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神鵰俠侶2

聖水神鵰俠侶2

「變態變態變態!」,絕情谷的一個美貌侍女閉著眼睛指著楊過鼻子罵道,楊過不以為意,壞笑著欺身而上……

瘋狂絕情谷之無可救藥楊過來到絕情谷後,覺得這裡的飯菜實在無味,無酒無肉,整天喝水吃素,就算是楊過這種性格也是無法長期忍受,不過這裡的女子長的都挺純的,那包在裙子裡的美腿,更是讓楊過浮想聯翩,如果能喝到其中哪個的尿,倒是能緩解一下清茶淡飯帶來的無味了。

有了這念頭就再也壓制不住,想到自己已經好久沒嚐到那股風味了,說做就做,輕輕的飄到樹上四處觀察了一下,南邊樹林外有一排雅緻的住房,應該是給那些丫鬟侍女住的,楊過輕飄飄的接近其中之一。

果然看到這間房子出來一個妙齡少女,手裡拿著的正是夜壺,楊過見機會來了,她一定是去把自己的小便倒掉,楊過打定主意等待出指的機會,但這少女遲遲不走偏路,只在住房的邊緣過道穿梭,楊過只能在後面跟著,就不信她還會把自己的尿倒在大庭廣眾之下,今天老子喝定你了。

誰想那女子卻走進一間頗為氣派的門院,楊過雖然疑惑,但還是一路跟著,那少女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見四處無人,便伸出素手敲了敲房門,裡面傳出男音,「進」,少女進去後微一俯身,道:「老爺,這是柳姑娘剛用過的。」那房間主人竟然是絕情谷的谷主。

「放下吧。」「是」那少女放下夜壺退了出去,楊過好奇心大起,難道這谷主是同道中人,想開個葷,也弄點女人的尿?柳姑娘又是誰?

楊過翻身上房,掀起片瓦,屋內情形盡收眼底,只見那谷主端起身旁的夜壺,先用鼻子聞了聞,然後迅速掏出自己的陽具,套弄起來,用臉整個堵在夜壺口,鼻子伸進那柳姑娘的夜壺裡呼吸著,楊過看的血液沸騰,不知那柳姑娘的尿聞起來如何?」柳妹……柳妹……為什麼你的小便我這麼喜歡聞啊,讓我欲罷不能啊,柳妹,你長得天仙一樣,讓我公孫止如何是好,就好好的品……品嚐一下你的小便吧,咕……咕……」公孫止揚起夜壺喝了幾口,用手抹了抹嘴唇,一臉享受,手上加速了套弄著……

楊過覺得有人靠近,就翻身下了屋頂,藏在無後花園裡,不久身後響起細碎的腳步聲,楊過覺得離大宅夠遠,就裝作很清閒的樣子,聽見身後悅耳的聲音道「楊公子這麼晚了,還沒睡呢。」楊過轉身後一呆,只見月光下,花叢中一美貌女子背手而立,嘴角帶笑,羅裙在微風中浮動,楊過定了定神隨口道:「原來是公孫姑娘,我是來找茅廁的,白天喝了太多淡水,難免有些漲。」

公孫姑娘微微一笑,道:「客人們是有些被怠慢了,但是谷中規矩如此,所以我們並無酒肉款待客人。」楊過道:「我並沒有為難姑娘的意思,只是,你們谷中就沒有改善口味的東西嗎?」公孫綠萼閃亮的眸子充滿笑意,看了看楊過道:「公子請隨我來!」

楊過疑惑的跟在後面,望著前面公孫綠萼的姣好身材,裙子裡翹翹的臀部,楊過邪惡的想法蠢蠢欲動,腦中也開始了胡思亂想,她不會是……

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下,四處寂靜中,她轉身,面帶微笑,「楊公子,就讓我親自為您改善口味吧!」說著捲起羅裙,退下褻褲,露出了雪白

陡峭的屁股,然後就在楊過的注視下蹲下來,毛茸茸的縫隙開始射出晶瑩的水柱,「公子不來品嚐一下嗎。」

「楊公子!你走錯方向了,我在這裡。」楊過從意淫中回過神來,發現公孫綠萼已經在另一邊了,她站在一棟房子的門前,在向自己招手,楊過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公孫綠萼笑道:「你好笨啊,跟著走都會丟!」楊過道:「和美女在一起,我就會變笨的,對了這是什麼地方啊?」公孫綠萼見楊過誇她,臉上一紅,「這是我的屋子,帶你來見識一下,裡面可有好東西哦!」楊過想裡面的確有好東西,比如——她用過的夜壺!

