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刑警隊長
刑警隊長1這天上午,身在刑警隊的白兵接到一個線人的電話,線人告訴他說,唐震現在可能藏身在城南的金恆大酒店。聽到這個消息,白兵興奮不已,終於找到唐震的行蹤了。這個唐震是A市黑社會組織「兄弟會」的老大,發跡的經歷頗有幾分傳奇色彩,他本來是A市中心醫院的一名外科醫生,曾在日本留過學,據說醫術很高,在患者中的口碑也不錯。五年前的一天,「兄弟會」會長洪蛟遭人暗算,身中數槍,被緊急送到當時唐震所在的中心醫院,醫院集中所有的外科醫生會診分析後,都認為傷勢太重,已經無力迴天,沒想到只有唐震一個人認為還有希望,並立即給洪蛟做了手術,竟然真的把洪蛟從死亡在線給拉了回來,保住了一條命。
洪蛟康復後,深感唐震的救命之恩,不但和他成了忘年之交,還多次誠邀他加入「兄弟會」,幫自己做事。開始唐震沒有答應,一直婉言推拒,洪蛟也沒有強求,不過一直沒有放棄爭取他的努力,也不知道後來洪蛟用了什麼法子,使唐震的立場突然發生了轉變,毅然辭去了醫院的工作,正式的加入了「兄弟會」。在他剛剛入會的時候,洪蛟為了服眾,並沒有馬上委以重任,而是先讓他在手下當了一名小頭目,唐震倒也爭氣,入會不久,就接連幹了幾件大事,使「兄弟會」的勢力範圍擴張了三分之一,這一來令會中所有人都刮目相看,並理所當然的得到了洪蛟的提拔,此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只用了短短一年時間,就做了「兄弟會」的二哥,一年前洪蛟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唐震便順理成章的「坐正」,被推舉為老大。
「兄弟會」發跡於十年前,當時洪蛟隻身來到A市,網羅了一批市井流氓,開設舞廳賭場,勢力迅速壯大,不到兩年時間,就發展成為A市最大的黑社會組織,在A市欺行霸市,走私販毒,敲詐勒索,開設賭場娼樓,無惡不做,民憤極大。洪蛟激流湧退以後,唐震當上了老大,知道自己已經處在風頭浪尖,再不思變通,隨時都有可能栽進去,所以很快便開始對「兄弟會」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禁止會員再接觸走私販毒,敲詐勒索這類風險太大的違法犯罪活動,轉而大肆投資開設酒店,以正當行業做幌子,私下裡繼續開設賭場,壟斷市場,收取保護費,與房地產商勾結,爭土場、野蠻拆遷,賄賂政府官員,編織保護網,短短一年時間,就把「兄弟會」漂白髮展成了一個擁有五、六家酒店夜總會,成員數百的本市最大的黑社會集團在唐震還沒有做上「兄弟會」老大位置之前,白兵就和他打過多次交道,也抓過他好幾次,只可惜這傢伙精明得很,做事一向滴水不漏,雖然抓了他,可是一直沒有能夠蒐集到足以把他送進監獄的有力證據,加上上面有人暗中保他,所以最後只能放他出去。一來二去的,唐震和白兵也就結下了仇。唐震曾託人請白兵一起喝茶,希望跟他化解干戈,交個朋友,給他準備的見面禮一出手就是二十萬,沒想到白兵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他的邀請,當天如約而至,兩句話沒說上,就給他掀了桌子,還臭罵了他一頓,第二天又帶人封了他的兩家舞廳,把唐震氣的七竅生煙,不過他知道自己沒有什麼致命的把柄落在白兵手
裡,有底氣陪白兵玩到底,所以也就一直沒有跟白兵撕破面皮。後來唐震做上「兄弟會」的老大,開始漂白,再幹那些非法的勾當時更加小心隱秘,但白兵鍥而不捨,一直在執著的調查「兄弟會」的違法行為,這些年兩個人不斷的明爭暗鬥,樑子也越結越深。
幾個月前,隨著「兄弟會」的後臺,一位政府要員的落馬,使「兄弟會」的不法行為浮出水面,A市立即成立了項目小組,準備端掉這個毒瘤,因為白兵這幾年一直在跟「兄弟會」做針鋒相對的鬥爭,對「兄弟會」的底細瞭如指掌,所以他自然的被召進了項目組。從事「兄弟會」的調查取證工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經過大量艱辛細緻的工作,項目組已經掌握了「兄弟會」大量的犯罪事實,就在幾天前,還秘密抓捕了幾名「兄弟會」的骨幹分子,唐震可能覺察到了風頭有些不對,就玩起了失蹤,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露面了。所以這次白兵一得到唐震的消息,立刻就想先把他的行跡摸清,監視起來,以防他外逃。由於知道唐震在本市公安系統耳目眾多,一有風吹草動,他很快就會得到消息,加上已經和唐震鬥了這麼多年,一直拿唐震沒什麼辦法,這讓他非常惱火,所以這次他希望自己能夠在與唐震最後的較量中親手擊敗他,讓他徹底輸在自己手下。所以白兵沒有把發現唐震行蹤的事告訴項目組的其他成員,而是決定先獨自一人前往,摸一下情況。
白兵以前去金恆大酒店查過幾次案,不少人都認識他,他知道如果唐震真的躲在那裡的話,現在那裡肯定會有唐震手下的人把風,自己就這樣去,一定躲不過唐震的耳目,這傢伙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一有風吹草動肯定會馬上換個藏身之地,那時再想找到他可就不容易了,肯定還要費一番周折,如何才能不引起唐震的注意,這讓白兵動了一番腦筋。雖然他這幾年一直在和唐震對著幹,不過對於他曾經做過變裝刑警的事,唐震並不知道,所以白兵決定今天重操舊業,再次男扮女裝,打扮成一個女人,先去酒店轉上一轉,摸一下情況。打定主意,白兵跟下屬交待了一下,說自己有點私事要辦,然後就離開了刑警隊。
回到家裡,白兵馬上就開始準備變裝工作。自從當上刑警隊隊長之後,他就結束了變裝刑警的工作,到今天已經有兩年多沒有變過裝了,不過從前扮演女人的經歷還清晰在目,重操舊業對他來說並不是問題,道具也是現成,女裝和化妝品可以借用妻子孫玉芝的。他知道,金恆大酒店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是有錢人的銷魂窟,一般在那裡出入的單身女性都是些高級妓女,衣著都很新潮時髦,如果一位衣著樸素的年輕女性出現在那裡,一定會引起裡面人的懷疑,所以他決定,今天要扮成一個「小姐」,要把自己打扮的性感一些,想到這些,他的心頭湧上一陣羞澀,下身也有點蠢蠢欲動,身為男人,即將穿上女人的裙子,化身為一位美麗窈窕的女人,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種新奇的體驗,而兩年前的他,就曾經深深沉迷於那種性別錯位的奇妙體驗當先去衝了一個澡,在浴室裡,白冰仔細的審視著自己的裸體,雖然已經脫離男扮女裝的工作兩年多了,可是當年輕率的
使用女性荷爾蒙而在他身體上產生的女性化副作用依然沒有完全消退,他依然擁有著一身比女人還要白膩光滑的肌膚,和細腰豐臀、高挑苗條的像個女裝模特一樣的身段,在平時的著裝上,他一直有意的選擇一些寬鬆的衣服,以便遮掩自己女性化的形體,這副女裡女氣的樣子讓他十分的苦惱,尤其是當上了刑警隊長之後,在人們的想象中,刑警隊長應該有一副雄赳赳充滿男性剛毅的外表,而不是他這樣像個女裝反串演員的樣子,他總覺得手下的警員們都不太服他,這讓他內心的自信一直不是很足,他一直希望能夠獨立偵破一票大案,在警界樹立起自己的威信,這種渴望一直在鞭策著他,也是他這次甘於冒險,決定男扮女裝深入虎穴一查唐震行蹤的原因。
洗完了澡,白冰披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一邊擦試著身子,一邊打開妻子孫玉芝的衣櫥,掃視了一番,他的目光落在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上,「就是它了!」看到這條性感的丁字褲,白冰的心裡立刻就有了穿上它的慾望,「好容易做一回女人,就一定要過足癮!」時隔兩年之後,白冰的內心又一次湧起了昔日那種強烈的男警扮女裝的衝動,這條丁字褲妻子孫玉芝穿上很性感,每次都能讓白冰慾火亢奮,其實今天他男扮女裝,根本就用不著穿這種性感的內褲的,可是他內心深處一種萌萌聳動的渴望,卻讓他無法拒絕眼前這抹女性靚麗的誘惑。
丟開身上的浴巾,伸手摘下那條丁字褲,順著兩條白膩光滑、圓潤細長的大腿穿上了身,把陰莖向後壓倒,按伏在胯下,把丁字褲提上身,這條丁字褲彈性很好,緊緊的兜住下身,胯間緊繃繃的,手撫上去平坦無物,感覺很奇妙。戴好文胸,坐在孫玉芝的梳妝檯前,白兵拿起那些女性化妝用具,感覺已經有些生疏,不過略加點染,他很快又找回了昔日的感覺。臉上薄施粉黛,十個手指甲塗上銀色的指甲油,然後戴上一副從前做變裝女警時購置的,一直沒有捨得扔的披肩長髮套,又從花花綠綠一櫥子的女裝裡選了一條粉色的淑女吊帶裙,波浪般的裙子下襬長度剛好到大腿中間,外面又加了一件白色的蕾絲繡花短袖小開衫,腳上穿了一雙粉紅色高跟細帶皮涼鞋。男扮女裝之後的白兵,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了一點男性的痕跡,完全就是一個高挑婀娜、美麗性感的女郎,由男性的「白兵」,再一次化身為女性的「白冰」。
白兵對著鏡子左扭右扭,看看自己的身上沒有什麼破綻,於是拎起坤包,正準備出門,門一開,妻子孫玉芝回來了,看到家裡去赫然有一位美麗高挑的「女人」,孫玉芝先是一愣,隨即就認出了白冰。孫玉芝一向不支持白冰做變裝女警的,白冰本來想趁孫玉芝白天不在家,穿上她的女裝去轉一圈,回來就換回來,儘量不要讓妻子發現,沒想到還是讓孫玉芝給撞上了,白冰臉上有點窘。看到丈夫白兵時隔兩年之後,又一次像以前做變裝刑警時那樣,穿上了自己的女裝,打扮成一個漂亮的「女人」,孫玉芝的表情也有點不自然。她和白兵結婚已經兩年多了,兩年前和白兵處對象的時候,白兵還是一名變裝刑警,成天看著白兵塗脂抹粉,穿著女人的裙子,打扮成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跟那些
個男同事扮成情侶一起執行任務,互相打情罵俏的,說實話,她的心裡很難接受,怕白兵會變得女裡女氣的,產生變態心理。不過她也知道白兵的工作具有特殊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所以也沒有太反對,加上白兵脫下女裝後,和她在床上時依然是那麼生猛,完全沒有一點女人氣,這也讓她安心接受了白冰變裝的事,不過總覺得那是一塊心病。
直到兩年前,白兵升任為刑警隊隊長,出於多方考慮,這才放棄了變裝刑警的工作,也讓孫玉芝心理上的負擔終於得到解脫,沒想到時隔兩年之後,白兵又一次穿上了女裝。「又有任務了?」孫玉芝關切的問,白兵點了點頭說:「這次任務有點特殊,必須得我親自出馬!沒辦法了!」說著走過去在孫玉芝的臉上吻了一下,孫玉芝紅了臉,打了他一下說:「穿成這樣還鬧,像什麼樣子!記得早點回來!」白兵從孫玉芝充滿渴望的眼睛裡看出了她的期待。得到了妻子的理解,白冰心裡很高興,他點頭一笑,輕輕拍了拍孫玉芝那微微隆起的,已經有了四個月身孕的小腹,走出了家門。看著丈夫白兵男扮女裝穿著裙子,像女人一樣扭動著細細的腰肢、豐滿的臀部,閃動著兩條雪白細長的大腿的背影,孫玉芝的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感受。
半個小時後,一輛的士停在了金恆大酒店的門前,車門打開,一條女性的,白膩如雪、圓潤筆直、又細又長的玉藕小腿先伸了出來,白細的腳腕下,一隻穿著粉紅色細帶高跟涼鞋的白嫩纖腳落在地上,跟著是一條白膩賽雪、渾圓修長的大腿,粉裙閃映、細腰婀娜,一個長髮披肩,生著一張白膩美麗的瓜子臉,鼻樑上架著一副粉紅色的太陽鏡,穿著一身時髦的粉色吊帶裙,身段高挑、體態苗條的年輕女郎從的士裡鑽了出來。下車後,她優雅的伸手把滑落到胸前的長髮拂到背後,掃視了一圈周圍,扶了扶鼻樑上的太陽鏡,嘴角現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她脫下身上的蕾絲繡花小開衫,挽在臂彎裡,隨後閃動著兩條白膩細長的大腿,嫋嫋婷婷的走進了金恆大酒店。這位高挑苗條的美麗「女郎」不是別人,正是男扮女裝的刑警隊長白兵,現在他的身份是「白冰」小姐。
就在白冰走進金恆大酒店的時候,在大堂角落幾盆一人多高的滴水觀音後面的一排沙發上,坐著兩個男子,正在商量著什麼。坐在左邊的人戴著一副墨鏡,儀表堂堂,坐在右邊那個卻是形容猥瑣,毫無品味,兩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忽然看到白冰如仙女下凡一般走進大門,兩個人的眼光一亮,立刻都被這個高挑美麗的女郎吸引了過去。那個猥瑣的男子盯著白冰看了幾眼,忽然驚訝的對戴著墨鏡的男子說:「快看那個女的!是白兵!」墨鏡男子看上去三十多歲,身材高大,肩膀很寬,健碩結實,給人的感覺很彪悍。聽到那個猥瑣男子的話,他也有些驚訝,伸手摘下了墨鏡,露出了真容,一張國字臉上劍眉雙飛、朗目炯炯、鼻直口方、表情剛毅、英氣逼人,竟是一個帥氣的美男子。
英俊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曼妙的扭動著纖腰豐臀,嫋嫋婷婷走過大堂的白冰,望著白冰短裙下面那兩條白膩光潔、筆直高挺、圓潤如藕、又細又長,優雅擺動的美腿,感覺自己的
下身立刻就有了反應。他愕然的對身邊形容猥瑣的男子說:「不可能,你沒看錯?」那個猥瑣的男子躲在滴水觀音後面,瞪大了一雙淫邪的色眼,從滴水觀音寬大的葉片之間緊緊盯著扭動著細腰,款擺著臀部,閃動著兩條雪白細長的大腿,儀態萬千一路走來的白冰,又仔細打量了一番,肯定的說:「沒錯,是他,他男扮女裝的樣子,我只見過一次,不過對於像他這樣漂亮迷人的『女人』,我只要看過一眼,就永遠不會忘記,絕對不會看走眼,就是他!」他的話裡故意加重了『女人』這個詞,語氣顯得很淫蕩,一雙色眼貪婪的盯著白冰。
「女」刑警隊長3白冰走到酒店大堂的中央,摘下鼻樑上的太陽鏡,裝進手袋,掃視了一眼周圍,在大堂裡停了一下,對著迎賓鏡瞧了瞧身上沒有什麼紕漏,然後就朝電梯走去。在滴水觀音後面,那個英俊男子聽到猥瑣男子肯定的回答,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眼前這個美麗端莊、肌膚白膩、高挑苗條、性感漂亮的年輕女郎與他一貫印象中那個不講情面,儀表堂堂,外表行事很有男子氣概的刑警三隊大隊長白兵簡直判若兩人,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事實就擺在眼前,又讓他不得不信。這個英俊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白冰此次的目標:唐震,在他的授意之下,設計了這場局,目的是想把白冰引出來攤牌。可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白兵竟然會男扮女裝出現。擺弄著手裡的墨鏡,唐震目不轉睛的盯著男扮女裝,美麗動人、纖腰款擺、豐臀輕搖、短裙飄飄、玉腿細長、蓮步婷婷,像一朵彩雲般飄過來的白冰。
