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毒香

巫女毒香

第一章:魅瞳

「月纏綿,女子香,淚斷劍,情斷腸……」纏綿的歌聲伴著悠揚的琵琶,月光透過窗戶照進這座屋子,一個男人被吊在屋子的中央,他渾身赤裸著,皮鞭讓他的身體血肉模糊,他的雙眼被殘忍的挖去,兩個深深的黑洞留在他的臉上,一些毒蛇在他的身上游弋著,它們時不時的吐著紫色的信子,那男人長大了嘴巴,想要呼喊,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聲嘶啞的低吟。

在他對面,一個女子坐在一張椅子上,那女子懷裡抱著一把琵琶,年齡在23歲上下,她身穿一身紅色長旗袍,上面有黑色的花瓣點綴著,黑色的長筒絲襪為她的性感增添了幾分妖異,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棕色的長髮用紅色的髮帶扎著高馬尾,長髮垂到腰間,前面從中間分開的發簾與她尖尖的下巴平齊,露出她詭秘的雙眼。

一條毒蛇爬到那男人的臉前,用蛇信吮吸著他的氣息,那男人的低吟聲開始顯得恐懼,在他面前的這個鬼魅的女子猛然抬眼看著他,琵琶聲戛然而止,只在一眨眼的時間,三根鋼針飛向那男人,並插在他頭上最敏感的三個穴位上,那男人用力的甩著頭,不難看出,他十分痛苦。女子放下琵琶,慢慢走到男人面前,此時的這個男人深深的垂著頭,女子用一根手指托起他的下巴,紅黑相間的長長的指甲刺痛著這個男人的皮膚,女子感覺得到這個男人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女子詭異的笑了笑,柔聲說:「真是可憐啊……不過,我只是想讓你更好地享受死亡的恐懼……而這種恐懼……很快就會結束了。」那聲音是那麼妖嬈,令人不禁感到無比的寒冷。那男人的嘴巴在動著,女子開口道:「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你放心,你該受的痛苦,還沒有結束……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說完,一條赤練王蛇對著那男人的頸部狠狠地咬了一口,那男人發出一聲嘶啞的哀號,之後,便低下了頭。女子伸出一隻手,那條赤練王蛇爬到女子的胳膊上,像是在討好她一樣,女子撫摸著男人的臉頰,嘴角微微的上揚:「過一會,你會再痛苦中醒來,最後,你會在痛苦中死去,好好的享受這一切吧……」……

……同樣的深夜,一個名叫刈羽櫻崎的女子悄悄潛入這幢別墅,曾經,她的名字叫屋久冥姬。她悄悄推開客廳的大門,透過微弱的月光,她看見一個人被吊在屋子的正中央,她小心的走過去,眼前的場景讓她不禁瞪大了眼睛————被吊著的男人已經沒有了雙眼,他張著嘴,垂著頭,臉一驚變成可怕的暗紫色,他的全身有無數出傷痕,但卻沒有一處致命,他真正的死因,是死於劇毒,可見在他死前受到了殘酷的折磨,而兇手,似乎沉醉於對死者的折磨之中。

「我趕到的時候,那裡的情形就是這樣。」一間辦公室裡,櫻崎對面前的巖本說:「還有別人想要殺他。」

「那傢伙知道的太多了。」巖本抽著煙說:「惹來這樣的殺身之禍,我並不感到奇怪,可是用這種手段殺人的,一定不是一般的殺手。」

「一個殺手最講究的是下手要乾淨利落,但殺他的那個人似乎並不急於至他於死地。」

「到底是什麼人會用這種手段呢?」巖本吐了一口煙氣,過了一會,他又說:「既然他被人殺死,那我們也就

省下了不少麻煩,他是實行『X計劃』的負責人之一,『潘朵拉』交給你的任務,是暗殺曾經參與實行『X計劃』的六個人。

」

「『X計劃』?」櫻崎問道。

「你只要負責暗殺,至於其他的,你不用多問了,知道的太多對你是沒有好處的。」巖本說:「你先回去休息,後天我會告訴你下一個任務。」

「我知道了。」櫻崎說著,轉過身。

「我要提醒你。」巖本說:「這是高度機密,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的話……會引來殺身之禍。」……

「就像你說的。」櫻崎說:「最為一個殺手,我只負責殺人就夠了。」突然,櫻崎停下腳步,一個名字如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她緊鎖著眉頭,汗珠慢慢從她的額頭滲出。

巖本看到她的異常舉動,問道:「你怎麼了?」

「我……」櫻崎用力搖了搖頭:「不可能,一定不是她。」

「誰?你想到了什麼?」巖本追問道。

「殺死那傢伙的人……」櫻崎自言自語地說:「這不可能……她已經消失了……而且……沒有人可以駕馭她……」

「你到底在說誰?」

「我想到一個可怕的人……用這種手段殺人的……恐怕只有她。」

「可怕的人?」巖本問:「你指的她……也是一名職業殺手?」

「她不只是殺手這麼簡單。」櫻崎回過頭:「她曾是世界上最令人恐懼的暗殺者,曾在世界的殺手排行榜中位居榜首,她殺人,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享受目標痛苦的表情,可請她殺人的那些人,也都付出了代價。」

「什麼代價?」

「任務完成之後,她只會收下一半的酬金,而那些僱主們,都會在人間蒸發……據說……是被她當成煉毒的工具。可是在五年前,她突然間消失了。」

「難道你說的是……」巖本說:「出生在中國,人稱魅瞳妖女的……」

「沒錯……」櫻崎道:「她就是來自中國,令世界為之恐懼的……毒香……

」

第二章:邂逅

「毒香,也已經被牽扯進這件事。」一間狹小的屋子裡,一盞檯燈發著微弱的光,巖本站在一張桌子前,桌子後面,坐著一個陰暗的身影,他用低沉的聲音說:「她不是『潘朵拉』的人。」

「現在還不知道使她介入這件事的是什麼人。」巖本說:「如果是曾經的盟國派來的,那……」

「不。」那個男人抬起頭,藉著陰暗的燈光,他的面容變得有些清晰,他是一個大概有六十歲左右的男人,短短的絡腮鬍是白色的,他的梳著背頭,眼神中帶著無比的陰險,他看著一隻飛在臺燈前的飛蛾,說:「沒有人可以對她下命令,她在五年前突然消失,而現在又突然出現,原因,只有一個。」

「什……什麼原因?」

「五年前,日,中,俄,美,德暗中簽下了合約,從而實行了『X計劃』,現在,『X計劃』已完成,毒香又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說明那個計劃,和她有莫大的關聯。」那男人說。

「當年參與這件事情的所有人幾乎都從地球上消失了,如今只剩下六個主要負責人,而其中一個又在前些天死了。」巖本想了想:「剩下的五個人,我已經派人去解決了。」

「嗯。」那男人點了點頭:「你要儘快,聽說你已經讓一名頂級殺手加入到了『潘朵拉』組織。」

「是的。」巖本說:「她在那裡,應該

是實力最強的一個。」

「和這件事有關的人全部都要死。」那男人說:「等那五個傢伙解決了之後,那個頂級殺手……」那男人說著,嘴角微微的上揚……

第二天,巖本把櫻崎單獨約到辦公室,他遞給櫻崎一個檔案袋,櫻崎打開它,裡面是一些照片和一張資料,巖本點了一顆煙,說:「這是你這次的任務,他叫山崎貴胤,你要小心,他是『馬庫雅』的頭領。」

「『馬庫雅』?」櫻崎說:「在日本參政的……黑社會?」

「沒錯。」巖本說:「他是日本唯一一個參與政治的黑社會,但是……中國有一句古話,叫物極必反。就是因為他們參與政治,對我們的內政瞭解的太多,這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了。」櫻崎說著,轉身離開了。

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鐘,櫻崎一個人小心的走在一條山路上,那裡,是通往山崎的豪宅的路。今晚的月亮很大,很月,也很白,山路的兩邊是幽深的密林,再往前走一點,一幢外表奢華的別墅出現在櫻崎面前。「奇怪,大門竟然是敞開的。」櫻崎小心的走進大門,大門裡面是一個大大的庭院,裡面種著好多花草樹木,櫻崎藉著月光,看見別墅的門前有兩個人坐在臺階上,他們應該就是櫻崎的手下吧,夜已經這麼深了,那兩個人應該是睡著了,但櫻崎還是悄悄繞到別墅的背面,那裡是一個小樹林,別墅二樓的一間房間的燈是亮著的,但是十分昏暗。對於櫻崎來說,想要潛進去實在是太簡單了,櫻崎向前踏出一步,突然,她發現一條蛇從那扇窗子的縫隙中爬出來,沿著牆壁爬到房簷。櫻崎抬起頭,只見房頂上掛著一個人,一個女子高高的站在那人身上,女子身後,是一輪大大的明月。

「毒……毒香?」櫻崎驚訝道:「原來……真的是你!」

「你來的還真是慢呢。」毒香柔聲說:「我腳下的這個人,就是你的目標。

」說著,毒香飛身一躍,腳下的男人順著房簷滾落,最後「噗通」一聲掉在櫻崎面前,櫻崎看著山崎,他似乎一息尚存,但他臉上的皮膚已經被剝去,血淋淋的身體微微抽搐著,櫻崎再一抬眼,屋頂上卻沒有了人的蹤影,這是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櫻崎回過頭去,只見毒香站在她身後的一棵樹的樹梢上,臉上帶著妖媚的微笑,說:「他還沒有死,如果你想接著玩的話,請隨便,不過他已經中了劇毒,撐不了多久了。」

「為什麼你……」

「我幫你殺了他,你可以更好的交差,不是嗎?」毒香說著,伸出一隻手,一條毒蛇爬到她手上。

「啊!」這時,櫻崎腳前的山崎發出一聲悲慘的哀號,櫻崎低頭看去,只見山崎嘴裡吐著白沫,身體極度痙攣,最終,身體一僵,在痛苦中死去了,櫻崎猛的回過頭去,可毒香卻不見了蹤影……

一小時前……

手臂的一陣劇痛將睡夢中的山崎貴胤驚醒,房間裡的燈關著,山崎張開雙眼,一切與以往並沒有什麼兩樣,但不知從哪裡來的恐懼,讓山崎順手打開了床頭的檯燈。就在燈亮起來的同時,他發下自己的床上爬滿了各種毒蛇,他們一點點向山崎的臉逼近,山崎大叫一聲,剛要動身,一個聲音從房間的另一側傳來:「不要亂動哦,否則這些蛇會把你當作點心的。」

山崎順著

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女子坐在桌前,逗弄著手上的一條赤練王蛇。

「你是誰?」山崎問道。

那女子一抬眼:「毒香。」

「毒……毒香!」山崎的手臂疼痛難忍,卻又一動不敢動,他咬著牙,大聲喊:「來人,快來人。」

「不要白費力氣了!」毒香站起身,走到床前,床上的蛇慢慢的離開了他的床,接著「唰」的一下消失在四處,毒香掐著蠻腰,說:「你的手下全都中了我的毒,到現在……應該都死的差不多了吧。」

「你……你想幹什麼?」

「這是我聽過的最愚蠢的問題了,可偏偏每個人都這樣問。」

「好吧。」山崎說:「我知道你想要殺我,但是……」山崎說著,忍著手上的劇痛,猛地從枕下掏出手槍,對準毒香:「你太小看我了!」

「砰」的一聲槍響,山崎瞪大了眼睛,只見面前的毒香將一隻手放在面前,兩根纖細的手指夾著一顆金色的子彈,毒香笑了笑:「你現在的表情……可是讓我有些興奮哦。」說著,毒香將手一甩,子彈「嗖」的一下穿過山崎的手臂,山崎大叫一聲,槍掉到了地上,而這時,他另一隻手又開始劇烈的疼痛,這是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那隻手比上有一處被蛇咬過的傷痕。「怎麼樣?」毒香插著手,說:「是不是感覺很疼呢?」

「一點都不……」話沒說完,山崎只覺得整個手臂像是被火燒一半,他一翻身,「噗通」從床上摔了下來,他趴在毒香腳前,汗水從額頭滲出。「你害怕了嗎?」毒香說著,伸出一隻腳,輕輕踩在山崎的臉上:「只要你磕頭求饒的話,我就可以賞你個痛快。」

「你……」

毒香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山崎的臉頰:「一個人絕望時的表情……真是可愛呢。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是放下你的尊嚴向我求饒呢……還是在難以想象的痛苦中死去……」說著,毒香站起身,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明月:「窗前影,蒼白月,芳醇酒,醉離別……」她從腰間取出一隻玉笛,吹起一首悽美的曲子……

第三章:反擊

笛聲悲涼了整個夜晚,使皎潔的明月變得如此悽美,夜風不再柔和,在充滿殺氣的空氣中游蕩。一曲《夜離》之後,毒香轉過身看著掙扎著的山崎,他終於再也經受不住劇痛的折磨,艱難的跪在毒香面前,磕頭道:「求你……給我解藥吧……我實在……」

「怎麼?知道求饒了?」毒香插著手:「爬過來。」山崎拖動這顫抖的身體,艱難的爬到毒香腳前。「痛苦的滋味會叫一個堅強的人放棄尊嚴,放棄信仰,這……也正是我最喜歡看到的。」毒香用蔑視的目光看著腳下的山崎:「只要你乖乖的像狗一樣舔我的鞋子,我就讓你的手臂不再疼痛。」

山崎猶豫了一下,然後俯下頭,伸出舌頭舔舐起毒香的紅色高跟鞋,他的舌頭無意間舔到了毒香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背,毒香微微一笑:「怎麼?我的鞋子滿足不了你嗎?」說著,她坐在窗臺上,脫下高跟鞋,如此妖媚的毒香,就連完美的雙腳也顯得如此勾魂,她用腳尖托起山崎的下巴:「我可以讓你舔我的腳趾,不過……你的牙不許碰到它哦……」山崎把嘴湊過去,他問道一股幽香從毒香的全身上下散發出來,他伸出舌頭,突然他覺得眼前一黑,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仰面朝上,渾身赤裸的固定在床上,毒香坐在床頭,見到他醒過來,毒香用腳撥弄著他的臉,說:「怎麼樣?你的傷口是不是不疼了?」這時山崎才意識到,自己得全身已經麻木,以至於沒有任何感覺,毒香接著說:「不要著急,現在你的毒性還只在潛伏期,馬上你就會盡情的感受到毒性帶給你的刺激。」

突然,山崎覺得胃裡一陣無比的灼熱,身體的一邊有如置身於寒冰中一樣寒冷刺骨,而另一邊卻像如在火海中一般灼熱,而令他感到尷尬的是,毒性,是他的下體也有了反應,他掙扎著,痛苦的呻吟著,毒香抬腳踩住他的臉,媚聲說:「你的下邊有些不安份呢,我來幫你。」說話間,無數條蛇不知從何處爬出來,他們爬在山崎身上,有的,正盯著他的下體,毒香笑著,一條蛇討好般的爬到她的私處附近,用蛇信不斷的挑逗著她的私處,毒香褪去內褲,那條蛇竟溫柔的用蛇信觸碰著她的下身,毒香的身體開始發熱,她踩著山崎的腳也漸漸加力,山崎的臉開始走形,那條蛇慢慢的將頭伸進毒香的私處,不停的蠕動著,毒香眼如媚絲,微微張開的雙唇發出一聲聲嬌喘,她把腳踩在山崎嘴上,說:「伸出舌頭,舔不舒服的話,我會讓你比現在痛苦十倍。」

山崎舔著毒香的腳底,盯著他下體的那條蛇晃動著身體,毒香已漸漸進入了高潮,過了不知多久,那條蛇像是對獵物發起進攻一樣……隨著山崎的一聲慘叫,毒香一聲嬌喘,一股帶有體溫的液體從毒香的私處噴射而出,灑到山崎的臉上。毒香微微張開雙眼,在她私處的那條蛇挺直了身子,毒香微笑著摸了摸它的頭,那條蛇像是得到了主人的讚許一般舞動著身子。而另一條蛇正長大了嘴巴,吞噬著一個血淋淋的陰莖……

櫻崎站在巖本面前,巖本低著頭:「你又被她搶先了一步。」

「她的確是毒香。」櫻崎說:「她……回來了。」

「毒香,她似乎沒有原名。」

「是的,毒香就是她的名字,她是中國最著名的黑法師————苗谷的徒弟。」

「苗谷……」巖本說:「我聽說過這個人,專門研究蠱術,可相傳……他已經死了。」

「是實並非如此。」

「什麼?」巖本一驚:「你是說……他還活著?」

「活著?」櫻崎說:「世間並非只有生與死。」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夜裡,巖本來到了一個辦公室,那裡的燈光依然那麼昏暗,那個留著白色鬍子和背頭的男人背對著巖本,他看著窗外的雨,冷冷的問道:「你們的行動,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是的。」巖本低下頭:「毒香總是在我們之前殺掉我們的目標,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

「我在此之前已經說過,『X計劃』和毒香一定有莫大的關聯。」

「但……」巖本說:「會是什麼關聯呢?」

「想知道的話,就要了解她的身世,不然的話,再怎麼查也是徒勞。」

「我不知道毒香是敵人還是朋友,但從現在看來,她為我們剩下了不少麻煩。」

「沒人是我們的朋友。」那男人說:「想不被別人傷害,就要在對方動手之前解決掉他。我不管她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只要與這件事情有關,就不能留下她。」

「我…

…懂了。」巖本說:「不過毒香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對付。」

「來自中國的蠱術,加上她的身手,確實不容易對付。」那男人微微抬起頭:「我想,只有沙忍可以擔此任務。」

「這……」巖本的臉上有些不情願,他低著頭,沒有說話。那男人站起身:「我知道,他對你很重要,但是能為國效力,這正是他的心願,也是『潘朵拉』

所有成員的光榮。」

「是……是……」巖本說著,轉身離開了。

經過了一夜的輾轉反側,巖本終於在第二天來到一個牢房前,他身邊的警衛打開了牢房的門,巖本走了進去,牢房裡漆黑黑的,一個留著長髮的男子盤坐在牢房的床上,頭髮遮住了他的一隻眼睛,他閉著雙眼,赤裸的上身佈滿了刺青,像是一些古老的文字。他的年齡大概有25歲,曾是「潘朵拉」的頭號暗殺者,他,就是沙忍。巖本站在他面前,他慢慢張開雙眼,紅色的瞳孔令人望而生畏。

沙忍見了巖本,淡淡的說了一句:「父親大人,您來了。」……

第四章:沙忍

風,吹過雨後的城市,喧譁的接上有很多COS玩家裝扮成動畫裡的任務,一個穿著黑色無袖長皮衣,黑色皮褲的男人穿過這座城市,皮衣裡面,是一件黑色的緊身體恤衫,他的手腕上戴著兩隻黑皮護腕,一頭長髮隨風飄在腦後,人們都以為他和其他年輕的COS玩家一樣,但沒人知道,他有一個可怕的名字————沙忍。

櫻崎走在與他相同的街上,擦肩而過的瞬間,櫻崎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沙忍,而此時的沙忍,也停了下來,兩個人互相對視著,過了一會,櫻崎轉身走開了。下午,櫻崎來到了巖本的辦公室,當她推開門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竟是那個與她擦肩而過的沙忍。巖本笑了笑:「你來了。」

櫻崎走到辦公桌前:「有新的任務了嗎?」

巖本給她一個資料:「羅耶夫,俄羅斯軍界的重要人物,你這次要去一趟俄羅斯,沙忍會和你一起去。」

櫻崎看了看沙忍:「我一向單獨行動。」

「別誤會。」巖本說:「沙忍只是與你同路,他的目標,另有其人。」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沙忍說著,對巖本鞠了一躬,離開了。櫻崎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什麼。

「你也先回去準備一下吧。」巖本說:「那個俄羅斯人,很不簡單。」

「沙忍是你的兒子。」櫻崎說:「又曾是『潘朵拉』的頭號暗殺者,你到底叫他去殺什麼人?」

「毒香總是知道我們的行蹤,這次我給你下達了新的任務,她也一定會盡快趕往俄羅斯的。」

「你的意思是……」

「沒錯,他的目標是————毒香。」、「什麼?」櫻崎驚訝地說:「毒香是世界頭號殺手,沙忍很可能……」

「其餘的事情……你不用多說了。」巖本的臉上閃過瞬間的難過,說:「我要在兩天後的報紙上看到羅耶夫被殺死的消息。」

「你真的相信他,還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

「為國家效力,是我們的職責,就算是殉國,那也是我們莫大的光榮。」巖本說著,轉過身道:「成為『潘朵拉』的一員,是我們的選擇,但作為『潘朵拉』的一員,我們無法選擇宿命。殺手的生與死,由命運來掌握。」……

飛機降落在俄羅斯首都—

———莫斯科的機場,櫻崎和沙忍住進了同一家賓館。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到了深夜,櫻崎整理好行裝,離開了賓館……

沙忍一個人來到莫斯科北部的一個僻靜的郊區,這裡依山傍水,景色宜人,一個很大的湖泊中央有一座奢華的公寓,湖的岸邊停著幾條小船,沙忍看了看電子導航儀:「就是這裡了。」沙忍自言自語地說。突然,他感覺到一股殺氣,那股殺氣越來越強烈,沙忍不禁變得緊張起來。「應該就在附近了。」沙忍想著,用目光向四周看了看,樹林裡並無異常,但那殺氣依然那麼強烈,他猛地抬起頭,上方的一根樹枝上下襬動著,很明顯,有什麼東西剛剛離開那樹枝。沙忍閉上雙眼,用雙手迅速的解印,然後他張開眼睛,雙手在胸前畫了一個圓。「身後!

