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紛飛(1到8全)

蝶舞紛飛(1到8全)

(一)

守著偌大的倉庫,真的很無聊……要是有敏感詞的話,也沒辦法,雖然沒有High文,但是同樣不喜歡委屈自己。

即使是女王,也不見得一定會贏得我的信任,我是個討厭一次性接觸的人。

百無聊賴的過著自己的單身生活,真的很無聊,得一位同道中人的介紹,在一個QQ群中找尋著自己的目標,同時,大膽的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一個午夜,偶然間一個私聊請求跳動在我茫然的屏幕上,接受了。聊的過程中發現我所在的就是她家鄉的城市,而且她就要放假了。心情果然大振,原來是群中的蝶女王,雖然沒什麼知名度,但是似乎還是一個可信的人。

她在校期間,我們一直在進行著午夜的交流,只是感覺我們並不像什麼網文中的主奴關係,好脾氣的女王哦,我更像是午夜廣播中的主持大哥哥,為空虛小妹妹解釋著各種疑難問題。

終於,蝶女王要放假了。我像是一個嘮叨的老爸一樣囑咐了她N多,最後蝶女王讓我留下了電話號後就生著氣下線了。

沒想到,半個月的時間,我再也沒有了蝶女王的音信,以為她忘記我了,所以只好去繼續尋找。

直到七月初,這天休息,好不容易和經理通融下來三天的假期,懶床是必須的。忽然電話響了,不認識的電話,攪了老子的好夢,必須關掉!只是這個號碼很是執著,讓老子如此不爽的傢伙!接起電話忽然聽到一個異常憤怒的聲音:「L-sit,你個混蛋,居然敢屢次的掛我的電話,你是不是不想混了!」啊?

我一下子驚醒了。居然是蝶女王,我一下子冷汗下來了,慌忙解釋著。

「不是,不是這個樣子的,我不知道這是蝶主人的電話號,我……」我還沒說完,蝶女王就掛斷電話了。我知道,完蛋了,這下子徹底沒戲了!

為了發洩心中的無限失落,我獨自去咖啡廳聽了一個上午的鋼琴曲,下午則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狗窩。

到了家門口,我愕然的發現一個穿著橘紅色都市運動裝,藏藍色短褲,黑色絲襪和棕色馬丁靴的女孩坐在我的儲物箱上面。看到我回來,女孩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繼續玩自己的手機。大概是對門新搬來的女孩吧,倒是挺有明星氣質的。

我朝她笑笑,然後去打開自家大門。當我進門的那一刻,背後傳來一聲略帶磁性的女中音:「我叫雪蝶,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麼?」雪蝶?那是……啊!我忽然想到,那是……那竟是蝶女王!蝶……我艱難的轉過身去,看著眼前一臉笑靨的女孩,忽然天旋地轉,徑直的跪了下去。

「快起來。」女孩跨過我說:「讓人看見總對你不太好吧。」

我連忙站起來,迅速的關上門,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自己的雜物,嘴裡還不停的說:「對不起,對不起,你看……我這……哎呀……」我已經有些不知所謂了。

當我收拾到蝶女王腳下的時候,她踩住我的手問道:「你該叫我什麼?」

我一愣,想了想說:「是,蝶女王。」

蝶女王鬆開我的手說:「那是我的網名,跟我別那麼彆扭,好像我都變成老太婆了,就叫我小蝶或者小雪好了。」小蝶好奇的打量著我的狗窩,「你真的不是偽娘嗎?屋子比我的宿舍還乾淨呢。」

「啊,您說笑了,我的狗窩怎麼能和您住的地方相比

呢。」我汗顏的說,剛才已經夠亂的了,小蝶居然……

小蝶一屁股坐在我的枕頭上顛了顛,扁著好看的嘴巴說:「真討厭,告訴你別那麼虛偽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走人了。」說完,賭氣的偷眼看著我。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這還是女王嗎?整個一個難伺候的小公主,她幹嗎不叫自己蝶公主呢?

我試探著問:「哈?小蝶,你的宿舍很亂?」

小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是啊,我們姐妹幾個的衣服都是一個月一洗呢。」

嘶∼我倒吸一口冷氣,這幫懶丫頭。收拾完屋子,我彎腰站在小蝶的面前笑著問:「那……用不用僱我當鐘點工,價格很優惠的。」

小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很沒有表情的回答我:「我要喝水。」呃,好吧。我去倒水過來,伸手遞給了她,她抬起頭冰冷的注視著我說:「見到主人就這麼表現的麼?我都坐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居然一點覺悟都沒有,我怎麼覺得來找你是個錯誤呢!」

我不知所措了,甚至失手將杯子打碎在小蝶的靴子上。我更加驚慌了,還沒給她換鞋子,現在還……哎呀,這下子我要慘了!我恐懼的扭來扭去。小蝶看著並不發火,靜靜的等著我的表現,終於,我頂不住她那饒有趣味的表情,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迅速的撿起了玻璃碎片,然後跑去丟在垃圾桶裡,之後跪在距離小蝶一米多遠的地方。

看著我不知所措又滿心恐懼的樣子,小蝶被我氣笑了,她笑罵道:「你個蠢貨,給我滾過來。」我看了一眼她腳下的水漬,咬咬牙,蜷起身體,滾到了她的腳下。突然一隻腳踩到了我的屁股上,我不敢打開身體,因為不知道她在什麼方位。上面傳來了小蝶的笑聲,「哎呀,你氣死我算了,我當初怎麼就同意過來見你了呢。嗯,一定是你這傢伙已經是呆瓜中的極品了,一定是這個樣子的。」她用力踹著我的屁股,我更不敢動了,直到她不耐煩了,站起身來一腳將我橫著踹倒。「起來,先把你的外衣脫掉。」我依言脫掉了外衣。

「這會你不打算解釋點什麼麼?」小蝶似笑非笑的問我。

我壯著膽子問:「可以有幾個問題麼?」

「說吧。」小蝶答應的很乾脆。

「我該怎麼稱呼您呢?」我第一個問題。

小蝶撇撇嘴:「我以為你會有多麼有水平的問題呢,還是剛才說的,除了我要求,不許說什麼女王,公主之類的話。」

「是……」我想到了最想知道的問題,大著膽子問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哈?」聽到這個問題,小蝶的火氣立刻竄了上來:「你還好意思問!到底誰是主人?嗯!居然還敢朝我發脾氣!告訴你,我是和我的一個派出所的朋友說有個臭小子在網上詐騙了我的錢。」小蝶得意的笑著,「我告訴了他你的網名和IP號,哎呀,你個笨蛋居然用固定IP,一下就查到了。我到了你的門外居然還被關了三個多小時,哼,我在想怎麼懲罰你的時候,你卻回來了,不然我就準備讓那個朋友將你請到審訊室去見面了。」

我一頭冷汗,居然惹了這麼一個小魔女。我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問:「您…

…您打算怎麼處理我呢?我一定好好改造,坦白罪行,爭取寬大處理。」

小蝶看了看迪士尼腕錶幽幽的說:「我進來已經二十分鐘

了,你都幹了些什麼?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的探討一下了?」

(二)

我大驚,慌忙去抱她的雙腿去乞求寬恕,但是,當我看到她皺起的眉頭的時候,我連忙鬆開了雙手,慌張的搖著雙手。

小蝶轉身坐在床上對我命令道:「爬過來。」

「哎。」我答應著,趕忙爬到她的腳下。

小蝶抬起一隻腳點著我的下巴:「向後,別離我這麼近。」一直將我頂到與她一腿遠的地方,「托住了!」我趕忙托住面前的短靴。「現在,我命令你舔乾淨我的鞋底,如果你不想我待會讓你更加難堪的話。」我差點沒崩潰了,設想過無數種主人的第一個命令,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命令。

看著眼前馬丁靴那十分有徵服力的鞋底,我屈服了,如同品嚐人間美味一樣舔舐著她的鞋底,只是……我苦笑著從她的鞋底後面探出頭來弱弱的說:「小蝶,我可不可以去拿點水去?不然……實在是舔不乾淨了。」

小蝶無奈的點點頭,然後自己倒在我的床上,「去吧,順便給我也拿一杯。

當初我看上你哪一點了呢!」

我迅速的去倒了兩杯水,然後還拿來一個盆子。我繼續跪在地上舔著小蝶的鞋底。小蝶坐起來,看了看我,沒說什麼,喝著水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過了半個小時,我終於舔乾淨了小蝶的兩隻馬丁靴。小蝶瞟了一眼我和我身邊裝著黑水的盆子,將雙腳搭在我的肩膀上繼續看著電視。之前我的位置較遠,現在為了讓小蝶的雙腳不會掉下來,只能前傾著身子支撐著。時間不長我就開始顫抖了,小蝶似是不知道的,只是搖動著雙腳玩弄著我的耳朵。

當我實在撐不住身體前傾下去的時候,小蝶忽然一腳蹬在我的臉上,雖然我止住了身體,但是我的鼻子不爭氣的開出了血色之花。我的血腥勾起了小蝶無限的慾望,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臉就再一次遭到了重擊,我應聲倒下。「起來!」

小蝶大叫道。我搖晃的爬起來,緊接著小蝶的雙腳猶如蝴蝶一般在我的臉上、胸上和背上翻飛著,就像是一場高難度的舞蹈盛宴。終於,在經受了三十多腳的連續打擊之後,我終於承受不住傷害,口鼻流血的倒在了小蝶的腳下。

當我醒來的時候,小蝶已經走掉了。心有餘悸的清理了一下自己,到現在也沒搞清楚這個魔女到底是什麼個狀況,這麼下去會被殺掉的。

第二天一大早,小蝶自己進到了我的狗窩,我驚訝的縮在被窩裡望著她,然後疑惑的看了看桌角的鐵藝,果然,備用鑰匙沒有了。今天小蝶清新了很多,淡粉色的運動套裙,略有小麥色的勻稱的雙腿,一雙白色的慢跑鞋裡面是鵝黃色的小棉襪。

小蝶鞋都沒脫的就站到了我的床上,仰面看著威武的小蝶,心中一種情愫在上升,瞟了一眼裙裡,果然,穿打底褲了。小蝶並沒有在意我的目光,而是用右腳挑起我的衣服踩在我的胸脯上,惡狠狠的說:「死了沒有?沒死的話起來和我一起去晨練!」

我有些詫異的望著小蝶,這是GTS嗎?這姑娘好有意思哦。不過我還是問了一句:「您——能不能先下去休息一下,或者熱熱身,我先穿上衣服。」

小蝶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不過還是轉過身去了。我只好在她的腳下窸窸窣窣的穿上了衣服,然後趴在她的腳邊研究著她鞋

子上的針腳的走向。感覺到我一直沒有動靜,小蝶低頭一看,氣的她抬起我面前的腳狠狠的將我的腦袋踩進床裡面。小蝶狠狠的扭著腳,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哼,讓你嚐嚐蹬鼻子上臉的滋味!讓你……」我嗚嗚的叫著,直到她氣消了,我被硬拉著耳朵拖下床。我忙穿上鞋子,然後就被拉出門去了。

好在我這個經常搬運服務器的身體還可以,還是能夠跟得上小蝶動如脫兔的速度的。經過20分鐘的長跑,我們終於到了一個還算人少的地方,但是沒有辦法做什麼,因為這裡居然會有警察。正當我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我聽到小蝶大聲的打著招呼:「老皮,你怎麼在這裡?」我回頭一看,是那個警察。

那老皮走過來打趣說:「小雪啊,這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來著?竟然一直把你追到這裡,而且你看看,連衣服都穿反了。」老皮譏諷的看著我。

小雪氣哼哼的頂嘴道:「哼,那小子就是騙我錢的人,現在騙子都是你們慣得,居然都敢追著受害人滿街跑了!」

望著老皮越來越差的臉色,我慌忙解釋道:「別,別聽她的,我是陪練的。」

老皮走過來笑著拍拍我的肩膀:「我都幹了將近20年警察了,這點都看不出來?說吧,你是小雪那丫頭的散打陪練還是吵架陪練?」老皮促狹的朝我擠擠眼睛。

小蝶不幹了,跺腳道:「老皮,你又取笑我!你幫我打他,回頭我送你兩條好煙。」

老皮有些尷尬的說:「侄女,你,咳咳,這個還是你們自己解決比較好,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已經沒有多少體力了。我去吃點早飯,你們可以在我的辦公室解決問題,九點之前啊!」老皮走過我身邊的時候拍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要注意身體啊,自求多福吧。」

「老皮!」小蝶有些羞怒的叫道。老皮頭也沒回的笑著走開了。小蝶的目光轉到了我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我大驚,連忙提議道:「我們繼續跑步吧。」

小蝶獰笑著拉住我的手臂說:「熱身結束了。」

不可抗拒的,我被拉到老皮的辦公室裡面。小蝶熱情的將我按到沙發上,還給我倒了一杯水,然後就像是專業按摩師一樣為我做著全身的按摩。我本能的抗拒著。突然,小蝶寒著臉說:「給我老實點,老老實實的給我喝茶。」我只好戰戰兢兢的享受著小蝶到位的按摩和熱茶水。

說真的,小蝶按摩完之後非常的舒服,我已經好幾年沒這麼舒服過了。我蹦蹦跳跳的活動了一下身體,感激的望向小蝶。可是……小蝶滿臉的滿意的表情讓我的表情一僵。「很好。」小蝶做了一個禮儀說道:「請賜教。」

喂,那是合氣道的起手式!哇靠,這是……我就說她不會這麼好心的嘛,感情是在這裡!我上躥下跳的躲避著小蝶的攻擊。也就仗著合氣道是有些被動的技法,我才能不斷的躲避著小蝶的攻擊,不過兩三分鐘,我已經滿頭大汗。雖然我有一些太極的功底,但那只是練法的基礎,在小蝶形同遊戲的狀態下才能化險為夷。

小蝶倒是很高興,因為這樣很能鍛鍊自己的節奏感。我呢?不管對方是不是美女,面臨著被抓到就是高強度打擊的後果,怎麼也不會感覺太好吧。

七、八分鐘過去了,我實在是有些挺不住了,剛要開口喊停,就被小蝶抓住

前襟,然

後我就坐上了短途過山車。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我感到胸口上的巨大的力道。哎呀,這個小蝶姑娘的合氣道精神那裡去了!

