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歲的女王
ㄚ頭這個稱呼是針對小女生,一個年輕的小女生,先決條件是,你必須認識她,她也認得你,現在沒有多少人懂得這個稱呼了,現在的人把ㄚ頭這種溫馨的稱呼改叫“辣妹”,而不管是否認識。
我遇見ㄚ頭那年,剛結婚不久、年輕的很;有一個朋友住南部鄉下,他在臺北有間房子,所以就租給我,因為是朋友,房租很便宜,權充替它看家,我因為剛結婚,也窮得很,這就住下了,房子不小,足30坪,叄間房,一廳一衛,就住我們倆夫婦,稍嫌空蕩了點。
這一住,住了半年多,半年來房東朋友從不吭聲,我也按月把房租匯回南部給他,一日忽接防房東來電;這個房東是鄉下人,說起話來,有點辭不達意,搞了半天才懂,原來是他另有一個熟人,要搬來和我一起住。
房東說,那人單純得很,專跑香港的單幫客,大部份時間在香港,本來不用租房子的,因為剛結婚,多了一個老婆,暫時分個房間,主要是給老婆住,過不久可能搬去香港,所以找我商量,分個房間給他;房東這一說,我也不好說不,事情就算定了。
幾天後房東親自北上,帶著單幫客和他老婆住進了我的地盤,這一來我成了二房東,因為房東朋友要單幫客把房租按月交給我,這沒問題,有問題的是……
單幫客很客氣,年紀不小了,50多吧,那一年我還不到30;迎進單幫客、還迎進他老婆,初見單幫客的老婆,我就怔了一怔!
跟著單幫客進來,經房東介紹是單幫客老婆的是一個不到20的小姑娘,真的,(後來我才知道她才18歲)長得白白淨淨的,說不上漂亮,卻年輕,身段蠻好的,帶的行李更簡單了,四個大皮箱,就是出國帶的那種大皮箱,四大箱,其他沒有了。
房東朋友介紹了單幫客,姓李;單幫客立刻遞了名片,一口一個謝謝、不好意思說個不停,看起來挺客氣的,介紹單幫客的老婆更簡單,單幫客說他老婆年紀輕、不懂事,叫ㄚ頭就行了。
這就是我初見ㄚ頭,一直到單幫客帶著ㄚ頭搬家,說是要搬去香港,前後ㄚ頭在「我家」住了一年多,我一直叫她ㄚ頭,使終不知她姓啥名啥。
單幫客一住下,果真待在香港多,待在臺灣少,一去香港起碼十天半個月的,回臺灣不過一、二天,真的待在我這個家的時間頂多一個晚上,有時整一個月就ㄚ頭一個人,這麼一來,我家裡就有兩個女人,一個是我老婆,跟我年紀一樣,快30了,挺著大肚子,七、八個月了,另一個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要命的是這ㄚ頭一住久,跟我混熟了,簡直不把我當男人看,因為是夏天,整天在家裡就是一條小短褲,一件T恤,露出一大截白白的大腿,這還好,有時T恤裡面空空的,連乳罩都不戴,偏偏這ㄚ頭胸部還不小,鼓鼓的,稍一彎腰,差不多可以一眼望到底,搞得老子火氣直往上衝,這ㄚ頭也不知是真還是假,整天就那麼晃來晃去。
單幫客只要一回來,固定只待一晚,第二天就又不見了,而ㄚ頭也不管老公是不是在家,使終那一付樣子,單幫客似乎也不管她,我越看這對夫妻就越覺得奇怪,一個50多歲的半百老頭不旦整天不在家,一離家就十天半個月的,偶一回家也只待一晚,而老婆才十七、八,這個
男人就那麼放心,偏偏我又碰不上單幫客,只好問ㄚ頭了。
找了一個我老婆也在家的時候,我實在不太敢一個人跟ㄚ頭獨處,在外面不知怎樣,在家裡,ㄚ頭那一付打扮,短到只遮住叄角褲的熱褲,一大截大腿白白的,不戴乳罩的T恤,胸前兩點看得輕輕楚楚,誰知道跟她獨處會發生什麼事,所以只好找老婆陪著,才敢跟ㄚ頭面對面談話。
ㄚ頭一聽說有事要問她,忽地一下就靠著我坐下,還是那一身打扮,我看著ㄚ頭,老婆就在旁邊,ㄚ頭也只是靠著我,什麼事也沒發生,我坐沙發上,一邊一個女人,其中一個穿得特別少,也特別年輕,那少女獨有的體香陣陣撲鼻而來,剎那間、我有一陣衝動,一種要伸手抱住ㄚ頭的衝動。
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呼出,ㄚ頭靜靜的坐著,等我問她。
慢慢壓下心中的粉紅意念,我問了我想問的,那是我第一次與ㄚ頭在如此近的距離說話,ㄚ頭就挨在我身邊,假如身邊沒有我老婆,只有我跟ㄚ頭……
ㄚ頭聽著我問她:「ㄚ頭、你老公老是跑香港,一去那麼多天,到底是做什麼生意?」
我總得搞清楚,家裡住著這麼一號人物,臺灣、香港兩頭跑,又時常不在家,真要弄點什麼事出來,我可是黑鍋背定了。
ㄚ頭可不知道我想那麼多,一聽我問立刻說道:「棺材!」
這兩字一入耳,我實在聽不懂,「棺材」、我知道,誰不知道棺材是什麼東西,問題是那麼龐大又笨重的東西,香港人瘋了,買臺灣的棺材,香港沒人賣棺材呀!
我實在不明白,轉頭看看我老婆,我老婆正好也在看我,我知道她跟我一樣,聽得懂、可是不明白。
ㄚ頭知道我不明白,又加了一句:「棺材、玉棺材,玉做的、小小的,裝骨灰用的,不是那種大大的。」
「哦!」我長長哦了一聲,這種棺材呀。
ㄚ頭還怕我聽不懂,又說道:「就是用玉石,那種臺灣玉,像玉手鐲那種玉做成的棺材。」邊說還邊指著自己的手腕,ㄚ頭大腿是挺白的,手臂就不像大腿那麼白,卻因為年輕,整個手臂看起來晶瑩剔透,手指纖纖,令人有吃一口試試的感覺。
「我知道、我知道。」我手一伸,按住正在做手勢的ㄚ頭,這一下直接碰觸到ㄚ頭的手臂,與ㄚ頭的手臂一接觸,有一種滑嫩、微涼的感覺傳上心坎。
當著老婆的面摸別的女人,隨然只是稍微碰觸,卻有一種恍惚感,忙將手收回,再問ㄚ頭:「那你老公每次回來,一個晚上就走,是幹嘛?」
ㄚ頭看了看我道:「去花蓮,除了玉還要一些大理石製品,花蓮產大理石,他每次都到花蓮帶一些去香港。」
我逐漸明白單幫客的行程,單幫客雖說住在「我」家,其實反倒不如ㄚ頭與我熟,這ㄚ頭好玩得很,她可不像單幫客說的什麼都不懂,ㄚ頭說她家很窮,住山裡面,女孩又不能幫家理賺錢,她爸爸窮得沒法子,就把ㄚ頭給賣了,買了ㄚ頭的就是單幫客,還是房東介紹的呢!
我初聽此話,還真嚇了一大跳,不是說臺灣沒有餓死人的(這事發生在20幾年前,約莫是1975年左右,那時,臺灣經濟剛開始起飛,但是在鄉下、山區裡,窮人還是不少。)怎麼還有販賣自己女兒的,還讓我給碰上,不過ㄚ頭自己倒還認命,在山裡,實在
沒機會,ㄚ頭好歹也小學畢業,單幫客願付錢,還說將來要帶ㄚ頭去香港,ㄚ頭一聽說香港,整個人就迷失了,何況還可替家裡掙來一筆錢,能不能去香港,還不知道,至少臺北是去定了,所以ㄚ頭自己倒沒抱怨,就跟了單幫客,我聽著聽著,有一種回到叄十年代中國大陸的那種感覺,販賣兒女、兒女還自己認命,哈,我自己也不知怎麼說!
