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裡的生活4
第十一章 雪兒公主
雪兒公主,今年19歲,是帝國四位公主之一,也是帝國上最為年輕的一位公主。雪兒公主主要負責的是打理帝國女權會所裡的一切工作,而我現在就算得上是雪兒公主的一個工具,一個專門掙錢的工具。來到會所這麼久了,我幾乎一次都沒有和雪兒公主見過。吳霞和林欣,這2個人是雪兒公主的2個女奴,她們主要負責的就是配合雪兒公主的工作,一起打理好女權會所這個生意。
女權會所裡面有一項非常給力的獎勵措施,那就是所有會所的工作狗奴,如果本月業務額是整個女權會所的第一名,那麼就會有機會伺候女權會所的雪兒公主。這一項獎勵措施在會所一經實行,無數的狗奴都很希望自己的業務額可以達到每個月的第一名。但是,想要達到第一名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一個不留意,我在女權會所工作了就差不多有一年多的時間了。在這一年的時間裡,我幾乎經歷了很多很多的故事,也伺候了很多很多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生意好的時候,我一個月差不多會伺候到十多個遊客;生意不好的時候,我一個月幾乎連一個客人也沒有。不過,總體來說,我在女權會所的日子也算是風平浪靜,至少不會有什麼大風大浪,一切都過的很平靜。在會所裡面,我也幾乎沒有什麼朋友,隨時都是重複著一樣的客套話。不過,在帝國裡我也不敢有什麼奢念,能平平安安活著就是福。
在會所工作久了,自然會有更多更多的人熟知你,然後一傳十,十傳百,人氣就這樣慢慢的上去了。當然,想要做到這一點,除了要有很長的工作時間以外,還必須具備的就是自己必須有很好的素質,很好的技術,很強的奴性,讓所有的遊客滿意。
想要做到這幾點其實不難,難就難在如何去抓住一個人的心。一般來帝國旅遊的遊客其實都是很花心的,也許這一次找了這個,下一次就會找那個了。畢竟,所有的遊客來這裡就是圖一個新鮮感,當然每一次要換著玩才會更加的刺激啊!如果,每一次都玩同一個人,是誰也會悶的。
有的時候,我的業務額也會闖進某個月的前三名,但是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和以前一樣的表現,但是總是會有很多很多的遊客指名點姓的讓我伺候。我也很樂意為各位遊客服務,這是我的榮幸,同樣也是我的工作。
我的運氣真好,在帝國女權會所工作了差不多2年的時間,這個月我的業務額終於突破了歷史新高,成為了這個月業務額全會所第一名,而且這個數字是很多男奴可望不可即的,我居然這個月一個人就伺候了差不多27個遊客。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不過能明顯,這個月我幾乎天天都在伺候不同的遊客,很少有休息的時間。
我如此優秀的表現,如此驚人的業務額,雪兒公主自然是對我很滿意。所以,雪兒公主也很遵守諾言,這個週末雪兒公主答應了我,會抽出時間調教我的。
想起能夠接受雪兒公主的調教,我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畢竟,雪兒公主是帝國的公主,其尊貴的身份並不是我們這樣的狗畜隨隨便便就能伺候的。
週末,我如願的接受了雪兒公主的調教。下午5點鐘的樣子,雪兒公主親自來會所裡面安
排了一下工作,然後順便就把我接到了她的別墅。車在一棟帶著花園的別墅裡停了下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房子,一時之間很是激動。我沒有多說廢話,現在我只需要聽話就好了。
吳霞從客廳裡拿出了一個項圈,然後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就這樣,我被吳霞牽進了雪兒公主的別墅。然後,吳霞轉身看著我,指著叉開的雙腿對我說說道:「想要伺候雪兒公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從這裡爬過去,然後我會請示雪兒公主。看看雪兒公主願不願意調教你。」
這個不是雪兒公主的獎勵嗎?怎麼忽然之間,我覺得這個獎勵變了質呢?可是,不管怎麼樣,既然吳霞要羞辱我,我當然也不敢反抗,於是我從吳霞的胯下爬了過去。吳霞很滿意的看著我,然後去通知了雪兒公主。
雪兒公主是一個風華絕代的漂亮女人,她現在只穿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皮鞋,一絲不掛地坐在餐桌邊的高腳椅上,蹺起一雙雪白修長均勻的玉腿,那姿勢顯得十分地妖嬈冶豔,冷豔高傲,非常的誘人。吳霞把我牽到了雪兒公主的面前,但我還是不敢多看,跪伏在地板上,恭敬而仔細地用嘴和舌頭舔舐著她的細高跟皮鞋,偶爾偷偷地向上窺視一下雪兒公主那冷漠妖豔的面孔和那魔鬼般豐滿雪白的胴體,我就會覺得很是興奮。
當然,現在的雪兒公主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的公主了,自從我的業務額闖了歷史第一,我就知道自己和雪兒公主的距離其實已經不遠了。19歲的雪兒公主能夠在帝國裡管理一家如此大規模的女權會所,不得不說雪兒公主真的有著她獨特的過人之處。作為帝國最為年輕的公主,雪兒公主是無數狗奴心目中最為完美的女神。而我現在,就跪在這位完美的女神面前,舔舐著她那高貴的高跟鞋。
餐後的雪兒公主依然赤裸著一絲不掛的美麗胴體,她慵懶地斜倚在沙發裡看著一部搞笑片,修長均勻圓潤的雪白玉腿懶洋洋地伸在地上,我和吳霞立刻爬了上去,跪伏在地上為她將那細高跟鞋給脫了下來,然後我們兩個就趴伏在地上恭敬地用舌頭舔舐著雪兒公主高貴的玉足,這是她喜歡的按摩方式之一。
旁邊跪伏著聽候使喚的林欣這個時候也沒閒著,她將雪兒公主脫下的黑色細高跟皮鞋用舌頭仔細地清潔了一遍又一遍,直至這雙高貴的高跟鞋連鞋底都一塵不染,通體鋥亮透光。林欣這才虔誠的將雪兒公主的高跟鞋叼到門口的鞋櫃上放著。
我看了看林欣,她是一個身材健美,曲線曼妙肌膚賽雪的美貌少女。當她舔完雪兒公主的鞋子以後,她立刻又爬到廚房,將早已削好的水果和盤端了過來,然後跪立一側,雙手過頭,呈了上去。雪兒公主並沒有一起接過去,她只是懶懶地伸出春蔥般的玉指,挾了一個雪犁,慢慢地用性感的紅唇咬著,林欣當然也不敢起來,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跪立著。
忽然之間雪兒公主的玉足微抬,踹在了吳霞的臉上,將吳霞硬生生的踹開,然後伸出腳讓我親吻舔著。吳霞這個時候當然識相地趴在雪兒公主的面前,而雪兒公主也很自然的將自己的一雙玉足搭在了吳霞的背上。然後只聽雪兒公主對我說道:「今天,小君你才是主角。不過我不喜歡一對一的伺候,所以讓吳霞和林
欣一起加入。」
我趴在雪兒公主的腳下,然後討好的對雪兒公主說道:「謝謝雪兒公主的調教。」
話音剛落,雪兒公主就不再說話了。我跪著用舌頭舔舐著雪兒公主赤裸的玉足,說真的,我十分喜歡舔雪兒公主的玉足,她的腳雪白美麗噴香,如玉之潤,如緞之柔,但此刻她的玉足卻因赤足走了一段路而覆蓋了一層灰塵和沾著一些泥土和汗水,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她的右腳,恭敬而仔細地用舌頭清潔她的腳,我首先舔了一下她的腳背,只見舌頭舔過的地方,顯露出玉肌本色,然後,我從雪兒公主的大腳趾舔起,一根一根地仔細地舔著,將上面的汙垢舔著吞嚥了下去,接著舔她的腳背,腳側,以及她的腳心、腳踝都舔得乾乾淨淨。我的前面,吳霞也跪伏在地上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正在給雪兒公主舔腳的我。比起吳霞的羨慕,我更羨慕吳霞。畢竟,我只有這一次伺候雪兒公主的機會,而吳霞可是天天都在伺候雪兒公主呢!