」沙忍回身一掌打過去,一股氣流穿過空氣,在身後的古樹上留下一個深深的陰陽符號。

「陰陽盾術果然名不虛傳。」

一個妖異的聲音從沙忍身後傳來,沙忍回過頭去,只見毒香微笑著站在距離他大概十米的位置。毒香一隻手掐著腰,說:「伊賀派仙流的最後一個傳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沙忍沒有說話,他將食指和中指豎在額頭前,地上的沙土漸漸升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沙球,沙忍雙手一推,沙球飛向毒香,一聲巨響,煙霧瀰漫在湖邊,待煙霧漸漸散去,毒香卻不見了蹤影。沙忍四處巡視著。「陰陽盾術雖然威力驚人。」沙忍抬起頭,只見毒香站在自己正上方的樹梢上,說:「但比起中國的奇術,簡直形同兒戲。」

沙忍左腳點地,飛身竄上樹梢,對著眼前的毒香,抽出腰刀,「唰」的一下橫砍下去,可毒香的身影卻幻化成兩半被削斷的落葉,沙忍一驚,自言自語地說:「移形術?」

「想不到沙忍竟如此孤陋寡聞。」毒香笑著說。

「什麼?」沙忍蹲在樹梢,看著下面的毒香。

「這根本不是什麼移形術。」毒香說:「而是幻蠱咒術。」毒香笑了笑:「就在你為自身的忍法解印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中了我的幻蠱咒術,它會讓你產生無盡的幻覺,讓你分不清眼前的是真還是假。」說著,毒香將手一甩,一條毒蛇飛向沙忍,沙忍飛身一躍,跳到一棵樹下,他背靠著樹,毒香放浪的笑了笑,說:「你還真是有趣,剛才你看到的只是幻象,真正的毒蛇……」沙忍突然覺得有東西在自己臉邊,他用餘光看去,一條毒蛇正凶神惡煞的盯著自己,蛇信幾乎觸碰到他的臉頰。與此同時,他發現地上有無數毒蛇向自己逼近。

「眼前的這些蛇到底是真還是假?」沙忍暗想著:「這樣下去,遲早會把體力耗盡。」正想著,眼前的蛇和毒香突然消失,詫異之間,沙忍聽見一聲經過消音處理的槍響,他轉過頭去,只見櫻崎一手握著手槍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沙忍抬起頭,發現毒香竟站在最初的那棵樹的樹梢上。「什麼?」沙忍想:「她竟然至始至終都站在那裡,沒有動過。我一直在和幻覺交手……」

櫻崎一槍打向毒香,毒香一伸手,用兩根手指夾住子彈:「『冥後』————屋久冥姬!偷襲別人可不是件光彩的事哦。」

「總好過你只會用毒來牽制對手要好。」櫻崎說著,連續向毒香開槍。

「小心中了她的幻蠱

咒術。」沙忍叫道。

毒香抬手甩出一隻銀針,櫻崎一閃身,毒香趁機躍過樹林,消失在月光中。

「那傢伙,除了蠱毒就是暗器。」沙忍說:「真是陰險毒辣的女人。」

櫻崎看著那根刺進樹幹的銀針,她知道,如果毒香要對自己下殺手,那麼自己今晚將難逃一死,而這跟銀針卻連毒都沒有,因為以毒香的毒性,這支針若是有毒,這棵樹將會瞬間枯死,可見毒香只是想借此分散櫻崎的注意力,使自己有機會全身而退。可毒香完全可以連同沙忍一起殺死,而她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要去完成我的任務。」櫻崎說:「跟我一起去吧。」

「那是你的任務,不是我的。」沙忍說:「我要去追毒香。」

「你可能會連性命也丟掉。」

沙忍看了看櫻崎:「剛才的人情,我會還你。」說著縱身一躍,消失在密林中……

第五章:妖夜

雲,掩蓋了蒼白的月亮,雖然是夏天,但這裡的深夜,竟有一些寒意。櫻崎悄悄來到湖中央的別墅前,那裡的岸邊停著一條外表華麗的船隻。別墅的門前有兩個軍人,他們身材高大,手裡都端著一杆槍,這裡的前後都有人把守。櫻崎從腰間抽出兩把飛刀,正在兩個門衛打瞌睡的時候,櫻崎猛地一甩手,兩個人幾乎同時喪命。櫻崎輕盈的越過欄杆,她微微笑了笑,然後走進了別墅。

通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櫻崎來到一閃門前,沒猜錯的話,這裡便是羅耶夫的臥室了,櫻崎試探的擰了擰門把手,門沒有鎖,櫻崎小心的推開門,只見黑暗中的一張床上躺著一個人,他應該正在熟睡中,櫻崎走過去,她抽出腰間月牙形的匕首,冷酷的表情帶著強烈的殺氣,一道陰光閃過,棉花在空氣中漂浮著。「嗯!」櫻崎感到一絲詫異,她掀開被子,只見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人偶。

「這麼輕易就想殺了我?」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櫻崎身後傳來,櫻崎回過頭,只見一個身穿軍裝的光頭男人站在門前,他就是羅耶夫,五十歲的他有一身強勁的肌肉,傳說他曾經一拳打死了一頭失控的野牛。在他身邊有五六個士兵,他們舉著槍,對著櫻崎。「是誰派你來的?說出來,你就可以活下去。」

「哼!」櫻崎的臉上揚起一絲藐視,突然,她連續的彈牆飛躍,那些士兵不停的開槍,可櫻崎的速度卻比那些飛來的子彈更勝一籌,她幾下跳到那些士兵身後,「唰」的一道銀光,槍聲戛然而止,櫻崎站直了身子,那些士兵一個挨一個倒了下去。羅耶夫背對著櫻崎:「這樣的身手與刀法,想必只有被人稱為『冥後』的屋久冥姬了。」羅耶夫說著轉過身,看著櫻崎:「你不是已經被槍斃了嗎?」

櫻崎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刀削向羅耶夫的脖子,羅耶夫向後一閃身,櫻崎向前一躍,雙腳踏上羅耶夫後仰的身體,順勢騰空而起,一技轉體,落在羅耶夫身後,羅耶夫見勢不妙,順勢倒下身子,雙腳向後側一蹬,櫻崎一轉身,羅耶夫一個鯉魚打挺,並迅速回身就是一拳,他只覺得一陣風從身邊劃過,他稍一側頭,然後站在窗前,羅耶夫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櫻崎,他的臉上不知何時被櫻崎劃開一道口子,羅耶夫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櫻崎的一身黑色皮夾克反射著白色的月光,套著黑色絲襪的右腿上彆著一

個裝匕首的套子,黑色平底矮靴踩著死亡的步伐走向羅耶夫,羅耶夫悄悄將手背在身後,待到櫻崎一點點逼近他的時候,他突然大叫一聲:「去死吧,婊*子!」說著,他掏出一杆衝鋒槍,就在他開槍之前,櫻崎向前一竄,羅耶夫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櫻崎就站在他面前,臉上的表情如冰一樣冷漠,幾秒鐘之後,羅耶夫的雙手齊刷刷的掉在了地上。「啊……啊!

!」羅耶夫慘叫著跪在地上,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的瞳孔極度收縮,看著沒有手的雙臂,這時,一隻黑色平底矮靴出現在他的視線裡,他順著那隻靴子向上看,只見櫻崎正用剛才自己掏出來的衝鋒槍頂著自己的頭。羅耶夫渾身顫抖著,說:「不……不要……」羅耶夫低下頭:「『冥後』————屋久冥姬……不愧是當今世上的一流殺手……我……輸了!」說著,他一個響頭磕在地上。

櫻崎沒有說話,只是用腳尖踢了踢他的頭,羅耶夫稍稍抬起頭,只見櫻崎的靴子上沾著一點點的血跡,羅耶夫慢慢伸出雙臂想去擦,但這時才想起來,雙手已經不屬於自己,於是他慢慢俯下身子,用舌頭去清理櫻崎鞋子上的血跡。過了一會,櫻崎冷冷的說:「我不叫屋久冥姬,而叫刈羽櫻崎。」羅耶夫抬起頭,就在同時,一顆子彈穿過他的大腦……

風吹過幾公里以外的叢林,沙忍一路追逐毒香到這裡。這裡已經是路的盡頭,四周除了密林,什麼也沒有。沙忍閉上雙眼,他感覺不到一絲的殺氣。「難道她已經跑遠了?」沙忍心中想著,張開雙眼,獨自嘆了口氣,就在他轉身的時候,突然看見毒香,站在他身後,沙忍一驚,心中暗想:「怎麼可能?她離我只有幾步之遙,我卻完全沒有覺察。」沙忍偷偷地看了看周圍的草木,那裡是如此的平靜,汗珠從沙忍的額頭滲出,他現在才開始意識到面前這個妖魅的女子有多麼的可怕。

「不要再想了。」毒香微笑著說:「作為一名殺手,連自己的殺氣都無法隱藏的話,怎麼去殺人?」

「這……」沙忍瞪大了眼睛,他越來越緊張,不過他依然感覺不到毒香的殺氣。

「你的殺氣這麼亂……」毒香柔聲說:「看來……你有點緊張哦。」說著,毒香慢慢走到沙忍面前:「這次,我可以饒你一命,你最好不要來惹我。」說著,她轉過身去。

「為……為什麼……」沙忍問道。

「這麼柔美的月色……」毒香說:「用來殺人的話,豈不是煞了風景!另外……」毒香微微轉過臉:「你根本不配讓我親手殺了你,剛才只是和你玩玩罷了。」

「少看不起人了!」沙忍說著,雙手成盾,大喊一句:「伊忍,土遁!開!

!」只見地上的沙土如驚濤駭浪撲向毒香,毒香低著頭,沙土在毒香身前「轟」的一聲爆開,沙忍看著那裡的煙霧,待煙霧散去,沙忍卻覺得一個冰冷的東西繞在自己的脖子上,慢慢的,一條毒蛇在他眼前探出頭,那條蛇漸漸縮緊身子,沙忍覺得難以呼吸,他抽出匕首,卻聽毒香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不要亂動哦,如果這是我的幻蠱咒術,你就會將自己的喉嚨劃開哦。」

「什麼?」

「這算做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毒香說:「如果你在窒息之前能分得清這是我的幻蠱咒術還是真的

毒蛇,那……你就會得救了。」說著,毒香離開了,沙忍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他閉起雙眼,暗自對自己說:「這……難道就是我的宿命了嗎……」

第六章:往事

沙忍掙扎著,毒蛇死死地繞住他的脖子,蛇信在他眼前上下甩動著,他試著用匕首慢慢逼近蛇的身體,而每當匕首靠近的時候,那條蛇都會張大嘴巴,露出可怕的尖牙,彷彿在告訴他如果輕舉妄動的話,將一口咬下他的眼球。

「沙忍!」趕到的櫻崎跑過去按住他的肩膀:「你怎麼了?」

這時,沙忍突然覺得喉嚨一鬆,他大口的呼吸著。沙忍蹲下身子,用手去摸自己的脖子,那裡什麼都沒有。「果……果然如此……可惡……」

「怎麼了?」櫻崎蹲在沙忍身邊:「你剛才看起來很痛苦。」

「我中了毒香的幻蠱咒術……」沙忍說著,抬起頭看了看櫻崎:「羅耶夫他……」

「那傢伙已經死了。」櫻崎說:「毒香呢?」

「她走了。」

「可惡……」櫻崎說:「她在玩弄我們。」

「看來你我加在一起也未必是她的對手……」沙忍說:「那傢伙似乎想看著我們絕望。難道這世上沒有人制服得了她嗎?」

「目前看起來……」櫻崎說:「很難找到這樣的人。」說著,她扶起沙忍:「死在她手上的頂級殺手不計其數,包括當年叱吒風雲的丹麥殺人王————瘋牛。跟我來,我給你講一些關於毒香的故事。」

兩個人來到一個懸崖邊,他們看著眼下的雲海,對面,是一輪皎潔的明月。

「我曾隨我的養父在中國呆過很久,對毒香的事情,還算了解。」櫻崎說:「中國的門派數以百計,蠱術派是所有門派當中最為陰險毒辣的門派,每一代只有一個傳人,毒香就是中國蠱術派唯一的傳人,她的師傅,就是在中國人稱天下第一奇毒夫子的苗谷,毒香的身體天生就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味,聞到的人,會被這種想起所迷惑,這也是她名字的由來……」

……苗谷有三個徒弟,大徒弟古淵,二徒弟曲衛,三徒弟毒香。古淵和曲衛是兩個孤兒,有一天他們在山中採毒草的時候發現了昏迷在山裡的毒香,兩個人把她帶回到住所,那時候,毒香只有六歲。二人本以為苗谷會把她當作試驗品,可苗谷發現,自從她來到這裡以後,這裡常有毒蛇出沒,而那些毒蛇總是圍在毒香身邊,像是在保護著她。某一天,苗谷試著在毒香的水杯里加入了一種自己煉就的奇毒,而在毒香喝了那杯水之後竟然安然無恙,苗谷覺得她是天生的練蠱奇才,於是將她留在身邊,作為自己的徒弟。

毒香從小就能說善道,骨子裡又無處不透露著邪惡的本性,苗谷非常喜歡她,他將自己所有的本領全部傳授給了毒香,希望她是自己唯一的傳人。蠱術派有一個古老的傳統,當徒弟們學成蠱術之後,他們的師傅會給他們每人一瓶親自煉就的毒藥,這種毒藥一旦喝下去,三天之後,中度的人將功力盡失,接著,他們會經脈盡斷而死,只有在三天內找到解毒的方法,才有資格成為蠱術派的傳人,但這種人,世間罕見,那時候,毒香已經是十五歲的少女。古淵,曲衛和毒香同時飲下了苗谷的毒藥,古淵第一個研製出瞭解毒的藥方,而曲衛卻未能研究出解毒的方法,而毒香……

三天過

去了,就在古淵為自己研製出解藥而沾沾自喜的時候,毒香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古淵一驚,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原來師妹也找到了解毒的方法,我真是替你高興,可師弟他……」說到這裡,古淵故作傷感的低下頭。

「真是讓師兄擔心了。」毒香媚聲說:「難道師傅沒有告訴過你,我天生具有百毒不侵的本領嗎?」

「什麼?」古淵抬起頭。

「師傅一心想讓我成為蠱術派的傳人,他明知道就算是再厲害的奇毒,對我也是無濟於事,不過你能找到解毒藥方,還真是厲害呢。」毒香說:「師傅早已經把他畢生的本領都教給了我,包括他的獨門絕技————幻蠱咒術。」

「師傅他……」古淵瞪大了眼睛:「這絕對不可能,師傅歷盡數十年才創出幻蠱咒術,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傳授給你?」

「你不信嗎?」毒香說著,將手一甩,一條面目猙獰的毒蛇竄向古淵,古淵迅速抽出腰刀斬像毒蛇,「唰」的一聲,毒蛇竟幻化成一陣黑色的煙霧在空氣中消散。「師兄!」毒香說:「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怎麼會……」古淵低下頭:「蠱術派每一代只能由有一個傳人……我曾經是那麼努力,付出了那麼多艱辛……」說著,古淵臉上出現出一絲惡毒的笑容:「對不起了,師妹!」說著,他飛身撲向毒香,毒香一閃身,古淵回身一刀削向毒香,毒香伸手一擋,順勢握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擰,古淵的匕首掉在了地上,毒香一腳把他踹到一邊,插著手,戲謔道:「師兄的武功怎麼會退步到如此地步?」

「剛剛只是和你玩玩而已。」古淵說:「現在開始,你要小心了。」剛說完,他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他瞪大了眼睛,彎著腰,雙手捂著小腹,過了一會,他的嘴裡噴出一灘黑血。古淵倒在地上,毒香媚笑著看著古淵:「我在師傅給你的毒藥裡偷偷加入了我自己煉製的毒藥————黑羽千紅,你只解開了師傅的毒,卻解不開我的毒。」

「你……」古淵將一隻手伸向毒香:「救我……」

毒香慢步走到古淵面前:「怎麼樣?現在的滋味,很難受吧?」

古淵一手握住毒香的腳踝,艱難地說:「解……解藥……」

「你這算是在求我,還是在命令我?」

「求……求你……」古淵哀求道:「師妹……我們一直情同親兄妹……求求你……救救我……啊!」古淵正說著,又一陣劇痛襲來,他身體蜷縮著,黑血已經用鼻孔溢出。

毒香抬腳踩住古淵的臉:「這種黑羽千紅根本沒有什麼解藥,因為我永遠都不會中毒,而你……將會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古淵的臉上透漏著痛苦與絕望,黑血不斷從他的鼻孔和嘴裡流出,他呼吸越來越急促,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淌著。毒香微微彎下身子,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古淵的臉,笑著說:「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哼哼……」

古淵掙扎著,用最後的力氣說:「毒……香……」終於,他慢慢的停止了掙扎……

第七章:毒香

「你已經勝過了你的兩個師兄,而為師,也再沒什麼可傳授於你的本事啦。

」苗谷說:「以你的蠱術,現在就連為師,恐怕也要讓你三分,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師傅。」毒香拿出個酒壺:「這時我親自為師傅泡

