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同學與老師
“那麼…你要我怎麼做?”我低聲下氣的詢問道。
“先給我揉揉腳嘍,累了一天了,哦記得要跪著!”她得意洋洋的看著我說。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走到她面前跪下,她伸出那隻赤足,離我的臉很近,我甚至能聞到她腳上特有的少女的味道。
伸出手緩緩的為她揉腳,她另一隻腳也從鞋子裡抽出來踩著我的肩膀,我一邊揉著一邊偷偷看她的表情,顯然是很陶醉的樣子,眯著眼睛,享受著我為她的服務。
蘇荷的腳很軟,握在手中感覺很舒服,再加上她也算是一個小號美女,所以偶爾被她欺負一下也就沒什麼了。
按了一會腳,她換了另一隻伸給我,說道“怎麼樣?本小姐的腳美麼?”
我敷衍著說道“美美美,你的腳最美了~”
她用另一隻腳霸道的踩著我的臉說道“叫我女王大人!”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就這樣跪在地上給她按摩腳,她另一隻腳隨意的踩在我臉上,卻很不老實,一會扭動一下,或是碾一下,腳趾也調皮的不斷摩擦著我緊閉的嘴唇,一次比一次大膽,幾次差一點伸到我的嘴裡去。
“把嘴張開。”蘇荷命令道“我要你吻我的腳。”
我為難的看了她一眼,後者全然不領情,蠻橫的將腳踏在我的嘴上。
我只好稍微把嘴張開,那如玉般的腳趾剛要伸入我的嘴裡,突然又停住了,懸在半空,腳的主人瞪著我。
“幹嘛?我可張嘴了啊。”我說道。
她另一隻腳從我手中抽出,抵在我的胸口說道“沒聽懂麼?我要你主動吻我的腳。”
我暈,但是想了想都如此了,也就不差親她的腳了,於是把臉湊過去,她抬起腳,用腳底對著我的嘴,我的臉離她的腳越來越近,然後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她軟軟的腳底,像是情人之間的初吻一樣,可惜我的對象是她的腳而已。
親了她的腳之後,她從包裡掏出溼巾扔給我說“給我把鞋子擦乾淨了。”
我心說不愧是學生啊,就是心地善良,這要是換做高冷女王,給她擦鞋的永遠是我的舌頭啊!
於是懷著感恩戴德的心情用溼巾給人家擦鞋子。而我跪在地上給她擦鞋的卑微樣子可能又一次激起了她內心的女王性格,她抬起腳踩著我的頭頂,另一隻腳搭在這條腿上面,一晃一晃的,給我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本女王踩著你的頭,舒服麼?”蘇荷滿意的問。
“嗯嗯,好舒服啊,還有感謝女王陛下賞賜我把您的鞋子擦乾淨!”我賤兮兮的答道。
“嗯……算你懂事,今天就這樣,跪安吧!”她伸出腳,我配合的雙手給她穿上鞋,她用腳踩著我的手,我在她腳上磕了個頭,然後又同樣的把另一隻鞋也服侍她穿上,她這才滿意,又惡意的用帆布鞋踩了踩我的臉,強制我親吻她的帆布鞋之後踩著我的膝蓋站起來離開了。
我慢慢的站起來,揉了揉跪麻了的膝蓋,無奈的回家了,今天要趕緊早睡,養足了精神應對明天的小提琴課和我的女王老師。
第二天我一天都沒怎麼在意其他的事情,心裡忐忑不安,我越發的覺得高冷女王肯定會識破我的詭計,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啊。
一天的煎熬之後,放學了,我坐公交車來到何老師家,那是一棟小別墅,兩層樓,只有她一個人住,還有一個傭人,每天來打掃屋子,晚上就走,所以我每一
次來她家的時候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按了門鈴,她打開門,看了我一眼說“進來吧。”然後走上樓去。
她家裡裝修的很簡單,木質的傢俱,黑白兩色佔據了主導,似乎跟她的性格很像,冷冷的,卻很優雅。
來到二樓,她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即使在家裡她也穿著那種不繫帶的高跟鞋。
我有些心虛,趕緊小跑到她面前跪下。她沒說話,甚至都沒看著我,只是盯著窗外,似乎在發呆一樣。
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鞋尖,說了聲“老師好。”
“嗯。”她應了一句,算是回答。
我從小就跟她練琴,已經六七年了,這些規矩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好比上課跪著上啊……親她的鞋子問好啊……等等。也不用她說,自動自覺。
她今年大概25歲,最多不會超過27歲,然而確切年齡我是不敢問的,如果我問了,那麼可能不死也要脫層皮,要知道這個階段的女人的年齡是不能問的。
我打開琴盒,拿出贗品琴,並沒有按照這次比賽選好的曲目拉,而是先找了一首簡單的熱熱身活動一下手指,當然儘管是熱身,如果錯了一個音的話,那就得給她舔半天的鞋底才能獲得原諒。
因為擔心假琴被她認出來,我特別緊張,人一緊張,就特麼怕什麼來什麼,剛拉了一小段,一下子就錯了一個,儘管不明顯,但她還是看了我一眼,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我心裡一個激靈。
“哎!那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點…小緊張,呵呵。”我趕緊道歉,一邊低頭去親吻她的腳,親了一會之後她把腳收了一下,說道“行了,繼續吧。”我這才繼續跪著拉琴。
在我百分之二百集中的注意力下,這首曲子算是順利拉完了,我抬頭望著她,她依然看著窗外的夜色,忽然說了一句“這把琴,不是我的琴。”
臥槽!
