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家庭原創待續系列
我被主人像牲口一樣買賣、鞭撻、奴役。
我被主人像禮品一樣贈與,玩耍,消遣我是一個人,我有思想,有感情,有自尊。但我又不是一個人,因為天底下那些齷齪、下賤、骯髒,令人不齒,令人唾棄的工作我都幹過。
那不是人乾的工作,但是我要去做,而且我要積極主動的去做,平且要做好。
並不是我自甘下賤,因為我有太多太多的無奈,無奈······。
我不知道噩夢般的生活什麼時候結束。但我知道這個噩夢將伴我一生。
我渴望有一天睡著以後再也不要醒來,也許那是我最後的解脫。
第01章命運突變
我是一個不幸的女人。在我們出生的時候,母親因大出血而撒手西去。和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還有我的妹妹。
我們是雙胞胎,在我們的右腳掌上,留著一塊相同的黑痣。
父女三人相依為命,在老鄉的熱心幫助下,我們一天天長大了。
可是禍不單行,在我們六歲的時候父親遭遇車禍不幸遇難。
村裡的人視我們為災星,唯恐躲閃不及給他們帶來災難,更沒有誰來幫我們。
後來是一位城裡的遠房親戚收養了我,起名王曉梅並送我進了小學讀書。
而我的胞妹,側被一個五十歲左右,滿臉凶氣的中年人帶走。
等我們再次相見時,那已是十幾年後的事了。
我永遠也忘不了分別的那一刻:緊緊抱在一起的姐妹,被中年男人強行拖開,我們哭著喊著。
妹妹那絕望的眼神,撕心裂肺的哭聲,像刀子一樣紮在了我幼小的心裡。
那些善良的鄉親,只是站在那裡默默的看著,此時在我眼裡他們是那麼的陌生、無情。我恨他們,我恨天下所有的人。
六歲的我又有了一個新家,家裡除了繼父繼母還有兩位哥哥,大哥大我四歲,二哥大我兩歲,全家人拿我當寶貝一樣。
父母疼我愛我,放學後哥哥陪我做遊戲,騎大馬,抓壞蛋。幸福歡樂的生活慢慢融化了我心裡的陰影,我漸漸變得活潑開朗起來。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我到了上高中的年齡,我的兩個哥哥高中畢業後沒考大學,跟爸爸下海經商。
由於家裡沒時間照顧我,所以爸爸給我安排了一所寄宿制學校。
由於我從小開始學習舞蹈,基礎好,水平高,又加上我身材模樣出眾,自然一入校就被選入校舞蹈隊。並且一直擔當獨舞、領舞的角色。
同學們稱我為“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從這兩個稱呼中,你就可以看出我的舞蹈水平和身體的柔軟同時被選入舞蹈隊的還有我的同班同學許倩;李芳,我們三人被同學們稱為舞蹈“三支花”。
我們三人同歲,又同住在一個寢室。我們就像親姐妹一樣在一起學習、生活。按生日排大姐許倩,二姐李芳,小妹自然是我。
李芳的父母是機關的辦事員,芳芳頭腦靈活鬼點子多,怕吃苦,辦事喜歡耍心計。
許倩是一個單親家庭,她高傲而心胸狹窄,如果誰得罪了她,她一定會報復下來。她說到做到,從不食言。
她母親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是我們市裡的名人,不但有錢而且神通廣大,連我們市裡的許多領導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
而我聰明伶俐能吃苦,做人低調,不喜歡同別人爭搶。
雖然我們三人性格各異,但這並沒有影響我們的友誼。
在舞蹈隊裡,基本功
訓練是艱苦和枯燥的,每當在訓練的休息時間,我們三姐妹就會在紅色的地毯上打鬧。
我們最喜歡玩的是騎馬抓強盜:一個是騎士,一個做強盜,一個當馬。
我們用猜拳的方法決定騎士、強盜、馬的人選。我贏得最多自然是騎士,倩倩輸得最多隻有被當馬騎。每當我從倩倩背上下來的時候,倩倩總是來揪我的耳朵進行報復,扮強盜的芳芳笑嘻嘻地站在一邊看熱鬧。
由於我學習努力,刻苦練功。所以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舞蹈水平在校都是拔尖的。領導、老師對我另眼看待,同學們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一天下午是美術課。可學校裡新安排的一個舞蹈我還沒練好。於是我想拉著倩倩和芳芳一起去練。
兩人不想去,我只好向班長請了假,自己去練。哎,誰讓咱是領舞哪,就要比別人多付出一些。
我正在排練廳練的起勁,班長急匆匆地跑來對我說:“梅梅,快走,馬老師發火了”。
“馬老師?那個馬老師啊”?我不解的問。
“馬桂蘭啊,新來的,也不知她發那根神經”。班長答道。
學校裡為了保證演出質量,所以有些課我可以不上,可以去訓練。對於這些老師沒安排,只是默認了而已。
我進了教室,發現馬老師正等著我。她頭上留著短髮,五官端正,只是臉稍微有點黑。穿著學校裡發的淺灰色的西服套裝,褲腳下露出白色的絲襪和黑色的皮鞋。
她讓我站在門口,當著同學的面劈頭蓋臉的一頓批評。
聽著她喋喋不休的批評,我品出了其中的味道:她對我的情況很瞭解,之所以小題大做,是為了給同學們看,是為了顯示她的威嚴。
我感到委屈,我訓練那麼累為了啥?是為了給學校爭光。可你為了顯示自己竟拿我開刀,我做人是很低調,可你不能吃柿子專揀軟的捏啊。你的第一堂課是威風了,可我今後在同學面前還有面子嘛?
我越想越生氣,實在忍不住了,站在門口就同她吵了起來。
我的舉動出乎同學們的意料,也出乎馬老師的意料。
同學們一看我跟老師吵起來了,安靜的教師頓時熱鬧起來,特別是那些調皮的男生就跟著一起起鬨。
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又是進校後的第一堂課,她哪裡見過這陣勢。
我越說越激動,刻薄的、損人的語言一股腦的向馬老師傾瀉下來,再加上同學們的幫腔。很快馬老師敗下陣來,她氣得臉色發黃,身體顫抖。最後,她捂著臉哭著狼狽的跑出了教室。
後來,班主任批評了我,並讓我向馬老師賠禮道歉。我沒有錯,幹嘛向她道歉。
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從此與後,馬老師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當時我很神氣,可沒料到這次的舉動,為我的以後埋下了禍根。
一次,我得了重感冒起不了床,兩位姐姐在我身邊忙前忙後的照顧我,給我洗腳擦身,為了給我降溫,她們跪坐我的床前,捧著我的雙腳用手搓。就連我的襪子內衣內褲等都是她們給洗,當然這些活主要是芳芳姐乾的,倩倩姐只是撘把手而已。
在她們的細心照料下,我感冒漸漸好了。
這天,我看到芳芳手捧洗腳水和倩倩進了屋,我就跟她們開起了玩笑:“芳丫頭,快伺候本小姐洗腳”。
“是,奴婢遵命。””芳芳調皮的說。
“倩丫頭,伺候捏腳”。
倩倩一把拽住我的腳狠命的按,嘴裡嘟嘟著:“別臭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伺候我。”
“好啊,那我也給你洗腳捏腳”。
“哼,那可不行,我要讓你給我舔腳,舔屁股,連本帶利一起還。”倩倩狠狠的說。
“行,到時候我一定把你的腳舔的嫩嫩的。把你的屁股舔白白的”。說完著話,我高興的大笑起來。
誰又能想到這樣的一句玩笑話在今後竟變成現實。當然這是後話。
正當我咧著嘴大小的時候,倩倩對芳芳使了個眼色後,抬腳脫下襪子,趁我不備一下把襪子塞到了我嘴裡。
幾乎在同一時間,芳芳也脫下她腳上旅遊鞋用力的捂在了我的嘴上。
不愧是好姐妹,她們配合的是那麼默契,就像事先經過排練了一樣。
她二人用力按著鞋,倩倩高興的說著:“待會讓你再舔,現在你先給我洗洗襪子”。
“對呀,你別隻洗襪子,伸出舌頭給我刷刷鞋啊”。芳芳也興奮地說。
“哈哈哈···”,“哈哈哈···”。她們二人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三人打鬧了一會就安靜下來了。
芳芳問倩倩:“我聽說有的保姆要給主人換鞋,是真的嗎?你家的保姆給你換鞋嗎”?
“換鞋算什麼,我家的保姆都給我洗腳剪指甲”。倩倩不肖的說。
“那你的臭腳還不把她們都燻跑了呀”。我打趣地說。
“跑了?我告訴你,我家的保姆從來沒有辭工的”。倩倩驕傲地說。
“哼,吹牛吧”。芳芳說道。
倩倩一聽急了,一本正經的說:“我不撒謊,真的。有次保姆給我剪趾甲,不小心剪疼了我的腳,我火了,踢了她一腳。她哭著跑回了家。你猜怎麼著,過了幾天她又回來了。給我和媽又是賠禮又是下跪,非要留下伺候我們。我媽看她可憐,就又收留了她”。
芳芳聽後吃驚的說:“這是為什麼啊”?
