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絲襪

窒息絲襪

老王的家距離公園不遠,兒女各自在外地上學,他們自稱學業繁忙,極少回來探望父親,偶爾打個電話,老王便興奮的不得了。回想起春節那七天假裡,兒女們都在他的眼前,家裡非常熱鬧,而老王需要的正是這種高強度體育競技後那溫馨的天倫之樂。可惜好景不長,春節一過,兒女們便各奔東西,家裡又只剩下老王一人,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月。

長跑之後,他在公園裡漫無目的地轉悠著,現在老王的心裡多麼渴望一個伴侶來填補那充沛而又孤寂的性慾啊。

正當老王在公園的椅子上昏昏欲睡時,耳邊忽地傳來一個少女銀鈴般的聲音:“大哥,請問這裡可以坐嗎?”

老王以為對方是在叫別人,便沒有理會。誰知那少女又喚了一聲,還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頓時,那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使得老高感覺心神盪漾。他立時回過頭去,卻見身後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這位小姑娘只有十五六歲,由於她打扮得很迷人,簡直可以用“貌若天仙”來形容。這小姑娘身材嬌小纖弱,只有1米5左右,卻體態苗條,上身穿著一件栗色的小皮夾克,裡面套著緊身的白毛衣,微隆的酥胸說明她已跨入青春少女的金色年華。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白色喇叭褲,把她兩條修長的美腿完美地展現出來,腳穿肉色絲襪,足蹬一雙小巧玲瓏的褐色中跟短靴。

她的皮膚嬌嫩無比,處處透露出青春的氣息,面容俊俏靚麗,小巧的櫻桃小嘴,小巧的鼻子,一張小巧的瓜子臉好似無暇美玉一般,看來平常很注重保養。雖然一點都沒有化妝,但她看上去非常白皙嬌嫩,自然美一覽無遺。一頭黑色秀髮紮成一個簡單利落的馬尾辮,髮色烏黑而油亮,一對纖細的秀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透出勾人魂魄的目光,當真是清純可人,任何男人見她一眼,肯定過目難忘。

在她的舉手投足之間,從其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道便把老王迷惑得神魂顛倒。他遲疑地問:“小姑娘,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那小姑娘嫣然笑道,說話聲音嬌美無比:“對呀大哥,您這裡要是沒人,我就坐下啦。”

老王忙不迭地起來,請那小姑娘坐在椅子上,而後笑道:“小姑娘說話太好聽了,怎麼能叫我大哥呀?我估計比你大二十多歲呢,今年已經四十,快滿四十一了。”

小姑娘驚道:“是嗎?您可真不象啊,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

老王被她說得心花怒放,小姑娘仍在喋喋不休地說:“我父親也象您這麼大,可是他總是把自己關在家裡,也不出去鍛鍊一下,我給他買的那些保健品,他也不吃,真是的,怎麼和您比啊,看您那壯實的體魄,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也比不上,一定經常鍛鍊吧?”

老王道:“中年人關鍵是要保持心態年輕,凡事都得看開一些,至於身體,我本就是市體校的田徑隊教練,鍛鍊更是家常便飯。其實,要不是小姑娘剛才一說,我也一直覺得自己開始老了,身體素質也開始下降了。”

小姑娘道:“您可別這麼說,誰能有您這麼好的條件?象您這樣的,一定是家庭和睦,兒女特別有出息吧,您和老伴的關係也非常好吧?”

一提這些,老王的滿腹心事正沒處傾訴,現在可算是有了機會,他嘆了口氣,道:“小姑娘

,不怕你笑話,我和我老伴已經離婚了。”

那小姑娘一驚,眼神裡不禁對老王投去同情的目光。老高又道:“我倒是有幾個兒女,也都很上進,可是他們都在外地上學,很少回家……”

老王憋了許久,現在終於把一肚子的苦水都說了出來,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只是一個素昧平生,且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沒有打斷老王的敘述,她一直在旁邊靜靜傾聽著,而王某把話說了出來,心裡也感覺舒服了許多。

等到老王嘮叨完了,那小姑娘道:“其實每家都是這樣,我小小年紀也是因為工作忙,已經有半個月沒回家了,甚至春節都沒和父母一起過。”

說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竟然垂下淚來。

老王忙問:“小姑娘年紀輕輕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小姑娘道:“就是給那些老年人推銷保健品,我也知道,所謂保健品都是騙人的,騙不了你這樣身體強壯的,卻只能矇騙身體虛弱的老年人,可是為了餬口,我也只能幹著,沒辦法啊。”

老王又問:“什麼樣的保健品?”

