶著呼嘯的風聲踢到了奴隸的下體上,不過王丹可不會這麼快就把奴隸的下體玩壞了,她這次是用高跟靴的靴尖再往上一點踢奴隸的,柔軟的觸感更加激發了奴隸的奴性與慾望。
踢了幾腳后王丹打了個響指,一個小臂和小腿都被王丹用高跟鞋廢掉的奴隸渾身被黑色皮衣包裹著的爬了出來,這是她們母女倆發明的人馬,歐,對了,那人馬的下體是被王丹活生生的用那雙看似柔弱的芊芊玉手硬生生的捏爛的。
王丹優雅的坐在人馬的身上看著奴隸在自己腳下雙手捂著下體無助的掙扎著。被王丹用腳踩出的精華聚集在奴隸的下體裡不能得到釋放,奴隸的小地早就變得烏黑了。王丹對付奴隸很有經驗,她剛才踢奴隸的那幾腳就是讓他的小地不能噴出精華,其實奴隸的小地離被廢已經不遠了。
王丹沒有繼續蹂虐奴隸的小地地,而是翹起腳尖,將高跟靴的靴跟慢慢地挪到了奴隸的嘴邊,尖利的靴跟在奴隸的眼前不斷的擺動著,刺激著奴隸那已經完全被激發出來的奴性。
奴隸沒有任何猶豫,強忍著下體那鑽心的疼痛感雙手用力一撐,揚起頭張開嘴一口把王丹的靴跟含在嘴裡,王丹用力的擺動了幾下自己的腳踝,靴跟上那細微的倒刺刺透了奴隸的口腔,奴隸疼得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王丹可愛的眨了幾下眼睛,對著奴隸說道:“這才開始你就受不了了?”
話音剛落,王丹用力的抽出了奴隸嘴裡的靴跟,王丹那原本看似光滑的鞋跟上瞬間掛滿了血肉。
看著自己的靴跟,王丹無奈的笑了笑,提前高跟靴翹起腳尖用高跟靴底那堅硬的靴底慢慢地踩在奴隸的下體上,奴隸在地上無助的
翻滾,王丹有些不耐煩了,直接一腳將奴隸那堅硬如鐵高高聳立的小地地踩到奴隸的肚子上。
王丹腳趾輕輕的在靴子裡扭動,腳趾的扭動帶動著靴底,一陣陣輕柔的觸感傳達到了奴隸的小地地上,奴隸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王丹卻不高興了,加快了腳下的動作,一陣陣更加爽的感覺讓奴隸的小地地即將到達天堂。
終於在王丹的靴底奴隸舒爽的渾身顫抖了幾次,一股濃濃的精華被王丹的靴子榨了出來,王丹沒有放過奴隸的意思,繼續不斷用靴底踩踏奴隸的小地地,奴隸那已經有些疲軟的小地地在王丹的靴底又繼續膨脹了起來。
“快,再來一次,我要看看你這下賤的東西在我靴底那個噴幾次,哈哈哈。”
說完王丹繼續用力的踩踏奴隸的下體,靴底的花紋不斷和下體摩擦,奴隸的下體已經被王丹的靴底掛的有些脫皮了,可奴隸的下體卻絲毫沒有繼續軟下去的症狀,在王丹不斷的蹂虐和踩踏下奴隸的下體又開始有噴發的症狀了。
“啊,主人,求求你……。”
“求我幹什麼?”王丹腳底繼續用力,面帶戲虐的說道。
“奴隸的話還沒說完下體就又噴出了一股精華。王丹對奴隸的表現很不滿意,抬起自己的高跟靴,側翻過來看了看自己腳底的奴隸的精華厭惡的看了一眼說道:“你該死!”
