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在鄉里(超長篇)已完結

受在鄉里(超長篇)已完結

1

本來是很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居然被調配下到鄉里去做駐鄉辦事員。當然,要是沒有下來的事實,也就沒有了後來的故事。

沒有辦公室,在鄉政府求爺爺告奶奶的鼓搗了好久,總算施捨了一間用於辦公室加宿舍的四處漏風的屋子。屋子是在頂樓的東角,下面是農經站,農經站裡面是兩個新來鄉政府的小姑娘,一個88年的,叫尤蘭蘭,一個90年的,叫武寧。也多虧了兩個熱情的小姑娘的幫助,才讓我這個外來人沒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屋子裡凍死,所以我很是感激這兩個小姑娘,知恩圖報,只要她們有需要,我一定會盡力幫忙的。

武寧很漂亮,當然不是那種江南式的美,而是那種恬靜中帶著野性的美,而且臉蛋的顏色居然不是本地統一的高原紅,而是那種粉白粉白的顏色,再加上她那熱情似火的性格,很是一個讓人喜愛的小妹妹。

尤蘭蘭有些黑,據說是因為太陽曬得,但是無從考證,不過據說是警校畢業的,她給人的感覺有些冷傲,雖然嘴邊總是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但是少言寡語的她總是讓我這個還算熱情的傢伙滅火。

當時還是春末,我這個苦力剛剛給兩個小姑娘搬完檔案櫃懶懶的坐在尤蘭蘭的床上,用力的盯著尤蘭蘭那穿著花邊白棉襪的腳發呆。尤蘭蘭的腳非常的漂亮,雖然皮膚由於在鄉下不是那麼的細膩,但是腳趾的長度和上翹程度,趾鋒的弧度,趾甲的形狀,腳弓的曲線,腳跟的圓潤程度,腳踝的跟腱架構……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符合我的審美觀點。壓抑著,奮力的壓抑著自己沸騰的熱血,希望她們不要發現我的異常!

正在發呆的時候,一雙腳型也很不錯的棉襪腳踩到了我的大腿上。武寧大聲的叫道:「嘿~再低頭就要把我們蘭蘭的腳吃進去了。看看我昨天買的襪子漂不漂亮。」

總算是被驚醒的我收回眼神,看著眼前棉襪腳。那是一雙猶如金剛鸚鵡一樣的棉襪子,我笑了笑,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武寧的腳背道:「漂~亮~武大小姐那裡都漂亮!」

武寧不屑的撇撇嘴,將雙腳抬到我的下巴的高度,上翹的腳趾尖示威似的一彈一彈的。她笑著說:「很喜歡吧?那我允許你吻一下,來吧。哈哈~」

我有些愣愣的看著眼前漂亮而驕傲的小腳很是嚥了咽口水,卻沒敢吻下去,怕自己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尤蘭蘭在一邊冷冷的說:「寧寧都沒在乎,你裝什麼君子!」

我有些訕訕的說:「太,太漂亮了。不知道從哪裡下嘴了。」

武寧滿意的翹起右腳的腳掌在我眼前晃了晃,笑著說:「好了,饒了你了。」

這不是勾火嘛,再也忍不住的我張口咬向武寧的左腳的腳尖。她尖叫一聲,連忙縮回腳丫,逃也似的躲到尤蘭蘭的身後去了。我愣在那裡,直愣愣的看著她倆。最後大家都鬨笑了起來。

自那以後,我們的關係放開了很多,雖然沒有肌膚之親,但是互相幫忙洗洗衣服什麼的倒是不再有什麼芥蒂了。本來有這麼兩個小妹妹在同一個地頭上快樂的度過今後的二十個月也是不錯的,但是,發生的一件事,改變了這一切。

我的酒量很爛,但是偏偏因為工作而總是有人請客喝酒。這個五月的夜晚,我又被一群熱情的過了頭的鄉里知名人士拉去喝了個酩酊大醉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到的鄉政府的大院,中間感覺被人捶醒了一下,然後又睡過去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感覺臉上真的很疼,而且身體的姿勢及其彆扭。使勁的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終於,我總算是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我一下子震驚了——我居然在武寧和尤蘭蘭的房間裡!房間裡很亂,有些像是打鬥的痕跡,而我,居然被尼龍繩綁在了暖氣管子上。武寧和尤蘭蘭還在睡覺,只是尤蘭蘭的左腳上打著厚厚的紗布。一切是這麼的不正常,難道我是被她們綁架回來的?就算我想不起來醉酒之後做了什麼,但是對於我這麼一個三好良民來說,這個玩笑有點大了。

我沒有打攪她倆的睡眠,而是竭力的在回憶昨晚的事情,可是基本上就是空白。有一個問題卻是很現實,我喝了如此多的液體,怎麼可能沒有便意!原本打算等她們醒來解開我的繩子後再解決問題,但是到了上午9點,她們依然沒有醒來的意思。我大急,想要叫喊,可是嘴裡的堵物讓我只能輕聲嗚嗚的。實在是忍不了了,我的褲子不爭氣的溼了。

快要10點了,尤蘭蘭醒來了,她揉揉鼻子叫道:「寧寧,醒醒,什麼味道這麼難聞?」

武寧極其不情願的翻了個身看向我,她瞪大了眼睛望了幾秒鐘,然後鬱悶的說:「早知道就給他鎖窗戶外面了,這傢伙居然尿了。」

尤蘭蘭大驚,連忙轉過身來叫道:「什麼!我殺了……哎呦。」她的大規模移動碰到了傷腳。

還是武寧下床來解開了我身上的繩索,我抽出嘴裡的東西一看,是武寧的襪子,我鬱悶的盯著她。武寧看我沒事說:「快點,把這裡還有你自己收拾乾淨,然後過來找我們。」說完,上床去了。

我自知理虧,只好盡最快的行動收拾妥當,然後回到她們的臥室。

剛一進到屋裡,武寧就伸手指著兩床之間的一個小墊子說:「坐那!」

我有些奇怪:「今天不上班嗎?」

「週六。」尤蘭蘭的話果然言簡意賅。

「你知道你昨晚都做了什麼嗎?」武寧見我坐在了墊子上,就用腳尖踢著我的肩膀問。

她下腳有些狠,我一把抓住她的腳鬱悶的說:「我怎麼知道,知道還用這麼受氣麼?」

武寧一下子跳到我的面前赤腳踩地,掐著腰指著我的鼻子說:「你受氣?你把人家蘭蘭的腳咬成了那樣,你要怎麼說!嗯?」說完,照著我的肚子又是一腳,「我告訴你,要不是蘭蘭攔著,我昨晚就打死你!你個變態!」

我一下子懵了,我都做了什麼,我都讓她們發現了什麼,難道我偷武寧的襪子被她們發現了嗎?我的身體不自然的顫抖了起來,我不知道她們會怎麼看待這個事情,這裡畢竟不是我所熟悉的環境。我不能這樣,這樣會毀了我自己的,我要死個明白。我壯著膽子問:「我真的不知道,昨晚喝得實在太多了,能不能告訴我我做了什麼事情讓你們如此的火大。尤其是尤蘭蘭的事情。」

武寧平復了一下火氣,便和尤蘭蘭一起講述昨天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10點多,她們去收衣服,可是發現武寧的九分襪不見了。她們以為掉在了地上,卻發現我躺在另一個姐們洪麗的衣服堆上面,嘴裡不停的嚼著一條黑色的褲襪,搶出來一看,果然是武寧的,而且還咬出了好幾個破洞

。當她們低頭找我的時候,卻發現我在尤蘭蘭的腳邊不停的舔著她的拖鞋幫。她倆傻了好久,最後決定將我拖回去。可是剛一動我,我就死死的咬住尤蘭蘭左腳的大腳趾死活也不肯鬆口,而且越咬越緊,沒辦法,是武寧踩著我的脖子讓我鬆開的,一鬆口我就大叫,逼得武寧只好將褲襪再次塞進我的嘴裡,這才和尤蘭蘭費勁的將我拖回她們自己的宿舍,因為我身上什麼都找不到,而且樓層也太高。到了宿舍裡,剛剛想要將猶如死肉的我放到誰的床上,我就開始吐得滿地都是,而且又哭又叫的。尤蘭蘭覺得我可憐,就過來勸我,可是我猛地就撲下身子在尤蘭蘭的腳上瘋狂的舔著。尤蘭蘭嚇壞了,準備收拾地面的武寧看到後連忙將我拉開,可是我大叫著只要讓我**就是給她們當狗都行雲雲。最後,她倆實在沒辦法,只好將我捆在暖氣片上,並且堵上了嘴。

我聽得臉色紅得猶如鐵水,不安的滿含歉意的看向尤蘭蘭,發現她只是冷著臉看著我,我的心中一涼,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湧了上來。

果然,武寧抬起右腳伸到我的嘴邊命令道:「我的腳癢了,給我舔舔。」

我回頭看向武寧:「為什麼?」

武寧不屑的冷哼道:「為什麼?哼,居然還敢問為什麼!平時偷看我們的腳也就算了,為什麼有時候給我們洗回來的襪子上會有血漬?上星期三,你為什麼要偷我的襪子?我和蘭蘭交流過,覺得這是你的癖好,無傷大雅就放過你了,可是你昨天晚上都做了什麼!你太讓我們失望了!舔,別苦著個臉,昨天蘭蘭的腳你哭著喊著都要舔,我的你怎麼就不能舔。舔,快點!」她一腳踹在了我的腦袋上。

「武寧……」尤蘭蘭有些嗔怪的說:「別這樣。」

「蘭蘭你,你可不能心軟啊。」武寧有些焦急的說。

我以為尤蘭蘭打算放過我,雖然不能釋放心中日漸膨脹的慾望,但總歸是脫險了。我卻完全會錯了她的意,她說:「你太心急了,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先給他定好規矩嘛。」我聽了大窘,打算逃出這個是非之地,至於解釋,以後再說吧。

我剛有動作,武寧悠悠的說道:「看來有人打算晚上看群眾電影了。」

我一下子坐回了墊子上乞求道:「寧寧,求求你,別玩我行嗎?我不能再在一個駐地把我自己搞臭啦!那樣我就在公司徹底待不下去了。」

武寧曉有興趣的歪著頭笑著問我:「那好,你告訴我,這種事情你幹過幾回了?」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兩……兩回了。」

「到底幾回了!」武寧突然吼道。

「啊,四,啊不,是,是,四回……」我真想找個豆腐撞死自己。

「哼哼~」尤蘭蘭冷哼道:「看不出來啊,這種狗屎、變態、混蛋也能和正常人似的與我們交朋友,我們他媽的瞎了眼了。」

我大驚,我不想失去這兩個朝夕相處的小妹妹,我搖著手道:「不是的,不是的……」

「好了。」武寧打斷了我的語無倫次:「我們玩定你了,要是不想像以前似的被玩死,你就別唧唧歪歪的。」她遞過來一份顯然是昨晚突擊寫好的東西。「你要是同意上面所屬條件,就趴下吻我的板鞋。看明白了,是完全同意。」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份文件,難道就要被兩個小姑娘玩上一年多嗎?真是不甘心

啊。可是心裡卻是絲絲的渴望著這種感覺,要兩個女主人,還是保險自己的工作,這是多麼難選的題目啊!似乎她們也不打算給我選擇題的。我只好接過文件,上面東西倒是不多,只有五條:

一、只要我們召喚,你必須聽從一切命令;

二、要稱呼我們寧阿姨和蘭阿姨,我們叫你笨笨;

三、我們之間發生重大分歧時,你必須接受懲罰;

四、在我們認為可行的時間裡,你完全屬於我們;

五、以上條款為試行條款,我們有修改解釋權。

只有短短的五條,但是看得我心中發苦,這簡直和賣身契沒什麼兩樣嘛。只要她們願意,隨時我都會身敗名裂,甚至受到無法恢復的損失。我到底該怎麼做?我猶豫的抬起頭道:「寧寧……」「啪」一個耳光驟至,「我……」「啪」又是一個耳光。我被打懵了。

「看來你是打算成為電影明星啦!」尤蘭蘭惡狠狠的說。

不知道為什麼,我是如此的懼怕尤蘭蘭,我慌忙跪在她的面前扶著床邊祈求道:「不,不要!我認同,認同!啊,對了。」我連忙轉身去親吻武寧的鞋子,可是還沒吻到,武寧就將鞋子踢到了一邊。我大驚,不停的給她們兩個作揖,「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求求……」

武寧撇撇嘴:「真是沒誠意。」

我靈機一動,退後三步,然後向著她們倆的方向不停的磕頭,「求求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求求你們,給我次機會好不好!」我一邊說,一邊磕。

武寧很是嘲諷的說:「呦,看我們給他逼得,我們可不是什麼惡人,你走吧,以後別來找我們了。」

尤蘭蘭接口道:「看著就心煩。」

我哪裡敢出去啊!只是不停的磕頭。忽然想到那雙板鞋,我馬上將板鞋叼到武寧的手邊。武寧沒有接,只是看著手邊不知所措的我。

她看了我十幾秒鐘,伸手撫摸著我那還在腫著的臉。「你不後悔了?你不怕我們玩廢了你?」

我狠了狠心,只能祈盼她們的人品了。口中的鞋子又讓我不能發聲,只好嗚嗚的叫著。

武寧嬉笑了一下,然後指著尤蘭蘭說……

武寧嬉笑了一下,然後指著尤蘭蘭說:「她要是能原諒你,我們今天就放過你。」

我連忙叼著武寧的板鞋爬到尤蘭蘭面前,諂媚的嗚嗚著。尤蘭蘭極其鄙夷的看著我那實在是下賤的樣子說:「用寧寧的鞋底掌嘴。」她看向武寧,「寧寧,幫我去廁所。」當她起身到門口的時候說:「要是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你嘴角有血的話,我可就要親自上陣了。」說完,被武寧攙扶著出去了。

「啪」哎呀,真疼。「啪啪」哎呀,真的下不了手啊。「啪」這他媽太欺負人了……直到尤蘭蘭回來,似乎我的臉還是和原來差不多。

尤蘭蘭坐在床上冷哼了一聲,我嚇得一不小心將鞋子掉在了地上。她撇了一眼,沒有在意,只是悠悠的晃著兩條修長的小腿盯著我看。

我心裡發毛到了極點,我抱住她的大腿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懲罰我吧。」

她的眉毛一挑:「哈?為什麼。」

「我……我希望,我覺得這是我的榮幸。」我下賤的答道。

尤蘭蘭瞟了一眼腳邊:「把我的涼拖給我,用嘴叼起來。」我連忙交給她,卻發現那是她平常洗澡用的木屐。「這是你求我的。」說完,她揚起手,那警校格鬥標兵的

手轟然而至。我的左臉麻了,不僅嘴角,就連鼻子也不爭氣的出了血。「右邊。」她冷冷的說。我只好跪直身體。左手帶起一道殘影而至,但是打偏了,我的右眼角瞬間被血封住了。「好了,就到這吧。」她躺回床上,不再看我了。

武寧看我可憐巴巴的用一隻眼睛望著她,微笑著說:「那麼,我們該算算剛才的賬了吧。」我的目光瞬間黯淡了下去。她沒管我的反應,後退一步,飛起一腳,猶如長矛一樣的腳尖迅猛的擊中了我的腹部,我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一樣蜷在地上。她輕蔑的說:「要是緩過勁了,就給我滾出去。」說完就出去上網了。

連續兩天,我都躲在自己的房間裡不敢出門,而兩位主子似乎是消氣了,這兩天倒是沒提起什麼條約的問題,只是每天晚上都過來看看我,還給買了好多的好吃的和藥品,用武寧的話來說,就是那天確實有些過分,希望我可以原諒她們。我高興壞了,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原來她們只是發洩一下就好了。美美的享受著朋友間的情誼,我忽然覺得天空又亮了起來。

這樣一共過了四天半,第五天晚上的時候,武寧給我打電話讓我到她的宿舍去一趟,十萬火急。我以為她又看到老鼠了,所以急忙穿好衣服下樓去了。門沒鎖,我進門了。「把門鎖上。」武寧喊道。我進到屋裡,發現武寧在床上看雜誌,尤蘭蘭賴在武寧的床頭櫃上玩電腦。

我走上前去疑惑的看看武寧,又看看尤蘭蘭,最後定格在尤蘭蘭的左腳上。

似乎還有結痂,我傻乎乎的關心著:「腳怎麼樣了?」

尤蘭蘭頭都沒抬說道:「還好。來啦。」她伸出手指指著武寧的腳下,「跪那。」我一下子愣住了。

見我沒有任何的反應,愣愣的站在那裡,武寧從雜誌中抬起頭看著我。「算了,你走吧。滾!」她低聲喝道。

我終於想起了曾經的約定!天啊,她們居然壓根就沒有忘記!可是……當真的讓我跪在她們腳下的時候,我害羞了。見我還沒動靜,尤蘭蘭從電腦中抬起頭來,我不知怎的,噗通一下跪在了武寧腳下。看著眼前白皙的腳底,心中渴望的想去親吻,可是道德的底線又讓我無限的恐懼。我的臉幾乎貼在了武寧的腳底,可是複雜的眼色還是出賣了我自己。

武寧放下雜誌對尤蘭蘭說:「你看,我發現他怕得居然是你。似乎我都不在他的視線裡啊。」

尤蘭蘭想了一下說:「我不這麼覺得啊!」

武寧隨即明白了尤蘭蘭的想法,詭異的笑了起來。「怎麼你也這麼說,我就這麼沒有氣場嗎!」她尖聲叫道。

「是你自己作踐自己,管他什麼事情。嘮叨婆。」尤蘭蘭不屑的回道。

我頭上的汗水隨著她們的話語不停的滴落下去。我再笨也知道她們要幹什麼了,也許對於她們來說,只是日常的吵鬧,可是對於我這個夾縫中的人來說……

我神色極其複雜的吻了一下武寧的腳掌。

武寧停止了爭執,低頭問道:「你想要說什麼?」

「我……」我一狠心,拼了,「笨笨乞求懲罰。」

武寧來了興趣:「噢?你命令我們?」她用大腳趾輕點著我的鼻尖。

「呃~不,我……」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搞不好就會讓自己陷入更加不利的地位。

「蘭蘭,你覺得呢?」武寧俏皮的問道。

尤蘭蘭並沒

有繼續玩電腦,而是認真的看了看武寧:「那你看著辦吧。」說完,穿上鞋子自己出去了。

武寧有些不樂意了:「怎麼都是我的了!」她看了看我,「算了,懲罰的事情待會再說,先給我舔舔後腳跟,最近總是起死皮。等我看完雜誌再收拾你。」

說完,她將雙腳伸出床邊就不再理我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起來沒什麼討價還價的餘地了,也不知道她洗沒洗腳。

武寧的腳底很柔嫩,蠶豆一樣的腳趾頭整齊的排列在粉紅色的腳掌上面,不時的,還頑皮的扭動一下,就像是在召喚我的愛撫。我調皮的狠狠的舔了一下她的腳底,她激靈一下子縮了縮腳,從雜誌裡面探出頭來。「你怎麼回事!」

我無辜的看著她答道:「你看,你的腳底太髒了……」

話還沒說完就腦袋上捱了一腳底。「要是乾淨,我讓你舔什麼?」她光腳走下床去喝水,順便也給了我一杯水。「潤潤口,然後給我舔乾淨。」說完,徑自又看雜誌去了。

說起來還是遂了我的心願,捉住她的右腳踝,先是平鋪了舌頭,大口大口的刷乾淨了她腳底下的浮塵,然後用嘴盡一切的努力將她的腳跟含進嘴裡,用舌頭在腳跟處一遍又一遍的刷著。雖然感覺不到入口即化的感覺,但是卻有著那麼一種又鹹又甜的味道,是的,有點甜,這是在我曾經舔過的腳裡面所沒有的。這勾起了我的強烈的興趣,到底是為什麼呢?難道武寧的和含香一樣是可以吸引蝴蝶的嗎?

經過了十幾分鐘的預備工作,武寧的腳跟終於變得柔軟了起來。我探出牙齒,小心的啃噬著,悉心的收拾下每一塊腳跟處的死皮,甚至還包括死皮裡面的灰塵。不敢過於的用力,怕傷到她的腳跟的皮膚,不知道她是不是曾經經常的做足部護理,雖然死皮很多,腳底卻沒有一絲角質,按照曾經某位女主的腳底,刷完之後舌頭會疼上好幾天,而她的腳跟和腳掌上沒有任何的繭子之類的東西。享受著收集的快樂,當右腳啃噬結束的時候,我也攢了很多的死皮,用嘴細細的品嚐,發現其中依然是絲絲的甜味,這讓我更加的好奇了。

左腳依然是如法炮製,只是一直都是那麼的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導致的甜味的出現,抬頭看看武寧依然在看雜誌,我便發狠的繼續啃噬下去,希望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可能啃噬不到那種淡淡的甜味。

武寧毫無徵兆的收回了自己的腳丫。我茫然的望著她,嘴裡咂吧著口中的美味。順著她的目光一看,原來是尤蘭蘭回來了,只見她拎了一桶熱水回來了。本來還想她們到底要幹什麼,結果我被趕了出去。一連好長時間都是這樣,尤蘭蘭從來都不讓我碰,武寧只是讓我啃腳跟,偶爾才會允許舔她的整個腳丫,每一次都是甜的,這可是引起了我的無限的興趣,只是不敢開口去問,所以只好忍受著心中的渴望去拼命的舔舐、啃噬著。

這天是週三,尤蘭蘭打電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她的桌子在朝著窗戶方向的牆角,武寧在她的對面。我才剛剛睡醒,前天晚上被武寧折騰殘了,嘴角被她的腳丫子撐破了,疼得一晚上沒睡著。

尤蘭蘭指著自己辦公桌下道:「進去,躺下。」我傻掉了,這是什麼個意思?尤蘭蘭看我沒動,又說了一遍,「我今天要踩你的臉。」

我一

下子急了:「這是你的工作時間,好不好!這樣被發現的話我就完蛋了。」難道她真的打算就這麼讓我崩潰了?

「你真要是失業了,我和武寧養你怎麼樣?別說你一個,就是100個,我和武寧也都養得起。」尤蘭蘭笑道。

「你……」我知道她說的是實事,她倆任何一個人都養得起我,甚至誰都有可以讓我人間蒸發的能力。「那我寧可成為群眾演員!」

「你以為我們會這麼放過你嗎?你以為這麼長時間沒叫過我們阿姨,是我們覺得不習慣?要不是武寧打算給你留下一些做男人的尊嚴,就你這種賤貨早就被我玩得叫喚了。」她憤憤的說。

「不行,你們是政府機關,我的面子是一方面,要是被發現了,你們該怎麼辦啊!」我希望她能夠放棄自己的想法。「再說,你要是出門了,我怎麼辦?」

她想了想,似乎沒有什麼辦法解決我的問題,但是又非常的不甘心。她忽然強橫了起來:「你現在,必須,進去,不然我就把你綁到門口的檔案櫃上。我看你怎麼樣!要不就把你扔給司法所的那幾個兄弟,讓他們伺候你一下。」她陰笑的看著我。

我恨恨的說:「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這麼對付我。你們可沒說過白天工作時間也要玩的。要是在你腳下的時候我來電話了怎麼吧?總不能讓我就那麼接聽吧,屋裡要是有人不就都知道了!」

她沒當回事:「把手機關機,然後進來。」她指著桌子下面。「還有五分鐘就上班了,小心我讓你難堪。」她復又緩和了語氣說:「要是表現好,晚上我們可以獎勵你的。」她看了看我的表情,「給你兩分鐘,解決自己的問題,然後回來做我的腳墊子。去吧。」

不知道什麼鬼使神差的,我居然還是聽話的躺在了她的桌子下,只是很無奈的是我的手腳都被綁在桌子腿上了,據尤蘭蘭說,是為了防止我的肢體疲勞露到外面去讓別人看見。

我很激動,這個角度看到的尤蘭蘭如同主宰我的整個世界的至尊,甚至希望她的裸足就那麼的完美的覆蓋我的整個面頰。可是褪去夢想的現實實在很是骨感,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隻耐克的運動鞋遮擋住了我唯一的視線。

不長時間,武寧回到了辦公室,她坐在了自己的辦工作前問尤蘭蘭:「蘭蘭,大周呢?我還打算讓他幫我修修電腦呢,找了這麼大一圈都沒找到,真是氣死我了,晚上要好好收拾收拾他。」武寧氣鼓鼓的。

2

尤蘭蘭輕笑一聲:「我怎麼知道,不會是因為昨天你下腳太狠了吧!」她陰險的用鞋跟狠狠的碾了碾我的眼眶,疼得我呲牙咧嘴的。

武寧還是很生氣,用力的向桌子裡面伸了伸腿,結果正中我的膝窩,我悶哼了一聲。武寧一定又驚又喜,只不過我不知道她的反應是什麼樣的,但是很快就知道了。她抬起穿著高跟涼鞋的腳狠狠的在我的兩腿之間踩了幾腳。尤蘭蘭也通過鞋底感覺到了我的顫抖,看著武寧的動作,尤蘭蘭詭異的笑了。

正在這時,富鄉長來了,看見她們兩個的表情那麼豐富,就開心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好事可以分享一下。」由於她倆的辦公桌下大多都是她們的鞋盒子、服裝袋子什麼的,所以即使她倆不在,外面不注意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尤蘭蘭的鞋底使勁搓了一下我的

臉皮,但是我連大氣都不敢出,怎麼敢發出聲音,只好猛力的憋著。武寧也犯壞的用鞋跟擰著我的大腿根。我除了顫抖就不知道該幹什麼了。尤蘭蘭笑著告訴富鄉長:「武寧剛才踩狗屎了,我們正合計是不是把她的鞋子埋進土裡去種花。」面對全鄉政府最漂亮的兩個美女,鄉長大人和她們很是調笑了一會才走,這段時間裡我真的心中很不爽,其實說起來,我的兩位主人,很多時候也是太多人的玩物,只不過,我只能默默的承受著而已。

看了看外面沒人,尤蘭蘭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是不是覺得很屈辱?」我知道她是說給我聽的,因為只有我在承受現成的屈辱,可是她沒有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直到有人來辦業務,她才首次將腳從我的臉上拿下來過。

有些想哭,因為當她放下自己的腳的時候,一股濃重的腳臭成功的侵入了我的鼻子。聽著聲音,似乎是辦一個農合水利項目的。尤蘭蘭故意將自己的腳離開好遠,忍受著那老農如同實質一樣的腳臭,簡直讓我暈了過去,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如此的戲弄我。可是正在鬱悶當中,一個黑影擋住了光明,然後一隻掉渣的腳臭集合體踩在了我的腦側,幾乎作嘔的我拼命的向著武寧的方向躲藏著,但是被固定的手腳讓我無比的懊惱。我的大力的扭動導致了桌子的位移。屋子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武寧乾笑著說道:「靳叔,我剛才踹鞋盒子呢,有點硌腳。」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出:「閨女,你的力量還真是夠大的。嘿嘿~」說完,還「偷偷」的在我的頭頂上蹭了蹭鞋底。

武寧笑道:「那是,咱這可是練過的。」這個中年男人又壞壞的用鞋底在我的肩膀和頭頂上好是一頓蹭,要不是手腳都捆著,我喝出去也要和他拼命!

