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機H(重)
1998年5 月,位於美國中西部的小城鎮浣熊市(Raccoon City)發生多宗命案,屍體被肢解分食。警方後接報案,派遣(Special Tactics and Rescue Service ,特別戰術與援救部隊)兩個小組先後前往郊外一別墅調查。隊伍遭遇殭屍等變異怪物襲擊,死傷大半(篇4 “花葯”發生在這一時段)。經調查發現,跨國公司Umbrella秘密研製生化武器,因事故導致T 病毒洩漏,引發生物變異。經過激戰,克里斯,吉爾,巴瑞和瑞貝卡生還,別墅被炸燬。然而由於Umbrella的操作,真相被掩蓋。克里斯和巴瑞辭職私自展開調查,其他人留守觀望。
9 月,為了爭奪新型G 病毒,Umbrella公司內部發生火併,再次導致病毒自地下研究所洩漏,並在市內迅速傳播蔓延,浣熊市變為死城。克里斯的妹妹克萊爾來尋找哥哥與新到任的警員里昂一同被捲入危機ふ劍曬Υ蓴傺芯克永脘叫蓯小?nbsp; 另一方面,留守浣熊市的吉爾也遭遇Umbrella派出的改進型生化兵器涅莫西斯的追殺,得到僱傭兵部隊的卡洛斯相助,最終被巴瑞駕直升機營救出浣熊市。(篇1“玩物”、篇3“掛起”和篇7“長夜”均發生在這一時段)Umbrella最終使用政治手段,政府下令,核彈摧毀浣熊市。(篇6“悶騷”發生在此之後)此後,克萊爾隻身前往歐洲尋找哥哥,再次被捲入危機。(篇2“使命”和篇5“倒地”發生在這一時段)
女性角色簡介吉爾(Jill Valentine)
年齡:23歲血型:B 身高:166cm 體重:49kg小組"Alpha Team"隊員成員之一,曾完成美軍 DELTAFORCE 的訓練過程,擅長使用開鎖工具,對爆炸物等陷阱的處理有很高的能力。為人爽朗兼富正義感,而過於率直亦是她的缺點之一。堅強的意志及正確的決斷力是她的取勝之道。實力並不差於男隊員,具有持久行動力及很強的好勝心。
瑞貝卡(Rebecca Chambers)
年齡:18歲血型:AB 身高:161cm 體重:42kg剛入隊的小組"Barvo Team" 新隊員,大學剛剛畢業,成績優異,是個天才化學少女,負責支援及急救,性格活潑開朗。欠缺經驗使她帶有少許緊張,雖然她的不成熟讓人傷透腦筋,但在緊要關頭仍是值得信任的,只要給予適當的支持和激勵,她就會成為很棒的幫手。
克萊爾(Claire Redfield)
年齡:19歲血型:O 身高:169cm 體重:62kg小組成員克里斯的妹妹,是一個細心,主觀及充滿自信的現代女性,她的智慧及樂觀性格令她對身邊一切都感興趣。她雖具野性卻也不失女性的溫柔,與小孩子相處更是她的拿手好戲。
【譯文】生化危機的另一面。其一:玩物吉爾。瓦倫丁慢慢地打開了門,門樞發出了刺耳的吱吱聲。繼續推動門板,吉爾把門完全打開。她好像位於一個大花房中,不過所有的植物都凋亡了。她的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槍。突然,花房陰暗的一角傳像
撕扯碎布的聲音。吉爾一靠近就發現一雙眼睛瞪著她。她才剛剛舉起槍,就有什麼東西從一旁撲過來。
那東西鉗住她的手,迫使她丟掉手中的槍。那東西竄至幾米開外停下。等吉爾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才看清楚那是一隻殭屍犬。它已經半腐爛了,但還遠遠沒有死。
森森的牙齒深深刺傷了吉爾的手臂,鮮血直流。吉爾回眸剛才的陰暗角落,看到另一隻殭屍犬顯廓。兩隻狗圍在乳房兩邊,從兩個方向凌辱著褐發的美女,它們的眼睛掃過她曲線玲瓏的無助軀體。吉爾雙眼盯著殭屍犬,心裡思索著它們接下來要幹什麼?兩隻狗圍著它們的獵物繞夠了圈子,逼了上來。吉爾匆匆的一瞥使自己放鬆了一瞬間:它們的陰莖,並沒有勃起。這令吉爾確信,至少現在,她的下體沒有被穿透的威脅。她還有短裙和內褲布料的保護,儘管已經完全被愛液浸溼。這想法帶給了她更多的羞辱。隨著殭屍犬的逼近,吉爾看出它們衝著她的乳房而來。兩隻狗都垂下舌頭,等不及要舔吮點什麼。由於吉爾的雙臂過頂,殭屍犬有更大的空間來佔有她的乳頭。就它們算想要施暴,也沒有什麼能保護這一對乳房。幸運的是,它們只是在舔而已。它們用舌頭捲住吉爾的乳頭,愛撫後留下唾液黏滑的軌跡。
溫暖的溼潤讓吉爾放鬆了下來,乳房的愛撫使她突起的乳頭軟化回正常。吉爾開始停止反抗自己的感覺,讓自己接受這種快感。兩隻狗用舌頭把她的乳頭舔的又滑又軟。這撫平了剛才乳房上的創傷。有那麼一會兒,吉爾忘記了正在發生的事。
這是她第一次開始享受這個不幸。隨著狗兒每一次的漫長舔吮,她都吐出甜美的嘆息。她想像著回到家裡,自己以相似的手法,用溼潤的東西愛撫乳頭來自慰。
吉爾再次感到唾液冷卻,乳頭突起。她尖叫著喚回自己的神志。左邊的殭屍犬依然在忙著按撫她的乳房,而另一隻狗似乎是要奚落她一樣,轉過來側面向著吉爾。它伸直了四條腿來展示它完全勃起的陰莖。將近25公分的驚人長度讓吉爾倒抽了一口冷氣。她又驚又怕。病毒導致殭屍犬的陰莖變異成這樣的尺寸,這想法像毒藥一樣傳遍了她的心思。她明白過來,這些狗舔吮她的乳頭只是為了讓自己勃起,而一旦那隻還在舔弄的狗也完全勃起,它就會加入這一隻。吉爾用盡力氣用腿蹬地挪動,但一次只能移動幾公分。這種無意義的掙扎,殭屍犬幾步就能跟上她,充血的陰莖上下跳動。依然在舔吮的殭屍犬跟隨著吉爾的挪動。
它決定要讓她放慢動作,於是跳上了吉爾的腹部,把頭垂在乳頭上,半勃起的陰莖抵在她的腰部。吉爾的身體甚至能感到它陰莖的脈動。每次不到幾公分的挪動終於使她放棄了。趴在她身上的狗開始同時舔兩個乳房,唾液沿著吉爾的體側流下來。既然知道了它們的動機,這舔弄和按撫就沒法讓吉爾放鬆。狗的重量讓吉爾呼吸困難。短促的呼吸使她出汗。她全身都開始溼潤,儘管還比不上她溼透的乳頭和私處。吉爾的身體越來越熱,而這隻會有助於殭屍犬的陰莖完全勃起。
吉爾的眼睛後瞥盯著那隻等在一邊,已經勃起的狗。她的目光來回掃過那隻狗機警的眼和它25公分長的肉棒。這隻狗看出吉爾一直
在恢復力氣,於是在她有任何機會反抗前阻止了她。它用兩隻爪子分別把吉爾依然舉過頭頂的雙手的手腕按在地上,然後把兩條後腿分跨在她的頭部兩側,陰莖的前端離吉爾的臉不過幾公分。殭屍犬停了一停,然後曲腿把陰莖頭放在吉爾的嘴唇上,運用肌肉強行把它捅到吉爾的嘴裡去。陰莖太過於粗大,以至於她的嘴唇完全撐開才能容下。
現在,半裸著躺在寒風中對吉爾已經算不上什麼羞辱。她的抗議已經被侵入的肉棒堵住。殭屍犬僅僅把巨犬開始慢慢地把一半插在嘴裡的陰莖在她的唇間插入抽出。由於動作很慢,吉爾的嘴唇可以稍稍鬆弛,不再撐開。現在,她更加的放鬆並開始品嚐陰莖上的液體。她能嚐到帶有鹹味的前精一滴滴溢出到她的舌頭上。吉爾不知不覺地向前搖擺,抬起她的頭,迎合著在狗兒她口中的每一次戳刺。她的舌頭纏住了肉棒。
很快,吉爾感覺到它的抖動,並且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她口中的狗陰莖來了最後一次用力的衝刺,然後爆射出半升多的腐爛、腥臭的精液在吉爾嘴裡。她的小口根本容不下這麼多,大量的精液順著下頜流到脖子上,而殭屍犬卻還沒把它的雞巴從她的嘴裡抽出來。吉爾不禁懷疑這狗還要繼續操她的嘴巴。幾秒鐘之內,吉爾認識到她滿嘴是精液而且還是沒法充分呼吸。除了吞下這口腐爛的精液,她沒有別的選擇。她能感覺得到精液緩緩地滑過她的喉嚨,溫暖的感覺填滿了她的胃。
這感覺讓她難受。等她的嘴裡只剩下少許殘精,殭屍犬才抽出了肉棒。吉爾不禁想到這隻狗是故意如此下流,強迫她吃狗的精液。
巨犬不再完全勃起了,但也還沒有變會鬆軟的狀態。它左右搖晃著髖部,在吉爾的臉上擺動著雞巴。然後它放低姿勢,用雞巴抽打她的臉頰。這樣,最後幾滴精液從龜頭上甩到她的眼睛和額頭上。吉爾能感覺到它們黏在臉上。殭屍犬繼續“雞巴摑”吉爾。她的臉變得通紅,帶著幾分怒意。她自己的唾液沾溼了狗的雞巴,使得每一次抽打帶有少許刺痛。就算她有力氣掙扎著推開這隻狗,現在手腕被狗釘在地上的她也沒法做到。
過了一小會兒,殭屍犬厭倦了,陰莖也完全軟了下來。它走到幾米開外轉身坐下,從背後盯著吉爾和另外那隻狗。
吉爾低頭看自己的乳頭,看到另外那隻狗的頭顱在胸口起伏,依然像小孩舔冰淇淋一樣忙著舔吮。她的乳頭讓又溼又暖的舌頭舔了這麼久,變得非常軟滑。無論你是戳弄它們、把它們擠到一塊兒、或是撫摸它們,它們都會像海綿一樣回覆彈性。她的乳房是那麼豐滿,以至於完全遮擋住了狗的軀幹。她能看到的只有一顆頭和長舌頭。她平躺著休息了十到二十秒,著決定該怎麼辦。在一隻狗在一旁休息的情況下,威脅較小。她也許已經積攢了足夠的力氣,能爬起來甚至逃走,但她知道這兩隻狗不會讓她這麼輕易得手,儘管其中一隻已經在她身上發洩了精液。幾秒之後,吉爾感到腰部受到戳弄。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戳弄越來越強了。吉爾判斷出那隻可能是一樣東西,特別是它來自那狗的兩腿之間。狗兒似乎也感覺到了,於是鬆開了又黏又溼的乳頭,從吉爾身上爬了下來,移到一旁,讓吉爾終於有
機會喘幾口氣。她感到一股能量湧進了體內,知道逃跑的時候不遠了,儘管她這一夜恐怕都要裸著上身逃亡。那隻殭屍犬從吉爾身上下來時,一點也沒閒著。它抓牢了吉爾迷你裙的邊緣,把它拉了下來。短裙的腰身不算太緊,拉下來不怎麼困難。殭屍犬試圖把它拉到股中部,裸露出光滑似錦的大腿。吉爾立刻明白了這隻狗的企圖,決定自己已經受夠了。她微微彎曲膝關節,然後猛擊狗的頭部一側。殭屍犬退卻了一剎那。吉爾趁機爬了起來,而此刻先前在一邊休息的那隻狗,已經準備好了要追趕她。重力使得吉爾的短裙滑落到膝蓋處,讓殭屍犬得以一窺她那將將被白色絲質薄內褲遮住的曲線完美的臀部。
渾圓的屁股蛋炫耀似的緊貼著絲織。內褲依然被吉爾的愛液浸溼,一絲不差地包覆著她的臀部,不露絲毫臃腫與缺憾。水分使得絲織幾乎成透明狀。吉爾肉感的臀瓣被擠在兩旁好比讓手帕吊著的蜜桃。這美景堅定了殭屍犬不讓她逃走的決心。
吉爾下頜與脖子上的狗精液也同樣受到重力的作用,沿著乳溝緩緩地流下來,與那些唾液混合在一起。
吉爾想要跑,但卻高估了自己的力氣。匆忙之下她顯得磕磕絆絆。連她自己也不確定要往哪裡跑,只要離狗越遠越好。她盡了最大的努力,但自己也知道以她現在的速度,殭屍犬要追上她是沒有問題的。它們的爪子拍打地面,發出撕裂碎布的聲音緊隨在她身後。兩隻狗還都沒有全速奔跑,一隻是因為挺著勃起的陰莖而減速,另一隻剛操完吉爾的嘴巴,還微微有些疲倦。儘管如此,它們很快就咬上了吉爾的腳跟,而吉爾也很快的再次失去了力氣,速度變慢而且站立困難。
她筋疲力盡,很快的被迫停住。先前在她嘴裡發洩過的那隻狗撲向她的後背,兩爪各搭上兩側的肩胛骨。
它的力量大的難以想像,將她撲倒在地。吉爾的雙乳先著地,柔軟的乳房壓扁了乳頭。狗的力量把乳丘壓在她的身下。她沒法抬起頭來。
摔倒的瞬間,就好像臉部被人重擊了一拳。而此時,攻擊她的那隻狗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她嬌小的後背,將她的腹部推向地面。她的膝蓋、乳頭和臉都埋在草叢中,微微發紅。吉爾覺得渾身上下都是擊倒和擦傷的疼痛,感覺好像被扔在牆上然後再砸上石頭。看著吉爾再次耗盡了力氣和運氣,撲在她背上的狗跳了下來。她的後背讓汗水浸得溼漉漉。剛剛跳下來的狗把鼻子湊了上去,來來回回地舔著,流下來的唾液取代了汗水。它的長舌頭慢慢地從吉爾的腰際沿著脊椎滑向肩膀。再次的戰慄讓吉爾顫抖,就像在這場折磨開始時的那樣。等這戰慄消退下去,她試著搜尋第二隻狗的蹤跡。一開始她在四周都看不到它,直到她聽見爪子刮擦地面發出的撕扯碎布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她側臉一看,這隻巨犬已經不再勃起,大概是由於剛才的追逐。她知道這隻狗會對她乾點什麼來回復剛才的堅挺,同時也是懲罰她企圖在它完事以前逃走。殭屍犬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的臀部,一寸一寸地嗅著她的軀體直到腰際。
它接著上下嗅了嗅迷你裙腰身的鬆緊帶,然後張開血盆大口,緊緊咬住了短裙的布料,猛地拉扯著它一點一點滑過吉爾光滑的大腿、套過膝蓋,
最後脫出了靴子。吉爾認識到剛剛舔她背脊的那隻狗已經移到了她的身後,一覽暴露的春色。
吉爾的臀部和剛才一樣,內褲依然被愛液浸透成透明狀,包覆著她的臀部,緊緊地勒出屁股蛋的曲線。
巨犬現在可以任意玩弄吉爾的屁股,但那樣就太浪費這個大好時機了。吉爾現在處於最虛弱不堪的狀態,而且至少在半個小時之內大概沒法再企圖逃走。自從她摔倒在地淪為它們的性玩具以來,兩隻殭屍犬一向對她都還算仁慈。
兩隻狗分別各叼住吉爾的兩個腳踝,然後拉向兩邊。這樣一來,他們才能看見等待著他們的珍寶。透過被愛液染溼的絲織,殭屍犬盯著一對呈鮮嫩粉紅色,精緻小巧而又肉感豐滿,還在微微顫動著的陰唇。還沒有射精過的那隻狗先鑽過來,把鼻子伸到僅距溼透的內褲幾公分的位置,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嗅聲。愛液的芬芳淹沒了它,使它的陰莖立刻就達到半勃起狀態。巨犬暫時退後少許,打算好了要怎麼利用這寶貴的時刻來料理這個人類女孩和她的內褲。它決定先達到完全勃起,然後再把吉爾實實在在地抽插個夠。它重新調整鼻子的位置,伸到了吉爾絲織內衣的分叉處。舌頭再次捲了起來,蓋住了吉爾的私處。它肆無忌憚地舔吮那個部位,享受著她愛液的味道,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一開始,吉爾覺得很噁心,但很快又感覺到了令人憎恨的快感。每一次地舔食強烈地刺激著她,雖然這還是透過她的絲質內褲。她很快發覺自己隨著每一次呼吸而發出呻吟。舔吮繼續著,快感和呻吟也越來越強烈。吉爾為從這種行為中獲得享受而羞愧,但卻完全沒法控制。稍稍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就變得厚重,伴隨著悠長而飢渴的呻吟。她的呻吟充塞了周圍的空氣,並似乎些許恢復了她的身體力量。她飢渴的慾望驅使她將臀部稍稍抬離地面。而與此同時,那隻狗依然繼續舔弄著一開始那讓吉爾發出滿足的呻吟聲的部位。吉爾感到,在她的私處周圍,最為強烈的感覺就要爆發,感覺就像一陣陣的酥麻和瘙癢。她閉上雙眼,繃緊了身體來迎接她的高潮。
高潮麻醉了她,身體從上到下顫抖著。她失去了思考能力。有那麼一瞬間,她癱瘓在快感之中。等她從高潮中回過神來,才發覺殭屍犬停止了動作。它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吉爾覺得那隻狗的舔弄讓人噁心,更加厭惡自己竟然會喜歡那感覺,但她死也不想讓那隻狗插入她的身體甚至在裡面射精。她可不想幾個月之後產下一窩小狗崽。她那微微抬起的臀部,高度剛好讓一隻狗騎上去,而現在好像也只有一隻狗能這麼幹了。
起先強迫她口交的那隻殭屍犬似乎對她失去了興趣,而且吉爾現在已經根本看不到它了。她希望那隻狗是覓食去了。
剩下的那隻狗把爪子分別撂上吉爾的兩個臀瓣,輕微地抓弄著。然後它把龜頭對準了吉爾的兩腿之間,並且輕輕地磨蹭著陰道的開口。巨犬身體前傾,陰莖頭有力地推擠著內褲的絲質。吉爾覺得那活兒好像凸進自己的陰道里有幾公分,而自己也又溼了起來。那隻狗更加用力,但是布料就是不破碎甚至開個口子。狗推擠得越用力,吉爾就越心驚肉跳。但是那狗的準確度越來越差,陰莖跳到了吉
爾右邊的屁股蛋上。它把陰莖放到吉爾的股間,緊繃的絲織夾在臀縫中,很好地抵擋著25公分的巨大陰莖。殭屍犬停下來想了想。它的髖部開始緩緩地前後移動,陰莖在溼潤的絲質上輕巧的滑動,就好像那是潤滑劑一樣。狗兒加快了速度。吉爾把屁股往後翹來迎接狗的戳刺。她感謝自己的幸運星:那隻狗不必插入就已經滿意了。很快,殭屍犬和人類女孩都加快了速度,幾乎像是它們真的在進行插入體內的交配。殭屍犬停了下來,它的陰莖戰慄著,在吉爾的粉背上噴射出慾火。
汙穢落在吉爾的秀髮上,噴濺得到處都是。另外一潑落在了肩膀上。巨犬陰莖中擠出的最後一射,順著她的臀縫從後背流向肩膀,和其它的精液交匯在一起。
殭屍犬撐起身子,然後小跑著離開。吉爾不可置信地發覺沒有東西把她壓在地上了。
她能站得起來,驚奇於自己的力量。現在,她放心自己的獸姦終於結束了,而且自己的小屄沒有被褻瀆。
