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
我叫王兵,今年33歲。我妻子小婉今年31歲,雖說人上了歲數容顏多少有些衰老,但是我的妻子是個白領,很會保養,看上去和24、5歲的人沒什麼兩樣。我老覺得自己和她不很相配,單從外貌上看,我只有1米72,長相略顯老氣,而小婉卻是1米68的細個子,體重也只是101斤,非常的苗條清秀。
我們兩家上一代人關係很密切,早在大學時就把我和小婉的關係確定下來,雖然,她那時已經有一個朋友了。關於這一點,直到結婚5年後她才和我透了一點。不過她一直很父母的聽話,所以最終和我走到了一起。
關於我們的生活,我不想說什麼,可能和大多數人一樣吧。姿式沒什麼變化,頻率也是兩週一次,沒有太多的熱情,好象是在例行公事。
小婉是那種表面上很單純、老實的人,但骨子裡卻時時在燃燒著一反叛的烈火。我原來和她們一家住在一起,和她父母的關係,我一直處得很好,發生問題的老是她,常在風平靜的時候出人意料地大發脾氣,最後還是她父母忍無可忍,把我們攆回我單位分的一間二室一廳的小單元裡了。
獨住以後,她就把矛頭對準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鬧,得我非常頭疼,過後雖然她也低眉順眼地認錯,但是我知道,她常一個人默默地著,有什麼心事也不我和分擔。
後來,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
有一天,我們做完之後,她告訴我,她覺得青的熱情好象快燃盡了,我口上沒說話,但心裡也有同。
這樣的子過得象池塘裡的死水,波瀾不驚,大家都無奈,卻也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去調劑。
直到有一天夜裡,她回來得有些晚,臉紅撲撲的,像是喝了酒,我知道她做商務專員,外面總有些應酬,也沒上心,但是夜裡發生的事,卻讓我大吃一驚,她好象回到了新婚初夜,著我,做了三次。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我是個心很細的人,雖然很累,還是問她,今晚為什麼表現得有些不同尋常。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問我:“你對我們的情有信心嗎?”
我想了一會兒,說:“有信心吧。”
她笑了,低頭又想了一會兒,附在我耳邊說道:“我在外面有人了。”
我大吃一驚:“你說真的?你想離婚?”
她一把推開我:“你是不是不得我先提?”
我惶惑地搖搖頭:“不。我你,你知道的。”
然後她告訴我,她是和我開玩笑的。不過,今天晚上,有一個人向她示,她雖然拒絕了,可是還是讓他親了一口。
“什麼!”我看著她鮮紅的嘴,呆住了。
“是誰?是你的同事嗎?”
她點點頭,我非常憤怒。
“你看你,你不是說你對我們的情有信心嗎?反應這樣大,人家都不敢和你說了。”然後她偏過就睡了。
這一夜,我無眠,腦子裡想著她做時狂熱的舉動,嬌軀在我下輾轉呻吟,想著她不知是真是假的話,腦子裡成一團。
夜裡做了一個夢,好象是在大學的宿舍裡,我睡上鋪,小婉就在下鋪和另一個男人合,我看見那個過去七年一直完全屬於我的嬌美體,如今在他人下承,過去七年只為我的水,如今更是被他人逗的情氾濫,我既十分心痛,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最後竟遺了。
之後的幾個星期,她也沒有什麼異常,但是情緒很
有些低落。也沒再做。
一個晚上,她洗完澡,穿著半透明的內在邊蜷著睡去,姿態很人,我有些受不了,就去求,她卻拒絕了我。我問她為什麼,她無打采地說:“沒什麼,只是沒意思。”
我火了:“和我做沒意思?同事親你就有意思了?”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有意思!就是有意思!比和你做有意思,兩個人,象牽線木偶一樣,一年又一年,不如不做!”
我頭大了,她的狂熱讓我很害怕:“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話的。我不會計較那件事的,真的。”
第三天晚上,她的狂熱再一次爆發,一晚上和我扭在一起,做了三回。
我洗完之後,她抱著我,對我小聲道:“有一件事,我要你和坦白,今天下午,我和他下電梯,他又親了我。”
我覺好象在洗那種芬蘭澡,剛剛還是情熱至極,一會兒內心裡又掉到冰點。
“你讓他親了?”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對我說:“我和他吻了一個deepkiss。”
“你想離開我嗎?”我過了一會兒,鼓起全部的勇氣問她。
“你聽著,我和你已經夫妻七年了,你的,已經把我塑成一個定型的人了,我只適合你,同樣,你也只適合我,我今生今世也不會離開你,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一火,燒得我好難受,也許就象放風箏那樣,我在天上飛著,如果離開你在地上的牽引,我一定會完的,可是如果沒有風,我覺象半個死人。”
我知道她的意思,平凡的生活已經使我們厭倦之極,誰不願意去嘗試新鮮刺的覺呢?
小婉的格就是這樣,我知道,我制止不了她。
“那你想怎麼樣?”我心跳加速,恐懼之餘還有一種隱隱的渴望。
夢裡的那一幕在我眼前閃現,那隻無比大的,在小婉蓬門微開的鮮紅中,沾了沾小婉的,當作潤滑劑,就一而入,直搗黃龍,小婉的埠都輕微地鼓了起來。
“天有些冷了,給你買一頂帽子怎麼樣?”
我有些莫名奇妙:“我不戴帽子的,不過,買一頂也行。”
她一臉詭秘的笑容:“一頂綠的帽子。你喜嗎?”然後她哈哈大笑。
我撲了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你這個貨!我掐死你!”
她在我下,一時被我掐得臉發紫,眼中卻是快。
當我放手後,她一邊著氣一邊說:“我是個貨!我是個破鞋!”
我又了她兩耳光,然後她貼到我上:“我很的,我剛剛被人幹過,你要是喜,就再幹我一回!”
我把她推倒在上,撕開了她的內。
“來吧,這兒,我的小頭,剛被人玩過,這兒,我的小,還有那人下的東西,你來吃吧。”
我聽到這話,極其亢奮,使勁幹著她。小婉道里也非常地緊,得我非常舒服。
做著做著,不知怎地,她的道開始輕微地收縮,我的內心裡燒起熊熊烈火:“你這裡…怎麼了?一緊一緊的,我從來沒有過這種覺。”我問她。
“呃…呃…我也從來沒有…好舒服…”
“是因為…是因為,你想出去和別的男人鬼混,是嗎?”