制的藥酒,臨行以前,毒香經師傅一杯,以謝師恩。」說著,她拿出兩個杯子,倒上酒,將其中一個杯子遞給苗谷,然後舉杯將酒一飲而盡。

苗谷看著被子裡的佳釀,他閉上雙眼,聞了聞這酒的氣息:「果然是好酒啊。」說著,他也飲下了杯中酒,而就在此時,毒香的臉上卻浮現出毒辣的微笑。

苗谷看著手中的杯子:「當年,我和你一樣在臨行前將自己泡製的藥酒敬於師傅————農神,可我一心想要成為天下第一蠱師,怕我的毒被師傅解開,於是便在酒裡下了當時的天下第一奇毒————月霜,那種毒藥在當時無藥可解而且難以令人察覺,就連師傅他也沒有覺察到……」苗谷長嘆了一聲:「天下奇毒,在我的眼中必會顯露無意,而剛剛我仔細觀察了這酒的色澤以及氣味,你並沒有在酒裡下毒,我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師傅這話,毒香不太明白。」

「蠱術派傳人天生就是用來殺人,這也是我們的宿命,作為殺手,最忌諱的就是感情用事,你不下毒,則證明你還存在溫情的一面,這會是你……」突然苗谷不再說下去,他瞪大眼睛,慢慢站起身,踉蹌的向前走了兩步,只聽「噗通」

一聲,苗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一手捂著喉嚨,發出嘶啞的呻吟。

「師傅既然承認我的蠱術已經在您之上。」毒香說:「那我下的毒,又怎麼會讓您察覺?」毒香說著,走到苗谷面前,蹲下身子,一手揪起苗谷蒼白的頭髮:「這種毒名叫『媚火寒冰』,是毒香特地為師傅您煉製的,它會讓你的經脈逆流,從而導致皮膚感覺嚴寒無比,而內臟卻猶如烈火般灼燒,怎麼樣?您對我的這種毒還滿意嗎?」

「不……不要……」

「您放心。」毒香站起身:「我不會讓您死,只不過,那種感覺會讓你比死更難受。」

「你……你想怎樣……」

「毒香跟隨師傅這麼久,只是不想離開師傅。」毒香說著,臉上揚起一絲媚笑:「我要讓師傅您……」毒香沒有說下去,她掐著腰,說:「我可以給你解藥,不過,它只會讓你暫時離開痛苦,所以,你以後會完全依賴它。」

「毒……毒香……」苗谷抬起頭:「為師求你……把解藥給我……」

「師傅是在求我?」說著,毒香向前踏出一小步:「那就委屈您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苗谷低下頭,看著毒香的紅色高跟鞋,他伸出舌頭舔著毒香的鞋面,毒香笑了笑:「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奇毒夫子』,竟落得如此下場,真是有趣呢。」

毒香說:「你想要解藥的話,並不是什麼難事,因為那解藥……就是我的尿液。

」

「什……什麼?」苗谷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毒香。

「我天生百毒不侵,則說明我的身體天生與眾不同,而我的尿液,就是『媚火寒冰』的解藥。你想要我的解藥呢,還是繼續忍受痛苦的折磨……」毒香笑著,她的眼神如此妖魅,令人無法抗拒。過了一會,毒香見苗谷沒有說話,便轉過身,柔聲說:「等你想好了之後,再來找我。不過……只怕到那時候,你就只剩下半條命。」

「等等……」苗谷叫住毒香,毒香微微回過頭,苗谷跪起身子:「求你……

讓我喝你的解藥吧……」說著,苗谷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毒香轉過身子,走到

苗谷面前:「你想喝我的什麼?」

「喝……」苗谷抬起頭,看著毒香:「求求你……讓我喝你的……讓我喝你的尿吧……」

「六十歲的苗谷竟跪在地上哀求他十五歲的徒弟讓自己喝她的尿……哼哼…

…」毒香笑著說:「好吧。既然師傅如此的誠懇……」說著,她褪下自己的內褲,柔聲對苗谷說:「你可要張大嘴巴接好哦。」

苗谷張大嘴巴,毒香將自己的尿液尿在他的嘴裡,苗谷大口的嚥著,而此時,他身體的痛苦竟不知不覺得消失了……

毒香整理好行裝,說:「我已經給了你解藥,師傅該如何謝我呢?」

「這……」苗谷想了想:「多謝你的解藥。」說著,恭敬地對毒香磕了三個響頭。毒香笑了笑,抬起一隻腳踩在苗谷頭上,說:「只要你以後跟著我,做我的奴隸,我就可以隨時把解藥給你,那藥性的滋味你也嘗過了,我相信……你不想再次感受生不如死的感覺吧……」

「我……知道了。」苗谷埋著頭,說:「我願意做你的奴隸,只要你能給我解藥……」毒香看著腳下的苗谷,嫵媚的笑了……

春草兮兮,夏雨靡靡,秋葉凌凌,冬雪悽悽。轉眼,毒香已是令世人畏懼的魅瞳妖女,「毒花一現,千魂留香……」,被她殺死的那些人除了無比的痛苦之外,更多的,是對她的驚歎。直到五年前,毒香神秘的消失了,世界上的毒花不再綻放,屍體上不再殘留幽暗的芬芳,冰冷的子彈穿過一顆顆罪惡的心臟,她,似乎漸漸的被人們所遺忘。

「五年前……」沙忍低下頭:「那一定與『X計劃』有關。」

「『X計劃』?」櫻崎看著沙忍:「那到底是什麼計劃?」

「我不知道。」沙忍抬起頭,看著天邊的月亮:「我只知道那是一場陰謀,一場國家之間的陰謀,軍事家,科學家,探險家還有百姓都是這場陰謀的棋子,還有我們,也都將成為犧牲品。」沙忍再次低下頭,烏雲,漸漸遮住了那裡的月光……

第八章:對決

一座最高的建築的天台上,沙忍看著眼下的城市,這裡已是日本的初秋,風裡帶著一些涼意。櫻崎來到沙忍身邊,說:「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怎麼有時間來這裡看風景?」

「退出吧!」沙忍冷冷的說。

「什麼?」

「退出『潘朵拉』,你本不該捲入這場陰謀。」沙忍說著,轉過身看著櫻崎:「退出吧,做回屋久冥姬也好,做回刈羽櫻崎也好,儘管你是一名出色的殺手,但國與國之間的鬥爭,就算你的本事再大,也鬥不過那些『獨裁者』。」

「你覺得,我有得選嗎?」櫻崎說:「如果不是巖本,我已經死了。」

「你以為『潘朵拉』是我父親一手操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以後你會知道的。」沙忍說著,走向天台的門:「我不想讓無辜的人再捲進來。」櫻崎看著沙忍的背影,默默的轉過身……

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別墅裡,毒香正熟睡在一張鬆軟的床上,她身穿著白色的紗衣,身體有幽香加上誘人的睡姿,世人見了都會為之傾倒。陽光照在她嫵媚的臉上,她慢慢張開雙眼,換好衣裝,她來到一樓的大廳裡,苗谷正跪伏在那裡為她請安,他的身體顫抖著,看樣子是他的毒性發作。毒香笑了笑,故作沒有覺察到的樣子。

「主人!」苗谷顫抖著說

。毒香回過頭去,苗谷爬到她的面前:「求主人賞給我聖水……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說什麼?」毒香說:「你竟敢向我提出要求!」

「我……不敢……」苗谷磕頭說:「但是我實在是……」

毒香蹲下身子,有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現在只是一個奴隸,你的生死是由我決定,就算我讓你在痛苦中死去,你也該覺得幸福,懂嗎?」

「是……我……懂了……」

毒香站起身子,笑著說:「真是沒辦法,算了。」說著,她褪下內褲:「接好了……可不能浪費喲。」……

夜裡,沙忍獨自穿過一條無人的小巷,這裡很寂靜,只有陣陣的陰風沙沙作響。一個黑影迅速的在沙忍身後閃過,沙忍停下腳步,那裡依然寂靜。突然,沙忍回身甩出兩隻飛鏢,「啪啪」兩聲,那兩隻鏢釘在牆上,沙忍皺了皺眉頭,他猛地一閃身,只見一道白光從眼前閃過,沙忍抽出腰刀橫向一削,眼前一個人一技後空翻躲開了他的進攻。沙忍看著眼前的那個人,他大概有60歲上下,白色的長鬍須,一個蠍子刺青盤在他的左半邊臉上,身穿一件黃色的道袍。他露著陰冷的微笑,看著眼前的沙忍。

「我好像與中國的道家從未結過怨。」沙忍說:「你為什麼要攻擊我?」

「道家?」那人說:「你見過哪個道士會出來做殺手?」

「既然你不是道士,又怎麼會穿著道袍?」

「原來傳說中的沙忍如此的孤陋寡聞。」那人說:「這是我們蠱術派的練蠱服。」

「蠱術派?」沙忍一驚:「你是……」

那人脫掉練蠱服,露出裡邊的黑色布衣:「天下第一奇毒夫子————苗谷!」說著,他騰空而起,對沙忍甩出無數根帶著劇毒的銀針。沙忍雙手往前一推,身邊的空氣形成一個大大的氣盾,苗谷落到沙忍面前,一技手刀劈向沙忍,沙忍一閃身,手刀擦著他的側臉劈了下去,沙忍摸了摸臉頰,那裡不知不覺得被劃開一道傷口,苗谷陰笑著看著沙忍,沙忍一甩手:「哼,果然有些意思。」說著,他雙手合十,大喊道:「忍法,風陣,開!」霎時間,一陣強風吹過,苗谷笑了笑,隨手拋出一根銀針,那銀針迎風而上,沙忍一躲,那銀針插在他身後的牆上,一瞬間,那堵牆變成了深黑色,就在沙忍驚訝之際,苗谷已來到他的面前,兩人一陣拳來腳往之後,沙忍縱身躍到一間房屋的屋簷上,只見他雙手成盾,將雙眼一閉,隨著一陣煙霧,沙忍便失去了蹤影。

「這就是隱身術!」苗谷笑了笑:「伊賀忍法中的防守絕技……就讓我把你找出來!」說著,他伸出一隻手,只見無數只蜈蚣從四面八方出現,苗谷笑道:「用你們的觸角幫我找出那小子。」說完,只見那些蜈蚣朝著同一個方向發起攻擊,「轟」的一聲巨響,空氣在那些蜈蚣前面炸開,沙忍現出了形態,他飛身向後一躍,跳到一間房子的屋簷上。苗谷笑了笑:「小子,讓你嚐嚐我們蠱術派的鬼術!」說著,他也縱身一躍,沙忍跳起身迎上去,就在兩個人碰面的瞬間,一股黑色的煙霧出現在沙忍面前,他聞到一股很刺鼻的味道,接著,身體失去了平衡,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苗谷掏出一把帶有劇毒的匕首,說:「小子,再見了。主人一定會賞賜我的。」說

著,他一點點逼近沙忍,慢慢舉起匕首……

一到銀光閃過,苗谷不禁瞪大了眼睛,汗水從他的額頭滲出,他長大著嘴巴:「怎……怎麼會。」……只見一把匕首從他的身後刺進他的心臟,而苗谷的匕首正插在一根木樁上。

沙忍冷冷的說:「伊賀派忍術中除了隱身術之外,還有一招叫做移形術。」

「你明明已經……中了我的毒……」

「你看到的,只是我的影子罷了,我早就利用隱身術在這裡等你了……再見了!」說著,他狠狠地拔出了匕首……

晚風吹過這條淒涼的巷子,那裡是如此的空曠,只有苗谷倒在血泊中殘喘著。一陣妖異的芳香瀰漫在空氣裡,苗谷艱難的抬起頭,只見毒香站在他的面前,苗谷身上的毒性已經開始發作,他用一直顫抖的手握住毒香的腳踝,艱難地說:「主……主人……解……解……」

毒香抬起腳踩住他的手背,苗谷咬著牙,毒香抬起另一隻腳,把他的臉踩在地上,冷語說:「你還真是自不量力呢,竟敢私自與我的獵物正面對決。」毒香說著,蹲下身子,抓起苗谷的頭髮:「那個男人……是屬於我的……這也是對你擅自主張的懲罰……」苗谷瞪大了眼睛,對於毒香的拋棄,他驚恐而又絕望。毒香站起身自,看著腳下的苗谷在痛苦中失去生命,她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第九章:蠱犬

「桃花飛,紅顏醉,胭脂淚,盼君歸……」

古琴的聲音在一間中國式格局的房間裡迴盪,琴韻悽婉,詞句黯然。這裡是毒香的琴房,除了古琴,這裡還有琵琶,玉笛等樂器。如果不是毒香身為殺手,她一定會是一個被世人感嘆的才女,可正因為她的身份,才使得她顯得更加高深,更加神迷。

一個渾身赤裸的四十歲上下女人跪在琴邊,她原本有個名字叫秦淑樺,是某公司總裁的女兒,她為了分奪父親的遺產而求毒香殺掉自己的親生父親,當毒香只收下一半的酬金之後,她曾暗喜過,然而結果卻是她的父親意外中毒身亡,她自己下落不明。毒香把她當作練毒的工具,給她飲下了自創的奇毒「一夜千魂」

,而令毒香意外的是她竟然沒有死,而且在自動排毒。毒香覺得這個女人有更深的利用價值,於是每夜都將她鎖在蠱池中,想把她練就成一個百毒不侵的殺人工具。所謂蠱池,就是一個密封的大池子,可那池子中沒有水,而是養滿了毒蛇,蠍子,蜈蚣,毒蜘蛛和毒鼠,也就是人們所謂的「五毒」。她每天經受五毒的叮咬,毒性發作則會生不如死,到了現在,她早已不像一個總裁的千金,而變成了一個全身是毒的怪物。如今,毒香賜給了她一個新的稱呼————蠱犬。

蠱犬跪在一邊,長期的毒素干擾使她的身體呈暗紫色,她的臉型變得臃腫,脖子上戴著項圈。五毒使她的身體發生轉變,她變得力大無比,那時,她曾想過殺了毒香,可以她的身手,對毒香來說簡直如同兒戲,作為懲罰,毒香逼她服下了「紅月香」,只要到了夜晚,她的身體就會想爆開一樣,血液會衝擊她的大腦,使她的雙眼泛紅,眼球外突,解藥,則是毒香的唾液,而這種解藥與「紅月香」的相互作用會產生藥癮,就好比毒品一樣,只要接觸,便再也無法離開。

「啊~~~」蠱犬開始發出低沉的呻

吟,毒香的琴聲也戛然而止,她側過頭看著蠱犬,只見她閉著雙眼,緊鎖著眉頭,身體顫抖著。毒香沒有理睬,只是繼續彈琴。過了一會,蠱犬開始向毒香磕頭,毒香彈奏著古琴,那聲音遮住了蠱犬磕頭的聲響,蠱犬用力將頭砸在地面上,想引起毒香的注意,一首曲子結束後,蠱犬的額頭上已經有了殷紅的血跡。她深埋著頭,身體劇烈的顫抖,她不敢出聲,汗水順著她的皮膚滑到地面。毒香拿起綁在腰間的皮鞭,狠狠地抽了她一鞭子,蠱犬發出一聲呻吟,鞭子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痕,毒香側過身子,蠱犬爬過去舔舐起毒香的紅色高跟鞋,毒香妖異的紅唇微微的上揚,那表情是那樣妖媚。她伸出一隻手,一條毒蛇順著毒香的手臂爬到蠱犬的身上,它將頭伸進蠱犬的後庭,不斷向前深入,蠱犬張開嘴,仰著頭口水掛在她的嘴邊。毒香笑了笑,脫下一直高跟鞋,慢慢將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趾伸到蠱犬嘴裡,蠱犬含著毒香的腳趾,將臀部高高的翹起,露出那條毒蛇的尾巴。過了一會,毒香抓住蠱犬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自己兩腿只見,蠱犬顫抖著舔舐著毒香的私處,那條毒蛇也似乎越來越興奮,當它猛地竄出蠱犬的後庭時,一股透明液體從蠱犬的私處噴出,她嬌喘著,毒香推開她,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你竟敢自作主張的高潮,這……」

蠱犬不停的磕頭,但她什麼也不敢說。毒香笑了笑:「很難受是嗎?」她指了指地上的液體:「把地面清理乾淨,不然我可不會賞給你解藥的哦。」

蠱犬忙轉過身去舔舐其地上的液體,毒香穿上高跟鞋,抬腳踩在她的臀部,纖細的鞋跟深深的刺進她的菊花處。毒香一手拄著下巴,微笑著看著眼前的蠱犬。過了一會,蠱犬舔乾淨了地上的液體,毒香站起身子,將口水吐在自己的鞋子上,蠱犬忙爬過去舔舐起毒香鞋子上的口水。舔乾淨之後,蠱犬如釋重負一般喘著粗氣,毒香笑了笑,將一條鐵鏈拴在她的脖子上:「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去蠱池吧。」說著,牽著蠱犬走向了地下室。

毒香把蠱犬鎖進了蠱池之後,獨自來到了後花園,時間已是深夜,她對著明月,吹起一首悽婉的笛曲。「一曲嘆情關,英雄戀紅顏……躲躲藏藏的把戲,可不是沙忍的風格哦。」毒香說著,回身甩出一隻毒針,只見一個人影閃過,毒針插在樹上,那棵樹瞬間枯死。沙忍站在毒香面前,冷冷的看著毒香,毒香笑了笑,說:「你果然還是來了。」

「該有個了斷了,毒香。」沙忍說。

「潘朵拉在下一盤必輸的棋,而你,只是其中一個棋子。」毒香說:「如今這棋已剩殘局,棋子也該了此殘生。」毒香說著,邪惡的笑了笑:「我要讓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親手殺死你,讓他們與你一起感受生不如死的感覺……」

第十章:情殤

夜風在月光下透著寒意,櫻崎獨自站在一間樓臺的屋簷上,一縷髮絲在她的嘴角浮動著,今夜的她沒有罪惡的任務,但她的心裡卻惴惴不安。不,她不是再為沙忍擔心,儘管她這麼想著,但卻無法控制那種感覺。沙忍曾說他查到了毒香的棲身處,他會去為了他的任務而去找毒香嗎?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悲涼的琴聲,這麼晚了

,賣藝人卻依然未眠,是他們捨不得這悽美的夜色,還是他們和櫻崎一樣,心中懷著一個放不下的人?手槍,匕首,這些本不屬於一個女生的東西,她卻應有盡有,而現在,她似乎還擁有了最不想要的東西————愛情。終於,她縱身躍下樓臺,轉彎來到大街上,打開她的車門,朝著一個比黑夜更加黑暗的地方駛去了……

「你真的以為……蠱犬被鎖在了蠱池中?」毒香笑著,看著沙忍,在沙忍面前,站著紫色身體的蠱犬,幾分鐘前的交戰使得蠱犬的指甲在沙忍胸前留下三道深深的抓痕,這個渾身是毒的怪物也將毒液輸到了沙忍的傷口中,沙忍忍著痛,他用忍術封鎖住了自己的筋脈,但如果這種狀態維持太久的話,沙忍將會因血液停滯而筋脈盡斷。

