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娜轉

熱娜轉

熱娜的舌奴熱娜比我小14歲,不過她在性那方面的體驗比我要豐富得多。當我初次遇見她時,她在脫衣舞酒吧跳舞。在看見她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她與眾不同。其實我不經常去脫衣舞廳。那一晚,我的幾個狐朋狗友拉著我到這一帶最出名的脫衣舞酒吧去。裡面的女郎們個個撩人心魄--能夠在那兒看到那麼些可愛動人的尤物著實令人心動過速。這家酒吧裡最特殊的節目之一叫作所謂的"沙發舞"。跳"沙發舞"的姑娘站在沙發上,雙腳踏在顧客的大腿兩旁,兩腿開立,她們的襠十分靠近顧客的臉。照規矩,顧客是不能接觸舞者的身體的,但小姐們卻可以在顧客身上摩擦她們惹火的肉體,而且她們時常這麼做。她們或者用赤裸的乳頭摩擦綴滿髭鬚的臉頰;或者用手指摩挲膨客人蠢蠢欲動的私處。雖然名義上不允許進行直接的性接觸,但實際上如果出現了也很少有人出面制止。一個年輕的女郎引起了我濃厚的興趣。

她皮膚雪白,又長又直的頭髮烏黑髮亮,垂在肩上;胸脯豐滿堅挺,小巧的乳頭俏皮地挺立著;她的雙腿修長,大腿結實豐滿。她的藝名叫作熱娜,後來我才知道這也是她的真名。她迷人的頸子上套著鑲水鑽的黑色皮製項鍊;穿著長達大腿根部的高筒皮靴,靴腰緊裹著雙腿。除此之外,她身上的唯一飾品,就是臉上性感誘惑的微笑。我看著她在酒吧邊舞蹈邊遊走,發現她似乎喜歡年長些的男人--看上去幾乎都在40歲以上。有些人揮著滿把的鈔票招呼她,不過她還是微笑著溜到頭髮比較稀疏的那些顧客身邊。一旦選中了一個,她就把其他人都撇在一邊。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人,隨著樂曲的節奏扭動腰肢,直到把他逗得慾火難耐,弄得那些人都象被催眠了一般。顯然,這些人都是衝著她來的老客戶了。

他們的興趣集中而特殊,我想他們大概很想為她口交。看得出來,這個尤物掌握著主動,她的興致和他們的非常合拍。當她在他們面前扭動胯部時,她的微笑中充滿了挑逗。那些被選中的幸運兒臉上現出陶醉的表情,舌尖不自覺地略微吐出。她很少接受他們的示意,僅僅是偶爾挪過最後的距離,讓他們伸長的舌尖滑進她的蜜窩。沙發的靠背很高,燈光也很幽暗,很少有人注意到這小小的"越軌"。夜深了,我的朋友們紛紛離開,桌邊只剩下我自己。先後有幾個女郎到我這一桌來,在我身上摩擦她們玲瓏的軀體。但是很快,她們發現我對熱娜目不轉睛地看,掃興地離開了。其中一個女郎離開後又走回來,詢問我是不是希望讓熱娜來接待。我熱切地回答了她,看著她到熱娜的身旁耳語著,還用手指點著我的方向,然後她對我莞爾一笑,悄然離開了我的視線。不一會兒,熱娜邁著性感的步伐飄然來到我身邊,她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注意到你了…

我知道你對什麼感興趣。"她伸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襠,我立刻堅強無比。她保持著微笑,我也是。"你覺得我想要什麼?"我有點緊張,儘量作出輕鬆的樣子。她直視我的雙眼,嘲弄地笑笑,惡作劇般地挑逗著,"瞧,你一定很饞逼了,很饞很饞" "哦…,你為什麼這麼想?"我沒想到她那麼直截了當,這使我感到有些