小姑娘不屑地說:“也沒必要和您說,全是蒙人的,而且您也不會需要。我今天可不是來因為別的原因,就是看您一個人在這裡發呆,想來問問怎麼回事,剛才還一直擔心您身體不舒服呢。”

老王道:“看你心眼那麼好,小小年紀做這生意也挺不容易的,要不你賣給我幾盒保健品,反正幹咱們體育這一行的不保養身體哪行,就算我答謝你的關心了。”

小姑娘嘟起櫻桃小嘴嗔道:“您這是在罵我,好象我過來就是想辦法向您推銷的,這麼缺德的事,我可不幹。”

說著,她起身就要離開。老王忙說:“小姑娘,謝謝你剛才聽我嘮叨了大半天。這麼多時間以來,我心裡非常苦悶,剛離婚,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兒女們也不願意聽我當爹的絮叨,平常訓練更是辛苦,今天遇到了你,我也不知怎麼,就說了這麼多話,你肯定也聽煩了吧。”

小姑娘笑道:“看您說的,我怎麼會煩呢?如果我能讓您的心情更好些,您以後可以隨時找我聊天。”

老王大喜,他忙說道:“小姑娘放心,我一定買你推銷的保健品。”

經過互相介紹,老王方才知道,這小姑娘名叫周瑩,她初中畢業以後以後,因為中考落榜了,就在家鄉託關係來上海做上了推銷藥品的事情,因為據她說,家裡還有父母,父親常年臥病在床,母親身體也不好,一家子全憑小小年紀的周瑩賺錢度日,而她三天前才剛過完自己的十六歲生日。

老王知道這些情況,遂也對周瑩心生憐惜,他與周瑩約定,明天這個時候,還在公園見面,到時候要周瑩把那些保健品帶來。

兩人分手以後,老王難以按捺內心的激動,他竟然哼著小曲,邁著方步,回到了家裡。這一路上,老王彷彿是飄在雲中,那種愉悅的心情無以言表。

此後,老王便經常到公園與周瑩見面,兩人一聊就是半天。老王出手也極為闊綽,不僅接連買了好幾盒保健品,而且還經常邀請周瑩吃飯。

這天中午,老王照例請周瑩去吃午飯。他根本無心吃飯,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周瑩發呆,周瑩這次上身穿一件紅色短大衣,內穿緊身白色羊毛衫,下身著緊身白色喇叭褲,雙腳上穿著一雙肉色絲襪,

蹬著一雙白色中跟皮鞋,並且解開了一向扎著的馬尾辮,一頭烏黑油亮的披肩秀髮。在王某看來,眼前的麗人更加迷人了。周瑩早已看在眼裡,索性脫去外套,上身僅穿著緊身羊毛衫,有意無意般的挺起酥胸,並且輕輕蹬掉一隻腳上的皮鞋,把一隻光滑粉嫩,罩著肉色絲襪的小腳在老王面前伸來伸去,更令老王心花怒放,恨不得撲上去狂吻一通。忽然,周瑩輕聲問了一句:“能請我去你家裡坐坐嗎?”

“當然可以,你隨時都能來。”老王忙說。

“可是……”周瑩為難地說,“如果被你兒女撞見,多不好啊?”

“放心吧,他們年紀和你差不多,而且十天半月也難得回來一次,家裡就我自己,很方便的。”老王難以抑制內心的衝動,“要不吃完飯後,就去我家?”

“不行。”周瑩竟然拒絕了。

“為什麼?”老王的心立時冷了下來。

“人多眼雜的,就算你的家人不回來,要是被你的鄰居撞見了也不好。”

“那麼你想什麼時候去呢?”老王沒想到這小姑娘小小年紀心眼卻不少,顯然有些社會經驗。

“晚上,就是今天晚上。”周瑩的聲音不大,但在老王聽來,如同給自己打了一針興奮劑。

“真的嗎?你沒說笑?”老王激動得險些跳起來。

“我騙過你嗎?你回家準備一下,晚上八點以後我就去。”

“那晚上你還走嗎?”

