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醫墮落史(福利)

老中醫墮落史(福利)

她的腳已經直接踩在我的陰莖上了,她用前腳掌按下了我在褲襠裡揚著的陰莖,說這番話的時候,她翹起腳跟,前腳掌的力量都壓在了我的龜頭上,我的天呀,我的身子隨著她的稍一用力就向前傾斜,鼻子差點撞到她的膝蓋上,手卻不敢有絲毫造次,趕緊說「好好,謝謝張女士,謝謝張女士!」

「嗯,」

她又使勁碾了一下我的陰莖,「那我的病什麼時候能完全好呀?」

「張女士,估計不到半個月就會全好的……」

那一碾的快感傳遍了全身,爽的竟然全身麻了一下,「呵呵,那好吧陳醫生,今天我就告辭了,」

她終於移開了那隻要命的腳,蹬上了高跟鞋,用手推了下我的頭,我抬頭看見她得意的笑了一下,隨後離開了,我趕緊解開腰帶,伸手進去握住了陰莖,它依然堅強的挺立著,興奮的有點燙手,啊,我閉起眼睛,用手使勁握住陰莖,幻想著張雅的那隻腳在我的陰莖上上下踩動,一會,我終於嚐到了久別的高潮,射了一褲襠的精液。」

爸爸,晚上我和麗麗一起回來吃飯,我有好消息告訴你!」

兒子陳春在電話的另一邊興奮的對我說,他還不清楚今天發生了什麼,我大概猜出了他所謂的好消息是什麼,不禁苦笑了一下。

晚上,兒子和他的女朋友一起來了,麗麗是機關的林主任介紹給我兒子的,也是林主人把張雅介紹到我這看病的,誒,這個林主任,麗麗比兒子小3歲,是個朝氣蓬勃的女孩,是那種讓人一看就高興的女孩,好像在她的生命裡從來沒有過陰暗的事發生過一樣,自從兒子陳春跟她交往後,我一直把她當女兒看待,每次看到她我的心情都會很好,更替兒子高興。

「告訴你,爸爸,我要提升了,林主任今天透風給我的」兒子興奮的對我說,「是嗎,這可是好事」我故意驚喜的說,心裡卻有點酸澀,自從有了這個兒子,為他鋪平光明大道就成了我唯一的生活目標,在醫院裡處心積慮的爬,一點一滴的積累錢財,直到把他培養成名牌大學的學生會幹部、優秀畢業生、年輕的機關幹部,到現在為止,這個兒子陳春他還算當得可以,從來沒有給我們老倆口丟過臉,或者鬧過什麼事,只有一次,在他上大3的時候,不知道在哪裡認識了一個外地打工的丫頭,2個人竟然愛得死去活來,兒子險些因為這件事退學,我瞭解到這件事後,毫不猶豫的向他發出最後通牒,要不斷絕父子關係,要不跟那個丫頭斷絕來往,我的兒子決不可以隨隨便便的淪為一個家庭婦男,他要有事業,要發展,他的妻子包括他身邊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必須對他有所助益,決不可以拖他的腿,在我的高壓下,終於兒子懸崖勒馬,現在的麗麗是兒子的上司林主任親自介紹的,是軍區某大校的千金,絕對是大家閨秀,她的家庭環境對於兒子的發展是個很好的基礎,這門親事我是非常同意的。

床上,我回想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誒,事已至此想也沒用,忽然想起張雅那隻銷魂的腳,陰莖逐漸有了反映,旁邊的老伴已經快睡著了,我趕緊捅她一下,「誒,別那麼早睡,說說話」老婆掙開眼睛,納悶的看著我,我一臉堆笑的湊過去,解她的睡衣,「你瘋了」老婆小聲嚷道,我不管那麼多,身子壓了過去,突