尷尬。"象你這種類型的人,我一眼就能辨認出來。"她的臉上現出野獸發現獵物般的表情,眼中閃著狡黠挑逗的光。

"你期待著某個放蕩的淫娃把她的逼貼在你臉上,讓你品嚐她的嫩肉…" 我還想掩飾,但小弟弟老早就出賣了我。然而,有些事情她並沒有猜中。我的確想要替女人口交,但我很明確地知道我希望由熱娜來給我這個機會。我的選擇包含了超出品玉之外的一些因素。在那一刻我自己也不很明瞭這究竟是什麼,但我清楚熱娜能給我我所渴求的東西。"我們的愛好很合拍。瞧,"熱娜挑逗地說,她嘬起嘴唇吮了吮自己的手指,然後把它們放在自己身體上,遊走下去。先是乳溝,然後是平坦結實的腹部,然後稍稍停頓了片刻,接著,她的手指猶如撫琴一般地拂弄自己半露的蚌珠。這恰是那種我白日夢中幻想的那種蜜窩。柔軟、纖細、捲曲的短毛緊貼在皮膚上,只覆蓋著陰阜那一帶,粉色柔嫩的陰唇光滑赤裸…我看到她很溼。"我看得出來,你渴極了…來,放鬆一下,"她的玉手搭在我的後腦上。"輕輕舔一舔,嚐嚐它的滋味…

" "噢…,我早就想了…"我從沙發上溜下身子,跪在地上,我從眼角里看到幾個舞女走過來圍住了我們,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你想讓我替你解渴,好極了。來,把這裡的水全喝了。"她柔聲說,攥住我頭髮把我的臉拉向她的下身,同時她挺胯迎了上來。"就當是喝美酒,把你的嘴放在那兒,看你能不能把我喝乾。" 我聽到幾個女郎咯咯笑起來。"是…,好…,嗯…,"我呻吟著,用舌的平面緊貼住她近乎流淌蜜汁的蜜窩。"哦,ye……,"她倒吸著氣說道:"好極了寶貝,舔…,舔呀…,把我的酒全喝了。" 她的窩妙不可言,帶著醇酒的清香,蜜汁醉人,味道極為性感刺激。"噢…寶貝,"她喃喃自語,臀部開始上下運動,"我喜歡你替我吹笙的手法。我可能會讓你作我專用的私人樂手。" 我忽然陷入了一種接近迷醉的狀態,這是以前我替女人口交時從未體驗過的。我的腦子不再轉了,我只顧隨著舌頭越走越深…

。我依稀聽見了她的呻吟,以及其他舞者圍攏來掩護我們。她們極力慫恿她來點更刺激的。她推開我扶在她的臀部上的手,把我推倒在地板上。隨後,她雙腳跨在我的頭兩邊,蹲在我的臉上。"幹他,幹他,"我聽見一個女郎喊著。"操他的臉,在他的嘴上爽…" 她的蜜窩重新回到了我口中,我急不可耐地吮舔她的陰蒂。

"天哪,瞧這傢伙…""吮她的陰蒂,快…""大口一點…"她們紛紛在我們身邊興奮地起鬨。熱娜在我臉上摩擦她溼淋淋的花芯,我的臉上滿是她的液體,我眼看就快射了,我只想讓她的蜜窩吞下我的臉…就在我快要繳械投降的那一剎那,熱娜放開了我的臉。"讓我們來吧…"其他人紛紛起鬨,"熱娜,別這麼自私,也讓我們試試…" "我想,他只想找我…,嗯?",熱娜慢條斯理地說。"是…的,"我話都說不利索了,似乎魂魄被她深邃的黑眼睛攝去了。"你們都聽見了。"其他舞女作出無比掃興的樣子,嘟嘟囔囔地散開了。我直起身來來,跪在地上。"嗯…,你的臉現在漂亮極了,"

熱娜嘲弄地說著,莞爾一笑,俯視著我。"你剛才的表現不錯。" "哦…,"我一時語塞,剛才瘋狂的一幕恍如隔世,我尷尬極了,於是掏出香菸,想掩飾我的緊張。"我不喜歡顧客抽菸,這破壞他們的…味覺,"她平淡地說,然後眉弓一挑:"你明白這意思。