“你說呢?”周瑩粉面含嗔,美目含情,凝視著老王。

老王喜不自勝,午飯以後,周瑩先行離開,老王則興沖沖地回家。從公園到四平路家中的距離不算遠,憑藉王某的身體素質更是沒問題,但是今天老王感覺回家的路途實在太漫長了,他恨不得一個箭步衝到家裡,等候周瑩。

回家以後,老王把客廳收拾了一下,又準備好周瑩喜歡喝的飲料,畢竟人家還只是個剛滿十六歲,尚未發育完全的小姑娘麼。而後,他向臥室裡瞥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進了臥室,換了床單和被褥,將床上佈置得纖塵不染。

從下午到晚上,老王似乎度過了生平最為難熬的一段時間,他盼望著天快黑下來,盼望著馬上就到八點。他的眼前不時浮現出周瑩那俏麗動人的樣子,他在客廳裡不耐煩地來回踱步。

突然,電話鈴響了。老王以為是周瑩打來的,便飛也似的衝了過去,綽起電話,剛想問周瑩什麼時候來,卻聽話筒裡傳來一個稚氣的聲音的聲音:“爸,我晚上過去。”

老王一怔,是兒子,忙問:“你過來幹嗎?”

兒子忙說:“這段時間我功課忙,經常補課,所以一直沒去看您。現在總算忙完了,我準備去看看您,您可別罵我啊。”

老王心想,來的真不是時候。當下說道:“今晚我出去有事,你改天再來吧。”

不等兒子再說什麼,老王便掛斷了電話。

這時,門鈴響了。老王急忙把門打開,卻見周瑩嫣然含笑,出現在門口,小巧纖弱的身材才剛到自己的腰腹,穿著打扮還是和中午時一樣,可在老王眼裡卻更加迷人了。

“傻看什麼?還不請我進去?”周瑩噘起櫻桃小嘴嗔道。

老王連連點頭,急忙讓開,周瑩閃身進屋,老王便立即關上了房門。

周瑩脫去了靴子,連拖鞋都沒穿,赤著小巧玲瓏的絲襪腳來到客廳,掃視了一番,讚歎地說:“你家裡真大啊。”

老

王殷勤地為她脫去外套,請她坐到沙發上,雙眼一刻不離周瑩粉嫩的絲襪腳。又為她遞上飲料。而後,老王緊貼著周瑩坐下,問道:“晚飯怎麼吃?”

周芳嗔道:“你就知道吃,我來是有正事的。”

“什麼正事啊?”老王用他那寬大結實的臂膀摟著周瑩的纖腰,還用手撫摸著她的秀髮,周瑩則像小鳥依人一般偎依著老王。

“借錢!你以為是什麼事?你個色鬼!”周瑩再次嗔道。

“借錢?”老王一怔,忙問,“現在缺錢花嗎?說吧,要多少錢?”

“哎呀,開玩笑的,你還當真。”周瑩笑道,忽地問了一句,“你家臥室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老王一聽這話,興奮得好象心臟都要蹦出,他急忙拉著周瑩那白皙柔嫩的小手,來到了臥室裡。

周瑩雖小小年紀卻也全無羞澀之意,竟然一下躺在了床上。老王情不自禁,立時撲了過去,捧起周瑩的一雙絲襪腳就親吻了起來,周瑩嬌笑著把他輕輕一腳蹬開,老王不依不饒,再次撲上床用他那堅實的雙臂抱住周瑩親吻起來。周瑩嬌氣的想假裝推開老王,可很快在這差距懸殊的氣力對決中敗下陣來,任憑老王在她白皙的粉臉上狂啃著。周瑩索性脫掉了羊毛衫,又脫去了裡面的白色棉毛衫,上身只剩胸罩!柔弱誘人的胴體,白皙嬌嫩的肌膚此刻一覽無遺!老王頓時心潮澎湃,和老伴離婚後就沉寂下來的性慾此刻徹底爆發!索性脫光上身衣服,赤裸著寬闊健美,肌肉發達的上身!接著老王又任憑周瑩解開了他褲子上的皮帶,扒下了他的長褲,這下老王就僅穿著三角褲衩和眼前柔弱的小美人相擁親吻在一起。老王陶醉於周瑩那弱小女子特有的柔弱氣息,周瑩痴迷於老王那強壯男人固有的強悍氣息,兩種氣息交錯混雜,令年齡,身才,和力氣都相差懸殊的二人相互糾纏在一切而無法自拔!漸漸的,二人放鬆了下來,老王像馬兒一樣躺在床上,任憑周瑩居高臨下般的騎在自己粗大結實的腰上,親吻著自己的臉和脖子。突然,周瑩抬起了頭,立直上身,居高臨下般得看著老王,一雙小巧粉嫩的玉手掐在老王粗壯的脖子上,而老王還沉浸在剛才親吻的愉悅中無法自拔。

