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特工絲襪踩踏2

美女特工絲襪踩踏2

幾日後,帝都,春麗家中。

“副組長,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追擊前往臺灣?萬一林偉國得到消息又失蹤了怎麼辦?”

“春麗,你這次行動表現得很好。”電話那頭說話的是特別行動小組的副組長秦瑞。

“這是我應該做的。”春麗不冷不熱地回答,看得出來她對組織這個安排很不滿。

“但是,你為什麼要殺了林偉強?他不是供出林偉國的下落了嗎?”

“這個...”春麗不知該如何回答,可是也感到奇怪,從前她也經常這麼做,反正殺的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

“林偉強四肢皆斷,顯然失去了威脅,並且在其招供的情況下,為何還要取他性命?組織希望你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因為他該死。”

“就算他再怎麼罪惡滔天,也應有法律來裁決。”秦瑞的語氣很嚴厲,“鑑於這點,組織認為你不宜再繼續負責此案,所以決定讓你暫時停職。”

“什麼!”春麗感到難以置信,自己辛苦了這麼久,說停職就停職?

“你也聽到了,不用我再重複一遍。這案子我也交給其他人負責了,你不必太操心。就這樣吧。嘟嘟嘟...”

“副組長,等下...”春麗無奈地丟開手機,往床上躺去,腦子裡一片混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床頭櫃上父親的相片,春麗難得表現出小女生的一面,噘起小嘴撒嬌道:“爸爸,我該怎麼辦呢?”

不過她轉念一想,反正已經被停職了,再煩惱也沒用,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休息,出去大吃大喝瘋玩幾天。想到這,春麗的心情稍稍好轉,脫去連衣裙,站在鏡子面前,一個身材火辣的靚麗女性呈現在眼前。她今年才19歲,卻比平常25歲的女人還要成熟,這不僅僅是身材上,心理上也是如此。“好像又長了,真是的,大也有大的煩惱啊。”她摸著乳房自言自語道。

再向下看,大腿的確有點粗了,這是春麗最苦惱的部位,由於自己臀部太豐滿,而且經常鍛鍊的緣故,大腿所含的脂肪比較少,如今就是想瘦腿難度都很高。“誰要敢說我的腿粗,我就宰了他!”這是她對每個人的警告。

目光再轉上腳部,這是春麗最滿意的地方,對於身高170CM的女性來說,她的腳算小的,雪白粉嫩,纖細中帶著一點肉感,是以增一分太多,減一分則太少。怪不得林偉強看到這雙玉足時會迷成那樣,對戀足者來說,的確是無法自拔的誘惑。

“唉,洗個澡,今天先去逛逛街吧,好久沒去了。”

春麗哼著歌將浴缸放滿水,用手試了試水溫,剛好。她躺進水中,腦袋枕著雙臂,閉目養神。在泡澡時沉思,是春麗的愛好,有時甚至會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隱約之中,春麗總覺得哪裡不對,按理說應該是組長下達任務指示,可為什麼這次是秦瑞。老實說,她蠻討厭這個男人,雖然實力不弱,而且一表人才,但總給人一種很陰險的感覺。每次自己完成任務,他總是在旁冷嘲熱諷的,今天反倒還稍稍誇讚了一句。或許組長被上級叫去開會了吧,可是組長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不僅叫我回來,還作出停職的命令,春麗越想越疑惑。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真是的,這個時候來人。”春麗小小抱怨了一下,她很反感在自己洗澡的時候有人來敲門。

穿上過

去父親穿過的大襯衫,春麗邊向門口走去,邊問:“誰啊。”

“我是快遞公司的。”

“快遞?我沒在網上買東西啊。”春麗說著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穿工作服的男子,帶著墨鏡和鴨舌帽,看不清什麼模樣,他手中捧著一件包裹。

“請您簽收。”快遞男子遞過一支筆。

“你是不是送錯了?我沒訂購任何東西。”

