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成為女王的故事全集(第三章)
第四十一篇
在這幾個同事的逼問之下,我實在沒有理由否認了,最後只好低頭承認,並懇求道:“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實在改不過來啊。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就完了,她們都會看不起我的,求求姐姐們不要說出去,好嗎?”小莉冷笑道:“果然我們猜的不錯。再問你,你是不是同性戀?和你一起來的周紫煙是不是也戀足?”“不是啊,都不是,真的,我不說謊。”小倩說道:“那我們把周紫煙,把所有的同事都叫出來,當眾問一問,大概就清楚了。順便把小雪戀腳的事告訴大家,也讓大家長長見識。”我急的汗都出來,連連彎腰請求:“拜託你們不要那麼做,饒了我吧……”
小娜說道:“你不是給人做過侍女麼?你不是喜歡跪著按摩麼?好啊,那就跪下求我們啊,像個小侍女一樣跪下,快!”我真不敢得罪她們,急忙跪在草地上。小倩抬起一隻腳,說道:“讓我看看,你是怎麼戀足的,來。”我還想推辭,小娜突然抬腿從後面踢了我一腳,喝道:“還裝什麼裝,快去啊!”懷著極大的羞恥心,和那種莫明的興奮感,我聽話的跪行到小倩前面,緩緩的捧起她那隻腳,脫下運動鞋。小倩說道:“你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女客,靠的不就是舔腳麼。我從來沒享受過被舔腳是什麼滋味,今天正好,來給我舔一下,來呀。”“是。”反正也豁出去了,已經被她們抓住了把柄,索性就盡興戀足吧。我給小倩脫下厚厚的棉襪,如平時工作一樣給她吮腳趾、舔腳心,甚至因為她的腳味道太小,讓我感到有些遺憾。
小倩看著我認真投入的神情,說道:“果然很舒服呢,難怪女客們都喜歡小雪。喂,我的腳香嗎?”我嘴裡含著她的腳尖,點了點頭。小倩說道:“小娜小莉,你們先去那個小飯店買點吃的來,今天中午我們就在這裡野餐了。路上多跑跑跳跳啊,爭取多出點腳汗,讓這丫頭給你們舔。”“好啊好啊。”兩個人都是一臉壞笑,手拉著手買東西去了。小倩就坐在草地上,讓我跪伏在地給她舔腳。那一刻,我忽然感到很對不起小姐。
過了一會,小娜和小莉帶著買來的飯跑了回來,鋪上一個桌布似的東西,擺好飯,小娜說道:“小倩,你享受了這麼半天,也該換人了吧。你們倆先吃飯,讓我來試試。”“恩,好的。”小倩讓我幫忙穿好鞋襪,站起來在我臉上扭了一把,笑道:“真不錯,以後我還讓你伺候我。”說著,在桌布前面坐下,和小莉一邊吃飯,一邊看著我。隨後小娜走到我前面,帶著慍怒的表情說道:“好了,來給我舔腳。”我跪坐在她跟前,如方才一樣,脫了高跟鞋和絲襪,舔舐她略現肥厚的赤足。還沒舔幾下,小娜忍不住拉回腳,一下踹在我臉上,喝道:“××的,你想癢死我啊!”我愣愣的跪在那裡,擠了半天擠出一句:“對不起……”小娜揪住我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道:“小雪啊,我們原本人人都有份的客人,現在卻被你這個變態的戀足狂獨吞了!真是讓我不爽啊,小雪!”說著,掄起巴掌左右開弓打我耳光。“啪、啪、啪……”我已決定在她們三人面前墮落了,所以毫無反抗,任她抽打。打了不知多少下,小莉起身說道:“小娜,放著舒服的腳按摩不受用,幹嘛這
麼費勁打她?算了,你來吃飯,換我來。”
小莉只比我大一歲,很苗條柔美的一個長髮女孩,濃妝豔抹,打扮的很妖媚。我跪在她腳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抬頭嚅嚅道:“莉莉姐,不要把我那事說出去好嗎?”小莉笑道:“你這不是廢話嗎,只要你聽話,好好伺候我們,就不會說出去。”我輕輕嘆息一聲,心中感到一陣悲哀。但捧起她的腳脫掉運動鞋之後,我的心情馬上翻然一變,兩眼放光——因為小莉的腳形太美了。
自從聞了小夕的襪子開始戀足以來,我見過的最美的腳是柳搖的,曲線完美,豐腴白潤,無可挑剔,但始終都沒機會親近。其次應當是小姐周紫煙,也很婉轉優美,而且被牛奶滋潤的特別滑膩,但尺寸過小了一些。現在看到小莉的腳,形狀和柳搖一樣完美無缺,太漂亮了。溼溼的白棉襪,一股濃烈的汗臭味撲面而來,刺激的我心臟突突亂跳。脫下襪子,這個彎月一樣的玉足映入眼簾,可惜她不注意保養,指甲很亂,皮肉也不太乾淨。小莉把腳尖塞到我嘴裡,笑道:“好好舔啊,姐姐我光伺候別人了,今天也讓別人伺候我一下……噢,好舒服,真棒……”
這一中午我昏昏沉沉,被她們三個輪番戲弄。最後她們都吃飽了,帶我回到足療院。小姐和李茵看我頭髮紛亂,神情萎靡,都有些慌神,忙問我出了什麼事,我只說是被風吹了,身體不舒服。於是這天一下午我稱病沒有工作,晚上抱著小姐睡覺,一直到0點都沒睡著。現在我已被那三個人抓住把柄,她們讓我做什麼我都不敢違抗,難道,將來就一直這樣被她們奴役下去嗎?想到這裡,看看懷裡熟睡的小姐,忍不住深吻了她的額頭一口,滴下淚來。第四十二篇第二天起床繼續幹活,昏昏沉沉過了一天,到這天晚上,沒有女客,我就回到寢室休息。腦子裡還滿是昨天那件事。小姐說道:“還是不舒服嗎?”“噢,沒事,睡覺吧。”我剛要鋪床,忽見老闆緩步走了進來,叫聲:“紫煙,現在可以接待一個客人麼?”小姐一聽這話就發怵,又不能拒絕,說道:“那好吧,是女客麼?”老闆坐下,且不答應,說道:“紫煙,你來了三個多月了,幾乎沒幹過活,我一直給你發著工資。今天要讓你幹一個重要的活,你可以去嗎?”小姐點頭道:“你說吧。”“你本來不會按摩,之所以把你留下,是看中你的美貌。實際上,我們這裡不止提供足療服務,晚上還有性服務,我當初留你就是覺得你合適做性服務。怎麼樣?今晚有一個很有錢的客人,要年輕的小女孩接待她,你最合適了,你去接待一下吧。”
早就聽李茵說過,這裡很多按摩女兼職三陪女,沒想到今天輪到小姐頭上了。小姐目瞪口呆,大張著嘴說不出話。沒等小姐緩過神來,我就火冒三丈,跳過來說道:“你胡說些什麼!周小姐她是那種人麼!”老闆一攤手:“沒辦法,我可不能養著一個不幹活的小美女。”小姐愣了一會,說道:“那好,我不在這裡呆了,我走還不行麼。”“可以。你一直這麼下去,我也不得不辭退你。”我拉住小姐,說道:“好,那就不幹了,我們倆一起走。”當即收拾東西,決定明天就走人。次日,我們要離開的事全院都知道了。老闆和老闆
娘本來很捨不得放我這個搖錢樹走,但小娜她們早已妒火中燒,全都慫恿老闆開除我們,而我也已下定決心,跟小姐離開這裡。於是,兩個人正式辭職,離開足療院。送行的只有李茵一個人。
送出來好遠,我轉身笑道:“千里送君終有一別,回去吧茵茵姐。”李茵說道:“小雪,紫煙,你們都是好人,可惜在這裡呆不下去了。現在找工作很困難,將來如果無處投奔,可以去找我表姐,也許她能幫你們。”“噢?你還有表姐啊?”“是,她在一個服裝店工作,叫美芙。”我隨口答應道:“好,有機會一定去找她玩。”
回到夢輝舊家,頓時有些傻眼,原來夢輝所有的房子都已被查封了,小姐的寢室也不能進了。小姐回頭對我說道:“雪兒,怎麼辦啊?我們無家可歸了。”我怨恨的望了一眼守門的綠衣人,說道:“那算了,先去我家暫住一時好了。”“你家沒有人了吧?”“沒有人,空房子三間。先去那裡歇個腳,盤算找下一個工作吧。”於是又到了我家。很久沒來這裡了,到處都是灰塵,牆角也結了蜘蛛網,我們清理了半天才弄乾淨了一間臥室。這個時候已將近春節了,天氣很冷,小姐凍的連連搓手。我們胡亂做了一點飯,吃完就爬到床上,蓋好被子,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聊天。
說到明天的計劃,我忽然靈機一動,對小姐喜笑顏開道:“當初我們向李小姐、王小姐求救,她們說風頭正緊,不好援助。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應該沒事了,明天我們去找李小姐吧,她要肯幫忙,我們還有什麼可愁的?”小姐眨眨大眼睛,靠在我胸前,輕聲說道:“我真的不想去求她。雖然是結拜的姐姐,可是現在我落難了,我寧可自己受苦受累幹活掙錢,也不願意去找她求助,實在張不開口。”“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現在我們這麼困難,還是去找她吧。我只是怕她不肯幫我們。”小姐微笑道:“那個倒不至於。我這個姐姐對朋友很義氣,出手特別大方。我如果真去求,她一定會援助的。”“那就好,你也不要那麼拘謹,既然是你結拜姐姐,有事正好找她啊,據茵茵姐說,那個梅市長被查處了,現在李小姐她爸是市長,權勢更大了,援助我們還不是舉手之勞……對了,小姐腳冷麼?我給你暖一下。”小姐苦笑了一下,說道:“好的,謝謝你。”
我又擺好一個跪坐的姿勢,給小姐脫了白棉襪,一雙美不勝收的腳丫便捧在手裡。自從夢輝倒閉以後,小姐就沒法用牛奶洗腳了,但還是經常用我的口水洗,所以腳丫一點都不髒,整整齊齊的指甲,白玉一樣的皮肉,隱隱約約還散發著一點清香。我越看越喜歡,忍不住把臉貼上去,貪心的聞聞,親親,小姐笑道:“這麼冰涼,別親了,你不怕涼麼。”“沒事,不怕。難怪銀珠那麼喜歡你的腳,真是漂亮,我也喜歡。”小姐笑道:“快別提銀珠,想起她們我就傷心。”這時我把小姐的腳塞進衣服裡,貼肉暖腳,小姐踩了幾下,說道:“喲,雪兒的胸見長了呢。”我紅著臉,低頭抱住她的腳一言不發。第四十三篇這天晚上我們點著蠟燭,聊了很久,小姐臉蛋通紅,越聊越興奮,直到0點多才睡。次日早晨,兩個人抱在一起,十分溫暖,賴到將近10點才
起床。小姐找了找衣服,說道:“咦?我的襪子怎麼找不到了?”我忙分開雙腿,拿出那雙白襪:“這裡呢。我怕你嫌太涼,就夾在兩腿中間暖了一夜。”小姐接過襪子笑道:“雪兒現在真細心體貼,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也?這襪子怎麼有點潮溼?”“噢,可能是昨晚擠的太熱,出汗了吧。”“恩,也許。昨晚挺開心的,這裡一點取暖的東西都沒有,蜷曲在你的懷裡才覺得好溫暖啊。”我們邊說邊起床,穿好衣服吃了點東西,很快到了中午,吃完午飯收拾收拾就去找李冰霜了。小姐決意厚臉皮去求李冰霜一次。
