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冬和凌道羲
電梯門無聲地開啟,秘書小姐禮貌地站起來衝祁冬鞠了一躬,“總經理在辦公室等您。”祁冬踩過厚重的菸灰色地毯,來到緊閉的門前,正中間的門牌上端正刻著總經理室四個明晃晃的漢字。祁冬抬手欲敲門,頓了頓,又落回到門把上,徑直推門而入。門被再次合攏了,隔絕了內外一切聲音。
“總經理,找我有事?”祁冬故意把前三個字咬得很重,字裡行間透露出的態度很明顯不是恭敬。凌道羲見她來了,十分鐘前還全無表情的臉上立刻揚起鮮明的笑意,他嘴角抿成一條線,連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他笑盈盈地走到祁冬面前,一言不發牽住她的手,祁冬就任由他領著,一直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凌道羲順勢跪到了她腳邊。“總經理,你這是做什麼啊?”祁冬翹起二郎腿,用挖苦的口吻嘲弄他。凌道羲的笑容始終保持在臉上,“是經理我也是您的經理狗。”他低下頭,輕輕親吻了祁冬的手,又重新揚起臉來,“主人,方才在樓下我都不敢看您,生怕忍不住跪下來給您舔鞋。”祁冬不動聲色,凌道羲視線定在他臉上,頭一點一點低了下去,眼見就要接觸到她翹起的鞋尖,祁冬毫不留情地一腳把他踢了出去。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凌道羲爬了起來,又重新跪回到她身邊。“我怎麼可能捨得離開主人您呢,我恨不得一分一秒都待在主人身邊,寸步不離,”他臉上的笑意有那麼一瞬間消失於無形,似乎想起什麼糟糕的回憶,“當日離開您,不是我本意。”祁冬完全不相信他的藉口,“腿長在你身上,你不想走,難道還有人逼著你走不成?”凌道羲艱難地點了點頭,“因為我父親常年在國外,我想不到他會突然回國,是我疏忽大意了,被他看到電腦裡主人的照片,還有主人送給我的鞋。”他的笑容徹底冷卻下來,“那天您剛走不久,他就帶人來到家裡,強行把我帶走。”祁冬冷笑,“強行帶你走,屋子還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你騙誰?”凌道羲一臉困惑,“乾乾淨淨的?父親吩咐他們把我的東西都找出來扔掉了,我離開的時候,房間是亂七八糟的。”兩個人互相注視了一會兒,心裡都明白了些什麼。
凌道羲垂下眼,“我趁亂給主人打了個電話,但是您沒有接,然後就被他們發現了,手機也被沒收了。”祁冬記得那記電話,不過她當時喝醉了沒有聽到,事後發現的時候,凌道羲已經消失不見了。凌道羲繼續回憶著,“我被帶走後,身邊隨時都有四個人看守著,完全逃不掉,當天晚上,我就被押上飛機送到了國外。”“然後呢,”祁冬的口氣逐漸緩和了下來,“你被送去那種機構電療了嗎?”凌道羲苦笑出聲,“沒有,我父親平生最注重面子,他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他的親生兒子是個變態,他……”他閉著眼睛頓了很久,嚥了咽口水才接著道,“他把我關了起來,一個人,整整兩年,沒有見到一個人,沒有跟人說過一句話。房子裡沒有電視,沒有廣播,沒有網絡,甚至連表都沒有,什麼都是停滯的,我根本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祁冬挑眉,“這樣你都沒有瘋掉?”