“不會吧,是C棟1001啊。”快遞男子特地望了眼門牌,表示自己沒搞錯。

“可我確實沒訂購東西,你去隔壁詢問一下吧。”春麗心想也許是隔壁人家填錯了地址吧。

“嗨,我打電話問下吧。”快遞男子說著就在兜裡掏手機。

說時遲,那時快,快遞男子掏出的並不是手機,而是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春麗反應極快,在他沒對準自己之前,揚腿踢中他的手腕,手槍登時被踢飛。所謂的快遞男子另一隻手的袖子一抖,滑出一柄匕首來,刀光一閃,速度之快,竟令春麗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劃傷了手臂。

春麗一陣吃痛,捂著受傷處剛退開一步,“快遞男子”馬上跟上來踢出一腳。春麗忙用肘部擋格,這腳的勢頭很大,她頓時重心不穩,向後一翻滾一手撐地半蹲著,喝問:“你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這名殺手隨手便將門關上,使出諸多凌厲的腿技逼得春麗節節敗退。漸漸地,春麗被逼到角落,無法再閃躲了。從殺手進門開始,她便一直處於劣勢,而對方有備而來,又是突然襲擊,一邊施展不俗的腿功牽制,一邊持匕首欲取她要害。很快,春麗便露出個破綻,大腿又被劃了一刀,緊接著臉上便捱了一記旋踢,重重地摔在地上。

殺手急於要她性命,立即用匕首直取心窩,眼看刀尖就要扎來,春麗急忙側身一閃,再跨前一步使出“麒麟襲”先是一掌擊中對方下巴,再轉身至其背後以肘擊其背部,最後擺腿掃在太陽穴處。殺手受了這三連擊,摔倒在地,忍痛立即起身與春麗距離一兩米對峙著。

“你究竟是什麼人!”春麗再次問道。

殺手沒有回答,再次發動攻勢。不過經過剛才的重創,動作變得有些遲緩,加上春麗已經從開始的錯愕中回過神來,再想傷她顯然要困難許多。

“哼,不說是嗎。”春麗充分發揮出自己高機動性的優勢,以牆壁為支點,在空中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此時殺手已顯不耐之心,欲快則亂,招式越發沒了章法,這讓春麗抓住機會,一招“天空腳”將其遠遠踢飛,撞到天花板上落地不起。

不過春麗不敢掉以輕心,先迅速踏住他那隻持有匕首的手,旋身360度一擰。五根手指在高聲痛叫中被碾成血肉模糊狀。再就是另一條手臂,春麗以膝蓋抵住起肘關節,雙手抓住手腕反向一掰,“咔”的一聲,那條胳膊近90度的彎曲著。

“呼...”確認殺手失去了反抗能力,春麗疲憊地坐在地上檢查自己的傷口,好在躲得及時,傷口並不深。每個女人都有愛美之心,要是傷口太深導致將來留下傷疤,她肯定會抓狂的。

經過片刻休息,包紮好傷口,春麗重新回到殺手身邊,現在該問點什麼了,可不能不明不白受了傷。

躺在地上的殺手此刻已然奄奄一息,春麗的那記“天空腳”很可能踢斷了他好幾根肋骨,更導致了極大的內傷

。換作一般人,恐怕是當場死亡。對於壞蛋,春麗是不會抱有憐憫之心的,赤足伸出踩住他的喉嚨,斥道:“說!誰派你來的!”

“咳...咳...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是嗎,像你這麼樣的人,我見識得多了,每個到最後還不是說了。”春麗不怒反喜,用玉足的趾根處不重不輕地碾著喉結,“我勸你啊,趁早說了,還能少受點苦。”

“呵,你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吧。”

“這可是你說的。”春麗一使勁,緩緩將喉結踩陷下去。殺手立即感到陣陣劇痛,難受得直想咳嗽,但春麗踩到後來竟令他想咳嗽都不能。

沒多久,他暈了。春麗便用匕首挑斷他的腳筋,以毒攻毒,他又痛醒了。春麗的玉足再次踏住喉結,直至其再度暈厥。意料之中的,殺手另一腳也廢了。不過他仍舊不肯說出幕後黑手,“老子曾是僱傭兵,多少非人的折磨都挺過來了,小姑娘,你還是別費力氣了。快給老子來個痛快吧,哈哈哈!”