到了李副市長家門口,小姐要邁步進去,沒想到門衛根本不放我們進去。小姐生氣的說:“你們不認識我了麼?我是以前夢輝的周紫煙啊,來過好多次的。”門衛說道:“不認識,沒見過。”爭吵了半天,始終都沒法進門,我們只好掃興的轉身回家。剛走出去不遠,正好李冰霜帶著幾個侍女從大門出來,被我們看到了。李冰霜一身白色緊衣裝,高根長靴,配上她高挑的身材,烏黑的長髮,比上次見她更顯漂亮。於是兩個人站住,看她走出來了,小姐嚅嚅的叫了一聲:“冰霜姐姐……”李冰霜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們,仍在和侍女說話。我輕輕推了小姐一下,小姐沒辦法,又提高聲音叫道:“冰霜姐姐。”李冰霜扭過頭,向我們這邊冷漠的看了一眼,仍不理會。我驚訝不已,忙快步迎上去,跪下說道:“李小姐,請等一下。”小姐也走過來,說道:“冰霜姐姐啊,你不認識紫煙了嗎?”李冰霜面無表情的看看我們,說道:“你們擋路了,閃開。”“啊?”小姐大吃一驚,頓時像根木頭一樣僵在那裡,呆呆的看著她這個結拜姐姐。
我想過李冰霜會拋棄我們,卻沒想到她會這麼冷淡。看著她那傲慢的眼神,我又氣又恨,站起身來說道:“好了,小姐,我們走吧,這個人早已忘了以前的交情,根本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算了,我們白跑一趟。”說著,拉住小姐就走。小姐怔怔的流下淚來,聲音顫抖的說道:“冰霜姐姐,這是為什麼,你……”李冰霜說道:“少和我攀親。誰是你的姐姐,我哪有你這個妹妹。”小姐仍不相信這是真的,抹抹眼淚說道:“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是那種人,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現在不能認我,是嗎。”李冰霜眉頭一皺,走到近前,居高臨下的看了看這個比自己矮十五釐米的女孩,忽然揚起手,“啪”的打了小姐一個嘴巴,小姐毫無防備,一下子倒在地上。
我從來沒見過小姐捱打,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忙單膝跪下扶起小姐,抬頭喊道:“李冰霜,你不理我們也算了,為什麼還打人!結拜的時候是怎麼說的,現在又是怎麼做的,你太絕情了!”李冰霜低頭看看我們,冷笑一聲,說道:“周紫煙,你是如此的年幼無知啊。以前我對你很熱情,還和你結拜,那是因為當時你家是全市首富,和你拉近關係可以得到很多好處。現在你家敗落了,崩潰了,明白嗎?對我來說,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走吧,別跟人說我認識你。”說完,帶著侍女們轉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看我們。
小姐傷心不已,在那裡哭了好久,我安慰了半天,才拉著小姐緩步
回家。路上正走著,不防前面一個男的走過,迎面遇上,他說了一聲:“喲,好漂亮的哭美人呀。”說著,又很輕薄的伸手要捏小姐的臉,我伸手“啪”一下打開他的手,怒道:“流氓!”可抬頭仔細一看,卻是一愣。原來這個流氓似的人是高中同學,李茵、落桂那些女生最喜歡的大帥哥曹保。前些天還聽李茵說,他成績太差,什麼都沒考上,又沒有工作,就流落街頭成了地痞流氓,不料今天遇上了。
曹保也認出我了,手夾香菸,奸笑道:“是小雪呀?沒想到今天見到你了。我正寂寞呢,來,陪我喝點酒去。這個小妞是誰?也一起去。”我十分厭惡,推開他,拉著小姐就走,曹保不依不饒,一直追著我們死皮賴臉的騷擾,追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曹保更加囂張,居然張開手臂直接向我們撲了過來,有強行無禮的意思。現在已是傍晚,我們兩個弱女子面對這個一米八七的大個子,實在是很害怕。
最後被追的實在沒法跑了,曹保滿口亂嚷:“從了我吧,從了我吧……”快步向我們撲來。我也豁出去了,按照以前銀月教的姿勢,左腿支撐,右腿高抬,對著曹保的面門“嗖”的一下踢了出去——我腿上這點力量比銀月差的太多了,連我自己都覺得軟,沒想到這一腳正好踢中曹保,“啪”的一下,曹保站立不住,像倒了一堵牆似的摔倒在地,掙扎了幾下,爬起來就跪下磕頭說道:“對不起,小雪,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饒了我吧。”我愣了一下,不禁撲哧笑了出來,說道:“好了好了,你走吧。”“謝謝。”曹保狼狽逃去。第四十四篇望著曹保逃走的背影,小姐不禁笑道:“看他塊頭挺大,怪嚇人的,原來就這點本事。”兩個人如釋重負,一時很是愉快,趁現在還沒入夜,直奔家裡跑去。路過一個烤羊肉串的小攤,小姐說道:“你先走,我去買個羊肉串嚐嚐。”“好的。”小姐去小攤了,我順路回家。我腿長跑得快,跑出去好遠,回頭看看,沒看到小姐追上來,暗想:“小姐好慢啊,莫非是在小攤直接吃羊肉串了?”本想回家,畢竟有些擔心,於是我又轉身跑回來找小姐。沒想到找了一路都沒看到她。
這下我可慌神了,忙從衣兜裡翻出小姐在桃夭園花徑的那張照片,到處找路人打聽:“請等一下,您剛才看到這個人了嗎?”“您剛才看到這個人了嗎……”問了好多人,終於有人說看到過,這個人被兩個男的扯著,向西邊去了。我急匆匆順路追來,邊走邊打聽,最後得知,小姐是被拉到為民區去了。於是跑到為民區這個破磚爛瓦的地痞集中營,看到有個亮著燈的房子,忙跑去隔著窗戶往裡窺視,裡面的情景讓我大驚失色。
小姐被綁在床腿上,堵著嘴,表情極其恐懼。旁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曹保,一個是昔日的市長公子梅梁新。此時梅梁新正在說話:“沒想到是她,當初幾乎要被我追到手的千金小姐周紫煙。現在她家被查封了,我家也不行了,我們又在這裡相遇,真有意思。”曹保說道:“我先來吧,我玩完了你再上。”“我玩過的女孩無數,本不在乎這麼一個,但她特殊,得讓我先來。”“那好吧,後半夜歸我。”小姐聽了,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梅梁新怒道:“你還
不老實?”揚手就要打。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撞開門闖進來,大叫:“住手!”曹保看到我很是害怕,梅梁新卻不在乎,笑道:“原來是你啊,我記得你,沒想到現在還跟著周紫煙呢?很好,你來服侍我們交歡好了。”說著就要撕扯小姐的衣服。我明知搶不走小姐,只好撒個謊說道:“你不知道她有性病麼?”梅梁新嚇了一跳:“你說什麼?”“她以前仗著有錢有勢,交往的男生太多了,早就染上了性病。你不怕被傳染麼?”梅梁新半信半疑,盯著我半天不說話。我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為了避免小姐受辱,一咬牙,又說道:“我代替她陪你,好吧?我是處女。”梅梁新眼睛一亮,說道:“那也行。來。”小姐聽了,更加驚悚,全身亂動,把床搖的晃來晃去,眼淚都流出來了。我忍著心酸,跪在小姐跟前,在她腳上深深的吻了一口,然後按梅梁新所說,躺到床上,梅梁新像個餓狼一樣撲了上來。那一刻,我和小姐都閉上了雙眼。
…………
除了噁心,就是劇痛,沒有留下其他任何的回憶。也不知道多久才結束了,曹保還想試試,我搖搖晃晃站起來推開他,拉起已經解了綁繩的小姐,奔出這個讓我噁心的屋子,快步離開了為民區。半路上我就痛的走不動了,小姐攙扶著我,一步步回家。半夜三更,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我們都沒說話,靜靜的,艱難的邁著每一步。回到家裡,我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小姐跪在我旁邊,抱著我放聲痛哭。
下體的劇痛,過了一天就消失了,但那個極度噁心的回憶一次次襲來,心靈的傷害太大了。很快我就病了,發高燒,昏昏沉沉。小姐衣不解帶,天天坐在床邊服侍,喂藥、端水、送飯、洗腳、穿脫衣服、攙扶走路,竟比侍女還侍女。每當沒事做的時候,小姐就會坐在旁邊看著我,默默的流著淚祈禱。不知是藥有效,還是小姐的祈禱起了作用,我的病恢復的特別快。問起這些買藥的錢是哪來的,小姐說道:“我還戴著幾個首飾,賣了。”我感激不已,暗自下定決心報答小姐。但此時家裡也沒有錢了,如果再沒有工作或者沒有人救助,我們連飯都吃不上了。說起這件事,小姐笑道:“我已打定主意了。你的病好以後,我們就去找柳搖。柳搖給我做了這麼多年丫鬟,我豁出去求她一下,應該不會像李冰霜一樣拒絕。”我聽了這話,頓感愉悅:“對呀,她出嫁時說過好幾次,讓我們去她家。現在正好去,她一定會接納的。”說著,興奮的爬了起來:“我們換換衣服,現在就去吧!”小姐按住我笑道:“別亂說,你病還沒好呢,先老實躺著。”我重新躺下,看著小姐那對水汪汪的眼睛,忽然說道:“小姐,告訴你一件事吧,我不能再瞞你了。”小姐點頭道:“你說。”我紅著臉說:“其實,我,我有戀足癖,就是喜歡女孩子的腳……自從我進了夢輝以後,之所以那麼喜歡給你舔腳,就是這個原因……瞞了你這麼久,對不起,小姐。”小姐把頭埋到我胸前,輕聲說道:“傻子,我早就知道。”第四十五篇病好之後,我們離開家,去找柳搖。一路捨不得乘車,一直走到城外小鎮,找到柳搖家,輕釦了幾下大門,果見柳搖打開門,一看到小姐,又驚
又喜,跪下行禮道:“小姐終於來了,奴婢柳搖叩拜。”小姐拉起她,滿心歡喜,且不說話,仔細的上下打量。半年不見,柳搖長髮披肩,面如秋月,一身漂亮的冬裝,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
柳搖拉小姐進來,一邊忙著幫小姐脫大衣、端茶水,一邊問道:“小姐怎麼現在才來?前些天聽說夢輝被查辦了,我還去那裡看了看,沒找到你們。這些天你們去哪了?”我和小姐便把最近發生的事簡略講了一遍。柳搖輕輕打了我一下,嬌笑道:“你這死丫頭,居然慫恿小姐去給人幹苦力,卻不來我家。”又扶小姐坐下,看看她消瘦的臉,說道:“小姐這些天真是受苦了。遠路不易,先讓我來暖一下腳。”說著,跪下給小姐脫掉鞋襪,不顧寒冷,把小姐冰冷的赤足塞進自己的衣服裡。一邊暖腳,一邊和小姐閒聊。離別半年,說不完的知心話。
