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成為女王的故事全集(第二章)
第二十一篇
柳搖見銀珠被赦免了,又高興又驚訝,說道:“小姐現在好寬仁呀。”銀月笑道:“自從雪兒來了,小姐就逐漸的變了。”這話卻提醒了小姐,她又問道:“為什麼雪兒沒做這事,卻替銀珠擔了責任?”“是雪兒不忍奴婢受罰,替我認罪了。”小姐又驚又喜:“真的嗎,雪兒?”我故作頑皮道:“我知道你不會把我怎麼樣,所以就替銀珠姐擔了這個罪名。其實,就是欺負小姐軟弱。”小姐當然知道我是玩笑,怔了一下,不說什麼了。從她的臉上,我分明看到了一絲笑容。是滿意,是敬意,還是愜意?
光陰迅速,轉眼間又到了臘月,除夕將至。這天小姐去夫人那裡轉了一遭,回來對我們說道:“剛才我媽說,今年臘月二十就放假了,你們準備回家度假吧。”銀月她們都很高興,我卻不解:“原來還有年假啊?放多少天?”小姐說道:“當然了,每年都要放你們回去過除夕的。今年是臘月二十到正月十六。”“所有的侍女都回家麼?”“不是。大部分人都走,剩下少數幾個留下服侍。”銀月笑道:“去年就是我留下陪小姐過年了,今年柳搖姐姐留下吧,也讓我回家看看。”柳搖很難為情的說:“現在我不是有點事麼……求你們再讓我回去一次吧,明年後年我都留下。好不好?”銀珠笑道:“柳搖姐姐戀愛了,急著回去見見姐夫呢。”小姐倒也通情達理,說道:“好,那麼今年柳搖還是回家吧。你們三個,誰願意留下過年?”我忙舉手說:“小姐,我陪你過年。”小姐挺吃驚的說道“噢?雪兒真捨得不回家啊?”銀月趕緊使顏色給小姐。我低頭輕聲說道:“我說過的,我已經沒有家人了。”小姐連忙擺手說:“好好,我知道了,我們不說這事。那麼今年雪兒留下吧。柳搖,銀月,銀珠,你們三個放假二十六天。”“謝謝小姐。”
到了二十日,果然這三個人紛紛收拾東西,辭別小姐回家過年。先是歸心似箭的柳搖,換好衣服,伸手在我頭上摸了摸,笑道:“雪兒,這二十多天,小姐就交給你了。大過節的,少讀書,多玩耍。”“是,我記住了。”“好,那我放心走了啊,後會有期。”“輪臺東門送君去,去時雪滿天山路。”“嘻,這丫頭真酸。”柳搖回家去了。
爾後銀珠收拾好一個小包袱,檢查無誤,提起包袱對我說道:“這些天又要累你了,好好服侍小姐吧,我可能會提前回來。”“沒事,反正這裡又溫暖又清閒,銀珠姐姐只管去吧,我會好好幹活的。”“恩,好妹妹,多陪小姐玩,多順著她,大過年千萬不要惹她生氣,明白嗎?膳食房、衣物房什麼的大多數侍女也走了,可能會人少活多,你偶爾也幫她們一下。小姐飲食,起居,冷熱,心情,你也要多多注意。”“好,我都記下了,放心吧。”銀珠也摸了摸我頭髮,露出嫵媚的一笑,也回家去了。
最後是銀月,把我拉到外面告別:“雪兒啊,我們走後這二十多天,就是你自己服侍小姐了,好好幹。在這裡過年也挺好的,小姐和我們,都是你的親人,以後別胡思亂想了。”“是,我明白了。銀月姐能不能提前幾天回來?”銀月一笑:“也許會吧。我在家會想念你們的。”我撓撓頭,有點捨不得她走。她又低聲
說:“你平時毛手毛腳的,又口無遮攔,要改一改啊。還有,夫人待下人很嚴厲,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怒了她,你一向傲慢無禮,萬一得罪了夫人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不在的這些天,你儘量不要去見她,如果有事必須去,也要加倍小心,不可造次。”“夫人從來都沒來過我們這邊,有事也都是你們去,我還沒見過她什麼樣呢,倒想見見。”“還是不見為好。夫人和小姐有點矛盾,所以不到這邊來。”“有什麼矛盾?”銀月笑道:“你問問小姐就知道了。”“壞傢伙,還跟我賣關子。好吧,我都記下了,你可以放心回家了。”銀月滿意的一笑,在我臉上輕輕親吻了一口,轉身走了。我望著她背影呆了半天,才回到寢室。
三個人離去,屋裡一下子顯得空蕩蕩的,夢輝整個的後花園也安靜下來。如她們所囑託,我經常出力幫其他侍女幹活,很是勤快。這天剛剛吃完早餐,就有小侍女通報:“梅梁新先生來拜訪小姐了。”第二十二篇梅梁新噓寒問暖,關切備至,看來確實是把小姐看作未婚妻了。快到中午的時候梅梁新告辭:“有空一定要光臨我家玩哦。過幾天我還會來拜訪的。”臨走,又送給小姐一個晶瑩剔透的項鍊:“紫煙,你長得這麼美,為什麼不戴一點首飾呢?來讓我親手給你戴上這個項鍊。”戴好以後,果然小姐更添幾分嫵媚。小姐含笑送走梅梁新,回來就對我說:“雪兒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這個梅先生不錯吧,人品,長相,出身,哪個不是上等的。”“嘻,小姐已決定嫁給他了?”“呸!”
我一邊幫小姐收拾衣服,一邊說道:“為什麼他和我們家來往這麼密切呢?他真的是喜歡上你了麼?也許是看中了夢輝的財產吧。”“你這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小姐不要怪罪,反正我也是妄加揣測的。”小姐想了想,臉色有點陰沉的說:“不過,他的父親梅連尺市長和我媽媽關係有點古怪,這倒讓我很不高興。”“噢?什麼關係?”“雪兒你知道,一個像我媽媽這樣的企業家必須結交很多官員,否則寸步難行。有時候為了必要的目的,不得不使用自己的肉體。”我雙手一顫,忙岔開話題說:“小姐,我聽銀月姐說,你和夫人有點矛盾?是怎麼回事?”
小姐沉默了一會,說道:“雪兒,你有沒有注意到,自從見到你以後,我從來沒有對你生過氣?你冒犯我也不止一次了,可是我很能容忍你。你想過這是為什麼嗎?”“當然是因為小姐寬宏大量了。”“不是,根本不是這樣。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吧。”說著,小姐打開抽屜翻了翻,找出一張照片遞給我。我很好奇的接過來一看,照片上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白衣短髮,春風滿面,大眼睛,細眉毛,平胸長腿,小姐說道:“這個人長得像不像你?”“恩……有點像。這是誰?”
小姐嘆道:“這是我姐姐周紫凰,比我大三歲。她和我一同長大,天天在一起耳鬢廝磨,但是她生性怪僻,自命不凡,對男人,對地位高的人,對長輩,對我媽媽交往的那些政界、商界的人,都是非常鄙夷,表現出異乎尋常的傲慢無禮。我媽媽曾經無數次訓斥她,她從來都不聽。後來有一次她當面罵了商務部的人,做的太過火了,我媽媽忍無可忍,打
了她一頓,她一怒之下離家出走,而且再也沒有回來。直到現在,一點音信都沒有。”我聽得發呆,問道:“夫人沒有尋找她麼?”“當然找了。她失蹤以後,夫人很後悔,派了很多人四下尋找,連影子也沒找到。因此,我天天跟她哭喊吵鬧,一見面就鬧,但不管怎麼吵,我姐姐都是杳無蹤跡了。我媽媽又悔又恨,為避免再和我鬧起來,就很少到我這邊來了。”小姐停了一會,繼續說:“本來,我和姐姐身邊只有柳搖一個侍女,姐姐走後,我媽又招來了銀月和銀珠以免我寂寞。她們一直陪了我三年,直到今年你來了,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看到你長得很像我姐姐,而且性格,口氣,居然也都很像,所以一下子讓我想起三年前的事了。也正因為如此,不管你怎麼狂妄無禮我都沒有生氣,因為這太像我姐姐了。”
看到小姐神色凝重,雙目含淚,我也覺得這話題太沉重了,忙說:“她將來一定能回來的,還是不要枉自悲傷了。小姐,今年春節我們家有什麼活動麼?”“沒什麼活動。一到春節就有一大批人來向我媽拜年,送點禮物,聯絡感情,來來往往絡繹不絕,我媽還要迎接,還要回贈,可麻煩了,而且總會有些人來煩我,就好像是必不可少的禮節似的,很討厭。”“嘿,小姐,看來我們家挺有地位的啊。”“那當然,夢輝是這個市裡最大的壟斷企業,又和黑白兩道各色人物有關係,誰不敬畏。有的時候,我媽說話就是法律。”“噢?聽起來像個小皇帝似的。”“是啊。上次有人列舉夢輝的幾十條罪狀,去法院告我們,三天以後就有人把那個人的骨灰盒送給我媽了。這事不了了之。”小姐這番話說的我心裡發毛,又問道:“那幾十條罪狀的真的還是假的?夢輝犯了什麼罪惡麼?”小姐神秘的一笑:“雪兒,你知道這個集團是靠經營什麼來賺錢的麼?”“我聽銀月姐說,是幹房地產和醫藥的。”“那兩個是不假,可是我們還有第三個項目呢,和房地產、醫藥一樣是暴利。”“那是什麼?”“是毒品。”第二十三篇夢輝是販毒的集團?我驚的目瞪口呆,輕聲說道:“小姐別開玩笑啊,這是真的嗎?販毒可是犯法的呀。”“我說過了,我媽說的話就是法律,這裡沒人抓我們。”我有點手足無措的說:“可是,可是小姐,這是很邪惡,或者說……很缺德的事啊!”小姐一笑:“當年我姐姐也是這麼說的。可是,其實向我們買這東西的都是有錢人,想享受,想刺激,那好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比如那個梅連尺市長就是一個大買主。”看到小姐臉上閃過一絲輕蔑的表情,我也感到說的有點道理。
到了除夕夜,小姐和我出去看了煙火,晚上剛回來,就有侍女通報:“小姐,夫人叫您過去一起吃年夜飯呢。”小姐應了一聲:“知道了,我這就去。”回頭對我說:“雪兒陪我一起去吧。”“好啊,我還沒見過夫人呢。”“恩,去了說話要小心謹慎。”“是,我明白。”於是小姐在前,我跟在後面,出了東邊小姐的區域,穿過走廊來到西邊,一路上只見張燈結綵,燈光輝煌,四下裝扮一新,到了夫人這邊的餐廳,我躲在小姐背後偷瞄了一眼,看到中間一張圓桌,杯盤羅列,後面坐著的是衣衫精美的
夫人華彩夢,夫人身材修長,容貌極其妖豔性感,是個標準的美婦人。夫人身邊站著四個侍女,其中一個就是上次捱打的綠綺。