耳邊聽著小蝶絮絮叨叨的「服不服」的話語,不禁苦笑。不過還是順從的接口道:「小蝶威武,小蝶武運昌盛,我,我甘拜下風!」

小蝶恨恨的踩了我一腳,坐到沙發上說:「沒勁,你就不能反抗一下,連這點眼識都沒有,真是討厭!」

我跪在小蝶的腳前小心的說:「你看,我不是希望回去再孝敬您嘛。在這裡畢竟不是很方便,傳出去對您一點好處都沒有。」

小蝶冷冷的瞪了我一眼:「你在要求我?」

「不敢,不敢……」我連忙解釋道。

「好吧,我今天上午還有事情,先不玩你了,中午的時候買點好吃的東西等著我,要是我滿意了,我會考慮今後稍微對你好一點。」小蝶收回腳說。

「是,是,我記住了。」我連忙應承道。

臨出門的時候,小蝶說:「等等,先把你的衣服穿正了。回去好好鍛鍊鍛鍊,我會接著找你陪練的。」說完,小蝶跑走了。

我回家去做著準備,當小蝶打來電話之後,我準備了一桌好菜準備接待一下我的這個很有個性的小女王。說小,只是我的暱稱,小蝶不過是比我小了三歲的小師妹而已,只是,這地位差的比較多。

小蝶一進門就對著桌上的四菜一湯驚歎道:「哇∼這,這是你做的?嗯,好香,這你還讓我怎麼好意思玩弄你呀!」小蝶看到我一臉得意的表情,臉上也掛起了得意的表情,「我上午去打網球了,待會你可要好好的伺候一下我的腳,另外告訴你——我是汗腳。哈哈哈哈……」我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端過飯鍋,我笑嘻嘻的說:「嘿嘿,不用那麼著急,吃了飯再說。」

小蝶從身後環住我在耳邊吹著風:「這樣啊,雖然我喜歡自由散漫的交流方式,但是……你也要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她鬆開我,自己坐在凳子上,「想明白了嗎?想明白了就別杵在那裡了。」

沒有什麼反抗的理由,畢竟我打不過她,惹上這麼一個姑奶奶真是不知道是福是禍。小蝶點了點腳下,我忍住複雜的心情爬了過去。

我爬到小蝶腳下,觀察著她腳下的耐克慢跑鞋,這姑娘怎麼想的?居然穿著慢跑鞋去打網球,心疼的瞧著鞋底附近的細紋,真是……「看傻啦,心動啦!來啊,伺候一下它吧。」

小蝶大叫一聲:「我開動啦!」就不再理我了。我貼近她的鞋子,好奇的伸著鼻子用力的嗅著,可是除了應有的熱度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氣味。失望之餘,我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鞋子,淡淡的皮革味刺激著我的心理,我興奮的為她服務著。

看來場地不錯,居然鞋子上沒有什麼塵土,很快,工作就結束了。舔完鞋子,我懷抱著她的鞋幫,用鼻子輕輕的騷著她的腳踝。

小蝶低頭看著說:「記得把鞋帶解開。」我迅速的用牙齒解開了她的鞋帶,小蝶輕輕的試了一下,就自己抬出了腳來。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小蝶脫鞋子,略顯豐滿的36小腳上套著可愛的繡著美羊羊的鵝黃色的棉襪,看起來腳型還是很美好的,我湊上去嗅嗅,女人特有的芬芳混著劇烈運動後那淡淡的酸味夾雜在熱氣中撲面而來。接著,小蝶從我懷抱中將另一隻腳抽了出來,我連忙

將鞋子放到一邊,然後躺在小蝶的腳下。小蝶很自然的將雙腳踩在我的臉上,輕輕的摩擦著。感受著這種私密的味道和輕輕的愛撫,就好像是母愛一般,我深深的陶醉了,懷抱著她的腳,我深深的呼吸著,親吻著,用最深情,最崇高的方式表達著我的愛意。

大概是覺得癢了,小蝶踩住了我的鼻子,頑皮的扭動著腳掌,弄得我的鼻子酸酸的,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她的另一隻腳搭在這隻腳上,等於是我的鼻子承受了來自兩條腿的重量。不過,玩弄了一會,小蝶覺得無聊了,雙腳踩在我的胸膛上輕輕的打著拍子。小蝶高興的說:「你做的飯真的很好吃,雖然都不是我喜歡的東西,但是能夠讓我吃下這麼多,你應該自豪了。」她讚賞的用棉襪腳拍拍我的左臉。「對了,你乾脆別幹現在的工作了,瞧瞧你現在和狗似的生活,我都感覺鬱悶。過來給我當廚子來吧,我一個月……如果確實讓我滿意的話,我一個月給你4000元,包吃包住。怎麼樣?」

我有些鬱悶的想。我很黑耶,怎麼包也不是小白臉吧,況且……「但是你一個月之後就要回去了,那我怎麼辦?難道和你去學校當專職廚子嗎?那樣的話,大師傅會拿大勺削我的。」我當然不是很希望陷得太深。

小蝶低頭看了看我,歪著頭想了一會,終於做了決定似的:「好像是哦,你在哪個公司打工啊,什麼職務的?」

我有些詫異的對視著小蝶,不過還是誠實的回答了她的問題:「我在深度華威公司做營銷策劃。」

「真的啊?」小蝶一臉驚喜:「你真的沒有騙我?」

我有些驚異她的反應,可還是平靜的回答道:「是啊。」

小蝶的雙腳興奮的拍打著我的胸膛嬉笑著說:「我警告你,不許辭職,一定要在這個公司給我幹下去,千萬不許跑掉。」

我有些無語,試探著問道:「你的意思是?」

小蝶有些臉紅的說:「沒什麼,沒什麼,要是你跑了,我欺負誰去啊。」她踢了我一腳,「去,給我找雙拖鞋去,這樣太不方便了。」眼角掩不住的笑意。

我爬起來準備去取我的拖鞋儲備,結果小蝶在後面叫道:「等等,我拿的袋子裡有涼拖,給我拿過來吧。」我答應著取過了涼拖。

小蝶並沒有穿上的打算,我乞求的望著她,小蝶鬱悶的拍拍腦門說:「你真是……我真是造孽了,就不知道先把襪子給我脫下來嗎?看來把你**出來之前我就先氣死了。」

我訕訕的笑著,伸手去為小蝶脫襪子。小蝶還是很配合的抬起了玉足。當我脫下她的襪子的時候,意料之中的樣子還是出現了——雖然她的腳型很漂亮,尤其是漂亮的腳弓和線條柔和的腳面,但是,長期的武術的練習讓腳趾和腳底到處都是繭子。小蝶有些在意的問:「是不是很失望?我的腳並不是想象中的那樣完美。」

我沒有說話,而是將她的腳趾緩緩的送入口中,輕輕地用牙齒試了一下繭子的硬度,然後溫柔的用舌頭吮著。小蝶有些意外的想回收了收腿,但是沒能將腳趾抽出去。她小心的問:「你……真的不介意嗎?之前我也**過一些人,只是他們看到我滿腳的繭子就都不再聯繫我了。你不是也是貪戀美足的嗎?還是說,你的口味已經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了?」

我吐出她的腳趾,

譏笑的看著她的眼睛說:「你覺得我是什麼?變態色魔嗎?

怎麼可能不介意。」

小蝶放下自己的腳說:「既然……」

「好了,別說了。」我打斷她的話說:「找到這麼好玩的一個玩具怎麼可能會放手!不過是腳上繭子比較多嘛,說明你非常健康的,缺乏保養的,我來幫你唄。況且,你真的希望我們注重的只是外表嗎?那我穿上正裝再來一遍?別扁嘴,我不是可憐你,就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是的小受翻版。啊~」我還沒說完,小蝶一腳將我踹倒。

「你個混蛋,誠心激怒我,是不是!好,現在你最好乞求自己能跑出這個屋子,或者打得過我!」說完,小蝶一個標準的空手道式的飛腿朝著我的兩腿之間刺了過來。我大驚,慌忙的滾到一邊,但是屋子只有這麼小,根本沒有辦法做出有效規避,絕對不會和她近身短打,因為我根本就不是對手。

一邊躲,我一邊叫道:「雪姑娘,飯後劇烈運動可不是好習慣,而且欺負餓殍也實在不是好習慣……哈!別下死手呀,我很餓的!」小蝶居然笑的同時還能準確的抓住我的弱點,突破了我的防禦,好在我也是不要臉的極品,愣是從她的胯下滑了過去。小蝶眼睛裡立刻閃爍出了興奮的光彩,這一下實在出乎她的意料,卻意外的勾起了她的鬥志。

我一口飯都沒吃呢,卻偏偏的陪著這個姑奶奶鬥了十多分鐘——主要是沒地方發揮。最後,我放水,被她踩在腳下好是一頓蹂躪。終於姑奶奶累了,坐在我的枕頭上喘著氣。我沒理她,爬起來自己去吃飯了,餓死我了。「用我用完的碗筷吧。今天獎勵你的。沒想到你的戰鬥力還挺強,一般的,很少有人能夠在這麼受限的環境裡光是逃跑能逃這麼長時間的。」小蝶意猶未盡的說。

我很討厭別人和我公用餐具的,但是我沒有辦法拒絕,我也不想再被打一頓,只好遵從了。

收拾好了桌子,我問小蝶:「你不打算讓我幫你脫掉另一隻襪子了麼?」她一愣,然後愉快的接受了。

打來清水,給她洗了腳,小蝶想到了一個玩法:「我要試試你的肺活量。」

根據她的說明,我的頭被踩進了盆裡。剛開始還好,我知道我自己的記錄是1分40秒,但是這麼難受的姿勢要大大的減少我的承受時間,而且小蝶的腳一直在不輕不重的跺著我的後腦。也就將近40秒吧,我實在堅持不住了,掙扎著要起來。但是頭上的壓力驟然增大了,似乎小蝶站在了我的腦袋上。我的意志實在抑制不住我的生理反應了,水從鼻子和口洶湧而入,可是小蝶沒有下來的意思,直到盆裡的水面開始增高,她才坐回了床上。還有一絲意識的我連忙趴在地上不停的噴著水。小蝶也有些覺得自己實在是玩過了,將我的枕頭墊在我的胸口下,然後用腳踩踏我的後背。

當我回陽過來的時候,這姑娘又走了。唉∼怎麼總是這樣。我要去買意外傷害險了,這樣下去遲早要被玩死的。

回味著小蝶的那幾個問題,似乎沒有什麼頭緒,但是,怎麼都覺得有些不對勁。算了,管它呢,總不能變成終身**吧?嘿,也沒準,這麼下去指不定那天就終身了。

下一天的早晨,「小姐,你能不能將鑰匙還給我,我這又不是色情小屋,總要被抓在被窩裡。」我很有

怨氣的看著穿著和昨天一樣服飾的站在我肚子上的小蝶,「平衡感不錯,這麼搖都沒下去。」我朝著她大發感慨。

(三)

小蝶沒在意我說的,倒是自己有些臉紅的說:「誰讓你是這麼懶的傢伙呢,昨天我踩完的被子你居然還這麼蓋著,我現在就是站在我昨天留下的足跡上面,這是我走過的地方,怎麼不能來。」

我翻了翻白眼說:「你……先把鞋子脫了,好不好?」我有點期盼趕緊假期過去吧。

小蝶一臉奸笑的說:「否定你的提議,待會我送一套新的給你,現在讓我先踩踩你。」說完,小蝶向前一步走到我的胸脯上,然後我就成了她的踏墊——準確說是我的被子。小蝶自己走走跳跳了幾圈,覺得沒什麼意思,她眼珠一轉,「拿起你的手機,輸入一個你認為我可能踩你的地方,如果我踩的地方和你寫的一樣,那麼遊戲就結束,如果不一樣,我們記賬,十次之內,你錯了幾次,我要做幾個懲罰,並且,不一定是在這裡哦。」

第一次,我輸入的是肚子。小蝶看我輸好了,就讓我將手機放在指定的位置,然後繞著我走了幾圈,突然跳起,呃,在床上能拔起40cm以上,非常好的爆發力,看來之前她一直讓著我。注視著她的耐克垂直打擊在我的右大臂上,我痛苦的整個蜷縮向了她。她撿起我的手機看了一眼說:「一個,下一個。」

第二次,我驚訝於並不是面積大的地方才會踩,只好擴大想象的範圍,考慮再三輸入了肚子。小蝶並不在意我寫的什麼,這次她做了幾下準備活動,然後躍起,經過一次900轉體,穩穩的落在我的雙肩上,這次有了點準備,所以不是非常的疼。小蝶看了看我的手機,冷笑著說:「兩個,下一個。」

第三次,我看不見她的眼睛,只好蒙了一個雙腿。小蝶看到我放下手機就跳起來了,然後準確的落在我的肚子上。我要背過氣去了,這姑娘太精了。小蝶詭笑著看了看手機:「三個,下一個。」

第四次,我並不知道該寫什麼了,鬥智?我可玩不過她。寫完後我就閉上眼睛準備挨踩。我寫的手,因為我不敢確定她會有多厚的臉皮,但是明顯我小看她了,這一次她準確的落在了我的小腹之下。她很無恥的還是跺下去的,毫無防備的我差點坐起來。小蝶得意的看看手機說:「四個,下一個。你不是在求死,是吧?哈哈~」

第五次,我迅速的寫了一個位置,然後閉上眼睛微微偏頭。小蝶以為我灰心了呢,想了想,輕盈的落在了我的臉上,而且還小心的避開了所有容易受傷的部位。當小蝶撿起手機之後臉色變了變,因為手機上清晰的寫著:腦袋。「你居然算計我。」小蝶憤恨的用左腳跺著我的左臉,時不時的用鞋底碾動著,生澀的深紋橡膠底扯得我的臉非常的疼,但是我不敢叫,叫了會有意外的。

小蝶氣鼓鼓的坐在我的腦袋旁,我抱著小蝶的左腿懶洋洋的撒著嬌。片刻後,小蝶哼了一聲道:「撒嬌也沒用,我不會放過你的。居然只錯了四個,把我的計劃都打亂了。」

我用鬍子蹭了蹭小蝶的小腿說:「沒關係的,其他的算獎勵,怎麼樣?」

小蝶眼睛一亮,然後黯淡了下去:「到底誰是主人啊!」旋即小蝶又笑了起來,「我決定了,這幾個懲罰我什麼時候

願意執行就什麼時候執行!」

「啊?」這麼任性的主人啊!「喂,我還要上班呢,不可能為了這個丟了工作的。」我叫道。

小蝶一陣奸笑:「嘿嘿嘿嘿……誰知道呢!」

本來我是非常不願意的,但是在小蝶的威脅下,我還是和她一起去打網球了。

我只是告訴小蝶說我會揮動拍子,看著小蝶自得的表情我心中一陣冷笑。小蝶問我拍子要什麼樣子的,我撓了撓頭,60磅的小拍子吧,只是活動一下而已嘛。

小蝶對我的表述嗤之以鼻,但還是熱心的找來了一個拍子。可是……事與願違,將近兩個小時的戰鬥累得小蝶這種變態體力的女生也跪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而且她一局也沒贏過,被我遛得滿場亂飛。

小蝶氣憤的瞪著我:「你不是說你不會打嘛,存心耍我是不是!」

我悠悠然的說:「我沒說過我不會啊,是你自己理解的,想當初我可是我們學校網球社的副社長呢。倒是你,你到底打沒打過網球啊,手這麼差,居然還讓我連著打出四個ACE球。」

小蝶咬牙切齒的說:「對,我讓你秒殺了,你很高興是吧!」看著我散去的笑容,她嘿嘿笑著說,「我倒是想到第一個懲罰了,爬過來,給我把鞋底舔乾淨。」

「什,什麼?這裡?」我看著周圍還有人戰鬥的場地,這可是太丟臉了。

「我就是存心耍你,怎麼地?你要是想今後好過,我勸你最好聽話。」小蝶語氣很是冰冷的說。

我掙扎著,最後還是爬到了她的身邊,擋住後面的視線俯下身子,以最快的速度舔舐著她的鞋底。不過後面傳來小蝶的聲音:「給我舔乾淨,不然我會讓你非常丟臉的。」我只好認真的舔乾淨她的每一個鞋底。當我起身之後,我看見臨近的場地那對球友對著我們這裡不住的瞟望,像是要看清楚端倪似的。小蝶伸手搓了搓鞋底,還算滿意。嘆了口氣,她讓我躺下,然後雙腳搭在我頭兩側,就那麼坐在我的胸脯上和我聊天,完全不在意周圍的目光。我的臉很紅,一方面是因為呼吸不暢,另一方面是羞澀。

無視我的苦苦哀求,小蝶突然說出了讓我震驚的一段話:「你還記不記得我?

