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青shan(母女犬)
一天方山陡峭挺拔,綠樹成蔭,植被茂密。是理想的避暑聖地。天方市一中高二一班的同學,結伴來此遊玩,大家開心極了。十八歲正值好玩兒的年紀。平時為了自己的未來,為了父母的期盼,考大學是他們的唯一目標,怎敢有絲毫的放鬆。只有這時,他們的天真熱情,好玩的一面才表露無餘。
天方山挺拔陡峭,攀登並不容易。男孩們對這此並不在意,反而成了他們顯示男子漢氣慨的最好地方。倒是辛苦了女孩子,她們來只是想享受一下久違的大自然。吃的喝的玩的自然帶了很多,揹包都是又大又沉,男生們就爭先恐後的幫女生背一起向山上指定地點爬去。
嬌小的沈鳳謝絕了幾個男生的幫助一人向山上爬,逐漸她落在了後面。沈鳳的家在農村,她有兩個姐姐,她的父母求子心切才又生下了沈鳳,沒想到又是一個女孩子,父母很是失望。同時交納了超生罰款,使本來生活不富裕的家境更加拮据。
沈鳳自從出生家裡人就認為她是多餘的,她從小在白眼中長大,但這也使她職明玲俐,讀書用功,初中畢業竟然考上了天方一中這所重點高中。這時,她的大姐已經嫁人,二姐在天方市打工。她們不時的給家裡一些經濟補助,家裡的經濟條件雖然還是不富裕,一時還過得去,兩個姐姐不想讓妹妹同自己一樣沒文化。極力支持妹妹讀書。這使本打算讓沈鳳綴學的父親改變了主意。
由於家遠,沈鳳住在學校的宿舍,平時生活簡樸,衣服除了校服就是姐姐們淘汰的舊衣服,吃的只是食堂裡最便宜的飯菜。化妝品對她來說更是奢侈品,連想都不敢想,長期的營養不良,身體很嬌小虛弱。攀登時間一長沈鳳就感覺體力不支,雙腳也累的痠疼,她索性拐下山道,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她發現一棵大樹下有一塊平整的大石頭,於是她坐下靠著樹休息。涼風吹佛十分受用,她脫下白色旅遊鞋將腳抽出來用手輕輕按摩。
走在最後的陳秀妮老師和李妙老師這時從山下攀了上來,陳秀妮是沈鳳的班主任,雖然已經快四十歲了,但風韻不減當年,特別是她身材高挑又豐滿。她的丈夫多年前有了外遇,被陳秀妮發現後他們就離了婚。現在一直單身,雖然她的追求者眾多,但她都是一概不理,所以,同事和學生都認為她假清高。陳秀妮現在和女兒陳雪一起生活。陳雪在天方一中上的高中,現在已經上大學了。
陳秀妮很遠就發現沈鳳一個人拐下道,她怕沈鳳出什麼危險,於是,就來找她,陳秀妮走到沈鳳面前對面坐下,「走不動了?」陳秀妮關心的詢問;說完拿出一聽可樂第給沈鳳。
沈鳳本想推脫,但陳秀妮老師堅持叫她喝,沈鳳拿來喝了一口,說:「謝謝老師,我只是有點累。」說完並沒有看陳秀妮,還是自顧自的揉著雙腳。
看著沈鳳的動作,陳秀妮不禁有些心神不定,在陳秀妮眼裡沈鳳是非常特殊的,陳秀妮眼中的沈鳳,是非常與眾不同的,儘管沈鳳身材嬌小,但是皮膚雪白,明眸皓齒,身體已經完全發育,凸凹有致。雙眼中還帶著一絲放蕩,不是如此仔細的打量卻很難查覺,性感的小嘴有點兒微微上翹,叫人看著老是一副高傲的表情,而最吸引陳秀妮的是沈鳳長著一雙美麗的腳,她腳上的皮膚
同樣光滑如脂,腳趾更是錯落有致的整齊排列著。
自從她和丈夫離婚後,使得她的內心世界發生了重大的改變,她不再相信男人,並且痛恨男人,同時,她還發現自己有著同性戀的傾向,而且,還特別喜歡漂亮女人的美腳,如果看到好看的腳丫,她就會管不住自己的多看幾眼,而且有著想上去舔幾口強烈衝動,她早就喜歡上了了沈鳳的腳,她一直努力的剋制著自己。
她為自己的這種怪異的想法苦惱不已,而又無法剋制,晚上睡覺時她經常會幻想自己舔著沈鳳的腳並同時進行手淫,每次到達高潮後,她都會深深地自責,覺得自己下流並且骯髒,這使她萬分痛苦。
沈鳳當然不知道她的這些變化,她還是自顧自的揉著自己的腳。
而陳秀妮現在內心十分混亂,她想逃開,但又無法做到,她貪婪的看著沈鳳穿著絲襪的腳,她甚至無法轉移自己的目光,在這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學生面前感到自己是這樣的卑汙和齷齪,沈鳳是這樣年輕漂亮,充滿活力,而自己已經是昨日黃花。
就在這時,沈鳳無意的將腳向前伸,舒展一下雙腿。腳不經意的伸到了陳秀妮的眼前,陳秀妮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腳汗味。昨天考試太累沈鳳沒有冼襪子,白色的短絲襪不是很乾淨,剛才長時間行走汗水已將腳底和腳尖的襪子潤溼。這令陳秀妮的心中狂跳不已,這使她更加覺得自己下賤,她只好努力控制自已。而沈鳳卻挑逗一般的將雙腳不住的晃動。陳秀妮再也按耐不住發自內心的衝動……
她一看四周寂靜無人,竟鬼使神差的慢慢跪在了沈鳳腳下。
看到自己尊敬的老師跪在自己面前,沈鳳呆住了,隨後陳秀妮竟毫無廉恥的用手捧住沈鳳的腳,伸頭用嘴輕輕的含住沈鳳的汗溼的絲襪腳。沈鳳嚇壞了竟作不出反應,任由老師去舔。陳秀妮激動地將沈鳳的雙腳都舔了一遍。沈鳳燥熱的雙腳在老師的舔弄下十分涼爽,她竟閉眼享受起來……大約十分鐘沈鳳才從夢幻醒來,抽出老師嘴中的腳,穿好鞋也不理陳秀妮向山上爬去。把羞愧難當的陳秀妮留在那裡……
陳秀妮的嘴裡還留有沈鳳腳味,她內心極為混亂,有點不知身在何地的感覺,剛剛發生一切是那樣真實,又是那樣虛幻,只有嘴裡還留有的餘味叫陳秀妮知道自己可能鑄成大錯,她昏昏噩噩的站起來準備離開,但離開前她又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地方……
第二天,走在去學校的路上,沈鳳心情忐忑不安,整整一個晚上,她都為登山的事所困惑,她不能理解陳老師的舉動,她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陳老師?昨天的事她自己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一個老師會去舔村女的臭腳丫,還是不想了吧,拿定了主意,沈鳳加快了腳步。
陳秀妮更是百感交集,她早早就在教室門前迎接同學們了,看到沈鳳她感到自己的臉上一陣發燒,心中一片混亂,她現在就像一個情竇初開陷入情網的少女,帶著一絲羞澀、一絲回味、一絲煩惱,她低下頭不敢看沈鳳。這叫沈鳳覺得好一些,她快步的從陳老師身邊走過,做到自己的位子上。
中午,陳秀妮把沈鳳叫到自己的辦公室,給了沈鳳一個包裝漂亮的盒子,並叫她回家再打開,回家後,沈鳳打開盒子,發現裡面是一部新款的紅色諾基亞的手
機,雖然幾乎所有同學都有了手機,但沈鳳卻沒有,因為她根本買不起,也無法負擔電話費。
看到這個小巧開愛的手機,沈鳳開心極了,她把它拿在手裡把玩了很久,然後她又發現了一張手機卡,她按照使用說明安上卡,試著給她姐姐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通了,她只和姐姐匆匆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她又開始把玩這個心愛的小機器。
沈鳳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兒,她開始從網上學習,漸漸地她明白了陳秀妮的這種行為是戀足,是虐戀的一種,陳秀妮喜歡自己的腳,她決定要利用這個機會,因為自己太貧窮了。
而從這兒以後,日子一天一天平靜的過去了,起初沈鳳認為陳老師已經把那件事給忘記了,不過很快沈鳳發現陳老師好象並沒有忘記自己,陳老師總是對自己的生活和學習加倍的關心。沈鳳的內心有了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使她經常胡思亂想無法平靜下來,整日無精打彩,上課時更是聚不起精神,很快這種狀況就在月底的考試中顯示出來,平時一向成績優秀的沈鳳這一次考的一塌糊塗。
放學時陳秀妮按慣例將班裡的幾名成績較差的同學留下,當然包括沈鳳,這對沈鳳來說還是第一次。今天是週末學校裡除沈鳳這幾人外就沒有人了。陳秀妮逐一對幾名同學出的錯誤作了分析,並要求重新作一遍。陳老師對工作向來是一絲不苟的同學們都瞭解,沈鳳是最後一個接受輔導的。她從一進辦公室心就突突的跳個不停,似乎預感到有什麼事要發生,而且她發現自己竟有些期盼。另外幾名同學都按老師的要求作完離開了,陳秀妮拿出沈鳳的捲紙放在沈鳳面前,大面積的錯誤讓沈鳳不禁臉紅。
「是我不好!那天……希望你……不要為那件事情而影響到學習。」陳秀妮小聲的說道;平時能言善語的陳秀妮竟有些語無侖次。
沈鳳當然知道原因:「我會的,老師。」
「好吧,現在把你的錯誤重新作一遍吧!」陳秀妮小聲說道,說完站起來。
沈鳳就坐到椅子上開始作了起來,陳秀妮走到門口將門關上,聽到暗鎖咔的一聲關上,沈鳳的心一陣狂跳彷彿就要從口中蹦出一般……這時,陳秀妮竟再一次跪在了沈鳳面前,爬到她腳下。用牙咬住鞋根為沈鳳將鞋脫下,又如法脫去了另一隻,然後一點點將沈鳳的絲襪脫下,用雙手小心的捧起沈鳳的雙腳。
