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神鵰俠侶3

聖水神鵰俠侶3

公孫止來到庭院,小龍女尾隨其後。

「柳妹,把閣樓上那梨花摘下來。」

小龍女看了看高度,沒說什麼,攀住石壁便串上了閣樓,很輕易的,下來時手上多了一朵白花,公孫止被她的氣質迷得神魂顛倒。

「柳妹可比這花好看多了!」

小龍女閃身躲開他掀自己裙子的手,「公孫先生,你幹什麼,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你若惹我生氣了,你過兒可就受苦了!」公孫止惡狠狠的威脅。

裙子又被撩開,這次小龍女沒躲,只是輕聲道:「你不守信用!就算過兒得救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公孫止向四周大聲喝道:「都看什麼看?轉過身去!」說著把頭鑽進小龍女的裙子裡。

附近的幾個綠衣弟子,馬上轉過身不敢再看,但下面都硬了!

多漂亮的仙子啊,谷主好像在舔她那話兒呢,真是羨慕谷主。

* * *接下來小龍女深切體會到公孫止的變態程度,他好像被自己打的有點失常了,經常神經兮兮的看著自己詭笑。

最主要是他不讓自己洗澡,這是最令小龍女受不了的,不洗澡哪還有冰清玉潔的道理。

而且每天灌她喝一些奇奇怪怪的湯藥,都是一些中藥性質的,但藥也不能當飯吃不是?

終於,小龍女睡醒一覺後,被告知去用膳了。

小龍女隨著那丫鬟來到大廳,裡面公孫止正對著廚師抱怨粗茶淡飯的無味,「天天吃這些,能不能換點新意?」公孫止這兩天變得喜怒無常,經常莫名其妙的發火。

這勞什子武功,非得忌什麼口啊。

但家族世代相傳的神功護體,他還不能不練。

見到小龍女到了,屋子裡的男人都露出被懾魂了的樣子,小龍女儘量讓自己微笑。過兒對她說過,她的微笑能化解他心裡的戾氣,所以她就經常學著笑笑,「我要先洗澡,我覺得身上髒,洗完再吃飯好嗎?」她寧願不吃飯,也要把身上洗乾淨。

這可能是作息女的通病。

公孫止詫異的看著小龍女,她居然還能笑出來!

小龍女見公孫止沒什麼反應,又問了一遍,「谷主,我可以先洗澡再吃飯嗎?」實在是這兩天弄的她很不舒服。

卻聽公孫止喊了一嗓子,「都下去!」

「是!」弟子們退了下去。

好像咱們谷主又要開始了?

是啊,可是她太美了!

我要是有這麼一個新娘子,一定天天藏在家裡,不讓別的男人看到……

公孫止緩緩的來到小龍女的背後,嘴裡邊走邊嘀咕,「這飯菜索然無味,不吃也罷!」眼睛卻瞄向小龍女的臀部。

小龍女聲音冷了冷,「公孫谷主,你要幹什麼?我說了,我要洗澡!」

「怎麼,還想打我?昨天打的很爽是不是,今天還想來一次?」

「你以為我不敢嗎?」小龍女挑了挑眉,說動手便動手,在洗不洗澡的主權問題上,她可不能讓步。

公孫止胸有成竹的一把抓住那快如閃電的皓腕,嘴角卻一陣抽搐,嗚,又被扇了,抓是抓住了,可人家都扇完了。

公孫止眼睛裡滿是怒火,自己鑽研一晚上,居然還抵不上她這一扇。

「看來我無法幫你的過兒解毒了,他的情毒種的太深,想根除很難。」不得不又使出殺手鐧,公孫止想再被扇兩下更舒服些。

「什麼?」

公孫止又來到小龍女身後,「你要讓我高興,我才有精神給你的過兒解毒啊。」兇狠的一把拽掉人

家姑娘的單褲,露出雪白的翹臀,真美啊。

「把腿張開點。」雙手掰開臀瓣,對著那裡髒處一陣搜刮,動作狂野,「吧嗒」有聲。頭一直把小龍女的身體頂到書架上,弄倒了兩羅書,小龍女只好雙手扶住書架,身體微微前傾,弄的書架不停地搖晃,不斷的有厚厚的書籍落到地上。

小龍女很排斥與公孫止的肌膚接觸,彷彿過了一年那樣漫長,「好鮮啊!」公孫止站起來舔舔嘴唇,看著小龍女傻笑,「柳妹的滋味比這飯菜好多了!」

小龍女冷靜的幾乎令人窒息,「現在我可以洗澡了嗎?」

公孫止拾起小龍女掉在地上的單褲,又回坐到座位上,「不可以!」

「你想怎樣?」

公孫止把小龍女的單褲翻開到最裡面的黃色痕跡,閉著眼睛聞了起來,很是享受,又睜開眼睛色迷迷的瞧了小龍女一會兒,「你洗澡了,我還上哪去弄這種迷人的味道,別惹我生氣,否則你知道後果,跳到桌子上來看著我一邊如廁,我要你親自將這些飯菜加加味!

門外的弟子議論紛紛,越說越興奮 .一個時辰過去了,谷主和那柳姑娘還沒從餐廳出來。

「聽說了嗎,咱們谷主那方面好像不行了,原來卻好上了這一口,我要是他早把姑娘給辦了。」

「噓……小點聲,那麼美的仙女,你能吃得消嗎,能舔舔就祖墳冒火了!」

「話可不能亂講,小心你我都被連累。你們知道的還太少。」

「我們的耗子大人又要發表言亂了,大家請靜一靜。」

「滾蛋!我問你們,知道那柳姑娘為甚麼總叫著要洗澡嗎?」

「是啊,她是一直說要洗澡洗澡的,可那又如何?」

「說你笨是在誇你,我懷疑,咱們谷主從第一天她來開始就沒讓洗過澡!」

「不會吧,這麼邪惡?」大家向他投向猥瑣的目光。

「不對啊,前天的時候,我還看到柳姑娘洗澡呢。當真胡說八道!」一個胖子反擊道。

「你偷看柳姑娘洗澡?」大家齊刷刷後退一步,向後者投向更加猥瑣的目光,「偷到點物什沒?」

「你們想到哪裡去了,我那時湊巧路過,就已經被她發現了……」後者雙頰通紅,像個受了委屈的媳婦,緊忙解釋道。

「來人,把門外幾個都叫進來!」

聽到屋裡的聲音,哥幾個身體瞬間如入萬丈冰窟。

被聽到了,就怨你,完了完了。

五個弟子一字排開在大廳裡,小龍女此時已經穿戴整齊站在一旁,白皙臉蛋滿是可疑的紅暈。

弟子們看在眼裡,平時常以冰冷示人的柳姑娘,何時流露過這般嬌羞?