我一個激靈,魂都有點出來了,“啊……您說什麼?這就是您的琴啊……沒什麼問題啊。”
她遊離於窗外的目光又一次像冰錐一樣紮在我身上,說“是不是我的琴,你自己清楚。”
“額…老師您鞋底有些髒了,來來來我給您舔乾淨好嗎?”我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底,然而她卻把腳躲開了,冷冷的說道:“現在起,你不配舔我的鞋底。”
空氣似乎靜止了,我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動了,儘管我現在跪著不敢動,但是我感覺即使她讓我乾點什麼我也動不了了,身子像是被裝進了真空包裝一樣,透不過氣來。
“我的琴怎麼了。”她問。
“被我弄壞了,對不起。”我說。
“怎麼弄壞的。”
“我跟家裡人吵架,一氣之下就…”
她從我面前站起來,下樓去了,過了一會我聽見她彈鋼琴的聲音,高冷女王雖然是小提琴專精但是實際上會的樂器可能非常多。她是他們那一屆的高材生,本來是要去外國發展的,據說有一些出名的樂團已經向她拋來了橄欖枝,但是被她莫名其妙的拒絕了。
她很有錢,這些錢大都是演出費用,在大型晚會上邀請她進行獨奏的費用簡直天價。
再後來家人向她引進了我,一開始她根本不同意,給錢也不行,無論怎麼樣就是不教。後來我老爸就說要麼這樣吧,何老師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聽聽這孩子演奏,然後再做決定行嗎?我爸是音樂學院的教授,以前也是跟她認識的,她勉為其難的答
應了,然後我就在她家裡拉了一首曲子,這首曲子叫《無窮動》,沒什麼感情的曲子,單純就是看手速,當時我還是小學五六年級,用的就已經是成年人尺寸的琴了,而且《無窮動》的速度幾乎是成年人也會拉出錯音的快。
當我完美的演奏完這首曲子的時候,高冷女王就同意了。
樓下的鋼琴聲非常激昂,聽起來簡直想不到是這樣一個冰山美人彈奏出來的,我能明顯感覺到她非常生氣,可能自從教我以來沒這麼生氣過。
我不知道該做什麼,但是我能明白一點就是我這次真的惹她生氣了,而且不是因為我在演奏技術上出問題的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生氣,這種生氣是那種根本不想再見到我的感覺。
我腦子裡突然想,她會不會不教我了?