“那怎麼可以啊。”春麗突然嬌笑道,“既然你嘴這麼硬,那我不殺你了,但是想看一下你的這裡是不是也一樣硬。”說罷,她的玉足移向殺手的命根。

“你...卑鄙...”殺手臉上露出些許恐慌。

“呵呵呵,隨你怎麼說。”春麗將他的褲子脫去,那醜陋的東西頓時暴露出來,伸腳踩住兩顆蛋蛋,皺眉道,“真難看。”

“你別亂來啊...”

“你管我。”春麗此時就像一個調皮的女孩,拿來一隻臭襪子塞進殺手口中,然後踩著蛋蛋在地上滾動。接著,她小腿後揚,擺出踢球的姿勢,奮力朝兩顆蛋蛋一踢。

“啪!”腳面與蛋蛋接觸後發出巨響,而殺手的臉也扭曲了,想喊也喊不出來。

“好玩,再來一下。”春麗照著蛋蛋又來了一腳,接著兩腳,三腳...踢了十來下,殺手又痛暈了。一個男人再怎麼強壯,再怎麼能熬,也頂不住要害受重創的痛苦。

依舊是以毒攻毒的方法,春麗站在殺手身旁,並膝縱身躍起,小腿重重落在他的腹部。殺手整個人頓時彎曲起來,含著襪子發出嗚嗚的哀叫。

“醒啦?那我們繼續吧。”春麗的大腳趾與二腳趾大大分開,對著命根夾下去,狠狠地夾緊揉擠!

“嗚...”殺手的臉因無法喊出聲而憋得紫青,直挺挺地坐起來。

“乖乖別動。”春麗乾脆站在他身上,繼續蹂躪他的命根子。強烈的刺激,使得命根逐漸堅硬勃起,但由於被春麗的腳趾用力夾著根部,導致命根無法順利脹大,這給殺手帶來了更大的痛苦。

“現在呢?要不要告訴我?再不說,你可要當中國現代第一個太監啦。”

殺手顯然受不了了,拼命地點頭,表示願意說出一切。春麗得意地一笑,將他口中的襪子取出,踩著他的心窩,問道:“你是誰?”

“一個殺手組織的人。”

“誰僱你來的?”

“我只知道是香港三臺會的人...是通過網絡聯繫的...具體是誰並不知道。”

“真的嗎?”春麗露出惡魔般的笑容,瞥了眼紅腫的命根,看得殺手直打了個哆嗦。

“我,我只知道那人外號叫瘌蛤蟆老王。”

王德隆!春麗的腦海裡閃過這個名字,此人是三臺會頭目林偉國的狗頭軍師。難道說,林偉國知道他**是自己所殺?可又是如

何知道的?難道...“謝謝你提供的信息。”春麗眼神一冷,以殺手的身軀為彈簧,躍與半空,使出“鷹爪腳”擊向他的心窩。沉悶的聲響過後,殺手的生命也宣告終結,他的胸口,被踩出一道深深的凹口...她沒死,而且失蹤了。”

“什麼?我請的可是一流殺手,她有這麼厲害?”

“她被稱為世界最強女性,你說呢?總之你小心點,暫時躲起來,別把你的行蹤告訴任何人。”

“她殺了我弟弟,我還要像老鼠一樣躲著!”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要想去送死,我也沒辦法。”

......香港,晚上8點,莎莎酒吧。

“嘿,老大,你看那個女的,正點翻了!”一名看場小弟指著不遠處卡座上的孤身美女對馬致遠說道。馬致遠是三臺會堂主之一,為人極其好色。

馬致遠順著小弟的手指望去,果真是超級大美女!高佻的身材,估計跟自己差不多了(馬致遠才168CM。)胸前的雙峰出奇得大,一雙大長腿裹著黑色絲襪,誘惑極了。光是這麼看著,他的**就有些躁動了,“好好瞧著,老子這就過去泡她!”

看場小弟吹著口哨,高喊:“老大好樣的!”

這個美女不是別人,正是國家特別行動小組的王牌特工春麗!

