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爛泥續
我是極不希望找她的,在她面前我本就沒有自尊可言了,唯一還能欣慰的是我在她面前始終保持著一種神秘感,這也是我唯一覺得還能在她面前昂首挺胸的資本。她早與我約法三章,她是她,我是我,誰也別管對方私事,在一起只是為了享受戀愛的快樂,出此以外什麼都沒有。如今我去求她,就證明我已完全臣服於她了。唉,人窮志短,我總算體會到了這個成語的含義。
這天晚上,我和她並排坐在池塘邊的石椅上,她看著天上的月亮說:“強,你說今天晚上地球的另一邊的月亮也這麼圓,這麼大嗎?”我心中火直冒,知道她又在想老公了,本想諷刺一下,突然想起今天是借錢來的,不得不隨聲複合:“唔,應該是吧。”她突然把頭靠在我肩上,我聞到了她醉人的髮香,有點飄飄欲仙起來。“強,我多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好啊!”她聲音有點發顫,我低頭看她的臉,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臉蛋更加潔白,閃動著淚花的雙眼迷茫的望著前方,顯得無比的清麗和秀美。我知道這只是障眼法,其實她心頭想的其實是她那賊老公好。我很清楚我今天有要務在身,於是又順著她說:“我也希望所有的朋友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心裡直嘀咕:“你倒是隨時都好,我卻要你這死婆娘今二百五才好的起來!”“強,謝謝你。”她突然抬起頭看著我說,我和她目光交匯,頓時一股暖流襲遍全身,她那梨花帶雨的臉龐楚楚動人。我知道這種氣氛不獻上自己的初吻簡直是巨大的資源浪費,但是借錢的事卻在腦海的飛舞盤旋揮之不去,我根本無法全身心的投入。這時,她的嘴唇已經湊了上來,我一咬牙,輕輕把她推開了。
“你!”她十分嘖怒地看著我。
“對不起,今天不行。”我說得輕描淡寫,突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為什麼?難道你真想一輩子光舔我的腳?你就那麼下賤?”她顯然很生氣。
看著她那張狼狽的臉,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其實我心裡明明想的,但是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但不妥在何處卻又說不上來,也許與她交往本身就是一件不妥的事。“我不知道,但是對不起,今天真的不行。”我頑強地抵抗著。
“哼。”她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削的神色,她即使是生氣的時候,也是這麼好看。接著她悠悠地說:“既然如此,你就給我跪下吧。”這真是求之不得,我膝頭觸地的一剎那,心情立刻平靜下來,原來只有跪在她的腳下我才會踏實。她今天穿著潔白的連衣裙和透明細跟露趾涼鞋,就像雲中仙子一般。
“趴在地上舔我的右鞋鞋跟,我不叫停不準停。”
我如臨大赦,立刻把頭伸到她裙下。她的雙腳一前一後踏在地上,鞋跟只有指頭的一半粗。我伸出舌頭舔起來,陣陣夜風吹過,她的裙邊飄舞著,扶弄我的頭髮。我的眼睛正好觸到她腳掌心的部分,上面細細的紋路清晰可見。她完美無暇的玉腳散發著的少女的芳香令我如醉如狂,一邊舔鞋,一邊貪婪的嗅著。她的左腳踩到了我的側臉上,尖細的鞋跟正刺準我的太陽筋,我立刻停止了舔舐。
“繼續,誰叫你停了,我叫你停了嗎?”我的臉被輕輕跺了一腳。
她的右腳鞋跟已被舔得纖塵不染,但是我還得繼續。
“
你知道嗎?我並不愛你。”她慢慢的說,我心裡一緊,但仍然不動聲色,我知道現在我除了舔她的鞋跟和聽她說話外什麼都不能做。
“我一直愛著另一個男人,從來都沒變過。”聽了這句話,我的淚水頓時湧了出來,立刻加快了舔舐頻率,想以此止住淚水。
“你只不過是我腳下的爛泥罷了,沒什麼值得驕傲的。”我渾身冷汗直冒,自卑的感覺在心中沸騰。
這時她又朝我臉上跺了幾腳,同時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一灘爛泥,這是我妹妹對你的稱呼吧,周倩雨?”我心中一驚:“原來她們是姐妹!”