「卑鄙!」沙忍咒罵著,縱身向前,一拳打在蠱犬的腹部,而蠱犬卻如一座銅人一般,一動不動,她伸出手掐住沙忍的脖子,用力將他甩到一邊,蠱犬高高躍起,沙忍趁機站起身,掏出匕首,迎上去一刀劃在蠱犬腹部,霎時間,一股紫色煙霧瀰漫開來,沙忍問道那氣體之後,身體一僵,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站在一邊插著手的毒香慢慢走上前去,妖媚的眼神中帶著戲謔。沙忍捂著喉嚨,額頭上的青筋暴突,毒香輕輕踩著沙忍的側臉,慢慢的碾動著:「傳說中的沙忍連痛苦的樣子都如此俊俏。」毒香說:「可惜啊,這麼英俊的男子,今夜就要命喪黃泉,姐姐還真是有些心疼呢。」

「你這個……妖物……」

「你中了蠱犬的血毒,已經無藥可救。」毒香笑了笑:「可惜啊……屋久冥姬剛剛有了心上人……」聽到這裡,沙忍抬起了頭,毒香蹲在沙忍面前,撫摸著他的臉頰:「你喜歡上了她,是嗎?但你可能不知道,她也喜歡上了你……只可惜……生離死別的感受,會是一生的痛。」

「少做夢了……」沙忍咬著牙說:「殺手……是沒有感情的……」

「你騙不了我的。」毒香說:「你們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你們,儘管你們表面上看上去是那麼冷漠,但你終究是個男人,而她,也終究是一個女人。」沙忍聽著,兩行淚水不經意從眼中流出,毒香站起身,回頭看了看捂著傷口的蠱犬:「你回到蠱池去吧,我的寵物們會為你療傷的。哼哼……」蠱犬慢慢跪下身子,爬向了蠱池的方向。

「為……為什麼這麼做……」沙忍哭泣著問道。

「因為我要告訴你們,所有人的生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間,我可以讓你們活著,也可以讓你們死去,但我最喜歡的是……讓你們生不如死……」毒香邪惡的笑了笑……

櫻崎的車子停在了一座山的山腳下,山頂是毒香的住所,櫻崎下了車,卻看見殘喘的沙忍躺在路邊,櫻崎跑了過去:「沙忍……」

「你……為什麼來這裡……」

「你挺著,我帶你回潘朵拉。」說著,櫻崎把他扶上車,前往『潘朵拉』的總部……

「他中了血毒,無醫可求。」巖本透過大大的玻璃看著獨自躺在病床上的沙忍。

「怎麼會這樣?」櫻崎哭泣著說。

「這……就是我們的宿命……」老淚縱橫的巖本低下頭。

這時,一個醫生來到巖本身邊:「巖本先生……儘管他是您兒子,但有些話我不得不對您說。」

「請講吧。」

「他毒發的時候

所受的痛苦是常人無法忍受的,而且就算放棄治療,他的生命也還會持續很久,持續的越長,他就越痛苦……我希望您考慮一下……」

巖本低下頭,他猶豫著,最後,他對醫生說:「請不要讓我看見。」然後離開了。

那醫生拿出一支針劑,櫻崎看著巖本的背影,然後攔住醫生,她從醫生手裡拿過針劑,然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醫生對她點了點頭,櫻崎強擠出意思笑容,轉身走進了沙忍的房間。聽見腳步聲,沙忍微微張開雙眼,他対櫻崎笑了笑,櫻崎蹲在他的床邊,拿出針管,說:「這管止痛劑,會讓你發作的時候不那麼難受。」說著,一手握住沙忍的胳膊,沙忍用另一隻手握住櫻崎的手,微笑道:「毒香說得對,我喜歡你……你呢……」

「白痴……」櫻崎哽咽著,淚水如雨般揮瀉,可她還是故作冷漠的說:「我是殺手,沒有感情……你死了我也不會在乎……」

沙忍笑了笑,那笑容是那麼安逸,而此時,櫻崎已經將纖細的針頭刺進沙忍的肌肉。「冥姬……」沙忍溫柔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櫻崎看著他的臉,沙忍溫柔的笑著,說:「再……見……」櫻崎閉著雙眼,將針管的藥劑注射到沙忍體內,沙忍慢慢的合上了雙眼……櫻崎跪倒在他的床邊,埋著頭,放生的哭泣……站在窗外的那個醫生默默的轉過身,悄悄的用手擦拭去臉上的淚水……

後記:枯葉悄然落下,這一年的秋天在這樣的結局中落幕,蕭然的秋風帶走兩行多情的眼淚,傷感不需要過多的修飾,離別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沙忍的死讓這裡的故事告一段落,但這不是最後的結局,這只是秋季的最後一場雨,雨過之後便是冬天,雪會將接下來的一起續寫下去。

毒香站在蠱池邊上看著蠱犬在五毒的叮咬下享受著痛苦,她臉上的笑容那麼嫵媚,令人神迷,蠱犬來到蠱池邊,她眼前的這雙紅色高跟鞋踩著她的靈魂,這雙鞋子的主人也主宰著她的一切。櫻崎坐在窗邊,月色遮擋不住她臉上的憂傷,未乾的淚痕告訴死去的沙忍,她,喜歡著他,這是櫻崎未說出口的答案。巖本醉倒在馬路邊,他喘著粗氣,半睜的雙眼盯著遙遠的前面,他的眼神那麼灰暗,他恨透了這該死的政治,恨透了該死的陰謀,但這是他的命運,他無法改變……

最後一陣秋風吹過,帶走了最後一片落葉,剩下的故事開始在這一年的冬天,故事會有怎樣的發展?故事會以怎樣的結局收尾?請繼續關注書生作品————《潘朵拉魔盒》之《後章》!

前章回顧:……「法庭宣佈,兇手————屋久冥姬,因製造連環兇殺案,被判處死刑……」……

……「你已經死了……現在,我是在和刈羽櫻崎講話……」……

……「她是中國最著名的黑法師————苗谷的徒弟……」……

……「難道你說的是……人稱魅瞳妖女的……」……

……「沒錯……毒香……」……

……「月纏綿,女子香,淚斷劍,情斷腸……」……

……「殺手……是沒有感情的……」……

……「這……就是我們的宿命……」……

……「冥姬……再見……」……

「X計劃」到底是什麼?妖魅又殘忍的毒香為什麼一次次幫助刈羽櫻崎?

她和所謂的「X計劃」到底有什麼關聯?對於沙忍

的死,刈羽櫻崎會就此罷休嗎?巖本越到底有何打算?那個白髮的老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幕後的主使真的是他?還是另有其人?

請繼續關注書生作品————《潘多拉魔盒》之《後章》。

……「我希望你加入我們的組織————『潘朵拉』。」……

引:「砰」的一聲悶響,一間昏暗的屋子裡,一個傷痕累累的男人被幾個黑衣人狠狠打倒在地上,那男人喘著粗氣,在他眼前,是一雙黑色的過膝長皮靴,其中的一隻懸在他的眼前,順著皮靴向上,修長的腿上穿黑色皮短褲,她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黑色皮夾克的身子,裡邊是黑色露臍吊帶,深紅色的長髮柔順的披散著,前面的劉海擋住了她的半張臉,濃重的煙燻妝顯得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女人那麼妖魅,彷彿來自地獄的使者,要將她腳下的這個男人帶到冥界一般。

女人將懸空的腳輕輕踩在那個男人臉上,她插著雙手,微微俯下身子,輕聲問道:「告訴我,巖本越在哪?刈羽櫻崎在哪?」

「姑奶奶饒命……」那男人斷斷續續地說:「小的……只是『潘朵拉』的小人物……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

那女人冷笑了一下,說:「那你告訴我,『潘朵拉』的總部藏在哪裡?」

「小的曾聽說……在東京塔下面有一個很大的秘密基地……那裡總共有三層……可是……入口和總部的位置……小的真的不知道……」

聽到這裡,那女人臉上露出彷彿來自冥界的微笑,她用一種異常陰森的語氣小聲說:「謝謝你。」然後站起身子,走向大門的方向,在她身後,一個穿著黑色長皮衫,黑色皮褲,臉上帶著黑色面罩的男人低著頭,問道:「閻後殿下,這個人怎麼處理?」

那女人冷笑一聲:「任何沒有價值的東西,都要在世界上消失……」

「是,屬下明白。」說完,那男人轉過身去……

聽著身後的哀號,那女人詭異的笑著,離開了房間。人們都叫她「閻後」,在中國的殺手界裡,「閻後」的名字似乎比「冥後」更加讓人不寒而慄,自從毒香神秘的消失後,她主宰了中國的殺手界,她的名字,叫完顏靈……

第十一章:再襲

「蕭蕭寒風列,伊人愁斷腸,不盡千里雪,唯有梅花香……」古琴伴著唯美的歌聲在幽靜的林間傳開,這是毒香最喜歡的一首曲,名叫《梅殤》。時候已是寒冬,比起往年,今年的冬季來得稍早了一些。紙窗外飄著鵝毛般的雪花,繁花已落,唯有一枝梅花開在紙窗前。毒香用雙手輕柔的按住琴絃,看了看窗外的梅花,她微笑中的陰冷似乎被融化在這雪花之中,變得那麼純潔。三聲扣門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切,門被慢慢的推開,蠱犬小心的爬到毒香面前,恭敬地磕了一個頭,說:「主人,您吩咐的練蠱品,奴婢為您捉回來了。」

「很好。」毒香笑了笑,站起身子走到蠱犬身邊,彎腰輕輕撫摸了幾下蠱犬的頭髮,說:「你還是滿中用的,帶我去看看吧。」

「是。」蠱犬說著,爬出了房間。毒香冷冷的笑著,跟著她走了出去。她們來到一間陰暗的地牢,長長的走廊兩邊亮著昏黃的燭火,走廊的盡頭是一間密室,蠱犬跪起身子,用鑰匙打開密室的牢門,只見那裡的每一面牆上都吊著四個赤裸著身子的男人,他們的

最和眼睛都被黑布封著,迷失中間的柱子上綁著兩個同樣的男人,只是他們兩個看起來更健壯一些。蠱犬俯下身子親吻了一下毒香的紅色高跟鞋,然後退到了一邊,埋著頭,毒香插著雙手,慢慢走進屋子。高跟鞋敲擊著水泥的路面,發出「咯嗒,咯嗒」的聲音,那些男人聽見腳步聲開始不停地掙扎,並支嗚著,像是盡力要說些什麼。毒香來到其中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男人面前,那男人的呼吸很沉重,毒香微笑著用手指輕輕的在他胸前劃過,然後慢步繞到綁在柱子另一邊的男人能面前,她用手指輕輕挑起那男人能的下巴,那個男人能的頭上開始滲出汗水,毒香拉下封住他嘴巴的黑布,那男人能咳嗽了幾聲,然後喘著粗氣,說:「求您,放了我吧……我還有老婆和孩子要養……沒有了我……」

「噓……」毒香將食指豎在他嘴唇前,柔聲說:「先不要說話,因為你是我的獵物……你逃脫不了。」她邊說著邊用另一隻手輕拂著那男人能健壯的胸肌:「既然你無法逃脫……倒不如讓我來感受一下你的心跳,而你……也可以用心體會一下我掌心的溫度……」說著,毒香豎起五根手指,一點點刺進那男人的胸口,那男人大聲的哀號著,慘叫著,而毒香的微笑,依然那麼甜美,那麼妖嬈。時間不大,那個男人不在出聲,他的頭無力的垂著,毒香笑著看著手上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說:「從今以後,你不在需要這顆心……」說著,她的另一隻手在他的胸口的洞上,一條赤練王蛇順著毒香的手臂鑽進那男人胸口的洞裡,毒香張開五指,按在他的傷口處,只一小會,當毒香把手拿開的時候,那男人的胸口竟恢復了,只見一條條深墨綠色的筋脈從他的心臟處慢慢擴散開來,他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不一會,那個男人的全身都變成了墨綠色,最後,他仰起頭,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然後重重地垂下頭,毒香用手撫摸著他的臉:「真是可愛呢。這樣,你才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哼哼……」

毒香摘下他眼睛上的黑布,那男人慢慢張開雙眼,只見他的瞳孔變得如蛇一般,只有一條月牙般的線,他雙臂一用力,掙開綁在他身上的繩索,然後順從的跪下身子,毒香看了看握在手上的血淋淋的心臟:「從現在起,這顆怯懦的心臟不再屬於你……哼哼哼……」說著,她把那顆心臟隨手扔在腳邊,然後慢慢的,將它踩扁,心臟在受到巨大的壓力之後心室裡的血液噴濺出來,沾到了毒香紅色的高跟鞋上,那男人俯下頭,伸出舌頭去舔舐毒香鞋子上的血液,毒香插著手,看著他,說:「中國的古話,叫『弱肉強食,現在,你把我腳下的那塊『弱肉』

吃掉。』」

「是,我的主人。」說完,那男人張開嘴,一點點吃下那顆已經被踩扁的心臟,毒香沒有挪開腳,那男人便伸出舌頭去鉤那些毒香腳下的殘留。毒香冷笑著,將腳尖一動,踩住他的舌頭,那男人竟沒有嚎叫,任憑毒香用鞋底將他的舌頭踩爛。毒香微笑著:「能感受我親自賞你的痛苦,是你最高的榮譽,呵呵呵……

」

夜裡,櫻崎一個人站在某個高高的天台上,看著眼下燈火闌珊的城市,寒風襲過,櫻崎竟覺得有些寒意。「今天真是冷呢。」櫻崎獨自想著:「

可能是白天下過雪的緣故吧。」櫻崎抬起頭,看著彎彎的月牙,輕聲說:「沙忍……我有些想你……」……

月色籠罩著霓虹閃爍的東京塔,塔下的人熙熙攘攘的從那裡經過,這裡的夜景還真是讓人留戀。過往的人群不會意識到,在塔上,一個即將帶給他們滅頂之災的女人帶著一群絕世殺手正注視著下面,完顏靈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在她身後,是那個帶著黑色面罩的男人,他的名字叫蒼狼,他跟隨完顏靈已經快有十五年了,他知道,他還會跟隨他很久,或者更久,甚至一輩子,那是愛情嗎?也許在他心裡,完顏靈是高貴的「閻後」,他沒有資格去愛她。

完顏靈冷笑著看著下面,一陣風迎面吹來,她深紅色的頭髮顯得更加飄逸,迷人,她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說一聲:「蒼狼!」蒼狼對她鞠了一躬,從腰間抽出鋼叉,然後發出一聲如狼般的嚎叫,隨即縱身躍下東京塔,身後的黑衣人們也一個個跟了上去,轉眼間,東京塔下變成一片殺戮的地獄,呼救聲,慘叫聲,驚叫聲混成一片,人們抱頭鼠竄,完顏靈看著下面,臉上的笑容依舊那麼邪惡。

過了一會,警笛聲由遠而近,近十輛警車並排停在一個十字路口,槍聲響了起來,蒼狼帶著那些黑衣人輕巧的閃躲之後,幾下子竄到警車上,警察頓時亂了陣腳,鮮血灑在警車的車窗上,一些警察掉頭就跑,這時,又有一些警車開了過來,機關槍的聲音響了起來,其中一個警員扛著火箭筒下了車,他撞上一枚炮彈射向蒼狼,蒼狼縱身一躍,炮彈將一輛被丟棄的警車和幾個黑衣殺手一同炸上天,夜空被火光照亮,完顏靈看了看那個警員,飛身躍下東京塔,她的速度快如閃電,眨眼間,她已經來到前來支援的警車前,她雙手合十,當她再次張開雙臂的時候,一把閃著黑光的寶劍已經握在她手裡。

完顏靈幾技華麗的轉身,那些警員的喉嚨被一個個割開,那個拿著火箭筒的警員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完顏靈騰空躍起,雙腳踹在他胸前,那警員倒在地上,完顏靈的雙腳從未離開他的胸口,順勢站在他的身上。完顏靈用寶劍頂著他的咽喉,冷笑著看著他。「不……求求你不要殺……」話未說完,完顏靈的劍已經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她站在那個人的屍體上,看著手下們肆意的屠殺,肆意的破壞,臉上的笑容顯得那麼陰暗。

「報告閻後殿下。」蒼狼來到她面前,單膝跪地,說:「已經找到了基地的入口。」

「很好。」完顏靈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蒼狼的大腿上,然後俯下身子,用一隻手拖著下巴:「既然已經找到了入口,那……就把這裡所有的人呢都帶到陰曹去吧。」

「是,閻後殿下。」說著,蒼狼俯下身子,親吻了一下完顏靈的靴尖。完顏靈笑了笑,轉過身:「帶幾個人和我去基地。」

「是!」蒼狼說著,站起身,帶上十幾名殺手,和完顏靈一起向東京塔的背面走去了……

第十二章:復活

「本臺記者在前方為您發回的報道,今日凌晨0時20分左右,數十名疑似恐怖分子襲擊了東京塔廣場一袋,本次襲擊共造成203人死亡,其中包括48名警務人員和155名平民,暫無傷員報告,襲擊結束後部分犯罪人員逃離現長,

而另一部分則下落不明,下面是案發當時的監控畫面……」

電視的畫面定格在完顏靈轉頭的瞬間,電視機前,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握著遙控器坐在沙發上:「這些蠢貨當然找不到她,因為她已經進入了『潘朵拉』的總部,橋本文夫想讓我死,那我就讓他先死……」

秘密基地的入口在東京塔的背面,在第三根塔架的下面有一個不起眼的螺絲,幾個小時前,高科技掃描儀告訴蒼狼,那根螺絲是一個旋鈕,蒼狼擰動了旋鈕,在他面前,霎時間出現了一個由光環組成的空間門,完顏靈和蒼狼等人走了進去,空間門一下子消失了。通過一條不算長的迴廊,一個天藍色玻璃製成的電梯出現在那裡,幾個人上了電梯,她們來到了地下三層,奇怪,整個基地竟然一個人都沒,穿過一個空曠的大廳,他們來到一扇密封的大鐵門前,大門是被鎖住的,旁邊的牆上有一排數字和英文字符的按鈕,看來密碼是在這裡輸入,按鈕上面有一個X射線掃描儀,完顏靈冷笑著說了一句:「蛇魁,雕鬼!」只見完顏靈身後的黑衣人中走出兩個大塊頭,兩個人身高足有兩米半,一身強健的肌肉,黝黑的皮膚。二人走上前去,雙手分別摳主門的兩側,大叫一聲:「開!」

突然,蒼狼大喊道:「小心!」說著撲向完顏靈,用力將她拉到後面,只見從兩邊的牆上射出無數條紅色的射線,再看蛇魁和雕鬼已經化作焦炭,完顏靈站起身子,皺了一下眉道:「真是可惡,看來……只有讓赤眼去完成了。」

「是,閻後殿下!」隨著一個尖銳的聲音,一個骨瘦如柴,紅色瞳孔的男人走上前去,他瞪大眼睛,盯著那些按鈕,他的眼睛是他的絕技,他不僅能夠看到肉眼看不到的細小東西,而且他的瞳孔可以隨意的變化,在他的視線中,那些按鈕上的指紋變得清晰可見,他用手指按下帶有指紋的按鈕,然後將眼睛貼近掃描儀,咔嚓一聲,那扇鐵門開了,完顏靈帶著手下走了進去,只見一個人站在一臺大大的儀器前,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機器,他的四肢和頭部是由人體組成那個,但每個關節都穿著鐵釘,他的腰部有兩個齒輪,可以讓他的軀幹進行360度的旋轉,他背對著完顏靈,說:「你們……終於來了嗎……」說著,他慢慢轉過身……

「果然如此!」完顏靈笑了笑:「改造死人,一向是橋本那傢伙的強項,既然你在這裡……我就可以省下很多力氣了……沙忍……」

沙忍笑了笑,說:「『潘朵拉』的任務還沒有使命,我怎麼死的安心呢。」

「真是可笑。」完顏靈說:「一個被自己的父親利用的人,竟然還說什麼使命。」她笑了笑,接著說:「你是現在乖乖的跪下來當我身邊的狗呢?還是讓我好好的折磨一番後求我收下你做我的狗?」

「也許我還有第三種選擇。」沙忍說:「殺掉你之後把你的屍體拿去餵狗!