“嗨,美女,有興趣一起喝一杯嗎?”馬致遠走到春麗面前,擺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架勢。實際上在旁人眼中,那模樣虛偽得看了就想吐。

春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她這是欲擒故縱,早在來香港之前,她便已經把目標鎖定在馬致遠身上,為的就是從此人口中挖出王德隆的所在地。

馬致遠厚著臉皮坐在她對面,笑道:“不要這麼冷淡嘛,我可是好人啊。”

春麗這次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低頭玩弄著手中的酒杯。

MD,這對奶子真TM的大!馬致遠在心中讚道,“看你一個人坐在這兒多無趣啊,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

“就憑你?”春麗噗哧笑了,“瞧你那小身板,我怕你吃不消。”

“我吃不消?老子強著呢!”馬致遠微微有些怒意,雖然他的確長得瘦弱,但哪個男人肯讓女人說自己不行?

“噢?要試試看嗎?”春麗妖媚地笑道。

“行啊!老子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男人!”

自尋死路。春麗心中冷笑,挽起馬致遠的胳膊隨他去了附近的賓館。那些看場小弟無不豎起大拇指,大讚老大出手果然不凡。他們又哪裡知道,馬致遠此行乃是條不歸路。

剛進房間,馬致遠便迫不及待地脫掉衣服褲子。春麗一陣好笑,問道:“這麼急幹什麼呀?”

“哈哈,這麼一尤物站在面前,不急都不行啊。”馬致遠脫得只剩一條內褲,向春麗撲去。

春麗閃身一躲,笑道:“等等啦,先幫人家把絲襪脫了。”說罷往床沿一坐,抬起美腿對著他扭動玉足。

“好正的腿,好正的腳啊!”馬致遠立即蹲下來,邊摸邊把絲襪從絕美的雙腿上褪下,時不時湊近聞一聞,親一親。

“來呀,舔舔人家的這裡。”春麗分開雙腿,薄薄的遮羞布下,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銷魂洞。

先讓你爽一下,等下老子要好好享受享受。馬致遠如此想著,將頭埋進那不知奪去多少男人性命的大腿中。他一進去,春麗立刻用雙腿纏繞住胯下的腦袋。

馬致遠

仍未察覺自己所處的險境,只當這個美女是在跟他開玩笑,“嗨,你放鬆點,我都動不了了。”

春麗咯咯笑道:“你不是說吃得消嗎?”

“什麼意思?”

“呵呵,這就是我的意思!”春麗說罷夾緊了大腿,不是突然發力,而是一點點剝奪他的呼吸空間。

“我艹,你幹什麼?夾得我好難受。”馬致遠一頭霧水,滿腦子都是問號,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馬致遠,王德隆在哪?”

“什,什麼?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廢話這麼多,你只需要告訴我王德隆在哪就行了。”春麗夾得更緊了,任其如何掙扎,甚至是使勁往後拔身子都無濟於事。

“啊...我說我說,你先把腿鬆開。”馬致遠數次想要掙脫未果,便想騙春麗鬆開腿好讓自己脫身。等脫身了再好好收拾這個臭女人。

“你想死嗎?”春麗又如何不知他打的什麼主意,非但不松,反而又加了一分力。

“啊...疼啊!王哥在家,他兒子今天生日...啊...求你鬆鬆腿...”馬致遠感覺自己脖子快要斷了。

“他家在哪?”春麗完全不理他的乞求,不過也沒再加重力量。

“灣仔瑪麗亞小區F棟603室。我受不了了...我不想死啊...求你了...”馬致遠哀求著,都快哭出來了。

“怎麼哭啦?話這麼多,我看離死還遠著呢。要不我再夾你一分鐘吧。一分鐘很快的。”春麗嘲笑著,替他把眼淚擦掉。

一分鐘雖短,但對一個被鉗制住脖子不得呼吸的人來說,卻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馬致遠在這一分鐘裡經歷了非人的痛苦與折磨,他的雙腿在地上無力地蹬著,最後一動也不動了。

簡單處理完馬致遠的屍體,春麗隨即便前往瑪麗亞小區。途中她有些猶豫,禍不及妻兒,如果自己殺了王德隆,會不會給他兒子造成不可磨滅的陰影呢?但是不殺的話,又如何保證王德隆不會通知林偉國,甚至還可能會危及自身性命。她拿出錢包,望著裡面父親的相片,在心中問道:“爸爸,我該怎麼做?”