“或許對他來說,一個瘋掉的兒子也比一個變態的兒子好,”凌道羲再一次沉默了,“
我每天做的事,就是吃飯,睡覺,背圓周率,強迫自己跟自己說話,還有想您,”他突然笑了笑,“我圓周率已經可以背到兩萬五千位了。”“怎麼,那麼長的時間都沒夠你破世界紀錄嗎?”笑容重新回到了凌道羲臉上,“因為最後那件事佔據了我太多的時間。”他低下頭,把臉埋在祁冬腿上,深深地呼吸了下他日夜思念的味道,聲音有些發悶,“主人,我好想您,我想您想得要瘋了。”
“有好幾次,我都想痛痛快快地結束自己的生命,也好過行將就木地活著。”“但是一想到,只要再堅持一下,或許就可以出來見到您了,有這樣的念頭支撐著我,等待的時光便不再那麼難熬。”祁冬的手放到了他的頭上,凌道羲舒服地閉上了眼,“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如果能逃出來,我早就逃出來了,”他深呼了一口氣,“我沒有逃,父親病了,他不得已把我放了出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的家業或許就會被別人吞併。”
“我一出來,就開始四處尋找主人的下落。我原本以為您會去省隊,結果您沒有,我只好繼續找,想不到您會來這裡,或許這就是上天給我們的緣分吧。”“不過,就算您沒有來我們家的公司,我也一定會在茫茫人海里把您找出來,天涯海角我也跟過去。”“那你的家業呢?”凌道羲睜開眼睛,“那種事情怎麼可能跟您比。”他將下巴搭在祁東大腿上,“主人,迷路的小狗想回家,您還要我嗎?”祁冬笑得不懷好意,“你一聲不吭地離家出走了,我怎麼知道你還會不會回來?真是不巧,我現在已經養了別的狗了。”失望一瞬間爬滿了凌道羲的臉,他難過地望了祁冬半天,最後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主人,當年我年輕不懂事,做了很多惹您生氣的事情。”
“其實這兩年來一個人,我也一直在反省,我不該使小性子,不該起獨佔心,不該要求您答應我無理的請求。”他眼神閃爍著,“只要主人還肯收留我,就算是要我跟……跟別的狗一起服侍您,我也……我也……”祁冬使勁捏了捏他的臉,“你說得違不違心?”凌道羲低了低頭,用輕若蚊蟲的聲音把那句話接了下去,“我也願意。”祁冬望了他半晌,突然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凌道羲聽聞立刻激動地抬起頭,“主人您答應了是嗎?”
“好啊,那你就跟我回去,看看你的好兄弟。”薩摩睡在門口,聽到樓道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立刻一個骨碌翻了起來,昂首雀躍地迎接主人回家。門一開凌道羲便被撲到祁冬身上的白色大型生物驚到了,“這是……”祁冬不耐煩地把拱在自己脖子上舔來舔去的薩摩推開,“你的好兄弟啊,你不是答應過要跟它好好相處嗎?”凌道羲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半晌才像明白了什麼,光芒一點點回歸到他臉上。薩摩這才發現家裡來了陌生人,它從主人身上下來,用黑漆漆圓溜溜的眼睛打量著凌道羲,鼻子隔空嗅著,彷彿是在確定來人是敵是友。凌道羲看看祁冬,又看看薩摩,慢慢蹲下身,把手伸給它。薩摩歪著腦袋想了想,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凌道羲癢得笑了出來。
“它叫什麼名字?”他問已經在往屋裡走的祁東。祁冬邊走邊道,“我才懶得給它起名字,我叫什麼它都答應。”說完她
打了個彈指,“笨狗,過來。”薩摩立刻撒著歡跑了過去。凌道羲在屋裡左右張望了一圈,“主人您搬到我那裡住好不好?”“我要是不搬呢?”“那我就搬過來,”凌道羲回答得特別乾脆。“我這麼小的房子,養得下這麼大兩條狗嗎?”凌道羲好開心,“我這就幫您收拾行李。”祁冬的行李不多,一個小時後,二人一狗已經出現在凌道羲別墅門口。門是密碼鎖,凌道羲當著祁冬的面輸起了密碼,041744,啪嗒一聲,門開了。祁冬打量著室內,“這就是你家?”凌道羲讓到一旁,“是您家。”似曾相識的對話,讓祁冬又回憶起當年那個暑假,她第一次到凌道羲家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說。