“你的情況我很清楚,但是我卻很佩服你。你知道為什麼嗎?不要舔了,答話!”
“不,不知道”我顫抖著說。
“因為你這爛泥不沾鞋!多少男生想泡我不止是因為我的美貌,還因為我的家庭,總想從我這裡刮點油水。你明知和我沒有希望,卻從沒有對我要求過什麼。”我暗暗叫苦,得,二百五計劃泡湯了。
“但是爛泥始終是爛泥,不管它沾不沾鞋!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實在沒有料到她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這對我的自尊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打擊,我真想立刻站起身來給她一耳光,但是又捨不得她的腳。是啊,被踩在腳下的人本來就是沒有自尊可言的,況且是被如此高貴的美女踩住。她的腳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而我卻渴望她踏得更重點,把我心中唯一的那點羞恥也踏得粉碎。晚風依然涼爽,月光依然皎潔,池塘裡荷葉的清香撲面而來,令人心曠神怡,在這樣的美景中我卻像灘爛泥一樣被一個天仙般美貌的女子踩著——這是怎樣一副景象!原來這樣的美景,這樣的絕色都不是屬於我的,屬於我的只有她的腳,和她殘酷的凌辱。
“傻孩子,你怎麼還不生氣,還不反抗?難道還嫌我對你的羞辱還不夠嗎?”倩芸一邊用鞋前掌輕輕地拍打著我的臉一邊說:“起來,我想看看你男子漢的模樣!”
這樣的挑釁是人都受不了的,我一把扳開她的雙腳,站了起來,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怒視著她。她張大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憤怒的我,似乎在說:“你敢把我怎樣?”
“你不要欺人太盛。”我惡狠狠地對她吼道。
她雙肩漸漸縮緊,顯出一副嬌弱姿態,切生生地說:“哦,你要怎樣?”
我想幹脆就嚇唬嚇唬她:“反正四下沒人,你信不信我就在這裡把你上了!”
她看來真的害怕了,嘴裡直叫:“別,別,冷靜點,我錯了好不好?”
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一橫,撲上去抱住她的腰,把自己的嘴唇按到了她的嘴唇上。這時才發現自己上當了,她十分自然的迎接了我,而且雙臂同時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們這樣擁吻了幾分鐘,我覺得渾身越來越燙,手不自覺地伸進了她的裙子。
“你想幹嗎!”她一把推開我,我後退幾步,看著她滿眼含羞,衣衫凌亂的樣子,頭腦一熱,又衝了上去。
她大叫一聲:“混蛋!想被開除了嗎?”我頭上像是被澆了盆涼水,立刻楞住不動了。她理了理衣裳對我冷笑了一聲,說道:“趴下!胸口貼地。”我無奈只好照做,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大”字。她站起身走了過來,一雙玉腿離我越來越近,最終,鞋尖在緊貼我鼻子的地方立定了,我聞