」

「一會……你將會後悔你所說的一切。」完顏靈笑了笑。突然,沙忍撲上前來,蒼狼從完顏靈的身後竄出來,掏出鋼叉刺到沙忍的身體,卻聽「叮」的一聲,沙忍安然無恙,他一掌打在蒼狼身上,蒼狼單膝向後滑出一段距離,張開雙臂,仰天一聲嚎叫,猶如一隻月下的狼一般,他再次撲向沙忍,

沙忍抬起右手劈向蒼狼,蒼狼一閃身,迅速的繞到沙忍的身後,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舉起鋼叉刺向沙忍的後腦,可想不到沙忍張開雙手,上半身一個360度的旋轉,一隻手臂重重地打在蒼狼身上,蒼狼整個身體飛了出去,沙忍的上半身接著旋轉了半周,一技後空翻,在空中,他雙手畫盾,大喊:「空盾,破!」一股強大的氣流將蒼狼狠狠擊到牆上,牆在強勁的衝擊下碎裂開,蒼狼倒在了地上,再也無力反擊,沙忍回頭看了看完顏靈,縱身衝上去,完顏靈身後的黑衣殺手一個個衝上來,沙忍一路殺,這時,完顏靈笑著走上前去,同時雙手合十,然後從掌心變出帶著黑光的寶劍,沙忍縱身躍向完顏靈,完顏靈迎上去操起寶劍對著沙忍的前胸一劍劈了下去,只聽「呲啦」一聲,火花四濺,沙忍瞪大了眼睛,接著,完顏靈反握寶劍,從背後將寶劍狠狠的刺穿沙忍的身體,沙忍的全身閃著電光,完顏靈猛地拔出寶劍,沙忍倒在地上,身體抽搐著,完顏靈邪惡的笑著,走上前去,抬起一隻腳踩住沙忍的側臉:「怎麼樣?你那用鋼鐵做外殼的身軀,還是敵不過我手中的這把劍吧!」

「你……」沙忍喘著粗氣說:「那是……什麼劍?」

「你想知道?」完顏靈的腳輕輕的在沙忍臉上碾動著,說:「那我就不妨告訴你,這是鑄劍天王——干將莫邪最神秘的作品————死光。」完顏靈走到沙忍的正前方:「感覺怎麼樣?身體無法動彈了吧?」

正在這時,蒼狼艱難的站起身,他低著頭走到完顏靈身後,完顏靈看著沙忍,對蒼狼說:「你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蒼狼忍著痛,說:「謝閻後殿下關心……」

「那就好……」完顏靈笑著說:「叫人去給我接一盆水來,我要看看這個半機器人的內臟進了水之後會怎樣……」

沙忍一驚,抬起頭:「不……不要……」

「哦?」完顏靈說:「你這算是在求我呢?還是在要挾我?」

「求……求你……」沙忍低下頭:「不要……那樣我會……生不如死……」

「求我?」完顏靈邪惡的笑著:「那就像狗一樣把臉貼在我的腳上,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完顏靈把一隻腳伸到他面前,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臉,沙忍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臉貼在完顏靈的靴子上,伸出舌頭,舔舐起完顏靈的鞋面,舔了一會,完顏靈把腳抬高,說:「鞋跟也要舔哦。」沙忍抬眼看了看她,把鞋跟含在了嘴裡。「哈哈哈……」完顏靈放浪的笑著,說:「剛才你不還說自己有第三種選擇嗎?現在怎麼變成一條狗了?」沙忍依然低著頭,他停了停,接著吮吸完顏靈的鞋跟,完顏靈放下腳,然後將另一隻腳微微向前踏出一小步,沙忍開始舔舐起她的另一隻鞋子,完顏靈像欣賞獵物一樣看著腳下的沙忍,說:「如果『冥後』看到你這個樣子,她會怎麼想呢?」沙忍猛地抬起頭,完顏靈抬腳將他的頭踩在地上,說:「怎麼?你不願意讓她知道你已經成為我腳下的狗?可是我偏要讓她知道,哼哼哼……」說著,她微笑著抬起頭,看了看在她右上方的監控器……

「這個女人叫完顏靈,是高莊的手下。」那個梳著背頭,留著白色鬍子的老男人看著監控錄像,說:「沙忍……畢竟還年輕,

對於閻後的手段,他無法承受。」

站在一邊的巖本看著監控裡的兒子被完顏靈踩在腳下肆意的玩弄,一陣酸楚湧上鼻尖,接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那老男人站起身,他的臉終於被看清楚那是一張寫滿奸詐的臉孔,左半邊臉傷的一道長長的疤痕讓他顯得更加惡毒,他拍了拍贗本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他已經背叛了『潘朵拉』。」

「不!」巖本抬起頭:「橋本先生,請再給他一次機會,我相信我會說服他的。」

橋本文夫笑了笑:「你要知道,你的兒子沙忍已經光榮的戰死了,現在背叛我們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改造人,而且現在,這個改造人正被閻後像狗一樣踩在腳下,你會為一條敵人的狗求情嗎?」

「他……」巖本欲言又止,過了一會,他說:「好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說著,他轉身離開了,在轉身的瞬間,他在心裡說出了他剛才沒有說的話:「他是我的兒子,不是閻後的狗,他叫沙忍!」……

第十三章:背叛

「高莊還是那樣耐不住性子!」毒香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她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客廳中央是一個暖爐,房間裡暖暖的,蠱犬跪在毒香面前,她的雙手捧著毒香的玉足,用舌頭輕柔的舔舐著毒香的腳掌,她時不時的吮吸著毒香的腳趾,毒香似乎習慣了這種享受,她完全沒有在意正在服侍她的這個中年女人,毒香欣賞著手中的玉笛,說:「你覺得,完顏靈會找到屋久冥姬嗎?」

蠱犬停了停:「奴婢……知道完顏靈是一名出色的殺手,她……應該會找到冥姬的。」

「那……你認為她們兩個,誰更厲害一點呢?」毒香接著問。

「奴婢覺得……按照實力來講的話……完顏靈也許更勝一籌。」

「跟了我這麼久,看來你知道了不少。」毒香踢了踢蠱犬的臉:「或許……

我該去給她們搗亂呢。」

「以主人的實力,就算她們兩個聯合起來也不是您的對手。」蠱犬說。

「哼哼哼……」毒香嫵媚的笑了笑,用腳踩在蠱犬的乳頭上,輕輕的揉動著,說:「你變得愈來愈會說話了呢,不過你說的沒錯,對付她們兩個實在是容易,但我不會那麼做的,她們只是犧牲品,我不會讓她們死的。」

蠱犬的乳頭在毒香的蹂躪下開始堅挺,她的身體開始發熱,慢慢的,她發出了輕微的呻吟,毒香笑了笑:「你還真是一條淫賤的母狗呢。」

「是……主人……」蠱犬嬌喘著:「求主人……賞賜……」

毒香伸出一隻手,一條毒蛇盤繞著從她手臂上爬到蠱犬身上,蛇信在蠱犬私處瘙癢著,蠱犬的呻吟越來越明顯,毒香抬起另一隻腳遞到蠱犬嘴邊:「讓我好好欣賞欣賞你最下賤的樣子。」

「是……主人……」蠱犬雙手捧著毒香的腳,一邊呻吟著,一邊陶醉的舔舐著毒香腳上的每一個部位。

毒香笑著看著玉笛:「冥後對閻後……還很是值得期待呢,哼哼哼……」

夜裡,巖本走在一條通往山上的小路上,在一個半山腰的別墅前,巖本停住腳步,他四處看了看,然後身手去敲門。「不用敲了,你們的刈羽櫻崎不在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巖本猛地掏出手槍向身後射去,「叮」的一聲,只見蒼狼用鋼叉擋住子彈,巖本緊鎖著眉頭,說:「你是什麼

人?」

「我們可都是你的通緝犯。」蒼狼向旁邊退了一步,只見完顏靈邊說著,邊走上前來:「給媒體的封口費花了你們不少錢吧!」

「閻……閻後!」巖本驚訝道:「你怎麼……」

「既然知道我是閻後,見了我還不下跪!」

「你想怎樣!如果你想從我這裡得到『潘朵拉』的消息的話,就不用麻煩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巖本說。

「不用你說。」完顏靈笑著:「你的兒子已經全都告訴我了。」

「什麼?」巖本瞪大眼睛:「沙……沙忍他……」

「哼哼……你還不知道麼?」完顏靈說著,輕輕喊了一聲:「滾出來吧,賤貨!」話音一落,只見沙忍低著頭從完顏靈身後爬了過來,到了完顏靈面前,他深深的磕了一個響頭,完顏靈側身坐在沙忍背上,說:「我猜你已經知道了他已經是我的一條狗,但你也許不知道,他是一條忠實的狗,他已經把『潘朵拉』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了。」

「怎……怎麼會……」巖本搖了搖頭:「著不可能。」

「不然的話,我怎麼會知道這座別墅裡住的是刈羽櫻崎!」完顏靈說:「算她走運,今天沒有在家,不然現在你已經看到她的屍體被蒼狼分食的場景了。既然她不在,今晚就由你來替她受死吧!」

「閻後殿下!」沙忍抬起頭,完顏靈沒有理會,看了一眼蒼狼,蒼狼「嗖」的一聲竄上去。「不要!」沙忍剛要動身,完顏靈抬腳踩住他的手,沙忍感到手背一陣劇痛,只見完顏靈的鞋跟狠狠刺進他的肉裡。

「不想受罪的話就不要亂動。」完顏靈笑著說。沙忍眼看著蒼狼以閃電般的速度用鋼叉刺向自己的父親,巖本閉上雙眼,卻聽見一聲悶響,蒼狼橫身飛了出去,巖本張開眼睛,只見櫻崎兩首拿著匕首擋在他前面。

「櫻崎!」巖本說:「你……」

「你快走,這裡交給我。」櫻崎說。

「這……」

「你儘管走吧,我應付的了。」

「那……好吧,你要小心。」巖本說完轉身就逃。

「攔住他!」完顏靈一聲令下,身後的黑衣殺手一個個衝上去,櫻崎操起匕首擋住那些殺手的去路,蒼狼也衝過來,再一看巖本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們將櫻崎圍住,櫻崎看了看他們,起刀與他們交起手來,幾回合下來,黑衣殺手已經命喪黃泉,櫻崎虛晃一下一腳踢開蒼狼,然後飛身撲向完顏靈,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她定睛一看,不禁驚訝道:「沙忍!」這時,沙忍一拳打在櫻崎肩上,櫻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站起身,只見沙忍站在她前方不遠處。「為……

為什麼……」

「因為他已經臣服於我。」完顏靈說著,走上前來,沙忍跪下身子,親吻了一下完顏靈的靴子,完顏靈笑了笑:「他被改造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

「不……這一定是一場夢……」櫻崎說:「沙忍不會輕易屈服的。」

「那只是你眼中的沙忍。」完顏靈說:「他在我眼中,只是一條會殺人的狗。」說著,完顏靈一腳踢在沙忍臉上,呵斥道:「滾開,賤東西!」說完,抽出她的黑色寶劍:「聽說冥後的功夫了得,那就讓我見識一下,看看是冥後厲害,還是閻後厲害!」

櫻崎的眼淚如雨般揮瀉,她絕望的看了看不敢抬頭的沙忍,擺開了架勢……

「這裡還真是熱鬧呢!」這時

,另一個聲音傳來,兩個人轉過頭去,只見毒香牽著蠱犬從遠處走來,她來到兩個人中間,對著完顏靈:「欺侮一個正在為感情而失落的人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哦。」

「毒香!」完顏靈一驚:「你是來幫她的!」

「不算是幫吧!」毒香說:「我只是不想讓她死。」說著,毒香一甩手,一根銀針飛向完顏靈,完顏靈一閃身,躲到一棵樹後面,她背靠著那顆數,生氣的說:「屋久冥姬,這次算你走運!」說完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中,蒼狼也站起身慌忙的跑開了,殺人站起身,小心的看了看櫻崎,跟著蒼狼一起離開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櫻崎問。

「我救了你的命,你竟然連聲謝謝都不說。」毒香笑了笑。

「誰說我會輸給她。」櫻崎冷冷的說著,轉身走進了別墅。毒香冷笑了一下,看著櫻崎的背影,說:「橋本文夫,看來只有我親手殺了你,真想才能公開與天下呢,哼哼哼……」

第十四章:毒現

「什麼?你竟然讓他們在你眼睛地下逃走了!」高莊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說:「沒有完成任務居然還敢回來見我!」

「對不起,高先生!」完顏靈雖然臉上不服氣,但還是說:「不會再有下次了。」

「下次!」高莊站起身說:「下次等你來給我收屍嗎?」

「屋久冥姬的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再加上毒香的出現……」蒼狼站在完顏靈身後,說:「是屬下的失職,請不要怪罪……」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高莊打斷他的話:「你沒資格跟我講話!」說著他轉過身看著窗外,對完顏靈說:「靈,我知道這次的任務對你有難度。」他的語氣緩和了許多:「你從小就跟著我,我瞭解你的性格,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出色,但我覺得你不會輸給屋久,也不能輸給她,既然毒香已經出現,而且是站在屋久的一邊,那麼情況對我們就更加不利,只有速戰速決,懂嗎?」

「是,我知道了。」完顏靈冷冷的說。

「你們都下去吧。」高莊說:「希望你儘快完成任務。」

完顏靈沒說什麼,冷冷的轉過身離開了,蒼狼和其他黑衣殺手也跟著離開了房間。

夜裡的雪下得那麼安靜,燭光照著紙窗前的人影,這樣的夜,沒有琴聲,地下的「人」們傳出一聲聲低沉的呻吟,毒香坐在窗前,玩弄著手裡的花蛇,蠱犬跪在屋子中央,一個身體呈青銅色的男人正赤裸著身體從身後抱住蠱犬的身子,陽具插進她的私處,兩個人都長大了嘴巴呻吟著,另一個男人身體呈深灰色,他跪在毒香面前,雙手捧著毒香的一隻玉足陶醉的舔舐著,毒香的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她是不是看看屋子中央的一雌一雄兩個蠱物,這些男人都被毒香挖去了心臟,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毒蟲,他們怯懦的心臟都曾被毒香狠狠地踩在腳下讓他們自己爬在地上啃食,這像是某種殘酷的儀式,但在毒香看來,這些只是她征服橋本的第一步,她的目的,是讓「潘朵拉」在她面前下跪為奴,至於櫻崎和完顏靈,她卻有著不同的打算。

「啊!」隨著一聲低吟,屋子中間那個男人洩了出來,毒香一腳踢開腳下的男人,穿上高跟鞋來到渾身抽搐的男人面前,柔聲說:「你還真是不中用呢!」

「主人饒命!」那男人渾身顫抖著,對著毒香不停

磕頭:「奴才該死,奴才會加倍訓練的……」

毒香一腳踩在他頭上,彎下腰,柔聲說:「你要怎麼訓練呢……」

「奴才……」那人猶豫著。

「說不出來麼?」毒香媚笑著,說:「不中用的東西,本不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說著,伸出一隻手。

「主人饒命啊……主人饒……」話未說完,只見那男人的胸口處一點點膨脹,隨著物體穿過肌肉的聲音,一灘血噴灑在地面上,那男人身體一斜倒在血泊中,一隻血淋淋的蜘蛛討好般的在毒香腳前轉了轉,毒香輕輕踢了踢那男人的臉,對身後的男人說:「把他拉去地牢,作為食物賞給你們,在此之前,先把地面清理乾淨。」那男人迅速爬過來舔舐起地上的血跡,接著,他開始舔舐毒香鞋子上的幾滴血跡,毒香抓起在一邊的蠱犬的頭髮,說:「你的表現還是不錯的,我會給你賞賜的。」

蠱犬仰著頭,說:「謝謝主人!」

毒香笑了笑,掀開旗袍,一股溪流灑進蠱犬嘴裡,蠱犬張著嘴巴接著,生怕有一滴灑出去。一會之後,毒香理了理衣服,用手摸了摸蠱犬的頭:「不錯,你回你的蠱池吧。」

「是,主人……」說著,蠱犬爬出了屋子,毒香踢了踢腳下的男人,那男人會意的拖著屍體離開了。

櫻崎靠著窗,悲傷佔據了她的雙眼,那一晚的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現,就像放映在她腦海中的電影,她無法閤眼,這種痛楚,也許比她親手殺掉沙忍的瞬間要強烈十倍。「怎麼會……」她想著:「雖然他還活著……但他怎麼會變得這麼容易屈服……」這時,電話鈴響了,櫻崎慢慢接起電話,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喂……」

「櫻崎?」電話另一邊傳來巖本的聲音,他的聲音裡也夾雜著無盡的失落,巖本點起一顆煙,說:「沙忍……他怎麼樣了……」

櫻奇沒有說話,她沉默了許久,最後默默地掛斷了電話,幾秒鐘之後,電話鈴再次響起,櫻崎接起電話,但這一次,她連一句「喂」都沒有勇氣說出口,巖本長嘆了一聲,說:「中國的高莊派了完顏靈,相信他已經看出了『潘朵拉』的計劃。」

「計劃?」櫻崎冷冷的說:「那又怎樣?」

巖本停了停,又說:「現在美國和德國的那兩名曾經參與『X計劃』的科學家還沒有死……而且他們似乎有叛逃的跡象,盟國現在很擔心……」

「那高莊呢?」

「先不要管他吧!」巖本說:「他雖然很難對付,但中國政府不可能因為他而和所有盟國為敵。單憑他,不能對『潘朵拉』造成威脅。」

「那……好吧……」櫻崎說:「你把那兩個人的資料交給我,我會處理。」

掛斷了電話,櫻崎靠著牆壁長嘆了一口氣,她似乎已經厭倦了殺戮,可是身為世界一流殺手的她,命運不會掌握在自己手裡,回想起當時自己被十幾輛最先進的裝甲車擋住去路,數百名特種兵用頂尖級的槍支對準自己的那一刻,她開始認為毒香在五年前的失蹤是明智的,如若不然的話,現在「潘朵拉」頭號殺手的位置,應該是毒香,而不是刈羽櫻崎,突然,櫻崎頭腦一轉念:「為什麼毒香會在最恰當的時間選擇消失?難道她知道關於『X計劃』的內情?或者說她早就知道『X計劃』,甚至,她也是參與者之一……」櫻崎穿好衣裝,儘管這種