男人走了,尤蘭蘭又重新踩在了我的臉上。只不過現在她和武寧都沒有再關注過我,只是當我是辦公桌下面的墊腳用品,她們興奮的八卦著,卻沒有任何關於我的,也許我現在根本就不在她們的視線裡。

中間又來過三波人,一個上午就過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被多少雙腳踩過了,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人。臨近午飯的時候,我倒是被兩位主人放了出來,看見我的狼狽樣子,武寧很沒品的笑了出來,尤蘭蘭只是說了句「走吧」,就沒有下文了。

我憤怒的瞪了兩人一眼,然後徑自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哭著用熱水洗了兩遍上半身,就是這樣,依然無法掩飾心中的屈辱。她們是怎麼了?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難道我已經在她們的心中沒有了任何的存在感了嗎!

中午飯我也沒吃,她們兩個敲門我也當沒聽見,我只想自己靜一靜,思考一下自己應該怎麼做。

躺在自己的床上,這個感覺比辦公桌底下簡直強了不是千倍萬倍。我自己到底是想要什麼?其實,自己不是不知道,武寧雖然壞壞的總是玩弄我,可是畢竟還是非常的在意我的,哪怕只是當作一隻寵物,但是尤蘭蘭完全就不是那麼回事,根本就是將我當作一個隨手可用的用品,沒有一絲感情,也許用壞了,就那麼結束了。輾轉反側,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無盡的思緒如同洪水一樣衝擊著我的大腦。不知道怎麼想的,身體不受支配的走到了農經站的門口。

渾渾噩

噩的,我來回來去的走在農經站的門口。某一個瞬間,我和武寧撞了一個滿懷,她尖叫一聲,應聲而倒。我這才清醒過來,見到尤蘭蘭正站在稍遠的地方,武寧被我撞倒在地。我連忙上去扶她,武寧倒是沒有為難我,笑呵呵的起來了。看到我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武寧笑著說:「走吧,我們進去說吧。」我們一起進了屋子。

武寧端來一杯白開水遞給我,然後大剌剌的坐在了我對面的桌子上,穿著拖鞋的腳就那麼隨意的踩在了我的大腿上。她看了看我的表情說:「今天尤蘭蘭的所作所為可能真的是有點過分了,所以我們也不希望我們的關係會因此而惡化。」她看我沒什麼反應,就繼續說,「我和尤蘭蘭商量了一下,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要麼,我們繼續朋友關係,我們不會再強迫你做這些侮辱你人格的事情,要麼,如果你覺得自己能夠接受,那麼我們可能會更加不受約束的使用你,有可能讓你身敗名裂,也可能讓你身體殘疾,所以,我們希望你做好自己的選擇,慎重,更慎重。」

我猶豫了,這確實讓我無比的混亂,到底什麼才是我的渴望,是一時的慾望的釋放,還是今後的道路,甚至,我都不知道今後的道路在哪裡,難道如果混不下去了就跟著她們兩個中的一個走,去她的家族企業中做一個寄居蟹嗎?武寧並不逼我,安安靜靜的坐在桌子上看著我,雖然看到我的樣子她的心中很是矛盾,但是她很是希望我可以給她我心中的答案。

我低著頭,盯著武寧的腳丫,雖然,她並不很美麗,和尤蘭蘭的差遠了,但是她是那麼的真實,這是一個真心對我好的存在,為了她,我是不是應該讓我自己更加的和她走近!又或者,我應該有更加精彩的生活,也許應該下力氣去追求其中的一個,然後專享幸福……

我撫摸著武寧的腳跟,輕聲嘶啞的問道:「可以親吻你的腳嗎?」手上微微用力,想要抬起武寧的雙腳。

武寧沒有動,只是冷冷的看著有些焦急的我。沒有結果的我,似乎有些清醒了。是啊,我其實真正渴望的並不是武寧的腳丫,而是尤蘭蘭那絕美的腳丫,我似乎應該得到尤蘭蘭那讓我朝思暮想的腳丫,我迫切的,不擇手段的希望得到尤蘭蘭的腳丫,那是……這種思想的出現,不知道為什麼,在我的心中不可抑止的膨脹開來。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顫抖,這種顫抖甚至傳導到武寧那略感詫異的眼光中。

「你就那麼不可救藥的喜歡我的腳嗎?」武寧突然問道。

我只知道憑著自己的本能慾望去解答這些問題:「當,當然,是的,是,是的。我,我希望你可以真的擁有我。」一口氣的話語讓我深深的鬆了口氣。

武寧抬起腳在我的眼前晃了晃,然後一腳蹬在我的臉上說:「哼,我怎麼沒發現你是這麼沒色膽的傢伙!好了,先不逼你了,先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打算怎麼接受現在這個事實,我不希望你會反悔。滾回去吧。」說完,她不在看我,徑自走進了作為臥室的裡屋。

我有些鬱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發現尤蘭蘭正坐在我的電腦前面曉有興趣的看著我的電腦。我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電腦前。「看……什麼……」我剛剛開口,卻看見了電腦屏幕上的東西,頓時啞火了。

尤蘭蘭左

手託著下巴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腦屏幕揶揄的說:「看不出來啊,我們之前管你叫變態太小瞧你啦!這麼重的口味都能接受,你不會是打算當我們兩個是傻子吧!」看著屏幕上**S人間便器的經典,我的冷汗瞬間順著脖子流了下去,我的腿冰冷得僵硬無比,多麼希望這一切沒有發生,這鬼老天到底在玩我還是怎麼樣!「嘿嘿,笨笨,我現在覺得我們倆之前對你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弱爆了,我們倆的這點水平還真是滿足不了你的慾望,我們得好好學習學習啊,您老覺得呢?」

這怎麼可以,我可沒有**S大神們的勇氣,再說,這裡的條件也太惡劣了,我還有很多的秘密在電腦裡,怎麼辦!正在思考之間,卻發現尤蘭蘭正在給武寧打電話,我連忙跑過去搶她手中的電話。尤蘭蘭的身手猶如一副優美的動態畫面在面前閃過,然後,不出意外的我被她乾淨利落的踩在了腳下,感受著反轉手臂的痛苦和腦袋上那隻耐克所帶來的屈辱,面對著只能沿著桌角窺視著門口的方向,聽著尤蘭蘭電話的終止,不知道武寧什麼時候就會闖進來和尤蘭蘭一起探測我的幽暗的內心世界。

武寧進來的一剎那和我四目相對,愣住一段時間後,她迅速將門鎖上後來到我們面前。她的腳趾幾乎捱到了我的鼻子,想要去摩擦她的腳趾,卻發現尤蘭蘭的腳力超乎想象,只得等待她們的決斷。

武寧和尤蘭蘭興味盎然的品評著我的收藏品,甚至包括文字,期間武寧甚至興奮的從拖鞋裡抽出右腳,用大腳趾在我的嘴裡不停的抽插著,尤蘭蘭的腳看到後來也不再老實,使勁的碾踏著我的腦袋和軟肋。我如此真實的感覺到了作為一個玩物的悲哀,也許我連個玩物都不如,大概她們腳底下就是一塊石頭的表現也差不多吧!也許是上天感應到了我的祈禱,我的電話響起來了,被打斷的兩人不情願的鬆開了我,讓我自己到內間去接電話,別打攪她們倆。原來是老闆為了表彰我最近半年的成績特地給我打過來了慰問電話和十萬元的獎金加上活動經費,讓我感激涕零到了極點,為了不辜負老闆的期待,我不僅大聲的做了任務的保證,同時也暗下決心要將工作放在第一位。

可是當我踏回辦公室的時候,我愣住了,武寧和尤蘭蘭已經很是正式的坐在我的辦公椅和辦公桌上等著我了。剛剛下定的決心一瞬間崩潰了,鬼使神差的,我一下子跪在了兩人面前,前爬了兩步分別吻了武寧和尤蘭蘭的腳和鞋子。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相信我這一刻的表現讓任何的語言都變得蒼白無力了。

沒有任何的表達,我就那麼伏在尤蘭蘭的腳下,她倆也沒有任何特別的表示——尤蘭蘭依然翹著二郎腿,武寧擺動那雙好看的雙腿的頻率似乎就沒變過。

如此的沉寂讓人心中極度不爽,我打算抬起頭看一看她們的反應。可是還沒有什麼動作,尤蘭蘭就一腳將我的腦袋「砰」的一聲踩在了地上。尤蘭蘭問道:「喜歡嗎?」我還沒有回答,尤蘭蘭又命令道,「給我翻過來舔乾淨鞋底!」語氣是那麼的霸道,不允許我的任何反駁,甚至沒敢去考慮反抗。

我忍受著尤蘭蘭的力量翻過身來,捧著她的鞋底那麼靜靜地瞅了半天,最終還是抵不住那心中的誘惑,伸出舌頭舔向

了她的鞋底。「他真的舔了啊!」武寧有些驚訝的說。尤蘭蘭也一直在盯著我的動作,看到我真的屈服了,她瞬間收回了我手中的腳。

「現在告訴我們,你到底想怎麼樣?」尤蘭蘭威嚴的問道。「跪起來說。」

我笑嘻嘻的跪起來看了看尤蘭蘭,又看了看武寧說:「嘿嘿~兩位主子,我現在小命就在你們手裡了,你讓我怎麼選擇!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了,可是我也害怕啊,我害怕你們不再正視了,我害怕你們不再在乎我了。說明白了,我害怕你們到時候都不再當我是人了。」

武寧看了看尤蘭蘭說:「好像有這個可能,變態不要臉到你這個份上也實在是有些讓我們吃驚,不過你可是引起了我們極大的興趣,你可以和我們說說你最喜歡什麼方面,我們可以先嚐試一下,怎麼樣?」

「如果我們覺得好玩,就繼續深入。」尤蘭蘭的話讓我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這個……嘿,嘿嘿,我只是有色心,沒色膽的。」想到尤蘭蘭,我還是有些打退堂鼓。

「想舔我的腳嗎?想就這麼辦了。」尤蘭蘭的話,不容分辯。「好了,不用說了。」尤蘭蘭站起來看了看還傻在腳下的我說:「我先回去睡覺了,放心,我不會經常玩你的,你先陪寧寧玩會吧。」說完,回宿舍了。

武寧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問:「你是不是特希望舔蘭蘭的腳啊?」我不自然的白了她一眼,她立刻眉飛色舞的說:「那你還是想要任我們玩弄嘍?」

我有些頹廢的坐在她的腳下回道:「我有的選擇麼?」

武寧跳下桌子冷哼道:「哼,要是你實在不同意,我們會逼你嗎?還不是你夠賤。」她挪開我的辦公椅,「過來,給我當凳子。」無語,我爬到了電腦前。

武寧試了試我的承重能力,然後心滿意足的坐在了我的腰上,還把雙腳踩在我的後腦上。「我要玩會電腦,不許讓我或者我的雙腳滑下去。」

武寧興致勃勃的瀏覽著我的收藏品,還不時的提出自己迷惑的問題,對此,我倒是沒有隱瞞,一件件的給予了我理解的解答。她看到興頭上問道:「你到底現在都能做什麼?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想了想說:「你可以不告訴尤蘭蘭嗎?我實在是怕她,對她一點都不放心。」

武寧「噗哧」一聲笑了:「你不怕我把這話告訴蘭蘭啊!」

我苦笑道:「當然怕,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玩弄我,也許……我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

武寧大樂:「哈?玩弄!唔~你果然嘴夠甜,我喜歡,啊,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呃~」沒想到這姑娘果然開放,「應該……是吧。」

「我對大叔沒興趣!」武寧不屑的說道,手指在腳趾間搓了搓。

「哦~」我一時間居然有些失望,難道我真的那麼沉醉於這個姑娘嗎?

「不過……」武寧伸過一隻手到我的嘴邊,「為了獎勵你對本姑娘的崇敬,來,給你個糖豆吃!」我張開嘴,一個腳丫泥球滾進了嘴裡,我還感激的舔舔她的手指頭。「好吃吧?」我「嗯嗯」的點著頭。顛得武寧很高興,「那是,那可是本小姐的腳部精華,玉皇大帝都求不到呢,便宜你了。」她把又搓好的一個放在我的嘴邊,「乖,來,再賞你一個。」我興奮的將她的手指整個唆進了嘴裡,感受到我的馴服,她伸手拍了拍我

的臉頰。

「你都能玩什麼?」武寧第三次問了。

我知道再不說的話,恐怕就要翻臉了,只好撿著肯定能承受的說:「踩踏,深喉,舔舐,騎乘什麼的。」

「啊?感情都是最初級的啊,我和蘭蘭還以為撿到寶了呢,原來是個棒槌。」武寧有些失望的辜辜的說。

我大呼冤枉:「那些文章,電影上的都是假的,你可不能信啊。」

「那圖片上的呢?難道是P的!」武寧不服氣的回道。

「也,也不全是。」我有些洩氣。

「喝口水做到了不!」武寧問。

「那個……」我有些不情願:「您不覺得噁心嗎?」

武寧想了想:「也是。那看來吃屎就更不可能了啊!」

我有些覺得搞笑:「要是吃了你還肯玩嗎?」

武寧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道:「也不是不可以……」

「喂,喂喂,你……」我一下子急了。

「我只是覺得只是想象著的話,還是可以接受的,嗯,到最後的時候可以試試。你說呢?」武寧問道。

「好!」我回道:「我豁出去了,那你現在有的話就可以給我吃,吃完我們就兩清了!你們不許再為難我!」

「那可不行,我們還沒玩夠呢。那樣蘭蘭會怪我的。」武寧調笑道。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將我作為馬桶了呢!」

武寧用腳趾撓撓我的頭髮說:「我可沒說你不用做馬桶。」

「啊?」我傻眼了。

「先不說這個了,告訴我深喉怎麼玩?看這個名字挺邪惡的。」武寧赤腳走到床邊問。

我有些鬱悶的回道:「你不是看見了嘛。」

她笑笑答道:「聽你親口告訴我比較有感覺。」我只好硬著頭皮描述了一番。她聽後果然大笑著說:「這麼有意思啊,來來來,讓我試試。」說完,連拉帶拽的將我放倒在床邊。

她繃直一隻腳說:「先自己來,讓我看看。」

我依言先奮力含住她的前腳掌,只是這樣已經幾乎讓我的咽喉感覺到了她的大腳,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襲上心頭。果然,她慢慢的屈腿,將我躺倒在她的腳下,然後極其認真努力的擺動著自己修長的大腿,當找到感覺後,她的腳踝猶如游魚的尾鰭,有力的推動著她的大腳向著我的口腔深處挺進。僅僅沒過整個腳掌和半個腳心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因為現在即使她的腳趾已經用力的蜷在我的咽喉部位也幾乎沒有了寸進的空間,我的扭動,我的乾嘔,我的雙手的抗爭,在她興奮的目光中全都變得毫不重要。她興奮的向下用力著,甚至不再擺動腳踝,僅僅依靠著不斷施加的重力讓自己的腳不斷的深入我的口腔。可是她失敗了,憤恨不平的抽出了自己的腳丫,卻見著腳尖上滴淌著鮮血。她甚至沒有安慰我,只是厭惡的將腳丫伸到我的嘴邊讓我舔乾淨。「哎,腳趾頭,對,趾甲縫裡面……哎呀,你怎麼這麼笨啊,我知道你嘴角也在流血,把舌頭給我伸長了,伸出來……

你的舌頭廢了吧,這麼癢,要死呀……你要是不給我舔乾淨,我就讓你吃飯時到食堂裡去舔!「終於在她的吆喝中,清潔完了這隻給我帶來無盡痛苦的玉足。

「我們再來。」看到我的畏縮,武寧用腳趾夾了夾我的鼻尖,「好了,這次不會這麼無情了,讓我玩玩,這遊戲挺好玩的,不知道我要是穿著高跟鞋往裡踹是什麼感覺。」看

到我大驚的表情,她笑笑說:「你要是乖乖的,我就不會這麼玩你。」我略略放心。

這次武寧倒是真的比較溫柔,但是她在自己的腳上畫了一道線,線在腳心中心偏前的位置,只要不過這道線,就無所謂溫柔。

也許武寧真的不得要領,只不過深入了十一二次,我的口腔就開始不住的流血。沒法再玩下去了,她只好作罷,讓我去漱口了。回來卻看見她在偷吃我買的蘋果,我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她卻一點都沒不好意思,而是起身站在光腳地上說:「我來踩踩你吧。」

「憑什麼!」我不滿的嚷道。

「這是我給你的福利,好不好。」武寧回敬道。

我想了想,只好躺在床上。武寧不高興地說:「我要你在地面上,在床上踩半天也沒有感覺不是?」還得下來。她抬起笑眯眯的站在我的頭側問:「想讓我那隻腳先踩上來?」我覺得有些無聊,就隨手指了指她的左腳。「那好,先給我潤潤後腳跟,犒勞她一下。」我依言捧著她的後腳跟啃了起來,啃了幾下,我發現她也在啃著蘋果看著我。我們倆都愣住了,轉而大笑,這是多麼有愛的一刻啊!她將我舔好的左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將吃了一半的蘋果遞到我的面前。「我們多麼和諧啊,來,笨笨,獎勵你吃蘋果。」我抬起頭想要咬蘋果,可是她卻緊緊的踩著我的肩膀,蘋果在我幾乎夠到的地方來來回回。怎麼也夠不到的我賭氣的側過頭不再看她,看到我這個樣子,她伸出腳趾撓撓我的耳朵,撓撓我的下巴,撓撓……忍不住癢的我搖頭尾晃了起來,愛玩的她嬉笑著蹲下來呵我的癢,我也忍不住呵起她的癢來。

笑岔氣的武寧突然十分嚴肅的站了起來,嚇壞的我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愣愣的看著她的下一步動作。她狠狠的踏上我的身體,踮起腳尖使勁的扭了又扭。

看著我有些呲牙咧嘴的樣子,她再也保持不了嚴肅的表情,哧哧的笑了出來。「小樣的,膽肥了呀!」她踩在我的身上小心奕奕的走來走去,還不時的問問我的感覺,似乎發現我沒有什麼不適的狀況,所以也就放開了。「可以跳一跳嗎?」

我沒回應她,她小跳了一下,見我只是皺皺眉頭,便放心的踩了起來。雖然,她只是好奇的走來走去的和我聊天,但是並沒有過激行為,甚至小心的避開所有的要害部位,頂多有時候在不同意我的觀點的時候踩住我的脖子禁止我說話。

忽然武寧站在了我的肚子上不動了。感覺著她的腳慢慢的深入,我的眼睛已經不能領略到她腳面的風采了。我以為她想試試能踩下去多深,卻發現她似乎在苦惱什麼。我捉住她的腳踝問:「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武寧似乎被我驚醒了,下意識的走下了我的身體,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了床邊。看我蹲在她的腿邊,她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撫摸著我的臉龐下定決心說:「你,你……你踩踩我吧。」

「啊?」我一下子驚得坐在了地上:「你沒發燒吧!」

「沒,看你很爽的樣子,我也想試試。」她臉紅的說。

我暈乎乎的答道:「別,女人的身體不是很禁踩的,再說我太重了,你找尤蘭蘭吧。」

「啊,不行,她會笑話我的。給你給翻身的唯一機會,你就小試一下吧。哦~」她一臉誘惑的說。

3

我看著

她似乎不是打算玩我,只好點頭同意了。她歡喜的躺在了床上。我當然不能強求她躺在地上,畢竟以後挨踩的還是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感覺真的非常好,尤其是她從下面看上來的那種讓人憐憫的眼神,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女人們一旦接受了這種運動就樂此不疲的原因了。只是有些為難自己的是——我不知道該踩哪裡。雖然自己在洗浴中心被一百七十多斤的技師怎麼踩都無所謂,但是武寧這麼僅僅是略顯豐滿的身體,實在不好下腳。她見我盯著她的胸部不動,不由的小聲咒罵了起來,這,我倒是聽到了。

我伸過腳趾頭撓了撓她的胸口,開始的時候還好,可是看我一直沒有踩上來的意思,武寧生氣了,一巴掌擊落我的腳,忿忿的說:「你什麼意思,吃我豆腐啊!」

我一臉委屈的看著她答道:「你怎麼能這麼看我呢?我怕你承受不住我!」

武寧眼睛一瞪:「嗯!是~嗎?」

我眼睛一眯道:「我,我是,怕你報復我。」

她無奈的撇撇嘴道:「看情況而定吧,我會酌情考慮的,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的話……」

我盯著她眨了眨眼睛,下定了決心。猛地,我單腳踩上了她的肚子,果然還是體重有些大,雖然她沒有出聲,但是她弓得如同大蝦一般推著我的小腿的樣子就可以知道,準定很不好受,好像我第一次挨高跟鞋一樣。沒有任何的憐憫,我踩著她的胸部將她狠狠的踩定在床面上,然後雙腳輕輕借力,整個人面向著她站在了她的胸部,感受著她的心臟的瘋狂的在我腳下的掙扎,心中多少有了些悸動,這就像是一種精神鴉片。我前後扭動著自己的腳,一點點的擠壓掉她胸腔中的所有的空氣。當她發覺我一直冷漠的做著的事情,她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雙手在我的腿上胡亂的抓撓著。不顧腿上的撓傷,我做了一個決定——為了不會踩死她,我要移動了。我故意將全身的重量落在了左腳上,果然,她不再亂撓了,而是死死的用指甲摳著我的小腿。好痛啊!為了給她留下一些餘地,我一腳將她的側臉踩進了床面以下,這下她的攻擊目標又轉移到了我的右腿上。想了想,全體重踩一個女人的臉似乎有些不地道,只好另外半隻腳踩在她的脖子上,直到她的抖動已經不再那麼激烈了,我才走下她的頭頸,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她蜷成一團捂著脖子大口的喘息著。

當武寧終於緩過來了,她恨恨的說:「你夠狠,謝謝你教會了我這些,我記住了!」她頓了一下,「記住了,我讓你踩我這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尤蘭蘭,明白嗎?」

我覺得她是不想追究這件事情了,就蹲下來愛憐的揉著她的頭髮說:「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不想受虐就別自己找不自在。」

可是憤怒的魔火燒到手了,武寧一下打開我的手,氣鼓鼓的走了。看了看腿上那四五道子的撓傷,算了,吃晚飯去了。

晚飯的時候,武寧似乎沒有什麼不爽的,依然和周圍人嬉笑怒罵著,而且也捎帶著開著我這個笨蛋的玩笑。終於,我的心放下了,臨走的時候,尤蘭蘭敲了敲我旁邊的桌子,三下。飯後的運動,武寧倒是還是那麼的賣力。

鑑於下午的時候口腔出了很多血,所有……不是很有興致,自行去村間道路去遊蕩,天黑方

返。果然,尤蘭蘭在門口等我。我快步走了過去,笑嘻嘻的站在她的對面。「尤主子有什麼指教?」

尤蘭蘭看看手錶道:「你早了四分鐘,不聽話了?」她轉身站在門口叉開腿,「鑽過去。」她指了指胯下。我嚇得趕緊看了看四周,確實沒人,這才放心的跪在她的身後,最後確認了一下週圍的狀況,便俯下身子向前爬去。只是似乎並沒有那麼順利的事情,即使我趴在地上,她的雙腳分開的距離依然略小於我的肩寬,比了好久,只好側過身體嘗試通過。看著她的腳踝,我多麼的希望可以一親襪子裡面的尤物,可是她根本就不讓。為了自己能夠不至於失去理智,只好奮力的向前挺進,剛一用力,她的雙腳就併攏了。巨大的撞擊力使得我的鼻血瞬間染紅了她的白襪,但是我只能這麼任由鮮血流著,直到染紅了整個白襪的襪口。

