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酷刑

魔女酷刑

南漢王朝,算得是上中國史上最荒唐的王朝了,公元917-971 年,歷時六十五年,前期君主雖然暴虐,但也經歷了一段時間穩定的統治,自從劉繼興於公元958 年繼位開始,便開始了荒淫的統治,他寵信宦官,也就是閹臣,最後發展到朝政中把理大權的官員都要閹割了,他認為官員有家室,不能把全部精力用來治理國家,他認為把男人閹掉後就能一心一意幫助他治理國家了,他手下有位很寵信的閹臣陳延壽,陳延壽年少本是個無賴,後來犯罪被閹了,便進宮內充當一名內侍。因他性情靈巧,善於趨承,慢慢獲得了劉繼興的信任。同年代還有個和劉繼興差不多齊名的女人,她叫樊仙兒,是一名術士,也就是巫師,她常喜歡打扮成長鬚道士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所以人送她外號叫樊鬍子,但她的長相卻極其妖豔,身材超級誘人,因駐顏有術,看上去永遠25、6 歲左右的模樣,誰也不知道她的真實年齡。她武藝絕倫,位列當前武林的三大高手之一,由於她在眾人面前總是保持著一副神聖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江湖人便稱她為嶺南聖女,然而她私下裡卻無比殘忍淫蕩,精通素女功的採陽補陰術,靠吸取男人陽精來維持她嬌美的容顏。她開始是一個州府的幕僚,另因她精通巫術,懂些些醫術,在大家面前又是上副聖女神聖不可侵犯的形象,便兼任著宮刑官,就是負責閹割犯人或官員的醫師。這卻也正合她意,但她要求所有的閹割刑罰都要她獨自一人施行,不允許任何人旁觀。樊仙兒閹人陳延壽當初犯了強姦民女罪被判了宮行,就是她執行的,不過由於種種原因吧,陳延壽竟然喜歡上了這名閹割了他的女子。署名為陳延壽所著的《南漢宮野史》內清楚的記載了事情的經過,原文我記不清楚了,事情經過大概是這樣的:乾和四年(公元946 年),陳延壽犯了姦汙婦女被定罪,梅州知府張治便判處他宮刑,當時他捱了二十板子後被抬進蠶房(就是閹割手術室,古稱)扒光了綁到刑架上等待受刑,然後打手們都出去了,不一會,來了一個手提包裹的長鬚道士,陳延壽由於當時大概只有18歲左右,正是血氣方剛之際,不想就這樣被閹割,於是就苦苦哀求道士,誰知道士進來後,並不理會他,將包裹放到門後的桌子上,脫掉道服道冠,摘掉長鬚,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個25、6 歲的妖豔絕色女子,鵝蛋臉兒,窈窕身材,宮妝打扮,一副迷人的身段,走起路輕飄飄的像浮在水面的蓮花,陳延壽見此絕色女子,竟然不顧當前處境,下體漸漸脹了起來,那妖豔絕色女子見此見情,臉上掠過一抹紅潤,她伸出纖纖嬌嫩玉手,輕輕拔出頭上珠釵,一頭如瀑秀髮披散到腰際,隨後她又解開束腰,香肩輕輕一抖,淡紫色薄紗宮裝便從香肩滑了下來,露出似雪如脂的晶瑩肌膚,一抹白玉般的酥胸和火紅色兜肚,兜肚作工精細,潔白的鑲邊,上面的繡著鴛鴦戲水圖。修長的美腿閃著珍珠般的光澤,三寸金蓮上套著一雙粉紅繡花鞋,尖尖的鞋尖上掛著深紫色的絨球。

陳延壽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這個妖豔女人,被眼前的這一道美麗風景迷得目瞪口呆,完全忘記了他當時的處鏡。這女子便是樊仙