簡單處理完馬致遠的屍體,春麗隨即便前往瑪麗亞小區。途中她有些猶豫,禍不及妻兒,如果自己殺了王德隆,會不會給他兒子造成不可磨滅的陰影呢?但是不殺的話,又如何保證王德隆不會通知林偉國,甚至還可能會危及自身性命。她拿出錢包,望著裡面父親的相片,在心中問道:“爸爸,我該怎麼做?”

很快,到了瑪麗亞小區,春麗慢慢向F棟走去。此時正好10點整,603室的燈還亮著,想必王德隆還在給兒子慶祝生日。

為了能解決掉林偉國這個惡棍,只能見機行事了。春麗如此想著,掏出消音手槍,按響了603室的門鈴。

“誰啊?這麼晚了。”說話的是個女人,應該是王德隆的妻子。當她開門看到持手槍對準自己的春麗,嚇得竟連尖叫都忘了。

“進去。”春麗命令道,一邊觀察屋內的情況,沒有小孩,王德隆也沒在客廳。

“老婆,是誰啊?”王德隆的聲音從臥室裡傳出來。

聽到丈夫說話,王德隆的妻子才回過神來,剛準備高聲叫喊,春麗眼疾手快,先將她打暈了。

“老婆?”王德隆站在臥室門口尋找著妻子的身影,突然感覺肩膀一沉,好像是什麼重物壓下來。接著他看到胸前有兩條腿

。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騎在他肩上的春麗便扭身一甩,兩人同時滾進了臥室。

春麗將門帶上後,雙腿立即夾緊王德隆的脖子,逼迫其因呼吸窘迫而張開嘴,然後用毛巾堵住。整個過程不過五秒,令王德隆完全摸不著頭腦。

“老實躺著別動,不然我會讓你在地獄門前多走幾圈。”春麗冷冷地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招出林偉國的下落,我會讓你死個痛快。我想你也知道林偉強是怎麼死的,你要是想體驗一下,我很樂意奉陪。當然,還有你兒子。”

“唔唔。”王德隆不停搖頭,顯然害怕春麗真的會對兒子下手。

“拿著,寫下來。”春麗遞給他紙和筆。

王德隆顫抖著手在紙上寫道:“我不知道大哥在哪。”

“你以為我會信嗎?”春麗冷聲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如實招來,我先夾斷你的脖子,然後就殺了你兒子!”

王德隆忙寫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好,你有種。”春麗說罷,正準備發力,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她拿過一看,是林偉國打來的,“你運氣不錯,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王德隆接過手機,那邊傳來林偉國的聲音:“德子,你來皇家大酒店一趟,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好...好的...”

“你怎麼了?氣喘吁吁的。”

“哦,沒事,我剛跟老婆幹完那事。”

“嗯,趕緊過來吧。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告訴你房間號。嘟嘟嘟...”

王德隆將手機交給春麗,說道:“大哥在皇家大酒店。”

皇家大酒店?呵呵,看來你們兄弟倆要死在一起了!春麗心中冷笑,問道:“哪個房間?”

“他說到了再告訴我。”

“那隻能勞駕你跟我一塊去了。”

“好好,只要你不動我家人。”

“看你的表現。”春麗鬆開腿,用槍指著他,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王德隆的家。

此時是晚上11點,就像林偉強死的那天一樣,下起了小雨...晚上十點半,林偉國在901房裡看著電視,刺殺春麗失敗後他就只能躲起來,身邊也只帶一個黑人保鏢,太多人難免會引起那個組織的注意。

“這德子,磨磨蹭蹭的。”林偉國關掉電視,點燃一根菸獨自噴雲吐霧。旁邊的黑人保鏢揹著手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沒有一點表情.他叫帕金森,是個國際通緝犯,據說身手了得,殺了不少人。

“叮咚。”

“誰?”林偉國神情警惕地問道,帕金森擋在他前面,準備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情況。

“老大,是我,德子。”