男扮女裝的白冰:長髮披肩,白淨美麗的瓜子臉上薄施粉黛,細彎的柳眉,水汪汪的杏眼,挺翹的鼻子,紅潤的櫻唇,粉面如花。身上穿著一條粉色的淑女吊帶裙,裸露著雪白的脖頸和白膩圓潤的雙肩,吊帶裙兩條細細的裙帶挎在雪白的雙肩上,兩條雪白纖細的手臂圓潤如藕,一雙素手纖纖,指甲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緊身的裙裝勾勒出他苗條的腰身,裙胸上方,隱約可見貼身的白色胸罩,胸前雙峰渾圓高挺,乳溝隱現,纖細的柳腰,渾圓豐滿的臀部,下身波浪般的裙襬長度剛好蓋到白嫩的大腿中間,裙子下面的兩條大腿,白嫩光潔,渾圓修長,光滑的膝頭下面兩條小腿就像兩條白藕,筆直圓潤,又細又長,白嫩纖巧的雙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細帶高跟皮涼鞋,前端露出白嫩纖細的腳趾,也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八公分高的細跟支撐起他白嫩的雙腳,使他那兩條白嫩的小腿看上去顯得愈發筆直細長,也把他的身段襯托的更加高挑苗條。緊盯著白冰曼妙的扭動著細細的腰肢和渾圓豐滿的臀,嫋嫋婷婷的走進電梯,隨著電梯門緩緩的合攏,唐震的心好像也跟了進去。
白冰乘電梯上了二樓,裝出找人的樣子,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便又走樓梯上了三樓,一路留心觀察著過往的男男女女。從前男扮女裝的記憶已經有些淡忘,時隔兩年多,再一次穿上女人的裙裝,以女性的步態婀娜而行在大廳廣眾之前,讓他心裡感到興奮之餘,又有點緊張。已經很久沒有扮女人了,從剛才走出家門乘出租車到這裡的一路上,他一直都在留心觀察著路人對
自己現在女裝形象的反應,通過一路上男男女女欣賞或忌妒的眼光,讓他重新找回了記憶之中久違了的,已經有些模糊了的自信,對自己女裝形象的自信。
繞了一個來回,並沒有發現唐震的手下,白冰心裡有點奇怪,如果唐震真的躲在這裡的話,一定會有他的手下在外面望風的,自己今天的這身打扮是絕對不會引起懷疑的,可是都轉了好幾圈了,怎麼一個也看不到呢?正尋思著,忽然看到前邊一間客房門一開,走出來一個女郎,看上去有二十多歲,長得很漂亮,長髮披肩,身材苗條,穿著一身性感的紗裙,一看就是個「小姐」,一般像這樣有幾分姿色的女孩是不會甘心做服務員侍候人的。看到她,白冰的心裡一動,他知道,唐震這個人非常好色,以前自己抓他那兩次,都是在洗浴中心的包房裡,把他從小姐的床上給帶走的,這傢伙現在如果真的藏身在金恆大酒店,肯定也不會讓自己的傢伙閒著,所以這裡的小姐肯定知道他在不在,想要知道實情,不妨從這裡的小姐身上下功夫。
那個小姐帶上門就往前面走,白冰跟在她的後面,邊走邊尋思著要找個什麼樣的藉口才能跟她搭上話,忽然想起來,兩個月前到金恆大酒店查案那次,曾經向兩個小姐瞭解過一些情況,記得其中有一個叫韓麗的,是個大學生,外貌、氣質和談吐都很不錯,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前一陣子全市組織掃黃打非,他帶隊查到市內一家洗浴中心,看到一個小姐,一眼就認出是她,就過去跟她聊了幾句,聽她說是剛從金恆大酒店跳槽過去做的。想到這裡,白冰靈機一動,心裡立刻就有了主意,他決定,就從這個小姐身上尋求突破。
白冰緊走了幾步,趕上那個小姐對她說:「小姐,請問你是在這裡上班嗎?」那個小姐瞧了白冰一眼,點點頭問:「有事嗎?」白冰一邊和她並著肩走,一邊對她說:「那太好了,我跟你打聽個人,韓麗在不在?」那個小姐停下腳步,望了白冰一眼,看到白冰的這身打扮,加上又是找韓麗,她猜測白冰跟自己可能是同行,戒心先消了大半,回答說:「韓麗啊,她有一陣子沒來了,聽說好像去了金爵吧,你們認識啊?」白冰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停了停說:「是啊,我們是同學,一起出來的,前一陣子她打電話給我,說這裡好做,讓我也來,正趕上我家裡有事脫不開身,沒能過來,這兩天有時間了想過來看看,給她打電話總也打不通,就直接過來找她,沒想到我來了她又走了。」那個小姐上下打量了白冰兩眼,笑著說:「你這樣的條件在哪兒也不愁做啊!」白冰不好意思的一笑,一臉認真的問:「這裡真的好做啊?」那個小姐笑了笑,沒有表態,轉身就要走。
白冰見她要走,心裡有點著急,忙追上一步說:「小妹,我也不瞞你,我家是農村的,條件不好,還供著一個上大學的弟弟,前一陣母親又生了病,現在長期住院,家裡急需用錢,我現在就想找個好地方多掙點錢,累點不怕,只要掙錢多就行,要是這裡行的話,我真想過來做,你看能幫我說上話嗎?」那個小姐聽白冰說的挺可憐,好像也觸動了她的心事,她停下腳步,又瞧了白冰兩眼,小聲對他說:「姐,看你人挺實在的,
出來做這行都不容易,我也不瞞你,上這裡玩的客人都是有點背景的,本身跑這麼遠來玩,給的錢還多,就是怕出事想買個平安,你不認不熟的,想過來做,還真不容易,得有人給你做個擔保才行!」白冰聽了忙問:「擔保?那得找什麼人啊?」
那個小姐望著白冰一笑說:「姐,聽你的意思,出來做這行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還不認識幾個有錢的老闆啦,道上的大哥什麼的?」白冰假裝想了想,眼睛一亮說:「那我認識唐哥,讓他給我擔保不知道行不行?」「唐哥?哪個唐哥?唐震啊?」那個小姐睜大了眼睛,好奇的問。「是啊!是他!」白冰的心裡一動,又接上一句:「他一直挺照顧我的!」那個小姐聽了微微一笑說:「他啊!漂亮的小姐他都照顧的,你認識他,那就好辦了。」說著小心的朝走廊兩邊看了一下,低聲的對白冰說:「聽說他最近有點麻煩,現在就躲在這裡避風頭呢,你跟他認識,一定有他的電話吧,求他跟我們老闆說一下不就行了!」「是嗎?那太好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白冰心裡一陣狂喜,終於揪住唐震的狐狸尾巴了,說完就假裝去手袋裡拿手機,那個小姐見了忙囑咐他:「姐,唐哥在這裡的事,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小妹你放心吧,姐沒那麼傻!」白冰會意的對她說,她笑了笑,轉身急匆匆的走了。
目的達到,看到那個小姐走遠,白冰轉身就向電梯走去,現在他只想儘快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回去跟項目組的同事們研究一下下一步的行動。他邊走邊尋思著,剛走了幾步,忽然看到走廊對面拐過來兩個男人,雖然臉上都戴著墨鏡,可是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兩個人是唐震貼身的手下,一個叫郝彪,一個叫張猛,這幾年跟唐震的對抗過程中,白冰沒少跟這兩個傢伙打交道。他們的突然出現,讓白冰的心頭微微一震,感到一絲緊張,不過他對自己的女裝扮相還是蠻有自信的,認為張彪和張猛絕對不會認出他來。他機智的低下頭,假裝在手袋裡找著東西,使長長的頭髮垂落到面前,遮掩住他的大半邊臉,避免被郝彪和張猛看清他的正臉,同時也努力使自己的步態走出更加女性化的娉婷。
「女」刑警隊長4三個人越走越近,空曠的走廊裡迴盪著白冰雙腳上的高跟鞋跟撞擊大理石地面所發出的清晰的、有節奏的「奪、奪!」聲,就在三個人即將擦身而過時,郝彪和張猛忽然跨到了白冰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白冰的心裡「格登」一下,預感到有點不對,不過他對於自己的刑警身份很有自信,相信即使被他們認出來了,他們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所以,他沒有理會郝彪和張猛,轉身想從他們倆的身邊走過去,沒想到郝彪向旁邊跨出一步,又擋住了他的去路,面無表情的說話了:「白隊長,請留步,我們唐哥想見你!」聽了他的話,白冰的心猛的一沉,沒想到自己男扮女裝也被認了出來,他抑制住心中的慌亂,冷冷的說:「你們認錯人了!」說完就想從他們的另一側過去,可是張猛向右邊跨了一步,又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們想幹什麼?」白冰厲聲問,張猛也是面無表情的說:「我們唐哥聽說白隊長大駕光臨,不敢慢待,想請您喝杯茶,白隊長
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用不著這麼激動吧!」聽到他這麼說,白冰反而鎮定下來,知道他們不敢把自己怎麼樣,反正也被他們看破了,來意已經暴露,就果不答應跟唐震見面,這兩個傢伙肯定還要糾纏,要是引起客人的注意就不好了,畢竟自己是個男扮女裝的身份,跟唐震見上一面也無妨,反正這傢伙馬上就要落到自己手裡了,正好可以藉機敲打他一下,省得他在自己面前囂張,於是就冷冷的問:「他在哪兒?」郝彪和張猛齊齊閃身讓開路,做了個請的手勢,白冰不動聲色的拔腿就走。郝彪快步走到白冰前面去帶路,三人走到308房門前,郝彪停下了腳步,先敲了兩下門,隨即推開了房門,示意請白冰進去,白冰鎮定的走進了房間。
看到長髮披肩的白冰一襲粉裙,粉面含霜,閃動著兩條白膩圓潤、筆直細長的大腿,嫋嫋婷婷的走了進來,坐在沙發上的唐震把手中剛剛吸了一口的駱駝按熄在菸灰缸裡,站起身來,微笑著對白冰說:「歡迎歡迎,白隊長大駕光臨,唐某有失遠迎,還請白隊長多多包涵!」聽到他文縐縐裝腔作勢的客套,白冰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鄙夷,輕蔑的白了他一眼。跟白冰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已經習慣了這位刑警隊長的白眼和蔑視,唐震絲毫不以為意,誰讓他是匪,人家是兵呢,不過今天白冰的白眼跟往日有點不同,由於今天他是男扮女裝,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漂亮迷人的女郎,此刻做出這種鄙夷的表情來,輕嗔薄怒的樣子讓人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嫵媚動人,令唐震的表情微微一怔。
「沒想到白隊長還有這麼一手反串的功夫,真是令人驚訝!」唐震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白冰,他的話恭維中帶著一絲譏諷,讓白冰聽起來感覺很刺耳。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白冰,卻在白冰身上找不到一點男性的痕跡,披肩的柔滑長髮,美麗白淨的瓜子臉,高挑的身材,苗條的身段,豐滿的胸脯,婀娜的腰肢,渾圓的豐臀,周身散發著迷人的女性魅力,最吸引唐震的,還是白冰短裙下面的那兩條大腿,白膩如雪,光潔如玉,圓潤豐盈,修長筆直,膝部細圓平滑,膝下兩條小腿,白膩晶瑩,圓潤筆直,又細又長,白細的腳腕之下,一雙白嫩光潔的纖腳蹬著一雙粉紅色細跟細帶高跟涼鞋,八公分高的細跟撐得他的纖腳婷婷玉立,顯得兩條小腿愈發筆直纖婷,又細又長,也把他的身段襯托得格外高挑苗條,最讓人驚豔的是他身上那種玉潔冰清的淑女氣質,就像一株出水芙蓉,麗質天成,看得唐震心裡直髮癢。
唐震這個人,外表十分帥氣,一米九高高的個頭,寬肩長腿,身形健碩,生著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劍眉朗目,英氣逼人,舉手投足頗有老大派頭,走在大街上外型絕對夠酷,四十歲以下,十五歲以上的女性回頭率估計能達到百分之百,如果不是做了這個黑道老大,絕對有成為電影明星的潛質。可就是這樣一個英俊倜儻的男人,在白冰看來,卻是說不出的虛偽做作、鄙陋庸俗、令人做嘔。白冰的身高約有一米七多點,由於今天是男扮女裝,喬裝成一個從事三陪的「小姐」,為了符合所扮演角色的身份,白冰腳上穿了一雙很性感的跟高八公分的細帶細高跟涼鞋,使他的身段被拔高了
近十公分,看上去顯得格外的高挑娉婷,在普通女性之中絕對算是高個了,可就是這樣,站在身材高大挺拔的唐震面前,身材纖細高挑的白冰依然比他矮了一大截。
第一次男扮女裝,穿著裙子以女性的形象跟唐震見面,白冰的心頭隱隱有些忐忑,感覺無形中比唐震矮了一截,往日穿著男裝時的自信好像也沒有了。他沒有理會唐震的惺惺做態,冷冷的說:「今天我來不是找你的,咱們之間的帳有時間算,不要逼我告你妨礙公務,抓你回去,識相的馬上在我面前消失!」對於白冰的無禮,唐震絲毫不以為意,他很有風度的對著沙發做了個請的手勢,微笑著說:「白隊長,早想請你一起坐一坐、談一談了,可是你一直不給唐某人這個面子,上次給了面子,又嫌唐某招待不周,掀了唐某的桌子,唐某實在過意不去,今天白隊長既然來了,一定要給唐某個面子,讓唐某做個東道給白隊長陪個不是!」「不必了,你的面子在我眼裡一文不值,對你的東道也不感興趣,我還有事,告辭了!」白冰冷冷的說完,轉身就想走,可是身後的郝彪和張猛跨上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唐震,你想幹什麼?」白冰厲聲喝問,唐震微微一笑,悠閒的坐到沙發上,架起二郎腿,輕蔑的說:「白隊長,唐某人一杯清茶,不致於把你嚇成這樣吧!我真是高看你了!」聽到唐震如此說話,白冰的好勝心立刻就被激了起來,他可不想在自己的這個死對頭的面前流露出怯陣的樣子,於是「哼」了一聲,走過去坐到了沙發上,不屑的對唐震說:「有屁快放!」
白冰坐在沙發上,由於今天他是男扮女裝,身上穿著短短的裙子,動作的幅度受到限制,不能像男性那樣隨便,加上瞟到郝彪和張猛兩雙色迷迷的眼睛不住的在自己的雙腿上打轉,為了避免裙子裡面走光,所以他只能採用女性的坐姿,把裙子下面兩條白膩如雪,渾圓如藕,又細又長的大腿很淑女的交迭在一起,掩住裙下的春光,兩隻穿著粉紅色細帶高跟涼鞋的白嫩美腳展示著優雅的美態。唐震的目光盯在白冰兩條白膩晶瑩、圓潤筆直、又細又長的小腿上,心裡感覺很驚訝,沒想到平日裡那個男子氣十足的刑警隊長白兵男扮女裝穿上裙子之後竟然是如此的美麗性感,居然還有著這樣兩條白膩晶瑩、圓潤如藕、又細又長,比女人還要漂亮迷人的小腿,在他玩過的眾多女人裡面,有著這樣兩條美腿的也不多見。
「女」刑警隊長5望著面前男扮女裝、玉潔冰清、麗質天成,宛如一位天然絕色女郎的白冰,這位跟自己鬥爭了多年的老對手,唐震忽然感到自己的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這種瘋狂的念頭讓他有些震驚,他告誡自己那種非分之想是不現實的,千萬不要在白冰面前表露出失態。努力的剋制住自己的綺思邪想,唐震的喉頭微微動了一下,這才說話:「白隊長,我很欽佩你的執著和勇氣,你我可稱的上是不打不成交,我向你保證,請你相信,我會把『兄弟會』改造成一個遵紀守法、正經行當的公司,只要你能給我這個機會,加以時日,相信我們一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白冰聽完輕蔑的一笑說:「讓我相信你?我只相信狗改不了吃屎!」聽到他的譏諷,唐震的臉
色瞬間變得鐵青,站在一邊的郝彪大聲喝道:「姓白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唐震一揮手,制止了他。
看到唐震被自己嗆得臉色鐵青,白冰的心裡很得意,他一直認為,對付唐震這一類黑社會垃圾,就要象對待一條狗一樣去訓斥他們。他轉過頭,用冰冷的能殺人的眼神瞟著郝彪,嘴角帶著一絲蔑笑說:「小子,嘴巴放乾淨點,跟我玩,我能玩死你,你信不信?」這話既像是在對郝彪說,又像是在說給唐震聽。雖然今天白冰是男扮女裝,外表就是個漂亮恬靜的女郎的樣子,不過他刑警隊長的身份畢竟擺在那兒,所以這種狠話從「她」那張紅潤好看的,微抿輕笑的小嘴裡說出來,就好像有著一種無形的威懾力,令郝彪感到心頭一震,慌亂的避開了白冰冷冷的目光,雙手也不自禁的有點微微戰抖。