兒,她生性淫蕩殘酷,一般在給犯人行刑時都會先姦淫犯人兩次,直到她舒服了,然後才開始殘酷的折磨犯人到最後閹割了他。當時的閹割術分為兩種,一種是給進宮當太監的人做閹割術,這種閹割還算仁道,手術師會給待閹割者灌下大麻湯,然後用飛快速度割下他們的睪丸和陰莖,然後止血包紮。而像陳延壽這類的犯罪的人受宮刑可就不同了,行刑都會殘忍的折磨受刑人,並且不給實施麻醉,犯人在受刑時會受到極大的痛苦,相當於西方國家SM裡面的CBT,往往有人受不住痛就死掉了。樊仙兒則是這些行刑者中最殘忍的一位,被她實行宮刑的從沒留下一個活口,都被她活活虐死了,如果到最後犯人還沒死,她便會用一根很細很長的銀針刺穿犯人的胸腔,刺破心臟,令犯人在劇痛下死去,而驗屍官卻找不到任何傷痕,她不想外人知道她在蠶室裡所做的一切,她要在眾人面前保持聖女的形象,被她實施宮刑就等於被判了死刑,不過不同的是,犯人在臨死前還能享受到消魂一刻。話短說,當陳延壽被眼前這位絕色美女驚得目瞪口呆之際,樊仙兒也被眼前這位英俊的男人給吸引了,她看著他英俊的面龐,健壯的身軀。粗大的陰莖可能是由於過度興奮,一跳一跳的,馬眼處掛著一滴亮晶晶的液體,碩大的睪丸向上一收一收的,不覺間她臉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紅潤,她輕移蓮步走到刑架前,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捏了捏犯人那碩大的睪丸,然後又撫弄了一下粗壯的陰莖,另一隻手使勁的在自己絕美的陰戶上摳弄著,不一會,淫水便汩汩流了出來,她嬌喘著抬起一條玉腿橫跨在陳延壽身上,扶起他那巨大的陰莖對準她的蜜穴「哧」地一聲插了進去,然後浪哼著伸出玉手搖動著刑架邊上的搖把,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那雪白的一抹酥胸。這間行刑室的刑架較為特殊,整體看上去象一個大木槽,犯人的身體卡進去之後,把雙手按到腦後,綁在頭墊後的支架上,下體呈八字型叉開綁在支架上,刑架在腰部位置設了個活動底墊,可以能過搖動刑架邊上的搖把將犯人的腰部頂起放下,這也是淫蕩的樊仙兒特地請能工巧匠製作的,專門用來供她淫樂待行刑犯人的工具。話說樊仙兒搖動著手把,將陳延壽的腰部一上一下的運動著,巨大的陰莖在她的蜜穴裡抽插著,她更加浪了,玉手用力抓著自己雪白的酥胸,在上面印下了鮮紅的指印,圓潤額頭上和俏氣下巴上浸出了晶瑩的香汗,這樣抽插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陳延壽終於在她的小騷穴下忍不住了,狂吼著射出了陽精,而樊仙兒也嬌叫著蜜穴裡湧出了汩汩的陰精,她將有些發狂的一雙玉手狠狠從陳延壽的前胸向下撓,陳延壽結實的胸膛在她纖纖玉手的尖利指甲下留下了十條血痕,向外滲著血珠,由於疼痛的刺激,他卻更加興奮了,腰部主動的一挺挺的將滾燙的陽精射入樊仙兒的陰戶,足足持續了好長的一段時間……

待高潮過後,樊仙兒從陳延壽身上下來,紅潤尚未從她嬌顏上褪盡,卻令她顯得越發迷人了,惺鬆的眼神透出極迷人的淫蕩的光芒,纖手不時拔弄一下蓬鬆的秀髮,然後輕移蓮步走到桌子邊上打開包裹,從裡面一一取出奇形怪狀的刀具、銀