心中懷著無限的恐懼,生怕有人外出經過這裡,幸好在尤蘭蘭發出下一步指令之前沒有任何的意外出現。尤蘭蘭微微放鬆了腳踝的力量說道:「鑽進來。」

我的肩膀頂在她的跟腱上。就這樣,她夾著我的脖子一點點的挪進了她們的辦公室。

武寧正在玩自己的筆記本,腳丫擔在床邊,絲毫沒有因為我的到來影響到她。尤蘭蘭鬆開了我的脖子,然後命令我說:「去趴到我們倆的鞋子那裡聞味去,要吸乾淨。哦,對了,拿去,擦乾淨鼻子,連帶著把我的襪子含乾淨嘍!」尤蘭蘭脫下襪子遞給我。本以為會有什麼重大教訓的我只能鬱悶的接受命令。

雖然經過了劇烈的運動,可是武寧的鞋子裡面除了一些汗味混合的鞋味之外,幾乎沒有一般人常有的腳臭味,用力的吸了好久也沒有什麼進展,只好草草的舔乾淨了事。尤蘭蘭就比較讓人興奮了,鞋子裡那猶如少婦般的略酸腳臭味瀰漫在整個鞋子裡,我在一瞬間就興奮起來了。大口的在尤蘭蘭的鞋子裡喘息著,甚至希望自己就是鞋子的一部分,這樣就可以永遠的呼吸著她的腳味。我如同管風琴的沉重的呼吸聲引來了好奇的尤蘭蘭,她看到我的表現,表示非常的滿意。我更加賣力的吸著,就像是希望永遠的記住尤蘭蘭的腳味似的。

尤蘭蘭讚賞的用腳下的拖鞋撫摸著我的後腦,然後指示我去裡屋。

武寧已經放下了手中的電腦,饒有興味的看著我們。尤蘭蘭蹲下來撫摸著我的短髮說:「據說你們這種人都有著非常靈敏的嗅覺,是吧?」見我「默認」了,「那好,我已經寬限你聞了這麼長時間我們倆的鞋子了,應該非常熟悉我們兩個的腳的味道了,那麼……」武寧從身後甩出來一個塑料袋,隱約的裡面全是襪子。尤蘭蘭用一條不知道是什麼的帶子矇住了我的眼睛,「給你三次錯誤機會,把袋子裡所有的襪子給我區分出兩堆來。猜對了我們對你溫柔點,猜錯了……你自己想去吧!」

這叫什麼嘛!我鬱悶的想著,我什麼時候練過啊!有些後悔剛才沒有好好的區分一下兩人腳味的區別,唉~無語的摸索到了袋子,倒出來試了試手感,嗯,有十二三條,兩條長襪。長襪一定是武寧的,因為尤蘭蘭不穿長襪或者絲襪。所以,所有的絲襪都放在了右邊,這樣就減少了三分之一的襪子。我小心的將剩下的襪子排開,一隻只的去聞,卻

發現這些都是洗完的襪子,也就是說,如果不看花色的話,這輩子我都別想選對了。「你們太狠了!」我嘟囔道。

武寧和尤蘭蘭差點笑抽了,武寧笑道:「至少你選對了四隻,不是嗎?哈哈~蘭蘭,我不說嘛,不能給他放絲襪的。」

尤蘭蘭說道:「開什麼玩笑,那樣他不就沒信心了嘛。到時候抑鬱了怎麼辦,誰還給你啃腳丫子?」

這是什麼歪理邪說。她的話讓我哭笑不得,可是我不想接受什麼懲罰之類的東東,所以還是要選的。只是兩人的腳丫都是一般大的,很是讓我頭疼。突然,有一隻上面有著淡淡的酸味,非常的淡,應該是沒洗乾淨的,嘿嘿,終於又出現了一隻。找到希望的我再次撲到未分堆的襪子上,仔細的,認真的,縝密的分析著面前每一隻襪子的味道。可是她們太壞了,洗得可真是肯用洗衣粉啊!沒辦法,我只能憑藉著平時對她倆喜歡的棉襪花式的偏好隱蔽的靠手感來分辨了。最後大概分出來了,武寧六雙,尤蘭蘭八雙。

「好了。」尤蘭蘭說:「你自己把眼罩拿下來吧,看到了,自己就知道結果了。」

我聽話的扯下眼罩一看,居然是一隻內褲!我瞟一瞟她們兩個,尤蘭蘭有些臉紅的說:「我的。」緊接著她又笑嘻嘻的說道,「你要是覺得自己合格了,內褲就送給你了,我今天新換下來的。不過呢,要是輸了的話,你現在就給我吃下去!」

本以為可以收藏到第一條美女小內內了,可是低頭一看,我卻傻眼了——天啊,就那一隻是尤蘭蘭的!難道我還真的要吃下去嗎?我為難的看著她們倆。她倆不懷好意的笑看著我。真是兩個不可愛的傢伙!

尤蘭蘭看我確實為難,便拋出另外一條建議。「我們再玩一個遊戲怎麼樣?

如果輸了,你必須接受我們的任何懲罰,如果你要是贏了的話,我可以讓你舔我的腳,我知道你一直非常的希望舔到我的腳的。「這是一個讓我根本提不起反抗意識的提議,我諂笑道:「好呀,好呀!」

尤蘭蘭看向武寧:「寧寧,你來說吧。」

武寧像是知道了什麼特別好玩的遊戲似的興奮的說道:「是這樣的,你要跪在這裡讓我和尤蘭蘭踢你十腳,每一次都要跪正了,不管我們怎麼踢你,只要你不發出任何聲音,我們就算你贏,你今天可以舔尤蘭蘭一晚上的腳。你要是輸了,你今天晚上估計要有一個不眠之夜了。」

沒有選擇,當我跪好的時候,尤蘭蘭率先發出了第一腳。我繃住了全身所有的肌肉,卻沒想到尤蘭蘭第一腳打在了我的右肩上,瞬間,我的右胳膊沒了直覺,而還沒有回穩身體的時候,武寧的第二腳就到了,我的左肩的同樣的位置也遭到了打擊。看來是她們計劃好的,尤蘭蘭可是優秀的格鬥高手,這怎麼看也是一個陰謀!我的雙手無法為我的身體提供任何保護了,而雙腿又是不能動的,唉~高手哦!

緊接著,除了頭部和**,我的全身都遭到了重點打擊:胸口、胃部、肝部、腎部、左側大包穴。還有三腳,武寧不再和尤蘭蘭一起實施打擊了。剩下的三腳將由尤蘭蘭自行發揮,只是我還沒有從這一連串的打擊當中回過神來。

尤蘭蘭說:「現在我們要進入主題了!」說完,她飛起一腳順利擊中我的胃部。感覺自己無比的想吐

,但是還好忍住了。「快起來。」她拉著我的領子將我拉起,然後飛起一腳擊中我的胸口。這下壞菜了,我的胃部痙攣了,要是再有一擊就要真的忍不住了!我本打算拖延時間不起來,但是正中她的下懷,她掄起右腳重重的砸在我的右側軟肋上。這出乎我的意料,為了緩解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我大叫了出來,但馬上被尤蘭蘭捂住了嘴。「想和我鬥?我們警院的男生都沒有敢放任我攻擊的!」尤蘭蘭得意的說。

我認命的沒有掙扎,這讓尤蘭蘭有些不好繼續,她看了看武寧。武寧笑笑說:「這下笨笨要認賭服輸了,今晚就小懲一下吧。張嘴。」武寧從那堆襪子當中找出那些已經磨得要不能穿的襪子堆到我的面前。「先把內褲吃下去,然後儘自己最大可能吃進嘴裡那些襪子。」

我費力吃進尤蘭蘭的內褲,卻發現居然是剛剛脫下不久的。心臟這臺發動機瞬間達到了最大轉速,我瘋狂的咀嚼著,直到我真的將這條繫帶的小棉內褲吃了下去,看得她們兩個目瞪口呆的。我有些尷尬的看著他倆說:「我想喝水。」尤蘭蘭無奈的給我倒了一杯。

吃下襪子,我居然期待的看著她倆。武寧說道:「給你一個耐力訓練,躺尤蘭蘭床底下,把一個床腿放嘴裡,至少要進入嘴裡三釐米,另一個腿壓你肚子上,需要墊或者套多少襪子自己定。只有一個要求,不能讓床把蘭蘭搖醒!」這是什麼要求!真是要命,但是我還不能反悔,只要認命的將我自己變成床尾的墊子。

尤蘭蘭大剌剌的一屁股坐在了我含著的床腳的床面上。床腳順著她的力量筆直的進入了我的口腔大概4~5cm,我覺得自己的嘴快要爆開了,巨大的壓力瞬間淹沒了我,感覺那些襪子似乎馬上就要帶著床腳衝進我的喉嚨,壓碎我的脖子。尤蘭蘭看到我的臉很快就漲紅了,也就沒有繼續折磨我,而是坐到了床頭那邊。她看著武寧問:「你說他能熬到天亮嗎?」

武寧笑著說:「十有八九會死吧。」

尤蘭蘭有些異樣的看了看武寧說:「行啊,心腸見硬啊!管他呢?只要不吵我就好。」說完,恢復了正常的作息。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死在尤蘭蘭的床下,當早上被解放之後,幾乎所有取出的襪子上或多或少都帶著血,最裡面的甚至完全染色了,我不會說話了,整個口腔沒有一點知覺,口水十分自然的自流著。這回尤蘭蘭也沒什麼好辦法了,她鬱悶的抱怨道:「怎們又要照顧他呀!下次不能這麼玩了。」

日子似乎變得平淡了,每天除了給武寧啃啃腳丫子大概就沒什麼太多的娛樂了。這麼十多天她倆一共只玩了我三次,讓我覺得是不是這種關係要結束了,武寧很喜歡這些遊戲的,但是似乎最近也沒什麼興趣。在忍不住我的無聊打擊下,最後武寧終於答應帶我去她的家玩幾天。

這天,武寧的大哥開著車來了。武寧叫上尤蘭蘭,我和莉莉一起出發。哇噻~居然是悍馬!剛要上車,武寧一把拉住我笑道:「去,求莉莉姐坐你臉上。」

「啊?」我鬱悶了,這可太丟臉了。

武寧朝著車邊的於莉莉說:「莉姐,小元有話要和你說!」

於莉莉十分好奇的看向我,我只好硬著頭皮將她拉到一邊。我盯著她看了好幾十秒,才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那個……於……我,我和……武寧她們打賭…

…打輸了……「我十分窘迫的看向她。

「什麼?」於莉莉顯然不明白:「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答應認賭服輸了,她們要懲罰我!」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哦~」於莉莉有些明白了:「和我有關,是吧?說吧,什麼懲罰?」她也有些小期待了。

「哈?是,是……你得先答應我!」我有些著急。

「你……好吧,好吧,你說吧。」

「她們說,讓我求你這一路上……坐我臉上……」我很是組織了一下語言。

「啊!」於莉莉一聲尖叫,看到周圍人的側目,壓低聲音說:「你瘋了,這也敢答應她們,我可一百七十多斤呢!這一道上還不坐死你!」看我有些苦著個臉,她說,「要不我幫你去說說?」

「別,要不她們說不定又要想出什麼怪招整我呢!」我訕訕的說。

「我去和她們說說。」她和武寧她們聊了一會,未果。

不知道她們和於莉莉怎麼協商的,於莉莉居然幫著她們將我按在後座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我覺得我瞬間淹沒在了肉山裡。好在於莉莉想了想,將一個冰絲墊子墊在了屁股下面,至少可以呼吸了,但是夏天女人下面的氣味,尤其是胖女的體味,那和人間地獄差不了多少!尤蘭蘭不長時間也坐到了我的肚子上,就這樣,兩個小時的旅途開始了。

其實開始的時候,於莉莉還是很照顧我的,並沒有全體重的坐下來,而且時不時的動一動。尤蘭蘭就有些不地道了,根本就沒把我當什麼生命體,只是屁股下面的軟墊子,壓得我的肚皮幾乎貼到了後背上。但是後來大家聊困了,於莉莉估計是睡著了,整個臀部完全的包裹了我的腦袋,我的頭顱承受了她的至少70%的體重,脖子疼得幾乎斷掉了!為了不被悶死,我拼命的扭動腦袋,之所以不是用手是因為胳膊被壓在她們的大腿底下根本沒有任何機會。終於,給自己尋到一個略有空隙的角度,就是那如同沼澤爛泥的味道也變得甜美起來了。

到了地方,我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由於出汗,於莉莉的大裙子居然粘在我的臉上了,引得全車人的爆笑。事後,於莉莉告訴我說她覺得我在她屁股下面不停的吹氣讓她特別的舒服,都不想起來了。我只能感嘆她的屁股的敏感,隔著一個冰絲墊子和兩層裙子居然都能感覺到。只是武寧大哥笑得好詭異。

於莉莉兩天就要回去了,所以武寧讓我自己先在縣城逛遊幾天,到時候再來找我,費用她全包。事實上,縣裡面很無聊的,因為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多的娛樂,而且這裡這個地方並不是縣城中心,而是市直屬的一塊所謂的礦區飛地,很是貧瘠。雖然這裡的一切都很便宜,但是,作為一個享受慣了品質這一屬性的人來說,這裡的生活簡直就是災難!

這天早上,於莉莉應該是已經回家了,只是武寧她們還沒有來找我。我百無聊賴的遊蕩在街頭上,看著整個地方都是礦粉顏色的街道,心中無比的不爽。我不是一個惹事的人,但是事情倒是自己找上門了。正在一個賣香瓜的攤子前面買香瓜,一個人突然將我推倒在香瓜攤上,我還清晰的看到了我的錢包在一個又瘦又小又黑有點瘸的人手中迅速遠去了。還沒站起來,賣香瓜的就揪

住我要求賠償。我的所有的錢都被偷了,一無所有的我怎麼可能賠償,還沒能表示什麼的時候,賣香瓜的突然自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引來了周圍的大群人。賣香瓜的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我的罪行,引得周圍人怒目而視。我大聲的解釋著,但是這樣一個外鄉人怎麼可能有話語權,推搡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有著群體暴力的傾向。本來給武寧打電話,卻被憤怒的人群踩碎了,我以為,這個虧,我吃定了。

正在這時,一陣鳴笛聲驅散了一部分人群,一輛熟悉的悍馬險些壓到我的腳。尤蘭蘭踩著我的腳踝站在了我的面前,武寧也很快過來了。

武寧看了看衣服都有些被撕扯壞的我問:「怎麼回事?」

賣香瓜的惡人先告狀:「二小姐,您可要給我做主啊……」這血淚的控訴好像我是前來三光掃蕩的鬼子。

武寧沒理他,她四下看了一眼平淡的說道:「大頭,你清楚怎麼回事麼?」

剛才掐我脖頸子的一個黑大個答道:「是,二小姐,怎麼處理這小子,要不交給我們算了,不勞您費心了。」聲音那叫一個虔誠。

武寧向我伸出右手說:「把搶錢包那小子給我弄來。」說完,拉起地上的我。「去,車裡有我哥的衣服,你去換換。」她輕聲的說。

『大頭』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二話沒說帶著兩個棒小夥向著圈子外邊走去。當我換完衣服時間不長,『大頭』後面就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小瘦子過來了。

『大頭』將小瘦子摜在地上,然後恭敬的道:「二小姐,這小子我帶來了。」說完,將錢包雙手遞給我,「先生,這是您的錢包,您看看有什麼差的嗎?」我看了看,沒動什麼,只是很髒。

武寧嘲弄的看著跪伏在腳邊不停的顫抖著的小瘦子道:「『痱子』,幾天不見膽越來越肥了啊!這是我哥們。」她指指我,「不光搶錢,還嫁禍,行啊,要不我也拜你為師好了,哦?」

『痱子』嚇得抖的更加了厲害了,他求饒的看向武寧,然後又討好的看向周圍的觀眾群,但是大家都沉默了,甚至『大頭』直接別過頭去了。『痱子』絕對是嚇壞了,武寧沒有了動靜,他不長時間身下就流出了帶有著濃烈刺激性氣味的液體。『大頭』也嚇壞了,他怕自己也受到牽連,就衝過去一腳踹倒了『痱子』,還一邊踢打一邊罵著。

「夠了!」武寧喝道。她可愛的揉著鼻子彎下腰十分溫柔的問:「『痱子』,你說我怎麼懲罰你才好呢?給我個建議,我很好說話的。」

『痱子』恐怕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在這個地方,武家就是天,武家就是神,武家可以給他一切,也可以剝奪他的一切,包括生命。他鼓足了勇氣,聲音還算不太顫抖的說:「聽憑二小姐處置。」

武寧笑笑道:「那好,看在你還沒忘記我是誰的份上,我從輕處罰你,自己剁掉一根手指頭吧。」我一下子震驚了,這還是我曾經熟悉的那個雖然佔有慾挺強,但是還算仗義的武寧嗎?看看周圍人的反應,似乎有不屑的,有幸災樂禍的,有習以為常的,就是沒有憐憫的,就連那個賣香瓜的大媽也是一副活該的表情。

但是『痱子』自己可不這麼想。「求二小姐開恩啊~」『痱子』伏在地上悲聲道:「俺該死,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原諒我吧!」

「那好,我就再給你一個選擇。」武寧一副小惡魔的表情道:「看在你也是礦上老人的份上,我也不難為你,手指頭我不要了,而且給你一個月的假期好好休息一下吧。『大頭』,記得我給他的福利,別給我剋扣嘍!」最後幾個字,武寧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的。

剛才還只是顫抖的『痱子』一下子大驚失色,他神色慌張不知所措的叫道:「二小姐,不能這樣啊,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不,不是,沒有下次,看在我這些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份上,求求您,給我一條生路吧!求您……」

「夠了!」武寧喝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話不好使了!」

『痱子』一下子崩潰了,瘋狂的磕著頭,甚至幾下子就血流滿面了。「我錯了,二小姐饒命啊,二小姐,饒命啊……」

「大頭!」武寧轉過身叫道:「帶走。」

『痱子』非常神奇的不抖了,他伸手拿過一塊轉頭,狠狠的將自己左手的小指砸斷了,雖然他全身顫抖,臉也因為汗水、血水、淚水混合成了瘋狂的抽象畫,但是他還是希翼的看向武寧。

武寧轉回來皺了皺眉頭,然後一瞬間表情變得猶如十冬臘月一樣冷酷。『痱子』傻掉了,我也傻掉了,『大頭』看情形有危險,微微前移道:「二小姐……」

「哼~」武寧冷哼一聲:「居然學會違抗我的命令了?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年,你們都忘了我是誰了,就連『痱子』這麼膽小的傢伙都敢違抗我的話了。我得讓你長長記性了!」她看向『大頭』,「帶他去止血,給我看好了,一個月不許他進入礦區一步。今後不許他偷任何東西,偷一次東西就剁掉他一根手指頭。明白了嗎?」『大頭』連忙點頭稱是,而後迅速帶走了『痱子』。武寧看我一眼道:「走了。」我在眾人的目光中坐上武寧的車走了,沒有人有任何動作,包括那個賣香瓜的,直到他們消失在我的視野裡。

路上我問武寧為什麼『痱子』那麼怕休息,武寧說那是因為『痱子』好賭,礦上有規矩,如果每月發工資的時候不能還錢的話就要留下點什麼,嚴重的,甚至會被轉成礦奴。我大感興趣,問她什麼是礦奴。武寧只是笑笑,沒有理我。倒是最後一個問題她回答了我。

「『痱子』是不是肯定要轉礦奴了!」

武寧沉默了好久道:「看今天的樣子,一個月之後他要能作為礦奴也算是運氣了。」說完,她道:「回去再說。」結束了話題。我震驚於武寧決定一個人生死時的自然,但是也理解她所處於的環境造就的她的性格,倒是慶幸自己還算幸運,在不同的場合交往到了她。

4

回到住處,我驚異的發現她們自從來到這裡就沒有再讓我舔過鞋子,看著她倆腳上那已經黑得不知道顏色的鞋子,心中不由的一陣心痛。見鬼,難道我真的已經「忠誠」到了迷戀她倆的鞋子的程度了嗎?這樣下去,我恐怕就離不開她們了,我不要再去精神病院!可是……我可憐巴巴的看著自顧自做著事情的兩人,這到底是為什麼?

待得兩人沐浴整理完畢,便招呼我過去一起看電視。對於這些肥皂泡泡劇,我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趣,苦著個臉坐在尤蘭蘭的旁邊。還沒坐穩,尤蘭蘭一腳將我踢下了沙發:「滾下去!沙發前一米的地方跪好。」我還

是很有悟性的,估計她們要搭腳,所以連忙跪了過去。尤蘭蘭點點頭道:「嗯,很好。跪直,面向電視,好,不許亂動……嘿,低點,擋著我了。」尤蘭蘭和武寧就那麼十分自然的將腳搭在我的肩膀上,只是武寧的比尤蘭蘭的重多了,肩膀有些傾斜。用力的嗅著兩邊散發著好聞的味道的四隻腳丫,心中也多少有些飄飄然,要是總是這樣該多好啊!

半跪的姿勢十分的不舒服,又不敢跪直了,只能跪坐在地上。大概她倆覺得不舒服了,用腳跟輕輕的砸了一下我的腦袋,我委屈的搖搖頭,可是卻沒人理我。電視上的無聊劇情讓我昏昏欲睡,只是怕不小心驚了兩個主人,就一直堅持著。漸漸的兩人的腳不安分了起來,時而玩玩我的耳朵,時而踩踩我的腦袋,但這一切都擋不住我的睏意,就連電視劇結束了我也不知道。

「咚」,我的雙肩同時遭到了重擊,清醒之前,我就隨著四隻美腳被踩倒在腳下。「哈哈哈哈……」她倆很沒淑女形象的笑了起來。「還在為中午的事情煩惱吶?」武寧以為我心不在焉是因為中午在街上遇到的事情。

我搖搖頭,正好看見尤蘭蘭的腳趾頭就在嘴邊,除了那次醉酒,我就再也沒碰過尤蘭蘭的裸足了。我小心的湊過去想要含住她的腳趾,卻不想她不動聲色的逃開了。我可不敢強行用事,根本就打不過她嘛。我小聲道:「我還是覺得處理的有些重的,我也明白他能活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吧。」

武寧嘆了口氣,也收回自己的腳道:「有時候這是必須的,誰讓我在這個位置上,你可知道我大姐是怎麼死的?雖然那是個意外,但並不是不可避免的。算了,不和你說了。你要明白的是,這是在我家,有些東西我必須維護,要是咱們去的是蘭蘭家,她也是一樣的,不然就根本沒有辦法在家裡,在本地生存下去。」似乎沒收到什麼好的劇集,武寧扔掉了手中的遙控器踢了我一腳道:「好了,你出去吧,我們要休息一會,晚上好好招待你一下。」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別想了,這裡不比咱們那個地方,舔多了你會得塵肺的。乖,聽話。」我只好默默的退了出去。

電話響了,將我從睡夢中驚醒。「快點給我滾出來,我們去風景區,快點!」武寧的怒吼從電話中呼嘯而至。出門一看,果然,武寧又是開著自家的悍馬跑出來的。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一個略帶野性美的美女開著一輛悍馬,心中不由的悸動了起來。雖然,兩位美女都是那種並非小家碧玉般的美女,但是看著兩人那身颯爽英姿的騎士風格裝,尤其是尤蘭蘭,居然穿了一雙高幫的軍警靴。

「你們是……」注意到她們的衣著,我有些奇怪。「怎麼會穿成這個樣子?