然發現老伴的臉色是那麼黃,下垂的眼代,混濁的眼白,陰莖縮回了一半,此時老婆已經有了驚喜的表情,這時候事不能撤退的,我把眼睛一閉,強迫自己幻想著張雅那張高貴潔白的臉,那隻柔軟殘酷的腳,那黑色透明閃著光的絲襪,那個驕傲的大腳趾,噢,我的陰莖象著了魔似的暴漲起來,一下挺進了老婆的體內,老婆的那裡已經鬆懈了,帶來的快感不是我相像的那麼強烈,那種感覺遠不如張雅的腳踩在上邊的感覺,那麼質感,那麼有力度、有彈性,那是多麼奇異的腳掌呀,還有腳指頭在上面摩擦的感覺,絲襪的奇特的摩擦,天呀,我竟然用老婆的那裡在跟張雅的腳做對比,這是什麼邏輯呀,然而不想我的陰莖就養不起頭來呀,算了管他呢,我就這樣腦子裡想著張雅的腳,直到高潮,老婆幸福的不知如何是好,我可憐的老伴,她哪裡知道我的陰莖是因為什麼堅挺得呀。

又2天后,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起,「陳醫生嗎」電話裡傳來張雅動聽又讓人心季的聲音,「是我,您是,張女士吧」「是呀,我的病完全好了,多虧陳醫生的藥,我想謝謝你,今天下班又空嗎,我在香州飯店定了一桌飯,請你務必賞臉呀!」「這,不必了陳女士,這是我應該的,我是個醫生呀」「好了,不見不散」晚上,香洲飯店,我雖然害怕,但是卻不能抗拒,一想起那隻腳,我渾身都已經興奮起來了,在這個4星級飯店柔和的燈光下,張雅的臉上閃動著高貴的光輝,深紫色的吊代晚裝,一條窄窄的深紫色的圍巾和諧的繞在她白玉似的脖子上,深紫色的高跟涼鞋,那隻腳完美的撐起薄如蟬翼的絲襪,俏皮的腳指頭被絲襪整齊的包成一排,一個比一個好看,似乎每個腳指頭都在向我示威,她終於坐在我的對面,並沒有帶那個小保姆。

「陳醫生,今天一是謝謝你治好了我的病,二是補償你吃了1次我的那個,哈哈,今天我點了許多好吃的,你可以改改口味了」她的話裡分明帶著對我的不屑,但是我竟然絲毫沒有發怒的意思,我這是怎麼了,我只能支支吾吾的說「這個,誒,呵呵,您,太客氣了,我應該的,應該的」「哈哈……」

她得意的笑了起來。

菜吃了不少,紅酒也喝了不少,我說了一些對她和張秘書長感謝的話,她的臉上因為酒精的緣故有些發紅,更顯嬌媚,突然她打斷我的話,眼睛直直看著我說「陳醫生,你說,是今晚的菜好吃,還是我的那個好吃呢」「啊」我錯鄂的張大了嘴,「說說看呀」她的眼睛裡閃動著奇特的光芒,我感覺到一個軟軟的東西接觸了我的小腿,並慢慢滑動到了我的大腿,是她的腳,一定是她的腳,我正在迷惑的時候,她的腳已經再一次捕獲了我的陰莖,她的腳指頭已經開始挑逗了,而我的陰莖象是個聽話的孩子,隨著她腳上的動作迅速長大,「哈哈……」

她更加得意的笑起來「你說呀陳醫生,嗯……」

她的腳指頭一下子扣住了我的龜頭,並且使勁向前拉了一下,我的身子猛地前傾,差點撞翻了酒杯,雙手卻不敢造次,「這,張女士,我,我……」

「呵呵,我什麼呀,一會送我回家吧,我開車開的不太好」她向我拋了一個眉眼,一下子收回她的腳,我的陰莖有力的彈

了起來,一陣快感傳遍全身,心裡卻有點失落,再多踩一會呀,再多拉幾下呀。

她是拽著我的領帶把握拉進她的住所的,這是個2層的獨樓,應該算是別墅吧,我是不想進去的,因為我怕碰見張秘書長,但是她說這裡是她自己住,強行把我扯了進來,豪華的門廳,她的手一直扯著我的領帶,我搞不清楚她是否真的醉了,但是緊接著發生的事使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看見一個白花花的赤裸的胴體跪爬著到了張雅的腳下,小心翼翼的解開張雅的高跟涼鞋的鞋帶,為張雅換上了一雙精美的半高跟拖鞋,又跪爬著離開,那渾圓的屁股一覽無餘,甚至陰戶和肛門都隱隱可見,那胴體爬到客廳沙發的一側,頭頂地跪著不動了,「這,這……」