但哪還顧得上遐想,各人現在都自身難保,幾個人做著同一個表情,眼觀鼻,鼻觀心。

谷主卻非常親熱的招呼他們坐下,弟子們受寵若驚,「都還沒吃飯吧,多虧了大家的辛苦經營,絕情谷才能有今日發展,我知道不容易,今天特意來請大家吃一頓美味佳餚,和大家嘮嘮家長裡短。」

弟子們心裡怪異絕倫,絕情谷是前夫人一手支撐起來的,他們哪敢居這麼大的功?谷主越是這樣,弟子們就越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公孫止說完看了看小龍女,見到她表情極不自然,很是影響了整體氣質,就彷彿常年冰凍的山峰,漸漸融化倒塌,落於地上粉碎成塊,最後終會消失不見。

公孫止滿意的笑了笑道:「都嚐嚐!」說著第一個動筷

子吃了起來。

弟子們面面相覷,莫名其妙,整齊的隨著谷主拿起了筷子……

很快大多數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只有一個胖子還大口的喝著菜湯,公孫止將杯子裡的不明液體一飲而盡,閉上眼睛回味了一下,打個哈哈道:「說說,這菜餚怎麼樣?」

弟子們正襟危坐,知道這飯菜裡肯定大有玄機,都不說話,等待下文。

「耗子,你說說,這菜味道如何?」

「谷主請客招待的,當然是山珍海味,弟子愚笨,不敢妄自猜測。」

公孫止轉頭看著小龍女笑道:「柳妹,告訴他們你剛才在這桌子上幹了什麼?」

小龍女聞言,臉色由紅暈瞬間轉為蒼白,頭腦中彷彿遭大鼓敲擊,嗡嗡作響。

一滴淚水在雪白的臉蛋留下劃痕,落到地毯,消失無蹤。

「既然她不肯說,我就告訴大家,這位柳姑娘剛才在桌上如廁,還把洩身的春潮噴的滿桌子,所以剛才大家都吃到了美人的寶貴汁水,哈哈哈!」

弟子們都面露古怪的表情,下身堅硬如鐵杵,而那個胖子緊緊夾住雙腿,直接射進了褲襠裡。

* * *小龍女平靜的躺在床上,回顧著這一天的煎熬,這才是一天嗎?怎麼比平日慢了何止一倍。不過一想到楊過,堅定之色在烏眸中亮了亮。

她這是怎麼了,從小對自己的養氣功夫就隱以為傲,也甚得師傅讚賞,不論耐力、忍力、控制力都勝過師姐李莫愁太多,如今也是!

小龍女陷入自我催眠。

再難過也要笑著去面對!

一股無法抵擋的乏意席捲而來,身心俱疲的她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小龍女突然驚醒,發現有人在脫自己的褲子,小龍女馬上掙扎著想反抗,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身體動不了,像是被人點了,以公孫止的武功也不會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點了自己,難道被下了藥?很有可能,想到白天喝了那麼多的奇奇怪怪的湯藥,心不禁直往下沉……

那人把小龍女的褻褲脫去,聞了聞氣味,然後掰開她的大腿,扛在自己肩上,讓她傾斜著成倒S。

小龍龍的頭靠在枕頭上,下身卻懸空頂上對方的臉頰,身體滑入那人的懷裡……

是公孫止?

小龍女定了定神開口問道:「你是誰?」

那人聞言震了震,看著身下的花朵般的人兒,更用力的吸住了花蕊,突然嘴裡一熱,一道液體射在了口腔,有些直接鑽進喉嚨,是美人尿。

小龍女心下大駭,怎麼連收縮的力氣都欠奉,好強的藥力,下身彷彿陷入癱瘓。

小龍女只有嘴上驚呼「別!我收不住……」

啊!就這樣尿在了陌生人的嘴裡,真該死!她決定等知道了對方是誰後,就殺了他。

那人發出怪叫,一隻手用力的運動著,很快便沒了聲響。

絕對不是公孫止。

她的身體又被平放到床上,結束了?

小龍女夜能視物,那一瞬間發現那陌生人是誰了。

就是白天時候那個叫「耗子」的下人!

但對方不該做的都做了,該做的卻一點沒做,她逐漸變得冷靜下來。

但很快又有人鬼鬼祟祟的來到小龍女的腳邊,她只知道這人是個胖子。

那人緩緩地移動著腦袋,觀賞著玉體橫陳的小龍女,直到雪白纖細的腰身。

對方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把鼻子頂在小龍女的腰上。然後那人像狗一樣嗅著她身體的各個部位。

這一定是場夢,因為她覺得

這不可能是現實。

夢醒了就好了,就會發現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是下身卻真實的迎來了舌頭的觸感。

那人很用力的聞舔著,小龍女羞的閉上了眼睛,她不敢想象那裡的味道有多大,只盼著這場夢快點結束。

那人開始舔她的屁股縫,舌頭甚至塞進後門,還在裡面擺了擺。

小龍女很快不支了,下身迅速的向外傳遞著性需要,那人卻只把鼻子放在性入口上廝磨,不時的用嘴喝裡面的汁水。

可能是湯藥裡有春藥的成分,小龍女的高潮來的異常迅速。

一陣痙攣,大量的春液不受控制的向那人的嘴裡宣洩。

空白、空白,還是空白,過去的場景不知怎地,都變成一片雪花一樣的空白。

小龍女香汗淋漓,無助的喘息著,感覺好像又進來一個人,胖子出去了?