隨著她站起身來,她飽受摧殘的身軀上所有的精液和唾液都向下流,積攢到了腰部。這整個折磨期間,她的內褲一直是溼的,好多地精液和唾液混合物一路流淌到她的腿上。除了現在已經溼到透明的內褲和野戰靴,她身上沒有一絲別的衣物。這其實跟全裸也差不了多少,她的內褲現在甚至遮不住底下的陰毛。吉爾從地上撿起槍,然後蹣跚著離開去應付她的下一個敵人了。
【譯文】生化危機的另一面。其二:使命克萊爾沿著狹長的走廊緩緩地前進,緊握住槍柄的掌心稍稍出了點兒汗,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地發癢。繼續前進,走過一扇百葉窗,她步入一個寬闊的地帶。視線掃過之處,沒有發現任何的危險,克萊爾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突然,只聽到她身後的門彭一聲。克萊爾根本還沒能做出任何反應,轉過身時只來得及看得到灰色的金屬門直降到地面封住了來時的門。就在克萊爾徒勞地敲打著金屬門時,耳邊傳來了滋啦啦的噪音。抬頭一看,房間的一角有個擴音器。
“希望你玩得還愉快,”阿爾佛雷德那緩慢而高傲的音調說到,“你可以把這個當作個小運動場,而你就是裡面的玩具。可不要死得太快啊。”擴音器恢復了寂靜。這使克萊爾陷入了恐懼之中。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回覆鎮定,然後冷靜地走向房間另一端的出口。她慢慢地打開門,謹慎地穿過,發覺自己置身於一間更大的房間。這裡的空曠帶給克萊爾一絲寒意。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她迅速地巡視過房間的牆壁。兩把微型衝鋒槍吸引了她的眼球。她匆忙趕上去,換下了手中的手槍。把兩把衝鋒前端在身前,就像勞拉。寇夫特一樣。這想法使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傻傻的笑意。就在她要離開時,另一扇巨型的金屬門開始移動了。
克萊爾不由僵在原地。
克萊爾轉身看到一隻巨型怪物,渾身覆蓋著灰色的粗壯筋脈,還在不斷脈動。
她急喘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舉起槍。BANDERSNATC 就把它猛瑪般的手臂揮向了克萊爾。它張開的巨爪猛地鉗住了克萊爾的腰部。巨大的握力使克萊爾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當她醒來時,眨動著的雙眼慢慢睜開。她的頭痛得像是在被火燒,渾身乏力。
她發覺
自己躺在一個硬木架子上,雙手被綁在頭頂支架的兩端,雙腿半分開綁在支架盡頭的另外兩端,身體被拉伸成“火”字形。克萊爾掙扎了一會兒,但繩結實在太緊了。她只好放鬆身體,頭枕在堅硬而涼爽的木頭上。時間在流逝,躺在木板上,不知道是誰把自己綁在這裡,克萊爾出了一身冷汗。隨著突然而來的開門聲,門扇向兩邊滑開,阿爾佛雷德輕鬆地走了進來,圍著支架打了個轉。
“希望沒讓你久等。”他的語調充滿了邪惡的意味。克萊爾沒做任何回答,但眼神卻沒能掩蓋她內心的驚恐。
“沒什麼可說的?”他問到,“那麼就由我來開始好了。”他的手滑進口袋,掏出了一顆綠色的藥丸。
還沒等克萊爾看清,阿爾佛雷德就把它塞進了她的口中。
他的手卡在克萊爾的食道口,強迫她把藥丸吞下去。等他把手抽出來時,儘管克萊爾想把它吐出來,但藥丸已經滑向了她的胃。
“那是什麼鬼東西?”克萊爾質問道。
“是我親自在實驗室裡做的小玩意兒,”他笑著說,“那顆藥丸是致命的毒劑。估計會在2 到3 小時內導致你死亡。”
克萊爾的意志被死亡擊潰了。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她問到,但其實自己也不曉得是不是真得想知道答案。
“你不是非死不可的,這是有解藥的。”阿爾佛雷德在驚恐的克萊爾耳邊說到,“你所需要做的,只是從以下對象處吸取種子。包括1 個人類、1 條殭屍犬、1 只殭屍,最後還有一頭獵殺者。”
“什麼?你說‘吸取種子’是什麼意思?”克萊爾聲音顫抖著問到。
“坦率地講,”阿爾佛雷德解釋道,“你要從那些生命體處得到精液並且注入你的體內,那就是解藥。當然手段並不重要,只要把你自己灌滿就行了。”
“你這個變態的雜種!”克萊爾尖叫道。
“要是我就不會這麼沒禮貌,要知道我可是這裡唯一能幫助你的人類。”他提醒道。克萊爾盯著阿爾佛雷德,眼中流出一行清淚。
“好吧。你這混蛋。看來我只有任你凌辱了。不過你記住,等這一切結束我會回來把你炸成碎片。”
阿爾佛雷德沒做任何回答。他走近臺前,開始解克萊爾上衣的紐扣。
“嗨!”克萊爾叫了起來,“也不是非要脫衣服不可吧!”
“你以為我會只給你需要的東西,卻一點回報也不要嗎?”阿爾佛雷德假笑著繼續一顆一顆地解開紐扣,鬆脫她的上衣。他把手伸進衣料下面,摸索著她的乳房。克萊爾憤怒的扭動身軀,卻沒有任何成效。阿爾佛雷德繼續著凌辱,手伸進胸衣裡,擠捏著嬌嫩的乳頭。他把克萊爾的上衣大敞開來,左乳的胸衣也掀了上去,展現出完美的蓓蕾,然後再用手指尖輕輕的搓揉。接著,放過了裸露的乳房,他的手伸向了克萊爾的下體,非常緩慢的單手拉開她褲子的拉鍊,展現出白色的蕾絲內褲。阿爾佛雷德的手在面料上劃過,然後伸進了內褲下面,用兩根手指向更深處摸索著。
手指一直伸到陰戶上方,併攏後連帶著一點蕾絲布料,一起塞了進去。
“唔…嗯…啊!”克萊爾憤怒的呻吟著。
阿爾佛雷德惡意的在裡面摩擦著,不時伸進抽出,手指上也滴下了克萊爾的蜜液。克萊爾厭惡的把頭轉向一邊。阿爾佛雷德馬上
捏住她的臉,把頭扳了回來。
他的手指伸進克萊爾的口中,抵在她的舌頭上,強迫她舔噬自己的分泌物,併吞下肚去。克萊爾被浸在沒頂的羞辱感之中。
阿爾佛雷德這時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伸出他尺寸驚人的陰莖。克萊爾臉上的憤怒現在變成了苦惱。
他爬上了架子,雙腿彎曲,膝蓋放在克萊爾的腰部兩側。
他把她的上衣完全解開,並脫下了胸衣。克萊爾雙手綁在頭頂,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阿爾佛雷德身體前傾,把陰莖放在克萊爾的雙乳之間。
“你這個病態的混蛋!”克萊爾的尖叫打破了沉默。
“閉嘴,婊子!”阿爾佛雷德回應道,“你需要我的精液,而且我會灌滿你的嘴!”克萊爾屈服了,不再作聲。兩個人都看著阿爾佛雷德的陰莖在克萊爾的美好蓓蕾之間漸漸伸長變大,漲得又粗又硬。阿爾佛雷德兩手分別捉住克萊爾的乳房,再推擠到一起,包夾住他的陽具,乳頭碰撞在一起。起先的抽插還是緩慢的,但很快就變成了激烈的乳交。龜頭上滲出的透明液體沾溼了克萊爾的前胸。
凌辱持續了幾分鐘,他就跳了起來,身體向前移動。克萊爾的眼中充滿了恐懼。
阿爾佛雷德急著把陰莖的前端放在她的雙唇上,接著向前推擠,進入了口腔。
克萊爾的香舌捲住他的陽具。阿爾佛雷德猛地一戳,克萊爾不得不微微昂起頭,把整個陰莖含進了嘴裡。阿爾佛雷德喜歡她的深喉。她的舌頭按摩著陽具的下緣。阿爾佛雷德及時地抽了出來,把滾燙的精液爆射在她的嘴唇和臉頰上,白濁的液體覆蓋了清秀的面龐,並緩緩流淌開來。
“我估計你用得著這些精液,但是那全都在你的臉上。”阿爾佛雷德說到。
克萊爾再次憤怒的掙扎起來。阿爾佛雷德從架子下面拿出一把調羹,然後把克萊爾臉上的精液全部刮下來,喂進她的嘴裡。克萊爾感到無比的厭惡,但她知道想活下去的話就得吃下這些東西。她試著不去思考這些液體的脂臭味。等阿爾佛雷德完成了清理她臉部的工作,他說道:“現在,該輪到你來給我清理了。”低下頭看著那根半軟的陽具,克萊爾注意到上面還沾著精液。阿爾佛雷德把他的陽具插會克萊爾的嘴裡,逼著她把上面的精液全部舔淨吸乾。
“謝謝你,親愛的,”阿爾佛雷德笑道,“你已經開始了拯救自己的使命,現在就繼續下去吧。記住,你需要取種的目標還有1 條殭屍犬、1 只殭屍,和1 頭獵殺者。別忘了我會在監視器上看著你的。”克萊爾發出響亮的哀鳴,汗水在她的前額閃現。阿爾佛雷德解開了克萊爾的雙手,但不敢等她解開雙腿的束縛,匆匆離開了。他可沒有蠢到坐等克萊爾的報復。等克萊爾的身體完全擺脫了繩索,她換下被沾溼的內褲,披上上衣,重新扣好釦子,遮掩起飽受摧殘的胴體,無可奈何地踏上恥辱的求生之路。
克萊爾在腦中重複著那魔鬼的清單,不由感覺到把這些自己將要取悅的生物開這麼一張購物單十分的愚蠢。克萊爾剛進入監獄地區,就隱約聽到了尖銳的爪子敲擊地面的聲音。克萊爾停住腳步,雙腳好像粘在了地面上。低沉的咆哮聲在她身後響起。克萊爾慢慢地轉過身,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盯住了不遠處的一條完全被病毒感
染了的殭屍犬。
殭屍犬一躍而上,兩支前爪襲向克萊爾的胸部。鋒利的爪子猛地抓向克萊爾的上身,在衣服上留下了幾處裂痕。巨大的衝力將克萊爾推到在地。殭屍犬似乎已經瘋狂了,用它尖銳的爪子在她的上身撕扯,然後迅速跳向下身,把褲子從她腿上扯了下來。克萊爾雙腳併攏,想把褲腿夾住,但可惜還是被鬆脫了。她黑色的蕾絲內褲露了出來。殭屍犬向她瘋狂地咆哮著,像剛才對待那長褲一樣扯下了她的內褲。克萊爾知道它在想什麼。她立刻拚命的夾緊雙腿。殭屍犬繞到一邊,鑽向她的膝蓋之下,迫使她蜷曲起雙腿。它盯著克萊爾大腿之間縫隙,迅速地舔了上去。克萊爾感覺到又麻又刺,巨犬越是舔,這令人難堪的感覺就越強烈。忍無可忍之下,她微微分開了雙腿,露出了微微溼潤了的誘人的陰戶。殭屍犬一見之下,立刻竄了上來,雙爪踏在克萊爾身體兩側,胯下的巨屌挺直,在兩條後腿的推進下,像前戳動。狗屌一入而沒,穿過她彷彿抹了潤滑油的陰唇。殭屍犬沒有浪費任何時間,迅速聳動著狗臀開始肏弄克萊爾。
“啊!不要啊!我竟然會被狗…啊…嗯啊…而且還是殭屍犬…唔…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嗚呼…救命啊!“她痛哭著發出哀號,只是沒有人回來救她。
殭屍犬很快達到了噴發的臨界點,口水從它的齒縫之間流下來,滴在克萊爾被撕碎的上衣上。就快要射精之前,它放滿了速度,並且微微垂下了頭。然後精液突然之間就從狗屌中噴湧而處,源源不斷地衝進克萊爾的體內,如同一股滾燙的鐵流,注滿了她的子宮。
“唔…進來了…好燙…狗的精液好燙啊!”克萊爾感到暖流充斥在自己的體內,流進了小腹深處,難受的閉上了雙眼。殭屍犬費了半天功夫才拔出骯髒的狗屌,然後不慌不忙的跑開了。
儘管克萊爾她需要精液,但是恥辱與被侵犯的感覺依然令她難堪。為了活命而被一隻狗強姦當然不怎麼令人高興。她站在原地整理著思緒。一滴精液從她的陰唇之間流下,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她再次穿上內褲和褲子,舌頭才剛剛淡忘了阿爾佛雷德精液的味道。接連兩次的凌辱帶給她肉體上的反應,好像灌進她體內的精液太多太沉,把她往地面拉扯。雖然為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幸,但克萊爾依然決定繼續下去。她艱難的闖到了軍事訓練設施,進入大廳,把疲憊的頭靠在大門上休息。忽然間,她感到什麼東西攥住了她的腳腕。
轉過頭,克萊爾看到一隻殭屍匍匐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它猛拉克萊爾的腿,力量之大使的她面向下狠地栽倒在地上,一時間動彈不得。殭屍的手抓住了她大腿的後側,把身體拉向克萊爾。等到它能夠得到臀部,就改用手捏住她的腰部繼續向前爬,直到它的胯部趴上了克萊爾柔軟的俏臀。克萊爾感覺到什麼東西在戳自己的屁股,那是殭屍勃起了的陰莖。
“至少這個不用我來幫忙”她想到。
殭屍嗅著克萊爾的髮香,一支手伸下去抓住了她的右乳,撫摸著,擠捏著。
克萊爾被殭屍的體重壓制,沒法活動。她臀部的戳刺變得更加強烈,這使克萊爾凝聚起足夠的力量把殭屍從身上甩下來,殭屍後背著地,勃起的陰莖傲慢地樹立在空氣中。克
萊爾腦子裡閃過一個主意,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她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然後坐到了殭屍的臉上。殭屍伸出長舌,貪婪地抽打著克萊爾的陰唇,然後推進,掃過每一個角落,在緊湊的陰道里畫著圈圈。
“啊…呼呼…哇啊!嗯哼…嗚…嗚…”克萊爾呻吟著,呼吸越來越沉重。她知道在殭屍忙碌著的同時,自己也得去做自己不得不做的是。她彎下腰,直到嘴唇碰觸到脈動著的陰莖,儘量張開嘴巴,把它含進去。雙唇吮著陰莖滑下去一直吞到其根部。克萊爾使勁吮吸著它,小嘴被撐開,用整個嘴巴盡大努力來取悅它,施加強力的擠壓來按摩著陰莖。當她抬起頭時,雙唇依然緊緊裹住陰莖,直到它完全從自己的嘴裡抽出來。
陰莖上覆蓋著她的唾液,而在她自己的芳唇與龜頭之間,依依不捨地垂下一縷唾液拉成的透明細絲。
與此同時,她身下的殭屍一直在徹底地舔吮和打探她的私處。克萊爾幾乎可以感到一絲快感的先兆。她脫去了上衣,內心一頓掙扎之後,又解下了胸衣,丟在一旁,現在她身上剩下的只有一對靴子了。她的向後仰,雙手撐地,身體反弓起來。她的小屄溼得太厲害了,以至於她要過一會兒才能清醒地思考。她的眼睛掃過房間天花板的一角,吃驚而又憤怒的發現一個攝像機正記錄著她的每一個動作。阿爾佛雷德在一個陰暗房間中邊看監視器邊流口水的景象浮現在腦海之中,帶給她無窮的羞愧與恥辱。儘管克萊爾現在有快感,但這並不能使她原諒阿爾佛雷德的行徑。
過了幾分鐘,她想起自己還有事情要做。她再次趴到堅挺的陰莖前,嘗試著集中精力抗拒身體的快感,張開小口再次把陽具全部吞了下去,一邊溫柔的吮吸,一邊上下移動著頭部,把整根陰莖吞進吐出。她的小香舌一波一波地愛撫著陰莖,而殭屍的舌頭也在忙碌地討好她。她覺得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克萊爾的舌頭飛快的蠕動著,努力地刺激著殭屍。卓有成效地,殭屍爆出了大量的精液。克萊爾依然緊緊地含住陽具。龜頭噴出的液體填滿了她的小嘴,由於量太大,白濁的精液從她無法容納的嘴邊漏了出來。
“唔…唔呼…咕…咕嘟…咕嘟…”腦子裡儘量不去思考,克萊爾閉上眼睛,把滿嘴的地滾燙液體吞嚥下肚。她摒住呼吸,鼓起勇氣,繼續吮吸著陽具,用舌頭擠出剩餘的精液,再送進喉嚨裡。等她耐心地榨乾最後幾滴精液,把陰莖從嘴裡吐出來,頭抬了起來,這才恢復了呼吸。長時間的口交搞得她筋疲力盡,汗珠從她的背上滑落,勾勒出嬌好的曲線。她低下頭,看著殭屍繼續舔弄著自己。
殭屍的舌頭鞭打著克萊爾的陰道內壁。克萊爾再次顫抖著反弓起了身體,雙手撐住地面,兩腿彎曲著。
“也許這快感就是我唯一能得到的一丁點好處了。”
她苦笑著,覺著自己被玷汙得下流了。殭屍的動作慢了下來,但是更深,更有力。他的舌頭從陰戶一直幾乎遊走到陰道的盡頭。
“啊…唔呼…哈…呼…好啊…嗯…啊哈…哼…”克萊爾的呼吸沉重異常,每次呼吸都伴隨著越來越響亮的呻吟,歡愉的迴音在大廳中迴盪。她知道這一切都被攝像機記錄了下來,可是自己已經深陷快感的漩渦而不能自拔。克萊爾身
體拼命的後仰,夾緊的大腿也鬆開了。殭屍從她的胯下掙脫出來,緩緩沿房間的牆壁爬開了。先是一陣劇烈的觸電般的刺痛與麻癢,接著高潮彷彿自頭頂到腳跟撕裂了克萊爾。她的指甲狠狠抓著地面,發洩著這股鞭笞全身的快感。銷魂的氣流起自小屄的深處,填滿了身上每一處凹凹凸凸。
“來了…哈啊…哈啊…高潮了…啊…不行了!”高潮的頂點就要到來,克萊爾坐到地上,依然陶醉在高潮當中的身體閃耀著流下的汗津,分開了的兩瓣陰唇間,來自屄心的乳白色蜜液滴流而出。快感更加劇烈了。雙腿最大限度的分開,小屄痙攣著,抽搐著。
“啊…不成了…哇啊…丟了!”一大股蜜液突然從屄口噴出來。第一股的噴湧量很大,先沖刷過陰蒂,然後敲打在地面上。
“哈啊啊啊啊!”克萊爾聲嘶力竭的歡叫證明了她所體驗的極致的快感。
伴隨著顫抖,一股股的蜜液繼續噴出,流淌在兩腿之間的混凝土地面上。她的小屄火燒火燎的,口中發出的聲音夾雜著尖叫,呻吟和短促的呼吸。最後的幾滴蜜液淌了出來,掛在陰唇上。克萊爾依然在喘息著,伴隨著時不時地呻吟,感受著高潮的尾聲。她逐漸的止住歡悅的眼淚,直到恢復平靜的呼吸,直到身體的快感消退到只存在於腦中。身上的汗水冷卻,令她回想起剛才的激情。陰戶射出的蜜液在她身下淌成一灘,從屄口一直流到分開的雙腿和雙腳。克萊爾併攏起雙腿,抹過地上由自己蜜液積成的沼澤。她站起來,蜜液從雙腿上流淌下來,變得冰冷。
看著地上的狼籍,她提醒著自己的目的是什麼。雖然有點迷失了自我,她還是撿起衣物,繼續前行。
