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

天賜

第一章

陳天賜睜開雙眼,眼中充滿了迷茫,他盯著房頂看了好一會兒一直在思索著什麼,接著又看了看四周古色古香的裝潢傢俱,過了好久幽幽一嘆,“看來是真的,我真的穿越了!”

陳天賜,原本是一名雙料博士,學的是政治學和軍事學,而且成績優異。他最後的記憶是跟同學一起參加畢業典禮,喝得不醒人事,一睜眼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陳天賜在的這個地方是一個被稱作天雲國的國家,這樣的國家在這個世界還有四個,成五國並立之勢,文明程度與中國古代宋代差不多,但也有諸多不同。雲都乃天雲國都城,而他則是平遠侯陳定先的兒子,不過是私生子。

陳天賜此時名作陳永,是陳定先一次醉酒與婢女留下的種,在陳家很不受待見,而陳永之母在他十歲時因病離世,陳永自此更是孤單一人,不過畢竟是侯爺之子,倒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

陳家家大業大但因為起步較晚,還未開枝散葉所以核心成員不多,平遠侯陳定先無疑是家裡的頂樑柱,幾位叔伯在都城各有府邸,陳家內院一般只有陳定先和他的正妻徐淑嬌以及陳永的二位哥哥,以及幾位婢女,陳永只是順帶的。

陳天賜感覺腹中飢餓便走出房門,迎面就看到一位嬌滴滴的侍女走來,身穿淺綠色衣裙,素面朝天自然而清新,可謂天生麗質,他回想了一下是大夫人的貼身侍女紅娟。

紅娟看到陳天賜自己走出了房間先是一愣,隨後面色微冷,“喲,永少爺,你這急火攻心還未好,就這麼著急想要幹什麼啊?”

陳天賜看著這位十八九歲亭亭玉立的少女,聽她的話又有一段記憶湧現。

原來在天雲國貴族有一條規定,男子二十要還未能取得初等才子的功名,便要離開家門,打理家族下屬產業,實則與流放無異,但另一方面這也是對家族弱勢子弟的保護,免得能力不足的他們捲入這國都風雲之中,糊里糊塗的丟了性命。

天雲國的國考一年一次,按成績分作初等才子,中等才子,高等才子,極品才子以及殿前三甲,這考試可不是前世的科舉,而是各方面綜合的全面書面考核,很能考察一個人的能力。

貴族出身本就擁有大量的學習資源,只要不是太過愚笨基本都能在二十歲前考取初等才子,可是原來的陳永本就有些遲鈍,再加上私生子沒有多少資源,今年十九歲的他要是再考不過的話就完了。

陳永就是眼看國考還有一個月,可自己還是沒有半分過的把握,這才急火攻心,正好被陳天賜糊里糊塗地佔據了身體。

紅娟看著陳永在一旁愣神,微微有些動怒,心道:吐了兩口血膽子就大了啊,也是還有一個月你就不定在哪個鋪子裡當一個傀儡掌櫃了,再不擺擺譜可就在沒有機會了。不得不說紅娟也真是一位美人,哪怕是動怒也是這般好看,讓人生不起怒意。

“永少爺,既然你已經能自己下床了,那就和我一起去拜訪一下大夫人吧。”說完紅娟也不等陳天賜答覆,纖腰一扭小嘴微撅,瞥了陳天賜一眼,徑直走出了陳永的小院。

“大夫人”陳天賜喃喃自語,通過陳永的記憶,這大夫人長得極為美豔動人,乃是一位傾城美婦,而且心腸還不算壞,至少對他們母子二人除了偶爾嘴上說說,從未做過什麼出格的舉動

,母親死後他的月錢也不少分文,站在大夫人的立場上,對陳永可真的說得上是仁義了。

“美婦嗎,算了我在瞎想什麼。”陳天賜搖了搖頭,其實前世的他就極好那些保養的好的熟婦,不過不是那種性趣,而是,喜歡被熟女虐待!沒錯,陳天賜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抖m,而且是專控熟女的那種。

陳天賜打小就對熟婦有一種莫名的情懷,而且天生就有嚴重的戀足傾向,直到一天忍不住偷偷聞了聞姑姑的鞋襪,自此一發不可收拾,m的程度不斷加深,他也談過女朋友,只不過在坐噯的時候想的都是那些三四十的女老師或者是女明星,不斷的用腳去玩弄他的弟弟,用謾罵來侮辱他。