小姐單腿點地,作了一禮:“媽媽,這次的年夜飯沒有人來打擾了吧?”我趕緊跟著撲地跪倒。夫人開口說道:“放心,今天晚上不會有人來的。紫煙坐下吧。”小姐坐下,我也沒多想就站起來侍立一旁,夫人有些不高興,剛要罵我,忽然愣住了一下,說道:“紫煙,這個也是你身邊的侍女麼?叫什麼?”“她叫雪兒。”夫人點點頭,對我說:“你抬起頭來。”我遵命抬頭,夫人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輕輕嘆息了一聲,沒說什麼,回頭繼續和小姐閒談。我實在餓得難受,就趁她們專注聊天的時候,偷偷伸出手拿了桌子上幾個櫻桃吃了,不料夫人一眼瞥見,頓時面沉如水:“這丫頭還偷嘴吃?”我趕緊跪下請罪:“對不起夫人,奴婢有罪,請夫人責罰。”小姐也吃了一驚,看著夫人。夫人放下筷子,淡淡的說道:“按平時慣例應該砍掉一隻手,今天暫且減輕懲罰,砍你一根手指好了。”“啊!”我聽到這話如同五雷轟頂,跪都跪不穩,幾乎癱軟在地。旁邊的侍女剛要拖我出去行刑,小姐急忙止住說:“媽媽,今天是除夕,出血多不吉利啊,還是不要砍了。”“恩……也是。”夫人沉吟未定,小姐回頭對我罵道:“死丫頭,還不快滾!”我如夢方醒,答應一聲:“是是,奴婢告退。”匆匆跑出來,逃回寢室,好似出了鬼門關一樣。
我驚魂未定,氣喘吁吁,坐在沙發上撫著胸口,好一會才平靜下來。這時有個名叫水蓮的小侍女走進來,單膝點地,叫了聲:“雪兒姐姐。”“噢,水蓮?沒有活幹了嗎?來,我跟你玩一會。”“不是的,我是來報個信。剛才李冰霜小姐打來電話,說明天下午要來我們家玩。”“好吧,知道了。我會轉告小姐的。”“水蓮告退。”送走水蓮,我獨自坐在窗邊,一邊擦拭桌椅器具,一邊暗自思忖:“沒想到才過了這麼幾天,李小姐又要來了。”腦海裡又浮現出李冰霜那張清麗、秀美、絲毫不施粉黛的臉面,和那雙冷淡、高傲、喜怒不形於色的眼睛,多少有點畏懼。擦完後剛要鋪床,外面響起輕巧的腳步聲,小姐周紫煙回來了,邊走邊說:“雪兒,還沒睡吧?我喝了一點酒,暈乎乎的,你去找點醒酒的東西來。”我忙轉身走過來,迎面跪下:“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剛才多虧你救了我,不然我手指就要少一根了。奴婢拜謝,拜謝,拜謝……”小姐嫣然一笑,身體晃了一下,彎腰拉起我:“當然不能看著我的丫鬟被砍手指了,何況現在我身邊就你一個人。怎麼樣,現在才知道我是好人了吧。先不說這個,你找點醒酒的東西去,我頭暈的厲害。”我站起來笑道:“不用了小姐,趁現在頭暈,直接睡覺吧。我正要鋪床呢。”“恩,那也行。”
鋪好被子,她就搖搖晃晃躺上去,讓我幫忙脫了衣服,沉沉睡去。我留心看了一會,小姐頭髮鬆散,滿面紅暈,酒窩若隱若現,胸部微微起伏,還真像個小小的睡美人。我心下一動,跪伏在小姐腳旁,輕輕掀開被子,盯著小姐的兩隻腳丫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可愛,最後把她的腳尖含在嘴裡,十
個腳趾輪流吮來吮去,盡情享受。不過怕小姐著涼就沒有吮太久,蓋上被子了。這時覺得自己心跳很快,意猶未盡,就拿過小姐脫下的那雙粉紅棉襪,捂在臉上聞了好久才放下,脫了衣服,又捨不得小姐的襪子,把它塞在自己內衣裡,然後抱著小姐睡著了。那一夜,我夢到了高中的好朋友小夕。
第二十四篇
新年的鞭炮聲並沒有吵醒我,直到大年初一清晨,是小姐的呼喚聲叫醒我了:“雪兒,雪兒,醒醒呀,雪兒……”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啊?小夕,又起晚了?”小姐又氣又笑:“什麼小溪小河的,你做什麼美夢了?”我揉揉眼,清醒過來,笑道:“真做夢了。小姐今天醒的真早啊。”小姐說道:“還說呢,你怎麼尿床了?我被浸醒了。”“啊?”我低頭一看,果然身下有溼乎乎的一小片,頓時面紅耳赤。小姐掩口笑道:“都這麼大了,還尿床。”說著,做了個鬼臉。我匆忙爬起來,說道:“那個,那個……我們快起床吧?我好收拾了這個。”“嘻嘻。行,來幫我穿衣服。”我拿起衣服幫她穿,穿到最後,沒有襪子。小姐問道:“我的襪子呢?”“這個……”我想了想,笑道:“對了,我塞在衣服裡了。”說著,從內衣裡拿出那雙粉紅色的棉襪,給小姐穿上。小姐驚奇的說:“你怎麼放在內衣裡了?”“我……我為了小姐穿的時候熱乎啊,就跟暖腳一樣。”小姐笑道:“好,你變殷勤了。想必是感謝我昨晚救你的事吧?”
穿好以後,我自己又穿好衣服,把溼了的床單拿去交給小侍女洗,然後慢騰騰收拾完被子,就坐在床上出神。小姐說道:“雪兒,你想什麼呢?”“昨晚我夢見了一個好朋友,叫小夕,現在有點想她。”小姐聽了,很感興趣:“那你就去看望她一下啊,今天是大年初一,正好去玩。”“小姐,現在你身邊就我一個人,我走了誰陪你呀。”小姐興奮的說:“我和你一起去玩,好不好?”“當然好啊,小姐,小夕那人可好了。對了,我還可以帶你去我以前呆的宿舍看看。”小姐想了想,說道:“不過,得跟我媽請示一下,平時她不許我隨便出去玩的。”我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說道:“小姐你自己去見夫人好嗎?我實在不想陪你一起去。”小姐笑道:“可以,你等著我。”
小姐剛出去不多一會就回來了,一臉鬱悶。我上前問道:“怎麼樣?”“來客人了,正跟我媽談話呢。”“那麼,我自己去玩好嗎?委屈小姐獨自呆在家裡好不好?”小姐說道:“那也好,你去吧,早去早回,我練一會字好了。”“是,謝謝小姐。”我叫來小侍女水蓮,吩咐道:“我出去一會,中午以前肯定回來,拜託你在小姐左右服侍。”水蓮點點頭:“姐姐只管去吧,交給我了。”我又回身到小姐跟前跪下,捧起小姐一隻腳,深深的吻了一口,說道:“奴婢拜別。小姐珍重。”自從進了夢輝,這還是第一次向小姐告別。
出了夢輝的大門,看到街上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頓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也不知是親切還是迷茫。一路上滿街懸燈結彩,滿眼喜慶,快半年沒回家了,先去家裡看一下吧。推開家門,寂寂靜靜,冷冷清清,一切都是那麼熟悉,我稍微休息了一下,在家轉了一圈,看
到桌子上還一張媽媽生前的照片,塵土積了很厚,我心裡一動,忙拿起照片擦拭乾淨,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流著眼淚,暗自祝告:“媽媽,女兒依靠自己的努力做了侍女,已經能養活自己了。主人很善良,很寬仁,待女兒也很好,媽媽的靈魂可以安睡了,不用惦念我。”
離開自己家,又到了小夕家。如我所願,開門的正是小夕,她一臉疲態,瘦弱不堪,看到我不禁大睜兩眼,又驚又喜的說道:“小雪?你怎麼來了?”“來看望你呀,小夕,新年快樂!”小夕眉開眼笑,抱住我說道:“太好了,這些天經常想念你,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呢。快進來,外面這麼冷。”到了屋裡,兩個人四目相對,幾乎流下淚來。小夕問道:“這幾個月你過得怎麼樣?做侍女一定很辛苦吧?”“也不辛苦,那裡的侍女挺多,小姐待人也好,我還算挺開心的了。小夕,你呢?幾個月不見,你瘦了好多啊。”“別提了。好不容易我開始用功學習了,成績也不錯,可我爸媽都失業了,現在家裡窮的不行,估計我將來和你一樣,考上了大學也沒錢交學費,唉。”我一陣心酸,好言安慰。
聊了好久,我上衛生間小解,無意間回頭瞥見一雙白色的髒棉襪擺在旁邊,隱隱還散發著一點臭味。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雙襪子我太熟悉了,以前在女生宿舍聞過、親過好多次,是小夕最常穿的一雙襪子。我伸手拿過白襪,暗想:“原來她家這麼窮了,節儉到這個地步。這雙襪子都快一年了,居然還沒扔。”低頭聞了聞,小夕那股熟悉的汗臭直衝大腦,我忍不住熱血沸騰,把髒的發黑的襪尖含在嘴裡,品嚐著這個親切的味道,緩緩閉上眼睛,在女生宿舍經歷的日日夜夜,一幕幕重現在眼前。第二十五篇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已是正午時分,我打算馬上回夢輝去,小夕攔著執意不放我走,小夕的家人也要留我吃一頓午飯,推讓再三,盛情難卻,我只好留下來和小夕一同吃了飯,然後匆匆收拾一下衣服就走,小夕送出門來,送了很遠都捨不得回去,我連連說道:“回去吧,你穿的這麼少,會凍著的。”小夕低頭說道:“剛才我想了一下,如果以後真的湊不齊學費,我就去夢輝投奔你,跟你一起當侍女,好嗎?”我捂住她的嘴,說道:“這是什麼話。如果真的困難,到時我會盡力幫助你的,一定要去上大學,也替我看看大學是什麼樣。”小夕笑道:“你一個小丫鬟,能幫得了我什麼?”我情急之下,一口咬破食指,淌著殷紅的鮮血對小夕說:“我以血發誓,將來一定一定會幫你!”小夕慌忙止住我:“快住口,大過節的就胡說八道。”看我流血的手指很是不忍,小夕握了半天止住血,又聊了很久才分別。
回到夢輝的時候,已是下午了,我心下暗想:“走的時候說中午之前回來,這下失約了,回去見了小姐得好好陪一下罪。小姐還好說話,萬一讓夫人知道,還不砍了我。”一邊想著,一邊加快腳步,剛到桃夭園門口,還沒進去,就聽背後有人交談,回頭一看,卻是李冰霜和兩個侍女,正緩步走來。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李冰霜要來做客的,於是趕緊迎上去,跑到她們眼前雙膝跪下說道:“奴婢迎接李小姐。”為了表示恭敬,又
低頭在李冰霜的皮靴上親了一口。本來李冰霜就面沉如水,看到我這個舉動,她更是雙眉緊鎖,說一聲:“你弄髒我的鞋了。”這時我才想起她有潔癖,不能隨便碰她的,剛要開口賠禮道歉,不防她突然重重一腳踢在我嘴上,一下子嘴唇就出血了。我忍不住低低的慘叫了一聲,又痛又氣,還不好發作,只能跪在那裡,一言不發。李冰霜看了看我,冷傲的說道:“好像你就是上次那個一星期不洗澡的髒丫頭?捱了我一腳,還很不服氣呢。”我不禁怒形於色,嘀咕道:“小姐說的什麼話,哪有捱了打還高興的……”李冰霜臉上閃過一絲殺氣,馬上又一腳把我踢倒在地,右腳踩在我臉上,說道:“沒經允許就敢接觸我,還敢抗辯。好,讓你接觸個痛快。”抬起腳,接二連三跺在我臉上、身上……我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身體,眼淚都流出來了,但是怕給小姐丟臉又不敢反抗,只能連聲求饒:“奴婢知罪了,求求小姐,饒了我吧,饒了我……”李冰霜跺了幾腳,冷笑道:“你若是我的侍女,我就直接踢死你了。”說畢,帶著那兩個侍女徑直進桃夭園去了。