深居簡出的公孫綠萼不顧外界的閨房之禮,帶一男子進入自己的禁地,可見此女心直爽朗。

接下來公孫綠萼像個小孩子一樣介紹著自己的閨房的設施,還有從小到大的玩具,看到她天真的表情,楊過不禁有些慚愧,那種想法也淡了不少,彷彿被這個深居谷內的小女孩感染了一樣,公孫綠萼拿出了一個茶杯,向裡放一些奇怪的花果,沏茶一樣的認真,然後端上來,「喏,這就是我請你來這裡的原因,這是我平時採集的花果,又酸又甜,混在一起可好喝了,你試試!」

楊過喝了一口,果然酸中帶甜,滑膩清香,楊過喝了一整碗後,公孫綠萼興高采烈的又去要沏,楊過制止了她,「姑娘美意,我楊過心領了,只是這茶雖然好喝,卻不如美酒來得爽口疼快。」公孫綠萼一愣,沒想到楊過會這麼說,一時不知如何接口,卻見楊過從她的旁邊走到床前,拿出床下她自己的夜壺,「明明有美酒卻藏在床下不與朋友分享,這是何道理?」

公孫綠萼一愣,隨後忍不住笑道:「你說那是美酒?呵呵,哪有人把美酒藏在床下的,那才不是……」

「少來了,我以前就將美酒藏在床下留著第二天享用,你藏得這麼隱秘,難道這是百年佳釀,待我嘗上一嘗。」

這次公孫綠萼急了,紅著臉道:「不能喝,那是夜壺,別……啊……」公孫綠萼捂住嘴,看著楊過拿著自己夜壺向著嘴裡,大驚失色。

楊過早就看見床下的夜壺,一時沒忍住,終於嚐到這美女的小便了,有點溫,應該是她出門前剛尿的?哇!騷哄哄的,是小女孩的味道。

楊過咂著嘴,看見公孫綠萼囧的快哭了,裝作很奇怪的道:「你說這是尿?誰的尿?」這是故意問的,楊過就喜歡看美女應付這種時候的樣子,公孫綠萼臉都快紅到滴血了,道:「我的……你……你真喝呀,難道你不知那是夜壺?」

隨即公孫綠萼去搶,楊過哪裡肯給,轉了一圈道:「姑娘別急,待我再喝上一口,我覺得這比美酒好喝多了。」公孫綠萼又去搶,楊過又躲,幾次下來,公孫綠萼急了,「不要了,不怕騷你就拿去。」

「真的。」這次輪到楊過驚訝了。

「假的。」說著從楊過手裡把夜壺搶了過來,發現已經是空的了,公孫綠萼氣的直跺腳,紅唇微顫,決定以後再也不理楊過了楊過卻張嘴堵在她誘人的紅唇上,迎來了公孫綠萼拼命的掙扎。

嘴是打開女人雙腿的鑰匙,這是亙古不變的,公孫綠萼很快便軟化下來,楊過知道她已經屈服了,便鬆開嘴唇道:「我喜歡你!」

公孫綠萼臉頰紅紅,用奇異的眼神看著楊過道:「你開始就

知道那是我的夜壺,對不對?」

「我覺得,你的尿比美酒好喝百倍,我好想再過一次嘴癮,你能答應我嗎?」

公孫綠萼羞的臉藏在胸口裡,聲如蚊子,細不可聞,「我尿不出來!」

楊過無恥的道:「沒關係,我可以幫你用嘴吸出來!」

公孫綠萼忽然掙扎著擺脫了楊過,站在地上道:「不行,想都別想!」忽然露出一絲調皮的微笑,道:「除非……你能追上我!」說罷人影一閃,串出了屋子!

楊過半天才從那調皮的笑容中回過神來,嘴裡的殘留讓楊過精神一振,飛身串出窗戶!

沒想到公孫綠萼輕功不弱,瞬間奔出老遠,楊過緊追不捨,望著遠處迷人的身影像蝴蝶一樣在那林間穿梭,楊過一陣心急,提了一口氣,一把將公孫綠萼抱住,兩人雙雙滾進叢林深處。

公孫綠萼的星眸閃爍,不敢看楊過,楊過頭來到公孫綠萼腹部,溫柔的親吻,見她乖乖不動,把頭伸進羅裙裡,周圍散發出女兒家的香味,楊過把臉往前,埋在中間那褲襠裡,嘴唇對上去,公孫綠萼躺在草地裡,雙眼望著天上的繁星,感覺下身一涼,褻褲已經被楊過退了。

隱秘的地方被人吸吮,公孫綠萼一陣酥麻,任命的將小便釋放到了楊過嘴裡,胯下傳來的吞嚥聲音。

楊過品嚐著,好過癮,這種口感,這種美女下身排出得液體最令人興奮,也是楊過進入絕情谷以來喝過的最有味道的東西多少年過去了,絕情谷裡的美女丫鬟們不約而同的有了一個改變,夜壺不再放於床下,夜間拿出來解手時警惕異常,草木皆兵。

瘋狂絕情谷之如魚得水之後的幾天裡公孫綠萼一直暗地裡躲著楊過,楊過嚐到了甜頭自然要再接再厲,但實在沒機會明著下手。

哼哼,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那就別怪他直接去閨房把她揪出來!