“說真的,我現在手頭有點緊,能借我一點錢嗎?下月我肯定還。”周瑩忽地說道,雙手繼續掐在老王的脖子上。

“等一會兒,等咱們完事了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老王不耐煩地說道,他迫不及待得想和眼前的麗人徹底交合。自己的脖頸肌膚和周瑩的玉手肌膚摩擦著,也讓他感到舒服萬分。

“你到底借不借啊?”雖然是質問,可週瑩的語氣卻是魅惑慵懶的,淘氣的噘著小嘴,就像找大人要零花錢買糖果的小女孩撒嬌一般。

“不借。”老王純粹想逗逗這小丫頭。

“那我就掐死你。”周瑩嬌嗔道。

“我情願被姑娘掐死。”老王可不相信這麼個嬌小玲瓏的小丫頭能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真的願意為我死?”周瑩問道。

老王點了點頭。周瑩不再說話,玉手開始用力,讓老王進入窒息狀態。

窒息是一種比肉體痛感更讓人痛苦的感覺!當人處於窒息時,時間應以秒計算。對於窒息者來說,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一樣漫長。一秒鐘可能讓一個人失去意識,一秒鐘也可能

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而此時,老王已經在生與死之間遊走,他願意生,但也希望自己能夠為眼前的小美人死一次,死一萬次,死一億次,然後她像菩薩似的,用楊枝輕輕在他身上一揮,他又活過來了——這該多麼美妙呢?

周瑩玉手用力的同時,臉上還掛著顛倒眾生的媚笑,這種媚笑能夠讓男人神魂顛倒,死得其所。她無法判斷老王能夠堅持多久,但她不會主動撒手,直到老王用拚命掙扎表示他已經快死了,她才會放開他。她敢這樣做,她不怕他會真的死掉,一個壯碩的男人沒那麼容易死!

老王像彌留之際的將死之人,用留戀的眼神欣賞著自己面前的麗人,雄性標誌在無限的勃起!

在大腦缺氧的狀態下,縱使是體魄強壯的體育教練,老王的意識還是開始模糊。他用最大的意志力支撐著自己的意志,他儘量使自己不要求饒,他儘量延長著憋氣的時間,他希望更長時間地體會這種被美女窒斃的感覺。

大約過了五分鐘,老王臉色血紅,已經憋到了極限,他渴望吸一口氣,渴求似的看著騎在身上的麗人。可週瑩似乎沒有放手的意思,縱使因為體力消耗太大而小臉脹的通紅,卻依舊雙手用力死命掐著老王粗壯的脖子。老王怕在這樣下去會出人命,便試著抬起自己一雙大手,費力的抓住周瑩那雙白皙細瘦的手腕,想把那雙要命的玉手從自己脖子上扳開。可抓住手腕的時候才發現因為窒息過度而根本使不出力氣,連握住都很勉強,更別說去扳開了。就在這危急關頭,脖子上的雙手卻鬆開了。“這該死的脖子,把我的手都掐麻了!“周瑩氣喘吁吁的嬌嗔著,並且愛憐的揉搓著剛才用力過猛的小嫩手,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不已。

“快,讓我揉揉,我是搞體育的,對這方面清楚。”畢竟身體強健,老王體力恢復得很快,迅速坐了起來給周瑩按摩雙手,彷彿麗人的手比自己的脖子還重要,剛才差點進入鬼門關的一幕早就拋在了腦後。

“你欺負我還不給我點補償?快點借錢給我。“周瑩的語調就像是個和大人鬧彆扭的小女孩。

“好好好,讓我緩口氣就給你拿錢。”老王拗不過她,只好答應了。

幾分鐘後,等老王完全呼出了肺裡的二氧化碳,周瑩的小手恢復行動自由了,老王便取出鑰匙,打開了衣櫃中間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五百塊錢。他猛一回身,卻發現小巧玲瓏的周瑩已經到了他的身後。王某一驚,忙問:“先給你五百夠嗎?”

