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底洞(網上新文)

無底洞(網上新文)

話說唐僧師徒四人一路西行,經過大大小小磨難無數,雖然是上天委派的任務,也有神仙暗中保護,但還是有不少次險些命喪途中。尤其是途中幾個女妖精,不僅妖法高強,而且性感媚惑,四人沒少吃苦頭,如果不是關鍵時刻有神仙出手相助搭救,可能他們早已命喪妖口抑或失了名節。

這一路的桃花劫難,讓取經人的心態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剛出長安之時躊躇滿志,但漸漸地越來越消沉。白龍馬在一次磨難中身負重傷,已回龍宮養傷,孫悟空,一向自命不凡,號稱齊天大聖,但是屢次被妖精打敗,倘若是男妖還好,敗在女妖精手中,不禁讓他大為惱火,而且幾個女妖專門以欺辱他為樂,讓他一想到女妖就懊惱不已;豬八戒本就色心為泯,開始受唐僧調教有所悔改,但幾次女妖的經歷,讓他重燃色心,對女妖充滿了覬覦之心;沙僧自從歸順後老實本分,但實力不及兩位師兄,屢次被女妖輕而易舉擊敗,讓他對女妖產生了恐懼之心;而唐僧的心態則最為奇怪,他本是得道聖僧,對於男女之事早已超脫,但是一路上幾次看到自己幾位神通廣大的徒兒敗在美豔的妖女手中,居然不由自主生出了對女妖的崇拜之心,當他看到自己的徒兒被女妖蹂躪時,居然會產生難以壓抑的快感,他也想努力壓制這種心態,但是卻發現只是越陷越深,他不敢聲張,卻有幾次揹著徒弟,一邊回憶女妖虐待徒弟的場面,一邊做了和尚最不該做的事情。

師徒四人心態各異,但卻有共同的心願,那就是早日到達西天雷音寺,完成任務,同時希望在後邊的路途中,不要再遇到要命的女妖精。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不遠的地方,正有一個絕色女妖在等著她們,而且這個女妖更是有他們絕對無法想到的可怕之處。地湧夫人本是一隻金鼻白毛老鼠精,她苦命修煉,才堪堪修成了一句美女的肉身,可惜她初成妖時,修行甚微,常常受其他妖怪欺負,不少兇妖看她美貌,想強行霸佔她,幸虧她比較機敏,才幾次逃脫魔掌。

一個偶然的機會,老鼠精於山中見到一隻修煉多年的狐妖,這狐妖已經修煉近千年,眼看就要修成正果,可惜她過於急功近利,施媚功採補凡人,被上天盯上,派托塔天王李靖下界收服。狐妖被收入李靖的玲瓏寶塔,拼了自身修為逃了出來,此時已經命在旦夕。

臨死之際,狐妖本已絕望,此刻看到白毛老鼠精,立刻將其攔住,不由分說將自己的內丹強行輸入了老鼠精體內,雖然她已在塔內失去了修為,但這內丹已修煉多年,足以讓老鼠精受益匪淺。老鼠精知道狐妖非但不是害自己,忙下拜感謝。

狐妖氣息微弱,說到:我苦練媚功多年,你天資聰穎,又得了我的內丹,很快便可繼承我的妖法,到那時,一般的男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但你要吸取我的教訓,一定小心低調,不可濫殺無辜,否則一定也會招來殺身之鍋。我所修煉的媚功尚有我未參透的境界,就看你的造化了,倘若你能達到大成,希望你能為我報仇,記住,害我魂飛湮滅的,是那上天的托塔天王李靖。說完,狐妖便一命嗚呼。老鼠精不僅感到神奇,但轉念一想,李靖乃是天庭上仙,以我一個小小的鼠妖,怎麼可能替你報仇呢。