在空曠的建築物中行進,克萊爾想到這一切馬上就要完了。為了活下去而凌虐自己的肉體讓她感到噁心。她知道只需要再剝削自己飽受蹂躪的嬌軀最後一次,然後就結束了。但是,她也知道她所要取悅的這最後的一頭怪物是最為危險的。
而打斷這一想法的,正是她背後傳來的,利爪敲擊地面的聲音。
克萊爾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也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災難。緩緩轉過頭,她能看到一支巨型的綠色怪物,身體儘管蜷伏著,但已經同自己一般高了。它的眼睛盯住克萊爾。這是一頭獵殺者。克萊爾慢慢地把手伸向口袋,想去摸自己的匕首。
她考慮到如果能先將對手殺傷,那麼完成目標也許會容易些。扣住刀柄,她溫柔地抽出利刃,護在身側。飛速轉身,出刀!克萊爾的匕首在空氣中劃出閃亮的軌跡,斬向獵殺者。可惜的是,她並沒有得手。獵殺者以更快的速度和野獸的反應閃開了這一擊,然後揮動肌肉隆起的手臂,反手一爪擊飛了克萊爾的匕首,然後它好整以暇地緩緩恢復剛才的姿勢。克萊爾在恐懼中顫抖著,雙眼像被石化一般茫然,然而毫無抵抗能力的她現在除了等著厄運來臨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獵殺者伸出它的巨爪,鉗住克萊爾的腰,輕而易舉地把她提到半空中。另一隻鋒利的爪子一揮,就從中間撕扯了克萊爾的上裝和胸衣,布料碎成片,連帶著剩餘的上裝紛紛然落在地上。
儘管還沒有被侵犯,克萊爾已經感到十分的恥辱。獵殺者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直逼向克萊爾的雙腿之間。鋒
利的指甲切開褲子,自後臀上方開始,向下一路割開,劃過曲線玲瓏的臀縫,沿途的衣料向兩邊層層翻開。爪子接著劃過了陰戶,感覺彷彿要把小屄都剖成兩半,克萊爾打著哆嗦忍受著。最後爪子劃過陰毛,一直向上,直到她的褲子被完整的切成兩半,向上裝般落在地上。獵殺者甚至扯掉了她的野戰靴,克萊爾現在是全裸在空氣中,一絲不掛,春光盡現。
獵殺者把克萊爾面向下放倒在地上,一手伸向她的頭。它的爪子攥住克萊爾的頭部,提離了地面。克萊爾的視線隨之緩緩升高,一瞬間她瞅見了一根粗長巨大得令人不敢相信的綠色陰莖,完全勃起著。獵殺者把克萊爾的頭拉向自己的胯間,陽具頂進了她的嘴。
“不要…唔…不…咕唔…嗚嗯…”克萊爾所有的抗議都被堵了回去。她腦後的巨爪開始把她推向巨獸,斷絕了她把陽具吐出來的希望。獵殺者僅僅是把陰莖插在克萊爾的嘴裡,一點兒不急著抽送,儘管克萊爾經得起它這樣做。與其前後挺動臀部來搗戳克萊爾的喉嚨,這種停滯的沉默使得克萊爾不自覺地吮吸著巨大的,填滿自己口腔的陰莖。就這樣持續了幾分鐘,克萊爾下頜又酸又痛。正當她認為它會發洩出來時,獵殺者拔出了陽具,卻沒有留下一滴精液。克萊爾不禁十分苦惱。當然這獵殺者並沒有要就此放過她的意思,它把克萊爾前後調轉過來,把她的屁股提到了半空。克萊爾無力反抗這野獸的力量,只有任其擺佈,腦中閃過上百種獵殺者可能對她做出的暴行,每一種都幾乎要把她嚇死。
獵殺者不會浪費時間,它的陰莖猛地向前戳刺,捅進了克萊爾的肛門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克萊爾痛苦地尖叫著。
稍停了一下,獵殺者身體大幅度地後撤,然後再極為迅猛地向前挺送。克萊爾被抽插得死去活來,乳頭伴隨著每一次戳刺而被前後甩打著,一頭秀髮也因為這劇烈的前後抽送披散開來。獵殺者甚至連汗都沒出,輕輕鬆鬆地進行這對於人類的身體來說過於暴力的肏弄。而克萊爾的菊花則慘遭撕裂,鮮血染紅地面。伴隨著每一次插入和抽出,撕心裂肺的的尖叫都會響徹整棟建築物。
獵殺者逐漸得慢了下來,克萊爾當然也知道接下來它要幹什麼。
“不要!啊…別…哇啊…別在屁眼裡!啊…嗚…不要射在屁眼裡啊!”克萊爾梨花帶雨得哭訴著,淚水自潔白的臉龐上滑落。獵殺者繼續保持著半高速抽插。克萊爾只等著從屁眼傳來那種溫暖的感覺,讓她今天已經領教過多的精液冒著熱氣填滿她的肚腸。然而,獵殺者在最後一刻拔了出來。它的精液噴射得克萊爾的後背上到處都是。克萊爾被放開,滾落回地面上。獵殺者繼續發洩著,白濁的精液猛力衝擊著克萊爾的陰戶和陰毛,接著是爆破而出的精子流覆蓋了她乳頭,最後一射擊中了她的頭,熱氣騰騰的粘液完全遮住了她的臉。末了的幾滴自獵殺者的龜頭滴落至地面。獵殺者離去,留下克萊爾來收拾自己悽慘的身軀。
克萊爾渾身被精液溼透,就好像被精液消防栓噴洗過一樣。精液沿身體曲線流淌下來,從乳頭上滴落下來,每一滴都是摧殘的證據。克萊爾知道她需要所能得到的全部精液,她不想在付出這麼多以後,僅僅因為
這最後一個阻礙而死去。
克萊爾用手指把臉上的精液刮進嘴裡。蓋住眼睛的精液也被吞下肚,這樣她就能看得見。然後她用雙手在乳房上聚攏起滿滿一捧精液,捧到嘴邊,再伸出舌頭舔進嘴裡。接著她坐下來,托起依然滴嗒著精液的乳房,扳向自己的嘴,再低頭去舔。舌頭完全舔過每一個乳頭,吮走每一滴精液,留下的是自己的香津。溼潤與溫暖的感覺,讓她放鬆了少許。低頭看看自己被精液覆蓋的私處,克萊爾認定她沒法把那裡都舔乾淨,所以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地上留下的那幾滴殘餘上。
不用考慮太多,克萊爾像母狗一樣趴下來,舔著精液。她的舌頭在地面上滑過,彷彿在尋找著什麼美味的飲品。打掃乾淨以後,她直起身子,鎮定一下。4 種不同生物的精液都在自己體內,並且作為解藥遊走於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這種想法令克萊爾感到不舒服。再加上她現在赤身裸體而且下體還沾滿了精液讓她恨不得死去。唯一的安慰就是她現在已經擺脫了阿爾佛雷德的投放的毒藥的威脅。
一絲不掛地向前走,克萊爾再次經過了一個阿爾佛雷德的攝像機。她知道每一幕恥辱的景象都被安全地記錄在錄像帶裡了。包括眼下她裸身站在攝像機前,下身還被精液沾汙地這一幕,也被收在了鏡頭中。
克萊爾走了,頭也不回。
【譯文】生化危機的另一面。其三:掛起吉爾走進了一條黑暗的小巷。一輪路燈發出的光暈混跡於浣熊市沉重的空氣中,發出一種緘默而又令人不安的氣氛。隨著吉爾的前進,光芒被她的影子劈開,在腳下分成兩半。突然,什麼聲響觸動了吉爾的注意。她轉頭望向聲源處,但在影影綽綽之中卻有什麼東西在逃避著她的視線。從暗處傳來了一聲拉長的呻吟,證實了她心中的恐懼。吉爾很熟悉這種聲音,顫抖的手舉起了手槍,緊張的手指猛地一扣扳機。
“卡嗒。”空膛。
呻吟聲靠近了。吉爾緩緩後退著,在身上摸索著彈夾。她的後背撞上了一道金屬柵欄,同時金屬撞擊的清脆響聲從背上傳來。
是別在背後的彈夾!
她急忙伸手抽出彈夾。然而握著彈夾的手還沒抽回來,就在頭頂上被什麼東西死死的抓住了。吉爾驚恐地抬頭一看,那是一隻殭屍的手臂。從柵欄後面伸過來。吉爾舉起另一隻手,敲打著那嶙峋的魔爪。但也落得被另一隻殭屍抓住的下場。吉爾仰著頭,儘管知道殭屍正從前方逼近,自己卻不曉得該怎麼辦。一雙手捏住她的腰部向後拖,直到她背靠在柵欄上。手中的槍也在掙扎中掉落在地上。
又有兩隻手伸過來,抓住她的腳踝,也拖向柵欄。吉爾只能左右轉動腦袋,但卻看不到任何可以逃脫的生機。身後的呻吟連綿起伏,殭屍的數目數不勝數。
吉爾被一群殭屍隔著柵欄牆牢牢抓住,四肢和腰部都動彈不得。面前的陰影中又浮現出殭屍,蹣跚著伸過手來掐住她的腰。吉爾的方寸大亂,呼吸急促起來。
殭屍停了一停,上下打量著吉爾的身體,然後手向下摸上了她的大腿,並擠捏著豐滿而又飽受鍛鍊的美肉。吉爾一時間驚恐萬分。殭屍的手一路遊走過膝蓋,然後再繞回她的俏臀,一路享受著。然後另一隻手也摸了上來,兩邊同時撫弄著她的屁股。隨著大力
的一捏,兩隻手一起抓住迷你裙,用力往下拉扯。裙子被一寸一寸的拉過髖部,最終落到了腳踝處,露出她雪白的真絲內褲。
殭屍屈膝跪了下來,一口含住內褲,輕輕地咀嚼著。
“啊…不要啊!怎麼這樣…哦…好難受…嗯。”吉爾不安地蠕動著身體。
殭屍的雙顎上下來回地咀嚼過吉爾的陰戶,由於它的牙齒早已腐爛脫落,所以帶給吉爾的是一種痛苦之外的難受感覺。唾液漸漸地溼透了絲料,然而吉爾是無能為力的,只有低頭怒視著這骯髒的場面。
又有兩支手從柵欄的欄杆之間伸了過來,撲向她的一對乳房,像其它手掌抓住她手腕腳腕那樣猛地握住了她的乳房。
“嗚…這麼用力…啊…噢…嗯哼…”吉爾的小嘴微微張開,伴隨著短促的呼吸吐出痛苦的呼喊。殭屍的手像拔火罐一樣狠狠蹂躪著嬌嫩的乳房,動作看似溫柔,但實際上力量不小,隔著藍色的緊身上裝把柔美的胸型捏成各種形狀。吉爾沒法集中精力,胸前遭到襲擊使她視線受阻,看不到胸部以下的情況。當然她仍然感覺得到殭屍還在對她的內褲咬牙切齒。
過了一會兒,胸口上的雙手下垂,右乳脫出了魔爪。吉爾才剛鬆了一口氣,那隻手就轉而向腰部摸索,接著先是在光滑的大腿上一陣摩擦,然後一路向上拖,直到把又挺又翹的臀瓣抓在手中。吉爾像石像一般凝固了,擔心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殭屍伸出一根手指,穿過細幼的真絲內褲,緩慢而有力地拉扯。富有彈性的絲料被抽起,於是內褲陷進了豐滿的臀瓣之間,緊緊地勒在吉爾的陰戶上。
“啊!住手啊…可惡…鬆開啊…別…別再勒緊了…”吉爾憤怒地喊叫著。現在她的私處可以更強烈地感覺到殭屍的大嘴,還有舌頭帶來的壓力隔著絲料探索著她私處的每一處凹凹凸凸。
附在吉爾屁股上的手重新向軀幹伸去,鑽進吉爾的上衣下面,捏住了她的乳頭,再次反覆地擠捏著。
吉爾感到一陣顫抖搔遍了她的全身,不再有體溫的手實在是太冷了。一直專攻左乳的那隻手也做著同樣的動作。吉爾的乳頭被擠捏著,搓揉者,不時還被輕輕地彈上一兩下。吉爾甚至不知道這些手是不是屬於同一只殭屍的,只知道她身後有一大幫殭屍牢牢擒住了她。
隨著她乳房上的動作,吉爾的上衣慢慢地給扒向上方。衣服的下襬捲起來,露出了光滑而又結實的小腹,然後繼續向上,在胸部有些吃緊,再是突起的乳頭跳了出來,也露出了殭屍的手。最後整個乳房完全露了出來,上衣被褪到胸部以上。手繼續愛撫著,私出的舌頭也持續帶來強烈的刺激感。
幾分鐘過去了,左邊的手鬆開了吉爾的乳房,消失在她身後的鐵欄杆後。吉爾摸不著頭腦。以她目前的情況——雙手和雙腳被身後的殭屍牢牢鉗住——她似乎不可能把那隻手甩掉。
那隻在咀嚼著絲質內衣的殭屍終於把腦袋從吉爾的跨間挪了開來。積攢在那裡的唾液滲過了絲料。吉爾能感覺得到內褲在私處的那部分是多麼的溼,液體慢慢地從上面滴落下來,在令人顫慄空氣的中拉出晶瑩的長線。殭屍站起身子,目光掃過吉爾峰巒迭起的上身。生前就不算英俊的腦袋伸了過來,張開了已經失去血色的嘴。
“呀————!”吉爾的尖叫算不
上什麼有力的抗議,殭屍張口就含住了吉爾的乳頭,雙手從兩邊抱住她。它非常溫柔的吮吸著,幾乎是在取悅著吉爾。吉爾根本都沒去考慮那快感,她只是瘋狂地扭動著身軀,奢望著能把殭屍甩開。其結果在殭屍看來只是性感地甩動一對豐滿的乳房,帶起一波波雪白的激盪,使吮吸的力道也加大了少許。看著殭屍的大嘴拿自己的乳頭上狼吞虎嚥,吉爾感到很不舒服。吉爾從沒有想到殭屍的的吮吸力量會這麼大。最終,殭屍還是把嘴挪了開來。“啵”的一聲,粉紅的乳頭顫抖著從吮吸著的口中蹦了出來,樣子比平常微微凸起了一點點。殭屍用手取代了嘴,捏住了吉爾的乳頭,使上了一些力道壓榨著。
一小滴濃稠的乳汁從吉爾的乳尖上滲出來,飛濺在黑暗的空氣中。
“唔…不會吧…啊啊…不……”吉爾驚恐不已。
殭屍的嘴重新含住了她的乳頭。它像剛才一樣吮吸著。這一次,吉爾可以感覺得到乳汁從胸部湧出去。
她低頭瞪著這隻美美地奪取著自己女性精華的殭屍。冷汗溼潤了她的前額,一顆汗珠從眉毛上滾落,滑到柔嫩的臉頰上。長時間遭到玩弄是她的身體發熱。
她微微張開嘴,讓涼爽的空氣來冷卻自己。舌頭微微地觸碰下唇,感受著空氣從上面流過,就像一隻伸出舌頭乘涼的母狗那樣。殭屍似乎對痛飲吉爾的乳汁感到十分滿意。吉爾幾乎感到乳房變得收緊起來,似乎那殭屍要把自己吸乾了。殭屍迅速再次用手擠捏乳頭的四周,榨出最後幾滴白色的瓊脂,然後用舌頭舔掉。然後它停了下來,蹣跚著後退,慢慢地隱入了無盡的黑暗夜色之中。
一隻手從吉爾背後伸過來,再次佔據了她的乳房,像剛才那樣愛撫著。吉爾很高興看到面前的那隻殭屍離去了,她不知道那些仍然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什麼時候會同樣離去。突然,新的一隻手摸上了吉爾的腹部,手掌籠罩著小巧玲瓏的肚臍。它慢慢向下滑,滑向腰際,滑向真絲內褲,伸了進去。
“唔!”吉爾僵住了。
手指拂過她的陰毛,一路向下。手掌微微彎曲,以便更佳地深入,最終摸索著找到了吉爾微微隆起的陰唇。
“啊!”吉爾的眼瞼猛地睜大。
手掌蓋住了她的陰毛,一根指頭半彎曲,然後向前推,強行擠進吉爾溫暖、溼潤、並且微微顫動著的陰唇之間。
“不!那裡不行…只有那裡…不行!不要啊——!”吉爾尖叫著,想要把入侵者趕走。她拚命地把上半身向前探,肩膀和胸部往前伸。她的乳房倔強地挺起來,乳頭高高的勃起。吉爾的臀部用力向後抵著鐵欄杆,把身體向前推。她的雙眼緊閉,用盡全身的力氣徒勞地掙扎著,嘶喊著:“放開我!該死的…放開我…放開…不…啊!松…鬆手…呀…嗚——!“手指前前後後的活動著,開拓著她的小屄。指關節在溼潤的陰唇間出出入入,攪動著液體,發出”啵滋…啵咕…啵滋…啵咕“的淫蕩聲響。吉爾的面容扭曲。她漸漸地停止了尖叫和掙扎,開始抽噎和呻吟起來。
時間慢慢流逝著,手指在吉爾的嫩屄裡迅速的搗進搗出。吉爾的目光散亂,瞳孔上也蒙上了一層霧氣,嘴裡發出妓女一般的哀怨,“嗯哼…啊…哈啊…好…唔…不…哦…“她沉甸甸的乳房之上,乳頭驕傲地勃
起著。被唾液浸透的內褲本來已經開始逐漸乾燥,現在卻因為她小屄裡分泌出的愛液而再度沾溼。”呼…哦…唔…啊嗯…哦哦…“,她的呼吸沉重,汗水從眉毛上滴落。原始的,本能的嗚咽從她的唇間溜出來。吉爾不敢相信自己會因為身體受到凌辱而有感覺,而此時高速地抽插仍然在繼續。
另外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闖入了吉爾的視野,儘管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留意這個了。高潮前夕的顫慄籠罩著她,伴隨著乳房上持續已久的愛撫。新來的那隻手抓住吉爾被勒成一條狹窄帶子狀的內褲,然後向下拉扯。內褲被扯到膝關節上方,停住了。以吉爾現在所遭受的待遇,她幾乎沒有在意到勒緊她臀部的絲帶被移開了。那隻手回到了吉爾身上,伸向臀部。它迅速的一抓然後鬆開,好像是要讓吉爾知道它在那兒。接下來它把一隻手指插進吉爾的臀瓣之間。吉爾終於真正地注意到了那隻手。手指繼續向前插。吉爾意識到她正面臨著另一種蹂躪。手指一路前進,直至吉爾肛門的上方。
“咯…啊…嘎…嗯…呵…哈啊…”吉爾想大聲尖叫,但強大的快感使得她除了煽情的呻吟聲以外什麼也發不出來。手指終於刺入了緊縮著的肝門,在括約肌的緊緊包裹之下,前前後後地折磨著帶有褶皺的出口。僅僅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兩隻手指,默契的你來我往,就差沒隔著那層薄膜勾一勾手指了。
幾分鐘之內吉爾就達到了高潮。
“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伴隨著最後一聲瘋狂的哭喊,吉爾迎來了狂喜之後的失神狀態。她的雙眼緊閉,牙齒緊緊咬住下唇。乳頭完全勃起,身體顫抖著。高潮的無限快感在她的身體裡殺出了一條道路。從她的腳尖開始,電擊一樣震顫搖晃著她的身體,把對高潮的渴望傳遍全身每一個角落。然後一直進入她高擎在頭上方的手臂,抽動它們直到軟弱無力,然後反彈回來,像子彈般射進她的大腦,帶一陣恍惚,接著是使一陣麻刺的興奮燒灼了她的全身。
淫汁從她的小屄深處噴瀉而出,一路流下她的雙腿內側,浸透了她揉皺了的迷你裙和內褲。吉爾感到全身是那麼的沉重,身體顫抖著無力支撐。兩腿一軟,膝蓋下垂,完全任由那些殭屍的手互相配合融洽地把她吊在那裡。
漸漸從高潮中冷靜下來,吉爾重新開始感覺到手指仍然在她的下體進進出出。
此時此刻,快感不再,反而是一陣一陣的噁心。她再次掙扎起來,徒勞地想要從乳房上沒完沒了的擠捏和摩擦與下體和肛門處沒有止盡的反覆抽插中脫身出來。
終於,吉爾帶著屈辱的淚水垂下了頭,晶瑩的淚珠從眼眶中滑落。
突然,前方的黑暗中傳來了什麼聲響。吉爾抬起頭,睜開眼,茫然的搜尋著空曠的前方。“吉爾!”
