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踩臉
陶鏡陽聽完,眼睛瞪大了許多,一時間竟沒有給予回答,梁慧穎一見,頓時也覺得自己這要求提得過於唐突,一下子臉紅不已。僵持了一陣,還是陶鏡陽先說話了,因為他覺得梁慧穎這種想法一旦實現,那最終還是滿足了自己的癖好,至於思緒上一些暫時難以想透徹的關鍵節點,暫時先不去考慮了,他於是說道:“好……好啊,你要雙腳踩我的臉,是……是正面嗎?”梁慧穎也對這個難度極高的嘗試沒有把握,微微點頭表示肯定。陶鏡陽接著說道:“但是,到時候你踩上來可別再要我說些求饒的話了,我那時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梁慧穎一聽,又一次忍俊不禁,既是對自己不講理要求得到實踐而感到興奮,又對陶鏡陽這略帶怵意的約法三章感到滿足,覺得自己已經把陶鏡陽弄得害怕了,於是她說道:“放心,我會說到做到的,就踩一分鐘,把你踩傷了我也會內疚的。”陶鏡陽聽她說這番話時,眼神異樣地看著她,透露出一種不太信任的意味,梁慧穎見了,又捂嘴笑了。
當梁慧穎緩緩站起身形後,她自己都覺得坐太久了,腰痠背痛不已,那麼在她壓迫之下的陶鏡陽則更為“悽慘”,胸口以下盆腔以上的部位都是一陣陣的痠痛難耐,肌膚下的器官諸如胃腸脾腎,都在梁慧穎體重的殘酷“鎮壓”之下發出陣陣悲鳴。兩人各自恢復了一陣,看來梁慧穎更為著急,扭扭腰身覺得可以了,便開口問道:“好了嗎?陶鏡陽先生,我可以踩上你的臉龐嗎?”這有些陰陽怪氣的稱謂讓陶鏡陽一陣適應不過來,他輕撫著肚子,答道:“要是我覺得沒準備好呢?”梁慧穎看了看陶鏡陽,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合適的答覆來,就雙腳站在陶鏡陽身體兩側沉思著該如何回答。良久才問道:“那要多久你才能準備好呢?”陶鏡陽隨即答道:“如果非要我加上一個時間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陶鏡陽這麼一來就算是捉弄了梁慧穎一下,梁慧穎撅起了嘴,說道:“好啊,你耍我,看我不修理你!”說罷,抬腳向陶鏡陽面門踩去,捉弄了對方,然後被對方藉故收拾,這是陶鏡陽很喜歡的情調,以前跟尤欣璐,陶鏡陽就經常這樣耍手腕,而且屢試不爽,這是第一次用在梁慧穎身上,陶鏡陽感覺非常有成就感,所以面對梁慧穎踩來的一腳,他沒有躲閃,僅僅微微側了一下頭,防止鼻樑被踩中而血流不止,那樣就失去遊戲的樂趣了,但梁慧穎也沒有真要用力踩踏,腳底距離陶鏡陽面門數釐米處已經減緩速度,與陶鏡陽臉上凸出部分接觸時,就幾乎沒有壓力了,那隻腳實際上懸在空中,僅僅是與陶鏡陽的臉皮發生了貼合。
而絲襪腳上的香氣傳入鼻中,陶鏡陽微微睜眼,見到梁慧穎一隻右腳已經遮住自己左側臉龐,左眼已經漆黑一片,右眼看到梁慧穎的腳無比巨大,她高高在上的身形也更加令陶鏡陽感到自卑,這正是他在被踩踏壓迫時所需求的最高境界,到了此刻,他也不必再拖延或是矜持了,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姐姐,你上來吧!”