我驚訝的手足無措,「你不認識她了嗎,她是小蘭呀,我的保姆呀,呵呵,其實是我的奴隸」張雅笑著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下,接著我見她用鞋跟敲擊了2下地面,小蘭慢慢爬過來,雙手捧起張雅的一隻腳,取下拖鞋,給張雅捏起腳來,這時我已經博起到最大程度了,不僅是小蘭美麗的胴體,還有張雅美麗的腳,張雅半眯著眼睛享受著,順手打開了掛在牆上的等離子電視,斜過頭問我,「我的奴隸好麼,一會讓她伺候一下陳醫生好嗎,哈哈……」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呆呆的看著她的腳,她的腳指頭向下勾動了2下,小蘭就停止了捏腳,捧著張雅的腳,慢慢躺下,把張雅的腳放在自己的一隻乳房上,並把雙手緊貼自己的大腿外側放好,一切好象都是訓練好的一樣,張雅的腳心完全壓在小蘭的乳房上,另一隻腳也放在了小蘭另一支乳房上,把小蘭的乳房壓得變了形,竟然一隻腳還搓動起來,我明顯感覺到小蘭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可能乳頭也已經硬了,張雅也似乎感覺到了,呵呵笑了一聲,直接用腳指頭玩弄起小蘭的一隻乳頭來,甚至用腳指頭揪起小蘭的乳頭,放開,又揪起,小蘭的乳頭隨著她的收放抖起一層層乳暈,「你看陳醫生,她還可以吧,你一定很久沒有試過這麼好的乳房了吧?」

「我……」

我使勁吞下一大口口水,「再看看別的嗎」張雅用腳掌拍了小蘭一下,小蘭平躺著向後撤了身子,她的陰戶就暴露在眼前,濃濃的順滑的陰毛,若隱若現的玫瑰洞,接著小蘭把腿向上蜷起,用雙手抱住膝蓋,這時她的陰戶就完全顯露出來了,甚至還微張小口,那粉紅的陰唇我已經多少年沒看到過了呀,「滿意嗎,陳醫生」張雅邊說著,邊用腳踏在小蘭陰戶的一側,用腳指頭撥弄著小蘭的陰唇,使小蘭的陰戶張的更大,這隻殘忍的腳,卻是那麼美麗,我不只該看那隻腳,還是看小蘭的那裡,而我知道,我的性慾已經不是我所能控制得住的了。」

呵呵,陳醫生,我去洗手間,讓小蘭伺候你一下,小蘭,伺候陳醫生一下。」

張雅用腳掌踩了小蘭的陰戶一下,蹬上拖鞋,用手撫摸了一下我半禿的頭頂,起身離去,我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小蘭已經從地上跪了起來,雙手搭在大腿上,摩挲了幾下,我的反映並不是很強烈,「不不,小蘭,你,你不用這樣」面對赤裸的年輕女人,我不能用手去推他,可是小蘭卻又向前一步,我挺直的陰莖距離

那對堅挺的乳房是那樣的近,當小蘭解開我的腰帶時,我的獸行佔據了人類的理性,完事後,我疲憊的斜靠在沙發上,小蘭在細緻的清潔自己和我的陰莖,這時候,張雅步入客廳,我趕緊拉上褲子,可是已經被張雅看在眼裡,張雅大方的一笑「陳醫生,沒想到男人到了陳醫生這個年齡,還可以這樣棒,真是讓人吃驚阿。」

「哦,這,這」我狼狽的繫上要帶,心裡卻有些洋洋自得,「陳醫生,我想請陳醫生在我這裡住半個月,可以嗎陳醫生?」

「這恐怕不行,我家裡沒法交待。」

「哦,陳醫生可以跟陳夫人說出差嗎,陳醫生不也經常出差嗎?」

「不行,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陳醫生,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張雅忽然拿出一卷DV帶子,「這裡就是陳醫生剛才做的事,我只是想留陳醫生在這裡小住半個月,你家裡那邊你去應付,至於醫院那裡,我已經打理好了,你可以安心在這裡過的快活。」