到了她腳趾間散發出的肉香,下身膨脹起來。她抬起腳來踩住我後腦,將我的臉揉進土裡,慢慢地碾動,我的鼻血很快就被磨了出來。她蹂躪著我的頭顱,“咯咯咯”嬌笑幾聲說道:“你們男人就是賤,得隴望蜀,最後什麼都得不到。”說著重重地跺了我一腳,鞋跟把我的頭皮都刺破了。她接著說:“竟想強姦我,你真是膽大包天!現在我命令你啃地上的土,直到啃出的坑能裝下你的腦袋,使我的腳與地面平行為止!”我沒有辦法,只得從命,就這樣啃了不知多久又吐了幾次,腦袋總算完全陷入土裡。她放開了腳,把周圍的土踢到我腦袋與坑的縫隙中,我眼前一片漆黑,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最後我的頭被完全埋住,她又踏了幾腳將我頭上的土踩實。我實在憋不住了,想抬起來,可頭被死死踩住翻不開身,只得扭動著身軀掙扎。她又說話了:“難受嗎?痛嗎?屈辱嗎?你知道嗎?你越痛苦,越屈辱,我就越興奮,越快意,這種感覺真奇妙,踩著你時我覺得自己是那麼高貴,那麼美麗!”說完她把我的頭用腳撬了出來,這時的我滿臉是血和泥土,躺在地上直喘粗氣。“看來你需要洗一洗”她說完這句話後,一腳將我踢進了池塘,然後揚長而去。
偷**不成反折把米,我是錢沒借著反而弄成落湯**的下場,回到寢室還只敢說是不慎摔進池塘的,就這樣都受盡了嘲笑。晚上燈剛熄,電話鈴就響了,別人一接,說是找我的。我暗暗叫苦:“真是六月債,還得快,肯定是那周姐打來的。”拿起話筒話卻聽到了倩芸的聲音:“喂,志強嗎?”我說是,立刻把電話牽到陽臺,關上門,生怕被室友聽見。
“剛才的事,真對不起,你沒事吧”她柔柔地說。
我聽了苦笑了一聲,心想這婆娘真是反覆無常,剛才都要被她整死了,現在卻來道歉。我沒好氣地答了一句:“沒事,離死還遠著呢。”
“你還在生氣,這也難怪,我剛才真是太過分了!”
“沒事兒,我理解。”我怎麼不理解?一開始勾引我只是把我當成了她國外老公的替身,真到了硬上弓的時候她又嫌棄我了,這女人真是難纏。
“還有我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好嗎?我一回寢室就後悔了,我怎能這樣說呢?這對你是怎樣的傷害啊。”她的聲音更軟了。
他孃的,我不禁暗自咒罵起來,原來你也知道啊,我又哼了一聲,心想:“這女人有點精神分裂,雖然被她折磨是很享受的一件事,但說不定哪天就掛了,最好還是別再理會為好。”便說道:“倩芸,我們別再交往了好嗎?正如你所說,我配不上你。”
“什麼?你說什麼,別這樣志強。”電話那頭帶著哭腔,我聽得心酸,其實我何嘗捨得她!但是想著還是要命要緊,我狠了狠心說道:“倩芸,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很自卑,經常有種窒息的感覺。我的確深愛你,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毀了。”我咬緊牙關才把這句話說完,那麼美麗的女孩,要誰放棄都不是容易的事。
“志強,強,你聽我說……”她的聲音在哽咽,似乎說不下去了,我一動不動的站在陽臺上靜聽下文,想象著她這時的表情,胸口泛起一陣陣甜蜜和悽苦。
“我離不開你。”
聽
完這句話,我的腦子唰地一片,整個人都凝固了。
“強,你在聽我說話嗎?強!”電話裡傳出她的詢問聲,我卻好象什麼都沒聽見,思緒漫天飛:“她說什麼?她說離不開我?只有熱戀的戀人才會這麼說,難道她真的喜歡我?這可能嗎?這可能嗎?”我覺得自己好象被推上了幸福的顛峰。
“強!強!”電話裡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我這才反應過來,“唔”了一聲,還沒有從強烈的幸福感中走出來。
“強,我離不開你,真的。不知怎麼回事,只有你在我身旁的時候,我才會安定下來,我才會忘記我所有的煩惱。”她悠悠地說。
我鼻子一酸,說道:“我跟你一樣。”不經意間抬起頭,看到天上的月亮,她還是那麼圓,那麼亮。
我知道,我也離不開她了。
“倩芸,我……”我多想說我愛她,可話到喉頭卻卡住了。
又一陣沉默。
電話那頭似乎覺察到什麼,倩芸溫柔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強,你的生活很困難是嗎?需要我幫助嗎?”