這位直接把小龍女的雙腳輪流的放進自己的嘴裡。

小龍女知道,現在自己身上恐怕沒一塊是清爽的地兒,他怎麼就舔的那麼來勁。

舌頭漸趨向上,搜刮她全身高潮餘溫後出現的汗珠,「嘶。」,居然腋窩也不放過,癢的她小龍女直咬牙。

那人目光凝了凝,一把拽去小龍女的褻衣,露出少女雪白的胸脯,雙手一陣揉搓,把其中之一放入嘴裡,弄了一會,小龍女的下方又成一片沼澤。

那傢伙邪邪一笑,抱起小龍女,自己卻躺在床上,雙手抱緊了女人的雙腿。

天啊,他居然……讓小龍女跨坐在他的臉上,小龍女只有任其所為,無力反抗。

下體緊緊的頂著那人的臉,身子自然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不料一雙手按住小龍女的兩點嫣紅,維持住了一個怪異的平衡。

體重使得花瓣張開最大呈現在那人的口舌面前,小龍女終於經受不住挑逗,一直勉強緊守的尿口也跟著節奏鳴唱。

被握著柔軟,小龍女清致的嗓音不時的發出靡迷的嘆息,剩下不多的存貨,不停擠進那人口中,還有一切過往的經歷,彷彿被揉進腹部,迷茫的傾灌而下,流向體外。

他好像也興奮過度了,跟著呻吟出聲,聲音猥瑣癲狂。

小龍女隱約記得一共五個人,用不同的姿勢輪流做著同樣地勾當,那裡又酸又痛,體內的尿一滴不剩,他們太能索取了,藥力勾的小龍女不停重複著洩身、痙攣、走水……

折騰到天亮,終於不堪重負,昏厥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小龍女彷彿被人抬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隱約聽公孫止的聲音在說著什麼,終於清醒過來。

「大家都集中一個地方,現在你們的嘴巴都清洗乾淨了吧,待會舔完就記住她的味道,先從老嶽開始。」

這時,小龍女赫然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太師椅上,雪白的大腿被吊在自己眼前裸露著,和雙手捆在一處,唯一慶幸的是胯下春光被半截裙子遮住。但這偏偏更誘惑男人。

上身的粉色長衣幾乎被五花大綁的繩子淹沒,當然除了胸脯。

小龍女嘗試幾次用內力震斷繩索,卻無功而返,白白弄疼自己。

這時那個老嶽來到了小龍女的面前。

天!居然是個花甲老人,而且腿還一瘸一瘸的。當來到小龍女身邊,貪婪的看著小龍女的容貌,那老者捲起那半截裙子,伸出舌頭對著小龍女的妙處舔了起來。

小龍女大驚,叫道:「放開!」

那老人愣是被冰冷語氣嚇了一跳。

「你活了一輩子都沒嘗過這種味道吧,只

這一次,要好好珍惜!」

公孫止望著年過六旬的糟老頭子這樣侵犯著一個妙齡少女,軟軟的陽具居然奇蹟般的硬了一大截。

聽到公孫止的話,老頭瘋狂的吸吮著。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男人胯間都撐起了小帳篷。

小龍女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地上,一滴,兩滴……小龍女終於哭了,多日來的屈辱,遭受心靈的傷害終於將小龍女擊垮。

……過兒,我…我快熬不住了!

之後的時間裡,一人接著一人來到小龍女的胯下,不一樣的舌頭伸進同樣的地方,品嚐那裡的一切。

小龍女洩身的時候,下身正好輪到了一張奇醜無比的臉,他剛舔了兩下,小龍女的胯部肌肉一陣收縮。

不要……不要在這麼醜的人面前……啊……

面對少女的水花四濺,那人大嘴一包,爽的直哼哼。

小龍女回過氣來,向公孫止哭道:「求你,放過我吧!」公孫止擄著肉柱,無動於衷,嘴裡殘忍的擠出兩個字:「繼續!」

一輪接著一輪,一屋子男人,每人只有一會兒時間。

很久之後終於迎來了小龍女的第二次水花四濺,這次中彩的是那個叫老嶽的老頭。

自己辛苦成果得到回報,老頭不動聲色的都收了去,不留一滴,看著老頭滿足的擦著嘴,接下來的人眼睛都紅了,就像是在賭博,一輪輪的下來不知花落誰家。

但又都想嚐到那噴進口腔讓人慾仙欲死的滋味。

被眾弟子不停折磨的小龍女,腦中逐漸陷入一片空白,徹底的空白,沒有一點色彩。

第三日清晨,公孫止公開宣佈與小龍女成親。

他一臉興奮的來到新娘子的房間裡,見兩個丫鬟正在為新娘裝扮,這時的小龍女已經煥然一新,公孫止不得不再次驚豔於她的美貌。

「柳妹,今天用過夜壺了嗎?」

「用過了。」小龍女小聲回答。

「端出來給我嚐嚐。」

……

「怎麼就這麼少啊?」公孫止拿著喝乾的夜壺。

小龍女溫柔的一笑,笑的很純粹。

「若都給你喝,一會兒就沒有啦」

公孫止蹲下身子,鼻子頂在了小龍女的陰部,隔著紅羅裙聞了會。

「你的味道讓我欲罷不能啊!」

小龍女笑道:「還想喝嗎?」

說著退下褻褲,公孫止躺到了地上,小龍女跨到公孫止的頭頂,蹲下來深情的望著公孫止的眼睛,一雙纖纖素手溫柔的撫摸著公孫止的額頭。

「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公孫止的嘴裡迎進來一口新鮮的,鹹鹹熱熱,小龍女控制著尿液緩慢的流淌。