看到郝彪被自己震懾住了,白冰臉上流露出鄙夷,他得意的轉過頭來,卻發現唐震那張英俊的臉上竟然露出笑意,這讓他感到有點意外,看到鎮懾唐震的目的沒有達到,心中的得意立刻就轉化成了怒火。唐震面帶微笑,從懷裡取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几上,推到白冰的面前,認真的說:「白隊長,我不跟你兜圈子了,還是那句話,咱們合作,送你二十萬,款子已經存到這張卡上了,密碼在上面,開戶用的是假身份證,絕對安全,今天沒有外人在場,只要你同意,你可以放心大膽的拿錢走人。」白冰聽了冷冷一笑說:「區區二十萬就想拉我下水,你也太小看我白某人了吧。」聽到白冰的口氣似乎有鬆動的意思,唐震心裡一喜,忙說:「那好,就請白隊長開個價吧!」「一千萬!」白冰斬釘截鐵的說:「一口價,低於這個數,就不必再跟我廢話了。」
聽到白冰不著邊際的報價,而且不留任何迴旋的餘地,唐震明白他是在戲耍自己,根本就沒有和解的誠意。遭到白冰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唐震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已經無法剋制。經過最近這一陣子的活動,他又搞定了省裡面的一個高官,穩住了陣腳,現在底氣很足,已經不那麼忌憚白兵這個小小的刑警隊長了。他決定:今天一定要讓白兵吃一點苦頭,讓他知道冒犯自己的後果。他哈哈一笑,不再提合作的事,一雙眼睛在白冰裙子下兩條白膩圓潤、筆直細長的玉腿上打著轉,不好好意的說:「白隊長今天打扮的這麼漂亮,是來做誘餌抓嫖的吧?不過你不賣,沒有人嫖你,你抓誰去啊?你不是做夢都想抓我的把柄嗎,好啊,不如今天你就讓我嫖一把,然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我給抓回去了,怎麼樣?」話音一落,郝彪和張猛在一邊「嘿嘿」的淫笑起來。
聽到唐震輕佻侮辱的話,白冰的俏臉臊的通紅,憤怒的幾乎立刻就想衝上去教訓他,不過他終於還是剋制住了,他明白:今天自己隻身一人來這裡,沒有後援,最好不要和他們硬磕。想到這裡,白冰沒有理會他的譏諷,站起身來就向門口走去。「站住!」唐震厲聲喝道,郝彪和張猛立刻衝了過來,攔住了白冰的去路,三個人把白冰圍在了中間,得到了唐震的示意,郝彪和張猛不懷好意的向他逼近。看到三個窮兇極惡的傢伙向自己逼了過來,白冰的眼裡滿是鄙夷,雖然對手是三個,可是
他還真沒放在眼裡,三個人裡面唐震個頭最高,也最強壯,不過與他較量了多年的白冰一直認為,唐震只是一隻繡花枕頭,外表好看,內裡稀鬆,身上雖然有點皮毛功夫,不過在自己面前,就是一隻沙包,以前早就打算給他點顏色看看,狠狠教訓他一下了,不過他一直沒有犯在自己手裡,現在終於有了機會,白冰可不想輕易的放過,今天這麻煩是唐震自找的,就算讓他吃了苦頭,他也得啞巴吃黃連幹憋著,沒處叫屈去。
郝彪和張猛逼到了白冰面前,伸手就去抓他的胳膊,白冰閃電般的揮起一拳,向張猛的面門打去,上面虛晃一招,下邊飛起一腳,正踹在張猛的肚子上,一腳把他踹出去老遠,被沙發一絆,整個人從上面翻了過去,重重的摔在地上。郝彪見了大吼一聲,揮拳向他打來,沒想到白冰雖然腳上穿著細細鞋跟的高跟鞋,可是動作異常敏捷,一彎腰從他胳膊底下鑽了過去,直身曲肘在他後頸上重重一擊,郝彪「撲通」一下也趴下了。放倒了郝彪和張猛,白冰臉上帶著輕蔑的笑,迎著唐震走了過去。唐震沒有料到白冰的身手竟然如此狠辣,轉眼之間就把郝彪和張猛放倒了,這讓他感到有點意外,不過臉上卻依然不動聲色,他從來沒有過跟「女人」打架的經驗,此刻男扮女裝的白冰讓他有點束手束腳,不知道該抓哪個地方,只好伸手來抓白冰白細的胳膊,白冰一側身,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帶,把他的手臂拉直,再反向一擰,把唐震擰得彎下了腰,白冰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衝著他的面門飛起一腳,這一腳使出了全力,滿心要把他踢個口鼻噴血,沒想到唐震反應還挺快,胳膊一震,猛的直起腰來,這傢伙還真有幾分力氣,白冰的手掌一震,竟然被他掙脫開來,這一腳也踢了個空。
唐震猛的一仰頭,鼻子裡聞到一股熟悉的、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水味,眼前一道瑩白,白冰那條白膩晶瑩、筆直圓潤、又細又長的小腿從他面前閃過,白嫩的纖腳上那隻粉紅色細帶高跟涼鞋八公分高跟擦著他的鼻尖掠了過去,差一點把鼻子踢飛,給他破了相,驚出了他一身冷汗,不過驚愕之餘,又有幾分驚豔,沒想到平日裡那個男子氣十足的刑警隊長白兵竟然生了這樣兩條白膩晶瑩、圓潤如藕、又細又長,比女人還要漂亮的小腿。還沒等唐震站直身體,白冰的玉腿忽然又返踢回來,這一招翻踢很厲害,一般人即使避得過第一腳,也很難再避開這第二腳。眼看白冰那隻穿著粉紅色細帶高跟涼鞋的白嫩腳尖就要踢到唐震的咽喉上,就在這剎那間,唐震倏的伸出大手,一把就抓住了白冰白嫩纖細的腳腕,白冰心裡一驚,用力往回收腿,可是纖細的腳腕被唐震的大手緊緊的握住,整條腿感覺就像生了根一樣,竟然收不回來。
唐震把白冰的這條大腿牢牢的抓住,舉在空中,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白冰這條高高揚起的大腿,白冰的大腿白嫩晶瑩、修長渾圓、肉色瑩然,白滑圓潤的膝頭下,兩條白細的小腿,白膩如雪、渾圓如藕,通腿晶瑩凝脂,沒有一根汗毛,腿型筆直如藕、又細又長。纖細的腳踝下,兩隻白嫩的美腳穿著一雙粉紅色細帶高跟涼鞋,細帶美腳,紅白相映,嬌豔誘人,看得唐震一陣亢奮,下身
立刻就有了反應,眼光不由自主的向白冰張開的短裙裡面看去,白冰雙腿之間白色的女式T字褲令唐震眼睛一亮。
看到唐震的色眼向自己張開的裙子裡看來,白冰的心頭又羞又氣,他藉著唐震手上的力道,身體騰身而起,另一條白膩細長的大腿飛了起來,穿著粉紅色細帶高跟鞋的白嫩美腳迅急的向唐震面門踢去,唐震不敢託大,忙鬆開了手,身子向退一閃。白冰身在空中,纖腰一扭,兩條白膩細長的大腿在空中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短裙飄飄,輕盈的落在地上,這幾下動作一氣呵成,身姿曼妙之極,雖然他的雙腳上穿著八公分的細跟高跟鞋,可是就像蝴蝶臨枝一般落地很穩,直看得唐震雙眼放光。
出乎白冰所料,沒想到在他眼裡草包一個的唐震竟然還真有兩下子,他知道自己輕敵小看了唐震,現在身處虎穴,當務之急,還是及早脫身為妙,想到這裡,他後退兩步,一把拉起了短裙,露出了裙子裡面兩條白膩渾圓、修長筆直的大腿,看到他的舉動,唐震先是一怔,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白冰裙子下那兩條白膩圓潤的大腿吸引了過去,這才發現白兵那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竟然彆著一把手槍。白冰伸手就去雙腿之間拔槍,看到他要拔槍,唐震意識到今天的事鬧大了,他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一個箭步跨過來就想要奪槍,可是白冰拔槍的動作非常迅疾,他剛剛跨出一步,白冰就已經把槍拔了出來,唐震的心頭一震,立刻就收住了腳步。
白冰舉著手槍,指著唐震的頭,嘴角又一次浮現出輕蔑的哂笑,身為一名刑警,他的槍具有無上的震懾力,就算唐震這種硬角色,面對自己的槍口,也不得不收斂起他的威風,這一刻,白冰由衷的為自己的刑警身份而感到自豪。他慶幸自己不是一介平民,不必畏懼唐震的淫威,可以跟他真刀真槍的較量。「不愧是老大!」看到唐震在自己槍口的指逼下,竟然是一臉的鎮定,沒有表露出一絲懼色,白冰心裡也不禁有點佩服他的定力。本來想把他直接帶回隊裡關起來,可是一想到這裡是唐震的勢力範圍,想要把他從這裡輕鬆帶走不太現實,只好放棄了這個打算。理智告訴他不能在這個危險的地方滯留太久,對於今天唐震的危險行為,當務之急是應該先離開這裡,然後再帶著大隊人馬殺回來找他算賬。
這時候郝彪和張猛從地上爬了起來,分站在兩邊,跟唐震一起形成了對白冰的三角包圍之勢,三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白冰緊張的舉槍逼著他們,一步一步的向門口退去,在這個過程中他看到,唐震那雙充滿不屑的眼睛一直在緊緊盯著自己短裙下面的兩條白膩細長的裸腿,這讓他的心頭有種被侮辱的感覺,可是又無法去拒絕那色迷迷的目光。看到他慢慢的退到了門口,唐震聳了聳肩,冷冷的說了聲:「白隊長走好!」白冰「哼」了一聲,滿臉的鄙夷,當他正準備去開門時,房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白冰心裡一驚,手中的槍一下子指向了門外,「啊!彭!」門外傳來一聲女性的尖叫和托盤墜落在地毯上的聲音,白冰看清了門外的人,原來就是剛才那個向他透露唐震躲在這裡避風頭的小姐,看到她一臉驚愕的樣子,白冰急忙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
驚慌,然後重又調轉槍口,對準房內的唐震三人,就在他把槍口調回的一剎那,那個小姐忽然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身上,力道很大,兩個人一起撲倒在了地毯上,手槍也脫手甩出去了。
白冰一把推開身上的那個小姐,忽然看見門外衝進來一個人,彎腰就去抓他脫手甩到一邊的手槍,白冰飛起一腳,一條白膩筆直、又細又長的大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蹬著一隻粉紅色細帶高跟涼鞋的纖腳一下子踢在了他的下頦上,那個人悶哼了一聲,身子被踢得猛向後一仰,直挺挺的跌到門外去了,白冰身子一翻,滾到手槍的跟前,抓槍在手,就勢躍起身來,閃目去找唐震。當他再次看到唐震時,發現唐震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上了一把手槍,此刻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自己,白冰的心頭一震,握槍的手臂只抬起一半,便僵直在空中。唐震大步走到他的面前,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槍,丟給了身後的郝彪。
手槍被唐震奪去的一剎那,白冰的心頭驀地湧滿了懊悔,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擺在這兒,唐震不一定會有那麼大的膽子真敢對自己開槍,剛才眼睜睜毫無作為的被他奪去武器絕對是一個致命的錯誤,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被唐震給鎮懾住,他不甘心的握緊了雙拳,思考著怎樣才能夠把手槍奪回來,在與唐震的對峙中重新佔據上風,可是此時此刻,在唐震槍口的威逼下,他明白,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現在再怎麼後悔也於事無補了。趴在他腳下的那個小姐看到房間裡所發生的這一幕,已經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滿臉驚恐的望著持槍的唐震,「出去!」唐震從她的身邊跨過,看也不看她一眼,沉聲的說。聽到唐震的話,那個小姐就像得到了特赦令一檔,連滾帶爬的逃出門外,隨著房門「呯」的一聲被再次關閉,白冰的心好像也沉入了深淵。
落到了唐震的手裡,白冰的心裡有些緊張,不過他還是相信,即使落到了唐震的手裡,唐震也不敢把自己這個刑警隊長怎麼樣,雖然此刻已經完全處於下風,不過他還是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在這個老對手面前流露出畏意。他輕蔑的看了唐震一眼,冷冷的說:「襲警、搶槍,這兩項罪名可夠你喝一壺的。」「有人會相信你嗎?我還想告你公報私仇!」唐震嘴裡說著,身子繞到了白冰的身後,望著白冰婀娜苗條的背影,那披肩的長髮、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臀部、性感的短裙,看得他心裡癢癢的,湧動著一股慾望。他伸出一隻大手摸到了白冰曲線渾圓、豐滿挺翹的屁股上,隔著薄薄的短裙在白冰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感覺極富彈性。白冰一下子被激怒了,他脹紅了臉,猛的轉過身,揮拳就向唐震的臉上打了過去,眼看拳頭就要打在唐震的臉上,唐震出手如電,後發先至,一把就把白冰纖細的手腕抓住了,牢牢的握在手裡,白冰使勁掙了兩下,竟然沒有掙開。
看到白冰在自己的鉗制下掙扎著,一臉羞憤的樣子,表情神態像極了一個嬌媚柔弱的女郎,這讓唐震的心裡忽然湧起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當年他強行與第一位女朋友友發生關係時的那副豔景又浮現在眼前,真是太像了,當時女友在自己身子下面用力的掙扎時,臉上那種羞憤的表情就是現在白兵的這個
樣子!他的心裡忽然產生了一股衝動。今天他的本意不過只是想戲弄一下男扮女裝的白兵,羞辱他一番就讓他走,除了想出口氣,並沒有別的想法,可是現在,看到白冰一臉女人般羞憤的樣子,他竟然對面前這位男扮女裝、美麗苗條的刑警隊長產生了強烈的性衝動,幾乎忘卻了眼前的人兒是個男人。
「女」刑警隊長7正當唐震怔怔的望著白兵美麗嬌羞的俏臉發呆時,白冰趁他不備,猛的曲起一條白膩渾圓、又細又長的大腿,膝蓋重重的頂在了他的胯下。唐震一把放開了手,慢慢向後退了兩步,倒吸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說:「好一匹野性的小母馬,性子還挺烈,想要騎一把還挺不容易。」看到唐震的臉上並沒有浮現出痛苦的表情,白冰感到有點意外,他對自己這一膝的力道還是有自信的,沒想到唐震捱了自己這一下,竟然還像個沒事人一樣,想到剛才自己的膝蓋頂在唐震那地方的感覺,好像很硬的樣子,「莫非這傢伙練過鐵檔功?」白冰的頭腦中忽然冒出這個念頭。"白冰正想向門口跑去,唐震手中的槍再次逼住了他,又一揮手,郝彪和張猛衝了過來,一邊一個,把白冰兩條雪白細長的胳膊緊緊的抓住,把他推到牆壁前,面向牆抵在了牆壁上。唐震用手揉著剛才被白冰踢過的下體,走到了白冰的身後,欣賞著白冰吊帶裙上露出的一截凝脂般的白膩裸背,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白冰的身體,白冰裸背皮膚的白膩細嫩程度讓他震驚,印象裡,在他所玩過的眾多女人當中,皮膚能夠趕得上白冰這樣白滑細膩的也沒有幾個。白冰身上的粉色的裙子與他裸背白膩的肌膚相映成趣,充滿了迷人的女性的韻致,親眼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穿著這樣一身性感誘惑的女式裙裝,唐震的下體一陣亢奮,立刻就產生了想要強暴面前這個男扮女裝、美麗性感的公安刑警的慾望,他覺得自己有點瘋狂,竟然想要強姦一個男扮女裝的男人!