陳天賜遠遠跟著紅娟來到了大夫人徐淑嬌的院落,紅娟敲了敲門,一個讓人聽過一次就再也不忍忘記的悅耳聖音傳了出來,“進來吧”

陳天賜走進房間的一剎那就被眼前的美婦人奪去了心神,如何形容面前這個女人的高貴與美麗,陳天賜自問在文學方面也有不小才華,但此刻竟感到文字是如此蒼白無力,彷彿用任何語言來描述都是對徐淑嬌的一種褻瀆,天地間竟存在如此完美的婦人!

柔和的粉色長袍修飾著繁華但不繁瑣的花邊與飾品,高高盤起的烏黑秀髮插著一支金鳳釵顯得莊重肅穆,五官精緻如玉雕,皮膚白皙似羊脂,臉上淡淡的粉飾更是嬌豔,身材豐滿但絕無一絲贅肉,保養的一點都看不出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如果只看外表說是二八少女也會有人信。

目光下看,一雙精美的紅色繡鞋微微露出鞋尖,識腳無數的陳天賜一眼就認定必是無暇玉足無疑,鼻子微動彷彿已經聞到了徐淑嬌淡淡的足香。

但更吸引陳天賜的是外表下的神態,那種貴婦獨有的神態,不同於青春少女的活力與單純,徐淑嬌的眼神中、體態中無形的散發著那種貴氣與嬌氣,尤其是眼神,貴而不傲,嬌而不媚,正是美婦如此獨特的特質,陳天賜才會對美婦人如此痴迷。

只是一眼陳天賜的心氣就被眼前的徐淑嬌徹底俘虜了,氣質與形體相輔相成,徐淑嬌此時在陳天賜眼中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美婦,能成為她的奴隸就是此生最大的幸事。

徐淑嬌眼神一瞟,陳天賜立刻被這雙鳳眼迷住,渾身都被一電,徐淑嬌看他這副樣子不由得莞爾一笑,而陳天賜突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徐淑嬌聽到陳天賜的這句詩稍微有些吃驚,細細品味一下覺得實在是妙,“看不出永兒你還有如此文采。”

“啊,嗯,我瞎蒙的。”陳天賜趕緊解釋,同時心裡也是打鼓。

“我想也是”徐淑嬌淡淡說了一句,實在是陳天賜在眾人眼中實在是一塊朽木,不然也不會為了一個初級才子就急火攻心差點去報到了。

“永兒,你說本夫人對你如何,我要聽實話!”徐淑嬌轉過身看著陳天賜,言語中有一絲威嚴,顯的她更為高貴。

“嗯,平心而論如果我與夫人您調換位置,永兒做不到夫人這種程度。”陳天賜也是實話實說,更別說此時的他只想快點跪在這位徐淑嬌腳下,任其驅使了,陳天賜心想如果能給她為奴一生,也終究不辜負了穿越一場啊!這要是被其他穿越者聽到會不會被氣死。

“那你一個月後有什麼打算?”在徐淑

嬌眼中一個月後的國考陳天賜沒有半點可能。

“嗯”陳天賜頓了下,這叫他怎麼說,總不能告訴徐淑嬌我不是陳永,我是陳天賜而且是個高材生,通過陳永的記憶,以他的水準這國考拿個高級才子是十拿九穩的,極品才子也有兩分把握。

徐淑嬌見陳天賜不說話也沒有責怪,畢竟他的情況擺在那裡也確實沒什麼可說的。

“永兒,我有一個想法你先聽聽,你也知道國家的律法規定,王侯家裡的內院不能有除了宗族之外的男人,所以內院裡的家丁一般都是沾點親帶點故的。”徐淑嬌說到這陳天賜還是一頭霧水,他的記憶裡有內外院的概念,簡單說就是內院是家裡人和祖上能追溯到同一宗族的僕人丫鬟,外院就是毫無關係的下人,護院等,外院的人一般是不能進內院的。