這晚趁著夜色正濃,楊過靜悄悄的飄到公孫綠萼的屋子前,餘光到處,發現有個黑影在遠處鬼鬼祟祟的移動著,瞧著那黑衣的阿娜背影,似乎是在這之前的那個丫鬟,因為那勾人的小蠻腰至今讓楊過記憶猶新。

她行動輕盈,似乎身懷武功,不知這鬼丫頭暗地裡在做什麼勾當,管她呢,上次在心裡說過一定喝到她的小便,這回沒個跑了。

楊過放下初衷,一路尾隨,終於發現了這神秘丫鬟的目的地,她是行動結束回到自己的閨房收拾殘局的,她進屋後就把燈光熄了。

楊過苦思偷喝的良策,那丫鬟如果再出來該多好啊。不禁嘆氣連連,挪步往回蹭去。

說來也巧,那丫鬟似乎聽到楊過的心聲,又急急忙忙出了屋子,這次她行色匆匆朝南而去,楊過藉著月光瞧見了她的臉,很嫵媚的那種,就算臉板起來也是風騷的樣,這樣的禍害做丫鬟可惜了。

楊過輕巧的入了這姑娘的住所,一股馨香的味道盈盈繞繞,楊過瞄向床下,剛好看到夜壺一腳,突然身後響起女子的清脆嗓音,「你是誰,為何夜闖我的屋子?」楊過驚訝的轉身,嘿嘿,原來是正主回來了。

看來她是故意誘敵深入,好手段!

一時輕敵,競被抓個現行,楊過表情卻很輕鬆隨意,「說出來姑娘恐怕不信,我走錯房了,冒犯處請姑娘原諒!」

那女孩詭異的一笑,「恐怕你是另有圖謀吧?」

楊過嘆道:「這麼美麗動人的姑娘,一身黑衣穿的英姿颯

爽,呵呵,不知姑娘今晚有何收穫?」

那丫鬟笑道:「只是去偷一些我想要的金銀首飾罷了,今晚所見,公子別對人說出去好嗎?」眼中卻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辣。

楊過扣了扣耳朵,「有什麼好處沒?」

「有啊,你過來吧,呵呵,想要什麼好處?」她笑的越發讓人迷醉,媚死人不償命,楊過不由自主的走過去,「我只借姑娘的夜壺一用!」

那丫鬟聽了本來扣在手裡的暗器微一停頓,順間被楊過抄手奪過。

卻聽楊過在旁邊笑的很可惡,「我只是要你的夜壺,你也不用拿射暗器射我吧,呦,還是餵了毒的,你想拿解藥來威脅我替你做事呢還是要直接殺了我呀?」

那女子臨危不亂,嬌笑道:「你武功這般高強,我怎麼使的動你,奴家今晚是你的了,你要怎樣便怎樣吧。」知道自己不是楊過的對手,她索性使起了美人計,以便伺機而動。

楊過不理她,到床底下找到她的夜壺,掀開蓋子,一股濃濃的尿騷味,這味夠刺激,夜壺裡瑩瑩小半壺玉液,不知是她什麼時候尿的,「我不想弄明白你是誰,要幹什麼,你越是神秘,我越是喜歡。」

那丫鬟朱唇微挑,似笑非笑,「你聞我的夜壺幹嘛,難道你想喝了它?」

楊過又深深的在夜壺裡嗅了會兒,「怎麼,我就要喝了它,你能奈我何?」

那女子臉一紅,「我不信你敢喝!」不會吧,又碰到了一個像谷主那樣的變態。

楊過一仰脖,尿液順著夜壺沿流到了楊過嘴裡,濃郁的味道順著食管,蔓延到胃。

那姑娘見自己的小便當真被人喝進肚,臉色詫異非常:「我以為只有谷主才有這樣特別的嗜好,但他只要那個姓柳姑娘的小便,你卻連我這個下人的尿都喝,今天還真開了眼界!」

楊過砸了咂嘴,其中一絲甜膩讓他爽的不得了!