雞姦男人的性交方式唐震並不陌生,除了跟已經金盆洗手的老大洪蛟曾經有過一夜風流之外,出於好奇,他還玩過幾個在自己的夜總會男扮女裝做歌手的男藝人,雖然那幾個男人化上女妝,穿著女人的裙裝在臺上表演時,看上去是那麼的漂亮、嬌豔、性感,讓他情不自禁的就對「她們」燃起了慾望,可是當「她們」脫光了女裝,把自己的男性身體徹底暴露在他的面前時,唐震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把他們再當成女人了,那骨架、那體形、那皮膚,完全就是男人,即使他們在床上都會像個女人一樣對他嗲聲嗲氣的撒嬌,迎合著他,希望他能夠滿意「她們」的肉體,可是他總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嘗試過幾個以後,新鮮勁一過,就不再有那種興致了。可是今天,當他看到眼前的白冰,同樣是一個男人,可是居然有著一身不輸給任何女人的膩白肌膚和苗條的身段,不禁使他淡漠已久的,對男人的慾望又一次亢奮起來。
唐震的手從白冰下身撒開的短裙裙襬下面伸了進去,摸上白冰裙子裡渾圓豐滿、細膩涼滑的屁股,白冰驚恐的扭動屁股掙扎,雙腿亂踢,郝彪和張猛從兩邊伸出腿,把他兩條白膩細長的大腿緊緊的抵住,讓他沒有一點辦法掙扎。唐震的手從後面伸進了白冰兩條涼滑細膩的大腿
之間,去摸他的胯下,白冰一下子夾緊了雙腿,保護著自己的隱秘部位,被仇人羞辱的恥愧感讓他幾乎要崩潰。唐震的手依然在白冰的裙子裡遊走,撫摩著他涼滑細膩的臀部,接著伸到了白冰的下身前面,白冰幾乎要瘋了,拚命的扭動著身體掙扎,可是根本就沒有用,唐震的大手伸到了白冰的下身,從裙子裡摸到了白冰的胯下,感覺到白冰的胯下硬挺挺的一條,男性的象徵好像很雄偉。
親手觸摸到白冰下身碩大的男性器官,唐震有點意外,沒想到身段苗條纖細的象女人一樣的白冰竟然會有這樣一根粗大的陰莖,這讓他更加想要通過雞姦的方式來打擊羞辱白冰的男性自尊,他猛的伸手抓住了白冰背後的吊帶裙,用力一撕,「哧」的一聲,白冰身上的吊帶裙被唐震扯破,離開了身體,「啊!」白冰驚叫起來,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羞辱感湧上心頭,他奮力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鉗制,可是根本就沒有用,唐震瞪大了眼睛,望著白冰赤裸的後背,白冰的裸背膚色白膩光潔、纖瘦單薄,沒有一點男性健碩的線條,從背後看上去像極了一個身材纖細的女人。沒想到在白冰平時那副男子氣十足的男性外表之下,竟然有著這樣一具白膩苗條的象女人一樣的身體,令唐震感到十分的驚訝。
唐震一駑嘴,示意郝彪和張猛讓白冰轉過身來,白冰猛的被扭轉身體,雙臂依然被張、週二人扭住。看到唐震手裡握著一把意大利側跳刀,一臉蔑笑的站在自己身後,白冰的俏臉因憤怒而脹得通紅,他怒視著唐震,兩隻眼睛裡幾乎噴出火來。唐震看到白冰憤怒的表情,反而更加激起了他想要羞辱白冰的慾望,他把手中的跳刀一下子頂在了白冰雪白纖修的脖頸上,順著白冰的脖頸向下滑,目光落到了白冰豐滿高聳,戴著一隻性感的蕾絲文胸的胸脯上。文胸上面兩團白膩圓潤的玉乳當中,幽深的一道乳溝是那般的迷人,充滿了女性的風情。雖然是一個男人,可是白冰的胸很豐滿,兩隻白嫩的乳房圓圓潤潤,在文胸的緊束下傲然挺立在胸前,雙乳之間是一道誘人的乳溝,不由得讓唐震心中產生了疑惑:「他竟然有女人的乳房!」
以前唐震玩過的那幾個男扮女裝歌手當中,有兩個是做了隆乳手術的,乳房很大,像女人一樣,摸上去也很挺,第一次觸摸到男人身上象女人一樣豐滿的乳房,讓他感到很新奇,興致很濃,不過玩弄起來,總讓他有種怪怪的感覺,覺得就是和摸女人的乳房不一樣,新鮮勁一過,也就不能讓他產生多大的興趣了,而今天,當他看到眼前這位印象中男子氣十足的刑警隊長白冰的胸前居然也擁有這樣兩隻豐滿高聳的女性乳房時,讓他的心中再一次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強烈的好奇心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探究竟。由於今天穿的是吊帶裙,白冰貼身戴的文胸是沒有肩帶的抹胸式,唐震手中跳刀的刀尖滑到了白冰胸前那條性感的乳溝裡,一下子挑斷了白冰文胸中間的連帶,文胸順著白冰的身體滑落到腳下,白冰胸前的春光完全暴露在唐震的眼前。
白冰的裸胸讓唐震吃驚的張大了嘴,他看到,在白冰這個大男人的胸前,竟然挺著一對白膩如雪、渾圓豐滿、挺翹高聳的象女人一樣的乳房,正隨著白冰身體的
掙扎扭動而輕輕波漾著,他的乳形是梨型的,膚色晶瑩剔透,圓潤豐滿,比起正常發育成熟的女人來要小上一圈,乳體很挺拔,沒有絲毫的鬆弛下垂感,紅潤如櫻的乳頭微微向上翹著,展示著它們的可愛和美麗。男人做過隆乳手術後的乳房唐震見過,那種乳房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假體充填的,極不真實,可是白冰胸前的這兩隻乳房,沒有一絲做假的痕跡,渾然天成,玉潤珠圓,完全和正常發育起來的,女性的乳房一模一樣,真的是一對女人的乳房。
白冰胸前的雙乳雖然很豐滿,不過要想在胸口形成象沒被摘掉乳罩之前那樣的一道幽深性感的乳溝還是不可能的。原來白冰今天所戴的文胸是魔術文胸,裡面是加高的,通過巧妙的手法,在胸部兩側加壓,把他胸前那兩隻圓潤的乳房向中間擠,這才使他的雙乳之間形成了一道比女人還要迷人的乳溝。脫去胸罩之後,白冰的那兩隻乳房圓圓鼓鼓的,就像在胸前扣了兩個白饅頭,和那些進入了青春期,乳房發育還沒有完全成熟的女孩一樣,雖然不是很豐滿,不過這樣的乳房長在白冰略顯纖細單薄的身體上,足以使他的胸部曲線看起來充滿了迷人的女性韻致。
看到自己的死對頭,刑警大隊長白冰這個不折不扣的男子漢胸前居然生有這樣一對女人般的乳房,這真讓唐震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如果不是剛才親手摸到了白冰下身碩大的男性器官,確定了白冰的男性身份,也許現在看了白冰的胸部,他可能會把白冰當成一個真正的女人。看到自己難以啟齒的身體秘密被死對頭唐震發現了,白冰的心裡充滿了羞辱感,美麗的俏臉脹得通紅。男人的身體,卻有著一對女人一樣的乳房,這是他小心翼翼保守了多年的秘密,除了妻子孫玉芝之外,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的這個秘密,可是今天,自己的這個秘密卻被自己的死對頭唐震給發現了,這真讓他有種被人扒光了衣服裸體示眾的感覺。
白冰的乳房是在做變裝刑警的時候形成的,那時的他,對變裝刑警的工作非常投入,為了使自己的身體具有幾分女性的特徵,使自己的女裝形象更加完美,在一時衝動之下,他使用了一段時間的雌性激素,不過並沒有過量使用,而是嚴格按照藥品說明使用最低劑量,本來只是想通過雌性藥物來抑制一下身體上過於旺盛的體毛和鬍鬚,使自己擺脫每天都要剃鬚刮毛的煩惱,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身體竟然對雌性激素特別敏感,雖然只用了不長的時間,可是在他身體上產生的女性化作用卻非常的明顯,體毛和鬍鬚的生長很快就被完全抑制了,而且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的乳房竟然像剛進入青春發育期的少女那樣迅速的發育了起來,沒過多久,他的胸前就出現了兩座圓潤的乳峰。雖然剛一發現身體的不對,他就馬上就停止了用藥,可是乳房的發育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只不過短短兩個月時間,他的胸前就挺起了一對女人一樣渾圓高聳,沉甸甸的乳房。
二十多年的男性生活,讓白冰已經習慣了胸前平坦無物的感覺,現在胸前忽然間多了兩個沉甸甸的肉球,起初讓白冰非常的不適應,小心掩飾身體上的這兩個新出現的器官成了他工作生活中最頭疼的事,在每天上班之前,
他都要用寬布條緊緊把兩隻乳房束起,以避免被人看出胸部的異樣。從那以後,同事們再去洗浴中心消遣,他死活也不肯同去了,夏天天氣再熱也不敢穿太薄的T恤,他的反常行為起初也令同事們感覺奇怪,不過時間久了,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這樣的生活給白冰帶來了無盡的麻煩,唯一有利的就是,他從此以後變裝再也不用戴假乳了。
白冰變裝後胸部迷人的風景很快就引起了不少變裝刑警同行的注意,不斷有人向他打聽他使用的是什麼牌子的義乳,竟然能夠使他的胸部偽裝得如此逼真。雖然束胸能瞞得過同事和朋友,可是對於和自己最親密的人是無法保密的,當時還是他女朋友的孫玉芝很快就發現了他身體上的這個秘密,開始孫玉芝很驚訝,感到很難接受,要求他去治療,白冰也知道這有損於他的男子漢形象,對孫玉芝也是一種傷害,於是就同意了,他們一起去了醫院,被診斷為:男性乳房發育症。給開了些雄性激素回來吃,可是吃了一個多月也沒有什麼效果,因為擔心長期服用雄性激素對臟器的損害作用,只好停了藥。再次諮詢醫生後,醫生向他提出了通過手術方法切除他胸部乳腺組織,以達到徹底根除的建議,並讓他回家先考慮一下。
回家後白冰徵求孫玉芝的意見,沒想到孫玉芝猶豫了一下,竟然沒有逼他去做這個切除手術,說怕對他的身體產生傷害,其實在兩個人最近一段時間的親密接觸中,孫玉芝發現,白冰胸前的這一對豐滿的乳房使他們之間的性事充滿了樂趣,每當他們赤裸著身體,緊緊擁抱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胸前四隻豐滿柔軟的乳房緊緊擠貼在一起的感覺,讓他們體驗到一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新奇刺激,使他們做愛過程充滿了溫馨的情調。本來孫玉芝以為,白冰胸前這對女性化的乳房會使他變得具有女人氣,進而失去做男人的信心,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有了女人的乳房後,白冰的男性慾求卻比以前更加的強烈,而她也逐漸喜歡上了用乳房去擁抱白冰柔軟胸部的奇妙感覺,一直到兩人結婚,孫玉芝也再沒提過讓白冰去切除乳房的事,兩個人做愛後,孫玉芝常常會撫摩著白冰胸前這一對豐滿圓潤的乳房開玩笑說:「老公,你的波比我的還大,將來咱們有了孩子,你這個爸爸就兼職做乳孃吧!」每次聽到孫玉芝的打趣,白冰總是苦笑一下,心裡充滿了無奈。
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胸前居然長著這樣兩隻圓潤性感的乳房,充滿了女性的韻致,比那幾個做過隆乳手術的男扮女裝歌手胸前那一眼就能讓人看出真假的乳房要美麗千倍。唐震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白冰的這一對乳房到底是不是真的,慾望瞬間湧起,他伸出手去,有力的大手一下子就抓住了白冰胸前一隻圓滾的乳房,滿握在手中的乳體柔軟豐挺、溫嫩細膩,就像是一個盛滿溫水的水袋,觸感無比的刺激,握上去竟然比女人的乳房還要美妙。真沒想到白冰會有這樣一對摸上去十分「女人」的乳房,望著白冰因憤怒而脹得通紅的俏臉,唐震感覺格外的刺激,他的大手用力的揉捏著白冰柔軟的乳房,狠狠的捏成任意形狀。乳房被男人肆意掐揉的痛楚加上乳房被男人掌握的快慰所產
生的雙重摺磨讓白冰幾乎崩潰,他痛苦的裝上了雙眼,潔白的牙齒緊咬著紅潤的嘴唇,忍受著唐震的凌辱。
看到自己的死對頭,堂堂的刑警隊長白兵,此刻男扮女裝,像一個嬌弱的女人一樣,在自己的侵犯之下,一煞往日的囂張氣焰,由一隻令人生畏的老虎變成了一隻待宰的綿羊,這讓唐震感覺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從前被白兵一次一次收拾懲戒的往事一一浮現在眼前,舊恨新仇讓他的心裡充滿了報復的慾望,能夠把這位刑警隊的白隊長,一個大男人,像一個女人一樣羞辱、蹂躪,讓他臣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這是一件多麼令人振奮的事啊,而且侮辱白兵的「女性」身體,侮辱他的男性尊嚴,被自己踐踏他的男性自尊,這是比殺他打他還要令他難以接受的羞辱,唐震迫不及待的想要從心理上羞辱打擊白兵,以解自己心頭之恨。