雖然這樣想

,但是吸入狐妖內丹,報仇的念頭還是深深植根到了她的腦海裡,而且她真的也是修煉媚功的天然妖身,很快便把一些妖法融會貫通。老鼠精不敢忘記狐妖的教誨,於是在有了一定把握之後,開始找一些小妖下手,開始的時候她還惴惴不安,但是後來發現,一些道行微末的小妖,在她的媚功面前完全不堪一擊,配合心法和自身慢慢越發成熟的技巧,她單憑一隻腳就可以讓很多小妖變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慢慢成長過程中,她開始逐步領悟狐妖遺留下的這套媚功心法的精髓,學會了如何採補,如何利用身體的每個部位去征服控制男妖。她也開始逐步實施自己的復仇計劃,過去曾經覬覦過自己的兇妖,一個個被她用媚功征服,然後受盡羞辱,有的被她吸去功力打回了原型,有的被她悶死在玉臀之下,有的被她反覆戲耍,最後不堪其辱自行了斷,碰上心情好的時候,她會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雙乳去結果對方,不少妖怪自知難逃一死,都以能夠死在她的胸下而作為最大的滿足。

很快,老鼠精在妖界已經有了令人敬仰的聲望,一些原本威猛雄壯的妖怪都唯恐避之不及。老鼠精在這個過程中,因為不斷採補更加的妖媚,但是她卻一直沒有領悟到狐妖所謂的最高境界。這讓她感到多少有些苦悶。

眼看著在人間已經很難再有突破,老鼠精想到了之前狐妖的託付,但想到自己差距尚大,便考慮著能夠找個進一步修行之地,不知不覺間,她便上了靈山,這老鼠精本就聰慧,居然開始聽習佛法,並從中有所收穫。她不知不覺居然喜歡上了這種生活,暫時也變忘卻了其他事情。

只是有一日,她誤食了燃燈古佛的香花寶燭,功力進一步大進,她能感到體內產生了異樣的感覺,但卻也因此事而驚擾了佛法,燃燈古佛再次委派李靖將其收服。老鼠精只得拼死一搏,沒想到居然逃出了靈山。

李靖奉命追討老鼠精,來到下屆,此時老鼠精自知難逃李靖的追捕,但自認現在功力恐怕還不及李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但猶豫之間,李靖已經查到了她的藏身之所,老鼠精在危機之間,心想只能試一試我的媚功了,但她料想,李靖身為上仙,又向來剛正不阿,自己的媚功恐怕是難有效果。

有了這般想法,老鼠精也不像對付小妖般保守,一開始變使出了渾身解數,李靖原本正準備祭出自己的寶塔將老鼠精收服,卻突然發現這妖怪脫去了自己的上衣,李靖怒道:你這妖孽,還不束手就擒,你這等妖法難道能奈我何?

老鼠精不怒反笑,“天王,你已把我逼上絕路,我只能賭一賭,授我媚功心法的乃是你曾經受過的一隻千年狐妖,她曾告訴我,倘若我能領悟這媚功的最高境界,就是大羅金仙我也一樣能夠讓她敗在我的石榴裙下,我現在雖然還沒有參透,但總要試一試。

李靖心中一驚,想當年,他收服妖狐之時,其實也受了誘惑,而且險些就在妖狐的媚功下迷失,只是狐妖控制了天王一時,但卻不能奈何他,待天王清醒,卻把自己收入了塔中,但也就是這個波折,才讓狐妖后來有了逃出寶塔的機會。老鼠精看到李靖吃驚的表情,原本並無希望的內心突然看到了一絲希望,她不再囉嗦,擺出嫵媚的姿態,褪去腳下的

繡花鞋,露出了曼妙的美足,足尖上鮮紅的顏色分外誘人,常人卻不知那正是用死去的妖精的血浸潤而得。同時,老鼠精開始輕搖雙乳,眼中也露出媚惑之色。

李靖收正心神,閉上了眼睛,心中雖然有點憋屈,但他想還是小心為上,以免一失足成千古恨。

老鼠精儘量讓自己心態平和,嫋嫋地逼近李靖,邊走邊媚聲說到:怎麼了,我的天王,難道你怕了我這小小的妖精?