難道是要遠行打劫嗎?「武寧掐著腰笑罵道:「你個笨蛋,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裡嗎?快回去給我換衣服去,不然到時候你不是胖兩圈,就是被吸乾了。」

在車上,尤蘭蘭承擔起了開車的任務。武寧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至於我…

…被武寧強烈的要求跪在副駕駛前的位置,然後,腦袋被武寧踩在了面板上。武寧穿著白色繡花的棉襪的腳盡情的踩在我的臉上揉啊,揉啊,揉啊的,似乎做板面的也不過如此吧。只是將別人的臉作為板面做……就不是很

爽的了。武寧和尤蘭蘭說著女孩子之間的小問題,就像是武寧腳下根本就是一個玩偶……但是武寧下腳並不狠,說起來還是很溫柔的,那柔軟的腳底,尤其是被我長期護理而變得十分的柔軟的腳跟和腳趾,和我的臉皮做著最柔軟之間的溫柔對話。

「吹吹,熱死了。」武寧玩累了,脫下襪子扔在我的頭頂上。「用手捧著吹。」我聽話的捧起武寧的赤足吹了起來,許是癢了,有時武寧的腳趾會下意識的屈伸。

在這種不平的山路上,胳膊舉上一會就會非常的酸,剛想更換一下承重的手,就突然遇到了急剎車。武寧的腳裹挾著來自她自身的衝量毫無緩衝的擊中了我的臉,雖然她的腳跟已經非常的柔軟了,但是……我的鼻子在腳跟過於熱烈的表達下紅花四濺。尤蘭蘭為自己的惡作劇哈哈大笑,緊接著就是武寧的笑罵聲,車子繼續前行,卻沒人關心我一句。

武寧覺得我的臉也出汗了,也就不再用力的揉我的臉了,可是她卻更加惡毒的招數。她的雙腳踩在了我的頭兩側,強制躺靠在面板上許久的我剛一起身就被她「砰」的一聲一腳踩回面板上,然後換一隻腳,「砰」,換一隻,「砰」……

我發暈的大腦就這樣密集的遭受著武寧腳底那熱情的愛撫。實在受不了了的我將頭偏向一邊,卻發現旁邊的車子上一名青年俊男正充滿慾火的訝異的看著我們這外人看來怪異的行為,我都懷疑他會不會應為過於驚訝而導致車子失控撞到我們。武寧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朝著那人微微一笑,又轉過注意力,用腳扳過我的頭,她用右腳在她溫柔的目光中輕輕的愛撫著我的額頭,然後……繼續剛才的遊戲。

良好的空調系統讓我們沒有什麼汗流浹背的後顧之憂,只是當我被踩得滿臉冒汗導致武寧的腳打滑的時候,她終於停了下來。我看了看窗外,那人沒繼續跟著,也許慾火焚身燒死了吧。

武寧看向尤蘭蘭問道:「還有半個小時呢,玩點什麼呢?」

尤蘭蘭沒看我們,淡淡的說道:「你不是總說他特喜歡深喉嗎?做個給我看看。」

武寧笑道:「不行,不行,這也沒水,要是腳粘了怎麼穿鞋啊。」

尤蘭蘭頭也沒回的看了一眼後視鏡答道:「用紫色包裡的那個東西。」

武寧大嗔道:「啊?可真有你的。」說完,伸手拿過那個紫色的小皮包。

雖然它看起來怎麼也都像是裝雨衣的,但是知覺告訴我事實不會那麼簡單。

當武寧掏出裡面的東西的時候,我震驚了。那是一條通體烏黑的,直徑大約2cm的蛇鞭,鞭體上佈滿了細細密密的鱗片,加上鞭尾頂端的蛇頭,活脫脫一條蝮蛇的標本。

「怎麼用?」武寧晃晃手裡的鞭子問尤蘭蘭。

「當然是插進他的嘴裡了。估計這種鱗紋抽插起來一定特爽的,我們可是要為他考慮。」

我連忙搖頭擺手:「不,不,不是的,不是……」

還沒說完,武寧一腳踩住我的嘴道:「別鬧,讓我好好試試。」手中的蛇鞭還狠狠的扥(den4)了一下。

見武寧一直沒有什麼動作,尤蘭蘭將車停在了路邊,一把搶過蛇鞭對我叫道:「過來!」

我還在武寧的腳底下,沒敢動,尤蘭蘭伸手用蛇**了一下武寧的大腿,武寧幽怨的看了看尤蘭蘭,不情願的放下了腳。尤蘭蘭託著我的

下巴拉到自己跟前。

「給你一分鐘,把手柄給我潤滑好了。」尤蘭蘭不容反抗的命令道。

我有些苦澀的想到那些女王統治的文章——不會吧?這麼就開苞了!我心中一陣慘呼。不過還是聽話的用舌頭潤滑了蛇鞭,蛇鞭的柄有將近20cm長,而且材質似乎是塑料了,有握手花紋。

尤蘭蘭滿意的看了看我的傑作,然後嬉笑著右手如鉗子一樣托住我的下巴,讓我幾乎仰頭成直角。我還在納悶她要幹什麼,說什麼。她的左手握起蛇鞭的把柄,蛇頭正對著我的嘴。不會是要伸進肚子裡吧!我驚恐的想。就像是獎勵我的聰明,她將蛇頭放進我的嘴裡。「你最好好好用舌頭舔舔,不然有可能會受罪的。」不等我回答,蛇頭已經頂到了我的喉嚨,不停的在喉嚨部位挑逗,生理的,我不停的發出「咳呵呵」的聲音。「仰頭!」尤蘭蘭喊道。我剛一執行,蛇頭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進我的咽喉進入了食道。我想要掙扎出去,卻根本反抗不了尤蘭蘭那鐵鉗一樣的手,當時眼淚就下來了,與其說是疼痛,倒不如說大部分是恐懼。尤蘭蘭並不滿足於只是進入食道,而是將把柄的頂端將將的固定在了我的牙齒附近。

「很好,就是這樣,下車之前不許取出來。」說完,尤蘭蘭又開上了征途。

這是怎樣的一種刑罰啊,如此的仰著頭幾乎要缺氧了,而稍微放鬆脖子就會讓胸腔裡面劇痛,似乎要刺穿了一樣。我覺得還不如殺死我算了,如此冷風徐徐的駕駛室裡面我滿頭大汗。我雙手無助的向前伸著,希望可以得到幫助。但是武寧似乎被我嚇到了,退到了遠處。只是看著我嘴裡長出的鞭子就像是超長的黑色舌頭,她又在鎮定之餘笑得天花亂墜。倒是尤蘭蘭對上我的目光後對武寧說:「寧寧,我勸你最好踩他的下巴幫幫他,不然我估計他可能堅持不到地方了。」

武寧小聲的嘟囔道:「怎麼麻煩事總是給我!」不過還是聽話的將座椅挪近,安慰的將我擺正,然後拉著我的手將我的頭踩躺在面板上。雖然這給我帶來了更多的痛苦,但是所有的痛苦分散了,不再集中於那兩個點。我的心中無限的感激,極度的希望自己永遠的屬於武寧了。

尤蘭蘭偶然回頭一看到這個場景,當時就樂了。她拿出相機拍下了這經典的動作,以至於後來成了我思念她們的唯一場景。

到了目的地,她們並不急於給我取出蛇鞭,而且武寧還調皮的牽著蛇鞭溜我,並且威懾我說如果我讓蛇鞭掉出去的話——她指著遠處的一群馬兒,「我就選一匹讓你去和它交配。」我連忙誠惶誠恐的聽從命令。

武寧牽著我的感覺很快樂,有時候甚至不顧我的感受小跑起來,歡樂得就像一隻精靈。我已經多少年沒有見過一個這麼純真的職場女性了,感慨之餘讓我覺得自己越發的卑微。尤蘭蘭舉著相機追逐著武寧快樂的身影,受到武寧的傳染,不僅尤蘭蘭感到快樂,天地萬物似乎也一同加入了這快樂的狂歡。

我「啊」的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而那隻蛇鞭也隨著武寧的舞步躍出了我的身體。武寧提著流淌著粘液的蛇鞭不高興的緩緩的走了回來,看見我蜷成一團,抬腳便狠狠的將我踹倒。這時她倆才發現我是不小心壓到了一隻刺蝟。對於這裡有刺蝟,我們

大感驚奇,不過沒什麼需要注意的。鑑於這個結果,尤蘭蘭提出要騎著我回車邊上作為我脫落鞭子的懲罰。好吧,好歹不是當種馬。

我們在遠處的馬場租了兩匹馬,本來馬主提示說是三個人,但憑著武寧的面子,沒有外人跟著,我只好和四條腿比賽看誰先回到車的所在。

雖然我是遠遠的被丟在後面,但是能有這種機會近距離的欣賞兩位美女**的颯爽英姿實在是一種天大的榮幸,我的身體不斷的澎湃著,誓不能讓她們跑出我的視野。就這樣,我揹著所有的採購物資向著還能看見目標的方向前進。

當我趕到地方的時候,兩位美女已經鋪好了帶來的塑料布。她倆招呼我快點躺在上面,然後熱情的在我的身上跳躍著,按揉著——美名其曰為我緩解壓力。

這一系列的活動甚至吸引來了馬兒的好奇,尤蘭蘭胯下的那匹黑馬就好奇的湊過來不解的看著我們的活動,甚至最後走到跟前似乎也想上腳踩踩。武寧和尤蘭蘭笑得彎著腰跑開了,我也趕緊骨碌幾圈爬了起來,本來大黑馬還跟了幾步,可是看見都散掉了,眼中顯得茫然而有些失落。

被嘲笑了,我氣憤的要追打她們兩個,可是她們笑著尖叫著跑開了。也許這一刻才是我們最高興的時候吧……鬧累了,她倆騎上馬開始奔馳,而我則舉起手中的相機記錄著她們每一個美麗的瞬間。多麼和諧可愛的旅行啊!這才是曾經熟悉的兩個小妹妹吧,只是現在似乎變成了一種虛幻的奢望,如果不是她們倆還要顧及公務人員的形象,大概會更加放得開吧。

午飯後,我們開始了真正的遊玩。草原的多山地帶還是有很多的美妙的景色和遊樂場所的,尤其是滑草。本來工作人員極力的勸說我們租三個板,安全,但是兩個姑娘鐵了心的讓我難堪,堅定的只要一個板,而且還是讓我蜷在上面,她倆坐在我的身上。不過確實太高太不安全了,只好變成兩個板,我成了板子的連接器。

武寧拽著我的耳朵大聲叫道:「駕駕駕~」我手腳發力,緊緊的扣住滑板,我們飛馳而下。武寧果然還是在**,那身體的扭動猶如在訓練一匹脫韁的野馬,只是,我的腰要斷了。當我幾乎要把不住兩塊滑板的時候,終於到底了。先前滑下來的人一看到我們馬上發出了熱烈的歡呼和口哨聲。我羞愧的實在不願意抬頭,武寧不願意放棄這樣一個絕佳機會,她站起身踩著我的後腦向著那些人揮手示意。這下子引來了更多的口哨聲和嗡鳴的議論聲。

看到效果達到了,武寧瞟了一眼尤蘭蘭,兩人飛快的拉起還在暗自神傷的我逃也似的跑出了人們的視線。在人們的笑聲中,我們躲進了另一個山坳背面。我面色不善的掃視著她倆,她倆也面色嚴肅的盯著我。

「噗哧,哈哈哈哈……」我們三個終於憋不住的笑了出來。

武寧安慰我道:「沒人認識你,我們自己玩的快樂就好了。」

尤蘭蘭接口道:「他們是典型的羨慕嫉妒恨。」

「就是就是,我們多好,都沒騎著你出來,怕速度慢了你還會害羞。」武寧這個毒舌。

尤蘭蘭道:「他們才不敢,那是一群膽小鬼。」

我看著這倆不怕事情難堪的傢伙又要燃燒過度的趨勢,只好滅滅火了。「我說二位小姐,咱傻吧兮兮的滑下來了,如果不回去

,我們怎麼回去?」

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後尤蘭蘭說:「我倆回去,你自己從這坡上爬回去。」

我不屑的回道:「憑什麼!」徑自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你不怕丟人啦,哈哈!」武寧笑道。

我頭也不回的走著道:「要不你倆爬回去,反正也沒人認識我。」我說完加快了腳步。

「等等,你個混蛋……」兩人尖叫著追了上來。

當走出來發現還有人在等著看好戲,我不禁臉紅著一愣,隨即挺胸抬頭走了過去。本來她倆也多少有點害羞,但是看到我沒事一樣,索性衝上來一人一個胳膊笑嘻嘻的架著我走過了人群。從我走過的人群的目光中,我看到的真切的呈現著羨慕嫉妒恨。我得意忘形的在武寧和尤蘭蘭的腦袋上親了一下。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了,兩人同時伸出左右手擰住我的軟肋180O大回環。我暼了暼兩人嘴角掛著的甜蜜到膩死的微笑,只好挺直身軀,堅持著走到了索道邊上。她們終於鬆手了,我的後背已經溼透了。坐上纜車,兩人又面帶笑容的將手伸到我的大腿內側。

我大驚失色道:「兩位姑奶奶,我錯了,饒了我吧。」

「別說的我們和地主婆似的,我們只是手滑,打算擦擦手。」武寧笑道。

「我舔行嗎?」我委屈求全。

尤蘭蘭冷哼道:「那多讓你不好意思啊,這樣我們大家都好。嗯,那個怎麼說來得?他好我們也好。嗯嗯,哈哈。」

「我臉皮厚比城牆,絕對不會在意的。」我連忙解釋道。

「你看呢?」尤蘭蘭徵求武寧的意見。

「可以啊,你朝著外面大喊十句『我是變態』啊。」武寧調笑道。

我大喜,站起身把著纜車的欄杆朝外大喊著:「我是變態,我是變態……」

剛喊完,後面纜車傳來一個年輕的女聲:「前面那個,玩『真心大冒險』呢吧,下去後一起玩啊!」

武寧和尤蘭蘭傻眼了,旋即兩人有了主意,對著外面大喊:「他說的是真心話!」

「哈哈哈哈……」附近的幾個纜車都笑了。一切的危機與恥辱全部隨之飄散。

「沒看出來啊,你還挺聰明的,反應真快,還以為你多實誠呢。」在車上,武寧撇撇嘴道。

我可憐的嗚嗚的叫著,忍受著乾嘔帶來的各種不適跪在武寧的面前努力的搖著頭。之所以是努力,是因為那根蛇鞭又進入了我的嘴裡,只是這一次不再是把柄,而是鞭體本身。從嘴裡伸出來的三十多釐米看起來無比的怪異,而且看著鞭尾蛇頭的形狀和把柄堅硬挺拔的外形,讓我不禁想起某些影片中那種套在嘴上使用的東西。開始的時候武寧還拽著把柄拉著我來回的隨著她的手搖動,可是玩了一會她的臉紅了,用力的撥拉一下把柄,她不自然的看著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也是想起了某些帶有共性的東西。我用蛇頭戳了戳武寧的大腿,本來是想調笑一下,可是武寧不是這麼想的。她先是一愣,然後耳光如同粼粼的波光一樣讓我頭暈眼花,打著打著,她還找到了感覺,打起了《the magic key》的曲子來了。大約打了十多下,她似乎覺得自己的手疼了,她收手撫摸著我的臉頰。

武寧笑眯眯的湊近我的臉,還性感的舔舔自己的舌頭道:「你說,我要是全速抽出你口中的鞭子會怎麼樣?」她的手握在了把柄上。

她的另一

隻手打在我的臉上:「說話。」嗚~「說話。」嗚嗚~「說話。」

嗚~她扭著我的臉蛋笑道:「說話。」笑容漸冷。嗚……

她說著稍稍用力的拽了一下鞭子,我連忙順著她的力氣前傾著,冷汗順著我的額頭瞬間流了下來,她要玩真的?好在她只是逗逗我,僅僅是用這種力量將鞭子抽了出來。「一會給我刷乾淨。」然後丟在了我的腳下。

「我累了,我要踩踩你的臉。躺下。」

「沒地方的,我這麼大個子呢。」我不屈的抗爭著。

「躺下!」武寧的意志不容抗爭。

我只好十分憋屈的的擠在副駕駛前的空隙裡,只是這似乎是個陰謀。武寧的小腿正好壓在我的膝蓋上,腳則輕輕的壓在我的臉上。偏偏鞋底上很多的泥土和糞便讓我十分的不爽,可是抗議無效,她死活也不願意脫鞋。

「麻沒?」武寧蹲在我的腿上問。

何止麻,就快蜷成打折的毛巾的我幾乎要窒息了,鼓足全身的力氣向她吼道:「傻妞,到站了,請下車!」

「嘻嘻嘻嘻,好呀,我要走人肉地毯下車。」武寧作勢要打開車門。

我連忙低吼道:「這可是度假村。」

武寧剛要爭辯,尤蘭蘭敲敲車窗說:「下車,咱們進去收拾他,居然把我的鏡頭蓋給弄丟了。」

武寧興奮的跳下車,低頭看著我道:「待會見,記得拿東西。」

兩個姑奶奶好難伺候,車子偏偏停在度假村口,我卻要揹著猶如逃荒的一大包東西走到度假村最裡面,周圍旅遊的目光中,盡是鄙視。

本來,打水給她們洗腳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可是兩人為了誰先來爭了起來,尤蘭蘭說自己開車腳很累,先洗,武寧卻說我的臉太熱,腳出汗了。頭大的我被交過去決定誰先洗。天啊,你還能再玩我玩得更狠嗎?這讓我怎麼說!最後兩人做出了一個重大妥協——兩人毫無預兆的踹向我的肩膀。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我被踹倒在地,根據目測,我似乎偏向尤蘭蘭一方多一點,所以武寧先洗。聽到這個決定,我只能無語的接受武寧伸過來的短皮靴。

萬惡的**啊!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可是她們還是要求我用舌頭先舔一遍再用清水洗。我苦悶的伸出幾乎乾涸的舌頭給她倆看,表示沒有能力進行這項工作了。武寧詭異的笑笑,朝我勾勾手指頭。我探身過去,武寧一把將我按進水中,然後用腳踩定。「你不是渴了嗎?先給我喝,喝夠舔一隻腳的,不然我下次就淹死你!」武寧惡狠狠的說道。

大口的灌進了幾口洗腳水,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卻聽到了上面的對話。

「你先用這個吧。」武寧的聲音。

尤蘭蘭回道:「還是你先吧,我這個角度不舒服。」

「也好。」武寧收起腳道:「起來,給我洗腳。」

我爬起身捧住武寧的一隻腳丫開始舔了起來,武寧的大腳趾有些肥厚,但整體還是合適的,並不是像姜姐的那樣,簡直是畸形中的極品。我含住武寧的腳趾吮舔著,由於出汗,腳趾頭滑滑的,還有很重的鹹味兒,很有口感。大口大口的吮吸著每一個趾頭,似乎這些都是冰淇淋樣的美味,也許我潛意識中真的希望她們融化在我的口中吧。玩心在不知道哪一個瞬間悄悄的冒頭了,我不斷的挑逗著口中的腳趾,感受著腳趾的互動,各種美好如同電影一樣在腦海中閃

過。

忽然,所有的影像都破碎了,武寧揮舞著呼嘯的蛇鞭狠狠的抽碎了所有的夢幻。我驚恐的看著武寧又揮舞著鞭子落在我的身上,一邊揮舞,武寧還一邊怒道:「該死的笨笨,除了腳趾頭不會別的了嗎?」我這才想起來我是在洗腳過程中。

我趕緊將武寧的腳抬到頭上頂好,等待著懲罰。果然,她們更生氣了。尤蘭蘭奪過武寧手裡的鞭子劈頭蓋臉的抽在我的身上。該死,這個低級錯誤,我怎麼又忘了我在洗腳呢!我碰過武寧的腳不顧尤蘭蘭的打擊開始刷動武寧的腳底,武寧看我又開始工作了,便愜意的靠回沙發裡繼續自己的電視之旅。可是,尤蘭蘭還是沒有停止,雖然每一鞭子都不是那麼的沉重,但是這已經有三四十鞭子了,可是她似乎還在興奮中,而且下手越來越重了,儘管沒有回頭看,但我覺得應該是已經出現血痕了。為了讓我自己不去關注身體上的疼痛,我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給武寧洗腳的工作中,猶如在雕刻這個世界上最美的藝術品那樣,愛意與激情並存,牙齒與舌頭和嘴唇劃過了武寧腳丫的每一個角落。武寧最後居然愜意的呻吟了出來,她非常高興的用雙腳夾住我的臉來回的揉搓著,然後將自己的腳放進水盆,並且讓我將所有的洗腳水都喝光。武寧的腳並不是淑女的待在水裡的,而是盡情的遊戲著喝她洗腳水的我。一會夾住我的鼻子拉進水裡,如果不嗆水是不會放開的;一會雙腳攪動著水,只要我一接近水面腦袋就會遭遇各種狀況;一會又像是玩洋娃娃一樣對我的頭各種蹂躪……其實水是真的沒喝下去多少,大部分都被武寧玩出去了。

看到我終於喝光了盆裡的洗腳水,武寧興奮的用我的衣服擦乾淨了腳,然後縮進沙發裡面看電視了。尤蘭蘭也終於停下了對我的打擊,有些喘息的她丟下手中的鞭子,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軍警靴走向衛生間。她一邊走,一邊說:「出汗了,我去洗個澡。笨笨,把靴子給我擦乾淨。」

武寧低頭看看我道:「沒舔到她的腳是不是特失望。」我鬱悶的點點頭。武寧微微一笑,「放心吧,會有機會的。」她看了看自己的短靴道,「去吧,先去把我們倆的靴子清理乾淨,但是不用舔了,都是牛糞、馬糞什麼的,我們可不想被你拖累。」

我也確實不想去舔舐那些牛馬糞,索性一絲不苟的擦乾淨了靴子,當靴子都乾淨了的時候,尤蘭蘭也洗完了澡。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睡眠,真舒服啊,都不想爬起來了。可是女主人們是不會同意的,我被跳上床的武寧用腳踩脖子踩醒的。用武寧的說法,要是這麼都醒不過來就不要醒了。尤蘭蘭作勢要掀開我的被子,嚇得我捂住了,我有裸睡的習慣,我可不想還沒出被窩就捱上一頓暴打。看我在被窩裡鼓搗鼓搗穿東西的樣子,她倆笑了。靜靜地等待著我的動作,當我剛剛停下動作,尤蘭蘭衝上來一把掀掉了我的被子。看著我蜷縮在床上的小受樣子,她倆笑得更燦爛了。

「你不應該大叫嗎?」尤蘭蘭半開玩笑的問。

「我……」我大窘,這可真不是淑女呀!我有些羞愧的將臉埋進了枕頭裡。

尤蘭蘭和武寧走上來檢查我身上的鞭痕,還不時的詢問我的感覺,確定沒事之後,尤蘭蘭跳到我的背上,然後她把武寧也

拉了上來。

「哎,我還是第一次不穿鞋子踩男人呢,真好玩。」尤蘭蘭有些驚奇的叫道。

「看來你沒少踩過人啊!」武寧有些酸酸的道。

「格鬥訓練的時候經常能夠踩,一般光腳也就是給同性踩踩腿什麼的。」尤蘭蘭有些意猶未盡的說:「可是這傢伙怎麼能算是男人啊,連點肌肉都沒有,還不如女人踩著舒服呢。」

武寧哀嘆一聲道:「忍忍吧,現在就這麼一個玩具,湊合用用吧。要不一會篝火晚會上我們去誘拐一個過來玩?」她想到一個餿提議。

5

果然,「算了吧,這遊戲還是悠著點吧,沉迷進去就不好了。看你沒事就玩他,真怕你什麼時候就陷進去出不來了,到時候你是跟他走還是把他留在身邊?」尤蘭蘭輕聲道。

武寧沉默了一下道:「哎呀,管他呢!就當是一段娛樂項目,就咱那窮鄉僻壤,當地找一個不好打媳婦的都不容易。」

尤蘭蘭默認了,她專心的在我的後背上點踩了起來,用她的話來說是複習功課。武寧樂得站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好姐妹頭一次這麼溫柔的玩弄我。忽然,尤蘭蘭不動了,只是她那110斤的體重幾乎輕如無物,任由她在我的背上自由行動。經過了十幾秒的停頓,尤蘭蘭突然蹦了起來……

武寧大驚失色的抱住尤蘭蘭有些惶恐的說道:「蘭蘭,別這樣,我們不知道他承受得了不,這樣會受傷的!」通過她們解釋我才知道,尤蘭蘭跳起了將近一米,要是下來不控制力度的話,估計我的哪根小骨頭就要危險了。

我也嚇了一跳,更不敢說沒事,只好說:「這樣,你們循序漸進的試試,到極限了我就告訴你們,省得玩起來提心吊膽的。」

「嗯,好主意。」尤蘭蘭由衷的讚歎道:「對自己都能這麼狠的不容易啊!」說完,她拉著武寧的手站定在我的背上,一腳踩著後心,一腳踩著腰部。她先踮起腳顛了一下,我沒有反應;又小跳了一下,我只是呼吸頓了一下,在她看來還是沒有反應;這一次高了很多,大概30cm吧,但是控制了一下下腳的力度,我輕輕的哼了一聲;這次她放開了,使勁的上跳大約60cm,然後控制著自己的力度下降到我的背上,我悶哼了一聲,雖然不大,但是她聽見了;最後她跳起30cm左右,再重重的跺下來,我還是悶哼一聲,幸好忍住了沒叫。試了這幾次,尤蘭蘭大體上掌握了踩我的力度問題,所以就放心的扭扭跳跳了起來,可是尤蘭蘭下腳真的很疼啊,不愧是對人體瞭如指掌——不論是下腳碾動,還是跳踩,每一下都會讓我痛入心扉。開始的時候還想在尤蘭蘭的腳下好好表現一下呢,結果才踩瞭如同五個世紀的5分鐘,我就開始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

尤蘭蘭不想出汗,聽到我有些承受不住的呻吟,她停了下來道:「你的腦袋和後背比起來哪個更禁踩?」

「女神,尤女神,您饒了我吧,要是踩傻了就不好玩了。咱們去參加晚會吧。」我祈求道。

「我就是要踩你呢?信不信我用腳後跟跺!」尤蘭蘭威脅道。

「那……」我妥協了:「你踩吧,小跳就行了,跳得太高容易崴腳。」

尤蘭蘭抬腳將我的左臉踩進了床面以下道:「還算聽話,饒了你了,我們出去活動活動,回來再收拾你。」

本以為尤蘭蘭會說話

算話,但是還是低估了女人的變卦能力。武寧從外面一進來就看見尤蘭蘭又一次跳了一米多高,然後重重的落在了我的後背上,一瞬間的衝擊差點讓我背過氣去。我「啊」的一聲輕喊,卻並沒有感到什麼疼痛,看來尤蘭蘭還是腳下留情了。

尤蘭蘭走下床拉著武寧的手得意的說:「你看,我就知道這樣不會有事的。

嘿!「「好啦,知道了。」武寧笑道:「趕緊叫那傢伙起來,參加晚會去了。」

人不是很多,篝火晚會多少有些沉悶,大概除了烤羊腿,沒什麼可以讓我心動的東西。買了些吃食和白酒,我們回到了房間。

沒想到的是,她們兩個的酒量驚為天人!一瓶將我放倒之後,武寧和尤蘭蘭又拼了兩瓶半才算休戰。

武寧紅撲撲著臉蛋將我拉到眼前:「我們,我們……玩點什麼啊!」

「見鬼去吧,都把我喝成這樣了,你們也不行了。要是下手沒準,我會被你們玩死的!」我嗡嗡的說。

「不行,我要騎著你出去逛逛。」武寧道。

「你是王八蛋,你看人家蘭蘭就沒你這麼鬧騰。」我不忿的說。

「你媽……」武寧一把將我的腦袋塞進胯下夾死,任憑我的扭動。「蘭蘭,他罵我,抽他。」

尤蘭蘭沒找到鞭子,她拎起一個酒瓶子當了鞭子。屁股上的疼痛給在武寧的胯下極力的嚎叫著,可是醉酒的武寧腿部力量極大,所有的聲音都被她那健美的雙腿淹沒了。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尤蘭蘭停了下來,大概是累了。

我也累了,軟塌塌的堆在了武寧的腿上,失去了意識。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扔在衛生間的地面上,而且全身劇痛。大概我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了吧,我鬱悶的想。沒有什麼力氣,也沒有什麼心情,我只好躺在地上繼續休息。

不知什麼時候,尤蘭蘭進來了。她沒有理我,徑自坐在了馬桶上,「過來。」她叫道。我順從的爬了過去,她抬起腳狠狠的跺了下來,「咚」我的腦袋和地面發生了硬著陸事件。她用腳跟狠狠的粘著我的臉,「屈辱嗎?痛苦嗎?你個混蛋。」我被踩得呲牙咧嘴的,可是卻不明白為什麼,難道我又侵犯她了嗎?想想現在尤蘭蘭對我的態度,我如墜冰窟。「翻過來,給我踩臉。」我順從的調整了以下姿勢,可是馬桶和牆壁卡得我十分的難受,還沒調整好身體,她就狠狠的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她踩得很用力,卻沒說話。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兩隻腳趾將這個世界封閉得嚴嚴實實。我竊喜,終於有機會舔到她的腳了,我用力的頂著舌頭,希望可以擠出兩片嘴唇的封鎖。就在我將要成功當口,她說:「給我縮回去,不然我就踩瞎你的兩隻眼睛。」說完,她的腳趾就彎曲下來,緊緊的摳著我的眼睛,那種疼痛,似乎真的要將我的眼睛摳瞎。我一下子老實了。

過了一會,尤蘭蘭移開自己的腳道:「起來,有事情和你說。」我跪起身子。「想吃我的大便嗎?」

「啊?」我一下子懵了。

「我今天給你一個吃屎的機會。」尤蘭蘭的表達直白到無以復加。

我哈哈了半天,鬼使神差的點點頭,一臉的狂熱道:「我,我……能不能直接拉到我的嘴裡!」天啊,說完我一個激靈。我在說什麼啊!