針和其它閹割器具,一一放進一個銀盤裡,端著走到刑架前,放在刑架邊的一個支架上。到此時陳延壽終於明白了,原來這位妖豔絕色的女子便是為他主刀的宮刑官,他怎麼也沒想到在被閹前還能享受到如此豔福,他更不知道眼前這位絕色女子便是嶺南聖女樊仙兒,因為樊仙兒只是在武林中名氣大,在民間人們都知道有個樊鬍子,誰也沒想到這個樊鬍子便是一位絕色妖豔的美女子。陳延壽此時害怕了,苦苦哀求著樊仙兒不要閹他,但樊仙兒卻對他不理,輕啟櫻唇,字字珠璣說道:「罪犯陳延壽,姦汙良家婦女,罪大莫極,被判處宮刑,由本官執行。」

然後拿起一根銀針,在蠟燭的火焰上燒到發紅,玉手捏起陳延壽的左側睪丸,不理會陳延壽的苦苦哀求,將發紅的銀針緩緩刺入睪丸中,火紅的銀針在刺入皮膚時將皮膚燒焦,發出「哧哧」的響聲,冒出一股股青煙,空氣中瀰漫著燒烤皮肉的味道。陳延壽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卻也無法抵擋這個淫娃嬌魔的纖纖玉手給他帶來的強烈刺痛感,劇烈的疼痛令他很快昏了過去,卻不知何故,他胯間巨大的陽物卻又緩緩挺了起來,一滴剛才高潮後殘餘在陰莖裡的精液從馬眼滴了出來,拉出一條粘粘的長絲落在小腹上,樊仙兒本來在燒紅另一棵銀針後再刺入另一顆睪丸的,但當她轉身看到這一情景,不由的淫慾又起,心疼的伸出玉手揉了揉左側睪丸,放下燒得通紅的銀針,拿過另一個未燒過的銀針用一塊雪白的絲帕擦了擦。然後對準陳延壽的人中穴拈動著紮了下去,陳延壽受到強烈刺激,喘息著甦醒過來,樊仙兒見狀拔下銀針,又用絲帕擦了一下,捏起他右側的睪丸,拈動著緩緩紮了下去,陳延壽再次因劇痛而發出了嘶聲慘叫,但這次的銀針沒有燒紅過,所以疼痛沒有那麼劇烈,沒使他再次昏過去,但清醒卻令他更加痛苦不堪,嘴裡高聲喊著:「好姐姐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大恩大德。」樊仙兒此刻也因連續施虐和聽到陳的慘叫聲而變得興奮起來,下體又漸漸潮溼了。她輕啟朱唇道:「好弟弟,如果你能陪姐姐再做一次神仙,姐姐一會割你卵子的時候一定會下手溫柔些哦。」說著撩起玉腿,將穿著粉紅繡鞋的腳伸到陳延壽的嘴邊,陳延壽立刻識趣的舔了起來,她將美腿一點點向前伸著,陳延壽的嘴也賣力的順著她那如玉的小腿一直往上舔著,直到絕美的陰戶,而此刻樊仙兒慾火高漲,有些粗暴的一把抓住陳延壽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的塞向胯間,嘴巴對準陰戶,陳立刻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起她的陰戶來,樊仙兒嬌哼著:「啊……好弟弟……用力些……啊……姐姐好舒服……啊……」手上卻更加用力的將他的頭按向自己的陰戶,陳延壽一邊享受著她那美麗陰戶給他帶來強烈窒息的快感,一邊瘋狂的舔著她的陰蒂和陰唇,將她汩汩湧出的淫水一滴不漏的舔入自己的口中吞下。樊仙兒也到了興奮的高潮,臻首微微仰起,嬌軀劇烈的抖動著,腦後的如瀑秀髮隨著她嬌軀的抖動,飄起一道道波浪的煞是美麗,她的陰戶中也湧出了大量了淫水,伴隨著尿液一齊注入陳延壽的口中,大量的淫水的尿液,令陳延壽應接不暇,喉

頭鼓動著「咕嘟咕嘟」地將淫水伴隨尿液吞嚥下去……

良久,樊仙兒嬌叱一聲,猛地將陳延壽的頭向後一推,嬌軀顫抖著伏在陳壽延那結實的胸脯上,散亂的秀髮披散著遮蓋住了大半個全身赤裸的陳延壽,陳延壽的頭重重的撞在刑架上,撞得他眼冒金星,但口鼻上的壓力解除了,藉機大口地喘息著,回味著剛才樊仙兒賜給他的瓊漿玉液。片刻,樊仙兒挺起嬌軀,輕聲對陳延壽說:「好弟弟……你伺候的姐姐好舒服哦……姐姐也讓你舒服一次……」