舉動很危險,但她還是決定一個人去找毒香,就算自己被殺死,至少她能夠知道一些真相。

月纏綿,女子傷,淚斷劍,情斷腸……毒花現,牽魂香……

第十五章:迷亂

「唰」的一聲,一名黑衣殺手手起刀落,一個男人低吟一聲倒在血泊中,鋼刀在他的喉嚨上留下深深的傷痕,地上已經躺了五具屍體,還有一個男人被反綁著雙手,跪在一角,他們都是效力於「潘朵拉」的殺手集團,完顏靈坐在一張木椅上,身後是蒼狼。這是一座古堡,常年的風雨讓古堡的牆壁顯得有些斑駁,這間屋子不算很大,這裡還保留著中世紀歐洲貴族房間的格局,完顏靈生氣的將拳頭砸在木製的桌子上,說:「橋本那傢伙真是狡猾,『潘朵拉』的總基地居然不在東京塔下,好不容易找到了巖本,卻讓他給跑掉了!」

「閻後殿下。」蒼狼恭敬地說:「您不要生氣,有線人告訴屬下刈羽櫻崎正在朝望月山的方向移動,您看……」

「望月山?」完顏靈想了想,說:「她去那裡做什麼?」

「聽說那裡是毒香的棲身之所,但具體的地點還沒有找到。」

「沙忍呢?」

「他說要去修煉,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算了,不要管他了。」完顏靈鎖著眉頭,說:「量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你現在帶幾個人去追趕刈羽櫻崎,我要她死在半路上。」

「是,閻後殿下!」說著,蒼狼帶著幾個黑衣殺手離開了,完顏靈站起身,微笑著慢慢走向那個跪在一邊的男人,那男人臉上顯出萬分的恐懼,顫抖著說:「不要……饒了我……」

完顏靈走到他面前,那男人退到牆角蜷縮成一團,看著完顏靈,完顏靈抽出帶著黑光的「死光」寶劍,抬腳踩在那男人的肩膀上,端詳著手中的「死光」:「如果將寶劍慢慢刺進一個人的心臟,他會有多痛呢?」說著,她伸出舌頭,輕柔的舔舐了一下劍尖,然後轉眼看著那個男人,她臉上的笑容帶著死亡的氣息,她將寶劍抵住那男人的胸口,說:「經過奈何橋之後,你會忘了現在的一切痛苦……」

「不……不要……啊!」隨著一叫聲越來越悽慘,寶劍一點點刺進那個男人的心臟……

櫻崎騎著一輛黑色的摩托行駛在深夜的小路上,突然,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殺氣,她緊鎖著眉頭,將車子加快速度,眼睛悄悄的環視著周圍。路的兩旁是樹叢,再往前走一點便是望月山,突然,櫻崎飛身一躍,從摩托車上跳下來,摩托車在地上滑行數十米之後撞在路邊的一棵樹上,櫻崎在地上一技前滾翻,站起身子,接著身體向後一躍,只見一個黑衣殺手出現在她原來所在的位置,櫻崎又一閃身,另一個殺手從身後一刀划過去,櫻崎抓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將他摔倒在地上,抽出匕首,狠狠的捅進他的胸口,櫻崎抬起頭,只見好多黑衣殺手接二連三的從路邊跳出來,將她團團圍住,櫻崎一手反握著匕首,另一隻手悄悄伸向掛在腰上的手槍,這時,那些黑衣殺手同時撲向櫻崎,櫻崎拔出手槍,「砰」的一聲,衝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倒在地上,但還不等櫻崎再開槍,第二個黑衣殺手已經來到她的面前,櫻崎揮臂用匕首切斷他的喉嚨,接著轉身揮向身後的黑衣人,不知打了多久,櫻崎將最後一個黑衣人擊倒,用膝蓋

頂住他的身體,舉起匕首刺進他的腹部。櫻崎站起身,那麼多黑衣殺手讓她的體力有很大的消耗,她轉過身,只見蒼狼站在她的身後,兩首握著鋼叉。櫻崎冷笑了一下:「你的主子還是不肯死心。」

蒼狼沒有說話,櫻崎接著說:「看來,只有讓你嚐嚐『冥後』的厲害。」說著,她擺開架勢,卻見蒼狼張開雙臂,霎時間路兩旁的樹林裡出現無數個閃著綠光的圓點,櫻崎愣了一下,只見數十匹面目猙獰的狼從樹林裡走出來,它們低聲的吟叫著,蒼狼一揮手,那些狼惡狠狠地撲向櫻崎,櫻崎舉刀劈死一批公狼,而另一隻已經撲上前來死死地咬住她的手臂,櫻崎用力一甩,將它甩到一邊,然後飛起一腳將一匹正撲向她的狼踢開,櫻崎我這匕首,她的手臂開始流血,她忍著痛,盯著四周,這時,狼群發起了第二輪進攻,忽然,一個巨大的沙球在櫻崎面前爆開,強烈的氣流將狼群衝擊到很遠以外,當煙幕漸漸散去,櫻崎張開雙眼,只見沙忍站在自己前面,櫻崎張大了眼睛,沙忍怒視著眼前的蒼狼:「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沙忍!」蒼狼一驚,說:「你怎麼會在這?」

「我是迫不得已才和你這個獸人站在一起。」沙忍說:「我已經偷偷用忍法治好了身上的傷口,如果你敢再靠近她的話,我會殺了你!」

「你這個叛徒!」蒼狼說:「我要替閻後殿下殺了你!」說著,他縱身躍向沙忍。沙忍將雙手一推,一陣旋風將蒼狼高高捲起,沙忍騰空躍起,雙手合十,大喊一聲:「空盾,陰陽,開!」然後將手向前一伸,蒼狼垂直被排在地上,在他身體周圍的地上出現一個有無數個陰陽符號組成的圓。蒼狼,咬著牙站起身:「陰陽盾術……可惡……」

「真是精彩!」一個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沙忍和櫻崎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完顏靈的身影漸漸出現在會黑暗中,她手裡握著「死光」寶劍,對沙忍說:「你真是一條不忠實的狗,看來今天只有殺了你,你才不會給主人添麻煩!」

「如果你覺得你殺得了我,那就來吧!」沙忍說。

「我不但會殺了你。」完顏靈說著,看向櫻崎:「我還會連『冥姬』一同殺掉!這次,沒人會來救你了。」

第十五章:迷亂

「唰」的一聲,一名黑衣殺手手起刀落,一個男人低吟一聲倒在血泊中,鋼刀在他的喉嚨上留下深深的傷痕,地上已經躺了五具屍體,還有一個男人被反綁著雙手,跪在一角,他們都是效力於「潘朵拉」的殺手集團,完顏靈坐在一張木椅上,身後是蒼狼。這是一座古堡,常年的風雨讓古堡的牆壁顯得有些斑駁,這間屋子不算很大,這裡還保留著中世紀歐洲貴族房間的格局,完顏靈生氣的將拳頭砸在木製的桌子上,說:「橋本那傢伙真是狡猾,『潘朵拉』的總基地居然不在東京塔下,好不容易找到了巖本,卻讓他給跑掉了!」

「閻後殿下。」蒼狼恭敬地說:「您不要生氣,有線人告訴屬下刈羽櫻崎正在朝望月山的方向移動,您看……」

「望月山?」完顏靈想了想,說:「她去那裡做什麼?」

「聽說那裡是毒香的棲身之所,但具體的地點還沒有找到。」

「沙忍呢?」

「他說要去修煉,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算了,不要管他了。」完顏靈鎖

著眉頭,說:「量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你現在帶幾個人去追趕刈羽櫻崎,我要她死在半路上。」

「是,閻後殿下!」說著,蒼狼帶著幾個黑衣殺手離開了,完顏靈站起身,微笑著慢慢走向那個跪在一邊的男人,那男人臉上顯出萬分的恐懼,顫抖著說:「不要……饒了我……」

完顏靈走到他面前,那男人退到牆角蜷縮成一團,看著完顏靈,完顏靈抽出帶著黑光的「死光」寶劍,抬腳踩在那男人的肩膀上,端詳著手中的「死光」:「如果將寶劍慢慢刺進一個人的心臟,他會有多痛呢?」說著,她伸出舌頭,輕柔的舔舐了一下劍尖,然後轉眼看著那個男人,她臉上的笑容帶著死亡的氣息,她將寶劍抵住那男人的胸口,說:「經過奈何橋之後,你會忘了現在的一切痛苦……」

「不……不要……啊!」隨著一叫聲越來越悽慘,寶劍一點點刺進那個男人的心臟……

櫻崎騎著一輛黑色的摩托行駛在深夜的小路上,突然,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殺氣,她緊鎖著眉頭,將車子加快速度,眼睛悄悄的環視著周圍。路的兩旁是樹叢,再往前走一點便是望月山,突然,櫻崎飛身一躍,從摩托車上跳下來,摩托車在地上滑行數十米之後撞在路邊的一棵樹上,櫻崎在地上一技前滾翻,站起身子,接著身體向後一躍,只見一個黑衣殺手出現在她原來所在的位置,櫻崎又一閃身,另一個殺手從身後一刀划過去,櫻崎抓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將他摔倒在地上,抽出匕首,狠狠的捅進他的胸口,櫻崎抬起頭,只見好多黑衣殺手接二連三的從路邊跳出來,將她團團圍住,櫻崎一手反握著匕首,另一隻手悄悄伸向掛在腰上的手槍,這時,那些黑衣殺手同時撲向櫻崎,櫻崎拔出手槍,「砰」的一聲,衝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倒在地上,但還不等櫻崎再開槍,第二個黑衣殺手已經來到她的面前,櫻崎揮臂用匕首切斷他的喉嚨,接著轉身揮向身後的黑衣人,不知打了多久,櫻崎將最後一個黑衣人擊倒,用膝蓋頂住他的身體,舉起匕首刺進他的腹部。櫻崎站起身,那麼多黑衣殺手讓她的體力有很大的消耗,她轉過身,只見蒼狼站在她的身後,兩首握著鋼叉。櫻崎冷笑了一下:「你的主子還是不肯死心。」

蒼狼沒有說話,櫻崎接著說:「看來,只有讓你嚐嚐『冥後』的厲害。」說著,她擺開架勢,卻見蒼狼張開雙臂,霎時間路兩旁的樹林裡出現無數個閃著綠光的圓點,櫻崎愣了一下,只見數十匹面目猙獰的狼從樹林裡走出來,它們低聲的吟叫著,蒼狼一揮手,那些狼惡狠狠地撲向櫻崎,櫻崎舉刀劈死一批公狼,而另一隻已經撲上前來死死地咬住她的手臂,櫻崎用力一甩,將它甩到一邊,然後飛起一腳將一匹正撲向她的狼踢開,櫻崎我這匕首,她的手臂開始流血,她忍著痛,盯著四周,這時,狼群發起了第二輪進攻,忽然,一個巨大的沙球在櫻崎面前爆開,強烈的氣流將狼群衝擊到很遠以外,當煙幕漸漸散去,櫻崎張開雙眼,只見沙忍站在自己前面,櫻崎張大了眼睛,沙忍怒視著眼前的蒼狼:「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沙忍!」蒼狼一驚,說:「你怎麼會在這?」

「我是迫不得已才和你這個獸人站在一起。」沙忍說:「

我已經偷偷用忍法治好了身上的傷口,如果你敢再靠近她的話,我會殺了你!」

「你這個叛徒!」蒼狼說:「我要替閻後殿下殺了你!」說著,他縱身躍向沙忍。沙忍將雙手一推,一陣旋風將蒼狼高高捲起,沙忍騰空躍起,雙手合十,大喊一聲:「空盾,陰陽,開!」然後將手向前一伸,蒼狼垂直被排在地上,在他身體周圍的地上出現一個有無數個陰陽符號組成的圓。蒼狼,咬著牙站起身:「陰陽盾術……可惡……」

「真是精彩!」一個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沙忍和櫻崎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完顏靈的身影漸漸出現在會黑暗中,她手裡握著「死光」寶劍,對沙忍說:「你真是一條不忠實的狗,看來今天只有殺了你,你才不會給主人添麻煩!」

「如果你覺得你殺得了我,那就來吧!」沙忍說。

「我不但會殺了你。」完顏靈說著,看向櫻崎:「我還會連『冥姬』一同殺掉!這次,沒人會來救你了。」……

第十六章:訣別

夜風帶著點點的殺氣吹散了這個小路上的塵埃,天空沒有月亮,只有點點的雪花從那裡飄落,滿身疲憊的櫻崎蜷縮在一棵樹下,她咬著牙,臉上不止一處的傷痕在不停地作痛,被擊倒在一邊的沙忍慢慢站起身,鋼鐵鑄成的身體在激烈的戰鬥中被撕破,火花不時的從他的傷口處濺射,完顏靈看了一眼蒼狼,蒼狼撲上去用鋼叉狠狠地刺進沙忍的身體,沙忍瞪大了雙眼,蒼狼拔出鋼叉一拳將他擊出幾米以外……

「沙忍!」櫻崎哭喊著爬到沙忍身邊,她抱起沙忍的頭,眼淚滴在沙忍的臉上:「為什麼……你不是已經放棄了『潘朵拉』……為什麼要回來救我……」

「櫻崎……」沙忍微睜著雙眼,說:「我……沒有放棄……你別忘了……我是忍者……」說著,他偷偷將一個錦囊塞進櫻崎手中:「收好它……它會告訴你……高莊的一切……我這麼做……只是為了你……」沙忍說著,微微的笑了笑:「櫻崎……我不會向任何人屈服……這樣的我……你會原諒嗎……」

「我早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容易屈服的……」櫻崎哭泣著說:「我就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這種場面真是感人。」完顏靈笑了笑,說:「『冥後』一直被人傳說的出神入化,不如今天借這個機會我們來賭一場,籌碼……就是這個男人。」完顏靈說著,用劍指向他們兩個。

櫻崎站起身,說:「怎麼賭?」

完顏靈笑了笑,說:「我們來一場公平的較量,如果我贏了,你和這個男人將在這世上永遠消失,不過……這過程會很痛苦。」

「如果我贏了呢?」櫻崎問。

「你覺得你會贏我嗎?」

「如果我贏了,我同樣要你永遠消失。」

「如果這樣想回給你帶來一些安慰的話……我同意。」說著,兩個人擺開架勢。櫻崎右腳用力一蹬,飛身撲向完顏靈,完顏靈一閃身,順勢一腳將她踢到一邊,這時,只見蒼狼已趁機將沙忍高高的吊在半空,櫻崎看了看沙忍,然後操著匕首咬著牙殺向完顏靈,完顏靈揮劍橫劈,櫻崎一弓腰,完顏靈笑了一下,原來那一下只是虛晃,她抬起腿,用膝蓋狠狠頂在櫻崎下顎,櫻崎被擊到半空,還未等落地,完顏靈已經騰空躍起出現在她眼前,隨著一陣黑光在

櫻崎身邊閃過,完顏靈輕巧的落到地面,櫻崎的身上滿是傷口,她重重地摔倒下來,剛才的一幕顯然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完顏靈幾乎一瞬間在櫻崎身上劃了無數道傷口,使得櫻崎無法在反抗,卻沒有一處致命傷,完顏靈的臉上帶著邪惡的微笑,她慢慢走到櫻崎面前,一隻腳輕輕踩在櫻崎驚魂未定的臉上,說:「你輸了。」說著,看了看身後的蒼狼,蒼狼飛身用鋼叉割斷吊著沙忍的繩索。「不要!」櫻崎大喊著,可沙忍已經從高空摔倒地上,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噴出。

完顏靈看著櫻崎:「這感覺比死還難受吧!」

「你殺了我們吧!」櫻崎叫到。

「殺了你?」完顏靈說:「那豈不是太可惜了!我還沒有玩夠,怎麼會殺了你們呢?」

「你想怎樣!」

完顏靈揪起櫻崎的頭髮,說:「我想讓你看著你所愛的男人如何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說著,她看了一眼蒼狼,蒼狼仰天長號,狼群蜂擁而上,狠狠地咬住沙忍的右臂,沙忍哀號著,只聽一聲肢體破裂的聲音,沙忍的右臂被硬生生地撕咬下來,沙忍一聲慘叫,隨即艱難的用左手為自己點穴,避免血液過多流失,完顏靈一手抓著櫻崎的頭髮,說:「這只是剛開始。蒼狼,給他點顏色看看。」

蒼狼鞠了一躬,回身抓起沙忍的左手,用鋼叉猛地將他的手腕釘在沙忍身後的樹上,沙忍大叫一聲,再次低下頭。「不要!」泣不成聲的櫻崎掙扎著想要撲過去,可完顏靈死死地抓著她的頭髮。蒼狼操起另一隻鋼叉……

「住手!」櫻琦大叫著,可蒼狼並沒有理會,將鋼叉刺進沙忍的大腿。「停手吧……」櫻崎哭喊著,慢慢跪下身子,完顏靈似乎有些感到意外,她放開手,看著櫻崎跪到自己面前,櫻崎忍著傷痛,將頭伏在完顏靈腳前,哀求道:「求求你……收手吧……」

完顏靈冷笑著,對蒼狼說:「蒼狼,住手吧。」蒼狼向完顏靈鞠了一躬,退到一邊。完顏靈蹲下身子,說:「真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冥後』也會有這樣的下場。」

「我求求你……」櫻崎說:「你的敵人是我,請你放了他。」

「愛的力量真是可怕。」完顏靈站起身子,將左腳稍微向前踏出一步,說:「舔我的靴子。」櫻崎看著眼前的高跟皮靴,身後的沙忍用剩下的微弱的氣息說:「櫻崎……不要……櫻崎……」

「真是吵。」完顏靈說著,對蒼狼道:「把他的舌頭割下來。」

「不要!」櫻崎大喊一聲,蒼狼停了下來,櫻崎俯下頭,伸出舌頭舔舐完顏靈的皮靴,完顏靈的眼神中帶著征服者的蔑視,抬起另一隻腳踩著櫻崎的頭,說:「如果讓世人知道『冥後』現在的樣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笑掉大牙,哈哈哈……」過了一會,她揪著櫻崎的頭髮,櫻崎跪直了身子,完顏靈將她的頭按在兩腿中間,說:「既然你這麼聽話,我就獎賞你侍奉我。」櫻崎舔舐著完顏靈的私處,完顏靈的身體開始發熱,她嬌喘著,命令櫻崎褪下她的黑色內褲,完顏靈一邊笑著,一邊撫摸著櫻崎的頭髮,說:「如此高貴的『冥後』竟然成了我的玩具,真是有趣呢。」

沙忍看著櫻崎,眼淚模糊了他的雙眼,終於,他大叫一聲:「夠了!」完顏靈看著他,沙忍大喊道:「這一切該結束了!」完顏靈把櫻崎推

到一邊,完顏靈看著沙忍,沙忍看著櫻崎,說:「對不起,我本以為我可以幫你,沒想到……我卻成了你的負擔……」

「沙忍……」

「忘掉今晚的一切……做回你高傲的『冥後』……好嗎?」

「沙忍……」櫻崎說著,點了點頭。沙忍笑了笑閉上雙眼,一個帶著亮光的「砂」字在他的額頭上閃著,所有人都長大了眼睛,一到金黃色的光芒從沙忍身上散發出來。

「這……這傢伙竟然……」完顏靈驚訝地說。

「沙忍……快停下!」櫻崎用盡全力奔向沙忍,可一陣強光將她推開,櫻崎看著沙忍的身體從下到上一點點變成金色的沙礫,最後,那金色的光芒消失了,那裡只剩下一堆金沙,櫻崎的眼淚已不再是流淌,而是揮瀉,沙忍用最後的光芒終結了最後一個伊賀流忍者的宿命……