耳邊聽見那女子冷笑:「喝夠了就走吧,我就不送公子了。」

楊過毫無預兆的襲向那丫鬟的腰部,身體說動就動,快如鬼魅,出手志在必得,那姑娘反應也不慢,飛起一腳正中楊過手臂,但自己腰裡已被點了一指,桌子上的花瓶掉落在地上四散開來。

楊過接住軟倒下去的美女,抱入懷裡,以免被玻璃弄傷,同時甩了甩血液不暢的手臂,這女子武功倒也不弱。

楊過把她的腿扛到自己肩上,脫掉她的鞋子,一雙玲瓏的小腳出現在他的臉前,這姑娘的腿好軟,很有彈性,腳也美,楊過把鼻子湊近小腳,一股騷媚的淫臭味不可阻擋,好濃郁,味真重,今天碰到極品了,他用嘴把那丫鬟的腳包住,飽嘗其孕育而生的隱秘氣味。

女子全身被那一指點的痠麻無力,愣愣的看著他在自己腳上施為,無法可想。

味道不夠了,舔一會兒就沒味了,吮上來的都是自己的口水,不如女人身上的某處,越吸越有料。

楊過眼神不禁瞄向那丫鬟撩人的翹臀,他把她放在桌子上,擺出姿勢,讓她雙腿跪著,屁股翹到老高,楊過雙手撐著她的屁股,一頭埋了上去,一陣撕咬,美女胯下的任何布料都在劫難逃。

果然沒令他失望,這女人身上的隱私氣味偏重,很像草地裡的花,香的過了頭,就是這種味兒了。

時光過的飛快,轉眼夜已過半。

屋內不時的傳出丫鬟嬌嫩的呻吟和哭泣,隨著女子的嬌聲呼痛,楊過吸走她身上所

有的存貨……

「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讓我爽出來吧,我知道你能做到。」眼淚在美目上打轉,心裡卻在怒罵,這個殺千刀的居然又封了她一指,不然一支手很快就落到那上面了,就可以稍緩燃眉之急了。

亮晶晶的小珍珠在楊過的唇上來回滾動,弄的美女心裡癢癢的,眼見便要高潮了,他卻轉移了陣地。

「告訴我你的身份。」

什麼叫卑鄙,這女子見識到了。

她緊咬朱唇,過了半晌方才艱難的開口。

「你先告訴我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楊過想告訴她我沒身份,但話鋒一轉,「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現在是你有求於我,不是在互相交代彼此身份。」楊過說著,將舌頭伸到不痛不癢處亂舔一棄,弄的女子心癢難耐,發洩不得門路。

楊過不得不佩服起她的忍耐力,看來得使出銷魂舌絕招了。

那女子咬牙硬撐,強自鎮定的道:「作為谷裡的不速之客,你們幾個身上還有諸多疑點,我不可能就這樣把我的身份說給你聽。」

其實楊過只是好奇,知道了也是無關痛癢,谷裡就算鬧翻過來又關他楊過屁事。

「嘿嘿,嘴硬!好,給你機會了,你自己不說,怨不得人。」楊過把舌頭灌上內力,頂進那女子尿眼上,一陣酥麻如電流般席捲女子全身,汗毛根根豎起,額頭滲出汗珠,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喚自己的身份姓名,那聲音重重疊疊。

快告訴他吧,告訴他,告訴他就能達到頂點……

原來她是朝廷派到這的特工,被任命暗地調查絕情谷的動向。

朝廷一向不是很昏嗎?

沒想到這麼捨得花本錢,派個美人來做臥底。

其實當時的當權者並非都是昏庸無能之輩,南宋年間也不乏能人異士,胸懷大志的人才,只不過總體環境不行,上級一紙文書,蓋過你所有功勳。

「呵呵。」楊過放下茶杯,恐怕那丫頭現在下面還腫著呢,真想再看看她嬌羞憤怒的俏臉。

清茶喝膩了,楊過又念起昨晚的味覺衝擊,真是美妙絕倫。

他忍不住又來到那丫鬟的門前,敲了敲門。

鎖了?