ㄚ頭越說,就越靠緊我,一張臉就靠在我肩膀上,兩眼閉著,一隻手緊抓著我的手,整個身體大半靠在我身上,半個胸膛已貼在我手臂上,一陣陣少女體香直衝腦袋,飽滿的乳房壓在我手臂,引得我腦袋發燒,下體急速充血,我轉頭看看房間,老婆因為挺著大肚子,不耐久坐,早就進房躺著了,沙發上只剩我和ㄚ頭兩人。
ㄚ頭突然翻了一個身,整個胸脯貼在我胸膛,雙手抱著我,臉頰貼著我臉頰,輕輕地在我耳邊說:「抱我、抱著我!」
ㄚ頭這一貼過來,二個乳房壓著我胸膛,只隔著二件薄薄的衣服,嬌嫩的臉頰貼在我臉頰上,引得我陰莖一陣暴漲,硬挺的陰莖被包裹在長褲裡,顯得有些難受,我略動了動屁股,讓硬挺的陰莖多點空隙,一邊伸手抱著ㄚ頭,雙手隔著衣服輕撫ㄚ頭背脊,一邊跟ㄚ頭說:「ㄚ頭、我老婆就在房理,讓她看見不好啦!」
ㄚ頭嘴一偏,堵住我的嘴,一根舌頭已伸入我嘴裡,一股少女唾液順著ㄚ頭伸入我嘴內的舌頭渡入我的嘴內,我禁不住雙手捧著ㄚ頭臉頰,用舌頭頂著ㄚ頭舌頭,把ㄚ頭舌頭頂回她自己嘴裡,順勢硬把舌頭伸入ㄚ頭嘴內,一陣吸吮,ㄚ頭「唔、唔」連聲,好一會ㄚ頭推開我,喘著道:「不怕」,頓了頓,ㄚ頭又道:「大肚子女人容易累,一躺下就睡著,我們輕一點,吵不醒她的。」
「輕一點」,老天,懷裡抱著女人,一陣狂吻,陰莖已硬得快撐破褲子,這女人還叫你輕一點。
ㄚ頭話一落,雙手一交叉,拉著T恤下端往上一拉,一件T恤就脫了下來。
ㄚ頭只穿一件T恤,這一脫,上半身已赤裸,我還是第一次看到ㄚ頭赤裸的身子,胸前一片白,二個乳房圓鼓鼓的,乳尖向上挺著,乳暈小小一圈,整個乳暈、乳尖被一圈淡粉紅色圈著,小腹平坦一片,這是一付美麗晶瑩的少女軀體,比起我懷孕的老婆尤勝叄分。
赤著上身的ㄚ頭,雙手一伸,將我上衣紐扣一顆顆解開,上衣還來不及脫,ㄚ頭赤裸的上身已貼著我胸膛,胸前雙乳緊壓著我,繼續將我上衣脫下。
兩個赤著上身的身體緊貼在一起,ㄚ頭雖已為人婦,因破瓜不久,胸前雙乳軟中還帶硬,貼在胸前還感覺得到二個硬挺的乳尖頂著我的胸膛。
我不再說話,手一伸,解開了ㄚ頭短褲的紐扣,拉下了短褲,ㄚ頭屁股一抬,短褲已脫下。
看不見ㄚ頭叄角褲是什麼型式的,雙手拉著ㄚ頭的叄角褲,ㄚ頭屁股又一抬,ㄚ頭已全身赤裸。
我這兒忙著脫ㄚ頭褲子,ㄚ頭也在脫我的我褲子,幾乎不分先後,我和ㄚ頭身上已無一絲一縷。
赤裸的ㄚ頭雙腳一跨,跨坐在我身上,伸手扶著我硬挺的陰莖,稍一引導,陰莖已抵著ㄚ頭陰道口,只見ㄚ頭一用力,身子往下一坐,「ㄔ」的一聲,我發燙的陰莖已全根擠進ㄚ頭那緊宰的陰道里。
ㄚ頭抱
著我,發出了一聲「哦」,屁股開始起落,緊宰的陰道將我陰莖包得緊緊的,ㄚ頭每一下起落,都發出一聲「哦、哦」,我一手抱著ㄚ頭,一手掩著ㄚ頭的嘴道:「別出聲,別叫,吵醒我老婆就玩完了」。
ㄚ頭「唔」了一聲,加緊了屁股的起落,或許是怕吵醒屋內睡覺的老婆,也或許是ㄚ頭那少女緊宰陰道的壓迫,我的高潮來得很快,一股痠麻沿著背脊往上,我雙手抱著ㄚ頭道:「ㄚ頭、我要射了」。
ㄚ頭沒回答,只「嗯」了聲,也將我抱得緊緊的,就在我未射前,ㄚ頭的陰道已一陣陣收縮,她比我更快高潮了。
在ㄚ頭的高潮中,我的陰莖一抖,陣陣滾熱的陽精也急射進ㄚ頭陰道里。
緊緊的抱著,在高潮消退後,我向ㄚ頭說:「好了,快起來,別把我老婆吵醒!」
ㄚ頭又「嗯」了一聲,右手抓過叄角褲,左手拿起了T恤,屁股一抬,左手T恤向陰戶一掩,右手的叄角褲快速的握住我逐漸變軟的陰莖,同時雙腿一挾蹲下身子,空出的左手捧著我的陰囊,右手的叄角褲擦拭著我沾著淫水的陽具,頭微仰著,嘴巴嘟起,作出了親吻的動作。
我笑著,一邊享受著ㄚ頭對陰莖的擦拭,一邊伸出右手,食指點著ㄚ頭嘟起的嘴道:「好舒服、是不是!」
「不告訴你!」ㄚ頭回了一句,右手又伸向兩腿之間,隔著T恤,掩著陰戶,站了起來,一手拿著叄角褲,迅速往她自己的房間進去。
看著ㄚ頭進入房間的赤裸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軟了的陰莖,我迅速的穿好衣服。
重新坐回沙發上,點起一根菸,深深吸一口,仰著頭,緩緩的呼出,看著一股白色煙霧往上升,煙霧濛濛中,就在這裡,與老婆隔著一道門,跟年輕的ㄚ頭……
看了看兩個房門,明天又會怎樣呢?按熄了香菸,進了自己的房……
ㄚ頭(2)
「鈴……鈴……」
清晨六時叄十分,每天都是這個時間,鬧鐘準時響起,老婆因為預產期未到,還是得趕早起床,準備8點鐘上班打卡。
「懶鬼、起床了,還睡」先起床的總是老婆。
「嗯!起來了,起來了」一挺腰,坐起了身子,轉頭望了望老婆,低胸的睡衣,露出兩個飽滿的乳房,因為懷孕的關係,老婆兩個乳房,顯得更形漲滿,兩顆乳頭,因為尚未生產,還帶點粉紅,故意不去看老婆那凸出的腹部,兩手隔著衣服,一把抓著老婆那飽滿的雙乳,嘿!一手還握不住呢!
「幹嘛,大清早的,別吵啦!」老婆一伸手,拉下了我抓住她雙乳的手。
「大清早的,硬梆梆的呢!」我拉開了被子,指著硬挺的陽具。
老婆一伸手,抓住我硬挺的陽具:「晚上回來,幫你消消火,現在別鬧了,要上班、遲到不好!」
「呼!」深深呼了一口氣,雖然隔著一層內褲,那種被女人握住陽具的溫暖感覺,究竟不同於自己的手。
老婆握住陽具的手,用力握了兩次,鬆開手道:「洗臉啦!」走出了房間。
望著老婆的背影,起了身,穿上衣褲,清早的一場打情罵俏,使我安了安心,昨天夜裡在客廳與ㄚ頭的一場激情,至少老婆毫不知情,ㄚ頭說得是,懷孕女人容易疲勞,睡得沉。
洗好臉、刷好牙,轉身出了浴室,ㄚ頭就站在她的房門口,笑迷迷的望著我,還是一件T恤、一條短褲,
看著她那白白的大腿,想起昨天夜裡赤裸的ㄚ頭,匆匆忙忙的也沒細看ㄚ頭赤裸後的身子,正當我想著ㄚ頭赤裸的身子時,老婆的聲音響起來:「搞好了沒,吃早餐了!」
「哦!好了、好了!」一邊回答著老婆,一邊跟ㄚ頭說道:「ㄚ頭、一起吃早餐。」
ㄚ頭笑了笑沒回答,老婆的聲音又來了:「是、吃早餐,燒餅油條加冰豆漿,ㄚ頭買的,還用你叫呀,快點!」
「呀!」我看了看ㄚ頭,不知說什麼,ㄚ頭向我做了一個鬼臉,回頭向在餐桌的老婆道:「大嫂、我來!」
兩個女人四隻手齊動,叄份早餐,一人一份已擺好在桌上。
我坐上餐桌,望了望老婆和ㄚ頭,再看著桌上的燒餅油條和冰豆漿,我小心的問道:「ㄚ頭買的?」
老婆瞪了我一眼:「我又沒出門,燒餅油條會自己跑上來呀!」
ㄚ頭一手託著腮,一手拿著冰豆漿,慢條思理的道:「今天起床早了點,所以就去買了一些早餐。」頓了頓又道:「喜歡嗎?」
「喜歡、喜歡,燒餅油條加冰豆漿最合我味口了。」一說完,燒餅油條大大的咬了一口。
「ㄚ頭買的早餐,也不知道說謝謝,你以為你是誰呀!」老婆在我咬了一口燒餅油條後加了這麼一句。
那一口燒餅油條還沒吞下,含著滿嘴食物,連忙說了一句:「ㄚ頭謝謝你呀!」
一手掩著嘴,ㄚ頭笑了笑,卻不回話,只是兩個眼睛直看我。
很少有機會在這麼近的距離與ㄚ頭面對面直視,所以我趁機好好的看一下ㄚ頭,尤其是她的臉孔。
頭髮是中長度、恰好在肩膀上,臉型居然是瓜子型的,屬於那種圖畫上的古典美人那種瓜子臉,兩道眉毛不濃亦不稀,鼻子看起來很挺,鼻下嘴上的隆中、兩條線條特別醒目,嘴上、嘿嘿,這ㄚ頭,一大早居然就擦上了胭脂,紅紅的嘴並不大,擦上了胭脂的嘴唇,角度鮮明,下巴處是一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弧度,兩個耳朵被頭髮蓋住、看不見,臉頰看來粉粉的,似乎是年輕的關係,兩腮微帶粉紅,整體看來不是很美,卻有一種看著圖畫中年輕女孩的感覺。
ㄚ頭一小口一小口吃著燒餅油條,偶而喝上一口豆漿,她看了看我老婆,轉向我道:「ㄟ,今天有沒有空!」
「今天有沒有空!」這ㄚ頭幹嘛,清天白日的,我老婆就在旁邊,她居然問我「今天有沒有空!」,當然有空,可是、礙著我老婆,我總得打一打太極。
「有呀!」我回了ㄚ頭一句,又道:「幹嘛!」
ㄚ頭這一次不跟我說,她直接向我老婆道:「大嫂、人家今天有事,要到松山一趟,我又不認得路,一個人去也有點害怕,借你老公用用,陪我一趟,好嘛!」
這妮子在撒謊了,她把嗲功用到我老婆身上,不知我老婆反應怎樣。
一些也不考慮,老婆立刻接了口:「ㄟ、幫幫ㄚ頭,找個空帶她去一趟,ㄚ頭來臺北也不久,松山又遠,迷路怎麼辦!」
「應該、應該」這叫奉命偷腥,昨兒晚上ㄚ頭主動找上我,今天她又要安排了,這一次她是明著來,可惜我老婆不明白,只是明白又如何,家裡擺著這麼一個年輕美媚,早晚會出事,何況她自己又大著肚子,雖然性愛仍有,次數卻拉長了,搞得我火氣上來,也不管老婆是不是大肚子,硬是要插,老婆卻一直說,大著
肚子不好啦、一週一次就好啦、小心點別壓著肚子啦,羅羅嗦嗦一大堆的。
大肚子女人,腹部壓著子宮,把子宮推擠向前,每一次性愛、老婆高潮來得特別快,接連二、叄次高潮也曾有過,不過、礙著一個大肚子,許多動作不能做,只能照標準來,還得小心別壓著肚子,真是不能盡興。
現在有ㄚ頭來遞補這個空缺,目前老婆是不知道,ㄚ頭她老公遠在香港,當然更不知道了,只是以後會如何,如果我白天跟ㄚ頭上床,到了晚上老婆要驗倉,那我如何交差。
迅速把腦筋給拉了回來,告訴ㄚ頭:「早上我出去一下,把事情做個調整,中午12點左右我回來,再陪你去松山,這樣好嗎!」
「嗯!」ㄚ頭嗯了一聲又接著道:「中午我做飯,你回來吃飯,吃了飯再去。」說完又轉向我老婆道:「大嫂、謝謝你呀!」
老婆看著我又說道:「你看看,人家請你吃飯呢!盡點心,多幫幫人家吧!」
「是、是、幫、一定幫!」你怎知我不幫,昨兒晚上才幫了一次,看樣子今天又要再幫一次,這一次,可得好好幫了,幫得徹底一點……
「好了、就這樣,中午我回來一趟,現在快把早餐解決,早上塞車呢!再拖就遲到了。」
◎◎◎時間不到中午,11點30分左右,我就回到家了,停好機車;當年結婚時經濟不好,買不起汽車,只好買機車,買的是鈴木100,鈴木這個名字日文發音叫「輸輸去」,不過、對ㄚ頭,我怎樣也不會「輸輸去」。
打開了大門,飄來一股食物香味,看樣子、ㄚ頭還真做了飯呢!
