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手姐姐榨精

護手姐姐榨精

護士滿意地看著張晨的反應,讓粉紅的乳頭在舌尖下慢慢立起,她這才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躺在床上的少年。

她婬蕩地舔了一下嘴唇,身體微微前傾,伸出裹著白色絲襪的右腳,將嬌嫩的腳掌伸到張晨嘴邊:「舔一下!……」

張晨厭惡地別過臉去,護士大怒,伸腳在他臉上拍了一下:「忘了我說的話嗎?要不要我明天告訴你爸爸?」

張晨妥協了,他強忍著不快,抱住護士的玉足,慢慢湊過頭。護士突然把腳往下一壓,曲線優美的玉足完全蓋在張晨臉上,五趾捲曲的襪尖扣住他的鼻子。

張晨猶豫一下,終於伸出舌頭。一股淡淡的足味傳入鼻端,腳底膩滑的絲襪有點鹹鹹的味道,他腦中一陣迷糊,胯下半勃起的陰莖竟然抖動了一下。

這一切都被護士看在眼裡,少年的舌頭隔著絲襪颳著她嬌嫩的腳心,唾液很快把白色的襪絲浸溼,一股股酥癢從腳掌傳遍全身。

她臉上露出舒服的感覺,仰頭呻吟著,覆在張晨臉上的玉足因酥癢而蜷起,五根玉趾在透明的襪尖調皮地來、回翹動。

「啊……啊……太好了,我、我都有點溼了……」她喘息著,在陰戶來、回撫弄,在指頭的挑弄下,黑色蕾絲的中心,慢慢出現一點溼潤的輪廓。

片刻,護士抽回玉足,沿著張晨的下巴滑過脖子、胸膛、小腹,最後,停留在少年白嫩的陰莖上。

人雖然還小,但這裡卻很好色呢,剛剛姐姐的腳讓你很舒服吧?」她一邊問話,一邊用腳掌擠壓著陰莖,來、回打轉。

透過薄薄的細膩絲襪,護士感覺著腳底那團細小的軟肉,質地細膩的襪絲摩挲著少年白嫩的包皮,從腳心傳回一股舒服的感覺。

在護士玉足的輕踩下,張晨閉上眼睛,臉上露出痛苦和快樂交織的表情。

隨著腳底的彈性慢慢增加,護士知道,少年的肉莖已經勃起了,她得意地笑著,慢慢加重磨研的力道,整個前腳掌踩在他的小腹,用渾圓的足跟在堅挺的肉棒上擠弄著。

同時,她的左腳移到張晨腿間,足背一弓頂開睪丸,翹起的腳尖緩緩伸入會陰後面那塊少年最羞恥的禁地。由於受傷的關係,張晨左腳被吊著,股間大開,護士的絲足很輕易便抵達菊肛,大足趾開始上、下撥弄稚嫩的肛肉。

「啊……那、那兒……」肛門驟然受到刺激,張晨猛地弓起身子,玉足下的陰莖一陣悸動,從馬眼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沾上雪白的襪絲。

「真髒,這雙絲襪要丟了呢。」一邊撥弄,護士一邊說著。但她卻沒有一點遺憾的表情,只是沉浸在玩弄少年身體的快樂中。

她帶著興奮的笑容,居高臨下,將右腳完全踩在了張晨勃起的玉莖上,把細嫩的陰莖壓到少年的小腹,腳心在上面來、回摩擦著,襪尖蜷曲的足趾抓撓著龜頭,同時,她的左腳前伸,抵入會陰下方,玩弄少年稚嫩的菊肛。

「姐、姐姐,求求你,別用腳……」張晨張口吐舌,喘息著哀求。

「嘻嘻,那兒一直在一收一收的,真好玩。」護士笑道,張晨的哀求讓她有完全控制這個少年身體的婬虐快意。

「憋得很難受吧?姐姐很快就讓你舒服……」她不由自主呻吟著,眼鏡後射出婬蕩的目光。

護士的動作陡然加快,玉足簡直像虐待一樣在少年的玉莖上擠壓踩弄,硬挺的陰莖完全貼著小

腹,馬眼被白色的絲足強行擠出一滴滴粘液。張晨痛苦地皺起眉頭,但越來越粗重的喘息顯示他同樣快感連連。

「啊……啊……姐姐,不要那麼重,我、我疼……」他不住哀求。

但這樣只會讓護士更加興奮,她撓弄菊肛的腳突地往前一抵,裹著絲襪的大足趾粗暴地刺入少年的肛門;覺後面被一個異物強行橕開,張晨「啊!」的驚呼一聲,身體像弓弦一樣緊繃起來。

知道他要來了,護士的右腳後伸,腳趾壓住陰莖根部,然後順著浮起的輸尿管一遍、一遍狠狠向上搓動,就像在用玉足擠牛奶一樣,同時,足跟毫不憐惜地磨壓著少年脆弱的睪丸。

在她近乎虐待的粗暴動作下,張晨眼淚都流出來了,哭叫著:「姐姐,別踩蛋蛋,疼,我疼啊……」

隨著護士的絲足再次搓弄到龜頭頂端,少年久蓄的高潮終於像山洪一樣爆發了。他全身僵硬,腰部上抬,踩在護士腳下的陰莖挺動著,一下、一下噴射著濃白的精液。護士貪婪地感受著少年的玉莖在腳心的律動,在他噴射的同時更加重對睪丸的踩壓,白色的襪尖一遍又一遍擠壓輸尿管,好像要把他身體裡最後一滴精液都壓榨出來。

足足噴射了近十次,這次半強迫的舍淨終於結束,張晨疲憊不堪地呼呼喘息著,濃白的精液濺滿胸腹,一些甚至噴到他的臉上。

「呵呵,真是個壞小孩,竟然用腳都能讓你射出來,還這麼多!」護士滿足地嘆息著,鏡片後的雙眼幾乎能滴出水來。

半晌,她才把腳從陰莖上放下來,少年細嫩的陰莖在粗暴的對待下,包皮完全翻開,龜頭紅腫,馬眼還掛著一滴沒有擦去的精液。

護士用腳在他胸腹打著轉,把白色的精液完全抹到腳心,粘成一團的精液沾在白色的襪絲上,將嫩白的腳掌浸得溼糊糊一片。

「好熱,好燙啊,不愧是小孩子,這麼濃,你從來都不手婬嗎?」護士一邊閉目呻吟,一邊問著羞恥的問題。

張晨沒有回答,他滿臉羞憤地別過頭,眼角還掛著淚水。

將精液完全抹遍他的胸脯,護士這才滿意地提起腳,緩緩地把右腳的絲襪褪下。捲成一團的白色絲襪一塌糊塗,沾滿少年的精液,她蜷起的白嫩腳心也粘糊糊一片,足趾因精液的粘滑感而不舒服地互相摩擦著。

把溼透的絲襪放到面前,她吸了口氣,呻吟道:「真臭,全是精液的味道,不過我很喜歡……」

「你也聞聞吧,你自己的味道。」護士帶著迷離的眼神,將絲襪垂下,糊滿精液的襪尖在張晨頭上搖搖欲墜。

整個房間都瀰漫著少年舍淨後那股輕微的臭味,面對臉上輕掃的冰涼絲襪,張晨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