雪兒公主再一次發出了「咯咯咯」地嬌笑聲,這一次雪兒公主用她的右腳踢了踢趴在自己面前的吳霞,然後她用自己春蔥般的玉指指了指別墅的大門口,笑著說道:「把我拖鞋給拿過來。」
聽見雪兒公主的命令,吳霞立刻叩頭道:「是,主人。」
吳霞忙不迭地地爬了過去,用嘴將鞋含著然後又爬到雪兒公主的面前。雪兒公主甜甜地嬌笑著,用腳勾起她的一隻高跟水晶拖鞋,一抬腿,就將自己的拖鞋給拋了出去,然後只聽雪兒公主對我,吳霞和林欣說道:「賤貨們,現在來個比賽,看誰能爬得最快,將鞋叼回來。表現的好,本公主有獎的哦。」
我,吳霞和林欣聽到雪兒公主的話,立即向鞋落處爭先恐後地爬過去,我爬得最快,林欣次之,而吳霞則爬在最後。眼看我離鞋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就在我心裡一陣狂喜的時候,忽然林欣在我身後小聲地嘀咕道:「小子,你這也太快了吧!」
我立即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自己是狗畜,而林欣和吳霞的身份都比我高級很多,我實在不應該去和她們爭功。於是,我漸漸慢了下來,而林欣則得意地爬了過去,用嘴含起雪兒公主的鞋,爬回雪兒公主腳下,雪兒公主咯咯地嬌笑著賞了一塊蛋糕給王穎吃。
當然,蛋糕是雪兒公主用玉足餵給林欣吃的,林欣跪伏在地上,一邊伸長脖子舔吃著沾在雪兒公主玉足上面的蛋糕,一邊感激地咕噥著。吳霞爬到了最後,她誠惶誠恐地匍伏在地,全身因害怕而發抖,不知道雪兒公主又將怎樣懲罰她。
雪兒公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吳霞,然後說道:「遊戲最主要是公正,小君你有意讓林欣贏,所以你也必須受罰。而吳霞,你作為我的私奴居然爬行還不如一個狗畜小君,你更應該受罰。好了,你們給我面對面的跪著,然後互相扇對方耳光好了。」
真是任何一件小事兒也逃不過雪兒公主的眼睛啊!不過,既然如此我也很心甘情願的接受雪兒公主所說的懲罰,我和吳霞面對面的跪直了身子,然後你一個耳光,我一個耳光的互相扇著。自己也不知道大家互相扇了對方多少個耳光了,只是過了很久雪兒公主讓我們停下來,我們才敢停下來。
雪兒公主一揮手,林欣很快意識到了雪兒公主的意圖。於是
,林欣毫不猶豫的爬到了衛生間裡,很快端著一盆清水出來了。林欣剛爬到雪兒公主的面前,雪兒公主忽然站起身子對著林欣的臉就是幾個耳光。林欣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呆呆的看著雪兒公主。
看見林欣居然毫不知錯,雪兒公主更是氣憤,對著林欣又是一頓暴打。這個時候,吳霞弱弱的在一旁說道:「欣姐,主人曾經有過命令。一旦晚上有外人來伺候主人的時候,主人晚上洗腳就一定要用牛奶泡腳,而不是簡簡單單的用清水洗腳。」
聽到吳霞這麼一說,林欣才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已經被雪兒公主給暴打了一頓,林欣也不知道還應該怎麼做,只能跪在雪兒公主的面前不停的磕頭認錯。雪兒公主的氣也算是消了,但是懲罰還沒有結束,於是她對林欣說道:「滾到一邊去跪著,等我想到了怎麼懲罰你再說!」
吳霞很快爬到了衛生間,然後將這一盆清水換成了一盆的牛奶,而且牛奶上面還有幾片玫瑰花花瓣呢!吳霞將這盆牛奶端到了雪兒公主的面前,然後跪在地上開始給雪兒公主洗腳。我之所以沒有資格給雪兒公主洗腳,是因為吳霞和林欣是專門學習過洗腳和按摩的,所以雪兒公主每晚只准林欣和吳霞給她洗腳。但是,這個時候其實我也沒有閒著,因為我現在正躺在地上,然後吳霞就坐在我的臉上,我一邊舔著吳霞的陰部,而吳霞一邊給雪兒公主洗腳按摩著。跪在一旁的林欣很是羨慕,但是自己做錯事兒就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雪兒公主算是享受完了。雪兒公主將她的雙腳搭在我的臉上,然後對吳霞說道:「把這洗腳水賞給他喝了吧!」
吳霞很快收到指示,然後不停的將這牛奶朝我的臉上倒。牛奶再一次接觸雪兒公主的玉足,然後落入我的嘴裡。我大口大口的喝著,但是無論如何地上還是灑了很多出來。我本以為雪兒公主會責罰我,但是雪兒公主並沒有責罰我而是騎著我上了2樓的臥室。然而,客廳那些灑在地上的牛奶就被林欣給舔乾淨了。
這就是我伺候雪兒公主的故事。
第十二章 被抓入獄
第十二章 被抓入獄
接下來的一段很長的時間,我幾乎都是在女權會所裡面度過的。雖然每一天的生活都是一絲不變,但是還是有很多很多新鮮的事情發生。例如那些遊客不斷的新穎調教,又比如一些新的奴隸的加入。總之,會所裡的生活還是很有趣的。
只是,某件事情的發生,讓我覺得會所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美好。
這件事情發生在某個週末,這一天會所裡的生意很好很好,幾乎每層樓都是爆滿。旺季的時候,會所也從來沒有生意這樣好過。我們很多奴隸幾乎都快要忙不過來了,這一邊才伺候完這個遊客,另一邊新的遊客就又等著我們去伺候了,總之我們簡直是忙的不可開交。
可能就是因為我們太忙,所以才會讓小偷有機可乘。就在我們這層樓,一個年齡差不多在40多歲的遊客,她的手提包居然不見了。當然,所有的貴重物品都在裡面,例如手機,現金,身份證之類的。當東西掉了以後,會所第一時間報警了,然後警方來調查。
警方將我們這層樓全部給封鎖了,因為警方覺得我們這層樓所有人都有可疑。這層樓一共有20個房
間,也就是有20個奴隸。平時我們雖然經常見面,但是彼此都不是很熟悉,所以對彼此根本一點兒也不瞭解。因為我們身份的原因,所以我們所有人被關在了一間房間裡。
因為不能確定這個手提包丟失的時間,所以我們根本都不可能有很好的方式去證明我們的清白。對於這個小偷,自然是不可以放過,必須嚴懲。但是,因為現在根本找不到小偷,所以我們這些人都可能是小偷。為了維護帝國的利益問題,所以我們這些奴隸都必須犧牲了。
於是,秉著「寧枉勿縱」的原則,我們這層樓的20個奴隸都被帶到了警察局。按理說,在帝國這個女權國家,所有犯了法的奴隸幾乎都是難逃一死。但是,因為我們情況特殊的原因,所以我們這20個奴隸並沒有被判處死刑,而是被判入獄20年。當然,20年只是一個虛構的時間,只要我們表現的好,可能幾年以後就會出獄。而且,因為會所和警察局的交涉,我們這些奴隸只要在監獄裡表現良好,而且做事認真的話,那麼出獄以後帝國會直接給我們安排工作,使我們不會流浪。
其實,這個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我還是很滿意這樣的判罰,雖然現在我已經進了監獄,但是我相信,我只要表現的好,那麼早晚有一天我會從監獄裡面走出去的,而且還會在帝國裡繼續為這裡的人民服務。想到這裡,我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豁然開朗了。
監獄的獄長其實也是一個女奴,不過她可是公安局局長蔡銀芬的專屬女奴。
她的名字叫做張紅麗,原本是一個妓女。10年前因為為了躲避高利貸,所以偷偷的跑到了帝國這裡。張紅麗的運氣很好,因為她的外表不錯,加上她之前是個妓女,所以夠騷夠淫蕩,很快她就在帝國混出了頭。不過,張紅麗確實一個很優秀的女奴。不過,張紅麗卻不怎麼喜歡享受,所以張紅麗這麼多年來一直很喜歡自己做女奴這個身份,反而每一次蔡銀芬讓張紅麗享受的時候,張紅麗卻很不自在。
張紅麗今年已經37歲了,她有一個女兒,今年不過6歲大。這個什麼事兒也不懂的孩子現在正在帝國專門的孩子託管所裡。帝國裡面所有的小孩子都會被帶到這裡,如果是男孩子,那麼一定是從小就培養他們奴性。如果是女孩子則要麻煩一點兒,女孩子需要一段時間去看看她們的本性。如果本性裡面有奴性的話,那麼就會被訓練成女奴,如果骨子裡有傲氣的話,那麼也許會成為帝國新一代的女主人。所以,其實帝國裡很多的女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誰,大多數也許還是孤兒呢!
作為獄長的張紅麗幾乎每天整個白天的時間都在監獄裡,晚上下班以後,張紅麗就會趕忙去伺候蔡銀芬,所以幾乎張紅麗每一天都是很忙很忙的。當然,除了張紅麗以外,蔡銀芬還有一個男奴,叫做林平。這個林平其實就是一天24小時在蔡銀芬的家裡,主要是負責白天伺候蔡銀芬的。
監獄裡除了獄長張紅麗以外,還有很多很多的工作人員。當然,這些就是一些獄警而已,她們都是帝國的平民,平時在監獄裡幾乎就是耀武揚威,絲毫沒有把我們這些囚犯當人來看待。雖然我們在帝國是奴隸,在這裡更是奴隸中的奴隸,但是我們還是希望可以每一天都
好好的度過。
我和幾個會所的奴隸一起被關在3樓的一個房間裡,他們幾個平時臉上一點兒表情也沒有,而且天天就呆呆的,看上去就好比是遊魂野鬼一樣。而我就不一樣,我其實是一個很陽光的人。來到帝國我就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現在能活命我其實已經很開心了。而且,我始終堅信,只要我表現的好,總有一天能出去的。
我們這層樓的獄警是一個年齡差不多在25歲左右的性感女人,她的名字叫做王詩雅。王詩雅本來是帝國的模特兒,後來因為想要穩定,所以王詩雅就來監獄裡面做獄警了。王詩雅確實是一個超級大美女,她的身材和外貌簡直就是無懈可擊。所以,其實我們這層樓的奴隸也算是幸運,因為居然有這麼一個美麗的獄警供我們欣賞。
才來監獄的幾個月,一直不明白監獄的管理政策。天天在監獄裡面,幾乎哪兒也不用去。每一頓飯都有好吃的,大多數是一些剩菜殘羹然後夾雜著各種黃金聖水。一日三餐,但是根本完全吃不飽,每一頓吃了過不了多久就會餓的。所以,我們其實在監獄裡還是算是比較可悲的。
一直過了差不多大半年以後,我們開始有了一些簡簡單單的工作。那就是一些簡簡單單的農活兒,負責一些耕地,播種之類的。慢慢的,到了後來,我們又要開始負責一些建築活兒了,當然這些都是幫助帝國的建設,所以我們做起來也是比較有興趣的。
就這樣一直又過了很久,我們的關係也漸漸地和獄警王詩雅很好了。這是肯定的,畢竟我們幾乎天天都和王詩雅有所來往,那麼關係肯定會一天天的好起來。而且,帝國的監獄裡面有著明文的規定,那就是隻要獄警看上了其中的任何一個奴隸,都可以帶回家享受的。
已經有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我們這層樓的奴隸幾乎沒有一個被王詩雅帶回去了。經常出去工作的時候,我們可以看見很多很多的奴隸清早從外面被帶回來,他們的臉上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其實內心都是很享受的。所以,我們其實都很渴望獄警的調教。
是一個週末,終於有了機會,不過被帶走的不是我,而是我們這層樓一個瘦小的奴隸。第二天那個瘦小的奴隸回來的時候,臉上滿是微笑。我想,他應該很喜歡伺候獄警王詩雅吧!可惜了,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有機會伺候王詩雅呢?心裡充滿著期待,但是卻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
原來,只要接受了獄警調教的奴隸,就可以有機會去伺候獄長張紅麗。而伺候了獄長張紅麗的奴隸,就會有機會去伺候公安局局長蔡銀芬。而伺候了蔡銀芬的奴隸,如果平時表現很好,那麼就可以得到減刑的賞賜。所以,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每一個被王詩雅調教了的奴隸都會那麼開心。
一直到我伺候王詩雅的那一天,我才知道這個潛規則的。雖然等了很久才等到這一天的到來,但是真正到來的時候,我的心裡卻並不是和以前一樣的期待了。但是,自己可以減刑,這對於我來說也算是一個好消息。所以,我知道我必須好好的表現!
是個週末,我被王詩雅帶回了家裡。王詩雅和陳錦一樣,住的不過是一般的電梯公寓而已。車開進了小區,到了地下停車場,我的心忽然「砰砰」的一直跳個不停。很緊張,但是卻又不
知道為什麼緊張。或許是因為我很久沒有伺候女主了,所以怕自己對技術生疏吧!
坐在電梯裡,我的心情還是很複雜。一直走進了王詩雅的家裡,我終於沒有那麼緊張了。因為,剛一走進王詩雅的家裡,一個男奴就爬到了門口。這個男奴其實就是王詩雅的私奴,不過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王詩雅看見他過來,只是輕輕的對她說道:「今晚你去休息,這裡不需要你伺候!」
這個男奴很有規矩的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是,主人。」
這個男奴爬到了衛生間,然後我整個晚上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反而是王詩雅,她帶著我走進了一間屋子。這間屋子不大,因為沒有窗戶的緣故,所以看起來比較黑暗。屋子裡沒有床,也沒有櫃子,幾乎一切應該有的擺設這裡都沒有,僅僅有的只是一張沙發。
王詩雅坐在了沙發上,我跪在王詩雅的面前,低著頭一句話不說。王詩雅翹著二郎腿,點燃一根香菸看著我。過了很久,王詩雅忽然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了我的下巴,然後對我說道:「小狗畜,想被本主調教嗎?」
這句話深深的羞辱著我,讓我下體立即有了反應,心裡隱藏了很久的奴性在這一刻更是完全爆發了。我低著頭看著王詩雅的高跟鞋,然後犯賤的對王詩雅說道:「狗畜小君希望自己可以被詩雅主人調教!求求詩雅主人調教狗畜小君吧!