“因為那保姆離開了婷婷的臭腳沒法活了。哈哈哈···”。我大笑著挖苦著倩倩。
說完,我們笑著又滾到了一起。
家裡很長時間也沒有給我來電話了,由於高二學習緊張我也沒往心裡去。
一天傍晚一個陌生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我家裡出了事,讓我趕緊回去,我一聽什麼也沒想,請假後就往家裡趕。
一進門我呆了,我的父母哥哥跪在地上,身上綁滿了繩子,他們身邊站著幾個大漢,我不顧一切向大漢撲去,嘴裡喊著:“你們要幹什麼”。
“把這賤貨抓起來”。一個女人陰冷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
隨聲音望去,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漂亮的女人坐在沙發上。
她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隻香菸。她留著短髮,一身黑色西服套裝。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你們還有王法嗎”?我衝著她大喊。
“王法?哼,你父親借了我們老闆500萬不還,你說怎麼辦”。
“500萬,這是真的嗎”?我吃驚的望著父親。
“這是真的,本來也就是用幾天我就能還上高利貸,可是我被那些該死的人騙了。”聽父親一說,我驚呆了。
突然,我從大漢手上掙脫出來,撲通跪在那女人跟前不住的磕頭:“我求你了,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你說的輕巧,不還錢你知道什麼後果嗎,你們一家人都得死”。那女人狠狠的說。我什麼也不顧了,只是磕頭哀求。
也不知道磕了多少頭,更不
知過了多長時間,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把我的頭跳了起來。
“這麼俊俏的丫頭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我聽說你舞跳得很好,還是你們學校的校花。是真的嗎”?那女人端詳著我說。
她的兩眼盯著我,我膽怯的說:“是,請您饒了我們吧。欠您的錢我們一定會還的”。
“還?哼,丫頭你太天真了,你知道什麼是高利貸嗎?除非你們去搶銀行,否則,一輩子你們也還不清”。
“您是好人,您救救我們吧,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就是變牛變馬也會報答的。求求您了。嗚嗚嗚~~~”。我抱著那女人的腿,臉埋在她的腳上哭著、求著。淚水溼透了她的絲襪。
那女人彎腰用手抬起我的頭看著我:“你如果真想救他們,我可以幫你。不過~~~”。
“我想,我想。您快說,快說”。我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得急切的說。
“用你抵債給我們老闆做奴隸。換你一家人的命,你答應嗎”?奴隸,現在還有奴隸,我跪在地上楞了。
“我看你還是和他們一起死吧,一家人黃泉路上做個伴”。那女人面帶悲痛的表情說。
“不,我答應,我答應”。我的臉又貼在到那女人腳上,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腿答應著。
我們被蒙上眼睛帶到了麵包車裡,車開動了。我不知道要把我們帶到哪裡,更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是什麼。
奴隸,這個只在電視、小說裡見過聽過的角色難道真要落到我頭上。難道我真要走上一條女奴之路~~~。
第02章初識曼麗
麵包車行駛了約一個小時停下了,我們被摘下眼罩推下了車。
這是一座高大的別墅,富麗堂皇,偌大的院子佈置得像個花園,院子周圍有幾個保鏢,幾個傭人正在打掃衛生。修剪花草。
“把這幾個人先關起來。”“是,嵐姐。”聽到那女子吩咐,幾個保鏢畢恭畢敬的答應著。
“你跟我去見老闆,能不能保住你的小命就看你的造化了。”這是我才知道她叫嵐姐。
我跟著嵐姐向別墅走去,進了門迎面碰上一個手捧果盤的丫鬟。
“主人哪”?嵐姐問。
“主人在臥室。”小丫鬟屈膝答道。”
來到了二樓一個房間的門口,嵐姐輕輕推開門示意我進去,於是我隨著嵐姐、丫鬟進了房間。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紅色的地毯,西式的豪華傢俱。整個室內佈置的溫馨雅緻。
在房間的角落裡站立著幾個手拿各種物品的女孩子,她們像雕塑一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在房間的一端是一個漂亮的單人臥榻。
臥榻上半坐半躺著一個女人,在臥榻的一頭有兩個女孩跪在那裡。
嵐姐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膝蓋示意我跪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榻前跪下,伸出芊芊十指給那女人按摩腿。
而和我一起進來的丫鬟則走到臥榻的側面,在那女人的跟前跪下,低下頭雙手將果盤捧過頭頂。
我跪在那裡仔細看我將來的主人;她大概有40歲,五官勻稱,皮膚又白又細。頭上留著披肩長髮,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絲綢睡衣。身材豐滿但又不失苗條。人長的雖然不醜,但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她閉著眼睛,似睡非睡。
跪在她腳前的兩個女孩每人捧著一隻腳正在給她修剪腳趾甲。
看修腳丫鬟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彷彿在她們胸前捧著的不是腳,而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工藝品。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們的臉離得腳很近很近,在修剪的時候還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腳趾甲,唯恐修剪不好。
房間裡安靜極了,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突然,榻上的女人咳嗽了幾聲。
一聽女人的咳嗽聲,那舉果盤的丫鬟頓時神情緊張。
她閃電般的將果盤放到身旁的茶几上,又迅速的將另一個托盤捧在手上,跪行兩步,小腹緊緊靠在榻上,上身用力向睡榻的中間傾斜。
她的頭使勁往後仰,張開大口,那下顎幾乎要碰到女主人那高高隆起的乳房上。
我看呆了,這一連串的動作幾乎是在瞬間完成的。
在女主人還沒有咳嗽完時,丫鬟那稀奇古怪的動作已經完成。
正在我一頭露水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女主人咳嗽完後頭一歪,嘴裡的唾液吐在了丫鬟的口裡。
丫鬟在吞吃唾液的同時,眼睛一直在盯著女主人的臉。我看得出來,丫鬟很緊張甚至有些恐懼。
當女主人吐完後慢慢抬起頭,丫鬟迅速將托盤舉起。
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清水和手帕。這時嵐姐早已跪行到主人跟前,拿起清水和手帕,將水杯遞到主人嘴邊,主人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低頭吐在了丫鬟嘴裡。
“奴婢謝主人賞。”丫鬟將托盤放下邊磕頭邊說。
“嗯,”主人說完後又靠在了軟榻的靠背上。
嵐姐拿手帕輕輕將主人嘴上得水擦淨,然後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繼續按摩腿。
而一旁的丫鬟聽到“嗯”的一聲彷彿遇到了大赦,神情頓顯輕鬆,她又將果盤舉過頭頂。
房間裡又回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安靜。
“事辦完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女主人閉著眼睛終於說話了。
嵐姐一聽趕緊擰過身膝行到主人面前過:“回主人,奴婢把他們都帶來了。”
嵐姐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主人猛的坐起來,一個耳光狠狠的落在嵐姐的臉頰上。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容奴婢回稟。”嵐姐跪在那裡磕著頭小聲的說。
主人把腳從修腳丫鬟懷裡抽回來,扭過身一腳將嵐姐的臉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踏在嵐姐的背上。
“為什麼不殺他們壞我規矩,說。”女主人眼裡放著兇光緊緊盯著腳下的嵐姐,一邊說一邊用腳用力的踩嵐姐的臉。
腳下的嵐姐艱難的說:“回主人,奴婢本想殺了他們,可看到那丫頭後就斗膽改變了主意,我想殺了他們錢也回不來,還不如將這丫頭送給菲菲小姐。我保證菲菲小姐一定會滿意的。”
“奧,小菲一定會滿意?那我要下來看看她到底是塊什麼貨。”女主人聽了嵐姐的話後,彷彿一下子來了興趣。
丫鬟們一聽主人這話,立即跪爬過來在嵐姐的背上給主人穿上拖鞋,然後扶著主人踏著嵐姐的背下了床。
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這發生的一切令我震驚,令我恐懼。
當看到主人向我走來,我趕緊把頭低下。
主人慢慢走到我的跟前,用腳把我的臉挑起來細端詳。
“嗯,模樣是不錯。站起來。”聽到女主人的吩咐,我渾身顫抖著順從的站起來。
緊張恐懼的汗水滲透了我的衣服,衣褲緊緊貼在了我魔鬼般的身材上。
主人悠閒的看著我,像在欣賞一件工藝品,又像欣賞一頭獵物。
她端莊秀麗面帶笑容的模樣跟剛才判若兩人。
“嵐兒好眼力,是件尤物。菲兒會喜歡的,好,嵐兒你說這事
怎麼辦。”主人邊說便走到沙發上坐下。
主人剛一落坐,兩個丫鬟已跪在腿前捶起了腿。
嵐姐緊爬幾步在主人面前規規矩矩的跪好,低頭垂眉的說;“回主人,這丫頭願意以身抵債,做主人的終生奴隸,不過還請主人高抬貴手,饒了她的家人。”
“哈哈哈···,500萬買一個奴隸,這買賣我可虧大了,哈哈哈···,不過只要菲兒喜歡也算值。嵐兒我把她交給你,你要好好調教她,在菲兒生日前調教好,可別耽誤了我送禮。好了,你們退下吧。”
“是。”我跟嵐姐給主人磕了頭退了出來。
出了門嵐姐命一個丫鬟帶我去見家人。
第03章賣身為奴
我跟著丫鬟來到別墅的地下室,進了門我看見父親他們跪坐在牆角,目光呆滯。在他們旁邊站著幾個保鏢。
我撲到爸爸懷裡,一邊哭一邊用手捶打著爸爸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爸爸,你說,你說啊。嗚嗚嗚·······。”
爸爸用一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什麼也沒說。
待我慢慢安靜下來爸爸才對我說;“孩子,是爸爸不好。我看上了一批高檔瓷器,聯繫好了買家,這批貨價格很好利潤也很高,可我手上資金不夠,可我又不願放棄這機會,於是我借了高利貸。裝車前我認真驗了貨,並看著他們裝上了車,然後我才去辦公室交的錢。一路上我們車都沒停,一直到了公司。到公司後我忙著卸車,等卸完車我才發現司機不見了。我預感不好,趕緊打開箱子一看我傻了:箱子裡全是碎磚。我明白了在我交錢時貨被人掉了包。報警後我和警察連夜趕到那家公司,可是那裡早已樓去人空。我聽警察說曾發生過這種案子,破案的概率不大。嗚嗚嗚······,都是爸爸該死,都是爸爸該死啊。”
聽到爸爸敘說了事情的經過,我呆呆的望著爸爸。
突然我有一了種不祥的感覺:為什麼和我親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難道是我害了爸爸,難道是我的命···。
“啊,老天爺啊。”我感到天旋地轉,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懷裡:“大妹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你知道嗎?你選擇的是一條不歸路,走著條路生不如死。”
“嵐姐,這是真的嗎?您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他們可都聽您”我仰著頭說。
“妹妹,剛才你都看到了,我也是一個女奴。雖然他們聽我的,但我還要聽主人的”。
“那您再去求求主人,讓她放過我們”
“傻妹子,在主人面前我算什麼,還不如她的一條狗。姐已盡力了,能救你家人的只有你,是你的摸樣幫了他們”。回想起客廳的一幕,我知道嵐姐說的是實話。