沈鳳覺得腳下頓時涼爽,極度的驚慌過後,沈鳳的心情反而平靜下來,細細的品味著從腳上傳來的感覺。
「原來我真的喜歡這樣,難道我真的這樣下賤。」陳秀妮想著,她再也忍不住,將沈鳳的腳含在嘴裡,像是在吃難得的美味佳餚。這些天來這種味道一直縈繞在她的心裡揮之不去,而且是朝思暮想欲罷不能,這種思念折磨的她萬分痛苦。
沈鳳表現的好像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她把一隻腳踩在陳秀妮的腿上,叫陳秀妮專心舔一隻腳,然後,再換另一隻,這更加激發了陳秀妮的奴性。逐漸適應的沈鳳還不時的用腳趾夾一下陳秀妮的舌頭或用足底在她臉上摩擦……沈鳳的作業終於作完了,將腳從陳秀妮口中抽出說:「我要走了,給我把鞋穿好。」
陳秀妮不敢怠慢給她穿好鞋襪,沈鳳現在已經很坦然的接受這個比自己大二十歲老師下賤的伺候自己,
等陳秀妮給自己把鞋襪穿好後,她又說道:「把我的鞋擦一下。」然後自然地將一隻腳伸到老師的面前,沈鳳蔑視的看著陳秀妮將自己的鞋舔得一塵不染後,便走出辦公室。
這以後,陳秀妮的防線徹底崩潰了,在幾次單獨和沈鳳在一起的時候,她都要跪在沈鳳面前為她舔腳,陳秀妮很矛盾,她知道夜路走的多了終會遇到鬼,如果真是在學校裡被人發現這個密秘的話,自己的前途就完了,所以她每次都非常小心。每次她創造出機會,沈鳳都會十分配合。
陳秀妮一直想把沈鳳叫到自己的家裡,可她有顧慮,雖然自己的女兒陳雪現在住校不在身邊,但每次放假,她都是要回家的,陳秀妮不敢冒這個險。這時,她的一個朋友要出國定居,留下的住房求她待為處理。陳秀妮的前夫給她留下了一大筆錢,所以陳秀妮就索性自己買了下來。
經過重新裝修,換掉了原來的老舊傢俱,房子顯得煥然一新。一個週六,陳秀妮小心的約沈鳳去看房,沈鳳爽快的答應了。這一段時間,沈鳳每天都要到網吧上網,在網上瀏覽有關SM的網頁,她看了很多有關女虐女的網文,而且每次都會看的她高潮迭起。聰明的沈鳳很快便了解了陳秀妮的心理,並且有了自己的想法。
兩人已有很長時間沒有單獨相處了,沈鳳知道陳秀妮已經快堅持不住了,見沈鳳欣然赴約,陳秀妮當然開心,她開著自己的MINI轎車去接沈鳳,房子坐落在市中心的一個豪華小區內。走到小區入口兩個英俊的年輕保安,向二人微笑致意,這使農村長大沈鳳有些手足無措。乘電梯來到二十四層,陳秀妮顯得有點激動,她顫抖的打開房門。
一進屋,沈鳳一下子驚呆了,她從小在農村長大,住的是祖輩留下的土房,來到一中後則是八人一間的宿舍,低矮陰暗。這麼漂亮的房子見也沒有見過。但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兒,她掩飾著自己的情緒,高傲的走進屋,然後她坐到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啊!太舒服了!』。
她看了一眼正侷促不安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陳秀妮,朝自己腳下努努嘴,陳秀妮立刻端端正正的跪在自己面前,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陳秀妮,沈鳳心裡非常得意,這時陳秀妮想為她脫鞋,但沈鳳不想這樣輕易地得到,她鼓起勇氣給了正要俯下身給她脫鞋的陳秀妮一記耳光,陳秀妮傻傻的愣在那裡,看陳秀妮沒有反抗,沈鳳又打了她一記耳光,沈鳳並不知道自己的這兩記耳光將陳秀妮打得更加死心塌地。
「主人,奴婢錯了!」陳秀妮慌張的說道;她從心底已經將沈鳳看做自己的主人。
見陳秀妮這樣說,沈鳳露出一絲微笑,這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是對的,但她立刻就板起臉,連續抽了陳秀妮幾個耳光,然後用眼神逼視著慌張的陳秀妮,陳秀妮終於匍匐在沈鳳的腳下委屈的哭了起來……
沈鳳一見火候到了,便用溫和的口吻說:「你應該先求主人,得到同意後,再為主人換鞋,知道嗎?」沈鳳已經自然地將自己當做主人了,「主人」沈鳳立刻理解「主人」的含意。她從小在父母的白眼下長大,上學後被同學們岐視她是一個村姑。現在突然變成城裡女人的主人她很快就適應了角色的轉變。
「是,奴婢明白。」陳秀妮磕了一個頭後說道:「
請主人准許奴婢為您換鞋。」
「嗯……」沈鳳高傲的答應了一聲。
陳秀妮剛要為沈鳳脫鞋,沈鳳抬起一腳踢在陳秀妮的身上,嗔怒道:「沒禮貌的東西!」
「謝謝主人!」陳秀妮立刻說道;她處於極度興奮當中,她的奴性已經被沈鳳完全開發出來。
「那你要怎麼謝我啊?」沈鳳繼續戲弄著陳秀妮;陳秀妮抬起頭堅定地說:「從今天開始,您就是這裡的主人了。」
沈鳳不過是想得到一點錢,好解決自己困窘的經濟狀況,聽陳秀妮這樣說,她有點兒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說:「真的?」
陳秀妮堅定地說:「當然是真的。主人。」接著她低下頭又小聲說道:「這裡的一切都是您的也包括我……」
沈鳳高興的說:「現在你可以幫我換鞋啦。」
陳秀妮恭敬地磕了一個頭後幫沈鳳脫下了旅遊鞋,這是一雙很舊的白色旅遊鞋,這也是沈鳳唯一的一雙旅遊鞋,陳秀妮給她換上了一雙嶄新的坡跟皮拖鞋,這更襯托出沈鳳的腳的魅力,儘管沈鳳腳上依舊是那土氣的白色短絲襪。
換完鞋,陳秀妮說道:「請主人參觀一下您的房子吧。」
「嗯,好!」說著沈鳳就站了起來。
陳秀妮爬到她前面說:「請主人准許奴婢馱著您參觀。」沈鳳現在已逐漸找到了感覺,已經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她不在猶豫,坐上了陳秀妮的背上,雙腿一夾,陳秀妮便會意的馱著她到處參觀。這是一處三室兩廳兩衛一廚的住房,足有一百五十餘平,寬敞明亮,傢俱全部是淺色格調,家用電器一應俱全。
參觀完房間,沈鳳坐到沙發上,陳秀妮忘情的舔著沈鳳穿著絲襪的腳。晚上,陳秀妮為沈鳳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並點了兩支紅臘燭,屋內氣份很浪漫。陳秀妮並沒有和沈鳳同吃,只是跪在沈鳳腳下侍候著,這時的沈鳳已將陳秀妮當成自己的奴隸,所以也沒有讓她,她反倒認為奴隸就應跪在自己主人的腳下。
吃完晚飯,陳秀妮開著車,帶著沈鳳回到宿舍將沈鳳的東西搬到新房子裡,從此,沈鳳再也沒有回那個嘈雜、髒亂、潮溼的宿舍,她以女主人的身份住進了高檔的社區,陳秀妮還給沈鳳買了很多的名牌衣服和鞋。
每天,陳秀妮精心的侍候著沈鳳,每天為她作可口的飯菜。沈鳳的衣服都要她來洗,洗內褲和絲襪都要用手洗,陳秀妮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何以甘願跪在一個小女孩兒的腳下作奴隸。她現在對沈鳳有了一種強烈的依戀,沈鳳的腳更是對她有著莫大的吸引力。時刻想著一刻也不能離開,彷彿就象毒品對於吸毒者一般。
沈鳳開始採取主動,她經常用從網上學來的一些自己喜歡的方法來羞辱陳秀妮。她命令陳秀妮在洗襪子和內褲之前要先用舌頭舔一遍,由其是內褲檔部的分泌物更是要先舔淨的。
而陳秀妮並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她只知道自己非常迷戀沈鳳的玉足,而不知道為什麼?這也是她的職業造成的,她畢竟是老師,她有自己的尊嚴,她覺得現在自己已經很下賤了,雖如此她還是不敢真正的面對現實。而聰明的沈鳳卻發現了她的這一點,她知道要想將陳秀妮徹底變成自己的奴隸,光是戀足是不行的,沈鳳是要慢慢的消除陳秀妮的人格和尊嚴,直到把陳秀妮調教成自己腳下一條下賤的母狗
。並將她的一切據為己有,這才是沈鳳的最終目的。
她開始制定並實施她的計劃,她先是命令陳秀妮在家裡不準赤身裸體的趴在地上對著攝像機學狗叫,然後舔自己的腳,有了這些錄像帶,沈鳳發現陳秀妮更加懼怕自己,因為自己已經掌握了可以輕易毀掉她一生的東西。她知道可以實施第二部計劃了……
沈鳳知道,促使陳秀妮做出這樣下賤的事,是因為她體內的荷爾蒙在作怪,為了叫陳秀妮更加順從,她開始叫陳秀妮涉及到性行為,一天,沈鳳叫陳秀妮躺在地上,然後用腳給陳秀妮做了一次腳交,看著腳下陳秀妮淫蕩的神情,沈鳳笑了起來。沈鳳知道每晚自己睡了之後,陳秀妮都會偷偷地自己手淫。她先叫陳秀妮買來一條女用的貞操帶,然後她用貞操帶鎖住陳秀妮。然後又在陳秀妮喝的水裡偷偷地加上催情藥,這下立刻收到了效果,性慾得不到釋放的陳秀妮果然更加下賤,而且她主動地將自己的工資卡交給了沈鳳管理。儘管陳秀妮比沈鳳高大,但有了錄像帶和貞操帶再加上經濟大權,沈鳳完全佔據了主動,她可以對陳秀妮為所欲為。沈鳳又到性用品商店買了跳蛋、鞭子、狗鏈、眼罩、手銬、腳鐐,假雞雞等虐戀用品。在家時,沈鳳不叫陳秀妮穿衣服,叫陳秀妮每天都要赤身裸體的伺候自己,而她自己依然是穿著T恤短裙,或牛仔褲之類學生的裝束,她喜歡用這種小的身份去侮辱比自己大二十多歲的老師。