快到中午時,有人敲門。柳搖站起來整了一下衣服,走去開了門,外面是一個年紀和柳搖差不多的大男孩,一進來就抱住柳搖吻了一口,然後微笑著跪下說道:“給我的小公主請安。”又低頭親吻柳搖的長靴。柳搖忙拉起他,說道:“別沒正經了,今天有客人。”“啊?”柳搖拉他走到我們面前,說道:“你們認識一下吧,他就是我家裡人,名叫碧漪。”我們笑道:“這名字好像個女孩子啊。”柳搖說道:“他家就這傳統,男用女名,女用男名。”又轉身對碧漪說道:“哥哥,這個紅衣服的就是我服侍多年的小姐,白衣服的是我的好朋友,小姐的侍女雪兒。”碧漪深深一躬。
自此,我們暫時就住在柳搖家了。我們住在一間裝飾最好的臥室,隔壁就是柳搖小夫妻的臥室,晚上有時還會聽到他們做某種運動的聲音,還好,沒覺得噁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著客人的面,碧漪對柳搖非常恭敬,一口一個小公主,很少讓柳搖幹活,幾乎像個侍兒小廝一樣服侍柳搖,而柳搖也無比溫柔,自不用說。在這些天裡,柳搖和碧漪盡心盡力,對小姐關心備至,吃的用的,都把最好的給小姐,而且對我也待如上賓,我們倆在這裡白吃白住,弄得很過意不去。跟他們一起過了年,我們就開始找工作了,但這次比上次還難,始終都沒有一個合適的單位要我們。就這樣,一晃就到了三春時節。
這天中午我從外面摘花歸來,卻見柳搖與小姐依偎在床上午休,已經睡著了。我輕輕放下花,看看碧漪不在,躡手躡腳來到床邊,留神仔細看了看這兩個睡美人,特別是她們的腳,柔若無骨,形如彎月,聞了一下,隱隱有清香沁入心脾,我忍不住心血來潮,輕輕給她倆脫掉襪子,然後坐在床邊凳子上,兩手托腮,一邊欣賞這兩雙美足,一邊想心事。我戀足有兩年多了,欲罷不能,而且越來越痴迷,我自己想收斂都沒辦法。兩年來,見過好多女孩的腳,其中最優美的就是這兩個人了,現在兩人的玉足搭在一起,交相輝映,我都看傻了。一直髮呆發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從種種幻想中醒過來,仗著膽子低下頭,慢慢把嘴貼在柳搖的腳背上,輕輕吻了一口。
怕把柳搖驚醒,所以沒有再做什麼動作,悄悄套上襪子。一回頭,頓時嚇了一跳,原來碧漪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在我背後了。我捂住嘴,睜
大眼睛驚懼的看著他,他靦腆的一笑,輕聲說道:“小雪,做什麼呢?”我手足無措,慌張的說道:“沒什麼,給她們換了一雙襪子。”碧漪莞爾一笑,表情很輕鬆。這時柳搖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說道:“你們說什麼呢?哥哥,今天這麼早就回家了?”“噢,我回來拿件東西。”碧漪一笑,向柳搖叉手作了一禮,轉身走了。
這天晚上,小姐早早睡了,我掛念著中午那事睡不著,很害怕自己戀足被碧漪知道了,又怕碧漪告訴柳搖,心裡七上八下的。隱隱聽到隔壁小夫妻在說話,我想了想,決定去偷聽一下是不是在譏笑我。於是穿好衣服,悄悄走出來,到了柳搖臥室門口,恰好門還沒關好,可以從門縫裡偷看。我一橫心,暗想:“如果沒有議論我,我就趕緊走,不能窺探他們的隱私。”但是從門縫一看,裡面的情景又讓我驚詫不已。
柳搖衣著簡單,在床上半躺半坐,擺出一個懶散的姿勢。碧漪就跪在下面,雙手捧著柳搖一隻腳,用一種崇拜、愛惜的目光看著,又虔誠的吻來吻去。柳搖用另一隻腳踩了踩碧漪的頭頂,溫柔的說道:“哥哥,現在都半夜三更了,早點睡覺吧,我的腳什麼時候不是你的。來,我給你做個足交。”嚇得我趕忙閃身離開了。第四十六篇回到臥室的床上,摸摸自己撲通撲通亂跳的心口,暗想:“原來碧漪也戀足,難怪看到我親柳搖的腳之後是那種表情。”想了一會,覺得很好笑,心裡釋去一個負擔,脫掉衣服,摟著小姐睡著了。次日還是像平常一樣度日,有機會還是出去找工作,總是把小姐累的不行,幸有柳搖體貼入微,天天又是按摩又是暖腳。不過一直找不到工作,時間一長,小姐的心情就逐漸由失望變為絕望了。
自從到了柳搖家,就得知碧漪有一種心臟病,有時候會心痛。到了這年春天,碧漪發病越來越頻繁了,每次心痛起來,都把柳搖忙得團團轉,有時候要一邊照顧碧漪,一邊照顧小姐。時間一長,小姐實在不想呆下去了,找了個機會,私下和我說:“雪兒,咱倆賴在柳搖家兩個月了,不但光吃不幹,也給人家添了很多麻煩。現在碧漪身體不好,柳搖還要護理他,很忙的,我們走吧。”“我們也沒地方可去了啊。離開柳搖以後投奔誰呢?找王小姐嗎?”小姐說道:“不想去找她。李冰霜都能翻臉不認人,我真不敢保證她不會如此。”“那你再想想,有什麼可去的地方嗎?”“反正我是不想寄人籬下了,實在不行就還回你家。”我笑道:“你去我家就不是寄人籬下了?”小姐臉蛋一紅,笑道:“那又怎麼樣,量你這丫頭也不敢轟我出去。”
不久,碧漪病重,要去住院了。我們就向柳搖告辭:“柳搖姐姐,看你現在太忙,不打擾了。我們已想出了一個可投奔的地方,打算現在就去。”柳搖真不想放我們走,但她要照顧碧漪,也確實是抽不開身,只好答應了。於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收拾了一下東西,回到我家。下午又跑出去求職,再次無功而返,這次我也很鬱悶,而小姐一臉凝重,說道:“雪兒,我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找不到工作了?再也沒有希望了?”我趕緊安慰了她半天。
晚上,兩人鋪好被子,只脫掉下半身衣服,腿用被子蓋著,上身靠牆
,坐著聊天。說到未來該怎麼辦,小姐眼中含淚,說道:“十二歲時我就沒有了父親,十五歲時姐姐也失蹤了,半年前媽媽又被逮捕,這半年以來,離鄉背井,顛沛流離,而且,未來怎麼活,我一點希望都看不到。我的命為什麼這麼不好呢……”我伸出一隻手,緩緩攥成拳頭:“小姐,把握住自己的命運吧。”小姐把頭靠在我肩上,嘆道:“富貴幾年,然後突然跌落下來,最終窮死。看來這就是我的命運了。”說畢,淚如雨下。我哄了她好久才睡。
第二天早晨醒來,剛一睜眼就被眼前的情景嚇得面如土色。只見小姐倒在地上,雙眼緊閉,手腕還在往外冒血,地上已經流了一大片,血泊中還有一個刀片。小姐居然是要割腕自殺?我腦袋“轟”的一聲,驚呼道:“小姐!”疾忙跳下來抱起小姐,堵住傷口,摸摸還有心跳和呼吸,趕緊打急救電話。救護車來得很快,旋即抬起小姐直奔無常市醫院了。我心急如焚,匆忙穿好衣服,跟著來到醫院。
見到醫生,問起小姐的傷情,醫生說道:“她失血太多,必須及時輸血。”“那就請快點輸血吧!”“那需要購買血啊,我們這裡儲藏的血又不能白輸。”說著,醫生拿過一個單子,讀出了給小姐輸血的價格,那是個天文數字。我急的眼淚都下來了,說道:“您就先給她輸吧,救人要緊啊,將來我們會給錢的。”醫生冷漠的說道:“不行的。先準備錢去吧。”我情知小姐危在旦夕,根本沒時間去籌備錢,只好跪下哀求:“人命至重,可憐一下這個生命吧,求求你們了。我一時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啊。”“這是規定,我們也沒辦法。”不管我怎麼央告,醫生就是不聽,我也急了,站起身來說道:“好吧,沒想到你們這麼冷酷。我和小姐的血型是一樣的,我自己獻血,可以了吧!”說完就拿過一個大量杯,抓過一個小刀切開自己的血管,鮮血迸流。醫院的人有的驚訝,有的漠視,好久都沒有做出反應。後來,我就沒有知覺了。第四十七篇自從自己給自己放血之後,好像醒來過幾次,但都是昏昏沉沉的,不記得什麼了。不知是什麼時候,我終於清醒的睜開雙眼,看來我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小姐就坐在旁邊,眼睛裡還掛著淚珠,看我睜眼了忙說:“雪兒,你醒了?”“是啊。怎麼回事,不是我送你來的醫院麼,怎麼變成我躺在這裡了?”小姐把臉背過去了一會,又回過頭說道:“你自己放血給我,後來他們真把你的血輸給我了,我的身體慢慢恢復,但你失血也很多,又沒有錢住院,他們就把你扔在醫院門口。幸好路過的很多好心人捐錢,才又把你送回來醫治。”我聽完之後,嘆息一聲:“感謝那些好心人。小姐,你自尋短見,惹了多少麻煩。”小姐哭道:“對不起,雪兒,我再也不會尋短見了。”我伸手給小姐拭淚,感到整個胳膊都軟綿綿的。
我們沒捨得買什麼東西,中午隨便吃了點東西。沒想到的是,下午小夕來探望我了。時隔半年再次相遇,小夕神采飛揚,紅光滿面,帶著一堆補品走進來笑道:“小雪,我來看你了。”小姐接過東西,拉小夕坐下,我問道:“小夕啊,你怎麼知道我住院了?”“醫院見死不救,路人募捐,這件事已經傳出去
了,我聽說你的名字,課都沒好好上就趕緊跑出來了。”又問起捐了多少,夠住幾天院,小姐說道:“住這裡太貴了,只夠明天一天了。”小夕想了想,說道:“那麼,去我的寢室先住幾天吧。”小姐笑道:“我們又不是學校的人,怎麼能住在你的寢室呢。”小夕說道:“沒事,校長的女兒就跟我住在一起,我去央求她一下,只要她能同意,什麼都好說。”小姐低頭沉思了一下,忽然笑道:“無常大學的校長叫傅白,她女兒好像叫什麼傅華,對嗎?”“是啊,你認識?”小姐一攤手:“住不成了。前年傅白為了一筆什麼款,帶著女兒上門去求我媽媽,我還曾經故意欺負這母女倆,讓她們每人含我一隻襪子,給我當馬騎。她們一定恨死我了。”小夕說道:“沒事,這麼久了,她們可能認不出你。”我還是怕給小夕添麻煩,想推辭一下,小姐卻替我答應道:“好,那就試試吧,謝謝你了。”
我們沒有多想,也沒擔心什麼,以為這事真的如她說的那麼容易,其實,事情遠不是那麼簡單。小夕從醫院出來之後直奔無常大學,在學校門口正好遇到同寢室的傅華,傅華一身華麗到奢侈的衣裝,正要出去逛街,看到小夕打個招呼道:“小夕,回來的挺快啊。”小夕拘謹的站在她面前,低頭說道:“華姐姐,我求你件事好嗎?”傅華冷笑道:“你素來清高自傲,萬事不求人,也不把我放在眼裡,今天居然有求於我了?”“您別拿我開玩笑了,真的有事拜託。”“說。”小夕就提出把我和小姐搬到寢室去住幾天,傅華聽了,邊走邊笑:“小夕,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低眉順眼呢,真有意思。”小夕跟著她,不住的請求:“要沒有她,我都上不了這個學校呢。華姐姐,求你幫我們一下吧。”傅華立在芙蕖路邊,看看路上車水馬龍的行人,忽然說道:“好啊,既然求我,就要有個求的樣子。”小夕沒有任何猶豫,當著那麼多行人,就跪下說道:“我跪下求你,好嗎?”