唉,這女人揣錯了意,不過正中下懷,借錢的事本來難以啟齒,她主動提出就好說多了,我結結巴巴地說:“倩芸,我想,想找你借點錢。”
“說吧,多少。”
“二百五”我頓了頓,一咬牙,**的豁出去了,大不了一個月不吃菜,接著說:“我一拿到工資就還你。”
倩芸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好一陣她才回話:“強,你能跟我說說你具體經濟情況嗎?”
雖然我不想承受她更多的憐憫,但是為了支開弟弟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得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最後還冒了一句:“不過你不用擔心,下個星期學校後勤部就要發薪水,到時就可還你。”
她沉吟了一下說“想不到你那麼困難,唔——,這樣吧,我每個月給你兩千塊錢,你別去打雜了,多陪陪我好嗎?”聽她的語氣像是小心翼翼地試探。
我冷笑了一聲,不置可否。她又說道:“嫌少了嗎?那麼,五千,如果你再多要,我就瞧不起你了。”
我一貧如洗,她卻那麼富有,想到這裡我的心酸酸的,又冷笑了一聲,挖苦道:“你們家是開金礦的嗎?”
“強,你怎麼了?”
“沒什麼,錢我不借了!”我恨恨道,自卑終於壓制了理智。
“強,你怎麼了,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沒什麼,我只是不想當別人的小白臉!”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剛上鋪,床下的阿彪就說道:“喂,跟哪個妞打電話啊!”“高中同學!”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不是哦,雖然你把玻璃門關上聽不到說些啥,可我敢打賭,肯定是情話!”“別瞎猜,普通的高中女同學而已。”“呵呵,不只是同學的關係吧。”阿彪不依不饒。“懶得理你!”我矇頭就睡。“這可不行,今天你不給我們兄弟交代清楚是不準睡覺的,大家說是不是?”“對!”眾人紛紛響應。我一聲不吭,心想,隨你們怎麼問我都不理,大不了都不睡!
“喂,剛娃子,你是他弟肯定清楚,快說說咋回事?”有人問睡在地上的弟弟。
“哥,是不是那個周姐哦?”弟弟問道。
**的,這娃腦袋鏽逗了嗎?他不怕漏嘴把偷車的事捅出來,急忙翻過身對他連施眼色,弟弟也發覺自己錯了,立馬閉了嘴。室友捫卻不買帳,都問是哪個周姐,我說不
關你們的事,弟弟也忙騙他們說她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學。於是大家又笑我原來有老相好,還要我哪天帶到寢室看看,我嘴巴敷衍著,心卻狂跳不止。
“說起姓周的,我們學校倒有周姓美女很出名。”阿野說道。
“誰不知道,周倩芸,周倩雨姐妹唄。兩個人都是才貌雙全,家世又好,真是極品!”阿彪道:“特別是周倩芸,據說她從小到大無論什麼考試都是第一名,而且多才多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高中時寫的文章就在全國頻頻獲獎,又是本屆省高考狀元,實在太厲害了,真不知道這女人腦袋怎麼長的。”
聽到同學談論倩芸,我的心像打翻的五味瓶,真不知什麼滋味:一方面很驕傲,覺得是在誇自己的女朋友,另一方面又覺得尷尬和自卑,我復讀了三年才勉強考上,而她——比我小三歲的女孩,卻是省高考狀元。
“但是我實在想不通,她這樣的人為什麼不去讀名牌,偏偏在這所本省最好的全國重點轉。”阿彪接著說!我一聽也納悶起來。
“嘿嘿,這事兒我知道!”阿野開口了:“我有個同學在建築系,他班上有個人可是跟周倩芸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誰?快說!”大家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
“就是她的男朋友!她就是為了他才來這學校的,我同學是那公子哥的鐵哥們,是他親口跟我同學說的。”阿野這下爆了猛料,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啊?”了一聲。
“有沒有搞錯?為了個男人連名牌都不上!”阿彪吼到。
“別插嘴,聽我把話說完,其實應該叫那公子哥是她未婚夫才對。他的爸**和周倩芸的爸**一樣,都是我們學校的贊助商,我們學校新修的教學樓,圖書館,還有獎學金助學貸款都是他們兩家人資助的。那公子哥腦袋可沒周倩芸那麼靈光,進這大學全是憑他爸**的關係。雙方父母據說在生意上合作緊密的很,最後決定乾脆結成親家算了,這事你們還不知道?在建築系這可是家喻戶曉!”聽到這裡,我又難受起來:“跟她在一起我算個什麼東西!她是有夫之婦,明擺著耍我!”