再說和你現在的處境也不相稱。"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什麼,我只是報以呆兮兮的傻笑。"你跟其他女人也這樣嗎?" "是的。不過,你跟她們完全的味道不同。" "真的?"她略帶調侃地問道,"說說怎麼不同。" "好像喝醉了一樣,我以前從沒體驗過這種感覺",我如實相告。"僅僅是這樣?" "這只是感官上的差別,我想,更大的差別在心理上你很特別,你是我從沒見過的那種女人。" "你很喜歡吹笙嗎…甚至在公共場所?"她轉移了話題。我聽得出她嘲弄的意味,可是奇怪,我不僅沒有反感,反而覺得非常性感。"我非常喜歡為女人口交。" "朋友,"她對我的坦率並不感到驚奇。"那邊那些人",她翹起二郎腿,用腳尖指著剛才那些男人的方向,"他們全都喜歡替女人口交。" 她坐回到沙發上,張開兩條玉腿一張一合地晃動,她的蜜窩若隱若現,"我靠他們謀生…象你一樣的人。

不少男人喜歡替女人口交,可他們不找自己的妻子。他們來找我,盤算著帶我出去,吹上一兩個小時。可是你們都一樣。你們先替我吹,然後就想讓我給你們吹,或者上床作愛。你們喜歡吹笙,直到你們的小雞變硬起來,就該想三想四的了。" 我跪到她腳前,想要插嘴,可是她沒理會。"所以我到這兒來工作。男人們到這兒來,滿心想著替我口交。我讓他們舔上一會兒,沒準兒還讓他們把舌頭伸進去。這很好玩,我喜歡舌頭。最後,我收了他們的錢,走人。我從來不會去為男人吹或者讓他們上我,除非是我自己想要那麼做,而且我從來不在這裡,也不和顧客做那些。" "你誤會我了,"我直視她明亮的眼睛,耐心地說。"舔陰是我唯一永遠不會感到厭煩的事情,我跟我所有的女朋友都是這樣。我沒結婚,而且我也不想要人替我吹或者讓我上。我不需要性交。我只需要口交。" 我注視著她玲瓏的軀體,當我的視線接觸到她雙腿之間的勝景時,儘管我已經在那裡流連過了,我的私處還是不爭氣地抽搐了一下。

那裡是溼潤的,那裡有我和其他男人的唾液。"對你,我更是這樣。" 她沉吟了半晌,溫存的微笑浮現在紅珊瑚般的唇上。"我絕不會上你,但是如果你真象你自己說的那樣,也許我會考慮用用你的嘴。" "我說的全是真的,"我辯解道,我知道這關係到我的將來。"我只想為你口交,這是唯一的要求。" "我從前也碰到過你這樣的顧客,後來發現他是個受虐狂,他想作我的性奴隸。他給我帶來了很多樂趣。" "這正是我所想的,"我帶著久違了的激情說道。"我想作你的舌奴。" 她的微笑在臉上盪漾,她的腳尖撥弄著我硬掙掙的陰莖。"舌奴…嗯…聽起來很有趣。不過作一個舌奴可不僅僅是用舌頭侍奉我那麼簡單。" "我知道",我激動極力。"我快下班了,"她收藏了笑意,換了命令的

口吻。"在這兒等著,準備好向我證明你說的一切。" 我從前跟不止一個女人來往過,她們都很喜歡我對吹笙的嗜好。

但熱娜不一樣。熱娜是我所見的頭一個只要我的舌頭而不稀罕我的屌的女人。很快熱娜就出來了,我送她回家。一進家門,熱娜就提起短裙、岔開修長的雙腿,玉手扯住我後腦的頭髮把我的臉摁向她的私處。"舔!"她命令道--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可抗拒的權威--同時她把膨大的唇瓣壓到我的嘴上。"替我口交,把我伺候到爽!"她正是我希望的那種女人。她表現得如同這是她的第一次。當第一次高潮退去後,我們上了床,剝光了衣服。她讓我仰面躺下,然後騎在我的臉上--好象我的臉是一個馬鞍。她老練而權威地指導我如何吮怎麼舔,就這樣象騎馬一樣騎我的臉,就這樣使喚了我4個小時,每次讓我休息不到2分鐘。最後熱娜累了,她一邊玩弄我脹痛的陰莖,一邊讓我舔她柔嫩的陰蒂。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