李靖不去理會,繼續閉目凝神,此時,老鼠精已經來到了李靖的跟前,她心思一動,知道只要自己稍微有點差錯,李靖便立刻能夠有機會拿寶塔來鎮壓她。她一方面將一隻玉手移到李靖的下體,暫時分散他的注意力,一方面偷偷施法,將自己剛才仍在地上的繡花鞋吸到了手中。

其實老鼠精自己的媚功修為之高,已經超過了當年的狐妖,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李靖一遍用念力對抗老鼠精在他下體撫摸的玉手,一邊有點心慌,他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自己沒放在眼裡的小妖居然如此厲害。

老鼠精也感到了李靖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沒想到自己居然在對抗中佔了上風,信心更足,繞身到李靖後邊,一邊繼續撫摸李靖,一邊用雙乳摩擦李靖的後背,李靖穿著天兵的甲衣,但居然也感到一陣酥麻的感覺侵襲著自己。老鼠精和李靖僵持了片刻,明顯感到李靖的呼吸變粗,她抓準時機,將手中的繡花鞋釦在了李靖的鼻子和嘴上,老鼠精本想讓李靖能夠被窒息,但她自己卻不知,偷吃了香花寶燭之後,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能夠迷人心智的體香,這雙繡花鞋乃是她最為心愛之物,平日穿的最多,此時鞋上的香味直逼李靖心間,李靖本來就呼吸急促,猛然間這股香味讓他感到無法抵抗,心中一陣噪亂,無法自制,猛然間睜開了眼睛,然後抓狂般地去抓老鼠精的雙手。

老鼠精一陣驚喜,她沒想到自己的突襲會得手,眼看李靖已經亂了分寸,她也不再懼怕,只把他看作是個一般男人。順著李靖的拉勁,輕輕一躍,飄然又回到了李靖面前,她驕傲地望著失神的李靖,輕鬆掙脫他的雙手,然後玉手一摸李靖的下巴,滿帶挑逗地嫵媚一笑。

天王心中尚有一絲清明,但深知已經著了老鼠精的道,老鼠精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按天王的頭,讓天王的目光死死地釘在了自己的雙乳上。心智混亂的李靖,此刻與凡人無疑,痴痴地望著老鼠精那傲人的雙峰,只感覺那渾圓的兩個乳房說不出的誘人,隱約間,感到金色的光芒閃現在自己的眼前。

老鼠精見到李靖已經被自己控制,輕而易舉的把他託在手中的寶塔扔到了一邊,然後膩聲說到:天王,沒想到吧,我居然做到了,如果沒人來救你,你馬上就會成為我裙下的第一個神仙。

李靖此時毫不理會,深陷在老鼠精的媚惑之中,他完全不知道老鼠精在說什麼。

老鼠精也怕節外生枝,施展妖法,突然手指甲伸出三寸之長,然後狠狠的向李靖扎去,然而不成想,這一下卻並沒有絲毫傷及李靖,要知道李靖已是上仙之體,當初狐妖也是控制了他卻無可奈何,本來想要吸補李靖,但李靖已經回覆神明,這才沒能得逞。

老鼠精此刻也心中一驚,這一下逞兇,非但沒能要得李靖性命,還讓李靖清醒了過來,

李靖趕忙向後退了幾步,對著老鼠精怒吼:孽障,險些壞了我一世英名,看我收你,但舉手之際,才發現寶塔已在地上。

老鼠精狠狠地咬了咬牙,但她剛才征服過李靖,此時李靖已經難以對她形成有效防禦,她抓緊上前一步,把李靖的寶塔踩在腳下,“李靖,不要囂張,剛才我迷得了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看我的媚功。

邊說著,邊交叉雙手放到了腦後,這個姿勢最是誘人,身體舒展,雙乳和肚臍形成了一副誘人的畫面,李靖手中沒有寶塔,一時不知所措,猶豫之間,之間老鼠精輕搖腰肢,那誘人的雙乳居然如同武器一般,一個幻影飛出了身際。

李靖跪在地上朝老鼠精喊著“女王媽媽”。

老鼠精看了李靖一眼,試探地問道:李靖,你可服我了?還要鬥嗎?