“那我現在該說什麼?”祁冬毫不客氣地一腳邁進大門。“歡迎回家,我的小流浪狗。”身後悄無聲息。她回過頭,凌道羲站在門外,眼角赫然留下兩行清淚。祁冬來到凌道羲的臥室,第一眼映入眼簾的就是鋪在地上的毯子,兩年的時光已經讓它舊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若不是對那毯子過於熟悉,她根本認不出來。凌道羲也跟了進來,見祁冬的視線落在那毯子上,默默地走了過去,蹲下身撫摸著發灰的表面,“當年他們把我的東西都丟掉了,唯獨這條毯子我寧死也要保留下來,這兩年裡,要是不躺在這上面,我就睡不著。”他說這話時,神情無比平和,就彷彿過去兩年留給他的沒有痛苦,只有感恩,那條破舊的毯子,成為被保留下來的唯一的回憶,處處都散發著美好。凌道羲再一次牽起祁冬的手,把她拉到床邊坐下,並跪到她腳邊,面帶笑意地抬頭仰望她,“倘若說還有什麼遺憾的話,就是沒能偷偷帶走您一雙襪子。”
他枕到祁冬腿上,“不過想想,若是當時真得那麼做了,就得忍受主人的味道一天天變淡,直至完全消失,那時候才會真得絕望吧。”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氣,靜止數秒,再緩緩地吐出來,表情就像吸食罌粟一樣陶醉。祁冬揉弄著他的頭髮,“還記得你主人的味道嗎?”凌道羲含著笑意揚起臉,“永生難忘。”他又在祁冬手背上親吻了一下,然後慢慢伏下身去,來到祁東腳邊,在鞋尖輕輕印上一吻,接著伸出舌尖,在那裡緩慢地划著圈。祁冬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之上,凌道羲也追了過去,從裡側的鞋幫,一路忘我地舔到鞋尖,又將整個鞋面一寸不落地舔舐乾淨,最後還如同親吻愛人一般,用溫潤的嘴唇包裹住糅雜著皮革與主人氣息的表面,盡情吮吸著。凌道羲的一舉一動雖然沒有給祁冬帶來直接的生理快感,卻仍讓她感到電流一陣陣流過自己的身體,興奮度一點都不亞於多年前凌道羲第一次跪在自己腳下為她舔腳時的那種感覺。
她閉上眼深呼吸,盡情感受自丹田升騰起的那種酥麻快感,漸漸充盈五臟六腑,貫通四肢百骸,最後湧上頭皮,再次睜開眼時,祁冬體內的野獸甦醒了。她慢慢調整著角度,欣賞凌道羲從各個角度舔著自己的高跟鞋,直至將鞋面舔舐得漆黑髮亮。凌道羲舔至中途,突然發現祁冬在看著他,也停了下來,透過迷濛的雙眼與他隔空對視著,眼神中赤裸裸得全是迷戀。祁冬微微一笑,一個用力將他踹了出去,凌道羲反應迅捷地胳膊向後一撐,才免於整個
人跌倒。他穩住身形後,視線重新落到祁冬臉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又四肢著地爬了回去,重新蹭上祁東的鞋尖。祁冬挑起腳尖在他脖頸處左右摩擦著,就像主人給狗瘙癢一般,凌道羲舒服得不能再舒服,閉著眼睛,揚起下巴享受著,還時不時逆向磨蹭著頸部。祁冬如此玩弄了他一會兒後,又是重重一腳把他踹開,凌道羲鍥而不捨地爬了回來,這次祁冬直接一腳踩上了凌道羲的臉碾壓著,看得出來這個舉動給予凌道羲極大的快感,他的肩膀動情地起伏著,甚至將臉頰緊緊地貼在祁冬鞋底,祁冬的暴虐心也被激起了,腳下的力度情不自禁便加重了幾分。
“哈啊……”凌道羲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左手無意中便向體下摸去,祁冬發現了他的動作,毫不留情地用腳尖挑開他的手,對準他胯間一腳踩了下去,又引起他一聲愉悅的驚呼。大概是許久沒有經歷過情事,凌道羲幾下就被祁冬帶上了雲端,他不顧一切地抱著對方的腳,拼命地擺動起胯部,在鞋底上摩擦著自己敏感到不能夠再敏感的慾望,喉嚨深處發出急促的哈氣聲,隨著那聲音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快,凌道羲區區幾分鐘便交代在祁冬腳下,大抵太久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他整個人都似陶醉在如夢如醉的幻境中,遲遲平復不下來。