「張女士,你怎麼……」

我的額頭上頓時冒出冷汗,陰莖以極快的速度萎縮,恐懼佔據了我的全身,「你放心,陳醫生,你答應我,我是不會把你的秘密告訴任何人的,再說,陳醫生你真的不願意留在我這嗎」張雅陰險的笑著,用她穿著拖鞋的腳一腳踏在我的檔部,我的陰莖已經沒有能力作出反抗了,一點反應也沒有,有反映的是我的大腦,我努力思考著張雅的目的,她為什麼要拖我下水呢,我這樣一個在社會上沒有多大影響力的老中醫,是沒有什麼她可以利用的呀,可是張雅的腳並不允許我繼續想下去,她的腳使勁向我的陰莖壓下去,似乎一定要它有所反映,我痛苦的前傾身體,低頭時卻看見張雅正在用力的腳趾,那五個爭奇鬥豔的小東西因為用力而腳趾甲變得發白,裹著腳趾頭的絲襪也打了幾個動人心魄的摺,而華麗的拖鞋鞋面也閃動著勾人的光芒,我的陰莖就像一個毛頭小夥一樣,一下子又充滿了活力,迅速的長大,抵抗來自張雅腳掌的壓力,可是張雅的腳更加用力,不讓它抬頭,它卻更來勁,硬著頭皮去頂張雅的鞋底,「哈哈……」

張雅狂妄的大笑,用手按住我的頭頂,「陳醫生,你的那裡好像很不爭氣呀,我看它已經同意了呀。」

我無言以對,也不再去思考張雅的動機,因為我知道,思考也晚了,一切已成定局。

張雅提起我為數不多的幾根頭髮,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然後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陳醫生,你個子太高了,我這樣你很累,跪下來好嗎,哦,對了,這半個月你是不可以坐這個沙發了,這裡的椅子、床、沙發統統不許用,懂嗎?」

張雅突然語氣變得冰冷嚴厲,好像一下子恢復到我第一次見她的樣子,我竟然很希望跪倒在她面前,可是男人的自尊在阻止我,而張雅的腿卻輕巧的一彈,她的腳面就不輕不重的接觸到了我的睪丸,我應聲蜷縮在她的腳下,她的腳在我的臉前得意地擺動,連腳尖勾住的拖鞋也在嘲笑我,我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到這隻讓我又愛又恨的腳,它散發著淡淡的香草味道,完美的曲線從腳尖延伸到腳跟,腳弓的弧度把絲襪撐得離開交心,使腳心更加朦朧誘人,豐滿圓潤的腳跟又把絲襪撐得過於透明而顯得發亮,這該死的陰莖

竟然不顧睪丸的疼痛,又挺了起來,使我的小腹痛苦難當,而這時我竟然在想,我是那雙絲襪該多好,可以盡情享受那隻腳的踩踏、承受那隻腳的壓力。

「說實話吧,陳醫生,我就是讓你做我半個月的奴隸,你放心,你跟小蘭不一樣,我不會讓你伺候別的客人,你只伺候我」張雅冷酷的說,「你知道為什麼嗎,陳醫生?」

我慢慢抬起頭看她,她正俯視著我,在她的眼神裡我瞭解到,她根本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個寵物,一條狗,她笑一下,一字一字說,因為你很老,又很賤,我還沒有一個像你這麼老的狗,你懂嗎?」

我說不出一句話來,直勾勾看著她,一片茫然,「啪」的一聲,張雅甩手抽了我一個嘴巴,「老狗,你懂了沒有。」

「懂了,懂了」我不敢再看她,同時也完全失去了自我,我知道自己已經墮落了,墮落在張雅的那隻腳下,變成她腳上的絲襪、她鞋底上的泥,「墮落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墮落的時候是清醒的」我卻不知道我現在是否清醒,反正,我已經墮落了。