尤蘭蘭笑得像個吃了葡萄的小狐狸一樣看著我,就差沒

搖尾巴了。「果然啊,我和寧寧都是超級好人,真是捨不得玩你啊!」她招招手道:「快躺下。」

我忽然覺得爆棚的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有些想哭,如果不是恐懼,我真的想上去堵住那個供食口,就像人體蜈蚣一樣。為了好清潔,我還脫掉了上衣。當我躺在冰涼的地面上的時候,我一瞬間清醒了。天啊,我不是食糞一族的!可是這時候尤蘭蘭已經無視我恐懼的目光拿著一條浴帽罩在了我的眼睛上。

她伸手拍拍我的臉說:「好孩子,不許耍賴皮哦。我要開始了,張嘴,啊~」我還能怎麼樣,起身嗎?就是起來恐怕也是一頓毒打,算了,大不了不吃進去吧。想到這裡,心情好了很多。

也許是緊張,尤蘭蘭好長時間也沒什麼動靜,我背部的地面都不再冰冷了。

她有些無聊,伸手掐著我的乳頭開始抻拉拽扭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一頭撞上了她的屁股,這下子可是捅了馬蜂窩了。她跳起來拉著我的頭髮「咚咚咚」

在地上撞了幾下,撞得我頭暈目眩,然後又飛起腳狠跺我的胸部和腹部,踩得我幾乎難受的像是得了心臟病,幾欲逃走。可是沒多長時間,她擺正我的頭,扒開我的嘴,又蹲了下來。這次沒給我任何的反應機會,一股帶著強烈刺激性氣味的稀便悉數進入了我的口腔。這是一個宿醉人的大便啊,這味道堪稱地獄,這已經不是反胃能夠解決的問題了,而是危及生命的大事。我要起身,可是她左手按住我的頭頂,身下卻沒有停止過,填滿了我的口腔,填滿了我的鼻子,大概要是沒有這個浴帽,我的整個腦袋都不會倖免。可是我依然不敢咳嗽,只是用力的噴著氣,希望鼻孔不要封閉。

終於,尤蘭蘭舒服了,她將手紙扔在了我的臉上,回身看著我的樣子,差點笑得彎了腰。「快點,都給我吃乾淨!」她命令道。我欲哭無淚啊,一個翻身,我開始了無止境的嘔吐,大概連昨天中午的都吐了出去,整個屋子的味道更加惡劣了。她拿起皮搋子抽打著我,「你,該死,真是他媽的廢物。真他媽的想殺了你!」她丟掉皮搋子道:「不過殺了你,寧寧會怨我的,哼哼,給我收拾乾淨嘍!你沒完成我的願望,明天我不會給你求情的。」說完,她走了。

苦悶的想要死的我無助的爬了起來,清理環境,清理自己。我蹲在淋浴下,用冰冷的涼水沖刷著自己的腦袋,恐懼,無奈,悲哀不斷的隨著清潔的過程洶湧而出。她們以後要怎樣對待我呀!

直到要出發了,尤蘭蘭打開門就看見我赤裸的蹲在淋浴下,而淋浴明顯不是熱的。她衝過來給了我一個腳耳光道:「起來,給我開車去!」

我上車的時候,武寧就躺在後座上,睡著。尤蘭蘭坐在副駕駛冷著個臉,沒有任何的話。飢腸轆轆的我只好開車上路。一路上,氣氛壓抑得如同大山一樣。

我真的不知道我昨晚做了什麼,後腦的疼痛讓我無比的清醒,不知道她們會怎麼懲罰我,看樣子昨晚懲罰沒成功,我要怎麼辦,只有回去見分曉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武寧醒了,可是開車的我並沒有見到她怨毒的目光,同樣沒見到的是她發出的短信。

剛停車,『大頭』就帶著幾個人將我強拉下車,我奮力的掙扎著,想要大叫。這時武寧下車了,她看向我的

眼神猶如看死人一樣冰冷,她輕啟沙啞的嗓音:「『大頭』,交給你了,送他去4號坑好好享受一下,過幾天我來驗收。」說完,回到了車上。看著有些衣衫不整的武寧我想要申辯一下,『大頭』們卻什麼機會也不給的將我塞進了麵包車,絕塵而去。

在車上,『大頭』還是記得我的,笑嘻嘻的說:「嘿嘿,小子,牛啊。老子都佩服你。你可是咱二小姐送進來的第二個人啊,行,有種,能讓二小姐下這麼大的決心,有魄力。」

我有些好奇的小心的問:「第一個……」

『大頭』冷笑了一下:「她姐夫。」我大驚失色,想到了一些東西。大頭很滿意我的反應,繼續說道:「她姐夫好賭,將她姐姐輸了出去,等贖人的時候,大小姐已經自殺了……二小姐生氣了,她帶著人去那個地方打得所有人全身癱瘓。可是對自己的姐夫不能這樣啊,所以就丟進了這個武家處理人的4號坑。」

我問了一個非常二的問題:「那他姐夫現在怎麼樣?」

『大頭』神秘一笑:「看見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礦坑,我果然看見了傳說中的大姐夫。由於整個人常年在煤礦坑裡,所以黑得可以,不算太瘦,可是太彆扭了。是的,彆扭,隔著衣服都可以看出這個人坑坑窪窪的,不時有地方就凹進去了。我想知道他到底受到了怎樣的折磨,想到我自己的命運是否也要變成這樣,後脊樑骨不禁冰冷一片。

『大頭』沒有給我更多的時間去思考,推搡著我到了指定的位置,讓我換上了礦服。

我這麼長時間還沒吃飯呢,就湊上去問:「咱們一般什麼時候開飯?」

『大頭』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我:「好吧,給你講講規則。這個坑,嗯……

你可以理解為集中營,下來的還沒有出去過的,除了死了的。為了讓你儘快融入這裡的生活,前三天要對你進行改造,第一,內部清洗,這三天不許吃飯,實在餓了就去喝礦坑裡的水吧;第二,外部清洗,我們會安排你洗澡的;第三,這個很重要,你要是還想以後得到正常人的待遇的話,這三天你就給我挖10噸煤吧。而且我要告訴你的是,這個坑沒有機械,你只能自己用鎬頭挖,然後用扁擔挑出去。哈哈~「他大笑著走開了。

我震驚得無以附加,武寧是打算要我的命嗎?我到底怎麼得罪她的,居然要這樣對待我!難道是因為我說過要體驗礦奴的生活而在臨走之前安排的?嗯,一定是這個樣子的。我欺騙著自己。

掄起鎬頭,我才發現,原來好久沒有做過這些勞動的我已經退化到了什麼地步,根本就敲不動多少!到現在是正午了,沒有水喝,更是餓得要死,這條巷道里面還一個人都沒有。我走去別人的巷道,卻發現大家像是躲瘟疫一樣的躲著我。只有大姐夫,但是他不敢給我吃的,只是拿起自己的碗(那碗已經黑得看不出是什麼材質的了)舀了一碗礦坑水,我搖了搖頭,他像金屬彎折聲音一樣笑了一下,自己喝了。我們聊了幾句,當他知道我是武寧親自送進來的時候大感驚訝,旋即苦笑的拍拍我的肩膀。他告訴我,他現在這個樣子是武家那個四小姐『四愣子』弄得,而不是二小姐。我心中不知道是怎樣一個波瀾,我為我的自我安慰而慶幸。很快,我就被趕走了,因為大家每天

都有3噸的任務,完不成是沒飯吃的,而且要受到**。

為了不被**,我奮力的工作著,可是三個小時後,當我累得像個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時候,我不過挖了不到1噸。這時候頭頂的燈光被遮住了,一個長得有七分像武寧,卻並不漂亮的女子站在了我的頭頂上方。

「你就是那個大周?」她問。

「我是,你是……」我答道。

「操,你就是那個強姦我二姐的混蛋!媽的,我弄死你!」一口唾沫飛到了臉上,緊接著就是一陣雨點般的腳落在了我的頭上,肩上,胸上。身上的疼痛已經不能讓我有什麼感覺了,讓我震驚的是她的話——我強姦了武寧!隨即苦笑,難怪了,看今天武寧和尤蘭蘭的表現,原來是這麼個原因。我也不求饒了,蜷成了團,任憑她拳打腳踢。她看我沒有反應,就叫過帶來的幾個壯漢道:「給我打,往死裡打!」接著我就遭到了無情的暴打。

聽到我尖利的慘嚎,『大頭』慌慌張張的跑來伏在女子的耳邊道:「四小姐,不能這樣,這是二小姐親自送下來了,你要是給打壞了……」

四小姐聽到是二小姐送來的,不禁也打了個寒顫,她揮揮手道:「好了,我們走。」她走到我的身邊看了看我,「別以為我會放過你,等我二姐先享受完的!」臨走還不忘了給我一腳。

這就是『四愣子』啊,回想著曾經的一些話,我問『大頭』:「班長,驗收在什麼時候?」

『大頭』暼了我一眼道:「半個月後。他媽的,你小子就挖了那麼點煤,想死是吧?」

我有些無奈道:「餓啊。」

他冷笑道:「好,好小子,還有理由了,明天一早給你洗澡。」

我想了很多事情,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拖到地面上,周圍圍滿了礦工。渾渾噩噩的,我被扒光了所有的衣服,如果一定說有服裝的話,就是我的毛巾被裹在了鼻子外面當口罩。

「今天,我們有人犯了非常嚴重的錯誤,我們要懲罰他,給他洗澡!」聽到『大頭』的話,礦工們嗡鳴了起來。「好了,靜一靜,執行!時間5個小時。」

我被幾個壯漢掛在了煤粉的出口下,下面是傳送帶,原來我還在懷疑為什麼這個地方這麼怪異,原來是幹這個用的。

「哥們,行啊,居然混上最高懲罰了,人才啊。你不會把『大頭』媳婦睡了吧,啊?哈哈~」把我掛好後,一個人調笑道。

「現在開工。」『大頭』命令道。

我終於知道什麼叫洗澡了,不長時間,煤粉從頭頂傾瀉而下,如果不是考慮周全給我帶上了毛巾口罩,估計這會肯定窒息而死了。五個小時啊,我不如咬舌自盡算了!煤粉沖刷著我的每個細胞,也沖刷著我的靈魂,尤其太陽出來後,這個世界變得無比的詭異。

當我被放下來的時候,我已經暈了過去,頭頂的頭髮沒了2/3,肩膀和脖子後面嚴重的劃傷,煤粉幾乎替代了皮膚。我真的黑了,如此的徹底。

第二、第三天,每天晚上都是暴打,來自武寧哥哥的,**的,妹妹的,甚至還有她侄子小叔的。要不是給武寧留著,他們絕不會每次都只是打得皮外傷。

我在迷茫著,還有一天我們的假期就結束了,如果她不來驗收的話,半月之期她是肯定回不來的的,我……想到這裡我一陣驚恐,刺激過度的暈了過去。

第四天早上,武寧和尤蘭蘭果然開車來了。看著我渾身腫脹烏黑的從巷道里爬了出來,武寧和尤蘭蘭一陣愕然,武寧有些尷尬的看向尤蘭蘭,而尤蘭蘭也有些傻眼。我靜靜的伏在武寧的腳前,等待著她的審判。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這一切,我勇於承受。

過了好久,武寧對『大頭』道:「給他穿上衣服,放我車上吧。」

『大頭』屁顛顛的執行了,一群人給我穿上了以前的衣服。『大頭』問:「還要不要人手?」他以為武寧要處理了我,打算獻獻殷勤。武寧一個冰冷的眼神就將他瞪了回去,『大頭』訕訕的立在了一邊。

武寧問:「他這兩天干得怎麼樣?」

『大頭』不解她的意思就說道:「挺好的,表現不錯,就是工作沒完成。」

「哦。」武寧應了一聲表示知道,然後開車走了。

又是一個沉默的旅途,可是我們各有心事。

在武寧的家裡,武寧和尤蘭蘭給我洗了澡,還穿上了新買的衣服,只是我的頭髮實在是不好看,只好找人推成了光頭。

煥然一新的我坐在她倆面前,心中不停的忐忑。我知道武寧是一個一旦慾望之火點燃就很難熄滅的人,也知道她一旦要做什麼就很難回頭的人,所以就認為這是武寧送我走之前的福利。但是,等了近10分鐘,沒有動靜,我慌神了,難道她連一個痛快都不想給我嗎?我連滾帶爬的跪爬到武寧的腳下,俯下身子凝視著她的腳祈求道:「求您,給我個痛快吧,我要受不了了。」

武寧和尤蘭蘭對視了片刻,馬上明白了我想說的是什麼。武寧站起來將我的頭摟在懷裡溫柔的道:「對不起,是我疏忽了,好了,沒事了。啊,乖,別哭了。」這是我有生以來頭一次為了感激而哭泣,雖然我的傷害都是她造成的,但是現在她——就是我的女神。我掙扎出武寧的懷抱,俯下身子全身心的去吻她的腳趾。武寧原本還有些愣神的目光徹底的露出了慈愛,她蹲下來撫摸著我的腦袋,整個人散發著母性的光輝。這一刻,我真的覺得她就是我的主人,永遠的主宰。

當我安靜下來,尤蘭蘭告訴我,我頂多是強姦未遂,而且還上武寧挑逗在先,只是大家都喝的精神亢奮沒有了準頭。武寧當時只是氣憤極了,想要給我一個教訓,卻不知道為什麼事情超出了她的設想,而且這種事也不好道歉。倒是她對自己昨天晚上的所作所為做了深刻的道歉,先是用酒瓶子把我砸暈了,還拖到衛生間暴打了一頓,最後居然還向我的嘴裡排便,想想就覺得不好意思,希望可以補償我。我說希望舔到她的腳,而且是出汗之後的。尤蘭蘭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我的後一句話差點讓她發飆,我說希望等她腸胃好的時候再吃一次。

臨走時,武寧問我是不是想找她家小四報仇,我一想起那個虎得和許褚有一拼的姑娘堅定的搖了搖頭。武寧朝我一笑:「聰明。」

這次是武寧開車,為了不影響開車尤蘭蘭坐在了後排,而我則坐在後排坐位下面。脫下尤蘭蘭的軍警靴,一股幾乎是實質的酸臭味撲面而來,我差一點想躲開了,但是尤蘭蘭很有準備,她追著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只好抓緊脫下了她的另一隻靴子。尤蘭蘭將雙腳全都踩在了我的臉上,命令我大口大口的喘氣,要聽到鼻子吸襪子的聲音

。武寧在前面大聲的抱怨道:「該死的,你們就不能回去玩去嗎?老孃都快燻傻了。笨笨,我收回在家時我說的話,回去我要是不收拾得你滿地找牙我就不姓武!」說完,她半開了車窗,可是我這裡還是濃郁得不開化。

尤蘭蘭幸災樂禍的揶揄我:「看吧,讓你猴急,這下子慘了吧,該!」

武寧更加不爽了:「尤蘭蘭,你也別得意,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尤蘭蘭蹂躪我的臉的腳驟然停住了,她盯著我半露的眼睛威脅道:「你可要,好好舔呀,不然我就讓你當一個星期的啞巴!你自己看著辦。」我快被燻死了,誰來救救我啊!尤蘭蘭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知道為什麼這麼有味道麼?昨天因為收拾你根本就沒洗,你也給我忘了吧!為了你那句話,我今天都沒換襪子,我好心吧,你可要珍惜呀!」

我嗚嗚道:「你怎麼開始學武寧說話了。」

尤蘭蘭一瞪眼道:「不許說話,給我脫襪子舔。」

我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的扯掉了她的襪子,忽然想到了什麼,我將她的腳從臉上拿下來細細的觀察。果然,在大腳趾的根部還有一道傷疤,那是我當初咬出來的。這麼完美的腳丫卻在我的侵犯下留下了傷疤,這是多麼大的罪過啊!我低下頭,輕輕的親吻著傷疤處。

尤蘭蘭看著我的動作笑道:「你再咬啊,你再敢咬我我就給你帶回家去。」

「好……」我剛抬頭回答一個字,看著尤蘭蘭的奸笑就想起了在武寧家的所見所聞,只是尤蘭蘭家的勢力更加龐大。「好香的腳啊,嘿,嘿嘿~」我打起了哈哈。

「嗯,舔吧,不許用力,不許吵醒我。」說完不久,尤蘭蘭就打起了愜意的小呼嚕。

我自得的抱起了尤蘭蘭那細膩的猶如玉石的腳丫,輕輕的用舌頭舔過一條線,一種滑膩的感覺,帶著近乎**的鹹,而不像是武寧那樣帶著沙子一樣的感覺;趾甲很有些柔韌,咬起來有彈性,舔起來平滑如絲,想象武寧那和我一樣的可以撓碎牆皮的硬趾甲經常弄得我口腔冒血就一陣陣的火大;常年捂在運動鞋裡的腳跟雖然多皴,但是柔然得和武寧被我養護無數次的有一拼;腳弓完美的將我的臉包裹在其中,鼻子可以盡情的呼吸著那勾引著最原始慾望的芬芳;腳背那渾然天成的鏡面幾乎可以讓我微微的看見自己模糊的哈哈效果,現在想起武寧那猶如奶油的腳背簡直弱爆了。

武寧見我看得起勁,輕聲問道:「她的腳好看吧?我都想舔的。簡直比我剛滿月的小侄女的腳還細膩呢,羨慕嫉妒恨吶!」她居然有些忿忿的。

我傻了吧唧的答道:「啊?」武寧卻不再理我了,也許是生我反應慢的氣吧,可是我真的震驚了。算了,不管她了,讓她羨慕嫉妒恨去吧。

6

這個口感,這個味道,分明就是德芙巧克力嘛!入口即化的感覺配上對美型的無比喜愛,這讓我的心靈得到了鯤鵬之大的滿足,我的身體一下子進入了戰鬥狀態,每一個細胞都將知覺開啟到最大,如果可能,我希望自己的每一個細胞均勻的分佈在尤蘭蘭的腳上。我忘情的舔著,都忽略了很多應該注意的細節,一心只想著這一刻可以永恆。我嘗試著將她的腳吞進我的嘴裡,雖然這是我自己做的深喉,不見得下得了那麼強烈的狠心,但是尤蘭蘭的腳和武寧一

樣是38的,只是稍微偏瘦,以致於最多隻能是半進。我不滿足,奮力的吞進,又怕咬了尤蘭蘭的腳得不償失。

就這樣徘徊之中,尤蘭蘭醒了,看了看錶,已經兩個多小時了,窗外已經進入我們鄉境內了。她抽回我還在追逐的腳道:「先回去,等以後我想了再讓你舔。奇了怪了,我一動都沒動,你居然都有這麼大的癮頭,我的腳真的那麼吸引你嗎?」

我也沒多想,只是還在遺憾著不能接著舔了,就順口道:「那當然,人間第一美味嘛!不信,不信你問武寧,她都喜歡的想舔呢。」

尤蘭蘭一下子來了興趣:「寶貝兒,真的?」

武寧冷笑一聲道:「好啊,回去洗乾淨了給我等著。哼~」

至少現在已經模糊了真假的問題,我們開心的笑了。

回到鄉里,鄉書記看到我們大驚失色:「天呀,你倆讓小周曬了10天日光浴嗎?黑成這個樣子。」

她倆本來臉紅了一下,旋即武寧手舞足蹈的描述道:「我們倆不會做飯,都是他做的,而且他還做不多,每次都要舔鍋底,所以就這個樣子了。」

「鞋底吧。」我嘀咕道。

「什麼?」鄉書記沒聽清。

「啊,沒什麼,我是說每次她倆都搶的可兇了,盤盤見底。」我打著馬虎眼。

「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麼一手。改天你試做一下,要是可以的話,正好大師傅今年要走,我給你解決個事業編制,你承包下來吧,我一個月給你和大師傅一樣4000元,包吃包住。」鄉書記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我不願意長期留在這個窮地方,所以只是打了一個哈哈對付了過去。

尤蘭蘭回到屋裡若有所思的問我:「你做菜怎麼樣?」

我看了看她:「你嚐嚐不就知道了。」她點點頭沒說什麼。

武寧湊過來神秘道:「你可不知道,她可是一個吃貨,沒準你還能俘虜人家的芳心呢,你倆沒差出10歲去呢。」可是一想到這麼強勢的女人,我有些掉鏈子。

我忽然反應道:「那你是不是吃貨?」

武寧一愣,旋即大怒:「跪下,抽自己二十個嘴巴子。」我聽話的執行了,沒有為什麼,她的話就是聖旨。

尤蘭蘭在一旁冷哼道:「還真有膽肥的,敢問我們這種問題。」

時間飛快,武寧和尤蘭蘭已經適應了我的存在,只是現在武寧是我的第一主人,不論之前怎麼樣,還是她倆的強力更正,總之,鐵了心的我讓她們很無奈,只好接受了現實。我在食堂做的菜倒是轟動了,只是我真的不願意做火頭,只好作罷,但是兩個主人可饒不了我了,自打來了這個做飯不好吃的大師傅,她倆和另一個關係不錯的鄉幹部就成了我的長期食客。

事情本來不大,但是有心人說起來就大了,各種的風語流傳開來。要是隻是這樣,也就罷了,可是一次意外改變了現狀。

這天傍晚,我在和鄉里面的幾個頭腦吃飯,剛剛開始走圈,武寧就來電話了。我的電話音量極大,就聽武寧在電話裡喊道:「尤蘭蘭讓你回來給她**,快點給我滾回來。」「嘟嘟」電話掛掉了。我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周圍極靜,滿桌人都在看我。

我尷尬的笑道:「我忘了給她們做飯了,青椒也沒買……嘿,嘿嘿~」如果可以跑去美國,當時就想過去算了。大家面面相覷,然後突然都笑了起來,開著狂

野的黃色笑話,我也只能繼續陪笑。

原以為就不告訴她們了,可是我嚴重低估了這裡人民的八卦能力。這樣一件事情,居然發酵成了無數個版本,我走到哪裡都有人對著我指指點點的談笑著,我本能的忽略著,可是事情並不如我所願。直到有一天,我在和尤蘭蘭打遊戲,突然全鄉資深腐女,也是鄉組織部長,小我三歲的葉妞闖了進來。