“TM的,怎麼才來。”林偉國鬆口氣,示意帕金森去開門。

門開了,來人的確是王德隆,但身後,還有持槍的春麗。

“林偉國,認得我嗎?”春麗冷笑道,她換上了藍色短旗袍,一雙豐滿的美腿裹著肉絲的連褲襪。

“你!德子,你出賣老子!”林偉國憤怒地吼道,恨不得宰了王德隆。

“老大,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嘴閉上。”春麗推了推王德隆的肩膀,槍口指向林偉國,“林先生,今晚我們公事私事一塊解決了吧。”

話音剛落,原本舉著雙手的帕金森突然行動了。他箭步上前,巨大的拳頭攻向春麗握槍的手,速度很快,力道很足。春麗撤手已晚,手中的槍被擊落,便連忙將王德隆打暈,後撤一步擺開架勢。

“老子今天就看

看是誰死。”林偉國坐回沙發悠閒地點菸,似乎對帕金森的實力很有信心。

春麗明白,這個黑人絕不是等閒之輩,而且所處的位置相對狹窄,自己高機動性的優勢就難以得到最大化發揮。

兩人交手幾輪下來,表面上平分秋色,實際上春麗好幾次都險象寰生。不過她也發現了帕金森的弱點,只會用拳頭,對腿法並不精通。以柔克剛自然成了春麗目前最好的選擇。她一邊避免與帕金森正面硬碰硬,一邊尋找機會對其下盤給予凌厲的腿擊。只是效果好像不明顯,帕金森接連吃了幾記都無動於衷,依舊揮出沉重的勾拳直拳,春麗的臉頰差點就捱上一拳,所幸只是蹭到邊兒。

不知不覺交手已有近十分鐘,春麗的體力有些跟不上了。畢竟是女人,即便被稱為最強的女性,但在高強度對抗中,還是要弱於男人。

林偉國看得越發興奮,高聲叫喊:“帕金森,別給她喘息的機會,快搞定她!”

帕金森聞聲繼續對春麗進攻,在他看來,這個女人還是很強的,幾次都踢得自己很疼。不過再強,也到頭了,現在輪到他發威了。他的拳頭開始不斷出擊,一次比一次迅猛,體力不濟的春麗逐漸出現狼狽,愈加陷入被動的防守。

“再這樣下去我會輸的!”春麗心中想著,每一次擋格,胳膊都被震得有些發麻。

“帕金森,別打死她,留半條命讓老子也過過癮!”林偉國又瘋狂地大笑,彷彿勝負以分似的。

“既然他這麼耐打,只能從穴位入手了。”春麗的美目轉向帕金森的雙腿。在其又是一記直拳即將擊中,她猛地矮身躲開,然後用高跟鞋尖狠狠踢在右膝蓋上方的一個穴位。

帕金森只覺一麻,竟單膝跪在了地上,右腿像是不聽使喚一般。還沒等站起來,春麗一個後翻踢又踢在他下巴上,頓時整個人在半空空翻摔趴在地上。這一下可著實不輕,摔得他腦子都懵了,甚至忘了被踢中下巴的疼痛。

就在這一瞬間春麗已經高高抬起了絲襪美腿,舉過了頭頂,然後對著他的後頸猛地下劈。

強大的力量令帕金森慘叫都來不及便離開了人世,他的腦袋和身子形成一個很詭異的夾角。

目睹這個突變,林偉國第一反應就是去床頭櫃拿槍,但春麗比他更快,在床上一翻滾,用鞋跟狠狠踩住他的手背。只聽噗的一聲,林偉國的左手被踩穿釘在櫃子上,他慘叫的同時,春麗抓住他的右臂夾在大腿中,恥骨抵著肘關節猛地挺腰,這條手臂宣告報廢。

林偉國頓時癱軟在地,驚恐地看著春麗並膝躍起,他沒有力氣移動身子,只能眼睜睜看著春麗的雙膝落下,最後直直磕在自己膝蓋骨上。

“咔嚓,咔嚓!”