“是的,是的,我…在想著…他幹我呢!先別說話,求求你了!快點動!了!哦!啊”
“我死你!貨!”
我雙目冒火,小婉的第一次,不是因為我的表現,而是產生於和別的男人的幻想中。醋意,嫉妒,狂怒,無比的悲涼,和空虛,幾秒種內我
的心情數次地演變了一番。
“你要他幹我嗎?他的很大的。他一定會把我乾死的。”
“你個貨,你要找就去吧,我不相信他比我能幹。”也許是空虛,也許是期望,也許是一種自的心態,使我下了決心,天要下雨,要嫁人,隨她去吧。
“嗯,人家要試試,到底是誰能把人家幹到最,好不好,親老公!”
“你去吧,我不才稀罕象你這樣的破鞋呢。”
“你同意了?”她興奮地抬起上,緊緊抱著我,嘴裡一波接一波的叫得更了。
第二天,我起後,看見她早已起來為我做好了飯,並把早餐送到邊。這可是稀罕,她是從來不動油煙的,而且,以往那麼多年,都是我來服侍她的。
“謝謝。”我笑著享用起來。
“以後我天天這麼服侍你。”
“為什麼?”
“因為,”她白了我一眼,臉紅紅的“給你戴綠帽子,你肯定不興的,以後我只能這樣地補償你了。”
想起昨天晚上,我心裡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衝動受。我看著她,無言地點了點頭。
雖然我們兩人達成了一致,可是具體如何作這件事,還需要細細商量的。
她給了我一份保證書,保證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影響到我們夫妻的情。我把它撕了,能沒有影響嗎?萬一讓人知道,這種保證書只會讓我丟盡臉面。
又過了兩天,我們做完之後,我問她:“你說的這個同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讓你這樣心大動?你和他,現在到底怎麼樣?”
她象個剛談戀的小孩一樣,有些羞澀:“其實他是個很一般的人,只不過長得有點象我的大學朋友,嘴甜的。我對他確實有些好。你知道,我喜個子的男人,他比你一些。有一米八呢。”我更加吃醋,但是努力不表現出來。
“他原來是跟著我做一般貿易的,後來做得好,經理也把他提成了商務專員。前些天,他為了向我表示謝,就請我吃飯,後來喝了一些酒,他說他很喜我,我當時雖然表示斷然的拒絕,可是從心裡,我喜這種個子又有些風度的男人向我示的。”
然後她停了一下,探究地問我:“你吃醋了。”
我嘆了一口氣:“我不吃沒意思的醋。你即然早晚要與他做,我求你一件事:你就這兩天就和他吧,別老逗著我,說實話,這些天,我連上班的心思都沒有了。”
她撲到我懷裡:“我,我知道,我會傷害你的。”然後她哭了。
我拍拍她的背,她又湊到我耳邊說:“我想明後天和他做,一想到他大的體要馬上到我上,我心裡的火就燒起來了!”
我摟著她,又要把她到上。她笑著推開了我:“你別太累了。我只是刺一下你,你沒發現嗎,到現在,我們的情還是好的,而且做更有情了。你別不承認,男人也是喜這種刺的。只不過他們沒發現罷了。”
我點點頭。她接著講了起來:“後來,他就開始追我,那一天的事,我已經和你講了,他在電梯裡吻了我,我很喜,然後他又向我索,我說,我不能背叛我老公。講完這話,他很難受,可是我更難受,然後我又抱住了他。全部的往就是這樣。”
“到現在,還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真的就這麼多?你敢起誓嗎?小心午夜兇鈴裡的貞子找你。”
她真的很害怕那個貞子,低下頭,吱吱唔唔了半天才說:“我讓他摸了。”
“上還是下?
”我一邊問著,一邊底下又硬了起來。
她笑眯眯地伸手摸了過去:“我就說男人也喜這種調調兒。摸哪兒你別問了,反正沒上。”
“你知道,我們這個城市很小,我很怕朋友們知道這事。太丟人了。”
“如果我們安排得好的話,不會有人知道的,他也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上次我們公司組織遊的時候你不是也去了嗎,他還和你握過手呢。他也說,你是一個好人,他真的很矛盾,不想傷害你。”
“哼,不想傷害我,摸都摸過了,還說這話!”我終於記起了那個小夥子,長得很很帥,象個電影明星,也難怪我老婆會喜上他。我要是有個兒,說不定還希望他當我的婿呢。
我看著她充渴望的神情,心裡極度地悲傷,七年的平常夫妻,八年的恩恩,在這個濫情縱的世界上,原也不算什麼,三等殘廢、收入難以養活自的老公,更可以忽視無睹,這是一件太平常的故事了,平凡如我輩,只能順應時代的走了。
她好象突然體會到我的心情,雙手捧著我的臉,問了我一句:“你還我嗎?”
我推開了她的手,搖搖頭。
“可我還著你,真的,王兵,我不是一個說假話的人。你是知道的。”她聲音有些發顫。
“我相信你的話,我是說我不知道,也許情就是情,不需要再附加一些條件了?”
“什麼條件?”
“比如…忠誠、貞潔、守信。”
“這和情無關,只是一種體的需要,最多和覺有關吧。”
“你不覺得這是一種藉口?”我心裡已經有些原諒她了。
“我做什麼事也不需要找藉口,你知道我的。我只需要你的理解,諒解,與不變的情。”
當她投入我的懷中時,我吻了她。
“你想怎麼樣安排?”我問她。
“他也沒有住處,現在還住宿舍呢,這個城市太小,去開房,早晚會被人知道。”
聽到這話,我因受傷而變得遲鈍的覺才略有一些,心裡一陣難受一陣亢奮。她象個懷的少,不再注意這些細節了。
“只有到,到,”她偷眼看著我“到我們家裡來。”
我說:“我們家隔音效果也不好,你,你,叫聲音太大的話,還是會被人知道的。”
老婆聽到這話,非常興奮,已經進入情況,撲到我懷裡,嬌喃著說:“你放心,我們會打開電視,把音量調到最。”
“不許你大聲叫!”
“我,我不知道,”她眼睛朦朧起來,一邊掉服,摸著前兩個引人暇思的晶瑩水的頭“我會盡量剋制的。我就怕剋制不了。”
“時間最好是夜裡,我到公司裡睡,把地方讓給你們夫婦。”
“謝謝你。”
“這個地方不能讓他玩。”我摸著她翹的小頭,醋意大發。
“那還怎麼玩啊!”