我坐起身來,覺得渾身都疼。看著她們的背影呆了很久,覺得身上冷的不行,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慢慢走進桃夭園。迎面遇到侍女花蕊,花蕊大吃一驚道:“呀!雪兒你怎麼回事,才出去半天,怎麼灰頭土臉的回來了?”我勉強一笑:“沒事,路上摔了一跤。”“你還是這麼不小心。”一直進了樓,沒敢直接去見小姐,先去別的屋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撣淨塵土,不像剛才那麼狼狽了,才來到小姐的屋裡,跪下報到:“小姐,雪兒回來了。”小姐點點頭,說道:“還說中午以前回來呢,來晚了不是。我也不責怪你了,過來給我暖暖腳吧。晚上給我講講今天怎麼玩的。”“是。”我小心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李冰霜,快步爬到小姐面前,給她暖腳。
這時小姐說道:“冰霜姐,你還沒說完呢,接著說吧。”“恩。”李冰霜想了想,說道:“據我看來,春節期間的風聲比較緊,你家那個買賣最好稍微緩一緩,避避風。等這幾天一過去,公安就鬆懈下來了,那時你們再敞開賣。”“謝謝你,我一定會轉告我媽媽。”“那就好。紫煙,前天有人給我家送禮,是七顆很漂亮的貓眼石,你要不要?”小姐聽了,很感興趣:“我很喜歡這東西啊。送我一顆吧?”李冰霜就從旁邊侍女的小包裡拿出一顆流光溢彩的寶石,遞給小姐:“你看,我給你帶來一顆。”小姐喜上眉梢,愛不釋手:“真漂亮啊,謝謝你給我這麼好的東西。”李冰霜說道:“這算什麼,我家還有六顆呢,你若要,只管去拿。”小姐很是感激:“冰霜姐對我真好啊,你有什麼好東西總是要分享給我,今天還給我送來這麼重要的消息,你真是好人,從此你就做我的姐姐吧。”李冰霜很難得的開顏一笑,說道:“好啊,那我們結義做乾姐妹吧。”倆人一拍即合,真的擺香案准備結拜了。第二十六篇點上香,兩個小姐肩並著肩,飄飄跪下,對天盟誓,約為姐妹,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之後,小姐又拜了李冰霜幾拜,李冰霜拉起她,說道:“好妹妹,從此我們就是親生手足了,有福同享,
有難同當。”小姐坐在李冰霜的腿上,摟住她笑道:“今天好開心啊,我又有姐姐了。明天我就去你家玩,好嗎?順便再拿你兩顆貓眼石。”李冰霜冷笑道:“你已是我妹妹了,還分什麼你的我的?都是你的,拿多少也沒關係。”小姐興奮不已,在李冰霜臉上親了一口,說道:“說的對,我的東西也都是你的。”
吃了晚飯,李冰霜告辭回家,小姐苦留不住,說道:“姐姐回家等著我啊,明天我就去你家玩。”“好的。”送走李冰霜,小姐興沖沖回來,對我說道:“雪兒,看我這個姐姐怎麼樣?”我苦笑一聲,說道:“恭喜小姐。”小姐一邊玩弄那個貓眼石,一邊說道:“她對我可好了,幾乎跟我親姐姐一樣。對了,雪兒,你的嘴唇怎麼破了?”“噢,沒事,路上摔了一下,碰破了。”“嘿嘿,新年第一天,你就掛彩了。”
晚上,又是我們倆一同睡。小姐怕冷,與我抱在一起,又問道:“你的手指怎麼也破了?”“這是辭別小夕的時候,自己咬破的。”我就把上午回家、見小夕的事詳細說了一遍,小姐聽的出神,說道:“看來,你和她的關係真是非同一般呢。”“是。當初我最困難最絕望的時候,是她天天陪我,為我開解,不然我可能就死了。我雖沒有親人了,但一直都把她當作親人的。”“真好,我也把冰霜姐姐當作親人了。”“睡吧,小姐,時候不早了。”“恩。今晚你可不要尿床了啊。”
…………
溫馨的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一早,小姐起了床就要去李冰霜家:“她家的珠寶特別多,而且還有一大堆名人字畫,全是寶貝。雪兒,你跟我一起去吧。”我想起昨天被李冰霜踢打的一幕,實在是有些不寒而慄,說什麼也不想去,最後小姐急了:“雪兒,你到底為什麼不去啊?你是我的貼身侍女,我去,你哪能不跟著呢?”我被逼的沒辦法,只好撒了個謊:“小姐,我身體有點不舒服,饒了我這次吧,讓水蓮服侍你去好不好?”小姐只好點頭應允,說道:“是又來那個了嗎?那就好好休息一天,別幫她們幹活。”“是,謝謝小姐。”我跪在地上,給小姐換上一雙新的運動鞋、新的中統襪,在鞋尖上吻了一口,說道:“一路順風,早點回來。”小姐說道:“多則大半天,少則一兩個小時,我就回來了。你在家躺著吧。”
送走小姐,我回到床上躺了一會,看書又看不下去,拿起小姐的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杯玩了一會,閒的難受,忽然想起小姐換下的那雙鞋襪,心裡一陣興奮,立刻把水晶杯放在衣兜裡,滾下床來,翻出舊鞋襪,閉上眼睛,把鼻子伸進鞋裡聞了半天。現在我對小姐的腳味已經很熟悉了,聞起來特別親切。聞了鞋子,又用雙唇輕輕咬住那雙粉紅棉襪,一邊享受,一邊暗自嘀咕:“我這個癖好,算不算不可告人呢?算起來,我真不如王小姐手下的秀明幸福。光這麼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個辦法,不如當面告訴小姐了,要能光明正大的聞她的鞋襪該多好。對了,那麼今天小姐回來以後,我就說出來吧。就是不知道小姐能不能接受。萬一小姐罵我變態怎麼辦……”想到這裡,心裡矛盾的很,把襪子捧在手裡,默默的說道:“小姐啊……”
最後鞋襪被我弄得滿是口水
。反正也是舊的了,動手洗了吧。於是帶到洗滌室,又舔了幾下,才動手洗了。剛洗完還沒拿走,正好侍女綠綺端著一盆衣服了進來,說道:“雪兒,原來你在這裡呀。”我忙站起來來問道:“什麼事,綠綺姐姐?”“我這有幾件衣服要洗,暫時夫人那邊沒人伺候,麻煩你頂替我去一下吧。”“這個……”我實在害怕夫人,不太敢去,又不好說,就推辭道:“不用,我替你洗衣服吧,你還回去服侍夫人。”綠綺笑道:“不行的,東西很多,還是得我親自動手。夫人正接待一個貴客呢,你去那邊站一會,送送茶水什麼的,一會我就回去。”“什麼貴客?”“市長梅連尺。”我只好答應:“唉,那好吧,你早點回去替換我啊。”綠綺莞爾一笑:“當然。別怕,去吧,說不定夫人高興了賞賜點什麼呢。”第二十七篇我提心吊膽的到了西側正廳,果然有個客人在和夫人交談,想必就是梅市長了。這個人西裝革履,一身名牌,皮膚細嫩,容貌端正,舉手投足很有氣度。夫人和他談的投機,神情興奮,越說越親熱。這時夫人可能口渴了,向我揮了揮手:“茶。”我連忙應了一聲,端過茶杯,走到夫人身旁跪下,舉杯過頂給夫人獻茶。給了夫人,又給梅連尺獻茶——我絕對不想給一個男人下跪,所以稍一猶豫,還是站著給他遞了過去。夫人有些不高興,不過當著客人的面,沒說什麼。此後交談到曖昧處,勾肩搭背,兩個人居然要去寢室休息一會。走的時候,夫人還向我輕輕招了一下手。沒辦法,我只好跟著。
怕什麼來什麼,這倆人真的開始脫衣服,要做親熱的活動了,還要我幫忙服侍。我忍著噁心,奉命給梅市長寬衣。裸露以後才看出來,他身上好多茂密的汗毛,細腿大肚,體形像個蛤蟆一樣難看。而夫人的身體凹凸有致,幾近完美,兩個人的對照是如此鮮明。夫人嫌我手慢,在我臉上拍了一掌,說道:“好了,你先閃開。”“是,夫人。”我侍立在一旁看著。之後他們就開始做所謂的活塞運動了,說實話,我對這項運動一點都不感興趣,尤其看到高貴的夫人跪伏在床上,被這個猥瑣的人騎在胯下,不時發出馴順的叫聲,我氣就不打一處來,背過身去不看,又實在受不了這種聲音,最後悄悄拉開門逃了出來。看到遠處有個小侍女,忙捂著嘴,招手讓她過來,低聲說:“夫人在屋裡呢,你先去服侍一會。”“好的。”小侍女替換了我,進去伺候活塞運動。
等了一會,夫人和市長運動完畢,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市長仍然一身正氣,仍然文質彬彬,活像沒有發生剛才的事一樣,照舊和夫人對坐談話;夫人面帶紅暈,呼吸不勻,顯得很興奮。回到座位,夫人向我伸了一下腳,我明白她的意思,疾忙跪在她前面,捧起她腳脫下鞋子,按摩起來。不一會,夫人一邊跟市長說話,一邊用腳尖踩了踩我的嘴唇,我唯恐動作慢了捱打,又飛快的把她左腳放在自己肩頭上,雙手捧起右腳,隔著絲襪用舌頭去舔。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些有錢女性都喜歡讓手下人給自己舔腳,據說是因為口水對皮膚有很大的好處,經常舔腳,腳就會很白嫩光滑。我不知道這個傳聞是不是真的,只知道夫人的腳雖然很好看
,卻奇臭無比,直刺鼻孔,令人作嘔。連我這種戀足僻的都覺得難以承受,真不知夫人身邊那些常年舔腳的侍女是怎麼忍受的。我沒敢露出難受的表情,很平和的把夫人的腳尖吮來吮去,聞起來雖然很臭,吃到嘴裡就不覺什麼了,只有一種鹹鹹的味道。
好像是又談成了一筆什麼交易,夫人對我揮了一下手:“你去把那邊桌子上的幾張支票都拿來,交給客人。”“是。”我拿著數目很大的支票走到市長面前,看了看這張道貌岸然的臉,覺得很噁心,所以仍然沒有跪下,只是輕輕一甩,把支票扔在他手上。這就有些不禮貌了,本來夫人沒注意這個細節,市長卻冷哼一聲,酸酸的說:“華夫人,你手下的小丫鬟好厲害啊,都沒把我放在眼裡。”夫人忙對我喝道:“賤丫頭,還不快跪下向客人請罪!”我一臉不高興,向夫人單膝跪下說了聲:“奴婢告罪。”說完,站起來就想走。夫人又氣又恨,說道:“你想死麼?”“夫人,奴婢身體有點不舒服,心情也不大好,請包涵。”夫人忍無可忍,說道:“來人,把這個丫頭拉下去,砍一根手指。”馬上就有兩個侍衛過來把我捉住往外拖,我大驚失色,連忙喊道:“夫人,是奴婢的錯,請原諒我的放肆吧,原諒我這一次吧……”夫人毫不留情,又揮手說道:“快砍,快去砍。”我嚇得滿頭大汗,求饒不止,卻根本打動不了夫人,情急之下又叫道:“夫人,夫人,我是小姐的侍女啊,要處罰也應該小姐處罰啊!”夫人更加惱火,傳令:“侍衛,不用砍手指了,砍她一隻手!”“天啊!夫人不要砍我啊!夫人……”