她聽見別人在呼喊著她的名字,“吉爾,你在哪裡!”
那是卡洛斯。吉爾剛要大聲喊叫以引起她的注意,但接著又意識到目前自己正被手指肏弄著的窘迫處境。不想讓任何人看到眼下的情景,她保持著安靜,絕望的呼喊幾次想要衝破喉嚨的阻礙。最終,卡洛斯從黑暗中浮現。
“吉爾?”他震驚的問到。
吉爾被調戲著,數不清的殭屍手臂把她擎在空中,並且爬滿了她暴露的嬌軀。
這確實不
是個平常容易看到的景象。吉爾把頭轉向一旁,眼淚無法控制地湧出來。
而那些殭屍反而把她舉得更高一些,拉直她想要遮掩的身體,向前展示著她抱受摧殘的嬌美身軀。卡洛斯拔出匕首,迅速地斬向抓住吉爾手腕的殭屍手臂。吉爾終於能讓雙臂下垂,血液重新溫暖了她痠痛的手指。現在卡洛斯已經開始對付她腳腕上的手。吉爾顧不上胸前的魔爪,雙手拚命地想要拔出依然在她私處忙活著的那隻殭屍手掌。卡洛斯的匕首幫了不少忙。吉爾匆忙指了指身後,卡洛斯一刀刺進了那隻手指依然留在吉爾後庭中的手,刀子穿透了手腕。最後,吉爾用盡全力地拉扯著用力壓榨她乳房的魔爪。它們緊緊地抓著她,往後拉扯,不顧一切地阻止它們的獵物逃走。終於,吉爾制服了它們,掙脫了束縛。
眾多的殭屍從鐵柵欄後面伸過手來,儘量地往前伸,手在空氣中抓著,似乎想要把吉爾和卡洛斯撕成碎片。吉爾把上衣重新拉下來穿好,然後把蕾絲內褲和迷你裙提回到正常的位置。被自己淫汁浸透的內褲貼上她的皮膚,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一個冷戰。她站在原地定了定神,然後從似乎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看到了什麼的卡洛斯手裡奪過突擊步槍。吉爾轉身面向那道鐵柵欄,舉起槍,射擊,直到把彈夾打空。
【譯文】生化危機的另一面。其四:花葯吉爾已經接近了那神秘噴泉的邊緣。粗壯的繩索一般的藤蔓從池水中伸出來,靜靜地垂在池子兩邊。
突然,一根藤蔓抽動了一下!
吉爾後頸一涼,雙腳牢牢釘在原地。她的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盯住可疑的藤蔓,心跳聲在自己的腦海中迴盪,一隻手緊了緊頭上微微被汗水沾溼的貝雷帽。藤蔓一動也不動。吉爾輕輕舒了一口氣,認為不是自己眼花了就是噴泉激起的漣漪導致的錯覺。但隨著她踏進水池的範圍之內,死寂的植物爆發出了生命力。
所有的藤蔓都像觸手一般擎了起來,在空中瘋狂地揮舞。吉爾一個急停,心驚膽顫的後退了一步,雙眼不敢相信四周的混亂。拔腿轉身,兩根藤蔓分別從兩側繞過來擋在了她身前。它們在空中張牙舞爪地來回擺動,使吉爾無法飛身鑽出他們的阻擋。吉爾轉身舉槍,一扣扳機。一顆子彈急射向一根藤蔓的粗壯枝幹。
然而植物竟然能感知到這一切,藤蔓靈活地向一側一彎,躲過了子彈。吉爾再連續點射兩槍,藤蔓一縮,中軸左右扭動,兩顆子彈擦身而過,打在後牆上濺起火花。一根粗大的枝幹從左側刺向吉爾握槍的手。手槍脫手,遠遠地滾向吉爾的控制範圍之外。又有兩根觸手繞到了身後,同先前的兩根一起圍成一道堅固的半圓形牆。
四根藤蔓開始一起收縮,把吉爾的活動範圍壓縮地越來越狹窄。她試圖硬闖過去,感覺就像撞在一道橡膠牆上。藤蔓把她彈回來,後背靠在水池上。藤蔓越收越緊。吉爾就像網中的魚一樣。她再次轉過身,藤蔓已經逼近她的腳後跟。她前衝一步,一腳跨上水池的邊緣,借力高高向後躍起,妙曼的身體在空中陀螺般旋轉180 度,面對身後藤蔓的封鎖。吉爾在空中曲起一條腿,成功跨越了屏障。幾乎就要逃脫的她,急切地蜷其另一條腿,眼看已經跨過藤蔓織成的籬笆。一根觸手從後方
飛來,“啪”的一聲,鞭子一樣捲住她的腳踝。吉爾在半空中被硬生生扯住,摔向地面。貝雷帽脫落,滾到一邊。
吉爾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倉促地爬向眼前鑲嵌著噴泉銘牌的方形石壇,一手扣住石板的邊緣,另一隻手臂曲起,手肘摟住石壇另一邊。腳踝上的觸手無情地拉扯著,吉爾的身體被拉直,但她死死抓住石壇,牢牢趴在原地。身後的觸手加大了力量,吉爾被迫放鬆了手肘,兩臂伸直高舉過頂,僅靠手指絕望地勾住石板的邊緣。第二根觸手遊移著貼上她的左腿,沿小腿螺旋而上盤住大腿。接下來狠狠一拉,將吉爾一下子從石壇上扯了下來。兩根藤蔓鬆開了吉爾,第三根捲住她的腰際,把她擎在空中。吉爾攥起雙拳,奮力擊打著身上的觸手。藤蔓把她一甩,吉爾的身體飛過水池,翻滾著跌落在另一側的地面上,完全落入了植物的掌握。
吉爾趴在地上,摔得頭昏眼花。一根觸手掃過她的臀部,在溫暖的後背上蜿蜒遊走,彎了幾彎,鑽到胸前,向斜上方繞到肩部,在脖頸一側突出,向後一兜,試圖把吉爾拉起來。吉爾的上衣被緊緊勒在身上,飽滿的雙峰凸現出美妙的輪廓。
吉爾的雙眼圓睜,手忙腳亂地掙扎。然而她擰不過身後的藤蔓,也扳不過脖子上的觸手,只能儘量穩住重心,以防再被拋到空中。植物就像玩弄一個洋娃娃一般把她舉在空中搖晃著。吉爾雙腿亂踢,她上衣的兩襟和袖子的接縫已經開始被撕裂,衣料支離破碎,制服被肢解,飄落在四周。吉爾奮力掙扎著,失去了身體的平衡。抓住她的藤蔓力有不怠,另一根藤蔓補上來,捲住她的手腕。吉爾的一支腳才剛剛著地,還沒穩住就被扯回了半空中。又是一根藤蔓纏住了另一隻手腕。吉爾拉直的雙臂舉過頭頂,身體被吊在半空中,腳離地面約30公分。她胸前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嵌花胸衣,被挺拔的乳房撐得格外飽滿,豔麗的嬌軀上下找不出一絲瑕疵。吉爾彎曲天鵝般柔軟的脖頸,痛苦地垂下頭。她看出這一切不會很快結束,植物這就要開始折磨她了。
兩根藤蔓伸過來,龜頭般凸起的尖端開始蹂躪吉爾的胸罩。她的乳頭顫抖著突起,隔著薄薄的布料一覽無餘。吉爾側眼留意到一根觸手探頭探腦,先繞到她身後,環繞過腰部再伸回到身前。前端尖銳的凸起在長褲的邊緣摸索了一陣,就鑽了進去。觸手來回扭動著在長褲和內褲間擠過,輕易地找到了進軍吉爾雙腿之間的通路。龜頭般的凸起隔著內褲來回搓揉著她的私處。吉爾左右扭動著臀部,希望能擺脫侵犯。沒想到這反而刺激了植物,觸手更加用力地衝擊著下體。吉爾難受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玩弄胸部的觸手停止了動作。其中一根鑽進了胸衣之下,擠進乳溝中,在誘人的乳房之間上下磨蹭。隨著乳交的進行,本來就很粗壯的藤蔓又微微膨脹了少許。與此同時,下體的藤蔓動作越來越激烈,在褲子裡左衝右突。胸前的另一根藤蔓,遊走到身後,迅速地一甩抽斷了背後纖細的扣帶,胸衣滑落向地面。
沒有了胸罩的束縛,吉爾的乳房隨著觸手每一次的抽插而上下彈動。她能感到胸前的這根藤蔓動作越來越快,就好像越來越有快感一樣。潮溼的空氣和香滑的汗水讓吉爾
的皮膚溼潤滑嫩,觸手的抽動更加如魚得水。突然,粗脹的藤蔓減慢了速度,幾乎停了下來,並且從乳房之間脫出。吉爾能看到一個圓滾滾的凸起沿著藤蔓一路迅速湧向自己,龜頭般的頂端瞄準了吉爾的臉。她閉上自己的雙眼,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一切,不管它是什麼。
觸手噴發了,大股大股的精液般粘稠的乳白色液體,射中了她的面龐。急流沖刷過前額,再分成若干支流攤開。受到重力的影響,順著五官的輪廓流淌下來,覆沒了她的雙眼。一股蜂蜜般的甜膩氣息從鼻孔中傳來。兩根觸手鞭打著吉爾的臀部,然後鑽進褲子開始從兩側向下剝。褲子的腰襟被撕裂,滑過了臀部,一路經過她的膝蓋和小腿,掛在了腳腕上,褲腳已經耷拉在地面上。吉爾被舉過了噴水池,藤蔓延伸,一直把吉爾送向靠近門口的石壇前。著地之前,一根尖銳的觸手三兩下撕碎了她的褲子。
植物把她仰面降下來,一根藤蔓巧妙地脫去了她的內褲。吉爾已經赤身裸體,渾身只剩下一雙靴子。
她後背躺在石壇上,手腕被向上拉直固定在石板邊緣。另外兩隻觸手卷住她的腳腕,阻止了任何抵抗。她的膝蓋彎曲,小腿垂在石壇兩側。現在幾乎所有的觸手都在牢牢鉗制吉爾的行動,還剩下兩根藤蔓自由地遊走。一根滑上吉爾堅實的小腹,感受著溫暖的體溫,挑逗著修長可愛的肚臍,然後向下遊動,鑽進修剪的一絲不苟的陰毛中,來回玩弄著。吉爾感到毛髮被拉扯的刺痛。觸手的尖端繼續深入探索,撫過吉爾緊閉的陰唇,探查到一塊溫暖溼潤的地帶。於是粗壯的龜頭開始突入。分開陰唇,前端插入屄內幾釐米。吉爾滿臉驚恐。觸手繼續深入了十幾釐米,它光滑的表皮好像分泌出一種粘滑的汁液,一方面減弱了屄肉的阻力,另一方面帶有刺激性的粘液燒的吉爾的下體火辣辣,癢孳孳。吉爾感到入侵的異物在自己的體內慢慢深入,幾經足足有18釐米沒入了小屄深處。她不斷安慰著自己,騙自己說那隻不過是一根普通的人類陽具。然而接下來整整24釐米長的修長觸手完全肏進她的陰戶,吉爾的下體從來沒有插進過這麼長的東西。龜頭更是硬生生擠進子宮,吉爾身體不受控制猛地一挺,小嘴微張,卻一個字也叫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地倒抽冷氣。
藤蔓先是微微一抽,接著就開始了密集的肏弄。來回的抽插,前後搖晃著吉爾的雙乳。植物修長的觸手似乎膨脹了少許,把她的陰道和子宮結結實實地撐滿。吉爾的四肢完全無法活動,兩腿甚至不能亂蹬來發洩被凌辱的痛苦。現在的她只能默默地感受藤蔓在自己體內時輕時重的戳弄。綁住吉爾手腕的兩根藤蔓聚攏起來,左邊的那根一圈一圈把雙臂纏繞在一起。右手的藤蔓放鬆開來,和剛才就一直空閒著的另一根觸手一起,掃上女孩雄偉的乳房。兩根藤蔓圈住雙峰的根部,微微的勒緊使酥乳顯得更加飽滿和沉重。觸手左右輕微搖晃著乳球,讓它們碰到一起再彈開,好像在做按摩一樣。儘管這動作稍微舒緩了吉爾的痛苦,但她還是很痛恨被這樣玩弄。
突然間房門打開了,寬度剛好可以看得見門外的走廊。吉爾儘量仰起頭——一方面希望看到什麼救星出現,同時有矛盾地不想讓
任何人看到自己目前恥辱的姿態。陰影中一手抓住了門框的邊緣,她的緊皺的眉頭舒緩開來,心中燃起一線希望。但幾秒鐘之後不見任何動靜,吉爾又擔心起來。黑暗帶來了焦慮。一顆腦袋慢慢從門框邊探出來,窺測屋內的動靜。臉上的皮膚乾癟而斑斕,幾乎已經枯萎了。低沉悠長的呻吟說明了它的身份。
是一隻殭屍。
吉爾像被陷阱困住的牝鹿看到惡狼一樣恐懼。她瘋狂地扭動身體,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殭屍緩步踏進屋內,蹣跚著接近。吉爾用盡全身的力氣,呼吸不暢,只好停了下來。身體內的藤蔓速度減慢,然後慢慢抽了出來,凸起的龜頭冠撐開狹窄的子宮頸,吉爾的下體一陣抽搐。
殭屍已經接近到可以觸摸吉爾粉嫩的嬌軀。它爬上石壇,面對吉爾。圈住腳踝的藤蔓鬆開,殭屍提起她的雙腿,舉起來,直到膝蓋搭上它的肩膀,胯下的陽具已經充血勃起。一點時間也沒有浪費,殭屍把陰莖插入吉爾的私處。就像一隻上膛的散彈槍一樣激烈地抽插,胯骨“啪啪啪”地一次又一次狠狠撞擊女孩的屁股。
剛才從吉爾體內抽出來的觸手,強制性的捅進女孩的小嘴。吉爾馬上嚐到了自己的淫液混合著植物蜂蜜一般甜滋滋的汁液。藤蔓的前端在她溼潤的舌頭上摩擦,然後進一步插向她的喉嚨。粗大的觸手撐滿了吉爾的口腔。觸手旋轉著磨擦她的香舌,前端繼續前進,插入了食道。吉爾幾乎無法呼吸,陣陣的反胃使她左右甩打自己的頭。喉管像吸塵器的橡皮管一樣緊緊裹著觸手,用不了幾秒,植物就到達了噴發的高潮。顫抖傳來,吉爾能看得見什麼東西在藤蔓之內膨脹起來,圓滾滾地沿著觸手向自己擠過來,把原本就張開的下頜撐得生疼,填滿了自己的口腔,撐開了食道,自己已經完全窒息。粘稠的汁液終於在她的喉管裡爆發。吉爾根本不需要吞嚥,液體就直接灌進了她的胃。溫暖濃厚的感覺在腹中化開,龐大的容量使上腹微微隆起。藤蔓慢慢抽了出來,繼續噴射著。吉爾才剛剛來得及喘一口氣,口腔就被填滿,由於小嘴仍然被堵住,膨脹的液體湧進了鼻腔,從鼻孔中噴了出來。吉爾拚命地往後仰頭,希望能早點把觸手抽出來。射精後的藤蔓終於漸漸萎縮,大量的精液從吉爾的嘴角漏處來,流向香汗淋漓的脖頸。吉爾好不容易吐出觸手的龜頭,顧不上下頜的疼痛,劇烈的咳嗽著,咳出殘留在喉嚨中的汁液,直到此刻她才注意到藤蔓的精液味道是甜膩的。而接下來正在下體忙活著的殭屍又打亂了她的思緒。
殭屍抱住吉爾的大腿,來回挺動著臀部,把肉具一次次戳入她的體內,雖然不及藤蔓的細長,但粗壯的程度依然撐滿了吉爾的屄腔。抽插速度陡然間減緩,殭屍緊緊抱住吉爾,幾乎弄疼了她。最後一肏深入肉徑深處,釋放出它的滿足。
滾燙的精液湧進子宮,吉爾能感覺它們在自己體內流淌、攪拌,燙得她一陣陣痙攣,收縮的肉腔把殭屍屌內最後的精液也榨了出來。殭屍把陰莖抽出來,在吉爾的陰毛上一陣摸搓,精液攪得毛髮一片狼藉。
玩夠了吉爾,心滿意足的殭屍站起來。走廊外傳來的聲響吸引了它的注意力。彷彿是嗅到了血腥味的惡狼,它蹣跚著走出門外。
搓揉著吉爾
乳頭的觸手再次纏繞住腳踝,在她嘴中射精過的藤蔓環繞住腰部,勒住乳房的觸手繼續著蹂躪。
什麼騷動從走廊外傳來,吉爾敢肯定她聽到了人類的吼叫,不是出於痛苦而是由於憤怒。
“救…救命!救救我!”吉爾拚命地呼救。