傅華摸摸小夕的臉蛋,說道:“小夕呀,向來恃才傲物的你,今天終於還是臣服於我了?”小夕閉眼說道:“真的,臣服於你了。現在我的恩人需要幫助,只要你允許她們搬進來,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傅華冷笑道:“很好。你是挺有名的小美女,我聽說,古時有個美女踩水,步步生蓮花,你這個小美女就效仿一下吧,正好這條路叫芙蕖路。”小夕聽了,有些發呆:“什麼?怎麼效仿?”“你脫了鞋,讓我騎在你脖子上,然後你一步步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再走回來。那件事我就答應。”小夕一咬牙,說道:“行,你上來吧。”就這樣,小夕脫了鞋,肩頭扛著傅華,向芙蕖路的盡頭走去。路上行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她。
小夕的身材很小巧,氣力嬌弱,一路上不知休息了多少次,終於走完了這條路。放下傅華,看看自己的襪子都磨破了,小夕抹抹頭上的汗,說道:“華姐姐,這才走了一半,我實在扛不動你了啊,你饒我這一次吧。”傅華笑道:“扛著走確實很費力,這樣吧,你跪伏在地上爬著走回去。”此時小夕已別無選擇,點頭說道:“好,我也拼了。”就這樣,傅華坐在小夕背上,小夕又艱難的爬回學校門口。昨天才換
的新褲子,膝蓋那裡已磨出了兩個洞。第四十八篇傅華沒有失信,騎完小夕馬上就答應了那個要求。果然她的權勢很大,一句話就允許我們搬過去了。次日,小夕帶著我們兩個出院,我身體還很虛弱,要小姐扶著,小夕引路,來到無常大學。這所學校的歷史也不短了,前幾年得到夢輝的捐助,門庭牆壁、教室宿舍都修的宏偉高大,整整齊齊。宿舍是公寓式的,小夕和另一個女生同住一室。我們搬進來後,那個女生就騰出地方,去和傅華一起住了。我滿心感激,連連向小夕稱謝,小夕笑道:“想想你給我吮傷口,出錢供我上學。我這點幫助算得了什麼呢。”
下午,傅華又來探望。小夕很恭敬的把她迎接進來,又對我說道:“小雪,她就是我說的那個學姐,名叫傅華。”我抬頭仔細打量,傅華身材和小夕差不多,細眉毛,細眼睛,吊眼梢,瓜子臉,濃妝豔抹,打扮的十分美豔。這時傅華說道:“這個就是小雪了?噢,別起來,就在床上躺著吧。放血救自己的朋友,真是個好女孩。”又問道:“需要吃藥保養嗎?小夕錢少買不起,如果需要可以找我。”我忙說:“不用不用,人們捐給我們的錢還剩下好多呢,足夠用一個月了。”傅華點頭道:“那就好。”看到旁邊的小姐周紫煙,問道:“這位是誰?”小姐說道:“我就是被她放血救了的人,我叫……小煙。”說完低下頭。傅華看了看她,愣了一會,笑道:“好像有點眼熟,可能是我記錯了。”
我一直在屋裡靜養,小夕要忙於上課、背書,她不在的時候,小姐跑前跑後料理一切事務。很快我的身體就恢復了,但小夕怕我有閃失,好多天都不許出去走動。一天晚上,三人在一起談心,我偶然看到小夕的襪子居然沒有襪底,笑道:“你這是什麼行為藝術?居然穿個沒底的襪子。”小夕看了看,說道:“那天脫了鞋走路,走的挺遠,給磨壞了。”小姐說道:“都破成這樣了,還不換一雙?”“恩……沒事,這樣也挺好的。”我心裡一酸,情知她是太節儉了,捨不得買新的,於是拉過她的兩隻腳脫了那雙無底襪,說道:“小夕辛苦,我來給你按摩一下。”
一個星期平安無事。這天小夕去上課,小姐去買東西,剩下我自己在寢室,正閒的無聊,小夕的同學小麗進來拿東西,我隨口和她閒聊了幾句,打聽了一下小夕的情況,才知道小夕的父母去外地掙錢了,只留她一人在無常市。小麗臨走時看看我,忽然說道:“小雪啊,一定要珍惜你這個好朋友小夕,太難得了。”“恩?什麼?”“你不知道嗎?她為了讓你在這裡安靜休養幾天,費了多少力氣。”我聽了有些驚愕,忙問:“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小麗輕輕嘆息一聲,坐下說道:“原來小夕都沒告訴你。”隨後就把小夕怎麼被傅華欺負,被騎著爬過芙蕖路的事說了一遍。看我咋舌的樣子,小麗又說:“那個傅華也不是好惹的,自從你來了以後,作為回報,小夕經常去那邊的宿舍伺候傅華,可辛苦了。還有你那個朋友,叫小煙?也是為了你,好多次去那邊的宿舍。我曾親眼看到她給傅華跪著,不知在說什麼。”“你說什麼!”看我容顏更變的樣子,小麗忙說:“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
”轉身走了。
我頓感事態嚴重,匆忙穿好鞋子,直奔傅華的寢室。她這屋的門開著,我倚在旁邊往裡偷看,不出所料,小姐真的跪在地上,面前是居高臨下的傅華。此時傅華正在說話:“怎麼,你是真的不肯含我的襪子了?那麼就讓小雪搬走。”小姐帶著哭腔說道:“小雪她還沒有完全恢復,請讓她再養一兩天吧。”“那你就含我的襪子啊。當年你是怎麼欺負我的,我也照樣還給你。”小姐萬般無奈,點頭說道:“好吧。”傅華燦爛的一笑,“嗤啦”兩聲把自己腿上的長絲襪褪下來,不容分說就往小姐的嘴裡塞。小姐嘴小塞不進,最後一半含著,一半在外面拖著。傅華捏捏她的臉蛋,說道:“長得真可愛啊,紫煙,比兩年前更漂亮了。那時候,你是多麼的趾高氣揚,我都記在心裡,現在終於輪到我來欺負你了。不許哭!就像昨天小夕那樣,用口水給我洗乾淨襪子,然後給我當小馬騎!賤丫頭,居然還敢編個假名字騙我,差點被你矇混過去了。”
…………
小姐照她說的做了,折騰的疲憊不堪,最後好不容易得到傅華的允許:“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你先回去吧。”小姐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出來,正好與我面對面。第四十九篇兩人相視無語,默默的回到寢室,小夕也回來了,說道:“你們兩個怎麼悶悶不樂的?去哪玩了啊?被人欺負了嗎?”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小夕,我要走了,幫我整理一下行李吧。”“啊?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啊,呆幾天再走。”我忍著眼淚,一言不發,只是加快動作整理打包。不管小夕怎麼勸阻,我一句都不聽。收拾完東西,又看看滿臉驚愕的小夕,心裡很不是滋味,我抱住小夕,流著淚親了她一口,說道:“小夕,對不住你,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小夕就明白了,喃喃的說道:“那些事你都知道了?”我點點頭:“再也不能讓你受苦了,不能呆下去了,我馬上就得走。小夕,原諒我給你添了這麼麻煩吧,後會有期。”說著,拉著小姐就走。小夕無法挽留,送我們出來,我一心歉疚,不忍回頭看小夕,就一直走出去了,小姐拉著小夕的雙手,兩個人互道珍重:“一路平安。小雪身體還沒康復,多多照顧她一點。”“是,我都記住了。”“小姐,以後如果有困難一定要找我幫忙啊,這次還沒養好傷就放她走了,真讓我過意不去。”“感謝你。小夕姐姐!”
踏出學校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身體確實有些虛弱。
回到家裡,我對小姐滿心愧疚:“小姐,都怪我連累你受辱,讓那種壞人踐踏你……”小姐苦笑道:“沒事,好在這些都過去了,何況我受的屈辱比小夕少多了。雪兒,不要忘了你這個好朋友小夕,她為了你犧牲了太多太多。”我點點頭,又說道:“我記住這個傅華了,將來,一定報復她,為你們兩個出氣。”小姐端來一杯水遞給我,笑道:“算了吧,先不要想這些。養好你的身體是正經。”“對了,小姐,現在我們仍然無處投奔啊,以後怎麼辦呢?”小姐說道:“放心,我已想好了,等你身體恢復,帶你一起去找王莫愁。我再厚著臉皮,求別人一次。”
三天之後終於決定去找王莫愁。我們兩個互相勉勵了半天,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
備,然後拿最後一點錢打車來到殤市。殤市緊鄰無常市,富庶發達,巨賈雲集,高樓大廈,聳立無數,我邊走邊讚歎道:“這裡好繁華啊。”小姐說道:“這是全省最發達的商業之都,好多黑社會性質的大企業、大公司都在這裡。而且,現在殤市還是販毒最集中的地方。”“為什麼這裡的公安就不追查販毒了?”“不知道。瞬美就是殤市最大的毒品基地,殤市幾乎盡人皆知,但就是沒人抓。”
邊走邊聊,到了瞬美集團的大樓前不遠,正好從裡面走出三個女孩,走在前面的那個身材高挑,體態纖細,直鼻彎眉,微有雀斑,英武瀟灑,衣著鮮亮,舉止很有王莫愁的架勢,後面兩個神態恭敬,似乎是侍女。小姐走的太快,沒有停住,那個英武女孩也走得急了些,兩人迎面撞了一下。小姐被撞了一個趔趄,本想讓開她們,不料那個女孩眉梢一挑,掄起手掌“啪”的甩了小姐一個耳光。小姐又驚又氣,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我!”那女孩哼了一聲:“還敢還嘴。”伸手居然又在小姐另一邊臉上清脆的甩了一掌:“還不給我賠禮麼。快跪下。”小姐捂著臉,強忍不哭,呆呆的看著她。那個女孩見了,即對身旁兩個侍女說道:“你們兩個教訓教訓她,把臉打腫了再說,我就不信她還敢硬。”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跳過來擋住道:“住手!光天化日,你就這樣欺負人!”英武女孩淡淡一笑,對兩個侍女說道:“你看,還挺囂張。我還有事,沒空收拾這倆野東西。你們先把她倆抓起來再說吧。”“是。”兩個侍女答應一聲,向後面打個手勢,隨即,後面竄出四五個保安模樣的人,不容分說把我們捉住,押進瞬美。我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推進來,隱隱聽到背後兩個侍女說道:“三小姐一路走好。”
在殤市,富豪、黑社會、官府並沒有明確的界限。瞬美內部就有一個小監獄,沒有鐵窗鐵門鐵柵欄,生活用品也些許的有一點,每人住一間,有人在外面看守。凡是觸怒瞬美的普通人都被關在這裡。也不知我們是得罪了個什麼三小姐,也沒有見到王莫愁,直接就被那幾個保安丟進小監獄,簡直是飛來橫禍。第五十篇我和小姐被關在相鄰的兩間小屋裡,透過厚厚的玻璃門能看到外面,我們經常喊著要見王莫愁,但負責看押我們的幾個侍女毫不理會。過了三天,正在惆悵無助之時,忽聽外面傳來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這些天沒出什麼事吧?恩,我奉小姐的命令,來放幾個人。”看守的侍女說道:“請進。姐姐還不知道吧,最近有兩個女孩在大門口惹怒了三小姐,被關進來了。”“哈,居然還有人敢惹三小姐。”我心裡一動,疾忙跑到門前,透過這扇玻璃門往外望去,沒錯,這個聲音果然是她。
這個人身材適中,一身銀灰色衣服,短裙飄袂,絲襪輕柔,半長頭髮,面容嫵媚,比以前在夢輝時更加漂亮,正是離別大半年的銀珠。我喜出望外,終於看到了得救的希望,忙拍著門,大喊:“銀珠姐姐,銀珠姐姐!這邊,這邊。”銀珠聽到聲音,走到門前打量打量,不覺又驚又喜:“你是雪兒?怎麼瘦成這樣了,我都認不出了。”“別提了,離別以後受了好多苦啊。姐姐怎麼在這裡?”銀珠笑道:“
離開夢輝以後,我無處投奔,就到這邊來了啊,所幸王小姐待我還不錯。你怎麼被關在這裡了?”“我們得罪了一個什麼三小姐,就被捉來了啊,真倒黴。姐姐能放我出去嗎?”“當然當然。”銀珠一邊向看守侍女要鑰匙,一邊說道:“原來得罪三小姐的就是你啊,難怪。三小姐是王小姐的妹妹,脾氣可爆了。怎麼,不是你自己?還有誰?”我忙說:“是小姐和我一起來的啊。我左邊這個小屋裡就是小姐。”
銀珠聞言,忽然停下手,說道:“什麼?哪個小姐?夢輝的周紫煙麼?”“是啊,你先放她吧。”銀珠看了看那邊,眉梢一挑,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對小姐冷笑道:“原來周小姐也被關進這裡了?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你了。”說著,向看守侍女要了一根鞭子,然後把小姐放出來,說道:“小姐還認得銀珠麼?還記得我們的昨天麼?”小姐感到她話風不對,說道:“銀珠,你是說,什麼昨天?”銀珠揚手“啪”的打了小姐一鞭,叱道:“我在夢輝服侍你,受了多少苦,捱了多少打,你忘了嗎?我可沒忘。現在我終於可以報仇了!”說著,踩住倒在地上的小姐,連連揮鞭“啪、啪、啪”的痛打。我做夢都沒想到銀珠這麼仇恨小姐,拼命拍門、叫喊著勸阻銀珠,但她根本聽不進去。