“可惜啊,那公子哥前幾天被他爸逼著出國深造去了,這回美麗的倩芸小姐又形影單隻了。喂,阿強!”阿野的頭轉到我這方來:“別管你那位高中周妹妹了,這裡有個怨婦周妹妹等著你去釣呢!”我苦笑了一聲,什麼話都沒說。“是啊,周妹妹雖然漂亮,我們陳哥哥也不差啊,高大魁梧,一代俊男!”阿彪也在旁冷嘲熱諷:“而且泡到了,哼哼,你娃這輩子那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啊!哪還用天天如此拼命!”聽到這些,我真想跳起來一人煽他一耳光,最後自然是剋制住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大男兒行走江湖憑的是本事,靠天靠地靠自己,被女人養活,吃那受氣飯我可受不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大家都起鬨了,這時阿野又“開導”我說:“你的思想太僵化了,當鴨子還不照樣是本事,只要能掙錢,啥都算本事大家說對不對?”
“對!對!”眾人都隨聲附和。
我這才發現這些人思想竟是這般陰暗,不禁暗自罵了一句:“這些城裡人,真髒!”
第二天倩芸又給我打電話,是阿彪接了,他盤問了倩芸很久,倩芸一概不作答,只是要我接。我拿過電話
又上陽臺把玻璃門一關,做賊似的。倩芸叫我立馬出來在池塘老地方見,我到達地點後發現她依然坐在那張石椅上。她今天梳了個馬尾鞭,穿著得很樸素,一件白襯衫和牛仔褲,腳上踏著白色的旅遊鞋。她回頭就一看見我臉上就綻放出春光燦爛的笑容,我卻依然板著臉,徑直走到她身旁坐下。她把頭靠在我肩上,撇著嘴說:“死腦筋!還在生我的氣嗎?”我的心被頃刻融化了,可是還是板著臉說:“250塊錢帶了嗎?我說過一個星期後就還你!”她把頭髮直往我頸上蹭,說道:“傻瓜,怎麼會沒帶來,就在我右腳的鞋子裡,你得費一番工夫才拿的出來。”我一聽喜出望外,心想又可以爽一下了。便“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抱起了她的右腳,她笑著把鞋底往我嘴上一蹬,說道:“猴急什麼,來,把我的鞋底舔舔。”我欣然從命。她的鞋底有股淡淡的橡膠味兒,貼在舌頭上感覺滑滑的。她偏著頭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對她的服務,開口道:“強,我今天的髮型和裝扮合你意嗎?”她今天的裝扮確實很清純,特別是那根馬尾鞭,使她看起來就象一個初中小女生。我點了點頭,繼續舔著,她又說道:“強,我總覺得你在我面前太拘謹,今天這身裝扮就是要告訴你:如果你願意的話,將來你穿什麼我就穿什麼,要讓我們看起來就像一對。”我感動極了,舔得更加賣力。“來,躺下,讓我踩踩你。”我順服地躺下,她用右腳尖輕輕地點著我的額頭說道:“乖,讓我在你的臉上留個adidas的標記。”說著一腳踏住我的左側臉使勁往下按,然後抬起腳來說:“偏偏頭,在你右臉也印一個。”印完後她仔細欣賞了一下,就將雙腳都踏在我的臉上說道:“現在你已經被我打上了標記,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嗎?”我“唔”了一聲,悲涼地想:“我是你的,可你不是我的。”