我估計你是不會有印象了。當初在你們學院考英語六級,我自認為高明的作弊手段居然讓你用那麼無恥的手段給查出來了,害的我差點受到個處分。我當初很是下力氣的尋找著這個坑了我的學長。但是直到你們畢業我也只是知道那天給我們監考的是網球社的副社長,你那幫朋友嘴倒是夠嚴的。我以為這輩子是沒戲了,沒想到這個人現在就在我的屁股底下。」小蝶低頭看著眼神有些飄忽,身體不正常顫抖的我說,「你說我要是現在坐到你的臉上會怎麼樣?」

「別,主人,我給您當實戰陪練,怎麼樣?求你,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啊。」

我心虛的要死,現在我的前途可以說就在她的屁股下面,只要有人認出我來了,我就只能遠走他鄉了。

小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我怎麼都覺得我上當了,但是似乎沒什麼漏洞啊!

我獨自躺在小蝶給我的那套新的被褥上,慢慢的入睡了。

上班接到的第一個命令居然是去人力資源部報道。我疑惑著,我沒打算換工作啊!難道……我亂想著,敲開了人力資源部的大門。

孟姐告訴我,我不需要

做營銷策劃的工作了,現在準備調任新任財務總監的助理。我感到無比的茫然,我是學經濟學的,不是會計。孟姐看我不太情願的樣子,私下裡告訴我是董事長的某位親戚指名讓我擔任的,據說是個非常難伺候的主,讓我自求多福。

出了人力資源部,我暈暈沉沉的接受著幾個知情人的「道喜」,收拾了東西,去財務報道了。居然給我和總監放在一個套間裡面?坑爹呀!不過上午總監大人沒有露面,讓我們財務的一干人等很是忐忑。

中午正在午睡,突然出納小鄭跑進來搖醒我:「快,快起來,總監……大人來了。」我迅速的爬起來整理好自己,和大家一起去迎接這位新任財務總監大人。

我突然睜大了眼睛,我暗暗的掐了自己一下,居然是真實的——竟然是雪蝶!

一身職業裝的雪蝶微笑的走進歡迎的人群,和大家一一握手打招呼,到了我的面前,我居然傻傻的張著雙手愣在那裡。小鄭捅了我一下,我才看清楚雪蝶正堅定的笑著看著我。我尷尬的陪著笑臉握住她伸過來的手。我感到她的手像是鐵鉗子一樣蹂躪著我的手。

不過幾秒鐘,我咬牙保持著笑容。小蝶總算放過了我,鬆開我的手說:「你給我的印象很不好呀。」說完,繼續和後面的人打招呼。我更加傻在那裡,直到小蝶招呼我進辦公室。在同事們或憐憫,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我硬著頭皮走進了辦公室。

我關上辦公室的門,惶恐的跪在小蝶的辦公桌邊上。小蝶不以為意的說:「起來吧,畢竟是辦公室,我不想讓你馬上滾蛋呢。三個月後你還是要回營銷策劃的,因為我現在只是假期實習。」我欲言又止,「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先起來。

坐。你不覺得姓雪的很少嗎?這是我爸爸的公司,公關部部長雪綺是我的姐姐。」小蝶擺擺手,「你去把他們給我叫進來,我來給大家開個見面會。」

對於現在的狀況,我覺得我應該馬上走掉,但是,心中隱隱約約的告訴自己——我不該走。管他呢,難道她還會吃了我不成?

雪蝶的父親當初和他的五個把兄弟創建的這家公司,主營高檔傢俱,收入頗豐,只是由於各種複雜的原因,把兄弟們相繼或離去或退隱,現在變成了雪家一家獨大的狀況。說起來,這麼長時間了,我居然沒見過雪董和雪綺。

見到我安然無恙的出來,財務部的先生小姐們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尤其是財務會計小李,憤恨的目光猶如火焰舔舐著我。原因嘛,求愛被拒絕了,由愛生恨,不是她不漂亮,而是她那月赤字族——我養不起她。而我的話也徹底冰凍了財務部的氣氛……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何況伴著這麼一個什麼都是一出的女王呢!不,是刁蠻公主。也許是而耳喧目染習慣了,小蝶居然很快就上手了工作,只是,我從來就不喜歡枯燥的計財工作,所以慢的像是蝸牛。氣的小蝶幾乎每天都要給我「按摩」一番,那天氣急了,居然公然在停車場狠狠的**了我一番。

財務部的同事們見到我的狀態,別的心思沒有了,只剩下憐憫了。一次財務的幾個同事小聚,酒過三巡,財務會計韓姐拍拍我的肩膀問:「小東啊,你是怎麼得罪咱們總監了,居然就給你抓過來這麼玩命的蹂躪呀!」

我作出一臉無辜的樣子:「

大概上輩子欠她的吧。」

「哈哈,哈哈……」一桌子人都笑了。

散場後,小李忽然閃在我的面前:「和我走走吧,這點面子得給吧。」

我笑笑:「好,走吧。」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並肩走在夜燈下,誰都沒有說什麼,很是沉悶。我正算計著說點什麼打破僵局。小李忽然說:「東,總監的鞋底好吃麼?」

我的腦袋裡嗡的一聲一個恍惚:「啊?你說什麼?」

「別給我裝蒜。」小李站在我面前有些執拗的說:「那天要不是我將數據落在車上還見不到這個好戲呢。跪在總監腳底下撒嬌,**底,我之前怎麼就沒發現你是這麼下賤的人呢?雖然總監罵你罵的真難聽,但我怎麼覺得這才是你們的真正的關係呢?你想這麼鑽進雪家,真他媽的夠狗的。」

我指了指河邊的長椅,我們走了過去,一邊走,我一邊說:「你想說什麼呢?」

小李笑靨嫣然的抱著我的胳膊親暱的說:「想不想看看我錄的視頻呢?」

感覺不到美女在懷的溫暖,我渾身冷的像冰棍,大腦不停的算計怎麼擺脫困境。終於定下決定,先穩住她再說。「給我看看可以麼?」我柔聲問。

「唔,你等等,這個。」小李將自己的Iphone2遞了過來:「別以為刪掉就沒事了,我還有備份,你要是不合作,我就廣發博客。」她一臉得志的樣子。

我看了看,還真是夠清楚的,就連小蝶的說話都清晰可聞。將Iphone2還給小李,我深吸一口氣:「有什麼條件?」

「還真是薄情呢,看來不能太善待你了。」小李宛然一笑。挑逗的用食指託著我的下巴,「那你……給我也享受一下吧?」

我有些怪異的看著她說:「你不會打算在這裡解決問題吧。」

「跟我走。」小李拉起我跑遠了。

小李還真是一個很開朗的女人,接受能力也很強,居然還是青山快捷酒店的會員!

很溫馨的米色床燈,不得不讚嘆一下小李還是很有品位的。我坐在靠窗的沙發沙發上,感受著窗外城市的夜景,心中有些感慨,如此美麗的夜色卻不是屬於我的,我所擁有的,僅僅是為這個城市增磚添瓦的激情與無奈。我不知道這個城市到底有多少我可以去的地方,也許真正能夠感覺到的,只有狗窩和公司,還有遙遠的家鄉……

沉浸在思緒中的我並沒有感覺到小李站在了我的旁邊,只是感覺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傳到了鼻子裡,一個軟軟的東西碰到了我的嘴唇,我本能的張開了嘴,一件薄如蟬翼的東西進入了我的口腔。舔了舔,那種沙沙的感覺似曾相識,我下意識的收回思緒,卻看見小李正站在那裡似笑非笑的舉著手機給我拍照。我著重的感覺了一下,是絲襪。我奪下小李的Iphone2,打算吐出她的短襪。

小李伸出食指按在我的嘴唇上,然後用中指將露在外面的襪子喂進我的嘴裡。

「好好的感受一下,香嗎?」

(四)

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機,小李帶著迷人的微笑拉著我的領帶將我拖到地上,趴在地毯上仰面看著小李那美麗的容顏,一陣心動。小李挑動著自己的裙襬:「想看嗎?可是香奈兒的最新款哦。」

我有些心動,眼光緩緩的下移。突然,小李狠狠的給我一個耳光,將我抽倒在地,緊接著她的穿著高跟鞋的腳朝著我的

臉踢了過來。我嚇得趕緊後仰,可是還是慢了,感覺左耳一陣疼痛,還是被她的鞋跟稍帶了。不敢管是否耳朵破了,我迅速撲向她,然後盡力扳倒她,因為她的鞋跟已經高高的懸在我的頭頂上就要下落了。

「你個流氓……啊……」小李應聲而倒。我連忙抱住她的兩條腿,不讓她亂踢。

「你,你個瘋子。你想一次就踩死我呀!」我低聲叫道。

小李停止了掙扎,憤憤的說:「我那天看雪總監踩你可狠了,怎麼沒見你求饒呀!」

「那是粗跟鞋好不好,你這金屬跟下來,我的腦袋一下就得出窟窿了。」我不爽的說。

「放開!你也不能放倒我呀!」小李很氣憤。

我心裡更不爽了:「那你要是亂踹,我不得現在多上好幾個透明窟窿啊!」

「啊,嘿嘿∼那你先放開我。」小李訕訕的笑著。

我謹慎的向前爬著,生怕她再踹我一腳,可是剛剛將手按在她的頭側,我的**就是一頓劇痛。我痛苦的蜷縮在了她的身上,小李用力推開了我,然後用坐在床上用鞋跟狠狠的給了我幾腳,我低聲的呻吟著。小李站起身,一腳踩在我腦袋上兇巴巴的說:「我可不是什麼林妹妹,居然還敢吃我的豆腐,今天晚上我要給你點教訓,要你明白得罪女人的下場。」

「給我跪起來。」可是身上的疼痛讓我不願動身,小李右腳的細跟毫無徵兆的刺在了我的軟肋上,「你要是忍得住,可以不起來。」說完,又是一腳。

我猶如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跪了起來,只是剛剛直立其身體,**就捱了一腳,我痛苦的彎下了腰。「這才是正確的姿勢,記住了。」小李看我很老實的趴在她的腳下,也就放心的坐下了。她扔給我一根尼龍繩,「自己系在脖子上,要是一會被我勒死了,可就不能怨我了。」我心裡一顫,她要幹什麼!我在自己的脖子上鬆鬆的走了一個半死結,我可不想到時候繩子自己收緊,那可就是自己弄死自己,真的和小李無關了。

看到我弄好,小李自己動手將我的雙手用剩下的繩子困在背後,手型很不好受,可是好受了,我就會生生的勒死自己。真是歹毒的女人啊。小李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笑呵呵的用手扇著我的耳光,還命令道:「Music!」看我沒明白,「你給我唱,我希望你唱有激情,調高的,這樣打起來比較有感覺。」我有些無語的選了《傷心太平洋》。果然,她是按照節奏和著重點打擊的。

一共五十多個耳光,打得我兩耳嗡鳴,我使勁的搖搖頭,想清醒一下。看到小李也在揉著自己已經變紅的手,有些異樣。小李突然笑了,她抬起自己的左腳撒嬌道:「給我脫鞋。」看到我打算將手轉過去給她脫鞋,她面帶威脅的說:「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怎麼弄。」只好感嘆這女人有靈性,我俯下身子,側著頭叼住她的鞋跟一拽,她的鞋子就脫了下來,然後又如法炮製了另一隻鞋子。

我這時才注意到小李的赤足。雖然腳趾縫有些大,但是腳趾修長,皮膚一看就是經常的護理,後腳踝處有些繭子,但是整體看來還是很漂亮的,細膩的皮膚,有一種雪糕的感覺。

小李看到我一直盯著她的腳喘著粗氣,有些詫異,旋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她魅惑的說:「怎麼,喜歡嗎?是我的好看,還是總監的好看?想得

到她嗎?求我呀!」

實在是太想將她的玉足含在嘴裡了,可是那一絲清明卻告訴我不可以,鼻子距離她的腳越來越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她腳上的那種熱度,可以聞到那濃濃的皮革味兒。而小李也被我吹在腳上的呼吸刺激的嘻嘻直笑。她收回腳說:「不可以的,不是求我讓你做什麼,而是求我我的腳要對你做什麼。」

她的話刺激得我失去了理智,我瘋狂的含住她還懸在空中的右腳的大腳趾。

溫潤細膩的感覺還沒存在兩秒鐘,我就被一腳踹到了牆角。緊接著,小李直直的跳了起來,然後重重的落在了我的肚子上。「既然你不打算求我,那我只好自己選擇了。」說完,她的腳隨即刺向了我的**。沒有任何防備的我發出了絕對沉悶的低吼。她的腳尖直直的擊中了目標,但是她並不打算停下來,而是反覆的踢刺著。我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用盡全力的扭動自己的身體,終於,將她擺了下去,但緊接著一個蹴踢直接將我送進了地獄。我在她的腳下扭曲翻滾著,就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黃鱔。

小李看準時機,一腳踩在了我的脖子上,不斷的加力,直到我的腦袋無法繼續擺動。忽然覺得窒息,巨大的恐懼帶來了無盡的不甘,我苦苦的想哀求她,但是她已經單腳站在了我的脖子上,暴突著眼睛,我只能給她一陣咳嗽做為訴說和哀求。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的疼痛甚至都化做了一種享受,一種異樣的昇華的享受,我彷彿看見了小蝶在向我微笑,母親在向我招手。可是……這一切都隨著她的腳的離開而破碎了!我有些慌張,迫切希望她可以繼續踩踏我。小李仔細的觀察著我的表情,她知道當時我的精神已經有了渙散的前兆,所以她走下了我的脖子,但是看到我現在的表情,她毫不猶豫的再次站到我的脖子上……不知道這樣踩了多少次,一直到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不再分辨得出來享受與痛苦。小李終於放過了我,她去洗澡了。