兩個身影突然撞開了半敞著的房門,扭打在了地面上。一個揮舞著雙臂,另一個手中攥著什麼反光的物體。那是巴瑞和剛才強姦了吉爾的殭屍!殭屍被壓住,攻擊很難奏效,而巴瑞的軍刀也對殭屍造成不了太大傷害,每一次的致命攻擊都被手腕或前臂格擋。
植物似乎焦慮了起來,好像在擔心抓到手的獵物再被搶走。它把吉爾提起來,挪到房間的遠端,好像妖魔一樣拒絕將她歸還給正常的世界。一根藤蔓抓住最後的機會,不做任何的前戲,殘忍地一插到底,龜頭狠狠穿入子宮,撞擊在嬌嫩的肉腔上。儘管有剛才殭屍的精液做緩衝,吉爾還是感到下體一陣劇痛,小肚子裡的生殖器一瞬間好像被頂到了嗓子眼。她甚至可以肯定自己的子宮已經被穿破了,但接下來電鑽一般招招到肉的兇狠抽插又使她感到還不如在剛才就被穿腹而死。
眼前的搏鬥還在繼續,吉爾好像一個眼看就要溺死的人,手指已經能碰到救生圈,但就是抓不到手裡。抓住她乳房的藤蔓像給奶牛擠奶一般,壓榨著吉爾的乳房,子宮中的觸手也迫不及待的爆射出大量的汁液。藤蔓這次沒有出現隆起的圓球,而是像高壓水龍一般通體膨脹起來,幾乎把吉爾的小屄撕成兩半,白濁的液體充滿了子宮,又無法沿著陰道從屄口倒灌出來,因為觸手實在太粗,被陰戶緊緊勒住,只有星星點點的乳白色汁液從觸手插入的縫隙處擠出來。剩下的精液吹氣球一樣把吉爾的子宮撐大,小腹微微隆起。還有液體在源源不斷地噴進吉爾的體腔,似乎要確保此次受精成功一樣。吉爾的喉嚨深處發出悽慘的哀號。藤蔓終於開始萎縮,積攢的精液找到了出口,噴湧而出。而觸手並不急著抽出,反而繼續來回抽插,好像要把擠出來的精液再推回子宮裡。一股股乳白色的溪流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一滴一滴落在她懸空的身體下的地板上,集聚起一小灘白的液漬。把玩著胸部的觸手幾乎在乳頭上榨出了幾滴乳汁。陰戶中的藤蔓終於抽出來了,覆蓋著濃稠的白色汁液。
與此同時,巴瑞把軍刀刺入殭屍的額頭,腦袋像西瓜一樣四分五裂。
吉爾剛來得及張口叫出:“巴瑞!”,覆蓋著精液的觸手就及時堵上了她的嘴。巴瑞跳起來,震驚地看著吉爾。觸手來回摩擦著她的舌頭,強迫她做清潔服務。吉爾沒有選擇,只有逆來順受,把精液全吞下了肚。巴瑞舉起馬格南大口徑左輪槍,兩槍點射。圈住吉爾手腕的兩根藤蔓應聲而斷,把吉爾扔到了地上。吉爾連忙兩手抓住嘴裡的藤蔓,掙扎著往外拉。另外一根觸手則從身後嘗試再度入侵她的下體。吉爾一手抓著伸進她口中的藤蔓,另一隻手去阻擋身下的觸手,苦苦掙扎。巴瑞這時解下斜背在後背上的沉重的火焰噴射器,繞到不會威脅到吉爾的一側,對準噴水池,扣下了扳機。
火焰席捲了水池,摧枯拉朽般燒焦了植物,藤蔓四散飛起,在空中斷成幾節,摔落在四周,空氣中瀰漫著烤蕃薯
的氣味。巴瑞呆呆地看著吉爾瑟縮在地上,試圖用兩隻手遮掩住自己飽受摧殘的軀體,卻只能堪堪護住乳房和汁液淋漓的私處。
同伴雖然存活卻慘遭凌辱,巴瑞的臉上悲喜交加。吉爾低著頭,哽咽著低聲說道:“巴瑞……什麼都不要說……”。
【譯文】生化危機的另一面。其五:倒地穿行於墓地之中,克萊爾警惕地巡查著四周。她把腳步放慢。在這種地方,你知道總會發生點什麼可怕的事情。慢慢再往前踏出一步……撲騰!她被什麼東西絆倒,面衝下摔倒在地,槍脫手甩在幾米開外。克萊爾敏捷地側滾翻身,回頭察看著漆黑的地表,看看到底是墓碑還是什麼木頭石塊絆倒了她。然而那裡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深入地下的狹小洞穴。
“一個兔子窩?”克萊爾尋思著。
從尺寸上來說,這差不多。但在這腐爛與殺戮伴隨的環境裡,她又覺得發現這麼一個溫馨平凡的小窩實在太奇怪了。克萊爾直起身子,仔細察看著它。正當她彎下腰來,就覺得什麼東西攔住了她的腿,把她拽倒。等她再次面衝下倒在地上,她又翻了個身,坐起來,揉著摔痛的臉頰。目光掃過地面,她又看到一個跟剛才一模一樣的洞。克萊爾開始有些擔心,準備站起身來。
突然間泥土中有什麼東西射出來,帶起一大蓬沙土遮蔽了視線。等灰塵散盡,克萊爾能感覺到什麼東西粘在她腳踝上。它看起來灰暗蒼白,斑斑點點。好像是帶有皺紋的香腸,連在一起抓住她,末端還有鋸齒狀的指甲。
那是一隻手!
一隻腐爛的手,來自地下某處的不死屍體。它緩緩地向下拉扯,就在克萊爾身下的土地裡。克萊爾猜不透它要幹什麼。
她還在輕輕揉著剛剛摔疼的下頜,然後身體前傾,檢視著那隻手。儘管它現在如同寂靜的墓地般不聲不響,但克萊爾覺得它就像一個上了弦的捕鼠夾,等待著獵物上鉤。把手滿滿地伸過去,克萊爾覺得自己好像個小孩子要去抓燙手的山芋。她的指尖最先接觸到了,那皮膚又硬又粗糙,好像陳舊的皮革。克萊爾嘗試著掰開一根根手指,又試著戳刺它看看有沒有什麼對疼痛的反應。最後在失望中,她攢起拳頭擊打在上面。就好像打一塊石頭,不管是從它的堅硬程度還是它抓住她腳踝的方式上來看。而手槍的距離太遠,腳被固定在原地,沒法移動,拿不到。
克萊爾雙臂交叉架在胸前,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辦。
幾秒鐘之後發生的景象只能用“泥土煙花”來形容。一塊塊已經乾燥了的沙土從她腿的四周飛起。一撮撮泥沙帶著塵土席捲了克萊爾的周身。儘管她及時地閉上了雙眼,但用手掩住了鼻子和嘴巴還是慢了一拍,不住地咳嗽起來。克萊爾輕輕揮舞著另一隻手,驅散眼前的塵土,緊閉的眼睛也慢慢睜開一條縫。擦去模糊的淚水,她意識到眼前的情況要比剛才糟糕許多。
現在大約有四雙手臂撲了上來,說“大約”是因為還不知道這些手臂共有幾個主人,是否成雙論對。手臂從上往下,紛紛地捉住了克萊爾的雙腿,數量分佈和力道都大體均勻,牢牢限制住她的行動自由。克萊爾這下子真得慌了起來,畢竟剛才連一個都難以對付,現在一下子增加到八個。雖然到此為止它們還沒有過分敵對的表現,但誰
知道接下來會不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呢。
“是殭屍?獵殺者?暴君?”克萊爾在腦中呼喊著。雙眼盯著自己無法挪動的雙腿,後背上漸漸滲出了冷汗。過去目睹的種種兇案現場,經歷的次次可怕體驗,甚至看過的幕幕恐怖電影都從她腦子裡蹦出來,在眼前閃過,痛苦的刺激使她無法集中注意力。
“冷靜下來。穩住神志……但是不要浪費時間,你這笨蛋!”矛盾的想法在頭腦中盤旋。
克萊爾環顧左右,然而四周不可能會有什麼聖水一類的救命稻草。然後她抓住眾多擒著她的手中舉得最高的一對,滿懷希望地左右拉扯,然後又失望地停了下來。
身邊一聲輕微的撞擊聲引得克萊爾低頭察看。原來剛才掙扎的時候,一個口香糖盒子般大小的物件從她的口袋裡滾了出來。附近燃燒著的卡車照亮了它的曲線,光滑的金屬表面上反映出的妖豔火光使它顯得格外美麗。
“打火機!”克萊爾終於醒悟到。她急切地把打火機撿了起來,緊張地翻起蓋子,打燃了燧輪。火星一閃,燃起了一朵小小的火炬。克萊爾調整了一下煤油的節閥,讓火炬膨脹到幾英吋高度。然後毫不耽擱地把打火機指向了剛才扳不動的那兩隻手。黑色的灼傷痕跡開始在蒼白的皮膚上出現,燒焦的糊味也伴隨著縷縷青煙升騰起來。克萊爾微微一笑。然而被燒烤著的手並沒有鬆開,克萊爾的微笑也像青煙一般慢慢消散殆盡,擔憂的顫慄又再次籠罩了她。
突然間又有兩隻手從身後的地下竄出來,直插向克萊爾的雙肩,把她往地面託拽。克萊爾意欲反抗,無奈姿勢限制了行動,使不上力氣,再加上對方力量又大,因此在掙扎間逐漸就範。更多的手伸出來,分別攀住克萊爾的雙臂,除了像其它手一樣往下拉以外,還迫使雙臂向外伸展,慢慢把扭動著的胴體拉扯成十字架狀。身下更有其它的手前赴後繼地伸出來,最後一雙破土而出的魔爪裹上了高聳的乳房。克萊爾的身體彷彿霎那間凍結了。
“噢!上帝啊!可不要又是這種事!”她哭訴道。胸部上的魔爪輕微地移動著,力道似乎有些減弱,也許是為了讓她放鬆下來。機不可失!克萊爾用盡所有的力量,瘋狂地掙扎著想要擺脫眼下的束縛。突如其來的反抗果然成功地甩脫了幾隻手的鉗制。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在克萊爾作對,枯萎的手臂一齊發力,如同鎖鏈一般又把她硬生生地拽回到地面上。幾乎捉到手中的希望瞬間被粉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的克萊爾給死死卡在地上,哪裡也去不了。令人擔憂的魔爪在胸前匯合,手指慢慢從夾克衫的V 字領刺進去,嘶啦一聲把紅色的上衣的扣子迸飛,兩襟大開,露出緊身的黑色運動內衣。克萊爾挺拔的雙乳把衣服撐得很飽滿,彷彿一對小白兔,正在騷動著商量如何逃出牢籠。
克萊爾意識到這是來真的,不懷好意的惡手再次襲上了她的雙峰,自乳頭之下環握起來。又有一隻手自臀部一側破土而出,遊蛇一般貼上克萊爾的腰繫,若有若無地撥弄著腰帶。若不是這一動作帶有叵測的目的,她幾乎都要為這支動作不算靈活的手能如此迅速地鬆開扣帶而感到驚歎。腰帶鬆開了。魔爪從正面一把抓住她長褲的褲腰,開始往腳的方向託拽。克萊爾本能地做
出了反抗。她用力將臀部向身後挺出,死死抵住身下的地面。儘管對方明顯地加大了力量,然而貼身的牛仔褲就是剝不下來。
奇怪的是,有很多隻手鬆開了。捉著她雙手和小腿的那幾隻手無聲無息地退了開去。克萊爾迷惑了,猶豫著要不要耗費剛剛少許恢復的體力來嘗試掙脫,畢竟還有為數不少的手保持著對她的控制。接下來她就發現身體左側的手開始向下陷,而分佈在右側的則開始向上擎。
它們要把她翻個身!
儘管意識到了這一點,克萊爾卻無法抵抗這種力量,被迫慢慢翻了過來。身後有一隻手扯住了上衣的後襟,因為雙臂沒被捉住,結果被上衣攏到了身後,肩關節被往後掰到了極限,使不上力氣,右臂極不情願地脫出了上衣,接著一陣猛拽,左臂也脫了出去。最後克萊爾被完全翻了過來,上衣也給剝掉了。克萊爾的臀部一離開地面,魔爪就再度紛紛回到她的身上,捉住她伸開的雙臂,她的雙腿,和她的軀幹兩側。幾隻急迫的手指已經抓住褲子的邊緣,正面的進攻沒有奏效,這一次改從後腰下手。克萊爾的姿勢十分難堪,長褲被一拖而下,露出豐滿的俏臀,由於剛才的用力微微泛出汗水。如同熟透的桃紅色鮮果被黑色絲帶纏繞,閃爍著露珠。褲子一路被拖過膝蓋和小腿,套過雙腳,完全脫離了下半身。
趴在地上,克萊爾周身只剩下上身短小的緊身內衣和堪堪護住下體的黑色內褲。魔爪抓住她的臀瓣,一邊一隻,傾盡手掌所能盡之力揉捏著。其餘在她後背上的手開始推搡緊身內衣。裸露出的光滑後背,經不住粗糙的蹂躪,被無數的指甲劃下一道道痕跡。另一邊,已經被脫掉的褲子被撕裂,如同被刀切割一般碎片紛飛。克萊爾絕望的試著轉動自己的頭部,並不奢望看到什麼人會來救她。映入眼簾的是一隻手掌緩緩握成拳頭,氣勢洶洶地一拳打來。克萊爾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在沒有知覺的世界裡,時間是沒有意義的。分鐘與小時可以在幾秒鐘內流逝。
一切一切都沉浸在黑暗中,任何事情都沒有固定的形狀,物理的感覺也是模模糊糊。在某些情況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許就是幸福。
慢慢地,克萊爾恢復了些許神志。四周的世界像慢動作一樣切入。肢體的感覺漸漸傳來,她判斷出自己依然面向下趴著,儘管沒感覺到那些手還捉著她。自己的雙臂好像伸在前方,一動不動的垂在地上。不知為什麼,雙膝好像是彎曲的,撅起的臀部翹在半空。她還能感覺到身後有什麼動靜。打開眼簾,克萊爾的雙眼聚焦模糊的視線,突然之間明白了過來。她急劇地轉過頭,看到了身後發生的一切。
一隻殭屍把她按在地上,從身後肏她。克萊爾驚恐地喘了一口粗氣,跳了起來。沒有了那些手的牽制,她竟然輕易地脫身。那隻殭屍粗壯的淫莖從她粘滑的屄中脫了出來。克萊爾連滾帶爬地翻過身來,保持和殭屍的距離。她盯著它,一隻手掩住嘴巴,滿臉驚恐地看著對方由跪著的姿勢站起來,似乎很急切地想把克萊爾再按回到地上。冰冷的金屬觸感這時候才從她身下傳來,難以置信的是那好像是自己掉落的手槍。連續幾槍擊中殭屍,將它迎面打倒在地。她環顧左右,零星幾隻殭屍在徘徊
不定,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接下來的幾聲槍響讓它們永遠地平靜了下來。
克萊爾手一鬆,放開了槍,驚魂未定,雙手抱住自己的面頰,手指戰抖著。
她忽然感到自己的腮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又粘又稠。把手舉到面前,她尖叫著明白那是精液從臉上淌下來,在自己臉龐和手指間拉出骯髒的絲線。克萊爾低頭看看自己自己全裸的身軀——她的乳房,小腹和雙腿都粘糊糊地沾滿了地上的泥土。
伸手摸摸後背,她能感到更多的精液像布簾一樣披在皮膚上,很多都已經冷卻,好像是幾個小時前留下的。克萊爾覺得自己好像已經不在人世,噩夢般的景像在腦中不斷地播放著:殭屍和什麼不知名的怪物包圍著她失去知覺的胴體,在乾燥的泥土地上,像擺弄玩偶般玩弄著柔軟的嬌軀,恣意發洩著自己的獸慾。抓起來再放下,翻過來再覆過去,擺成各種姿勢,玩弄各個部位,塞滿任何可捅的洞,灌飽所有能插的穴,肉浪拋蕩,精液橫流,用盡了一切想得到的凌辱方法,嘗試了無數不敢想的虐奸手段。每一次有幾隻同時上場?每一輪進行了多長時間?