侍衛掄起胳膊打了我幾個耳光,一直推到樓下,從“九點菸亭”下過去,直奔刑房。當初綠綺也是從這裡被拖走,也是叫的很慘。今天親身來到這個似曾相識的場景,不禁全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路上被侍衛拖著,已不再大聲求饒,嘴裡還在喃喃的說著:“小姐,小姐啊,你在哪裡啊,小姐……”第二十八篇兩個侍衛把我推進刑房,然後關上門,對我說道:“你可以選擇砍哪隻手。”我呆呆的看著侍衛,說道:“等一會再砍行不行?我想在砍手之前見小姐一面。”“不行。快說砍右手還是左手?”“求求你們,再給一點時間吧?”“既然你不選擇,那就按照慣例,砍你的左手。”我全身發抖,跪著哭求:“你們就可憐可憐我吧,我真的還想再見小姐一面啊,拜託你們了。”這種哀求,侍衛見過不止一次了,所以絲毫沒有心軟:“放心吧,砍一隻手死不了的,而且,這裡規定砍過手或者手指的侍女,集團會支付所有的醫療費用,工錢也會加倍多給。快點,把左手放到臺子上去。”我還想拖延時間,等小姐回來救我,可侍衛已聽不下去了,強行把我左手拉到臺子上,說道:“好了,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我六神無主,失聲大叫:“小姐!小姐!”侍衛打了我兩個嘴巴,又把嘴堵上,然後給我帶上了眼罩。這時候,我聽到外面響起了小姐的聲音,正在和水蓮說話:“剛才是有人喊我麼?”“好像是。不過這裡沒有人啊。”
小姐回來了,我卻被堵著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流淚不止。侍衛們做好了消毒之類的準備工
作時,如侍衛所料,我和往常其他受刑的侍女一樣,已經軟作一團,一點力氣都沒有,連捆都不用捆了。此時,甚至小姐和水蓮在刑房的門前走過,邊走邊說:“這裡確實沒人。”“我聽著有點像雪兒的聲音,也許是在樓上?我們去樓上看看吧。”不管我怎麼努力,都喊不出聲,不禁痛苦的搖了搖身子,這時衣兜一墜,猛然想起身上還帶著一個水晶杯!於是趕在侍衛下手前,突然拼命抽出右手,拿出水晶杯,掄開胳膊往地上用力一摔,頓時這個貴重的杯子被摔的粉碎,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把侍衛都嚇了一愣。
如我所願,小姐走在刑房門外,敏銳的聽到了這個聲音,說道:“裡面怎麼有動靜?”水蓮也說:“可能有人吧。難道又有重刑犯麼。”說著,小姐推開門,一眼看到我被綁在這裡,不禁大驚失色,忙叫道:“別砍!住手!”侍衛見是小姐,就停下手。小姐匆忙跑過來掏出我嘴裡的東西,撕掉眼罩,失聲說道:“雪兒,你這是怎麼回事!”我又驚又喜,一口氣把得罪夫人、砍左手的事說了一遍,哭道:“小姐,你一定要救我啊。”小姐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來了就不能讓你掉一根寒毛。”回頭對侍衛說:“我這就去找夫人求情,你們都給我在這裡等著,不許動手。”“是,遵命。”
小姐心急如焚,留下水蓮,一口氣跑到夫人的客廳。這時夫人剛送走市長,見小姐來了,問道:“紫煙,你這是怎麼了?氣喘吁吁的。”小姐撲地跪下,說道:“媽媽,求求你放了雪兒吧!”夫人嚇了一跳,忙說:“你先起來。雪兒就是我剛才下令砍手的那個麼?她太沒禮貌了,連客人都得罪了,所以教訓教訓她。”小姐眼淚都流下來了,哀求道:“不管她犯了什麼過錯,饒過她這一次吧,無論如何,懲罰可以讓我承擔,千萬不要砍她的手!”夫人想了想,說道:“紫煙,你這麼在意一個侍女麼?”“在意,真的,放她這次吧,我會好好管教她的。”“一個侍女,能值什麼,砍掉這個,再給你招一個不就行了。想到我們家來做侍女的人有的是。”“不行,媽媽,我只要雪兒。求你了……”夫人一笑,說道:“好吧,那就算了。你何必這麼著急呢,為了一個侍女。”對洗衣服回來的綠綺說:“你去刑房那邊,放了雪兒。”“是。”
我在刑房裡靜靜的等著,正在望眼欲穿之際,綠綺面帶微笑,翩翩走進來說道:“侍衛大哥,解開綁繩吧,夫人有令,放了雪兒。”“從命。”解開繩子,我好像獲得了一次新生一樣,興奮不已,歡呼一聲,抱住綠綺親了又親:“姐姐,謝謝你。”綠綺笑道:“早知出這麼大事,我就不如讓你洗衣服了。”“就是,嚇死我了。”我又抱了抱旁邊的水蓮,笑道:“我們去見小姐吧。”“好。”
離開了這個可怕的刑房,兩個人手挽著手上樓,來見小姐。此時小姐已辭別夫人,在寢室洗了洗臉,脫掉靴子,正等著我呢,見我們回來了,小姐開心的一笑:“恭喜雪兒,保住了一隻手。”此時看到小姐這張可愛的臉,我滿眼淚花,一下子撲倒在小姐面前,抱起小姐一隻腳,把臉貼上去,一任感激的淚水恣意流淌。第二十九篇這時看小姐格外親切,我很想把戀足的事說出
來,但努力了好幾次都開不了口。畢竟是個隱私,畢竟她比我還小,實在害怕這會造成嚴重的後果。小姐倒沒注意我的表情,只是撫著我的頭髮,笑道:“真可憐,都嚇成這樣了。來給你看看我從冰霜姐姐家要來的幾個寶貝。”說著,拿出幾塊光華奪目的寶石,我連看都沒看,只是呆呆的盯著小姐的臉,半天才輕輕說了一聲:“小姐啊……”
此後,我服侍小姐格外用心,再也沒違抗過她。接下來的十來天,我們朝夕相處,百般玩樂。雖是年假期間,小姐手下的侍女也有不少,每天發生的一些事都要我處理,好在我小心應對,沒有出過大的差錯。偶爾李冰霜還會來串門,她從來不空手來,每次都要給小姐帶來一兩件寶物古玩什麼的,還有一次跟她的父親李副市長一起來,與小姐、夫人一同進餐,賓主盡歡。有時市長梅連尺和公子梅梁新也會來,梅梁新對夫人獻媚的態度倒讓小姐有些不愉快,至於梅市長,小姐早就不喜歡那個人,再受我的影響,更加厭惡。不過梅市長也從來不空手來,每次都會和夫人完成一些交易,具體什麼交易,我也不知道。
日子過得很快,正月十二銀珠就提前回來了。銀珠笑的像一朵花一樣,叩拜了小姐,又主動要求給小姐舔腳:“奴婢銀珠自從回了家,天天都在想念小姐,今天終於回來了,讓我服侍一下您的腳丫吧,我想它想的很苦呢,口水都流了老長。”小姐笑道:“你這小狗狗越發下賤了,居然還想念我的腳丫。好吧,給你。”銀珠捧起這雙玉脂一樣的美足,深深一吻,說道:“久違了的味道啊。”小姐覺得很好笑,我卻在旁邊看呆了。那天晚上銀珠要陪小姐睡覺,我卻死活不讓,結果小姐抓鬮抓到我,仍然讓我留下侍寢,讓銀珠一個人去小套間了。於是,晚上我以報恩砍手為藉口,又給小姐舔了半天腳。
愛說話的銀珠回來以後,家裡就熱鬧了很多。她也勤謹,很多活都替我幹了,內外事務也都重新歸她處理,而且凡是有事去夫人那邊,都是銀珠去,我再也不敢見夫人了。大家過了一個愉快的元霄節,次日,柳搖和銀月結伴回來了,兩個人喜笑顏開,手拉著手,雙雙跪下問候:“小姐別來無恙。”小姐拉起來,每人親了一口,笑道:“可算都回來了。這些天我好想念你們啊。”我和銀珠也跑來,一個勁打聽柳搖的婚事,柳搖被我們問的滿面通紅,含笑不語。
從這天起,又恢復了往日的氣氛。我仍然是貼身侍女兼陪讀,每天和小姐一起讀書,在柳搖和銀月的指導下日益長進,像玩一樣學了很多經史子集。這年春天夢輝的業績一路攀升,春風得意的夫人增建樓閣,又招了一批侍女進來,使桃夭園更加熱鬧,每一天,這個花園裡花卉盛開,萬紫千紅,不斷有侍女在這裡往來穿梭,銀珠要管的事也越來越多,雖然很忙,卻儘量不離小姐左右,為哄小姐開心,經常扮個小狗什麼的,惹的小姐開懷大笑,看著銀珠同樣愉快的表情,我也不覺得這很侮辱人格了。
不知不覺又到了晚春時節。這天,我們幾個侍女陪小姐出來看花,小姐連連嚷道:“太熱了,怎麼好像是到了夏天似的。”銀珠忙說:“小姐穿的太多了,脫了外面的這層衣服好了,只穿這個襯衫
就行。”“好吧。”小姐脫下外衣交給銀珠,繼續往前走。前面的小路已經散滿了落花,我插嘴說:“小姐你看,前面的落花太多了,已經覆蓋了地面,踩髒了反倒不好。你就脫了鞋走吧。”小姐點點頭:“我也覺得腳悶在鞋裡面很難受。”銀珠把衣服遞給柳搖,然後在小姐身旁跪下,四肢著地,說道:“立著脫鞋不方便,坐上來脫吧。”小姐笑道:“銀珠這個丫頭真貼心。”於是就坐在銀珠背上。我又湊過來說道:“我來幫你脫。”然後雙腿一曲,跪在軟綿綿的一地花瓣上,給小姐脫下笨重的運動鞋,又在她腳丫上聞了聞,開玩笑似的說:“居然沒有異味。”“今天才洗的腳,當然沒味了。”我又扯下那雙白棉襪收起來,然後扶小姐站起來:“小姐別老坐著人家了,銀珠一定難受死了。”銀珠吐舌一笑:“我倒覺得這樣挺舒服的。”
這時小姐光著腳,緩緩在花徑行走,正好有一陣風吹來,好多片落花紛紛飛到小姐頭上。我眼前一亮,叫道:“小姐別動,照個相吧!”柳搖也拍手笑道:“就是就是,這個人配上這個景色,太完美了。”銀月飛身跑回去拿來照相機,對準小姐說道:“小姐笑一笑。”小姐嫣然一笑,傾國傾城,恰好又一陣落英繽紛,飛花美人,清清楚楚印在照片上。我們捧著照片,笑著,跳著,彷彿時間永遠停留在這幸福的一瞬間。第三十篇此後天氣越來越熱,小姐和侍女們逐漸都不穿襪子了,我也可以盡情欣賞她們的赤足,當然,我小心提防,從來不會被她們注意到。因為這個天氣開始讓人出汗了,所以小姐的洗澡、浴足也越來越頻繁,而經過好幾次爭搶,我才終於從銀珠手裡搶來了給小姐洗腳的任務,而且每天晚上陪小姐睡覺的也不再是柳搖了,一直都是我。
記得有一次,我照例給用牛奶給小姐洗了腳,銀珠剛要去倒掉,我又有點捨不得的說:“這麼多鮮奶,又給扔了。”小姐笑道:“你又來了。如果實在覺得可惜,你可以喝了啊。”銀珠說道:“其實真的可以喝。小姐的腳一點都不髒,鮮奶洗完腳基本還是鮮奶。”我心下一動,盤算了一下,對銀珠說道:“銀珠姐,光說不髒沒用。你要敢喝,我就喝。”小姐歪著頭,帶著一點壞笑,對銀珠說道:“你嚐嚐嗎?”銀珠倒不在乎,說道:“我早就是小姐的小狗狗了,喝這個算什麼。”說畢,真的放下盆,跪下去像小狗一樣舔吃盆裡的牛奶。銀月在一旁笑道:“這丫頭真快變成小狗了。”銀珠吃了幾口,說道:“我猜得不錯,果然一點異味都沒有,似乎比鮮奶更好喝了呢。”又對我嫵媚的一笑:“雪兒,說話要算數啊,我已喝了,你也來吧。”我故作難以接受,耍賴道:“好姐姐,我只是隨口一說嘛,別當真……小姐,你管管她……”小姐笑道:“不行,我偏要看看你怎麼下口,快喝。”我心裡一陣興奮,半推半就的答應下來,端起盆,咕嘟咕嘟喝了好多。最後小姐都看不下去了,忙說:“雪兒,快停下吧,別喝了,我是開玩笑的。”我放下盆,看看小姐和銀月憐惜的表情,再看看銀珠臉上那嬌媚又有點怪異的笑容,心裡不禁犯了嘀咕:“難道,銀珠她也戀足?”