“本來內院裡有八個侍女,兩個男僕,但在你昏迷的這兩天傳來消息,侯爺的老家那裡遭逢瘟疫,死了不少人,其中還有兩個男僕和三個侍女的至親,他們已經請辭了,我也答應了。”

徐淑嬌頓了一下,好像要組織一下語言,“只不過這樣一來內院一個男僕都沒了,有些事也不能讓外面的那些看家護院進來做,所以”徐淑嬌看著陳天賜,眼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與其再過一個月被髮配到哪個小地方,還不如在府裡當個男僕,侯爺想來不會反對,這在律法上也是沒有問題的,當然一個月國考落榜後你的戶籍會被改成僕從。”

徐淑嬌說完後細細品了口茶,靜靜的等著陳天賜的答覆,她心中認為陳永應該不會拒絕,畢竟雖然這樣一來聽上去不怎麼好,但實際上他的日子要比落榜後跑到哪個偏僻小地方,受人欺辱強得多。

陳天賜現在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了,這叫什麼,打瞌睡就送枕頭啊,自己還在糾結怎麼才能接近徐淑嬌,這徐淑嬌就直接把他升格為男僕了。是的,在陳天賜眼裡做徐淑嬌的男僕可比做一個虛名小侯爺爽的多了!

看著陳天賜在一旁也不說話,徐淑嬌不禁眉頭一皺,雖然聽上去這挺侮辱陳天賜的,但也確實比他自己在外面受人欺負強。

“既然你不願意”徐淑嬌微微有些不悅,但她話還沒說完,陳天賜趕緊答道,“願意,願意,謝謝夫人。”

“嗯,那就這樣吧。”徐淑嬌愣了一下但隨即反應過來隨口說道。

“那個,夫人,我想做您一個人的專屬僕人,行嗎?”說完陳天賜眼巴巴的看著徐淑嬌,所謂專屬顧名思義就是徐淑嬌一個人的僕人,其他人都不可指使。

這下子輪到徐淑嬌吃驚了,她的打算是讓陳天賜先幹幾個月,等到家鄉那邊瘟疫轉好再招進幾個人來,待到侯爺和她兩個兒子從邊關回來後再打發陳天賜到都城的某個產業下,這段時間有了他這個男人在內院,有些事情這幾個月會方便很多,而且後面的安排可以說鑽了那條不成文的規矩的空子,對陳永來說也好。

徐淑嬌盯著陳天賜,想要看出他在想什麼,自願成為專屬僕從的話,如果她不主動拋棄,陳天賜就永遠都是她的僕人了,這傢伙難道看上自己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徐淑嬌也沒放在心上。

“好吧,既然你都不介意的話,我自然也沒有話說,紅娟你帶他領兩套下人的衣服,明天早上就來院裡候著吧。”徐淑嬌說完又把

身子轉了過去,捧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是,夫人。”

“哦,對了,一旦成了專屬僕人,你可就要稱呼我為,主人!”徐淑嬌突然把頭又轉了過來,面帶笑意的看著陳天賜,眼神中多了一絲輕蔑和挑逗。

“是的,主、主人。”陳天賜漲紅了臉,把徐淑嬌逗得一樂,紅娟也在一邊掩著嘴笑,這陳永可真是個傻子呆子,居然自願當一個專屬男僕,國考落榜之後他的一生可就徐淑嬌的了,即使是侯爺也沒有話說。

被注視的陳天賜自然感到了二人眼中的鄙視和疑惑,只是徐淑嬌她們不知道這一切其實都順了陳天賜的意,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他就可以光明真大的做徐淑嬌的僕人了,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嗎?而至於徐淑嬌她們一切想法的基礎,天雲國的國考,陳天賜可壓根沒當回事啊!