現在時辰尚早,她應該還在床上補覺才對啊。

「你要找妙珠嗎?」楊過轉頭,一個長相甜甜的丫頭,妙目正在好奇的打量著楊過。

「是啊,你知道她在哪嗎?」妙珠?好名字。

那丫鬟表情露出少許曖昧之色,更多的是疑惑,「一大早她就出谷了,說是去幫老爺買些婚禮備品。」

「備品,難道有喜事?」

「對啊,我們谷主不日就要成親了,新娘子好漂亮呢?」小姑娘一臉甜笑,天真爛漫。

楊過對這種八卦新聞不怎麼感興趣,相反更吸引他的是眼前少女的甜香味,有點像嬰兒身上的乳香。

「一會兒還要幹活,我先去洗漱了。」

「姑娘知道新娘子是誰嗎?」楊過鬼使神差的追問了一句。

「知道啊,是柳姑娘。」

楊過搖了搖頭,自嘲的一笑。

柳姑娘?又是柳姑娘,有機會自己一定要會一會她。

* * *「看來這丫頭是要洗澡啊。」楊過開始偷窺跟蹤起了剛剛那香甜的小丫鬟,跟著來到了人家的屋頂,見屋內水汽蒸騰,可惜春景卻被一道屏風遮住。

楊過靜悄悄的來到屏風旁邊,看見小丫鬟的素手,正把自己的小衣一件件的羅列在他旁邊的木盆裡,同時屏風上搭著換洗的裙子衣褲。

楊

過差點笑出聲來,這丫頭太粗心了,旁邊站個人都不知道,這樣肆無忌憚。

於是楊過很給面子,開始品嚐起她的小衣。

輕輕拿起褻褲,楊過把它翻到襠部放在自己臉上,中間位置尿味很大,好爽啊,又騷又香,舔幾下,甜甜的,有意思。

楊過又拿起羅襪,除了略微奶味,沒什麼別的。小衣肚兜上都是些香料的氣味和乳香。

楊過見她快洗好了,快速的飄到她的小床,床下果然有夜壺,還是溫的。

小丫鬟笑起來那樣甜,不知這尿喝著是不是也甜甜的。

從床下拿起夜壺,看來是剛尿的,好鮮的味道,喝口嚐嚐吧。

鹹鹹的,有些澀,尿味很明顯,溫溫的口感還不錯。

楊過探了探頭,見那丫鬟已經開始摘衣服穿了,於是打開胃「咕嘟咕嘟」的大口周了起來。

「誰?」

那丫鬟拉開屏風,屋內空空如也,哪有半個人影……

楊過上天入地的那份自信遭到了空前的打擊。

沒想到一個柳姑娘的住所就這麼難找,今天一定要找到,但已經不知是第幾個一定了,難道這谷中另有玄機?

他不得不敲開一個俏丫鬟的房門開始幹起了詢問勾當。

「姑娘叨擾一下,知道柳姑娘住在哪嗎?」

這丫鬟顯得有些慌亂,她在屋子裡剛剛拿出夜壺想小解,就被人叩開了房門。

楊過掃了眼地上空空的夜壺,不動聲色的解釋道:「柳姑娘是在下昔日好友,近日聽說她來到谷中,想見她一見,請姑娘帶路。」

他不怕被揭穿,到時就說認錯人了,同時也就知道她的住所了,反正天下也不止一個姓柳的姑娘。

這丫鬟還算熱心,馬上答應帶他去見人。

「公子,她的住所其實離這不遠,你怎麼會找不到呢?」

嘿嘿,離這不遠?除非它在底下。

果然那丫鬟來的還是這個空屋子。

「咦,怪了,怎麼空了?」

「你也不知這房間的人去哪了?」

楊過很表示懷疑:她可是谷裡的人,不會連一個新娘子都找不到吧。

但看她的表情不似作偽,楊過抱著手臂道:「這裡我之前就來過了,也許以前這人的確住在這,但現在她在哪呢?」上次的確是在這看到的妙珠。

「公子別急,我幫你問一下就知道了。」

這丫鬟見楊過生地英俊,也樂於助他,經過一番週轉,身邊已經多了兩個丫鬟參與進來,終於大家找到了新娘子的新居。

房內空無一人,主人可能出去了,地上不顯眼的位置一個木頭蓋子吸引了楊過的注意,「那是什麼?」

丫鬟們紛紛搖頭,只有一個丫鬟脆聲道:「那是谷內工匠為新娘設計的「地漏」。好像是方便時用的。

楊過何等人物,見蓋子下面一圈圈的陶瓷凹槽,精妙絕倫,便知這花樣絕對不是用來觀賞的,他如果是那個谷主,絕不會在這上面費心思,那麼這個一定另有玄機。

他很認真的瞄了會,發現了一個細節,這「地漏下面不是泥土,竟是空的,被陶瓷圍繞,上方兩個眼珠大小的孔洞,不仔細研究根本不會發現陰影裡的小孔。

楊過明白了,那谷主是喝那柳姑娘的玉液上了癮,不但喝,還邊喝邊看,真是聰明,那這下面就應該有暗室了,對,應該就是這樣。

但令楊過費解的是,大婚在即,新朗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直接一點不好嗎?