唐震一揮手,示意郝彪和張猛放開白冰出去,郝彪和張猛知道老大想要獨自一人享用白大隊長的身體,他們倆有點不捨的看著白冰苗條迷人的裸體,慢慢退出了房間。發覺自己被放開了鉗制,白冰有些意外,他睜開了雙眼,看到唐震正色迷迷的盯著自己,白冰本能的想反抗,可是剛握緊了拳頭,唐震手中的側跳刀就頂上了他的脖頸,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了白冰的心頭,他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劫了,他只能一動不動,任由唐震的大手在自己豐滿柔軟的乳房上肆虐。唐震的大手在白冰乳房上肆虐一番,又滑到了他白細柔軟的腰肢上,撫摩一番後,唐震用手指挑起了白冰胯上的女式T字褲的帶子,用手中的刀把白冰T字褲兩邊的帶子割斷,白冰下身的T字褲也脫離了身體,滑落到腳下,胯下露出了男性的生殖器。此時的白冰,已經完全赤裸了。他這具白膩苗條、亦女亦男的奇妙胴體讓唐震體內的的慾火立刻就燃燒起來。
唐震的雙眼閃爍著慾火,貪婪的欣賞著白冰的裸體:白冰高挑苗條的裸體婷婷玉立在他的面前,光滑烏黑的長髮垂瀉下來,半掩著一張嬌豔的瓜子臉,披拂在雪白單薄的肩頭,兩條雪白的手臂無助的掩在身前,胸前兩隻白嫩圓潤的乳房高高隆起,正中兩點乳櫻就像兩顆紅櫻桃,柔軟纖細的腰身潔白如玉,臀胯晶瑩如雪,曲線誘人,雪白的小腹下面,是一叢柔順的陰毛,胯下懸垂著一根男性的象徵:雪白圓挺的陰莖,即使在萎軟的狀態下,也有著十多公分的長度。下身兩條大腿白膩如雪,修長筆直,並在一起,雙腿之間沒有一點空隙,圓潤的膝頭下,兩條小腿白膩晶瑩、筆直圓潤、又細又長,小腿肚兒圓潤的就像兩根白藕,雪白纖細的腳腕下,一雙白嫩的纖腳蹬著一雙粉紅色的全空式繫帶高跟涼鞋,把雙腿撐得婷婷玉立,身姿也襯托得盈盈多姿,婀娜動人。
「女」刑警隊長此刻完全赤裸的白冰,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高挑苗條,美麗性感的女人,如果不是胯下垂著的那條粗大的男性象徵告訴人們他的確是一個男人,恐怕誰也不會相信這樣一個有著一具女人魔鬼身材的「婀娜美女」竟然會是一個男子漢。正常男性的臀部一般比都較窄,當雙腿併攏站直身體的時候,腰臀很難呈現出女性那種細腰豐臀的苗條曲線,可是白冰就不一樣,
他的腰很細,臀部渾圓豐滿,雙腿又格外的筆直細長,所以當他雙腿併攏站直時,腰臀部的曲線完全就像一個女人,而且比真正的女人還要苗條婀娜。望著白冰苗條性感的象女人一樣裸體,唐震體內的慾火立刻就燃燒起來,他一把就扯開了身上衣服的扣子,飛快的開始脫衣服。
看到唐震望著自己的目光裡燃燒著慾望,並開始解脫身上的衣服,白冰感到一種強烈的恐懼,他轉身就想往門口跑,沒想到唐震一步就跨到了門口,堵住了他的逃生之路,白冰的心劇烈的跳著,身子無助的後退,心裡緊張的思考著對策。唐震幾把就脫光了衣服,赤身裸體的站在白冰面前,他身材高大、健碩有型、寬寬的肩膀、發達的胸肌、渾身線條硬朗,充滿了雄性的危險氣息,胯下一團濃密的陰毛裡,昂立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陰莖,直挺挺的擎立在胯下,前端那碩大渾圓的龜頭正對著白冰,在向白冰展示著男性的雄威,看到唐震胯下的性器因為自己身體的刺激而勃起,白冰的心裡感到一種強烈的羞辱,他脹紅了臉,扭開頭,目光避開唐震健碩的裸體,隨著唐震的步步緊逼,身子不斷的後退,直到後背頂到涼意襲人的牆壁上,他看到,唐震緊盯著自己身體的雙眼裡燃燒著熾烈的慾火。
唐震喘著粗氣,張開雙臂就向白冰撲了過來,白冰拼盡全力推開了他,拔腿就往門口跑,剛跑到門口,唐震已經追到他的身後,望著白冰白膩苗條的背影、凌亂的散落在肩頭的長髮、白膩圓潤的肩頭、細細的腰肢、渾圓的屁股、兩條白膩如雪、筆直細長的大腿,讓他心裡有一種要對女人施暴的衝動,對白冰的性感身體也充滿了慾望,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體驗以自己的男性雄風去征服白冰這個美麗苗條的「女人」的樂趣。他伸出雙臂,一把抱住了白冰白膩纖細的腰肢,把他攔腰抱了起來。白冰的個頭在男性當中算是中等身材,扮成女人後身材顯得格外高挑,算是高個的女人,體重並不輕,一般的男性想要把他這個高挑的「女人」抱起來,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可是唐震把他抱起來,就像是抱起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小女孩,輕飄飄的一點也不費力。
唐震抱著白冰把他往床邊拖,白冰在他懷裡奮力扭動著身體掙扎著,兩條白膩細長的大腿懸在空中胡亂的踢擺,兩隻穿著粉紅色細帶高跟涼鞋的白嫩美腳在空中亂蹬,兩個人赤裸的身體挨貼在一起,因為白冰的掙扎扭動糾纏的更緊,讓唐震感覺懷裡抱著的白冰就是一個皮膚細膩、珠滑玉潤、苗條豐滿的女人。他把白冰拖到床邊,一下子就把他扔到了床上,隨後整個人就撲了上來。白冰被唐震扔到床上,他驚恐的想要拉過被單裹住身體,唐震的身體已經重重的壓了上來,兩隻大手把白冰兩條白嫩細長的手臂緊緊的抓住,牢牢按在白冰的頭頂上,兩條粗壯結實的毛腿緊緊的夾住白冰兩條白膩光滑、渾圓如藕、又細又長的大腿,把健碩結實的胸膛一下子就壓在了白冰那挺著兩隻白膩圓潤、豐滿高聳的乳房的胸脯上。
「啊!」胸前柔軟滑膩、豐滿圓潤的雙乳被唐震結實健碩的胸膛猛然壓緊,白冰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唐震的身體重重的壓在白冰的身子上,身體與白冰白膩苗條、豐滿柔嫩的裸
體緊緊貼在一起,感受到白冰裸體的那種滑嫩細膩,唐震的全身一陣欲潮洶湧,感覺就好像有無數條電流在竄動,令他興奮得幾乎要吼叫出來,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這種快感了,在他十七歲與鄰家女孩第一次偷嚐禁果,初次擁抱住女孩子白嫩軟綿的胴體時,他曾經有過這種體驗,令他終身難忘,隨著年齡的增長,過眼的女人多了,可是他卻再也沒有那種體驗了,到了現在,不論多麼年輕美貌的女人,在他的眼裡都是一樣的,只是他的洩慾工具,玩過了很快就會忘記,而今天,當他擁抱住這位堂堂的刑警隊隊長,跟自己同樣是一個男人的白兵的白膩苗條的裸體時,他竟然再一次體驗到了那種令他渾身激奮的快感。
白冰的裸體肌膚細膩而光滑、涼滑誘人,身體豐盈苗條、極富彈性,瑩潤柔軟,感覺不到一絲男性身體的結實和生硬,胸前那兩隻渾圓高聳的乳房,壓上去更是軟綿柔膩、肉感怡人。新奇的體驗讓唐震有些震驚,以前和那幾個男扮女裝的歌手在床上做愛擁抱時,他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們身體上的男性特徵:粗大的骨骼,生硬的腰肢,手感不好的皮膚,壓上去硬梆梆的身體,異樣的乳房,和女人身體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讓他的心裡總覺得有點牴觸,可是今天,當他把白冰這個大男人壓在身下時,卻讓他感覺自己就是在壓著一具苗條豐滿、柔軟細膩的女人身體,可是白冰下身那團火熱的硬挺又在提醒他,身下的人兒是個男人,這種亦男亦女的溫存感覺很奇妙,讓他體驗到一種新奇的刺激。
唐震的裸體健碩而結實,渾身的肌肉展露著健美的線條,就像是一個健美運動員,他的雙肩又寬又厚,幾乎是白冰肩寬的兩倍,粗壯結實的胳膊也比白冰的兩條細長的藕臂要粗上兩倍,渾身似乎蘊藏著無窮的力量,被這樣一個健碩強壯的男人壓在身下,讓體形纖細苗條的像一個女人一樣的白冰心裡頓時產生出一種自己即將被強者征服的恐懼,身為一個男人,最大的恥辱就是被另一個男人征服,白冰不願意接受這種屈辱,可是他又沒有一點抗爭的能力,在唐震強悍的壓制下,他幾乎已經失去了反抗的信心,只是內心深處僅存的一絲不甘讓他還在做著徒勞的掙扎。
以前跟唐震打交道的時候,由於衣著的掩飾,除了覺得唐震身材比較高大以外,白冰並沒有感覺到他有多麼的強壯,加上本身刑警職業帶給他的優越感,使他一直對唐震有種蔑視的心理,認為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從來不認為他會對自己構成什麼威脅,可是今天,當他被唐震剝光衣服,赤裸裸的壓在床上的時候,他才真切的感受到了唐震身上所具有的那種強悍的雄性壓迫力,面對這個膽大包天的黑幫老大,警察的保護身份已經失去效力,從來沒有對唐震服過輸的白冰平生第一次在對手的面前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的柔弱、無助。
面對唐震的壓制,白冰的心裡忽然又想起了第一次跟唐震見面的情形,那天接到報警,得知轄區內有兩夥黑幫分子正在持械鬥毆,白冰立刻率隊趕到現場,當時雙方激戰正酣,現場一片混亂,這時,一個人深深的吸引了白冰的注意,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長相很英俊、很正義,不過他的表現卻跟他
的長相截然相反,他的手裡握著一根棒球棒,下手極狠,對方基本跟他打上照面的都是被他一棒打倒,看到他在人群裡縱橫無阻,那身兇悍的霸氣讓白冰的心裡立刻就產生出一種強烈的反感,也說不出是為什麼,他就是看不慣那傢伙囂張的樣子,等到刑警們把雙方控制住之後,白冰走到了那個男子的面前,看到他的臉上仍然是一副桀傲不馴,那冷屑輕蔑的眼神讓白冰的心頭驀地感受到某種莫名的衝擊,自那一天起,他就牢牢記住了這個男子的名字:唐震。從那以後,這個男人就成了他宿命的對手。
「女」刑警隊長沒找到後續內容我來試著續寫一下。跟唐震鬥了這麼多年,白冰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動力何來,他知道唐震是有後臺的,僅憑自己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想要扳倒他並不容易,而且唐震給自己開出的條件也很優厚,只要放棄跟他的對抗,自己所能得到的絕對可觀,可是也不知是怎麼了,只要他一想起第一次跟唐震見面時,唐震對自己那副桀傲不馴、輕蔑鄙視的表情,他的心頭就立刻就會湧起強烈的憤懣,實在無法容忍唐震的這個樣子。身為一名刑警,在跟唐震這麼多年的鬥爭中,拋開維護社會穩定、打擊黑惡勢力的神聖職責來說,感覺自己就像在跟唐震賭氣一樣,發誓一定要把他徹底打翻在腳下,看到他滿臉恐懼,對自己表現出卑躬屈膝,再沒有從前那種囂張的樣子才解氣,為民除害的念頭反倒退居次要。
白冰曾無數次想像唐震被自己徹底打敗繩之以法時的情景,可現在從前被自己一次一次收拾懲戒的唐震,卻就要把自己這位刑警隊長,一個大男人,像一個女人一樣羞辱、蹂躪,讓自己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這是一件多麼令人羞恥的事啊,而且侮辱自己的「女性」身體,侮辱自己的男性尊嚴,被唐震踐踏自己的男性自尊,這是比殺他打他還要令他難以接受的羞辱。他忽然希望著只是一場惡夢,夢醒後一切就都過去了。可現實卻是:白冰細膩而光滑、涼滑誘人,豐盈苗條、極富彈性,瑩潤柔軟的裸體被唐震壓在身下。唐震開始親吻白冰嬌嫩白膩的瓜子臉,吻他的紅潤的櫻唇,「啪」,一記耳光甩在白冰的臉上,原因是他在唐震強吻時劇烈反抗把臉扭開。
「白大隊長給我老實點否則有你好受。」
白冰一下痛得眼淚要流出來,唐震一下把白冰翻過按在床上用他被割壞的T字褲把他雙手反扭到背後綁在一起。白冰伏在床上,嚇得全身直顫。這時唐震見白冰白嫩的屁股顯得愈加豐肥。不由慾火難禁,一把便撲上了白冰的後背。白冰頭髮散亂,雙腿拼命亂踢,卻被唐震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忽覺唐震的手在他胸部亂抓亂揉,白冰只覺全身一陣酥麻,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慄,雪白圓挺的陰莖漸漸硬了起來。他只覺得胸口好像有兩團火焰在燃燒著,烤得他口乾舌燥,白膩苗條如脂如玉的裸體暴露在自己的死對頭的眼前,被他玩弄,這樣的事他以前連想都沒想過,沒料到今天卻真正地發生在她身上了「啊呀,不,不要,」白冰掙扎著連聲驚叫。唐震兩眼放光,獰笑著說:「白大隊長,今天讓你嚐嚐做女人的滋味你就好好享受吧。」「這是誰作的孽這樣的事竟然發生在我身上我不要被
這個無恥的人強姦不不要」此刻白冰助地搖著頭,在內心裡苦苦掙扎著,雙手被反綁著,白嫩圓潤高高隆起的乳房壓在床上,渾圓豐滿的屁股向後拱出。「來了……告別貞節吧,我的白大隊長」唐震說著挺起充血的陰莖,對著白冰的屁眼用力一頂,誰知又緊又澀,哪裡插得進去,白冰疼得淚流滿面、連聲大叫。