」
我的話音剛落,王詩雅忽然對著我就是一腳,我整個人瞬間被王詩雅踢倒在地。我還沒來得及翻身跪起來,王詩雅忽然站起來,她的右腳踩在我的胸口,高跟鞋的鞋跟不停地折磨著我的乳頭,讓我感覺到了一種似曾相似的疼痛感,這樣的疼痛感忽然讓我覺得興奮。
看見我如此享受,王詩雅立馬來了虐待我的心情。她忽然抽起放在沙發上的鞭子,對著我的肉體就是一陣猛抽!我的身上幾乎每一處都是紅色印子,這就是鞭子留給我的禮物。我不停的在地上打滾,雖然痛並快樂著,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看見我如此難受,王詩雅的勁頭兒算是越來越高了。鞭打似乎已經不能再讓王詩雅興奮,於是乎王詩雅乾脆拿起一根蠟燭,然後用打火機點燃。看見蠟燭,我整個人忽然之間就變得害怕了,雖然我很少玩蠟燭,但是那種感覺我很難接受的。我躺在地上,很害怕蠟燭滴在我的身上,但是下一秒,蠟燭卻已經滴在了我的身上。
我害怕的很,但是卻又不敢亂動。王詩雅自然也看出了我的害怕,於是她乾脆直接就坐在了我的臉上。我的嘴巴和鼻子現在都是王詩雅的臉上,王詩雅穿著褲子,我不能玩聞見王詩雅陰部的味道,卻只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窒息感。同樣的,這樣的窒息也讓我感覺到興奮。我試圖去大口大口的呼吸,但是無論我怎麼拼命,最後還是被王詩雅的內褲擋住了空氣。另外一邊,蠟油一滴一滴的滴在我的身上,這樣的感覺更加的讓我難受。我試圖大叫,但是卻不能叫出聲音。我試圖掙扎,但是無論我怎麼掙扎,我的臉依然被王詩雅坐在屁股下面。我知道,現在蠟油已經將我的乳頭,甚至整個肚皮給覆蓋了。當蠟油剛滴在身上的時候,那一瞬間會有一種火辣辣的炙熱感。但是,這樣的感覺很快就過去,留下的只是一片又一片的蠟油凝
固的模樣。
也不知道王詩雅是玩了多久才停手的,或者那根蠟燭已經燒得差不多了。王詩雅慢慢的從我臉上起來,我瞬間覺得自己得到了重生。王詩雅對著我笑了笑,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王詩雅就又對我說道:「小狗畜,爬起來給本主舔腳!
」
我不敢怠慢,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跪在王詩雅的面前。王詩雅恐怕也是玩累了,她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我小心翼翼的用嘴將王詩雅穿著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然後伸出舌頭舔著王詩雅的玉足。王詩雅的皮膚很白,紅色的腳指甲油顯得王詩雅的玉足格外的美麗。皮膚很好,雪白的皮膚,吹彈擊破的肌膚,我的舌頭舔著王詩雅玉足的每一寸,那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我含著王詩雅的腳趾頭吮吸,因為害怕打擾到王詩雅的休息,所以我不敢太賣力,只得很小心的吮吸著。腳趾頭縫我自然也不會放過,舌頭來回不停的遊走,我不知道王詩雅的感覺,我反正是很享受。
過了好一會兒,王詩雅終於醒了過來。我看著王詩雅,王詩雅則看了看我雙手捧著的她的玉足。然後,王詩雅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嗯,不錯!看不出你這個小狗畜的舔腳技術還很好!既然舔腳那麼一流,不知道舔陰會不會也很舒服呢?」
聽見王詩雅的話,我也瞬間明白了。於是,我立刻朝前爬了幾步,爬到王詩雅的面前,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王詩雅的陰部。一開始的時候,王詩雅的陰部很乾,但是當我用口水滋潤了一會兒以後,王詩雅的陰部慢慢的也開始變得溼漉漉的。又過了沒多久,或許是我的口舌技術不錯的原因,王詩雅終於發出了聲音,她用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我更加賣力的舔舐著王詩雅的陰部。過了沒有多久,伴隨著王詩雅的淫叫聲音,我知道王詩雅就在我舌頭的刺激下達到了高潮。
和王詩雅在這裡待了一個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時候,王詩雅才把我重新帶回了監獄。
第十三章 姐妹戲奴
在監獄裡,我除了認識了獄警王詩雅,獄長張紅麗和公安局局長蔡銀芬以外,我還認識了一對姐妹。這對姐妹從小就生活在一起,是親生的姐妹,可以說她們從小就是形影不離。小時候一起玩耍,一起讀書,然後一起考上了重點大學,然後在一家公司上班。甚至,現在來了帝國,她們這對姐妹也從來沒有分離。更有趣的是,這對姐妹居然很幸運的在帝國裡還遇見了一對孿生兄弟,這對孿生兄弟自然也成為了這一對姐妹的男奴。這件事兒,也可以說是帝國上一段很美麗的故事了。
這對姐妹,妹妹叫做李冬萍,姐姐叫做李秋萍,2個人的身高,身材幾乎一模一樣,只可惜因為一個是秋天出生的,另外一個是冬天出生的,所以外貌看上去差別很大的。妹妹李冬萍明顯要去姐姐李秋萍好看一些,主要是平時李冬萍更會打扮自己,給人一種性感嫵媚的感覺。而姐姐李秋萍就要稍遜一籌了,不過她的樣子也很清純,雖然平時不怎麼愛打扮,但是身高和身材很好的她,在帝國也算是一個大美女了。而且,有的時候甚至李秋萍會比妹妹李冬萍更受歡迎呢!
李秋萍和李冬萍的關係很好,她們幾乎從來沒有吵過架。因為李秋萍是姐姐,而且平時對人也很友善,所以她很疼
愛自己的這個妹妹,幾乎從小到大有什麼好東西,李秋萍都會留給自己的這個妹妹。而李冬萍也很喜歡自己的姐姐,有的時候李冬萍也會對著李秋萍撒撒嬌,她們姐妹的感情真的很讓人羨慕。
李秋萍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女奴,所以剛來帝國的時候,李冬萍一直都是李秋萍的主人。後來,李冬萍實在不忍心調教自己的姐姐,於是便一步步的將自己的姐姐李秋萍也訓練成了一個女主人。雖然如此,現在的李秋萍有的時候也會主動要求去伺候李冬萍。而李冬萍則和自己的姐姐完全不一樣,她似乎有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女王樣兒,高傲的性格,高貴的外表使得她很快就適應了帝國這種女尊男卑的生活。甚至,李冬萍很喜歡玩弄奴隸,每一次調教的時候,李冬萍總是格外的興奮。
李秋萍和李冬萍都不是在監獄裡上班的,李秋萍是帝國的一名普通工人,而李冬萍則是一個專業的女王演員,主要負責拍攝一些有關於SM女王調教的電影。而我之所以在監獄裡面的時候可以認識到李秋萍和李冬萍,那還要多虧導演的悉心安排呢!
帝國和其他地方一樣,偶爾也會自己拍攝一些電影。不過,帝國拍攝的大多數都是有關於SM女王調教的電影。這些電影也會在帝國的電影院放映,但是大多數的影片其實都是銷售到其他的地方。而且,帝國的影片賣的非常好,主要是因為帝國的所有影片都是玩真的,不像某些地方的影片幾乎都是靠借位完成的。
所以,可以這樣來說,帝國的電影也是帝國掙錢的一個很好的手段。所以,在帝國做演員也是一個很不錯的工作。而李冬萍,就是帝國最為出名的演員之一了。
李冬萍這一次要拍攝的是一個關於監獄題材的電影。這一次電影主要的投資人其實就是公安局局長蔡銀芬,而這個女主角也是蔡銀芬自己親自挑選的。因為電影主要講述的是監獄的故事,所以電影大部分的拍攝其實都是在監獄裡完成的,除了女主角李冬萍以外,蔡銀芬還另外找了2個女演員,其中一個就是李冬萍極力向蔡銀芬推薦的,也就是李冬萍的姐姐李秋萍。而另外一個則是蔡銀芬自己親自挑選的,她不是別人,正是蔡銀芬的私奴,監獄的獄長張紅麗。除此以外,蔡銀芬還需要一個男主角,而這個男主角就從監獄裡眾多的男奴當中挑選。
想要在如此大的一個監獄裡挑選出一個男奴,說是簡單卻又不怎麼簡單。首先,蔡銀芬對外表做了要求。男奴的身高必須175CM以上,不能太胖,也不能太瘦。其次就是長相,一定要一個長得比較可愛的。過於凶神惡煞,或者面無表情的直接淘汰。我的運氣很好,這上面的條件我幾乎都滿足了,所以我也很有幸的入圍了。
緊接著,就是技術的考驗。當然,這必須是所有項目都玩得起,而且不需要你很精通於其中一項,只需要綜合評分高。於是,我們幾個入選的男奴接受了一系列的測試,然後等待的就是一個星期以後的結果。其實,我的心裡很想去拍攝這部電影,但是我知道這個機會很渺茫,所以也不敢多想了。
一個星期的時間其實很快就過去了,和往常一樣,我大清早的起來,吃過早飯以後就開始了一天的工作。一直到早上10點過的樣子,忽然王詩
雅走到我的面前,然後對我說道:「狗畜小君,趕緊跑步去監獄二樓的獄長辦公室。獄長張紅麗有事兒找你。」
聽見王詩雅的話,我立刻放下手上的活兒,以最快速度跑到了二樓的辦公室。走到辦公室的門口,我想也沒想的就跪在了辦公室的門口,然後大聲的喊道:「獄長女主,狗畜小君前來報到。不知道狗畜小君現在可以進來了嗎?獄長女主。」
張紅麗很快就聽到了我的話,然後對我說道:「進來。」
我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然後爬了進去。張紅麗一個人坐在一張辦公桌前,看見我的進來,張紅麗只是冷冷的遞給了我一個信封,然後對我說道:「這是上個星期測試的結果,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幹活了,和我們一起去拍戲吧!不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拍戲也是很累的,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張紅麗的話,我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其實,張紅麗的話裡只說明瞭一個事情。那就是我順利的通過了上個星期的面試,而且技壓群奴,成為了這一次電影的男主角。這個消息的確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想著明天可以和李冬萍,李秋萍,張紅麗一起拍戲,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
離開了張紅麗的辦公室,我沒有回到監獄,也沒有繼續去幹活兒。我去找到了王詩雅,王詩雅帶著我去澡堂洗了個澡。然後,王詩雅給我找了一間空著的屋子,讓我在裡面好好休息,好好準備明天即將來到的電影拍攝。想起這個電影拍攝,我簡直就充滿了各種期待。
這一次電影的扮演很是奇怪,張紅麗扮演的依然就是監獄的獄長;李冬萍和李秋萍扮演的則是監獄裡的囚犯,而我扮演的則是監獄的獄警,也就是專門負責管理李冬萍和李秋萍這2個囚犯的。故事,就這樣的開始發生了,很美麗的開始。
李秋萍是李冬萍的姐姐,她本來是一個很老實的大學生,可是因為一次意外,李秋萍不小心誤殺了社會上的一個古惑仔被判入獄10年。在監獄裡,李秋萍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而李秋萍的妹妹李冬萍知道了這件事兒以後,便偷偷的跑進監獄保護自己的姐姐。
監牢裡面,除了李秋萍還有3個女人,她們個個凶神惡煞,絲毫沒有把李秋萍放在眼裡。也難怪,像李秋萍這樣老實的女人在監獄裡面一定會被欺負的。李秋萍躺在地上,其他3個女人把李秋風圍了起來,對著李秋萍的身子就是一陣猛踢。而作為獄警的我,看見如此一幕,不但沒有喝令停止,反而津津有味的站在外面看了起來。
李秋萍大聲的哭喊著,可惜這裡是監獄,根本不會有人來保護她。這已經不是李秋萍第一次被暴打了,進了監獄差不多一個多月的時間,李秋萍幾乎天天都被這群人暴打。她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上去甚是可憐。但是,沒有辦法,這裡是監獄!