「從今天起,你叫我主人,我給你起個狗名字,就叫,就叫老狗福,怎麼樣,哈哈……」

「是主人」我順口答應出來,竟然毫不思索,張雅卻吃了一驚,「哦,你還挺會當狗的嗎,真是沒想到,好,老狗福,只要你聽話,會有你的好處的,呵呵,現在,老狗福,給主人腳兩聲聽聽!」

「汪汪」我對著她的腳叫了;兩聲,為了這隻腳,我願意做一切。

「哈哈……好,好,恩,現在主人給你第一個賞賜,用你的臉給我做一次腳底按摩,小蘭,你教他!」

我按照小蘭的指導,橫躺在沙發前,小蘭在旁邊脫掉張雅的鞋,託著張雅的一支腳放在我的臉上,誰都無法體會我看見那尤物從天而降到我的臉上的過程,她的腳心覆蓋住我的鼻子和嘴,露出我的眼睛,我盡情用感受那腳底的溫暖和柔軟,和絲襪奇特的感覺,那股芳草味道更濃,大概是絲襪的味道。

但一會我就什麼都聞不到了,我被張雅用力踩住,不能呼吸,她的腳開始不老實的扭動,似乎在用腳心感受我的臉的輪廓,而我的陰莖就那麼一致挺立著,似乎不知疲憊,一會,她開始前後踩動我的臉,使我的腦袋跟著她的腳心左右滾動,她就像真正踩著一個腳底按摩器一樣,我的腦袋卻有點吃不消了,而鼻子卻無比痠疼,甚至流出了眼淚。

一隻腳過後又是另一隻腳,這次腳底按摩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其間,張雅吃掉了一個冰淇淋,而我的臉早已經變得麻木了。

我剛要用手撫摸一下自己的臉,卻被一直跪在旁邊小蘭阻止了,並且小聲告訴我要謝謝張雅,無奈,我爬起來,跪在張雅腳前。

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謝謝主人」張雅一直在看電視,她根本就沒有瞟我一眼說「爬到一邊去,一會安排你!」

我知道也像小蘭一樣。

跪爬著到了沙發的一側,頭頂地一動不敢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雅從沙發上起身,站到我前面,用鞋底敲擊了2下地面,「把腦袋抬起來,老狗福」我把身子直起來,腰部一陣疼痛,多少年沒受過這麼折騰了,「奴隸在主人面前是不能穿衣服的,尤其在主人家裡,你是一條狗,不可以穿衣服,聽見沒有?」

我當然會不情願,可是捱了幾個耳光、襠部又捱了幾腳之後,就當著張雅和小蘭的面,脫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張雅則饒有興趣的從頭看到尾,還不是要求我作出幾個動作,簡直是瘋狂,在脫掉我的內褲時,我的陰莖又一次挺立,這幾天它挺立的次數比以往十年的總和還要多,我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哀,張雅看到了這個情況,慢慢踱到我身前,一隻腳輕點著地面,「你這條老公狗,性慾挺強的嗎,告訴我它直起來想幹嘛?說!」

我試圖讓陰莖下去,但是沒辦法瞬間做到,只能說「主人,它不聽話,我也沒辦法」「哦,你沒辦法是嗎,那我想想辦法吧」我知道不好,果然又是2腳踢在睪丸上,我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張雅並不罷休,一隻腳伸到我的襠下,使勁踩了陰莖幾腳,可是這樣也沒辦法,它還是挺著,張雅最後吩咐小蘭取了一個怪異的套子,套在了陰莖上,把陰莖固定成彎彎的形狀,這才罷休,可是陰莖承受的痛苦是不言而喻了。

「你就暫時住這裡吧,陳醫生,這裡視野好,你會喜歡的。」

張雅指著客廳正面牆壁下放著的一個寬大的音響櫃,櫃子上層放著一套CD 影響,下層是對開的鏡面門,小蘭拉開門,裡面什麼也沒有,剛好夠一個人蜷腿臥在裡面,「進去!」

張雅命令我,我爬了進去,面向外蜷腿臥在裡面,小蘭把門關上我便開始了狗一般的生活,永遠活在了她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