出浴的小李果然如曇花一般美麗動人,只是……似乎卸妝的小李看起來年長了15歲,這可是我不敢說出口的話。但是,走到我眼前的那雙腳依然是那麼的嬌嫩,看來,她沒少花工夫在自己的腳上。小李將右腳的大腳趾再次伸到我的嘴邊,用腳趾甲輕輕的摩擦著我的嘴唇,就好像是妻子的愛撫。我有些氣喘,她的腳趾猶如游魚一般滑入我的口中,摩擦著我的牙齒,當我的嘴張大到不會在咬到她的腳的時候,她的腳踩在了地上,大腳趾踩在我的右臉的內側。她惡毒的用腳趾狠狠的摳著我的口腔內壁,我缺乏反抗的勇氣,只能默默忍受著這種錐刺一樣的痛苦。她大概覺得我不會叫是一件很沒有意思的事情,所以,她自己穿上了高跟鞋。

小李笑著跺了跺自己的高跟鞋,在我的面前走來走去。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我只是知道她一定不會放過我。小李突然抬起左腿,鞋跟狠狠的刺進了我的大腿內側,不可想象她到底有多麼恨我,這一腳下去,我的皮膚被突破了,她迅速地提起自己的鞋跟,我疼得大叫一聲。以致於不久門外傳來了服務員焦急的詢問聲:「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的嗎?」

小李大聲對門外說:「沒事,是我不小心踩到他的腳了。」服務員囑咐了兩句就

走掉了。

小李大概是覺得我的叫聲太大了也不好,所以又將自己的絲襪連帶我自己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然後看了看我右腿內側的破洞,殘忍的將鞋跟又踩了進去。

血已經流進了地毯,小李也覺得有些不好,將兩片衛生巾平鋪在了我的腿下。

她的鞋跟繼續狠力的向下鑽著。我激烈的扭動著身體,被塞住的嘴裡發出了巨大的嗚鳴聲,我覺得我要死掉了,我的腿要離開我了,我的靈魂也要滅失在了小李的腳下了!而小李,那如入耳竊竊私語的笑聲,濃濃的如同漿糊一樣凝聚在周圍。

大概過了四、五分鐘,小李仁慈的停止了鞋跟轉動,但是並沒有急著拔出去。

我慘白著臉看向自己的大腿,她那8釐米的金屬跟至少有一半已經不見了,雖然她的鞋跟在裡面沒有流出多少的血,但是我知道,如果她拔出鞋跟,勢必血流泉湧。小李解開我手上的尼龍繩冷冷的對我說:「帶著我爬到衛生間去,我設法為你止血。」

我以為她要我自己爬到衛生間去,伸手要將她的腳從鞋子當中脫出去。可是小李制止了我的行為:「不要動我的腳,我要你帶著我去。」我只好向著衛生間退去,沒挪動一步,我都要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尤其是每挪出去二十幾釐米,小李就要將中心轉移到我腿上的那隻腳上,然後向前邁出一步。短短的1。5m,到了最後,即使她讓我脫掉了襯衫,我的汗水也流溼了身下的地毯。

到了衛生間,小李拔出了我口中的襪子,將自己的腳抽出了踩在我腿上的鞋子,然後走出了衛生間,只留下我在那裡不停的顫抖。

沒過幾分鐘,酒店附近診所的大夫來了。小李詳細的解釋了一下,說是鬧著玩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我的腿。大夫問為什麼在衛生間的地上,小李說是怕血流了一地。然後就徑自看電視去了。

大夫看了看我腿上的高跟鞋,又看了看我身上的圓形鞋跟印嘲諷的說:「你們玩的夠過分的,這麼下去你的小命都沒有了。」他拿來一個浴巾伸到我的嘴邊,「叼著。」嘴裡溼乎乎的,看著大夫的壞笑,我才明白他故意選小李用過的浴巾。

經過這個無良大夫的「精心」處理,我的腿總算沒有了大礙。在出門的時候,他在小李的耳邊說著什麼,小李眼神複雜的瞪了我一眼,關上門就會客廳了。

我剛要起身,就聽小李在客廳說:「給我把鞋跟舔乾淨了拿過來。」我懶得理她,只是用衛生紙擦擦就忍著劇痛走回了客廳,將鞋子放在她另一隻鞋子的旁邊。

「看來你覺得很光榮啊,居然還告訴人家我**一個晚上的價格才400元一小時,很享受是不是啊?」小李陰陽怪氣的說。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小李的眼睛:「什麼,你說什麼?那個混蛋,哎呦!」我扭到了腿,「他剛才就嘲笑了我半天了。媽的,別讓我找到他,我弄死他!」

「看來也是同道中人啊,嘿嘿∼早知道我就把他留下了。我可以告訴你,他就是對面三條街那邊『王山大夫門診』的坐堂大夫,至於叫什麼,你自己想辦法去吧。哈哈哈哈……」小李面色古怪的說。小李丟下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說:「這個鋪蓋就給你了,你就在我的旁邊打地鋪休息吧。興許晚上起夜我還打算踩踩你呢。嘎嘎~」看我聽話的爬到她的床邊

,滿意的不再理我了。我自顧自的吃了一片安定就睡了。

半夜被小李踩醒了一次,所幸沒有什麼激烈的行為,只是一邊踩著我玩,一邊煲了一個多小時電話粥。

第二天早上,小李將我帶出青山快捷酒店之後就丟下我自行離去了。我錢包裡的錢都被小李昨天付給那個黑心江湖郎中了,只有兩個一分的壓兜錢。我鬱悶的忍著腿部的劇痛向著狗窩的方向移動。又飢又疼的我坐在了馬路牙子上,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機,拿出來一看,小蝶已經瘋了似的給我打過十多個電話了。我大喜,連忙給她回了電話。劈頭蓋臉的被罵了一頓,可是我還是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不到四十分鐘,小蝶就開車趕到了。

到了自己的狗窩,終於感覺到了溫暖的感覺,看著送過一杯水的小蝶,我幸福的趴在她的懷裡大聲哭了出來。小蝶看了看自己的職業裝,扭著我的耳朵想要將我拉起來,想了想,鬆開手嘆了口氣。上午我們都沒有上班,聽完我的敘述,小蝶什麼都沒有表示,只是不停的輕聲安慰著我。

下午小蝶給我請了假,讓我在家休息兩天。正好是週末,週二我就打算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我並沒有看見小李,我還有些奇怪,問了一下小鄭,小鄭說她週一就沒來。

下了班,我自己回到自己的狗窩,卻發現小李髒兮兮的,披頭散髮的站在我的門口。和我進到我的狗窩,小李忽然跪在我的腳邊求我:「小東,求求你,你去和總監說說吧,我把什麼都銷燬了,求她放過我吧。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我知道錯了,你,你想要我怎麼樣都行!救救我吧!」她搖著我的手哭訴著。

我不明白小蝶到底是怎麼做的,也不打算管這個事情。只是將她推出門外,關上門任聽她在外面哭喊。被鄰居警告後,我告訴小李,讓她明天過來,我幫幫她。和小蝶通過電話,我才知道小蝶做得多麼殘忍:小李的家沒了,而且週末還將她軟禁在了一個地下室裡面折磨了兩天,週一中午才放了出來,小李現在除了這身衣服和手機,還有工作,她一無所有了。我有些心軟,給小李打了電話,讓她在我的屋子裡對付了一宿。

(五)

第二天一早,小蝶就到了我的狗窩。小李見到小蝶進來,嚇得躲在大衣櫃後面不敢出來。小蝶今天穿的很隨意,只是事情辦得並不隨意。她把小李變成了**,就在我的屋子裡殘忍的**著。殘忍得我都不敢再看下去,只好出門去曬太陽。我頭一次發現原來小蝶有這麼殘忍的一面,看來是被她曾經的不羈矇蔽了雙眼。一個女人為什麼對另一個女人那麼殘忍!我苦笑的搖搖頭,繼續我的遊蕩。

當中午小蝶約我共進午餐的時候,小蝶告訴我小李的處理決定。小李可以恢復正常的工作生活,但是必須成為小蝶的**,在五年內不允許離開這個城市。

我感嘆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小蝶沒有回答我,甚至沒表示是為了我。話題回到了我們感興趣的方面,小蝶倒是很氣憤我沒有辦法當她的陪練了,小李又不怎麼禁打。我揶揄她可以和我走走手上功夫,教教我,畢竟那樣才會越來越有意思。

小蝶點點頭同意了。

吃完了飯,小蝶上班去了。我回到自己的狗窩。

一進門,發現小李依然跪在我的床邊,看起來就像一個用

爛的破娃娃。小李看見我瘋了似的撲了過來,扯著我的褲帶就要往下拉。我厭惡的踢開了她。她趴在地上哭著哀求:「求求你,求求你,讓我為你服務吧。不然女王不會饒了我的!

嗚嗚嗚嗚……」我給小蝶打了電話,說小李髒兮兮的想讓她滾蛋。可是小蝶威脅說如果不讓小李為我服務,就要禁錮她。我沉默了,掛上了電話。小李跟著我爬了過來,我依然沒有接受她,只是告訴她我不會讓小蝶發現的。小李依然不走,我有些納悶,問過才恍然大悟,出門去給她買了她所說的衣服送她出了門。

日子過得有些平淡,最近小蝶的注意力不在我的身上,而我又不敢和小蝶說讓她放過看起來已經萎靡不振的小李。

快到答辯的時間了,小蝶以考察學習為由要帶著小李去我們曾經上學所在的城市。臨走的前一天晚上,小蝶帶著小李來到了我的狗窩。

小蝶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腳下的我和小李奸笑著問我:「你告訴我,那天你到底讓沒讓小李為你服務?不用馬上回答我,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想法。你要是說是,我今天就讓小李好好的收拾你一頓,叫你明天起不來床,要是不是,我現在就給她穿上。」小蝶晃晃手中的鐵內褲。

小李有些絕望的望著我,我也很鬱悶,這不是將我和小李徹底對立起來嘛。

雖然我不知道小蝶為什麼提出這個問題,但是看到小李絕望的目光,我知道如果我答否,絕對不是隻是穿上那個鐵內褲那麼簡單。

為了我自己的幸福,我還是搖了搖頭。小李抓著我的手臂,指甲甚至要掐進我的肉裡,眼中噙著淚水,乞求的望著我。小蝶不管那個,一腳掄開小李的手,拎著她的頭髮將她拖進我的衛生間裡面。出來後,我看見了小李怨恨的目光。一切一如剛剛進來時的姿勢。

我跪前兩步對小蝶說:「帶我去吧,好嗎?」我乞求的望著她。

小蝶有些詫異:「為什麼?為了這條賤狗求情?」

我搖搖頭說:「不是,為了我自己。主人,你想想,這將近兩個月以來,您**過我一次嗎?」

小蝶愣住了,注視著我清澈的眼神,最後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雪蝶宣佈了要帶著我出門一個半月的決定。大家都為小李抱不平,小李也很配合的用殺人的目光死盯著我。這給了大家一個發洩的平臺,大家紛紛去安慰小李,討伐我的不義。

我和小蝶踏上了東去的列車。在包廂內,我躺在小蝶的屁股下面看著小說,而小蝶,正坐在我的肚子上皺著眉頭寫論文。

我說:「小蝶,放了小李吧。」小蝶沒有聽清,我重複了一遍。小蝶的臉頓時拉了下來。我慌忙說:「別,別誤會,不會是你想的那樣。」

小蝶惡狠狠的看著我說:「那是怎麼個意思?」大有我解釋不清楚就要殺人滅口的感覺。

我故作撒嬌狀頂撞道:「我就是不喜歡她,她和我分享了太多的主人,主人都看不見我了,我不管,我要讓她走!」

「那我把她賣去當暗娼,怎麼樣?」主人陰森森的說。

我心裡一驚,似乎有點越軌了。我連忙解釋道:「賣就賣唄,也不是我的什麼,只要沒人和我分享主人就好了。」

小蝶的臉色緩和了很多,拍拍我的臉愛憐的說:「好啦,我的老醋罈子,我會考慮一下的。只是我以後也要結婚生

孩子的呀,難道還能陪你一輩子吶。」她整理了一下資料,「別煩我,我還要寫論文呢。」

我說:「我可以幫你寫啊。」

小蝶沒看我:「我還是自己寫比較好。」

我說:「那你就讓我舔你的腳,二選一。」

小蝶丟掉手中的筆氣憤的望著我:「我怎麼覺得帶你出來就是一個錯誤呢!

你覺得小李會這麼膽兒肥的和我說話嗎?」我猛地搖搖頭,開玩笑!「看來我有必要把你也**成那個樣子了,免得我早晚要被你氣死。」我抓住小蝶的手搖了搖,嘿嘿的傻笑著。小蝶無奈的拍拍額頭,「這是提綱,這是資料,你給我歸納一下,我去餐廳吃飯,待會回來。」她穿上鞋子出去了。我苦笑的看著胸口上那有兩指高的資料,一陣無語。

我一看論文題目,當時就笑出聲了——這是我當年的論文題目嘛,而且我還是優秀論文的獲得者。分分鐘我就列出了論文提綱,甚至包括英文提綱,連帶掃了一遍資料,連論文結構都出來了。當然,剩下的要小蝶自己寫,代筆要挨剋的。

小蝶回來後看見桌子上的論文提綱,當時就傻眼了,這可是她構思了三、四天的成果,我居然二十分鐘不到就列出來了。在她的嚴刑逼供下,我只好說出了實情。不由分說,小蝶將我拉下了舒服的床鋪,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美名其曰:要讓我消受一下功高蓋主帶來的後果。後悔也晚了,我感受著臉上濃郁的女性氣息,心裡樂開了花。就這樣,在小蝶刻意忘記我沒吃飯這個事實的情況下,一連坐了四個小時。

初步完成第一部分的小蝶,興奮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放了一個長長的屁。

一股絕對詭異的香味幾乎將我燻死。小蝶將我從屁股下面拉出來,感受到我臉部的臭氣,她用手指擋住鼻子說:「你就不說給我吸乾淨了,真是不稱職。」

我甩甩臉部的臭氣,不爽的道:「臉太大了,吸不到啊。」

小蝶哭笑不得的回道:「好了,去洗洗臉,但願你的腦袋沒被我弄成糞袋,回來給我看看論文怎麼樣。」

我吃了晚飯才回來的,看見黑著臉的小蝶,我就意識到大事不好了,連忙關上門跪在小蝶的腳邊。小蝶整理出來大約十多張沒用的資料,摔在我的眼前:「吃了它們。」

我抬眼看著小蝶弱弱的說:「油墨有毒的。」

小蝶一拍桌子,提了些聲音說:「我讓你吃了它們,聽到沒有!」我嚇得一縮脖子,連忙拿起一張往嘴裡塞。小蝶把腳搭在我的後背上說:「下去吃,我要休息一會。」說完,躺在床鋪上聽MP3了。我則窩著剛剛吃飽的肚子艱難的在桌子底下下嚥著難吃的A4紙。

小蝶睡了一個多小時才醒,看見我還給她搭著腳,而且那些廢用的資料也沒有了。她詫異的問:「資料呢?都吃了?」我點點頭。她氣憤的沒頭沒腦的踹了我一頓,「你怎麼不知道求饒呢?嗯!要是你吃出毛病來了,誰來伺候我!你個混蛋,真是氣死我了。」她確實很生氣,飯都沒吃,上到上鋪睡覺去了。我真的很無語,這麼喜怒無常的主人怎麼伺候啊!