天天迷戀著她們的玉足,漸漸不滿足於
現狀了,我很想和那些美麗的腳做一點親密的接觸,又苦於找不到任何藉口。過了些天,機會終於來了。這天銀珠在小寢室裡找東西,無意間碰開了門的鎖,出來時把門一帶,結果反鎖上了,銀珠忙把我們幾個喊來,說道:“這門我不小心給鎖了,有沒有鑰匙啊?”柳搖說道:“鑰匙好像是鎖在這屋裡了。”銀珠很是著急:“那可怎麼辦?把門撬開麼?可我不會撬鎖啊,你們誰會?”銀月笑道:“不用撬,這個門的鎖一點都不結實,你用力撞也能撞開。”銀珠盡力撞了幾下,門紋絲沒動,銀珠更加焦急:“實在撞不開啊。夫人那裡還有鑰匙,要不要通報給夫人?”銀月說:“你閃開,看我的。”只見銀月走到門前,左腿支撐,抬起右腳往門上猛的一踢,“啪”一聲門就被踢開了。
我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銀月姐還有這一手呢!”柳搖笑道:“你還不知道呢,她學過跆拳道,可厲害了。”“真的啊?看她細皮嫩肉的,真不像個會打架的人。”銀月笑道:“當年一起學跆拳道的姐妹有十多個,我是唯一一個沒有暴長肌肉的。”我心裡一陣激動,忙說:“好厲害啊,我也想學,姐姐教教我吧。”“不行,練那個很辛苦的,你受不了。”我就撲到銀月身上,抱著銀月扭來扭去的撒嬌耍賴:“教教我嘛,求你了……”最後銀月搪塞不過,只好答應:“那好吧,我教你。不過你要做好吃苦的準備啊,教你跆拳道要經常和你對打,我會毫不留情的踢你。”“好親姐姐,愛死你了。”我掂起腳尖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從此,我真的開始跟銀月學打架了。跆拳道果然很苦,要重複很多枯燥疲憊的運動,又是夏天,總要弄得一身透汗。於是我很快就開始偷懶了,凡是重體力的基本功練習我都推掉,只和銀月對打。如我所願,兩個人的水平差距太懸殊了,每次都是我笨手笨腳,被銀月踢的沒有招架之力,向她求饒。而銀月當然也不會真用力,往往腿踢出去半截又收回來,或者用腳尖輕輕點我一下,即使是這樣,打完以後也要問我有沒有被踢疼了,有時還會給我按摩一會。我疲憊的半躺半坐著,享受銀月溫柔的按摩,回味剛才和銀月玉足的無數次接觸,心滿意足。學了一個多月,我幾乎一點都沒長進,仍然是天天當銀月的沙袋,而且總要嘮叨她:“銀月姐太輕視我了,一點都不用力。你動作狠一點行不行啊……”有一次銀月真急了,不知發了幾成力,一腳踢在我肚子上,一下子我就被踢到門外了,半天都爬不起來,銀月後悔不迭,又是揉肚子又是按摩,連連給我賠禮道歉,反而弄得我倒不好意思了。第三十一篇銀月是和我最親密的侍女,像個大姐姐一樣照顧我,她當然捨不得用力踢我,我偷懶不練基本功,她也不怪罪。每當我們兩個對打起來,小姐她們總要來參觀我被虐,笑的前仰後合。我表面上又生氣又羞愧,心裡卻美滋滋的。本來這樣天天被銀月欺負就很幸福,可是人的貪婪總是沒有止境的,後來我又不滿足於銀月的腳尖點來點去,想體驗更刺激的接觸。
五月初五,小姐和柳搖、銀珠出去看龍舟了,我嫌熱不願意出去,留下銀月說道:“龍舟有什麼好看的,咱倆在家繼續練武吧。”銀月
聽了,忍俊不禁:“雪兒,一提練武我就來氣,你也太沒資質了,都學了這麼久,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天天被我踢來打去,你還沒灰心啊?”“你親口說的,跆拳道要百折不撓,我不正是如此嘛。”銀月笑道:“好好,那就來打吧。脫了襪子。”“是。”倆人都光著腳,在小客廳裡又打了起來。和以前一樣,我手忙腳亂,不一會便被踢的狼狽不堪,還連聲叫道:“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使點勁好不好啊,使勁。”銀月又氣又笑,最後稍一用力,把我踢倒在地,抬起左腳,輕輕踩在我胸口上笑道:“雪兒,我真受不了你了。你要再這麼笨,我可不教了。”
我面現紅暈,呼吸急促,目光迷亂,說道:“銀月姐,再用力踩我,用力踩……”銀月嚇了一跳,忙把我扶起來問道:“雪兒,你怎麼了?”我沒法再瞞下去,不覺從銀月懷裡滑倒,低頭說道:“銀月姐姐,對不起。”銀月蹲下身,急切的問我:“到底怎麼回事?你剛才是身體不舒服麼?還是……”我支吾了半天,終於在她耳邊悄聲說道:“我,喜歡你的腳。”“啊?什麼?”“我喜歡你的腳……”銀月驚愕不已,愣了半天才說:“是這樣啊。難怪招聘你的時候,你舔腳那麼順利。”“是的,給你舔腳的時候,其實我很高興……被你踢的時候,我也很高興,銀月姐。”“那你為什麼要瞞著?直到現在才說?小姐她們都不知道吧?”“都不知道。我怕說出來你們會趕我走啊,只有單獨面對你,我才敢說。”銀月看著我,沉吟不語。我跪著說道:“所以,姐姐成全我好嗎?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腳吧。”銀月抱住我說道:“雪兒,你改了吧。聽姐姐的話,這個習慣不好,改掉吧。”“我改不掉啊,真的。”銀月顯得很難過,想了半天才說:“那好吧,改不掉就別改了,我不會把這事說出去的。你先起來。”我跪著沒動,說道:“那麼,我們繼續打吧?姐姐用力踩我一下好嗎?”“不行!即使知道你喜歡腳,我也不能看著你受欺凌的樣子,更何況還是我親自欺負你。再說,戀足這個習慣不好,我改變不了你,也不能助長你。”
從此,銀月就不教我跆拳道了,我再找她對打,她總會找種種藉口推掉。有時看我哀求的太可憐了,銀月才會教一會,對打時再用足尖點我幾下,如果我倒了,她還會輕輕踩我幾下。這就讓我很滿足了。小姐她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變化,因為這年夏天發生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柳搖辭職。
柳搖戀愛了,早在去年我們就知道,進入今年春天以來,柳搖經常找藉口請假出去,小姐也知道她是要去約會戀人,所以從來都不阻撓。到了六月,柳搖甚至一走就是十天沒有回來。這天我們幾個讀完了書,在一起談論柳搖的事,小姐就問道:“柳搖她男朋友是誰啊?你們見過麼?”銀月說道:“我見過兩次,說話挺溫和的一個人,待柳搖可好了,百依百順。”話音未落,小侍女水蓮進來通報:“柳搖姐姐回來了。”小姐笑道:“等了這麼久,終於回來了。人呢?怎麼沒進來?”“她說,這次回來有事要跟小姐說,請小姐平心靜氣,不要惱火,恕她的罪,才敢進來。”小姐說道:“什麼話,我長這麼大都沒生過她的氣。哪來這
麼多麻煩事,讓她進來。”“是。”
片刻,新衣新妝的柳搖翩翩而入,剛進門就跪下了:“拜見小姐。”小姐說:“起來,彆著急,你有什麼事要說?”柳搖用手和膝蓋走了三兩步,深深的埋下頭,說道:“實在對不起小姐。奴婢,打算辭職。”“辭職?”我和銀月、銀珠都站起來,問道:“為什麼啊?”柳搖說道:“我們相愛……已經半年了,現在誰都離不開誰。所以,我們打算結婚了。”小姐聞言,說道:“噢,難怪。那是好事啊,有什麼對不起的。”柳搖說道:“奴婢自從進了這家,服侍兩位小姐,情投意合,又深受恩惠,當時就打算終身作侍女,到現在共有六年,小姐已經從小孩變成大姑娘了,柳搖也已經二十五歲了,儘管不想走,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相愛的決心,實在抱歉,實在難過。求小姐批准,放我走吧。”第三十二篇女奴成為女王的故事第33篇小姐拉起柳搖,有些戀戀不捨的摸了摸柳搖的臉,說道:“我也想到會有這一天了,沒關係,以後還能經常見面的。放心去吧,柳搖,明天我就通報給我媽。”柳搖哽咽道:“現在還不走,讓我再服侍小姐最後一夜吧。”小姐點頭說道:“好,好。”說著,扭過頭,笑道:“這小蟲子真討厭,飛到眼睛裡去了……”
我們都知道,這是柳搖作侍女的最後一天了。晚上,大家都聚在寢室裡聊天,談論這些過去的日子,哭一陣,笑一陣,一直聊到凌晨三點才睡覺。當然,這次陪小姐睡覺的是柳搖。第二天,大家都起的很早,柳搖收拾了一下東西,要告別夢輝了。小姐和我們三個侍女一直送出桃夭園,大家都捨不得分手,說不盡的珍重,抹不完的眼淚。柳搖望了望遠方,說道:“各位不要送了,柳搖就此告辭吧。”小姐流著淚說道:“將來如果有不順心的時候,一定要回來,我們始終始終歡迎你。”“是。小姐如果有不順心的時候,也一定要去我家坐坐啊,柳搖奉帚恭迎。”小姐嘆息一聲,抱住柳搖,把臉埋進柳搖胸前長髮裡,輕輕說道:“柳搖姐姐……”
…………
柳搖走後,小姐難過了好久,我們三個忙前忙後,想方設法讓小姐高興起來。過了不久,柳搖的婚禮請帖就到了:“七月十四日柳搖完婚,恭請小姐駕臨婚禮。”小姐就對我們說:“這個我不想去。萬一在人家婚禮上我難過的哭了,多掃興。你們去吧。”我們都笑道:“小姐說的什麼話,柳搖大喜的事,你難過什麼,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小姐執意不去,於是我們商量了一下,讓銀月和銀珠去參加婚禮了,我留下服侍小姐。
我看小姐悶悶不樂,就說道:“小姐,我們去逛逛街吧?外面一定很好玩。”小姐懶懶的說:“有什麼好玩的,怪累的。”“去買幾件衣服啊。家裡的衣服都是她們買的,這次我們自己去挑,好不好?”小姐一笑,說道:“好吧,我去問問我媽。”跟夫人一說,夫人也看出她想念柳搖心情不好,逛街正好散散心,就答應了:“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好,我明白。”小姐回到寢室,說道:“雪兒,我們現在就出去嗎?”我忙說:“現在穿的太多,外面很熱呢,換一身薄衣服。”說著,服侍小姐換上了白色的小背心,粉紅
色短裙,又說:“這個天氣,人們都是穿肉色的絲襪。小姐出去就不要光著腳丫了,也穿一雙絲襪吧?這裡有連褲的,有中統的,有短的。”“我不穿那東西,顯得好老。如果光腳不行,我還是穿棉襪好了。”我不禁笑道:“小姐別開玩笑了,大夏天的穿棉襪還不熱死了。你若是嫌肉色的不好看,我給你找幾雙好看的。”翻了半天,翻出了好幾雙絲襪,有紫色的,粉紅色的,白色的,長短不一。小姐選來選去,選中了一雙半高的白絲襪:“還是穿這個最普通的好了。”