而沈鳳腳上,總是一雙旅遊鞋配白色的短絲襪,因為曾經有學生笑她這麼穿很土,現在城裡人都是穿棉襪的,但是沈鳳偏想用這種土氣,把有錢而又高貴的陳秀妮踩在腳下,而且不怎麼透氣的短絲襪悶在旅遊鞋裡,總能給陳秀妮帶來毒品般的刺激。
陳秀妮總是被她騎在胯下爬來爬去,她很喜歡把陳秀妮作為牲口騎在自己的胯下,為了叫自己方便騎乘,沈鳳還給陳秀妮梳了兩根可笑的小辮子,她每次騎乘陳秀妮時,她都要給陳秀妮帶上眼罩,一邊用鞭子驅趕陳秀妮,一邊揪著陳秀妮的兩根辮子來調整方向,這樣,沈鳳就可以用呼喝牲口的語言來駕馭陳秀妮,除了做飯或是非常必要,陳秀妮都是在地上爬。
為了不傷害陳秀妮,沈鳳在家裡的所有地方都鋪上了厚厚的純羊毛地毯。這種騎乘羞辱使陳秀妮感到非常屈辱,但同時又伴隨著極度的興奮,這也使陳秀妮的內心產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
每天晚上,沈鳳都要陳秀妮用嘴給她吃到高潮,沈鳳露出了淫蕩的本性,就是睡覺她也用腿夾著陳秀妮的頭睡,看著陳秀妮被自己的性慾折磨的六神無主的樣子,沈鳳非常高興。
原來陳秀妮會在晚上偷偷地手淫,而現在,她的性慾被沈鳳鎖住,無論她如何下賤的哀求,也很少得到沈鳳的恩典,沈鳳的絲襪腳總是會藏在厚厚的旅遊鞋中,即便是聞,陳秀妮都必須無比下賤地區懇求,儘量討沈鳳的歡心,她只要想到一種新的方法令沈鳳高興,沈鳳就會叫她得到一次高潮,後來她明白了自己只能用下賤來換取高潮,她的下體總是溼漉漉的,而每次開鎖,沈鳳都會先用繩子把她牢牢地捆起來,然後用穿著白色短絲襪的腳丫踩陳秀妮的私處,只用幾下,陳秀妮就會到達高潮。沈鳳的短絲襪雖
然在玩弄自己下體後會洗掉,但是即便是新的一雙也很快會在厚厚的旅遊鞋中悶得又臭又黃。被這裹著臭絲襪的腳趾插弄,每次高潮後,陳秀妮都會屈辱的留下眼淚,甚至有時候會陰道發炎。但由於服食淫藥,她很快就會恢復高昂的性慾,再次祈求沈鳳的插弄,對於沈鳳的任何無理要求,她都會毫不猶豫的服從,她已經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
現在沈鳳開始了第三步,她每次去廁所,都是由陳秀妮馱著去,因為沈鳳還沒有習慣坐便,到了廁所沈鳳蹲在馬桶上方便,陳秀妮就跪在她腳下等她,每次,沈鳳都會揪著陳秀妮的辮子,將她的臉按在馬桶邊上,叫她仔細的看自己小便的過程。陳秀妮雖然不願意,但也不敢違抗,沈鳳的尿液會濺到她的臉上,漸漸地陳秀妮接受了這種屈辱,每次她都會自覺地將臉貼到馬桶邊。
看到陳秀妮如此的逆來順受,沈鳳便不再猶豫,她決定進行大膽的嘗試,一次,她趁陳秀妮不注意,將自己的屁股往前一挺,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尿澆在陳秀妮的臉上,陳秀妮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本能的想躲,但沈鳳死死地揪住她的兩條小辮,強迫陳秀妮接受自己的尿辱,沈鳳尿完放開陳秀妮,看著她臉上的尿液開心的笑了起來,而陳秀妮卻傷心地趴在地上哭泣著……
從這以後沈鳳小便後,就叫陳秀妮用舌頭為自己清潔下體。並虐稱陳秀妮的舌頭是自己的陰道清潔器。
一天,在衛生間裡,沈鳳先要陳秀妮用舌頭把自己舔到高潮,然後對著陳秀妮的嘴,開始小便,陳秀妮想躲,但沈鳳一手揪著她的頭髮,一手捏著她的鼻子,殘忍的將自己的尿液灌進陳秀妮的嘴裡……
陳秀妮這時發現這已經不是一個遊戲,自從喝了沈鳳的尿,她徹底的自暴自棄了,做人的尊嚴已經漸漸地從她的身體裡消失了。在學校陳秀妮還是保持著一副高傲的樣子,一回家,她就會像母狗一樣下賤的生活在沈鳳的胯下,被一個小自己二十歲的女孩兒玩弄於鼓掌之間,陳秀妮感到自卑和無奈。而自己也無法改變成為沈鳳奴隸的現實。
而沈鳳現在過得卻非常愜意,有陳秀妮奴隸般精心的侍候,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再也不用為生活發愁。放學後,回到家裡她連路都不用走,她漸漸喜歡上了做主人的感覺,她心情不好時會假意發火,陳秀妮就會嚇得不住的嗑頭。晚上學習時,她會用狗鏈將陳秀妮鎖在腳下,陳秀妮就跪在她腳下為她揉腳,有不會的地方陳秀妮更是全心全意的輔導。二中國南部的冬天潮溼陰冷。寒假已經有幾天了,陳秀妮要去省城培訓一個月時間。離新年還早,沈鳳也不想早回家去看父母。再說高三的學習很緊,正好可以靜心的學習。只是陳秀妮不在她感到有些無聊,生活上也很不方便。
陳秀妮的女兒叫陳雪,父母離婚後,她隨了媽媽的姓。去年她考上了首都的一所名牌大學,正因為她的不在,陳秀妮才能整天和沈鳳住在一起。因為想念媽媽,陳雪剛放假就忽忽趕了回來,還是沒來得及見到媽媽,其實陳秀妮是沒臉見自己的女兒。
沈鳳和老師住在一起的傳聞這時已在學校早已經流傳開了,大家都認為是陳老師心好,知道沈鳳家裡困難,所以叫她一起住。陳雪
聽了這個傳聞感到很新奇,又有些半信半疑。她想『可能是自己不在媽媽的身邊,媽媽感到寂寞就找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孩兒,以解對自己的思念之苦吧?』胡思亂想一陣之後,她還是決定拜會一下這個小自己一歲的女孩兒。
陳雪很容易的打聽到沈鳳的住處,陳雪敲了幾下門,門開了,沈鳳問道:「你找誰?」
陳雪說:「我是陳秀妮的女兒,我們以前是校友。」
乍一見陳雪,沈鳳就發現她和陳秀妮依稀相似的面孔就已猜出了幾分,聽她自己說了果然如此。
兩個女孩兒一見面,同時被對方的美貌所吸引,沈鳳知道,要達到自己的目的眼前這個女孩兒是她最大的障礙,她一直就期盼著見到陳雪,而陳秀妮卻從來不在她面前提到自己的女兒。沈鳳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陳雪,陳雪一頭披肩長髮,一件時髦的短大衣,牛仔褲,腳下是一雙高跟鞋,和她媽媽一樣高挑豐滿,極是青春靚麗嫵媚多姿。同時陳雪也仔細的看著沈鳳,這時的沈鳳早已不同於往日的村姑穿著,她身上穿了一件紅絲綢的家居服,格外的嬌柔可人。
沈鳳大方的讓陳雪進屋,陳雪換了拖鞋後,坐到沙發上,沈鳳給她拿了一個飲料,並簡單的將本就很潔淨的屋子又收拾一下,顯得對陳雪很尊重。這些漫不經心舉動似乎拉近了兩個女孩的距離,陳雪對沈鳳的些許敵意竟被她輕意的化解了,沈鳳也藉此機會分析了一下眼下的情況,並很快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沈鳳說:「我早就想和你相見了,只是沒有機會。」沈鳳就和陳雪談起學校,談學習,甚至談自己的初戀……
陳雪想和沈鳳談自己母親,但又不好直說,她想等沈鳳先說。可兩個小時過去了,沈鳳就是決口不提陳秀妮。
陳雪實在忍不住了,便問道:「這個房子,是你租的?」
「不是,是你媽媽買了送給我的。」
這叫陳雪非常吃驚,她又問道:「我媽媽對你這麼好,是不是要你做她的乾女兒啊?」
沈鳳一笑搖搖頭道:「不是的。」
雖然陳雪比沈鳳大一歲,但她的心機卻和沈鳳差遠了。陳雪松了一口氣,她可不願意別人分享她的母愛。於是她不解的問:「哪是……」
沈鳳開門見山的說:「她並不想做我的乾媽,只想作我的奴隸。」
陳雪呆住了,過了很久陳雪才驚訝的問道:「什麼?奴隸!我是不是聽錯了?」
「不!親愛的,我想你沒有聽錯,其實你的媽媽就是我的奴隸。」
「這不可能!你騙人!」
「你不要急,我給你看點東西,你就明白了。」說著,沈鳳來到電視邊,把一張光盤放進DVD,然後坐到陳雪的身邊打開電視機……
不一會兒一個女孩兒用一條鏈子牽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出現在畫面裡,陳雪不敢相信,那個女孩兒就是面前的沈鳳,而那個在地上爬的正是自己的媽媽,陳雪剛要發作,就聽沈鳳說道:「你先不要急,你繼續往下看。」
這時,畫面裡的沈鳳已經坐在沙發上,而她媽媽就跪在她的腳下,並說道:「我陳秀妮想成為沈鳳小姐的奴隸,請沈鳳小姐收留……」看到這兒陳雪感到十分羞辱,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開始時,猜想是沈鳳強迫的,但一想這不可能,因為媽媽不會不報警。她又猜是沈鳳威逼利誘的,想想
也不可能,但她還是無法接受。
這時沈鳳對她說道:「看到了吧,是你媽媽求我收她做奴隸的。」
接著畫面裡出現了媽媽舔腳的鏡頭,「你媽最愛舔我的腳了,哈哈……」沈鳳再次打擊著陳雪,陳雪被羞得無地自容,不一會兒,畫面裡的沈鳳開始為陳秀妮腳交,「我用腳就能叫你媽媽到達高潮。嘻嘻……」沈鳳得意的說道;陳雪清楚地看到媽媽陶醉的神態,和到達高潮時的興奮,她知道這是事實,她想不到自己的母親竟然如此變態!她痛苦的趴在沙發上哭了起來……