拉開沙窗,進了客廳,ㄚ頭的聲音從廚房傳了出來:「ㄟ、回來了,等等馬上好。」
「ㄚ頭、別太忙,不過一箇中飯,二個便當就解決了。」
「來了!」ㄚ頭說完,捧著一盤看起來紅紅的,一下子也不知是什麼,因為我已被ㄚ頭的穿著給吸引了過去,她手中是啥東東似乎已不重要了!
ㄚ頭從廚房走出來把手中餐盤放在餐桌上,這中間有一個90度轉角,ㄚ頭一轉身,我就看到ㄚ頭後面一片光溜溜的,既沒有乳罩的肩帶,也沒有叄角褲,一片光潔的背脊,只有一條圍裙的帶子打了一個蝴蝶結在屁股上,兩片屁股光溜溜的,修長的大腿看來也是一片白。
就這一招,我已被擊敗,看著ㄚ頭只繫著圍裙的青春肉體,我像被點了穴道一般,就那麼站著,褲子裡的陽具卻像彈簧一樣,蹦的彈了起來。
朋友們有時談起風花雪月,我時常大聲說:就算是脫光的女人,只要不碰到她身體,休想我會硬!
這一下、連碰都沒碰到,陽具就已硬了,ㄚ頭這女孩,昨天晚上還光光的一絲不掛在我眼前,反應都沒這麼熱烈,怎麼今天只看到她光光的背脊和大白屁股,反應就這麼熱烈,那稍停怎麼辦。
不行、不行,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呼出,再吸進、又呼出,就只做了兩次深呼吸,ㄚ頭已放好手中餐盤,走向我,伸出雙手勾住我脖子,接著就是一吻。
一個熱烘烘,摸起來滑嫩嫩的嬌軀就這麼貼著我,胸前雙乳只隔著一層布,緊緊的壓在我胸膛,我的陽具再也不聽指揮,硬得像鐵條,直挨著ㄚ頭大腿根。
ㄚ頭立刻有了反應,伸下手隔著褲子,抓緊了我硬挺的陽具,嘴裡「唔唔!」的哼著
。
我左手在ㄚ頭光滑的背脊上摸著,右手伸到ㄚ頭那光光的屁股輕撫著。
我就知道,ㄚ頭今天擺下的是粉紅陷阱,卻沒料到如此直接,剛一進門就深深的陷進,這ㄚ頭、有一套,真有一套。
一陣熱吻,ㄚ頭推開了我,右手仍抓著我硬挺的陽具,開口道:「先吃點飯,飯菜都是熱的,吃過飯、我們好好玩……」
吃飯、開玩笑,我現在正在火頭上,陽具硬得火燙,不解決一下,怎忍得住。
「不、先打一炮再說!」右手從ㄚ頭飽滿的屁股往上伸,找到了蝴蝶結,順手一扯,圍裙已脫離ㄚ頭身體,這一下,阿頭又赤裸了。
ㄚ頭的嘴唇從我一邊臉頰經由嘴唇到另一邊臉頰,如此捱擦著,二手已解開我上衣紐扣,拉脫了我的上衣,一邊道:「不先吃飯……也要……洗……洗個澡……」
因為時當夏天,上衣一脫,上身已沒衣物,ㄚ頭的胸前雙乳貼著我胸腔,立刻感到了兩顆乳頭、硬硬的,在胸前緩慢的磨擦著,「哦!」一股麻癢傳遍全身。
才不管洗不洗澡,何況長褲已被ㄚ頭脫下,只剩一條內褲了,ㄚ頭手一伸,又拉下我內褲,但因姿態不對,一下子未能將我內褲脫下。
我踢掉腳上皮鞋,手一橫,微一用力,打橫抱起了ㄚ頭,ㄚ頭一聲輕呼,雙手勾住我脖頸,頭一抬,嘴唇離我極近,我頭一低,舌頭一伸,已伸入ㄚ頭嘴裡,腳步一開,抱著ㄚ頭進了她的房。
抱著ㄚ頭,往床上一倒,兩個嘴唇仍貼在一起,二人四手卻忙個不停,在彼此身上到處遊弋。
ㄚ頭身上肌膚滑膩、細嫩,尤其胸前雙乳、大腿,撫摸起來有一股微微涼意,我雙手在ㄚ頭身上到處摸著,ㄚ頭仍沒忘記我還有一條內褲留著,這一次第一時間脫了我內褲,立刻抓住我硬的發燙的陽具,二手齊來,一手抓陽具、一手摸陰囊。
當硬的發燙的陽具被ㄚ頭那軟綿綿的嬌嫩玉手握住磨擦時,一股股酥麻感直傳進心裡,那種舒服的感覺,不下於射精。
我一邊享受著ㄚ頭二手對陽具的磨擦,一邊繼續和ㄚ頭舌頭壓著舌頭,同時二手分二路進攻,一手握著ㄚ頭那有34的豐乳,兩根指頭捏著ㄚ頭髮硬的乳頭輕揉著,一手伸進ㄚ頭大腿,順著大腿內側往裡摸,當手到達ㄚ頭兩腿中間隆起處,首先接觸到的是細細地、柔柔地、捲曲著的一叢陰毛,從小腹下端開始,一直往下延伸,手的觸感告訴我,ㄚ頭陰毛似乎不少。
手指順著陰毛往下,尋到了裂縫,食指一探,立刻就找到一顆圓圓地,凸凸的小肉球。
尋到小肉球,二根指頭捏著小肉球,緩緩地揉著,ㄚ頭的呻吟「唔、唔」一聲接一聲,我的中指摸著裂縫邊緣,劃圈般劃了幾圈,再一下突兀的插進陰道里。
中指一插進陰道,立刻就有一種緊縮感,ㄚ頭淫水汨汨流出。
中指在陰道中不動,捏著陰核陰的二根指頭卻不停的揉著、摸著。
ㄚ頭「唔」聲連連,在我陰核揉摸中嘴唇離開了我的親吻,溼的嘴角掛著口水,這妮子,大概舒服的連口水也流了出來。
我用臉頰貼著ㄚ頭粉嫩的臉頰,ㄚ頭的手仍握著我發燙的陽具,我的上下二路進攻仍持續著,捏著ㄚ頭乳尖的手,左右雙乳交替著,陰道里的指頭偶而做一下進出,重點仍擺在陰核的摸捏。
ㄚ頭喉頭髮出一聲聲聽
不清楚的亨聲,握著我陽具的手一鬆,腳尖收縮,陰道內璧肉陣陣收縮,淫水股股湧出,ㄚ頭第一次高潮來了。
在陰道收縮中,ㄚ頭四肢攤平,陣陣淫水湧出,沾溼了我一手掌。
將手抽離ㄚ頭陰道,從床頭拿起衛生紙擦了擦沾溼的手。
一挺腰,從與ㄚ頭緊擁的情形變為坐者,看著ㄚ頭攤平的四肢,本想好好看一下ㄚ頭赤裸的玉體,兩次抱著赤裸的ㄚ頭,都沒空去好好欣賞少女年輕的身體,現在挺著發燙的陽具,看著高潮後的ㄚ頭,當下不再猶豫,兩手拉起ㄚ頭雙腳,使ㄚ頭雙腳放在自己雙肩上,自己一手扶著陽具,一手撥開ㄚ頭陰道口,腰部一用力,一個龜頭已擠進ㄚ頭陰道,ㄚ頭「嗯」了一聲。
真是緊湊,18歲年輕女孩;陽具一進陰道,便被包得緊緊的,腰部又用力,ㄚ頭那充滿淫水的陰道在充份滋潤下,終於使我陽具整根插入。
ㄚ頭的呻吟聲一聲接著一聲,我將陽具緩緩抽出,又迅速插入,只是ㄚ頭陰道實在又緊又宰,抽出既不易,插入更困難,每一次插入,龜頭被陰道璧挾的緊緊的,龜頭帽沿在ㄚ頭陰道嫩肉的包挾下,每插入一次,都一陣抖擻。
ㄚ頭在我每一次插入時發出一聲一聲的輕哼,兩手完全無力抬起,眼睛緊閉,陽具每一次撞擊陰道,都帶起ㄚ頭胸前雙乳一陣晃動,粉紅色乳尖和乳暈在撞擊中晃動,細目瞧去,一片粉紅晃動著,恍若朵朵桃花隨風搖曳。
放在肩膀的ㄚ頭雙腿似乎又在用力,我知道,ㄚ頭的高潮又要來了。