“要戴套。不能進去。”
“人家還是處男呢,第一次,就讓他痛快點吧。你大方一點吧,我的親老公!”她又掉內,鑽進我懷裡。
“還有,叫的時候,不能叫親老公,親哥哥。你只能對我叫。”
“嗯,我就要叫嘛,連體都會被他遍的,叫兩聲,也沒什麼的。”然後,她想了一下,很認真地揚起臉,看著我,提醒道:“我這可是和你說真的,這可不是那些黃論壇裡編的故事,是馬上要發生的真實的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就是心裡彆扭得很。不知道你在別人懷裡,會是什麼樣子?”
“更,更。”她分開了
兩隻細長的玉腿,接我。
“你們兩個夫婦在一起痛快,你老公還得睡公司?你真忍心啊!”我開始使勁地了進去。想著這個美好的地方,就要鑽進另外一隻,我不再有一絲悲傷,心裡只有無限的衝動。也許,她說的對,這與情無關。
“你放心,我快丟的時候,會叫你的名字的。”
“真的?”
“我會叫,親的王八老公,你老婆就要被人玩丟了,玩死了,你嗎?”
“,我會的。不過你一定要告訴我,你被他玩丟過幾次!”我使勁地到她的最深處。
“啊,死了!我會的,我會告訴你的。”
第二天晚上,小婉告訴我,她想明天晚上和他那個,並說要請那個小夥子下午和我見一見面。
“你說他叫什麼名字?”她白了我一眼:“老婆就要被他玩了,連他的名字還記不得,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叫黃揚。”
“我第一次見他時,就很討厭他,總覺得這人不可靠,象個小白臉。”對於一個馬上要上我老婆的人,誰也不能要求我再說他好話吧。
“這個小白臉就要肆無忌憚地玩你的老婆了。而且,是你老婆主動讓他玩的。”她笑著對我說。
“我不同意了。”
“你放心吧,老公,人家就是要想試試新鮮的嘛,而且我保證,讓你會有意想不到的刺!”
“你們玩過之後,要把單換掉!”我對這一點確實很在意,想想看,老婆和那人一起的水,我還要零距離地接觸,多噁心!
“你放心,我和他玩過之後,還要把體徹底地清潔一遍,再接你的進入的!”
總算待的差不多了,我這才放心地睡去。
第二天下午正好我工作很忙,小婉從家裡打電話說:“黃揚來了,你回來一次吧。”
我想,這件事,還需要很正式地見個面嗎?電話裡我猶豫了一下。這時聽筒裡傳出一個悅耳的男聲:“王哥,你好,我是小黃啊,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這件事,的,大家能不能先見個面。”
我一聽就不太興,你當然知道這事的份量了,還說什麼的。“不見不見,你願做就做,有便宜不佔是傻蛋。不做拉倒。”聽筒裡一下就沒了聲息,過了一會兒,他好象嘆了一口氣。
我就掛了。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小婉從家裡打電話,聲音很冷:“你回來睡吧。”然後就掛掉了。
我回來後,看見家裡只有小婉一個人,那個傢伙已經走掉了。小婉面鐵青,冷冷地白了我一眼“你回來睡吧。我回家去了。”
“怎麼了?”
“還問呢,就你這種態度,人家誰還敢啊!他再三說了對不起,什麼也沒做,就走了,這下你如意了吧。”
“見了面你要我怎麼對他說?求求你佔有我老婆的嬌軀,謝謝你玩她的體,您辛苦了!”
“因為婚姻這種東西,你確實可以隨時佔有我,但是你要搞清楚一點,我並不是你一個人的私有財產,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對自己的體擁有完全支配權,除你之外,我還可以願意選擇別人來佔有我,我的靈魂是自由的。王兵,你是一個非常死板的人,與你生活在一起,我的心都快要木了,我不能再和你繼續下去了,如果再繼續,我對你的將徹底消失,對你的恨將與俱增。”
說完這話,小婉拎著包就走了,擋也擋不住。不知為什麼,我在如釋重負的同時,心裡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冷清孤寂之。
睡覺
的時候,我腦子裡奇怪地在想一件事:如果我下午回來和他見面了,那麼現在這張上會是什麼情景呢?小婉一定一絲不掛地被他著,或是抱在懷裡,嬌軀顫雙腳直伸,兩人底下狂熱地合,水泛出了白沫,或許他已經了好幾次,都進我嬌妻的小深處。
我想著想著,一邊打著手槍,一邊給小婉打電話,鈴聲響過數次後,小婉接了:“你還有什麼說的?我要睡了。”
“小婉,是我不對。我錯了。你回來吧。”
“不了,我對這種生活煩透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黃揚的手機電話?我想和他聯繫一下。你現在就回來吧。”
電話裡沈默了一會兒“我怕你,怕你受不了,真的,你不要勉強自己了。”
“你聽著,我要你們當著我的面做,我會接受的。”
“真的?”
“我是第一次和他做,我不會戴套的。”她聲音幽幽地,好象在探查我的承受極限。
“你一定要讓他進去,還有,不要讓他的東西出來。”我快出來了,呼也越來越不勻了。
“你是不是在打手槍?別出來,等我們當你的面做的時候,你再打,好嗎?我現在就叫他回去。”
“我給他打吧。”
“你啊,真!現在要求人家玩你老婆了,男人的上半截,和下半截,有時候矛盾的啊!”
她給了我電話。
我沒有再猶豫,撥過電話後,響起了黃揚的聲音。
這時,我的心情,稍微冷靜了一些。
“我是王哥,小黃,你來我家吧!”
“王哥,我知道了。”
當小婉回來時,我和黃揚已經聊了一會兒了。
“你先到內屋等一會兒。彆著急!”
小婉一跺腳,臉微紅,嬌俏無比地看了黃揚一眼,跳著腳地向我撒嬌:“你胡說什麼!誰著急了誰著急了,誰那麼晚還給人打電話,叫人來玩你老婆…”到底還是人,她羞得說不下去了,掩面跑到裡屋。
“王哥,你放心吧,我和小婉,現在和將來,都是隻有,不會有情的,我向你發個誓,我絕不會拆散你們…”還要有將來,這個傢伙夠貪的!我心裡有些氣,不知為什麼,剛才還和他談得好好的,小婉一回來,我又有些難受。我沈默了一會兒。
黃揚看我的臉,沒說什麼,向我敬了一支菸,自己也點了一支菸。
幾分鐘後,小婉出來了,看了看我們,走到我邊:“老公,對不起了。你…真的要留下?”