在某些情況下,擁有豐富的想像力,才是最大的痛苦。
克萊爾身陷失敗與無助的世界。她兩手抱頭,手指在髮絲間穿過。然而集聚在頭髮上更多的精液則繼續把她推向悲慘的深淵。她的思緒就像在嘲笑自己一般,播放著一部想像出來的凌虐電影,自己就是女主角,被怪物儘可能地肏弄。克萊爾無法停止,不停地想著可能發生過的暴行,只希望那些怪物沒有在自己體內釋放過精液,雖然她自己也沒辦法說服自己相信。
她看著自己剛才趴著的地面,狼藉的腳印遍佈,層層疊疊好幾圈。仔細地檢查之下,克萊爾看到了一兩個小腳印,她沿著足跡走了幾步才明白那是狗的爪子留下的爪印。她的想像力再次提供了一些也許曾經發生過的,更加可怕的經歷。
她的衣物只剩下了碎片,不論往哪裡走,她都得赤身裸體。走近墓地的一側圍牆,克萊爾靠著牆慢慢坐到了地上。她的雙眼盯著地面,看著石子與玻璃的碎片,空洞的眼神沒有焦點。一陣微風吹過四周,克萊爾是唯一能感覺得到的活物。
她裸露的嬌軀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附近躺著的殭屍的屍體則沒有任何反應。她瑟縮著,顫抖著。一滴淚水從腮上滑落。她捧起雙手,遮住臉,只留下不存在結論的思緒,沒有記憶。
【譯文】生化危機的另一面。其六:悶騷吉爾,克萊爾,和瑞貝卡一起忍受著漫長而又無聊的下午,悶熱的天氣好像囚籠一樣緊緊禁錮著每一個人。房間一角的電視發出嘶啞的共鳴。厚重的空氣,連呼吸都變得費力。克萊爾開始打盹。她的眼睛不知不覺間閉上了,橫躺在長沙發上,腦袋也往後仰向沙發的扶手。吉爾的目光掃過自己懶得活動的身體。瑞貝卡從椅子裡撐起身子去找點飲料。吉爾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香舌緩緩舔過自己誘人的雙唇。克萊爾今天很不尋常地穿了一件緊身的紅色迷你裙,露出她苗條的雙腿。吉爾的心頭一動,自從浣熊市的災難結束後,她對克里斯的這個妹妹的感覺就越來越曖昧,好像她身上有一股難以解釋的親近感。“難道說…她也是……?”
一股比這天氣還
要熱的火焰在吉爾身體深處燃起。她爬上克萊爾的沙發,側躺下來,手背撫上克萊爾的臉頰,青蔥般的手指輕輕彈著粉嫩的香腮;撥開遮住前額的秀髮,手掌一路向下,滑過克萊爾修長的脖頸,停在了乳房上。吉爾把手伸進克萊爾的紅色夾克衫中,隔著黑色的貼身運動衫,輕輕夾住她的左乳頭。一面輕輕擠捏著,吉爾敞開克萊爾的夾克衫,慢慢把它套過一對肩膀,另一隻手空閒的手把夾克衫扔到一邊。吉爾的擠捏變得更加密集和熱切。在這樣的玩弄下,克萊爾還沒有醒過來,真是有趣。吉爾的右腿跨上克萊爾一雙大腿,挺起身體,頷首迎向克萊爾的芳唇。她熱情地吻上克萊爾,香舌穿過克萊爾的唇間,一路侵入,嚐到了香津的味道。
正在此刻,瑞貝卡回來了。她立刻尖叫起來。吉爾的動作瞬間凝固,回頭瞅見了瑞貝卡一臉驚恐的樣子。
“你在幹嘛!”瑞貝卡聲音帶顫。
“噓”吉爾很平靜地說,“這會很有趣的。”吉爾垂下頭繼續舌吻克萊爾。瑞貝卡依然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走到沙發的另一端。看著吉爾揉捏著克萊爾的乳頭,瑞貝卡童心一動,惡作劇地把手伸向克萊爾的腿,溫柔地撫摸著,一路向上伸進短裙之下,雙腿之間。與此同時,吉爾乾脆爬上克萊爾的身體,兩腿分跨在腰繫兩側,向內夾固定住克萊爾的雙臂。經過不懈的努力,她總算把黑色的緊身上衣套過克萊爾的頭部,嬌媚的上半身曲線盡露。她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充滿自豪地矗立在乳房上。吉爾捏住一對乳頭,侵犯著,搓揉著。另一邊,瑞貝卡吃驚地把克萊爾的短裙掀過她的臀部——克萊爾根本沒穿任何內褲。“淫蕩的傢伙”瑞貝卡尋思到。她俯下身子,微微分開克萊爾的雙腿,搭在自己的雙肩上,把頭埋進大腿之間。她的舌頭溼潤了克萊爾的陰戶,品嚐著其間甘美的味道。她的手向前伸,握住克萊爾的雙手,進一步限制了她的活動能力。克萊爾發出了迷迷糊糊的呻吟。
吉爾抓住克萊爾的雙乳,下手越來越重。她像在玩果凍一樣,把乳房搖來擺去,一會兒併攏在一起,一會兒朝兩邊分開,一下子壓扁,再一下子揉捏成各種形狀。瑞貝卡則在忙著吮食克萊爾的小屄。克萊爾慢慢睜開眼簾,感到吉爾的雙手正狠狠地玩弄著自己的乳房,而陰唇上又傳來瑞貝卡溼潤的舌頭掃過的瘙癢。
她的雙眼猛地張開,瞪著吉爾和她忙碌的雙手。
“啊!”她尖叫道,“這是怎麼回事!”她掙扎著自己的雙手,但吉爾和瑞貝卡牢牢鎖住了她的行動。她雙腿亂踢,希望能停止瑞貝卡在她下體的唾液塗抹。但瑞貝卡注意力很集中,根本不把反抗當作一回事。
“下去,你們兩個!從我身上下去!下去!”克萊爾重複道。
“噢,別擔心,我們會的!”吉爾笑嘻嘻地,繼續玩弄著克萊爾的乳房。克萊爾繼續試著把手臂掙脫出來,但不奏效。吉爾釋放了克萊爾豐滿的雙峰,雙臂交叉揪住自己天藍色短上衣的下襬,上身後傾,雙臂上舉,把上衣套過頭頸被脫了下來。她隨意地把衣服往地上一丟。她的乳房驕傲的裸露著,比克萊爾的更大更飽滿,微微下垂的圓潤輪廓顯示出充實的重量。吉爾的臉上帶著邪惡的微笑。
她弓起身子,上身
前傾,雙手分別按在克萊爾頭部兩側的沙發扶手上,支撐著身體的重心。她雄偉的雙峰懸垂著慢慢蕩過克萊爾的頭。吉爾進一步壓低上身,讓自己的乳頭掃過克萊爾的五官。克萊爾能感到蒸汽般的熱力從吉爾胴體上升騰出來。吉爾抬起一隻手,把自己一邊的乳房推過來,乳頭抵著克萊爾的嘴。
“品嚐它。”吉爾命令道,“舔它,吮它!”克萊爾心裡一震。
吉爾從來不會這樣說話,至少在浣熊市的慘劇發生前從沒有過。事實上,克萊爾一直以為在她們三人當中,自己才是自慰最頻繁的一個。特別是最近,身體的變化讓她幾乎每晚都手淫到深夜。克萊爾不情願地微微昂起頭,迎向吉爾的乳頭,雙唇溫柔的吮吸伴隨著舌尖時不時伸出來撫弄,溼潤了嬌嫩的蓓蕾。吉爾喘息著,乳頭充血勃起。她擠壓著自己的乳房,濃稠的乳汁穩定地滲出到克萊爾舌頭上。儘管感到微微有點噁心,克萊爾還是很有禮貌地喝了下去。她感到溫暖的乳汁滾過自己的喉嚨。吉爾耐心的再擠出幾滴,但這次克萊爾把它們塗在了吉爾的乳暈周圍。
就在吉爾和克萊爾玩乳房遊戲的同時,瑞貝卡一直在塗抹著克萊爾的私處。克萊爾已經沉浸在肉體的歡愉之中,十分享受瑞貝卡淘氣的香舌帶來的感受。克萊爾放開了吉爾的乳頭,頭枕回沙發的扶手上。淫蕩的呻吟聲從紅唇間飄出,睜大的妙目含情脈脈地看著吉爾。
“啊,”她呢喃道,“噢…嗚…啊啊…”。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夾帶著喘息聲。吉爾眉頭一皺,轉過頭看著瑞貝卡對著克萊爾的小屄狼吞虎嚥。
“哦…啊…好啊!”克萊爾繼續著,忘卻了世間的一切。吉爾抓住瑞貝卡腦後的秀髮,把她的頭提了起來。
“不要太投入了。”吉爾批評道。克萊爾被從高潮的浪尖上推下來,憤怒的發出不滿意的嘟囔聲。
“我想到好玩的辦法了!”瑞貝卡竊竊一笑,跑上樓去了。吉爾和克萊爾則互相為對方脫掉剩餘的衣物。克萊爾被推擠成一束的裙子被吉爾一把擼到腳踝處;吉爾的迷你裙也隨著克萊爾纖纖玉手的動作,落到了地上。不過吉爾穿了內褲。克萊爾蹲伏下來,用牙齒輕輕銜住內褲的邊緣,慢慢拉下來。潔白的絲織物滑過綢緞般的光滑雙腿,最後被揉成一團,滾到地上迷你裙旁。
兩個剝的光溜溜的女孩跨過地板上揉皺的裙子。她們的目光興奮地互相打量至對方豐滿的軀體,香舌舔過飢渴的嘴唇,眼中的情慾越來越重。身體相貼,兩人互相撫弄,輕吻,取悅著對方和自己。一陣陣的小高潮從身體的各個部位被點燃。如此養眼的肢體交流,恐怕就連老僧也要把持不住。
吉爾右手勾克萊爾的下頜,抬起她的頭,目送秋波打量著堅韌而又不失柔情的臉龐,左手卻突然間插入對方的跨下,靈巧的手指狠狠捏住克萊爾的陰蒂。克萊爾猝不及防,嬌嫩而敏感的蓓蕾上一陣痠痛,雙膝一軟,若不是兩手趕快抱住吉爾的身體,自己就要跌倒了。
“連內褲也不穿,現在的女孩都這麼淫蕩嗎?”吉爾目光如電,臉上現出嗜虐的表情,“還是說…你的內褲總是會被那個…撐破…嗎?”
克萊爾的表情霎那間凍結了。
吉爾的手指繼續毫不留情地蹂躪著,克萊爾嬌喘連連
,腳一軟,完全依靠對方的身體支撐,頭枕在吉爾的肩膀上。吉爾順勢咬住克萊爾的耳珠,一邊吮吸一邊說:“你的…是什麼樣子的?其實你已經厭倦了自慰,早就想試試插進小屄裡是什麼滋味了吧?今天正好拿瑞貝卡這小妮子開葷。”
“難道…啊…你也……”克萊爾的表情不知是苦是樂,“嗯…啊啊…那…瑞貝卡…她也是……?”
“沒有。”
“怎麼可能?”克萊爾緊皺著眉頭,淫液溢出了陰唇流淌下來,“就算…她能…逃過殭屍…的圍攻…,萬一遇到了…獵殺者…這種速度快的……”
吉爾輕輕在她耳邊呵氣,說到,“那是你哥哥把她保護得很好哦。怎麼樣?你還挺能忍啊,差不多該伸出來了吧?”說著陡然加快手指的速度,指間的陰蒂微微勃起,膨脹。
然而她們進一步的接觸被打斷了。
“好了,你們倆,上來吧。”瑞貝卡喊道。
吉爾放開了克萊爾:“算了,先上樓再說吧,給她一個‘驚喜’。”克萊爾踉踉蹌蹌地站住,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吉爾在前,克萊爾尾隨在後,沿著樓梯上樓。克萊爾在樓梯上忍不住報復的心癢,伸手去抓吉爾的屁股,吉爾嬌笑著回手一拍,擋開了克萊爾的魔爪。
她們爬上二樓,轉向了主臥室。吉爾單手慢慢推開房門,另一隻手把克萊爾攬進懷中。瑞貝卡綠色的制服褲子和精緻的蕾絲內褲隨意地丟在眼前的地板上。
臥室裡似乎更加悶熱。被潮溼的空氣包裹住的二人,都對瑞貝卡的鬼主意感到好奇。
吉爾和克萊爾環顧屋內,窗簾被拉了起來,屋內稍稍昏暗。寬大的床墊兩旁,點亮的檯燈投射出浪漫的氣氛。燈光灑在床上,在牆上留下大片的陰影。瑞貝卡一腳著地,另一隻腳跨在床上。她還穿著上衣,但已經開始拉開衣服的拉鍊。隨著克萊爾和吉爾的目光下移,一根偽具昂頭挺胸地向她們敬禮。它有足足30釐米長,又粗又大,表面上有逼真的血脈紋理,暗示著強大的破壞力。黑色的皮帶穿過胯部和小嬌臀,將它牢牢固定在瑞貝卡的陰蒂之上,絲毫沒遮住私處和後庭。
“班門弄斧”吉爾心裡莞爾一笑。
“你是從哪裡搞到……”克萊爾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在她眼裡瑞貝卡還是個清純的妹妹,雖然她幾乎和克萊爾同齡,但從長相,身材到性格都顯得稚嫩一些。與此同時瑞貝卡已經拉開了拉鍊,把上衣脫下來扔到一旁,露出她年輕而活潑的乳房。雖然這一對嬌乳不及克萊爾或吉爾的偉大,但那綻放著年輕魅力的肌膚,那閃爍著生命力的色澤,那充滿彈性的堅挺形狀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銷魂。
“你剛才說什麼?”瑞貝卡問道,微笑著看著吉爾和克萊爾完全赤裸的身體。克萊爾的眼中全是這根巨棒,沒心思回答。吉爾已經等不及了。瑞貝卡從床邊取過一個不知裝的是什麼東西的大瓶,倒出一些膠水般濃稠的液體在手上,然後雙手摩擦著將液體攤開,液體溫暖而閃亮。抓住胯下偽具的前段,瑞貝卡雙手將潤滑油來來回回塗滿整根假陰莖,偽具的底端抵在自己的陰蒂上,帶來一陣陣快感。在燈光的照射下,偽具閃爍著肉慾的光芒。吉爾迫不及待,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床。
“肏我,你這小浪女!”吉爾喊道。
瑞貝卡高興地來到她身後
,把堅硬的偽具前端頂進小屄的入口。因為潤滑劑的緣故,前進並沒受到太大阻力。
“嗯嗯…嗯哼哼……”吉爾咬住下唇,呻吟著。瑞貝卡有節奏地一挺一挺地肏弄著吉爾的小嫩屄。吉爾也前後搖擺著迎合著偽具的戳刺。
“肏我,好啊!噢!噢!”吉爾幾乎聲帶哭腔,“肏得再狠點兒!”她又咬住自己的雙唇。克萊爾,默默地看著,尋思著如何加入。她來到媚態百出的吉爾面前,雙腿分跨,跪下來,把自己溼潤的私處送到吉爾的嘴前方几釐米處。
突然,隨著瑞貝卡在後方有力的一捅,吉爾猛地把頭伸向克萊爾興奮的下體,張開嘴,把舌頭擠進了陰道。如同在她身體內累積的快感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她的舌頭動作迅速,舔吮,彈拂,鑽挖著克萊爾的私處。克萊爾現在發出了同吉爾一樣的呻吟,慾望佔領了她的身體。她屄內的嫩肉隨著吉爾手提鑽般地侵犯而抽搐著,顫抖著。三個女孩維持著這個姿勢,克萊爾和吉爾總是徘徊在高潮的邊緣。
瑞貝卡也想像其他兩人一樣享受快感。
瑞貝卡把假陰莖從吉爾滑膩的屄腔裡抽出來。吉爾雖然還在繼續舔弄著克萊爾,不過她已經打定主意一會兒好好欺負瑞貝卡以做報復。瑞貝卡站起來迎上克萊爾的臉,把她毛髮修剪得整齊優雅的私處對著克萊爾的嘴,兩腿分跨在吉爾肩膀兩側。克萊爾立刻把舌頭伸進瑞貝卡的陰唇之間。瑞貝卡一隻手向後伸,夠到那瓶潤滑油,溫柔地將它傾倒在自己的胸脯上。液體在乳房上流淌,帶起一波波乳浪,滑過挺立的乳頭。潤滑劑的溪流滴落到克萊爾的胸口,蜿蜿蜒蜒地穿過乳溝,衝過小腹。瑞貝卡用另一隻手把溫暖的液體鋪滿自己的胸前,一圈一圈撫過乳房的上下緣,手指,手掌,手腕接連穿過雙乳之間。
“性”致勃發的瑞貝卡把潤滑油倒在手掌上,液體滿出手掌的邊緣。她急匆匆把瓶子放在一邊,匆忙間幾乎打翻。她的兩掌搓揉著,一邊前後輕輕搖擺著臀部來迎合克萊爾的舌頭。瑞貝卡彎下身子,手摸向克萊爾依然在被吉爾興奮地舔弄著的下體。瑞貝卡把潤滑油搓進克萊爾的恥毛中,按摩著,手指還時不時地輕輕彈在敏感的陰核上。克萊爾再也受不了了。她兩手按住吉爾的後腦,把她壓向自己的陰部,接著就達到了高潮。
克萊爾的腿顫慄著,雙手用力死死按住吉爾的頭。強烈的快感就好像一柄絞肉刀,攪爛了小屄內的每一塊嫩肉。位於快感中心的陰蒂突然間令人難以置信地急速膨脹,體積成倍得變大,就像陰莖一樣伸長,從吉爾的鼻翼一側頂出來,壓住她的緊閉的眼睛,氣勢洶洶地脈動著。瑞貝卡嚇得跳到一邊。克萊爾瘋狂的左右甩動著自己的頭,喜悅地嘶喊著。吉爾想把頭抽走,因為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克萊爾牢牢固定住了她。克萊爾的身體一僵,然後就高潮了,肌肉緊繃,濃稠的陰精從屄口噴湧而出,像溫暖的糖漿一樣窒息了吉爾的面龐。長達20公分的紫紅色陽具也噴發出濃稠的精液,天女散花般覆蓋了吉爾的額頭和秀髮。
克萊爾終於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作了一次深呼吸。她放開了吉爾的頭,鬆開了雙腿。隨著吉爾抬起臉,蜜液的溪流在她一塌糊塗的面頰和克萊爾氾濫成災的私處之間
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線。克萊爾放鬆下來,倒在床墊上。
吉爾轉而逼向坐在床邊,已經嚇癱了的瑞貝卡。
“怎麼?吃驚嗎?害怕嗎?這就是浣熊市留給我們的最後紀念品,不知道是什麼病毒還是變種的生物的緣故,總之我逃出城市之後幾星期就長出這東西了。我也不敢肯定是被什麼東西感染而造成的,因為我被各種怪物反覆輪姦過無數次啊。”吉爾一邊撫摸著自己的私處,一邊靠過來,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陰核從她的指縫間探出頭來,慢慢膨脹變大,就像克萊爾的一樣。不過吉爾的陰莖修長優雅,呈暗褐色,表面如樹皮般光滑,並且明顯向後彎曲,頂端的龜頭飽滿圓潤,像青蘋果一般發綠。