趕著在ㄚ頭第二次高潮時將精液射進ㄚ頭陰道內,我將ㄚ頭擱在我肩上的雙腿放下,使ㄚ頭雙腿併攏,我全身趴在ㄚ頭身上,胸前感受ㄚ頭髮硬的乳頭,陽具在ㄚ頭緊緊並著的雙腿間,做強力的衝刺。
幾乎已昏死的ㄚ頭,忽然雙手緊抱著我,嘴裡「喝、喝」連聲,陰道一陣強力收縮,ㄚ頭第二次高潮來了。
本就繃緊的神經,在那一刻突然放鬆,我雙手握著ㄚ頭脖子,臉頰貼著ㄚ頭臉頰,呼吸一陣急促,馬眼一開,一串陽精已射入ㄚ頭陰道深處。
用力握著ㄚ頭脖子,我口中呵呵響著,ㄚ頭卻死魚一樣,嘴巴大張著直喘氣。
陽具持續抖動了幾下,射完精的陽具深插在ㄚ頭陰道中,我放開了握著ㄚ頭脖子的雙手,全身乏力的趴在ㄚ頭身上,良久良久……
變軟的陽具滑出了ㄚ頭陰道,我順手拿起一疊衛生紙,一把塞進ㄚ頭兩腿間,轉個身平躺在床上,一隻右手卻仍擺在ㄚ頭雙乳上,兩隻指頭仍捏著ㄚ頭右邊的乳頭。
悠悠地,一個聲音彷佛來自雲端,「我死了沒……好舒服……像在……天上……跟著白雲……一起……飄……」ㄚ頭的聲音輕輕響起。
我躺著不動,回了ㄚ頭一句:「清理一下自己,床單怕都沾溼了。」
ㄚ頭一個翻身,趴在我身上,又將一對豐乳壓在我胸腔,雙手抱著我的頭,舌頭一伸,硬塞入我嘴裡。
ㄚ頭「唔、唔」幾聲,停止了親吻,雙手撐著,一張嬌嫩粉臉就在我臉上方,ㄚ頭開口道:「好舒服,從沒那麼舒服過。」
我雙手一伸,擁著ㄚ頭說道:「你剛剛一共二次高潮。」
「嗯!好好哦!」
「當然好,你以前沒有嗎!」
「那有!」
「咦!你老公怎麼弄的,怎會沒讓你高潮!」
「他呀!
老甲魚一個,要不是他有錢,我才不跟他呢!」
「ㄚ頭!別這麼說,好歹他是你合法丈夫,何況,你老公生活費照給。」我荒忙替單幫客說了幾句,要不然搞得老夫少妻吵架事小,ㄚ頭要是纏著我,那可麻煩了。
「真的嘛!每次一回來,急衝衝的上床,叄、二下就軟了,那像你,弄得我好舒服!」
我不禁苦笑起來,跟ㄚ頭說:「ㄚ頭!你老公年記大一點,性能力不能跟我們年輕人比,但是他經濟能力可比我強多了,你別胡思亂想!」
「不說那老甲魚,我們再來一次。」ㄚ頭一邊說著、一邊手又握著我的陽具,上下套動著。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連忙阻止ㄚ頭的動作:「ㄚ頭,不行了,別在逗我了,我得留點精神好晚上應付我老婆。」
ㄚ頭吃吃的笑著:「你們男人呀!哼!」
「ㄚ頭!日子長著呢,慢慢來,只要你不搬走,還怕我跑了呀!」為了晚上應付老婆,不得不硬壓下再與ㄚ頭大戰一場的衝動。
「好!放你一馬,你晚上去應付大嫂,我們明天再來」ㄚ頭笑嘻嘻的道。
「明天!我……」這一下,ㄚ頭成了沾上手的麵粉,甩都甩不開了,明天怎麼辦呢?
ㄚ頭(3)
做為一個男人,老婆若不是經過千辛萬苦的追求而來的話,簡直就不敢見人。
我是,所以說起如何追求老婆,叄天叄夜也說不完。
做為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除了有一雙溫暖的推動搖籃的手,往往多了一雙不推動搖籃的手,這雙不推動搖籃的手,我們統稱為“情婦”。
我不是成功的男人,連稍有基礎都不夠格,未滿30,剛結婚,小公司的業務,每月所得僅夠餬口,別說房子了、車子都沒一部,偏偏我和那些成功的男人一樣,除了有一雙推動搖籃的手在後面,還多了一雙不推動搖籃的手——ㄚ頭。
跟ㄚ頭姘上,並不是我去找的,自從家裡忽然多了一個年輕少女,我就耽心,果不其然,這ㄚ頭搬進我家才一個月,我這笨蛋就掉進ㄚ頭年輕、活力的肉體裡,ㄚ頭第一次送上門時,心裡頭還有點暗爽,第二次脫光ㄚ頭衣服,那18歲少女充滿活力、飽滿的乳房、修長白晰的大腿,還迷失了一陣子,現在ㄚ頭拿我與她老公一比,一腳就把老公給踢走,說她老公是老甲魚,真是糟了個大糕,別的男人養女人,總把女人擺在外頭,金屋藏嬌,我這笨蛋,居然在自己的家裡頭弄了個女人,整日面對面、臉對臉,想跑都跑不了。
這事從頭想想,真該怪我老婆,要不是老婆挺個大肚子,ㄚ頭怎樣也找不到機會,現在可好了,ㄚ頭一嚐到性愛的樂趣,發覺這種快樂不是她老公所能給的,簡直就盯死了我;其實我自己也該摑一大巴掌,玩女人就玩女人,自己爽就好,幹嘛把ㄚ頭弄得連來二次高潮,ㄚ頭年輕輕的,沒見過世面,根本就不知道男女性愛可以讓女人舒服得上天,我這笨蛋自以為高,第一次還好,第二次弄得ㄚ頭爽翻了,難怪ㄚ頭還想第叄次……
碰巧公司有事,要人去趟南部,我自行報名,走了一趟,二天一夜。
二天後回來,那天夜裡8點左右到家,一到家,剛開大門,就聽見屋裡有男人聲音,這可怪了,這個家除了我這個男人,就是ㄚ頭的老公了,難不成是ㄚ頭老公回來了,進了門,果然就
看到單幫客在家。
單幫客一看到我回來、高興的很,叄幾句話,就拉著我往外走,老婆倒沒說什麼,反倒ㄚ頭不依,我不過二天不在家,她老公可半個月不見人,不過看ㄚ頭的樣子,似乎是怪老公突然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單幫客幹嘛要拉我出去,不過單幫客久久回家一次,有空跟他談談也好,當下告訴ㄚ頭:男人們說些話、喝兩杯、沒事的。
ㄚ頭一見我說話,亦就不再吵,只加了一句:「喝醉了別回來!」
就在家不遠處,路邊小攤子,幾碟小菜、幾瓶紹興,一個老芋仔與一個小夥子,足足喝了叄小時,回到家,快12點了,老婆早就上了床,ㄚ頭倒還等著,看著我們沒喝醉,ㄚ頭這才放心。
單幫客趁著ㄚ頭在跟我說話,進了房拿出來二瓶酒、二條煙,一把塞給我。
「老弟呀!這酒是約翰走路,海關買的、你留著多少喝一點,35煙不值錢,順手帶回來,你總算有吸菸、留著吧!」
「好、好,我收下了。」收下了約翰走路與35煙,我跟ㄚ頭說:「ㄚ頭、快12點了,睡覺啦!」
ㄚ頭嘟著嘴哼了一聲,進了房。
我跟單幫客對望了一眼,點點頭、亦進了房。
◎◎◎躺在床上,看著身旁的老婆,想著單幫客的話,一時之間百感交集!