到了地方,小蝶給我們租了房子,囑咐我去當地辦事處報道,然後就徑自去上學了。

辦事處的人陽奉陰違的很厲害,畢竟我這是在搶他們的地盤,這隻能慢慢適應,畢竟我只是總

公司下來鍛鍊一個多月就要跑掉的小把戲。我沒有和小蝶說這些,因為覺得沒有必要,我不是她養的,但這話更不敢說,所以,我的重心還是放在了每次公主來臨幸的時間上。

一天早上,小蝶執意要將我放進大號皮箱裡,我死活也不同意,最後,她只好妥協的將我放進前天託運來的大紙殼箱子裡面。她溫柔的踩了踩我的腦袋說:「靜靜的等我回來!」說完,封上我上面的紙板,走掉了。窩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非常的不爽,可是卻毫無辦法,誰讓我聽話呢。無聊中,我只好漸漸的睡去。

時近中午,隨著開門聲的傳來,一群嘰嘰喳喳的青春女聲傳了進來。看來小蝶帶著她的同學來了,她要幹什麼呢?聽了半天才明白過來,原來小蝶的論文一次性的通過了審查,這讓焦頭爛額的宿舍姐妹們大為驚詫,紛紛圍著小蝶取經。

小蝶說自己有秘密武器,所以將姐妹們引到了這裡。我知道小蝶所說的秘密武器十有八九是我,不知道她要怎麼推出我呢?

「下面給大家看看我的秘密武器。」小蝶撕開上面的封印叫道:「噹噹噹當!」

「哈哈哈哈……」一群女孩笑道:「小蝶,原來你還有這個癖好!哈哈…

…」

小蝶低頭一看,原來我只露出一個屁股。她氣憤的一腳將箱子踢翻,我就嘰裡咕嚕的滾到了她的舍友們的腳下。我定睛一看,哦,一共五個傻了吧唧的姑娘。

「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嘖嘖,你的品位越來越差了。」綠髮卡女生說。

紅色背心女生接口道:「怪不得你的行李那麼少,原來還在外面弄了個金屋。」

「你這面首次了點,下次姐姐給你弄個好點的。」紫色絲襪女生說。

「你們……」小蝶有點要發飆了。

面對著嬉皮笑臉的女生們,我想還是保住我自己的小命比較好。我站起來,打掃一下身上的土,看向小蝶說:「我說小蝶,你不介紹一下這些花花綠綠的小麻雀?」笑聲嘎然止住,我刻意感受到背後熊熊的怒火。

小蝶還算冷靜,大方的走了過來介紹道:「這位,是大我們三屆的同系師哥,陳錦東,現在是我實習的公司的財務總監助理。」小妞們略帶羞澀的點點頭,算是認識了。

她指了指綠髮卡女孩:「這是我們宿舍老大,叫她小涵好了,也可以叫波波莎。」

小涵臉紅了一下,還是大方的伸出手來:「剛才多有冒犯請多見諒。」我點點頭。

她指著紅背心女孩:「這是我們宿舍老四,叫她小玲就行了。」我們表示了一下認識了。

她指著紫色絲襪女孩說:「這是我們宿舍老么,小白,她真的特別白。」

這姑娘大方我問我:「你和陳冠希什麼關係,不是東就是西的。」

我湊近小白,神秘的大聲說:「我來前,他和我說,這姑娘不錯,歸你了!」

在所有人的笑聲中,小白自己去開電腦了。

小蝶白了我一眼繼續介紹:「這是我們宿舍老三,小歌,你可要小心,這可是一條美女蛇!」

我正打量著這個短髮女生,她大叫道:「小蝶,你說什麼?」小蝶撇撇嘴,視而不見。

她指著最後一位乾瘦女生道:「這是我們的宿舍老四,小青,你看,多輕巧啊。」小青抬手和我打了個招呼,看著她支支稜稜的胳膊——這丫頭真瘦!

大家熟悉了一下,漸漸的話多了起來。好

在我的水平不算太次,沒給小蝶丟臉。小蝶看差不多要到吃飯時間了,站起身大聲道:「姐妹們,想不想讓師哥幫你們弄論文啊。」

眾女道:「想。」

小蝶嬉笑著說:「想的話,就賄賂一下我們的師哥。大家去買菜,待會讓師哥給我做飯吃,他做得可好吃了。」

小白嘟著嘴說:「我就知道有姦情,都給做飯了,還跟過來幫忙。」

「小白。」小蝶大叫一聲。

一群嘰嘰喳喳的母麻雀們笑著逃出了門。

小蝶沒好氣的瞟了我一眼:「你還笑,再笑我就讓你待會給她們一個個的**丫子。哼~」留下一臉鬱悶的我,自己上網去了。

我笑嘻嘻的湊上去說:「要不您先讓我舔舔,不然我會忍不住的。」

小蝶一翻白眼:「好啊,你最好把握好了,免得一會她們回來了看見你的奴才樣。」我樂呵呵的下去舔了。

(六)

不要低估一群女人去買東西的能力,餓得到處找吃的的小蝶給她們打了三次電話,這群飛出去的麻雀們才不情不願的回來了。一進門,小白就不滿的叫道:「本來就是給你們的時間嘛,這麼著急幹什麼?你們……」小麻雀們安靜了,愣愣的看著我跪在小蝶的腳邊上。

「哇哦∼」小玲發著讚歎:「二姐,你可真厲害。」

「誰讓他打賭輸掉了呢!」小蝶驕傲的說:「我和他打賭,如果你們在兩個小時之內回來,我就跪在他腳邊上等你們進門,可是……你們不給面子,過了十分鐘才進來的。」她高高興興的跳了過去,「現在你們都踩著他的手進屋吧。簡直愛死你們了,要不然被踩的就是我了。」

小麻雀們面面相覷,誰都不好意思。最後居然是話最少的小青惦著腳跟第一個輕輕的從我的手上踩了過去。後面的姐妹們有了開頭,一個個的走過了我的手,小歌和小白居然是全體重踩過去的,踩的我呲牙咧嘴的。

看到我鬱悶的揉著自己的雙手,小涵有些不忍的對小蝶說:「咱們這麼幹是不是有點太侮辱人了啊!」

小蝶一扭頭,大大咧咧的說:「我們的約定是指定在對方身體上任意一個地方讓你們踩過去,我沒讓你們在他的臉上踩過去已經很給面子了。」小涵一陣惡寒。

小歌接嘴道:「你要是真的讓踩的話,我想試一試。」小蝶她們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小歌,然後一起貶損她。

我實在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再計較下去,但是看到她們買的菜,我不禁大叫:「你們都要做什麼吃啊!」我這裡除了調料什麼都沒有,她們買的什麼?金針菇?

扁豆?火龍果?蕎白?小龍蝦?這是……荸薺?我很懷疑她們在家做不做飯。小麻雀們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嘰嘰喳喳的到一遍去私聊了,不再理我。我只好搖搖頭出去買菜了。

回到住處,一排五個小麻雀整整齊齊的站在門口對著我做了三個萬福口呼:「歡迎陳大官人歸來!」說完,表情嚴肅的看著我,最後小白實在忍不住了,首先笑著跑到床上笑去了,其他人也都鳥獸散的跑到一遍去笑了。

一頭霧水的我看著唯一沒參與的小玲問:「到底怎麼回事?」

小玲還在那裡笑個不停,小青爬過來說:「小涵說剛才對你不公平,所以大家補償你一下,打賭你多長時間回來。為了公平,一人寫一個,大家抓鬮,結果小玲的最接近……嘻嘻~」

嘿,這群可愛的丫頭!

一個多小時,可惜只能是晚飯了,被我趕出去兩個「搗亂者」之後,總算艱難的完成了這頓七人大餐。我讓宿舍老大小涵嚴格的監督她們不許提前吃東西。

結果到了最後所有人都告小涵的狀,她以試味兒為名已經吃了半飽了。看著小涵委屈的目光,無真是哭笑不得的,為小蝶有這樣的室友感到欣慰。

看到食物都上來了,小蝶大叫一聲:「姐妹們,上飲料啦!」就看老么小白興沖沖的拎著四瓶白酒上來了。我定睛一看,我靠,紅星二鍋頭!這群瘋子!

這群……酒缸!我都要「畢業」了,這些傢伙居然只是面色潮紅,笑鬧的滿桌子,滿地都是。席間,小蝶不知道在和小青、小白和小歌她們講著什麼,她們仨總是不懷好意的將目光飄向我。我只好拉著小涵和小玲在那裡講述著各自的趣聞。簡簡單單的一頓晚飯居然吃了四個小時,暈乎乎的七個人還怎麼回去啊,看來她們壓根就沒打算走。沒想到的是,這居然是臨時決定的預謀。

收拾完了桌子,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自己跑到衛生間吐去了,晚飯白吃了,基本上吐了個乾淨,回到屋子裡還受到了無盡的嘲笑。暈乎乎的正在休息,就聽小蝶喊道:「小東,過來給我脫鞋。」本能的我爬到了小蝶的腳下,用嘴脫下了她的坡跟涼鞋,還舔了舔她的腳趾以示感謝。

「哈哈哈哈……」一陣激烈的笑聲在耳邊響起。我茫然的看了看周圍,卻沒感覺出來什麼。

「給我脫鞋。」一個聲音說。我有些納悶,剛才不是脫過了嗎?可是看到眼前的那雙腳上確實有雙公主鞋,只好給她叼下來,吻了吻絲襪以示感謝。又是一陣笑聲。

「脫鞋。」我看了看眼前的涼拖,心想今天小蝶怎麼了?但還是順從的脫了下去。笑聲更濃了。

「我的,給我脫了。」怎麼又換了雙高幫球鞋?我有些不滿,用手鼓搗了半天給脫下來,扔遠了。笑聲中夾雜著嘲笑的味道。

「脫。」還是高跟涼鞋,不過很漂亮,我很是溫柔的用嘴脫下了那雙高跟鞋,還虔誠的吻了吻鞋子。笑聲中,我忽然覺得小蝶一共只帶了兩雙鞋子,連帶穿的也不過三雙,怎麼……

看到眼前的紫色絲襪,我什麼都明白了,這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聽著耳邊「給我脫掉」的聲音,我沒有動,我不想伺候這麼多的人。轉念一想,小蝶既然想和姐妹們分享這種喜悅,我自然不好薄她的面子,也許這樣我們之間會更進一步吧。想著,我俯下身子,用嘴脫下了小白的鞋子,一股酸臭濃郁的氣息撲面而來。

大家都跑開了,小蝶在一邊大叫:「給我把氣味洗乾淨。小白多久沒洗襪子了!臭死了。」我捧著小白的雙腳,將她的腳底貼在臉上大口的吸著氣。小白癢得在床上笑得直打滾。

直到我的鼻子已經分不出香臭了,我才鬆開小白的雙腳。這時我才發現大家都圍在我的周圍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這時,她們一起用力將我扔到了床上,然後不知道是誰大叫一聲:「也讓他聞聞我們的!」呼,六個女孩都跳上了床,床體不堪重負的發出了嘎吱聲,在我還沒搞清情況的時候,一堆腳丫子遮住了我的所有的視線,我不知道那還是不是我的臉,總之,她們似乎就沒當腳下是個人。不知是誰,死命的踩著

我的脖子,讓我本來就喘不上氣的情況下幾乎窒息。我胡亂的撲嚕著臉上的腿腳,但是除了入耳的笑聲什麼都沒有。我有些絕望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人經常都沒有理智的,難道我就要死在這種無意識的謀殺當中嗎?

忽然不知道是誰失去了重心,幾個女生全都掉下了床,哀號聲響成一片,我無力的躺在床上——終於得救了!不知道是誰這麼好心。該死的小白在我的身邊朝著我叫道:「你幹什麼,翻身也不和我們說一聲,摔死我了,哎呦~」緊接著是她們的集體聲討。

我有氣無力的回答道:「我怎麼知道,我都要被踩死了,也不知道你們誰,一直站在我的脖子上,謀殺啊。我當時眼前都變黑了。」

小白又叫道:「我怎麼知道是誰踩的?」嘿不打自招吧?「我們這麼多美女玉足給你親,你還嚼性上了。小心我們穿著鞋子踩你。」

「一群畜生啊!」我哀嘆道。

「哈?他說我們是畜生,姐妹們,踩死他,踩爛他的臭嘴!」小玲叫道。

呼啦,眾女又都衝上了床,在床板悲苦的呻吟中,我也在虔誠的祈禱,祈禱床能垮掉。可是床神大概今天旅遊去了吧,沒有聽見我的哀求。我能知道的只是身上到處都是腳,無處不在的腳。有一雙腳非常的重,一定是小涵的,只有她的體重目測超過130斤。我忽然有些同情和佩服起CUCC兄,居然能夠承受那麼多歐美重型美女的踩踏,雖然這些國產青春美女們輕了幾個數量級,而且也沒穿鞋子,但是……我的承受能力也不行啊!不知道為什麼,我哭了出來。女生們詫異的停在我的身體上,酒精的作用使得她們找了好久才發現是我在哭泣。沒有人嘲諷我,大概她們也覺得有些過分,其實大家並不熟悉,卻要如此的玩弄我,羞辱我,雖然從小蝶那裡得到了肯定,但也許真的這麼多人一起踩上去有些過分了。她們默默的走下我的身體,關注的圍坐在我的周圍。

小蝶關心的問:「你哪裡不舒服了嗎?要是哪裡踩壞了你要說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的身體,試圖找出明顯塌陷的地方。

我當然沒少胳膊少腿,可是就這麼告訴她們我沒事,今天晚上搞不好就真的要去醫院了。我指著自己的左眼眶大聲的質問:「到底是誰這麼缺德?每次都要用腳後跟踩我的眼睛!你們看看,這裡肯定是紫了。」看到大家有些沉默,我就知道我蒙對了。「我不怪你們,反正也是遊戲,但是你們記住腳底下的是人,不是毛絨玩具,好不好!」

「耶?」小青抓住我話中的疑點:「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不那麼無度,你還是可以讓我們踩的,是嗎?」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還不如一口咬死算了。

小蝶適時地說:「大家也差不多酒醒了吧,現在我們來玩些不怎麼殘忍的遊戲吧。」殘忍兩字讓小蝶咬得尤其的重。眾女一臉恍然的神色。

我一看大事不好,就想爬起來向外跑,眾女齊心抓住了我。小歌說:「你要是敢再跑,我們姐妹就給你捆起來玩,希望你好自為之。」看來她也玩出了興趣。

大家齊聲附和,你一言我一語的研究著玩我這個玩具的方法。我不合時宜的插了句嘴:「讓我去趟廁所,行不?免得一會床溼掉了。」

「行,小蝶跟著去。」小白和小玲異口同聲

的說,兩人互視一眼,一起笑倒了。

小蝶不以為意的說:「讓他自己去,要是敢跑的話,回來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哇,小蝶好殘忍哦∼」眾女取笑著小蝶。