奴隸那高聳著的下體上面還粘著些許精華,王丹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毒,冷哼一聲抬起腳用高跟靴的靴跟放在奴隸那挑釁一般堅挺著的下體上。
奴隸驚恐的看著王丹,下意識的想用雙手捂自己的下體。
“放開!”王丹威嚴的說道,此時王丹那絕美而可愛的臉上滿是和年齡不副的冷漠。
奴隸不敢忤逆王丹的意思,連忙將手挪開,王丹冷笑一聲,慢慢地將高跟靴的靴跟踩進了奴隸下體的縫裡面。
帶著細微倒刺的高跟靴跟慢慢地沒入了奴隸的下體裡,王丹很有經驗,奴隸現在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痛苦,下體裡全是舒爽的感覺。
突然,王丹用力的一踩,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高跟靴跟直接踩進了奴隸的下體裡在奴隸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用力一提,奴隸的下體就像串香腸般的被王丹的高跟靴跟帶了出來,子孫袋裡的一顆蛋也被帶了出來。
王丹優雅的伸了個懶腰,馬奴順從的爬到了她的屁股下面等待著來自主人的屁股賞賜。王丹一屁股壓在馬奴的背上,欣賞著那個被自己活生生拔掉下體的奴隸在地上拼命的掙扎。
奴隸那已經沒有小地地的下體裡噴出了一陣陣的血柱,奴隸嘴裡發出類似於野獸一般的哀鳴。王丹一邊享受著自己眼前這殘忍的一幕一邊用套著奴隸的高跟靴跟一邊踩踏著那被自己帶出來的奴隸的蛋。
王丹騎跨在馬奴的身上,地上那奴隸已經沒有了動靜,下體處是一個黑洞,噴出的鮮血和其他的混合物噴到到處都是,王丹翹起高跟靴,將高跟靴跟伸到馬奴的嘴邊,馬奴順從的將王丹的高跟靴跟含在嘴裡咀嚼著串在王丹高跟靴跟上的奴隸的小地地。
地上那奴隸目光呆滯而迷戀的盯著王丹,他此時多麼想王丹用她那尖利的高跟靴跟來結束自己那卑賤而痛苦的生命。
“怎麼?很想讓我殺了你吧,想象著我高跟靴跟慢慢地刺近你脖子裡的樣子,可惜啊,我就是喜歡看著你們在我腳下慢慢
地痛苦的死去。”王丹微微翹起嘴唇說道。
市中心最繁華的一棟辦工樓旁一輛豪華的轎車穩穩當當的停在門口,一旁的保安眼前一亮正準備上前幫忙打開車門,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幾位黑衣人圍住了車門,保安動作呆滯的看著那位自己只在各種傳說中才聽說過的絕美少婦從自己眼前滑過。
王玲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這棟在外人看來代表著財富的建築物裡,王玲來到了一個公司裡專屬於她的電梯旁伸出芊芊玉手按了一下,王玲獨自一人進入了電梯裡面。沒人知道電梯到底通向哪裡。
電梯並沒有朝上去到董事長辦公室,現在的董事長只不過是王玲找來幫自己掌控公司的傀儡,她才是這個巨大的橫跨黑白兩道的龐然大物的實際掌控者。
一分多鐘後電梯穩穩的停下了,電梯門悄然打開,王玲不像她那寶貝女兒王丹一樣喜歡騎人馬,她認為那些卑賤的人不配接觸她那高貴的臀部。此時王玲身處的地方是地下十五米左右,這是根據她的意願建成的,這是一個屬於她的地下王國,在這裡關押著那些她認為該死的人,王玲通過各種手段把那些人抓了進來,分門別類的關押在特製的鐵籠子裡,等待著來自於王玲的審判。
王玲來到了一間房間裡,換了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選擇了一會找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靴,滿意的跺了幾下靴子,嘴角微微翹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在完成了準備工作后王玲來到了關押著奴隸的房間裡。
十多位身穿女王裝的十七八歲的少女簇擁在王玲身邊,那些女孩都是王玲通過各種途徑找來的,通過了各種訓練把她們培養成了冷血無情兇狠殘忍的女王,讓她們幫助自己完成各種見不得光的事。
地下室的一個門被打開了,裡面密密麻麻的放著七八十個鐵籠,裡面的人已經被折磨得遍體鱗傷,看見王玲來了,一陣陣求饒聲此起彼伏。
“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說你的壞話了!”