「李冬萍,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我嚴厲的對李冬萍說道。
是的,李冬萍以後就和李秋萍一個房間。我一把將李冬萍推進了監牢,然後鎖上了大門。李冬萍剛一走進監牢,看見躺在地上的李秋萍,立刻撲了上去。這個李秋萍是李冬萍的姐姐,看見自己的姐姐在監獄裡過著地獄一般的生活,李冬萍一瞬間氣不打一處來。只看見李冬萍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喝聲道:「是誰打我
姐姐?」
監牢裡一個年齡約莫在40歲左右的女人不以為然的說道:「就她這副德行,我們打她已經算是很給她面子的了。」
隨著這個女人的話,監獄裡其他的2個人立馬哈哈大笑起來。李冬萍捏緊了拳頭,可是李秋萍卻拉住了李冬萍的手,她對著李冬萍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說:「妹妹,算了吧!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何況這裡是監獄,不要惹是生非的好。」
李冬萍向來很聽李秋萍的話,但是這一次李冬萍卻沒有聽姐姐的話。只看見李冬萍輕輕的拍了拍李秋萍的手,然後順勢朝這個年齡在40歲左右的女人走了過去。一記拳頭惡狠狠的打在了這個女人的臉上,這個女人順勢倒在了床上。李冬萍沒有停手,她騎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對著這個女人的臉就是幾個耳光。耳光很響亮,甚至連正在巡樓的我都聽見了。我立刻跑到了這個監牢的門口,看見李冬萍騎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惡狠狠的抽打著那個女人耳光。這一次,我也沒有理會,只是站在門口一直看著。
看見這個女人捱打,她身邊的2個女人很想過來幫她。但是,李冬萍的臉上似乎是充滿了殺氣,嚇得那2個女人根本不敢靠近。這個40歲左右的女人知道自己這一次惹錯了人。於是,這個女人開始求饒道:「大姐大,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欺負你姐姐了!」
「艹,誰是你大姐大!」李冬萍聽見這個女人的話,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抽打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的臉頰已經被李冬萍抽的通紅,但是李冬萍依然沒有停下來。這個女人開始覺得自己的臉頰變得很燙很燙,甚至開始腫了起來,這個女人繼續求饒道:「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大姐大您放過我吧,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兒,只要您放過我。」
李冬萍終於算是停手了,她抓住這個女人的頭髮,一把將這個女人拉了起來。然後,李冬萍說道:「你叫做什麼名字?」
這個女人戰戰兢兢的看著李冬萍,然後說道:「我叫做小紅。」
「啪」的又是一記耳光,「去給我姐姐認錯!」
小紅聽見李冬萍的話,絲毫不敢怠慢,她朝李秋萍慢慢的走去。就在這個時候,李冬萍對著小紅的屁股又是一腳,然後惡狠狠的說道:「賤貨,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走路,在我和我姐姐面前,你必須保持跪姿!現在,你就給我爬到我姐姐的面前去。」
小紅已經捱了李冬萍不少的打了,她現在也不敢反抗,只能按照李冬萍的話去做。只看見小紅跪在了地上,然後朝李秋萍爬了過去。看見朝自己爬來的小紅,李秋萍瞬間有點兒不知所措了。小紅爬到李秋萍的面前,然後一邊磕頭一邊認錯道:「對不起,對不起!」
李秋萍向來都是大人有大量,所以她也沒有去計較。反而是李冬萍,似乎她很想在這裡建立自己的王朝,於是只看見李冬萍走到小紅的面前,一腳踩在小紅的頭上,然後大聲的說道:「從此以後,這個監牢裡面只有一個女主人,那就是我李冬萍。而你們以後全都是我的女奴,你們不僅僅要伺候我,還要伺候我的姐姐李秋萍!」
小紅現在已經完全被李冬萍給征服了,她自然不敢反抗。而另外兩個女人,她們一個叫做小黃,另外一個叫做小白。小黃和小白一直都
是屬於那種很逆來順受的女人。她們2個以前本來是以小紅馬首是瞻的。現在,小紅已經被李冬萍給征服了,那麼以後肯定她們也必須聽李冬萍的話了。
僅僅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李冬萍就成功的征服了小紅,小黃和小白。
第十四章 電影高潮
這不過是電影的開始,因為小紅,小黃和小白都不是這部電影的主角。真正的主角還沒有出來呢!所以,更為精彩的內容都還在後面呢!
我走進了張紅麗的獄長辦公室,張紅麗穿著性感的皮衣坐在辦公桌前。她的表情十分的淫蕩,舌頭舔著自己的手指,然後另外一隻手不停的揉搓著自己的乳頭。看見我的到來,張紅麗不但沒有避諱,反而更加的放肆。這明顯就是赤裸裸的勾引,我走到張紅麗的面前。張紅麗摸著我的臉,然後對我說道:「最近監獄怎麼樣?」
我也摸了摸張紅麗的臉,然後說道:「哎~我本以為小紅會是一個很好的女主人,但是今天我才發現,原來這個小紅骨子裡也有奴性。而且,僅僅只是過了20多分鐘,小紅這個小賤貨就被一個叫做李冬萍的女人給征服了。我看,這個李冬萍應該不錯!」
原來,張紅麗所扮演的獄長其實就是一個天生的女奴,而我扮演的這個獄警也更是奴下奴。我看著張紅麗,然後繼續說道:「主人,要不一會兒我把李冬萍叫到您的辦公室,讓您和她玩一玩怎麼樣?」
「一會兒的事兒一會兒再說,現在我必須要你先滿足滿足我!」張紅麗實在是忍不住了,她看見正處於年輕的我,內心的那股騷勁兒立馬起來了。只看見張紅麗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衣服,然後將我整個人拉到了她的面前。我沒有想過去反抗,只是靜靜的站在她的面前。
張紅麗忽然跪在了我的面前,然後很是粗暴的將我的褲子和衣服都給脫了下來。短短的一瞬間,我便已經全身赤裸的出現在了張紅麗的面前。張紅麗跪在地上,她雙手抓住了我的陽具,然後伸出舌頭,露出一副淫蕩的表情。我看著張紅麗如此的淫蕩,心裡瞬間也來了興奮。
我的陽具瞬間就硬了起來,高傲的挺在張紅麗的面前。張紅麗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陽具,然後笑著說道:「性奴小君,你的陽具真是夠大的!」
被張紅麗這麼一說,我的心裡更是興奮不已了。我也不去理會平時自己和張紅麗是什麼身份了,總之現在是拍戲,而下一個鏡頭就是我和張紅麗的纏綿戲。
據說這段纏綿戲是無碼的,而且全部都是真人真做。我瞬間覺得這個簡直就是帝國對我最好的福利了。
因為張紅麗以前是做妓女的,所以張紅麗的口交技術特別的好。而且,可能也是因為張紅麗是妓女的緣故,所以張紅麗早已經習慣了被男人的各種羞辱和折磨。張紅麗現在就跪在我的面前,嘴巴含著我的陽具不停的吮吸著。她的雙手還握著我的陽具,似乎想要給我更大的刺激。我站在張紅麗的面前,對於張紅麗所給的刺激我完全有點兒受不了了。於是乎,我乾脆也一把抓住張紅麗的頭髮,然後雙手不停的將張紅麗朝我身體這方推動,試著對張紅麗做深喉。
看來,張紅麗也很喜歡深喉。雖然我知道深喉的感覺並不是很好受,但是張紅麗卻絲毫沒有反抗。我不禁低下頭看著這個跪在我面前的
小美人。雖然已經有了孩子,但是張紅麗身體各方面保持的一樣很好,黑色的頭髮卷卷的,胸部很大很豐滿,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整個人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古銅色,給人的感覺的確很好。張紅麗的嘴巴始終沒有離開我的陽具,她很賣力的繼續吮吸著我的陽具,給我帶來我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快感。
張紅麗終於停下來了,當她的嘴巴離開我陽具的一瞬間,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幾滴口水滴在地上。我拿起身邊早已經準備好的牛奶,對著張紅麗的身體進行了潑灑,將一盆牛奶全部都倒在了張紅麗的身上。張紅麗很是享受這樣的牛奶浴,她雙手不停的揉搓著自己的乳房和陰部。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蹲了下去,和張紅麗激情的接吻起來。我的右手握住自己的陽具不停的自慰,而左手則摸著張紅麗的脖子,希望也可以帶給張紅麗一絲絲快感。張紅麗開始發出淫蕩的聲音了,我知道張紅麗應該和我一樣很是享受。
一瞬間,我相信張紅麗又一次忍不住了。她一把推開我,再一次含住了我的陽具開始吮吸。這一次,張紅麗比之前更加的賣力了,她不僅僅只是吮吸我的陽具,甚至還舔著我的睪丸,還含住我的睪丸吮吸。然後,張紅麗的頭擺動的頻率也增強了,我能感覺得到,張紅麗應該很喜歡這樣伺候男人的性器。
在這一瞬間,我再也分不清楚,究竟我和張紅麗誰是主人,誰是奴隸了。因為,我覺得這一瞬間,張紅麗更像是我的性奴!