我嘀咕著:「她還有更殘忍的一面呢。」

眾女果然來了興趣,拉著我問:「什麼什麼?說說看。」

我瞟了一眼小蝶拉得有四尺長臉心知大事不好,連忙堆笑的講起來:「上次小蝶教我游泳,可是我笨啊,一直都不會,她氣壞了,將我踩到泳池底不停的跺我的腦袋,差一點嗆死我,不過因為那次,我反而知道了怎麼把自己漂起來了,只是這方法可不敢苟同。」嘿嘿,還好我機靈,編了一個,雖然小蝶依然受到了眾女的攻擊,但是她的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

小蝶做出有些不高興的表情說:「你們怎麼回事,這麼快就倒戈了。這位仁兄要是不想上廁所,該和我們玩遊戲了吧。」我一看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轉過來了,趕緊跑進了衛生間。

當我回到床邊的時候,女生們都赤足坐在了床邊。小蝶和我說了規則:「待會你要躺到每個女生的腳下,將她的腳插進你自己的口中,不管女生們怎麼使用自己的腳,只要你堅持一分鐘不吐,就算你贏了,如果吐了,到下一個女生腳下加10秒,如果有三位都讓你吐了,那麼你就算輸,但是依然要每個女生進行完才算結束。你要是贏了,我們就給你休息半個小時,你要是輸了……我希望你有心裡準備。」她瞟了四周一眼,「大家都準備好了嗎?沒問題就開始了。」眾女均無異議。

我大叫:「我不……」

眾女異口同聲道:「你沒有發言權。」

「那就開始吧,陳先生,你有自由選擇哪個女生腳下的權力。」小涵淡淡的說。

經過認真的觀察,我選擇了小涵腳下。小涵意外的看著我,她根本沒想到我會第一個找她,按照腳吞入的難易程度,恐怕她是最難的。看到我躺在她的腳下,小涵有些茫然,顯然她並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做。我抓住她的腳,她瞬間甩開了。

小蝶在一遍說:「沒事的,不論怎麼樣他都不會咬你的。」

小涵大窘:「我不習慣別人摸我的腳,怪癢癢的。」

小白插嘴道:「別擔心,就當是穿襪子似的伸進去就好了。」

小涵依言,足尖對準我的口,閉上眼睛猛地刺了下來。和我預想的差不多,她的腳實在是太肥了,根本夠不到我的咽喉,而且她又不怎麼敢動,所以,一分鐘輕鬆搞定。其他女生們無奈的嘆息著。

第二個,我找上的是身高最高的小歌,一米七七的小歌有著41碼的大腳,甚至可以說是中國女人中的巨腳。沒有什麼意外,鼓搗了一分鐘,連小歌的小腳趾頭都沒放進來,怎麼可能會吐呢?可是嘴角實在是太疼了。

第三個,我找上了腳不算太小,而且性情不是非常靈動的小玲。她們在給小玲支招,只是小玲似乎不是很敢於將腳塞進我的嘴裡。終於費勁的將小玲的腳硬拉進我的嘴裡。也許是小玲感到不安,腳趾居然在我的嘴裡不安分的扭動著,好在不是很深,我總算是苦苦的忍住了。

這下子小蝶她們慌了,怎麼辦,難道真的讓我休息半個小時嗎?她們緊急交流了一下心得。看著奸笑的三人,我沒由來的一陣惡寒。她們三個都含情脈脈的望著我,似乎

在表白著:來選我吧。唉~怎麼好。

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小白,小青的腳含在嘴裡一定會吐的,她的腳太瘦了,就像是錐子,小蝶?別想了,我絕對會變得一碰就吐的。

小白笑嘻嘻的扭動著腳趾,像是在向我示威。我有些畏懼,鼓了幾下勇氣,我堅強的將小白的腳放進自己的嘴裡,小白的腳很細膩,不是小蝶那種武痴可以比擬的。小白大概是這些女生裡面最靈動的,但肯定不是最鬼頭的,最鬼頭的是小蝶!小白的腳自打進入了我的嘴裡就在不停的扭動著向裡面進發,就像是見到血的螞蟥。我不再上手,因為根據規則,我是不能干擾執行者的。小白的腳不算太小,而且我居然發現了她的弱點,怕癢,我不停的用舌頭刷著小白的腳底,小白那種進退維谷的感覺一直持續到了時間終止。所有女生都唉聲嘆氣起來——他居然真的要休息半個小時了。小白不好意思的對著其他女生吐了吐舌頭。

(七)

我興奮的跪倒小蝶的面前,我知道小蝶肯定不想讓我好過嘍,還不如自覺點別惹主子生氣。小蝶抬起自己的左腿說:「自己來,把自己弄吐嘍。」我連忙撲上去,含住她的腳,用力的用小舌頭摩擦她的腳趾,不到15秒,我就嘔出了大量口水。

眾女面面相覷,由衷的感嘆一句:「這也可以……」

小蝶滿意的用腳拍拍我的頭:「幹得不錯,待會獎勵你!現在先去伺候小青。」

跪到小青的腳下,她示意我躺下,然後提起自己幾乎就是皮包骨頭的36的小腳猛地插進我的嘴裡,我當時疼得就想吐出去,她的腳趾甲太長了,那不是噁心,是真正的疼痛。小青還很無恥的在我的嘴裡抽插著,我不停的搖頭,每一次她的腳都會進入半隻,這簡直是想桶漏我的咽喉。

「小青好色情哦。」小白調笑道。眾女笑。

可是,這一分十秒內我只是乾嘔,小青的腳塞滿了我的口腔,根本就吐不出去東西。小蝶也不打算提醒,只是在饒有趣味的看熱鬧。小青一看時間到了,我居然還是沒有吐,於是整個身體離開了床,全部的體重集中在了我的嘴裡!一時間,求生的慾望大過了一切,我拼命的將她扭倒,口腔內的劇痛讓我實在有些找不清情況。就在小青呻吟著抽出自己崴到的腳的同時,我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滿屋子的人都傻掉了,沒有人去關心呻吟著的小青,也沒有人來關心一下還伏在地上不停的咳著紅色組織液的我,除了我們兩個,一切靜悄悄的。

還算小蝶的心理素質好,不長時間就恢復了自我。她連忙跑到我的身邊,抬起我的頭,查看我口中的狀況。似乎只是刮開了很多的口子,並沒有多大的傷害,總算是萬幸,除了舌頭根部少了一塊。

其他陸續清醒過來的女生們將小青搬到了床上。小蝶轉身抓起小青剛才插進我口中的腳,在大腳趾縫中清晰的嵌著一塊我舌根上的肉。小蝶揉著小青的腳踝說:「我們只是在玩遊戲而已,你這樣會要了他的命的,他沒得罪你吧!怎麼說他也是個人不是?待會去給他道個歉。」小蝶托起手中的碎肉,「你看看,你腳趾縫裡面還有他嘴裡的肉呢。」小青很是不好意思,但又不願開口。

這下子沒法玩下去了,而且吃飯都成了問題,不論怎麼樣都疼。

「得,這下子不止

半個小時了。」小白幽怨道。

「小白!」小玲拉了拉她的袖子。

「讓他休息吧,上床上。」小涵說。

眾女七手八腳的將我安撫在床上,然後姐妹們去說悄悄話了。我的嘴裡很疼,睡得非常模糊,以致於模糊的感覺到有人鑽進了我的被窩。

我要被勒死了,睜眼一看,小歌的胸緊緊的貼著我的臉,整個身體就像是抱著洋娃娃睡覺一樣死死的騎在我的身上。我無語,我不是柳下惠,這個樣子,哎呀!怎麼受得了啊,可是我這等於是五花大綁,哎呦,至於這麼折磨我嗎?我痛苦的鬱悶啊。身體痠麻中,我又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劇烈的掙扎弄醒了,頭頂還被結結實實的撞了,眼淚嘩嘩的。我猛地睜開眼睛,才感覺到小歌正憤怒的看著周圍,而我和小歌一如之前醒來時的樣子——被用單子包裹著困在了一起。

小白上到床上抬腳踩著我和小歌組成的個體揶揄的說:「沒想到我們起床就看到這樣的好戲,為了所有人都能看見,我和小青就將你們保鮮了起來。怎麼樣,很爽吧。」真臭屁。

小歌本來就不好意思,這下子驚怒交加,一下子哭了起來,四肢同時收緊,下巴下壓。我被按進去更深了,雖然只有A杯的大小,但是擠出來還是非常可觀的。雖然這樣的機會非常的美妙,但是小歌的胳膊力量出奇的大,我被悶死之前就要被勒死了。

小白訕訕的收回來踩在我軟肋上的腳,不過這一鬧吵醒了屋子裡的所有人。

小涵走到床邊問:「怎麼回事?」小白不敢回答,縮了縮脖子。小涵上手去解小青打的死結,可是弄了好久都沒弄開,她沒好氣的對小白說:「快,給我弄開。」小青只好動手給我們解開。

鬆綁的小歌連忙推開我,舉起右手就想給我一個嘴巴,但是愣愣的看了幾秒大口喘氣的我,還是拿被子掩住自己的臉哭了起來。我想安慰一下小歌,可是口腔裡火辣辣的疼痛讓我最終沒有出聲。

小蝶過來扭住我的耳朵拽到自己面前質問道:「怎麼回事?說清楚!」我張開嘴「嘶嘶」的出了幾聲,我悲哀的發現我的嗓子失聲了。「好好說話。」小蝶不耐煩的瞪著我。我急得只搖頭,伸手指指自己的口腔。小蝶連忙捧住我的臉關切的問:「沒事吧?你別嚇唬我們。」小歌也停止了哭泣,湊過來關心我。

沒辦法,只好送到醫院。在醫院裡,小蝶用我事先授宜好的理由告訴醫生:「他昨晚給我們表演雜技,結果……」醫生狐疑的看了看眾女,心裡嘀咕:總不會表演吞刺球吧。結果還好,只是血塊糊住了聲帶,過幾天就好了。

知道我沒什麼大礙,眾女放心了,但是我又不能說話,只好分批幫忙弄論文。

每人給了一個提綱,哇~換回了每人一個吻,在臉上。可是悲慘也由此而來。

雖然女生們不再玩那麼危險的遊戲了,但是似乎都對踩踏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沒事就會過來踩踩我,其中以小白和小青尤多。期間,小蝶還真是按照我說的殘忍的方式硬拉著我這個旱鴨子和她們一起去游泳,結果,差點成為她們手中的亡魂。

一個半月是短暫的,成為和我朋友的六姐妹,大家都要分開了。在上車之前,小白執意要我當場最後一次給她**,為了多方面的原因,我只是單膝跪倒,捧起她

的一隻穿著涼鞋的腳深吻了一下,一如求婚。沒想到倒是引來了無數的掌聲。

六姐妹哭得稀里嘩啦的,最後我和小蝶好歹將她們勸上車,目送她們走了。

圓滿畢業的小蝶在回家的路上特別的興奮,一邊在包廂中玩弄著我,一邊和寢室姐妹們聊天直播**現場。

經過半年的訓練,我終於可以在小蝶的手下不至於輕易落敗了,當然,這更增加了小蝶**我的樂趣,用她的話說:「這才有征服的樂趣。」可是,到底是誰樂在其中呢?

期間,小李方面。終於,小蝶同意放過小李,只是她人也轉到了公關部,據說那裡能更好的發揮她的作用。我平時根本見不到公關部的人,所以,愉快的接受了她的說法。

小蝶邀請我去和她對練去,說是對練,其實是單方面的毆打。我們的武痴大小姐深刻的瞭解到了我的抗擊打能力和逃跑能力,遂逐漸的放開了手腳,放心的**起我來。今天很不爽,明明被我壓制住了,卻在決勝的時刻一個反關節技將我制服。小蝶開心的扳著我的胳膊搓摩著我。她的腳部在我的呵護下已經不那麼堅硬了,但是殺傷力一點都沒有減少,我的右肩腫起了一個大包。

小蝶站起來問:「你還想回策劃那邊嗎?」

我沒好氣的回道:「你肯嗎?」

小蝶本來打算走的,結果又轉了回來說:「你什麼意思?」

我一激靈,連忙說:「小姐,我們都累了,先去洗洗澡吧。」然後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女士們洗澡永遠都不會是個速度活,我百無聊賴的坐在小蝶的車蓋子上。小李突然出現在我的視線中,瘦弱的身體顯示她現在過得依然不好。我們只是看著對方,沒有言語。

突然,一個不是很像小蝶的氣質美女站在了小李的身邊,小李連忙跪在了那美女的身邊。美女伸出手在小李有些稀疏的長髮中摩挲著,就像是在撫摸心愛的寵物。

「你就是我妹妹的那個陪練狗狗?」美女慵懶的問道。

這就是雪綺呀。我暗自想道。我收起玩味的心理恭敬的回道:「是的,雪部長。沒想到在這裡可以碰見您。」

雪綺有些傲慢的說:「我沒看到你應有的恭敬呀!我妹妹平常是怎麼教育你的?」

也許是我不識時務,並不想像主人那樣尊敬她,我回道:「我對您如同我的主管一樣尊重。」

話音剛落,我的臉上就遭到了重重的一巴掌。雪綺略顯憤怒道:「你個沒教養的混蛋!」

這時主人也從我身後走出來了冷冷的說:「別動我的人!我不需要你來幫我。」

雪綺嘿嘿一笑,轉而憤恨的用鞋跟狠狠的鑽著小李的大腿說:「別以為『好心『的將不要的處理**送給我就能安心爬到我的頭上去!哼,咱們走著瞧。」

說完,牽著小李的頭髮走掉了。

雪蝶沒有發什麼火,只是淡淡的在我身後說:「你去安排一下,今天晚上咱們財務聚餐。」

我大驚失色,跪在地上緊爬了兩步拉住小蝶的套裙下襬道:「主子,不要,千萬不要!」

小蝶站住身形道:「我什麼時候允許你說不了?」

我連忙跪到她的面前哀求道:「主人……我想活!」

小蝶有些差異的望了我一眼,而後瞭然的點點頭:「你自己辭職吧。」

「什麼?」我懷疑我自己聽錯了。

「你走了對我們都有好處。」小蝶認真的說。

「我…

…」

「還想說不,是嗎?」小蝶玩味的看著我。

我一臉委屈道:「主人就會調劑我,就說我笨吧,不會討主人開心!」

小蝶有些無語:「你剛剛看到我和我姐姐的關係了,你就這麼希望捲進來嗎……」

不久之後,我被調任設計中心經理,真正的成了小蝶的左膀右臂,而小李,從公司消失了。

(八)

在這之前三天的早上。

本來是一個睡懶覺的早上,可是天剛亮起來,就聽見我的狗窩的門鎖在響,我下意識的將自己縮進被子,縮到牆角。門開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徑直來到了我的床邊。一陣輕輕的冷哼,然後我的床猛地一震,緊接著我的腦袋和胸口就遭到了兩支巨大的冥王叉的猛烈攻擊,我沉悶的嗚嗚著,差點死了過去。雖然有著被子的保護,但這是還算很熱的時候,被子很薄,偏偏上面的高跟鞋還很不老實,一直在前後扭動著,摩擦著我的腦袋和胸脯。