我點了點頭:“小黃,你們進去吧。”
小婉拉著黃揚走進屋內。在門口,她回頭又看了我一眼:“老公,進來吧。”
我無法拒絕小婉的風情,跟著她走進屋內。
我們的臥室真的不大,三個人都站在邊,都有些尷尬。
小婉一下子笑了:“幹什麼啊,大家表情都這麼嚴肅的,好象跟上有個死人,在進行遺體告別一樣。”
黃揚也笑了:“王哥,對不起了,要奪你所了。今天有什麼規矩沒有?”
小婉捶了他一下:“有什麼規矩?今天我們倆是夫妻。規矩你來定吧。”然後她格格笑著撲到上。
“王哥,有沒有套?”
“沒有。”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腳,看著小婉風情萬種的攤開手腳,心裡開始衝動起來。
“噢,那…你放心吧,我不會進小婉裡面的。”
我如釋重負。
小婉點著我的頭:“喂,那個人,電話裡怎麼答應的?”
我暗罵著小貨,對黃揚道:“你就進去吧。”
黃
揚撓撓頭:“今天的事,有點意思。小婉,你不是說我今晚是你老公,我來立規矩嗎?我的規矩就是,你先站著王哥邊,把服一件一件給王哥。王哥,今天大家都放開了,你也別介意,一會兒,你把小婉光著子,送到我懷裡。”
“討厭!你好壞!”小婉只好紅著臉起來,走到我邊。
“接著。”小婉聲音很輕,低著頭,把外罩解開,然後把帶著體溫的服,扔給了我,出了她曲線玲瓏的嬌美玉體。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小婉,她又慢慢地解開了罩,徹底地出了她的上。紅紅的頭,此時在情的刺之下,已經立了起來,好象渴望著黃揚的撫。
這時黃揚開玩笑地說道:“小婉,你的小頭好美啊!”
wWW.258Wx.nEt小婉撇了他一眼,輕聲地說道:“現在,全都是你的了。”然後她張開雙臂,等著黃揚抱她。
不料黃揚說:“剛才我可是立了規矩了,你要全完了。”
小婉雙頰似火:“給我老公留點面子吧。”
“下面接著!”我著聲音說道。
“可是你說的。你就等著吃虧吧!”小婉挑戰似地,解開了帶。她平時很喜穿子,因為她腿既長又勻稱,所以看上去很窈窕。
當她放下子時,展出那雙頎長秀美的玉腿時,連黃揚也瞪大了雙眼。
“你來我的鞋和襪子吧。”她笑眯眯地看著我。
這可是要了我的命。小婉平時就穿黑的小皮鞋和黑的襪子,她的腳很骨,黑的襪子朦朦朧朧,看上去極有惑,小婉知道我最的就是她的腳,我剛結婚時曾發誓,我只要獨享這雙腳,就如同擁有了全世界。
我蹲下去,一邊撫著,一邊替她除襪。
她低頭笑著看我,並暗示似地向我翹起乎乎的腳趾。
最後,小婉看著我,挑戰似地,慢慢地,慢慢地,自己下了她小巧的內。拎在手裡,向我晃晃,然後一下子蓋在我的臉上。那種味道,讓我仙死!
“把我獻給他吧。求他佔有我吧。”小婉顫著聲音對我道。我抱起了輕盈若羽的小婉。她環摟著我的脖子,對我道:“你到外屋吧。聽聲音,會更刺一些的。我向你發誓。”我點點頭。
這時,黃揚也飛快地除去了他全的物,把小婉接了過來。
當後的門關上時,我心裡面,除了無法形容的傷痛,還有一種難以描摹的複雜覺,手上殘留著的小婉體的氣息與溫馨,彷彿是生命彌留之際對人世最後的覺,無比地寶貴!我一面著淚一面親著雙手,底下已經硬得難以忍受了。
“老公,黃哥哥他開始摸我了。嗯,…好壞,不可以的,你怎麼能摸我那裡”
“那是什麼地方啊?”
“人家的小頭,給你逗得好,好硬了…嗯,不要嘛,一邊摸,一邊吃,人家受不了了。”
“不可以的,你不能動那裡,那是人家的禁區,啊,死了!我了!老公,我了。”
“不要,不要動人家的小豆豆,人家老公都沒這麼玩過的,死了,快點,快點動,我要死了!”
“進去了,人家是你的人了!你的大,這麼硬,這麼,這麼燙!”
“好深哦!老公,親哥哥,我的小親哥哥,我要給你捅死了!”
我一邊聽著一邊打著手槍。幻覺中小婉的叫聲好象穿透了重重牆壁的封鎖,在這個望城市的上空反覆迴響,盡情地宣著的之聲。
當她快丟的時候,她真的叫起我的名字:“我就要給他
了,我是他的人了!我要給他了,要死了,再深點…!王八老八,你進來吧。”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小婉雙手扶著頭靠背,象條母狗一樣趴著,黃揚抱著她的,兩人的器緊緊地連在一起,小婉的叫聲已經漸漸弱了下去,頭無力地垂了下來,圓滑的香卻依然在做著垂死掙扎,貼著黃揚的不由已地搖著。
直到黃揚最後又奮力地了好幾下,小婉才再一次地叫了出來:“我覺到了,你…的…都進來了,散到我的花心裡了…哦,…好!”
然後她扭過頭來,頭髮淩不堪,臉上一片嬌紅,香汗點點,看著我道:“老公,我美死了。”
黃揚慢慢地把水淋淋的了出來,在黯淡的燈光下,他的頭上,數透明的,還盪悠悠地連著小婉紅紅的戶那兒。
小婉一翻,疲憊地靠在黃揚的懷裡,一任他輕憐,膚泛緋紅、輕囈婉吟,豐傲人的體,彷彿不勝雲雨蹂躪,餘燼未過,仍在輕輕地顫抖著,剛剛漲過的暈正慢慢地褪去,雪白修長的大腿,一隻彎曲地疊著另一隻,大腿部的悽悽的綠草中間,從她紅腫的玉門裡,一一地沁出好多白的,沿著小婉的大腿到單上。屋內充了若有若無的腥味道。
黃揚看了看我:“王哥,你來吧。”
我很快地光服,上了。小婉媚眼如絲地看了我一眼掩嘴輕笑著:“你不嫌棄吧?單上都是我和他的東西,這裡面,還有好多呢!要不,我去洗洗吧。”她指著她的微腫小。
“小黃,要不你先回去吧,以後再來。”我說完之話,才意識到有些語病,小婉笑得花枝顫。
“去吧,黃哥哥,以後,再來玩我。”小婉也向他招招手。
黃揚離去後,小婉再次撲到我懷裡,仰著臉,對我道:“老公,你恨我嗎?”