「公子,我們出去吧。」

「好。」

……

「公子,奴家先走了。」三個丫鬟紛紛告辭,人家是來探朋友的,她們閃人先。

楊過瞄到院子裡有瑤琴,出聲道:「不知姑娘可否為在下彈奏一曲。」

三個丫鬟頓住腳步,齊齊回頭望來,發現楊過定定的把目光鎖住其中一位。

令兩個相視一眼,轉身離去。

「公子怎會知曉奴婢的特長呢?」她好奇的笑了笑,熟練的拿起瑤琴,沒半點謙虛的意思,她可是有名的彈手,平時在谷內很是吃的開。

「因為我看到姑娘房中也有瑤琴。」楊過第一眼看到她時,就覺得她臉型像極了小龍女。

楊過喜歡聽人彈琴,尤其是小龍女的琴聲,以後思念小龍女時就找她了。

這一聽就是個把時辰,楊過聽的正迷醉,卻發現琴絲有些忙音,混在音符裡很不和諧。

那女子表情不太自然,雙腿攪在一起,突然起身微紅著臉道:「公子請稍等,奴婢去拿自己的瑤琴,這琴絲略有些澀……」

楊過嘴角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姑娘請便,我在庭院這兒等你回來接著彈。」隨即拿起旁邊的茶壺,把裡邊自己剛喝剩的倒掉,悄悄的跟隨。

又回到了丫鬟的住所楊過在屋外等了一會兒,悄然潛入那丫鬟的閨房,此時那她正蹲在夜壺上撒尿,發出呲呲的聲響,楊過舔了舔嘴唇,要有新鮮的美茶了!

她長的這麼清秀,不知尿裡怎番滋味。

恩?不好!她要倒掉自己的夜壺,怎麼辦,媽的拼了。

彈指神通緊急而倉促,「噗」,屋裡的花瓶掉在了地上,砸得粉碎,女子嚇的叫了一聲,愣了愣神,立即放下夜壺,找了個空花瓶,把花移植了過去,同時打掃了一下碎土瓷渣,時間不夠了,女子怕楊過等得著急,緊忙抱著琴急匆匆的離去。

楊過跳進屋子裡,端起夜壺就聞,那個騷啊,果然沒令他失望,夠味了,夜壺倒向茶壺,裝了滿滿一下後,飛身出了窗外……

當那丫鬟來到庭院時,楊過已經端坐在那裡,手裡捧著新鮮的「茶水」正美滋滋的自得其樂,「姑娘來晚了,我罰姑娘多為我彈奏一曲。」

女子微微一笑:「只要公子喜歡!」說罷開始優雅的彈奏了起來,楊過品著「香茶」,眼睛緊緊盯著她的俏臉,耳中聽著優美纖細的手指彈出的仙音,楊過真想大吼出聲。

這次是換他雙腿攪在一起了……

和小龍女相比,這尿可髒多了,可能身為下人沒時間洗澡,很多汙垢,很鹹,楊過將小龍女以前傳授的茶道都用上了,泯一小口尿,在嘴裡轉了又轉,品了又品,越發的感覺這女人清秀的背後已經騷到了骨子裡,妖孽啊!

「姑娘真是才藝過人,我寧願不吃飯不睡覺也要聽到姑娘的仙音。」楊過豪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反正那東西不要錢。

「奴婢的這點斤兩,相比翠珠,當真自愧不如了,我的好姐妹翠珠,圍棋下的無人能及,谷主時常敗在她的手裡呢。」那女子被楊過誇得心花怒放,緊忙推出自己的好姐妹,巧笑嫣然的拿她當起了擋箭牌。

「在下還不知姑娘芳名呢。」妙珠,翠珠,那她叫什麼珠呢?誰起的,真沒創意!

「奴婢小名紫竹。」女子不好意思的道。

「紫竹,我要喝你的春潮。」楊過面不改色的道。

「什麼?」那女子不明所以,下意識的起身,已被楊過一把抓進懷裡……

今天以來,

心口總像是有一塊大石,壓得他氣悶,本想借著琴音緩解,可越聽心越亂,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現在的他終於漏出犀利的尖角,不再和顏悅色,彷彿魔鬼入人間,暴力異常。

在這之後這精通音律的丫鬟告病臥床了好幾天,但走起路來依然很不利落。

大家覺得她這" 病" 來的莫名其妙,很不正常,不是前一天晌午還好好的嗎?