克萊爾的那根肉棒形態則完全不同——充滿了野獸氣息,兩端略細,中間像兒臂一般粗,筋脈遍佈,龜頭碩大而又尖銳。
“也許我們是被不同的生物感染的吧,外形如此的不同……”吉爾的陰莖終於完全伸展開,足足有40釐米,龜頭的前端甚至觸及了她的乳溝,“我的也許來自於毒藤蔓,它們的陰莖幾乎跟我的這根一樣,我前後被它們逮住輪姦了三十多次呢。我的精液也像花蜜一樣甘甜,我自己嘗過哦。你瞧,我的長度可以很容易自己幫自己乳交和口交呢。”
“我完全沒有概念,”克萊爾漸漸從高潮中平靜下來,“我在浣熊市被強暴了不下幾十次,而且大多是被很多怪物輪姦。有好幾次被肏得昏死過去,醒來發現還在被肏著,這麼反覆地死去活來。”克萊爾慢慢坐起身來,用手輕輕來回套弄著自己的肉棒,“我最長的一次也就堅持了大概四個多小時,昏過去以前我只數到9 只殭屍,3 只舔食者,6 條殭屍犬和4 株毒藤蔓,後來又有多少怪物肏過我,就說不清了。反正我到最後都習慣了精液的滋味,因為肚子裡總是給灌得滿滿的嘛。”
吉爾的雙唇封住瑞貝卡的嘴,把嘴裡的陰精強行送進她的口中,再逼著她吞進了肚子裡。克萊爾的陰精似乎有著催淫的魔力,彷彿火上澆油一般使瑞貝卡的飢渴感成倍的加劇,慾望推翻了驚訝和恐懼。她媚眼迷離,優雅地吻遍吉爾慘遭塗抹的臉,一邊品嚐一邊吞嚥了克萊爾所噴出的全部汁液,最後纏上了吉爾的香舌,兩嘴相接,深深地舌吻,直到吉爾把她推開,連接她倆朱唇的津液長線被凌空扯斷。
克萊爾挺著胯下的陽具也來加入這兩個女孩,香舌舔上瑞貝卡溼潤的紅唇,兩手順勢扶上肩膀,把瑞貝卡推倒在床上。吉爾急切地撲上瑞貝卡的身體,兩腳分跨在瑞貝卡腰間兩側,輕聲伏在她耳邊說道:“當初只有你毫髮無傷地逃離了這一場災難,現在就用你的身體來好好補償我們吧。”吉爾調整一下姿勢,讓自己修長的陰莖對準瑞貝卡年輕稚嫩的陰道,狠狠一戳,幾乎把半截陽具捅了進去,龜頭更是突入了狹窄的子宮口。
“哦?這就到底了?還有半截沒進去啊。”吉爾揶揄道,“你的屄心這麼淺的嗎?”“啊…啊啊…是你的…太長了…”瑞貝卡被插得渾身發抖,四肢亂顫,下體就像被活活刺穿一樣,“不行了…要進到子宮裡來了…不…要壞掉了!”吉爾毫不憐香惜玉,次次的突刺都竭盡全力,彎曲的肉棒在瑞貝卡的小腹上頂起明顯的
凸起,結果每回的插入抽出,隔著一層肚皮都看得出來。肉棒彎曲的角度恰到好處,每一次都勾到瑞貝卡的G 點,害得她苦中有樂,一邊梨花帶雨一邊浪叫連連。
克萊爾轉到她倆身後,一手將瓶子裡剩下的潤滑油全倒在了吉爾蜜桃般豐滿的臀部。汁液沿著身體曲線流過陰道口,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吉爾和瑞貝卡的結合處分流,又在瑞貝卡的肛門會合。克萊爾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把瓶子放下,解下瑞貝卡的假陰莖,系在自己腰間,放低身體,使假陰莖對準吉爾的屄口,自己的龜頭鎖定瑞貝卡的後庭,然後攥住瑞貝卡的纖腰,下身往前一挺!瑞貝卡雙眼圓睜,發出聲嘶力竭的尖叫,幾乎震破了吉爾的耳膜。吉爾屄內傳來新的快感,加上陽具好像被瑞貝卡的小屄突然攥緊似的,心裡有數,連忙用嘴吻上瑞貝卡的小口,封堵住她的哭喊和抗議,只傳出嗚嗚嚕嚕的嗚咽聲。
吉爾和克萊爾配合默契,雙方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都能感到對方的陰莖在瑞貝卡的身體裡恣意馳騁,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第一次受到這樣的雙重夾擊,瑞貝卡很快就不行了,她掙扎著,本來就狹窄的屄腔猛地一縮,像一張小嘴一樣緊緊含住吉爾的肉棒,先狠狠一吸,然後溫暖滑膩的汁液就潑撒在了吉爾的龜頭上。同時享受陰道和陰莖雙重快感的吉爾,也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她緊緊抱住瑞貝卡,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下體呼應著潮吹,一挺一挺地把甜蜜的精液注入瑞貝卡的子宮,使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同時自己的下體也噴出大量的愛液,把克萊爾的假陽具從屄口擠出來,湯湯水水灑在克萊爾小腹上到處都是。克萊爾的陽具也感受到了高潮,吉爾在子宮內的爆發使肉壁突然一漲,正卡在克萊爾龜頭最敏感的冠溝處。克萊爾精關一鬆,大量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進瑞貝卡的肚腸深處,燙得她一個勁地抽搐。
吉爾和克萊爾把陰莖抽出,瑞貝卡的下體一片狼藉,兩個洞口都噴出白花花的精液。瑞貝卡完全喪失了活動的能力,任由吉爾和克萊爾把剩餘的精液射在自己臉上。高潮後的陽具慢慢萎縮,神奇地逐漸恢復成陰蒂的大小,縮回到陰唇之間潛伏起來。
這三個女孩都從來沒有體驗過這麼爽的性愛。每個人都被快感徹徹底底地征服了。她們休息了幾分鐘,然後決定開始清理。吉爾和克萊爾為她們淫蕩而滿足的胴體披上衣服,留下瑞貝卡趴在床上,戀戀不捨地舔噬床單上留下的那一小灘汁液。
P.S.因為不想加入新的人物,因此改成了雙性,這樣的設定會不會太怪異?只是圖好玩罷了。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篇了。
【譯文】生化危機的另一面。其七:長夜(完)
長夜吉爾推開撲向她雪白頸子的殭屍,腳下一絆,正倒在她身後的殭屍的懷中。它立刻用雙臂牢牢抱住吉爾的胸部。吉爾兩手向下推殭屍的手臂,想要掙脫出來,結果是毫無脫身的希望。她面前的殭屍慢慢逼近,另外四隻殭屍也從旁邊聚攏過來。環顧四周,吉爾看到的是一雙雙飢渴的眼睛,全都盯著自己的身體。每一隻殭屍都把吉爾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吉爾仍然在徒勞地掙扎反抗著身後抱住她的殭屍。另一隻殭屍靠過來,拎起她苗條的雙腿。
它們沒費多大力氣就把她提了起來。
這群殭屍拎著吉爾在浣熊市的大街上走著,無視嘶喊與哀號,無視腐爛與血腥,穿越過赤裸裸的兇殘,穿越過血淋淋的啃噬,穿越過無處可逃的絕望,穿越過求死不能的悲哀,末日的城市在它們腳下綻放出地獄般的魅力——浣熊市已經沒有多少活人了。
吉爾給弄疼了。這群挾著她走街串巷的殭屍動作可不怎麼溫柔。實際上它們行動僵硬而缺乏協調感,被牢牢抓住的吉爾夾在這兩隻殭屍之間,好像洋娃娃般被不斷的撕來扯去。它們終於停了下來。吉爾也不知道它們為什麼要停在這兒,這條街和它們剛剛走過的無數街道看起來並沒什麼不同。
那兩隻抓著吉爾的殭屍把她架到路中央的一輛警車上,面向下趴在車頂蓋上。又有兩隻殭屍從車的左右兩邊擒住吉爾的手,從兩側向下向外拉扯,儘量使不斷掙扎的女孩兒的手臂固定住。吉爾的胸部被牢牢壓在車頂蓋上,隔著藍色的上衣,她的乳頭可以感覺得到金屬的冰冷刺骨。殭屍們開始在她身後聚集起來。她試著想轉頭看看,但只能從眼角看到一大幫殭屍,而且似乎都在盯著她的大腿和臀部出神。
一隻殭屍走了出來,狠狠地一踢,分開吉爾的雙腿。吉爾現在逐漸意識到它們打算做什麼,一滴眼淚滑落她嬌嫩的臉龐。背後那隻殭屍猛地一把扯下吉爾的迷你裙,力量之大讓吉爾的下體一度騰空。她雪白光滑的絲織內褲被輕易的撕成碎片,丟棄在佈滿血跡的骯髒的路面上。
“嗚…怎麼又是這樣…為什麼是我…不要啊…嗚…”吉爾哀婉的嗚咽被冷風吹散,輕輕地拂過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嫩屄,帶給她一陣顫抖。她身後的大群殭屍好好打量著她女性的脆弱和無辜,醞釀著下一步的動作。這對於吉爾來說,好像幾個小時一般漫長。
一隻殭屍爬了上來,它的個頭算是比較大的了。它把它巨大而筋肉隆起的手掌貼在吉爾的俏臀上,然後結實地抓住。吉爾瘋狂的踢動雙腿,然而卻是白費力氣。殭屍掏出它尺寸嚴重超標的陰莖,對上了吉爾小屄的入口。它的龜頭在吉爾粉白色的陰唇上摩擦著。吉爾痛苦地緊緊閉上了雙眼。
殭屍抓住吉爾的臀瓣往後拉,陰莖開始向她小屄裡挺進。吉爾的雙手握拳,用盡全身力氣掙扎,但還是扳不過那兩隻抓住她的殭屍。強姦著她的殭屍一點一點往前推,把它的肉具逐漸擠進來。它還會經常的停下來,甚至往外退出一點點,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加深入的推進,充塞吉爾溫暖,溼潤的嫩屄。等到整根肉棒差不多都進入了女孩兒體內,它開始前後地抽插,慢慢的把它的雞巴捅進捅出吉爾的下體。
每一次的戳刺都比上一次要輕鬆一點。吉爾的小屄慢慢的潤滑起來,緊緊地攥住殭屍的雞巴,發出一陣陣“噗滋…噗滋…”的淫蕩聲響。這樣一來,殭屍就有了充分的自由,搗杵的速度越來越快,下體進進出出,撞擊在吉爾的屁股上發出“闢辟啪啪”的聲音。
強大的力量幾乎要把吉爾戳穿,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但不知怎麼的,她的臀部卻每每向後翹,好像要迎接殭屍那兇狠的撞擊。她把重心大部分放在擠壓在車頂蓋上的乳頭上,就像支點一樣承受著前後搖晃的力量。殭屍的大雞巴繼續在她的
嫩屄裡肏進肏出,它現在幾乎是在更加輕鬆的滑動了。每一次的戳刺都使得吉爾的身體猛地抽動,這讓她的胸部摩擦得很痛。
殭屍放慢了速度。吉爾默默地祈求它會把陰莖從自己的屄裡抽出來。殭屍狠狠地在吉爾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後果真把雞巴抽了出來,可惜的是還沒等它完全退出去,滾燙的白濁液體就噴了出來。
“啵”的一聲,碩大的龜頭退出勒緊的陰道口,帶出一絲絲淫液和潺潺流出的精子。一聲響亮的呻吟從殭屍喉嚨裡發出來,同時它繼續釋放著積壓已久的慾望,漫無目的地把精液噴射在吉爾美臀的下方。吉爾感到炙熱的液體撞擊著她的身體,慢慢的騷過她光滑的大腿,一路流下去,和私處溢出的精液匯聚到一起。吉爾屈辱得想死,儘管她知道自己想死也死不了,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另外一隻殭屍從她背後出現。它沒浪費多少時間在把自己的陰莖搓硬上,很快就安穩地插進了吉爾的身體。
這隻殭屍抽插的速度更快,幅度比上一隻也小很多。儘管每一次衝擊都能把吉爾的小嫩屄撐得滿滿的,但由於前一隻殭屍提供了“潤滑劑”,它的活動還是比較輕鬆的。吉爾的胸部還是在車頂蓋上被拖來退去。她現在發覺那兩隻抓著她手臂的殭屍也已經勃起了,只能推測她身後的那一大群禽獸也都是一樣。她不敢去想像這一晚她要被肏多久,不敢想像要多久她才會被肏昏過去,不敢想像要多久她才會被活活肏死。
正在插她的那隻殭屍達到了高潮,它直到最後一刻才抽出來,把白濁的液體噴撒在一邊的屁股上。精子的暖流不慌不忙地爬下吉爾豐滿的臀部,部分水分被皮膚吸收,剩下的蛋白質堆積在臀瓣上。洩慾完畢的殭屍退後,融入了數不清的猙獰面孔之中。
殭屍群又增加了10到15只左右,大部分是被這“聚餐”吸引過來的。包圍著汽車前方的殭屍已經站了3 到4 層,而此時又一隻殭屍挺著脈動的陰莖走過來。
這一隻沒受到什麼阻礙就扎進了吉爾的身體,抽插也十分順滑。殭屍很快就開始以穩定的速度和動作肏弄著吉爾,雞巴來回翻弄著粉嫩的陰唇,攪動著層層疊疊軟滑幼嫩的肉腔,帶出溼淋淋,滑溜溜的汁液。沒多久殭屍就達到頂點,這次它一邊射精一邊拔出了雞巴,大部分的精液飛濺在吉爾香汗淋漓的粉背上。
射精後的殭屍並不急著離開,而是把手指伸進女孩的屄口,上下左右地攪和著。彎曲的手指時不時掃過G 點,或是在嬌嫩敏感的肉壁上一勾,痠麻的感覺讓吉爾直打冷顫。終於,沾滿了精液和淫汁的手指抽了出去,吉爾緩了一口氣,但接下來的刺激讓她全身緊繃。
“不要啊!不要…碰…那裡…不行!”殭屍的手指才不理會這種抗議,來回旋轉著指尖,強制撐開括約肌,擠進了後庭中。指節來回掏弄,彷彿要把狹窄的肉壁擴大一些,手指上的粘滑液體也塗滿了肉腔的裡裡外外。
吉爾的肛門傳來說不出的滋味,又酸又痛又癢又麻。臀部的肌肉不自覺地夾緊,壓力慢慢把侵入的手指推了出去。
殭屍怪叫一聲。吉爾感到更粗大炙熱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肛門上,連忙用力夾緊雙臀。突然陰核上傳來一陣劇痛,就好像被硬生生碾碎一樣。吉爾下體一陣
痙攣,幾乎失禁,陰道也陣陣抽搐,噴出的淫水哩哩啦啦。這下子,女孩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雙腿一軟,全身放鬆,任由殭屍魚肉。
鬆開被捏的微微紅腫的陰核,殭屍兩手分開臀瓣,胯下陽具一挺,刺進了緊緊閉合著的肛門。陰莖毫不憐香惜玉地挺進,撐開一切阻力,直到殭屍的小腹緊緊貼住女孩的屁股,陰囊懸垂在屄口前。
根本就不需要怎麼抽插,因為肉腔內的強大壓力和熱度已經讓殭屍十分受用。它只需要不時“闢啪”地掌擊肉臀,或者手指戳弄一下尿道口,身下的女孩就會自然地發出哀號,全身顫抖,肉壁也就一陣一陣地攥緊了陽具。
終於,殭屍第二次噴出了精液,雖然不及上一次濃稠,但總量很大。吉爾自從傍晚出逃就沒有進食過,此刻滑膩的感覺填滿了自己的肚腸,在小腹中蜿蜿蜒蜒融化開來,炙熱的溫度好像要在肚皮上燒出一個口子。
射精後的殭屍後退,然而吉爾的肛門像戒指一樣牢牢箍住了陽具的根部,血液無法迴流,使得陰莖並沒有萎縮,還是牢牢卡在肉徑中。吉爾也希望這恥辱的肛交可以早點結束,但殭屍越是拉扯,被拖拽至半空中的下體越是不聽使喚,臀部上傳來的拍打反而令肛門進一步收縮。
終於,隨著一聲嘶吼,殭屍退開了。吉爾的下半身落回到車頂上,恥毛浸在剛才流出的液漬中。然而吉爾驚恐的發現,自己後庭中的充斥感並沒有消失。她馬上就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殭屍腐爛的肉體經不住這樣的撕扯,連皮帶肉把整個生殖器給撕了下來,陰莖的前半截卡在了後庭中,後半段的創口噴著血,連帶著陰囊和一顆睪丸掛在吉爾的屁股上。扯斷的輸精管和尿道滴漏出幾滴精液。
殭屍的下體一片皮開肉綻,但它卻似乎全然沒有留意到。另一顆睪丸連同著一些腺體,隨著它的腳步從身體上剝落下來。地上並沒留下多少血跡,大概這殭屍的血液多半都留在了已經失去的陽具裡。
新來的殭屍抓住一邊的臀瓣,揪著陰囊把斷掉的陽具抽了出來,隨手拋到了大街上。幸好此時女孩的後庭已經放鬆,才使得陽具沒有再斷成兩截。吉爾暗自慶幸,萬一半截陽具斷在自己的身體裡,而後庭再次被插入的話,那半截陽具怕是要被活活頂進胃裡去了。
後來的殭屍輪番肏弄吉爾的上下兩個肉穴,後庭經過上一輪的開發雖然依舊狹窄異常,但已經無法再構成阻礙。吉爾的神志漸漸模糊起來,甚至不知道殭屍的第一發精液是先射在陰道內還是後庭中。不過這又有什麼分別,反正等殭屍離開時,兩個洞口都噴出了白花花的濃稠液汁。
一個小時過去了,大約有20到30只殭屍輪流強暴了被凌虐至體無完膚的女孩。她的屁股和大腿完全被粘稠的精液所覆蓋,陰戶和肛門則被完全淹沒。白濁的暖流一滴滴,一股股地從她身體兩側滴落下來,翻滾下來,再在車頂蓋上鋪成白白的一大灘,繼續緩緩向外蔓延。有的精液順著她的雙腿,淌到了警車的前風擋玻璃上。更多的精液積攢在吉爾的脊背上。為數不少的殭屍根本都沒有插入,只是把陰莖夾在吉爾豐滿而挺翹的臀瓣之間搓揉,直到把大量的精液噴撒在她短上衣的後襟上,偶爾也會飛濺到她裸露的雙肩。到了這