我不再去理會其他的,最主要的就是本色演出。於是乎,我一把抓住張紅麗的脖子,順勢將張紅麗推到了牆上。張紅麗的一隻腳站在了一旁的櫃子上,雙腿分的很開。我不再理會其他的,用手開始去撫摸張紅麗的陰部。又是一連幾聲的淫叫,我使勁兒的揉搓著張紅麗的陰部,嘴巴和張紅麗的嘴巴貼的很緊,不過我們沒有接吻。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和張紅麗接吻,我就聽不到如此淫蕩的叫聲了。比起接吻,我應該更加喜歡的是張紅麗這樣淫蕩的叫聲。所以,這就是我沒有和張紅麗接吻的原因。
伴隨著我手揉搓的幅度增大,張紅麗的叫聲也越來越淫蕩。我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我的陽具終於插進了張紅麗的陰部裡面。僅僅是來回的抽插現在已經不能滿足我了,於是我繼續和張紅麗接吻著。我知道,在這一刻我和張紅麗都得到了從未有過的高潮。我們現在不再是主奴,而是一對正在纏綿中的情人。
張紅麗繼續舒服的大叫著,我的舌頭也開始去舔舐張紅麗的肉體。因為我和張紅麗是面對面站著的,所以我能舔到的就只有張紅麗的脖子,甚至連張紅麗的乳頭我也舔不到。但是,我知道脖子其實就是張紅麗的敏感部位,所以她也會很舒服的。
面對面的抽插了好一會兒,我們終於改變了姿勢。只看見張紅麗忽然面對著牆壁,她的屁股對著我。張紅麗的屁股也很豐滿,她貼著牆壁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屁股,這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我作為一個男人這個時候又怎麼能忍得住呢!
這一次,我從後面又一次插進了張紅麗的陰部。張紅麗的臉緊緊地貼在牆上,我的雙手就放在張紅麗的背上。張紅麗的身體處於半趴著的狀態,屁股翹的很高很高。其實,也不算
高,只是和我的陽具一樣高而已。我的陽具對著張紅麗的陰部插了進去,雙手開始不老實的揉搓著張紅麗的乳房。
依然是淫蕩的聲音,我們的抽搐頻率也有所增大!這其實要算是我和女人第一次做愛,沒有想到的是,我居然第一個上的女人就是一個年齡和我媽媽差不多大的女人。這個其實對於我來說也算是一種譏諷我很無奈。不過比起其他的男奴,我又似乎幸運了很多。
又過了很久,張紅麗終於忍不住了,她癱坐在地上,而我則跪在她的面前。
沒錯,我們的纏綿還沒有停止,我繼續抽插著張紅麗的陰部。不過,這一次明顯我和張紅麗都有些累了,所以沒有剛才那麼激烈了。就這樣,慢慢的慢慢的我和張紅麗居然同時到了高潮。
和張紅麗的激情戲剛剛結束,我還沒來得及休息,另外一邊又要開始了。
張紅麗倒是有時間可以去洗個澡,可我卻只能匆匆忙忙的沖洗了一下身子,然後又立馬去了李冬萍和李秋萍所在的監牢。監牢裡,李冬萍和李秋萍正端坐在床上,李冬萍和李秋萍是相對而坐的,而在李冬萍和李秋萍的面前,小黃和小白正跪在地上舔著她們的雙腳。再看看小紅,小紅現在正躺在一旁的地上,她的全身都是被鞭子抽打過後留下的痕跡。我想,剛才李冬萍一定又和李秋萍一起對小紅進行了一頓暴打吧!我走到監牢門口,然後打開監牢的門走了進去。我用腳踢了踢小紅,發現小紅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我立刻預計到接下來會有事兒發生,於是我蹲了下去,用手摸了摸小紅的身子,然後又將右手的食指放在小紅的鼻子下面。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小紅已經完全沒有了呼吸,我想應該是被李冬萍和李秋萍虐打致死的吧!
我再也不能坐視不理了,於是我帶著李冬萍和李秋萍走出了監牢。
每層樓的監獄都有著一間不是很大的審訊室,這裡是按照正規監獄所打造的,所以審訊室裡的一切也是應有盡有。一盞檯燈,一張桌子,一張老虎凳,還有一個十字架放在審訊室的角落,十字架上綁著一條很長很粗的麻繩,而十字架的旁邊則放著一條黑色的皮鞭。
我帶著李冬萍和李秋萍走進了審訊室。因為李冬萍和李秋萍現在扮演的角色是犯人,所以她們的穿著其實都是很具有誘惑的。白色的囚服,然後是一雙白網鞋,沒有襪子,就連內衣內褲也沒有穿。李冬萍比較難處理,所以我必須把李冬萍的右手拷在老虎凳上面,而李秋萍就要好處理很多,我根本沒有理會她,只是讓她站在李冬萍的身邊。
關上了審訊室的門,裡面一片黑暗,我不得不打開臺燈。這個時候,我還是一句臺詞也沒有,就和李冬萍雙眼對視了很久,然後忽然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
其實,我心裡知道是張紅麗來了,但是我卻還是有著些許的興奮,因為我知道電影的高潮即將到來。
果然是張紅麗,她穿著一身制服,腳上踏著一雙皮靴,整個人的樣子看上去特別的霸氣。我和她相視點頭,然後張紅麗就走進了審訊室裡。李冬萍的眼睛裡快要有怒火噴出來了,她惡狠狠的盯著張紅麗,我在一旁看著都不禁的打了一個寒顫兒。再看看李秋萍,她的樣子明顯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臉上毫無表情,似乎隨時都在等待死亡。
張紅麗帶著笑容走到了李冬萍的面前,這個時候她一點兒也沒有一個獄長應該有的氣質,有的只是一個女奴應該有的模樣。張紅麗走到了李冬萍的面前,她忽然跪在了地上,然後很是殷勤的對李冬萍說道:「李冬萍,您受苦了,我這就讓小君幫您把手銬解開。」
張紅麗就是我的上司,聽見張紅麗這麼一說,我當然是帶著笑臉朝李冬萍走去,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李冬萍帶著的手銬給解開了。手銬剛一被解開,李冬萍就站了起來,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然後看著張紅麗說道:「嗯,獄長就是獄長,果然要比一些小角色更加的明白事理。」
張紅麗賣著笑臉,連聲說道:「是,是,是。」
李冬萍哈哈大笑,然後用手摸了摸張紅麗的頭髮。這一幕場景,忽然讓我覺得很像是一位高貴的主人正在撫摸自己養的小狗狗一樣,而跪在地上的張紅麗這一刻居然變得那麼的下賤,一文不值。再看看一旁的李秋萍,她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只是靜靜的看著李冬萍和張紅麗。
高潮終於開始了,李冬萍忽然把右腳往前一伸,然後我只看見張紅麗很殷勤的討好著李冬萍,她趴在地上,伸出舌頭正在舔著李冬萍那雙灰色的白網鞋,張紅麗的樣子看上去是那麼的下賤,讓我忽然覺得這個獄長簡直就是天生的女奴!
我就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李冬萍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忽然坐在了桌子上。張紅麗很聽話的跪在李冬萍的面前,然後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李冬萍。李冬萍用右腳勾起張紅麗的下巴,然後說道:「小賤貨,你是不是犯賤發騷了?」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張紅麗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張紅麗點著頭說道:「是的,賤貨求求女王調教!」
「哈哈!」李冬萍大笑,然後順勢一腳將張紅麗踢倒在地。張紅麗並未感覺到半分疼痛,反而是更加的犯賤,她迅速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又迅速的跪在了李冬萍的面前,似乎等待著李冬萍再一次一腳將她踢倒在地。李冬萍摸了摸張紅麗的頭,似乎對這隻小母狗的表現很是滿意。
李秋萍這個時候也坐在了李冬萍的身邊,她並不是想要和李冬萍一起玩弄調教張紅麗,她只是想能夠靠近一點兒李冬萍,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到安全感。李冬萍牽著李秋萍的手,然後對著門口的我說道:「你,爬過來伺候我姐姐。
」
李冬萍的話語也不見得霸氣,但是卻有一種無法拒絕的感覺。我居然很是自覺的跪在了地上,然後爬到了李秋萍的面前。李秋萍和李冬萍一樣,穿著一雙白網鞋,我小心翼翼的用嘴巴將李秋萍的白網鞋給脫了下來,然後雙手捧著李秋萍的玉足舔了起來。李秋萍的玉足其實很好看,因為在監獄待了幾天的原因,李秋萍的玉足其實也有些髒了,特別是腳底,舔起來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自己吃了很多的灰塵進肚子裡。不過,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噁心,反而是很樂意的繼續舔著李秋萍的玉足,樣子看上去極其的享受。
當我好不容易才把李秋萍的玉足舔乾淨,這個時候李冬萍居然已經把張紅麗捆綁在了十字架上面。我剛一回過頭,就看見李冬萍手持著鞭子不停的抽打著張紅麗,而張紅麗現在四肢被束縛,整個人裸體站在李冬萍的面前接受著李冬萍肆意的鞭打
折磨。李秋萍的心裡起了一絲絲的惻隱,她低下頭,我也低下頭不忍再看,繼續舔著李秋萍的玉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冬萍終於停下來了。當我再一次轉身看見張紅麗的時候,我發現她的肚子,胸部現在已經多了很多條紅色的印子,看上去十分的痛苦。李冬萍將鞭子甩在一邊,然後重新坐在了桌子上。我為了討好李冬萍,於是小心翼翼的爬過去給她舔腳。李冬萍並沒有反對,只是很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又過了不知多久,電影結束了。
第十五章 減刑處理
電影終於結束了,成功的進入了市場以後,我也慢慢的在帝國裡面小有名氣了。當然,其實我並不是很希望自己很有名氣,只是我很想自己可以早一點兒離開這個監獄。也許是因為我拍戲的原因,也許是因為其他原因,我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張紅麗的主人蔡銀芬居然親自來監獄裡見我。
一輛豪車開進了監獄,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了上去。獄長張紅麗這個時候從樓上飛快的跑了下來,跑到這輛豪車的面前,然後跪在這輛車的門口。司機是一個40多歲的男子,他下車很是恭敬的將後門打開。然後,一個穿著黑色高跟涼鞋,深色長裙的女子很是優雅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公安局局長蔡銀芬。蔡銀芬今年差不多也已經30出頭了,但是她的皮膚保養的很好,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個20多歲的姑娘。高挑的身材,讓蔡銀芬在監獄裡簡直就高人一等。優雅的姿勢,迷人的外表,吸引著整個監獄裡所有囚犯的眼光。
蔡銀芬下車以後徑直的上了樓,而我們這些囚犯也在下面議論紛紛。這裡是監獄,平時我們天天被關在這裡一個外人也看不見。而今天,監獄裡竟然出現了這麼美的一個美女,我們自然是笑的合不攏嘴了。雖然我們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不過這樣我們也已經很滿足了。
還是王詩雅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她對我說道:「狗畜小君,你跟我來。」
我跟著王詩雅來到了頂樓最為角落的一間房子,這裡平時都是封閉著的,我根本不知道這裡還有一間房間。王詩雅走在前面,我很老實的跟在王詩雅的後面爬行。到了這間房間的門口,王詩雅按了按門鈴,裡面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誰?」
王詩雅立刻回答道:「獄警王詩雅帶著狗畜小君來報道了。」
「請進。」還是這個熟悉的聲音,我想應該是張紅麗的聲音。