* * *「早就聽說谷中有位姑娘秀外慧中,棋力驚人,沒想到這般了得,我楊過算是輸得心服口服!」

「呵呵,公子太謙虛了,其實圍棋在於心境,公子太心急了。」

楊過心道:「是啊,我急著完事好喝你的尿啊,每一局你把我狠狠的贏了,我一會兒都會狠狠的吸回來。」

「公子,我該走了!」

「好,姑娘慢走!」

女子回頭微笑道:「公子不必對我這麼客氣的,我只是個下人而已!」

楊過道:「對我來說,姑娘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女子!」

那丫鬟終於回到屋子裡,擺脫了那可惡的累贅,不會下棋還下那麼久。

迫不及待的拿出夜壺,放在腿間,捲起裙子退下褻褲,一道水流很快從她的腿間激射而出,整套動作流暢柔和。

從楊過的角度剛好看到這女子的妙處,不禁舔了舔嘴唇,決定近距離嘗一嘗這女人的滋味,丟出一顆飛石,點在小姑娘身上,楊過飛身抱起人家的屁股,將尿流對在嘴裡,狼吞虎嚥起來,太好喝了,這尿味好鮮美,尿流弱了下來,楊過將臉埋在姑娘家的私處吸吮著甜甜的味道,聞著那裡的紫騸味,楊過雙手掰開花瓣熟練的一吸,一連吸出幾口尿,終於不出來了,疼的女子汗流浹背。但楊過還沒發洩夠。

好純的味道,快洩身吧,好想得到你的春潮!

楊過再次把嘴對在了女人的花瓣上,舌頭頂了進去,灌進內力,開始空前絕後的洩身神技,抽插伴隨著淫水,楊過嘴裡味道開始豐富了起來,女子隨著體內奪命舌頭激烈的反應著,頭髮凌亂不堪,不一會兒就不行了,屋子裡不時的響起女子無助的吶喊和楊過吞嚥的聲音……

公孫止採集備禮期間,楊過在絕情谷鬧的是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這也讓楊過在絕情谷眾丫頭間臭名昭著,都躲著他走路,無意間碰到也是羞著臉轉身就跑。

……

絕情谷大牢,整日遭受情花折磨的楊過,隱約間覺得有個身著粉色衣裳的女子,模模糊糊的瞧不分明,待走到自己身邊來,臉龐才清晰了少許,「姑姑?姑姑,你不用擔心過兒,過兒……沒事……」小龍女看著心如刀絞,何況此事全因自己而起,如果自己當時小心點,就不會練功走到岔路去,也就不會來到這。

決心和楊過死在一起,可惡的絕情丹就在公孫止手裡,小龍女索性求公孫止放了楊過離去,並贈與解藥。

就是公孫止提的要求太過苛刻了。

「放了他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別答應他姑姑……」楊過很快疼得說不出話來。

小龍女沒回頭,「什麼條件?」

公孫止望著小龍女的雙腿透過粉紅色裙子顯現出來的那部分神秘線條,嚥了咽口水,顫聲道:「我……那個……如果柳妹在我嘴裡洩一次春潮,就放了這小子,決不食言!」

小龍女嬌軀一震:「你……你無恥!」

「我是無恥,不過為了柳妹你

,我再無恥也是值得的,哈哈,還有,他就剩一天的時間了,你可以盡情的考慮!」

小龍女看向楊過日漸失去神彩的眸子,心裡憐惜不已。

「好,我答應!」

楊過劇烈掙扎起來," 不要……答應他……」

公孫止臉部肌肉有些扭曲,若不是這臭小子,自己也不會這麼快撇掉謙謙君子的偽裝。狠狠的給了楊過一指點在啞穴,望著小龍女眼神飢餓如野獸:「那還不快脫褲子!」

小龍女巨震,「現在?」

「對,就在這裡,在你心愛的過兒面前,他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是他的——妻子嗎?現在要他看場好戲,呵呵,怎麼樣,不同意?那就看著你的過兒慢慢地疼死吧!」公孫止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這次穩賺了。

小龍女嘴唇已經抿出血了,公孫止又適時下了劑猛藥,「你考慮吧,我先走了,你我大婚在即,我怎麼可以在這兒浪費時間呢?」公孫止撫摸著她尖尖的下巴,語調溫柔如同對待迷路的待宰羔羊。

小龍女厭惡的躲開他的爪子,公孫止一手抓在她酥胸上。

小龍女大怒,用玉女心經震開他的五指山,揚起皓腕打在公孫止臉上,公孫止原地轉了一圈,捂住紅腫的臉,驚愕交加。

方位都被封住了,她怎麼扇過來的?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此女武功快捷艱深,不可小覷。

「你敢打我的臉?不想要解藥了,本來還可憐你的過兒,現在,哼哼……」說罷轉身,拂袖便走。

「公孫…先生……」小龍女暗暗給了楊過一指。

楊過疼痛稍減,陷入昏睡。

公孫止又的踱了回來。

小龍女終於點了點頭,緩緩地脫掉裙子裡的褻褲。

「別扔掉,拿在手裡,翻過來,你不是生人勿近嗎,我就非馴服你不可,把裡面反過來,不不不,中間的地方露出來,就是貼到你的花穴的地方,拿到我鼻子這來,不想你的過兒死你就得聽我的,說,說話!」