“我給她做女奴,她真能放過爸媽哥他們嗎”?我不放心的問。
“這一點你放心。主人是講信用的。不然她也混不到今天。你決定吧”。
我看著嵐姐,堅定的點點了頭。
嵐姐雙手摟著我,用一雙帶有憐惜的目光看著我說:“妹妹,我不知道今天是在幫你還是在害你。你能用自己的自由,換來全家的平安,是好樣的,姐姐佩服你。雖然這對你是不公平的,但一命換四命,這已是最好的結局了,.來,堅強點,站起來。”
我站了起來,眼裡透著堅定的目光看著嵐姐。
嵐姐讚許的衝我點點頭,把手裡的一張紙遞
過來。我接過來一看,是張賣身契約,上面寫著;
買賣契約王曉梅(以下簡稱奴隸)自願以身抵債賣與王曼麗(以下簡稱主人)為終身奴隸。
本契約自簽訂之日起,奴隸即屬於主人的私有財產。
主人對奴隸擁有一切所有權直至生命。
主人對奴隸有任意使用、贈與、處置、買賣的權利。
奴隸必須不分時間地點,積極、主動、迅速、優質的按主人的要求或需求,為主人提供全方位的服務.奴隸應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無條件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主人的家庭成員和客人享有與主人同等的權利。(客人無權將奴隸買賣。致殘。)
主人將奴隸贈與或賣給她人,被贈人或買主享有與主人同等權利。
因以下原因造成奴隸無法為主人繼續工作,將有王剛(王剛是我父親)及家人代為行使奴隸的工作和身份。
(一)奴隸自殘、自虐。自殺。
(二)奴隸隱瞞病情,延誤治療造成的病、死、傷、殘。
(三)奴隸有意刺激主人,被主人處罰造成的病、死、傷、殘(四)奴隸由於其它原因造成無法為主人服務,給主人造成的損失和不便本契約為死約,任何人(包過主人)無權毀約。待奴隸自然死亡後本契約失效。
本契約的最終解釋權歸主人所有。
買方;王曼麗賣方;王曉梅擔保;王剛全家年月日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第03章賣身為奴2
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的房間裡。房間不大但很整潔。
嵐姐已洗過澡,只穿著內衣內褲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跟前跪著給曼麗捧果盤的那個丫鬟。
丫鬟衣衫不整,臉頰紅腫。雖然現在天氣還沒有太熱,但她的臉上還是不住地流著汗水。很明顯她剛才受過嵐姐的懲罰。
我不知道小丫鬟犯了什麼錯,只是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們。
“嵐姐,謝謝你。我以後會小心的”。
“我是怎麼教你的,伺候主人時不能死盯著主人的眼,像是示威似的。要用你眼的餘光觀察主人。還好,今天主人沒注意,要不然你的眼珠子早沒了。哼,都服侍一年了還犯這樣的錯,你不是找死嗎”。嵐姐說著抬腿向丫鬟的胸膛踢去。
“哎,不要”。我爬起來情不自禁地喊。
這是嵐姐才發現我醒了。她走過來坐到床上,用手給我梳理著頭髮說:“你別介意,我都是為了她好”。
“看主人的臉也犯法啊?那以後還怎麼伺候她”。我氣呼呼地說道。
“看主人沒錯,但你要用卑賤的目光看,不能死盯著主人,這就是做奴隸的規矩。這些以後我會教你的。天不早了,起來洗個澡睡覺吧”。嵐姐說著抬腿就要上床。
丫鬟可真有眼力啊,在嵐姐抬腿的瞬間,就快速膝行到床前,給嵐姐脫去拖鞋,捧著腿放到床上。
我下了床向衛生間走去。從我的身後傳來了嵐姐的聲音:“快去給她洗洗”。
在衛生間裡放著一個澡盆,裡面已經放熱水滿水。我剛一進門,丫鬟就要伺候我脫衣:“謝謝你,我自己來”。
“你別難為我了,讓我來吧
”。看著丫鬟可憐的目光,我沒再拒絕。
在丫鬟的服侍下,我躺倒了浴盆裡。她跪在地下不住的給我搓洗。
我想一個木頭人似的任她擺佈,眼裡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流。
洗過澡後,嵐姐把我摟在懷裡。丫鬟跪在地上給嵐姐捶著腿。
嵐姐告訴我:她把父親寫給曼麗的借條還給了他。並派車送走了他們。
我跪起來在床上給嵐姐磕頭。
“嵐姐,謝謝你。來世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我們素昧平生,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我望著嵐姐紅腫的臉頰感激的說。
嵐姐凝視著我看了一會,慢慢的對我說;“看到你我想起了我的妹妹,”
“那她?”
“我不應該叫他們來這座城市,是我害了他們,也是他們害了我”。
“他們”?我聽糊塗了。
“我還有個弟弟,你不要問了,咱不要提他們了”。
說完後嵐姐把我攬在懷裡,鄭重的說;“小梅,你今天的表現令姐姐敬佩,我從來沒有敬佩過任何人,但敬佩你。但我告訴你,你今後的路很艱難,甚至生不如死,你要有思想準備。”
嵐姐的話鼓勵了我,我從嵐姐懷裡坐起來望著嵐姐說;“姐,你放心,為了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跳。”
“好,從明天開始對你進行訓練,你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你明白嗎,在這段時間裡對你是很殘酷的,無論姐怎樣對你,你不要記恨姐姐。你只能照姐說的做。姐今天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你今後能少受苦,減少一點他們對你的折磨。”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嵐姐繼續說:“菲菲家的人還比較善良,你到了那裡要牢記自己的身份,想盡辦法討他們的喜歡,好好伺候他們,爭取伺候她們一輩子。”
“姐,菲菲是誰呀?”
“她是曼麗的外甥女,叫高菲菲,也就是你今後的主人。”
“那我怎樣才能讓她們喜歡上我呀?”我不解的問。
“菲菲是她家的掌上明珠,你只要先把菲菲拿下一切就好辦了。”
“你讓我拿下主人?”我吃驚的問。
“傻妮子,姐說的拿下不是讓你抓菲菲,而是讓你好好伺候她,把你的生命融入她的生活,融入她的身體。使她離不開你,只有這樣她才能保護你。明白嗎?”
從嵐姐口中大體瞭解到了我未來女主人的一些情況;高菲菲是王曼麗的姐姐王曼華的獨生女,今年二十三歲,她的父親叫高志遠。一家三口都是搞藝術的。
菲菲的父母在本市一所高校任教。菲菲學的是繪畫專業,大學畢業後忙著到處寫生,最近又迷上了人體藝術。
菲菲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曾經找了幾個人模,但是菲菲一個也沒看上,為此菲菲很苦惱。
後來曼麗知道了這件事,說她那裡有許多美女讓她去挑,結果菲菲去了後一個也沒看上,此事讓曼麗覺得很丟面子。
可巧我家遭難,這才給了嵐姐救我的機會,由於我長相俊美,能給曼麗找回面子,所以我們全家才免於一死。從某種意義上說,菲菲是救我全家的第一恩人。
當晚我跟嵐姐睡在了一起。臨睡前嵐姐吩咐丫鬟作為懲罰不許她睡覺。
很快嵐姐睡著了,漆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寧靜,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給她捶著腿。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在這陌生的地方,我感到孤獨,我感到恐懼。我更感到迷茫和無奈。
一
天的時間我從全校的舞蹈公主變成下賤的女奴,而且這女奴的生活將伴我一生。
明天、明天,明天等待我的是什麼······。
一不小心,我碰醒了嵐姐。
嵐姐看了看我後用腳踢了一下正在捶腿的丫鬟:“你快去伺候她,讓她睡覺。不然小心你的皮”。
說完她轉過身去又睡了。
丫鬟跪到我的腳下,伸出舌頭就舔我的腳。
“你”。我吃驚的縮回腳。
“別驚醒嵐姐,就算我求你了好嗎”。她小聲說著,又把腳拽回到她的嘴上。
她用手在我雙腳上的一個穴位上用力按著,嘴咂著腳趾頭,舌頭在腳趾間用力的舔。
我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沒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反正是很舒服。
說來奇怪,在她的伺候下,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並漸漸地有了睡意,不知不覺的我睡著了
第04章崗前培訓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嵐姐就把我帶到了地下室的一個大車庫裡,開始了訓練。
這不應該叫訓練,確切的說更應該叫摧殘,殘酷的摧殘。
她用一把橡膠的夾子夾住我的舌頭,用力向外拽,我拼命的攪動著舌頭往回縮,當我的舌頭被拽出來時,我的口腔裡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她讓我跪下,兩手撐地脊背保持水平,並且在我的背上放置了幾個圓柱形沙袋,命令我馱著沙袋快速爬行,爬行中沙袋不許掉下來。而且背上的沙袋不斷往上加。
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盛滿水的臉盆,將臉盆舉過頭頂,盆中得水不許溢出,而且一跪就是幾個小時。
她讓我聞她的腳,然後從十幾雙穿過的襪子中根據氣味跳出她穿過的。
她讓我直立的跪好,頭用力的向後仰,兩眼盯著頭頂上的樓板,並在我的臉上放置沙包。同時要我兩隻胳膊肘緊緊地頂在兩肋上,手臂前伸,手掌向上。並不斷地在我的兩隻手心上放置鐵塊。臉上的沙包一天天變大,手心裡的鐵塊一天天增加。
她讓我······,她讓我······。
訓練內容五花八門,種類繁多。她每天拿著“訓練大綱”,並在上面詳細的記載著訓練的內容和結果。
站立、走路、下跪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有規矩。在這裡我就不一一說了。
每當訓練是達不到她的要求時,皮鞭抽,板子打,用針扎。而且專選我的大腿內側下手。這時的嵐姐彷彿是個惡魔。
當看到我實在堅持不住了她會讓我趴在地上休息一會,給我講一些做女奴的規矩,並要求我記牢。第二天要我再重複一遍,一旦說錯,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
她時常扮演主人,讓我伺候她。伺候的時候有許多的臭規矩和許多令人不齒的動作。稍有差池,我的皮肉就要遭殃。
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住了,趴在地上摟著嵐姐的腿哭著說:“嵐姐,你不是說菲菲家是好人嗎?那你為什麼還這麼打我,羞辱我”?
嵐姐坐在了地上,摸著我的頭對我說:“妹妹,菲菲家我還是瞭解一些的,但不是瞭解得很深。你記住一點,人是會變得。在特定的條件、環境下,一個善良的人很快就會變成一個令你恐懼的人”。
我對嵐姐的話半信半疑。但以後發生的無數的事,證明了嵐姐的話是正確的。
日復一日,這樣的日子我苦熬了近兩個月,由於我是舞蹈隊的,在校期間從沒有中斷過訓練,
所以我的身體素質是很好的,舞蹈基本功紮實,這些在無形中幫助了我。加之我對嵐姐心存感恩之心,又恐因我的原因給嵐姐帶來災難,所以我拼命的練。
漸漸的我的身體適應了這些訓練,那些五花八門令人恥辱的動作也基本達到了嵐姐對我的要求。而且對女奴要遵守的那些規矩和動作要領,我掌握的也非常到位。
“訓練大綱”裡我的“成績”由不及格變成及格,又變成良好,優秀。最後我的“功課”大部分取得了優秀,只是幾項得了良好。
顯然嵐姐對我的表現很滿意,但是並沒有因我的出色表現而放鬆對我的要求。依然很嚴厲,不過毒打的次數明顯的減少了。
又過了幾天,嵐姐給我找來了幾個師傅,教我修腳捏腳,美容美髮,按摩保健,服飾撘配等。
別人學習是大部分時間學理論,實踐的機會很少,我跟別人正相反。
學習的第一天,嵐姐就給我找來幾個丫鬟做我的道具,在老師的指導下開始了學習。
那些丫鬟一開始覺得是美差,是來享受的。其實並不那麼簡單。因為她們是丫鬟,所以我很放得開。在她們身上根據老師的指導和我的理解進行操作。
特別是修腳美髮時,不是割破腳就是燙起了泡,疼得那幾個丫鬟呲牙咧嘴,一副痛苦的表情。當然在美容按摩、服飾撘配時她們的付出得到了回報。
每當按摩完,我把她們打扮的漂漂亮亮時,那久違的笑容又回到了她們的臉上,她們又體會到了做人的感覺。
一天,在我的學習室來了一個小姑娘,看模樣可能還不到十歲。她長得又矮又胖。細嫩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疲倦,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一看到她我感到奇怪:嵐姐怎麼給我找來這麼一個實驗品。她這麼小的年齡,在這所別墅裡能幹什麼?她為什麼要熬夜?