銀珠盡力打了十多鞭,看著小姐在地上痛苦的滾來滾去,衣服都被抽裂了,怨氣才平息下來,停下手讓小姐緩了一口氣,又說道:“不要說我心黑手狠,當初我在你手下做侍女時,就是這樣捱打的,不但你打我很兇狠,華彩夢更是把我打到昏厥。小姐,替你的媽媽還債吧!”拋下鞭子,換上一根手指粗的竹子,又是一頓抽打。小姐回憶起銀珠在夢輝受的種種欺侮,心存慚愧,蜷縮在地上任憑銀珠虐待,忍著眼淚不哭,只是低低的呻吟。
大約打了二三十下,銀珠累的汗流滿面,用竹子戳了戳小姐的後背,說道:“好了,我就先打到這裡,明天再繼續。既然已落到我的手裡,就休想解脫了,你以前是怎麼對待我的,我要如數還給你。”一腳把小姐踢回小屋,鎖了門。又轉過來對我說道:“雪兒,你是好人,當初我說過,以後有事我保護你。現在放你出來。”我含著眼淚,在門內跪著說道:“銀珠姐姐,求求你不要打小姐了,好嗎?”銀珠笑道:“也許小姐待你好一些,你對她有感情,情有可原。我可沒感情,別說了,不把那些怨恨都發洩完,我才不會放她出來。”“好吧,那我再請求一件事好嗎?”銀珠笑道:“只要不是放周紫煙,什麼事我都答應你。”“不用放我走了,我要去小姐那間屋子裡照顧她,可以嗎?”銀珠一愣,點頭說道:“可以。”於是打開門,把我關進小姐這邊。銀珠臨走又看了看我們,說道:“明天見,二位。”第五十一篇晚上我幫小姐脫下衣服,仔細驗看被打的部位,本來光滑細膩的肌膚,留下了好多條紅色的鞭痕,一碰就痛。我心疼的說道:“小姐,要不要上一點藥?”小姐搖搖頭:“算了,又沒有破。”“銀珠這個傢伙,太狠心了。哎。”“沒辦法,以前我確實虐待過她。這就是報應吧……”看守侍女送來飯,小姐也沒有吃,只是默默流淚,就這樣過了一夜。
次日,鞭
痕逐漸消退。剛到下午,就聽到銀珠的聲音又進來了:“周紫煙昨晚沒出什麼事吧?”“沒有。”“很好。”說著,銀珠來到門前,冷笑道:“小姐,我又來了。”小姐咬咬牙關,說道:“你來吧,隨你怎麼打,我不怨恨。”“好!”銀珠開門走進來,坐在床上,說道:“小姐,以前你天天用牛奶洗腳,洗完都是我給舔乾淨,還記得嗎?”小姐聞言,恐懼的往後退了退:“不,我不給你舔腳……”“你敢!”銀珠揚手“啪、啪”甩了小姐兩個嘴巴,叱道:“我也不用洗,也不用按摩,我只要你給我吮腳趾。快點,不然打死你!”我忙伸手把小姐擋住,說道:“銀珠姐姐,你就饒她一次吧,讓我給你吮腳趾好嗎?”“沒你的事,你閃開。”我跪下說:“我不閃開。求求你,憐憫小姐一下吧。”
銀珠想了想,說道:“雪兒,你如果一直這樣阻擋,惹怒了我,我就用繩子和鞭子下毒手報復周小姐了啊。你現在出去,別在這屋裡礙事。只是舔腳而已,我不會傷害她的。”想起昨天的鞭痕,我真的有些害怕,只好站起來說道:“那你不要打她了啊。”“去吧,我不打她。”我這才回身輕輕親了小姐一口,出去了。支走了我,銀珠笑道:“小姐,現在只剩我們兩人了,你可以給我舔腳了吧?再敢抵抗,我會打死你哦。”“那你就打死我吧。”銀珠眉梢一挑,說道:“不但打你,連雪兒也一起打。”小姐頓時愕然無語。銀珠又說道:“還是不要讓雪兒陪你捱打了吧?她可是無辜的噢。”“好吧……我給你舔腳。”
銀珠嫵媚的一笑:“你們兩個的感情真讓我驚歎。好了,現在就跪下吧。”小姐猶豫了半天,終於給這個曾經溫柔恭順的侍女雙膝跪下,羞愧的低頭看著地面。銀珠用腳尖在地上點了點,說道:“到這裡來。跪著走。”看著小姐沉重的跪行,銀珠笑道:“小姐養尊處優,還沒體會到跪著走的滋味吧?來給我脫了鞋襪。”小姐不敢抗拒,一一照做,湊近銀珠的赤足聞了聞,頓時眉頭緊鎖,抬頭看看銀珠,說道:“還是……還是先洗洗吧?”“少廢話,快點。”小姐閉上眼睛,鼓足勇氣,慢慢把足尖含進嘴裡。銀珠故意嘖嘖稱讚:“好舒服啊,沒看出來小姐這麼會舔腳呢。好,現在別吮腳趾了,來給我舔一下腳底。”小姐流著淚任憑擺佈,從此品嚐到了淚水、口水、汗水混合的滋味。
好不容易結束了,小姐剛要站起來,銀珠用腳踩住她肩膀說道:“別起來。小姐,我們再玩一個遊戲吧。”“什麼?”“還記得我給你扮小狗嗎?現在你也給我試試吧。”說畢,伸出左腳,用腳趾夾起一根署條:“來吃這個東西。”小姐忍著恥辱,用嘴去咬署條,銀珠把腳晃來晃去,小姐也跟著爬來爬去的追,逗的銀珠喜笑顏開,連連拍手笑道:“果然很好玩,難怪你經常這樣捉弄我。真有意思,咬啊,來咬,這邊,這邊……”小姐追逐了一會,不堪羞辱,最後坐在地上哭了。
銀珠站起來,低頭看看小姐,說道:“真軟弱。當年我給你舔過多少次腳,扮過多少次小狗,我什麼時候哭過。你只會享福麼?只會做小姐麼?只會打別人麼?只會哭鼻子麼?這麼一點羞辱都受不了,比你姐姐差太多了。現在你
才被我欺負了兩天,比起我受的苦還微不足道呢,以後只要有時間,我要天天來欺負你。”說完,開門走出去,叫我回來了。
我扶起淚流滿面的小姐,一邊安慰,一邊幫她洗臉漱口。小姐掉了半天眼淚,最後靠在我懷裡,輕聲說道:“原來都是我錯了。以前為了開心,逼迫你們給我舔腳,做小馬,做小狗,打來罵去。現在輪到我頭上,才知道是這麼痛苦。”我看著她消瘦的臉龐,怯弱的表情,心裡很不是滋味。那天晚上我們緊緊抱在一起,相視無言,直到半夜才睡著。次日起來,小姐仍是以淚洗面,等著銀珠第三天的虐待。第五十二篇不出所料,下午銀珠又來了。銀珠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皮裝,手提皮鞭,一進來就讓人感到毛骨悚然。我剛要設法勸阻,銀珠開口說道:“小姐,今天仍然要打你。為你以前的驕橫,慢慢的還債吧,還記得銀月給你穿錯了襪子,被打二十鞭子麼?我就替銀月還給你——”說著,把我推到一邊,掄起鞭子就打。這次不知是力量更大,還是鞭子更硬,打到八九下,小姐昨天才換上的一身舊衣服就被撕裂了好幾條口子。
我苦苦勸阻毫無作用,銀珠越打越興奮,叫道:“怎麼樣,小姐,很痛吧,當初我們這些侍女哪個沒有捱過打,現在你也嚐嚐這個滋味。”“啪、啪、啪……”小姐閉著眼睛,咬牙努力不慘叫出來,只是不斷髮出低低的呻吟聲。打完二十鞭子,銀珠連喘息的時間都不給,說道:“你姐姐失蹤以後,無辜的柳搖姐姐被華彩夢打得遍體鱗傷,對吧?好,現在替柳搖還你!”剛要再打,忽聽外面有一個女孩說道:“銀珠,銀珠你在這裡嗎?”銀珠聞言,忙停下手,走出去說道:“我在。”我聽到這個聲音,猛然感到有一點似曾相識。
這時那人走近來,邊走邊說:“你幹什麼呢?天天跑到這裡來。”“這裡有一個曾經欺負我的人,我來報仇了。”“算了吧,小姐讓我來叫你回去。”“好的,等我再打幾下就回去。”“你真任性。是什麼人和你這麼深仇大恨啊?我去看看。”說著,她走了進來,三人相遇,頓時一愣。
這個女孩年紀不大,面容清純,胸前兩綹長髮,白涼鞋,紫襪子,雙腿特別秀美。我越看越眼熟,一下子想起來了,兩年前王莫愁給小姐送玉器,就是派這個侍女送來的,她叫紫陌,當時她的紫色長襪就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這時紫陌上下打量我們一下,驚訝的說道:“是夢輝的周小姐嗎?”小姐撫著鞭痕,忍淚點了點頭,紫陌忙走過來,憐惜的摸摸小姐的頭髮,說道:“夢輝倒閉以後,就不知道周小姐的下落。你怎麼被關進這裡了?”銀珠在後面慢慢走進來,笑道:“她在瞬美的大門口得罪了三小姐。你想三小姐那脾氣,沒當街痛打她就很不錯了,怎麼能不關進來呢。”紫陌點點頭,又看看我:“你是周小姐的侍女吧?好像見過你。”“我叫雪兒。上次你送東西就是我接的啊。”紫陌笑道:“對了對了,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回頭對銀珠說道:“周小姐是你的舊主人啊,怎麼成仇人了?”“哼,以前她經常虐打我,現在當然要報仇。”“你現在是王小姐的侍女,王小姐也打過你,將來你也要報仇了?”銀珠聞言,尷尬的笑了笑
,沒說什麼。
我意識到機會終於來了,忙說:“紫陌姐姐,我們是走投無路,來找王小姐求助的。你能想辦法讓我們見王小姐一面嗎?”紫陌詢問了一下我們得罪三小姐的經過,說道:“沒事,只是撞了一下,估計三小姐早就忘了。那麼現在我就帶你們去見王小姐吧。銀珠,別打了,也許王小姐念及舊情,收納她倆,周小姐還是小姐呢。走吧,我們去見王小姐。”我又驚又喜,跪下說道:“紫陌姐姐,謝謝你救了我們,永遠都忘不了你。”紫陌忙拉起我說道:“快起來,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周小姐走的動嗎?要不要我攙扶一下?”“不不,我沒事。”三個人步出小監獄,我得意的看了銀珠一眼,銀珠倒沒有害怕,只是笑了笑。
紫陌、銀珠兩個侍女在前,我們兩人在後,穿過一片草坪,又走進一條小徑,左右有茂密的樹林和花叢夾著,一邊走,我一邊暗自感嘆:“看這個地方,與夢輝的桃夭園何其相似,走這條路,彷彿又回到那個熟悉的場景了。”看看身旁的小姐,淚珠瑩瑩,在眼睛裡轉,想必她也在想這件事。瞬美小姐王莫愁住的不是夢輝那樣的小樓,而是幾十間連成一片的房子,進入裡面,裝飾豪華,燈火通明,時有風鈴擺動,多見侍女侍立,走廊、門戶極多,就像進了一個華麗的迷宮一樣。過了大廳,紫陌問一個侍女:“小姐去哪了?”“在健身房做操呢。”“好。”紫陌對我們說道:“去健身房吧。”第五十三篇四個人兩前兩後,走進健身房。王莫愁穿著緊身上衣,短褲白短襪,身材仍是那樣曲線優美而略顯軟弱無力,容貌神情仍是那樣柔媚婉轉而透出精靈淘氣,還有那雙靈動的眼睛,尤其是標誌性的長睫毛,一切都沒有變。此時她剛剛跳完操,抹抹臉上汗珠,整整額前亂髮,坐在場地上嬌喘連連。紫陌和銀珠上前跪下說道:“小姐,銀珠回來了,不勞掛念。另外,周小姐和她的侍女來找您。”王莫愁看到我們,笑道:“紫煙呀,你怎麼來了?還穿這樣一身破衣服,好像剛捱了打似的。”
小姐為難的看了看我,實在張不開口。我就跪下說道:“讓奴婢雪兒替她說吧。”把夢輝倒閉、求職碰壁、屈身足療、寄居大學以及求助李冰霜被拒、得罪三小姐被打的經過都說了一遍。王莫愁聽完,眨眨眼睛,笑道:“噢,原來如此。這麼說,李冰霜是根本不認你們了?”“是。她還打了小姐。”“就不怕我也和李冰霜一樣,把你們打出去麼?”小姐嚅嚅說道:“莫愁姐姐,看在我們以前的友情,憐憫紫煙一下吧。”王莫愁聞言,緩緩收起譏諷的笑容,走到近前摸摸小姐消瘦的臉,和被皮鞭撕裂的衣服,又看看我們一跪一立,說道:“也真是楚楚可憐的。可惜,紫煙你現在一點身份都沒有,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何況還是入獄毒梟的女兒,惡名在外。我想跟你分享富貴,讓你重新做小姐,那是不可能了。”說完,看看發愣的小姐,又說道:“不是找不到工作麼?我給你們分配一個工作還是很容易的。”小姐忙說:“謝謝姐姐,有一個工作能養活自己就足夠了。”
王莫愁笑道:“可是現在不能去。多日不見,我還想留你住幾天呢,你倆挺可愛,先給我當一陣侍女吧。”小
姐頓時面紅耳赤,瞪大眼睛看著她。王莫愁說道:“你不用著急。我手下兩個貼身侍女秀明、秀娟都不在,你和雪兒先頂替她倆幾天就好。”又問道:“紫陌,她們兩個什麼時候回來?”“大約再過七八天吧。”王莫愁笑道:“好,紫煙,雪兒,給我當七八天侍女吧。等她倆回來,我就放你們去工作。”我和小姐對視一眼,也確實沒有其他的出路了,只好點頭答應:“好吧,莫愁姐姐,我就伺候你幾天,不要欺負我啊。”王莫愁嫣然一笑:“那可說不定,每次看到可愛的紫煙,我就有欺負人的衝動。”又對紫陌說:“你看她倆這身打扮,衣服都破破爛爛的,身上也好髒,既然做我的侍女了,我也不要求馬上服侍我,紫陌,你先帶她們去洗洗澡,換換衣服吧。”“謹如命。”
在清潔舒適的浴室裡,我們泡在一起。小姐從後背到大腿,深深的印著好多深紅色的鞭痕,我憐惜的輕輕撫摸了半天,洗完後,紫陌給小姐敷上了一點藥,然後抱來一堆衣服,說道:“就穿這些吧,你們脫下來的舊衣服就扔掉了。周小姐,今後要做侍女了,就小心謹慎一點吧,收斂一下千金小姐的作風。”小姐點點頭:“我知道。”我展開衣服,笑道:“這身粉紅色的衣服不錯,很像小姐以前常穿的那件。來,我給你穿上。”穿好連衣裙,又跪下給她穿好中統的白襪,看看小姐此時煥然一新,彷彿回到一年前的夢輝,忍不住低頭在她腳背上吻了一口。紫陌說道:“好了,雪兒,你也換上新衣服。跟著我去拜見小姐。”
