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王調教下的廁奴

一位女王調教下的廁奴

我是我奴隸的女主人。我的身體對於我的奴隸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聖體,尊之如神,惜之如玉,值得他奉獻最大的景仰和最真的傾慕來崇拜,也需要他貢獻最深的關愛和最多的伺候來取悅。我的每一條命令,不管是語言發出的還是動作暗示的,他都必須嚴格地執行,不得有絲毫怠慢和疑問。為我製造各式各樣的方便和提供性內性外的服務,為我帶來身體上的快樂和精神上的愉悅,是身為賤奴的他生命存在的唯一價值。

一。最深的臣服作為奴隸,他必須把主人置於自己的一切之上。我在把他調教成廁奴的過程中,為他提供了一個最個人、最徹底的絕好機會,讓他向我展示他的臣服與忠誠。廁奴的調教不是對所有主奴關係中所有的奴隸進行的必修項目,可這絕對是一條最為特殊的訓誡和一種最為熨帖的伺候。我很喜歡調教廁奴和使用廁奴。我肯定,如果我想測試和展示我對我的奴隸的絕對權威和完全控制的話,那把他調教成廁奴一定就是最為行之有效的方式了。首先,我得剝奪他的性自由,我得給他一個不可逾越的身體距離。我深知,如果我有意讓我的奴隸與我的身體有些接觸的話,那我該做的就是:在一般情況下,斷然杜絕這樣的可能性。當他的性長時間地被剝奪、被控制以後,他便會有勢不可擋、用之不竭的慾望,甘心情願地屈就成一個廁奴。因為這是他唯一可以同我的身體與私部接觸的機會。他平日所忍受的一切辱痛,他求生求死地取悅於我的一切心願,都寄託在他的口舌能有一天得以愉悅主人的最深處。所以,他一定會心存感激地珍惜這個機會。他會忘情地品味聖水和品嚐黃金。他甘於被打、被罵、被使喚和被使用;他樂於聞、吻、舔、吃我的腋毛、我的襪子、我的內衣和我的底褲。為了得到這一次機會,他會爭分奪秒地奔跑、無微不至地伺候,甘願接受哪怕是最難言的羞恥和最殘酷的折磨,竭盡全力來取悅於我,我最喜歡欣賞他在這種強烈的慾望下的那雙燃燒著恐懼的眼神了。那一種最深的臣服給了我在一切的想象中最動心最難得的幸福。沒有任何的情人、任何的男友,任何的丈夫,能象廁奴一樣與我的身心如此親密而深入地融為一體,向我表示他對我的仰慕與愛。同時,當奴隸被調教成一個廁奴以後,這個奴隸便會時時刻刻地意識到自己最卑微的奴隸地位,不可有片刻懈怠和放肆。我只會與我的廁奴分享我的洗手間,那是我與我的廁奴共享極至的一隅。

正是在這裡,我的廁奴給了我他最深的愛慕,最深的臣服,最深的奴性。沒有任何別的人能夠想到和做到。

二。私人便器廁奴就是我的私人便器。這是作為主人的我所享有的特權和專利。我會命令我的廁奴在我大便小便以後用舌頭清潔我的私部。在我滿足了性慾以後,在我即將走進浴室以前,我也會美美地享受一番我的廁奴的口舌服務。雖然我不太喜歡大便的直接調教,但是,我卻十分喜歡我的廁奴的舌頭直接在我「出產」聖水和黃金的地方熱乎乎地遊動的感覺。我要每天都有這樣的感覺。我還經常命令我的奴隸把頭固定在我的雙腿之間,看著我小便,然後湊上臉來,伸出飢渴的舌頭來舔乾淨,最後將那

張柔軟的衛生紙咀嚼著吞進肚子裡。在我盆浴以前,我也經常要我的廁奴來舔我的陰蒂和ASSHOLE。我這麼做是想給他點兒甜頭,逗引他,激發他,我很喜歡這麼玩他。我的奴隸還必須對能夠給我帶來快樂人或物表示感謝。比如,我會命令他把我用過的假cock舔得乾乾淨淨,然後用不斷的親吻來感謝它,或者與那個假cock口交,對著它磕頭表示感謝。每每看到這樣的場面,我會感到莫名的興奮,也會有一些新鮮感。或者,我會命令他用廁紙來清潔我,不過,事後我會要他嗅聞、親吻,舔舐那張用過的廁紙,直到可以再用為止。這樣的調教,雖不是經常,但是,一旦我心情好的時候,就會給他的一次這樣的賞賜,給他一次仰慕我的機會,也給他一次奴性的考驗。