“好了,讓你的臉再按摩一下我的絲襪腳。”說罷她脫去在我臉上脫去鞋,立刻就聞到一股股迷人的芬芳,我吸了一口氣,心中感慨:“好香!”下體又脹了起來,透過她的肉色短絲襪,我看見她的腳底果然夾著一疊錢。還來不及估計有多少,她已用右腳已把我眼睛矇住,濃郁的芬芳撲鼻而來,我的內褲已微微有點溼潤,接著她左腳又橫踏住我鼻子,慢慢揉搓。我置身於巨大的快感之中,急忙深深得吸了口氣,她腳上的肉香,汗香浸入肺腑,那感覺就像是在天堂遨遊!雙手即刻伸進褲襠,抓住那活兒套弄起來。“咯咯咯”我聽到道了她嬌笑的聲音:“你真賤!”這笑聲就像是催化劑,使我的性快感迅速到達高潮,一下子就射了出來。“傻男人!還沒腳交呢,這麼快就沒了。”這下我可懊悔極了,攤在地上直喘氣。她的左腳點著我的檔部說道:“還能再來一次麼?”我沮喪地搖搖頭——以我的平時攝入營養的狀況,這一次幹完都有點暈頭轉向了。她又蹬了蹬我的臉,說道:“喂,別睡著了。快用嘴把我的襪子脫了,這雙襪子和裡面的錢都是你的”說著將絲襪腳尖伸到我嘴裡。我掙扎著用嘴把她的襪子扯了下來,一疊錢掉在我胸口,肯定不止250,我一點多餘的力氣都沒有了看也沒看就揣進了褲兜。
“算了,不勉強
你了。”她用赤裸的右腳踩住我的臉,自己將另一隻腳襪子脫下來,然後將兩隻襪子揉成一團塞進我嘴裡,又穿起鞋在我嘴上踏了踏,說了句:“賞給你的。”便離我而去.我平躺在地上,舌頭蠕動著,品嚐襪子的味道。我的女神的襪子好甜好香,就像一團輕柔的棉花糖。我先用唾液浸透它們,再咂巴著嘴一個勁兒地吮吸,一股鹹鹹的汁液流到了舌根,我渾身一個激靈——好爽!那活兒又翹了起來,於是我又射了。這次是真的彈盡糧絕了,我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閉上眼睛,倩芸美麗的容顏,微笑的,憂鬱的,冷酷的,譏嘲的……一個個在眼前打旋,“好美”我讚歎了一聲,忽然一隻冷冷的鞋底壓了下來,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醒來時發現一輪彎月掛在天上,“天啊,睡了大半天”我心裡想著。哪知站起身眼前一黑,我一個踉蹌,急忙扶住石椅坐了下來,急忙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下。我想起了錢的事兒,從兜裡摸出那疊錢藉著月光一數,有500元,裡面還夾著一張紙條,攤開一看,上面娟秀的筆跡還散發著芳香:“強,我知道給多了你不會收,這點請一定收下,我送你的。”,看著這張紙條和這疊錢,我輕輕地嘆了口氣。
隔了幾天我把弟弟送到火車站,把買車票剩下的二百五十塊錢一股腦兒塞給了他,並叫他在家鄉找份事兒幹。他滿口應承著,我怕他又跑回來,威脅他說一回去就給爹**寫信,叫他別打鬼主意。看著遠去的火車,我覺得如釋重負,但眉頭很快又皺緊了,倩芸雖然說了錢不還,但平白無故受人家恩惠總不好,我決定每個月省吃簡用扣一百塊錢下來,爭取下學期把錢一併還她,想到這兒不禁埋怨弟弟是個喪門星,害我又得長期營養不良了。突然又記起來學校對全年級前幾名是有獎學金的,而且頭等獎學金有三千塊,這可是筆鉅款啊!我在班上的成績數一數二,只要再加把勁兒,拿個二三等絕莫問題。與其虧肚子,不如把自己養胖點去掙獎學金!“啪”我打了響指,對,就這麼辦!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這一路我幾乎是小跑回去的,為啥那麼急?儘快找教室上自習唄!