我們跟隨紫陌來到王莫愁的寢室,此時已是晚上,王莫愁換了一身睡衣,準備睡覺了。紫陌拉著我們走到近前,一起跪下。王莫愁笑道:“我的兩個新婢女來報到了麼?別害怕,我不虐待你們,等到秀明和秀娟回來就放你們走。紫陌可以出去了,雪兒倒點茶來,紫煙,陪我睡覺吧。”小姐有些猶豫的看了看我,我忙說道:“小姐,去吧。”王莫愁笑道:“她是小姐,那我是什麼?”“這個……”我為難的看看小姐和王莫愁,實在改不過口。王莫愁想了想,說道:“如果改不過來呢,就給我叫主人吧。反正我也是你倆的主人。”“聽起來我們倒像是寵物了。”“本來你們這些侍女就和小狗狗差不多嘛。就這麼定了,以後叫我主人。”小姐忍不住面帶怒色,站起來說道:“我答應做你的侍女,可沒答應做寵物,莫愁姐姐別太過分了。”王莫愁笑道:“敢隨便站立起來,還指責主人,應該打個半死,念你做過幾年小姐,又是新來的,我就先不處罰你了,以後可不要這樣無禮了噢。”我生怕小姐再捱打,忙伸手拉了拉她衣襟,小姐只好重新跪下,低聲說道:“謝謝主人。”王莫愁笑逐顏開,拍手說道:“好好,學的真快。”第五十四篇次日清晨醒來,我捧起王莫愁的衣服侍立床前:“主人,該起床了。”王莫愁懶得起床,抱著小姐扭來扭去的玩了半天,又捏住小姐的臉蛋笑道:“紫煙好可愛啊,像個洋娃娃似的。”越看越喜歡,禁不住在小姐身上亂摸,開始是捏,後來變成用力擰,最後弄得小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小姐被她擰的渾身疼痛,又是鬱悶又是委屈,不覺嗚嗚的哭了。王莫愁笑道:“真好
玩,行了,我不擰了。紫煙以後注意吃點好的,長點肉,現在太瘦了。雪兒,來給我穿衣服。”“是。”
王莫愁曲線完美,肌膚細膩,這是一個連女人看了都會怦然心動的身體。我幫她從內到外穿好衣服,又套上一雙精美的白絲襪,這時小姐也已起了床,紫陌送來一雙白色的涼鞋,王莫愁說道:“紫煙給我穿鞋吧。”小姐點點頭:“是。”小心翼翼的接過鞋看了看,說道:“鞋根怎麼這麼高啊?”王莫愁說道:“讓你穿你就穿,哪來那麼多廢話。”“莫愁姐姐,你穿這麼高的鞋不合適,會很難看的。”王莫愁生氣了,拿過那隻鞋,往小姐臉上抽打了幾下,說道:“不但不聽話,還多嘴,還這麼沒禮貌!”我和紫陌急忙勸住,為小姐求情,王莫愁停下手,又抓過昨晚換下的髒襪子,強行塞在小姐嘴裡:“叫你多嘴,叫你多嘴。哼,嚐嚐我的襪子的味道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掏出來!”小姐無端受此欺負,更加委屈,忍不住淚如泉湧。王莫愁看她哭的太可憐,也有些不忍,把襪子掏出來,摸了摸她頭髮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你真嬌氣。”
隨後紫陌奉侍王莫愁去吃飯,我拉起小姐安慰了半天,小姐才抹抹眼淚,說道:“雪兒不用說了,我明白。”兩個人也跟過來吃飯。自此,小姐服侍王莫愁愈加小心,也會伸手攙扶,也懂端水送茶,也不敢言語衝撞,儘可能學的像個標準侍女一樣恭敬謹慎。實際上,自從去了足療院開始,她就在不斷降低自己的位置,努力學著尊敬別人,現在已完全沒有千金小姐的架子了,但畢竟沒有當慣侍女,儘管很小心,難免還是有不周到的地方,惹火了王莫愁,也會小小的處罰她一下,好在不會下重手。我很擔心銀珠和小姐不睦,幸好銀珠有事出差了,要很多天才回來。
這天中午,王莫愁跳完操,回到寢室連連嚷熱,我和小姐拉她躺在床上,脫了白棉襪,小姐笑道:“來,我給你扇扇子。”拿過一個精緻的團扇,輕輕搖動,王莫愁笑道:“真好,這才是侍女的樣子。你要早這麼乖多好,也不會惹我妹妹了。”小姐說道:“對了,你妹妹叫什麼名字啊?以前從來沒見過她,你也很少提她。”“我們都是‘莫’字輩的,我叫莫愁,留在殤市,我妹妹叫莫悔,常年在北京,很少過來。還有個大姐叫莫憂,在芬蘭住呢。我妹妹掌握的實權最多,脾氣又爆,我們都得讓她幾分。”小姐越聽越入神,不覺停下手中扇子,獨自發呆想心事。王莫愁看看她,笑道:“傻丫頭想什麼呢?你和雪兒給我揉揉腳吧,我跳的好累。”“是。”我們兩人坐在兩邊,每人大腿上放她一隻腳,專心的按摩。不一會,王莫愁蹬蹬腿說道:“算了,還是跪著給我揉吧,平時秀明和秀娟都是一邊跪一個,很對稱。”我們就跪在兩邊,剛要揉腳,王莫愁又說道:“雪兒張嘴。”“啊?”我剛張開嘴,她就把腳塞了進來,說道:“給我舔腳吧,別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戀足。”我害羞的看了看小姐,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才放心吮起了腳趾。
王莫愁笑道:“我就喜歡戀足的侍女,自己爽了,還給我保養了腳。紫煙也來嚐嚐吧,我爭取把你也培養成一個戀足的女孩。”小姐皺眉道:“剛跳完
操,髒兮兮的,不好放進嘴裡吧。”“那麼說,你要乾淨的?正好,紫陌,你去派幾個侍女給我弄點牛奶來洗腳。”“是。”不一會,就有兩個侍女端著一盆牛奶走進來,到王莫愁面前跪下,奉上牛奶,放進珍珠粉末,王莫愁說道:“哭吧,弄點眼淚進來。”兩個侍女真聽話,讓哭就哭,淚水都滴在盆裡。小姐想起往日之繁華、今日之遭遇,悲從心發,也哭了出來。王莫愁還嫌不夠,讓人抓來四五個小侍女打了一頓,逼出好多眼淚,然後混在一起,由我和小姐為她洗腳。小姐邊洗邊哭,我都聽得心酸。
洗完之後,卻不擦拭,王莫愁伸出雙腳說道:“好了,紫煙,現在乾淨了,給我舔牛奶吧,雪兒也來。”小姐無可推脫,只好和我一邊跪了一個,捧起王莫愁的腳細細品嚐。第五十五篇我也不知道給人舔腳讓小姐受到了多大的屈辱,至少她沒有再哭。從那次以後,王莫愁就經常讓我們倆舔腳,還要一邊一個,跪的規規矩矩,有時被小姐的牙硌到了,還會半開玩笑的打小姐兩下。小姐也認了,在接下來的三五天裡,每天都要舔腳,而且動作越來越流利熟練。
這天中午給王莫愁舔完腳,王莫愁說道:“你們倆今天跑前跑後的挺辛苦,休息一會去吧。今天週末,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是,主人。”我們答應一聲,送走王莫愁,回到寢室,小侍女佳音也在這裡,小姐笑道:“佳音做什麼呢?來聊一會天。”佳音笑道:“沒空啊,我還得洗襪子呢。你們的襪子需要洗麼?我一起拿走。”我聞言忙說:“不用了,你坐下待著,我替你洗。”佳音掩口一笑:“雪兒姐姐,只怕是要趁機聞我們的襪子了吧?”我臉一紅,吐舌道:“這你都知道。”佳音就脫下自己腳上的短絲襪遞給我:“拿去吧,別害羞。我們這裡的大姐姐秀明就是戀足的,人們都已經接受了。”我接過襪子聞了聞,又說道:“小姐,你也把襪子給我拿去洗吧。說到秀明姐姐,我挺想念她的。她戀足的時間也很長了吧。”“她從小就戀足。這裡幾十個侍女的腳,她都品嚐過。二十四五歲的人了,不管是誰,抓過腳來就親。”小姐問道:“這裡只有她一個人戀足麼?”佳音笑道:“還有秀娟姐姐啊,她本來特別厭惡這個,後來天天被小姐逼著舔腳,就適應了,後來竟慢慢喜歡上了。”我聞言不禁一笑,對小姐說道:“小心了,你正在走這個秀娟姐姐的路呢。”小姐笑道:“沒事,我要喜歡上了更好,跟你就志同道合了。對了,佳音啊,秀明秀娟什麼時候回來?她倆一來,我和雪兒就可以工作去了。”“差不多了吧,可能今天就能回來。”我一邊走,一邊笑道:“工作之前,我一定要見見她倆,交個朋友。”
抱著佳音要洗的一大堆髒襪子來到洗滌室,當然不能輕易放過這次機會,我把這些襪子一雙雙分開,逐個放在臉上揉來揉去,呼吸這令人快樂的氣味,偶爾還親幾口。尤其讓我興奮的是,閉著眼逐個聞的時候還憑氣味分辨出了小姐和王莫愁的襪子,我貪婪的把她倆的襪子塞進嘴裡一一品嚐,先用口水清洗了一遍,直到沒什麼味了才扔進水裡。
洗完襪子,回到寢室和小姐、佳音玩了一會。到傍晚時,王莫愁回來了,我們跪下
迎接道:“奉迎主人。”王莫愁走進來脫了大衣扔給我,說道:“真累。”小姐抬頭看到她臉上紅紅的,笑道:“你幹什麼去了?臉都紅撲撲的。”“沒事沒事。走,先去寢室躺一會,紫煙,等會給我舔腳。”“你先洗洗腳好嗎?我受不了髒的。”“少上廢話,你用口水給我洗。”“好姐姐,我都給你叫主人了,還不照顧照顧我嘛。”“那就先洗吧,小東西真會撒嬌。小心弄煩了我,拉下去暴打一頓,看你再膩我。”
剛要洗腳,有小侍女進來報道:“小姐,有客人來了。”“誰啊?”“市長的女兒,李小姐。”小姐正在給王莫愁揉腳,聽到這話,頓時雙手一顫。王莫愁笑道:“最近李市長那個大貪官被查了好幾次,風聲很緊,大概李冰霜是找我來幫忙打點。”回頭說道:“走,跟我一起去見見她。”我和小姐都不想去,又沒法拒絕,只好跟著來到客廳。只見李冰霜一襲白衣,婷婷玉立,正在這裡等著呢。第一次,我們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惶急的神情。
李冰霜並沒有注意到我們,一上來就拉住王莫愁說道:“莫愁,你聽說我家被調查的事了麼?”“聽說了。現在情況怎麼樣?”“現在很危險啊,我就是為這事來央求你的。”王莫愁拉她坐下,問道:“求我幹嘛?”“求你幫我打點打點啊,給上面的送點錢。能幫我這個忙麼?”王莫愁笑道:“放心吧,這算什麼,我給你擺平就是了。”李冰霜如釋重負,笑道:“莫愁,多謝你了。”臉上的惶急逐漸退去,從我手裡接過茶杯,忽然仔細看了看我,又看看小姐,吃驚道:“是你們兩個?”王莫愁笑道:“你不收她倆,我就收了啊,現在秀明、秀娟不在,她倆臨時代替給我作侍女呢。”李冰霜驚詫不已:“你居然會收下她們?真奇怪。真奇怪……”王莫愁擺手打斷她,說道:“別說了,你先說一下要賄賂誰,我替你打點。”李冰霜才恢復了輕鬆的表情:“王不智,李不仁,趙不敏,孫不誠……”一口氣報了七八個高官的名字。第五十六篇兩人商議完了,又要玩一點什麼,王莫愁說道:“你既然能認出這倆侍女,就玩她們一下吧。辨味識足,怎麼樣?”李冰霜說道:“什麼辨味識足?”“我們兩個,每人伸出一隻腳,給她們聞一遍,然後蒙上她們的眼睛,舔我們另一隻腳,憑味道,看能不能分辨出誰是誰。”李冰霜說道:“玩過好幾次了,太簡單。這樣吧,蒙上眼睛之後,你叫出一堆侍女來,讓她們逐個舔腳,看能不能找出我們倆。”“行。紫煙,雪兒,來玩。”
我和小姐對視一眼,兩個人恨死李冰霜了,都不願意給她舔腳。李冰霜冷笑道:“莫愁,你看,她倆都不願意過來呢。”王莫愁順手抓起一個小鞭子,“啪、啪”給我兩鞭:“快點!”我不再猶豫,疾忙爬到李冰霜腿前,抱起她一隻腳精心舔舐。實際上,李冰霜腳形修長,肌膚細膩,而且一點臭味都沒有,隱隱有異香撲鼻,可以算是我這樣的戀足者最理想的享受對象,如果不是上次那件事,我是很願意為她服務的。另一邊,小姐哀愁的看了我一眼,也跪下給王莫愁服務。
沒有給我們太多的時間,大約兩分鐘以後就讓我們停下嘴,然後用黑布蒙上眼睛。王莫愁即招呼一
聲,只聽腳步亂響,不知多少個侍女走進來,分別拜見了王莫愁和李冰霜,各自脫了襪子,擺好姿勢,王莫愁說道:“好了,現在你們倆逐個舔腳,看能不能分辨出我們。猜對了有獎,猜錯了打二十個嘴巴。”“是。”我們跪爬半步,各自摸到一雙腿,挨個品嚐。不知道小姐現在是什麼心情,但對我來說,這是很難得的一個機會,可以痛痛快快品嚐好多好多女孩的腳丫。有淡香的,有微臭的,有酸臭的,也有惡臭的,舔上去大多都是鹹鹹的味道——其實我只要聞一聞就能分辨出來,但為了過癮,每隻腳都要好好舔一會。大約到第七個,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奶香,再吮一吮腳趾,摸摸形狀,沒錯,肯定是王莫愁。我開口說道:“這是主人的腳嗎?”王莫愁笑道:“好,猜對了。繼續。”不一會,又聞到一隻異香撲鼻的腳,我狠心沒有舔,說道:“這個是李小姐。”“不錯,你猜對了。”
解開黑布,光腳的侍女們一一退去,王莫愁說道:“雪兒全猜對了,不過紫煙一個都沒猜上來,按照約定,該打二十個嘴巴。是我動手呢,還是你自己打?”小姐畏懼的縮了縮身子,還沒說話,我上前說道:“主人,讓我替她捱打吧。”“好啊,你過來,正好我手臂有點麻,想活動活動呢。”小姐忙拉住我說道:“雪兒,還是我去。”“沒事,我喜歡捱打。”我放下小姐的手,跪到王莫愁面前,王莫愁舉起手掌,“啪、啪、啪”來回抽打。她打小姐時會打的很輕,但對我卻不會留一點情面,每一掌都打得清脆響亮。我被打的左右甩頭,兩邊臉頰生疼,很快就紅腫起來了。打完二十個耳光,又讓另外兩個侍女給李冰霜洗了洗腳,稍微按摩了幾下,李冰霜說道:“好了,不打擾了,我這就回家去。莫愁,那件事就拜託了。”“好的。”李冰霜穿好高根涼鞋,離開瞬美。
送走李冰霜,晚上吃完飯,王莫愁對我們笑道:“紫煙,雪兒,今天你們好像不樂意給李冰霜舔腳啊,是嗎?”小姐猶豫的看看我,我應聲答道:“是。我們困難的時候去找她,她根本不在意以前的交情,不但不幫我們,還打了小姐,我們怎麼能不恨她呢。”王莫愁笑道:“現在有機會整治整治她了。你們想不想報仇?”