三。性廁奴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在我作愛後,在我大小便後,在我淋浴前,甚至在我隨時想的時候,命令一個人(哪怕他是我的奴隸)來舔吃我的私部,有些不習慣,有些過意不去。這聽起來似乎是好齷齪好骯髒的事情。可是,當我有過一次體驗以後,就一次的體驗,我就迷上了它。我感覺一天少了這種伺候,就好象過不下去一樣。為什麼在作愛以後不可以再給自己第二次高潮呢?為什麼在自己的pussy還在歡跳的時候,不可以讓一個性飢渴的「性妓女」在自己身上用熱烈的舔吻來給自己增添點兒快感呢?在一次高潮以後再享受第二次高潮,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有福分來享受的。我可以肯定,如果我拒絕了這樣的快樂,我就失去了一次最激盪的體驗。而且,我平日限制了我的奴隸的性釋放,剝奪了他的性自由,我的奴隸既不能觸摸我的身體,又不能得到我的性,這時,我為什麼不可以給我的這個性玩物一次機會呢?為什麼不可以盡興地用用這個性玩物呢?他我在身邊活著,不就是做這個的嗎?

四。廁奴的地位平日,忘情地聞和舔我的屁股、我的腳趾、我的腋毛,是我允許我的廁奴表達他對我的愛和忠誠的唯一可以接觸到的地方。我命令我的廁奴吞吃我的鞋,我的襪子,我穿過的底褲。好了,到此為止,我不再給他更多的「糖」吃。所以,當我在淋浴或盆浴時候,當允許他接觸我身體的任何部位的時候,他會大喜過望,感恩戴德。我喜歡穿吊帶襪、長筒襪或乾脆穿一身短打皮裝;我還喜歡內穿一枚絲質的胸罩,外套一件落地的女王長袍,使整個一間屋都變得性感而飄逸。有時,我故意穿得很隨意,裸露著胸脯,只穿一件粉色的三點裝,穿一雙黑色高根統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讓體態與體香迷醉他的眼耳。不管我穿得正式還是穿得隨意,我都可以任意地命令我的廁奴爬過來舔我的鞋、我的腳、我的腋毛、我的屁股。有時,我的腳沒洗,有味。沒關係,我的廁奴要舔的就是這個。我給我的奴隸的羞辱是沒有極限的。我要我的廁奴做什麼,怎麼做,哪怕是最最不可以忍受的,最最不可以想象的,他都只有執行的份兒。畢竟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可以接觸我的身體啊,我知道他有多麼地渴望!有時我問自己:為什麼他能如此地忍住性的飢渴,甘願性被剝奪被控制,承受如此這般無盡的羞辱和無情的折磨還不

敢言不敢語?我知道了,這是他卑賤的地位決定的--他只是一個奴隸!這是他一生不變的位置,也是他自己選擇的位置,更是他樂在其中的位置。

五。廁奴的命運當我穿得性感的時候,我會看見我的奴隸為之垂涎得不敢抬眼的樣子,我會得意地興奮。他幾乎是在不斷的勃起、跳動、脹痛、流水不止中度過他廁奴生活的每一天。當然,他的這些興奮的勃起,是因為我!是因為我在房間裡的薰染,是因為我在他身邊的誘惑,是因為我給了他飢渴– 他很想,他太想了!所以他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情。他只求我高興。他甚至放棄了一切,包括他的性釋放,來取悅於我,來求寵於我。當他的伺候不到位的時候,我可以給他任何形式的懲罰,他不得不承受一切施加於他的懲罰。我在哪裡能找到這樣一個男人,如此地愛我,如此地怕我;對我千般伺候,對我萬般服從;承擔所有的家務,忍受一切的侮辱;盡其所能地讓我高興,竭盡全力地給我快樂。他千祈萬求的回報,不過就是我把他淪為廁奴,我把他用做廁奴,賞他聖水喝,賜他黃金吃。而且,他還得磕頭來感激我呢。除了我的奴隸,不可能有任何別的人能夠給予我如此深切的愛和奉獻。他只是為了伺候我而活著,而且活得很快樂。他的命運就是這樣也只能這樣:無怨無悔地,做我的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