單幫客的話,既簡單又無奈;掙了點錢,想找個老婆,看看能不能有個兒子,好過下半輩子,年紀大的怕不能生,又怕女人是為了錢,只好找年輕的,找來找去,找到山裡的ㄚ頭,講好ㄚ頭沒回孃家的可能,花了幾十萬一次買斷,帶去香港前,先呆在臺北一段時間,適應都市生活。
放ㄚ頭一個人在臺北,又怕ㄚ頭跑了,所以透過關係,找到我這人口簡單,同是鄉下出身的,暫時住一陣子,免得讓ㄚ頭一個人受不了誘惑,跟上小白臉,到時花錢事小、若不回來事就大了,所以要我花點時間陪陪ㄚ頭,跟ㄚ頭上床都行,總好過ㄚ頭跑了。
我這一聽,真真豈有此理,我雖然跟ㄚ頭上過床,總不能自己承認,偏偏單幫客拉著我喝酒,就是要我幫他看著ㄚ頭,又讓我跟ㄚ頭上床,天下事真是無奇不有,我當然一手推掉,直說朋友妻不可欺,單幫客千求萬求,最後拿著二萬現金(當年一間房子30坪月租金約叄千)要我收下,說是就當我帶ㄚ頭開房間的費用。
單幫客既然這麼說,連房間費都拿出來了,我裝作萬分不得已,收下他的錢,單幫客千謝萬謝,就差跪地了,單幫客說得很簡單——隨我怎麼樣,可就別讓ㄚ頭跑了。
為了不讓ㄚ頭跑了,當然只有從性愛下手了,這妮子剛嚐到性愛甜頭,我只是花點時間陪她,ㄚ頭不會跑的。
第二天單幫客在家,帶著ㄚ頭出遊去了,我沒事,第叄天中午單幫客就走了,到了晚上我回來,ㄚ頭的表情有點怪。
我趁著老婆洗澡時,問了問ㄚ頭:「ㄚ頭、幹嘛,一臉不高興!」
「還說呢!老甲魚煩了我二個晚上,每次都弄得我不舒服!」ㄚ頭一下子就抱著我,伸手就抓著我陽具。
連忙擋住ㄚ頭的手,不讓她碰到我的陽具,我急道:「ㄚ頭、現在不要,你一摸、我就硬了,等下我老婆洗好澡出來怎麼辦!」
「那你明天再回來一趟,還是你好,跟你弄好舒服!」ㄚ頭說著,胸部又貼了過來。
「好
、好,我明天中午回來,現在別忙,我老婆知道就完了!」說著將ㄚ頭推開了些,要不然ㄚ頭一貼過來,陽具又要硬了。
「那先親一個!」ㄚ頭一說完,舌頭就伸了出來。
「親、親,親完先回房去!」手搭ㄚ頭雙肩,迅速與ㄚ頭舌碰舌親了一下。
真是不得了,稍一碰觸,老二立刻有反應,連忙將ㄚ頭趕進了房。
◎◎◎次日中午,如約回到家。
一進門、ㄚ頭就飛一樣,撲進了我懷裡。
抱著ㄚ頭、上下看了一下,嗯!今天正常了,一件連身洋裝,白白的大腿露出一半。
ㄚ頭抱著我,舌頭一伸,又伸進了我口中,胸前雙乳緊緊的貼著我胸膛,立刻就感受到一股溫熱由胸膛傳進大腦,兩根舌頭交纏了幾下,我推開ㄚ頭道:「別急、別急,慢慢來,吃過飯沒有?」
「不要吃、有你在,我什麼都不吃!」ㄚ頭還是抱緊我,兩個乳房在我胸膛重重磨擦著,直磨得我陽具發硬!
ㄚ頭立刻就感到了,右手往下一伸,拉開拉,一隻右手已伸進我褲襠,將我逐漸發硬的陽具掏了出來,一把就握住。
ㄚ頭的手柔軟、細膩、又微帶一點涼,陽具一被ㄚ頭握住,立刻就變得更硬。
「好硬喔、還燙燙的呢!」ㄚ頭低頭看了一眼,又道:「這麼粗、怎麼插得進我的洞,我的洞小小一個……」
「不是插過了,還懷疑呀!」我一手放在ㄚ頭屁股、一手輕捏著ㄚ頭臉頰道。
ㄚ頭一手握著我硬邦邦的陽具一手抱著我,呼吸急促的道:「插我、快插我,我要……」
略微一遲疑,我道:「慢點、ㄚ頭,你那地方毛太多了,先把毛剃了,我好看得清楚……」
「呀!」ㄚ頭呀了一聲又道:「你不喜歡我的毛!」
「不是,你的毛太多了,玩別的花招不太合適!」我吊了吊ㄚ頭的興趣。
「什麼花招?」ㄚ頭一臉迷惑。
「先別忙,把毛剃了,我教你!」我一邊說,一邊拉下ㄚ頭背後的拉。
沒戴胸罩的雙乳嬌傲的挺立著,粉紅色的乳暈上兩顆小乳頭已發硬,ㄚ頭的雙乳真的不小,或許是山裡勞動的關係吧,誰知道呢?
匆匆的脫下衣服,帶了剪刀,拉著ㄚ頭進了浴室。
教ㄚ頭背貼著牆,一腳站立,另一腳儘量抬高,拿起剪刀,叄兩下就把ㄚ頭濃密的陰毛剪了個七七八八。
ㄚ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陰戶,說了聲:「好難看呀!」
「剃乾淨就很漂亮了!」我收起剪刀,拿出刮鬍刀,弄些水把ㄚ頭陰戶沾溼了,ㄚ頭呼了一聲:「好涼……」
我不說話,拿出了我自己刮鬍用的刮鬍膏,擠了一把,抹在ㄚ頭那剪短的陰毛上,用刮鬍刀先把陰戶四周的毛修了修,待陰戶四周的陰毛全刮完,剩餘的就是長在大陰唇旁的一些陰毛了。
我用左手拉著ㄚ頭的大陰唇,右手刮鬍刀輕輕的颳著,ㄚ頭已一聲聲的哼著;聽著ㄚ頭的哼聲,我動作不停,一邊道:「怎麼,還沒開始就爽了……」
「是……爽……好爽!」ㄚ頭這浪蹄子,我只不過輕觸大陰唇,她就哼聲不停。
「站好、別動,就好了!」我怕ㄚ頭太舒服,腳一軟就站不住了,快速的刮乾淨了ㄚ頭的陰毛;果然,ㄚ頭身子一軟,已趴在我身上。
一手抱著ㄚ頭,掉落滿地的陰毛也來不及清理,一邊捧水把ㄚ頭陰戶洗洗,我像扛東西一樣,把赤裸的ㄚ頭扛
在肩上,走出浴室,進了ㄚ頭房間。
進了房將軟綿綿的ㄚ頭,往床上一放,上下看了一遍,嗯!順眼多了,少了小腹下一片黑,多了的是兩腿交叉處,微微紛紅的一片。
躺在床上的ㄚ頭,臉頰粉紅,雙眼迷濛,少女未經多少人事的乳房堅挺著,小腹因為躺著而略微下陷,陰戶因為沒有陰毛,而顯出粉紅一片,兩腿修長圓潤,全身上下,粉光細緻,雖不是雪白一片,卻也是白嫩玉滴,尤其大腿部份更顯白皙,一些也看不出是山區出身,真是年輕有勁,充滿活力!
ㄚ頭躺在床上一陣子,氣已緩過來,見我只是呆望著,媚聲開口道:「哥……」
悶吼一聲,我撲在ㄚ頭身上,一口就吻著ㄚ頭,硬邦邦的陰莖貼在ㄚ頭小腹,ㄚ頭「嗯」了一聲,兩手一伸抱緊了我。
用力的吻著ㄚ頭,貼緊ㄚ頭豐滿的乳房,ㄚ頭兩手抱緊我背脊,我不再遲疑,分開ㄚ頭雙腿,一手下伸,扶著陰莖,尋著ㄚ頭陰道,龜頭抵著陰道口,腰際一用力,猛一下急插入ㄚ頭陰道里。
還是一樣緊湊,陰莖被包裹得緊緊地,每一下磨擦、都有一股酥麻感由龜頭直傳進心坎,我一下一下的用力,ㄚ頭也隨著我的抽插,一聲聲的回應著。
我數著次數,五十下、只五十次的進出,ㄚ頭突地全身收縮,雙手抓著我的背脊,陰道一下一下的收縮,ㄚ頭第一次高潮來了。
在ㄚ頭的高潮中,我又進出了幾次,陰莖還是硬邦邦的插在ㄚ頭陰道中,臉貼著臉,我抱緊ㄚ頭,停止了動作。
雙手回伸,握著ㄚ頭雙乳,我不再動,趴在ㄚ頭身上,全身緊貼著,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ㄚ頭(4)
雖然經過一場性愛,ㄚ頭的肌膚觸手仍有一股微微涼意,雙手在ㄚ頭赤裸的身上上下輕撫著,陰莖仍硬邦邦的插在ㄚ頭陰道中,我略想了一想,將陰莖抽離ㄚ頭陰道,挺身坐了起來。
ㄚ頭立刻有了反應,睜開雙眼望著我,她有點搞不清楚我要幹嘛!
看著赤裸的ㄚ頭,尖挺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兩腿間沒有陰毛遮掩而略為凸起的嫣紅陰唇,雙手自然的一上一下,放在ㄚ頭乳房和陰戶,輕輕撫著。
雖然剛經過一次高潮,在我雙手撫摸下,ㄚ頭仍輕輕哼著。
右手捏著乳尖,左手尋著了ㄚ頭陰道口的小陰核,我輕輕的捏著,一邊問ㄚ頭道:「ㄚ頭,你試過用嘴沒有?」
「用嘴幹什麼?」ㄚ頭四肢攤平,享受著我的撫弄,有點不解的回著。
「用嘴巴呀!就是我用嘴巴親吻你的小穴,你用嘴巴吸我的陽具呀!」我慢慢的,悠悠的說著。
「那有這樣的!」ㄚ頭一些也不相信。
「當然有,用嘴巴互相親吻對方性器官,這叫『口交』,很舒服的,我剃了你的陰毛,就是要教你『口交』呀!」,我是狠了心,既要玩、就玩得舒服,反正我老婆大著肚子,性愛本就不大方便,陪養ㄚ頭當替代品,反正與ㄚ頭上床亦是單幫客的意思,說不定訓練好ㄚ頭,單幫客反會謝謝我也不一定,只要弄得我舒服就好,以後、管他的!
「嗯!不要,那好髒呀!」ㄚ頭還是不相信有「口交」這回事!
眼看跟ㄚ頭口說不通,只好拿出部隊裡那一套「以身作責」了,想法一定,立刻行動,低頭吻了ㄚ頭一下,我道:「看我的、先讓你舒服了再說!」
腳一跨,頭轉向ㄚ頭陰戶,雙手分開ㄚ頭雙腿,頭一低,嘴巴已埋向ㄚ頭陰戶,哈!ㄚ頭陰戶溼漉漉地,剛才高潮時來的淫水沒處理呢!