唐震哪管白冰死活,給白冰屁眼上抹了些唾沫,雙手扳著他的屁股,又擰又頂,在白冰的哭叫聲中,那粗大的龜頭慢慢擠進了白冰的肛門,隨後猛力一挺,白冰唉呀一聲,已進去寸許。白冰只覺屁眼象被撕裂一樣,疼得全身緊縮,雙腿直顫,心中羞怕得要死,只能緊閉雙眼,咬住身下的床單苦忍。唐震心中大喜,一連幾挺,又頂進幾寸,只覺龜頭在裡面被裹得又熱又癢,全身酥麻,不由往外一抽,往裡一送,唐震的陰莖頂入腸道里,完全佔有了白冰的身體。5 U- E9 M5 J1 S2 W: w「啊不…不行……」白冰在被侵入的一剎彷彿被打入地獄的最底層,淚水流到嬌豔美麗的臉上,「太殘酷了,為什麼命運要這樣次地玩弄我,是我前世犯了什麼十惡不赧的罪嗎?」「籲……」唐震發出粗重的嘆息,從後面看白冰扭動著身體哀叫,緊實溫曖的腸道把他的肉棒夾得無比暢快。緩抽慢送,越頂越深,進進出出足有幾百下,粟光疼得死去活來,熱淚飛濺、哭喊聲聲。
「好好享受吧白大隊長,給自己留個美麗的回憶,我會讓你滿意的」唐震一邊大幅抽插一邊侮辱絕望透頂的白冰。「不」白冰內心流血地哭叫著,唐震正在興頭,那管白冰死活,愈加用力狠弄,抽送不止。弄了幾千餘,白冰屁眼內竟漸漸有了汁水,滑溜了許多,隨著那陰莖的抽插嘖嘖有聲。白冰只覺那粗大發燙的陰莖正在自己的屁股裡不停推拉,雖不象開始那麼疼痛,卻覺得裡面又滿又脹,竟開始陣陣酸癢,全身直髮酥,難受得腰身揉動、低聲哼喘,在唐震的操縱下白冰身體慢慢出現反應,直接的磨擦引發生理的變化,原始的快感不受意志的控制慢慢滋長,白冰開始被捲入肉慾的旋渦「唔,唔」白冰虹細彎的柳眉緊皺,眉心幾乎擰成一個「川」」字「放開我啊」」
白冰想直起身來,在身體出現快感的徵候時他感到一陣恐懼,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太無恥瞭如果在這裡被唐震強姦出現高潮,對白冰來說簡直是一生的恥辱。「停手……你這畜牲混蛋」白冰突然變得激烈起來,因他意識到這樣下去會出現什麼情況,他絕不能接受這種事的發生。因為被反扭雙臂,身伏在床上,雙手已經發麻,白冰努力想要直起身來。唐震發覺白冰身體又扭又擺,知道他已開始發癢了想要掙脫,立即把白冰的臉按在床上,侮辱他道:「白大隊長,癢得舒服吧。騷水都出了,一會兒就到妙處了。」「不……不是……為什麼是這樣……」白冰幾乎氣昏過去,無奈的接受身後唐震的攻擊,粗長的陰莖每次齊根沒入身體時頂到敏感的腸道和前列腺,刺激的得他悶叫著仰一下頭。
唐震解了白冰的雙手,「波」地一聲拔出陰莖,在白冰的呻吟聲中,提著白冰一雙白嫩光潔,纖削秀氣,嫩趾尖細蹬著一雙粉紅色的全空式繫帶高跟皮涼鞋的玉
足翻過他珠滑玉潤、苗條豐滿已癱軟身體,把他一雙白膩光潔,滑美如玉,如女人一般的纖秀雅緻,筆直細長的玉腿腿架在了肩上,拿枕頭把白冰的白膩渾圓豐滿的屁股墊高,象玩女人一樣抱住白冰的雙腿,就著他的騷水,挺身又是一頓狠插,白冰手痠腿軟,再難推擋,只能任由他擺佈。
這次唐震更是用力,左插右刺、疾抽狂入,撞得白冰一臀叭叭有聲,帶得騷水越流越多。白冰仰面朝天,一雙白膩如脂光潔如玉通腿細圓修長筆直上豐下細的玉腿被唐震架著,身體被頂得直顫,屁眼裡象有群螞蟻在爬,騷癢得要死,只得咬牙強忍。忍來忍去,漸漸已心亂神迷,禁不住一雙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纖纖玉手亂抓,白膩如脂,渾圓光滑,細不盈尺的玉腰亂扭,渾圓凸豐滿,光潔白膩,嫩滑如脂的屁股又擺又顛,哼哼啊啊,不知怎樣才好。
「女」刑警隊長11唐震索性挺腰用力,齊頭抽出、盡根狠入,來往抽插、左右揉操,忽深忽淺、忽緊忽慢。直弄得白冰屁眼抽動、騷水直流,只覺肚裡又熱又滿、屁股裡愈加酸癢難熬,躲不得、避不開,不由屁股直聳,又迎又湊,鼻子裡噴氣有聲,如哼如泣。
唐震插得更狠更快,次次盡根,不時插在裡面又揉又攪。白冰前列腺被那龜頭蹭得直髮酥,很覺解癢,已顧不得別的,不由一雙白嫩光潔,渾圓修長的玉腿勾住唐震,把渾圓豐滿的屁股迎著陰莖亂顛亂湊,只怕停下。漸漸地,只覺肛門不由得直往外翻,想排又排不出什麼,陣陣氣短,憋得滿臉通紅。
唐震見了慾火更盛,送得又深又狠,狂搗蠻弄不止。白冰忽覺象過電一樣,從頭到腳一陣酥麻,一種難言的快感在他身體裡象團火一樣湧起,屁眼連連抽動,裡面的騷水呲呲地直噴,屁股裡一陣通暢,騷癢漸消,又噴了幾股水,胯下襬蕩的雪白陰莖也是一洩如注,已全身發軟,出了一口氣,再也動彈不了。唐震見了,笑道:「白大隊長,想不到你頭一次就象女人一樣洩了水,這滋味很爽吧。」說著抽送更急。
白冰身上軟得如泥一樣,只得閉眼苦挨,不一會兒,屁股裡漸漸乾澀,疼得如刀割一樣,不由叫道:「噢……啊!唐震,我……我受不了了,啊……唐震,我不行了,饒……饒了我吧,噢……」唐震已再難把持,伏身抱住白冰後腰盡力一挺,直送到根,低吼著盡力狠插了幾下,頭皮一麻,一洩如注。
白冰只覺那陰莖往自己身體裡猛地一鑽,不停地挑動起來,肚子裡一股火燙,睜眼看到唐震那亢奮發洩的樣子,才知屁股裡竟被唐震射進了精液,「我被唐震強姦了!我被唐震插腳插進去射精了!」白冰痛苦地想,不禁哭了出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唐震心滿意足,慢慢拔出了陰莖,用一些面巾紙簡單的清潔一下,轉過來再望向白冰,此時的白冰:一動不動地躺著,一頭烏黑的秀髮散落床上與柔軟纖細潔白如玉的身體相映成趣,白淨美麗薄施粉黛的瓜子臉還掛著淚水,細彎的柳眉,水汪汪的杏眼眼神變得有些呆滯,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挺翹的鼻子,潔白的牙齒緊咬著紅潤的櫻唇,依舊粉面如花,剛才一定用掉了很多力氣,他劇烈地喘著氣,一對白膩如雪、渾圓豐滿、挺翹高聳的象女人一樣的乳房
起伏著,正中兩點像兩顆紅櫻桃乳櫻顫抖抖著在燈光下閃著光,枕頭還在白冰的腰下,被唐震粗大的陰莖蹂躪的肛門無力的舒張著,粉紅色的肛瓣象菊蕾一樣綻開著,微微向外翻著,一股唐震狂射在裡面的乳白色的精液從白冰紅腫起的屁眼流出,兩條白膩光滑、渾圓如藕、又細又長的大腿舉在空中,圓潤雪白的膝頭連著兩條小腿,白嫩光潔,晶瑩如雪,白膩的小腿肚曲線柔滑,兩條小腿如兩條白藕一般,筆直纖瘦,又細又長,雪白嬌細的足腕之上,一雙白嫩光潔,纖削秀氣,嫩趾尖細的玉足還蹬著一雙粉紅色的全空式繫帶高跟皮涼鞋。樣子楚楚可憐,唐震一見不由心中一動隨即把白冰摟在懷裡又親又吻,雙手在粟光身上又摸又揉。白冰羞得無地自容、面紅如火,把頭深深埋進被單,心中愧恨要死,暗叫:「天哪,這就是我的命運嗎?」可到了這種地步,他大腦一片混亂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只有聽任唐震擺佈眼淚再一次流出了眼角。
「女」刑警隊長12白冰疲憊地被唐震抱在懷裡,一動都沒動,他還沒從剛才被侮辱的巨大刺激中恢復過來。過了一會白冰平靜了一下心情,發現自己豐盈苗條、極富彈性,瑩潤柔軟肌膚細膩而光滑、涼滑誘人的裸體一絲不掛,後庭菊花粉紅色的肛瓣象菊蕾一樣綻開著,微微向外翻著,傳來隱隱陣痛,還不時有一股唐震狂射在裡面的乳白色的精液從紅腫起的屁眼流出,白冰一下掙脫開唐震,盤曲著兩條白膩光滑、渾圓如藕、又細又長的玉腿脫力般坐在床上,完全沒有了絲毫力氣,只靠兩條纖細渾圓,白嫩如藕的玉臂上嬌細的玉腕上那一雙塗著銀色指甲油的纖纖玉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隱秘處的黑色三角形下雪白的玉莖,粉囊垂懸,雙丸歷歷,宛如一朵白蓮沾著精液,光潔白膩,嫩滑如脂渾圓凸聳兩個臀峰間夾著乳白色的精液象菊蕾一樣綻開著粉紅色的肛瓣和兩條白膩光滑、渾圓如藕、又細又長的大腿舉在空中,圓潤雪白的膝頭連著兩條小腿,白嫩光潔,晶瑩如雪,白膩的小腿肚曲線柔滑,兩條小腿如兩條白藕一般,筆直纖瘦,又細又長,雪白嬌細的足腕之上,一雙白嫩光潔,纖削秀氣,嫩趾尖細的玉足還蹬著一雙粉紅色的全空式繫帶高跟皮涼鞋極為耀眼,在胸前隆起的白膩如雪、渾圓豐滿、挺翹高聳的象女人一樣的乳房起伏著,正中兩點像兩顆紅櫻桃般乳櫻的乳頭尖尖的。剛才還擺出一副的威嚴的刑警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剛被姦淫過的少婦。
我被唐震強姦了!白冰不由自主地眼淚從水汪汪的杏眼不停地往下流,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骯髒極了! 雖然自己以前做變裝刑警,淪為男扮女裝的尤物,被男人索吻是家常便飯,可是從來沒有和男人做過愛自己的後庭的處子之身竟然被唐震這個自己的死對頭奪去了,白冰越想越難過,身體裡女性的一面蒸騰起來放聲大哭起來要是被孫玉芝知道自己被唐震強姦,她會不會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呀!她是否會嫌棄我離開我! 同事們會不會鄙視我,這次和唐震見面純粹是為了想在事業上做出成績! 他們應該不會這麼殘忍的對待我吧白冰眼淚依舊不停的流著,這時唐震對他說道「白隊長,你先休息一會,你的衣服全
給弄壞了,我己經派人去幫妳買衣裳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看看怎麼樣!」唐震又開始向白冰獻殷勤,白冰轉過身子,又羞又怒「白隊長,你也不用害羞了,我們已行過周公之禮了;現在起,我就是你的男人了,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對你的!」唐震的口氣裡似乎透著大男人的口吻「你真是美麗漂亮極了,你那銷魂的叫床聲,和你深緊滑嫰的屁眼,真是令人難忘呀!」唐震愈說愈開心,無賴的本性開始展現,這令白冰十分反感「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是女人,我也不可能成為的女人,還有,我的是不會放過你的!」白冰顧不得自己身上一絲不掛,轉過頭就向唐震吼道「白隊長,別這麼生氣""氣壞身體我可是會心疼的唷」唐震色性大發油嘴滑舌「誰要你心疼!衣服給我,」白冰向唐震要衣服「你以為現在你想走就走嗎就不怕我們之間的事還沒說清呢,妳以為自己現在還是刑警隊長嗎,呸!我告訴你,你現在只能老老實實做作我的女人!」白冰聽得怒火直上,往唐震臉上就想打一巴掌,沒想到手居然反被唐震扣住,「小騷貨,居然想打我,看來今天得讓你知道怎麼做女人!」唐震打了個響指郝彪和張猛應聲而入,「你們倆好好伺候白隊長讓他好好體會作女人的滋味」說完唐震走了出去。
「女」刑警隊長郝彪和張猛只見床上白冰:烏黑的長髮披散雪白的白嫩秀氣的肩上,白淨美麗薄施粉黛的瓜子臉還掛著淚水,細彎的柳眉,水汪汪的杏眼含著淚水,一見郝彪和張猛眼神中露出一絲驚慌,挺翹的鼻子下潔白的牙齒緊咬著紅潤的櫻唇。豐盈苗條、極富彈性,瑩潤柔軟肌膚細膩而光滑、涼滑誘人的裸體一絲不掛,盤曲著兩條白膩光滑、渾圓如藕、又細又長的玉腿脫力般坐在床上,完全沒有了絲毫力氣,只靠兩條纖細渾圓,白嫩如藕的玉臂上嬌細的玉腕上那一雙塗著銀色指甲油的纖纖玉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一對白膩如雪、渾圓豐滿、挺翹高聳的象女人一樣誘人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正中兩點像兩顆紅櫻桃般乳櫻顫抖著,雪白的肚腹平坦光潔玉臍一點腰細如柳,柔軟盈盈,外胯光滑,嫩臀渾圓,臀峰雙聳,其滑如油兩條白膩光滑、渾圓如藕、又細又長的大腿,圓潤雪白的膝頭連著兩條小腿,白嫩光潔,晶瑩如雪,白膩的小腿肚曲線柔滑,兩條小腿如兩條白藕一般,筆直纖瘦,又細又長,雪白嬌細的足腕之上,一雙白嫩光潔,纖削秀氣,嫩趾尖細的玉足還蹬著一雙粉紅色的全空式繫帶高跟皮涼鞋極為耀眼,給人的感覺確是修長秀美令每個男人都慾火焚身。郝彪走到床前,看著白冰誘人的身體郝彪的陽物已經挺槍致敬了。他三兩下便脫去了衣服,一個又黑又粗的巨大陰莖挺立在他的跨下,白冰看見兩個男人站在自己的床邊,其中郝彪還是赤裸著身體,他有些慌張的說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麼。」「你說呢白大隊長,今天我們兄弟奉老大之命好好伺候白隊長」郝彪淫笑著坐到了白冰的身邊,湊過鼻子在他的頭髮上嗅了一下,說道:「好香。」白冰的心劇烈的跳了起來,忙向一邊移了移身子,和他保持開一尺多的距離,郝彪又湊過來,摟住白冰白膩細滑的肩膀。
看到他湊了上來,白
冰的身上湧起一陣寒意,他一把推開郝彪又向裡移了移身子,避開他的手。郝彪眼睛裡慾念湧動一下子就爆發了,他「噌」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一吼道:「媽的,到現在你還以為自己是什麼,拿腔拿調的裝清純?我就是要上你,」說完,一步跨過來,伸手就來拽白冰。白冰的心「怦怦」直跳,身子一下閃開,慌亂之中,整個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床,還沒等白冰爬起來,郝彪已經撲到了他的身上,雙手亂摸起來。