她大剌剌的坐到我們對面說道:「聽說你肯給人**是嗎?正好,我最近染上腳氣了,給我舔舔。」

我和尤蘭蘭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都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尤蘭蘭指指葉妞道:「去啊,難得有個主動肯讓你舔的。」

我面色猙獰的擺了下頭:「你說她?你怎麼不去。」

葉妞不幹了:「你怎麼能給她舔,就不能給我舔呢?我可比她有韻味。」

尤蘭蘭無語的看向我,示意我接招。啊~殺了我吧,這個韻味……

我只好盤問一下了:「你怎麼知道我舔人腳丫子了?」

葉妞一點頭道:「我聽王主席,啊不,小賣鋪於姐說的。她親眼看見的。」

這女人居然還知道把禍水往自己惹得起的人身上引。

我輕笑一聲道:「她看見什麼了?」

葉妞想了一下道:「她看見你給一個小寡婦啃雞眼。你笑什麼呢!別不承認,好幾個都看見過。」

「啊?哈哈哈哈……」我幾乎笑出眼淚來。小寡婦?我偷偷瞄了一眼尤蘭蘭,發現她臉色不太好,所以笑得更歡了。

也許尤蘭蘭不想我笑得太囂張了,也許她不希望聽到更加過分的版本,她笑著問葉妞:「你確定那天來啃雞眼的不是你?」

葉妞一愣,旋即明白了什麼,發瘋似的撲向了尤蘭蘭。我愕然的看著她撲上來和尤蘭蘭撕打,馬上想到葉妞本身就是寡婦……尤蘭蘭的嘴可真毒啊,不過葉妞也沒好到哪去。

就在我猶豫該不該勸架的時候,她們的打鬥聲已經吸引來了一大群圍觀者。

有人上來拉開明顯是尤蘭蘭在欺負人的戰鬥。問及原因,葉妞說她罵我,尤蘭蘭說她打我。這顯然不是眾人想要的結果,繼續問。葉妞惡毒的告訴他們說我給尤蘭蘭**丫子被她發現了,想威脅我們自己也享受一下,沒想到尤蘭蘭惡語相向,只好打了起來。這引起了眾人極大的好奇,有人問及被**的感受。

尤蘭蘭沒有正面回答他:「周哥經常做飯給我們吃,我感激得想舔他的腳丫子都沒機會呢。還是說這事你幹過,介紹一下經驗,我們學習學習。」

我腆著一張豬哥臉笑道:「蘭蘭啊,你說得是不是真的?」眾人鬨笑……

富鄉長實在是覺得事情的發展有點變味,趕緊鑽出躲著的人群道:「都散了啊,像什麼樣子,還幹不幹工作了!我們都是國家幹部,怎麼能亂傳亂信這種歪門邪道的謠言呢?我們要相信別人的清白,不能捕風捉影,人云亦云,那不亂套了?都給我滾犢子。」眾人腹誹著「老狐狸」漸漸散去。我和尤蘭蘭也失去了玩遊戲的興趣,各自休息工作了。

也許是鄉長大人的鎮壓,也許是這一鬧弄得大家沒了什麼興趣,總之流言少了很多。雖然眾人放過了我,可是這倆姑奶奶可是在氣頭上呢。明明整件事件就沒有提到她倆,可是兩人就是固執的認為我敗壞了她倆的名聲。第二天晚上我就被叫到了她倆的屋裡,還沒

喘口氣就遭到了墩布把子和條掃疙瘩的猛烈攻擊,要不是尤蘭蘭聰明的用腳死死的踩住了我的嘴,估計我的慘叫聲能驚醒整個村子裡的人。直到武寧打散了條掃,這場酷刑才算結束。本以為可以休息一下了,我賴在地上不肯起來。武寧走過來將自己的一條要洗的內褲塞進了我的嘴裡,還沒細細品嚐,尤蘭蘭就衝過來飛起一腳勢大力沉的擊中了我的**。

嗚~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翻著白眼,我坐起來死死的抱住了尤蘭蘭的大腿。

尤蘭蘭壞笑著踮起腳尖狠狠的踩了下去。本能的,我的手指甲死死的扣緊,緊接著我的太陽穴遭到了重擊,我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被大字型綁在了武寧和尤蘭蘭的床腳之間,嘴裡依然堵著那散發著青春女生攝人味道的內褲。見我醒了,一陣雜亂的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我驚恐的抬起頭,發現兩雙高跟鞋的主人正掐著腰欣賞著我的——裸體。是的,我這時候才發現,我身上什麼遮蓋物都沒有了,如果綁住手腕的絲襪不算的話。目光又回到高跟鞋,神啊,怎麼都是細跟的,她們倆會給我生產窟窿的!我心中哀鳴道。

也許沉默是金,武寧第一個將鞋跟踩在了我的大腿上,沒有聲音,只是嘴邊掛著迷人的微笑。當她將自己將近110斤的體重完全施加於一個鞋跟的面積時,我的喉嚨發出了類似於咕嚕的聲音。尤蘭蘭攙扶著武寧,幫助她將另一個鞋跟移到我**的上方。我驚恐萬分的搖著頭,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這時,武寧開口了:「恐懼嗎?如果我落下鞋跟,你覺得我會怎麼做。」她調皮的歪著頭看著我,「不說話嗎?那我就試一試了。」

因為疼痛,更因為恐懼,我的身體如同篩子一樣的抖動著。看到我的樣子,武寧笑意更濃了,她緩緩的將鞋跟踩落,慢得幾乎可以當作分解動作,她觀察著我的反應,我的痛苦,恐懼,迷茫讓她滿意。最終,她的鞋跟落在了緊挨著**的小腹部分。我略略鬆了口氣,可還沒吐完這口氣,她的身體突然重心前移,疼痛無限的放大了。她興奮的旋著鞋跟,似乎想要鑽進去。我的身體已經將背後的地面弄溼了,卻沒有什麼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忽然,她的鞋跟不穩,滑進了那個最柔軟的區域。我粗著脖子發出了最慘烈的嗚鳴,左手上的絲襪居然被我拉斷了,當然,手腕也是血流如注。武寧趕緊收回了腳,歉意道:「對不起啊,沒站穩。」但是她並沒有打算從我身上下去的意思,看著我猙獰不已的面孔,她向前走了一步,整個人站到了我的肚子上,鞋跟深深的陷進了我的肚子。沒有辦法推開她,我只好將流血的手腕放在嘴上。她站了有5分鐘,看到我一直含著手腕,以為我是在堅持著、忍耐著。她滿意的踮了幾下腳,走了下去。

武寧拔出我口中的內褲拍著我的臉道:「你真是一個笨蛋,為什麼不自己拿掉內褲求饒?」

「主人……我!」我欲言又止。

武寧道:「好了,你這個變態的傢伙,怎麼總是沒事找不自在呢?」她給我的手腕進行了清理,好在只是一條比較長的口子,不是很深,雲南白藥內服外敷也就好了。但是……武寧說:「我們的賬還沒算完。」她看我沒有什麼表示,「我們好不容易穿

一次高跟鞋,滿足我們一次吧。」只是語氣不像是在商量。

我皺著眉頭,心中很是不願,可不知為什麼,看見尤蘭蘭期待的目光,我緩緩的點點頭。尤蘭蘭有些小興奮的道:「一會不許哭鼻子哦。」我目瞪口呆,尤蘭蘭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我有些白痴的問道:「你們倆確定今天沒出毛病嗎?怎麼感覺和平時不一樣了呢,還是說你們鬼上身了呢?」

「啊呸,你才鬼上身了呢,呸呸呸!死烏鴉嘴。」武寧跳著腳踩在了我的身上,一隻腳還在我的左乳上不停的用鞋跟碾動著。

「嗚嗚,嗚,嗚……」我臉紅脖子粗的撿回丟掉的內褲死命的咬在嘴裡嗚咽著。

武寧氣哼哼的笑道:「你叫啊,你最好把全鄉都叫起來!」

她還沒有放過我,尤蘭蘭又過來了。只是一看她的樣子就是常年不穿高跟鞋,走起路來如同醉妞。我下意識的拿掉內褲輕喊道:「別,你會要我的命的!」

「羅嗦!」尤蘭蘭一腳踩進了我的嘴裡。我的眼睛怒睜,媽的沒差一點下巴被踩掉了,她是怎麼做到把鞋尖伸進來的!感受著上牙膛和鞋尖的猛烈摩擦,我知道我的嘴最近是不能繼續玩了,不能給武寧啃腳跟是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她的小鞭子又有用處了。想到這裡,我流出了痛苦眼淚。

尤蘭蘭狠力的將鞋尖向著裡面探索著,我的牙齒已經可以接觸到她的腳背了。也許是血,也許是口水,總之,堵住了我的呼吸,我自由的那隻手奮力的向外拔著嘴中的那隻鞋子,可是尤蘭蘭根本沒領會我的意思,而是正看著武寧做著另外的動作。

武寧似乎找到了新的遊戲,她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小跳起來,然後用鞋跟硬碰硬的落在了我的胸骨上。沒有辦法發出聲音,已經有些模糊的我瞬間醒了過來。誰說脖子梗不過大腿?一瞬間的力量讓我將尤蘭蘭的腳頂了起來,緊接著又「咚」的一聲重重的落下了。

尤蘭蘭輕推了下武寧道:「別這麼跳,這麼踩的話會骨折的,咱倆又不是要他的命。」

武寧低頭看看腳下道:「我要沒要命不知道,你要是再不把腳拿出來,他就要沒命了。」說完,她走了下去。

尤蘭蘭一看,我的腿都在抽搐了,只好辜辜的抽出了鞋子。我連忙鼓起最後一絲力氣連血帶口水反身吐了一地。

武寧揶揄道:「你看,還是我厲害吧,一下就給他踩吐血了。」

尤蘭蘭不服氣道:「看好了,我也能給他踩吐血了。」

我剛剛恢復點力氣,馬上抬手道:「別,別來了,兩位姑奶奶,這麼下去真的要死人了。」

尤蘭蘭怒道:「閉嘴,我知道你很耐踩的。」我無力的躺在那裡任其擺佈。

尤蘭蘭的醉仙步在我的身上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如果說武寧帶來的只是疼痛,那麼尤蘭蘭帶來的就是傷痛,無數的血痕和口子出現在了我的胸腹上,只是我已無力掙扎。尤蘭蘭還冒出來一句豪言:「我要在你的上身印滿我的印章。」當她下去的時候,又一不小心踩上了我的手掌,幸好不是鞋跟,不然一定廢了。

「放過我吧,我今天真的受不了了。」我無比虛弱的說。

武寧和尤蘭蘭解開束縛道:「好,自己走吧。」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我看著我自己的狀態,苦著一張無語的臉道:「我的衣服……」

尤蘭蘭一指外面哼道:「

自己想辦法,如果你要是10分鐘內沒出去的話…

…我就要叫耍流氓了!「我只好落荒的跑掉了。

如果說流言造成的傷害超出了預期的話,當我的第二任女王,高中同學的到來,我才真正明白什麼叫痛苦!

7月熱乎乎的早晨起來,我接到一個陌生的號碼。「喂,老同學,我還有10分鐘就到了,出來接我一下,車號滬A5S6XX。」這個聲音我無比的熟悉,但是似乎也有些抗拒一樣想不起來。「聽出我是誰了嗎?我是張雪。我到東村了,出來迎接我吧。」

我如遭雷擊——她怎麼會來了呢?我們說好了今後不會再相見了,怎麼變卦了呢?算了,也許事情早就過去了,現在只是同學來旅遊吧。我只好出門迎接。

四年未見,曾經的小清新現在已經是氣場異常強大的職場知性女性了。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走下寶馬X7,她不滿的捋了一下額前的咖啡色頭髮道:「怎麼,不認識老同學了?」我一時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她倒是主動走上來擁抱了我。

我們回到我的屋子寒暄了起來,大家都說了說自己這些年來的酸甜苦辣,感慨之餘,我發覺她並不是想重提當年的事情,這讓我安心了很多。我帶著她藉著請客吃飯的機會認識了一下鄉里的一些關係不錯的人,其中就包括武寧和尤蘭蘭。雖然,武寧和尤蘭蘭表現的極其正常,但是在桌上只有這麼兩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這讓張雪很是有些玩味。這一次的午餐讓我感受到了張雪公關能力的強大,幾乎每個人都喝得處於臨界狀態,而且和她的感情迅速熟絡了,比我快了很多。

我要幫她找個旅館,可是微醺的張雪死活要去我的屋子休息,順著餘光,發現武寧很是不滿的盯著我,希望我給她一個解釋,可是我並沒有意識到懷裡張雪的笑意。

張雪霸佔了我的床一個下午,到了晚飯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將她從我的床上拉起來。「你這個懶蟲,月亮都要曬屁股了,起來吃晚飯去了。」我鬱悶的叫道。

「討厭!」張雪毫無顧及的掀開被子穿衣服。「晚上吃什麼?」

「食堂。」我面無表情的說。

「沒誠意。」她穿好了衣服,「走吧。」

吃完飯,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向武寧去解釋什麼就被張雪拉出去壓馬路了。

張雪有些興奮的說:「啊呀,這裡的空氣太好了。想好了沒,每天帶我去哪裡玩?」

我有些尷尬道:「真是對不起,這兩天總公司要來人,我得陪同客人啊!」

「是嗎……」張雪不高興的嘟著嘴道:「真是薄情啊,想當初我對你多好。」

我一頭冷汗的看著她道:「大小姐,我知道您發財了,可是你不能斷我生路啊,要不等總公司的人來了,我帶著你一起去玩吧。」

「真的不能通融我一兩天?」張雪帶著希望問。

「我……」我實在有些為難,只好硬著頭皮道:「恐怕……要不你多待幾天,等我把總公司的打發走了,我再……」

「不用了!」張雪打斷我的話,拉著我的胳膊往回走。「走,我們回去說。」我一頭霧水的被拉著走著。

被按在辦公椅上,張雪欺身而至,眯著眼睛問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陪不陪我?」

我猶豫了好一會道:「大小姐,求你了,真是有情況。」

「好,我明白了,你等著。」張雪回身取了

自己的挎包過來,遞給我一張函道:「這是我的證明,我現在以總公司人力資源總監的身份命令你,在今後的一週內一定要把我陪同好,伺候滿意了,不然你馬上就知道你今年的稱職考核結果了。」她的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我會讓你滾蛋,而且會發起調查,讓你在同行業里根本就活不下去。」

在我無比震驚的目光中,張雪將自己的行李搬進裡屋,進門前道:「這裡現在是我的領地,只要你想進去就要求得我的同意,不然,你敢進去一步我就讓你好看。哼哼~我太有才了!」我鬱悶的嘴裡有些發苦,這他媽招誰惹誰了!

鬱悶不過,我只好自己上網。

快九點半了,我去敲門道:「我要拿鋪蓋。」

門不情願的在40秒後打開了,張雪有些邋遢的穿著睡衣將自己的高跟涼鞋放在了門外,然後丟給我一個盆子。「去,給我打點水,我要洗漱。」

我一看,樂了:「嘿,這是我洗腳的盆子,綠色的那個是洗臉的。還有,我打水都是用那個粉桶的。」她黑著臉將桶扔了出來。

剛到樓下,就看見武寧和尤蘭蘭站在井邊說著什麼,看見我過來就看著我。

我趕緊趕過去陪笑道:「我……」

「跪下!」尤蘭蘭輕叱道。

「怎麼回事,這個女的?」武寧問。

我一五一十的說了,她倆沒說什麼,嘀咕了幾句就拎著水桶走了。臨走還告訴我後面有人來了。我趕緊起身打水,打好了,才發現張所在身後排隊,打了個招呼,我就溜回去了。

張雪沒收了桶,讓我自己去外面洗漱,說完就反鎖了屋門。我苦笑一聲,繼續看小說。

翌日上午10點,我正在看武寧昨晚來的短信,張雪從裡屋出來了,看見自己的涼鞋還在那裡,不禁勃然大怒。她衝過來道:「為什麼不給我擦乾淨鞋子!

沒看見鞋跟有很多泥嗎?眼睛瞎啦!「我瞟了她一眼,沒吭聲。

「好,很好,非常好。」張雪點頭道。她走回裡屋取出兩份報告丟在我面前的鍵盤上說:「這是兩份經理述職報告,我寫好了,你打算讓我上交哪份?」

我一臉黑線的掃了一遍兩份報告。沒錯,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我即使想辭職都不一定能逃出她的魔掌,只好委屈求全一個星期,先把這個瘟神打發走再說了。想定,我答道:「當然要有利的那份。」

張雪一臉得逞的笑道:「那你可要明白讓我滿意的含義啊,我現在就對你很不滿意!」我一身冷汗。

上午不可能出去了,我找計生委的小朱帶她出去上集市上逛逛。我要協調一下這幾天的工作。看見她把水桶放在了門口,我舀了些水燒開水,又擦乾淨了她的涼鞋,取出我的毛毯,然後出門了。

午飯後,張雪倒了一些我燒的開水喝,她咂吧咂吧嘴道:「你嚐嚐,你的快壺燒出的水這麼怪呢?」

我沒抬頭道:「沒事,這壺可能是水鹼好久沒洗了。」

「懶人。」張雪抱怨著又喝了幾大口。忽然,她問我:「你燒的什麼水?」

我指了指牆角說:「那個,我從來都是用那個打水的。」

張雪聽到打水就是一激靈,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後,她徹底爆發了:「什麼!你說是那個?」看到我點頭,她衝過來掐著我的脖子搖著,「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洗腳水!」

我撇撇嘴道:「沒事,村裡好多也是那樣

。」

她抓狂的踹著我尖叫道:「你……你會後悔的,我保證!」

我有些不耐煩的打開她的手說:「你先休息一下,我今天處理完所有手頭的工作,明天開始陪你。」

「哼!」張雪見有些無趣,恨恨的進屋了。我很是苦惱,要是讓她知道我在鄉里有了新的主人,她是不是會更加的發飆……

見她去睡覺了,我鬆了一口氣。我躡手躡腳的提著水桶出去了。剛到樓下,我就被尤蘭蘭拉進了屋裡。

「和美女在一個屋裡睡覺是不是特爽啊!怎麼沒聽見什麼激情四射的聲音呢?」尤蘭蘭滿身酸味的問。

「啊,嘿嘿,那個……」我有些難以啟齒,難道說我現在又成了原主人的玩具了嗎?那我估計武寧有可能會連夜將我扔回4號礦坑吧。

「別吞吞吐吐的,要不我們就當面去問問。」武寧有些不耐煩。似乎她的態度很是危險啊。

我斟酌了一會,詳細的告訴了她們關於我曾經的女王的事情,看著武寧不斷難看的臉色,大概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吧。

果然,武寧譏笑的問道:「這麼說,你現在非常的幸福了?別跟我說你們最後的那個約定,要是有用,現在你也不會是這種表現了吧。看來,我們應該考慮一下去拜訪一下我們的前輩大姐了。」

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我無助的解釋著,求饒著,只是她倆越來越冷淡的目光讓我嘎然而止。我靜靜的看著她們,精神徹底的放鬆了下來,希望事情可以平安的度過。

尤蘭蘭趴在我的肩膀上吹著我的耳朵說:「躺下,讓我把你的嘴踩爛,然後每天晚上10點來報道給我們洗腳,我們這幾天就放過你。」

「不,你們不能這樣。給我幾天時間,我儘快送走她……」我尋求著最後的掙扎。

武寧打斷我道:「不許討價還價,你不來可以,等她走了,你將得到意想不到的驚喜的,但是,今天必須答應蘭蘭。」

尤蘭蘭穿著一雙高跟鞋走了過來,我為難的看著她,卻沒得到任何的答覆,只好躺在了地上。「張開嘴。」我努力的張大了嘴,因為我現在不願意違抗她們。眼睜睜的看著尤蘭蘭的腳抬到了我的臉的正上方不停的調整著姿勢,心中不由的有些緊張。尤蘭蘭的表情被高跟鞋擋住了,猜不到她的心思,只能祈禱……她的腳突然的下落,8cm的鞋跟直插我的口腔,我估計肯定會血流成河吧。只是微微的抖了一下,沒敢合上嘴巴。「很好,這次放過你了。滾吧,等完事之後我們再找你算賬!滾!」尤蘭蘭在一半鞋跟進入我的口腔的那一刻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她抽回了自己的腳,走回裡屋道。

我看看武寧,她也沒有為難我的意思。我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大喜過望道:「謝謝,謝謝,謝謝二位主人體諒。」趕忙轉身逃出去了。

7

躲過了所有人的注意,終於可以以最快速度完成了最近的工作。雖然,張雪打定了要玩我的主意,但是看到我在做工作,還是很貼心的沒有打攪。但是,還有五天啊!

清晨的陽光總是清新美好的,我載著張雪一同去遊覽本地最美的旅遊聖地——大北山。一路之上真的可以說是鳥語花香,這個季節雖然有些早,但已經和最美的季節差不多時日了。大城市中跑慣的張雪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歡呼雀躍著,東奔西走的,還沒到山頂,她的

數碼相機已經沒電了。看著這樣可愛的張雪,我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樣的幸福真是不賴。

上到接近山頂的小塊開闊地,我居然看到了這個季節還是很少能見到的旅遊者,而且女人還穿了一雙相當漂亮的粉色系的彪馬的慢跑鞋。我由衷的讚歎了一聲:「好漂亮啊!」

沒想到這個很小、很輕的讚歎還是被張雪發覺了。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大踏步的走向那對正在石頭上休息的男女。她走到那個女人的面前很是正式的說:「我的同伴非常的喜歡你的鞋子,他不忍心你的鞋子髒著穿在腳上,希望給你舔乾淨。」說完,回頭笑看著我。這個女人奇怪的目光在我和張雪,還有她的男伴之間來回巡視著,最後定格在她的男伴的臉上道:「這是怎麼個狀況,你知道嗎?」

張雪看向那個男人道:「相信你一定很願意看見一個賤貨崇拜你老婆的鞋子吧。」

男人盯著我看了一會,眼神有些複雜,但是還是收回了目光道:「問我媳婦吧。」

女人的眼中有些猶豫中帶著些許小興奮道:「真的有這樣的事情?他不會咬壞我的鞋子吧……老公,真的可以啊!那……好吧,我也看看是怎麼個狀況。」

我十分不爽的拒絕道:「我不幹!太侮辱人了。」

張雪悠然的坐在一邊的石頭上翹著二郎腿道:「那好啊,那你把欠我的40萬今天晚上就還給我啊。」

「我……」我知道,為了陪好她,這個戲還得給她演下去,她這是在給我找臺階下。我只好猶豫再三之後走到女人面前跪下捧起她的鞋子。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這雙鞋內居然是雙42碼的大腳,恐怕這鞋子也是訂製的吧。我在猶豫著,可是,似乎女人的興奮上來了,她不斷輕搖著自己的腳,鞋子不斷的踢在我的嘴上,我只好極其不情願的舔舐這雙超大的女鞋。網眼的鞋面確實很是難以處理,這就像是一個吸收口水的漏洞,沒幾下我的舌頭就乾燥的不行,草草的,我迅速的舔完了這雙大鞋。女人抬腳看了看,還是很滿意的。

「嗯,還挺乾淨,看來是個沒少給人**子的賤貨啊!是吧,老公,多賤的一個人啊。啊,不,這就是一條狗啊!哈哈,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張雪看到我舔完了鞋面和鞋幫,她走過來道:「鞋底也舔乾淨。」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叫道:「我不幹了!」

張雪不緊不慢的道:「那好啊,50萬。」

「喂喂,你怎麼……」我叫道,但是依然不願意動身。

張雪看我真的不接受,眼珠轉了一下道:「那好,我不用你**底了。去求她,讓她站在你的臉上一分鐘,我們就一筆勾銷。」這空頭的欠條啊,可是事情已經開頭了,回不去了。

最終,我屈服了。我跪到那個女人面前乞求道:「你看,這也是個有意思的遊戲不是?求您答應剛才這位女士的提議吧。」

女人偎在男人的懷裡傲嬌道:「我憑什麼聽你的,我又有什麼好處!」

我愕然,旋即想到一條理由:「您可以切身感受一下作為一個主宰著的感覺啊。」但女人並不接受,類似的理由都沒有產生什麼共鳴。最後,我只好嘗試換一個角度說道:「我賤啊,我特下賤,能由您高貴的鞋底可以給予我下賤的臉以愛撫是我的最高榮譽……」

女人的臉居然

被我說得越來越紅,興奮得幾乎冒了星星,她起身道:「好啊,你躺下,我試試。」她走到我的頭邊說,「老公扶著我,我給你表演變臉。」

說完,她毫不猶豫的走上了我的臉。

42碼的大腳上,是將近150斤的體重和177cm以上的身高。我的腦袋在她上來的第一時間就發出了「咔吧」的呻吟聲,後腦下雖然是土地,但是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了,早已堅硬如石。女人的雙**替的轉換著重心,揉搓著我的臉皮,我真的懷疑我的臉是否能堅持到她下去的那一刻。我幾乎覺得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女人終於下去了,她鞋底的不知道是石頭還是雜草什麼的,劃破了我的下巴。時間肯定不止一分鐘,看著女人意猶未盡的表情就知道,不論怎麼樣,我活下來了。