「說什麼?」

「給你聞我的味道!」

「你給我聞的這是什麼?回答。」

「少廢話!」小龍女爆了句粗口,雖覺怪異但還舒爽。

小龍女一把將自己褻褲套到愣愣的公孫止頭上,左右開弓,大扇特扇。誰說小龍女沒脾氣?逼急了依然咬死人。

隔著褻褲,小龍女雙手發洩一棄,鬱結稍平,才反應過來,自己扇的是別人的頭,而不是自己平時練功的靶子。

剛剛不小心好像把天羅地網式溫習了一遍。

小龍女回過神來,緊忙拽掉公孫止頭上的褻褲,呃,被打成公孫火豬了。

「你沒事吧?」小龍女擔心的問道,幸好沒死,不然解藥哪找去。

公孫止雙頰木然,「今天和你沒完……」

話沒說完,眼前一暗,頭頂被裙子罩住,嘴巴感到兩瓣柔軟,隱隱騷香。

「你不是急著吃嗎,快點吧!」小龍女提著裙子無辜的道。

點了楊過麻穴只是緩兵,他隨時都有再次痛醒的可能,最好在那之前拿到解藥。

公孫止很快就樂不思蜀了,發現小龍女的動作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般生澀而不通門路。

心裡略顯奇怪,但也沒顧的上考究,濃郁燻人的香甜之氣讓他充分領略:其實人界對他還是很友善的。

就像某個被稱為「棒子」的國度,人家扇他幾巴掌後,再給三瓜倆棗,照樣樂顛顛的馬首是瞻,好了傷疤忘了疼。

小龍女雙腿漸漸無力,淫水不斷,還有

姑娘家才有的味道,公孫火豬覺得自己好有口福哦。

公孫止越吸越用力,「柳妹…柳妹……快洩給我,我好想喝,好渴啊!」

小龍女身體本就敏感,聽他淫言穢語,很快便迎來了下終南山以來的第一次洩身,被公孫止喝個精光,逞盡了口舌之慾。

正緊要關頭,小龍女身後突然響起她此時最不想聽到的聲音,一顆心直跌倒了谷底。

「姑姑…姑……」楊過眼花繚亂,掙脫情花枝,滾到了地上。

公孫止是不管小龍女如何羞憤,咬住花瓣繼續狂吸猛吮,裡面一股子騷味讓公孫止是欲罷不能啊。

被公孫止的頭紮在女人裙子裡最羞恥的部位,小龍女覺得這種事怎麼能有旁觀者,情況不一樣了,不顧一切的想掙扎開。

公孫止哪能讓她如願,腦袋被小龍女往外推,他雙臂卻死死的纏住小龍女的腿,兩人雙雙倒在地上,「啊,谷主……等一下。」

「怎麼,後悔了?」裙子裡傳來公孫止悶悶的聲音,說完話的嘴對著掰開的花瓣,又是很用力的一吸。

「疼……」

「你也知道疼,剛才怎麼對我來著?」公孫止吸得正高興,突然腳裸被人用力抓住,嘴上不斷,一腳飛出,「啪」的一聲響,抓著腳的楊過被踢中右臉及下額,在地上劃開。

「過兒!」小龍女關心則亂,心裡一慌,竟然被公孫止吸的失禁,緊忙收緊閘門,推開公孫止的頭,去檢查楊過傷勢。

公孫止嘴裡鼓鼓的,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緩緩的嚥進肚去。

相對於她尿的味道來說,公孫止更沉迷於尿流打在口腔裡的感覺。

* * *「這是三日絕情丹,三日之內,你的過兒命算是保住了!」

「公孫先生,你說過要放過兒離開的!」

「三日後他的毒才會徹底的清除,到時自然就隨他去哪了!」

「可是你為什麼不現在給他解毒?」

「他體內的毒性太猛烈,我也無法可想!柳妹,你不相信我的人品嗎,只要這三日內,你別惹我生氣,我就不會為難你的過兒!」

小龍女心道:「只要你不來惹我就好了,我怎麼還會去惹你?」於是道:「好,三日後希望公孫先生遵守諾言!」

楊過卻聽出了裡面的陰謀的味道,但苦於開口艱難,半昏半醒間卻聽小龍女溫柔的道:「過兒,你再忍忍,三日後一切都會好的!」傻姑姑,三日後?我還哪裡有命活到三日後啊,什麼三日絕情丹,根本就是搓下來的泥丸!

姑姑別走,我還要看看你的樣子,恐怕是最後一次見了,姑姑!

小龍女已經被公孫止讓了出去,再也不會聽到楊過無聲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