“玲玲,我是你表哥啊,對不起,都怪我上次利慾薰心偷了公司的錢,我不是人,求求你了,看在我們小時候的情分上饒了我吧。”
王玲好看的眉毛微微縐起,一絲不耐煩的神色顯現在那絕美的臉上。她優雅的轉了個身,對著自己身邊的那些女孩說道:“這些狗就拿給你們練手吧,記著,我要他們至少被折磨十個小時,我要讓他們全都痛苦的慢慢的死在你們腳下。”
說完后王玲就離開了那個房間,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裡面依舊是密密麻麻的鐵籠。在王玲離開後,剛才她來過的那個房間裡傳來了一陣陣奴隸痛苦的哀嚎。
王玲在經過挑選後選擇了兩個強壯的奴隸,兩位奴隸渾身赤裸的跪在王玲面前,王玲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用高跟靴的靴尖輕輕的拂過奴隸的臉頰,冷冰冰的高跟靴刺激著兩位奴隸的神經,王玲已經提前將一大把藥物餵給了兩位奴隸,奴隸的小地地上滿是青筋,高高的挺立著,等待著來自主人的蹂虐。
“好漂亮的小地地,看著就想慢慢地把它給捏碎,可惜,那樣會弄髒我的手,不過沒關係,你們是幸運的那個榮幸的被我用腳踩爛。”
話音剛落,王玲就伸出那雙帶著十五釐米靴跟的高跟靴一左一右的踩在兩位奴隸的小地地上,兩隻堅強的
小鳥還不肯屈服在王玲的腳下,王玲也不著急,只是慢慢地加大腳下的力道,說道:“盡情的反抗吧,讓我的高跟靴無情的將它們摧毀,哈哈哈!我要活生生的踩爛它們。”
王玲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興奮,看著那兩根倔強的小地地蹂虐它們的心就越冷。王玲一腳踢到其中一個奴隸的身上,奴隸的左肩被王玲那尖利的高跟靴踢斷了,奴隸匍匐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不斷的哀嚎著。
“賤狗,好好的看著,看我是怎麼折磨他的。”
王玲說完突然然嬌喝一聲高高曲起右腿狠狠一腳跺在了其中一個奴隸的小地地上。奴隸痛苦的慘叫了一聲,雙手用力的緊緊抱著王玲的高跟靴。
“該死,誰允許你那卑賤的狗爪子接觸我的高跟靴的。”
王玲用另外一隻腳踩在了奴隸的手上,奴隸雖然疼的叫了出來,並且王玲靴底那深深的花紋無情的磨蹭著奴隸的手指,奴隸的手指眼見就快要斷了。
雖然這樣痛苦但奴隸的手上並沒有放開王玲的腳,依舊是緊緊摟抱著王玲的高跟靴,彷彿那是世間最寶貴的珍寶一般的捨不得放開。
王玲冷哼一聲,腳下加大了力道,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奴隸的手指被王玲活生生的踩爛了,鮮血飆到自己那泛著光澤的高跟靴上,王玲接著看也不看,右腳突然一記後撩踢,高跟靴尖利的靴跟狠狠撞進了奴隸的的大腿內側之中。
王玲迅速的提起高跟靴,高跟靴跟上沾滿了奴隸的血肉,王玲的高跟靴也是特製的,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的細小倒刺,奴隸被這突然的一擊搞得痛苦異常,不斷的在王玲腳下掙扎,王玲用另外一隻腳踩在奴隸的肚子上,高跟靴深深地陷進了奴隸的肚子裡,另外一隻腳高高的抬起,用帶著細微倒刺的高跟靴跟不斷踩踏奴隸的大腿內側,不過卻沒有絲毫傷害到了奴隸的小地地。
幾分鐘奴隸的大腿內側就被王玲的高跟靴踩得血肉模糊了,鮮血順著大腿流得滿地都是,奴隸在王玲的腳下已經是快死了。
“怎麼了?連這都堅持不了?我本來還想讓你多快活一會呢?”