“嘁,”祁冬嘲笑他,“你還是那麼沒用。”她在凌道羲剛剛射過的yin jing上亂踩一通,引來對方的躲閃和呼叫,“怎麼,這兩年你都沒有自己解決過嗎?”她剛說完便馬上否認了自己的問題,“我差點忘了,沒有我的腳,你自己擼是硬不起來的,對吧?”凌道羲難為情地望著她,沒有否認她的話。祁冬嗤笑一聲,“看什麼看,你主人還沒開始玩呢,衣服脫了繼續。”凌道羲赤裸裸地跪在祁冬面前,用牙尖咬住鞋帶的頂端一點點地解開,再用力咬住鞋幫把皮鞋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的棉襪。他將祁冬的腳掌貼在自己腮邊用力摩擦著,隔著襪子舔她的腳心和腳趾,最後再將被口水浸溼的襪子一點點褪下。祁冬的腳露出來後,他迫不及待地將主人的腳趾含到嘴裡,一隻只從大腳趾舔到小腳趾,再舔回來,不放過每一個縫隙,最後一路吮吸著來到腳心處,在那裡用舌尖溫柔地划著8字。祁冬享受著他的服務,還是時不時轉動著角度,指揮他往最舒服的地方舔,舔到至爽處,她前兩個腳趾粗暴地塞進對方嘴裡,模仿性交的動作使勁在他口中抽插著,產生的視覺效果讓他無比興奮,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腳趾也由兩個變成了三個。
她邊操邊問,“爽不爽?爽不爽?嗯?你嘴巴被腳操得爽不爽?”凌道羲說不了話,就嗚嗚地叫著,性器早就再度硬起來,流出了水。祁冬繼續gan ta 的嘴巴,凌道羲合不攏嘴,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了下來,牽出長長的銀絲。祁冬看了便罵他,“看你那瘙樣,流那麼多口水乾什麼,想把老子吃了嗎?”她把腳拔了出來,又在凌道羲胸前小腹處踩來踩去,嘴巴重獲自由的凌道羲很快難以忍受地叫了出來。
“爽不爽?”祁冬又問。凌道羲已經是迷離狀態,“爽,主人您踩得我好爽,啊,使勁,再使勁踩我。”“賤貨,”祁冬一腳把他踹倒,站起來重重地踩在
他胸口,“你自己說你賤不賤?”“我賤,我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賤狗,說你想要什麼?”“賤狗想被主人踩,想舔主人的腳”。“還有呢?”“想被主人操。”“操哪裡?”“操賤狗的pi yan。”
“你主人不喜歡操pi yan,就喜歡操逼。”“主人喜歡操逼,我那裡就是逼。”祁冬樂了,“不錯嘛,你叫床的功夫大有長進,怎麼學的?”凌道羲變得毫不扭捏,“以前是賤狗不知好歹,總掃主人的興,今後我一定改,主人想聽什麼,我就說給主人聽。”“我想聽狗叫。”凌道羲立刻叫了兩聲,“汪汪。”“真響亮,再來兩聲。”“汪汪,汪汪汪汪。”祁冬滿意地踢了他一腳,“滾起來。”凌道羲立刻麻利地爬了起來,祁冬坐回到床上,他拿水漱了漱口,這才開始伺候祁冬,凌道羲見差不多了,抬起頭來請示她,“主人,您想操我嗎?”祁冬睜開眼,淡淡地應了聲嗯,只見凌道羲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套子、油、RUSH,一應俱全。
“你學得還真不少,”祁冬將抽屜裡的東西快速掃了一圈。凌道羲已經在用X8給自己做擴張了,“我說了,只要主人高興,要我做什麼都行,主人您想怎麼玩我就怎麼玩我,任何事情,我都願意為了主人去學。”“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祁冬想起了某朵高嶺之花,不由地勾起嘴角,“好啊。”她一把將凌道羲按在身下,啃上了凌道羲的脖子、鎖骨、乳頭,她的嘴巴游走到哪裡,凌道羲就把那個部位儘量地抬高,迎合她的進攻,直到祁東吻上了他的小腹,還在繼續向下,凌道羲頓覺不妙,一把推開了她,慌慌張張地坐了起來。
“您要做什麼?”祁冬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怎麼,你也是男人啊,難道不想要嗎?”凌道羲面露驚恐,“不可以!”“你不是說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凌道羲一下子被問懵了,但還是固執地說了聲不可以。祁冬笑了出來,凌道羲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您是在試探我是嗎?”祁冬沒有否認。“……那我剛才要是沒有推開您呢?”祁冬回答得毫不猶豫,“那你現在已經在大門外了。”凌道羲癟了癟嘴,“主人,我都這樣了您還不相信我。”祁冬揚眉,“怎麼,你不高興?”凌道羲委屈地回了聲,“沒有。”
“沒有就趴著。”凌道羲立刻乖乖轉過去,四肢撐在床上,像狗一樣趴好。“該說什麼不記得了?”“請主人操我。”“操你哪啊?”祁冬笑著問。凌道羲的臉莫名地紅了一下,“操我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