沈鳳沒有打攪陳雪,任由陳雪自己哭泣,等陳雪哭夠了,沈鳳樓主陳雪,幫她擦乾淨眼淚,輕輕地說道:「這不能怪我,我也想叫你媽媽高興,才那樣做的。」
這時的陳雪已經明白過來,她又看看沈鳳說道:「我不怪你,你又不能強迫媽媽那樣,這當然是她自己願意了。不過,我想求你一件事,可以嗎?」
「嗯,你說吧。」
「不要叫別人知道這件事好嗎?」
「嗯,我會的。這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
「謝謝……」至此兩人的距離又拉近了許多,但誰也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陳雪站起來對沈鳳說:「我該走了。」
「你再坐會兒吧,馬上就要吃飯了,我們邊吃邊聊好嗎?」說著拉住陳雪的一隻手,沈鳳不想就這樣放陳雪走,她還要清除這道最後的障礙……
陳雪聽沈鳳這樣說,又坐回到沙發上,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陳雪雖然很想再和沈鳳聊聊自己媽媽的事,但她又羞於出口,這也是她沒走的主要原因。沈鳳當然知道陳雪的想法,但她知道還不是時候。
晚飯時,沈鳳在樓下的肯德基叫了送餐,兩個女孩兒一邊吃一邊聊著天。吃過晚飯,陳雪又想走,沈鳳有意晚上留住陳雪,就對陳雪說道:「陳雪,我可以跟你說說你媽媽的事。」
「這……」雖然陳雪並不願意,但好奇心促使她答應了沈鳳的提議。
於是,她們又坐到沙發上聊了起來,這次沈鳳開門見山的說道:「陳雪,你知道為什麼你媽媽為什麼對我這個農村來的女孩兒這麼好嗎?」
「……」陳雪搖搖頭。
「是因為你媽喜歡舔我的腳,她很早就喜歡上我的腳了,其實,我和你媽媽是在玩一個我們都很喜歡的遊戲。每天一回家,她就要抱著我的腳親個沒完呢,她很享受給我舔腳的感覺。」
「舔人家的腳還是享受?」
「當然啦,你瞧我的腳多漂亮。」沈鳳說著將一隻穿著白色短絲襪的腳放恣的伸到陳雪的面前。她是藉此試探一下陳雪的反應,她發現陳雪只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真的仔細的看著自己的腳,沈鳳得到了鼓勵,她索性將腳搭在陳雪的腿上。
陳雪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呆了,她惶恐的看了一下沈鳳,她發現沈鳳正微笑的看著自己,接著沈鳳又把另一隻腳也搭了上來,一切都顯得那樣自然,陳雪往旁邊挪了挪,沈鳳就借勢躺在沙發上,而兩隻腳依然固執的搭在自己的腿上。陳雪此刻感到很窘迫,躲沒處躲、站不能站的只能任由沈鳳的腳踩在自己的腿上……
「我的腳是不是很漂亮?」沈鳳再次問著陳雪:「啊!是……是很漂亮。」透半透明的白色短絲襪,陳雪可以看到沈鳳的腳趾上塗了粉色的指甲油,腳型勻稱、加上
如脂的肌膚確實很漂亮。
聽到陳雪的回答,沈鳳提得老高的心一下放了下來,她知道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在做這個決定時,她就想到了,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馴服陳雪,一種是陳雪離開,而這兩種結果,對她來說都不錯,如果馴服陳雪,自己不光可以掃清障礙,還可以得到一個奴隸。如果陳雪離開,那就證明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媽媽是奴隸的現實,所以她就鄙視或者痛恨陳秀妮,她們的關係也會越來越疏遠。而沈鳳知道,陳雪是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因為,說出去只能使她和陳秀妮更加難堪。正因為想到了這些,沈鳳才敢於第一次見面就將錄像給陳雪看。
於是沈鳳進一步的挑逗陳雪說:「其實你很想摸摸它,因為你想知道為什麼你媽媽會為它如此痴狂,難道不是嗎?好了,現在放開自己,這裡又沒人,我也不會介意的。」
沈鳳的話好像是催眠一樣,陳雪真的用手握住沈鳳柔若無骨嬌嫩的腳掌。這一剎那,好像有一道電流流便了全身……
「是不是很柔軟?」陳雪點點頭。
沈鳳這時不失時機的對陳雪說道:「幫我把襪子脫掉好嗎?」
陳雪像中了魔似的,將那隻襪子脫了下來,沈鳳活動著秀美的腳趾,沈鳳的腳確實太美了,皮膚潔白如脂,摸上去光滑細膩,就連腳掌上也沒有一點硬皮,白中透著粉嫩,叫人百般憐惜、愛不釋手。陳雪不禁輕輕地撫摸著它,久久不願放開。
「你聞聞我的腳,看香不香。」陳雪故作不願,沈鳳知道這是女孩兒的自尊在作怪,於是她採取了主動,她用一隻腳勾住陳雪的粉頸,把另一隻腳伸到陳雪的鼻子下。這種強迫的舉動頓時令陳雪羞辱不已,她想反抗,但又有一種按捺不住的興奮,做出一副無力反抗的樣子。沈鳳看著好笑,但也不說破。
陳雪立刻聞到一股淡淡的汗臭,她不知道,自從沈鳳和她媽媽住到一起後,腳丫也每天塗抹進口的護膚油,這當然是陳秀妮每天要做的工作之一。為了叫陳秀妮更加專業,沈鳳還叫她去專門學習了一週的足底按摩。因為怕陳雪一開始反感腳臭味,她並沒有穿平時穿的旅遊鞋。
「你媽每天都要進口的護膚油給我做腳部護理,所以我的腳又香又白嫩,你可以像你媽那樣的舔舔它,那樣你就知道你媽媽為什麼這麼喜歡舔它了。好了,把嘴張開,喔,對,把腳趾含進你的嘴裡,喔……你瞧,這並不難,舔它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哦……對!就這樣舔,把你的舌頭伸進我的我的腳趾縫,好,就是這樣。你知道嗎?我從來都不用洗腳,你媽媽每天都會用舌頭把我的腳舔的乾乾淨淨。哦,對!用點力,好……還有腳心,這樣的姿勢太不舒服了,你還是跪在地下吧,和你媽媽一樣跪在我的腳下,那樣你就可以更真實的體會你媽媽的感受了。」
陳雪竟真的跪在了地上,她羞紅著臉低著頭用手捧著沈鳳的腳剛要繼續舔,沈鳳卻抽出腳坐了起來,她用手托起陳雪的下巴,陳雪不敢看她的眼睛,表現的極為羞澀。這叫沈鳳很興奮,她命令道:「看著我。」
陳雪只是看了一下沈鳳的眼睛就立刻低下頭,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姑娘一般楚楚可憐。她越是這樣沈鳳就越想虐待她,沈鳳笑道:「你真可愛,你是不是喜歡舔我的腳啊
?」
「……」陳雪的頭更低了。
「回答我!」
「是……」陳雪的聲音小的兩她自己都聽不到,「現在你知道你媽媽為什麼這樣喜歡舔它了吧?跪在我的腳下是不是很興奮?好了,你現在繼續舔吧。」沈鳳說著又躺到沙發上,把腳伸到陳雪的面前。陳雪張嘴含住。
陳雪將沈鳳的腳輕輕的含在嘴裡,舌頭在她的腳底輕輕地舔動。她也不知道自已是怎麼了,自己難道和媽媽一樣下賤?沈鳳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氣質,是高貴、威嚴還是?反正她也說不清楚。真的像沈鳳說的;跪在她腳下自己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這時陳雪終於明白媽媽為什麼會拜倒在這個小女孩兒腳下。
看著一個和自己同齡的女孩兒跪在自己腳下,下賤的為自己舔腳,沈鳳也很興奮。過了很久沈鳳慢慢收回腳說:「好了,起來吧,今後你就在我這兒住吧,我以後會讓你每天這樣給我洗腳的。」
沒等陳雪回答,沈鳳已經站了起來,「跟我來。」
陳雪跟沈鳳來到臥室,在沈鳳的建議下,兩人都脫光了躺在沈鳳的寬大的床上,蓋著同一床被子。陳雪雖然感到不習慣,但也覺得很新奇,很刺激。
「陳雪,知道嗎?我和你媽媽每天都是同睡在這張床上,今天換了你。嘻嘻……」
「那我媽媽她……」
「你真的想知道?」
「嗯……」陳雪感到自己的臉上發著燒。
「你媽媽每天都要被我夾在襠裡睡覺。」說著,沈鳳用手開始撫摸陳雪的身體,最後她停在陳雪的兩顆小乳頭上,開始有節奏的揉捏,陳雪在這樣的刺激下,漸漸地興奮起來,她閉著眼睛微張小嘴,發出輕輕的呻吟。「喜歡嗎?」沈鳳在陳雪的耳邊輕輕的說道;看陳雪沒有回答,她停下手指的動作,「別……求你……我喜歡……」陳雪輕聲的呢喃著,「嘻嘻……你和你媽媽一樣淫蕩。」沈鳳說著將陳雪嬌小的身體摟在懷裡,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一隻乳房,一隻手伸到她的秘密花園,那裡早已經氾濫成災。沈鳳將一根手指插進陳雪的蜜洞。
「哦……」陳雪發出一聲輕呼。
「叫我主人。」沈鳳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抽插。
「主人,你壞……」說完陳雪羞臊的一頭扎進沈鳳的懷裡。
「願意做主人的奴隸嗎?」
「願意……」