周瑩兩眼卻直勾勾地盯在了抽屜裡,聽得老王問她,她急忙把錢搶在手裡,試探地問:“我看你還有幾個摺子,上面有多少錢?”王某鎖上抽屜,笑道:“我們別總是說錢了,還是……”

說著,他又想把周瑩抱住。不料周瑩卻閃身避開了他,嬌笑道:“等等嘛,你先去洗個澡,渾身都臭死了。”

老王尷尬一笑,忙說:“好吧,我去洗澡,你就在屋裡等著啊。”說罷,他便進了洗浴間。周瑩見狀,遂從老王之前脫去的外衣衣兜裡偷出鑰匙,再次打開衣櫃抽屜,從裡面盜出了現金和幾個銀行存摺。

不料,她剛把錢塞進褲兜裡,卻見老王一頭闖了進來,嚇得周瑩慌忙關上抽屜,手裡的摺子也掉在地上。

老王原本想囑咐周瑩,讓她去客廳裡取飲料來喝,放

鬆一下,畢竟小姑娘剛才體力消耗太大,這樣對身體不好,而他會馬上洗澡出來。可是他一見周瑩慌張的樣子,又見那些摺子從她的手中掉落,立時警覺起來,厲聲問道:“你幹什麼呢?”

周瑩支吾了半天,她已無暇再去解釋什麼,一把抓起自己脫在床上的羊毛衫和棉毛衫,來不及穿上就打算奪路而走。老王一把將她攔住,斥問:“你動我的摺子幹什麼?”

此時,周瑩一改平時嬌羞欲滴的可愛狀,立時變得橫眉立目地叫道:“死東西,想活命的就滾開,本小姐沒功夫理你!”

說著,她不理睬老王,繼續徑直向外跑去。老王哪裡肯放,從後面拖住周瑩,喊道:“把摺子還我!”周瑩猛一回身,雙手對著老王的胸口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老王粹不及防給推得倒退了好幾步,登時坐在床上。

“好啊,你這小賤貨,原來是想偷我的錢,我……我要抓你歸案!”老王氣道。

周瑩已經走到了門口,衣服,鞋子都還沒來得及穿,聽到老王的話,她略一遲疑,立時把手中的衣服扔到沙發上,戴著胸罩,赤著絲襪腳回到屋中,猛然撲到床上,把老王騎在身下,雙手死死掐住老王的脖子,惡狠狠地說:“死東西,你還敢抓本小姐?看本小姐不掐死你!”

直到現在,老王才認清了這個美若天仙的少女的真正面目,他知道這次周瑩說要把自己掐死是來真的。他極力掙扎著,畢竟這小丫頭力氣和自己相差太多,便一下把周瑩推在旁邊。在她身上曾經讓老王神魂顛倒的沁人香水味,現在卻讓老王感覺噁心。

老王推開周瑩,坐起身就去拿床頭櫃上的電話,他打算通知兒子,卻還沒想到要報警。直到現在,老王還對周瑩抱有憐愛之心,剛才其實只是一時氣話,要真動起手來,他還不忍心親自下手捉她,更不忍心弄傷這小丫頭。哪知周瑩再次撲來,她竟然一把扯住了老王的頭髮,用力向回一拽,竟又把老王拖回床上。

而後,她一手按住老王的頭,身子向前一縱,便騎在了老王赤裸的寬闊堅實的背上。只見她一手揪起老王的頭髮,另一隻白皙纖瘦的手臂則從後面鎖住他的脖子,用力勒緊。老王透不過氣來,他扭過臉來,問了聲:“你想幹什麼?”

“狗東西,我周瑩做事向來不留活口,今天你栽到我的手上,算你倒黴!”周瑩獰笑著,她的手臂漸漸箍緊了老王的喉嚨。

老王忙用雙手手扳住了周瑩的胳膊,想要將其掰開。本來二人力氣相差懸殊,可老王始終不忍心下重手弄傷周瑩。他一雙大手緊緊扒在周瑩白嫩纖細,狀若無骨的玉臂上,想要把這條玉臂從脖子上扒開,可是周瑩死活也不放鬆。老王一邊嘶聲呼救,一邊兩手亂抓,他的右手忽地一把扯住了周瑩的頭髮,便死命往下拽去。周瑩只得低下頭去,她終於放開了老王,騰出手來去與老王撕打著。