說完王玲有些遺憾的眨巴著那雙好看的眸子,嘆了口氣將自己的高跟靴慢慢地踩到了奴隸的小地地上,加快了踩踏速度,王玲一腳直接將奴隸的小地地踩到奴隸的肚子上,然後放開,然後繼續踩下去,在王玲靴底深深地花紋和藥物的雙重刺激下奴隸的小地地已經到達了極限,不一會的功夫,奴隸渾身顫抖著噴出了一股濃濃的精華。
“繼續,不要停,能夠在我腳下噴出精華這是你一生的幸運,以後到了陰曹地府也是一件值得吹噓的事。”
王玲繼續踩踏奴隸的小地地,動作越來越快,奴隸的身體卻越來越虛弱,眼看最後一口氣就會被王玲用腳踩出來了。
高跟靴底不斷的刺激這著奴隸,就像是一臺榨汁機一般的不斷從奴隸的小地地裡榨出精華,終於在噴了五六次精華後奴隸滿意的顫抖了幾下噴出了自己這輩子最後一絲精華,安然而滿足的死在了王玲腳下。
另外一個奴隸痴痴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那強烈的奴性戰勝了恐懼,奴隸強忍著身體的痛苦爬到了王玲腳下,希望得到和剛才那個奴隸一樣的下場,希望自己的小地地那個被王玲無情的蹂虐。
“怎麼了?想和他一樣死在我腳下?”王玲
看出了奴隸的心思,輕蔑的說道。
奴隸艱難的點了點頭,翻身趴在了地上,用自己那高高翹起的小地地對著王玲,彷彿在向自己的主人致敬一般。
“好哇,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吧。”
王玲將自己的一隻腳放在奴隸的肚子上,用另外一隻腳踩住奴隸的小地地,用力將奴隸的小地地踩到自己的另外一隻腳上。絕美的高跟靴緊緊的夾住奴隸那幸福的小地地,一股空前的爽快透過高跟靴的皮革傳到奴隸的小地地上。
王玲冷漠的看了奴隸一眼,這奴隸的眼中看見了深深的留戀,王玲雙腳同時用力,開始上下蠕動,奴隸的小地地被王玲的靴底踩在另外一隻高跟靴的靴面上,奴隸的小地地被踩成了靴子的模樣,不到十秒鐘奴隸就開始顫抖,一股精華就這樣噴了出來。
王玲用另外一隻腳將奴隸的小地地踩下,讓奴隸的精華噴到自己的靴子上。看著自己靴子上那濃濃的精華滿意的笑了笑,那一笑傾國傾城。
這一股精華噴完了,王玲繼續用用自己的靴子擼動奴隸的小地地,不一會一股精華又噴了出來,而奴隸則在這宛若天堂一般的享受中慢慢地迷失著。
奴隸的小地地被王玲的高跟靴搞破了皮,可王玲絲毫沒有在意,奴隸的生死與她無關,她只管自己的享受。
奴隸已經噴了好幾次精華了,精華的眼色已經有些發紅了,帶著些許血絲。這樣的精華可不好,王玲鬆開了夾著奴隸小地地的靴子,抬起高跟靴踮起腳尖踩到了奴隸的下體上。
“去死吧,可憐的小鳥,踩死你。”王玲一邊說著一邊碾動自己的高跟靴,靴底的花紋將奴隸的小地地慢慢地踩爛,奴隸那已經被榨乾了精華的小地地在王玲的腳下慢慢地變成了一灘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