李靖突然跪在地上:不敢,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你是叫我。”

“是的,從今天起,您就是我的女王陛下,您所說的一切我都會無條件服從。”

老鼠精一下子蒙了,不知道李靖耍得什麼花樣,要是迷惑自己,這付出也不小。

老鼠精看看李靖,眼中無神,並不像是在說謊話,於是說道:那好,你先爬過來,舔舔我的繡花鞋。

李靖很是聽話,乖乖的爬到老鼠精面前,低下頭,認真地舔了起來。

老鼠精好生得意,她心思一閃,突然想到,難道這就是狐妖留下的媚功的終極奧義,吸了我的奶,便會成為我的奴隸,如果這樣,那真是太厲害了。

但是我又是如何突破到這一終極階段的呢?她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低頭看到李靖還在不停地舔著自己的繡花鞋。

她料想大概便是這樣,但還不知道對李靖的控制能有多久,但她暫時不想那麼多,對李靖說:我的乖兒,聽說你那寶塔非常厲害,你能否把這用法告知媽媽?

李靖抬起頭:當然當然,這寶塔需要功力達到一定程度才可操作,另外需要配合咒語,不過女王媽媽法力無邊,操作起來自然沒有問題。

說完,詳細地給老鼠精解釋了寶塔的使用方法。

老鼠精心中得意,學會後變衝著李靖施展了起來,李靖被收到塔內,大聲呼喊:女王媽媽饒命,快放我出來,少許片刻,我這功力就要被廢掉了。

老鼠精滿意的一笑,施展法術把李靖放了出來。

之前她還擔心自己這一日難逃劫難,但是不過片刻時間,她不但沒了危險,還未狐妖報了仇,同時,她對未來也有了更大的野心。“啟稟我佛如來,這老鼠精偷食燃燈古佛的香燭,理應處死,但她之前聽佛法教誨,此時有悔過之心,我願收其為乾女兒,好生教導,令其改惡行善。”

“天王有好善之心,便以你所請,如若她再有過世或是不知悔改,再命你去處置她。”

“是。”

李靖退出天庭,來到老鼠精面前,說到:這樣一來,你便沒事了,從此,你便以我乾女兒的身份修行吧。”

老鼠精繡眉一皺,“李靖,你可別演戲演的太真,哼。”說著,輕輕撥開了自己的上衣,一對傲人雙峰一露,剛才還道貌岸然的李靖立刻變了一副模樣。連忙跪下道:不敢,我也是為了掩飾您的身份才出此下策。

老鼠精咯咯一笑,“知道便好,我就先在這裡修行一陣,雖然我已經習得了媚功的至高心法,但是這裡畢竟是天庭,我還是小

心為好。另外,我要再進一步,就必須先擺脫自己妖的身份,你有什麼辦法?

李靖唯唯諾諾的說:女王媽媽雖然已經法力高強,但是終歸無法擺脫妖身,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下屆吸取那正在去西天取經的唐僧原陽,您就可以變為仙體了。

“恩,唐僧,很好,正好我下屆去找些強大的妖精多獲得寫功力,我去對付妖精,想來如來也不會怪罪於我吧。”

“這個自然,我自會稟報你迴心向善,懲治那些惡妖兇妖,不過您對付唐僧,還須計劃好。”

“怎麼個計劃?”

“您最好擒得唐僧,引他三個徒弟來尋,然後設計降服豬八戒、沙僧二人,打敗孫悟空,再故意放他來天庭求救。”

“為何這樣?擒得唐僧,採補便是。”

“萬萬不可,唐僧取經乃是上天委派的任務,他乃是金蟬子轉世,一旦你有所舉動,如來畢竟派人搭救,這一路上,已經有些妖精險些得手,就是太過著急,最後沒能如願以償。”

“那我放走猴子又如何?”