林偉國暈厥過去,雙膝處由於重壓已經扭曲變形。

威脅已去,春麗便大鬆口氣往床上躺去,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要如何行動。問出心中的疑問是肯定的,那這個林偉國是自己處置還是交給組織呢?不過轉念一想,此人差點害死自己,又豈能那麼簡單就饒過?想到這,春麗邪惡的一面再次佔據了高地。

起來將王德隆綁好,春麗將破損嚴重的絲襪脫掉,進衛生間舒服地衝個澡。洗完後她便弄醒林偉國,細謔地看著他。

“你想幹什麼?”林偉國害怕地問道。

春麗笑了笑沒回答,拿過那雙破損絲襪將他雙腳綁上,然

後居高臨下看著他。

“是秦瑞告訴你我的住址的吧?”

“你,你怎麼知道?”

“那就是了。哼,敢派殺手對付我,我會讓你好好度過這最後一晚的。”春麗眼眸中閃爍出一絲耐人尋味的嫵媚。

“殺了我香港的黑道就會被破壞,我想政府是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吧。”林偉國故作冷靜地說道。實際上他心裡在打鼓,萬一春麗不吃這一套怎麼辦?

而春麗的確無所顧忌,當初林偉強會死也是因為她極度厭惡這個男人,而組織的命令裡並沒有說明一定要取其性命。

“你的**就是在這雙大腿下痛苦地結束了一生,今晚也讓你試試吧。放心不會太快的,我喜歡慢慢把男人夾死。”春麗說著已經揪過林偉國的頭塞進胯下,夾緊了大腿。

這次只是個下馬威,春麗連一半力氣都沒用到,所以林偉國也只是感到呼吸不順暢,頸部有些難受罷了。不過漸漸的,春麗開始增加擠壓力度,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堅硬,就像裝滿的沙袋一樣壓迫他的脖子兩側。

林偉國很快堅持不住了,他不像林偉強經常玩腿絞窒息遊戲,平時也不注重鍛鍊,根本經受不住春麗的奪命剪刀腿。痛苦之餘他還是有所反抗,比如扭動身軀,用尚能活動的左手掰玉石般的大腿。他算是深刻體會到胳膊拗不過大腿的含義,無論怎麼使勁,春麗的大腿還是越夾越緊。

春麗一邊享受著胯下男人掙扎時帶來的異樣刺激,一邊還要注意時不時放鬆雙腿,不然沒怎麼過癮,林偉國就可能命喪黃泉。她的臉上紅暈愈加明顯,美目中的嬌媚之意也愈加動人。這時候的女人最迷人,卻也是最恐怖的,因為對強烈快感的渴望,她們往往會丟失理智,變得十分瘋狂。就比如有些高潮時的女人會不自覺用雙腿全力箍緊男人的腰身,那時就算再強壯的也無法掙脫,這便是女人最可怕的地方——大腿的爆發力。

林偉國此刻便面臨這個情況。春麗雖極力在控制,但依然被一波波快感逐漸佔據了全部大腦,她現在只想使出全力以得到最大的滿足。

好在關鍵時候林偉國暈厥,停止了掙扎,春麗才勉強收住,忙放開他。

“真沒用呢。”春麗抱怨著,粗暴地把他的左臂扭脫臼。

“別,別再夾了,我受不了。”這是林偉國醒來的第一句話,相比手臂脫臼的疼痛,窒息更加折磨人。

“好看嗎?”春麗撫摸自己的大腿問道。

“好看。”林偉國由衷的回答,春麗的確是他見過最讚的女人,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屬極品中的極品。尤其是那雙豐滿的美腿,看上去健美有力,令人為之傾倒。可想起夾自己時的凌厲兇猛,林偉國又十分畏懼。

“呵呵,既然好看,為什麼不和它們來個親密接觸呢?”春麗雙腿大大地張開,迅速鉗住他,腴潤的大腿將他的腦袋完全包在裡面,瘋狂壓迫兩側太陽穴。

林偉國嘶叫著,拼命向外拔腦袋。他感覺自己的頭骨隨時可能被夾爆。與春麗的大腿相比,他的頭實在太脆弱了,國外有很多女人用大腿夾爛西瓜的視頻。而此刻,春麗腿間的頭顱與那些西瓜沒什麼分別,只要她願意,僅僅是咬牙一發力便可讓林偉國成為無頭屍體。