“不恨你,你以前說過,這和情無關。”我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小婉,這也和你個人無關。在這個陌生而令人恐懼的時代裡,金錢,自我,放縱,頭上的光環一個比一個亮,我們一起參與了對它們的膜拜,這,並不是個人的錯。
“老公,我好你。我剛才有三次,一次比一次得多。請你不要恨我,為什麼一個人不能同時擁有兩個男人呢?我對你的並沒有少一分,反而多出十倍。”
我緊緊擁著小婉,手正觸著她膩、粘滑的,我舉手一聞,真是好!我知道就是這些東西,讓我永遠地失去了一個純潔的妻,但同時,我突然間明白了一件事:與其接受她神上的疏遠,我寧願接受她體上的不純潔。
“還沒盡啊?”我低頭看小婉的小,還有幾絲白的,殘留在她的小上。小婉見我看得那麼仔細,羞得無地自容。
我起硬硬的,慢慢地了進去。
小裡面非常滾燙,又滑又膩,隨著我的深入,黃揚和小婉的沿著我的到處曼,在這種潤滑劑的幫助下,我輕易地到小婉的最深處了。
小婉叫了一聲:“哦!”
在那熱的刺與包裹之下,我的無比地舒服與堅。
小婉擠擠眼,向我調皮地一笑:“怎麼樣,舒服的吧?”
我大叫一聲,只兩秒鐘功夫就了。
過了半年之後,那個黃揚從公司裡離開,我和小婉終於恢復了正常的生活。小婉給他玩了不下五十次。有好幾次沒戴套。終於,她懷上了他的孩子。我很希望留下那個孩子,但是小婉並未徵得我的同意就偷偷打掉了。然後她開始辦出國,在她
的一再要求下,我和她離了婚。
之後我事業稍有成就,又找了一個好看的孩子,叫小靈,她人很活潑,正好補足我沉悶的個。過了一段時間,我再次結婚了。 wwW.我和小靈的婚禮上,有一個朋友喝了,大聲對我說:“王哥,大夥兒都說你和小靈妹子不太相配啊。”
然後大家一陣鬨笑。
我個頭不倒也罷了,這幾年事業上的力,生活中的波折,使我看上去不象34的人,而像是近四十的人。“就當我收養了個兒吧。”我自嘲地對大家笑道。
小靈長得嬌小秀氣,個頭也有1米60,容顏端莊而不失嫵媚,小小的瓜子臉,兩隻勾魂奪魄的大眼睛,非常地人,上面那兩道劍眉又使她看上去英氣十足,說她十八九歲也有人信的。
小靈也對大家笑了:“老公加老爸。”她偎依在我邊,十分地招人憐。
婚後,我辭了職,自己開了一家公司,業務非常地繁忙,有一段時間(兩個月吧),幾乎沒著一次家。小靈就招來一群同學和朋友,在家裡面瘋玩。有一次我回家,她一個暫時在我落腳的同學還驚奇地問我是誰,是不是走錯了門。
因為這些事,我很內疚,小靈卻很理解:“老公,你就忙你的大事業吧,我真的非常理解你,非常支持你。你多掙些錢,以後要是有了孩子,我要讓他學鋼琴、學舞蹈,到國外上中學,這都需要錢啊。”
我默默地點點頭,心裡不知如何向她張嘴:我已經悄悄做過檢查了,我患有那種先天的不育症,孩子是不會有了。
一年後,我的公司終於進入了良迴圈的正軌運轉中,我找了一個好副手,可以重新回到家庭了。
每週兩次的做,兩個人的卿卿我我,覺歷不是一天一天地撕,而是成周成月地翻了過去。我發現自己的心理出現了問題,就是對正常的(連姿式體位都不帶變的)失去了覺,小靈對此的興趣也慢慢淡了。我們曾想過一些方法,做了一些改變和調劑,可是並沒有什麼作用。
我想,是不是因為年齡上有一些差距啊,她的那些話題,我真的是不太興趣,而我呢,又是一個封閉自我的人,她曾經試著想改變我,從大眾情趣、時尚話題到柴米油鹽、家長裡短,好象什麼事她做起來都是韻味十足,一到我手裡,就變成好笑尷尬的無聊之事,最終我也沒有達到她理想的效果。
有一件生活中的小事,突如其來地發生了,最終改變了我們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們做過,小靈就早早地睡了。我在浴室洗過之後,突然有種生不如死的覺,不知活著有什麼意思。剛才是叫做嗎?還不如叫夫婦健運動,一點意思都沒有。誰說平平淡淡才是真?放他的狗!
我不由回想起我和小宛的那段經歷,有時她讓我去睡公司,做到情四時還特意給我打電話,讓我聽他們的雲雨之聲,還有,讓我聽壁腳,或者乾脆三人大戰,一個晚上下來大家都累得疲力盡。
想著,想著,我開始打起手槍。
正到了緊要關頭,門突然推開,小靈和我四目相對,大家一時都目瞪口呆!
“老公,你為什麼這樣?是我不能足你嗎?”小靈給我擦掉汙物,低下頭輕輕問道。
“不是的,你誤會了,你能足我的。”
“那你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覺得這種生活太那個了,好象是有點不
對頭。”
“什麼太那個了?不對頭?我不知道你的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出去吃點野食?”
“不是那個意思,我不太喜那樣,那是一種墮落。我是說,你沒有這種覺嗎?我們剛結婚的時候,大家還有些興趣,子也過得熱鬧的,可是最近這段時間,復一地,重複著同樣的情景,比劃著同樣的姿式,你是一種什麼覺呢?”
“這就是生活啊,你還想怎麼樣?”
我無言。
“喂,你剛才一個人在那裡做…那個的時候,你在想著那一個美?我聽說人手的時候,都有一個想像中的夥伴,或者想像一些特定的情景。”
“嗯,這個,我沒想誰。”我很不好意思,想回避這個話題。
“你和我說嘛,你在想著誰?我或者可以幫助你的。我們來玩一些角扮演遊戲,這樣的話肯定有意思哦。”
我拗不過小靈,只好對她說:“這是一個兒童不宜的很黃下的故事,你聽了,可能會不好的。”
小靈一下子來了興趣,她赤著光滑的上,在我懷裡扭著:“我要聽嘛!”