關鍵時刻,老王再次心軟了,他實在無法對這個小小年紀又柔弱無比的小姑娘下重手,動作也遲緩下來,卻被周瑩抓住右手,周瑩狠狠一摳他的手腕,指甲都嵌進了肉裡。他痛得急忙鬆開周瑩的頭髮,不等老王反應過來,周瑩已經把他的右臂反擰了過去。

緊接著,周瑩向前一坐,抬起右腿,便把老王被反剪過去的右臂牢牢壓在她的右腿下,再大小腿

一和,便把老王粗壯無比的右臂死死夾在腿彎間!老王想要掙脫,無奈胳膊拗不過大腿,周瑩的右腿緊緊夾住他的手臂,絲毫沒有任何空隙使他的手能夠掙脫出來,任憑老王一張蒲扇般大的右手如何拼命擺動,一條粗壯的鐵臂此刻根本動彈不得!趁著老王把力道全集中在右手的機會,周瑩又把老王的左手反擰過去,她抬起左腿,又將老王粗壯的左臂壓在自己的左腿下,再和右腿一樣,把大小腿一和,便把老王的左臂也死死夾在腿彎間,讓其動彈不得,這下老王一雙粗壯的手臂都被周瑩壓在了身體下!周瑩再將雙腿往中間一和,一使勁!便死死夾住了老王龐大壯碩的身體!現在老王才後悔不已,兩條鐵臂無法動彈,體壯如牛的他此刻渾身的力氣根本使不出來,只怪自己剛才心腸太軟,不忍心下重手,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麼狠!如今要不想任其宰割也只有大聲呼救了,可是周瑩哪裡還給他這個機會。只見周瑩猛然從自己的褲兜裡取出一雙透明色長筒絲襪,她用一隻絲襪勒在了老王的嘴上,而後便把絲襪在老王的後頸處繫牢。老王便出不來聲,口中只有“唔唔”作響。

周瑩又將另一隻絲襪纏繞在老王的脖子上,在其後頸上打個活結,然後雙手各拽一頭。老王似乎知道周瑩下面要幹什麼了,無助的驚恐和求生的慾望另他的身體更加掙扎個不停!周瑩絲毫不為所動,不慌不忙的低下頭俯到老王耳邊,看著老王驚恐萬分的目光,嬌聲嗲氣的說了聲:“王大哥,對不住了。”而後,她坐起身子,雙手各拽住絲襪一頭,死命向後勒緊!死命勒緊老王的脖子!竟是要把老王活活勒死!

“王大哥,是你逼我這麼做的。”周瑩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更加用力勒緊絲襪,不把老王活活勒死不罷休!

高大壯碩的老王被瘦小柔弱的周瑩騎在身下,脖子被周瑩用絲襪狠命勒著,窒息!越勒越緊的窒息!老王知道周瑩是來真的,他遲早要被這個小丫頭活活勒死不可!老王想反抗,但雙臂被周瑩壓在身體下動彈不得,想呼救,又被她用絲襪勒住嘴出不來聲,只能拼命扭動壯碩的身子掙扎,雙腿亂蹬。周瑩力氣雖小,可依然勒得老王滿臉漲紅,一口氣也呼吸不得,老王開始覺得視線逐漸模糊,神智也不再清晰,他身體瘋狂的扭動著,兩腳亂蹬,卻是無濟於事,只感覺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絲襪越來越緊,這滋味簡直無法忍受!

周瑩光著上身騎在老王赤裸的背上,面無懼色的用她那半小時前還是愛撫的一雙小手狠命的拽著絲襪,狠命的勒著老王的脖子!狠命的絞斷老王的呼吸!一雙白皙粉嫩的小手也因為用力勒緊絲襪而使手筋都裸露了出來!老王那寬闊健美的背肌在全身拼命掙扎下更加繃緊好看,老王作為強壯男人而身上特有的強悍男人氣息此刻更加濃烈的散發了出來,周瑩不禁一陣心動,雙腿更用力的夾住老王的身體,雙手更加用力的拽緊絲襪!更加用力勒緊老王的脖子!周瑩既要把老王殘忍的活活勒死,也要享受這壯碩無比的大男人在垂死掙扎下男性氣息的徹底爆發!