個時候,吉爾已經完全麻木了。
她哭過,俏臉紅紅的。在過去的一個小時裡,她嘗試了一切能夠逃脫的辦法,用盡了身上每一分力氣,然而她依然絕望地被一隻又一隻的殭屍盡情地肏個死去活來,忍受著一根又一根粗糙而又膨脹的陰莖插進自己的陰戶裡,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的後背和屁股上。
她已經放棄了,只是趴在車頂上,臉側放在金屬上,空洞失神的雙眼瞪著遠處的黑暗。她一動也不動,就好像已經處在快要被活活肏死的彌留狀態,然而她又清醒地知道每時每刻什麼事情正在她身上發生。她身上的精液已經慢慢的冷卻,凝結。每隔一會兒,伴隨著火熱的肉具從她下體抽出,她又能感覺到新的殭屍釋放出新一輪精液敲打在她身上,帶來一絲絲溫暖。
也許還值得慶幸的是,到目前為止,沒有多少殭屍在她體內射精,至少自己的子宮還沒有脹暴。
聚集的殭屍群無限地增長著,大約已經達到上百隻的數量,每一隻都在等待著輪到自己的時刻。
吉爾突然感到一絲寒意滴在她的肩頭,接著又是一滴落在她的臉頰上,一滴一滴,又是一滴。
開始下雨了。
雨滴的密度漸漸增大,雨水混合了她背上和腿上的精液,開始慢慢沖洗下去。幾分鐘之內,這陣天賜的淋浴幾乎把她完全洗了個乾淨,儘管也讓她從頭到腳都溼透了。細雨來得快去的也快,還沒等她頭髮上的雨水匯成細流淌下來,身上就只能感到星星點點的幾下敲打了。她溼透的上衣緊緊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那兩隻抓住她手臂的殭屍終於鬆開了它們的手爪。吉爾也想過要逃跑,但她的腿已經軟了,手腕上也烙上了紅色的抓痕。長時間肉體與精神上的摧殘,使得她只能勉強支撐起上身,看著四周一大群包圍著她的殭屍,嗅著瀰漫在空氣中的瘋狂慾望,她翻過身又重重倒了下去。
新來的一隻殭屍從屍群中走了出來。看著它越走越近,吉爾本能地掙扎著想站起來。殭屍突然一把抓過來,揪住吉爾的上衣,狠狠一扯。伴隨著一陣布料撕裂的聲音,吉爾被猛地拽向前方,被迫一彎腰,接著胸口一涼,撕裂的藍色上衣就被扯了下來,被殭屍甩在車頂上。水珠在吉爾豐滿的乳房上點點發亮,順著她挺立的乳頭滴落下來,反射出微微的光芒。
“嗚…”吉爾低頭看著自己除了靴子以外一絲不掛的嬌軀,發出一聲微弱的驚叫。殭屍暴虐地一推,吉爾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背狠狠地摔在車頂蓋上。
殭屍迅速跟進,沒等吉爾從眩暈中恢復,就站到了她的兩腿之間。它蓄勢已久的陰莖一挑,就搗進了吉爾的陰道。經歷了這麼久的輪姦之後,屄腔裡早已是溫軟滑膩,吉爾已經過了疼痛期,現在她對下體被插進抽出的動作,只能感到…異樣。不過,由於她現在是背朝下躺著,她能眼睜睜看著殭屍侵犯她,看著它毫無表情的臉麻木地瞪著她,耳中傳來雞巴肏弄自己陰道發出的“吧唧…吧唧…”的聲音。
殭屍的雙臂插入吉爾的膝蓋下方,往上一推。吉爾的雙腿蜷了起來,大腿上仰,膝蓋幾乎抵在自己的乳房上。她的臀部現在向上暴露在空氣中,屄口向上,粗大的陰莖更容易地挺進深處,似乎要連吉爾的子宮都戳透,抽出來的時候又帶
出一點點粉紅色的嫩肉。殭屍打樁機一般的動作更加連貫有力。吉爾的身體也由此被肏得晃動起來,乳頭前後甩動著,一顆顆晶瑩的水珠從上面甩下來,在吉爾的皮膚上撞得粉碎。
最終,殭屍一邊噴射一邊把它的整根肉棒抽了出來,洶湧的精液淹沒了吉爾的私處,衝過不算濃密的亞麻色陰毛,流淌到光滑的小腹上。吉爾幾乎是無意識的把頭轉向一邊,不去在意覆蓋著她的溫暖液體。她幻想著自己此刻可以在除此地以外的任何地方,同時一絲津液不自覺地從她的嘴角流下來。
屍群中的兩隻殭屍粗暴地把吉爾從車頂上拽了下來。她白晃晃的肉體在車前蓋上打了個滾,就翻到了車前面的地上。
殭屍圍上來,前面的一隻扯起吉爾的頭髮,把它的雞巴捅進了吉爾的小口。殭屍根本沒在她嘴裡抽插,只是把堅硬的肉具擱在裡面。
慢慢的,吉爾的嘴裡開始有唾液分泌,舌頭也開始捲曲。殭屍感到它的雞巴浸泡在溫暖的津液裡,而吉爾則因此而開始窒息。結果,她不得不吞下一些唾液,以換取呼吸的空間,她的舌頭自然的挪動了一下,感覺上卻似乎是在按摩殭屍的陰莖。
於是殭屍抓住她的頭髮,下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都插入了吉爾的小嘴,膨脹的龜頭幾乎觸到了吉爾的喉嚨。接著他就開始脈動,還沒等吉爾反應過來,腥臭的精液就在她喉嚨深處爆發開來。她本能地吞嚥著,任由這溫暖的液體混合著自己的唾液緩緩流過自己的食道,腦子裡一片空白,對於殭屍把粘糊糊的雞巴抽出自己的嘴也沒有什麼反應。
現在吉爾所能看到的是一隊又一隊的殭屍的腿包圍著自己。
又一隻殭屍站到了她身邊。大概是因為一直欣賞著同類強暴吉爾,它的雞巴已經十分堅硬了。殭屍把它陰莖的碩大肉冠放進吉爾嘴裡,撐開她的雙唇。吉爾自暴自棄地吮吸著肉莖的尖端,偶爾用香舌輕輕在上面抽打。隨著她吮吸得越來越賣力,她的兩頰開始微微凹下去。
殭屍很快就射精了,溫暖的精液渾厚得像凝結的果凍灌注進來。先是淹沒了她的舌頭,然後與嘴唇齊平,最後填滿了她的小嘴,直滿到上頜也能感覺得到粘滑的觸感。吉爾繼續賣力地吮吸著,好像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也不顧自己的小嘴已經含了滿滿一口精液。
終於,吉爾停下來,喘了一口氣。小嘴微微張開,濃稠的精子洶湧而出,從下頜處滴垂在她高聳的乳峰上,拉出一道道白濁的軌跡。更多地精液從嘴角傾瀉,蜿蜿蜒蜒流過她白天鵝一般優雅的頸子,滾落在她誘人的酥乳上,和先前滴落的星星點點混合在一起。
在這之後,兩隻殭屍分別站在她兩側。這些傢伙不需要口交,它們只是對著吉爾手淫。吉爾空洞的目光中有幾絲驚訝,看著這些殭屍擼著自己的雞巴。不到幾分鐘它們就先後高潮了。高壓水槍般的精液分別從兩根陽具裡噴射出來,衝打著吉爾的俏臉:一股抹花了她的額頭,另一股射中她臉頰改變方向,噴灑在胸口。
可想而知,另一對殭屍踱過來,取代了這兩隻。它們也把精液噴射在吉爾的臉上。她的臉現在幾乎完全被精液糊住,蓋住她的雙眼,淌過她的丹唇。還有半凝結的大塊白濁精液掛在臉上的某處,慘不忍睹。
又有新的
殭屍走上前,重複著同樣的凌辱。
過了大概兩個多小時,一直被當作精液收集皿的吉爾已經難以辨認。她的臉成了精液的塗抹版,那厚度幾乎已經成了一層面罩,在無休止的狂噴亂射之下,精液粘住了前額的絲絲秀髮,封住了眼睛嘴巴,只有鼻孔處因為呼吸而吹開一點通路。
吉爾幾乎都感覺不到新的精液噴在她臉上。她的胸部也堆積滿了精液,白濁的半透明黏膠流淌下來,掛在她凸起的乳頭上。還有一道細流從深深的乳溝處流下,一路衝過平坦的小腹,填滿了俏皮的肚臍,一路流進陰毛的疏林裡……偶爾的,吉爾還會感覺到一股股精液從自己乳房上慢慢往下淌。
今夜吉爾已經承受了超過150 只殭屍的摧殘。她胸部以上的皮膚已經完全被精液溼透。她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然而這一切還遠沒有結束。
屍群已經逐漸散開了,沒有興趣把這個被蹂躪的女孩撕扯成碎片然後吃掉。現在只剩下十幾只殭屍了。持續不斷的口交,手淫,射精,吞嚥也終於放緩了節奏。吉爾終於可以喘一口氣,用兩根手指把糊在雙眼上的精液抹掉,讓它們緩緩蠕動著流下她的臉頰。然後她慢慢睜開雙眼,小心地觀察四周,打量著剩下的這些殭屍毫無表情的臉。
接著,這些殭屍就撲過來,有力的魔爪抓住吉爾酥軟的肉體,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直到她的身體離開地面。一道一道乳白色的精液從吉爾的臉上,身上,挺翹的乳頭上,溼透的陰毛上流淌下來,融匯到地上一大灘膠水一般的精液池塘中,像瀑布一樣垂下數不清的白色細流。
它們把她翻過身來,四肢著地,她幾乎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身體,然而她更不願意就這麼倒下,趴進那灘精液裡。精液繼續從她身上滴下來,緩緩墜到地上,她的雙乳就像一對融化著的雪山,倒置在空氣中。她經受過良好訓練,展露著精美肌肉曲線的後背,沒有受到精液的汙染。於是一隻殭屍又開始對著她手淫,而吉爾現在更關心另外的一些事情。
她能聽到細碎的敲打聲或者什麼東西刮劃碎布從她身後傳來,這奇怪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噪音每隔幾秒鐘就來一次。吉爾驚慌失措地左右轉動她的頭,試著在圍繞著她的殭屍群中尋找聲音的來源。最後她低下頭,從自己身子底下往後看去,視線繞過雙臂,越過自己豐滿的乳房,穿過劈開的雙腿以及無數從自己身上垂下來的精液溪流。她看到了四支消瘦多毛的腿連著強壯的肉掌和鋒利的爪子站在她的身後,就緊挨著她的臀部。她絕望地,顫抖著伸直頸子,扭頭往身後看去,然後嚇得僵住了。
一聲堅定的咆哮從她身後傳來。
殭屍犬撲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要騎吉爾。它的前爪搭上吉爾的屁股,擎起上半身。舌頭從它的血盆大口和森森的利齒之間垂下,唾液滴在吉爾的粉背上,還有幾滴淌進了臀縫裡。它猙獰的狗屌已經變硬勃起,瀰漫在空氣中的氣息刺激了它,那是雌性的氣息,那是發情的氣息。
向前一挺,殭屍犬的巨屌輕易貫穿了吉爾的嫩屄。以狗趴的姿勢被一隻狗從背後騎著,肏著,吉爾覺得現在的自己和一隻發浪的母狗幾乎沒有什麼兩樣。狗的陰莖要比以前任何一隻殭屍的都要粗,而且長度則幾乎是人類的兩
倍以上。吉爾可以確實感到現在插進來的這根肉棒和剛才自己被輪姦時的不一樣。她不敢肯定這是因為她自己的心理因素在作怪還是這狗的陽具確實有些異樣,但是她能感覺到那根陽具穿透一切堅實力量和它筋肉虯起的古怪形狀。
它散發著熱量,燒灼著吉爾的陰道。它的尖端似乎比人類的龜頭更尖銳,更有突破性,再加上它的長度,使得它更加深入地插入吉爾的屄心裡,穿透了她的子宮頸,帶給吉爾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殭屍犬開始的動作很緩慢,狗屌不慌不忙的插進抽出,好讓吉爾有充分的時間使小屄變得又溼又滑。而在這一點上,她的身體似乎很配合,吉爾在心底深深地鄙視著自己。
達到目的的殭屍犬迅速的搗弄起來。每一擊戳次都把吉爾插得身體向前傾斜。她飽滿的乳房像鐘擺一樣淫蕩地前後晃動著。精液的斑點更頻繁的從上面甩落下來。與此同時,餘下的殭屍大多都圍了上來,圈成一個道緊密的屍牆,都對著這一幕獸姦的現場手淫著。其中一些達到了高潮,把精液噴撒上吉爾光滑的後背,另一些則堅持著,等待著。殭屍犬近乎於殘暴地激烈肏弄著吉爾,巨大的狗屌就像電鑽一樣摧殘著吉爾嬌小的下體,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時不時把陰道內粉紅細嫩的屄肉都翻了出來,帶出泛著水花的汁液,接著又深深插了進去。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它就會達到高潮。
又有兩隻殭屍在吉爾弓起的後背上射精。溫暖的感覺迅速被寒冷的夜風吸乾。
殭屍犬開始慢下來了,動作的力度也漸漸加大。吉爾不得不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繃緊身上的肌肉,支撐著自己。漫長的凌辱使她的部分肌肉開始痙攣,身體微微打著擺子,額頭上也滲出虛汗。她的小屄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地收緊,發燙,慢慢勒緊殭屍犬的陰莖,好像要把它絞死一般。
殭屍犬咆哮著,後腿往前踏,然後用力伸直,蹬著地,把它的陽具儘可能深地捅進吉爾的小屄裡。有那麼一瞬間,吉爾似乎感到它的尖端已經刺穿了自己的子宮,把自己的下體填滿,然後再撕成兩半。接著,它就來了。
蓄積已久的精液在吉爾的體內瞬間大爆發,彷彿大壩潰堤後的激流般迸發進子宮內。吉爾緊緊閉上眼,咬住自己的下唇,感覺自己的小肚子慢慢被滾燙滑膩的液體填滿。她甚至都沒留意到一隻殭屍剛剛在她肩膀上噴發出來。
伴隨著自豪而滿意的咆哮,殭屍犬繼續把它的陽具儘量往吉爾的身體深處推。吉爾抵不過它的力量,被狗屌頂著向前爬去。與此同時,更多的精液像高壓水龍一樣一股一股繼續射進她的子宮,黏著在肉壁上。吉爾覺得自己的小腹似乎微微隆起,精液好像已經把她的子宮撐爆,填滿了她的腹腔,下一刻就要從她的嗓子眼裡噴出來一樣。
幾乎清空了它的全部庫存,殭屍犬一邊發射著最後的幾發噴射,一邊拔出比剛才又膨脹了少許的陽具,脫出勒緊的陰道口時發出“啵”的一聲,接著是找到洩洪口的精液從吉爾被灌滿的小屄裡噴出來。殭屍犬一邊繼續射精,一邊跳上了吉爾的後背。筋疲力盡的吉爾終於再也承受不住,崩潰一般重重地倒在地上,倒進她身下那一灘精液中。
殭屍犬一邊射精一邊踩著吉爾的身體往前
走,把精液噴撒在她的臀部上,後背上,肩膀上,最後一發射在她的頭髮上。白濁的汙點在吉爾淡褐色的頭髮上是那麼的扎眼。吉爾戰抖著感到其他的東西也在磨擦著她的頭皮,一隻受到啟發的殭屍也打算在吉爾的頭髮裡射精。用僅餘的力氣,吉爾艱難地伸出手,想要保護自己的頭髮不受玷汙,然而她感到的只是黏糊糊的精液,隨著她的努力,向洗髮膏一樣揉進了頭髮裡。
吉爾相信,到了此時此刻,所有的殭屍都已經如願以償。她努力抬起頭,睜開眼睛,正好看到最後一隻殭屍把精液射進自己的眼睛裡——最後的凌辱。殭屍離開了。吉爾艱難的翻過身,躺在精液的池塘中,盯著天幕。現在已經幾乎是拂曉了。她的思想折磨著她。幾小時下來的凌辱和傷害像錄像帶一樣在她的腦子裡反覆播放著,停不下來。
覆蓋著她身體的精液漸漸幹了,裹住她,使她難以移動。不管她把腦袋往哪個方向轉動,都不能避免地嗅到精液的刺鼻氣味。她頭髮上的精液現在看起來就好像胡亂塗抹的髮膠。
吉爾的表情麻木,她無聲地問自己,到底是什麼使這一切不幸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問自己,這惡夢在結束之前她還會不會受到另一輪的凌辱。她還在問自己到底狗能不能使人受孕,遭病毒感染變異的殭屍犬呢?
她難以置信地沮喪起來,似乎任何不幸都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幾乎說服了自己在未來幾個月內會產下一窩小狗崽兒。思緒在她的腦子裡飛快地閃著,儘管她盯著橙黃色的天空,但卻從來也沒有把它收進自己的大腦中。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睛都不眨,聽著遠處傳來殭屍的呻吟以及其他什麼怪物發出的吼叫,似乎都在宣稱著要來開發吉爾的肉體。
一個小時的沮喪之後,吉爾支撐起了身體,從粘稠的精液池塘中掙扎起來。她身上除了靴子以外一絲不掛。她的迷你裙和內褲不知所蹤。她的藍色上衣粘在警車頂蓋的金屬板上,浸透了精液。吉爾把它剝下來,試著把裡面的精液擰出來,很快就把兩隻手弄得又粘又滑,根本握不住衣服,沒法用力擰。於是她放棄了上衣,從警車裡的一具警員死屍身上翻出一把手槍,顫顫巍巍地沿著荒無人煙的街道往前走。
她所不知道的是:這是浣熊市最後的一個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