「夠了嗎?」

「再尿,一會你喝水,現在先讓我喝個飽……」

婚禮在大廳裡舉行,邀請了所有入谷的貴客,包括金輪法王等人。

公孫止和新娘子很快來到了大殿,新娘子居然沒罩鋪蓋,經過細緻妝扮的絕世容貌讓金輪法王等人紛紛側目。

金輪法王心裡一動,「看來楊過那小子是凶多吉少了,想不到小龍女真的嫁給了這個破爛谷主,真是便宜了這他。」

公孫止提了提嗓子,「遠來是客,有幸迎來各位貴賓參加婚宴,是我公孫止的福分,為了表達感激之情,一會新娘子要表演節目為大家助興。」

金輪法王眯著眼睛道:「不知谷主讓她表演什麼節目?」

他本想把這谷主拉攏到自己的蒙古陣營裡,立一奇功。但公孫止時常顧左右而言他,這令法王很惱火。

公孫止卻答非所問,

「是她自己要給大家表演的,她非要這樣,我也就順著她!」

卻聽小龍女別緻的嗓音在大廳裡響起,「不知大家有幾人見過女人如廁呢?今天我的節目就是「如廁」!」

金輪法王等人面面相覷,都面露古怪之色,的確!大家都沒見過女人如廁,況且還是小龍女這樣的美人。

但這還是小龍女嗎?是不是大家眼花認錯人了。

馬光佐甚至揉了揉眼睛,再看時的確好像不太一樣了,最重要的是眼神,是深深的黑,好像布娃娃一樣全無顏色。

只見小龍女挪步走到大殿中央,有下人早就拿上一瓷器夜壺,非常精緻!

放在地上,小龍女緩緩地捲起紅紗羅裙,在退下褻褲的一瞬,大家都看到了那美妙的部位,小龍女緩緩的蹲在夜壺上,開始表演起來。

大殿裡響起了清晰的水流聲,水箭擊打在瓷器玉壁上,大珠小珠砸成一片,悅耳而另類,動聽之極,在場的男人都不禁嚥了咽口水。

這……未免太淫亂了吧!

誰想到更加淫亂的還在後頭,只見小龍女站起來整理好衣服,端起溫溫的夜壺來到第一張貴賓席,無辜的眼神純純的笑,把夜壺遞到馬光佐跟前,聲音如雲端飄來。

「聞聞看!」

馬光佐下意識的接到手裡,才反應過來。

他怎麼好意思在眾目睽睽之下幹這種齷齪事,但人家姑娘都發話了。自己本來就笨,這可難倒他了。

這聞也不是,不聞也不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猶豫,卻看到小龍女略顯期待的目光,頓時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不知不覺間的,把夜壺拿到鼻端,一股女人的尿騷味令他清醒了幾分。

「喝點嚐嚐吧,時間不多了。」小龍女的樣子像是在施捨鬧饑荒的災民。

馬光佐如發夢的野獸,「我…我就嘗一…就嚐嚐味兒啊!」卻言行不一的大口的喝了起來。

女人如廁的味道讓他腦中如爆竹般炸開,爆炸的絢爛中浮現的都是小龍女純真的影子。

「別喝啦,還要留給下一位呢!」

馬光佐充耳不聞,小龍女素手一閃,很巧妙的將夜壺奪了回去,所有人都沒看清她使用的什麼手法,速度快如閃電。

馬光佐紅著臉羞愧的坐到座位上,不敢看大家,下身一片狼藉。

小龍女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金輪法王,「這裡被他喝光了,借大師的酒杯一用。」

她把酒杯放在胯下,蹲到地上,不一會拿起酒杯,裡面已經裝了略顯淡黃的一杯。

金輪法王詫異的接過酒杯,「閣下真的是小龍女?」

小龍女乖巧的一笑:「我姓柳,你可以叫我柳姑娘,並沒聽過小龍女這個名字!」

金輪法王察言觀色,大是驚奇,難道她真的是別人,那這人長的太也相似,不對!