終於,上面的嚴酷統治者終於放過了我,雙腳並在胸口,然後夾著我的被子跳起,就這樣,依然處於晨勃狀態的我完整的呈現在了小蝶的面前。

「啊哈∼」小蝶獰笑著右腳踩到了我的**上,狠狠的碾踏著,「我以為你在我面前從來都是軟體動物呢,原來也有硬氣的時候啊。看我來滅掉你的囂張氣焰,哈哈!」說完,提起右腳,翹起鞋尖狠狠地踐踏著。我拉過被子死死的咬住,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小蝶興奮的笑道:「如我所願,看來你真的打算頑抗到底了。

這下我有的玩了。哦耶~」這麼強烈的刺激,本來就不甘心失敗的**愈發堅強,痛苦與興奮夾雜在一起,這是小蝶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被踩紫踩腫了,也許是昨天夢遺過了,居然毫無徵兆的軟掉了。

小蝶無比失望的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胸脯上埋怨道:「真是廢物,你是不是陽痿啊!我的好心情都讓你搞沒了。」說著,轉過手來捏著我的鼻子,「說,怎麼補償我?」我伸出舌頭去夠舔她的手指頭,小蝶順勢將食指和中指伸進我的口中挑逗著我的舌頭,左手溫柔的撫摸著我的寸頭,可是眼睛,卻閃爍著狡黠。

我有些愕然,小蝶到底在想什麼?看著我驚疑不定的目光,小蝶揚起左手狠狠的給了我一個耳光。我下意識的有些咬緊了她的手指。小蝶目露兇狠的說:「不許咬我!」隨手又是一巴掌。

耳光接二連三的落在我瞠目結舌的臉上,直到我的右臉腫了起來。小蝶滿意的笑了笑,抽出了自己的右手,然後將左手的二指插進我的嘴裡,如法炮製,直到我的左臉也腫了起來。看到我還傻了吧唧的愣在那裡,小蝶惡作劇的將兩支鞋跟擠進了我的口中大笑著說:「哈哈,這下子你已經打上了我的烙印,以後你都是我的啦!哦呵呵呵呵……」

我含住嘴裡的鞋跟,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目光,可是心中很是掙扎。這不像是什麼惡作劇,她到底在想什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拋給了她一個莫名奇妙的問題:「你單腳下跺的力量大概能有多少磅?」

「哈?」小蝶一下自興奮了起來,只是我的臉要撕開了。她站在我的胸口上說:「你可以實驗一下,給我當一下磅秤,待會報個數給我。「說完,看起來是打算用我的臉來做磅秤了,抬起右腳瞄了好久。

盯著頭上

的鞋底,我撇撇嘴說:「你不打算弄髒自己的鞋子吧?」回答我的是呼嘯而下的鞋底。一瞬間我覺得我的腦漿會在我黃白色的床單上綻放吧,希望不會弄髒了小蝶的鞋襪,也算是一種潔癖吧。可是,當粗粗的鞋跟接觸到我的唇的一剎那,小蝶的腳穩穩的停住了。

得意的望著我,小蝶興奮的扭扭腳踝,卻沒發現我有什麼表情,失望之餘鬱悶的說:「今天你怎麼了,一點都不配合!哼~」收回腳,小蝶自己去取水喝了。

已經準備好出門的我看見小蝶回來說:「我們去練練手吧。」

小蝶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笑呵呵的回答:「好啊,這可是你第一次求虐呢。

好孩子,我們走!」

經過慢跑,我們又強佔了老皮的辦公室。在老皮絮絮叨叨的抱怨遠去後,我們面對面的作出了起手式。這一次,小蝶出奇的沒有迅速出擊,而是和我一起開始默契的找尋著對方的破綻,似乎我們的防守都非常到位。忽然小蝶收起了架勢,在我莫名其妙的注視下說:「換衣服,我要對你予以足夠的尊重!」

一身武道裝的小蝶居然還脫下了慢跑鞋,只是穿著棉襪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無語的搖搖頭,只好也脫下了我的球鞋。「我要求你!」小蝶認真嚴肅的說:「拿出你的全部實力和我對戰一場,你要尊重我。並且,勝敗之後的結果決定我要如何處理你的去留,你要想清楚。」我哪裡會什麼武術啊,要不是有這麼個難伺候的女王,我連這些東東都不會去接觸,她以為我會逃跑就會打架?那是偷人家大棗什麼的讓狗攆的。不過,面對我的女王,我要尊重!

真的不好意思說小蝶的那是花拳繡腿,試問連我都可以與之對戰十幾分鐘的人物能夠厲害到哪裡?當然,如果論無恥的戰鬥的話,指不定誰會贏呢。不過看著她嚴肅的表情,我的內心雖然在掙扎著如何選擇,但是我還是選擇面對。一面思索,一面不動聲色的與她周旋,幾次簡單的交手誰都沒有佔到便宜。我不知道這個不見得屬於我的女子到底應該在我的生命中存在下去,還是消失掉。猜不到小蝶的心思,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選擇,這麼長時間以來,我確實是愛上了這個單純、武痴、貓一樣的小女生,可是……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從能夠了解的現狀來看,那是一個悲劇。同樣的,我十分的不希望她受到傷害,不需要她一定給我什麼,我都會一如既往的守望著她。

打定決心,我虛晃一招,引動她的鞭腿,然後厚顏無恥的來了一個鑽襠式,只是這一次我並沒有穿過去,而是停在了她的胯下。小蝶帶著憤怒的鞭腿呼嘯而下,喀嚓一聲,我的左肩被她的鞭腿抽脫臼了。我臉色慘白的躺在她的腳下,只是自己微微的顫抖。小蝶從我的頭上跨了過去,我自己起身扳回了自己的肩胛骨,然後重新躺回她的兩腿之間。

看著我的滿頭大汗,小蝶有些動容,她伸出右腳輕輕的用腳掌擦拭著我腦門的汗水。「這就是你的選擇嗎?想知道如果你打贏了是什麼結果麼?我會和你…

…」

「別說了,那是不可能的。你以為那樣他們會放過你嗎?」我輕吻了一下小蝶的腳底。

小蝶輕輕的踩住了我的嘴唇說:「你就那麼希望被我踩在腳下嗎?這並不是一雙讓男人心動的溫柔的玉

足呀!」

我當然的理解小蝶的意思,這並不是一雙衣食無憂的白富美的玉足,她的主人的生活充滿了危險。就是這樣,我更不能放心的離開她,而且,我還真是不捨的離開她呢。我將她的雙腳放到我的胸脯上說:「只是被你一個人踩在腳下又能怎樣?我心甘情願。」

小蝶堅定的點點頭,走下我的身體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跪過來。」

我爬了過去。「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我沒有班底,包括我父親在內,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們三個人中任何一人向你發難我都無法保護你,甚至我自己都不一定保得住自己,而且很有可能我什麼都給不了你,一旦走上來了,就是一條不歸路。

給你最後一個選擇的機會,是成為我的玩物,還是效忠我!」

感受到小蝶的悲壯,我俯下身子輕吻著小蝶的鞋尖,然後將她翹起的右腳放在我的後腦上大聲說:「我將永遠跟隨與你,盡我所能,為您掃除一切阻礙,幫您得回所有應得的一切,不論困難險阻,永不放棄。」

小蝶激動的將我的頭狠狠的踩在地面上用力的碾動著我的後腦,狂笑著叫道:「說的好,永不放棄!你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但是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背叛我……如果你背叛我,小李就是你的下場!」

小蝶跪在地上托起我說:「雖然你放棄了和我私奔的資格,但是我絕對不會把你從我的腳下放出去的,我要一輩子把你踩在腳下!我保證!」我們抱在了一起。

「我們走!」隨著我們充滿激情的笑容,我們的身影融入了朝陽中。

番外一:週二早晨,還沒睡夠,小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起來了,到本部游泳館去了。東西我們都給你買好了,自己過來就好了,記得把門鎖好。」

我苦笑的望著手中掛掉的電話,我還以為這群丫頭忘記了當初說的那個謊言了呢,看來這次是跑不掉了。

果然,本部游泳館門口站著六個清涼的小美女,只是……小歌怎麼還穿著睡衣吶;小白……哇,大腿好白呀;小涵,你睡醒了沒有?小青,你還真是蒙皮枯骨啊;小玲,好可憐的孩子,怎麼東西都是你自己一個人抱著呀;小蝶,看著像是沙灘檔。這就是小蝶宿舍的眾生相,我都想說我不認識這六頭瘋子。

見到我的到來,六姐妹自然笑著向我招了招手。小涵遞給我一個學生證,看著上面的照片,居然和我有七分相似,想來她們為了省錢居然費了好些功夫。看向手中的學生證,竟然是大一的超小學弟!「嘿嘿~小涵的範圍夠廣的呀。」我揶揄道。

「哈哈哈哈……」沒人理我的吐槽,大家推搡著我進了游泳館。這時候我有了些恐懼,進門之前就得罪了小涵似乎不好吧,到時候還不知道這幫姑娘怎麼整我呢。當看到她們給我準備的那套裝備的時候,我就知道今天好不了了。這麼大紅色的泳褲,眼鏡居然還是草綠色的,帽子是深綠色的,居然還有潛水用的軟管……

帶綠帽子的超人嗎?這幫該死的丫頭,就不應該好心的信任她們。探頭看看泳池那邊,似乎除了救生員沒有別人了,因為晨遊的都回去上課了。

當我扭扭捏捏的換好裝備進入游泳池的時候,兩個望過來的救生員發出了一聲嗤笑,而身後也傳來了一群銀鈴般的笑聲。她們肯定是躲在女更

衣室門口看好戲呢。

看著水面,我一陣的心驚,曾經掉過冰窟窿的經歷讓我對水有著點點滴滴的畏懼。看到我站在水邊發呆,六個小妞圍了過來,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兩個救生員也看了過來,大概他們是怕出現意外吧。

小青推了推我,我連忙向後縮著。「要不咱們一起把他丟下去吧。」小青說。

「等一下,咱們先用用他再說,不然身上溼了就該打滑了。」小蝶試了一下水溫說,看來水溫還算合適。

「哦?怎麼用。」五姐妹頓時來了興趣。

「水溫還好,大家準備一下,待會讓他趴在水邊做跳水臺。」小蝶狡頡的說。

「好……」五姐妹歡迎著。

準備好的小妞們將我摺疊成三段伏在泳池邊上,救生員們也曉有興趣的觀看著。小蝶第一個踩上了我的後背,為了不出意外,她選擇調整了一下姿勢就魚躍如水,當然,這個過程我是必須仰頭觀看的。一方面是為了展示小妞們的風采,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盡力減少濺到背上的水。大家在為小蝶漂亮的入水拍手叫好的同時,小玲也站了上來,只是這個入水更像是掉進了水裡。小妞們依次的入水了。

最漂亮的居然是小青,你丫不是樹葉落水上了吧,怎麼水花都沒多少呢?

暢遊了幾圈的眾女向著我招手,要求我下去,但是這個時刻我還是選擇了退縮,緩緩的向著遠離水面的方向退去。六姐妹們不幹了,四個人上岸來推,水裡兩個人拽,活脫脫的六個河童。我慘叫著被拖進了水裡,兩個救生員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看到我畏懼的靠在泳池邊上,眾女有些鬱悶——這傢伙這麼怕水啊,怎麼玩呀!

小蝶招了招手說:「過來。」我小心奕奕的走了過去。「我們教你游泳,哎呀,不會害你的。」我畏畏縮縮的表現讓小蝶受到了嘲笑,教過一次了居然還是這麼膽小,難道是上次玩成這樣的?

小玲有些奇怪的說:「你之前不是說自己學會漂浮了嗎?還會這麼怕水。分明是不像和我們玩嘛,哼~」接觸多了才發現,小玲這個小妞也有傲嬌的一面。

我搖搖頭說:「這都是多長時間以前啦,早就忘記了。」小青們撇撇嘴,表示鄙視。

小蝶趴著我的耳邊說:「信不信任我,聽不聽話?」我心一橫,反正也是一死,認了。這樣想來,反而冷靜了下來。

為了接下來的時間能夠玩好,眾女很是盡心的教我游泳,只是我太笨了,根本找不到游泳的感覺,浮不起來。小涵想到一個辦法。六女託著我的身體平趴在水面上緩緩的隨著水波沉浮著,別說,還真是找到了一絲感覺,尤其是小歌溫柔的撫摸。

溫柔是一把刀。這話一點都沒錯,當我意識到她們的手已經離開了我的身體的時候,我已經飄在了水面上,只是一瞬間的恐懼讓我驚慌失措。求生的慾望讓我用力撲騰著水面,抓下了小白的乳罩,撓紅了小涵的脖子,甚至一腳將小蝶蹬了出去。短暫的適應之後,我終於冷靜了下來,靜靜的漂浮在水面上尋找著感覺。

只是被我手抓腳蹬的眾女可不幹了,一個個的尖叫著連抓帶掐的發洩著怒火。

伴隨著我的慘叫的還有救生員們的笑聲。

我就像是被強暴了的小媳婦似的蹲坐在扶梯上,委屈的看著這群意猶未盡的大爺們的壞笑、冷笑。盼望著可以饒過我這個倒黴

的旱鴨子,可是希望本是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啊。

小蝶游過來拉著我的胳膊說:「好了,我們不欺負你了。咱們好不容易來一次,你不游泳也得玩玩水吧?要不不就白來了。來,過來,咱不游泳還不能水中漫步嗎?」我想了想好想也有道理,結果就被騙了下去。

眾女一看我下來了,一下子就擒住了我,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選擇了不去抵抗。小涵不知道從哪裡遞過來了一個軟管塞進了我嘴裡。小蝶說:「一會我們要騎著你在水中漫步,鑑於你不會水,所以我們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軟管呼吸用,我們對你好吧,感謝我們吧。」

由於在水中有效的減輕了身體的負擔,小蝶沒費什麼力氣就騎在了我的脖子上,而我由於並沒有在水中待多久,馱著小蝶並不感覺怎麼費勁。感覺著臉頰旁那健碩的大腿的律動,我的心中很是有些感觸,在陪練的時候,它幾乎是我的噩夢,時不常的就會讓我脫個臼或者內個傷什麼的,而現在,它代表著主人生命的律動,感覺就像是一個圍脖戴在了脖子上,本想轉個頭親吻一下小蝶的大腿,卻被她伸手勾住了下巴。「老實點,不然待會憋死你!」小蝶哼哼的說著:「向前走。」小蝶鬆開了我的下巴。我點點頭表示明白,慢慢的向前移動著。「我待會左手摸你的腦袋就是向右轉,右手摸就是向左轉,雙手同時摸就是停止,摸鼻子就是前進。明白了嗎?重複一遍。」我重複著,慢慢的走進深水區。在水沒過鼻子的一剎那,我看見那個男救生員忿忿的拿著兩碗吃剩的泡麵走了,並且一直到我走都沒有回來,想來是丟不起人吧,那個女救生員倒是津津有味的看著。