“你是誰啊?來我這裡幹什麼呀”?我笑著問道。
“嵐姑姑說你這裡有好看的裙子”。
“是啊,我有許多漂亮的裙子,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也伺候主人嗎”?
“當然啦,我天天都伺候她”。
“我不信,你這麼小能幹什麼”?
“我不告訴你”。她仰著天真的笑臉說到。
“那我就不給你好看的裙子”。
“主人不讓我說”.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按規矩下人之間是不能互相交流的。我看她哪麼小忍不住問了一下。其實我知道,在這裡知道得越多危險越大。不過好奇心驅使我想知道她能為主人幹什麼。
看她不願意說,我就沒有再逼她。我從衣架上挑了一件鮮豔的連衣裙遞給她。
她接過裙子,高興的又蹦又跳。這不過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裙子,可在她眼裡彷彿是一件寶貝。
我真擔心待會怎樣才能讓她脫下來。因為這不屬於她,她只是我的一件試驗品。
一旁的師傅看到她要換衣服,便躲到了門外。
當她脫光衣服時,我吃驚地發現在她嬌嫩的前身上有許多擰掐留下的紫痕。
我蹲在地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體,想到她小小的年紀就受到虐待,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姑姑,你哭啦”。她用一雙小手捧著我的臉看著我說。
當我的目光近距離的落到她的臉上時,我疑惑的發現在她的嘴唇上留有血的痕跡。這種痕跡我太熟悉了,那是鮮血幹了了以後沒洗乾淨留下的。不仔細看
是發現不了的。
我默默地看著她穿上連衣裙,想解開她身上疑團的願望越來越強。
“小妹妹,你幾歲了,告訴姑姑好嗎,我這裡還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哪”?
“你不許和別人說”。
“好,姑姑答應你,你幾歲了”?
就這樣我和小姑娘交談起來。
小姑娘對自己的年齡/家庭/身世等沒有一點印象。她只記得是在一個女人堆里長大的。從她記事起就是那些女人的玩物。她每天的任務就是逗她們開心。吃的是剩菜剩飯,穿的是她們拿來的舊衣裳。兩年前,曼麗發現了她並把她帶回了這所別墅。
“主人帶你回來幹什麼呀”?我奇怪的說。
“主人不喜歡你們這些大人,喜歡和我一起睡覺”。
“你別逗我了,主人和你一起睡覺”?我更加奇怪了。
“真的,騙你是小狗,我每天摟著主人的腳睡覺,從來不幹別的”。
“那主人養著你光吃飯啊”。
“主人想用我的時候就用腳夾我。不信你看看”。說著她掀起了連衣裙。原來她身上的紫痕是曼麗用腳擰的。
接著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我告訴你個秘密,主人可懶啦,睡覺時撒尿都不起來,她用腳擰我,讓我用嘴接著”。
一聽這話,我吃驚得張大了嘴。怪不得曼麗用這麼小的丫鬟,原來睡覺時把她當尿壺用。
是啊,用兩腿夾這個肉呼呼的小孩小便比夾著一個大人舒服得多了。
曼麗可真會享受啊,這樣的方法她都能想得出,真是一個做主人的料啊。我苦笑地想著。
小姑娘接下來的話不僅讓我吃驚,更令我目瞪口呆。
“姑姑,你看我有病嗎?主人說我有病,她每個月都給我治”。小姑娘的話把我說糊塗了。
“主人會治病?她怎麼給你治”。我奇怪的問。
“就是這兒流血的時候,她說能治我的病讓我給她吸,她還說不能浪費一滴,只有全吃下去我的病才不會犯,姑姑這是真的嗎”?小姑娘指著我的下體說。
“她,她···”。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最怕的就是給我治病,白天黑夜都不能睡覺,困死我了,她還不住地擰我,疼死了”。小姑娘毫不理會我的驚訝繼續說。
我不敢相信她的話,可看她認真的樣子又不象撒謊。
“那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主人不給你治病了”?為了證實真假,我繼續問著。
“她有急事,接了電話就走了。藍姑姑說你又好看的裙子,我就來了”。
“你怎麼知道主人有急事啊”?看她那麼肯定地說,我繼續詢問著。
“平常給我治病的時候,她從來不去上班。白天也要我趴在她下面。今天她一定有急事”。
“可憐的孩子,一晚上沒睡吧。你要少吃點,那藥吃多了也不好”。我撫摸著她的頭心酸的說。
“我可不敢,讓她看到那裡有一點點不乾淨,她會擰死我的”。小姑娘指著自己的下體說到。
“是姑姑說的不對,是要多吃,你一定要吃乾淨”。為了小姑娘少受折磨,我沒著良心叮囑著。
“嗯,我不想死,我聽姑姑的。她要是象那個小姐那樣不打我就好了”。
“你說什麼?那個小姐”?難道她還給另一位姑娘···。我急切地問。
“我不認識她,主人讓我叫她小姐。主人說她沒藥了小姐有,就讓我去她家了”。
“那個小姐什麼樣?她對你好嗎?她爸媽好嗎”
?我猜到小姑娘說的小姐可能是我未來的主人,於是急切地打聽著。
“他們對我很好。我告訴你,小姐給我治病不讓我告訴別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她不打我,還給我買好看的衣服和玩具,她的爸媽不知道。嘻嘻嘻”。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
“你為什麼不告訴她爸媽”?我氣惱地說。
“主人和小姐都說了,如果讓她爸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我不敢”。小姑娘膽怯地說。
“那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小姐上山畫畫摔斷了腰躺在床上,真可惜幾天她就好了”。小姑娘惋惜地說。
一切都明白了:菲菲小姐上山寫生扭傷了腰臥床不起,可巧又遇到她的經期,曼麗就把小姑娘送去伺候她。
聽完小姑娘的話,我暗暗想到:看來菲菲的父母還不錯,可菲菲為什麼也會這麼做?做為女人來說,每月都有那麼幾天,誰都不想捂著厚厚的衛生巾,特別是炎熱的夏天。可主人也不能用一個孩子做她的衛生用品,這也太缺德了吧。
是啊,這樣一來主人的下體清爽了,舒服了。可那也不能把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白天黑夜的夾在自己的私密處,讓她用嘴清理著自己的下體啊。
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區別,在主人眼裡,奴隸根本不是人,只是供她享受的工具。主人對奴隸可以為所欲為,而奴隸只有默默地接受。
我以為我就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可與這個比我還可憐十倍、百倍的小姑娘相比我還算幸運的。
在老師的指導下,我心靈手巧的天性得到了極大的發揮。我的技藝突飛猛進,老師對我讚口不絕。
當然在學習的過程中,我每天還有抽出幾個小時,按照嵐姐的命令,進行以前的那些該死的訓練。
嵐姐的毒打從來也沒有停止過,不過毒打的力度減輕了很多。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一個月。離嵐姐規定的三個月還差幾天,我已完成了嵐姐給我佈置的所有任務。而且在很多方面還高出了嵐姐的要求。
這幾天嵐姐什麼也沒有吩咐我做,而是讓我專心練習一個舞蹈。我每天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看著我什麼也不做只是跳舞,其她的女奴都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她們哪裡知道,其實我並不輕鬆,練不好不許吃飯、睡覺。還有毒打伺候著。
身體的折磨還在其次。而我的大腦裡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我既期待又恐懼。我知道,我這個禮物到了該送人的時候了。
期待的是趕快離開這魔窟。恐懼的是我不知道我的新主人家將如何待我
第05章再識曼麗
一天傍晚,嵐姐來找我,讓我洗洗澡換換衣服,說是讓我到曼麗房裡去伺候。(在這別墅裡,所有丫鬟的衣服都是一樣的,只是顏色不同。衣服的式樣就像三十年代地主老財家的使喚丫頭一樣)
在這三個月裡我從來沒有伺候過主人,我頓時緊張起來。
嵐姐見我那麼緊張的神情,就笑著對我說;“要相信自己,你是最優秀的。”
我心裡苦笑著想;我是最優秀的,一個優秀的奴隸,三個月的磨難,我得了這麼一頂高貴的桂冠。
我默默的洗了澡,換了衣服,把自己的一頭長髮編成一根辮子垂在腦後。整理完後跟著嵐姐倒了二樓曼麗的客廳。
一推門,一陣優雅的音樂傳到我的耳中。
我和嵐姐輕輕進了房間,在牆邊垂手站
立。
柔和的燈光照射在紅地毯上,那熟悉的音樂旋律環繞在大廳裡。
曼麗身穿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腳穿一雙漂亮的高跟皮鞋。正在和一個帥氣的小夥子翩翩起舞。
曼麗那漂亮的身段,優美的舞姿,悠閒的神情,就連我這舞蹈演員也自愧不如。
他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耳邊說著悄悄話,邊說邊舞。就像一對情人。
在大廳的各個角落,散落的站著幾個丫鬟。手捧各種物品,準備著隨時伺候。
一曲終了,他們停止了舞步,但曼麗仍然閉著雙眼偎依在小夥子胸前。
這時,才有一個丫鬟輕輕走到他們跟前,雙膝跪倒,舉盤過頂。
丫鬟什麼也沒說,只是那麼規規矩矩的跪著。
待了一會兒,曼麗慢慢的抬起頭睜開了眼。小夥子從盤子裡拿起手巾,殷勤的給曼麗擦拭著頭上的汗水。然後端起一杯紅酒,遞到曼麗手裡。