王詩雅牽著我走了進去,這個房間很大很豪華,裡面除了有一張軟皮沙發和一張大理石茶几以外,居然還有一張很是豪華的席夢思。我跟在王詩雅的後面爬了進去,然後跪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房間裡很黑暗,因為沒有窗戶。王詩雅打開了空調,然後點燃了一根蠟燭以後就出去了。
蠟燭點燃以後,我發現在房間的另外一個角落,也就是門口那個位置同樣也跪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因為沒有燈光,只有一根蠟燭的光亮,所以我看不清楚這個人的樣子,不過我還是可以肯定她就是張紅麗。因為剛才在門外,我已經聽見了張紅麗的聲音。
我還是跪在原地一動不動,因為我知道今天張紅麗不是主角。想著這段時間在監獄裡度過的日子,我不禁有一種虛度光陰的感覺。一開始那種度日如年的感
覺真的不太好受,但是後來慢慢有了事情做,發現每一天都是被安排的很緊湊,漸漸地我開始覺得疲倦。可是,這裡是帝國,這裡是一個和外面完全不一樣的世界,所以即便是我很累很累了,我也不能停下腳步休息。因為,也許就在我休息的時候,我已經被無數人超越。當超越我的人越來越多,就說明我越來越危險,所以我必須要珍惜每一次表現自己的機會。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多久,終於我聽見了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是很輕快的高跟鞋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越來越緊張,不知道外面是誰,但是卻很好奇。腳步聲也終於在房間門口停了下來,然後就是開門的聲音。陰暗的光線讓我什麼也看不清,我只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張紅麗這個時候已經趴在了地上。我不敢猶豫,既然張紅麗已經這麼做了,我自然也要學習著張紅麗那樣做了。於是,我也趴在了地上,額頭貼在地面,將自己的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
燈在不知不覺中亮了起來,耀眼的光線不禁讓我有一絲絲的難受。王詩雅走到我的面前,然後指著我說道:「局長,這個就是我之前向您提起過的狗畜小君。前段時間,他還和李冬萍,李秋萍兩姐妹一起拍了一部電影,相信您對他不會陌生吧!」
原來走進來的這個不是別人,正是帝國公安局的局長蔡銀芬。蔡銀芬坐在沙發上,然後說道:「嗯,不陌生。相信小紅你也很熟悉他吧!」
「是的,主人。」遠端的張紅麗回答道。
蔡銀芬又說道:「好了,小雅你把他帶過來吧!」
聽到蔡銀芬的話,王詩雅立刻牽著我來到了蔡銀芬的面前。我始終不敢抬起頭正視蔡銀芬,於是我一直低著頭,看著的是蔡銀芬腳上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這樣的黑色高跟鞋永遠給人都是一種神秘感,蔡銀芬沒有穿襪子,腳背完全暴露在外面,美麗的足弓讓我覺得蔡銀芬穿著高跟鞋的玉足簡直就是無比的性感。
「嗯,給我把鞋脫了吧!」蔡銀芬用腳勾了勾我的下巴,然後對我說道。
我恭敬地磕了3個頭,然後幫蔡銀芬脫下了高跟鞋。這是一雙很新的黑色高跟鞋,上面幾乎一點兒灰塵也沒有。這是蔡銀芬工作時候的鞋子,平時下班以後不會穿,所以才會這麼幹淨。我剛幫蔡銀芬脫了鞋子,張紅麗很快的叼著一雙拖鞋爬了過來。我從張紅麗的嘴裡接過這一雙拖鞋,然後為蔡銀芬換上了。穿上拖鞋以後更襯托出蔡銀芬玉足的魅力。
換完鞋以後,張紅麗就對蔡銀芬說道:「主人,既然來了就順便參觀一下監獄,巡視工作吧!」
「嗯,好!」說著蔡銀芬就站了起來。
我爬到蔡銀芬的前面,然後說道:「請芬小姐准許狗畜小君馱著您參觀。」
蔡銀芬摸了摸我的頭,似乎是在表揚我很聽話。不過,蔡銀芬很快就說道:「不用了,我有御用的馬奴。」
蔡銀芬口中的「御用馬奴」就是蔡銀芬另外的一個男奴,他的名字叫做林平。而林平現在就在門外跪著的,蔡銀芬只是拍了拍手,林平很快就從門外爬了進來。蔡銀芬不再猶豫,坐上了林平的背上,雙腿一夾,林平便會意的馱著她走出了房間。
作為獄長的張紅麗和作為獄警的王詩雅這個時候當然都跟著去了,而王詩雅現在就騎著張紅麗跟在蔡
銀芬的後面,一路上獄長張紅麗和獄警王詩雅不停的彙報著彼此的工作,蔡銀芬連連點頭,表示對張紅麗和王詩雅的工作的滿意。我傻傻的跟在最後,一個人將整個監獄又參觀了一遍。
參觀完監獄以後,我和蔡銀芬她們重新回到了房間裡。林平依然在門外等候,而蔡銀芬則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這個時候王詩雅也不在了,房間裡只剩下我,張紅麗和蔡銀芬3個人了。回到房間以後,蔡銀芬給自己點了一根菸,然後說道:「給我舔舔腳吧!」
聽到蔡銀芬的話,我絲毫不敢怠慢,雙手捧著蔡銀芬的玉足,忘情的舔了起來。蔡銀芬的玉足很美,皮膚很白,舔起來的時候感覺皮膚滑滑的。我很喜歡蔡銀芬玉足上面的味道,雖然上面事實上是一點兒味道也沒有,但是在我的心裡卻好像有著各種不同的香味兒。我忘情的舔著蔡銀芬的腳背,腳底;忘情的吮吸著蔡銀芬的每一根腳趾頭;忘情的就連蔡銀芬腳趾頭之間的縫隙也舔得乾乾淨淨。
蔡銀芬很是滿意我的表現,看著我一臉淫蕩下賤的表情,蔡銀芬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高興。
時間真的過的很快,很快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監獄早就已經為蔡銀芬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食物,並點了兩支紅臘燭,使得房間內的氣氛忽然變得很浪漫。我並沒有和蔡銀芬同吃,而張紅麗則坐在了餐桌上。我爬到桌子下面,跪在蔡銀芬的腳下侍候著,蔡銀芬什麼也沒有丟下來讓我吃,我一直餓著肚子。不過還好,我每一次餓了的時候都會含著蔡銀芬的腳趾頭吮吸吮吸,起碼這樣也能解解饞。何況,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蔡銀芬的玉足簡直比天底下任何的食物還要美味。
吃過了飯以後,蔡銀芬重新坐在了沙發上,我跪在蔡銀芬的面前,然後蔡銀芬對我說道:「小君,我向來不會輕易調教監獄裡的囚犯。而我今天調教你主要是有2個目的,第一我想認識你,畢竟你剛和李冬萍她們為我拍攝了一部很好的電影,我也很滿意你在電影裡的表現;第二,我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表現,如果我覺得你對帝國還是很有用的話,也許我會為你減刑,讓你早日重獲自由,可以繼續在帝國裡面伺候其他的女人。要知道,這裡始終是監獄,在這裡待上一輩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珍惜這次機會。」
聽了蔡銀芬的話,我簡直要感激涕零了,如果真的能離開監獄,蔡銀芬真的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立刻一邊給蔡銀芬磕頭一邊說道:「芬小姐,謝謝您給狗畜小君這個機會。狗畜小君今天一定會好好的表現,希望芬小姐可以滿意狗畜小君的表現。」
蔡銀芬又用她的玉足勾了勾我的下巴,然後說道:「剛才你給我舔腳,的確是很舒服。我想,你應該有戀足癖吧!這種奴性我很是喜歡,看著你那副下賤,淫蕩的樣子,我真的恨不得好好的羞辱你一番。小狗畜,想被我好好的調教一番嗎?」
聽見蔡銀芬的話,我立刻給蔡銀芬磕頭說道:「求求芬小姐調教狗畜吧!」
蔡銀芬笑了笑,然後叫我躺在地上。我不敢怠慢,立刻躺在蔡銀芬的面前,蔡銀芬朝著一旁的張紅麗揮了揮手,張紅麗很快的爬了過來。似乎張紅麗和蔡銀芬早就已經養成了一種默契,我只看見蔡銀芬指了
指我,而張紅麗似乎就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一樣迅速的趴在了我的面前。接下來的事情更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蔡銀芬讓張紅麗過來的目的居然是讓張紅麗給我口交,張紅麗含著我的陽具大口大口的吮吸著,舔著。而我,很快就開始了享受這樣的刺激。不過,蔡銀芬不會讓我只是享受的,她把自己的一雙玉足放在我的臉上,不停的踩踏著我的臉,我伸出舌頭舔著蔡銀芬的腳底,而這些腳底的口水就隨著蔡銀芬玉足在我臉上摩擦,口水全部蹭到了我的臉上。對於我來說,舔腳的確是一件很為刺激的事情,我的陽具同時也在張紅麗口交的刺激下邊的興奮不已。不知不覺中,我的臉上再一次露出了淫蕩的表情,蔡銀芬笑了起來,她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我。
終於,在蔡銀芬玉足的刺激和張紅麗舌頭的刺激下,我忍不住的射了,射在了張紅麗的嘴裡。本來,我以為這樣就完了,但是沒想到蔡銀芬居然命令張紅麗將嘴裡的精液吐到我的嘴裡。張紅麗爬到我的面前,我張開了嘴巴,我看見我的精液一點點的從張紅麗的嘴巴里流了出來,慢慢的慢慢的滴在了我的嘴裡。這是我第一次喝自己的精液,這樣的味道怪怪的,我甚至是有些不能接受,相比較起來,我寧願喝蔡銀芬的聖水,我也不願意喝自己的精液啊!在蔡銀芬的嘲笑聲中,我一口將精液全部吞了進去。
我已經到了高潮,可是蔡銀芬還沒有得到滿足。所以,我小心翼翼的為蔡銀芬脫掉了褲子,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蔡銀芬的陰部。先從大腿內側一點點的往上舔舐著,慢慢的,我的舌頭已經深入了蔡銀芬陰部的深處。一開始蔡銀芬開始比較平靜,但是慢慢地,我發現蔡銀芬忽然用雙腳夾住了我的脖子,然後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我的頭被蔡銀芬狠狠的鎖在她雙腿之間,我的臉緊貼著蔡銀芬的陰部。甚至,我覺得我似乎呼吸都有些困難了,這種窒息的感覺會讓我覺得興奮,而不是難受。漸漸地,我能聽見從蔡銀芬口中發出的淫蕩的聲音,我知道蔡銀芬也已經開始興奮了。我更加的賣力了,舌頭擺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大了,嘴裡喝到的淫水也越來越多了。除了我,蔡銀芬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就在那一瞬間我知道蔡銀芬高潮了。
高潮過後的蔡銀芬並沒有放過我,她繼續抓住我的頭髮,而我的臉和蔡銀芬的陰部也終於出現了一絲空間。不過,我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已經發現蔡銀芬開始小便了。於是,我立刻再一次張開了嘴巴,蔡銀芬的聖水全部尿到了我的嘴裡,然後我又為蔡銀芬清理了清理陰部。
清理完了蔡銀芬的陰部,蔡銀芬終於放過了我,她站起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剛才淫蕩的表情絲毫沒有了,她的臉上重新變得高傲起來。蔡銀芬牽著張紅麗走出了房間,隨著一陣腳步聲的消失,我知道蔡銀芬已經離開了監獄。過了沒有多久,王詩雅也來房間把我重新帶回了監牢。
第十六章 離開監獄
自從上一次伺候了蔡銀芬以後,我又在監獄裡生活了差不多半個多月的時間。終於,有一天王詩雅帶給了我一個好消息。那就是蔡銀芬就我那天的表現做出了評價,總體來說蔡銀芬對我的表現還是很滿意,加之我這段時間的表現一直很
不錯,所以蔡銀芬決定讓我提前出獄,重獲自由了。
這個消息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我一時間之間甚至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我離開監獄那一刻,我整個人才變得清醒過來。因為,我忽然發現,我現在離開監獄根本沒有什麼好處,因為我是單身一人,在帝國裡面無親無故,我現在出去好像除了流浪什麼事兒也做不了!