不管了,不是有人說過:年輕少女的淫水滋補的。
補就補吧!看準陰核,舌頭一伸,先舔了一下。
這一下可不得了!ㄚ頭輕呼一聲,雙腿一緊,將我頭挾了個結實;雪白的大腿摸起來很舒服,這一挾,一用力,兩條大腿內側緊貼著我兩邊耳朵,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我且不管,舌頭又一伸,一下一下的猛舔ㄚ頭陰核,另一頭,兩腳一收,也將ㄚ頭的頭挾在我兩腿之間,硬邦邦的陰莖就貼著ㄚ頭的嬌嫩臉頰。
沒有「口交」經驗的ㄚ頭,自然不懂得吸我陰莖,我且不理,努力的舔ㄚ頭陰戶,特別是陰核那凸出的小顆粒,一下一下的,越舔ㄚ頭挾著我頭的雙腿就越放鬆。
沒被男人舔過陰核的ㄚ頭,這一下又舒服得上天了,她雙腿打直,雙手抓住我硬邦邦的陰莖,身子一抖一抖的,口裡雪雪的呼著:「哦……哦……嗯……哦……哦……嗯……」
耳中聽著ㄚ頭的嬌哼,我知道再加一把勁,沒有口交經驗的ㄚ頭很快就可以再來一次高潮,但是我不讓她高潮,在ㄚ頭高潮前我必須來個緊急煞車,我要的是ㄚ頭對我口交,可不是我對她口交,所以我由舔ㄚ頭陰核的動作,改為用牙齒輕咬ㄚ頭的陰核,這一下動作,又給ㄚ頭帶來一聲長長的哼聲,ㄚ頭平放的雙腿,又一次抽緊。
在ㄚ頭抽緊雙腿的緊張反應下,我的舌頭再一次改變目標,這次向ㄚ頭大腿兩側,最緊貼陰戶的大腿內側嫩肉左右猛舔了幾下,然後收起所有動作,在ㄚ頭即將又高潮之前,我翻身坐了起來。
ㄚ頭的感覺應該是繃緊的弓弦即將將箭射出時,又突然的放鬆,一下子頓失充實感,下體陰戶在極端充實中突地涼風習來,一時反應不及的ㄚ頭,雙腿依然緊繃著。
輕捏著ㄚ頭胸前雙乳乳尖,我擬視著ㄚ頭。
慢慢地調勻了呼吸,ㄚ頭兩眼望著我:「哥、幹嘛停下來!人家正舒服著呢!」
雙手依然捏著ㄚ頭乳尖,發硬的乳尖,捏著的感覺也是一種享受,我慢條斯理的道:「這就是口交,用我的嘴巴、舌頭,舔你的小浪穴,不錯吧!」
「嗯、好舒服,可是,哥!人家正舒服著,你幹嘛又停了!」阿頭一臉疑惑的問!
「你舒服了,我呢?我舔你,你可沒舔我呢!」我笑著回了ㄚ頭一句,捏著乳尖的雙手,猛地用了一下力道。
「呀!」ㄚ頭又一聲輕呼:「輕一點、哥!會痛呢!」
右手捏著乳尖,左手迅速下探,整個手掌蓋住ㄚ頭陰戶,中指一伸,猛地插入ㄚ頭陰道中,那種沒有陰毛的陰戶,摸起來真是爽,我說著:「該你來吸我陰莖了!」
ㄚ頭挺起身,跟我面對面,低頭看著我硬得發紅的陰莖道:「怎麼吸?」
坐姿的ㄚ頭,使我插進陰道的手不太順手,我將手抽了出來,再回到ㄚ頭乳尖,仍然捏著乳尖:「冰棒、吃過冰棒沒有,陰莖是冰棒,你怎麼吃冰棒!」
「我吃過冰棒,我知道怎麼吃冰棒,先大大的咬一口嘛。」ㄚ頭吃吃的笑著。
「咬一口、那完了,輕輕的咬,用舌頭舔陰莖前的馬眼,和龜頭四周,知道嗎!」說著我躺了下來。
ㄚ頭一手握著我的陰莖,一手託
著陰囊,看了半天,慢慢低下頭,張口、伸出舌頭朝我馬眼舔了一下。
一種像觸電的感覺傳進腦中,我道:「對、就是這樣,一邊舔,一邊整根陰莖含進口中!」
ㄚ頭低著頭,用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馬眼,忽地口一張,陰莖整根已進了ㄚ頭小嘴裡,這種事、真是不用教,一次就會,ㄚ頭含著陰莖,頭顱一上一下的動著。
真是不同的感覺,陰莖在ㄚ頭溫暖的小嘴裡,硬得快爆了,我伸手撫著ㄚ頭光滑的背脊,開口道:「對、就是這樣,吸幾下,再舔一舔龜頭,還有陰囊,別漏了陰囊……」
ㄚ頭口中賽著我的陰莖,語音有點不清的道:「那兩個蛋蛋也要吸呀!」
「要、吸一吸陰莖,舔一舔龜頭,再吸吸陰囊,吸兩個蛋蛋……」
我還未說完,ㄚ頭已將目標轉移,櫻口一張,將我的一個卵蛋含進口中,用力吸了一下,又換邊吸了一下。
心臟似乎被猛地抽緊,在ㄚ頭含著我的卵蛋時,我忙說:「輕一點,輕一點,那卵蛋不能太大力!」
「嗯!」ㄚ頭稍放鬆力道,含著卵蛋又吸了幾下,才又回到龜頭,一手握著陰莖,一邊用舌頭舔了舔馬眼,又再龜頭四周舔了幾圈。
我只能閉著眼,呼吸一下重於一下,口中發出沉悶的呼呼聲,ㄚ頭的陰道雖然緊湊,抽插起來,陰莖被緊湊陰道緊緊包著的感覺雖然舒服,但這種口舌服務,卻更勝一籌。
ㄚ頭背對著我,低著頭在我陰莖上忙得很,一下子含著陰莖,一下子舔著龜頭,又一下子吸著我的卵蛋,直把我吸得快活極了。
忽地,ㄚ頭停下了所有動作,回頭朝我說:「哥!這樣好嗎!」
「好、當然好,你吸得很好,我很舒服,就是這樣!」
「可是我頭很酸耶!」ㄚ頭抗議著。
「行、再教你一招!」我頓了頓又道:「屁股向我臉這邊,來!」
「呀!這樣呀!」ㄚ頭腳一跨,把整個陰戶向我臉上壓了下來,轉過頭,又將我陰莖一口含著,這就成了69式。
看著ㄚ頭溼淋淋的陰戶蓋向我臉,雙手放在ㄚ頭大腿內側,左右一分,開口就朝ㄚ頭那分開的裂縫,用力的舔了一下。
ㄚ頭含著陰莖的嘴又哼了一聲,又一次緊了緊兩腿。
大張的陰道向著我,沒有陰毛掩遮的陰戶,大張的陰道,紅嫩嫩的穴道口,在如此近的距離中,恍如進了一片血紅的世界,我張大口朝著陰核一陣猛舔,又伸長舌頭,朝大張的陰道直入,ㄚ頭淫水滴滴直流,整個口,有自己口水、也有ㄚ頭的淫水,下體陰莖在ㄚ頭口中硬得一跳一跳的……
不知時間過去多久,我張著嘴,伸長舌頭,連鼻子都塞進了ㄚ頭的陰道中,ㄚ頭一邊含著我的陰莖,一邊「唔唔」的叫著,那種麻到骨子裡的感覺又傳了上來,我猛地將雙手放在ㄚ頭屁股上,用力抱緊,整個口鼻都被ㄚ頭陰戶蓋著,一種低沉的吼聲吐自我口,陰莖一陣抖動,大量陽精已急射而出。
ㄚ頭將我陰莖含得密密地,直達喉嚨深處,那串串急射的陽精,就股股地直射進ㄚ頭喉嚨裡。
抱著ㄚ頭屁股,張著的口,緊埋在ㄚ頭陰戶中,淫水不經空氣直流進我口中,ㄚ頭似乎又有一次高潮,反正我被ㄚ頭吸得有點迷糊,也不太清楚。
時間似乎已停頓,69的姿勢不變,ㄚ頭口中的陰莖逐漸變軟,我稍為推開ㄚ頭屁
股,吸了一口空氣。
高潮已過,陽具也變軟,我拍了拍ㄚ頭屁股道:「行了,起來了。」
ㄚ頭又「嗯」了一聲,翻身坐起。
我躺著,將手放在ㄚ頭大腿上,輕輕的摸著ㄚ頭白晰的大腿道:「小浪穴,爽不爽呀!」
「還說呢!射了人家一嘴!」ㄚ頭嘟著嘴說。
「吃進去呀!陽精補身呀!你流出來的淫水,我還不是一口就吞下了。」也不知真不真,反正有人這麼說,我也依樣畫葫蘆。
「真的!」ㄚ頭笑了。
「當然真的,書上都這麼說呢!」謊言既已開始,就一路到底了。
「嗯、哥,你的精液我都吞下了。」ㄚ頭說著,伸手撥了撥我軟了的陰莖。
雙手還是摸著ㄚ頭的大腿,我坐起身子,道:「今天教你這口交,舒服吧!」
「嗯、下次我還要玩這種——口——交——」ㄚ頭嘻嘻的笑著。
◎◎◎與ㄚ頭的情緣,就這麼繼續著,每週一或二次的性愛,每次都極盡興。
單幫客每次一回來,ㄚ頭總是在家,他非常滿意,還不時的帶點東西送我,有一次送我老婆一個翠綠玉鐲子,綠的很漂亮,那個玉鐲子是由ㄚ頭轉送的,ㄚ頭說單幫客帶回二個,一人一個,我老婆高興的收下了,直到現在20幾年過去了,那個玉鐲子還在,只是老婆不常戴。
ㄚ頭臨走時,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單幫客緊握著我的手,又塞給我二萬元,直說謝謝我,弄得我真不好意思。
在ㄚ頭走後,沒多久我也搬了家,從此就與ㄚ頭斷了音訊,當年初識時她18,如今20多年過去,也不知她過得如何……
現在想想,這種玩人老婆,又拿人老公錢的好事,不但前無古人,只怕也後無來著了。【全文完】
文後語:元旦回了一趟鄉下,叄日晚上回來,卻上不了元元,只好安下心把ㄚ頭寫完;寫完ㄚ頭忽然想起,該為ㄚ頭題個墓誌銘什麼的,翻箱倒篋找了找,找出一篇多年前的作品,現在看來水準有點不怎麼樣,不過放在ㄚ頭一文最後,倒也能表示一下對ㄚ頭的一種——應該算是懷念吧!