白冰拚命掙扎著,右手掄起「啪」的一聲耳光抽在了郝彪臉上,「媽的」郝彪吼了一聲,捂著臉坐在了一邊,白冰爬起來又想向門口跑,沒想到這時張猛伸手一把就把白冰白膩如脂,渾圓光滑,細不盈尺的玉腰抱住了,不由分說,張猛粗魯的一把就把白冰抱了起來。白冰一時間不知所措,呼吸也急促起來,他用力扭動身體,兩條白嫩細長的小腿胡亂踢著,拚命想掙脫身子下來,可是張猛的雙臂是那麼的有力,把白冰抱得緊緊的,根本就無法動彈,白冰被張猛摟腰抱腿再次推到了床上。郝彪一下騎在了白冰的身上,郝彪氣喘吁吁的對張猛說「兄弟,幫個忙把他按住」,張猛雙手抓住白冰兩隻纖細的玉腕,粗暴的把他按倒在床上,郝彪的身體也趁機整個壓在了白白冰白膩苗條的身子上,白冰兩條雪白細長的藕臂被張猛牢牢的按在頭頂上,雙臂過度的上舉,使他胸前那兩隻豐滿白膩,渾圓挺翹的乳峰愈發高聳起來,郝彪看的雙眼放光,他掄起巴掌「啪」,一記耳光甩在白冰的臉上,喘著粗氣罵道:「臭婊子,敢打老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要不是老大有交代,老子今天就破了你的相。」
郝彪和張猛把白冰緊緊按在床上,白冰一點反抗也使不出,這一刻,白冰的心裡充滿了悲哀,自己一個堂堂的刑警,剛被唐震雞姦現在又要象一個女人一樣被兩個男人輪姦,一點反抗之力也沒有,白冰懊恨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吃藥,吃得力氣象個女人,為什麼決定變裝一人來見唐震?這不是自討苦吃嗎,郝彪決定慢慢的享用眼前天使般美麗的白冰。首先令郝彪興奮起來的是白冰的一對蹬著一雙粉紅色的全空式繫帶高跟皮涼鞋白嫩光潔,纖削秀氣,嫩趾尖細的玉足還,圓潤迷人的腳踝,嬌嫩的好似柔弱無骨,十枚精緻的趾尖像一串嬌貴的玉石閃著誘人的光點。看得郝彪呼吸困難,費力的嚥著口水。
不過郝彪有些氣惱的是白冰把兩條白膩如脂,筆直修長的美腿緊緊的夾著,讓他看不到神秘的花園,只能從那曲線渾圓豐滿,光潔白膩的俏臀來遐想連連了。「把雙腿分開。」看著白冰滿是驚恐絕望的杏眼,郝彪明白他的意志就快要被摧垮了。果然在沉默了片刻後,白冰無聲的哭泣起來,在郝彪和張猛的逼視下慢慢的叉開了兩條雪白細長的大腿。那隱秘處的黑色三角形下雪白的玉莖,粉囊垂懸,雙丸歷歷,宛如一朵白蓮沾著精液,光潔白膩,嫩滑如脂渾圓凸聳兩個臀峰間夾著乳白色的精液象菊蕾一樣綻開著粉紅色的肛瓣沒有任何遮攔地裸露在眼前,閃爍著誘人的光亮,等待著殘酷的蹂躪。
「我的媽啊!」看到這美豔的場景,郝彪的腦子騰地熱起來,有些發呆。眼睛看的感覺這麼好,等到一會兒摸
揉的時候手感一定更好。他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抓住了白冰那一對白膩如雪、渾圓豐滿、挺翹高聳的乳房揉搓,一邊低下頭去,含住了紅櫻桃般的乳櫻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一邊右手食指、拇指捏住白冰乳頭輕輕搓著,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刺激直衝白冰全身,白冰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慄,乳頭漸漸硬了起來。可憐的他雪白的身體暴露在二個粗鄙的男人眼前,被他們玩弄,不,不,求求你們,白冰仍作著無力的掙扎,郝彪將嘴巴移到了白冰的玉臍,又慢慢移到陰毛處,白冰陰毛的下的陰莖雖然很粗大,但是很白,上面也沒有青筋盤繞,就象是一根白麵捏成的肉棒引起了郝彪極大的淫心,他開始用舌頭去舔吸白冰的陰莖龜頭,白冰的陰莖立竿見影的豎了起來,而這時死死摁住他的張猛,則湊近嘴,想親白冰紅潤的櫻唇。白冰死命擺動著頭,並將嘴唇緊閉,企圖避開他的親吻。
張猛急了,使勁用手掌扇了他幾個耳光。在白冰無力地流下眼淚時,飛快地將嘴靠上去,狂烈地吸吮著白冰的嘴唇和舌頭。用舌頭舔吸她陰莖的郝彪,不斷地移動雙手去撫摸白冰雪白平坦光潔的小腹,渾圓豐盈,白膩如脂,光潔如玉,通腿細圓,修長筆直,上豐下細的玉腿。「白隊長身材保持得這麼好有什麼秘訣呀!」
白冰放聲大哭起來,可是很快從龜頭裡流出了一股股粘液。郝彪跪在白冰大腿間,迫不及待的將白冰的屁股抱起來,把他的兩條雪白細長的大腿放在肩頭,那迷人的肛門正好對著自己的嘴,毫髮畢顯的暴露出來。放眼望去粉紅色的肛瓣象菊蕾一樣綻開著,還殘留幾滴唐震射在裡面的精液,嬌豔欲滴。兩側的恥毛,濡溼黑亮,整齊的貼在雪膚上。整個肛門變裝美女的幽香裡更瀰漫著一股臊熱的氣息,讓郝彪更加的亢奮了。這樣的姿勢讓白冰羞辱的幾乎快要暈過去,他噙著淚珠,明知道沒有用,但仍用發抖的、微弱的聲音懇求著。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不要……」郝彪淫笑著瞟了他一眼,低下頭一口含住了他的肛口,滑膩的舌頭靈巧的伸進狹窄的肛道里舔啜,那緊迫火熱的感覺,他已經好久沒有領略過了。在下面,白冰的哀求卻越來越短促無力,到了後來就變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一陣陣比剛才還要強烈的酥麻感覺自下體傳來,讓他的頭腦又重回混亂,恥辱的感覺漸漸的淡漠,油然而生的竟是幾分墮落的渴求。過了會,郝彪握住自己粗壯堅硬的陽具,在他的肛口磨動,然後,在白冰的極力掙扎下,將堅硬高翹著的陽具,狠狠地插入了他的肛道。郝彪全然不顧,腹下堅挺的陽具,更是死命地頂送。郝彪陰莖幾乎每下都插到了白冰腸道深處,每一插都用龜頭摩擦白冰的前列腺,白冰都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呻吟一聲。
「女」刑警隊長郝彪一連氣幹了百多下,白冰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郝彪將白冰雙條腿架在自己肩頭,使白冰的兩條肌膚白膩嫩滑,細緻如玉的大腿伴隨著郝彪的抽送來回晃動。「啊哦哎呦……嗯嗯……」郝彪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陰莖拉到肛門口,在一下插進去,陰囊打在白冰的渾圓秀美的臀峰上,「啪啪」直響。
郝彪呻吟,
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啊嗯……」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臉上的肉隨著緊一下,郝彪只感覺到白冰的腸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腸液隨著陰莖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已溼了一片。白冰一對白膩如雪、渾圓豐滿、挺翹高聳的乳房像浪一樣在胸前湧動,像兩顆紅櫻桃般的乳櫻顫抖著在上面十分搶眼。郝彪又快速幹了幾下,把白冰的腿放下,又趴在他身上,白冰痛苦地承受著他的抽插。
郝彪的陰莖很粗,強壯得象頭公牛,他的腸道被這個魔鬼撐得滿滿的,緊緊包著它,任它隨便進出。隨著陰莖的肆虐,阻力也越來越小,腸道里也響起了「滋滋」的水聲。郝彪雙手撐在床上,賣力地挺動下身,看著白冰隨著自己的衝撞痛苦地抽泣,兩隻兩隻白嫩的乳房在身體上下顛動著,興奮極了,發狠地抽插。陰莖堅硬有力,每次都讓龜頭摩擦前列腺讓白冰一陣酥麻,白冰恥辱地閉著眼,抗拒著身體的反應。郝彪捧起了白冰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裡,陰莖更加使勁地捅動。
也許是動作太激烈了,郝彪忽然覺得強烈的快感正在下身湧起,他趕忙放下白冰的身體,緊緊壓住她,開始最後的衝擊。身上的男人呼吸變得又粗又短促,陰莖進出的速度也驟然加快,白冰明白男人的高潮快到了,他心裡感到悲憤和羞辱,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只能轉過臉去,任憑男人在他的身上迅猛地聳動,眼淚再一次流出了眼角。忽然,男人重重壓在她身上,渾身繃緊,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吼。白冰感到腸道里的陰莖深深向自己的身體裡一鑽,正一跳一跳地噴射出熾熱的黏液 ——有一個男人把精液射進了他的身體。與此同時白冰的玉莖也一陣抽搐噴出了精液「我又被男人插進去射精了!自己又被強姦射精了」白冰痛苦地想,不禁哭了出來,腦子裡一片空白。腸道還在一下一下的收縮,精液沿著白嫩渾圓豐盈的大腿根流下來,郝彪趴在白冰身上喘息了一會兒,滿足地撫摩著他的乳房,笑著說:「真他媽爽!「怎麼這麼緊那,真像小姑娘似的,兄弟,該你了」,張猛早就脫光了衣服等著了,他見郝彪一下床,就立刻撲了上去,他一壓上來,就不由分說地扳開白冰的雙腿,只見他的大腿間白沫和精液,佈滿了她的肛門,大腿間,小腹和屁股下的床單上。
白冰已完全停止擺動,無力地躺在那裡,兩腿挺直,大大地叉開,全身靜止不動,只有雪白的玉莖在蠕動著從馬眼裡濃濃的精液還在往外溢出來,肛門無力的舒張著,粉紅色的肛瓣象菊蕾一樣綻開著,微微向外翻著,不時沁出郝彪狂射在裡面的精液他跪起身,兩手高舉著白冰的足部前端,然後再將下腹靠近,水平面地把陽具送入了白冰的肛門裡。在陽具剛進入肛門的剎那間,他突然發出呻吟,繼而,便開始緩緩抽送粗壯堅硬的陽具。這個張猛性交技術也很老到,他將自己的陽具,不住地在白冰的腸道里旋轉,抽磨。白冰的身體在他的重壓下不停地扭動著,但他的肛口卻緊緊包裹著男人快速抽送的陽具。張猛在呻吟之中,不斷地變換陽具抽送的方式,他有時飛快地抽插,有時則全根插
入,而以小腹頂住岡口,讓陽具在白冰的腸道里作旋轉,頂動的刺激。偶而,他又將陽具抽出到剩下一小截,然後光以粗大的龜頭抵住肛門四周的肌肉處搗弄。這些動作不禁讓白冰出現一陣陣抽搐,他流出的大量腸液和郝彪射在裡面的精液,將張猛的陽具旁的體毛完全打溼。張猛猛得抽出陰莖,白冰啊的一聲。
「站到床下」張猛拍了一下白冰的屁股白冰順從地站在床下手撐在床上,光潔白膩,嫩滑如脂渾圓凸聳的兩個臀峰高蹺著,中間溼漉漉的菊花。張猛把白冰兩條白膩光滑、渾圓如藕、又細又長的雙腿向兩邊一分,雙手扶住他白膩如脂,渾圓光滑,細不盈尺的柔軟玉腰,「撲哧」一聲就插了進去。啊啊啊……」白冰被這另一個角度的進入衝擊得差點趴下。張猛把手伸到白冰身下,握住白冰胯下襬蕩的陰莖,開始快速地抽送。兩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響,白冰的陰莖立竿見影的又豎了起來。自己下身火熱敏感的器官一被握住,快感如電擊,沿著脊椎直竄入腦。白冰一下繃緊了全身,氣更粗了,他慌亂地想把自己胯下的陰莖抽離張猛的魔掌,卻被張猛死死的握緊。
白冰一時覺得氣緊,稍做調整,才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呻吟。張猛屁股猛地挺動了幾下,說:「你站起我來看看。」白冰只好挺起腰身,當她立起身時,張猛的陽具脫了出來,張猛向後退了一步,饒有興致的欣賞白冰的裸體,現在的白冰:一頭長長烏滑的秀髮垂在肩頭,雪白瓜子臉上,黛眉細彎,杏眼含淚,鼻如懸膽挺翹的鼻子紅潤的櫻唇,粉頸纖修,香肩單薄,白膩如脂,兩條玉臂,纖細渾圓,白嫩如藕,玉腕嬌細,嫩指尖尖,酥胸白膩如脂,光潔照人,兩隻白嫩的乳房高高聳立,淡紅的乳暈正中,兩點乳櫻,宛如兩粒櫻桃,嫣紅動人。柔軟的腰身白膩渾圓,細不盈尺,玉腰兩側向下外展,延伸為曲線渾圓豐滿,光潔白膩的俏臀,雪白的肚腹平坦光潔,胯下雪白的玉莖挺立著,腿間沒有一絲逢隙,兩條大腿白膩如脂,光潔如玉,通腿修長筆直,兩條小腿白膩如脂,晶瑩光潔,纖細筆直那白滑的小腿肚兒如兩條白藕一般,脛腿纖直細長,雪白嬌細的足腕之下,一雙秀足白嫩如玉,纖纖窄秀,蹬著一雙粉紅色的全空式繫帶高跟皮涼鞋,撐得纖足婷立,愈顯得兩條小腿高瘦筆直,盈盈多姿,婷婷纖立,又細又長。白冰的裸體更激發起了張猛的慾望於是把他抱白冰放到沙發上,讓他背靠著沙發,提起白冰的雙腿,立在沙發邊幹了起來。
白冰一頭披散的秀髮分成兩邊從白嫩秀氣的肩頸披落到胸前,只見雪白的胸脯前兩縷秀髮披散在兩個白膩如雪、渾圓豐滿、挺翹高聳的豐乳前,隨著張猛的挺動,身體不停地晃動著,秀髮在跳躍的豐乳邊拋來拋去,黑白相間,別有情趣,直看得張猛眼冒金火,越插越猛,一陣狂動後在白冰肛道一陣陣收縮時,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到了白冰身體裡。白冰渾身不停的顫抖同時下身的陰莖似有一股電流通過,前端一陣麻癢,一股股濃稠的白色液體激射而出,急射在張猛的小腹上,又濺落在自己的腹部,張猛興奮地哼叫著拔出了陰莖,幾股餘精射到了白冰的身上,見白冰身下的騷水已流了一