我聽到這話,眼裡放光,忙說:“當然想啊,怎麼報仇?”王莫愁說道:“這個死丫頭一向兩面三刀,上次幫她爸升了市長,她就不可一世起來,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瞬美去無常市做買賣,居然她還向我要了好幾次保護費。現在追查她爸很緊急了,她才想起我。我打算幫個倒忙,徹底弄垮了這個李市長,換個傀儡官上去聽我的。”小姐聽了,問道:“那麼說,要讓她像我一樣窮苦?”王莫愁笑道:“是啊,讓她也嚐嚐那個滋味。你說好不好?”小姐默默的低頭說道:“不大好吧。雖然她打過我,可畢竟是我結拜姐姐,想想她也受那份苦難,我有點……不忍心。”王莫愁又氣又笑:“笨蛋,你也太善良了吧,還認她這個乾姐姐呢!”小姐左右尋思了半天,說道:“你說得也對,又好像不對……我不管了。”王莫愁聽了嫣然一笑,如同花朵綻放。那天晚上,王莫愁就派人給那些官送去禮單,並叮囑一定要撤掉李市長。第
五十七篇王莫愁送出禮單,準備睡覺,說道:“你們去給我鋪好床,紫煙,陪我睡覺。”我問道:“主人睡覺前不用洗腳麼?”“天天洗太麻煩了,不用。秀明喜歡聞我有一點臭味的腳,也總是三四天才給我洗一次,都成習慣了。”小姐弱弱的說了一聲:“那個……主人,今晚,能不能讓我和雪兒在一起睡?”我聞言笑道:“想念我了吧。”王莫愁笑道:“不行,你皮膚這麼好,又不像剛來時那麼瘦了,摸起來軟綿綿的,晚上在我懷裡縮成一個球,正好抱著睡覺。秀娟回來之前我決不放你走。”小姐無奈的看了我一眼。
次日清晨,我們起床後服侍王莫愁活動了一會,剛要吃飯,有兩個侍女跑到門口跪下說道:“報告小姐,秀明、秀娟回來了。”聽到這話,王莫愁喜笑顏開,小姐如釋重負,只有我睜大眼睛,一臉期待。王莫愁說道:“讓她們進來吧。去了這麼久才回來,真該打。”命令傳出去,不一會,腳踩地毯的聲音沙沙響起,果然有兩個侍女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拜見王莫愁。
走在前面的,身高足足有172釐米,顯得很是挺拔,穿著普通的上衣、長褲,肉色絲襪,腳也很特別,是中指比拇指長。往頭上細看,黑髮披肩,頭戴髮卡,面容和善,天生一副微笑的臉龐。這個我認得,是王莫愁手下的大丫鬟金秀明,曾經和我一起給王莫愁舔腳。再看她後面的那個侍女,不覺一怔,越看越眼熟。這個人長得不高,小巧玲瓏,曲線優美,皮膚細嫩,體態婀娜而略顯纖弱,一襲雪白的連衣裙,白色中統絲襪,短髮齊耳,容貌可愛,尤其惹人注目的是,眉心有一顆胭脂點的紅痣。
我的記憶回到兩年前應聘夢輝,銀月審核。那時有三個人競爭,我被編在3號,另一個女孩2號和我一起堅持到最後,結果因為不是處女而被淘汰了,她走的時候還抱了我一下:“姐姐好好幹,祝賀你,我們後會有期了。我叫娟娟。”沒錯,正是那個2號,那時比現在還瘦小,她眉心的胭脂太顯眼了,直到現在還歷歷在目,沒想到秀娟就是她。
秀娟像楊柳低垂一樣拜了王莫愁一下,抬頭看到我,也有些發愣。王莫愁笑道:“你們終於回來了,事都辦完了麼?”秀明說道:“差不多了。剩下的一點收尾工作交給銀珠了。”秀娟問道:“我聽銀珠說,周小姐和她的一個侍女一起投奔過來了,就是這兩位麼?”“是啊,認識認識吧。本來我要幫她們弄個活幹,因為你倆不在,所以臨時讓她們做個貼身侍女。”我上前拉起秀娟,笑道:“久違了娟娟,還認得我嗎?”秀娟仔細打量了一下,眼睛一亮:“你是3號苑留雪!”“對呀,當時我留在夢輝,你哭著走了,沒想到你到這裡來了。”王莫愁驚異道:“你們認識?”“當初我們一起應聘去夢輝的,最後她因為不是處女被淘汰了。主人,她什麼時候到瞬美來了?瞬美卻不挑處女?”小姐笑道:“她當然不挑處女了。”我沒反應過來,王莫愁笑道:“我可不是紫煙。我玩弄過的男人無數,自己早都不是處女了,還挑什麼處女啊。兩年前她就來應聘,秀明測試的,看她很合適當侍女就留下了,改名秀娟。”秀明笑道:“你們先不要去工作啊,我和秀娟好不容易見到你們
,一定要好好聊一下。”秀娟和我也是情投意合,決不肯放走,於是王莫愁又留我們再住幾天。
這天晚上,王莫愁出去辦事回來,秀明、秀娟匆忙跑出來跪下迎接,然後一個脫鞋、接衣服,一個扶著王莫愁回臥室。我和小姐看著她倆嫻熟的動作,暗自感嘆不已。到了臥室,王莫愁躺倒在床上,嚷道:“這鬼天氣,還沒到夏天就這麼熱。哎呀,熱死我了。”秀明和秀娟就一邊一個跪在床前,給她脫了白棉襪,用嘴按摩腳。我和小姐則上前給揉肩、捏胳膊。大約服侍了半小時,王莫愁抽回腿說道:“好了,都停下吧。等會我去泡個澡,誰陪我去?”秀明笑道:“這事一直是秀娟去幹啊。你們去吧,我來鋪床。”我揉揉王莫愁豐滿的胸,笑道:“今晚是秀娟陪主人睡覺了吧?”王莫愁回身在我臉上輕輕拍了一掌,笑道:“你這賤丫頭,別亂摸。紫煙我還沒享用夠呢。”秀娟說道:“喲,原來這些天都是周小姐陪你睡啊?”王莫愁說道:“是啊,你還不知道吧,紫煙的皮膚可好了,摸起來比你還滑。嘖嘖。”秀娟掩口一笑:“聽起來跟同性戀似的。”說著,走出臥室,在門口跪下一伸胳膊:“恭請小姐沐浴。”王莫愁說道:“我要兩個人給我洗。雪兒,你也來。”“是。”第五十八篇來了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進入浴室,真沒想到浴室是如此華麗,四壁裝飾流光溢彩,一塵不染,有華美的鏡子,精緻的梳妝檯,三個很大的浴池,白如羊脂。三人一同脫了衣服,泡在浴池裡,我和秀娟一前一後,跪在水裡給王莫愁搓洗。
洗完以後,一起回臥室。我邊走邊說:“好漂亮的浴室啊。大家都是在這裡洗嗎?”王莫愁說道:“不是,這裡只有我和幾個貼身的侍女來,其餘的都在一個普通的浴室洗。”秀娟笑道:“我經常和秀明姐姐一起到這裡來,泡在水裡對著舔腳,可好玩了。”王莫愁看我兩眼放光,笑道:“你們三個戀足的可湊在一起了,好好玩幾天吧。”我和秀娟相視一笑。回到臥室,王莫愁仍和小姐同睡,秀明、秀娟在另外兩張床上,我仍是獨自睡外面的一個小臥室。
次日王莫愁讀書,小姐和秀明跟隨服侍去了。我和紫陌聊了一會,剛回到寢室,迎面正好撞上秀娟。秀娟滿面春風,一把抱住我笑道:“走,洗澡去洗澡去。”兩個人拉拉扯扯,跑到那個華美的浴室,秀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又幫我脫了,說道:“雪兒,別害羞,我和秀明姐姐就經常這麼玩,可有意思了。”說著,又往浴池裡扔了一堆花瓣,然後兩個人面對面泡在水裡,各自向前伸出一隻腳,舔舐對方的腳。我捧著秀娟小巧的腳品嚐了一下,說道:“奇怪,怎麼一點味都沒有?”“嘻,我怕你嫌髒,剛才已經洗過一遍了啊。”我又是感動,又是慚愧:“我怎麼就沒想到先洗洗呢,真不好意思,讓你聞到髒腳了。”秀娟笑道:“沒事,我喜歡這樣的。你這腳丫也挺好看的,足弓這麼彎。”說畢,秀娟用靈巧的舌頭一陣上下環繞的輕推亂舔,我忍不住連聲叫道:“呀,癢死我了……”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別人舔腳的滋味,一開始太癢,後來慢慢適應下來,越來越感到舒適。
浸在熱乎乎的水裡,滿眼鮮花,足下一陣陣酥
麻的感覺,嘴裡含著秀娟白玉一樣的赤足,回憶起來,真的很少有這麼快樂的時候。兩個人邊玩邊聊,貪心的舔了好久,換上另一條腿,秀娟笑道:“雪兒,我們一起應聘夢輝的時候,我被欺負的眼淚嘩嘩的,唯有你不哭不鬧,那時我還感到奇怪呢,直到我來瞬美見到了戀足的秀明姐姐,才明白你原來是自願的。”“說到秀明姐姐,她是這裡資歷最老的侍女了吧?她也沒有男朋友麼?”“也不是最老的,但毫無疑問是王小姐最看重的侍女。說到男朋友,真是一言難盡,好像是五年以前吧,那時她就漂洋過海到了中國,服侍王小姐,後來喜歡上了一個男的,愛的要死要活,結果那男的要了她的身體之後很快就拋棄了她。那時,她萬念俱灰,下決心要跳樓自殺,我們都攔不住,最後王小姐都親自跪下來求她,才沒有死。後來她就死心塌地服侍主人,再也沒有接觸過一個男的。”
聊了很久才出浴,秀娟笑道:“雪兒坐著別動,我幫你穿衣服。”說著,給我穿好內衣,襯衫,又跪下給我穿好褲子,換上一雙嶄新的白絲襪,我第一次被人這樣服侍,不禁笑道:“難怪那些小姐都要招侍女,原來被人伺候這麼舒服。”“那當然。你這些年光伺候別人了,偶爾也享受一下做主人的感覺吧。”說畢,秀娟光溜溜的跪在地上一伸手,笑道:“主人請。”“嘿嘿,算了算了,我沒福享受。你先穿好衣服,我們出去看看小姐她們讀完書了沒有。”“好。”兩人手拉手跑出來。從此,這次泡在水裡的戀足深深的印在我記憶裡,每次想起來都倍感溫馨。
晚上秀明、秀娟給王莫愁例行舔腳,王莫愁說道:“最近幾天,我妹妹莫悔和大姐莫憂可能要來玩。”秀娟聞言一出神,不小心用牙硌疼了王莫愁,王莫愁惱火的踹了她一腳,說道:“幹什麼呢你!”秀娟忙叩頭道:“對不起,小姐,我聽到三小姐的名字就有點害怕,所以抖了一下……”王莫愁打了她幾下,也就沒有再追究。此後王莫愁早早抱著小姐睡覺了,秀明整理停當,對我說道:“雪兒還不困吧?”“不困。”“好,別在寢室玩了,以免吵醒小姐。叫上秀娟,我們出去玩一會吧。”於是三個人出了寢室,秀明帶我們來到健身房,說道:“這裡空曠,在這裡玩。”我看看四周,想起以前跟銀月學跆拳道時,也是在類似的房間裡,暗自感嘆不已。第五十九篇三人剛坐在地上,秀明就把秀娟按倒在地,捧起她的腳丫親了又親:“小丫頭,好久沒摸到你的腳了,饞死我了。”秀娟笑道:“看你這猴急的樣子,也不怕雪兒笑話。”“沒事,雪兒也喜歡這個。剛才捱了那頓打,屁股還疼麼?來給我看看。”“去去,別噁心我了。早不疼了。”秀明開心的一笑,也沒有給秀娟脫襪子就伸出舌頭舔來舔去,享受完了又咂咂嘴,說道:“太淡了,一點味道都沒有。”秀娟笑道:“我今天洗過一遍,還跟雪兒泡在浴池裡玩了半天,當然很乾淨了……咦?雪兒,你怎麼不說話,發什麼呆呢?”我驚醒過來,忙說:“沒什麼,想起我以前學跆拳道了,場地跟這裡差不多。”
秀明聞言,忙說:“你還會跆拳道?來跟我打幾下吧。”我驚異的說道:“秀明姐姐還會這個?”