小龍女見他遲遲不動,有些不悅,「大師不喝,還請還我給下一位。」

金輪法王不動聲色的瞄了眼上首,端起酒杯笑道:「如此美酒,老衲平生從未喝過,就客隨主便,品嚐柳姑娘的佳釀。」

在小龍女的注視下,後者先小口品嚐了下,之後一飲而盡。

馬光佐看到這裡時,揚了揚勃。

「連法王都喝那小姑娘的尿了,看來我也沒什麼羞的。」

雖然互相不服,但身份的差距往往造成心理落差,前後不同反應表露無疑,此事不可避免。

金輪法王放下酒杯臉色頓了下,望向小龍女大聲道:「好味道!」

公孫止面色平

靜的望著這一切,卻誰都沒注意他的手在桌子下面秘密活動著,這時的陽具奇蹟般的完全挺了起來。

下面的瀟湘子不待小龍女開口,便陰陰的怪聲道:「我要柳姑娘尿在這個杯子裡,不知能否做到?」

說罷將酒杯拿到自己鼻子前,眾人心中不禁大罵此人無恥,還不是想大占人家姑娘的便宜。

「就怕不小心弄髒了先生的臉。」說完這話,小龍女莫名的腦中靈光一閃即逝,不明所以,臉上依然平靜的笑。

彷彿那一刻只是錯覺。

卻聽一個尖聲怪氣的聲音道:「我會用嘴接著,不會漏到外面。」

這可是聖女仙汁,當年瀟湘子在湖南荒山中練功時,曾經有幸喝到一漂亮山姑的尿水,他練的本是毒功,難免也身體染著毒素。這種仙汁對他大有益處。

何況眼前站著的小龍女的容貌遠非昔日鄉野山姑可比,更是迫不及待。

眾人聽後心裡又是一陣大罵。

他把無恥精神發揮到極致了。

小龍女微微一笑,躍到桌上捲起裙子,這次大家都看的分明,而瀟湘子看的尤為清楚,甚至看到花瓣上殘留的尿珠。

水流很快落了下來,瀟湘子很自然的用嘴迎了上去,小龍女見差不多讓他喝一杯量後,停了下來,「沒有了。」

瀟湘子道:「姑娘的腿髒了,我幫姑娘舔一下!」卻言行不一下舔在小龍女的妙處,將那裡的尿汁掃進嘴裡,他不知前因後果,覺得那裡越舔越有味道。

眾人看的心裡一陣不爽,瀟湘子天生長的一副殭屍的模樣,人家小龍女憑什麼被你玩弄。

但大家看到上首身為夫君的公孫止卻面無表情,新娘子也沒反抗,都一陣無語。

瀟湘子得寸進尺,還待繼續,小龍女突然一躍而起,在半空中一個側翻,落到遠處地面,這一手輕功美輪美奐,令在場高手都自愧不如。

只見小龍女面色認真的向瀟湘子解釋,「先生不能再幫我了,晚上還要和夫君洞房呢!裡面…不行的。」

這時有人看不下去了。

「瀟湘子,你太也不識大體,人家是谷主的新娘子,你卻把人家舔了,這算哪門子客人。」

說話這麼不經過大腦的,當然是馬光佐。

瀟湘子卻陰測測的反擊道:「你是看我舔了,你沒舔到,嫉妒了吧,人家谷主都沒說什麼,你卻出來指責,你又算什麼?」

金輪法王見谷主一直不說話,便不陰不陽的來了句。

「那你倒是說說滋味怎麼樣,好讓我們大家也知道知道,否則連我都嫉妒你啊!」

「原來法王自稱『老衲』,卻也好這一口,在下失敬!」瀟湘子這話說的極其惡毒,兩人平時就互相對對方不感冒,上一次夾牛肉比拼之後一直心懷怨恨,這一搭話,火藥味十足,局勢一觸即發。

旁邊尹克西由始至終沒說一句,暗查形式,發現這谷主心計之狠辣,生平僅見。居然上首高坐,不發一言,便引觸己方內訌,兵不血刃。

但利用自己的新娘當道具,這買賣做的太絕!他尹克西都自認做不到。

正在這當口,門外突然響起了大家都熟悉的一聲呼喚。

「姑姑!」

大家轉頭望去,神情各異。

只見楊過推著一個輪椅蒙面人,旁邊是失蹤多時的公孫綠萼。

見楊過竟然來了,大家不禁都把眼光投向場中小龍女。

卻見她水波流轉,一臉茫然之色的望向門外。

人都有自我保護機制,在

崩潰前夕開啟,如何關閉卻因人而異。

金輪法王走在樹林裡,尹克西等人跟在後面。

金輪聲音很沉。

「沒想到絕情谷之行到頭來一無所獲,那公孫止被打瞎了隻眼睛遁走了,卻成全了楊過那臭小子,讓他成功把小龍女領走。」

尹克西道:「那個柳姑娘沒想到真的是小龍女,真是難以想象,這谷主也做的真絕,把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弄成淫亂新娘。

" 不過我感覺小龍女是裝的,不然後來見到楊過怎麼就好了呢?」

金輪法王不喜跟這幫三教九流混在一起,很隨意的回了句。

「我對小龍女這個人不瞭解,走吧,想這些沒用!」

卻聽後面瀟湘子一臉的淫蕩發出感慨。

「那個柳姑娘真帶勁!」

大家都看著他,露出鄙夷之色。終南山腳下客棧。

「砰」

楊過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睜眼望去時,屋內繩索猶在半空中搖晃,那襲清雅的身影卻消失不見。於是毫不猶豫的坐起飄到角落,把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嬌軀抱進懷裡。

「姑姑,沒事了,只是噩夢而已,這回過兒陪著你睡,今晚不睡繩子了好不好?」楊過心裡憐惜不已,聲音溫柔緩慢。

小龍女這晚一直睡的極不安穩,不停地被夢魘籠罩從繩子上摔下來。此時哽咽著在楊過懷裡尋求著庇護,聞言無助的點了點頭。

見她不再倔強著要睡繩子,楊過微微鬆了口氣,把小龍女放在還存有自己體溫的床上。

小龍女雙眉如畫,眼波似水,嬌滴滴的提出哀求,「過兒,我……還要再來一次,你再舔好不好?」

「今晚已經來七次了,日間洗澡時也來了多次,現在需要安穩的休息,乖乖的養足精神。明日就到古墓了,就回家了,不好嗎。」楊過寵愛的摸了摸她的小鼻子,望著她蒼白虛弱的小臉,心裡狠狠的抽痛。

「可我總覺得不如從前乾淨,求你,過兒舔我,舔到來潮,把我舔乾淨。」小龍女聲音軟軟,分外的誘人犯罪。

楊過怎經得起她這般挑逗,看著對方帶有懇求又略顯期待的目光,寵溺的嘆了口氣,動作輕柔的捲住小龍女的裙角,彷彿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唯恐稍有不慎就會損壞。

小龍女如雲端柳絮,綿綿軟軟,庸懶的不願動彈分毫。

楊過把小龍女微鹹的體液嚥進肚去,經過他一天的努力,小龍女的味道清淡了很多。

用嘴裡的熱度撫慰小龍女丟失的溫暖,小龍女舒服的呻吟出聲。

「過兒,這樣好安全,你就一直這樣對我好不好,再也不會有人欺負我了。」下體被楊過包裹,彷彿全身都陷入一團安全的保護屏障,再也不願出來。

楊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情緒緩了緩,澀聲道:「姑姑喜歡的話,過兒以後就這樣守著姑姑睡覺,就不會再做惡夢了。」

「過兒,如果我們不回古墓,你願意嗎?」小龍女有些擔心的問道。

「姑姑在哪裡,過兒就在哪裡,永遠不分開,去哪又有何妨?」

「那……我們再潛回絕情谷好不好,我不想…有人說我的閒話。」小龍女眼中又出現少許不安定的顏色。

「好,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公孫老兒只瞎一隻眼睛,真是便宜了他,我要他生不如死。」

小龍女見楊過瞬間戾氣大盛,彷彿出鞘的風刃,頓時屋內殺氣翻湧,席捲如潮風海嘯,不禁心裡害怕,重新又陷迷茫,

隨即變成驚恐,顫聲道:「過兒,不要這樣。」

楊過見小龍女又有不安穩跡象,瞬間屏息斂氣,殺氣頓收,暗暗自責,嘴巴重又封在小龍女的腿心,企圖安撫,舌頭盈盈繞繞,輕攏慢捻。

瑩白修長的玉腿微微顫抖,小龍女嘆息一聲,很快沉醉迷戀其中,「過兒,姑姑的玉峰漿還要喝嗎?」其實離開古墓有段時日,還哪有玉峰漿的成分。

楊過激動的道:「姑姑的玉峰漿勝過蜂王漿還有王母娘娘的蟠桃美酒,過兒一輩子都離不開。」

小龍女眉目流盼,豔若桃李,「那我可就尿了,這是姑姑新釀的,嚐嚐合不合胃口?」溫柔似水,眼角眉梢盡是一片歡喜。

騷氣翻騰的汁水一口接著一口來到楊過嘴裡,被被他毫不猶豫的吞嚥,楊過愛這液體勝過自己的一切。察覺小龍女的味道清純全無,淫亂肆虐,急需清淡生活的細細滋潤,不禁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她變得清質如昨。