說著將頭靠近他的大陰莖。伸出香舌將繞著龜頭舔弄了一圈,將馬眼流出的淫液舔在舌尖上,然後轉過來將櫻唇貼在陳延壽的唇上,用舌尖抵開他的牙關,將香舌上的淫液和著自己的唾液一齊吐入陳的口中,然後香舌在陳的口中靈活的攪動著,瞬間嬌嫩的俏臉上又浮起了鮮豔的紅潤,這個小蕩婦的淫慾又激發了起來,陰戶又慢慢的溼潤了。她站起身來,抬起玉腿,反跨坐在陳延壽腰間,將他那粗大的陰莖對準騷穴一下子插了進去直沒根部,巨大的衝擊力令叫尖聲嬌哼著,她抬起一隻玉手想去搖動搖把,陳延壽確配合著用力一挺腰,貪婪地望著她那平滑的後背的渾圓的屁股,用力抽插起來,他的每一次衝擊都能給樊仙兒帶來無限快感,她嬌哼著,騰出纖纖玉手,捏住兩根刺入陳睪丸的銀針的木柄,輕輕的搖動著,一陣陣刺痛伴隨著快感打擊著陳的神經,他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啊…

…

姐姐……好疼……啊……姐姐用力些……啊……啊……」樊仙兒此時也接近高潮頂點,香汗淋漓的嬌哼著:「好弟弟……我的甜心……啊……用你的槍扎死姐姐吧……啊……啊」又過了近一柱香的時間,陳延壽終於忍不住了,陰莖痙攣著接近了噴發的邊緣,樊仙兒也到了高潮的頂點,緊縮的陰道感覺到了陳的陰莖的痙攣,她捏緊兩根紮在睪丸上的銀針的木柄,纖手輕輕一揮,兩根銀針帶著血絲從睪丸裡拔了出來,陳感覺下體好像一下子被抽空,尖銳的刺激和痛感沿著督脈傳向大腦,他狂吼著噴射了,樊仙兒也到了高潮頂點,嬌呼著感受著陳那滾燙的精液,洩了陰精,兩人再次一起達到高潮……

又隔了半盞茶的時間,樊仙兒從陳延壽的身上下來,擦拭乾淨自己下體的淫水的精液,又用水清洗了一遍陳延壽的下體,陳的兩顆睪丸被銀針刺穿,稍碰一都會劇痛無比,仙兒女王的玉手每一次輕輕的撫弄,都能換來他的一聲痛苦的尖叫,仙兒女王清理乾淨他的陽具後,拿出一把剃刀,用纖纖手指輕拂了一下試試刀鋒利不利,陳延壽見到這個殘酷的情景,以為仙兒女王就要開始閹他了,大聲哀嚎著求饒:「好姐姐……放過小弟吧……小弟願為你做牛做馬……小弟是你終身的奴隸……好姐姐……小弟還能伺候你啊……」仙兒見他如此情景,不由吃吃笑了起來,梨窩淺現的樣子煞是迷人:「傻弟弟……姐姐才捨不得這麼快就閹你呢……姐姐是給你刮陰毛呢,一會刮完了再閹,好嗎?姐姐還想讓你再伺候姐姐一次……一會你一邊用你粗長的大雞巴操姐姐,姐姐一邊割開你的卵皮擠出你的卵蛋,在你射完後再揪下來,你說好嗎?」陳延壽看著仙兒女王迷人的淺笑,看