我瞬間就懵了,帝國是不允許有流浪漢的。而所有的流浪漢只有兩種處理的方式,第一就是流浪漢自己能夠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或者是被女主收留;而第二就是被帝國來處理,但是一般處理的方式要麼就是流放到一些偏僻的地方做苦力,要麼就是直接殺死。所以,其實離開監獄對於我來說也並非是一件好事情,因為我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殺死。沒有辦法,我獨自一人在大街上游蕩,這是我第一次獨自一人走在帝國的大街上,這裡是比較貧窮的地方,房子也顯得比較破舊,偶爾可以看見一兩個人,她們都似乎是很忙的樣子,腳步很快。
後來,我才知道這裡是帝國最為貧窮的地方,這裡生活的一般都是一些剛從監獄裡放出來的人。這裡並沒有什麼主奴之分,所有的人都算是比較友善。當然,他們也很少和外界接觸,過著的生活都算是比較自給自足的那種,偶爾他們也會外出打打工,但是掙的錢都很少。
我就在這裡隨便找了一個地方住了下來,破舊的樓宇,簡陋的裝飾,房子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也是我自己的家,所以我會覺得很是溫馨。周圍的鄰居都很好,他們總是喜歡互相幫忙。唯一有一點不好的,就是這裡的人很複雜,各行各業的都有,什麼妓女,洗腳妹,按摩女郎幾乎都住在這邊。
我的鄰居叫做錢曉晨,她就是一個洗腳妹,平時她是在會所裡專門為客人做腳底按摩的。白天的時候,錢曉晨幾乎都不在家,晚上也會工作到很晚才回來,然而她的工資也不怎麼高,一個月也就只有幾百元錢,只能勉勉強強的維持自己的生活。不過,雖然錢曉晨的職業很不堪,但是錢曉晨這個人的確是一個好人,她很好客,經常請我去她家裡吃飯。所以,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其實就和錢曉晨成為了很好很好的朋友。錢曉晨的遭遇其實很慘的,她在帝國不過生活了2年,只伺候過一個女主。可是無奈這個女主在收留了錢曉晨不過半年的時間就因為意外去世了,從那以後錢曉晨就開始在帝國裡面流浪。有好幾次,錢曉晨差點兒被拉去處死,還好錢曉晨命大福大逃脫了。現在,錢曉晨在帝國的日子還算是平穩,她什麼也不想,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平平靜靜的在帝國裡度過餘生。
同是天涯淪落人,大家都有著慘痛的經歷,所以彼此不會有什麼歧視,也不會有什麼芥蒂。總得來說,這裡也算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雖然是比較貧窮了一點兒,但是生活也算是很不錯的了。不過,現在對於我來說,最主要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要儘快找到一份工作來餬口。
穿過幾條街,在一個比較繁華的街道有著這麼一傢俬人診所,診所裡面只有一個女醫生,她的名字叫做張芸惠。張芸惠今年的年齡不過26歲左右,她來帝國也不過只有一年的時間而已。張芸惠和其他的人不一樣,她來帝國
純屬是一個意外,所以張芸惠對於帝國的生活很是不習慣。已經到帝國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張芸惠一直沒有自己的私奴,她也是帝國裡面唯一一個沒有私奴的女人。大多數的時間,張芸惠都是在這間診所裡度過的,她是一名很好的醫生,無論是女主還是男女奴,她都是一視同仁,所以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評。聽錢曉晨對我說,這個張芸惠現在似乎正在找一個助手,她對這個助手其實也沒有什麼要求,只是希望這個助手能幹,勤勞就好。面對如此不錯的一個工作,錢曉晨希望我去試一試。
我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到了這家診所門口,這個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診所裡並沒有什麼人,我敲門走進了張芸惠的辦公室。張芸惠穿著一身白色的大馬褂,樣子看上去十分的迷人。算是一種制服誘惑吧,我看見張芸惠立刻有一種想要跪在她面前的衝動。但是事實上,我也已經跪在了地上,「芸慧主人,您好!我是狗畜小君,聽說您的診所現在正在招聘一位助手,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招到呢?如果沒有的話,狗畜小君希望有這個機會,可以得到這份工作。我一定會好好幹的,希望您能給我一次機會。」
張芸惠對著我笑了笑,「這個工作並不是這麼好做的,每天我們要工作12個小時,從早上8點開始一直到晚上8點,如果有特殊情況也許我們還會加班。
另外,因為我這個診所平時收費便宜,所以我也不能給你太高的工資,一個月最多就800元錢,你考慮一下吧!」
聽了張芸惠的話,我並沒有猶豫。錢曉晨曾經對我說過,她天天拼死拼活的工作著,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只有800元錢,而且還要經常受氣之類的。而我這個工作應該不會太累,還有一個美女醫生陪我一起上班,我真的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於是乎,我連想也沒有想就說道:「芸惠主人,小君願意!」
「啊!你是說真的?」張芸惠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小君說的是真的。小君希望以後可以和芸惠主人一起上班,小君一定會全力以赴做好這份工作的。」我又重複了一遍。
這一次,張芸惠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其實,我這個職位已經招聘了很久了,來應聘的人也很多很多。他們要麼就是嫌這個工作太辛苦,要麼就是嫌這個工作工資太低。哈哈!你居然什麼也不嫌棄就答應了,真是讓我不敢相信啊!
」
我也笑了笑,「其實小君還要多謝芸惠主人肯給小君這麼一次機會呢!」
張芸惠走到我的面前,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對我說道:「嗯,乖!你現在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就來正式上班吧!」
「好的。」我向張芸惠磕了幾個頭,然後離開了她的診所。
第二天早上7點,我就起了床,洗漱完畢以後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診所門口。看了看時間,還差一刻鐘才開門,我不敢走遠,於是就站在門口一直等著。
等了不過只有幾分鐘,張芸惠就遠遠的向我打招呼。我對著張芸惠笑了笑,當張芸惠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立刻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道:「狗畜小君給芸惠主人請安了。」
張芸惠對著我笑了笑,然後打開了診所的大門。接下來的一個上午時間,我就在外面負責接待所有的病人,而張芸惠就在她
的辦公室裡面給一個接著一個的病人看病。一個早上生意不算太好,來看病的也就5,6個人左右。所以,我的工作其實也不算太累,大多數時間還是在休息的。
已經快要12點了,我敲了敲張芸惠的門然後走了進去,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我看見張芸惠,都有伺候她的衝動。所以,我幾乎每一次看見張芸惠,都會情不自禁的跪在她的面前。張芸惠看著跪在地上的我,然後問道:「小君,進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我笑了笑,然後說道:「沒,只是快到中午了,想問芸惠主人中午吃什麼?
」
張芸惠看了看我,然後說道:「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中午我就帶你去吃一頓好的吧!」
帝國有著各式各樣的餐廳,中餐,西餐,料理,火鍋應有盡有。距離診所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有著一家很不錯的料理店,張芸惠告訴我說,這家料理的味道很好,所以就帶我進了這家料理店。當然,因為這裡是帝國,所以女主和奴隸吃飯也是有著區別的。當我們走進餐廳以後,服務員很熱情的迎接了我們,他的手裡拿著兩份菜單,一份菜單是女主點菜的菜單,而另外一份菜單就是奴隸點菜的菜單。女主點菜的菜單和外面的菜單根本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我們奴隸點餐的菜單很是新穎。
畢竟是自己身份的問題,所以我們的食物一般來說都是以黃金聖水為主,剩菜殘羹為輔。我把菜單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多遍,也沒有想好自己應該點什麼吃。
最後,還是張芸惠給我拿的主意,她給我點了一份黃金沙拉,外帶一個番茄聖水湯。而我的主菜就是黃金顆粒炒飯。
相信以上的菜,大家都明白是怎麼製作的了。黃金沙拉就是把黃金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就和蔬菜,水果沙拉一樣,加點兒沙拉醬就好了。而番茄聖水湯也是一個涼了的湯,主要就是把番茄切成一塊一塊的,然後丟入事先準備好的聖水裡。而黃金顆粒炒飯就更簡單了,他們把黃金弄成一個個很小很小的顆粒狀,然後和剩飯一起炒熟,便成為了黃金顆粒炒飯。
對於我來說,黃金聖水我幾乎天天都在吃,所以我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味道。但是,以前我都是直接吞食黃金聖水,而今天卻是將黃金聖水給攪拌了,或者說是加料進行處理,所以味道一定和以前吃的那些有所不一樣。當服務員把食物都端上來以後,我早就已經是迫不及待了。我沒有繼續理會張芸惠,只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雖然進行了一些處理,但是畢竟這還是黃金聖水,只是這樣的黃金聖水並沒有直接吞食來的更加新鮮,味道也不會那麼重,所以如果是閉著眼吃,可能不會知道這是黃金聖水。我大口大口的吃著這裡的食物,每一口都是那麼的津津有味。張芸惠看著我,臉上不禁露出了微笑,然後對我說道:「小君,你是第一次來這樣的餐廳吃飯吧!以後,我會經常帶你來這些地方吃東西的。」
聽見張芸惠的話,我立刻忍不住了,我再一次跪在了張芸惠的面前,一邊磕頭一邊說道:「謝謝芸惠主人!」
說句實話,自從來到了帝國以後,我其實早已經習慣了女尊男卑的生活。我就是一個沒有自由,沒有尊嚴的下賤奴隸。但是現在,自從我和張芸惠在一起以後,我發現張芸惠大多數
時候都是把我當成朋友,這樣的感覺我似乎很久沒有得到了,所以我不禁對張芸惠產生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不知道怎麼表達,反正在這個時候,我知道我自己很是需要這樣的感覺。原來,帝國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恐怖,這裡也會有友情的。在那一刻,我多麼希望自己可以一輩子做張芸惠的私奴啊!