「好,那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哦……啊……啊!啊!好!啊……」陳雪在沈鳳的雙重刺激下到達了高潮……
沈鳳並沒有叫陳雪伺候自己,她要慢慢的釣魚,陳雪摟著沈鳳喃喃的說:「你好美呀,難怪媽媽甘心作你的奴隸。」兩個女孩就這樣摟在一起睡了。
第二天,陳雪早早起來為沈鳳作了早餐。然後叫醒沈鳳,沈鳳睜眼見陳雪站著,便假裝生氣道:「你忘了,昨晚你可是答應過我,要做我的奴隸的喲。」
陳雪笑盈盈的跪下說道:「請主人用早餐。」
隨後的兩天,兩個女孩兒生活在一起,沈鳳並不拿陳雪當奴隸。只是每次舔腳時,才叫陳雪感到自己的身份。她也在陳雪的水裡加了催情藥,這使陳雪老是處在興奮狀態。而沈鳳卻在第三天將一條貞操帶鎖在了陳雪的身上。沈鳳在陳秀妮身上早已得到經驗,只有禁錮奴隸的性,才能叫奴隸乖順聽話。
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半個月後,陳雪已經被沈鳳調教的俯首
帖耳。每天陳雪都會把家裡打掃的一塵不染,陳雪作得一手好菜,每天變這花樣的為沈鳳做飯,讓沈鳳大飽口福。沈鳳知道陳雪的血管裡也流著和陳秀妮一樣下賤的血液,她先是侮辱謾罵,然後是扇耳光,最後是鞭打。而陳雪也像她媽媽那樣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沈鳳也給陳雪錄了像,並將母盤交給了在這兒打工的姐姐沈梅。
春節很快到了,沈鳳覺得必須得回趟家,儘管她有些不情願,但必竟是自己的家,又有生養自己的父母,過年總該團園才對。年三十的早晨沈鳳對陳雪說:「收拾一下跟我回家。」語氣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陳雪敢緊收拾一下,只拿了些換洗的衣物就和沈鳳上路了。
沈鳳的家離天方市不是很遠,兩人在縣城下了車還要走十幾裡的山路。這十幾裡的山路是一條蜿蜓盤旋在山脊上的行人踩出的小徑,兩側是陰森的林木,所謂的路由於少有人行走半掩在沒膝的雜草中。也只有沈鳳這樣對此熟悉的人才能找到的,這條路沈鳳不知走了千百回,但還是有點害怕,而且每次走都會把沈鳳累得不行。
兩人嗑嗑拌拌的走了半個小時,只走了三分之一,沈鳳累得走不動了,倒是陳雪體力不錯又是在這空氣清新的山裡。她又有些好奇卻並不覺得累。
沈鳳說:「歇一會再走。」
她現在已適應城裡舒適的生活,可能是想到又要回到貧窮,骯髒的家她的心情並不是很好,說話也很陰沉。沈鳳向四周打量一下,昨晚剛下過雨,雜草上掛著雨水根本無處可坐。她命令陳雪在一處鬆軟的地方手肘著地跪下,沈鳳看著陳雪跪在草中身段優美,合體的牛仔褲緊繃著嬌美的小屁股。像一匹小母馬向主人暗示「騎我吧。」沈鳳坐到了陳雪的身上,心情也好了許多。沈鳳邊休息邊把家裡的情況向陳雪介紹,陳雪只是靜靜的聽並不說話。
歇了一會兒,沈鳳站起來,對陳雪說道:「你馱我走一段吧。」也不管陳雪同不同意,她揪著陳雪的頭髮,叫陳雪蹲在地上,然後她一騙腿騎在陳雪的脖子上,陳雪抱著她的雙腿站了起來,並開始向前走,開始時,沈鳳有點害怕,但她漸漸發現,陳雪雖然身材嬌小,但挺有勁,於是她揪著陳雪的頭髮,用兩條腿緊緊地夾住陳雪的脖子,享受著騎乘的樂趣。
走了兩裡多路,陳雪就有點支持不住了,她的腿有點打顫,沈鳳就示意她停下來休息,但沈鳳並沒有從陳雪的身上下來,她只是叫陳雪趴在地上,她依舊把陳雪當做人肉椅子坐在她的身上。兩人就這樣走走停停,終於走完了這段山路,快到家時,沈鳳才戀戀不捨得從陳雪的身上下來。沈鳳的家在一個小山坳裡,只有四間茅草房。
走進屋陳雪四處打量,這個家真是一貧如冼,傢俱只有兩隻木箱,幾隻自制的木登。由於山區沒有通電家用電器沒有一樣。沈鳳的父母也不過四十出頭,不過由於過度的勞累顯得很衰老。沈鳳的母親顯然是重病纏身,面色臘黃,身體瘦弱半倚在床上。沈鳳的父親身材結實,背有些駝臉上皺紋很深,表情木納。看到女兒和一個美女一起回來,沈老漢忙向屋裡讓。當陳雪和沈父的目光相接時,竟發現他的目光有些閃爍不定。細心的沈母見陳雪上衣和小腿都溼了就掙扎著爬起給她找了一套自
己的身服讓她換上,卻沒有注意女兒為什麼沒有溼。
窮山溝的春節其實很簡單,根本沒有喧鬧。再加上,沈鳳的大姐要在自己家過年,二姐,因為加班回不來。家裡其實就是他們四個人,吃過年夜飯,沈鳳就領著陳雪到自己的屋裡休息。沈母已為她倆鋪了床,屋內充滿莓味。沈母離開後,陳雪打了盆溫水沈鳳只簡單的洗了一下就坐到床上。陳雪則跪下為她脫了鞋襪,為她把腳洗淨,然後用舌頭將沈鳳腳上的水舔淨。
舔著沈鳳腳上的水,陳雪感到很茫然,自已是個高貴美麗的城裡女孩兒,現在竟然倫落到如此地步。為一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山裡女陔舔腳,還要被她當馬騎。可這又願得了誰呢,每當自己用舌頭為主人服務時竟有說不出的快感,要知道在男同學的眼裡自己的一吻是多麼的難求。
沈鳳發覺陳雪心事重重,抽回腳,嬌聲說:「是不是覺得為我舔腳委屈呀?」
被看穿心事,陳雪忙低下頭小聲說:「不是,主人。」
「告訴你,你和你媽一樣就是賤命,就是要給我做奴隸。好了!睡吧。」
陳雪順從的爬起來,收拾好就上床合衣躺下。卻久久睡不著,過了不知多久沈鳳對她說道:「你陪我去方便一下。」
山區是沒有抽水馬桶的,方便只能在院裡的一個簡易廁所,陳雪忙下床給沈鳳穿好鞋。兩人來到院內,卻發現已有人,兩個女陔嚇了一跳。仔細看卻是沈鳳的父親,沈老漢將褲子脫到膝部,一手握住陰莖快速套弄,一手持著一隻白色的旅遊鞋放在嘴上用舌頭舔弄,那正是陳雪的鞋。
看到這怪誕的一幕兩個女孩兒嚇得不敢出聲退回屋裡,沈鳳馬上明白一定是由於媽媽的病使二人長期不能過性生活,才使父親作出這樣的事。不過父親明明是在舔著陳雪的鞋,這是她無論如何接受不了的。陳雪必竟是自己的奴隸,這讓她感覺極是丟臉。那又怎樣呢,沈鳳已充分認識到女人腳的歷害,不要說是陳秀妮就是天仙一般的陳雪還不是對自己的腳痴迷不已。想到這兒,她對父親的形為到不覺如何奇怪了。
沈鳳的便意更加強烈,沈鳳看了陳雪一眼說:「我要讓你像你媽媽一樣作我的廁所!」也不管陳雪是不是答應,沈鳳便脫掉自己的褲子,然後一把揪住陳雪的頭髮,將陳雪的臉塞到自己的胯下,將尿撒進陳雪的嘴裡,看著陳雪無助的吞嚥著自己的尿液,沈鳳心滿意足的笑了。尿完尿,沈鳳忽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白天過得很平淡,吃過晚飯,陳雪幫沈母刷完碗,回屋卻發現沈鳳和父親在聊天,她知趣的想退出去。沈鳳卻叫住她,陳雪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便的坐下。沈鳳父女在談一些家常,陳雪無從插話只好靜靜的聽。
就聽沈鳳說道:「爸,我來得太忙沒有給家裡帶東西。」
「不用了。」
「我想送你一件禮物你一定要收下。」
沈鳳的父親雖然不想要女兒的禮物,但還是點了點頭。
沈鳳說:「那你一定要收下。」
沈鳳看了父親一眼,指著陳雪說:「她就是我送您的禮物。」沈鳳說出這樣的話讓沈老漢呆住了。
陳雪不敢相信,沈鳳要將自己當作性工具送給她父親。對這極羞辱之事,陳雪是不願的。不過沈鳳現在已完全控制了陳雪,她知道陳雪是沒有勇氣,更確切的說是沒
有膽量拒絕的。拒絕就意味著,她們母女身敗名裂,這是陳雪不敢面對的。
沈鳳對陳雪說:「過來吧,脫掉你的衣服。」
陳雪感覺很無助,當著沈父的面脫衣真是不可思意,不過她還是不敢違背主人的意願,當脫到只剩乳罩和內褲時沈鳳就不讓再脫了,這讓陳雪對她很是感激。陳雪端正的跪在了沈鳳的面前。
只聽沈鳳說:「爸,她並不是我的朋友只是我的奴隸。」說完沈鳳抬起右腳架在左腳上,右腳伸到陳雪的眼前。命令道:「去把我的鞋拿來。」
沒有主人同意陳雪當然不敢站起來,她爬出去叼來沈鳳的旅遊鞋。
沈鳳說:「給我換上吧。」
陳雪剛要伸手去給她脫鞋,沈鳳就命令道:「用你的嘴。」
沈鳳腳上穿的是一雙較新的旅遊鞋,走了這麼長的路,沈鳳見鞋很髒,也不多說伸到陳雪嘴邊,陳雪就會意的用自己的舌頭將兩隻鞋舔得光亮如新。
沈鳳站起來對陳雪說:「我去陪媽媽,你要好好表現!」說完就走了。
屋裡只剩下了沈父和陳雪二人,陳雪雖不願思還是不敢違背主的意願,屈辱的爬到沈老漢面前。沈老漢早已被剛剛發生的事嚇呆了,陳雪就給他解開褲子脫到膝部。沈父的陰莖軟軟的,呆在兩腿之間。陳雪張嘴含住他的兩個卵蛋,在嘴裡用舌頭攪弄,直到沈父有反應,才吐了出來,又用嘴含住肉棒。沈父的包皮很長,陳雪就用雙唇將包皮剝開,用舌尖將包皮內的汙垢舔淨吃了。
這時,沈父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陳雪轉過身去脫下乳罩和內褲,撅起健美的小屁股等沈父來插。沈父用陰莖在她陰穴上摩擦,陳雪馬上明白了就抓住他的肉棒將它導入自己的陰道。抽插了一會兒,沈父又將肉棒一下插進陳雪小巧的陰道,陳雪痛得她中出聲來,陰道極劇收縮,將沈父的陰莖緊緊的夾住。