換完衣服,兩個人出了夢輝,到街上來閒逛。路過一家足療院,小姐看了看招牌,有些不解:“足療院是幹什麼的?”“就是按摩腳的地方。”小姐走到門口,向裡面望了一眼,只見男女客人都很多,都在享受足療,便對我說道:“一定很好玩,我們也進去試試吧?”我掩口笑道:“這有什麼好玩的,我和銀珠天天都給你按摩。”“噢?一樣啊?”“差不多。這裡的人還不一定比我按摩的好呢。別去了,我們買衣服去。”
過了足療院向西走,上了一條大路,平坦寬闊,樹木掩映,小姐說道:“這裡什麼時候修的路啊?上次我出來時還沒有呢。”“聽銀月姐說,這是剛修起來的,叫芙蕖路。再西邊就是無常大學了。”邊走邊談,路上逛了幾家服裝店,沒一件小姐喜歡的衣服。過了無常大學,一直快到芙蕖路的盡頭了,這一帶房屋破舊,自行車擺放極其混亂,不時有幾個裝束放蕩的年輕人走來走去,我忙拉住小姐說:“聽說這裡叫為民區,有很多流氓混混什麼的,我們躲開這裡吧。”
繞過為民區向南走,路過無常市醫院,小姐笑道:“看到醫院我才想起來,雪兒,上次我生病了到這裡來,看到護士們的穿著特別乾淨漂亮,等回去你也穿一身護士裝吧,讓我欣賞欣賞。”“嘻嘻,沒問題,我也喜歡那種白衣服。最好再拿個針頭嚇唬你。”說說笑笑,不覺走到了副市長家門口,小姐說道:“沒想到今天走了這麼遠。我們進去看看冰霜姐姐吧。”
第三十三篇
站在離副市長家門口不遠處,小姐打算進去,我有些害怕李冰霜,就找藉口阻攔:“夫人說讓我們早點回去,還是別在這裡逗留了。”我想拉她回去,她又很猶豫,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忽然看到門衛一閃,李冰霜和一個男的攜手攬腕走了出來,兩個人的神態都很曖昧。小姐一眼看出那個男的,正是市長公子梅梁新,不覺目瞪口呆。
相距幾十步遠,他倆都沒注意到我們。梅梁新風度翩翩的向李冰霜告別,上車離去。李冰霜送走他,剛要回去,有個侍女迎上來,跪下說道:“小姐,剛才有人給您送來了一封信。”把信舉過頭頂,交給李冰霜,又說:“是八捷公司的董事長劉虛寄來的,附送禮單一張,說是想和您交往,並託您在市長面前美言……”李冰霜掃了一眼那封信,不等侍女說完,就一揚手把信扔了,冷笑道:“任是什麼人都敢和我交往麼,哪來個八捷,什麼劉虛,芝麻粒大的董事長都來和我套近乎。”無意間瞥見我們兩個就站在不遠處看著,李冰霜小小吃了一驚,忙走過來道:“紫煙來了?怎麼沒進來,在這裡站著幹什麼呢?”小姐笑道:“一過來就看
到你送客人。”“外面塵土太多,別弄髒了你。先進來說話。”
李冰霜把我們帶進她家招待。我留心看了看,她家雖不如夢輝那麼豪華,卻也有不少侍女,房間極多,裝飾華麗。李冰霜自己的房間更是一片銀白素雅,帳簾、地毯等等都是淺淡的顏色,屋裡擺放了很多白玉古玩,更無一個顏色豔麗之物,好似進了水晶宮一樣。賓主落座,我沒敢站立,只在小姐腳旁乖乖的跪著。李冰霜說道:“怎麼連車都沒有啊?你是步行來的?”“是,我是出來逛街的,不知不覺走到你家了。”“走了這麼遠,累了吧,大概腳也酸了,洗洗腳吧。”小姐說道:“好啊,真有點疲憊了。”李冰霜即令人弄來一盆鮮奶,灑進一勺珍珠粉,又向旁邊的幾個侍女要眼淚。這幾個侍女很聽話,讓哭就哭,哭的特別傷心,很快就攢夠了眼淚。李冰霜說道:“好了,紫煙。”
我看那幾個侍女個個眼掛淚珠,不覺呆了。聽到李冰霜說好了,忙跪行半步把小姐的腳捧起來,不敢用手,用嘴銜下涼鞋,又用雙唇咬住白絲襪,慢慢褪下來。一來天熱容易出汗,二來這一路走得確實很遠,這次小姐的襪底已顯出淺淺的一個黑腳印,腳也終於散發出了淡淡的汗臭味,聞起來很舒服。我戀戀不捨的聞了幾下,才把這雙腳丫放進牛奶中洗浴。這時李冰霜說道:“紫煙,你怎麼有點發呆?想什麼呢?”“噢,沒什麼。”“想必是看到我和梅梁新親熱,有些吃醋?”“這個……姐姐你知道我家和梅先生家關係很好,其實……”李冰霜冷笑道:“紫煙,你居然會看上他?實話跟你說,我對他可沒有什麼興趣,要不是為了和市長家的關係,我才懶得理他,如果不是市長的兒子,他根本沒有任何價值。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去吃醋。”“啊?”小姐聽的出神。李冰霜又說道:“依我看,梅梁新連給你舔腳都不夠資格,頂多配的上你這個丫鬟。你哪能看得上他呢。”“姐姐……”
洗完腳,我給小姐舔乾淨牛奶,剛要給她穿那雙涼鞋,李冰霜說道:“換下來的東西怎麼還穿啊?”我臉一紅,停手看著小姐,小姐撓撓腳趾,笑道:“我總不能光著腳回去。”李冰霜就對旁邊的侍女說道:“給我妹妹找一雙鞋襪來。”“是”侍女叩了個頭,轉身走了。不一會,有四個容貌美豔的侍女翩翩而入,前面兩個體態豐滿,衣著裸露,空手光腳;後面兩個身材苗條,每人捧著一個精緻的盤子,盛的是一雙新涼鞋、新絲襪。走到小姐面前,前面兩個人跪伏在地,用肉乎乎的裸背給小姐墊腳,後面的跪在兩旁,小心翼翼的給小姐穿好鞋襪,又在她腳尖上深吻一口表示恭敬。然後,四個人捧著那盆洗腳奶和舊鞋襪走了。這盆奶就是她們的午飯,用口水洗淨鞋襪就是她們的任務。第三十四篇在李冰霜家吃了午飯,玩了一下午才走。我們回到家時,銀月和銀珠也已回來了。這天小姐實在走累了,連連嚷腳疼,我們三個輪流給她按摩腳。小姐說道:“這不解乏啊。以前走累了都是柳搖用胸給我按摩,那才舒服呢,可惜柳搖走了。”我忙說道:“這不妨事,我們三個也可以用胸按摩啊。”小姐不禁笑道:“你這個平胸女就算了。銀珠來。”銀珠很高興的說:“好啊,
奴婢願意盡力服侍。”
兩天以後,柳搖按照“三朝回門”的風俗,回老家一趟。上午回家,下午就來夢輝看望小姐了,我們又聚在一起好好玩了半天,臨別時,柳搖再三叮囑:“小姐以後有空,一定要去我家走走啊,柳搖望眼欲穿。”小姐連聲應允。此後平淡無事過了七八天,小姐對我們說道:“這幾天悶的難受,我們去看看柳搖吧?”銀月說道:“還是別去了,夫人說最近業務很多,打算讓你學著處理一點事呢。”小姐搖頭道:“讓我處理事務,交際那些噁心的人?我才不去。”銀珠又說:“最近有好幾個侍女結婚走了,我們這裡缺人,夫人又要新招兩個女孩進來。今天下午就要招聘了,小姐要不要親自去考核一下?”小姐說道:“你去考核好了,我有點困,下午睡一會。”“是,銀珠領命。”
下午,銀珠招聘新侍女去了。小姐看了一會書,沉沉睡去,我和銀月就在外面屋裡坐著閒聊,說來說去,提到我戀足僻的事,銀月說道:“雪兒,這個癖好通常都是男的才有,你為什麼會有呢?”“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天生的。每當見到漂亮的女孩,就自愧不如,然後就想做她的婢女,親吻她的腳……我也曾經很苦惱,可現在已經適應了。”銀月想了想,說道:“雪兒,你聽說過SM嗎?就是自願虐待別人和自願被虐待的人。聽起來,你也算是M呢。那麼你只想做奴嗎?沒有做女王奴役別人的慾望嗎?”我微笑道:“沒有,我只想給你們做婢女。”銀月笑道:“那麼說,你簡直是為了作婢女而生的?”“是啊,現在給小姐作婢女很開心很快樂,我就怕現在的生活會中斷。去年我來這裡應聘,被你百般侮辱,也是這種感覺。”“現在銀珠就在考核新侍女呢,你要不要去看看?就當回憶一下去年的經歷。”我猶豫了一下,說道:“銀月姐姐,其實我是想趁這個空閒,再向你學一會跆拳道的……”銀月搖搖頭:“不行,你是為了戀足而學這個的,我不能再教你了。還是去前面看招聘的吧,其實我很希望你親自去招聘,體驗一下當主人的感覺。”說著,拉住我的手:“走吧,我們去看看。”
出了桃夭園,一直走進前面的大廈,到了招聘室外面,銀月拉住我,面帶笑容,悄悄說道:“先不要進去,我們就站在這裡觀望一會,看看銀珠欺負人的樣子。”“好。”於是銀月把左手放在我肩頭上,兩個人立在走廊,遠遠看著。
我早已淡忘了去年在花園打我耳光的,那個無比囂張的銀珠,也忘了在宿舍逼迫我舔腳的,那個盛氣凌人的銀珠。已經習慣了平時銀珠服服帖帖的作風,腦海裡只有她給小姐吮腳趾、扮小狗的印象,我實在想象不出銀珠傲慢的樣子,甚至現在看到了都有些不敢相信。只見一個綠衣女孩跪伏在地,銀珠提著一個小鞭子,懶散的坐在她背上,不時揚手在那個女孩屁股上打幾下。左右還跪著兩個女孩,一個紅衣一個黃衣,都在低頭舔舐銀珠的腳背、腳趾。三個應聘的女孩都靜靜的不敢出聲,任憑銀珠打罵。我看到銀珠胯下騎的那個女孩纖細的雙腿,瘦小的身體,覺得這個背影有點眼熟,一時卻想不起是誰。
銀珠並沒有注意到門外的我們,她幾乎像李冰霜一樣一臉冷傲,看著腳
下這幾個女孩。看樣子,黃衣女孩實在舔累了,舌頭髮僵,就停滯了一下,銀珠馬上一鞭打在她後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那女孩痛的一哆嗦,急忙又搖動舌頭去舔。銀珠冷笑道:“這麼一會就堅持不下去了,這怎麼行?每停一次,鞭打加倍。”“是。”
片刻,銀珠抬起雙腳,旁邊的兩個女孩分別伸手把腳捧起來,含入口中。銀珠晃晃鞭子,對左邊紅衣服的女孩說道:“我的腳香不香?”女孩猶豫了一下,說道:“香。”“啪!”銀珠一鞭打在她身上,說道:“敢和我撒謊。”又問右邊黃衣服的女孩:“我的腳香不香?”這個女孩有些懼怕的眨了眨眼,嚅嚅道:“一點都不香……”“啪!”“敢說我腳臭。”兩個女孩被打得抽抽噎噎,拼命忍著沒有放聲痛哭。銀珠笑道:“明白了麼,主人如果想打你們,是不用講道理的。”第三十五篇銀珠得意洋洋,對那兩個人又踢又打。這時銀珠胯下的女孩嚶嚶的說道:“可以讓我休息一會嗎?我實在撐不住了……”聽到這句話,我一下子反應過來,暗想:“這是小夕啊!”雖看不到臉,但是這個嬌小的身材,這個柔弱的聲音,沒錯,這就是高中同學小夕。
這時銀珠狠狠打了小夕一鞭子,叱道:“這麼一會就不行了,你沒吃中午飯麼!”“我……真的沒吃中午飯。”銀珠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又抽了小夕一鞭子:“站起來。”“是。”小夕很艱難的站起來,可憐巴巴的看著銀珠。銀珠把鞭子交到左手,掄開右手左右開弓扇小夕耳光:“叫你頂嘴,叫你頂嘴……”“啪、啪、啪、啪……”小夕閉上眼睛任憑她抽打,眼淚止不住流下臉頰,銀珠的手掌打在淚水上的聲音格外清脆響亮。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甩開銀月的手,急匆匆跑進招聘室,喊道:“小夕!”