“孫悟空上天庭請救兵,如來聽說是您,自然會派我前往救援,我既動身,群神自然不會再做防範,待我們前來,您再收服孫悟空,採補唐僧,等到如來反應過來,已經為時晚矣。”

“那你怎麼辦?”

“您只需倒是拿走我的寶塔,把我擊昏就是,如來最多治我一個疏忽之罪,不會再有其他追難,那是唐僧已入您口,他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恩,很好,我就把我這繡花鞋賞你,明日,我便下界去取那唐僧,從今起,我便叫做地湧夫人。”地湧夫人按照李靖的建議,下界等待唐僧的到來,意欲吸取其原陽,成為大羅金仙。此時唐僧四人尚在取經途中,地湧夫人便打算在其畢經之路上選一處地方作為自己的洞府等待。

精挑細選之後,地湧夫人看中了一座山,此山名為陷空山,離靈山已經不遠,原本這山上也有各種小妖不在少數,但是對於地湧夫人來說自然不是難事,她不費吹灰之力便輕鬆把這些小妖收服,天庭監視她,見她只是清理小妖,並未做其他傷天害理之事,加上李靖在玉帝面前又為她說了不少好話,不多久,天庭也就不再過多關注她。

地湧夫人在等待唐僧師徒到來之餘,閒來無事,於陷空山上建造了一座地下洞府,名為無底洞。這無底洞有六個洞口,裡面錯綜複雜,同時地湧夫人在上面設置了結界,一般的人妖進入,很難再找到出口,而地湧夫人在裡邊則可以輕鬆移動變換位置。另外地湧夫人繼續修煉,由於她也不想多傷無辜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因此繼續修煉媚功就多少有些不便,她修習狐妖遺留的媚功之時,主要是集中在自己的雙乳,而現在自己妖力大增,一般的對手她也不屑於用自己的雙乳去征服,於是這段時間,便著力把自己心愛的繡花鞋修煉成了法寶,同時嘗試更多地用下半身施展媚惑妖法,等待著到時更好的羞辱唐僧師徒。

話說地湧夫人很快統治了陷空山,唐僧師徒雖還未到,但卻招來了另外一個不速之客,離這陷空山不遠,還有一個妖怪在等待著唐僧一行,此妖乃是六耳獼猴,他乃是四大靈猴之一,法力與孫悟空只高不低,原本他在此處,準備攔截唐僧師徒四人,然後擊殺他們自己去取真經修仙修佛,但等待之際百無

聊賴,便聽說附近陷空山出了個地湧夫人,法力了得,六耳獼猴生性傲慢,便打算趁著等待的機會去降服了地湧夫人。

地湧夫人聞聽此事,心中大喜,一直等待本來就很是無聊,自從自己的媚功達到至高境界之後,地湧夫人最大的樂趣便是羞辱強大的對手,尋常小妖,她已經連消遣的樂趣都沒有了,況且她覺著自己近期的修煉又有精進,正想找個對手好好戲耍一番。

這一日,六耳獼猴便來到了無底洞門前,地湧夫人早已等候在門口,她早已想好了對策,只是穿了很尋常的一身衣服,毫無與六耳獼猴爭鬥的意思,但自己的美豔自是無法掩飾,六耳獼猴早就聽說地湧夫人乃是金鼻白毛鼠修煉,也聽聞她性感嫵媚,但實際一看,還是吃了一驚,自己的戾氣不禁被地湧夫人的美貌壓制了幾份。

地湧夫人打量了六耳獼猴,知道他雖然厲害,但法力終歸與自己尚有距離,於是更加胸有成竹,緩緩地說道:六耳獼猴,你不乖乖地等著唐僧師徒,來我這裡做什麼。

六耳獼猴聽著地湧夫人這言語中既有輕佻,又頗有幾份誘人,便知道這女妖必然有幾份媚功,他不為所動,說道:不用繞圈子,我閒來無事,聽說你最近名頭很大,過來會會你。

地湧夫人頷首一笑:那你就是來自取其辱嘍,正好那孫悟空還在路上,我就先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六耳獼猴不再多言,舉起自己手中的棒子向地湧夫人打去。他自負自己這棒子的力量和速度難有對手,出手時並未盡全力。