著她櫻唇吐出的字字珠璣,不由的痴痴的點了點頭:「好的,姐姐喜歡……小弟一定盡心奉上……」說話間,仙兒女王已經舞動著纖纖玉指,開始幫陳延壽剃陰了,嫩白的手指不時拂過他陰莖、龜頭、睪丸。給他帶來了陣陣刺痛和強烈快感,他閉目享受著這一切。只消得片刻工夫,陳延壽胯下便在仙兒女王那靈巧的纖指下變得光光的沒留一根陰毛了,仙兒女王又沖洗了一下他的陽具,然後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休息,她見垂在陳延壽的胯下的碩大睪丸,越是喜歡,抬起腿繃直腳尖,用鞋尖上那深紫色的絨球輕輕的觸碰著那兩個大卵蛋,絨球上的絨毛柔軟的刺激著陳的神經:「哇,姐姐……好舒服……不要停……奴隸還想要……我的女王……」陰莖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仙兒女王見此情景驚訝的圓睜著秀目:「哇……弟弟好厲害哦,這麼快又起來了。」她已經洩過三次陰精了,此時性慾已經消除的差不多了,又來了殘忍勁兒,她扭動著腳尖,在一個睪丸上稍稍用力踩,一種爆裂般的疼痛令陳延壽大叫一聲,陰莖「膠」地一下彈了起來,直挺挺的立在胯間。仙兒女王咯咯大笑起來:「哈……你這不知死活的狗奴,死到臨頭了還這麼淫賤,來讓本女王好好修理它吧!」說著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走到陳的腰間,從架上拿起一把月形彎刀,纖指捏住龜頭,慢慢的將彎刀貼向陰莖。

陳延壽大聲求饒著:「姐姐……我的女王……求你了……讓狗奴再伺候你一次……好女王……好姐姐……」仙兒女王的環割刀在陳延壽的陰莖上比劃了半天,遲疑著終於沒忍心割下去,她將彎刀放回架子上,又從銀盤裡取出一把取出一把很薄的小刀,刀形較怪,在刀尖處有一個尖銳的倒刃彎向刀背,這也是她找巧匠特製的,鋒利的刀刃是用來剖開陰囊的,而刀尖上的倒勾則是用來割斷莖索的,她喜歡從精神上折磨犯人,她常常用這把精緻的小刀割開犯人陰囊,擠出睪丸後用沾滿鮮血的玉手將莖索拉得長長的,然後一手提著睪丸一手執刀用刀尖的倒刃在犯人驚恐的眼神下和苦苦的求饒哀嚎聲中,嘴角帶著殘酷的笑意慢慢的用倒刃割斷莖索。她現再要用這把刀來閹割陳延壽了,她抬起穿著粉紅繡鞋的金蓮,將陳延壽的陰莖踩在他的小肚子上,彎下腰提起陰囊,陳延壽痛苦的哀嚎著:「好姐姐,好女王……求求你了,讓我再伺候你一次吧……」本來當仙兒女王聽到這種求饒聲,會更加興奮的慢慢閹掉這個求饒的男人的,但她今天卻好像有些不忍了,剛才洩了三次陰精,現再也沒太多性慾了,這時候往往是她最殘忍的時候,但此刻她卻沒有下手,她轉過臻首,一雙美眸在陳延壽臉上打了幾個轉,然後抬起踩在他小腹上的金蓮,他的大陰莖一下扔去壓力,跳了起來,直挺挺的抖動了幾下。

她將小刀放回銀盤對陳說:「好哦……不過姐姐我現再不想再讓你那粗俗的大雞巴碰我的小蜜穴了哦……你就用你那下賤的舌頭伺候我吧。」說著叉開雙腿,跨在陳延壽的頭上,將長著濃密草叢的桃源洞湊近他的嘴邊,陳延壽立刻伸出舌頭,瘋狂的的舔弄著她那完美的陰戶,仙兒女王閉目嬌哼著享受著他靈巧的舌頭給她帶來的快感,強烈