“你說,是你的頭硬還是我的大腿硬?”春麗扭動著腰枝,噘著小嘴別提有多可愛。19歲的她畢

竟還是會有調皮的時候。

“不,不要。”

“咯咯,瞧你膽小的。不是說過了嗎,我喜歡慢慢把男人夾死。那樣才會有最棒的感覺。”春麗嬌笑幾聲,接著說道,“告訴你噢,我夾死第一個男人的時候,花了整整三個小時。忍得好辛苦呢!最後用出渾身的力量時,一下將積攢了那麼久的慾望釋放出來真的好爽。呵呵,我還記得那個人的臉已經被夾成紫黑色的,脖子細得不成樣了。”

林偉國聽得越來越膽顫心驚,想像到那人的慘狀,竟嚇得尿了褲子。一代黑道大佬落得這步田地,也夠丟人的。

春麗聞到尿騷味,便噗哧一笑,鬆開腿說道:“怎麼還尿褲子啦?真有趣。”

林偉國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的,來個痛快吧...”

春麗搖搖頭,說道:“不行哦!我說過要慢慢讓你體會你**所經歷的。”

“求你…”林偉國艱難地磕頭哀求,他已經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春麗翹著二郎腿,用足尖挑起他的下巴,裝作可惜的樣子嘆口氣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主意是秦瑞出的。”

“秦瑞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嗎?放心,他跑不掉的。我們繼續吧?”春麗說罷,又夾住了他的脖子,腳腕互相一勾,再次發動攻勢。

林偉國只發出一聲短暫的呻吟,他的世界又一次進入致命大腿構築的地獄。呼吸空間一點點被消耗,痛苦逐漸佔領他的肺,他的大腦,他的整個身體。

房間裡很安靜,除了春麗偶爾愉悅的嬌喘呻吟。林偉國每一次不自然的抽搐都能刺激到她的下面,給她帶來很大的快感。

每次林偉國即將歸西,春麗就會停下。她在積攢快感,準備最後一併釋放出來,就像第一次那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兩個小時,也許三個四個。對林偉國來說如同度過了幾個世紀,神志已經不清晰了,臉色更是紫得發黑。

“現在,讓你感受一下我的最大力量。”春麗背過身趴到床上,回頭揪起林偉國的腦袋送進大腿根部。兩條大腿立即合在一起,看來已經忍不下去了,這次她會使出全力!

林偉國明顯感覺到一股較之前要大出許多的力量從脖子兩側往中間聚攏。最痛苦的時刻到來了春麗伸直了雙腿,腳腕緊緊勾在一起,兩條大腿漸漸變硬變粗,林偉國的口鼻完全被她的臀溝夾在裡面,漸漸窒息。

“啊…啊…”春麗歡叫著,開始毫無保留地將所有力量釋放出來。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入她的全身,令她無法自拔。

“啊啊啊!我要夾死你!我要夾死你!”春麗大聲尖叫起來,大腿和臀部瘋狂地扭動。她挺起了蠻腰,臀瓣開始收縮向中間靠攏,胯下的林偉國已經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識。

啪咔!啪咔!啪咔!

銷魂的嬌啼突然停下,使得這幾聲斷骨聲格外清楚。春麗保持著雙手撐床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有她的奪命腿還在微微顫抖,繼續壓榨著。林偉國的脖子被夾得越來越細,就好像裡面的骨頭,裡面的血管,一切都被擠成粉碎。

這時,昏迷多時的王德隆醒轉過來,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嚇傻了:床上的春麗美目緊閉,雙腿緊夾著的男人瞪圓著雙眼,大張著嘴,鮮血從他的七竅流出,死狀極其恐怖。

春麗繃直著嬌軀大約二十來秒,才“啊”地一

聲緩緩放鬆。極強的高潮使她渾身酥軟,她慵懶地鬆開雙腿間的屍體,嫣紅的俏臉轉向王德隆,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抿嘴一笑。

“你不要過來…”王德隆看到春麗下床朝自己慢慢走來,驚恐地向後挪動。

“呵呵,不要怕,很快就會結束的。”春麗邊走邊把旗袍脫了,露出美妙的軀體,這也算是給王德隆最後的賞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