小夕回頭看到我,不禁喜形於色,拉住我的手說道:“小雪,終於見到你了!”我很心疼的摸摸她紅腫的臉頰,問道:“你怎麼到這裡來了?不是要上學麼?”“沒錢上大學啊,今年成績還不錯,考上我們這裡的無常大學了,可是交不起學費,只好作侍女了,特地到這裡來投奔你。”“什麼?要多少學費?”“要四萬。我家一點錢都拿不出了,只能自己出來掙錢啊。”我心頭一驚,看看地上跪著的兩個女孩,又看看銀珠和跟進來的銀月,說道:“銀珠姐,我的工資只領過三次,其他都存在這裡,現在賬戶上還有多少錢?”銀珠說:“有三萬多了。”“好,麻煩你都取出來,交給小夕好嗎?她是我的好朋友。”銀珠顯然很詫異,愣了一會,才點頭道:“好,你決定了?那我去取。”旋即取來這些錢,交給小夕。小夕又驚又喜,說道:“小雪,你真的要借給我這麼多麼?我要很久才能還你啊。”我點頭笑道:“本來就沒打算讓你還。還記得我咬破手指的誓言麼,今天終於實現了。快不要作侍女了,去上大學吧。”小夕興奮的面現紅暈,死死盯著我,不知說什麼好。我又對銀珠、銀月說道:“我就這麼點錢了,不夠她上學的。二位姐姐能借給我一點嗎?雪兒求你們了。”銀珠摸摸我的頭髮,笑道:“好的,這算什麼,我倆哪個不比你富啊。我出四千。”銀月笑道:“難得雪兒義薄雲天
,一擲千金,好,我出六千。”
就這樣,三個人湊了四萬多元給了小夕,讓她回去。紅衣、黃衣那兩個女孩留下作了侍女。我把小夕送出夢輝,叮囑道:“上大學一直都是我的夢想,可惜沒有實現,你去了要好好體驗噢,把我那份也體驗來。”小夕說道:“放心吧小雪,我若不好好上學也對不起你。我這就回去報無常大學,你有空一定要去學校看我啊。”“好,一定會的。”我和小夕在路口告別,目送她歡天喜地的回家去了。於是,我一年的工錢在這個下午幾乎蕩然無存,但我很高興。
晚上,我們三個一邊給小姐揉腳按摩,一邊彙報下午招聘的事,銀珠和銀月連連誇我慷慨援助小夕。小姐說道:“雪兒真傻,何必把你的積蓄都拿出去呢,還向她倆要錢?你直接向我要不就行了。”“我們哪敢向主人借錢啊。”“這有什麼,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明天我再補給你們一點錢。”銀珠笑道:“小姐真是熱心腸。先睡覺吧,明天再說。”
銀月和銀珠去小套間休息,我服侍小姐解了衣服,脫下李冰霜給的那雙白襪,放到嘴邊聞了聞,笑道:“這兩天沒怎麼活動,襪子居然一點味都沒有。”小姐說道:“沒味也是穿了好幾天的襪子,怪髒的,別聞了。”“嘻,沒事,我喜歡。”小姐笑道:“這丫頭又亂說了,哪有喜歡髒襪子的,你總是跟著銀珠學。”我抬頭看了看她可愛的笑臉,心裡一動,沒說什麼。蓋好被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睡吧小姐。”小姐眨了眨眼睛,說道:“雪兒,以後儘量不要用舌頭給我按摩腳,好髒的,萬一你生病了怎麼辦。還有襪子,也不要用嘴叼,懂嗎?”我又是一陣激動,表面上卻沒有流露出來,只是恭敬的說:“是,我明白了。”說著,自己暗自思忖:“這麼好的主人,為她赴湯蹈火都不過分。要能服侍她一輩子就好了。”想著想著,心裡一陣溫暖。
我和小姐抱成一團,帶著笑容入睡。那一夜,我下定決心,不能再瞞著小姐了,明天就把戀足的事都告訴她。第三十六篇命運是個很怪異的東西,有時我們怨天尤人,心灰意冷,卻突然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幸福時光,有時我們一帆風順,心滿意足,卻馬上經歷了一個不堪回首的痛苦回憶。喜怒哀樂,悲歡離合,最後發現原來是命運又開了一個大玩笑,似乎人的一生就是在這種被捉弄中度過的。次日早晨我們悠悠醒來,我服侍小姐起床洗漱,共進早餐的仍是嫵媚的銀珠和優雅的銀月,我們像往常一樣玩樂,讀書,全然沒有想到,命運的腳步又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快到中午的時候,銀月奉命去看望維護花園的侍女們,剛出去不一會就匆匆走了回來,叫了一聲:“小姐,外面好像出事了。”小姐正在寫字,聽到這話連頭都沒抬,說道:“她們有事你就管管啊,不用來跟我說了。”銀珠覺察到銀月臉色不對,忙問道:“銀月,出什麼事了?”銀月說道:“剛才我出去看到有很多官兵模樣的人進來了,荷槍實彈的,看起來是要包圍這裡。公司裡好幾個經理都被他們押著呢,現在好像是奔夫人那邊去了!”小姐聞言,不覺落筆大驚:“什麼!”“小姐看看窗外。”小姐、銀珠和我走到窗邊一望,果然有很多武
警端著槍支立在外面。
小姐也是臉色煞白,忙說:“我出去看看。”帶著我們急急跑出來,剛到走廊,就看到四個武警把夫人押了出來。夫人面無表情,默默的從我們面前走過,不時被推搡一下。小姐瞪大眼睛,喊道:“媽媽!這是怎麼回事?”夫人回頭看看小姐,輕輕嘆息一聲,沒說什麼,低頭走了。這時一個警官說道:“你就是她的女兒周紫煙嗎?夢輝集團販賣毒品,而且數額巨大,犯罪極其嚴重,現在華彩夢和集團高層員工都已被逮捕了。”“啊!”小姐花容失色,站立不穩,倒在我的懷裡。
真沒想到禍從天降,我們三個侍女驚慌失措,七手八腳把小姐拉回寢室。銀珠和銀月面面相覷,說道:“販毒?怎麼可能?小姐,我們家哪有毒品啊,他們是血口噴人吧?”小姐掩面痛哭,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外面武警的喝斥聲、員工和侍女們的尖叫聲、哭喊聲已亂作一團。桃夭園的花草被踏為平地。
…………
事先沒有任何徵兆,夢輝集團在這一天轟然倒塌,夫人華彩夢音空信緲,員工們有的被拘捕,有的逃走了。夢輝大樓一片死寂,再也沒有往日的燈火輝煌。桃夭園也被惶恐緊張的氣氛所籠罩,所有的侍女都擠在小樓裡,竊竊私語。小姐呆呆的坐在屋裡流淚發呆,一夜無眠,次日就病了。我們三個貼身侍女一邊服侍小姐,一邊維持秩序,累的滿頭大汗。此後不久,那些人就來沒收夢輝的財產。不止是集團的資產,連小姐自己的錢、侍女的工錢,乃至大部分值錢的寶物都被拿走了,金條玉器什麼的裝了一大車。我們不敢質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侍女都不相信夢輝完了,都決定留下來服侍小姐。於是大家住在一起,努力回到原來的生活,維持這個系統的運轉,以等待夫人回家。但過了幾天之後,因為夢輝的資產被沒收一空,生活必需品捉襟見肘,慢慢開始有人無法忍受,打算離去了。畢竟幾十個侍女每天都要吃飯,又看不到夢輝復甦的希望。
先是管採購的幾個侍女感到沒有出路,向銀珠告辭。銀珠問道:“你們打算去哪裡?”“找地方繼續做侍女吧。我們打算去殤市瞬美集團看看。”“噢。那也沒辦法了,我不攔你們,去吧。”幾個侍女也很難過,向昏睡中的小姐拜了幾拜,起身離去了。這時銀月對銀珠說道:“她們說去瞬美,倒提醒了我。瞬美和我們家關係這麼好,現在既然遇到了這個大劫難,就向瞬美求援吧?光這麼傻等著也不是個辦法。”銀珠嘆道:“銀月,你知道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現在夢輝完了,看來是沒有希望翻身了,瞬美的王小姐未必會理睬我們。”我抬頭說道:“還有一個李冰霜小姐,跟我們小姐是姐妹。即使希望不大,也試一試吧,萬一她們能幫忙,豈不更好?”銀月點頭:“試試。”於是我們用電話、傳真向王莫愁和李冰霜求救,得到的回應卻是:“沒想到夢輝涉及販毒大罪了,現在已震動全省,鬧的沸沸揚揚,現在我們實在不敢幫忙。等過了這陣風頭,我們一定全力援助紫煙。”第三十七篇不止是王莫愁和李冰霜不敢支援,更讓人失望的是以前和夢輝集團關係密切的那些商賈、官員之類,七七八八好多朋友,都像蒸發了一樣,完全聯繫不到。
以前的夢輝門庭若市,現在突然冷清下來,一個客人都不來了。不久,從法庭傳來消息,華夫人和手下幾個骨幹人員被判無期,其餘涉及販毒的員工也一一發落,刑罰輕重不等。這下我們徹底絕望了,當天就有管花園、衣物、膳食的二十多個侍女拜別小姐,決意離開這裡另謀生路。三天之內,夫人那邊的侍女幾乎全走了,小姐的侍女也紛紛離去,所剩無幾。
大概是八月的某一天吧,銀月去幫水蓮洗衣服、清房間,銀珠和其他幾個侍女去做飯,我一個人坐在床上陪伴小姐。本就嬌小的她此時更加清瘦,而且目光很遲鈍,早已沒有了昔日的神采飛揚。我看著心疼,一邊給小姐揉腳,一邊說道:“小姐,想吃什麼嗎?我通知銀珠她們給你做。”小姐輕輕的問道:“現在還有多少侍女留在這裡?連銀珠都親手去做飯了。”“還有七個。”小姐嘆道:“在這裡已經沒有出路了,她們棄我而去,我一點都不怨恨。雪兒,你也走吧,不然早晚會餓死的。”“小姐說的什麼話,我已決定服侍你一輩子了,哪能半途而廢呢。何況,我也沒地方去。”小姐看到我仍然那麼恭敬的給她按摩腳,不禁笑道:“我早就不是夢輝的千金小姐了,我是毒梟的女兒,大壞蛋一個,別這麼伺候我了。”我跪在小姐腳前,說道:“別這麼說,你永遠都是高貴的小姐。”說著,還在她襪尖上深深的吻了一口。
這時綠綺和膳食房的最後兩個侍女默默的走進來,跪下說道:“小姐,銀珠走了。”“啊?”小姐大吃一驚,愣愣的看了綠綺一會,不覺流下淚來。我急忙拉起綠綺,問道:“銀珠?她怎麼也會走了?”“她真的走了啊,收拾收拾東西,跟我告別了。”“她為什麼沒來見一下小姐?”綠綺說道:“她說,不忍心當面和小姐道別了,讓我傳達一聲,銀珠萬分抱歉,不得不擅自離去,對不起小姐,請小姐原諒。”小姐歪頭想了半天,滴淚道:“銀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一直喜歡欺負她,現在沒有見我就走了,也許是怨恨我吧?”抹抹眼淚,回頭又說道:“綠綺,你們三個也走吧,我不會生氣的。”綠綺站起身,說道:“小姐,我們確實想走,只怕你傷心。”小姐點頭道:“沒事,去吧。你打算去哪裡?”“我都快三十了,回家去嫁人,然後再說後半生怎麼過吧。”小姐努力的笑了笑,說道:“好的,這裡確實沒法呆下去了,你們走吧。在我家工作好幾年,我也經常打罵你們,希望你們不要怨恨,大家還是好朋友,好嗎?”
送走綠綺,我回到寢室,看到小姐坐在床上,低頭啜泣。看我來了,小姐說道:“雪兒,她們一個個都走了……”我實在想不出什麼話安慰她,只好在床上跪下,伏下身,默默的給小姐舔腳趾。小姐撫著我的頭,剛要說什麼,只見銀月和水蓮端著飯走進來:“小姐請用餐。”小姐看了看,說道:“銀月,你臉色不對啊,出什麼事了?”銀月低頭說道:“小姐已經知道銀珠走了吧?”“是啊。”“剛才我家給我打電話,讓我馬上回家,不要被牽扯進販毒案……”小姐拉住銀月的手,說道:“去吧,銀月,即使家裡不叫你,我也準備勸你走了。再這麼住下去,大家都會餓死的。”銀月不忍離去,把臉
貼在小姐腳背上,哭泣不止,淚水浸溼了那隻白棉襪。
我們四個抱頭痛哭了半天,終於狠心分別。小侍女水蓮也要回家另謀生路,所以和銀月一起走了,臨行時,銀月說道:“自今天離別以後,也許要很久很久才能再見,大家主僕一場,不要遺忘。將來重逢萬一互相不認識了怎麼辦?留下一點紀念吧。”“怎麼紀念?”銀月抬頭看到有個硬紙做的心形裝飾品,便扯下來撕成四塊,咬破手指,給四塊硬紙分別寫上“日月星辰”四個血字,分別由小姐、銀月、我和水蓮收藏,以為日後重逢的印記。第三十八篇銀月和水蓮走後,小姐身邊只剩下我一個人。原本奢侈無度的生活早已無法維持,加之那些綠衣人又來查抄幾次,現在我們僅有的一點錢也花的差不多了,變賣掉屋裡的各種東西也撐不了多久,生活逐漸舉步維艱。到了九月,連吃飯都要節省了。據說不久以後房子也要被查封。
再這樣下去是不行了,於是我向小姐提議:“我們去找工作吧,自己養活自己。”此時小姐已不像剛出事時那麼頹廢了,聽到我的話,很感興趣:“找什麼工作呢?”“不知道。要不我們都去作侍女?”“雪兒,我雖然不是小姐了,也還沒有甘心作侍女服侍別人……”“那先出去看看吧。”於是兩個人出來找事做。但是我們一個是高中畢業,一個是中學沒讀完就在家學了,那些單位都嫌我們學歷太差,不肯收。就這樣天天找工作,跑的腿都細了,卻沒有成果。
這天我們又空手而歸,小姐疲憊的倒在床上,說道:“沒想到找個工作這麼難啊,累死我了。”我坐在她旁邊,笑道:“小姐,你的腳居然有味了。”“是啊,這些天光在外面跑了,也沒洗腳,襪子都沒換一雙,當然有味了。”我抱起她的兩隻腳,放在自己大腿上,笑道:“你這麼清麗脫俗的小美女,腳這麼臭實在不合適,我給你洗洗吧?”“先別說洗,跑了一天路,現在腳累的特別疼,你先給我揉揉。”“是。”我揉了幾下,忍不住低下頭,很愛惜的看了看她的腳丫,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小姐說道:“算了雪兒,就用手吧。”“不不,還是用舌頭按摩最解乏。”隔著絲襪舔腳,自有一種薄如蟬翼、柔若流水的觸覺,使唇舌得到了很大的享受,比舔赤足大有不同。小姐看我舔的很認真,笑道:“看你這傻樣,跟吃什麼好東西似的。好了好了,已經解乏了,洗腳吧。”我含著她的腳尖,抬頭看看她,戀戀不捨的撒了嘴,打水給小姐洗腳。一邊洗,一邊說道:“小姐,你還記得外面那個足療院嗎?”“噢,記得啊。”“今天我看到那裡在招聘,我們去試試嗎?”小姐一皺眉,說道:“我?去給人做足療,按摩腳?”“是啊。小姐,我們現在很貧困,就不要挑肥揀瘦了。”小姐猶豫了半天,才點頭說道:“好吧。”“嘻,太好了。”我在她白嫩的腳丫上吻了一口,用自己的衣服擦乾腳,給小姐換上了一雙新的白色中統絲襪。
次日,兩個人早早起床,好好打扮了一下,雖不是光彩照人,畢竟也算煥然一新。草草吃了點東西,就跑到那個足療院來應聘了。足療院老闆親自面試。
看到我們的簡歷,老闆連連搖頭:“學歷太低了,唉。”小姐吃驚的說:“
按摩腳也要很高的學歷嗎?”“當然。讀書不多的人,按摩也很不方便的,不要以為高中文化就能應付的了,我們這裡有的是博士碩士。”“……”我們兩人相視無語,一臉失望。老闆又說:“不過,形象很好的也可以留下。你叫周紫煙是吧?你長得挺漂亮,雖然沒學歷,也破格錄用你好了。”小姐使勁搖搖頭:“你要不收她,我自己在這裡幹就太沒意思了,算了吧。”老闆無奈的攤攤手:“那沒辦法了。”這時我忽然冒出一句:“等等。我做過侍女,服侍小姐一年多,按摩腳是很熟練的,把我也留下吧。”看到老闆猶豫不決,我又說:“而且,我還會一種別人不會的按摩絕技呢。”“什麼絕技?”“我會用舌頭按摩。”老闆聞言十分驚訝:“什麼?用舌頭?舔腳嗎?”“是啊,不過只給女客舔。”老闆想了想,笑著點點頭:“好,那就留下你,這個絕技確實很少見。”
還真不錯,我們終於找到工作了,儘管工資不多,畢竟是夠吃飯了。老闆帶我們進來,說道:“我去把其他人都叫來,跟你們認識一下。”小姐壓低聲音問我:“他要叫什麼人出來?”“我們的同事啊。”小姐說道:“就是那些按摩女?”我輕笑道:“別亂說,現在我們也是按摩女了。”這時老闆帶著十多個女孩走來,看來就是同事們。這些女孩大都是二十以上三十以下的,比我們大一些,濃妝豔抹,衣著不一,紛紛過來和我們打招呼。其中有個年紀小的,高個頭短頭髮,越看越眼熟,我上下打量她半天,脫口而出:“茵茵姐姐!”“呀,你是小雪?”