舊夢(完成於1970年10月)想起當年初相逢伊人蹤影浮心頭溫柔多情伊本性容顏秀麗惹人遴回眸一笑心飄蕩伊人有情郎有意離別無言淚雙流依依不捨道小心如今兩地隔千里夜半無言空相思想起昔年甜蜜景恨不重回少年時 SOFA於元元1999年1月G點夫人
1
位於新宿的「京」酒廊的麥克風,被六名女客佔用五十分鐘。
這六名女客中,最年長的是四十歲左右,然後叄十多歲叄人,二十來歲二人。
看到她們的年齡如此不同,長田以為是某種嗜好的團體。
長田保男每週星期五一定會來這裡唱二、叄首歌才會回去,不然會睡不好。
酒廊是依客人來的先後順序,由老闆把麥克風送過來。
每個客人唱二首歌是這裡不成文的規定。
可是這一群女人完全不理會酒廊的規矩,麥克風就在六個女人之間打轉。
長田坐在吧檯上,六個女人是廂座。
看到女人們不肯放開麥克風,常客就一個一個的離開。
剩下來的常客只有長田和另外一個男人。
時間是晚上九點剛過。
長田認為,她們都是女性,應該不會太晚,不久後會擔心回家的時間,很快就走了。那時候,他可以好好的唱叄首歌。
這一群女人的歌
聲始終不斷,老闆實在看不過去,就向那個四十歲的女性交涉,女人們這才不得不放開麥克風。
「這些婦女不習慣社會生活,不瞭解規矩。」
酒保用只有長田能聽到的聲音說女人的壞話。
「不,她們只是厚臉皮而已。」
長田也用很小的聲音說。
另一個留下的男人開始唱歌,因為比長田先到。
那一群女人開始大聲談話。
女人們的聲音甚至壓過那個男人的歌聲,所以長田不想聽也會聽到女人們的談話的內容。
話題圍繞G點打轉。
唱歌的男人唱完一曲後,由於女人太吵雜就忖帳走了。
老闆送走客人後,把麥克風交給長田。
「今晚算了。」
長田失去唱歌的興趣。
「真對不起。」
老闆背對著女人們皺起眉頭,向長田道歉。
「不得了,九點多了,該回去了。」
四十歲的女人像新發現似的大聲說。
「是呀,該回去了。」
其他的女人也表示同意,問老闆多少錢。
看到帳單後,除以六,各付各的帳。
走了五個女人,留下來一個。
「我今天晚一點也沒有關係,我要唱一首歌才走。」
這個女人是倒數第二年輕的,也是最美的。聽到她曾經大聲問什麼是G點。
長田覺事情有新的發展了,於是向酒保要來麥克風,點了經常唱的「袖女」。
開唱後,五個女人走出去,剩下的女人把座位移到長田的身邊。
很長的歌曲唱完時,那個女人猛烈鼓掌。
「這是一首不好唱的歌,你卻唱得很好。」
露出陶醉的眼神看長田。
「哪裡,唱得不好。」
長田感到有些難為情。
「把麥克風運用得也很好。」
「我每個禮拜都來這裡,對上班族而言,這是唯一的樂趣。」
「但這是很健康的樂趣,我先生就…只知道玩女人。」
這樣說完,露出寂寞的表情。
長田再仔細看這個女人,年齡好像比長田小二歲約二十八歲左右。
「我不相信會有男人把你這麼美的太太丟在家裡,自己丟玩女人。」
長田在女人的身上上下打量。
胸部很高,腰很細,是引發男人慾望的身體。
「如果有丈夫愛的話,星期五的夜晚不會在這種地方留戀。又去玩女人,不到明天晚上是不會回來的。」
「那麼,你也可以外遇呀。」
「嗯,那也不壞。」
女人微笑。
「我也要唱歌。」
從長田手裡把麥克風拿過去,將「迷鳥」唱得很好。
「你才是把不容易唱的歌唱得很好。」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男人的讚美,真高興。」
女人把麥克風交還給長田。
「不要再唱一首嗎?」
「還是見好就收吧。」
女人很滿足的點點頭,說:「你呢?」
「我也見好就收吧。」
長田把麥克風交給老闆。
這時候,有叄男二女進來了。
趁此機會,長田和女人決定一起離開。
2
在新宿的一家酒廊,長田和女人彼此自我介紹。
「我叫村尾朝子,年齡不用說了吧。」
長田為驗名正身,拿出名片交給朝子。
「在很好的地方上班。」
朝子把長田的名片鄭重的收進皮包裡。
「你先生如果真的到明天才回來,我真想看看你的G點。」
長田把一杯威士忌喝光,藉酒力在朝子的耳邊輕聲說。
「你聽見了。」
朝子的臉紅了。
「那麼大的聲音,不想聽也會聽到。」
。「你認為我們都是怪女人吧
。」
「不會的,知道女人也談這種話題,我好像也感到放心。」
「大家都是對藝術花有興趣的人,不是壞人,只是臉皮厚。女人到了中年,大概都會變成這樣的吧。」
「能不能讓我探臉你的G點呢?」
「真的有G點嗎?我丈夫從未提過。」
「也許你丈夫本人就不知道吧,我想愛撫你的G點。」
長田握朝子的手。
「長田先生,你有太太吧?」
「那種事不重要吧。」
「可是對她不好意思。」
「我經常告訴她,上班族打通宵麻將是常有的事。」
「男人都這樣壞。」
長田發現朝子說到重要的事情就把話題轉移。
長田舉手,招來服務生,給他一百圓小費,要他到樓上的旅館訂房間。
看出朝子的表情緊張了。
「要單人房?還是雙人房?」
「最好是雙人房。」
長田說出自己的希望。
「你很堅決,服了你。」
朝子嘆一口氣,不再說話。
「我去拿房間的鑰匙。」
服務生走了。
「我本來想趁你在服務檯訂房間時逃走,看樣子是沒有機會了。」
朝子笑一聲,說:「既然如此,我就要再喝一杯,要藉助酒精的力量才有勇氣。」
長田又叫兩杯酒。
「你還沒有外遇的經驗嗎?」
「不要小看我,我可是賢淑的妻子。」
「我現在是你第二個男人嗎?」
長田把話題集中在性上。
上床前的談話可成為重要的前戲,默默的上床可能會造成難堪的後果。
「那是當然。」
「這樣說來,我是你的第二個男人,真榮幸。」
長田握住朝子的手,一面撫摸手背,一面看朝子。
「手指不要動,好癢。」
朝子扭動身體。
「癢是表示你的敏感度很好。」
「是那樣嗎?」
「找到G點後,就像剛才一樣。我會動手指的。」
「我好像快要受不了了。」
只是被長田撫摸手背,朝子的身體就顫抖。
「快一點把第二杯喝光吧,在這裡就發生洪水,實在太可惜了。」
「你好壞。」
朝子向長田瞪一眼,臉頰紅潤了。
長田等到朝子把第二杯酒喝完,立刻站了起來。
朝子也慢慢站起來,想邁步時,二條腿好像不聽使喚。
「奇怪,好像不是我自己的腿了。」
長田付帳後,扶著朝子走向電梯。
「你的雙腿在說不想走路,想快一點上床。」
長田在朝子的耳邊輕聲說,突然吻一下她的臉。
朝子的手環繞在長田的腰上,身體依靠過來,好像無力站穩。
打開門,進入房裡。
關上房門的同時,朝子抱緊長田接吻,長田也吻朝子。
長田的舌頭進入朝子的嘴裡,朝子迎接後,發出低沉的哼聲。
長田如跳舞般將朝子帶到床邊,沒有拉起乳罩就倒在床上。
長田壓到朝子的身上繼續接吻。朝子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長田吻過後,問朝子要不要洗澡。
「我站不起來了,下午離家前洗過,你一個人去洗好不好?」
朝子軟弱無力的說。
長田放浴缸的水,再回臥房脫光衣服,肉棒已經聳立。
朝子看到後,深深嘆一口氣。好像不必擔心朝子會趁機逃走。
長田一個人泡在熱水裡,仔細的洗身體。
3
長田回到臥房時,朝子已經取下床罩,躺在床上,蓋一條毛毯。
長田脫去披在身上的浴巾,上床後拉起毛毯。
朝子已經脫光衣服,身上只剩下深紅色的叄角褲。
「你沒有生育過嗎?」
長田吸吮乳頭。
「唔!」
朝子哼一聲,扭動身體。
「生不出來,所以我先生去找愛人了吧。」
朝子說話時已經呼吸急促。
「是誰的責任呢?」
吸吮另一個乳頭。
「唔…我不知道。」
「沒有去檢查嗎?」
長田的嘴從乳頭滑到腰際。
透過叄角褲看到黑影。
「檢查了,雙方都很正常。」
「那麼,也許血液不合吧。」
長田在柔軟的大腿根上舔。
「唔…好像醫生也是那麼說的。」
朝子的腹部,上下不停的起伏。
舌頭接近叄角褲時,聞到女人的味道。
「現在開始尋找G點吧。」
長田脫下叄角褲,朝子槍過來,藏在枕頭下。
長田知道,她是怕被看到叄角褲已沾滿蜜汁。
朝子的陰毛形成T形,在直線下方看到肉縫。