眼見這棒子就要打倒地湧夫人身上,不成想地湧夫人瞬間便消失了,一陣煙霧升起,地上只留著一隻粉色的繡花鞋。

六耳獼猴上前拿起鞋一看,前邊有一些精緻的藍色細穗,一股淡淡的幽香從鞋上傳來,他微微一愣,聽得身後一陣風聲,待反應過來,已經被地湧夫人一腳踢在地上。

六耳獼猴很是惱怒,起身一看,那地湧夫人正吃吃的笑著,腳上瞪著誘人的繡花鞋,而自己手中的繡花鞋已經不翼而飛。六耳獼猴知道中了詭計,繼續舉棍打去,此次則絲毫不再留手。

那棍子便如一陣電光,向地湧夫人襲去,可那地湧夫人不慌不忙,眼看棍子就要打到,卻又是一陣煙霧,消失在了六耳獼猴的視野當中。六耳獼猴吸取教訓,迅速轉身謹防偷襲,但這次卻看到地湧夫人已經在一丈開外的地方,地湧夫人衝他嫵媚一笑,轉身進了自己的無底洞。

六耳獼猴咬了咬牙,叫到:別逃,說著也追進了洞中。

地湧夫人施展自己的法術,這無底洞變成了只進不出的大迷宮,她念個咒語,瞬間回到了自己的洞邸之中,喚來兩個小妖為她按摩,然後看著六耳獼猴如同沒頭蒼蠅一樣在自己的無底洞中亂闖。

再說六耳獼猴,本來打算和地湧夫人好好比試一番,卻不成想上來便被戲耍,而且一怒之下進了這無底洞,才發現裡邊錯綜複雜,無數的洞口,他轉來轉去,卻總感覺一直在原地打轉。

時間一久,他心中不僅急躁,一邊咒罵著地湧夫人,一邊用那棍子向牆上打去,可說來也怪,平時無堅不摧的棒子,打在牆上居然毫無反應。

六耳獼猴拔出一把毫毛,變出了很多的小猴子,讓他們分別去尋路,可依然沒有結果,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六耳獼猴

已經在這洞中被困了兩天。

地湧夫人便始終得意地看著,眼看這六耳獼猴越來越焦慮,開始還大聲咒罵自己,慢慢地越來越消沉,她看到時機成熟,從自己的寶座上站起身,準備進一步戲耍六耳獼猴。六耳獼猴想盡了辦法,正心灰意冷之時,突然看到那牆壁上浮現出了地湧夫人的面容,六耳獼猴又氣又恨,舉起棒子打去,卻發現那原來只是個影子。

地湧夫人哈哈大笑:猴子,怎麼樣,在我這無底洞迷宮裡玩得還開心吧?

“妖女,有本事來和我真刀真槍較量,你一直躲著算什麼本事?”

“我才不想和你鬥狠呢,你既然逃不出我這結界,便只能乖乖地聽我擺佈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看上邊。”

說話間,六耳獼猴突然感到頭頂射來一陣光亮,抬頭一看,才發現上邊多了一個不大的洞口,但是六耳獼猴可以自由變換,他此時一心想離開這地方,也顧不上考慮太多,稍微縮小身子,向那洞口光亮處衝去。

眼看六耳獼猴便要到達洞口,卻突然發現那洞口的光亮慢慢暗淡下來,又被封上了,此時他想減速已經來不及,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上邊,他感覺自己撞上的並非石頭,有些柔軟,又有點熱氣,他不知所故,這是,地湧夫人的聲音又傳來:呵呵,猴子,姑奶奶的玉臀滋味如何啊?