梁慧穎雖然早就有這種挑戰的慾望,卻在即將實現的時候遲疑起來,自己的腳是36碼的,陶鏡陽因為比較清瘦,臉部顯得很是突兀,雙腳踩上去會不會踩
傷他的眼睛、鼻子或是嘴唇。想著這些,雖然她的右腳在慢慢加力,但當把陶鏡陽的左側面門踩到一定深度,覺得硌腳的時候,梁慧穎的腳是無論如何也踩不下去了。
陶鏡陽正閉目等著美妙時刻的來臨,但左側臉龐的壓力在一個數值點忽然停住,讓他無法昇華心中的滿足感,不得已他睜開眼來看去,當然只能睜開右眼,見梁慧穎仍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站立著,不禁大感不解,開口問道:“怎麼了,幹嗎不上來呢?”因為半張嘴也被踩著,所以說話時有些吃力。梁慧穎戰戰兢兢地答道:“我……我有點害怕。不能把你的頭踩……踩爛吧?”陶鏡陽若無其事地答道:“沒事,你的體重,就算踩一隻西瓜,也不會踩爛的。”不拿西瓜作比喻還好,一說西瓜,梁慧穎立即想到西瓜裂開後,紅瓤混著汁水那種鮮豔的色調,跟腦漿迸裂的感覺似乎有幾分相似,因此一個哆嗦,居然把腳拿開了,後退了好幾步,臉色煞白地說道:“不不,我不踩了,太嚇人了,我不敢踩了。”已經漸入佳境,突然戛然而止,陶鏡陽大惑不解,隨即他坐起來問道:“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呢?”梁慧穎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我……不敢,怕把你腦袋……踩爆。”陶鏡陽聽了,搖頭笑道:“你也太誇張了,我的腦袋要是能被你踩爆,那早就爆過好多次了,你看過以前電視上播放的雜技嗎?很多動作都是女演員踩在男演員頭頂,底下被踩頭的男演員哪一個腦袋爆開了?”聽陶鏡陽這麼一說,梁慧穎稍稍寬慰,覺得陶鏡陽說得有道理,但她隨即又問道:“但人家雜技女演員體重輕啊,不像我,這麼沉,而且人家是踩頭頂,我卻要踩你的臉,再有,你的頭真被你女朋友踩過嗎?”陶鏡陽回答道:“踩頭頂才是最危險的,因為頭頂是頭部最脆弱的部位,你放心,我女朋友都雙腳踩過我的臉好多次了,她比你可沉多了,只要你控制好重心站穩了,別摔著就行。”
得到了陶鏡陽肯定的回答,確認不會有踩爆頭顱的危險,梁慧穎心底那嘗試高難動作的慾望才又緩緩燃起,她慢慢走到陶鏡陽近前,帶著謹慎的語氣說道:“要是你覺得受不了,快點把我推下去啊,我不想傷害你。”陶鏡陽早已迫不及待,於是說道:“放心,我受不了了,就會拍你的小腿,你那時下去就行了,再說你不是要站在我的臉上踩一分鐘嗎?你自己把握好時間就行了,我要是拍你早了,你也不必理會。”梁慧穎聽了,又有些臉紅,她這次不想讓陶鏡陽察覺,於是主動上前把坐在地上的陶鏡陽推倒,再次用右腳先踩住陶鏡陽左側面門,慢慢施加壓力,這次她是真正要全部體重都要踩上去了。梁慧穎36的腳碼,想要全部放在陶鏡陽臉上還真有些勉強,因為陶鏡陽的臉盤不大,並不是那種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的類型,梁慧穎的腳跟有一部分超出了陶鏡陽的下顎,因此控制重心有些吃力,幾次嘗試後,都覺得難以將右腳站穩,進而移上左腳,急得下面的陶鏡陽恨不得託舉起她來,直接放到自己臉上。
無奈之下,梁慧穎只好讓陶鏡陽換個位置躺好,自己藉助服裝展架幫忙,一隻手抓住展架的探出部分,用以掌控平衡,這招還真管用,右腳在陶鏡陽臉上踩好後,
前後小範圍挪動了一下,確認好最佳的下腳點,跟著緊緊抓住服裝展架,一咬牙,一使勁,梁慧穎終於將重心移動到了右腳上,她馬上將左腳緊緊貼著右腳踩在陶鏡陽右側面門上,終於她把陶鏡陽的臉徹底踩在了雙腳的腳底。
但此刻她仍然不敢鬆開服裝展架,手仍是牢牢抓著,而陶鏡陽這時除了被夾在梁慧穎雙腳之間縫隙處的鼻子外,其餘面部器官統統被梁慧穎踩成腳底的形狀,無一倖免,儘管梁慧穎體重在100斤上下,儘管陶鏡陽之前有過嘗試,但被以這種情狀踩在腳下,被踩的部位是面門,而且是施予之人的全部體重,陶鏡陽還是很辛苦的,他決定支撐到梁慧穎主動下去為止,但時間此刻對他來說真的很漫長,眉骨忍受著最為巨大的壓迫,越來越感到疼痛,臉頰處漸漸麻木,最要命的是被牙齒硌著的口腔部位,在梁慧穎雙腳踩壓之下,軟弱的口腔似乎被硌得破皮了,嘴裡有鹹鹹的感覺。陶鏡陽不好受,梁慧穎站在上面,似乎也沒有獲得她最初期盼的效果,首先她整個人都是戰戰兢兢地踩在陶鏡陽臉上,不敢寸動,一點多餘的行為都無法實施,一個不小心,似乎就會從陶鏡陽臉上滑落,幾十秒後,梁慧穎便覺得雙腳麻木了,因為呼吸受迫,陶鏡陽呼出的空氣在梁慧穎的踩踏之下流動十分不暢,從她的腳底艱難地流出,劇烈地摩擦著她的絲襪,進而衝擊著她腳底的神經,把梁慧穎刺激得極度不適,至少在這第一次嘗試中她感覺很不適應。因為並沒有看錶,梁慧穎也不知道這一次踩踏行為究竟有沒有到一分鐘,但她不想踩太久,因為看不到陶鏡陽的表情,時間過長會有危險,所以沒有等陶鏡陽伸手來拍自己的小腿,梁慧穎便緊緊握住服裝展架,控制好重心,先拿開左腳,落地後馬上撤回重心,緊接著把右腳也拿開,踩回到地面上,主動放過了陶鏡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