* * *絕情谷。

「唉,最近怪事頻發,先是老嶽那老頭被人殺了,昨天胖子醒了後發現自己一句話說不出來,竟然啞了,而且雙目失明,全然成了廢人,你說邪不邪?」

「耗子你平時什麼都知道,恐怕這次需要我來替你授業解惑了。

「自從咱們公孫谷主被趕出絕情谷,你我都成了谷主夫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處之而後快……」

「你是說……」耗子臉現驚恐之色,全然沒了往日的小聰明。

「沒辦法,誰讓我們成了公孫谷主的心腹,現在形勢,無異於把我們帶向風口浪尖啊。」

「那我們豈不是在劫難逃?」

「也不是,只要你我齊心,趁那妖婦沒把主意打來前,從這裡逃走,便可成功脫險。」

「我還真有些不捨離去,這裡給我留下難忘的回憶啊!」

那人見耗子舔著嘴唇,臉現淫蕩之色,便知他所指何事,也是一臉的緬懷。

突然屋內響起一個冰冷的男音,「恐怕這種回味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兩人茫然回首,卻眼前一紅,耗子瞬間被身首異處。

另一人嚇得魂飛天外,跪地求饒。

楊過眼神血紅,似地獄死神,讓個人不寒而慄。

眼見那人活不成了,突然清致的嗓音響起,「過兒,算了,就放他一命吧。」

楊過眼中清了清,「姑姑,你總是這般心軟,怨就怨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我楊過死沒關係,只要有人敢侮辱姑姑,誰都別想好了去!」

說著君子劍劃出一道冷光,那人沒有任何疼痛的離開了人世。

小龍女不再言語,一方面暗暗感動,一方面隱有不忍,但師徒倆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絕不會在一條人命上出現太大分歧。

「萼兒,你就不要再想那臭小子了,他是不會回心轉意的,何況他只是暫時用半顆丹丸壓住劇毒,若不拿郭靖黃蓉人頭來見,看他還怎麼蹦躂. 」

「娘,你為何不直接給了楊大哥解藥,只給半顆雖然不會疼痛,但時日卻也減半了,怎麼說她也救過我們……」見親孃投來斥責目光,公孫綠萼聲勢大弱,最後細不可聞。

「你還年輕,不懂江湖險惡,人心叵測,自古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要他讓對女人真心實意,我看不如嫁一熊獸。」

公孫綠萼見孃親偏激的如此厲害,不敢頂嘴,唯唯諾諾,突然有人來報,說是谷中多人傷亡,損失慘重,一時雞飛狗跳,人

人自危,不知何故。

裘千尺何許人也,一拍板,封鎖海陸空,一隻鳥都別讓飛出去。

這次她要是再放過那獨眼雜碎,她就跟公孫姓。

楊過為小龍女辛苦了整整一天,終於清除所有當時的與會人員,與此相關各單位員工也不放過,一一刺「聾」雙眼,弄「瞎」雙耳,情狀恐怖如拍鬼戲,大家各個足不出戶,以防受刑。

「呵呵,這絕情谷動作還真是快,怎麼辦?我們闖出去?」

「今日你我造孽夠了,就別再為難人家了,反正這裡鳥語花香,我倆就在這度過餘下時光,過兒,你說如何?」

「這裡詩情畫意,當然是好,但是我怕你在這有不好的回憶,影響心情。」

「這要有你陪著,我就不怕!」小龍女情不自禁,順口而出。

「好一對郎情妾意,美妙鴛鴦!」

小龍女聽到這聲音,瞬間如入冰冷窟井,握著楊過的手也涼了涼。

楊過緊了緊小龍女的小手,讓她藏在自己背後,轉頭時已是眉頭倒豎,怒火狂嘯。

「公孫老賊,真是老天開眼,碰到了你,讓我在最後時刻有幸一雪前恥,今日新仇舊恨一併算了吧!」

「嘿嘿,就怕你沒那能耐。柳妹,你姓柳,並不是什麼小龍女,你忘記了?你的尿讓……」

楊過身形晃了晃,再待看時,已是殘影,公孫止微微一凜,閃身招架,一段劍尖堪堪從他右臉劃過,留下血痕。

「別以為當時那老妖婦指點了你幾招,我的陰陽倒錯就成了擺設。」

楊過也不說話,把小龍女傳授的絕學行雲流水般的用出,此時招招以命搏命,不敢馬虎。

但鬥來鬥去,還是手臂一痛,已被他金刀切中一條狹長口子。

公孫止正自得意,眼前白影一閃,一條流光在兩人間大放異彩,悅耳鈴鐺暗含音律節奏,指指點點,快捷刁鑽,音律直通心肺,讓人心神不一。

公孫止還真怕兩人聯手,口中大放穢語,企圖擾亂小龍女鬥志,讓她無心再戰。

「柳妹,你花容月貌,竟然尿在我凡夫俗子的嘴裡,你說我一山景野人,怎能不細細品嚐……」

公孫止手臂被利刃拂過,鮮血淋漓,下身腿間中了鈴鐺,一時搖搖晃晃,節節敗退。

「柳妹,你我成親那天,還記得表演的節目嗎?金輪法王等人可都在場……」

小龍女身子一震,鈴鐺競纏住楊過君子劍,公孫止已經無心再戰,暗恨自己神功被破,不然哪能輕易言敗,「你們繼續溫存,我就不打擾了。」

這時卻聽到一聲犀利如鬼的叫喊,「哪裡走?」

一時四面八方漁網毒刃影影綽綽,將場中三人困在其中。

小龍女見到綠衣弟子,一陣害怕,瑟縮在楊過懷裡,楊過暗暗嘆氣,她的條件反射這麼明顯,看來還得慢慢撫慰才行。

公孫綠萼見到二人如此親密,不免吃味,眼中暗含幽怨。

裘千尺不動聲色的掃了眼流血掛彩的雙方人馬,嘴唇露出醜陋的笑。

「呦,還真是熱鬧,你們倆不去取郭靖黃蓉的人頭,回來幹什麼?」楊過心道:「他們夫妻倆一路貨色,不可按常理出牌。」於是緊了緊懷裡的小龍女,歉意的瞄了眼公孫綠萼,「我是想念公孫姑娘,特來拜別。由於此前心灰意懶,不願再與我姑姑四處奔波,既然求解藥不得,我們會找一處安靜的所在度過餘生。」