灘,癱在沙發上爬不起來,笑道:「白隊長,流了這麼多騷水,作女人被人插的滋味很舒服吧,來嚐嚐我的寶貝。」說著竟把陰莖放到了白冰的嘴邊,白冰嚇得叫出了聲,扭頭一躲,還是被蹭了一臉精液。張猛一把抓住白冰,往襠下按去。
白冰躲閃不得,只能死閉著嘴拼命推擋。張猛獰笑著用力擠開白冰的嘴,眼看白冰那鮮紅的櫻唇要蹭住張猛的陰莖了,只聽身後有人笑道:「張猛,先這樣吧。別太難為白隊長了」
「女」刑警隊長「你們先出去。」2 c9 _ m8 w5 R1 O張猛一轉身,只見唐震已換回一身筆挺的西裝,氣定神閒、笑容可掬地負手站在背後。「哦」,接到唐震的命令,張猛老大不情願的地挺起身子,將陰莖從白冰的口中抽回。一旁的郝彪向他使個眼神,張猛識趣地同他退出門外。慘遭三人輪姦的美麗女刑警隊長白冰,此刻渾身已如散了架般地沒有絲毫力氣,嬌俏的裸體半伏在沙發上,微微喘氣。失身的白冰不願再向唐震示弱,強忍心中的悔恨,「呸」了一聲,吐去口中的精液,抬起頭來,煙視媚行的杏眼嗔怒地瞪視唐震。唐震本是微笑望著白冰,見到這絕色少婦嗔怒不屈的眼神,望著她一絲不掛的纖弱裸體,一時竟難以將視線移開。白冰見唐震怔怔地望著自己,不禁羞澀難當,兩支白生生的玉臂驚慌失措地交叉護在胸前,企圖遮住嬌挺起伏的玉乳,避免再讓唐震的色眼施行侵犯。然而,嘴角早已垂涎欲滴的唐震又豈會罷休,雙眼轉而瞄向白冰的玉腿和芳草萋萋之處。
白冰見唐震色眼竟轉移陣地,一時又羞又急,打了個寒噤,從沙發上翻身跌了下來。唐震哪捨得讓這到手的美女跌傷,馬上搶步上前,毛茸茸的大手就穩穩托住了女刑警隊長單薄柔膩的玉背,讓她斜躺在自己手上。白冰浮凸玲瓏、美不勝收的女體終於又玉體橫陳地暴露在唐震面前。白冰駭然,水汪汪的秋波乍然瞥見唐震的眼神停在自己起伏的雙峰前,呼吸的熱流粗重地噴在自己一絲不掛的玉乳上,驚得「啊」的一聲尖叫,驀地生出一股氣力彈了起來,反推唐震肩膀,玉腿借反震力在沙發上一蹬,輕輕地竄到了沙發後面。唐震慾火中燒,一把掀開沙發,龐大的身影再度籠罩在白隊長怯生生的女性身體前面。白冰作為一個男人,面對著雄壯如牛的唐震,嬌怯的身子卻不由自主的發抖、後退。兩、三步捱到床邊,白冰一把掀起床單,俐落地裹住了自己誘人的玉體,同時操起床邊的一把銳利的剪刀,指著已然逼近的唐震。
披上白被的白冰,猶如天使般的美麗出塵,秀髮披散的嫵媚模樣再度看得唐震口乾舌燥。看著唐震逼近,白冰想到自己身為男人,而且還是刑警隊長,卻被唐震當成床上的玩物,心中不由得羞憤難抑。然而,堅毅的白冰,此刻卻告訴自己要鎮靜,她不待唐震有進一步的行動,大聲喝道:「不要過來!」。唐震一懾,目睹白冰悽婉欲絕的秀眸裡竟似透著尋死之心,一時對自己如此孟浪地逼奸、褻瀆這清純如水的美人兒萌起悔意。白冰見唐震欲焰稍減,緊繃的神經不自禁地鬆了一下,眼前一黑,手上的剪刀再也把握不住,「嗒」的一聲跌在地上,淡雅如仙的玉體也軟倒下去
。
「女」刑警隊長16見到嬌滴滴的白冰虛脫傾跌,唐震忙不迭地跨步向前,一把將這千嬌百媚的絕色尤物上下合抱,強行將她擁入懷中。貼上白冰性感惹火的窈窕嬌軀,唐震對白冰的微妙慾望再次被懷中的溫香軟玉點染起來,褲襠不由自主地撐得漲實欲裂,呼吸也漸漸沉重起來。唐震此刻已是慾火焚身,欲罷不能,他緊緊擁著白冰的窈窕玉體,在她的恬靜的額頭上長長地香了一下,便將白冰輕輕地安放在床上。唐震旋即解開自己的一身西裝,緩緩地爬上了床,輕輕地壓上白冰昏迷不醒、任人採擷的清純女體。感受著胸前白膩潤滑的婷婷玉乳,撫摸著白冰纖弱修長的雪臂,柔若無骨的玉手,和周身沒有一絲贅肉的窈窕嬌軀,唐震兩眼發光,深感無一處不是上天完美的傑作。唐震的心情越來越激動,動作卻只有越來越溫柔。他的毛手輕輕滑入蟬被中,輕輕地握住白冰纖細性感的大腿,溫柔地撫摸,接著又俯向白冰的瓜子面龐,緩緩地吻上了白冰性感迷人的朱唇。
暫失意識的白冰,被唐震充滿力量的雄性軀體壓在自己纖弱嬌媚的玉體上,感受到唐震陽光粗重的氣息,恍惚間竟生髮一份安全感。在唐震的溫存下,白冰虛弱的玉體也稍稍恢復了生氣,「嚶嚀」一聲嬌啼,悠悠地醒轉過來。
這一醒不打緊,白冰驚覺自己那令人噴血的窈窕身段已全然被唐震壓在身下,被唐震肆行侵犯。花容慘淡的她大驚之下,嬌怯玉腿本能地左搖右擺,配合白膩細滑的玉臂柔弱無力的推拒,做著無助的抵抗。唐震卻是雙眼玩味地看著白冰,兩手毫不費力地握住白冰玉腕,雄軀輕壓白冰玉體,好整以暇地享受身下這美女的掙扎。白冰羞憤無已,心知自己無法和這五大三粗的男人相抗,終於放棄了掙扎,兩道珠淚漱漱地滑下了眼角。
唐震仔細欣賞白冰清麗無儔的五官,約有五分鐘的時間,才不舍地俯向白冰的瓜子臉,舐起她的淚水,同時深深地吸吮著白冰所散發的女體香氣。唐震越吸越亢奮,手腳也越來越不規矩,對端莊聖潔、白布蔽體的白冰上下其手、狂摸亂捏。力氣猶如女人的刑警隊長白冰,身為男人無力抵抗另一個男人的侵犯,被壓在身下百般地姦淫非禮,羞惱之餘,酥胸不禁又嬌喘起伏。唐震看得色心大動,狠狠將大嘴印在白冰深不見底的雙乳之中,深深地吻了下去。白冰依生理反應,本能地挺起上身,彷彿迎合唐震的姦淫般,長長地嬌柔吟了一聲「啊。」
唐震聽在耳裡,如聞仙樂,直感說不出的好聽。看到唐震一臉的享受,床上的白冰卻覺羞憤無比。她瀑布般的秀髮壓在肩後和玉頸邊,雙頰紅暈,羞恥地閉上撩人心魄的美目,緊閉朱唇,決定任由唐震非禮,也不吭一聲。白冰的不抵抗政策,看在唐震眼裡,卻是風情萬種,讓他神魂顛倒。他虎吼一聲,左手抓住白冰的雙手,右手攬起白冰的上身,同時挺起胯下的兇槍對準白冰的嫩穴狠狠插去,大嘴則再次狠狠地吻在白冰的乳房上。白冰雙峰、下身和胴體同時被侵犯,又恐懼又異樣的快感讓她再度失聲慘叫,鶯啼般的叫床聲再次遠遠地傳了出去,令她感到無際的悲哀和羞恥。「難道這輩子我就是如女人般被強姦的命嗎。」
念頭未了,白
冰只覺身上一涼,那張裹在白冰身上的被單再次被唐震無情的扯開。玉體橫陳、等待被玷辱的白冰,此刻如如同受驚的小鹿般不知所措;而唐震,卻已經瘋狂撲上來,對白冰嬌怯的女體發動愛的宣言。
唐震足足操了白冰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到得後來,白冰已累得無力掙扎,靜靜地躺在床上體驗被強姦的快感。逞兇之後,唐震將白冰一把攔腰橫抱而起,拾步走向浴室。望著杏眼平靜直視自己,一臉「無可無不可」的白冰,唐震深湛的眸子裡閃爍著複雜的神情。「我是真心的,做我的女人,好嗎?」他低下頭來,深情地注視白冰,再一次對男扮女裝的「她」發出告白。
「女」刑警隊長17白冰淡淡地看著他,黛眉中透出女警不凡的冷豔,沒有許可也沒有反對,不發一言地任由他摟著。
唐震把白冰抱進浴室。在一片蒸氣奔騰中,唐震細心地為她洗澡。過程裡,唐震不再對她展開性攻擊,卻呵護備至地按摩白冰身上的各處瘀傷,令白冰雖是內心嬌羞無比,卻也隱隱生出一份女性的自豪,感到十分受用。
沐浴後的白冰,一頭烏黑的披肩秀髮(白冰先前的披肩長髮套是紀念用品,她本身的秀髮其實絲毫也不遜色)飄逸四散,一張秀眸月射的瓜子臉豔極無雙。唐震為她冰涼酥滑的玉體裹上雪白的浴巾,上至雙峰險壑,下至膝上七分,使其窈窕身段,在浴巾半遮下,出落得娉娉婷婷,宛如谷中幽蘭,美豔不可方物。白冰見到唐震的色眼再度在自己的性感女體上巡視,心中愈發感到羞愧無地。在唐震的強抱下,白冰又被唐震抱入在該大廈的私人房間。
唐震的房間很大,除了全套先進的半自動居家電子裝備,房中還有兩個巨大、典雅的衣櫥。一個是唐震自己的,一個卻是為陪夜的小姐買的,裡面陳設了各式各樣的女裝、抹胸、化妝品,甚至有假陰和燙髮設備。唐震把白冰放在床上,手機鈴聲卻在此時突然響起。唐震接了電話,聽了幾句,冷峻的語氣顯得有些僵硬:「我馬上就來」。他高大英俊的臉上罩上一層寒芒,雙手的關節處發出咯咯的響聲,回頭望了清純的白冰一眼,以大男人的口吻說:」我出去一下。這裡有吃、喝、穿的,你儘管用,我一會兒就回來。」
白冰不置可否的對他眨了眨眼。唐震也不多說,兩三下穿上勁裝和大衣,就將白冰反鎖在房內,匆匆地離開了。
唐震也許不知道,白冰的耳力是受過特殊訓練的。剛才的通話中,她已隱約知道,唐震的幫會在東市的地下非法走私廠被另一個黑幫龍虎門踩場,十多位弟兄重傷,一噸的毒品和六百萬現款被劫走,唐震已不得不出面擺平此事。白冰心中暗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直到唐震高大的背影離開房間,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她」心裡明白,此刻是逃離狼窟的最佳時機。在分秒必爭的緊張氣氛下,冷靜的白隊長先是翻開雪櫃,迅速吃了些東西充飢,接著又喝了些熱飲飽暖心肺。
餐飲後,白冰精神一振。卻開始為穿著發愁起來。原本,白冰已立下決心打算穿上男裝後就光明正大地離去。然而,在打開唐震的衣櫥後,白冰登時愣在當場,面上火辣辣地尷尬到了極點。原來,唐震的塊頭極大,衣服尺碼都比白冰常穿的大上七、
八號不等,若是穿在白冰身上,那情形,說有多彆扭就有多彆扭。果然,白冰穿上襯衫,白冰穿上後胸前略帶鼓鼓地,肋旁卻是虛飄飄地兜著風。白冰心中安慰自己:管他的,我愛穿特大號衣服,別人管得著嗎?白冰不管三七二十一,旋即縱身套上唐震尺碼最小、36寸的長褲。哪想到,腰圍僅有27寸的白冰,一穿上那長褲就滑脫下去了,腰帶怎麼束也沒有用。白冰一呆,抬頭卻望見梳妝鏡上浮現出一個體態苗條婀娜的妖嬈女體,那情景登時如冷水般地澆了下白冰的意志。「還有什麼好堅持的?」白冰甩開了一身落拓男裝,嫋嫋婷婷地走到女裝櫥臺前面,兩隻纖纖玉手便用力掀開了衣櫥大門。
櫥門應聲而開,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方正寬大的布幕,上面赫然寫著:「寶貝,選你最喜歡的,我要上最美的你。」等無恥的字句。白冰心中又羞又恨,一把扯過簾布,自顧自地挑選合意的衣裙。女裝花式很多,為防再遭強暴,白冰不敢再穿過於性感的衣著,卻羞憤地發現,裡頭的女裝全是極其靚麗、性感的款式。最終,白冰拋開一切想法,選了自己最喜歡的粉紅色淑女吊帶紗裙。穿上假陰,文胸,淑女裙「啪」的一聲貼在白冰浮凸玲瓏的女體上,白冰感到一切都是那麼的穠纖合度,胸前的嬌俏挺拔、背部的弱質纖纖、小腹的輕盈平坦,纖腰的婀娜多姿。當波浪般的裙襬徐徐的落定在修長的大腿中間時,白冰為也不禁為自己的完美身材,對著鏡子發出嫵媚一笑。
白冰不敢浪費時間,任由瀑布般的秀髮散落香肩玉背,匆匆地在唐震的抽屜裡搜出數千元的現款,卻聽到「咯、咯」兩聲,彷彿有什麼東西掉落地上。白冰彎下性感身軀將之撿起,仔細一看,卻是唐震備用的門鎖卡,一時喜出望外。她小心地將抽屜推回後,便快步走到門前,穿上從前小姐留下高跟細帶涼鞋,準備逃出這讓她慘遭玷汙的罪惡之地。
「女」刑警隊長18門「嘀」的一聲打開了。甫遭侵犯後,再度以女裝示人的白冰,此刻卻不禁緊張起來。她小心地打量了周遭的環境,發現這是一棟環境清幽的大樓。四圍佈局簡單大方,陽臺處花香怡然,蟲鳴聲時隱時現,針落可聞的走廊上也不時傳來習習涼風。
白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便踏著「咄、咄」的腳步聲娉娉婷婷地走到樓梯處,按下了下降的按鈕,便在樓梯口俏立著。
時間在此刻慢得象蝸牛。「叮」,樓梯開了。沒人,也沒有異動。緊張的白冰倒吸了一口氣,心中苦笑自己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居然連上個電梯也神經兮兮的。
下了樓,白冰一路上除了迎接到許多男人色迷迷的目光,和女人輕蔑嫉妒羨慕的低語,居然沒有遇到任何攔阻,徑自出了大樓。
唐震的大廈位處市中商業中樞的黃金地段,交通是極其便利的。在這非常時刻,白冰決定找倆德士安全抵家再說。慘遭無賴強姦的白冰,心理上已經蒙上陰影。此刻若唐震還在,他會發現白冰麗質天生的淑女氣息下,隱含著了一份含羞帶怕的敏感心緒。此時的白冰,彷彿落難的仙女,高挑苗條的身段氣息紊亂,白膩美麗的瓜子臉低低望地,秀眸杏眼略帶悽迷,香肩上鎖骨微呈,酥胸嬌弱而快速地聳動著,肌
膚玉嫩光滑,愈是顯得白裡透紅,不經一曬。然而,這位長髮披肩的美女,卻毅然挺立著暴露在性感紗裙下兩條又細又長的嬌怯玉腿,清雅中帶著難以言喻的嫵媚,嬌俏裡含著難以覺察的憂鬱。在繁忙逼人的街道上,這絕色美女如此傾城一站,也不知到底是蒼生之福,還是蒼生之禍。等了一會兒,一輛德士呼嘯而來,白冰便不加思索地上了車。
「小姐,要去哪裡?」
「蓮花街,五路,十三號。」
「蓮花街,五路,十三號。」年輕的德士司機喃喃重複,突然間一怔,隨即雙眼直直地望向白冰。
白冰心道:「好熟的聲音。」見他朝自己瞟來,白冰察覺到異樣,下意識地望回司機一眼,一顆心卻吊到了嗓子口,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