丫鬟看見曼麗端起了酒杯,就跪著慢慢移到曼麗的側身後,跪在那裡仔細觀察著,準備隨時接主人手裡的酒杯。
曼麗臉色紅潤,面帶微笑,一隻手端著酒杯,慢慢的品著美酒,一隻手猥瑣的摸著小夥子的臉。看來主人心情不錯。
“小乖乖,你看嵐兒長得怎樣啊?”曼麗微笑著說。
“主人的眼力什麼時候錯過啊?”小夥子笑著回答。
“哈哈哈······,好,小乖乖,你只把本夫人伺候高興了,我就把她賞給你,怎樣啊?”曼麗指著嵐姐笑著對小夥子說。
“她是夫人的左右手,我可不敢要。夫人要賞就把她賞給我,好嗎?”小夥子撒嬌的指著我對曼麗說。
“你想得倒好,她還是個學生哪。”曼麗面帶不悅地說。
小夥子也許沒注意到曼麗表情的變化,也許自恃在曼麗面前得寵:“學生算什麼,又不是沒玩過。”
聽到這話,曼麗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你跟學生上過床”。
“還是個高中生哪,哎,那滋味···”。小夥子話還沒說完,曼麗手裡的酒一下子潑在小夥子臉上,抬腿照著小夥子的襠部狠狠踢去。
只聽“啊”的一聲,小夥子癱跪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不住的哀鳴。
看來小夥子不經意的幾句話,刺傷了曼麗心中的傷痛。
曼麗還不解氣,抬腳向小夥子的臉踢去。
小夥子看到後,臉本能的扭到一邊,想躲開這一腳。結果堅硬得高跟鞋踢在了太陽穴上。小夥子頓時暈了過去。
嵐姐見此情景,快步走上前,用手扶住曼麗說:“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學生也敢玩,他找死啊。”曼麗狠狠的說。
嵐姐一邊扶著曼麗走到沙發上坐下,一邊對著丫鬟們使眼色。
站在一邊戰戰發抖的丫鬟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跪在曼麗的身邊伺候。
另有兩個丫鬟把小夥子拖了出去。
經過丫鬟們的一陣捶打,曼麗漸漸地消了氣:“都是這混蛋,敗了我的興。”
“主人如果沒盡興,那就牽那兩隻狗來玩玩?”嵐姐站在曼麗身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說。
“好吧,那就牽來玩玩。”曼麗氣呼呼的說。
“準備伺候主人訓狗。”“是。”嵐姐一聲吩咐,丫鬟們齊聲應著。
丫鬟們紛紛退下,大廳裡只剩下兩個丫鬟跪在那裡給曼麗捶腿。
站在身後的嵐姐,把我的訓練“成績單”遞給主人,然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小聲說:“
主人,我把她帶來了”。
曼麗低頭看了一會“成績單”,吃驚地說:“‘吧檯凳’她能做到良好?嵐兒,你不誑我吧,就是達到及格的人也不多啊”。
“奴婢怎敢騙主人,別忘了她可是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啊,要不主人先使喚她幾天試試看”。嵐姐小心的解釋著。
“那可不成,讓菲菲知道了我送她的禮物是‘二手貨’,她還不跟我急啊。好了,我相信你,丫頭,過來”。
我規矩地站在那裡,看到曼麗抬手用食指向我勾了一下。
我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向前緊走幾步,跪下磕頭:“賤婢拜見主人。”
“我聽嵐兒說你很聰明,也很努力,是塊伺候人的料,看來不假啊。菲兒好福氣,以後就讓她慢慢享用你吧。到時候你可要好好伺候,如果給我丟了臉,哼···。”曼麗說道。
我心裡一驚,趕緊磕頭說“賤婢一定伺候好菲菲小姐,如果給主人丟臉,任憑主人責罰。”
這時嵐姐看到丫鬟們已準備好,說:“主人,更衣嗎?”
曼麗從沙發上站起來,款款向前走了幾步站住,一個丫鬟迅速跪臥在曼麗身後的臀下。兩個捶腿丫鬟這是早已跪行到曼麗兩側伺候著。
嵐姐在丫鬟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伺候主人脫去連衣裙,主人露出了只穿胸罩和內褲的胴體。
這時,跪在兩邊的丫鬟伸手要伺候主人脫內褲,主人擺擺手制止了她們。
“你過來伺候。”主人對我說。
“是,賤婢遵命。”我邊答應邊爬到了曼麗腳前,直起腰伺候。
我輕輕的把曼麗刺繡的內褲退到臀下。然後曼麗優雅的坐在了身後丫鬟的背上。
可能是剛跳過舞的緣故吧,從曼麗下體散發出的女人的特有的氣味直撲我的鼻子。
看到曼麗坐好,我雙手把曼麗的腳抬起,放在了我跪著的大腿上,給她脫下高跟鞋,輕輕放在一個丫鬟雙手捧著的盤子上,然後將內褲褪至腳踝處。兩邊的丫鬟雙手捧起曼麗的腿,我從腳下將她內褲脫了下來,放在了另一丫鬟的盤子上。
兩個丫鬟捧著帶有曼麗餘溫的內褲和高跟鞋,低頭垂眉,跪著後退幾步,站起來弓著腰慢慢退了下去。
就在那兩個丫鬟剛剛退去時,又有兩個丫鬟捧著托盤跪在我兩側。
我抬頭一看不僅愣了:一個盤子上放著一件暗紅色的皮三角內褲,在內褲的兩面分別繡著人的臉部肖像。是一男一女。內褲做工精細,肖像栩栩如生。
而另一個盤子上放著一雙暗紅色的高跟鞋,鞋裡面同樣繪有與內褲相同的圖案。
這主人可真怪,大熱的天,穿皮內褲,皮高跟鞋。而且那顏色也太難看了。
沒想到她有這樣的怪癖,是不是丫鬟搞錯了。我暗自想。
我抬頭疑惑的看了嵐姐一眼,嵐姐微笑著朝我點了一下頭。
我沒敢再猶豫,迅速把內褲套在曼麗的腿上,腳上給她穿上高跟鞋。
穿好後,曼麗的雙腳依然沓在我的大腿上,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我討好的用雙手在曼麗的小腿肚子上輕輕按摩。
曼麗笑著對嵐姐說:“這丫頭第一次伺候我,能做成這樣也就不錯了,嵐兒,這都是你的功勞,作為獎賞我把那小白臉送你玩耍。”
“主人的心愛之物奴婢可不敢要。”
“什麼心愛之物,我早已玩膩了。就送給你吧。”
“奴婢謝主人。”站在曼麗身後的嵐姐邊說邊跪
下,衝著曼麗的屁股磕了個頭。
“那以後怎麼處置他,還請主人吩咐。”嵐姐小聲請示著。
“我這麼多衛生間還放不下個馬桶。呵呵呵···。”
“是。”嵐姐會意的答應著。
曼麗從丫鬟背上站起來,我小心的給她提起內褲。
看到她臀下的丫鬟向牆邊爬去,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躲到牆邊。
“把狗牽來。”嵐姐大聲吩咐著。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一個丫鬟從客廳的衛生間裡牽出了一條“狗。”
天哪,這是什麼狗,分明是一個四肢落地爬行著的人。
而另一個丫鬟從曼麗寢室裡牽出了另一條“狗。”
我想寢室裡的“狗,”一定也是豢養在寢室的衛生間裡。
兩人被牽著爬到大廳中央,抬起頭並排直立跪好。
客廳裡柔和的燈光換成了明亮的燈光,在燈光下我才看清:這是一對男女,年齡與曼麗差不多,身上有大塊的傷疤和鞭痕。令人恐懼的是曼麗內褲和鞋子上的人頭肖像正是他倆。
兩人直挺挺的跪在那裡,目光呆滯,面無表情。
曼麗手拿一支短鞭,從二人身後慢慢渡到他們面前。
當他們的目光落到曼麗的內褲時,臉部頓時呈現出恐怖的神情。
二人渾身顫抖,匍匐在地,臉緊緊的貼在地毯上,嘴裡一個勁的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哈哈哈······,你們不用求我饒命,念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我不會讓你們死的。哈哈哈······”。曼麗看著腳下的兩隻“狗”大笑著說。
曼麗邊說邊走到他們身前,一屁股坐在“公狗”的背上,抬起一隻腳踏在了另外一個“母狗”的臉上。
她的腳用力的踩著“母狗”的臉說;“小母狗,主人說的對嗎。快說”。說著,一鞭子狠狠抽在“母狗”背上。
“對,對,主人說得對”。“母狗”在腳底下吃力地說。
“那你告訴主人,你是想死啊還是想活”。
“母狗想死”。
“那你為什麼不死”。
話音剛落,鞭子便一鞭接一鞭的落在“母狗”身上。
“主人,饒了我吧,母狗想死也死不了啊”。“母狗”在腳下哀求著。
“哈哈哈······”。曼麗開心地笑著。
過了一會,曼麗從“公狗”背上站起來,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她的胯下之物。然後拽著“公狗”的頭髮,將他的頭抬了起來。
“乖乖,看看主人的內褲美嗎”。曼麗邊說邊拽著“公狗”的頭靠向內褲。
那“公狗”嘴裡大聲喊著“不,不”。拼命的往後退,想極力躲開內褲。彷彿那不是內褲,而是惡魔,是厲鬼。
曼麗一手拽著頭髮,一手掄起皮鞭,照著“公狗”拼命地打。
“我的乖乖,別怕,來親親我的內褲”。曼麗笑著說。
“公狗”被打的實在熬不住了,將臉靠向內褲。
當他的臉貼到內褲的霎那間,從他的嘴裡發出了恐怖的哀鳴。
“哈哈哈······”。曼麗在笑,在開懷的大笑。
後來我在菲菲家為奴的時候,聽說了他們之間的故事:這二人是曼麗的高中同學。在初中時他們二人就關係很密切。
到了高中後他們認識了曼麗。那男的看曼麗長得俊秀,就疏遠了女的,去追求曼麗。女的看在眼裡恨在心裡。恨曼麗奪走她的情人。
曼麗對那男的地追求根本不肖一顧,甚至厭惡。後來曼麗忍受不了他的騷擾,就報告了老
師。為此,男的受到了處分。
他受處分後無臉再呆在學校,便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同一群社會上的小流氓混在了一起。他輟學後,女的也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和他恢復了戀愛關係。
一天晚上,曼麗上完晚自習回家的路上,被一幫人綁架到一處偏僻的平房內。
在平房裡,男的強暴了曼麗。在強暴的過程中,女的一直都在現場,並充當著指揮和打手。
後來那男女在床上做愛,並命曼麗跪在床下伺候,曼麗受不了他們的毒打,只好屈從的跪在地下伺候他們。