肉縫緊閉,但仍能看出溢出的蜜汁。
長田把朝子的雙腿分開。
朝子扭動身體說怕羞,但長田沒有答應。
朝子雙手掩臉,分開雙腿。
出現沾滿蜜汁的粉紅色洞口,在上端有肉芽從包皮中露出頭。
長田用手指在肉芽上輕壓。
粉紅色的肉洞口收縮,同時朝子發出嘆息聲。
「那裡不是G點吧。」
朝子用抗議的口吻說。
「當然G點是在裡面。」
長田的的右掌向上,把中指從肉洞口插進去,裡面的肉立刻纏繞手指勒緊。
裡面形成洪水狀態。
長田把手指彎曲九十度,就這樣在肉洞裡活動。
「G點在這附近。」
長田對朝子說,位置是肉芽的內側附近。
「確實有奇怪的感覺…」
朝子有點興奮。
朝子的勒力很強,長田的手指很快就疲倦。
長田拔出中指,重新用食指和中指併攏,插入朝子的肉洞裡。
一根手指輕易就進去,二根手指就不容易了。
進入到第一關節,朝子哭著說快要破了。
長田只好放棄二根手指同時進入的念頭。
還是隻用食指插進去,同時用姆指揉搓肉芽。
就這樣有節奏的進行時,食指模到的上方開始柔軟的隆起。
朝子的後背向後仰,雙手抓緊床單。
「啊…好…」
朝子泫然飲泣。
「G點隆起了。」
長田繼續活動手指,對朝子說。看樣子,單獨用手指刺激,不如和肉芽一起刺激更有效。
長田這樣專門刺激G點也是第一次,從來沒有對老婆這樣做過,因為她不喜歡把手指插進去。
曾經在雜誌上看到熱門的G點話題,長田立刻想在老婆身上尋找,但遭到拒絕。
自此以後,長田放棄在老婆身上尋找G點。
朝子的G點忽而隆起,忽而收縮。
「大概這就是G點了。」
長田自言自語。
「你不是經常摸太太的G點嗎?」
朝子的腹部不停的起伏。
「我不會對老婆這樣的。」
「為什麼?」
「怕她嚐到滋味,每天晚上如此要求,會讓我受不了的。」
「我好像會迷上這樣的感覺。」
朝子的身體更加顫抖。
「真的很好嗎?」
「好得快要尿尿了。」
朝子全身顫抖。
手指感覺出G點開始膨脹。
「只是這樣,我快要不行了…」
朝子的後背彎曲成弓形,身體開始痙攣。
只是對G點的愛撫,朝子便達到性高潮了。
4
達到性高潮後,朝子要求長田什麼地方都不可以碰。
因為這時候碰的話,會奇癢難忍。
長田必須在痛苦之下等待,因為肉棒一直處在勃起
狀態。
「這樣要等多久呢?」
「我想叄十分鐘就夠了。」
朝子慵懶的說。
長田下床後,打開電視,從冰箱拿來罐裝啤酒,坐在椅子上,準備看叄十分鐘電視。
朝子把毛毯蓋在身上,睡了。
叄十分鐘後,長田回到床上。
只是看到朝子的裸體,肉棒立刻膨脹。
乳頭含在嘴裡時,朝子扭動身體說:「好癢,讓我繼續睡吧。」
說話的聲音好像仍舊在睡夢中。
「我的身體也要解決,完了之後,你要睡多久都可以。」
長田撫摸朝子的大腿根。
「我真的很累。」
朝子皺眉頭。
長田用手指查看花蕊的狀況,裡面還是溼潤的。
「拜託。」
長田把朝子的雙腿分開,立刻壓在上面結合。
「這簡直像強姦,一點也沒有快感。」
朝子不滿,但肉洞還是勒緊肉棒。
「我會很快就結束的。」
「不行,既然插進來了,就得等到我有性高潮。」
朝子開始扭動屁股。
不多久,長田覺得自己的肉棒沾滿蜜汁,這表示朝子有性感了。
「好像不能太持久的樣子。」
因為等太久,長田的肉棒失去耐力。
「攻擊G點的話,我也會很快的。」
朝子喃喃自語。
「不是有硬東西在攻擊G點嗎?」
「好像碰在不是G點的地方。」
「那麼再用一次手指吧。」
「改變姿勢好不好?」
「什麼姿勢呢?」
「從後面來吧。」
長田拔出肉棒。
朝子俯臥,用肘和膝蓋支撐身體,高高挺起屁股。
長田從屁股後面插進去。
「還是不行。」
朝子放平身體。
長田的胸壓在朝子的背上,結合的角度變了,但結合的深度較淺。
「這樣好。」
朝子抓緊床單。
「啊…你在攻擊G點了。」
朝子的身體顫抖。
長田的下腹部壓在涼涼的屁股上,長田覺得這樣可以持久了。
相反的,輪到朝子表示迫不及待。
「隨時都可以…我已經不行了。」
朝子仰起後背,身體痙攣。
「快一點吧。」
朝子的聲音好像很痛苦。
長田握住乳房,加快動作。
朝子連續達到性高潮。
「你想弄死我嗎?」
知道長田還沒有射精時,朝子發出悲叫聲。
無論如何,長田是無法停止。這樣中途下車,一定會悶悶不樂到早晨。
長田更加快動作,這樣才接近爆炸點。
朝子有氣無力的俯臥在床上。
終於,長田開始噴射。
「啊…」
朝子昏迷般的進入夢鄉。
長田也很滿足的睡在朝子的身邊。
長田醒來時,已經是次日早晨九點。不是自然的醒過來,而是被朝子搖醒。
朝子完全恢復精神,抱住長田,再度要求攻擊G點。
「一大早就要弄了嗎?」
長田打哈欠,充分享受過朝子的肉體,可能的話,真不希望再勞力了。
「我可能會迷上G點了。」
朝子把長田的手拉到花蕊部位,那裡已經溼潤了。
結果是不得不答應朝子的要求,再度攻擊G點。
到中午的最後一刻才在櫃檯結帳,離開旅館。
「下週一還可以見面吧?」
從旅館走向車站時,朝子興奮的要求。
「我的零用錢一個月只夠一次。以上班的身份,無法每週這樣玩的。」
長田皺起眉頭,零用錢不夠是事實,同時體力也可能吃不消。
「不去旅館那種地方就不用花錢了。」
「不去旅館,要去哪裡呢?」
「到我家就好了。」
「
去你家?」
長田感到驚訝。
「我丈夫星期五晚上不回來,就來我家吧。」
朝子把地址和電話告訴長田。
「找不到,就打電話,我會去接你。」
「萬一你先生回來,麻煩可大了。」
長田覺得在朝子的家裡,如果一直擔心她的丈夫會不會回來,肉棒又怎麼硬得起來。
把這種想法告訴朝子。
「該硬不硬,那就沒意思了。好吧,我等一個月,一個月後一定要見面,不然我會去公司找你。」
朝子得意的笑了。
長田繃著臉點頭。
「不過,一流旅館是不可能的。可能去便宜的旅館,但圓床和鏡牆也不壞。」
「好吧,一個月後我會打電話給你。」
5
長田過一個月後,開始期盼朝子的電話,但一直未接到電話。星期五打到朝子的家,但沒有人接聽。
經過四個月,朝子突然打來電話。
雖然有很多話要問,但公司的同事很多,不便詳談。
「今天晚上,能不能在『京』見面呢?」
長田問。只是聽到朝子的聲音,肉棒就開始勃起。
「好呀,晚上七點如何?」
朝子的聲音開朗。
「就這樣吧。」
「真盼望和你見面。」
朝子在電話裡嗤嗤笑著。
「我也是,見面再詳談吧。」
長田說完,掛上電話。
晚上七點鐘到達「京」時,朝子已經在吧檯的一角喝果汁。
幾個月不見,朝子好像胖了。
「讓我等這麼久。」
長田和朝子並肩坐下後用責難的口吻說。
「因為發生很多事情,實在沒辦法。」
朝子理所當然似的沒說一句道歉的話。
「到旅館去聽你慢慢說吧。」
長田喝一口酒後,迫不及待的催促朝子。
「不行的。」
朝子搖頭。
「怎麼這樣見外呢?」
「醫生說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刻,不可以亂來的…」
「你生病了嗎?」
「上一次和你分手後,兩個星期後應該有的月經一直沒有來。」
「你說什麼?」
長田仔細看朝子的身體,說:「難道說你懷孕了嗎?」
「沒錯,一定是找到G點的關係。」
朝子笑得很甜。
「我丈夫也很高興,發誓以後要做個好丈夫、好父親,也決定和那個女人分手了。」
「確定是你先生的孩子嗎?」
「是你的,是你帶給我幸運。」
朝子笑著點頭。
「這…」
長田自己都覺得臉色變了。
「沒有關係,我不會要你負責。不過,暫時不會和你見面,大概叄、四年後,我會要求和你見面。」
「為什麼要到叄、四年後呢?」
「為了請你攻擊我的G點。」
「你還是不要有外遇比較好。」
「不行,我一定要找你,因為還有事情。」
「什麼事情?」
「叄、四年後,還要你的種子。雖然還不知道是男或女,但生下來的孩子相差太大會出問題,所以一定要請你幫忙。」
朝子高興的笑了。
長田聽到朝子的笑聲,全身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