我一開口就後悔起來,這種事怎麼能和她講呢?在她的眼裡我一直是一個成功的有尊嚴的有相當道德自律的男人,她會怎麼看我!
“…你們真的是這樣!”小靈聽完之後,眼珠子瞪得快掉到地上了“天啊,你好可憐啊,寶寶!那對狗男!那個小宛,真是活該!”她摟住了我的頭,淚水快出來了,得我啼笑皆非:真是那句古話: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我只好悄聲對她解釋了我在其中一些特別的受。
聽到我很細緻地描述後,小靈呸呸了好幾聲,她聽得面紅耳赤,也開始嬌起來。
“你們男人啊,真無!還有你前妻那個小貨!我是死也不會這樣的!”
“那可未必,說不定,有一天,你也會四腳朝天一絲不掛地躺在這裡被另外一個男人大肆玩呢!”
聽到我這些煽情的話,小靈星眸如火,情熱至極:“我只會讓你摸我,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玩我!來,現在就來!”她一手下小內,一手開始解我的內。
半個小時之後,她又問起我這件事:“你為什麼還要和她離婚啊?你不是喜這種花活的嗎?”
“我和她,本來就是介紹的,情基礎不是很牢。不象你和我,是一見鍾情,兩情相悅。”
“我不相信你的話,我見過她的照片,她人很美的。你最大的缺點是不會騙人,我知道,起碼你她和我一樣深,不知道誰是你的最。”小靈有些酸溜溜的。
w生的人。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她已經在拿馬拿到了常居證,不過,說不定不出半年,她或許又會漂到非洲。”
我心裡清楚誰是我的最,她不是風箏,她本就是風,你無法系住她,她虛無漂渺,遊離於三界之外。
“我明白了。你和她離婚,既是為了解你自己,更是為了解她。”
之後小靈為了對我的胃口,就在上於我演起了角扮演遊戲。
“老公,啊,你不是我老公,你是誰?你怎麼摸到我上來了!快滾,別摸我!哦,老公救命!不能,你不能這樣,不許你碰人家那裡,人家很的。老公,你在哪裡?我快被他進入了,哦,我的小花瓣已經張開了,人家開始被他水了,哦,嗯,…我求求你人,不要進,真的,我不能對不起我老公,”
她真正地進入了角,並開始拼命地反抗,但是底下的水
同時也了好多。
“不行,你只能進去呆一會兒,不能動,哦,好舒服,你好大的,比我老公還要大,這樣,你只能動一下下,不能動得太過分,因為,因為,你要這麼動的話,人家會的。哦,死了,你動吧,我求求你動,只是不要進去,啊!這麼深,你要人家的小命了,人家今天把一切都給你了,我…再深一點,趁我老公還沒回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啊,人家被你玩丟了,人家花心都被你捅了,要死了!進去吧,我想懷上一個野漢子的種,有勁,啊…”
她很喜這種遊戲,可是我覺得還不過癮,畢竟小宛給我的刺太大了。
我就問她,可不可以把現實生活中的角拿進我們的戲裡來,她紅了臉:“你要死啊!那樣會出事的!”
“出什麼事?”我覺得有戲。
她卻狠狠地掐了我一把:“我就不!不管是朋友還是同事,你真好意思啊!”她才不傻呢!
有一段時間,我在如何幫助妻子偷情這個問題上,幾乎毫無進展,她堅決地拒絕我關於這個問題上的任何提議“我不是小宛那種人,我只懂得我老公!”
後來我想到一個辦法。通過多次嘗試,我進入了她的OICQ(她的密碼居然是我的生),在網上有幾個OICQ朋友,其中有兩個是男的,一個是快五十歲的一個搞體育的男人,一個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我自己單獨申請了OICQ,和他們進行了聯繫。那個老男人對我很不耐煩:“我不和男的聊。”我花了好多時間和他解釋清我的企圖。那個小男孩不錯的,和我聊了很多。
那個老男人網上綽號叫老貓,是個鰥夫,原來是搞田徑的,現在是一箇中學的體育老師,社會閱歷很豐富,是一個真正的老。據他說是小靈主動找到和他聊起來的。我還真的有點相信,小靈確實有點戀父情結,喜和較成的人打道。
他說他幾乎隔三岔五都要聊上幾句,天南地北地胡聊,開些雲山霧罩、不著邊際的玩笑,小靈喜和他聊的,覺得他很有幽默。
小靈還給他發過一張穿著職業裝、繫著少婦髮髻的照片,他告訴我:“你豔福不淺。你老婆很俊。”
我問他:“你想過搞她嗎?”過了幾分鐘他才回答:“試過,想約她出來,她本不答應。她很你的。”
然後他問我什麼意思。我說:“你要想搞她,我可以幫助你。”
他說:“你不行嗎?”