六耳獼猴有點迷糊,再看那牆壁,才發現已經換了景象,地湧夫人掀起裙子,正坐在一處和井口差不多的洞口處。

六耳獼猴一陣羞赧,他自然知道,上邊這洞口堵著的原來是那女妖的屁股。

他憤怒地喊道:你這女妖,待我出去,一定把你撕碎。

地湧夫人絲毫不怒,笑盈盈地說到:別說大話,你要先出得來再說。

六耳獼猴拿出自己的棍子,將其變成洞口粗細,念動真力,猛地擊去,心想,看我不把你這女妖的屁股捅破。

可他沒想到,地湧夫人對這洞內的行動一目瞭然,她又在外邊,這棒子臨近的時候,她已經輕輕起身,那棒子便衝出了洞口,地湧夫人輕輕一撥,便把那棒子擊到了一旁。

六耳獼猴心呼大意,但看到洞口的光亮,還是以最快的速度飛去,但在千鈞一髮之際,地湧夫人的玉臀還是迅速地回到了洞口,六耳獼猴再次結結實實地被地湧夫人性感渾圓的美臀堵了回來。

地湧夫人哈哈一笑,輕輕撫摸自己的乳房,戲謔道:這就把你的武器交給我了,我看你接下來怎麼辦,我也要有點行動了。說著美目一閉,暗施妖法。

這六耳獼猴身邊的石壁居然自行移動了起來,把六耳獼猴的活動空間壓縮的更小,六耳獼猴沒有武器,只能用手去抵擋石壁的移動,但是毫無作用,不多一會兒,六耳獼猴便被壓縮到了只有三四個人的空間裡,顯得更加有壓迫感。

此時六耳獼猴沒有多少可以移動的位置,頭頂上只有一個洞口,卻被地湧夫人用美臀堵得死死的,他知道片刻後自己恐怕呼吸都會受影響,只得硬著頭皮往洞口衝。

這洞口離下邊也有不近的距離,此時六耳獼猴已有疲態,飛到洞口,看到那地湧夫人雪白的臀部堵得嚴嚴實實,看那牆壁上,地湧夫人則是一副怡然自得的姿態,六耳獼猴凝定心神,伸出雙掌,全力向上託去,希望依託自己力量的優勢把地湧夫人托起,可殊不知他的力量本就不

及地湧夫人,現在這種姿勢,更是無法把力量發揮出來。

地湧夫人就覺著自己玉臀下邊的六耳獼猴拼盡了全力,可她卻絲毫沒有壓力,穩穩地堵在洞口紋絲不動,反而是有些癢癢的感覺。

地湧夫人約莫著六耳獼猴力氣也用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坐得有些累了,微微一笑:猴子,乖乖給我滾回去吧,說話間,玉手請按自己的腹部,一股香氣便從她的玉臀噴出。

六耳獼猴此時其實已經累得不行,只是茫然地還在推著地湧夫人的臀部,突然只覺著一股熱氣從頭頂襲來,絲毫沒有防備,而且吸入香氣,頓時覺著自己渾身綿軟無力,法力也完全無法施展,隨即重重地跌入了洞底。

地湧夫人看著六耳獼猴狼狽的樣子,咯咯一笑:沒想到吧,你一個堂堂的靈猴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六耳獼猴抬頭看著那讓她恐懼的美臀,心中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想再掙扎,卻是有心無力。

地湧夫人目光一轉,以命令的口吻說道:給你個活命的機會,用嘴上來舔本夫人,滿意了就放你一條生路,如果你不從,我只要再放些銷魂香氣出來,就能廢了你全部功力,把你悶死在我這無底洞中。

六耳獼猴被羞辱感充斥著內心,只想一死了之,但他本身也已修煉多年,一來不甘心,二來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猶豫之間,之間地湧夫人微微抬起臀部,把自己的束腰帶扔了下來,剛好把他的雙手牢牢地捆在身體兩側,這樣一來,他更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機會。

六耳獼猴心一橫,用盡最後的法力飛到了洞口,不甘心的伸出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