“當然。也不想想我是從哪來的。”於是兩個人拉開架勢,真的比起了武,秀娟就在旁邊觀戰。我可以明顯的感受到秀明訓練有素,也許有銀月的水平,但她故意做出很笨拙的樣子,連連被我踢中。我很理解她的想法,跟我當年是一樣的,所以我毫不客氣的把秀明踢倒在地,又踩著她胸口,笑道:“姐姐舒服了吧?”秀明親親我的足尖,笑道:“雪兒真聰明。我發現你的足弓弧度好大啊,彎彎的,真好看,可惜也那麼幹淨,不然我得好好嚐嚐。”秀娟拉了我一把,說道:“你也喜歡髒一點的腳吧?現在只有秀明姐一個人是髒的,我們快上。”於是倆人各自拉起秀明一隻腳,興奮的舔了起來。我們的腳都是拇指最長,小指最短,形成一個坡度,唯有秀明是中指最長,形成兩個坡度,吮起來另有一番滋味。
次日,照樣讀書的讀書,玩耍的玩耍,我們三個戀足的打打鬧鬧,王莫愁都煩了:“你們幾個能不能安靜一會啊?再這麼煩人,每人打六十。”話猶未了,恰好紫陌進來拿東西,被秀娟一把按在床上,笑道:“快來快來。”我和秀明就跑過來各自抓住紫陌一隻腳親吻起來。這是我第一次接觸紫陌的腳,瘦瘦的,軟軟的,微有一點臭味,捧在手裡真像一件無價之寶似的,我捨不得脫下她典雅的紫襪子,隔著襪子就舔。紫陌嚷道:“我還有事呢,你們別鬧嘛,放手放手。小姐!小姐你管管她們……”王莫愁抓過一個鞭子,往我們三人身上亂打:“這幾個死丫頭,還無法無天了!”“啪、啪、啪”打了好幾下,我們才各自放了手,跪在王莫愁腳前笑道:“對不起,看紫陌太可愛了,奴婢一時高興就忘乎所以了。”“哼,都是秀娟挑的頭,我只打你。再敢這樣煩我,就把你轟出去!”嚇得秀娟連連叩頭:“小姐,對不起,你打我吧。”王莫愁帶著幾分惱火,叱道:“來讓我打幾下。”秀娟忙轉過身,跪伏在地,高高的撅起屁股,被鞭子“啪、啪”的抽打,一聲都不敢吭。王莫愁盡力抽打了秀娟十幾鞭,然後一腳踢開:“滾開吧,給我泡茶去,快點。”秀娟一點痛苦難過的樣子都沒有,還是很開心的笑道:“是是是……”
此時已是中午,小姐從外面走進來,到王莫愁面前跪下,捧起一個菜單說道:“要吃午餐了,請主人點菜。”王莫愁揮手道:“今天不餓。你和雪兒每人去端兩個小涼菜就行。”“是。”我們兩人來到廚房要了幾碟涼菜,路上一邊走,小姐一邊說:“雪兒,我們去工作吧,別做女奴了。”“啊?小姐,你在這裡呆煩了嗎?”“早就煩了。昨天我和王莫愁說了一下,她說,只要我們倆都願意,馬上就可以給我們工作。”“哎呀,小姐,求求你,再呆幾天好嗎。我好不容易遇到兩個相同愛好的朋友,就讓我好好享受幾天吧。”小姐哀愁的看了看我,點頭說道:“好的。什麼時候你玩膩了,我們就走。”“嘻,謝謝小姐。”
飯後不久,王莫愁就接到電話,三小姐王莫悔要來了。放下電話,對我們說道:“我妹妹說今天傍晚就到,要在這裡住幾天。你們準備準備,到時和我去迎接。”我和小姐互相看看,都有些發怵。王莫愁笑道:“沒事,她不一定記得你們。對了,紫煙最好
不要讓她知道你的身份,不然怪不好意思的。你暫時改個名字,就叫侍女小煙。”我說道:“可是,主人,你妹妹好不講理啊,不管青紅皂白就打人,只怕她來了還得欺負我們。”秀明笑道:“沒事,你們規規矩矩的服侍她,出了事,我幫你們擔著。”王莫愁做個鬼臉:“這傻丫頭,你能擔的住麼。莫悔發起脾氣來,我都惹不起她。”正說著,又有侍女送來一份傳真:“銀珠姐姐發來傳真,說事都辦清了,這是詳細的資料。明天她就回來。”第六十篇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三小姐,侍女們紛紛行動起來,四下動手收拾房間,擦抹桌案,唯恐什麼地方有塵土,被三小姐挑刺。大家一邊忙碌的幹活,一邊閒聊,這時秀明說道:“東邊那間小書房還沒清理呢,雪兒去吧。”“你們都在這裡聊的開心,讓我一個人去幹活。好吧,回見。”我獨自跑到小書房,掃掃地,擦擦玻璃,又一件件仔細擦拭屋裡擺的裝飾品。
無意間看到一個角落裡放著好多件玉器,有拂塵,有筆筒,有鳳凰,等等。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似乎是兩年前王莫愁派紫陌給小姐送的那些寶物,我頓感怪異,點了點數目,比當年我接的禮品只少了一件,沒錯,那件被銀珠失手摔碎了。我不禁胡思亂想了一會,走到小書房門口,看到秀明正好路過這裡,疾忙向她招手。
秀明含笑走來,說道:“你一個人清理不完嗎?我來幫忙。”“不是,秀明姐姐,我問你件事。”“說。”我指指那些玉器,說道:“這些東西,是以前王小姐送給夢輝的,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是紫陌送禮,我驗收。夢輝被查封以後,寶物應該是都被那些人搶走了,怎麼卻回到這裡來了?”秀明聽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猶豫了一會,關上小書房的門低聲說道:“雪兒,你知道夢輝為什麼被查封了嗎?”“買賣毒品啊。”“瞬美也買賣毒品,比夢輝還張揚,怎麼就沒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秀明姐,這跟玉器有什麼關係?你詳細說說。”秀明說道:“我不會撒謊,既然你問了,就把那些事都告訴你。你知道就好,千萬別說出去啊,更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當然當然。你說吧。”
秀明說道:“實際上,華夫人早已買通了官府,官府是不可能查抄她的。以前,夢輝在無常市呼風喚雨,壟斷了好幾個領域,幾乎是同時,瞬美在殤市也逐漸發達起來。你知道是怎麼發達起來的嗎?同樣是幹很多犯法的買賣,同樣是勾結黑白兩道,很多很多邪惡的事。因此,兩家都不清白,經常發生衝突,後來簽訂和約,東西分界,那只是表面上的友好,暗地裡仍然是爾虞我詐。瞬美的老闆王先生和王夫人,把總部遷到外國,三個女兒都分散開,只把二小姐留在殤市,也是為了應付可能發生的變故。”
我驚詫的說道:“我明白了,你是說,夢輝被查抄其實是……”“去年瞬美的規模已經超過夢輝,為了拔掉這顆眼中釘,瞬美出重金買通無常市的官員,以販毒為名徹底查抄夢輝,毀掉了這個競爭對手。你知道交換條件是什麼嗎?就是把梅市長擠掉,幫助李冰霜的父親升任市長。”我捂住突突亂跳的心口,又問道:“這麼說,是瞬美讓我們無家可歸?是王小姐乾的?那為什麼現
在還要收留我們?”“你不要怨恨王小姐,這事是她父母決定的。當時為了確保成功,大小姐、三小姐以及所有的骨幹人物都來到殤市,唯有王小姐極力反對。”我驚愕的看著秀明,說道:“真的嗎?王小姐她並不是不管我們?”“你知道當時王小姐怎麼阻止的嗎?她跪著苦苦哀求兩個姐妹,心甘情願做女奴,甚至晝夜不息,一口氣給莫憂、莫悔和她們侍女霜兒、冰雨舔乾淨了十多雙髒襪子,還主動給那些侍女們揉腳、擦鞋……用淚水擦鞋啊,你想想。最後感動了三小姐,決定揹著瞬美高層不知道,故意放周小姐一條生路。”“竟然……還有這些事?我們一點都不知道。”“但三小姐仍然不許援助你們。你們求救時,王小姐很憐憫你們,並且早就想讓周小姐在這裡也做小姐,但是那樣太張揚,讓老闆或者大小姐、三小姐知道就糟了,所以直到現在才收你們做侍女。為什麼她讓周小姐暫時改名叫小煙呢?就是怕三小姐知道這是夢輝的周紫煙。”
秀明拿起玉器,說道:“夢輝被查抄以後,留下來的資源其實大部分都被瞬美拿走了,當然這些玉器也不例外。現在你明白了吧?明白就好,別說出去。”說完,秀明抽身走了。我傻站在這裡,半天都回不過神。此時我才感到,這裡充滿了壓抑和危險。一邊往外走,一邊考慮是不是趕快離開。此時侍女們都已幹完活了,我剛出來,王莫愁就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妹妹馬上就到。秀明,秀娟,紫煙,雪兒,你們四個跟我去迎接一下。”眾人答應一聲:“是!”秀娟和小姐去幫王莫愁換衣服,秀明往我頭上拍了一下,輕聲說道:“快走吧,別發呆了。”“噢,好的。”
準備停當,我們四個簇擁著王莫愁走出瞬美大門口,等了不多一會,果見一輛漂亮的汽車開來,到近前停下。讓我感到意外的是,王莫愁近前一步,不顧地上塵土,飄然跪下說道:“我來迎接你了,莫悔,請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