裘千尺眯起眼睛道:「你當真性命不顧,也要放

過你的殺父仇人?」犀利的話語像根根尖刺,楊過臉色微微變了變。

公孫止瞧見小龍女的阿娜背影在楊過懷裡躲著,臀部陡峭迷人,恨不得把自己變為包裹著她那裡的單褲,不禁一時對楊過羨慕嫉妒又恨的要死。

他本來是潛進來找那婆娘偷絕情丹的,憑藉對絕情谷一草一木瞭如指掌,只要那半顆弄到手,就不愁不會來個舊戲重演,逼小龍女就範,喝到令他魂牽夢縈的玉液了。

誰知偷雞不成反遭擒,眼珠轉了轉,淡淡的指著楊龍二人道:「他們是進谷偷絕情丹的,但不得門路,便威脅谷中弟子的性命。」

「放屁,我楊過豈是那種背信棄義之徒,就算裘老前輩不肯賜教,我楊過也不會強人所難。」一番話說的裘千尺暗暗點頭讚歎,此人非自己乘龍快婿不可!

「真是可笑,這麼說谷中這許多條人命不是你們殺的?」僅此一條,公孫止就吃定他二人。

裘千尺不知其中道理,狐疑的看向小龍女,目光犀利如尖刀,意思很明顯,一切都是她的過錯。

楊過不動聲色的護住懷裡的人兒隔開裘千尺的目光。

「楊大哥不會幹出這種事的!」

「你閉嘴!」老夫妻倆齊齊發出叱責,瞬間把公孫綠萼蒼白的辯解打回原形。

楊過感激的看了看公孫綠萼,對著眾人灑然一笑,「你說我們殺人?那不知公孫老兒你又為何出現在這谷裡,難道是飯後散心?」

公孫止一愣,見那婆娘又把焦點對準自己,身周漁網蠢蠢欲動,緊忙道:「我是想念我的女兒,順道看看萼兒是否被這婆娘虧待。」雙方都拿公孫綠萼打了個漂亮的太極,讓裘千尺一時發作不得。

裘千尺恨聲道:「老賊休得花言巧語,萼兒在你手上受那許多委屈,為孃的今日就討回來。」

「不要,爹平日裡其實對我很好的娘!」

眾人聞言齊齊嘆了口氣。

楊過淡聲道:「就不打擾你們說家事了,楊過這就別過。」

裘千尺和公孫止對望一眼,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不能讓二人這樣離去,既然買賣成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把這二人「分了」。

夫妻倆瞬間達成「分贓」協議。

楊過突覺身後棗核破空聲大作,沒想到對方突然發難,距離太短,事起倉促,只能抱著小龍女狼狽滾在地上。

不待二人反應,公孫止金光從天而降,楊過避無可避,小龍女伸手卸力隔開金刀,但素手如遭雷擊,麻意直貫右臂。

公孫止借勢不饒人,一指點向小龍女腰間,小龍女身體出乎意料的橫移半尺,那邊楊過一腳踢出,正中公孫止下顎,公孫止如斷線風箏飛出老遠。

又一枚棗核迅極如閃電遙指小龍女眉心,這次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

裘千尺發出這致命一擊,滿擬志在必得,已經打好了算盤:與其現在無力挽回,不如犧牲小龍女,興許萼兒的婚事還有迴轉餘地。

善良之輩對上心狠手辣之徒,往往會吃虧,因為後者無所不為。

眼看小龍女要遭不幸,楊過身體奇蹟般的出現擋在她的面前,只等棗核入肉,噴血身亡。

裘千尺大驚,公孫止卻暗暗叫好。

公孫綠萼已經嚇得呆住。

突然「嘡啷」聲大作,一道金輪擋去棗核,雙雙彈開,金輪法王接住輪子,落於地上……

原來金輪法王任務在身,覺得楊過二人是此次自己絕佳的幫手。只要稍加刺激

,就會歸於己方陣營。是以查探回來,順便出手救了二人。

接下來的谷外樹林裡金輪法王順利遊說了楊過,雙方一拍即合,商量殺郭大計。

四十步楊過被砍去右臂,得蒙老鵰相助,授予一身稀世內功。

他嚐盡了人間冷暖,自己這時變為獨臂怪物後,世人更會怎樣看他,憐憫同情?他不需要,只有姑姑會真心要他,更不會嫌棄他的殘疾。

在這自憐自艾也是無用,他決定回去找郭芙算賬,然後就去找姑姑。

這晚月明星稀,夜色正好。楊過潛身繞開守軍,直奔郭府。

他日夜與老鵰對抗風力,長此以往輕功遠勝往昔,此時如入無人之境,就算在守軍身旁掠過,對方也認為是清風拂面,不以為意。

來到近處,卻聽郭靖黃蓉爭執不休,貌似吵架,在他印象裡,兩人可是模範夫妻,從沒互相臉紅過。

但此時二人已吵得面紅耳赤,漸趨白熱化。

「你還說楊過是好人,這孩子從來桃花島,我就……你根本不瞭解他。」

楊過想起桃花島時黃蓉尿的味道,昔日種種情景如今恍若隔世,此時又見黃蓉芳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蓉兒你平時極識大體,為何一說到過兒,卻百般刁難,過兒俠義心腸,年華正茂,卻被芙兒弄成殘廢……我情願用芙兒的命換回過兒。」