(本人zichen,又忍不住開始寫一篇,這次是我一向都比較喜歡的古代背景,可能寫的不是很好,各位隨便看看就成。這次寫完就發上來了,沒有多存幾章,所以可能更新的沒有前兩篇穩定,不過字數不會比孫健才少,也一定會寫完。)

第二章

陳天賜晚上激動了一整晚,明天就可以去伺候那位美婦人了嗎?好像還在做夢一樣啊!我要掐自己一下,哇!好痛,真不是在做夢啊,呵呵!就這樣一夜過去了。

陳天賜穿上一套下人衣服,不得不說侯府裡即使是下人的衣服,質量也相當可以,對著鏡子梳洗一番,不得不說這陳永長得其實不錯,就是以前一直唯唯諾諾呆頭呆腦的,現在陳天賜的精氣神加上陳永的這副好皮囊,還真是挺招女人喜歡的那類。

陳天賜快步來到徐淑嬌的院落,此時天剛微亮,徐淑嬌想必還在睡覺,陳天賜努力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筆直的站在門外。

一刻鐘後紅娟踏著步子走來,看了看站在門外的陳天賜,眼珠子一轉,露出一副戲謔的笑容。

“永少爺,來的挺早啊!”紅娟走到陳天賜面前,“喲,瞧我這記性,今天開始你可不是什麼永少爺了,而是夫人的一個男僕而已,來叫聲紅娟姐聽聽。”

“紅、紅娟姐”陳天賜小聲說道。

“什麼?我聽不見!”紅娟看著陳天賜雙手叉腰一臉的得意,雖然是一個沒地位的私生子,但畢竟小侯爺的身份是真的,這麼光明正大的羞辱一個小侯爺,平民出身的她可是從來都沒想過,不得不說,真是過癮!

“紅娟姐,你好”這回陳天賜的聲音大了很多。

“混蛋,誰叫你這麼大聲的,吵醒了夫人怎麼辦!”紅娟喝道。

陳天賜明知道紅娟這是故意戲耍他,雖然他只喜歡美婦,但是天生m的他對這麼一位嬌滴滴的小美人也根本生不起氣來,只能又輕聲說道,“對不起紅娟姐。”

紅娟剛要再訓斥陳天賜幾句,徐淑嬌的聲音傳了出來,“好了紅娟,別再玩了,先來伺候我洗漱。”

“是,夫人”紅娟略帶調皮的瞪了一眼陳天賜走進了房間。

……

不得不說美麗的風景令人百看不厭,每看一次都會有新的發現,陳天賜此時就是這種感覺,徐淑嬌端坐在長椅上,淡黃色的衣服更顯豔麗,一雙美麗的秀足這次沒有遮擋,精緻的白色繡鞋,絲質羅襪,無一不讓陳天賜血脈噴張。

“永兒,既然做了我的專屬男僕,我也就不和你客氣了。”

徐淑嬌看著面前的男孩,除了一開始那幾年她對陳永母子還有些恨意,之後她基本就淡然了,因為母子二人對她真的毫無威脅可言。一轉眼就是二十年,而當年那個嬰兒長大成人,卻自願成了自己的專屬男僕,真是造化弄人。這或許就是上天讓你來償還欠我徐淑嬌的債吧!

“是的,主人”陳天賜恭敬的答道。

“那好,從今以後直到你國考落榜,外面你依舊是小侯爺,可在內院你就只是我的一個專屬男僕而已,我呢給你取了個名字,你就叫‘旺財’好了。”徐淑嬌說完紅娟和陳天賜都是一愣,旺財這可是狗的名字啊!

其實徐淑嬌取得是另一個名字,可在剛才回想的時候想起來自己當初因為陳永這個私生子哭了好幾場,一股怒氣自然而然的出現,這才臨時把名字改成了帶有侮辱性的‘旺財’。

“怎麼,這個名字不好聽,你不願意用?”徐淑嬌故意麵露慍色,其實她現在也有些後悔,只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她也不能把話收回來。

“不,不是的,旺財很喜歡這個名字!”陳天賜連忙說道,而且直接就用起了旺財這個新名字。

“那就好”徐淑嬌說道,其實她心裡也微微舒了口氣,她本性善良,要不然陳永母子根本無法在侯府裡生存,給陳天賜安上這麼一個帶有侮辱性的名字,心裡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好了,那就開始認主儀式吧!”徐淑嬌說完看著陳天賜,她的第一個專屬男僕。

“認主儀式?”陳天賜一臉茫然,是不是跟前世認女王時的認主儀式差不多?

徐淑嬌看著陳天賜一臉困惑,也不像是裝出來的,不禁問道,“旺財,你不會連認主儀式都不知道就要來當我的專屬男僕吧?”