男人不屑的說:「切,真他媽的賤得驚天地泣鬼魂,連狗都不如,說是狗都侮辱狗的名頭。」

本來還有些欲哭無淚的我再次聽到男人的聲音,終於想起了他是誰。我坐起身冷笑著說:「B0239,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我?」

女人一下子被吸引過來了,她焦急的問:「什麼意思?」

我沒理她,只是淡淡的問男人:「你真的沒想起我是誰嗎?」

男人盯著我看了許久,突然面帶驚恐的道:「不知道,我不認識你!」

張雪看起來想起了什麼,走過來挽著我的胳膊道:「他是J1126啊,你們當初一起服侍過我的。」

看著男人驚恐的表情,女人厲聲問:「這編號到底是怎麼意思!」

我本著答疑解惑的原則認真的回答道:「J代表的是伺候腳丫子的**,至於B……」

「是什麼!」女人慍怒道。

「那個,我們走吧,別理那兩個瘋子。」男人上來拉女人想遠離這裡。

女人打開他的手道:「滾開,讓他說清楚。」

我嘿嘿一笑:「B是吃屎喝尿的舔逼狗啊!」

女人橫眉冷對的看向男人,男人慌張的擺著手道:「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能相信她們。」

「那你慌什麼!」女人冷聲問道。

男人想要花言巧語的矇混過去,但是女人根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下山!」說完,自己拎著包向著山下走去。

張雪走過來傍著我的肩膀說:「你真的認識他?」

想來也沒必要瞞她,「是啊,在你之後的時候。」

張雪拋了一個媚眼道:「怎麼謝我。」我沒理她,繼續上山了。

張雪對我的表現很是不滿,但是偏偏我又根本不理她的威脅,只好牢牢的記在心裡。

似乎是我一直小心著,沒有再給她機會,她一直也沒有什麼好的理由玩弄我。

第四天晚上,武寧和尤蘭蘭喝醉了。

已經晚上十點了,張雪和我正在看電視劇。武寧忽然闖了進來,徑直奔著我就過來了。將我拉到一邊,捏開我的嘴,她就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我的嘴,然後大口的嘔吐進了我的嘴裡。雖然我極力的下嚥著,但是胃液那難以消受的物質沐浴了我整個前身。直到武寧軟軟的躺進我的懷裡,我才得以緩過勁來。而尤蘭蘭和張雪的臉色卻是相當的精彩。不理她們的反應,我換過自己換洗的衣服,背起武寧回到了她的臥室。

嘔吐過後,武寧臭得可以,沒辦法,只好先給她洗洗,可是隨之回來的尤蘭蘭一個人弄不動猶如死肉的武寧,索性不再忌諱什麼,扒掉武寧

所有的衣服,給她清洗了個乾淨,最後將她抱到了床上。武寧突然摟住我,嘴裡還在夢囈:「該死的笨笨,幹嗎那麼聽那個老妖婆的,你要是覺得我不夠辣,你可以調戲調戲尤蘭蘭啊……」

我一頭冷汗的看向尤蘭蘭,只見她眨眨眼睛道:「好啊,你要是夠膽,我就等著。」說完,做出了一個請出去的動作。

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張雪並沒有睡覺,而是坐在沙發上等著我的到來。看到她靜靜的抽著煙斜眼看著進來的我,我大方的拉過老闆椅坐在了她的對面。

「你……不想和我解釋解釋?」張雪玩味的問。

「解釋什麼?」我譏笑道:「我們之間似乎已經沒有這一類的關係了。」

張雪有些疑惑:「那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是女王。」我堅定的回答。

張雪臉色略變,鼻音有些重道:「你還真是賤得不簡單呢,都玩到這種地步了,****呢?是不是因為我在這裡是電燈泡,所以不好意思呢?要不……我明天就走吧。」

本來打算解釋,但是迴心一想,淡淡的答道:「嗯,也好。」

「你!」張雪要發作,可是旋即又安定了下來,「差點受了你的激將法,哼,我決定了,明天請她們吃飯,告訴她們你們可以隨意玩,我不會干涉的。」

「喂,你不是吧。你請客還不是我報銷!太不仗義了。」我怪叫道。

張雪沒有接話,她得意的站起來走回了裡屋。

一夜無事,早起。

才8點,就有人敲門了。我嘟囔著各種怪力亂神去開門。打開門,一片愕然,武寧和尤蘭蘭穿著極其休閒的夏裝,尤其是武寧的大裙子,這要搞什麼嘛。

武寧推開我,拉著尤蘭蘭進了我的屋子,她朝裡屋喊:「張姐,起來了麼?

今天我們去洗溫泉呀!「我怪異的看著她倆道:「你們今天不怕老富發飆啦!」

武寧暼了一眼後道:「今天週六,笨笨。哼~」

沒等我回嘴,張雪就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了,如同歡樂的小鹿,她嬌笑著扎進了武寧和尤蘭蘭組成的小圈子。果然三個女人在一起極其的強大,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似乎我是世界的另一個角落。

「穿好衣服,我們走啦!」張雪俏皮的拿起我的衣服砸在了我的身上道。我張張嘴看了看她們,只好順從的穿好了衣服。

「走嘍~」武寧開著自己的破雅閣上路了。

本來我是坐在副駕駛的,但是武寧禁不住另外兩位女士的邀請,將開車大任交給了我,她們三個擠到後面去熱議了。議論的內容似乎和我有關,卻又不讓我聽清楚,可是又不敢伸長耳朵去傾聽,那樣我們就可能都報廢了,真是酷刑啊。

馬上就要到站了,武寧忽然讓我停下車子,說是要先去遊玩一番,然後再去洗溫泉。我問去哪裡,她們決定去平樂灘,我無奈的笑笑,調轉了車頭。

平樂灘是什麼?那是一片小沙漠,讓人很是不爽的地方——除了昏黃就是枯黃,當然,現在多了我們幾個異類。

「笨笨,我們聽說你以前比現在瘋狂多了,為什麼不和我們說說呢?還是你的前主人告訴我們才知道的。」武寧嗔怪的道。

雖然氣憤張雪將什麼都告訴了她們,卻不敢真的表現出來什麼,「我已經不再那麼年少無知了。」

「什麼?」武寧像是被踩到了尾巴道:「你想說我和蘭蘭年少無知嗎?

膽子真是肥啊,你脂肪肝了嗎!」

「哈哈哈哈……」張雪大笑了起來,「你們說話總是這麼有創意嗎?」

我有些大窘道:「這個……倒是我們要玩些什麼?這地方除了沙子可什麼都沒有。」

武寧一笑道:「當然沒有,但是我們覺得你最近幾天非常的對不起張雪姐姐,所以,現在,把雪姐姐的鞋子舔乾淨,馬上。」她的表情突然變嚴肅了。

「我不!」我拒絕道。

「必須,立刻!」武寧命令道。

「不!」我轉身欲走。

忽然腦後一痛,膝蓋一軟,我被按倒在張雪的腳前。「必須!」尤蘭蘭道。

「不,你們知不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屈服的!」我大吼。

「我們命令你,不然就滾蛋。」尤蘭蘭有些臉上掛不住的道。

張雪這時候上前一步,她的坡跟魚嘴鞋前俏皮的露出來的大腳趾就那樣的在我的眼前炫耀的扭動著,似乎訴說著我的卑微。可是我不想有任何的反應。張雪抬起右腳,狠狠的將我的臉踩進了沙子裡。「求我,求我讓你舔我的鞋子啊,如果你不說,我就不會松腳的。你那個下賤的頭顱就在我的腳下,我碾,我踩死你!你不求饒的話,你就等著死吧。」她清冷的說。

我想掙扎,可是尤蘭蘭猶如一架刑具一樣讓我動彈不得。我實在憋不住了,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氣,可是瞬間就被一堆沙子嗆滿了鼻腔,臉邊的沙子都被我巨大的衝擊吹飛了一部分。張雪抬起腳,在我還沒抬起頭的時候又一腳踩了下來,將我的臉更深的踩進了沙子裡。還沒緩過氣的我再一次被限制了呼吸,我求饒的嗚嗚著,可是她們並不為我所動。直到我的身體扭動的力量實在是大到尤蘭蘭已經無法壓制的程度才被她倆放開,我躺倒在沙地上大口的呼吸著。可是她們不會讓我舒服的,張雪追上來一腳踩上了我的脖子,然後全身的體重壓在了腳跟那細細的坡跟上。我張大著嘴「呵呵」的叫著,卻沒有一絲空氣可以進入。張雪覺得不爽,她將左腳的鞋子硬插進我的嘴裡道:「吵死了,你夠英雄的話你就硬撐著吧。」我果然沒了聲音,眼睛也因為沙子太多而不敢睜開。為了生存,我發揮了所有的潛力推開了張雪,然後如無頭蒼蠅一樣逃向一邊。沒想到還沒爬幾步,我就被一隻腳掄中了太陽穴,暈倒之前,我知道這是尤蘭蘭的傑作。

當我醒來,我的臉,至少眼睛被洗乾淨了,而且,似乎我除了腦袋,身體的所有的地方都在沙子裡,只是胸口巨大的壓力讓我覺得死亡是如此的近,我想掙扎,可是沒有任何的可能。我小心的睜開眼睛,卻震驚的看著眼前——雅閣的右前輪就在我的胸膛上,而正面,卻是雅閣的防塵罩。

車子重量減輕了很多,原來是三位女士下車了。張雪踢踢我的臉頰道:「打算遵從我了麼?只要你同意,我就把車倒出去。給你五分鐘思考時間。」

看我過了三、四分鐘都沒反應,尤蘭蘭蹲下來看著我道:「我們都商議好了,你幾天必須要同時遵從我們三個,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們是不會去溫泉的,搞不好會一直在這裡熬你,識趣的話,就給我放開心理。」

我轉頭看著尤蘭蘭道:「我曾經發過誓,這輩子永遠不再臣服於她的腳下。」

尤蘭蘭探手擰了擰我的耳朵道:「是你的尊嚴重要還是我

和武寧的面子重要!嗯!」

我沉默了一會道:「只有今天,不然我免談。」

尤蘭蘭重重的捶了一我拳道:「嘿嘿,還講條件!」

「我還有一個條件。」我得寸進尺道。

「哈?好。」尤蘭蘭似乎被氣樂了:「你說。」

我猶豫了一下說:「我希望哪天您可以單獨玩玩我。」

「耶?」尤蘭蘭有些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我問:「你就那麼希望我玩你?」

看我點頭,尤蘭蘭肯定道:「那我答應你。」

我還是答應了尤蘭蘭,雖然也是屈服在了張雪的腳下,但算是一種逃避吧。

只是當我站在比我矮了至少10cm的張雪面前時的那種掙扎,在張雪的眼中變成了讓她興奮的點。她揚起頭,倨傲而挑釁的看著我的眼睛,似乎在體現著她的殺伐決斷,不知道為什麼,我退後一步,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然後在她滿含淚水的驚愕的目光中跪了下去,去舔舐她的鞋子。

張雪瘋了,她躲開我的屈服,從車上取出換胎的扳手就向我的腦袋砸來。尤蘭蘭和武寧看勢不好,趕緊抱攔住了張雪。張雪突然從狂暴中冷靜下來,她點點頭道:「好,好啊,咱們走著瞧。好歹今天你屈服了啊,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到了溫泉聖地,武寧包下了一個獨院的小溫泉。別看溫泉主人是個農民,但是還挺有品位,院子裡有兩個池子。偏門口的低矮的是一個闊2m深1m的正方形溫水池,靠院牆的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直徑3m深1。5m的圓形熱水池子,熱水池中的水通過盤旋池壁的水槽流至下方的溫水池,看來主人很是深得天圓地方的精髓啊。

看到如此美好的意境,我自行跳進了溫水池,閉目靠在池邊,舒服得呻吟了一聲。

武寧看到我就這麼把她們和衣丟在了一邊,瞬間發飆了,她衝過來想要踩我的腦袋,可是池邊已經被我入水的時候弄滿了水,所以……隨著一聲尖叫,我的眼前由紅轉黑,然後一個柔軟有餘,溫柔不再的巨大陰影籠罩了下來,我的後腦重重的撞在了池邊上,果然黑天可以看見星星。然後臉上的物體迅速滑落,最後撲通一聲入水了。

我晃了晃發暈的腦袋,就看見武寧溼身的站在我的對面,那有些豐滿的玲瓏身體讓我熱血沸騰,我撲上去抱著她親吻了起來。武寧不論怎麼掙扎都擺脫不了我的束縛,只好向我身後求救。尤蘭蘭哭笑不得的走過來對著我的右耳下就是一腳。眩暈的同時我清醒了過來,連忙鬆開了武寧。看著武寧哭泣的樣子,我呆立當場。

尤蘭蘭拉著我的耳朵將我拽到面前厲聲問:「你今天是怎麼了?反應這麼不正常!」

我正在窘迫中,倒是張雪換好衣服晃過來道:「你多長時間沒發洩過了?」

我們三個愕然的看向張雪,她卻一點自覺都沒有的下了池子。我尷尬的回道:「一年吧。」

張雪毫不在意的說:「難怪,晚上我幫你吧。不過,看樣子今天有好玩的了。」武寧和尤蘭蘭一頭冷汗的看著我們兩個。

張雪起身過去安慰武寧:「好啦,別愁眉苦臉了,去。換了衣服,待會我們好好收拾這個混蛋。」武寧輕嗯了一聲,跟著尤蘭蘭去換衣服了。張雪意味深長的朝著我微微一笑。

大家都愜意的坐在了溫水池中預熱著身體,武寧幽幽的看著我道:「本來這麼舒服的事情居

然還讓我們這麼折騰了半天,真討厭!」我傻傻的陪笑著,大家肆無忌憚的聊著天。

張雪有了一個提議:「周仝元,給你一個權利。告訴我們你最信任誰?」我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她講解了一下規則。

我看了看她們的眼神,毫不猶豫的答道:「武寧!」

武寧滿意的朝我笑著招招手道:「過來,左腳還是右腳?」

我猶豫了一下道:「左腳。」

「很好。」武寧將游泳的鼻塞塞進我的鼻孔,然後找個愜意的姿勢將自己的大腳趾塞進我的嘴裡,隨後,我就像是一條深水潛水艇隨著武寧的腳的下落沉到池底。作為福利,我是帶著泳鏡下來的,但也只能看見幾條白花花的大腿。

出於對我沒有選擇她們倆的回應,兩人都把腳伸到了我的身邊。張雪最狠,一腳夾著我的右乳頭向外拽,一腳扭著我的軟肋不放。尤蘭蘭則是看似不動聲色的擺動腿,實際上卻是一隻腳尖頂在我兩腿之間不肯放鬆。如果說我平時可以在水下一分鐘的話,現在就是奢望。好在武寧將腿抬起了一次,我含著她的腳趾呼吸了幾口,總算是緩解了一些,耳邊也聽到在我身上暗戰的姐仨居然只是聊著八卦。隨著武寧的腳的下落,我再次陷入了苦戰之中。

如是三、四次,只是這一次武寧應該是忘記了我的存在,因為口腔的溫度和水溫差不多,而且張雪壞心到了一定境界了。她將自己的腳搭在了武寧被我含著的腳的腳踝上,武寧另一隻腳自然也搭在她的腳踝上,這樣,四隻腳就交疊在了一起。尤蘭蘭也不再玩弄我,而是踩著我走到了武寧的另一邊坐下。

沒多長時間,我的臉潮紅了,我都真切的感覺到了自己在發熱,為了不讓自己死掉,我用出了全身的力氣拍打著水面。武寧的腳動了一下,但是被張雪和趕來的尤蘭蘭鎮壓了。我拍打不動了,認命的趴在池底顫抖著,雖然口中依然含著武寧的大腳趾,但是卻不可不免的吐著泡泡。最後武寧抓著我的頭髮將我拉出水面,狠狠的給我幾個大耳光將我打醒。

她氣憤的道:「你不知道自己求生嗎?沒看這倆壞心眼的傢伙就是要你放棄嗎!」

「我信任你。」我堅定的答道,雖然還是很難受。

武寧感動的將我的腦袋攬進懷中拍了拍道:「好,哈哈,好。」

尤蘭蘭將我拉出來說:「別想趁機吃豆腐,張雪,你那時候他也這?」

張雪挑挑眉毛道:「你們真想知道?」看到武寧和尤蘭蘭都猛點頭,她忽略了我的反應。「那時候,我要是不同意,他連我的鞋子都不敢碰,要是我朝著他張開懷抱,他會立刻抽自己最少20個嘴巴。」武寧和尤蘭蘭吐了吐舌頭。

尤蘭蘭詭笑著看向武寧道:「要不咱倆也試試這麼玩?」

武寧一搖頭說:「才不,等我玩夠了再說。」

「你這個小色妞!哈哈~」尤蘭蘭揶揄道。兩人鬧在了一起。

我眼色複雜的看看張雪,她挑釁的望著我,似乎在宣佈著自己的勢在必得。

我起身走向熱水池,張雪也跟了過來,我抬頭看著幾乎和我一般高的張雪,她只是略帶疑問的微笑著看著我的眼睛。等武寧和尤蘭蘭上來了,張雪笑著看向她倆。

尤蘭蘭走過來對張雪說:「我倆想看看前輩是怎樣踩這個傢伙的。」

張雪沒有正面回答她們倆,冷冷的說:

「躺下!」我聽話的躺下了,對於武寧和尤蘭蘭的期望,我是不能拒絕的。

張雪在我的身上穩穩的走了一個過場,武寧看得「咦」了一聲——這和我踩她的過程太像了!張雪看向武寧問:「怎麼了?」

武寧瞟了一眼我警告的眼神,有些慌亂的說:「哦,沒,沒什麼,只是覺得和笨笨收藏的某個視頻片段中的那個踩踏很像。」

張雪饒有興趣的踢踢我的腦袋說:「回去給我看看。」說完,還深意的看了一眼武寧,只是看到武寧已經恢復了正常,這倒是讓張雪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果然還是熱水池子裡面最舒服,我呻吟著伸著懶腰。愜意的閉著眼睛享受著陽光與溫泉的施愛,整個人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時間一長,就有些無聊了,她們仨有說有笑的,就是沒人理我。我眼珠一轉,遊向了左邊的武寧,可是武寧壓根就不瞟我一眼,只是伸出手掌,溫柔的將我推開。我只好鬱悶的遊向尤蘭蘭,可是尤蘭蘭就當我是漂來的爛木頭,只是按一下,就將我推開了。雖然心裡極度不情願,但也只好硬著頭皮遊向張雪,在張雪臂展邊緣我徘徊了一會,看她沒有反對,便大著膽子游向她。

馬上到她的胸前了,她的嘴角突然劃出一條詭笑的弧線。我大驚失色,打算脫離她的作戰半徑,但是為時已晚。她閃電般彈出右手鉗住我的脖子,將我的口鼻拉至水面下,右腿猛擊我的下半身。猛烈的攻擊根本就沒有給我留下任何反擊的機會,我只能像是溺水一樣胡亂的擺動著四肢,不停的喝著「礦物分泌湯」。

沒有人勸阻,都在靜靜的看著,直到我不再擺動,才將我撈出去。

8

當我醒來,是尤蘭蘭在給我做人工呼吸,我感激的輕吻著尤蘭蘭的腳弓。隨後,張雪開始給她們展示一些當初**我的一些過程。包括騎乘、踩踏、呼吸控制、慾望控制等的方面,有些疼痛的地方,張雪甚至將武寧的長筒襪塞進我嘴裡一隻。

雖然我恨張雪,恨她給我的一切,但是我也感激她、愛她,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由愛生恨,她讓我明白了很多,讓我的世界充滿了她的色彩,讓我知道很多原本遙遠而又必須的事情,也讓我體會到了寵愛與罪罰的愛恨交織。雖然我們已經5年沒有見面了,但是當我放開了身心去迎接她的**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一切是那麼的自然、和諧,連武寧看起來的表情都酸酸的。特別是騎乘的過程當中,我的搖擺頻率和張雪幾乎是相同的,而且還能配合的做一些雙手離地,前衝側身轉彎之類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讓武寧和尤蘭蘭羨慕嫉妒恨,暗暗決定回去要試一試。

也許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也就皆大歡喜了,可是由於武寧的襪子有些圖案是印上去的,所以我嘴裡的那隻被我一頓咀嚼嚼下去了好些,面目全非了。大家要懲罰我,張雪提議要排洩物**。我在耳光、窒息的威脅下拼死的不同意,張雪只好問我到底什麼打算。我強調只讓武寧來,這讓大家很是疑問。我簡短的說明了原因:「只有武寧我沒服侍過,你們倆沒資格。」武寧深深的看了一眼尤蘭蘭,尤蘭蘭尷尬的笑笑。

武寧不肯,我苦口婆心的勸著,不惜跪在地上抱著武寧渾圓的大腿任她捶打掙扎,最終,武寧終於妥協了。我訴

說了我的計劃,她們瞪大了雙眼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張雪哀嘆一聲道:「當初我怎麼就沒得到你這樣的待遇,好像怎麼玩都是我出主意。」

武寧有些不樂意:「這不是玩命嘛!」

尤蘭蘭煽風點火道:「你不來,我來。」

武寧瞪了尤蘭蘭一眼:「我來。」尤蘭蘭尷尬的笑笑,眼睛裡閃過一絲得逞的意味。

我依然塞上鼻塞,武寧叉開雙腿站在溫水池中,我深吸一口氣,抱著她的大腿緊緊的含住她的尿道。她蹲入水中,連帶著我整個人沉入的水中,如果她一直排不出來的話,我就可能憋死在她的胯下。她果然非常的不適應,根本沒有排洩的意思,我只好冒險擠出肺裡大半的氣體,然後使勁的吸著。武寧的小腹激烈的收縮著,不知道哪一個時刻,洶湧的「黃河水」從天上的洞府傾瀉而下,灌滿了我的整個口腔,我大口的吞嚥著,那聖潔的水份沁潤了我的心田。就在我快要不行了的時候,武寧突然站了起來,夾緊了我的腦袋。毛毛帶著水珠鑽進了我的鼻子,好想打噴嚏,可是卻沒有辦法實現。武寧低頭看著我的眼睛伸手撫摸著我的短髮,眼中寫著說不盡的溫柔和寵愛。我覺得這一刻什麼都是值得的了,感激的伸出舌頭想清理乾淨她的胯下,可是,一舔之下,她鬆開雙腿,踩著我的臉上岸去了。我喝了兩口水站起身來準備抗議一番,卻發現她們仨已經準備穿衣服走了,我也只好辜辜的走到一邊穿衣服。出門的時候,我發現老闆眼中閃爍著詭笑的光輝。我要提醒一下她們,卻被拉走了。武寧說忘了東西,就回去了,過了一會拿了一張光盤迴來,在自己的電腦上看過,是這裡的全過程。

張雪要走了,給我留下了滿身的血痕,甚至左邊一顆槽牙還鬆了,可是她還是說我不合格,不論是人際能力還是工作能力都是差等,如果不辭職就要回總公司人力資源部回爐重造,她當著我的面將報告以Email的形式發回了總公司,然後華麗麗的走了。我陷入了苦惱當中,因為我知道,這些都是表象,重點是張雪希望將我調回到身邊繼續盡情的玩弄,我不想,但是如果不從就只有辭職一條路了。

本來計劃是武寧和尤蘭蘭一起嘗試學到的那些手段,但是尤蘭蘭意外去防汛了,只剩下武寧和我。自從溫泉回來以來,武寧從來不對其他的玩法感興趣,覺得太麻煩,只對餵食**和舔舐感興趣。除了一直以來固定的舔啃腳丫子的工作,又多了一項——只要她不出門或者回家,這一天所有的**都會找機會餵給我,以致於一次武寧開玩笑道:「你現在就是我餵養出來的了,全身都流淌著我的滋潤。」週末沒人的時候更甚,只要沒有特殊情況,比如吃飯,我的眼前就只有武寧的腳丫和胯部。她越來越喜歡這種行為了,有時候要不是我的強烈牴觸,她都想和人一邊打牌一邊享受我的服侍。

九月初,武寧有了男朋友,是鄉農村信用社的,而且尤蘭蘭也回來了。出於我自己的潔癖,我開始拒絕武寧胯下的要求,只是依然侍候著她的腳,而尤蘭蘭則晉升了財政所副所長,沒什麼時間玩我了。整整一個月時間,我的娛樂僅僅是關於武寧的腳丫和她倆偶爾的踩踏,我又不好強求她們什麼。

武寧有些不地道的將她男朋

友也拉過來蹭飯了,這讓我和尤蘭蘭有了一種電燈泡的感覺,而且還不打算讓這個外鄉人知道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不過武寧找的這個略有輕佻的男友倒是很風趣,沒事講講笑話,損損我……笑聲還是很多的。

有天尤蘭蘭和我一起刷碗的時候笑道:「今天算是完了,又笑出小皺紋了。

唉~「我轉頭盯著她的臉看了又看。她詫異的望向我,」怎麼了?「我繼續刷碗道:「我找找皺紋,沒事,待會給你捏捏臉,不行就揉揉,最後拿面膜在你臉上攤個煎餅就好了。」

尤蘭蘭漫不經心的想了想道:「嗯,是哦。」我詫異於尤蘭蘭反應冷淡,瞟了一眼,卻看見眼角的笑意,我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做我男朋友吧。」她抬起頭認真的說。

「啊?」我嚇了一跳:「你……你……」我嘴角有些抽搐。

「你什麼啊。」尤蘭蘭抱怨道:「我現在都要成了燈泡了,讓我怎麼混下去啊。」

我皺皺眉頭說:「倒是我覺得你應該勸勸武寧,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個好貨。」

尤蘭蘭嘆口氣道:「不這樣,不這樣今天的三千萬啟動撥款就泡湯了。你是沒看見武寧的胸前咬得都是淤青的……」我愕然。她沒理我的反應繼續說,「我們有家庭又能怎麼樣,在家裡可以一句話決定某些小把戲的生死榮華又能怎樣?