的慾火又在他舌頭的帶動下漸漸的升了起來,她的哼聲越來越響,桃源洞口又呈現了緩緩溪流,她近乎瘋狂的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頭一下緊貼進陰戶,一下又用力向後面的支架撞去。陳延壽被她瘋狂的虐待弄得頭暈目眩,卻更加賣力了,突然她猛地將他的頭撞向支架,然後從他的頸部滑向腰部,將嬌軀反轉過來,陰戶對著他的陰莖就吞了下去,同時纖纖右手從支架上拿起那把薄薄的小刀,左手掐住陰囊的根部,兩顆碩大的睪丸將陰囊皮膚繃緊的發亮,這時候陳延壽也從眩暈中甦醒過來,腰部用力向上一挺一挺的做著抽插動作。仙兒女王此刻在陳延壽的陰囊正中下刀了,鋒利的刀片在陰囊正中割開了一個很整齊的口子,又用刀尖的倒刃挑開左側睪丸的鞘膜,纖指用力一擠,左側睪丸突地跳了出來,還嬌喘著哼道:「好弟弟……快用力啊……啊……用力插……用你的長槍探探姐姐我的桃源洞裡到底藏著什麼……啊……弟弟用力,把裡面的癢癢蟲捅出來……啊……」她雖然嘴上哼著,手上動作卻一點沒停,就這一瞬間右側的睪丸也被她的纖指擠了出來,然後放下帶血的小刀,用兩隻沾滿鮮血的纖手握住兩顆睪丸揉捏著,嘴上仍然嬌哼道:「啊……好弟弟……姐姐好癢啊……啊……

希望我在你射的時候……啊……掐下你的卵蛋嗎……啊……」陳延壽此時在極度的興奮中也彷彿感覺不到了劇痛,他低聲悶吼著,腰部一挺一挺向上使勁用著力:「好姐姐,你弄得我好疼……好女王,請等我射完了再用刀割下我的卵蛋好嗎……我想親眼看到你的玉手割下它們來……啊……」又過了差不多一柱香時分,兩人又雙雙達到頂峰,嬌呼悶吼著交換了精液,仙兒女王用力捏著陳延壽那碩大的睪丸,彷彿要將裡面積蓄的精液全部都擠出來,陳延壽也由於吃痛,劇烈刺激著他的神經,幾乎將他全身的精力都積蓄到一起,盡情供奉著仙兒女王。這次射精的時間比任何一次都要長,等仙兒女王從陳延壽身上下來時,驚訝的發現他那原本碩大的睪丸竟然小了一圈,彷彿真的被擠幹了精液的樣子。仙兒女王顧不上擦拭從陰戶流出的精液,左手提起一顆睪丸,將莖索拉得長長的,右手拿起那把閹割刀,在陳延壽痴迷留戀的目光中,慢慢的割斷莖索,隨後又慢慢割下了另一顆睪丸。仙兒女王將兩顆睪丸放進裝滿石灰的罐子裡隨即又從銀盤裡拿出一把月芽型彎刀對陳延壽說:「好弟弟,你的寶貝太讓姐姐喜歡了,我要把他們都割下來保存起來,好嗎?」陳延壽痴戀的說道:「好的,女王姐姐……狗奴的東西都歸你所有,隨你處置。」仙兒女王聞言一陣歡喜,捏住陳延壽的龜頭,用力向外拉了拉他那疲軟的大陰莖,用彎刀沿陰莖根部慢慢割了下來,鮮血噴湧出來,噴濺到了仙兒女王的手臂,雪白的大腿和蜜穴上,在她那光滑的肌膚上印上了美麗的圖案。仙兒女王隨後又拿起一把小尖刀,將陳延壽那殘餘的陰囊也一併割了下來,裝在石灰罐子裡……

陳延壽是第一個沒有在被樊仙兒閹割之後再殺死的犯人,或許是他旺盛的精力和巨大的陽具救了他的命。但他卻深深的愛上了樊仙兒,這個讓他欲仙欲死的淫蕩小魔女在他腦

海里留下了永不磨滅的印象,直到他後來進宮當上了太監頭領,他還向帝王劉繼興舉薦這位小魔女做國師,為的就是能天天見到她那令人消魂身影。於是也引發了以下的故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