“嗯,那個,旺財還真不知道。”陳天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徐淑嬌微微搖頭,紅娟則直接給了陳天賜一個白眼。

“旺財,專屬男僕不同於普通的家僕,一旦認主就是主人的私有物了,所以,所以所謂的認主儀式就是要男僕徹底放棄作為人的資格。”徐淑嬌眯著眼看著陳天賜嚴肅的說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不會介意的。”

陳天賜看了看徐淑嬌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她的面前,將頭磕在離那雙玉足不到一指的距離,“旺財但憑主人吩咐!”

徐淑嬌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陳天賜,心中有一絲輕蔑和鄙視,專屬男僕說的好聽,其實就是一條狗而已,而且是隨便主人玩弄的狗,一個人一生只能做一個人的專屬男僕,可以說真的是為主人生、為主人死,雖然這個世界早已沒有了殉葬一說,但主人死後專屬男僕同樣一生都無法擺脫僕人的烙印,而此時陳天賜的做法在徐淑嬌看來就是一種徹底自暴自棄的行為,並且是極度作賤自己的做法。

但隨之而來的則是一點感嘆和憐憫,陳永這孩子雖然從不愁吃穿,但是作為喪母的私生子日子也絕對跟開心無緣,習慣性的俯下身想要用手撫摸陳天賜的頭,但想到二人此時的身份,徐淑嬌只能輕嘆了一聲。

“專屬男僕的認主儀式沒有固定的形式,一般是主人隨性而為,我想要聽聽旺財你的想法。”徐淑嬌俯視著陳天賜,心想至少這認主儀式不要讓陳天賜太難堪,紅娟也饒有興趣的看著陳天賜,好奇這醒來之後就好像變成另外一個的小侯爺要怎麼辦。

“

主人,既然是認主儀式,那第一項應該是行跪拜禮吧!”陳天賜此時興奮至極,“旺財請求主人給我一雙穿過的鞋子。”

“要鞋子?”徐淑嬌一臉困惑,她實在想不出陳天賜要鞋子幹什麼,但還是叫紅娟取來一雙鞋子,正是昨天穿的那雙紅色繡鞋。

陳天賜抱著這雙鞋子一路小跑到小院的門口,在徐淑嬌和紅娟詫異的目光中跪了下去,把這雙鞋子放在自己頭頂,從身上扯下一條絲帶將鞋子牢牢地系在頭上。

陳天賜整理一下衣衫,口中喊道“本人陳永,今日起成為徐淑嬌夫人的一個專屬男僕,喚作旺財,認其為主,天地可鑑!”

說完陳天賜將頭磕在了花崗岩鋪成的地面上,徐淑嬌和紅娟可以感到頭與地面是真的結結實實的碰在了一起。陳天賜又站起身,口中唸叨著認主的頌詞,都是他臨時編出來的,什麼徐淑嬌是至高無上的主,仁慈的主,自己願做她腳下的一粒塵等等,徐淑嬌被他誇的竟然臉都紅了,不自然的輕啐了一口,“我怎麼沒早看出來,真是個天生為奴為婢的賤貨!”

紅娟也強忍著笑意,這陳永也太那個了吧。

陳天賜一邊唸叨著,一邊雙手合十,高舉過頭,然後行一步;雙手繼續合十,移至面前,再行一步;雙手合十移至胸前,邁第三步時,雙手自胸前移開,與地面平行前身,掌心朝下俯地,膝蓋先著地,後全身俯地,額頭輕叩地面,再站起,重新開始這一套動作,這次認主對他而言不是朝拜,而是朝聖,僅僅一面徐淑嬌就成了他心中的神!

陳天賜終於來到了徐淑嬌的面前,此時他膝蓋處的衣服已經微微磨破,額頭更是紅紅的,再磕幾下怕是就要流出血了,而徐淑嬌的那雙鞋子仍穩穩的踩在陳天賜的頭頂,彷彿是在炫耀自己將會把下面的這個人,一生都踩在腳下!

徐淑嬌現在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著跪在面前的陳天賜,她真想上去扇他幾個耳光,狠狠地罵他一通,侯爺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賤貨!