如果她真的決定了,那麼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以她的性格,同一件事只要決定了都不會跟你廢話兩次。
鋼琴聲停了,她高跟鞋的聲音走到了樓梯拐角,冷冷的說:“回家去吧,以後可以不用來了。”聽起來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讓你回家,遵守命令就行了。
很多年以後,我在一次樂團演出的後臺突然想起了今天晚上這個片段,不禁有些唏噓我當時的大膽。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又舉起琴拉了一首曲子,這首曲子根本不是曲子,沒人聽過,因為這首曲子是我自創的,是情急之下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旋律,我回想著跟她相處的這些年的點滴,動情的拉出了這首曲子。悠揚又悲傷的小提琴曲在寂靜的房子裡迴盪著。一曲終了,我恭敬地收好了自己的一切,走下樓。
她站在樓梯口,我跟她擦肩而過,走到她面前,跪下深深地吻了一下她的鞋子,然後站起來轉身向外走去“告別曲,做個紀念吧。”我說完,打開了門。
“等下,”她說“這是什麼曲子。”
我站住“即興原創。”
“原來如此,那你回來吧。”
“嗯。”
後來很久以後我在一次比賽之中拿到了第一名,她破天荒的笑了,趁著氣氛不錯我問她為什麼那天晚上又留下我了,她回答我說“我一點也不喜歡你,我看中你的只有你的天賦”
“我沒原諒你,知道嗎?”
“我沒渴求你原諒我。”
“跪下。”
我撲通一下跪下了,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的說了句“對不起……”
她轉身進屋子裡去了,我關上門,跪著跟在她後面。
她拿出手機給我爸爸打了個電話,說要進行集中訓練,這一週我不回去了,電話那頭很高興,同意了。
掛了電話,她抬起腳踢了踢我說“給你十分鐘,去洗個澡。”
我去浴室洗了個澡,沒用浴缸,十分鐘不夠,於是就淋浴,洗到一半,門開了,她走進來雙手抱胸看著我說“跪下。”
我赤身裸體的面對著她,也只好關掉淋浴跪下了。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她看過我裸體,在她家住也是常事,有時候就不被允許穿衣服。
她說“你給我聽好,這一週裡,不允許出這個房子,在房子裡時候只能跪著,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要跪著。”
我趕緊點點頭,很明顯她還沒有消氣,她把腳從高跟鞋裡抬起來,伸向我說道,“舔乾淨。”
我這才注意到剛才淋雨時候水電濺到她的鞋和腳上了。
於是我伏在溼漉漉的地上,伸出舌頭仔細又卑微的舔著她的腳。
她跟蘇荷
不同,蘇荷無論怎麼虐我都是肉體上的,只是喜歡那感覺,而高冷女王是從內心裡把我當成會拉小提琴的一條狗而已,她從來不掩飾她對我的不屑,即使後來我的成就已經很大了,但是在她眼裡,我根本就不配站著面對她。
所以在舔她的腳的時候她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任我雙手託著她的玉足舔,而目光甚至都不願意匯聚在我赤裸的身上。
我小心的舔著她的腳,舌頭並不敢深入腳趾的縫隙裡去為她服務,只是在腳背,腳底來回清理,不敢有絲毫的冒犯。因為能舔到她的腳而非鞋子,就已經是她對我最大的容忍和賞賜了。
她翹起腿坐在浴缸邊上,舔完了一隻,我雙手把她的腳舉過頭頂,臉低伏在地上。
另一隻腳伸給了我,我剛要舔,她突然說“就像這樣,以後只要我的腳或者鞋子髒了,你就自動舔乾淨。”
我點點頭,她這才准許我舔她的腳。
舔完之後,她抬起腳,踩著我的頭,或者說在她眼裡,只不過是放在我的頭上,跟放在地面上是一樣的,然後另一條腿搭在踩住我的這條腿上。我會意,捧起她的高跟鞋舔了起來。
清理完了之後,她踩著我的頭站起來,伸腳穿上鞋子,離開了浴室,我趕緊擦乾身子跟著爬了出來。
她來到練琴房,坐在鋼琴的凳子上,我跪在她腳下舔舐著她的鞋跟。
她威嚴的鞋跟踩住了我的舌頭,說道“這首參賽曲,我只拉一次,跟你自己拉的有什麼不同,你自己體會一下吧。”
說完鬆開了我的舌頭,抬了抬腳,我趕緊把臉伸到她的高跟鞋下,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那鋒利鞋跟的踐踏。
然而鞋跟並沒有踩在我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她的赤足,踏住了我的臉,隨著樂聲打著節拍。
曲子結束了,她放開了我的臉,說道“你自己體會吧。”
說完就不再管我了,我自己練習了一會,她進來看到我用的是她的琴,臉色冷了下來,說“用你自己的垃圾,別碰我的琴。”
我趕緊給她道歉,她抬腳踢開了我,冷冷的說“把門口的高跟鞋舔乾淨,明天我出門要穿。”
我趕緊答道“是是,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