大約過了十分鐘,老王的掙扎到了極致,龐大壯碩的身軀拼命扭動著,雙腿瘋狂亂蹬著,整張木質大床都被震顫著,就像即將要被這力大無窮的

男人震散架!終於,老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在極度痛苦的窒息中把自己的一雙鐵臂從周瑩的雙腿間抽了出來!一雙大手隨即抓上死死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絲襪,想把這條柔軟滑膩,可此刻就跟絞索一般的絲襪從自己脖子上扒下來!可任憑老王力大無窮,也無法讓自己的手指伸進脖子和絲襪之間,只能在脖子上瘋狂的亂抓!老王然後試著雙臂輪流向身後猛揮,企圖擊打騎在自己背上的周瑩,可由於窒息時間太長,根本揮不出一點力!老王再試著雙手撐在床上,想支撐起身體再翻身把周瑩從自己背上掀下去,可由於之前體力消耗太大,此刻根本無力支撐起自己龐大的身體,更別提翻身了!老王只能讓自己的一雙大手在床上亂抓,雙腿亂蹬,瘋狂而又絕望的掙扎著!

縱使老王手腳並用,身子扭動拼命掙扎,可是周瑩絲毫不為所動,她騎在老王的背上,用上了全身力氣來勒緊手中的絲襪!勒緊老王的脖子!用力!再用力!老王粗壯無比的脖子在絲襪的用力絞勒下發出“咯咯”的可怖聲音!周瑩瘦小單薄的身子此刻繃得緊緊的,體力透支下白皙嬌嫩的小臉蛋也變得蒼白無比。這時候,老王那強壯男性的氣息徹底的散發了出來!周瑩不由得一陣衝動,嬌小纖弱的身體繃得更緊了!雙腿愈發用力夾緊老王的身子,生怕這氣息溜走一絲。周瑩雙手用力勒緊絲襪絞殺老王的同時,貪婪的享受著這種氣息帶來的快感!周瑩陶醉般的沉浸在這種快感之中,她很清楚,用不了多久,高大壯碩的老王就要被瘦小柔弱的自己活活勒死了!

大約過了半小時,老王漸漸停止了掙扎,男性氣息開始減弱消失,拼命扭動的身體也慢慢鬆弛了下來,亂抓的雙手,亂蹬的雙腿也停了下來,攤在床上。周瑩還不罷手,仍然狠命勒緊絲襪,生怕老王緩過氣來,畢竟自己年幼力氣小,一個如此高大壯碩的體育教練也不是那麼容易能勒死的。又過了大約一刻鐘,周瑩感到老王的皮膚已經冰冷,身體已經僵硬了,她忙去探了一下老王的鼻息,確認老王徹底斷氣了,她才把手鬆開,筋疲力盡的坐在老王的背上喘息著。休息夠了,周瑩取下了勒在老王嘴裡和脖子上的絲襪,塞到褲子口袋裡,再挪到老王的屍體旁,用盡力氣把老王碩大沉重的屍身翻了過來,讓其仰面躺在床上。看著老王那脹得通紅的臉龐,圓瞪的雙目,和脖子上鮮紅的勒痕,周瑩得意的笑了。

“王大哥啊,我不過就為了一點錢而已,你卻把命都賠進去了,值得麼?呵呵呵呵。”周瑩跪在老王身邊,一邊愛憐般的撫摸著老王那失去生命的臉龐,一邊柔聲地說道。

然後周瑩才去漫不經心的掃蕩戰利品。在收拾存摺的時候,周瑩才想起了一個關鍵問題,她竟然忘記問那些摺子的密碼了,沒有密碼,老王的那些存摺形同廢紙。周瑩立時氣急敗壞,怒火中燒!為了洩憤,她又爬到床上,把絲襪套上老王的脖子饒了一圈,然後把絲襪一頭系在床柱上,另一頭握在雙手中,自己站在床上,右腳踩住老王的胸口,狠命向上拎著絲襪!狠命勒緊!再緊些!

“狗東西!就給本小姐這點錢!你死了本小姐都不放過你!”周瑩邊拽絲襪邊罵道。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周瑩感到體力透支

,雙手痠麻,她還不鬆手,直到她聽到老王喉骨碎裂的聲音,自己使不上一點力氣了,她才鬆手。

然後她收起絲襪,又在屋中各處瘋狂搜尋著,最終看中了擺在客廳裡的那部影碟機。

於是,周瑩穿上棉毛衫,羊毛衫,外套和鞋子,懷揣著搶奪來的幾百塊錢,抱起影碟機,趁著夜色,悄悄逃離了老王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