但一想到他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己,作為女人的那種得意就又佔了上風,雖然誇她美豔不可方物的人多了去了,年輕時為了博她一笑而一擲千金的也有不少,但本質上這片大陸仍處在一個男尊女卑的時代,而眼前的小男人,就像拜神一樣的拜著自己,是的,她可以看得出來,陳天賜的眼神中沒有什麼算計和隱邪,他是真的把自己當作了“神”!一個甘願被她主宰,為她驅使的“神”!

徐淑嬌此時的表情無法用語言準確形容,輕蔑、鄙視、悲憫、失望、得意、嬌羞、高傲、冷酷,可以說十個人看到徐淑嬌現在的表情,就有十種看法,當然有一種是絕對的,那就是無論什麼表情,都是一種絕美。

徐淑嬌看著陳天賜,絲毫沒有注意她後面站著的紅娟,此時紅娟感到自己的臉有些發燙,手不由自主的想要伸向那個地方,但還是強忍下來了,看著陳天賜跪在地上,一臉崇拜與獻媚的看著徐淑嬌,心裡不知怎的有些怪怪的。

“嗯,旺財你這第一項做的還不錯,告訴主人你下面還有什麼鬼點子?”徐淑嬌是真的有了興趣,這種另類的快感是她有些欲罷不能,女王的種子真正的開始發芽,當然徐淑嬌自然是意識不到。

“我、不,是旺財想,為主人清理鞋子。”

“清理

鞋子?”徐淑嬌感到有些失望,但轉念一想,咦,我失望什麼?難道我想他在我面前表現的更賤?

陳天賜聽徐淑嬌的語氣就知道她誤會了,“主人,這個清理鞋子可跟平時的不一樣。”

“哦,擦個鞋你還能擦出花來不成?”徐淑嬌有些疑惑。

“嘿嘿,主人,這擦鞋用的布不是普通的布,而是”說到這陳天賜吐出了舌頭。

到這裡徐淑嬌和紅娟哪還不知道陳天賜的意思,雖然有了前面的朝聖之禮,但徐淑嬌還是一臉吃驚的說,“永兒,不對,旺財啊,你是說用你的舌頭來給我擦鞋?”

陳天賜沒有回話,依舊像狗一樣吐著舌頭,用力地點著頭。

徐淑嬌眼睛直直的看著陳天賜,愣是說不出話來,沉默了有十幾秒才開口,“旺財你,不覺得髒嗎?”

“主人身上的東西,哪怕是鞋上的泥土都是旺財的寶貝,能夠舔到主人腳上的灰塵是旺財的福氣!”陳天賜說完不待徐淑嬌答覆,直接將雙唇印到了徐淑嬌穿著的這雙白色繡鞋之上。

徐淑嬌還沒有緩過神來,她心中有太多的疑問,為什麼陳永醒來之後變化這麼大?為什麼陳永會這樣崇拜自己,甘願作賤自己到這種地步?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應該阻止陳永繼續下去,但心裡為什麼有一種希望陳永以更加卑賤的行為來取悅自己的衝動?

等到陳天賜親吻了她的鞋面後,徐淑嬌才反應過來陳天賜剛才幹了什麼,不由得驚呼,“旺財、你、竟然親了我的鞋!”

陳天賜看著徐淑嬌一驚一乍的很是疑惑,親了一下鞋子而已,怎麼主人的反應比我說要給她舔鞋時還大?

“永少,不是,旺、旺財你,竟然,親吻了夫人的鞋子?”紅娟在一旁也是充滿震驚,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陳天賜看在眼裡哪還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幹了件蠢事,趕緊努力回想陳永的記憶,畢竟一個人二十年的記憶是一個極為龐大的信息,陳天賜一天的時間其實只消化了十分之一左右,都是關於大陸和天雲國的概念性的東西。

陳天賜努力回想著,突然一條信息浮現在腦海裡,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天雲國有一個風俗,或者說一個共同的認知更恰當,這便是男人的初吻和女人的貞操是最聖潔的,其中男人的初吻象徵著求愛與婚姻。換言之,一個男人的初吻給了一個女人,無論親吻的是對方的嘴唇或臉頰,還是穿在女人身上的衣服裙襬甚至是戴在身上的隨便一件飾品,都代表著同一個意思,求婚!

(不想寫的時候很閒,一開始寫起來,各種事都沒斷過,先趕出一章,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