這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我不但把五百塊錢還給了倩芸,還在她生日那天買了根手鐲子送給她,帶上手鐲後她撲到我懷裡……
這天下午沒課,我正在寢室裡看書,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大吼:“大好消息!大好消息!”接著阿野瘋野似地跑了進來。正在床上午休的阿彪開口就罵:“你吃飽了撐的!叫那麼大聲幹嗎?老子剛剛睡著!”“睡,睡你個頭,快起來抱電視去!”阿野氣喘吁吁道。“啥?”這下所有床上的人都蹭了起來,阿彪問道:“啥電視?”“一言難盡,我也是剛聽到的消息。反正繫上通知每個寢室到辦公室籤個名,就可以去學校倉庫領檯電視來。”阿野興高采烈地說。說罷拉起阿彪就往外跑。
一切安頓好後,阿野這才對我們說是咋回事兒:原來經過層層選拔,周倩芸進入了在全國優秀大學生競賽的決賽,電視臺將現場直播這場盛事。她父親為了慶祝,竟撥款給學校叫給每個寢室配置一臺電視機。大家聽了後唏噓不已,直嘆命運不公,我更是覺得心底被一塊石頭壓住了,半天緩不
勁來。再看看桌上那臺電視,可比我家的好多了。
隔天晚上,大家圍坐在電視臺旁看比賽實況。倩芸總算出場了,穿著灰色職業女裝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向講臺,高雅而大方。“哇,正點!”不知誰冒了一句。我則直勾勾地盯著她那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多迷人的一雙腳,蹂躪我頭顱時冷酷無情,簡直就是一件殺人的利器。如今在舞臺走動時又顯得那麼高貴端莊。她亭亭玉立地站在講臺上,對著攝象機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微笑。我貪婪地欣賞著她此時的微笑,因為我覺得她此時對我的微笑最真實。主持人問她的幾個問題都對答如流,我這才真正驚訝於她超凡的才華,因為她從來都沒有在我面前表現過,我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時主持人又發話了:“周小姐,你有男朋友嗎?”
倩芸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呢。”
“如此優秀的你,在擇偶方面有什麼標準呢?”
我的耳朵都豎起來了,心砰砰直跳。
“我覺得人好就行,能理解我愛護我,其他都不重要。”說完她對著鏡頭微笑了一下。我覺得她是在對我微笑,心裡甜絲絲的。
“周小姐,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我是問你對男人的性格有什麼要求。”
“唔——,我覺得他首先要正直要善良”她停頓下來想了一下接著說:“他要有骨氣,要像個男人,還有,他必須具有為理想堅持不懈奮鬥的精神!”