原來這是高中同學李茵。沒想到在這裡見到她,聊了一會才知道,原來她沒考上學校,找工作也是四處碰壁,最後拉關係走後門,好不容易才進了足療院,落腳在這裡了。故人重逢,自是興奮不已,當天分寢室,我和小姐就跟李茵分在一個屋裡,三個人聊到半夜才睡。第三十九篇次日起床,老闆又跑來對我們說:“按照這裡的規定,你們的按摩水平不一樣,工資也不一樣,分A、B、C三級。為了確定你們倆新來的到底是什麼水平,得測試一下。”小姐一愣,我趕緊說:“先說開了,我們倆都不接待男客啊。”老闆笑道:“我知道。等會讓你們給老闆娘按摩,由她決定你們的等級。”“噢,好的。”小姐雖不情願,也只好答應了。
老闆娘三十來歲,長得很妖豔,一身粉紅色衣裝,穿著肉色的長絲襪,坐在椅子上,有些傲慢的用腳指了指我:“你就是新來的苑留雪麼?”“是。”她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會,點頭道:“好,你給我按摩一下。”我膽怯的看看她,又看看小姐,然後走到近前,卻沒有坐那個小凳子,而是下意識的雙膝跪下,捧起老闆娘的腳,像以前給小姐揉腳一樣服侍她。老闆娘笑道:“哎喲,這個姿勢倒很特別。”
她的腳小巧玲瓏,但腳汗很多,襪子已溼透了,散發著一股並不噁心的臭味。我揉了一會,老闆娘說道:“好了,按摩的技術不錯,果然是當過侍女的。現在讓我開開眼,看一下你那個什麼絕活吧。”我猶豫了一下,回頭看看小姐,用眼睛說:“對不起,小姐,我要給別人舔腳了。”小姐倒不在意,歪過頭,眨了眨大眼睛,示意我好
好做。於是我把老闆娘的腳捧到嘴邊,張口含住腳趾,吮了起來。老闆娘從來沒享受過這種按摩,一時感到無比舒服,不禁閉上眼睛輕聲說道:“噝……好舒服……嗯……”我吮了好一會,弄得滿嘴都是腳汗的臭味,又開始長長的伸出舌頭,上下舔舐她的腳背、腳心,最後老闆娘被我服侍的胸部起伏加快,雙腿微微抖動,居然有明顯的身體反應了。
這次按摩結束以後,老闆娘靠在椅子上定了定神,笑道:“真棒,你這個絕招一定能招攬很多顧客的。現在先給你B級工資吧,將來成績好了,一定給A級。”“謝謝您。”我站起來,小心的坐在一旁。老闆娘又問小姐:“你叫周紫煙是吧?”“是。”“長得真不錯,多大了?”“週歲十七,虛歲十八。”老闆娘讚歎道:“好歲數。你倆同歲麼?”小姐答道:“不是,她比我大一歲。”“好,那麼接下來該你給我按摩了。你是坐著還是跪著?”小姐很是為難,猶豫了半天才說:“我……我從來沒有做過按摩,一點都不會啊。”我知道小姐被人服侍了這麼多年,不願意服侍別人,忙說:“先不要測試她好嗎?她不習慣這個,先慢慢學吧?”老闆娘想了想,點頭笑道:“可以。即使按摩技術不好也不怕,反正長得這麼漂亮,不愁沒有客人喜歡你。那麼給你也發B級工資吧,將來如果表現好,升A級。”小姐低著頭努力半天,才咬出一句:“是,謝謝。”
回到寢室跟李茵一說,李茵咬著手指笑道:“你們真幸運啊。現在的新人測試幾乎全是C級,老闆都覺得測試沒有意義了,沒想到你倆一個是按摩高手,一個是小美人,剛來就拿B級工資。”小姐很憂鬱的說道:“不行啊,按摩這個東西,我一點都不會,而且特別不好意思給人按摩,將來怎麼幹活呢。”“沒事,不久就適應了。我倒是很佩服小雪,能用嘴給人按摩腳,真厲害,你不怕髒麼?”我半開玩笑的說道:“沒什麼的,我習慣了。茵茵姐你需要麼,我可以給你也舔。”李茵就抬起左腿,腳底板對著我,笑著說道:“好啊,你來,你來。”這個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肉色絲襪大腳,熟悉的酸臭味,頓時勾起我對昔日的回憶,我湊到近前,真的伸出舌頭在她腳心舔了幾下,然後做個鬼臉:“怎麼樣,你做不到吧。”李茵親眼目睹舔腳,不覺目瞪口呆。
次日,我就接到了第一個任務,為一個年輕的女客人服務。這天足療廳裡很熱鬧,十二個位子都滿了,其中七八個是男客,幸好我這個位置是夾在兩個女客中間,不然我會很噁心。我服務的這個客人約有二十六七歲,打扮的很時尚,看到我按摩時是跪著的,她不禁笑道:“真有意思,她們都是坐著,怎麼唯獨你跪著?”我紅著臉說道:“我……和她們不一樣。”她笑道:“怎麼不一樣?她們專職按摩,你專職做丫鬟麼?”“嘻嘻,我還真的做過丫鬟。”“噢?你多大了?在哪做過丫鬟?”我一邊按摩,一邊和她交談。聊了一會,我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就停下手,把她的腳舉高一點,含進嘴裡。第四十篇客人顯然很吃驚,說道:“你要幹什麼啊?喂,很髒的!”我微笑道:“沒事,這是我的按摩絕招,請放心享受吧。”“真的啊?好古怪。
”“您會喜歡的。”自從做了小姐的貼身侍女,我就沒少舔腳,技術也是與日俱增,直追銀珠。這次照例先把足尖含在嘴裡舔了一會,然後逐個嘬腳趾,最後伸出舌頭像舔冰激凌一樣舔整個腳丫。客人經過的短暫的不適應之後,就越來越舒服,連連誇讚:“真好,比用手按摩的舒服多了,只是辛苦你了。”這次按摩用了半個多小時,舔完以後又用清水洗了一遍。客人心滿意足,多給了一半的錢:“我從來沒見過用嘴按摩的,你真了不起,多出來的錢就當小費給你了。你叫什麼?”“我叫苑留雪。”“好,下次來還找你。”
過了幾天,那個客人果然又來了,還帶了兩男兩女四個朋友,指名要我按摩:“嘿嘿,我又來了。我這幾個朋友不相信有用嘴做足療的,所以帶他們來看看。”我看了看,搖頭道:“我不接待男客人。對不起。”其中有個男的說道:“為什麼啊?搞性別歧視?”我本來想說點難聽的,又覺得不合適,答道:“不是歧視,我就這個毛病。不用說用嘴,即使用手也不接待男客。”“多給你錢還不行麼?”“不行。”他們見我態度很堅決,也就不勉強了,兩個男的說道:“那就給你們三個按摩吧,我倆參觀。”
於是三個女客在床上坐成一排,我跪在前面,逐個給她們按摩。用手揉十來分鐘之後就開始用嘴。這次我更加認真,吸吮、舔舐更加仔細,其中一個客人還是穿著襪子讓我舔的。前後用了將近三個小時才結束,最後舌頭都麻了。女客們都很滿意,如上次一樣多給了小費,兩個男的驚訝不已。同時,還有其他客人羨慕而略帶鄙夷的目光,還有同事們讚許而稍有嫉妒的目光。
此後,很快我的工資就被提升到A級。沒過幾天,名聲就傳了出去,前來找我足療的客人絡繹不絕,一個個乘興而來,滿意而歸。漸漸的,我成了這裡的一塊招牌,每當我用手按摩完畢,把客人的腳捧到嘴邊時,都能引起身旁一陣小小的歡呼。時間一晃就過了三個月,在這三個月裡,我接待了各色各樣的女客,有的看我舔腳很過意不去,還會動手製止,我笑了;有的覺得好玩,把腳晃來晃去,讓我的嘴不停去追,像逗小狗一樣,我認了;有的有心刁難我,故意好多天不換鞋襪,把腳捂的很臭很臭,然後過來讓我舔,我忍了;還有的女孩心軟,看我給人舔腳覺得好可憐,會流著淚安慰我,我也默默的流淚了。當然,還有很多很多男客要求我放棄性別歧視,老闆也經常規勸:“畢竟我們這裡女客很少,大多數還是男人,你就給他們做做按摩吧。”不管老闆開什麼價,我始終都不鬆口。
與我的聲名鵲起相比,小姐周紫煙過得就比較鬱悶了。她做了這麼多年小姐,現在要服侍別人,實在拉不下臉。在這三個月裡,她只接待了四個客人,其中兩個沒按摩完,小姐就受不了了,由我代替;還有兩個也沒按摩完,客人受不了了。不過老闆倒不虧待她,工資一直都如數給,弄得小姐都有些不好意思。
儘管光臨這裡的女客只佔三分之一甚至更少,但她們幾乎全被我包下了。久而久之,同事開始感到不平,逐漸嫉妒起來。這天,我做完了一上午的工作,準備回寢室去見小姐和李茵時,有小娜、小倩、小莉三
個同事攔住我,說道:“小雪,今兒中午別在這裡吃飯了,我們請你出去吃一頓吧,順便,有一些話要和你說。”這些天我已經感覺到自己太張揚,引得她們嫉妒了,正要向她們解釋一下,於是一口應允:“好的,難得你們請客。”當即過去和小姐說了一聲,然後跟隨這三個同事步出足療院。
路過一片草坪,附近沒有行人,加之陽光明媚,隆冬時節小草卻長得很茂盛。這時她們三個人立住不走了,小倩有些不懷好意的笑道:“這裡清靜,先在這裡歇會吧。”“行。”我剛要接著說一些工作的事,小莉就從後面輕輕拍了我一下,笑道:“小雪,跟我們說實話,你是有戀足癖麼?”我大吃一驚,不由自主的轉身倒退幾步,說道:“說什麼呢,莉姐?什麼戀足癖?”小倩叫道:“少裝蒜了!我們早就注意過你用嘴給人按摩時的神情,像吃冰激凌一樣開心。舔腳這麼恥辱的事,正常人是絕對開心不起來的,你那個迷戀的眼神暴露了一切!”自從上次被王莫愁發覺戀足以後,我平時舔腳都注意不露出快樂的表情,沒想到還是有注意不到的時候,到底被她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