捶腿捏腳,端茶送飯。含陽舔陰,驅蚊打扇,稍不如意皮帶抽鞋底扇。
曼麗在平房裡度過了地獄般的一夜。
清晨曼麗衣冠不整,滿身傷痕的回到了家。
家人無論是誰都問不出原因。而且曼麗以死要挾不讓家人報案。
回家後,曼麗大一場。病好後的曼麗也輟了學,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混跡於歌廳酒吧中。
家裡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讓她回到學校,但都沒如願。最後看看實在是沒辦法了,也就只好隨她去了。
後來,曼麗認識了一個黑社會的老大,並很快憑姿色和手段迷住了他。
幾年後,曼麗和老大兩人結了婚。
結婚後根據曼麗的主意,利用老大的不義之財,集中資金開了一家大型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開業後,曼麗對老大手下的人員進行了調整。在調整時曼麗暗暗培養了自己的親信。
洗浴中心買賣紅火,日進斗金。很快幾家連鎖店開張了。
後來老闆死於意外“車禍”。曼麗理所當然的成了老闆。
老闆死後的幾天,那對男女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在曼麗的地下室裡,出現了兩隻“狗”。
曼麗在別墅裡對那男女進行了瘋狂的報復,打斷了他們的腿,用他們的皮做了內褲、高跟鞋。他們身上的傷疤就是那時留下的。
曼麗為了刺激、折磨他們,有意識的將內褲高跟鞋染成血紅色,並繡上他們的肖像。
曼麗發誓要他們永遠生活在自己腳下,永遠生活在她的胯下。
那男女一開始認為曼麗報復完後會放過他們,但是後來他們絕望了。
於是他們想到了死。可是一切都晚了。曼麗不會讓他們死,她要這對男女活著,要折磨,羞辱他們一生。
自殺,曼麗不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絕食,曼麗用食管向他們胃裡壓進食物。
病了,曼麗及時的給予治療。
每天除了曼麗或手下牽出來溜溜、毒打、羞辱外,其餘的時間都被綁在衛生間一個特製的架子上,充當曼麗的馬桶和尿壺。
他們沒有了死的時間和機會,只有享受主人的毒打和凌辱的義務,他們只能用一生來償還欠下曼麗的孽債
第06章生日禮物
嵐姐駕駛一輛高檔越野車向市區疾駛。寬敞的車內坐著打扮的雍容華貴的曼麗。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今天要送給她外甥女的“生日禮物”。
車在一棟小樓前停下了。
我下車一看,這個小區我來過,是在去年教師節那天我們舞蹈隊來這裡慰問演出過。
這是我市的一個高檔小區,每座小樓居住著一戶。在這裡居住的都是我市的高級知識分子。這裡風景幽雅,環境宜人。
菲菲家的小樓是兩層,不大的庭院裡種滿了各種花草,庭院的中央是個小魚池,魚池內的小魚兒在自由的遊蕩。看到歡快的小魚兒,我的心
裡湧出陣陣傷感。
我隨曼麗和嵐姐來到小樓的客廳,客廳裡的一對中年夫婦迎了上來。“姐姐,姐夫”。曼麗親切地叫著。
我初次見到他們,不知道怎麼稱呼是好。我只好隨著嵐姐給他們行了個深深的屈膝禮。“先生、太太好”。嵐姐稱呼著。
先生微笑著朝我們點點頭,而太太好像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顧對曼麗說:“哎呀,我的大老闆,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菲菲的生日我哪敢不來啊,我要不來,那小祖宗還不吃了我呀”。
曼麗的話音剛落,從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姨媽,剛進門就說我壞話呀,呵呵呵···”。
隨著聲音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二樓飛奔下來。
她約有一米六多一點,留著一頭短髮,上身穿著淡紅色的體恤,下身穿一件駝絨色的西服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絲襪和半高跟水晶涼拖。
她五官秀美端莊,身材苗條。一對駝峰在體恤下若隱若現,合體的裙子凸顯出漂亮的美臀。
她飛快的撲到曼麗懷裡,用手捶打著曼麗;“姨媽,你怎麼才來呀,”。
“小姐好”。我同嵐姐一起行禮問好。
“呀,姨媽,你又換奴婢了。我的生日禮物哪”?小姐隨意看了我一眼說。
雖然小姐只是瞟了我一眼,但她的目光還是令我像觸了電一樣渾身一顫,我趕緊趴在地上。
曼麗笑著沒有回答。看到我趴到她的臀下,就坐在我身上讓嵐姐給她換上了拖鞋。
這時一個約四十多歲的保姆過來請主人們入席。
飯桌擺在客廳的一角,涼菜已擺好,酒杯裡斟上了美酒。
主人們在嵐姐和我的服侍下在椅子上坐下。
保姆端來生日蛋糕,嵐姐忙著插蠟燭。我趁人沒注意時偷偷溜進了洗漱間。
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點燃了,客廳裡的燈熄滅了。
在美麗的燭光下,一家人拍著巴掌,歡快的唱起了祝福歌。
當菲菲許完願後,客廳裡又重新亮起了柔和的燈光。
客廳亮起燈後,一家人呆了:在客廳的中央,一個美女用身體擺了一個優美的舞蹈造型,就像一尊雕像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淡淡的、薄薄的天藍色芭蕾練功服。練功服緊緊地貼在她那優美的身段上,甚至那挺立的乳頭都隱約可見。
客廳裡靜極了,彷彿人們停止了呼吸。都在欣賞,都在享受這件藝術品。
曼麗手端酒杯首先打破了著寂靜:“菲菲,這是姨媽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當曼麗話音剛落,在一邊伺立的嵐姐適時的打開了音響。
客廳裡響起了緩慢優雅的音樂,我隨著音樂的節拍,慢慢的翩翩起舞。
小姐一開始的時候是用驚喜的目光盯著我看,當聽曼麗說我是送她的“禮物”時,高興的一把摟住曼麗說:“姨媽,這是真的嗎?”
“傻丫頭,姨媽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是你的了”。曼麗邊說邊把一張紙拍在小姐手裡。
小姐顧不得看我,迫不及待的展開那張紙看著。當她看清紙上的內容時,高興地揮舞著雙臂大聲地說:“哇塞,姨媽,你太偉大了”。
我隨著音樂的節拍不停地跳著,舞著。
當我看到小姐手裡的契約時心裡在流血:那不是一張契約,那是一條生命,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誰擁有它,誰將主宰這個生命。
當小姐在那裡興高采烈看契約的時候,我發
現先生和太太好像要說什麼,可能顧及到什麼吧,他們什麼也沒說,只是臉面有點不大自然。
過了一會兒,主人們的注意力又被我的舞姿吸引過來了。
嵐姐站在主人的身後,殷勤的伺候著。時而上菜,時而遞手巾。她斟酒佈菜,端茶送水。
主人們吃著美食,品著美酒,聆聽著悅耳的音樂,欣賞著優美的舞姿。
他們說著、笑著,盡情的享受著。
看到小姐他們溫馨的家庭,舒適而快樂的生活,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為了伺候好這頓普通的家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打罵,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到現在我還忍著飢餓,強裝笑臉,為他們跳舞取樂。
結束家宴後,我和嵐姐伺候著主人們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
當我看到曼麗拿起牙籤後,便跪到在她的側面,一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一邊等著伺候。
“你不去伺候你的新主人,跪到我這裡幹什麼”?
“還是讓她伺候你吧,我們可沒這福氣”。我還沒來得及回話,先生沒好氣的搶先答道。
“是啊,姨媽,你怎麼能沒人伺候呢,你先使喚吧”。小姐笑著說。
“菲菲,她可是正經的原裝貨,姨媽可沒用她一天,不信你問嵐兒”。曼麗毫不理會先生的態度,一面剔著牙一面和小姐嘮叨著。
“姨媽的話我還不信啊,你先用吧,反正又不影響給我當畫模”。
“這可是你說的,別惱我啊,哈哈哈···”。曼麗笑著把從牙縫裡剔除的東西用牙籤彈到我嘴裡。
我跪在地上一面捶著腿,一面仰著頭張著嘴,吃著曼麗賞的食物。雖然心裡有點噁心,但我的感受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曼麗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要告辭了。
我和嵐姐伺候她換鞋後,趁著她和太太寒暄時,嵐姐悄悄地叮囑我:“無論主人怎樣對待你,你都要記住自己是個女奴,人是會變的,一定要記住啊”。
曼麗和嵐姐走了,把我留給了新主人。
主人們又坐在沙發上,保姆忙著收拾飯桌,我趕緊重新泡上三杯熱茶端過去。
我先走到先生面前跪下:“請先生用茶”。
我垂下頭恭順的說。
先生見狀,站起來一把把我拉起來,惱怒地大聲說:“你這是幹什麼,你不要把曼麗的臭規矩帶到我家,我們家不喜歡這樣”。
我愣了,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但我心裡很高興。
太太這時微笑著對我說:“姑娘,沒什麼,你先和趙媽收拾去吧”。
“是,太太”。我答應著,忙把熱茶放在茶几上退下。
先生氣呼呼的又坐了下來。
太太看了看先生,扭頭對小姐說:“菲菲,這姑娘是不錯,是個很好的模特,她對你的作品會有很大的幫助,等你作品完成後,再把她送回去。咱們的家庭、環境是不適合收留她的。你說好嗎”?