吃過了午飯,我和張芸惠散了散步,然後就重新回到了診所。下午的生意還不如上午,從下午2點到晚上8點,進來診所的就只有3個病人,而且情況都差不多,就是覺得不舒服,好像是發燒感冒了,只是進來簡單的開了一些藥就離開了。
診所的一天還是很好混過去的,不過唯一不爽的一點,就是我天天和如此一位美女醫生張芸惠在一起,但是卻不知道怎麼可以和張芸惠發生其他的關係。其實,我的內心早已經把張芸惠當做是我的主人,只是張芸惠一直把我當做是助手,對我沒有其他的想法。
第十七章 腳底按摩
在帝國想要靠自己的雙手過活,如果沒有一點點本事兒是根本不可能的。以前,我是一個奴隸,所需要做好的事情就是伺候自己的主人。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因為我現在是無主的流浪奴隸,我必須要靠自己的雙手過活,所以我必須要學習一些技能傍身。
在張芸惠的私人診所裡上班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了,始終對張芸惠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偶爾,我也會趁著張芸惠下班去偷偷的潛進張芸惠的房間,將張芸惠工作時候穿的白色高跟鞋拿出來舔一舔。這個事情張芸惠是知道的,不過她也不以為然,畢竟我還是個奴隸,所以會這樣做也很正常的。
其實,我的心裡很想去用各種方式討好張芸惠。其中,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所以,這個月我的工作表現張芸惠還是很滿意的,800元錢的工資拿到了,張芸惠還經常請我去一些比較高級的餐廳吃一些高級的食物,我也很是滿意。不過,我知道這樣是根本不能滿足我的,因為我已經可以感覺到在張芸惠的面前,我的奴性其實隨時隨地都有爆發的衝動,只是我一直憋著。這樣憋著我其實也很難受,不過我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只能每天晚上回家以後躺在床上意淫自慰。
不過,我還有一個好朋友,她就是我的鄰居錢曉晨了。我把我對張芸惠的感覺告訴給了錢曉晨,錢曉晨表示對我很是支持,並且還對我說道:「小君,如果你真的想要討好張芸惠的話,也許我可以幫到你。但是,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
我很是激動,因為只要有辦法我都願意嘗試,於是我對錢曉晨說道:「曉晨姐,你說吧!沒有關係的,只要有辦法我都是願意去試一試的。我覺得我自己已經完全被張芸惠給征服了,只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的好!所以,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幫一幫我。」
錢曉晨笑了笑,「你知道我的職業,我是給人家做腳底按摩的。雖然帝國裡很多女人都有了自己的奴隸,但是說起腳底按摩還是我們比較專業。而且,腳底按摩是一種很愜意的享受,所以我可以教你做腳底按摩,等你學會了就可以去給張芸惠做,到時候你就有機會向她表白了。」
聽錢曉晨這麼一說,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正如錢曉晨所說的,
我現在缺少的就是一個接近張芸惠的機會。雖然我現在每天也會和張芸惠見面,但是大多數時間大家都在工作,所以聊天的時間也很少。即便是一起出去吃飯,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告訴張芸惠我的想法。所以,導致我現在一拖再拖,只能天天在家意淫自慰。而現在,我忽然覺得錢曉晨所說的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辦法。雖然現在我不知道這個辦法是否可以行得通,但是想到可以摸到張芸惠的玉足,我的心裡還是會很高興的。
想到這裡我不再猶豫,於是立刻對錢曉晨說道:「好啊!我覺得這個辦法一定可以行得通。但是,曉晨姐你平時工作很忙的,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有時間呢?如果耽誤了你休息,那得多不好意思啊!所以,我真的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啊!」
錢曉晨摸了摸我的頭,然後笑著說道:「怕什麼,其實腳底按摩很簡單的,只要你用心去學,很容易學會的。我最近幾天都比較有時間,你下了班就來我家裡找我吧!如果我在家的話,就教你;如果我不在家的話,那就算了。我們都是在帝國打工的,理應互相幫助啊!」
聽到錢曉晨的話,我整個人簡直很感激,於是我對錢曉晨說道:「謝謝你,曉晨姐。」
錢曉晨又笑了笑,然後起身到房間裡拿了一本書出來,然後交給我說道:「只是一本關於腳底按摩的書,你先拿回去看看,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再來問我吧!
其實,腳底按摩最主要的就是穴位按摩,所以在我教你之前,我希望你能把一些重要的穴位記住。」
我接過了這本書,然後對著錢曉晨點了點頭,「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看。
」
自那以後,我幾乎天天有事沒事就把這本書拿出來看一看,無論是上班還是休息,我總是會下意識的看看這本書。原來,腳底按摩居然是中國古代傳統醫學的一部分,感覺和「針灸」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主要就是依照刺激穴位的原理,來做治療。所以,正如錢曉晨所說的,記住穴位是很重要的。
真的很奇妙,人的腳底板似乎就是人體所有器官的一個反射區。無論是人體的五臟六腑還是四肢頭部,在腳底板都可以找到其對應的反射區。所以,其實腳底按摩還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不是我一時半會兒就能完全掌握的。而且,更為奇特的是,腳底按摩除了有治病的功效,甚至還可以減肥呢!
看了幾天的書,我對人體腳部的穴位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今天診所並不是很忙,所以我差不多8點半就已經到家了。因為回來的早,所以我去找了錢曉晨。運氣很好,錢曉晨今天正好也在家,她很熱情的請我進門。一進門,我什麼也不想,就想學習腳底按摩的技術。
錢曉晨看見我那麼好學,心裡也是蠻高興的。於是乎,錢曉晨從房間裡拿出了一幅畫,畫上就畫著一雙腳底,然後錢曉晨用手指著腳底的一些穴位,然後問我知不知道這些穴位是什麼,對人體有什麼作用。我的記憶力很好,加上這幾天一直都學習,所以這些穴位的名稱和作用我都能很快的背出來。顯然,錢曉晨對我的回答很是滿意,她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道:「嗯,還算你掌握的比較熟悉。不過,我們做腳底按摩的,除了要懂得給客人捏腳按摩以外,還應該學會如何去護理客人的
這一雙玉足。」
這句話剛一說完,錢曉晨就走進了衛生間,過了好一會兒錢曉晨端著一個洗腳盆又一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洗腳盆裡裝著的不是清水,而是牛奶,而且上面還灑著幾片玫瑰花花瓣。錢曉晨將洗腳盆放在沙發前,然後讓我坐在了沙發上。
接下來,錢曉晨握住我的腳,然後把我的雙腳放進了洗腳盆裡面,「一般自己在家裡,牛奶浴足就是最為實際的了,牛奶浴足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可以使足部皮膚變得光澤白皙。而牛奶也是最常見的,比一些中藥泡腳都要簡單很多的。」
說完這句話,錢曉晨已經開始幫我按摩小腿了。一邊幫我按摩,一邊錢曉晨繼續說道:「泡腳的時間不宜過長,最好在15分鐘到30分鐘左右。在客人泡腳的時候,我們也不能閒著,趁這個時間,可以為客人做小腿的按摩,主要就是捶一捶,捏一捏就好了。」
果然,錢曉晨的技術很好,她按摩著我的小腿使我整個人就輕鬆了。特別是我的雙腿,雖然最近不是很累,但是小腿有的時候肌肉還是很緊,被錢曉晨這麼按摩了一下,我的小腿立馬放鬆了,整個人也顯得更加的精神了。不知不覺中,我開始覺得腳底按摩是一個很享受很健康的玩意兒。
15分鐘過後,錢曉晨找了一張新的毛巾,然後為我將雙腳擦乾。擦乾以後,錢曉晨用兩張毛巾將我的雙腳完全包裹住,然後開始為我做一些簡單的按摩。
當這些簡單的按摩做完以後,錢曉晨將毛巾打開,然後才開始為我做最為地道的腳底按摩。我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有的時候捏著會很疼,但是有的時候卻也很享受。
除了這些簡單的腳底按摩以外,還有的就是專業的穴位按摩。不過,因為我對穴位已經很是熟悉了,所以錢曉晨就沒有一一舉例說明了。看著錢曉晨坐在我面前給我做腳底按摩,其實我的心裡一點兒也不舒服,我更加希望的是我能伺候她,而不是她伺候我。
按摩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輕鬆了好多倍呢!以前在帝國的一切勞累一瞬間被一掃而空。我看著錢曉晨,她真的很認真,也很賣力。一瞬間,我忽然對錢曉晨產生了一絲絲說不出來的好感,不過僅僅只是好感而已。
按摩結束以後,就是一些簡單的足部護理問題了。如果是在會所那種專業的地方,一定會用上很多很多專業的護理用品。但是,我現在和錢曉晨是在家裡,所以很難找到一些比較專業的護理用品。於是我們只能用一些最為簡單的護理用品,就好比是橄欖油這樣的東西。
話說其實橄欖油在西方國家很是流行,西方人總是喜歡稱呼橄欖油為液體黃金」,「植物油皇后」,「地中海甘露」,原因就在於其極佳的天然保健功效,美容功效和理想的烹調用途。而關於橄欖油的美容價值,更是不得不提了。最主要的,橄欖油可以滋養肌膚,增加皮膚的光澤和彈性,去除細小皺紋。所以,除了足部護理以外,橄欖油還可以護唇,當做粉底,卸妝,防裂止癢,呵護嬰兒皮膚之類的。所以,在帝國裡面,所有的人加家裡面幾乎都備有橄欖油。
關於足部的護理,除了橄欖油,還需要準備的就是一雙棉襪。這雙棉襪也是錢曉晨事先準備好的,而且還是新買回來的。
錢曉晨往自己的手上倒了一點兒橄欖油,然後很是均勻的塗抹在我的腳上。當護理完成以後,錢曉晨就為我穿上了棉襪。緊接著,錢曉晨又告訴我:「這個護理是最後一層功效,護理完成以後,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在床上休息一晚。這雙棉襪等到明天早上睡醒以後再脫下來,這樣才能真正的達到足部護理的效果。好了,腳底按摩的所有過程我都簡單的告訴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懂的嗎?」
我很是享受錢曉晨的腳底按摩,一時之間似乎不想讓錢曉晨停下來。我看著自己腳上穿著的棉襪,很是幸福的看著錢曉晨,然後對錢曉晨說道:「謝謝曉晨姐你教我腳底按摩,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我覺得我自己掌握的已經差不多了,以後如果有疑問再問你吧!」
錢曉晨對著我笑了笑,「天天就說謝謝我,你又何必呢!不是告訴過你了,我們這裡人人平等,沒有主奴之分的,所以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啊!以後,你就不要再和我客氣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以後是不是應該繼續幫你,哈哈!不要總是想著,以後我需要幫忙的時候你也可以幫我啊!」
「嗯。」我對著錢曉晨笑著點頭道:「放心吧!曉晨姐,以後你有事兒需要小君,你開口就好。」
就這樣,我在錢曉晨那裡學習到了一門比較不錯的手藝,那就是腳底按摩。
我相信,有了這一門手藝,以後我在帝國會越走越好的。不過,我現在沒有想其他的事情,只是一心一意希望自己可以好好的伺候伺候張芸惠。現在在我的心裡除了張芸惠其他什麼也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