完顏靈整理好衣裝,儘管沙忍的做法令她感到吃驚,可她依然笑了笑,說:「既然這一切都結束了,我也玩的差不多了,你的生命也該就此完結。」說著,她舉起劍,對著櫻崎,櫻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閉上雙眼,等待與沙忍匯合的那一刻。突然,一陣詭異的幽香在林間散開,笛聲那麼妖異,完顏靈和櫻崎卻感不到一點的殺氣,所有人都只覺得眼前一黑,意識開始模糊,在朦朧中,他們似乎聽到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的銷魂的聲響,還有,一首悽美的詩————「問情關,誰敢當,望飛雪,無思量,千古恨,輪迴嘗,英雄別,淚染裳……

」…… ……

第十七章:驟變

「真是想不到。」

昏暗的燈光前橋本文夫摸著下巴,說:「沙忍他終於還是為情而死,我不得不承認,他很出色。」

站在他對面對巖本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橋本站起身子,看著窗外的深夜,說:「喪子之痛我能理解,我會將沙忍風光大葬,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巖本鞠了一躬,轉身走向房門,在他拉開房門的時候,橋本對他說:「上次東京塔發生的屠殺事件,希望你告訴警方不要再插手,他們只會越幫越忙。」

巖本沒有說話,只是悄然的離開了。他走在僻靜的街上,那裡下著鵝毛般的大雪,路上很寧靜,只有巖本走在雪地上發出呀呀的聲響,他真的想退出,他多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當他醒來的時候,沙忍只有六七歲,哭喊著想他要棒棒糖,可那一切都不會再有,巖本的眼睛裡已經不再有眼淚,寒冬凍結了他臉上的表情,他來到一個無人的廣場,仰頭看著漆黑的天空,他的身體向後仰,他躺在雪地裡,雪花飄落在他褶皺的臉上,融化,滴落,他閉上眼睛,劃過他臉頰的,是眼淚,還是融化了的雪花……「你居然有一次讓櫻崎溜走了!」

高莊雙手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對面前的完顏靈吼道:「我把你留在身邊有什麼用?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難道你非要看著我進棺材才開心嗎?」

完顏靈的臉上寫滿了叛逆,她看向一邊,一句話也不說,高莊看著她不屑的表情,怒火中燒,走上前來一把將完顏靈推到牆根,叫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如果不是我用錢養你的話,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婊*子!你只是……」

話未說完,高莊突然停下,他瞪大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兩個眼球凸起著,他長大了嘴巴,卻發

不出聲音,他慢慢低下頭,只見完顏靈將一個匕首狠狠地刺進他的腹部。他驚恐的看著完顏靈,完顏靈一手握著刀,用力將他頂到房間另一邊的牆根,完顏靈身處另一隻手狠狠地拍在他的右半邊臉上,將他的另一邊臉緊貼在牆上,然後用指尖狠狠地摳住他的側臉,冷冷的說:「沒有人可以對『閻後』大吼大叫,你似乎只記得我是你的部下,卻忘了我是一個殺手,我可以替你去殺人,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你,我才不在乎什麼『X計劃』,我替你殺刈羽只是因為我喜歡做,在我眼裡,你的命比那個賤*人的命更加下賤。」

說著,她將左手一揮,在高莊臉上留下三道深深的抓痕,高莊滿臉的血跡,用顫抖的聲音央求道:「不要……求求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

完顏靈詭秘的笑了笑,說:「對不起,你沒有機會了,任何對閻後殿下不敬的人,都要經過六道的折磨……」

說完,完顏靈猛地拔出匕首,接著一技華麗的轉體,然後冷笑著看著高莊,只見高莊雙手捂著喉嚨,內臟由腹部外流,慢慢的,鮮血透過他手指間的縫隙流淌,他艱難的向前挪動了兩步,然後僵直的倒在地上,完顏靈踢了踢他的頭,對身後的蒼狼說:「你的狼群餓了吧?把這個愚蠢的傢伙賞賜給你和你的狼群吧。

」

蒼狼單膝跪地,恭敬的說了一句:「多謝閻後殿下賞賜。」

然後對身後的幾個黑衣殺手說:「把他抬出去。」

只見那幾個人走上前來抬著告狀的屍體離開了房間,蒼狼站起身,他剛要離開的時候完顏靈卻叫住了他:「幫我查一查刈羽櫻崎的下落。」

「是!閻後殿下!」

蒼狼說著,離開了房間。完顏靈媚笑著,看著窗外,自言自語道:「『冥後』,我會讓你嚐盡人間的屈辱,哼哼哼……」

櫻崎慢慢張開雙眼,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中國式的床榻上,床邊拉著紅紗製成的床簾,她的身上纏著紗布,她試著坐起身子,可傷口還是在隱隱作痛,她揭開床簾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箇中國風的臥室,床的對面有一張檀木桌子,上面放著一盞燭燈和一些書籍,在那旁邊是一隻玉笛,牆上掛著一直紅黑相間的鞭子,整個屋子裡瀰漫著一股香氣,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赤裸著身子的女人手裡捧著幾件衣裝走了進來,這女人的身體呈暗紫色,櫻崎一驚,暗想道:「蠱犬?難道這裡是……」

正想著,蠱犬冷聲說:「你終於醒了,我家主人請你去書房,請穿好衣服,跟我來。」

說著,她把衣服遞給櫻崎,櫻崎穿好衣裝隨蠱犬來到書房門前,蠱犬跪下身子,輕輕敲了三下門,然後慢慢推開門,爬了進去,說:「主人,刈羽櫻崎到了。」

說完爬到一邊,低著頭。櫻崎怯生生的走進書房,只見書房正前方是一架古琴,古琴後面是一扇紙窗,房間的一邊放了兩個大大的書櫃,上面放滿了古書,房間的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一張木桌擺在一幅字畫前,上面擺著一個薰香,字畫上畫著一枝梅,旁邊附著一首五言絕句————「蕭蕭寒風列,伊人愁斷腸,不盡千里雪,唯有梅花香————《梅殤》」

整幅字畫無論是畫風還是書法,無處不透露著神韻。書房裡迴盪著悠揚的古琴聲,毒香坐在古琴前,雙

手輕輕的揉動著琴絃,那首曲子讓櫻崎覺得似曾相識,是的,這是一首名曲,叫《嘆顏回》兩個身體呈深灰色的男人交替著跪在琴下面,小心的舔舐著毒香的腳趾,一條赤練蛇盤在毒香的手腕上,它也沉醉在這音樂裡,一動不動,過了一會,毒香停了下來,她微笑著看著櫻崎:「你覺得我的房間怎麼樣?」

「很……很有中國特色。」

面對面前這個妖魅的女子,櫻崎竟有些緊張。毒香把玩著手腕上的毒蛇,柔聲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冥後』屈服時的樣子,不過你肯為了那個男人不惜放棄尊嚴,還真是讓我感動呢。」

說到這裡,櫻崎不禁顯得有些慌張,毒香看了一眼櫻崎,繼續玩弄著手裡的毒蛇,說:「知道我為什麼要救你麼?」

「不……不知道。」

「我知道那天你為什麼出現在那裡,你想來找我,卻不料遇上了閻後。」

櫻崎似乎在一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看著毒香,說:「沒錯,我本來是要找你!」

「你不怕我殺了你?」

「如果你要殺我的話,那次在莫斯科的樹林裡我就已經死了,你不但沒有殺我,還一次次的幫了我。」

櫻崎說:「我只是想要搞清楚這一切的真相!」

「真相?」

毒香媚聲說:「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哦。」

「你說謊。」

櫻崎說:「五年前,中,美,德,日,俄聯手實行了所謂的『X計劃』,在那之後你卻在人間消失了,直到現在,這五個國家召集了全世界頂級殺手來刺殺當年參與計劃的人,你卻又在這個時候出現,你一定與那個計劃有莫大的關係,我說的沒錯吧?」

「只能不愧是世界殺手榜的頂級人物。」

毒香說著,用一隻腳的腳背摩挲著腳下一個男人的臉頰,過了一會,她似乎玩夠了,那兩個男人呢替她穿好高跟鞋,毒香抬腳踩住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背,說:「你說的沒有錯,我和『X計劃』的確有關聯,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訴你……」

第十八章:《身世》

雪,蒼白了紙窗外的梅花,毒香的高跟鞋踩在腳下的男人身上,兩個男人像膜拜神靈一樣跪伏著毒香面前,毒香微笑著,看了看櫻崎,櫻崎的表情有些失落,空洞的眼神如浮雲般飄渺,毒香站起身,兩個男人退到了一邊,蠱犬順從的爬到毒香腳前,毒香伸出一隻手撫摸著蠱犬的頭髮,蠱犬的毒性似乎開始發作,她的身體開始略微的顫抖,一個男人爬到毒香面前,雙手將一雙黑色的絲襪呈給毒香,另一個男人側身跪在毒香身後,毒香坐在他的身上,伸出一隻腳,將一隻絲襪套在腳上,然後將那隻腳的腳尖輕輕點在蠱犬的頭上,將絲襪整理好,接著,她用同樣的方式穿好了另一隻絲襪,她再次站起身,柔聲對蠱犬說:「你好像開始難受了呢,哼哼……」

說著,她將一條狗鏈套在蠱犬的脖子上,牽著蠱犬來到櫻崎面前,說:「聽完我說的真相,你開始傷感了嗎?」

「你……」

櫻崎轉過頭,看著毒香:「你一定是在騙我……」

「信不信由你,但是在我對你的身體產生興趣之前,你最好離開這裡。」

櫻崎低下頭,說:「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哼哼?」

毒香媚笑一聲,說:「真想不到這樣的問題會從冥後嘴裡說出,我只是把事情告訴你,該怎麼做,還要由

你來決定。」

說完,她貼著櫻崎的耳朵,小聲說:「你那天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說完,牽著蠱犬離開了書房,在出門之前,她對身後的兩個男人吩咐道:「送客!」

櫻崎長嘆一聲,隨著那兩個男人離開了毒香的住所……天台的風似乎比塵世間的更加寒冷,雪,依舊下個不停,櫻崎獨自一人走上天台,那裡的白色與其他的地方一樣,全世界都是那麼蒼白,只是這裡顯得更加空曠,巖本站在天台中央,背對著櫻崎,聽見腳步聲,他閉上雙眼,說:「這裡的雪景真是美,這裡已經好久沒有下過這樣大的雪了。」

「毒香把一切都告訴了我……」

櫻崎說:「她說的,是真的嗎……」

巖本猶豫了一下,說:「還記得上次下這樣的大雪時,沙忍才剛滿10週歲……」

「你沒有資格提沙忍。」

櫻崎說:「一個殺掉自己妻子與兒子的人,簡直毫無人性可言,現在,那個人又在打他女兒的注意……」

櫻崎開始哽咽,她始終看著巖本。巖本轉過身,說:「想不到,你真的有勇氣去找她,更想不到她真的會告訴你這一切。」

巖本說著,他起頭,長嘆道:「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我希望你明白我的難處。」…… ……二十五年前……「你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子依偎在年輕的巖本懷中,道:「你是一隻雄鷹,志在天涯,我會一直等你。」

「你後悔嫁給哦嗎?」

巖本問道。女子搖了搖頭:「嫁給你,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的選擇。

」

巖本輕輕撫摸著女子的臉龐,然後轉身離開了,那女子向前跑了幾步,大聲喊道:「孩子叫什麼名字?」

巖本停了停,道:「如果是男孩,就叫遠浩,女孩的話,就叫雨香吧……」

說完,巖本頭也不回的走了。時間一點點過去,在那個由五個國家建立的科研小組中,巖本表現得十分出色,一年以後,他卻愛上了另一個女孩,兩個人相愛至深,卻不料那女孩竟懷上了巖本的孩子,為了前途,巖本給了那女孩一筆錢,悄悄的,送她離開了,那女孩生下了那個孩子,卻把她拋棄在深山中,而自己,從此在人間蒸發,那嬰兒被一個黑社會頭目發現,並收留,他把那嬰兒培養成了一個頂級的殺手,併為她取名叫屋久冥姬。時間一點點過去,當巖本再次回到家鄉見到自己的妻子,他們的孩子已經六歲了,巖本的妻子告訴他,孩子名叫巖本遠浩,那天的天空下著大雪,雪花掩蓋了沉睡的大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巖本卻無法微笑,因為他知道,他的家鄉,正面臨著一個巨大的挑戰。夜裡,巖本偷偷地把年幼的遠浩送到一個偏遠的寺裡,遠浩在那裡學習了忍術,他的師傅給他取名為沙忍。之後的幾年裡,巖本總是不聲不響的離開家一陣子,然後又悄無聲息的回來,他的妻子並不知道,他們的科研隊發現了一種奇怪的儀器,這種儀器可以將任何物體複製,甚至人體,巖本和他的科研隊經過了幾年的研究,改造,他們想自由地控制這儀器,讓它能收回複製體而保留原體。終於他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完好的操控這種儀器,於是,他們決定做一次真正的試驗,巖本的家鄉在偏遠的鄉下,那裡總共只有百餘戶人家,巖本原以為

試驗成功的話,自己不但可以為祖國做出貢獻,也可以受到國家的讚許與可觀的賞金,於是將實驗地點選擇了自己的家鄉,不料實驗失敗,儀器無法區分複製體與原體,而且被複制的人沒有思想,不受控制,他們只懂得破壞和殺戮,迫於壓力,日本政府做出了毫無人性的決定,他們將那個山村封鎖,屠殺了裡面所有的人,不管是複製人,還是正常人,那裡,也包括了巖本的妻子,而毒香,正是參與屠殺的殺手之一,而這個任務的計劃者,正是橋本文夫。那時候,正是五年前。那項任務之後,毒香發現五國政府想要為了封口而斬草除根,於是她選擇了隱退,五個國家解散了科研小組,日本將巖本安排在國防廳,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沙忍納入自己的隊伍中,當他得知當時世界著名的殺手「冥後」竟是自己的骨肉時,他要做的,就是保護她,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讓政府知道,冥後,已是「潘朵拉」

的成員。他保守著這個秘密,保守了很久,甚至更久,直到毒香把一切告訴了櫻崎,巖本才知道,曾經犯下的錯,總有一天是要償還的…… ……櫻崎顫抖的手握著只想自己父親的槍,巖本的眼神似乎已看破了紅塵,他輕輕地說:「那項任務,就是所謂的『x計劃』,日本政府稱那個儀器已被銷燬,其實,它一隻被藏在日本,至於被藏在什麼地方,只有橋本文夫知道,日本想要獨吞那個儀器,而那個被毒香殺死的日本科學家,只是一個擋箭牌。五個國家想要除掉當年參與計劃的所有人,也許,我也被列入其中。」

說著,他閉上雙眼,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櫻崎轉過身,片刻的沉默之後,櫻崎背對著巖本,抬手向身後開了一槍,槍聲打破了雪天的寧靜,迴音飄蕩在空蕩蕩的天空……琴聲悽婉,猶如殤歌,蠱犬跪在琴邊,雪花紛飛,絃斷使得琴音戛然而止,毒香的手指上被劃出了一點血跡,她推開紙窗,一陣風夾雜著一些雪花吹進屋子,毒香的笑容那麼溫婉,她站起身,那陣幽香讓世人為之傾倒。毒香看了看窗外的梅花,道:「花開花落知多少,月雪紛紛風蕭蕭,你已經不需要再為誰賣命,既然來了,就與我同路吧。」

「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去殺橋本?」

完顏靈已經不知何時站在了毒香的屋子裡,她知道毒香救走了櫻崎,以為櫻崎還在這裡,於是冒險來找櫻崎,沒想到自從她一進門,毒香就感覺到了她的殺氣,而且櫻崎已經不在這裡。「你不是一直想要殺掉櫻崎嗎?」

獨享轉過身,說:「殺了她,你就可以奪回殺手榜的排位,你的好勝心還真是一點沒變呢。」

「那和殺橋本有什麼關係?」

「如果沒猜錯的話,『冥後』應該已經在私處尋找橋本的下落了,再不動手的話,你可要落後咯。」

「你提供給我這些信息,又為什麼一次次幫她?」

「我最喜歡的不是死屍,而是絕望。」

說著,毒香再次看向窗外:「相信總有一天,你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可以與你同路。」

完顏靈道:「但我只要櫻崎。」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想對她怎麼樣就隨你吧,反正我已經玩夠了。」

說著,牽著蠱犬離開了,在她與完顏靈擦肩的時候,小聲對完顏靈道:「她,更適合你哦。

」

說著,走出了房間……

第十九章 《末日》

「日本國防廳軍務指揮官橋本文夫已經抵達了東京會場,有消息指出橋本文夫將會在一會的演講中發表對一個月前在東京塔區域發生的恐怖襲擊事件的相關看法與聲明。」

繁華的街道上,大廈的銀幕中播放著橋本走上會場的直播畫面,會場設在一個露天的廣場中,那裡聚集了數萬人,巖本的死迫使他不得不在這種公眾場合下露面,儘管他自己也十分不情願。橋本站在講臺中央,講臺下面除了記者和百姓,還有數百名便裝打扮的特工,會場周圍的每一座高樓上,都隱藏著一個訓練有素的狙擊手,他們隨時待命,準備將那些對本次演講會心存歹意的人一槍擊斃。人群距離演講臺大約十五米,在他們那前面是一條黃色的警戒線,警戒線後面站著一排全副武裝的軍人,這次演講會非同小可,橋本的安全不盡關係到日本國防廳,也關係到日本對「X計劃」的掌控。橋本清了清嗓,臺下頓時一片安靜,閃光燈沒有規律的閃爍著,橋本鞠了一躬,對著話筒,道:「首先,鄙人請求在場的所有人與鄙人一起藉此機會為所有在東京塔襲擊事件中遇難的同胞們默哀。」

說著,他低下了頭,臺下眾人紛紛默哀,除了那些軍人與特工,大約過了一分鐘,橋本抬起頭,道:「東京塔的襲擊事件足以證明了我們的祖國正處於嚴重的危險之中,不管是西方先進國家還是正在飛速發展的中國,都將是日本的威脅……」

他的演講如此精彩,如此感人至深,可那些卻更像是他一個人的表演,或者說是獨裁者的共同表演,他們不會注意到,一個世界級殺手正悄悄出現在某個潛伏在高樓上的狙擊手的身後,她就像是正在像獵物靠近的毒蛇,時機一到,她的獵物便一命嗚呼,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除了那道留在喉嚨上的致命傷。櫻崎弓著腰,一連串的蹬牆跳躍讓她在眾人的喝彩聲中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另一座高樓上,櫻崎在那名狙擊手背後,悄悄將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唰」的一下,那個狙擊手同樣不聲不響的命喪黃泉。櫻崎撿起他的狙擊槍,將準星瞄準了橋本的頭,手指輕輕的放在扳機上……一陣風吹拂著櫻崎的頭髮,這陣風將帶著橋本最後的呼吸停止,櫻崎已經找到了最佳的時機,突然,她的準鏡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眼前漆黑一片,櫻崎皺著眉頭,猛地回身一道刺向身後,刀尖停在了一張邪惡又妖魅的臉前,站在她眼前的,正是『閻後』————完顏靈。櫻崎握著匕首,道:「你怎麼……」

「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憑什麼能在殺手榜上排在我前面。」

完顏靈的臉上露著邪惡得笑容,櫻崎低下頭,只見完顏靈已將自己的匕首頂在櫻崎的小腹上,櫻崎放下手裡的刀,道:「想不到,可惜啊,就差那麼一點。

」

「我本來是想殺你。」

完顏靈說:「不過,用短刀無聲無息的殺人可不是我的風格。」

說著,她插著手,看著下面的橋本人群:「我喜歡恐懼和尖叫,而對於你,我已經另有了打算。」

「殺害無辜的生命不是殺手該做的。」

櫻崎道。「我是閻後,他們的命全都又我掌控,我可以讓他們去閻府,也可以讓他們……」

說著,她冷冷道:「蒼狼!