聽到陳雪痛苦的呻吟聲,沈父更加興奮他更加用力的抽插,就這樣沈父在陳雪溫曖的體內享受著性交的快感。很久,沈老漢終於把持不住射了出來。
射後沈父留下哭泣的陳雪獨自出去,大灘的精液和著處女之血從陳雪的陰道中淌了出來。陳雪赤身裸體的趴在床上哭泣著……三第二天,沈鳳終於和陳雪離開了家,路上沈鳳騎在陳雪的脖子上,把從家裡帶來的一副棉手套,和一副護膝,給陳雪帶上。然後她就騎在陳雪的背上,叫她馱著自己爬行。騎在陳雪柔軟的腰肢上,心裡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叫母女倆一起伺候自己。然而陳秀妮培訓班結束後因西部支教,要調去外地一年,因此也沒回家,她直接讓沈鳳一個人在她家住就是,每月會給她生活費。回到了家裡,沈鳳想陳秀妮走上一年半載,就擺脫了自己的控制了,一定要讓陳雪代替她媽媽一直在家陪她,但是陳雪一種對沈父的事情耿耿於懷,再加上陳雪身材高挑,體格健美,沈鳳怕自己較弱的身軀難以駕馭她,於是開始在網上尋找了一種叫「0號」的進口違禁春藥,不僅藥性猛烈,而且還逐漸能有依賴性,這種藥是直接擦在陰部的,有很強的成癮性。
寒假快過去了,這天,沈鳳因為陳秀妮來電要離開半年一直不高興,她沒好氣的分開陳雪的雙腿,拿起一枝按摩棒插進陳雪體內,飢渴的花瓣立即把膠棒吞沒。陳雪試著收緊下腹,
又掙扎著變換幾種姿勢,但體內的飢渴仍未被滿足,腹內像是空了似的,毫無知覺。其實沈鳳在看春藥說明書的時候知道這種春藥有點依賴性,只是時間長了居然有這麼重的副作用讓她沒有想到。「姐姐,你還想要嗎?」沈鳳冷冷問。陳雪面色灰白,身體顫抖,被牙齒咬緊的紅唇毫無血色。沈鳳用沾著藥末的手指剛剛觸到陳雪下身,剛才悽慘的模樣一掃而空,整個人就像被滋潤的鮮花般猛然盛開,嬌豔欲滴。這次的高潮分外強烈,本來已經乾涸的秘處,像噴泉般射出濁白的蜜液。高潮之後。陳雪帶著滿足的微笑,沉沉入睡。
本來正要回大學的陳雪這幾天老是嘔吐,開始沈鳳還以為她感冒了或是吃壞了東西,讓陳雪去醫院檢查一下。這天陳雪拿來了醫院檢查的報告,她居然已經懷孕。沈鳳吃了一驚,一定是上次在自己家父親乾的。這還了得,沈鳳趕緊讓陳雪去做掉,但是陳雪卻不願意打胎,要求沈鳳要保住這個孩子。沈鳳知道這是天生的母性,如果強逼她做掉,陳雪一定會對她心生怨恨,再在醫院呆上半個月,即使醫院不發現自己給她用了違禁藥品,陳雪可能會脫離自己的掌控。深思一番後,沈鳳答應了陳雪不去打胎,一方面她想再花上一點時間,讓陳秀妮把全部的財產都弄到自己名下,另一方面她更想看看這身材高挑,超凡脫俗的姐姐,大著肚子被自己調教成什麼樣子,還有她那的媽媽,見到女兒這樣會有什麼吃驚的表現。陳雪本身身材就健美,較為豐滿,即使是有四個月的身孕依然是看不太出來,於是專門到醫院找熟人開了張假的腎炎病假條,到大學去請了一學期的假。
白天沈鳳上課,晚上則調教陳雪。懷孕之後,陳雪出於母性,顯得更加地順從,沈鳳也越發喜歡這種感覺,以前陳雪由於比自己高大,她偶爾還忌她三分,現在她知道陳雪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不敢和自己叫板了。另外她知道陳秀妮還有一個賬戶,那個賬戶裡還有很可觀的一筆錢,但是陳秀妮從來不提那個賬戶的事,她還得從她女兒身上花心思,套出那些錢來。半年後,正好進入了暑假時期,陳雪的肚子已經有七個月。隨著時間的流逝,長達半年的「0號」藥侵害,她已經不能自拔了。陳雪發現自己體內有一種難以壓抑的渴望,下身準時滲出蜜液,彷佛在期待沈鳳的玩弄。
陳雪在家開始越來越沒有矜持,兩腿經常無意識的不斷摩擦,身上泌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未經任何調逗,花瓣已經充血腫脹。她只要聽到沈鳳的聲音,身下頓時水如潮湧,腦中昏昏沉沉,只想張開嘴呼喚沈鳳再次讓自己感受那種快感。沈鳳當然也發現了她的變化,她漸漸感覺到時機快來了。每天陳雪都在家苦等沈鳳的下課,沈鳳想出了很多新的規矩,比如陳雪必須在家跪著迎接她下課,然後用自己的洗臉毛巾幫她把鞋底擦乾淨。沈鳳現在不會將0號直接塗到陳雪的陰部,而是塗在自己的短絲襪上,只有她把旅遊鞋脫去,陳雪才能接觸得到。當然,陳雪如果不夠下賤她是不會脫鞋的。這天,沈鳳回家吃完了陳雪做的飯,坐在沙發上,陳雪趕緊跪在一旁,低下頭去:「求主人滿足我把。」沈鳳非常清楚,現在的陳雪上癮太深,無法自拔
了,她笑著翹起二郎腿,示意陳雪脫掉她的一隻鞋。一股惡臭頓時散發出來,南方的夏天有38度以上,沈鳳本來就是汗腳,每天依然穿著牛仔褲和旅遊鞋。
這種惡臭她自己也有點受不了,可是看見陳雪那樣下賤地受用著,她就有說不出來的快感。沈鳳解掉陳雪的貞操帶,扭了扭腳上發黃的臭絲襪,用大腳趾頂住陳雪的隱密的部位,用腳趾拔弄陳雪的花瓣,只一會,她又停下來把腳翹了起來,拿起手機拍攝起來:「這個我要發給你媽媽看,你多做一些下賤的動作。」陳雪掙扎片刻,知道自己離不開她的玩弄,開始配合著她的拍攝,然後涕淚交流地乞求她進入自己的身體。
沈鳳拍完後,才把腳放下來靠近陳雪,陳雪趕緊拚命挪動身體,雙手捧著沈鳳的臭腳塞進體內。當絲襪腳尖再次伸入體內的一瞬間,陳雪紅唇裡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盪漾著滿足的意味。沈鳳把姦淫過陳雪的絲襪扔掉,又穿過一雙新的噴過0號春藥的絲襪,重新穿上旅遊鞋捂臭。等到陳雪下一次想要的時候,又得重新乞求她。沈鳳現在的學習成績已經是一落千丈,高考肯定是沒有什麼希望了,她打算把陳秀妮那個賬戶的錢再搞到手後一走了之。暑假過去一個月了。這天早上,急促的門鈴聲想起。通過房間的電子監控,可以看到陳秀妮焦急地按著門鈴,她是收到了沈鳳發給她的照片趕回來的。照片裡的陳雪全身赤裸,完全放棄尊嚴地跪在沈鳳腳前,最重要的是她的肚皮居然隆起,一看都知道是懷胎晚期了。按了幾下,陳秀妮忍不住了,趕緊從行李裡掏出房門的鑰匙,一進客廳,沒有看到人,陳秀妮又叫了幾聲,只聽見主臥傳來陣陣呻吟聲。
陳秀妮趕緊衝到主臥大聲叫道:「陳雪,你怎麼了?」主臥的場景再次使陳秀妮驚呆了,只見沈鳳懶洋洋地坐在主臥裡的沙發上,陳雪全身赤裸,挺著大大的肚子跪坐在她的一隻腳邊,兩人都是面對著門口,看見陳雪進來,陳雪依然是目光呆滯,沈鳳輕蔑地看了她一眼:「老師你還曉得要回來啊?」「你給我女兒吃了什麼藥?她的肚子怎麼回事!」陳秀妮厲聲問。
「什麼藥?」沈鳳淡淡說:「你吃過藥嗎?」陳雪搖了搖頭。「啞巴了?」「沒有……」陳雪低垂著頭,波浪般的秀髮下淚光隱隱。沈鳳斜了陳秀妮一眼,「看見吧,什麼藥都沒吃,這肚子嘛,是這條狗不知天高地厚勾引男人才弄上的,我讓她打她又不肯,弄這麼大了,真想一腳踹掉了事。」陳秀妮實在收不了了,衝上前去,一巴掌打在沈鳳臉上:「你玩弄我就算了,別碰我女兒!」沈鳳皺了一下眉頭:「陳老師,您現在可厲害了,敢打我?」
「去你的,你滾吧,我家現在不歡迎你」陳秀妮繼續打了幾巴掌。「啊。別。」叫的居然是陳雪,陳秀妮奇怪看著女兒,只見陳雪臉上居然露出痛苦的表情,陳秀妮順著往下看,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從正面還沒發現,陳雪的下體居然直接壓在沈鳳的一隻腳上,而沈鳳的半隻腳掌一直插在陳雪的私部。「別,別挖了,我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哼哼,看來我腳趾甲很長呀,隔著絲襪也忍受不了。」看上去沈鳳紋絲不動,其實她正在扭動著插進陳雪私部的腳尖,腳掌已
插進去一半,看來陳雪的陰道已被她長期的擴張。陳雪每打一下沈鳳,沈鳳的腳趾就在陳雪體內肆虐一下,雖然隔著絲襪,但由於插得很深,腳趾甲刮在嫩嫩的陰道上,讓陳雪痛苦大於快樂。看見女兒痛苦地扭動著肥白的臀間,陳秀妮連忙停手「雪兒,怎麼回事,你快走啊。」
「媽媽,我走不了了,這身子都是主人的了」陳雪噙著淚花說。也許當初是自己為了追求刺激,放任沈鳳對她的任意玩弄,可是0號春藥如此強的成癮性,使她現在也難以擺脫了。陳秀妮恨得直握拳頭,她雖然身材高挑,本來這次回家是想把沈鳳趕出自己家的,但眼前的場景讓她無所適從,不敢再動手,退後了兩步:「你到底想怎麼樣?」「想怎麼樣?陳老師,你打得我好痛啊,我這口氣不順,你看著辦。」
「你!你少得寸進尺,你快放了我女兒!」「可不是我強迫你女兒啊,是她求我的,對不對呀?」沈鳳壞笑著問陳雪。「啊。不要啊。是,是我自願的,求求你別再往裡面摳了,在進去孩子會有危險的。媽媽,你快給主人道歉啊!」「聽見沒?」沈鳳得意的看著陳秀妮。陳秀妮臉色慘白,淚水順著白玉般無瑕的面龐淌落,看見自己女兒惟命是從的慘狀,陳秀妮最後一絲自尊都崩潰了。雙腿一軟,跪了下來「我求求你,放了我女兒吧,是我不好,主人。」