我的視界完全是水下的世界了,看著小青她們在水中猶如海豚一般的身影感到非常的羨慕,羨慕她們居然會游泳,而不怕被水傷害。小蝶則雙腳勾住我的背部騎著我,她倒並不怎麼指揮我,任我漫無目的在深水區遊蕩,ta2。不過小白她們可就沒那麼好心了。

小白這個水的女兒簡直就是……她高速的游到我的面前,然後拽下一把胸毛就逃走了。疼得我很是搖晃了一下。還沒穩住身體,一隻秀足就踹上了我的屁股,似乎是藉著我的屁股做轉身動作。這一下我再也穩不住早就已經有些掌握不了的平衡了。整個人向著前面撲倒,似乎耳邊還聽見了小蝶的驚呼。不過小蝶身手很好,一下子擺脫了我的糾纏,華麗麗的自己遊走了。這一下子就使得軟管進水了,毫無防備的我沒有懸念的嗆水了。我變身一個即將溺水的人在2。2m的區域上下翻騰,被我抓怕了的眾女沒有一個敢上前來救我,軟管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不知道怎麼才能將頭露出水面的我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還是那個女救生員看情況確實不對才下來抱住了狂亂的我,在眾女的幫助下終於運到了岸上。

迷迷糊糊的我聽到有人問:「剛才那腳誰踹的?」

似乎是小青的聲音:「對,對不起,是我……」然後她陷入了海量的譴責中。

大家決議讓她將腿墊在我的胸下。那種骨頭與骨頭的正面交鋒——果然是小青,讓我更加憋悶,而背上更是不知道是誰的腳在猛踩我的後背,十幾腳之後,我終於吐出那進入了肺部的泳池水。經過劇烈的咳嗽,我總

算是緩了過來。

小蝶見我緩過來了,蹲下笑眯眯的說:「小樣的,『皮屑分泌湯』好喝不,要不要再來點?」

我連忙搖頭,連帶著哀求道:「求求你,小蝶,別讓我下水了。」

小蝶一臉嚴肅的說:「美的你,去,先去給救生員小姐**表示感謝。」

我艱難的支撐起疲倦的身體,向著正披著浴巾在躺椅上休息的救生員小姐爬去。救生員小姐顯然聽到了小蝶的話,看到我爬到她的腳下很是緊張,就在我將要雙手摸到她的雙腳的時刻,她猛地縮回了腳。「不,不用了,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她有些膽怯的說。

六姐妹圍了過來看笑話,我迷茫的望向小蝶,小蝶只是給了我一個堅定的微笑。

「你試試吧,可舒服了。」小青勸道。

「是呀,是呀。」小白接口道。

小歌也湊上來說:「對啊,我們都用過的,他很好用的,而且不用負責。」

在六姐妹七嘴八舌的勸說下,救生員小姐終於紅著臉同意了。我再一次爬到救生員小姐的腳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說:「謝謝小姐您賞奴**。」說完,捧起了救生員小姐小姐的腳丫。

「哎,小蝶,咱們怎麼沒見他這麼伺候過你啊。」

「就是就是,不會是他喜歡上這妞了吧。」

「他不會是打算叛逃了吧。哈哈∼」

一群小妞調笑著,救生員小姐也臉紅著參與進去解釋著。我則盯著眼前的雙腳發呆,這雙腳雖然有些醜陋,但是腳趾還是很整齊的,整齊得像是一般長,而且長期浸泡在泳池水中,顯示皮膚異常的水嫩,只是缺乏血色,有些蒼白。我的舌頭輕輕的捲住了她的右腳大腳趾,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腳,但是這回只是小動,沒有收回去。大概是六姐妹的誘惑起到了作用,我的行為沒有產生過度的排斥反應,可以讓我放心的工作著。實在是沒有什麼味道,也沒有什麼讓我憐惜的地方,很快的,我就刷完了一遍。

小涵低頭問:「你覺得怎麼樣?」

救生員小姐想了想說:「有點怪,一個大活人跟狗似的在腳下舔臭腳丫子,難道他是你們的家養寵物嗎?還是說你們控制了他。還有,馬上就要上人了,你們還是別玩這麼另類的遊戲了,不然我這個管理人員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小涵踢了我一腳說:「他當年可是咱們『光南校區』第一賤狗呢。」

我憤恨的爬起來瞪了她一眼,然後轉向救生員小姐柔聲說:「不管怎麼樣,還是感謝你救了我。謝謝。」

「不可客氣。」救生員小姐回答著我的感謝。

小蝶們不會放過我,軟管拉直了將近3m,完全夠她們的計劃。本來她們想拉著救生員小姐一起玩的,卻被救生員小姐婉拒了。

「不過我們剛才的遊戲還沒進行完,就小蝶一個人玩過了,爭取在上人之前我們都玩一遍。」小白搶著說道。

小白趁著我爬下水一駢腿就騎在了我的脖子上,重心不穩的我一下子就扎進水裡,好在這次有所準備,總算沒有嗆到。小白騎著我說:「對了,一人一圈,不許再有上腳踹那麼過分的行為了。」說完,指揮著我向著深水區走去。小白是個有些支配慾望的女生,但是僅僅是玩而已。她時不時的用手指堵住軟管,迫使我迅速的執行著她的命令,不然就不鬆手,而且時不時的還伸手掐著我的胸前凸點。

小

白一下去,小青就迫不及待的騎了上來,我只好又走了一圈。小青更過分,居然用雙腳揉搓我的**,讓我幾乎變成了池水中的水草,隨波逐流著。小歌是個「壞女孩」,居然一路上死命的夾緊我的脖子,失血、缺氧的狀況伴隨著我,當她下去的時候,我軟軟的躺在了水底。這次還好,她們沒鬆開軟管。

小玲趴在泳池邊看著躺在水下的我說:「他不會是死了吧。」試了試軟管,沒什麼氣流。「咱們是不是救救他?」

小歌冷笑道:「看我給他人工呼吸。」說著,她抓起軟管大口的向裡面吹著氣。這一下子打亂了我的呼吸節奏,迫使我連忙從水裡跑了出來。「你看,管用吧。」小歌炫耀著。

我小心的問:「可以放過我了嗎?」

「不行!」眾女齊聲道。「哈哈哈哈……」

小蝶說:「這次不用你動彈了,躺在水底下就好了。不過別離岸邊太遠,因為軟管可能不夠長。待會我們讓救生員小姐拿著軟管,你自己在下面漂吧,不許遊動,當然我們也瞭解你基本上游不走。就這些要求。可以接受吧?」她盯著我。

「能不能知道你們要怎麼玩呢?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小歌回答道:「就是我們跳水,看誰踩你踩得準。」

「哈?」我大驚失色,但是在小蝶的威脅下還是乖乖的躺下去了。

救生員小姐也是有些頑皮的小學妹,她居然為了省事將軟管坐在了屁股底下,以致於後來小蝶她們長時間站在我的身上的時候差一點憋死我。

我靜靜的懸浮在池底,感受著水包裹著全身帶來的溫柔,不知道曾經子宮的寧靜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也許她們都去休息了吧,水中難得的寧靜,這種寧靜讓人的心靈都得到了昇華。只是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不是在這附近,而是遠處的淺水區。因為軟管的原因,沒有辦法轉頭,但我知道大概是來人了。

軟管中傳來了救生員小姐的聲音:「來人,你怕嗎?」我只能無語的嗚嗚幾聲。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打算給我帶來屈辱,畢竟我們之間不像小蝶那樣的關係,為了小蝶,我還得無奈的待在水下。

雖然,耳邊傳來了嘩嘩的划水聲,但是並沒有什麼人接近我,我就像是一段拴在水底的爛木頭隨波逐流。這種感覺新奇勁過去了就會犯困,我迷迷糊糊中昏昏欲睡。就在這半夢半醒之間,我的瞳孔瞬間微縮了一下——一杆巨大的標槍筆直的射了下來。從支離破碎的水面可以看出,這隻標槍產生了巨大的水花,只是準頭太差,繃直的腳尖帶著無數的氣泡瞄準了距離我半米之外的地方,我嘆了口氣,為了不讓她腳趾受傷,只好伸出手臂去阻止了一下。哎呀~定睛看到那染著紫色指甲油的我就知道是誰了。那腳丫子直直的戳在了我的大臂上,疼得我差點張開嘴,幸好忍住了。小歌潛過來不好意思的在我的額頭吻了一下。

看來有必要保護她們一下了,這麼玩會有人受傷的,哎?那我呢?自己苦笑一下,認命吧。

又一個姑娘射了下來,噸位不大,準頭奇差,我只好雙手撐地挪移了過去。

幸好趕上了,「噗」我鼓出一口氣去,又一個不送腳尖的,筆直的擊中了我的胸口,差點讓我一口氣沒倒上來。感覺到自己踩中了,這姑娘一下子就竄了上去,根本沒看出來是誰。

水的

折射和波動對打魚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同樣的,也會對人體標槍的射擊精度產生巨大的影響。小妞們歡樂的向著水裡跳著,基本上就沒有準頭。我只好勉為其難的當起了移動靶,幫助她們指哪打哪。一支支人體標槍入水的一剎那的水面破碎,就像是一幅動態的藝術。或大或小的破碎與漣漪,夾雜著水泡的運動軌跡,我用身體承接著這美麗的終點。

別看體型的大小區別,跳水最好的是小涵和小蝶,她倆不是體型最小的,甚至是最強壯的,但是她們身體的協調性將水花壓制到了最小,同時,小蝶還會在臨到我的位置的時候舒緩腳踝,用腳底踩我。跳得最爛的當屬小玲,這個沒有什麼運動細胞的小妞每次入水都像是大石頭,當然,由於水的浮力,踩得也算是比較輕的。最狠的是小白,如果她留了長趾甲的話,我估計泳池水就是紅色的了。

平靜的時候沒有什麼,當我為了迎接姑娘們的入懷而劇烈運動的時候我才發現,軟管通氣性如此的差,雖然還是可以接受,但終究不舒服,在最後的時候,我在水裡都有了一種出汗的感覺。

玩累的六姐妹潛下水來托起我向著稍淺的地方搬去。

當將我放到目的地之後,六姐妹同時站到了我的整個正面,從腦袋到小腿。

破碎的聽到她們的笑聲,大概說的是讓救生員小姐給她們照相。救生員小姐當然的答應了,只是她拿著相機覺得軟管沒地方放,索性踩在了腳底下。小妞們和救生員小姐調笑著,叫鬧著,真是一群小麻雀。她們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在某個瞬間,我發現口中無法呼吸到任何的空氣了。我慌亂的用手碰觸著身上的小腿們,只是六姐妹興趣高漲,除了兩隻腳死死的踩住了我的手外,沒有任何的回應。我試著從嘴邊冒出一些泡泡,以引起她們的注意,卻忘記了她們攪動水流帶起的波動完全掩蓋了我的努力。

我盡力的平復自己,讓自己能夠堅持儘量長的時間,等她們玩夠了,好給我生的機會。我默數了90秒了,這已經快要是我的極限了。她們完全沒有改變現狀的意思,除了可能是為了照相而來回改變著重心。當我忍不住要張嘴的時候,不知道腦袋上的誰一腳踩住了我的脖子,另一腳踩住了鼻子——我連最起碼的排出廢氣的能力都被剝奪了!我的臉開始越來越燙了起來。

我在幻想:是誰第一個發現我變成了她們的腳下亡靈,小蝶她們六姐妹會不會為此而背上心理負擔,救生員小姐會不會一次被辭職,新聞上的照片是黑白的還是彩色的……

轉到六姐妹的視角。她們擠在一起笑夠了,照了畢業前的紀念照,還互相之間吃夠了豆腐,這樣的歡樂,可能是今後一生的寶貴財富。

眼尖的小歌注意到了什麼,她尖叫道:「你怎麼踩著軟管呢!」

大家這時才注意到軟管被救生員小姐踩在腳掌下面,完全的封閉了。

救生員小姐沒有意識到狀況,尷尬的笑笑道:「這不是為了給你們照相嘛,拿在手裡太麻煩了。」

小蝶嚴肅的問:「我們鬧了多長時間了?」

這時大家明白了,慌忙從我的身上游開了,救生員小姐也拿起了軟管,可是軟管裡面沒有任何的氣流波動。眾女慌忙的潛入水中,將臉色已經鐵青發紫的我抬上了岸邊。周圍游泳的人也

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或靜觀,或向著這邊靠攏,以便明白情況。

救生員小姐趕緊命令六姐妹將我抬進救生員的休息室,然後告訴其他人不用擔心,她們會處理好的。事情表面上平靜的揭過了,可是有心人卻發覺自從進來將近半個小時了,根本就沒在水面上看見我,難道……再聯繫到六姐妹……流言,有了溫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可以頭痛欲裂的感覺到外面了。外面有很多的哭聲,難道我已經掛了?現在大家正在開追悼會?一個柔軟的軀體趴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拍著我的臉。聽聲音是小白:「……醒醒,醒醒,醒醒啊,我求求你,醒醒啊,你給妞笑一個啊,不然妞死給你看……你醒醒啊……嗚嗚~」我猜想,一定是她站在了我的臉上,阻止了我最後的求救機會。救生員小姐也在一旁哭泣著,想來這讓她也很恐懼。丫頭們,恐懼吧,我要繼續裝一會。我的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可是小蝶太精了,她居然發現了。她不動神色的湊前一步,用腳掌狠狠的碾著我的左手手指,還是那麼的不動聲色。這下子我就只能放棄玩鬧的心情專門和她對抗了,而小蝶也是越來越狠的碾著我的手指。

「還沒醒嗎?再過5分鐘醒不過來,我就要打電話叫救護車了。」聽聲音是那個男救生員。

「這樣啊。」小蝶咬牙切齒的低沉著說:「我現在就讓他醒過來。小白,你倆給我起來!」說完,她抬起腳,腳跟重重的跺在我的手指上。

「啊∼」我低吼著坐了起來。

「啊?你是裝死啊,你嚇死我們了!」小青叫道。

「打他。」小歌倡導道。眾女就勢要撲上來。

「夠了!」救生員先生說:「你們還有完沒完?出了事情誰負責?」他氣憤的瞪著我,「你也是,讓人當狗似的很好玩是吧?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臉。想玩回家玩去,別在我的地頭上尋死啊,你不是害我呢嗎!」

大家自然體現了一下良好態度。好在救生員先生不打算過分追究,因為也確實和他沒什麼關係,教訓了一下就放了我們了。

到了泳池,受到小蝶的要求,我拿起軟管對好奇寶寶們解釋了一下泳池深水潛水和剛剛發生的意外,還現場演示了一下軟管的用途。至少成功的掩飾了想要掩飾的方面,引導了輿論導向。

救生員小姐將我們送出游泳館,並且對給我造成的傷害不住的道歉,還說要請我吃飯,以示歉意。我原諒了她,卻不打算接受歉意,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去的路上我對小白威脅道:「你等著,我今天非要把你的腳舔爆皮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