鄉里面擺明了用我倆做交易,難道還讓我們家自己出錢嗎?你就別再傷害寧寧了,哪怕就當是可憐她呢。「將傷感的尤蘭蘭拉到床邊輕輕的問:「你不會吃,飛醋?」

尤蘭蘭低沉的說:「我知道,寧寧在保護我,只是不一定哪天我也會這樣的命運吧。」我有些心疼的看著她,「別那麼看著我,你不配。」

我貼近她問:「怎麼,不認這個男朋友了?」尤蘭蘭撲進我的懷裡低低的抽泣著,我笑笑,「我們的警花也有這麼脆弱的一面啊。」

尤蘭蘭喃喃道:「警花也是女人啊~」我一激動,緊緊的將她摟進懷裡,希望給她以希望。

忽然尤蘭蘭掙脫出去鎖上了門,然後深吸一口氣堅定的走到我的面前嘴唇輕吐:「跪下。」我有些茫然這種變化,但還是做到了。尤蘭蘭自己脫下了褲子連帶著內褲,這讓我無比的詫異。尤蘭蘭的聲音變得如同深淵冰窟,「舔。」她拉著我的頭貼上她的胯下。震驚過後,我還是順從了她的要求。我抱著她的大腿將臉貼近了桃源深處,只是舔著舔著,舌頭居然被一層膜擋住了。我剛要繞開,尤蘭蘭森然道:「舔破她。」我渾身一震,她要幹什麼!我抬起頭看向她的臉,卻被她粗暴的拉回自己的胯下。

我悶悶的問:「你,你坐床上行嗎?要是……我不一定託得住你。」尤蘭蘭有些機械的夾著我的腦袋坐到了床邊上。我的舌頭在一旁遊走著,儘量遠離是非。

尤蘭蘭有些不耐煩的說:「舔破她。」

我抬頭道:「蘭蘭……」

尤蘭蘭雙手將我的腦袋按在腹下,「快,不然我憋死你。」我只好狠了狠心,大力的用舌頭挑破,她居然一聲未吭,品嚐著口中這帶有著詭異的芬芳的液體,心中一陣苦悶,這到底是給了她多大的刺激啊!尤蘭蘭打斷我的思維說:「喝了。」我連忙貼了上去,鹹鹹的涓涓細流沖淡了口中那化不開的折磨與苦痛。她鬆開我的腦袋說:「我先睡會,半個小時

後叫我。」說完,沉沉的睡去了。給她蓋上被子,小心的將床外面的腳收到床裡,輕輕的吻了一下,便出去了。

也就二十多分鐘,尤蘭蘭整齊的走了出來,「和我去看看寧寧吧。」我們到了她倆的房間,發現武寧正在裹著被子低聲的抽泣著。看到我們進來,她連忙擦乾眼淚擠出一絲怎麼都彆扭的笑容。

「去打點熱水來。」尤蘭蘭吩咐道。

打了水,我又被趕了出去。過了20分鐘她倆才出來,武寧看起來好多了。

我快步走過去低吼道:「你為什麼要順從,我的寧女王哪去了?大不了不幹了。」

武寧沉默不語,尤蘭蘭將我拉了拉我的手說:「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啊!」我愣在原地。

就這樣,我們沉默到了上班時間。武寧突然笑道:「我,決定了,後天我們出去玩,就這麼定了。」我看看尤蘭蘭的眼色,答應了一聲便走了。

後天是週末,武寧開著車帶著我倆去了鄰縣。趕集可以那麼高興嗎?我不懂,可是看著她倆的笑容與青春還是感染了我。

回到旅館,武寧和尤蘭蘭將買的東西丟到門口,兩人都躺倒在了床上。武寧大叫道:「小周子,伺候你主子來。」我應聲而至,「舔**丫子,都粘了。」

我回應著命令,可是她的腳並不老實,總是踢來踢去的,惹得我一通的追逐。武寧發出了一種笑聲,快樂中帶著淒涼。我只好儘量的施展著我的溫存。忽然,武寧站起來說:「別舔了,我要洗澡。」說完,走進了衛生間。

我詫異的望望尤蘭蘭,尤蘭蘭笑著跳下床道:「我要**。」呃~我爬到床邊道:「請尤女王上馬!」感覺一個緊緻的小屁屁坐到了我的後背上,胳膊疼,腿也很疼。接著,一條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小腿自然的下垂,在我的眼前遊蕩,另一條也是。

「駕駕」尤蘭蘭的馬術訓練第一課開始了。這該死的破旅館,地面居然鋪的是老舊的馬賽克,真疼啊!可是尤蘭蘭的小腿在我的眼前來回的晃得我心神盪漾,不知不覺中居然忍受著爬了將近十分鐘,我太偉大了。尤蘭蘭意猶未盡的拍拍我的屁股說:「回去我就宣佈我們進入戀愛關係,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騎你了。」哭笑不得的宣言。

武寧出來的時候,我正和尤蘭蘭玩著貪吃遊戲。尤蘭蘭將一顆葡萄塞進左腳的腳趾縫,然後引著我追逐著。看著我們的遊戲,武寧開心的笑笑。

過了一會,看我們玩夠了,武寧躺在床上道:「給我按摩按摩,買東西走得都酸了。」尤蘭蘭給我使了個眼色,將我推了過去,自己去洗澡了。我跪在武寧的兩腿之間,有些茫然的望著她。「我……過來!」武寧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大家都累了,三個人坐在尤蘭蘭的床上打著撲克貼紙條。突然,門被撞開了。

一小隊警察進來了,要求出示身份證明。我若有所思的看看短信,哦,市裡有個突擊專項掃黃打非的通知,可是不是晚上行動嗎?問到了我,倒黴孩子沒帶身份證,我開的那個房間還是用的武寧的身份證。一個小警察說:「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我知道這種行動一般都會帶著攝像和記者的,我不打算出去,向門外瞄著。

果然,一箇中年警察在打電話。「老藺。」我喊著。老藺不情願的走了過來。我拉著老

藺說:「你們藺指導員可以證明我是誰。」

老藺不情願的問:「你們幹什麼呢這是?」

我詫異的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老藺懶洋洋的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我們大家都不好看的。」

我火大:「老藺,你讓我去車裡取點東西。」

老藺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道:「不行。」

我指著武寧和尤蘭蘭道:「這是我們鄉農經站和財政所的兩位同志,我們要去青島參加農業洽談會,材料都在車上呢。」我掏出手機遞給老藺,「我們在這是為了等兩個臨鄉的一起走,不信你給我們縣丁書記打個電話,我和他打過招呼。」

老藺臉色有些難看,裝模作樣的接過電話打了出去,我卻看見是他們張所的。信口開河了一會,老藺掛了電話對身邊的小警察說:「證實了,他們確實沒問題,收隊,去下一個地方。」不一會,老藺來了條短信:回頭請我吃飯。我們唏噓不已。被這個事件鬧得沒了興致,我們決定去旻欒鎮去吃燒烤。別看尤蘭蘭超瘦,她食量可是屬豬的。三個人居然要了平時5個人吃的串,外加一大堆的啤酒。這兩個姑奶奶那酒量,可以放倒我十個,只是有些鬱悶的氣氛讓大家都有幾分醉意,嘴也沒了什麼把門的。

武寧笑嘻嘻的摟著我的脖子問:「你說……我們今天,算不算涉黃行為?」

尤蘭蘭嬉笑道:「咱倆誰提供色情服務啦?真是的,笨。」

武寧捏著我的臉蛋大聲道:「就是這隻鴨子!」我連忙捂住她的嘴,姑奶奶,說什麼呢!武寧打掉我的手繼續說,「幹嘛?我,有錯嗎?你本來就,很好玩的。我是誰?我是妓者,我……」這下子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再說下去了,我急中生智舉起杯子將酒倒進她的嘴裡,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吐著泡泡。

看著周圍看過來的目光,我有些冷汗直流,只好尷尬的朝著周圍人笑笑,然後故意對尤蘭蘭道:「你們昨晚把《蜜桃成熟時》看完了?」尤蘭蘭還沒回答,武寧拉開我的領子「哇」的一口吐得我一身都是。這下我只有苦笑了,周圍人看了哈哈大笑,剛才的事情揭過了,眾人會心一笑,又繼續自己的事情了。

尤蘭蘭腳下狠狠的踩著我的右腳腳面,大有將我的腳趾頭踩掉的勢頭。她湊過來低聲說:「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覺得我們倆特養眼啊!你的視力不錯呀。」

「啊?」我驚訝得昏天黑地,這也能中槍,厄運之神開掛了吧。

雖然出來玩,但是和老藺說的話卻是真的有那麼回事,只不過沒有我的份。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問題,只能自己從縣城折返回鄉。

丫的破會居然開了半個月,讓我只能無聊的面對著老朱一個人做飯,而且時不時的那個輕佻男還會來蹭飯,著實的不爽。

終於,這個週六的晚上,我接到了尤蘭蘭的電話:「滾下來幫忙!」我連滾帶爬的穿好衣服跑下去幫忙。女人是種恐怖的生物,出門的時候無論多大的箱子都可以裝滿,而回來的時候很可能帶著兩個同樣大小的箱子回來……累得要死的我看著風塵僕僕的兩人甚是驚奇——她們是怎麼把東西鼓搗回來的!

「啊呀,累死我了。笨笨,去給我們倆打水去。」武寧賴在床上慵懶的叫道。

我剛要出門,尤蘭蘭又吩咐道:「順便給我們買兩盒泡麵,餓死了要。」嘿,這倆

傢伙。

一切準備妥當,甚至給她們燒好了水。武寧問道:「你刷過牙了麼?」

我一愣:「啊?刷過了。你們這可好,回來都午夜了,還好我那還存有存貨,不然餓死你倆。」

「什麼!好過分!」尤蘭蘭叫了起來:「我倆本來還要給你個禮物呢,好吧,你走吧,沒禮物了。」

我連忙陪笑道:「別,別呀。我這不是想要邀功心切嘛。」

武寧撇撇嘴道:「誰知道你是不是……給我倆脫鞋洗腳。」

我連忙興奮的俯下身去脫武寧的鞋子,武寧踢了我一下。「行了,用手。」

我伸手迅速的脫下她的一隻鞋子。一股極度發酵的酸臭味撲面而來,我疑惑的望著武寧,因為我的記憶中武寧的腳丫是沒有味道的。武寧看我沒了動作,瞪眼嬌叱道:「看什麼看,快點脫下來塞你自己嘴裡。」看我連忙塞進自己的嘴裡,武寧滿意的笑了。「我和蘭蘭這17天可是沒洗襪子也沒正式洗過腳,而且穿著運動鞋天天都是一跑一白天,專門給你準備的禮物。」我暈頭轉向的含著襪子心裡的眼淚嘩嘩的。「四隻都塞你嘴裡,快點。」我只好迅速的脫下另外三隻鞋子,幸好都是薄棉襪,只是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原色了,塞在嘴裡幾乎沒有可能閉合了。

在尤蘭蘭的「幫助」下,我艱難的閉合了雙唇,她用膠帶嚴密的封鎖了我的口腔肌肉,使得我的整個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自行車座子。她笑著拍拍我的臉說:「就這樣,你回去休息吧,只要我們不給你打開你就不能拿出來,知道了嗎?」我無力的點點頭。

回到自己的床上,我興奮與痛苦的難以入睡,蒙著頭,回味著這充實了口腔的激烈的味道。這一夜,居然夢遺了。

第二天一早,我嗅著自己的被頭悲劇的發現,上面滿是和襪子一樣的酸臭味,難道我現在整個人都在散發著這股酸臭味嗎?天啊,讓我怎麼見人啊。

吃過早飯尤蘭蘭就來到我的臥室,看到我的樣子不禁好笑,只見她皺皺鼻子怨道:「你是不是昨天偷偷把襪子拿出來了,怎麼這麼大的味道。開窗戶。」

我連忙擺手「嗚嗚」的示意不是,靈機一動寫了一張字條。尤蘭蘭看了笑著說:「嗯,還算聽話。武寧去見男朋友了,我來你這裡玩會。」我疑惑的望著她。

尤蘭蘭徑直走到我的電腦前面,熟練的打開電腦——我的密碼對她倆形同虛設,然後指了指我的老闆椅說:「脫光衣服躺這裡。」我眨眨眼睛,「快點。」

我只好去鎖上門脫光了衣服,頭躺在老闆椅上。尤蘭蘭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我的臉上,屁股還不住的扭了扭道:「嗯,臉大了就是舒服,回去告訴寧寧也試試。」說完,她開始專心的玩起了電腦。她的兩隻腳在我的腹部不安分的來回踩著,不一會,我就產生了生理反應,尤蘭蘭感覺到了。

試了試硬度,尤蘭蘭吊下坡跟涼鞋,然後將我已經有一定硬度的**踩在了涼鞋與腳之間,而後她的另一隻腿翹起了二郎腿,再加上她玩電腦的動作,我的**幾乎承受了她一半的體重。她翹起前腳掌,只是用我的**部分來承受她的重量,那種猶如被門板夾了一樣的痛苦與細膩愛撫的興奮猛烈的衝擊著我的大腦,我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了起來。我扭動著身體,甚至用手去託她的屁股,希望可以獲得更

多的氧氣來緩解現實的狀況。尤蘭蘭不滿意了,她放下前腳掌,腳跟不停的左右碾動著,鞋跟邊緣的毛刺讓我感覺到了刀割一般的痛楚。我連忙伸手去託她的腳,可是卻阻止不了這柔情巨獸的摧殘。不知為什麼,一種衝動急速的產生了,**在跳動。尤蘭蘭感覺到了,她不再扭動腳丫,而是翹起前腳掌繼續支撐全身一半的重量。巨大的痛苦讓我在她的屁股下面嗚嗚的呻吟了起來,可是卻沒有辦法改變這種欲死的狀況。看不見尤蘭蘭狡黠的壞笑,直到整個過程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尤蘭蘭才將前腳掌放下,繼續踩著我那疲憊了的鬥士。

快11點了,在我的臉上坐了兩個多小時的尤蘭蘭終於開恩的離開了電腦,看著我通紅的臉和2/3紫紅的**,尤蘭蘭媚笑的在我的額頭吻了一下道:「生日快樂,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還知道這是我的生日啊,就這麼對付我,還跑了一個。我暗自腹誹道。

午後,武寧回來了,鞋子很髒。原來,她不是完全的去約會了,而是去和那個輕佻男去核實入戶數去了。看到我嘴裡依然包裹著她倆的襪子,武寧戲謔道:「蘭蘭,你也太狠了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不怕餓死他呀。」

尤蘭蘭興奮的說:「你坐上去試試,感覺特好。」

武寧果然從善如流,她指著自己的木頭辦公椅說:「躺上面讓我試試。」為了早點脫離苦海,我連忙躺在了椅子面上。「嗯,還真是挺舒服,以後有不要的破襪子攢多了就玩一回。」武寧很無恥的全體重坐在我的臉上顛了顛。腦袋下面可是木頭啊,疼死我了!

還是武寧好,動手撕開了膠帶。她指著我的鼻子說:「去,自己把襪子吐茅坑去。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別讓人看見了。還有,記得好好刷刷牙再過來。你喘氣我都聞見臭襪子味了。」

我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幸好週末鄉里沒什麼人,但是為了保險,我還是跳窗戶出去的。將襪子吐進女廁所的坑內,我觀測了一下沒人,就連忙跑了出去。

剛剛過了女廁所的門,就迎面撞上了一個身影。「哎呦!」原來是莉姐。

「你偷偷摸摸的跑女廁所來幹嗎?」莉姐怒聲問。

我回嘴道:「我的襪子掉在花園裡了,剛才去撿襪子了。」

莉姐捂著鼻子道:「行了行了,你這嘴裡怎麼和吃了襪子似的,趕緊走吧,臭死了。」說完,她越過我去上廁所了。

回到武寧的房間,發現她還沒脫鞋子。只見武寧嗔怪道:「怎麼這麼慢,你是不是把大便池裡的大便都吃光了。讓我看看肚子,撐大了沒有?」

我連忙陪笑道:「不是,是路上碰到於莉莉了,差點讓她發現嘍。」

「好了好了,過來給我舔乾淨鞋子。」武寧伸著左腳命令道。雖然有些厭惡那滿鞋子的黃土,但是還是順從的爬了過去。剛要伸舌頭,尤蘭蘭在背後猛擊了我的**,吃痛下我一個「狗啃屎」撲在了武寧的鞋子上,頓時武寧左腳皮鞋的鞋面如同打了鞋油一樣鋥明瓦亮。我惶恐的連忙起身,可是尤蘭蘭又飛起一腳正中我的**,我這下小心了點,沒有砸到武寧的腳。當我起身之後,尤蘭蘭倒是沒有再次襲擊我,而武寧……「你怎麼變得這麼笨了,長了一歲就老年痴呆了是不是!舔個鞋子都不會了。」說完,她的鞋面正中我

的鼻子,我哀號著後坐了下去。

正好坐在尤蘭蘭的腳上,我的心裡一驚,就要轉身解釋,緊接著屁股就是一痛。尤蘭蘭來了一腳大力抽射。我嗚嗚著趴在了地上,但是武寧伸手拉起了我的頭髮,然後骯髒的鞋底蹬在了我的臉上。尤蘭蘭在後面又是一次重擊,只是這次我的臉被武寧蹬住,無法緩衝那狂暴的力量,一下子我的眼淚居然飆了出來。

雖然那打擊破布口袋的聲音並沒有博得武寧多少同情,但是看到我滿臉的淚水,武寧向尤蘭蘭道:「你是不是踢得太正了,他怎麼哭成這樣?」

尤蘭蘭不屑道:「這才三腳就受不了啦!沒勁兒。」

武寧板起我的臉夾在她的兩個膝蓋中間對尤蘭蘭說:「還有七腳,你繼續。」我嚇壞了,夾緊腿抱著武寧的小腿。武寧為我擦了擦眼淚輕聲的安慰:「鬆開腿,馬上就好。」

我嗡嗡的回答:「她早上就給我踩腫了。」

武寧臉一正:「這是我的禮物!」

「哦~」我鬱悶的鬆開了雙腿。

「砰砰砰……」重擊口袋的聲音不斷的在我的耳邊和心中響起,最後我幾乎痛苦得趴在了武寧的腿上。

尤蘭蘭坐在一邊休息了,她笑吟吟的看著我:「你這個生日可是我出力最多了。」

武寧鬆開我的腦袋說:「抬起頭,趴好。和我的膝蓋一般高。」我連忙趴好。「現在我讓你知道知道我自己是怎麼擦鞋的。」說完,她飛起一腳,正中我的胸膛,「咚」一聲悶響,我的氣息一窒,我知道她的左腳鞋面肯定很乾淨了。「咚咚咚咚……」武寧笑顏如花的愉快的踢著,時不時的還調皮的翹起腳尖踢我的胸口,用我的悶哼來引發她倆的笑聲。「向後退,橫過來。」我依言。這次是我的腋窩和胯部輪番的遭受打擊,而後又換了另一面。雖然每一下都不重,但是調皮的武寧依然會時不時的用鞋尖刺戳我的軟肋或者臉頰,直到她的整個鞋面和鞋幫都乾淨了。

「好了,躺下,我要擦鞋底。」武寧命令道。我連忙躺在她的腳下。

武寧的鞋底一下子就踩在了我的臉上,然後輪番搓動。我連忙抓住了武寧的雙腳踝。「別,主人,我給你舔乾淨吧還是。要不我就真的是沒皮臉了。」武寧笑笑,拉著尤蘭蘭一起站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衣服算是完了。我的心裡哀號一聲。

武寧真的像是在蹭自家門前的腳墊,在我的胸前蹭來蹭去。尤蘭蘭算是對我的下腹有些異常的興趣,不斷的用那坡跟的最低點全體重的碾壓著。不長時間,武寧走了下去。

「蘭蘭,我們來個比賽吧。」武寧說。

「什麼?」

「我們站在笨笨的腳下,然後立定跳遠,看誰跳得最遠。」武寧建議道。

「我沒問題。」尤蘭蘭不在乎道。

我大吃一驚:「不行,你們倆至少要脫鞋,不然會死人的!」我嚴正的抗議。

「抗議無效!哈哈哈哈……」她倆同時道。

尤蘭蘭第一跳。她做著立定跳遠的搖擺姿勢,眼睛不懷好意的在我的身上亂瞄著,尤其還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好一陣子。突然啟動,我看著尤蘭蘭那猶如女武神一樣的偉岸身軀向著我的腦袋落了下來,我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全身都繃緊了神經。「咚」她落在了我的胸脯上,鞋尖還有3、4cm就碰到了我的下巴。她還是非常腳下留情的,主動做了很大的緩衝,

並不是那種硬碰硬的衝擊。

武寧上場了。她幾乎沒有什麼準備活動就跳了上來,只是似乎腿力不夠,雙腳跺在了我的軟肋上,疼得我差點彎成了蝦公。武寧有些不好意思,用鞋底拍拍我的臉頰又轉回去了。

尤蘭蘭再次發威,高高的躍起,氣勢如虹,我就是她腳下的螻蟻。這一次她準確的命中了我的雙肩,鞋尖幾乎與我的肩膀平齊。

武寧嘟著嘴道:「你這什麼意思,這個樣子我只能踩她的臉了。你也知道這麼遠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道,他會受傷的。」

尤蘭蘭一笑:「那你認輸啊!」

武寧哼了一聲走到我的腳下。我心中一動:武寧這是要玩票啊!她攢足了全身的力氣一躍而起。就像是出膛的炮彈,根本沒有尤蘭蘭那種輕盈的感覺。看著那幾近眼前的鞋底,我嚇得魂飛魄散。想要躲避,卻又不知道怎麼才能躲開,只能下意識的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暗自慶幸不是高跟鞋。

「啪」耳邊傳來清脆的鞋底擊地的聲音。我睜開眼睛,卻見兩條如同封印的雪白玉腿盡頭風景無限好,再向上就是武寧戲謔的目光和微勾的嘴角。「好看吧?看夠沒。」武寧的臉上能夠看到有小惡魔在搖尾巴。她抬起左腳誇張的踩著我的左臉,一邊踩,一邊叫道:「叫你偷看,叫你偷看,讓你耍流氓,踩死你……」

終於在我「哭訴」的求饒中,武寧放過了我這個「罪大惡極的流氓」。

鬧夠的武寧和尤蘭蘭問我:「你現在想幹什麼呢?我們累了要休息一會。」

「我……」

「好了,我們知道了。現在你抱著窗外的那兩雙運動鞋回去,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給我們弄得沒味兒了,還要保證明天能穿,不然晚上有你受的。」尤蘭蘭將我推出了她們睡覺的裡屋。

什麼嘛,我嗅著鞋子裡面的味道就倒胃口。算了,給她們刷了吧。

晚上鄉里的幾個年輕人給我過生日,大良、老朱、寧寧、蘭蘭、莉姐、付二哥、高矮子、趙撬棍。平日裡大家關係都很好,哥幾個觥籌交錯,不長時間就都有了幾分醉意。

尤蘭蘭拉著我的耳朵嘟囔了幾句,我茫然的望著她。她突然站起來說:「大家注意了啊。我剛才和周哥打了一個賭,賭注是什麼先不告訴你們,你們說,這個賭打不打!」大家安靜了一下,然後老朱就開始起鬨。

「快點開始。」

「別墨跡,我們等著看戲呢!」大家開鍋了。

我不知道尤蘭蘭要幹什麼,只是看向她。

尤蘭蘭嬉笑著向後挪開了椅子,也不管地上有些什麼,指著腳下道:「跪下。」

「哦,哦,跪下,跪下……」大家起著哄。

我有些想到尤蘭蘭要幹什麼了,但是還是順從的面對她跪在了地上。大家靜靜的看著。尤蘭蘭抬起右腳道:「脫鞋。」我脫下她的運動鞋,「襪子。」我也順從的脫下來了。尤蘭蘭興奮的將腳底伸到我的面前大聲說:「舔她!」

「嗷,嗷……」包間裡面沸騰了。

我得意的暼了他們一眼,然後鋪平舌頭在尤蘭蘭的腳底狠狠地刷了一下,還意猶未盡的咂吧咂吧嘴。包間裡面立刻靜得可以聽見一根針落地,然後就炸窩了。

寧寧湊過來大聲的問:「你們倆什麼意思?怎麼連我都不知道呢!」

尤蘭蘭一把將我的腦袋攬進懷抱說:「現在我宣佈,從今天開始,周哥是我的男

朋友了!他要是剛才不舔,就要現在光著屁股在村裡跑一圈。」

「哈哈哈哈……」

武寧笑得有些苦澀,而我,也在尤蘭蘭的懷裡苦澀的笑了笑。總公司的培訓調令一個星期前已經下達了,再過半個月多接替我的人就要來了,我該何去何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