小姐一聽急了:“這是姨媽送我的禮物,你們為什麼不讓我收。我不用你管,不用你管。我要,我要”。小姐扭著身子蠻橫的說。
先生一聽火了,用手指著小姐大聲說:“虧你還讀了這麼多書,你也不想想,如果傳出去說咱家有奴隸,那咱的面子往哪裡擱,你知道嗎”。
“我不管,我就要,就要。嗚嗚嗚······”。說完小姐雙手捂著臉委屈的嗚嗚哭起來了。
我一看這情形慌了,快步跑到先生面前跪下:“先生,你讓我留下伺候小姐吧,我求你了
”。
我跪著不住地磕頭,不住的哀求。
女兒真是母親的心頭肉啊。太太剛才還反對小姐收奴,可一看她的寶貝女兒傷心的哭了,馬上就改變了主意。“你幹嘛發那麼大的火,不就是個丫鬟嗎,為了她惹得菲菲哭哭啼啼的,值不值啊,你也真是個老夫子。她在咱家總比在曼麗那裡要好吧。而且菲菲都這麼大了,身邊也需要有個人照顧。這事你就別管了,留下她給菲菲使喚吧”?太太毫無商量餘地的說。
先生無奈的點了點頭。
“死丫頭,滿意了吧”。太太扭身笑著對小姐說。
小姐一聽破涕而笑。
我的命運就這樣決定了。不過先生給全家定下了個規矩:我在家裡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而不是奴隸丫鬟。不許隨便的打罵我。
小姐看到能讓我留下來也笑著答應了。
“趙媽,今天這事如果外人知道了,搞得我們抬不起頭,到那時曼麗不會不管的,曼麗的脾氣你也知道,明白嗎”?太太喊來趙媽威脅地說。
“太太,我明白,我明白”。趙媽小心的說。
聽到先生定的規矩,我心裡樂開了花。嵐姐說的沒錯,先生一家是好人,我慶幸遇到了善良的主人。可誰知~~~。)
第07章初次上崗1
我在廚房裡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隨著小姐到了二樓的臥室。
一進門,小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我急忙搬了一個皮墩,抬起小姐的腿給她墊在下面,順勢把她的涼拖脫了下來。
小姐今晚喝了不少酒,臉紅紅的,滿身的酒氣。
我端上飲料,擺上水果。小姐舒適的靠在沙發上,拿出我的賣身契約,細細的觀看。
小姐的臥室很凌亂,床上地下到處是衣物和果皮,甚至那些女人的貼身用品也擺在那裡。
看來女主人也夠懶的。雖然家裡有保姆,可能是一個大姑娘的臥室趙媽也不方便打掃的緣故吧。
看到這些,我站起來麻利的收拾著房間。
剛才先生的話使我異常的興奮,我忘了那個小姑娘的遭遇,甚至忘了剛才嵐姐的叮嚀。
我感到幸運,我感到高興。我暗自慶幸自己。
雖然自己還是個女奴的身份,但是主人們並不把我當奴隸對待。
我只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一個不拿報酬的普通人。
我感謝嵐姐,感謝新的主人一家。
“去拿冰鎮的飲料”。小姐喝了酒可能有點熱吩咐著。
我正跪在床上在給小姐鋪被子,於是隨口答應著:“哎,鋪好被子我就去拿”。
“梅兒”。小姐喊了一聲。
我正在胡思亂想著,也沒有聽清小姐的聲音,也沒答應。
“梅兒”。小姐大聲喊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小姐說:“小姐,你叫我嗎”?
小姐面帶惱怒的說:“我沒叫你,你是我家的保姆,我叫的是自己的女奴”。
我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不好,我有點忘乎所以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裡我撲通跪倒,連連磕著頭說:“小姐饒命,賤婢該死,請小姐處罰”。
小姐看我卑賤的樣子,卟哧一聲又笑了。
都說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可小姐的臉比六月的天變得還快。
“死道不至於,別磕了,我不喜歡你的頭。你說這張紙意味著什麼”?小姐晃著手裡的契約問道。
我跪在那裡恭順的說:“回小姐,意味著賤婢終生歸小姐所有,任小姐處置”。
“
呵呵呵······,精闢,太精闢了。呵呵呵······”。小姐開心的笑著說。
小姐笑完以後彎下身子看著我說:“那麼說,我讓你無論幹什麼你都不會拒絕,是嗎”。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違背小姐的吩咐”。我不敢看小姐的眼神,跪在那裡低著頭說。
“那好吧,我要仔細的欣賞一下本小姐的‘生日禮物’。記住啊,是‘不帶包裝’的‘禮物’。呵呵呵。······”。小姐‘不帶包裝’的四個字說的語氣是又慢又重。
我心裡通通的直跳,臉羞得紅紅的。
可我不敢抗命。
我別無選擇,只得磕頭說:“賤婢遵命”。
我站起來,在小姐喜悅的目光下,脫光了衣裳,一個酮體矗立在明亮的燈光下。
小姐圍著我轉著圈看,時而捏捏我的乳房,時而拍拍我的屁股。看她那喜悅的表情,不亞於得了一件寶貝。
看完後,小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對我說:“我的禮物只能算十全九美,還差一美,不過沒關係,來,你過來跪下,小姐我賞你一美”。
我走到小姐前面跪下,雖然不明白小姐意思,但還是要磕頭謝恩,這是做奴婢的規矩。
小姐站起來走到床頭櫥前,拿了一個包回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對我說:“跪近點“。
我膝行幾步跪在了小姐跟前。
小姐抬腿把兩隻腳踏在了我的大腿上,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針。
她俯下身用一隻手託著我的下顎,將我的頭抬起來。另一隻手拿著針在我的腮上輕輕地划著說:“這既能送你一美,也能幫你長長記性,記住:就咱倆的時候,你是我的奴隸,當著別人面的時候,你才是保姆。你的舞跳得很好,我想你的戲一定也會演得很好,是嗎”?
“是,是,求小姐饒了賤婢”。我膽怯的說。
我預感到了什麼,只是機械的求饒。
小姐絲毫不理會我的求饒,繼續說:“可能會很疼,你忍不住了就喊,我爸媽聽到後會來幫你的”。
我什麼都明白了,我趕緊說:“賤婢不敢,不敢驚動先生太太”。
“那今天···”,“今天什麼也沒發生過”。我討好的說。
“好聰明的丫頭,主人喜歡你。呵呵呵···”。小姐用針輕輕划著我的臉說。
我的頭被小姐的手抬著無法低下,便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毛巾。
小姐微笑著衝我搖搖頭制止了我。
然後她兩手扶著沙發扶手,將屁股微微抬起:“用它”。
當我的雙手觸到她的西服裙時,我遲疑地抬起了頭:這麼大的裙子,無法完全塞到嘴裡,一旦咬壞了那~~~。
“用裡面的”。小姐看我遲疑的面孔,笑著指點著。
一聽這話,剎那間我的頭“翁”的一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我明白了小姐的用意。
本來在沙發旁的茶几上有塊毛巾,我想用它塞到我嘴裡,以免發出聲音讓先生太太聽到。可我萬萬沒想到小姐她···。我猶豫了。
“嗯···”。小姐拖著長聲嗯了一聲。
我嚇得渾身一顫。只好雙手伸到小姐的裙子裡,把她的內褲脫下來,並把帶有小姐排洩物的內褲塞到我的嘴裡。
胃裡的食物一陣陣往上湧,我拼命地壓著,我明白一旦吐出來的後果。
小姐一手用力按在我的額頭上,使我的上身不住的往後仰,漸漸的一對乳房幾乎呈水平狀呈現在小姐面前。
這時小
姐的另一隻手拿著針無情的在我乳房上扎。
“嗚,嗚”。塞著內褲的嘴裡不斷髮出痛苦的嗚嗚聲。
我不明白小姐為什麼這麼兇狠,但明白我必須忍耐。······。
小姐的針終於放到了茶几上,兩條腿搭在我的雙肩上,頭仰靠在沙發上,眯著眼慢慢地喝著飲料,好像是太累了。
我的乳房又疼又漲,兩條胳膊幾乎抬不起來了。我咬著牙,忍著痛用手按摩著小姐的腿。
我是奴隸,我必須這麼做,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主人對我更大的傷害。這是嵐姐教我的。
看著小姐安詳喜悅的面孔,我知道小姐對我的表現還滿意。
過了一會,小姐睜開眼看了我一下“撲哧”一聲笑了:“小丫頭,主人的內褲就那麼好吃嗎,拿出來吧”。
小姐邊說邊用腳輕輕的瞪了我的臉一下。
我掏出嘴裡的內褲,兩手伏地給小姐磕頭:“賤婢謝小姐賞”。
磕頭本來是我的基本功,可是由於剛受過處罰,這個頭磕得很勉強。
小姐也發現了我痛苦的表情,就對我說:“我告訴過你,我不稀罕你的頭,也不稀罕你一口一個賤婢,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讓我舒服就行,懂嗎”。
“賤婢不···”
“這是命令”。小姐不耐煩的說。
“是”。我痛快的答應著。
“好了,伺候我洗澡吧”。
“是”。我答應著到洗漱間放洗澡水。
臥室裡有獨立的梳妝間。
小姐的梳妝間真大啊,裡面軟凳/衣櫃、梳妝檯、鞋櫃等應有盡有。
房間佈置的很美觀也很實用,只是小姐的物品扔的亂七八糟,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在梳妝間的一頭是一扇推拉門,裡面是浴室,浴室的中央是個大澡盆,澡盆邊上還放著一個竹凳。
而在梳妝間的另一個推拉門內是衛生間。衛生間裡很髒,特別是馬桶也不知多長時間沒打掃過,而且有一股刺鼻的怪味。
我感到很奇怪,這麼漂亮的女人,家裡又有保姆伺候,怎麼會是這樣?
後來我從趙媽那裡找到了答案:小姐從小嬌生慣養有人伺候,養成了懶惰的壞毛病。
在她上高中的時候,先生太太為了鍛鍊她的自理能力,讓她單獨住在二樓,並吩咐趙媽不許踏上二樓半步。
除了大的衣物有趙媽清洗外,其餘的全讓小姐自己幹。
我利用放洗澡水的時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請進小姐,伺候她脫了衣服,攙著她躺進浴盆。
我忍著疼痛給她洗啊,搓啊。
小姐一點也不配合我,甚至懶得手都不會抬一下,只是閉著眼躺在那裡,靜靜地享受著我的伺侯。
好不容易洗完了,我扶著小姐坐在竹凳上,給她擦乾了身上的水扶她站起來。
我想扶著她到臥室,可小姐兩腿叉開靜靜的站著,絲毫沒有走動的意思。
我只好將一條幹淨的浴巾披在背上,兩隻手扶著地,兩腿直立,背部高高隆起,頭用力的低下。整個身體幾乎呈n狀,然後爬到小姐的胯下。
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包含了我多少淚水,捱了嵐姐多少打,萬幸我練過舞蹈,身體柔軟。否則······。
這個動作必須要頭鑽到主人的胯下,用雙肩貼在主人的大腿處,用背靠在主人的臀部,並輕輕用力頂主人的美臀。
用這動作傳給主人一個信息:在你的屁股下,有一個安全的支撐,你可以放心的坐下。
當感覺到主人開始坐
下時,要根據主人坐下的速度適時調整四肢,直至主人舒服的坐在背上。
小姐騎在我的背上,兩腿耷拉在我臉的兩側。我馱著她穩穩地爬到了臥室。
伺候著小姐躺在了床上。小姐一躺下順手打開了床頭燈,並示意我關掉大燈。
小姐躺下後,我開始為她按摩。
這是我賣身為奴以來第一次為主人按摩。
我跪在床上,提著十二分小心,為小姐揉肩捶背,捏胳膊捶腿。全然不顧乳房的陣陣痠疼。
一個多小時後,我給小姐蓋上了一條夏涼被,然後下床跪在了地毯上,開始為小姐修腳。
小姐拿了一本雜誌悠閒的看著。
小姐腳上的老皮可真多啊,腳趾甲也參差不齊,怪不得在家裡穿涼拖還要穿絲襪。我心裡暗暗的想。
我用修腳工具把小姐腳上的老皮仔細的修了去,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給她修剪腳趾甲。
由於燈光太暗,我的臉要緊靠著她的腳,瞪大眼看著。
還好,腳指甲順利的剪完了。
可是剪刀在指甲上留下痕跡和毛刺我卻看不清,修不好一旦鉤壞了小姐的絲襪那可不得了。無奈我伸出了舌頭。
一面用舌頭舔著試著,一面用手中的小銼修著。
我發現:當我的舌頭舔著小姐腳指的時候,她流露出了滿意欣喜的目光。
修完腳趾甲後,開始給小姐捏腳。
在我輕輕的按摩下,她漸漸有了睡意,於是指了指地毯對我說:“梅兒,你也累了,睡吧”。
“小姐,主人沒睡著,哪有奴婢睡的道理啊”。我巴結著小聲說。
“真是個好婢子啊,隨你了”。小姐說完自顧睡了。
我繼續跪在那裡,給小姐輕輕地捏著。看到她睡熟了以後,我才停了下來。
我渾身像散了架子,疼痛、睏倦一陣陣向我襲來。
可我不能休息,我的活還沒幹完。
我強打精神,開始打掃起來。擦地板/擦浴盆/擦馬桶/擦···。
擦洗完後我打開小姐衣櫃的門。
門一開,一股酸臭味迎面撲來。裡面有許多沒洗的內衣內褲襪子等。
我知道,這是必須完成的工作。我拖著疲憊的身軀開始揉洗。
等一切收拾妥當後,我嚇壞了:小姐那些貼身衣物和臭絲襪全洗了,明天她穿什麼?