「哼,這時候才知道認錯,讓我說你什麼好,走了不到一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沈鳳冷笑著,這才將插在陳雪下體的腳掌拔出來,隨著腳掌的抽出,陳雪下體分泌的愛液像噴泉一樣噴出,讓陳秀妮看得又羞又驚。沈鳳把貞操帶給陳雪裝上後,晃著腳說:「真是下賤啊,把我的襪子全浸溼了,你說怎麼辦啊,陳老師?」陳秀妮咬著牙,也不知該怎麼應她。沈鳳一腳頂在陳雪的大肚子上「教教你媽媽,她現在什麼都忘了。」陳雪身子一抖,連忙說:「別,別踩我肚子,媽媽,你裝什麼純潔啊,快給主人舔乾淨啊!」陳秀妮趕忙將沈鳳踏在女兒肚子上的腳捧起,舔了起來。
「嗯,這就對了,要是不小心讓姐姐想生了,這貞操帶我可不給她解開。」沈鳳這才滿足的笑了。絲襪上的腳汗混合著女兒的愛液,讓她重新回到了往時的感覺,她舔著舔著居然陶醉起來,下體有了反應。這一切當然沒有逃過沈鳳的眼睛,她脫去另一隻旅遊鞋,塗有0號的絲襪腳尖深入陳秀妮雙腿中間,腳趾靈活地挑開內褲,刺了進去。「啊。」觸電般的感覺,沒錯,自己就是下賤的東西,怎麼也無法擺脫,陳秀妮沒有反抗,即使女兒沒有收到威脅,她也不想反抗了。
就這樣又過去了半個月,陳秀妮再次進入狗奴的角色,沈鳳每天都會用鐵鏈鎖著陳雪,她把陳秀妮的一切通訊工具都拿走了,並威脅只要陳秀妮敢逃走,她一定會狠狠地踢向她女兒的肚子。為了讓對方收到的傷害更小,母女兩都搶著服侍沈鳳,當然其中也有0號的作用。長期這樣的生活沈鳳也乏味了,雖然能夠偶爾出一些心點子虐得母女痛不欲生讓自己感覺到快感,但是她還是得為自己將來著想,是時候要讓陳秀妮把那張存摺的錢取出來了,可是陳秀妮依然是在這個賬戶上不鬆口,看來是有很大一筆資金在上面。因為
陳雪的肚子已經有八個多月了,沈鳳每天只是在一根小號電動自慰棒上塗抹一點0號,插入陳雪的下體後裝好貞操帶,需要的時候用無線遙控簡單的滿足一下她。主要的精力還是放在折磨陳秀妮身上,這天沈鳳突發奇想,拿起一根絲瓜,上面塗上0號對陳秀妮說「捅你的騷屄。」陳秀妮毒癮已經發作,她顧不得羞恥,跪在地上,上身後仰,露出依然腫脹的花瓣。
瓜體並不大,但陳雪的陰道餘腫未消,彷佛熟透的果實,輕輕一觸就會綻裂開來。絲瓜勉強被納入陰中,陳秀妮隨即不顧疼痛地來回抽動。隨著翠綠的絲瓜在豔紅的嫩肉間不斷地穿插,陳秀妮的口水無意識的從唇角滴落。雖然瓜皮粗糙不平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性的意味,甚至連疼痛的感覺都沒有,心中只有一種渴望——高潮。沈鳳出於對她的教訓,這半個月都是超劑量用著0號給她,陳秀妮只是在心底渴望主人能再一次使自己高潮,彷佛沈鳳在控制著她的身體,只要主人同意,無論用什麼東西,都能讓她體會到那種無邊無際無以言表的快感。
陳秀妮畢竟年紀大了,陰道難以經得住沈鳳每日絲襪腳和異物的插入,這幾天已經是又紅又腫,高潮過後趕緊跑進浴室去沖洗。沈鳳也跟去衛生間,她要那個賬戶的賬號和密碼。陳秀妮正箕坐在水池邊,拚命沖洗陰部,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洗好了?」
陳秀妮不敢不答,低聲說:「沒有……」
「那讓我來幫你洗洗!」
陳秀妮伏在水池邊,兩條沾滿水珠的玉腿筆直左右分開,中間是一片豔紅。
沈鳳再次把腳尖頂住了陳雪的陰部,當腳趾插進的時候,她低低痛呼一聲,玉體輕顫。
可能是吸收了春藥過量的緣故,她下身腫脹得厲害,原本柔軟充滿摺皺的花瓣充血後高高鼓起,花徑擠得比處子更為嚴密。儘管手指插在火熱的嫩肉間,帶來陣陣劇痛,但陳雪還是服服貼貼地弓著身體,任沈鳳調弄。沈鳳把玩片刻,然後讓陳雪趴在地上抬起臀部,拿來一根水管坐在浴缸邊,把水量擰到最大。水柱衝在紅腫發亮花瓣上,激起片片水霧。陳雪手指深深地陷進肥嫩的臀肉中,痛叫連聲。
沈鳳衝了一會兒,乾脆把水管塞進花瓣間。陳秀妮只覺得像被堅硬的火焰插入下體,腹內猛然被水流脹滿身下一陣大痛,不由扭動屁股,掙扎著躲開水管。沈鳳硬是用雙腳夾住她,把管子死死塞住陳秀妮的私部,水流衝進了她的子宮,腹部微微凸起。「瞧你這母狗的樣子,和你女兒一樣懷種了?說,你那個賬戶是多少?」陳秀妮雙手扶著肚子,咬著牙不肯說,可是私部實在是腫脹得太厲害,陰唇像是失去了直覺,脹了半天沒有把陰道里的水管拉出來。沈鳳看了半天,怕把她肚子灌爆了,忙把水管拿開,不耐煩地喊道:「你快說!到底說不說!」那筆錢是丈夫留給她和女兒的財產,陳秀妮依然是咬緊牙關。
「真是活膩味了」沈鳳惱羞成怒,一腳直接踹向陳雪的水肚子。「啊」陳雪驚聲慘叫,水管頭飛出滑落,清水從陳雪豔紅的嫩肉間源源噴出,似乎還帶著絲絲血跡。「叫你嘴硬,叫你嘴硬!」沈鳳用腳不斷地踩她的肚子,直到水都擠出來,才離去。
陳秀妮的下部兩天後才消腫,她意識到沈鳳只是想拿走
賬戶裡的資金,為了自己和女兒的後半輩子,她必須逃走,她把想法告訴了女兒,等出去之後,進入最好的市區醫院,把孩子順利產下來,毒癮什麼的都會解除的。陳雪聽後,咬了咬牙,母女決定一起逃脫沈鳳的控制。房門已經被沈鳳全部換過了鎖頭,要想出去,只有打到沈鳳。沈鳳因為身材沒有陳秀妮母女高大,一天到晚都會牽著穿著貞操褲的陳雪,如果母女要是敢於反抗,她會毫不留情地踢向陳雪的大肚子,以陳雪9個來月的身孕,一腳一定會讓她早產的,不給她解開貞操褲就意味著痛苦和生命危險。因此對付沈鳳的最好辦法就是偷襲,而只有每天沈鳳在洗澡的時候才是攻擊沈鳳的最好時機。一個計劃頓時形成了,沈鳳每天會在跑步機上跑上半個小時的步後洗澡,這個時候是對付她的最佳機會。這天陳秀妮提前在跑步機上抹了一點點食用油。沈鳳開始跑步的時候,陳雪突然把速度按到最快,沈鳳腳下一滑,被跑步機甩了出去,重重地摔了一跤。
陳雪馬上跟上去鼓起勇氣踢了沈鳳一腳,這一腳又踢得匆忙沒使上力氣。沈鳳躺在地上大喝:「你反了嗎,賤母狗母狗。」陳雪本想上前再踢,但沈鳳猙獰的臉色使她不由自主退後一步。陳秀妮這時趕忙衝了進來,對準沈鳳就是一腳。蓄力已久的一腳正中目標,陳秀妮立即毫不遲疑的側過身子,朝沈鳳頭上身上猛踢,同時陳雪趕緊到窗口高聲呼救,希望能有人相助。沈鳳翻滾著走出浴室,躲到門邊狼狽地喘息不已。陳秀妮哪肯放過她,也衝出來跟著不停地踢打,沈鳳哪裡是陳秀妮的對手,捂住頭部不敢出聲。可是正在這個時候,窗邊求救的陳雪可能是緊張過度和用力過猛,肚子開始陣痛了,陳雪捂著肚子蹲了下去哭喊起來。
「要生了?」陳秀妮緊張起來,用力一拳打著沈鳳:「快開門,送她去醫院。」「哼。」沈鳳咬著牙冷笑道「你們自己跳窗出去啊。」陳秀妮恨得直咬牙,又想再打幾巴掌,可是聽見女兒的哀嚎聲,舉起的手放了下來,「快放我們出去,求求你。」說完還是奔向女兒那裡。只見陳雪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陳秀妮知道大勢已去,重新跪倒沈鳳身旁:「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沈鳳這時候支起身子,冷笑道:「哼,你們兩個真是想反了啊,差一點就成功了,真是可惜啊,雪姐姐這肚子真是不爭氣。」
「來我還真不能小看了你,老師,你還想讓你女兒活命的話最好不要再反抗我。」沈鳳走了過去,陳鳳妮看著捂著肚子在地上呻吟的女兒,對沈鳳怒目而視,眼睛裡充滿恨意,但再也不敢反抗惹怒眼前這個小魔頭。
「讓你踢我!」沈鳳拎起板凳小心地抵擋陳鳳妮的雙腿,猛砸在她的膝蓋上。陳鳳妮臉色一下變得蒼白,右腿無力的癱在床邊。沈鳳還不放心,又重擊幾下,才丟開板凳。陳鳳妮痛徹心肺,渾身的力氣似乎被疼痛抽乾,微弱的動了幾下,昏了過去,沈鳳趁機趕緊把陳鳳妮用麻繩反綁起來。把陳秀妮綁好後,沈鳳又拿來0號春藥,直接扒開陳雪的內褲倒了半瓶進去,陳雪肚子發動了,根本無力反抗。沈鳳再用水把陳秀妮澆醒,陳秀妮睫毛一動睜開眼,等發現自己四肢都被縛緊,立即掙扎起來,秀美的手
腕在麻繩上來回磨擦,手腕上滲出血絲。沈鳳笑著說:「老師,別浪費力氣了,看看你女兒都發動了,快把賬戶密碼給我,我拿了錢就放你們。」陳秀妮俏目象被火焰燒著般瞪著沈鳳,便張口朝沈鳳啐去「你做夢!」。沈鳳怒極反笑,「老母狗!吐得好!我看你嘴多硬!」沈鳳從她身邊走過,來到蜷在地上陳雪身邊,一腳踢在陳雪的大肚子上。