我的精神為之大震,默默地說:“倩芸,為了你我會這樣做的。”
最後她得了第二名,全寢室一片噓聲。
這天晚上我失眠了,滿腦子都是她。
第二天,倩雨給我打了個電話,叫我到學校花園裡的一個僻靜角落等她,我硬著頭皮去了。倩雨早已站在那裡,對我拋來一個嫵媚的眼神。我滿心都是倩芸,對她冷冷地說:“上次你答應放過我的,這是什麼意思?”倩雨笑嘻嘻地說:“是啊,是答應放過你,但是當時不知道你是學校裡的人哪!既然情況有變,自然要另行處理。”“你……你卑鄙!你想幹什麼?”“我要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她的腳。我順著她的腳望去,好傢伙!今天真是有備而來,她身穿皮衣皮裙,腳上還穿著一雙硬邦邦的黑色長統皮靴,鞋跟又細又長。我說:“你休……”話還沒說完,她已欺上身來重重地給了我一耳光,說道:“怎麼?你這張臉姐姐踩得,我就踩不得?乖乖給我趴下!”我站得筆挺,惡狠狠地盯著她,突然不知哪兒的勇氣,對她吼道:“我愛倩芸,我深深地愛著她,為她做什麼我都願意!但是我不愛你!你這算什麼?你難道一點都不顧及姐妹之情麼?”她萬萬沒料到我會說出這番話,表情驚詫極了,楞了半晌才說:“哈,你愛她?不會吧?你不知道她是有老公的嗎?”我整個人都僵住了,羞得冷汗直冒,心中懊悔不已:“**的,我是瘋了嗎?說出這種話,是啊,我有什麼資格愛她啊?”倩雨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我一眼,接著說道:“嘖嘖嘖,沒想到你這豬狗不如的人倒還挺痴情的。唉——”她臉上突然露出惋惜的表情:“唉——,傻冒,別做夢了,來跪下舔我靴子,把我伺候好了,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有許多事不想對你明講,我只能告訴你,跟我姐還
不如跟我。”我不懂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想著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上,今天不就範是不行了,於是說道:“好,我同意今天再伺候你一天,但是你得答應我,以後別來找我了。”倩雨苦笑不得地看著我說:“快跪下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不行!你必須答應,不管倩芸是誰的,反正我是倩芸的,不能一輩子被你控制!”我堅持道。“好好好,看在姐姐面子上我不動你,小傻冒!現在可以給我下跪了吧。”我這才慢慢跪了下來。
我雙膝觸地,把頭伸到她併攏的腳尖前。“現在,先舔靴尖”上面發話了,我剛伸出舌頭,她卻用靴尖將我的舌頭踩在地上。“呵呵,真軟和!”倩雨說著還使勁碾了碾,接著道:“抬起你的狗眼看著我!”我慢慢抬起眼,她玲瓏的身線在我眼前暴露無遺,如果不是舌頭還被她踩住,我可能會自言自語讚歎的。“啊!”我心裡暗叫一聲,原來我竟瞧見了她裙裡的內褲——白色的蕾絲花邊內褲。我的下體又脹了起來。“賤男人!看到我的內褲了吧?你看我對你多好,倩芸比得了嗎?現在看我的臉。”說句實話,她的確是個美人胚子,我瞧得都有些痴了。她理了理秀髮,對著我媚笑了一下說:“你看我美嗎?”接著鬆開腳再踩在我頭上:“說!”“美。”我說到。她的腳在我頭上得意地碾著,說道:“被我這個大美人踩在腳下你還委屈了麼?這樣吧,給你指條明路,走不走就由你了。將來有空的時候嘛,也來伺候伺候我。放心,我的應酬多的很,一個月叫你一次就不錯了,我保證不跟你的夢中情人和外人說,如何?不然的話,你休想再在學校裡混下去!”說著她跺了我一下。我想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再說一個月才一次也佔不了我多少時間,就含著淚答應了。“好,真乖,來,允許你看我內褲。”她鬆開了腳,我剛一抬眼,她卻立刻翻臉,幾腳踹在我臉上,把我的牙血都踹了出來,還大罵著:“賤狗,真他**是條賤狗!”說完叉開雙腿說:“埋頭從我胯下鑽過去,再敢偷看,小心我用鞋跟刺破你的狗眼!”我這回真的完完整整地鑽了一回胯,“哈哈哈哈,小子,鑽女人胯的滋味不錯吧。”倩雨說完把我踢翻過身,把右鞋跟插進我嘴裡扭來扭去,嘴裡發出邪惡的笑聲:“呵呵呵,傻小子,這就是你的命運,一輩子也翻不了身!”然後再把整隻腳踏在我臉上,我的臉都被壓扁了。
倩雨折磨了我將近兩個小時,直到我奄奄一息了才停手。我回到寢室躺在床上,掏出倩芸的短絲襪貪婪地嗅舔,心中幻想著她的模樣,直到射了出來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