我說:“不是那方面的問題,是神上的問題,可能也不算是問題,只能算口味太偏了。”
他過了好幾分鐘才回答我:“我這方面是很強的,玩過的人不下百個了,不過,你老婆太嬌、太,你要我搞她,我怕她受不了。再說,還要看她本人的意願,這是一個大問題。”我告訴他,這個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但是我和他之間的聯繫要絕對保密,千萬不能讓小靈知道。
那個叫阿飛的小男孩(這個名字真的不太好聽),是和小靈一個學校畢業的師弟。我和他聊得很多,她彷彿就是十年前的我,懷熱情,對人充了神秘,尤其對已婚少婦,更是充了響往,他的史很短,只是和前友做過兩次。我只對他說是否對3P興趣,馬上得到他狂熱的回應。
這段時間,我和小靈的生活還是一如往昔,可能人是天生喜演戲的,她對這種角扮演的遊戲百玩不厭,樂在其中。
我卻覺得難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做之前都生怕自己不行。
我分析過讓她去偷情的風險,覺得不是很大,我知道她非常我,堅信在情上她不會背叛我的,從經濟方面來看,她已經把工作辭了,現在也完全依賴於我。我最近給她買了一輛車,她有時喜一個人開車出去兜風。
我有一段時間沒再和老貓和阿飛聯繫,後來一次上網正好老貓也在,我問他最近和小靈聊得怎麼樣。老貓告訴我一件事,讓我非常吃驚,他有一天用一種關心的姿態直接了當地問小靈,她的生活怎麼樣,小靈竟毫無掩飾地把我們之間一些最隱秘的情況告訴了他,我覺得酸溜溜的,他覺察了之後安慰我,其實她是把他當成一個影子,並不是一個真實的人。
我問他,他勾搭我老婆的計畫進展的如何,他回答:“也許這是我經歷過的最荒唐的一件事了,老婆如花似玉,對老公忠心耿耿,而老公卻思夜想地想戴綠帽子。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按說我在這方面經驗是最老道的,從一開始就想著這件事能成,到現在,還是毫無進展。”第07章後來,我想了一個法子。我約阿飛出來見了個面,我對他印象不錯,是一個很乾淨的男孩子,也有教養的。我和他談了我的方案。回來後我對小靈說:我工作中認識了一個你們學校畢業的小男孩,叫什麼什麼,學什麼什麼專業,多大了,等等,小靈一開始沒反應,後來直愣愣地想了一會兒,說:說不定是我的一個網友呢,你談的情況和我認識的那個男孩子差不多啊。
我假裝很驚奇,說真的,我明天還約他來我家吃飯呢,正好可以認識認識。她卻覺得有點彆扭,說網上大家聊的很多,再見面會有些尷尬的。我說哪有那麼巧呢。
第二天晚上,那個阿飛就上門了,他早知我的意圖,套了小靈幾句背景情況就切入正題,他說你是不是我的網上師姐啊。小靈笑了,大家一對綽號,齊說這個世界真小。
小靈當著我的面,還是有些緊張。我從阿飛那裡知道他早就在網上約過小靈了,小靈雖然拒絕了他,但是還是和他保持著聯繫,現在自然會有些彆扭的。
到了晚上10點多,送走了阿飛,晚上我們做,我強迫小靈幻想做的物件就是阿飛,小靈的臉紅得象晚霞一樣,她一開始拒絕讓阿飛成為她的幻想對象,但是當我剝光了她的小之後,並開始她的私處時,她崩潰了:“不可能的,別,你不能這樣,我是有老公的人了,我是很純潔的。”
我說:“我早就在網上約過你,想幹你,現在你老公給我了一次機會,我一定要足你,他也很喜這樣的。”
她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動著情的光芒:“你如何和我老公聯繫上的?”
“先別管這麼多了,”我回答她“你這裡好香啊。”
她被我侍侯地美極了,四肢緊緊著我:“你幹我吧。”
我問她:“是誰來幹你?”
她嘆了一口氣:“讓阿飛來幹我吧,我同意了。”
我大喜,那天晚上我尤如神助,把小靈的小開發一遍又一遍。她不斷地叫著我的名字,同時也叫著阿飛的名字。
最後快到的時候,我問她:“你同意不同意讓阿飛的進入你的小裡?”
她叫著:“同意,同意,你讓他來幹我吧,我要他的來我。”
第二天,我和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
,她又紅著臉裝作記不清昨天晚上說過的話,我笑笑,知道離成功已經很近了。
我再一次約阿飛,我們三個到郊外去玩,她非常不好意思,見到阿飛羞答答的,後來野餐的時候我示意阿飛和她的近一些,她先是躲著,後來也就默任阿飛挨著她了(幾乎是肩膀挨肩膀了),我和阿飛聊得很開心,她臉一直象火一樣燒著,幾乎沒有一句話。後來阿飛告訴我,他還偷偷摸摸她的手,她也任他摸了。
我知道這件事要趁熱打鐵,當天晚上我就把阿飛和她出去吃晚餐的邀請轉達給她,她低著臉,沒說什麼,然後逕自回到臥室上躺著,眼看著天花板默默地想著。我跟進去,抱著她問,考慮的怎麼樣?她反問我,你真的認為情和能分開嗎?我看著她的眼睛點點頭。她笑了,說其實她也是這樣看。她告訴我,無論發生了什麼事,她請我相信她對我的。我非常興奮,知道那個小子的即將進我嬌妻的小裡了。
然後她含羞對我道:你希望我什麼時候和他那個?我說這要看你自己了。她紅著臉咬牙道:不能這樣快地便宜那個臭小子,雖然早晚都要成為他盡情享受的美食,現在還是要多抻抻他。今天晚上我不會給他的。
我點頭同意了。那天晚上,她故意打扮得很美,穿得也不是很多,一條不過膝的裙子,一條長長細細的絲襪更稱出了她修長的美腿,還找了一件半酥的綢裝,細細的,盈盈可握,黑的跟鞋裡是一雙嬌小動人的腳,讓我都看呆了。
她顧影自憐了一會兒,看我這樣看她,臉又紅了,低聲說:“有點了,是不是?要不我換一件?”我搖搖頭。然後她抱著我,喃喃地說道:“我今天晚上準備讓他吃我豆腐了,你在家等我,等我和你講。”
我心情動到極點:“你不要有什麼拘束,如果太晚了,…不回來,先給我打個電話。”
她推開我,臉嬌俏地說:“去你的。我不會那麼快和人上的。我十點鐘就回來。”然後深情地給我一個吻,走了。
我不知道這幾個小時是如何度過的,腦子想入非非的情景:她和他如何親吻?她會不會讓他摸她的頭?她體非常地,萬一被他摸得情熱,會不會當晚就和他那個了?
十點鐘之後她還沒有回來,我興奮得幾乎想打手槍。終於到了十一點半,她回來了。推開門,她看了我一眼,象個做錯事的小孩,低著頭站著。
我一把抱起她走向臥室,她一進臥室也開始服。我把她放倒在上後,自己也光了,一面撫摸著她一面細細地盤問她。
其實不用問我也知道,她出門時的口紅已經全沒了。她肯定和他親過了。嫣紅立的頭,堅地聳立著,也一定經受別人的撫了。
我問她:“你被他玩哪裡了?”
她笑著搖搖頭:“親了,摸了。別的沒什麼。”
“怎麼親的?怎麼摸的?”
“他先是主動地親我,後來我把舌頭也送到他口裡了,任他慢慢地品嚐。然後他就想解開我的罩,著急的,我先是不讓,後來,我也就同意了。”
“他怎麼摸的?”