陳雪悶叫一聲,捂著肚子在地上抖動了一下,居然開始伸手到內褲裡去摸著陰戶。陳秀妮心裡一震,怎麼女兒肚子這麼痛還想著自慰,大聲問到:「你這個天殺的,你又往她那裡下藥了?」沈鳳也不答話,壞笑著把陳雪自慰的雙手拔出,也綁起來,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欣賞著。可憐陳雪被下了過量的春藥,雙手反綁,兩腿不斷地摩擦著開始發著情,接受著陣痛和春藥的雙重痛苦。過了十分鐘,陳雪開始忍不住了,嘴巴都流出口水來:「求求你,滿足我吧,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過來求我啊,你的腿又沒綁著」沈鳳笑著說。只見陳雪艱難地爬到沈鳳腳邊,挺著陣痛的肚子支起身子:「求求你,給我吧。」沈鳳把陳雪的內褲拔了下來,用穿著旅遊鞋的腳底輕輕摩擦著陳雪的私部:「可憐的姐姐,真是淫蕩啊,可惜你媽媽不把那個賬戶的卡號和密碼告訴我吧,不然我肯定會給你快樂的。」陳雪兩眼開始迷離,嘴角開始不斷流出口水,春藥已經開始完全發揮作用了「我知道,我知道那個賬戶,我直接告訴你。」陳雪已經無法抵抗春藥的作用,告訴了一串數字和密碼給沈鳳,將信將疑地拿起身邊的筆記本電腦,在網銀上輸入後,大吃一驚,果然是這個賬戶,居然有500多萬的人民幣和300多萬美金。沈鳳頓時心花怒放,這下終於解決了,就等著馬上買機票走人了。心情大好的沈鳳把腳上的旅遊鞋脫了,露出穿著白色短絲襪的小腳,腳尖開始輕輕地刺激陳雪的蜜穴,伴隨著沈鳳把旅遊鞋脫下,一股濃濃的腳臭味瀰漫開來,陳秀妮反感地皺著眉頭。
但陳雪卻像是吸毒者享受毒品一般受用著,一臉幸福洋溢,不一會就將沈鳳的小腳掌陷進去一半。沈鳳一邊用右腳插著陳雪,一邊把左腳的旅遊鞋也脫了,惡臭的腳掌伸到陳雪的臉部、乳房輕輕地摩挲,不斷地挑逗。沈鳳一邊享受著陳雪的賤樣,一邊操作著筆記本電腦,正要將那筆鉅款轉賬到自己的戶頭,點擊轉賬後,沈鳳吃了一驚,電腦上顯示當日轉賬交易不得超過500萬。500萬的轉賬上限這是銀行的硬性規定,超過了則需要戶主銀行櫃檯辦理或者本人打電話給客戶經理進行確認,一般生意人都知道,但沈鳳畢竟是農村來的高中生,哪裡想到了這麼多。
「怎麼回事?」沈鳳停下玩弄的雙腳,問陳雪:「怎麼還有上限的?怎麼樣才能拿到這些錢?」陳雪正要被沈鳳插入下體的臭腳送上高潮,沈鳳突然停了下來不再抽動,陳雪頓時春癮難忍:「別停。求求你,我告訴你,超過了500萬必須戶主到銀行櫃檯去取的,或者讓我媽打電話到銀行客戶經理核對信息後才能轉。」沈鳳知道這時腳下的陳雪沒有撒謊,於是輕輕地摳動腳趾:「嗯,乖,陳老師,快打電話給銀行吧,我拿了錢就
走」沈鳳心裡開始盤算著,立刻在網上訂了三個小時後的國際航班,這裡離飛機場不遠,打車也很方便。沈鳳的臭絲襪腳又開始輕輕地抽插起陳雪的陰道,對著陳秀妮說道:「老師,給銀行打了電話轉完帳我就走,不會再打擾你們了,你女兒的解藥我也會奉上,怎麼樣?」陳秀妮看著眼前這個小惡魔,早已是恨不得拔她的皮喝她的血,心想這麼多錢都是老公死了留給她的,怎麼能輕易給這個小姑娘,而且放她走了,這些屈辱全就一筆勾銷了:「你做夢!」
「還嘴硬?本小姐就不信打不開你的嘴,你嘴硬是吧,看我怎麼玩你的女兒。」沈鳳不由大怒。她說著從房間裡找來一段細麻繩,緊緊的系在陳雪的一隻乳房上。陳雪豐滿的乳房被勒得鼓了起來。接著,另一個乳房也被勒上了麻繩。她的兩隻乳房像皮球一樣在胸前顫著,兩個乳峰高高翹了起來。奶水從乳頭噴了出來。「怎麼樣?看看你女兒痛苦的樣子!」沈鳳用手使勁捏著陳雪的乳房。
「求求妳。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媽媽你快告訴她啊!主人,求求你別停,繼續玩弄我的陰戶吧,藥發作的難受。」陳雪雙手被反綁,什麼也做不了,不由傷心的哭泣起來。被細麻繩緊緊勒住的兩隻乳房疼得厲害,奶水還在不斷的從奶孔中溢出。她一邊呻吟一邊抽泣著。「好了,夠了,我打!」沈鳳這招真毒,看著女人已經陣痛的情況下還受著如此折磨,陳秀妮實在是忍不住了「打完之後,請你立刻給我打電話給120派車接我女兒去醫院生產,然後你滾得越遠越好!」
「嘿嘿,那是當然的,我也想趕快拿了錢走人,你放心吧,開發區的醫院離這也就10多分鐘的距離。」沈鳳把電話遞到陳秀妮耳邊,陳秀妮立刻給自己的客戶經理去了確認電話。「可以了,你轉走吧。」沈鳳立刻重新點擊轉賬,剩餘的資金也立刻轉到了自己的賬戶裡,不由心花怒放,現在就是一個問題,怎麼讓自己全身而退,飛機還有2小時就起飛了,自己只要提前一小時離開這裡,確保上了飛機就萬事大吉了,可是怎麼能保證這個小時陳秀妮不出去報警找人抓自己呢,一條萬全的毒計在沈鳳腦子裡構思了出來,還是得讓陳雪吃點小苦了。陳秀妮看見沈鳳轉賬成功喊道「快撥打120的電話號碼,然後滾吧!」沈鳳冷笑的說道:「陳老師,您別急嘛,陳雪姐姐還不希望我走是不是?」只見攤在地上痛苦的陳雪立刻勉強跪起來:「是是。求求你,再給我!」
「哈哈,你看吧,來,我們繼續,今天藥效比較強烈,需要我襪子上的解藥多接觸一下,右腳全被你弄溼了,換左腳吧。」沈鳳壞笑著,繼續把左腳腳尖插進了陳雪的陰戶,攪動起來。「嗯。嗯。」陳雪的頭上冒著汗,彷彿找到了救命的稻草,迎合著。沈鳳的腳在陳雪的陰道里插得更深,更加用力地來回抽動著,陰道里的一陣陣的疼痛和酸漲使她感到又刺激,又脹痛,這麼熱的天從旅遊鞋裡出來的絲襪腳是有多髒多臭。從她陰道里流出了清亮的液體,一滴接一滴的流了下來,最後匯成了線,順著沈鳳的腳面,把沈鳳白色的短絲襪弄溼了,還流到了地上。
「啊。啊。」陳雪開始發瘋似的淫蕩地呻吟著,喘氣的頻率開始越
來越高,插進陳雪陰道的腳甚至感覺到了一次宮縮,沈鳳知道差不多是自己全身而退的時候了。壞壞地笑著,一邊用左腳繼續操著陳雪,同時將右腳踩上了陳雪隆起的大肚子上,輕輕地踩擠:「姐姐,剛剛你都宮縮了一下,快生了吧,羊水都還沒破,我來幫幫你吧。」「唔。唔。」快要高潮的陳雪看見沈鳳另一隻腳踩上了自己的肚子,趕忙把身子往後退去,但身子往後退了,沈鳳的腳就偏離自己的陰戶了,春藥正濃的她還沒有達到高潮哪裡忍受的了,於是又重新靠過來,用自己的陰部追尋著沈鳳的臭腳,試圖以此來使自己獲得滿足:「請別踩我的肚子。」
「哈哈,怕踩你就離我遠點啊,怎麼?還要不要我滿足你了?」沈鳳壞笑著,右腳在陳雪的肚子上繼續加力揉踩起來,左腳同時加快了點抽插陳雪陰戶的速度。陳雪不敢躲避,只有繼續享受著。不一會,陳雪開始呼吸越來越急促,沈鳳明顯地又感覺她又宮縮了一下。只見陳雪下體水越來越多,沈鳳操她的左腳白色短絲襪完全溼透,還帶了點血絲。這時沈鳳抽插的左腳已經能幾乎全部滑進陳雪的陰道。
「嘿嘿,姐姐,我幫你把水破了吧。」沈鳳再次加快抽插速度,並將之前在陳雪陰道里亂摳亂挖的腳趾併攏,減小阻力來插得更深。「啊。我!。啊。受不了了。哦、哦。啊!」只見陳雪不一會就開始翻白眼,開始語無倫次,正要高潮了。沈鳳見狀,右腳開始用力踩壓陳雪的大肚子,還在陰道里抽插的左腳猛地往深處一捅。「啊。」陳雪兩眼一翻,嘴裡噴出些白沫。沈鳳明顯感覺自己的腳尖已插到陳雪的宮頸,腳尖一熱,應該是已經把羊水捅破了。一旁聲淚俱下看著的陳秀妮,看見女兒這樣,也頓時也瞪大了眼睛停止住哭喊:「你怎麼了陳雪?」陳雪開始還配合抽插的身體頓時癱軟,跪著的身體頓時往後仰去,身體不住地打抖,應該是在被沈鳳腳趾捅破羊水的那一刻正好高潮了,渾身無力地躺著。沈鳳把插進陳雪陰道的左腳拔了出來,整隻白絲襪帶著血色已經溼透。一股一股的液體不斷的從陳雪的陰道里噴湧出來,也不知道是高潮的淫水還是積壓已久的羊水,噴射持續了十多秒才逐漸停下。
陳秀妮現在驚得一臉茫然,已經沒有精力再去怒罵沈鳳,只是哭喊著祈求:「你快放開我吧,我女兒不行了。」沈鳳把腳上的短絲襪都脫換了,穿上鞋子:「老師你放心吧,我不會弄出人命的,我把你放了,我會在路上打120,醫院的救護車過來20分鐘都不用,姐姐肯定是要破腹產的,都沒力氣了。」陳秀妮看著痛苦的女兒,也沒心思和沈鳳糾纏:「你快放了我,快點走吧!我女兒撐不住了。」
「我現在就把你解開,但你如果這時候和我作對,就耽誤了打120的時間了是吧,搞不好她會撐不到救護車來哦。」雖然陳秀妮雙腿已經被沈鳳打得紅腫,站起來都困難,但沈鳳畢竟個頭矮小單薄,為了確保順利出逃,她只有想出讓陳雪破水這損點子。沈鳳把陳秀妮解開後,陳秀妮果然沒有心思和體力和她對抗了,沈鳳趕緊立刻提著行李下樓打車,在出租車上撥通了120的電話,然後坐上了去加拿大的班機。尾聲二十年後。
「喂,寶貝女
兒,怎麼樣?在國內過的還好嗎?讓你就在加拿大讀大學,你非得回中國讀。」沈鳳搖晃著紅酒杯,坐在壁爐的邊上和女兒打著國際長途。「媽媽,你就放心吧,我在這好的很呢。我們班輔導員對我特好,和你是老鄉呢,經常讓我到她家開小灶。」「不會吧,你輔導員男的女的啊?別佔你便宜啊!」「嘿嘿,放心吧,是女的呢,她女兒比我大三歲,二十了,在外地讀書。她平時就和她媽媽住,可憐老人家好像受過什麼刺激,痴痴呆呆的。但導員對我可好了,老是幫我洗衣物,我的襪子都搶著洗呢!」
「這麼好啊,你們導員姓什麼啊,下次媽回國的時候好好謝謝人家。」「姓陳,陳雪。她媽媽名字可土了,叫陳秀妮,哈哈。」「乖女兒,媽媽決定明天就過來看看你。」沈鳳嘴角一彎,放下了電話,開始收拾行裝。(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