」

話音一落,在完顏靈身後的蒼狼抽出雙叉,隨著一聲咆哮,幾十個黑衣人殺手隨蒼狼一起縱身躍向其他高樓,一名狙擊手抬眼看見一個如狼般的黑衣蒙面人撲向自己,剛一舉槍,他的氣管就被狠狠的割斷,一聲槍響,頓時廣場陷入一片混亂,黑衣殺手不斷躍下高樓瘋狂的廝殺,軍人與特工們開槍還擊,幾個保鏢守護著橋本進了廣場後面的一座大廈,完顏靈和櫻崎對視一眼,縱身跳下高樓,兩個人一路追殺,櫻崎手持匕首如水中鯉魚一般敏捷,完顏靈更是將手中的死光寶劍揮舞的龍飛鳳舞,她們追著橋本來到大廈的地下,那裡是一個秘密的走廊,二人邊殺邊進,走過的路上躺滿了保鏢的屍體,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帶著密碼鎖的鐵門,兩個人殺到門前,櫻崎將一個炸彈貼在門上,一聲巨響之後,門被炸開一個大洞,兩個人走了進去,只見一身白色西裝的橋本正坐在一張桌子後面,他摸了摸自己白色的鬍鬚,道:「冥後和閻後站在一起,可真算得上是千年一見的奇觀。」

「您來人家可別誤會。」

完顏靈道:「我們只不過是碰巧都要殺了你,她,怎麼配和我站在一起?」

完顏靈說著,對櫻崎道:「你說是麼?」

聽到這話,櫻崎竟覺得有些害羞,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橋本笑了笑:「殺我?你們以為能到達這裡,就可以殺得了我嗎?就憑你們兩個?」

「聽你的意思,好像你要反抗呢!」

完顏靈道。「不止反抗,也許結果會是我殺了你們兩個。因為……」

橋本說:「『潘朵拉』裡不只有沙忍和冥後。」

說著,他猛地衝上前去,一拳打向完顏靈,完顏靈一躲,橋本順勢一腳踢向櫻崎,櫻崎見來不及躲閃,雙手一擋,不料自己卻向後退出幾米遠,完顏靈用寶劍不斷劈向橋本,橋本一邊閃躲,一邊道:「看來我高估了你們的實力。」

說著,一手握住完顏靈的手腕,一掌將她推開。完顏靈笑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們兩個在世界殺手榜上列居三四位,毒香是當之無愧的榜首,第二位的,叫隱雀,而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因為他每次行動,從不留活口。」

「難道你就是……」

櫻崎一驚。「沒錯,鄙人正是隱雀。」

說著,橋本左腳踏地,一道白光閃過,兩個人根本抓不到他的蹤影,戰鬥了許久,櫻崎和完顏靈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兩個人也都受了內傷,橋本來到完顏靈面前:「這麼漂亮的臉蛋,我真是有些下不去手呢。」

完顏靈依舊邪惡的笑著:「怎麼,隱雀也會憐香惜玉嗎?」

「臨死前告訴你一件事情。」

橋本說:「你曾經真的讓我心動過。」

說著,他抬起手,一拳打向完顏靈的額頭,那拳頭的衝擊力猶如一隻全力下墜的飛雀,完顏靈閉上雙眼,卻聽見一聲悶響,一道鮮血灑在完顏靈的衣服上,她慢慢張開眼睛,只見蒼狼用身體死死地守護著完顏靈,橋本的拳頭打進了蒼狼的體內,蒼狼微睜著雙眼,顫抖抖說:「閻……閻後殿下……屬下……救主來遲……」

正說著,橋本憤怒的拔出拳頭,抓著蒼狼的頭,狠狠地將他砸在對面的牆上,蒼狼口吐鮮血,摔在地上。橋本道:「該死的傢伙……竟敢浪費我的時間。

」

說著,再次看向完顏靈……「刀光劍影烽煙,將士一去不還,紅燭孤影明月,伊人獨卷窗簾……」

一首元曲伴著銷魂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所有人向門口看去,也許,他們都還記得這陣幽香……「她果然來了。」

完顏靈笑著說。「誰來也救不了你!」

橋本說著,又一拳打向完顏靈,只聽「咚」的一聲,橋本的拳頭像是擊在了銅牆上,只見一個藍色身子的男人一手接住橋本的拳頭,一點點站起身子。橋本張大了眼睛,那男人一爪抓向橋本,橋本向後一閃,只見毒香牽著蠱犬慢慢從昏暗中走出來,還有幾個身體呈不同顏色的男人爬在她們後面。橋本咬著牙:「看來,你已經擁有了更好的狗。」

「對於我的出現採用無視的人……」

毒香側身坐在蠱犬身上,一手拄著蠱犬的背,媚聲說:「隱雀,還是第一個呢。」

「你只是一個會施毒的惡女人罷了。」

「你是在恐懼,對嗎?」

毒香笑道:「素聞隱雀以速度取人,今天,小女子真想見識一下呢。」

「那……你就要後悔了!」

說著,橋本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嗖的一下竄向毒香,當他到達毒香的位置的時候卻發現毒現根本不在那裡,他一回頭,只見毒香站在走廊中,插著手,靠在牆根,她一隻腳踩在一名特工的屍體上,橋本皺了皺眉頭:「幻蠱咒術……」

「對於你,還用得著下咒術麼?」

毒香說著,妖魅的看向橋本,她的瞳孔那麼迷人,橋本竟似乎有些神魂顛倒。他用力搖了搖頭,使自己保持清醒,毒香從腰間抽出紅黑相間的鞭子,說:「到廣場上去,那是你唯一能活著的機會了。」

「誰會信你!」

「騙人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哦。」

毒香說。橋本戰戰兢兢地從毒香面前走過,毒香笑著,看著他,突然,橋本撒腿就跑,完顏靈有些失望的看著毒香,毒香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笑著說:「你放心,他逃不了。」

說著,她看了看櫻崎,對完顏靈說:「這裡接下來的事,就由你們兩個自己處理了。」

說完,帶著蠱犬和那幾個男人離開了……

第二十章:夜盡(最終章)

廣場上下起大雪,那裡一片狼藉,完顏靈手下的殺手死的死,逃的逃,只有還在啃食著屍體的一個個被毒物控制的男人。橋本慶幸著自己能毫髮無傷的從毒香面前逃走,對於眼前這群怪物,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裡。那些怪物發現了橋本,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橋本微微一笑:「讓你們見識見識隱雀的厲害。」

說著,他毫無顧慮的走向前去,一個男人怒吼一聲衝了上來,橋本迎上去一拳打向那男人的胸口,「吱」的一聲,那男人的胸口被擊穿,一隻老鼠的屍體從那裡掉了出來,其他的男人接二連三的衝上來,橋本一路擊殺,轉眼間,那些被五毒控制的怪物一個個倒地。「毒香的殺人毒物,原來也不過如此。」

橋本暗笑道。「你現在好像很有成就感呢。」

一個聲音從橋本身後傳來,橋本回過頭去,只見毒香邁著妖媚的步伐走向橋本。她停在一個殘喘著的紫色男人前,那男人伸出一隻手,似乎在向毒香求救,毒香輕輕踩在那男人胸口,腳下稍一用力,那男人低吟一聲死在了毒香的紅色高跟鞋下。「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

橋本說:

「為什麼放我到這裡?」

「我只是覺得這裡的空氣會比地下清新一些。」

毒香媚聲道。「看來,你還真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你是指隱雀?還是橋本先生?」

「如果你覺得你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敗我,那……你就錯了。」

說著,橋本張開雙手,霎時間無數只麻雀不知從何處飛來,它們著了魔似得俯衝向毒香,毒香瞬間被包圍在麻雀的攻擊裡。橋本笑著,將雙臂一點點向中間靠攏,鳥群也有如捕到獵物的巨蟒,一點點向中心聚集,正得意之間,橋本似乎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只見麻雀的數量正一點點減少,隨著最後一隻麻雀的墜落,橋本不僅瞪大了眼睛,毒香的四周滿是麻雀的屍體,毒香卻安然無恙,她抬腳踩住一隻正在拼命扇動翅膀的麻雀,柔聲道:「可憐的小傢伙,下輩子,記得要做一條毒蛇哦。」

說著,用力一碾,一股鮮血站在毒香的高跟鞋上,毒香一邊走向橋本,一邊說:「你還真是蠢呢,我身上的香味可以讓一個成年人中毒至深,何況是一些弱不經風的麻雀。」

「可惡……」

橋本怒視著毒香,「嗖」的一聲化作一道白光衝向她,毒香一甩手,手中紅黑相間的鞭子如赤練王蛇一般在半空中舞動,突然,拿到白光閃過了毒香的鞭子,衝向毒香,毒香縱身一躍,在空中一技華麗的轉體,然後輕巧的落在地面,在她身後,是流著汗的橋本。兩秒鐘之後,毒香的衣袖「唰啦」一下開了一個小口,橋本笑了笑:「你的錯誤在於你小視了隱雀的速度。」

「哦?」

毒香笑了笑:「我可不這麼覺得哦。」

毒香將手中的鞭子輕輕一拉,只見鞭子的另一端正死死的繞在橋本的脖子上,橋本張大了眼睛,毒香道:「你的速度在我看來,只不過比正常人快了那麼一點點而已,而你卻忽視了我的毒性。」

說著,她將鞭子用力一拉,接著向前縱身一躍,在空中繞過一個路標,將橋本吊在那個路標上,橋本雙手死死握著鞭子,踮著的腳尖剛剛可以碰到地面,他的臉漲的通紅,毒香來到他面前,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愛呢。不過……隱雀不該只有這幾下吧?」

橋本一抬眼,微聲說到:「你……說……對了!」

說著,他屏住呼吸,身體向下一墜,然後猛地飛身躍起,在空中掏出匕首「唰」的一下割斷了鞭子,幾乎在他落地的同時,他以閃電般的速度衝向毒香,匕首在空中泛著邪惡的銀光,一連串的攻擊之後,橋本看了看匕首上的血:「怎麼樣?這下你見識到了吧?」

「真是精彩!」

橋本聞聲猛地回過頭去,卻見一隻被削成半截的蛇掛在路標上,而剛剛毒香所在的位置,卻只有無數被削爛的紙屑。「怎……怎麼可能……」

橋本瞪大了眼睛:「我何時中了她的……幻蠱咒術……」

「你不但中了我的咒術。」

毒香道:「還中了我的媚毒。」

橋本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裡站著四個毒香。橋本用力揉了揉眼睛,可那「四個」毒香依然沒有改變。她們齊聲對橋本道:「你知道……哪個是我的真身麼?」

「媚毒?」

橋本回想著:「怎麼會這樣。」

正想著,一根銀針從橋本的身後刺進他的頸椎,他眼前的四個毒香同時消失,只見毒香從他身後抱住他

,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你看到的……都是假的,媚毒會讓你的眼前產生令你恐懼的假象,你看到了我,說明你很怕我呢,是嗎?

」

「胡……胡說……我才沒有。」

「你現在可以不承認,不過……」

毒香說:「這根針,會讓你的筋脈盡斷,到時候,你只能相依灘爛泥一樣趴在我的腳下呢。」

「少嚇唬我了……我才不……」

說著,橋本度然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露,毒香笑了笑,戲謔道:「怎麼了?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

「你……」

「求我啊。」

毒香繞到橋本面前,用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趁你還說的出話。只要你曲一曲膝蓋,就可以為自己減少一分痛苦,這不是很划算嗎?」

「你……妄想!」

橋本正說著,突然覺得腿上的筋像斷開一樣疼痛,他「噗通」一下跪了下來,毒香故作驚訝的說道:「橋本先生,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向小女子跪下了?哼哼……」

「你……惡毒……啊!」

橋本大叫一聲,他知道自己雙腿的筋脈已斷,他用雙手支撐著上半身,眼見,便是毒香銷魂的紅色高跟鞋。「橋本先生,你想要親吻我的鞋子嗎?」

毒香戲謔道:「想不到你一直這樣崇拜我呢。」

說著,毒香踩在他的頭上:「既然橋本先生如此崇拜小女,那小女今天就成全你!」

說著,腳下一用力,橋本的頭被毒香狠狠踩在地上,毒香笑道:「怎麼樣,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不求饒的話,你就會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我的腳下。現在,你相信了吧?」

毒香蹲下身子,揪起橋本的頭髮:「我不會殺你,不過我會讓你比現在難受一百倍。」

橋本已經無法說話,他的嘴一動一動的,不知要說什麼,毒香笑了笑:「想求我的話,就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橋本慢慢低下頭,舔舐起毒香的高跟鞋……兩個月後……最後一片雪花送走了這一年的冬季,飛燕給這裡增添了初春的氣息,河水已經慢慢融化,枯萎的樹幹悄悄冒出了新枝,幽靜的山林中,琴聲依舊委婉,詩句依舊黯然,「X計劃」已經告一段落,世界殺手榜上也不再有毒香這個名字,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隱退。毒香坐在閣樓中看著只穿外春意盎然的景象,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蠱犬跪在古琴下,雙手捧著毒香的一隻玉足,小心的吮吸著每一根白嫩的腳趾。毒香將另一隻腳踩在一個渾身呈棕色的男人頭上,那男人深埋著頭,一動不敢動。屋子中央,兩個裸體的正常的男子正表演著一場激情之作。毒香的手上盤著一條赤練蛇,毒香看了看它,然後將手向前一伸,那條蛇爬上了蠱犬的身體,它挑逗著蠱犬的私處,蠱犬的身體開始發熱,她開始嬌喘,身上的毒性也開始發作。毒香媚笑著,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然後俯下身子,將口水吐在她的嘴裡,蠱犬越來越興奮,終於,她忍不住洩了出來。毒香微微皺了皺眉頭,蠱犬連忙俯首舔舐地上的液體,毒香一隻腳踩著她的臉,插著雙手,微笑道:「你似乎開始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殺氣呢。」

說著,她抬眼看向房門。「你還是舍不掉讓人痛苦的感覺。」

完顏靈靠在門口,插著手,說。「我只是喜歡這種享受罷了。」

毒香說:「任何人的尊嚴和感受,在我眼中,都

一文不值。」

「你這話讓可是我感到有些恐懼哦。」

完顏靈說著,跨過屋子中央的兩個男人,來到毒香面前:「我把橋本交給你,可不是讓你用來供養的。」

「你放心吧。」

毒香說:「他現在活得很好呢。」

「哦?」

「怎麼?」

毒香穿上高跟鞋:「你害怕了?」

「那傢伙不是已經中了你的毒而無法行動了麼?」

「你別忘了,我會下毒,同時,也會解讀。」

毒香說著,看了看完顏靈,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不安,毒香笑了笑:「我帶你去見他。」

兩個人來到一間昏暗的小屋,那裡的空氣中飄散著暗暗的幽香,小屋中間,一個男人正象爛泥一樣仰面朝上的躺著,他的眼神空洞,似乎已經沒有了思想,嘴上套著一個銀環,使他的嘴總是張開的狀態,在他旁邊,另一個男人恭敬地跪在那裡。毒香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躺著的男人的頭:「這,就是你想見的人。

」

完顏靈湊過去:「隱雀————橋本文夫,哈哈……」

「這樣的生存方式,不知道是否和你的胃口。」

毒香道。「那……就要試一試咯。」

完顏靈說著,褪下黑色內褲,跨在橋本頭上,一股透明的液體灌進橋本的嘴裡,橋本機械的飲下了那液體。完顏靈站起身,整理好裝束,一隻腳踩在橋本的側臉上,道:「我真的很欣賞你的手段呢。」

「是麼?」

毒香道:「得到當今世界殺手排行榜首位的閻後殿下的讚許,我是不是該高興呢?」

毒香說著,將腳向前稍稍踏出一步,跪著的男人連忙爬過來舔舐起毒香的高跟鞋。毒香看了看那男人,說:「你還想讓隨你一起來的那個人躲多久呢?」

「不愧是魅瞳妖女,任何人的氣息都躲不過你。」

完顏靈說著,用輕蔑的語氣道:「出來吧賤人,你還打算躲到什麼時候?」

話音一落,只見一個全身赤裸,脖子上戴著項圈的女人怯生生的從門後爬出來,她來到完顏靈身邊,俯首道:「閻後殿下。」

完顏靈抬起一隻穿著黑色高跟皮靴的腳踩在她頭上,道:「你覺得在我面前這個樣子,很丟臉嗎?」

「奴婢,奴婢不敢。」

「你叫自己什麼?」

完顏靈說著,用力碾了碾那女人的頭,那女人猶豫了一下:「冥……冥後知錯了。」

「我現在該叫她什麼?」

毒香笑著說:「刈羽櫻崎?屋久冥姬?還是……冥後?」

毒香道:「既然她已經落得如此下場,為什麼還讓她稱自己為冥後?」

「這樣至少可以說明……」

完顏靈笑了笑:「冥後已經臣服在閻後腳下。哼哼……」

時間無聲無息的過去了,故事似乎已經有了它的結局,春風襲過,夏雨陣陣,秋葉飄零,冬雪滿天,人們似乎認為這個世界回覆了往日的平靜,而在某一天,完顏靈收到一封陌生人的來信……毒香坐在電視機前,新聞裡播報著中國某地發生的「複製人」傷人事件……完顏靈打開信封,那裡的落款寫著「中國國防部」上面有著國防部的公章,而內容,只有一句:「我希望你加入我們的組織——『潘朵拉』」…… ……

後續:那裡的戰鬥書寫了那篇故事的結局,人生如棋,每個人都只是棋局中的棋子,該走的路,不由自己來決定。貪婪總是人的本性,然而,貪得無厭的人類卻永遠都不明白

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麼,於是他們開始拼命的尋找,選找一份永遠也不可能找到的答案。我想在潘多拉打開那個盒子之前,她根本就不會知道人性到底有多可怕。沒有人清楚決戰那天,櫻崎和完顏靈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櫻崎墮落了,她沒有遵守對沙忍死前的承諾,或許,只是因為那首悽美的詩——「蕭蕭寒風列,伊人愁斷腸,不盡千里雪,唯有梅花香」故事中沒有絕對的勝者,他們都或多或少的失去了什麼,就像櫻崎失去了沙忍,閻後失去了蒼狼,而毒香,也失去了殺手的名分,失去了曾經的「毒花一現,千魂留香」……

在古老的希臘流傳著這樣一個神話:火神赫淮斯托斯用粘土做成了地上的第一個女人,並作為對普羅米修斯盜火的懲罰將她送給了人類,眾神使她擁有無窮的魅力,併為她取名為潘朵拉。有一天,潘朵拉打開了一個盒子,釋放出了世間所有的邪惡————貪婪,虛偽,嫉妒,痛苦……當她蓋上盒子時,只留下了希望在裡面,而那個盒子,則被人稱作「潘朵拉魔盒」…… ——《希臘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