“嗯,人家不和你說嘛!我底下出了好多水,我想和你做。”
我覺得不過癮,後來又問阿飛,他和我說的有意思多了。
那天小靈到他家裡,他先是請她喝酒,兩人聊得多的,著沙發上,他慢慢地他開始摟小靈,小靈任他摟著,後來
就是嘴對嘴地親了起來。
據他說,小靈後來主動的,一直到他緊緊捏著她的頭又拉又,她都任其所為,幾乎癱在沙發上了。然後他半在小靈上,兩人部就緊緊地貼在一起,他掉內,著,隔著小靈幾乎已透的內,頂得小靈嬌不息,但當他想進一步有所舉動時,小靈還是拒絕了他。
WWw.2之後我問小靈,她有什麼樣的往計畫,打算什麼時候和他那個,小靈笑著說:“我也不知道,想再多和他了解一些。”
然後她提議,她和阿飛之間的往,不到做的地步,請我不要問,要不然她會覺得很緊張。我點頭同意。
這樣,她一個月內和阿飛見了七八次面,每一次回來我們都瘋狂地做,但我沒問她和阿飛有什麼樣的體接觸。我想像的空間更大了,有時候我想,她回來這麼晚,是不是被他全光了子摟在懷裡戲,被玩的叫連連?有時候她回來就換服,是不是他在她的物上了,或者她吃進了他的?
終於又過了半個月,有一天晚上,做完之後,她紅著臉對我道:“老公,我想和他那個了。”
“是你想了,還是他提的?”我的心幾乎快跳出了腔。
“是…是我想的,其實我前幾次幾乎都快了,被他光了子,讓他幾乎遍了我的全,我…還讓他把放在人家的小口,磨來磨去的,人家都為他丟了幾次了,實在受不了了…”
說到後來,她幾乎聲不可聞,我亢奮至極:“你個小貨,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是你叫我的嘛!人家也是人,這種反應,人家為了你,儘可能地守住清白,已經夠剋制的了!”
“今天晚上,要不要戴套?”我內心裡既期待她往後退一步,守住最後的陣地,同時也希望她今天晚上能夠徹底地上一回,任人大肆掠奪她的陣地、享受她的美,把盡情灌住到她的花心深處!
她拿出套子在我面前一晃,紅著臉,可極了:“這是我最隱密的地方,只有你有這種權利!”我既興,也略微有些失望。
她然後要回裡屋換服,我隨她進去,兩人相視一笑,我幾乎忍不住想立刻幹她,被她推開了“我都好頭髮了。”
然後她找出一件新裙子,把穿在上的那件了下來。我看著她展那雙白玉一般勻稱修長的大腿,心裡說不出的憐惜:今天晚上,那雙腿就要被別人抬到上面了,或者會著別人的,把大腿部緊緊地貼著另外一隻大,合著別人的入!
然後她又羞澀地笑著問我:“我穿什麼內?”
我著氣告訴她:“那件碎藍花的。”
她扎進我的懷裡,喃喃地說道:“好吧,等我回來,我把那件內帶回來,你一定會喜那種味道的!”然後她光了物,換上我最喜的那個小褻。
她看我緊緊地盯著那隻美妙的內,彷彿知道我的心思,幽幽地長嘆了一口氣,和我說道:“今天晚上,會有另外一個人代替你下它的。不過,誰叫你喜這種遊戲呢?寶貝。”
“你晚上,還回來嗎?”我當然希望她回來,沒想到她只笑一笑,做了個怪相:“今天是人家偷情的初夜啊,我要一個完整的夜晚。”
那天晚上,她真的沒有回來,十一點的時候,我想小靈的體可能已經全面失守了,她那緊緊的小裡,可能來一個新客人了,我忍不住打了一次炮。兩點的時候,我想,她可能已經為他獻出了數次的,又打了一次。
夜裡不知
幾點,電話響了,我拿起聽筒,聽見小靈沙啞著嗓子和我說一句:“老公,智力大猜謎,你聽聽這是什麼聲音?”然後我聽見裡面傳來一陣一陣的噗哧噗哧的水聲,遙遙地還聽見小靈在呻吟著。我一手拿著聽筒一手開始打炮。
“好不好聽?猜出來了嗎?猜對了有獎!”過了一會兒又傳來小靈的聲音。
“是他幹你的聲音,是你小的聲音!”
“好,我給你一個獎品。”
然後聽見小靈對他悄聲道:“就是那種姿式,你抱著我,再來一次。”
然後聽見裡面有明顯的體撞擊聲,我知道,那是他的丸撞擊小靈部的聲音。一會兒那聲音的節奏明顯慢了起來,可是小靈的叫聲卻大了起來:“不要,不要,人家老公還在聽著呢,太深了,哦…別逗人家的小頭了,哦,別這樣磨我的花心了,我的魂都快丟點了!美死了!”
又過了半分鐘,小靈啊啊地大叫著:“老公,我丟了,和他一起丟了。”這就是她給我的獎品。我再一次了。
早上到九點的時候,小靈還沒有回來,我知道,她一定又被他玩了一回了。直到下午,她才搖搖晃晃地回了家。見了我的面,她就掩住了臉。
我抱著她往上一扔:“告訴我,怎麼被他玩的?”
她在我懷裡撒著嬌:“就是那樣唄”半推半就的,我再追問“覺怎麼樣?”
她格格地笑了起來:“當然偷情還是很刺的,用一個字描述吧,就是。”
“那他呢?”
小靈白了我一眼“那還用問,從裡到外都被他遍了,什麼樣的姿式都用過了,把我抱著玩,在他腿上,面對面的,一面親,一面,還有狗爬式的,還有側式的。”
“你就任他這樣呢?”我酸意大作。
她竊竊地笑了起來:“何止呢,我還合著他幹我呢。”
我興奮極了,開始進攻她,她一面合著我,一面拿出她那件碎藍花的小內,在我臉前晃著:“老公,你聞吧,這是我和他一起的水,你親啊!”我聞到一酸酸的味道,再細看上面,有黃的有白的,真是跡斑斑。
“他幹你時,哪種姿式你最?”
小靈大聲地著:“當然是面對面抱著幹最!”
“為什麼啊?”
“面對面的,嘴和他親著,舌頭獻給他任他品嚐,他還把唾一次又一次地度到人家嘴裡,人家的頭被他逗得死了,下面被他著,又又大,又酥又麻,那種覺,好象連體到靈魂都被他全面地佔有了!”
“這是我沒有試過的姿式啊,小貨,你是不是死了?你一共丟了幾次?”
“比和你做丟的多,”小靈大聲地叫著,子一顫一顫地,開始進入。
“和他做的時候,你有沒有想起你老公?”
“想到你肯定一個人在打手槍,可憐的小沒地方,那個本該你的小,卻被另外一個人了一次又一次,丟了一次又一次!他吃過我的,我也吃過他的,告訴你吧,你老婆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是純潔的了!”
她一面說著,一面開始淚,我加快速度,終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