「芙兒有什麼不好?她心疼妹子,出手重些,也是人之常理,若換是我啊,哼哼,左臂也砍它下來。」

楊過聽完大怒,便要下去將二人打敗,再把郭芙揪出來。

但想到二人驚世駭俗的武功,自己未必討得了好去。

卻聽屋內一聲大喝,「蓉兒,你說夠了。」砰的一聲,木屑紛飛中,屋內桌子「不知去向」。

這時燈光一暗,屋裡漆黑一片再無聲息,楊過心裡一跳,不會被發現了吧,緊忙飄身躲開。

不一會兒見郭靖憤然摔門而去,顯然怒意未除。

楊過意氣難平,思索著進屋再淫她一次。

但很快被暴力打消了這個念頭,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抬腳緊隨郭靖其後而去……

「爹爹,不要砍女兒手臂啊!」

郭靖手握淑女劍,鐵青著臉,雙目凝視著自己女兒,「你斬斷人家一臂,我也斬斷你一臂。爹爹我一生正直,決不敢循私包庇自己女兒。」

楊過看到這心裡砰砰直跳,「沒想到郭伯伯這般重義,要不要下去阻止,叫他饒了郭姑娘?」

楊過整個一矛盾體存在著。

正在這緊要關頭,突地窗外人影飛入,一棒子隔開淑女劍,來人瞬間出了三招,待郭靖看清對方是是誰時,手中一頓,「蓉兒且住!」

黃蓉一言不發,打狗棒法招招速遞速收,巧妙精絕,夫妻倆邊打邊退,離郭芙已有段距離,黃蓉叫道:「還不快逃!回桃花島去找柯公公替你求情,快走!小紅馬在府門口。」

郭靖正心亂如麻,卻見黃蓉懷裡飛來一物什,竟是嬰兒「破虜」,郭靖下意識的伸手接住。

眼前一花,中了黃蓉的蘭花拂穴手,登時全身痠麻,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黃蓉將他和孩子一起放入床裡,蓋上被子,弄的他們舒舒服服。

「靖哥哥,今日得罪處切莫見怪,待的芙兒脫險,蓉兒回來親自燒幾道小菜。」

說著福了一福,站起身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吻。

郭靖覺得耳邊癢癢,沒想到妻子頑皮不減當年,眼睜睜的瞧著她抿嘴一笑,飄然出

門。

黃蓉回到自己房中收拾行李,忽然轉身道:「過兒,是你嗎?」

楊過心中大奇,現身屋內,「郭伯母武功當真高深,過兒佩服!」

黃蓉見他真的出來,反而心提了提。她僅是憑藉女人直覺,根本無甚根據。

「過兒,你……你沒事了?」

楊過冷笑道:「讓郭伯母失望了,過兒應該再去一臂,省的伯母記掛的睡不著覺!」

黃蓉臉色白了白,心思電轉,瞬間作了最壞的打算,「只要你不為難郭家,我黃蓉願意交出性命給你換絕情丹。」

此時黃蓉的態度如面對吃人怪獸,厭惡驚恐之意讓楊過一陣自卑。

自己現在可不就是嚇人的怪物嗎?

楊過轉過身去,聲音冰冷如地縫中冒出,「我不會那麼做的,我只要郭芙血債血償,絕不傷她性命。」說著轉身便走。

「過兒,伯母……這裡幾天沒洗了,你不要重溫舊夢,不想品嚐一下伯母現在的味道嗎?」說著解開束腰綢帶,作勢要脫褲子,姿勢優雅,帶著成熟女人的風韻。

楊過見黃蓉如此誘惑他,心裡大是意動,偷偷舔了舔嘴唇,轉身冷然道:「伯母不嫌棄過兒嗎?」

「你從小便在桃花島,郭伯母怎會當真嫌棄你,只不過一直對你有所偏見,現在見你安然無恙,心裡高興是真啊。」

楊過臉色緩了緩,「伯母當真幾天沒洗了嗎?」

黃蓉嫵媚一笑,「伯母怎會騙你,不然你來聞聞看。」

其實楊過自小孤苦無依,幸得郭靖黃蓉夫婦收留,在桃花島和黃蓉日日接觸,不免產生遐思,他自幼喪母,黃蓉又是以長輩的身份存在,偏偏貌美如仙女。此時楊過真情流露,跪在地上,連日來的委屈終於找到宣洩對象。

黃蓉眼中閃過少許狡詐,「好孩子別哭了,是伯母對不起你!」

楊過擦了擦眼淚,爬到黃蓉身前,把黃蓉褲子緩緩卸掉,露出毛茸茸的陰部……

「來聞聞罷,這味道一定讓你歡喜。」

黃蓉模擬了一下方位,覺得蘭花拂穴成功的可能不大,需要誘敵深入才行,嘆了口氣,把楊過的頭按在自己胯下。

果然如黃蓉所言,她那裡美妙騷香直貫入腦,氣味足足如千朵牡丹次第盛開。

楊過雖然毫不戒備,但眼中明亮,把兩片陰唇相繼含進嘴裡,攝取其中精華。

黃蓉見時機已到,抬手剛要發難,胯下一陣電流激的全身血液加速,一陣陣的酥麻,不禁有些情慾暗生。

「銷魂舌」絕技被楊過改造後已然威力大增,如今小試牛刀,大奏其效。

黃蓉竭力讓眼神凝了凝,再待抬手,下身突遭前所未有的刺激,有生以來從未體會過的感官衝擊讓她聲音瞬間失真,撇去了平時端莊聲效,淫亂的呻吟著。

看著黃蓉癲態,楊過滿足的一笑,對準黃蓉的尿口用力吸吮,咄的津津有味,黃蓉腦中清醒了幾分,媚眼如絲的道:「伯母好快活,想喝伯母的小解嗎,你躺下,伯母噓給你喝。」

心中卻道:只要坐到他臉上,武功再高又能怎樣?

楊過聽從安排,理所當然的躺到黃蓉腳邊,張開嘴巴。

黃蓉烏眸轉了轉,吐了口痰進楊過嘴裡,「先嚐嘗伯母的口水,你不當丐幫幫主,卻得幫主吐你口水,便宜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