驚恐的我突然發現了一根救命稻草:梳妝檯上的吹風機。
等吹乾了所有的衣物後,我又在衣物上噴撒了少許香水,然後將它們整齊的放起來。
我輕輕的進了小姐的臥室,龜縮在床角的地毯上似睡非睡的迷糊過去。
第07章初次上崗2
樓下傳來的響聲把我驚醒,可能是趙媽在準備早餐。
我一看天亮了,趕緊起來為小姐準備洗漱用品。
待一切準備好後,小姐還沒有睡醒。
我想下去幫趙媽,可我赤身裸體沒法下去,我又不敢私自穿上衣服,我只好跪在床邊等候著。
過了一會兒,小姐朦朧著雙眼,在床上伸了伸懶腰,然後用手在摸索著什麼。
在小姐的意識裡,今天的清晨還是像以往一樣,她沒有意識到在她的床下跪著一個女奴,一個隨時準備伺候她,任她驅使的女奴。
我看到小姐已經醒了,便垂下頭雙手疊放在腹部,規矩的跪好對小姐說:“奴婢給小姐請安”。
聽到我的請安,小姐才發現跪在床下的我。
“別傻跪著快來伺候”。小姐急切的吩咐著。
我麻利的伺候著小姐戴上乳罩,穿上內褲。
我剛要拿拖
鞋,小姐一腳把我踢開,赤腳跑向衛生間。我拿起拖鞋緊跟在後面。
小姐坐在了馬桶上。一會兒,她又恢復了悠閒的神態。
我跪在小姐跟前,托起小姐的腿,拿著拖鞋往腳上套。
還沒等我把鞋穿上,小姐突然把腳縮了回去,然後一腳揣在我的胸上。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了。
小姐的腳在我的臉前晃悠著,對我說:“你就這樣伺候主人啊”?
我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小姐光著腳跑到衛生間,我還沒有給她洗腳。
我趕緊放下鞋,嘴裡說著:“奴婢該死,請主人饒恕”。
我邊說邊想站起來去打洗腳水。
還沒等我站起來,小姐的腳已伸到我的嘴上。
“梅兒,別忙了,就用它吧,主人不嫌你的嘴髒”。
“奴婢謝謝小姐”。我卑微的回答著小姐。
我邊說邊重新跪好,雙手託著小姐的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小姐那一腳正好踢在我的乳房上,紅腫的乳房鑽心的疼,我忍不住渾身的顫抖。
小姐看我忍著痛苦還在哪裡盡心盡力的舔著腳,她笑了,笑得是那麼開心。
我給小姐穿上拖鞋後,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兩腿叉開,低頭看著我。我急忙跪著用紙巾給她清理乾淨下體,然後用熱毛巾細心的擦洗。
擦洗完後,小姐走向梳妝室。
我快速的衝了一下馬桶,走進洗漱間,見小姐坐在梳妝檯前的軟凳上等著我。
我端起盛有刷牙漱口用具的托盤,跪倒在小姐面前舉盤過頂。
就這樣,我服侍著小姐洗漱完畢後開始給她化妝。
這時天早已大亮,白色的牆壁映的洗漱間裡格外亮堂,我從梳妝鏡裡清晰的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站在主人身後,在給主人梳頭化妝。
看到這情景我羞得滿臉通紅。
小姐坐在那裡看到我的窘態,笑著說:“梅兒,你怎麼不穿上衣裳”?
“小姐沒吩咐奴婢怎敢穿”。我陪著笑臉說。
“哈哈哈···,真是個懂規矩的小奴隸。哎,梅兒,你看你的奶子是不是比原來的好看”。小姐從鏡子裡端詳著我的乳房問我。
我這才在鏡子裡認真看了一下我的乳房:由於腫脹的原因,乳房比以前大了許多,而且顯得更加挺拔。只是上面有許多小紅點,顯得不是很協調。如果撲上點粉就比一前漂亮多了。
我看了一下,小心地隨著小姐說:“是比原來好看了許多,奴婢謝謝小姐費心”。
小姐一聽我的話高興了,扭過頭對我說:“你的嘴可真甜啊,這麼甜的嘴,我可捨不得象姨媽那樣當尿壺用。呵呵呵···”。
我一聽小姐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小姑娘的那些話立即在我耳邊響起,那小姐以後會不會用我的嘴···。我不敢再想下去。
很快我給小姐裝扮完了,又伺候著她換上了一件寬鬆的背心和短褲。
小姐站在鏡子面前轉著身子看了看,滿意的對我說:“你真是個天才,好了,你去洗洗,穿上衣裳吃飯去,然後咱們開始工作”。說完小姐款款的下樓去了。
當我收拾完到樓下時,主人已開始吃飯。我向他們問好後,就侍立在餐桌前伺候。
吃過飯後,先生太太要去上班了,我想跪在地上為他們換上鞋,但是他們拒絕了我的伺候。
我在廚房裡胡亂吃了幾口主人的剩飯,就到二樓小姐的畫室整理起來。
畫室很大,牆上掛滿了小姐的作品。
室內擺
放著沙發、躺椅、軟凳、畫架等,而在這些用品的一旁都放有茶几。從畫室的佈置可以看出主人是一個很會享受的人。
我利落的收拾完後,在每個茶几上擺上水果、飲料、香帕等,然後將小姐請到畫室。小姐環視了一下畫室,滿意的坐在了畫架前的軟登上。
小姐吃著水果,指揮著我脫光衣服擺出了一個令她滿意的動作。
小姐很快進入了創作的狀態。不吃不喝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坐在那裡畫。
當畫完一部分後,她或坐在沙發上或躺在躺椅上,吃點水果,喝點飲料。吩咐我腿前背後的伺候。
就這樣一直畫到了中午。因為先生太太午飯在學校吃,所以小姐命我將午餐端到了樓上吃。
飯後,小姐回到臥室,側躺到床上,命我一個小時後叫醒她,並吩咐我給她按摩臀部。小姐睡得真香啊,我跪在地上雙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不住的揉著,揉著···。
臨近晚飯的時分,小姐的作品終於完成了。
看到小姐興高采烈的模樣,我也忍不住過去看了一下,雖然我對繪畫一知半解,但是那幅畫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小姐為了慶祝她的作品完成,賞了我一個蘋果和一瓶飲料。
晚飯後主人們坐在沙發上,欣賞著小姐的作品。
我坐在小板凳上給太太洗腳,捏腳。這次太太沒有拒絕。
太太先生在誇獎小姐的時侯,自然而然的提到了我。誇我聰明伶俐,善解人意。
隨後先生問起了我的身世,我簡單的將我的情況向他們介紹了一下。
先生太太聽後非常同情我的遭遇,並讓我明天回家看一下父母。
雖然先生太太準了我這個保姆的假,可是小姐並沒有準我這個奴隸的假。
我抬頭看了看小姐,小姐朝著我點了點頭。
我感激地說:“謝謝先生太太,謝謝小姐”。
我伺候完了太太后,又給先生洗了腳。一切收拾完後,我向他們道了晚安後雖小姐上了樓。
到了樓上我又恢復了奴婢的身份,象昨晚一樣,伺候著小姐寬衣睡覺。
由於有了昨晚的經驗,所以這次我把小姐伺候的更舒服,更周到。小姐也沒有難為我。
小姐睡熟以後,我躺在了小姐床邊的地毯上,蓋著小姐賞的毛巾被睡著了)
第08章姐妹情斷
第二天早上,我和趙媽伺候著先生太太吃過飯,送他們上班去了。
他們一走我急匆匆的上了樓,生怕小姐醒了沒人伺候。
雖然一早一晚伺候先生和太太是小姐的吩咐,可我還是提心吊膽,唯恐耽誤小姐的事,被小姐責罰,因為小姐的脾氣太急了。
到了小姐的臥室,小姐還在熟睡,可能是昨天她太累了。
看到這情形,我悄悄地跪在了她的床邊伺候著。
小姐一覺醒來已快中午了,我殷勤的服侍著她起床,如廁,裝扮。
吃過午飯,小姐準了我的假。
我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我本不想回家,但是禁不住對家人的思念。再說我離家已三個多月了,家裡到底什麼情況我也不瞭解,與其每日牽掛倒不如回家看看,以了卻這種牽掛。
家到了,還是那熟悉的家。
我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大哥開了門,看到我後激動地把我緊緊摟在懷裡。
進了屋裡,免不了的一番哭訴傷感。
待一家人安靜下來以後,我把自己的情況大體的說了一下。當然只說了一些讓他們寬慰的話。
說
完後我便打聽他們的情況。
從他們嘴裡我瞭解到曼麗還是比較講信用的,沒有再來難為他們,只是嵐姐來過一次,陪爸爸到學校給我辦了退學手續。
嵐姐來我家不是一次,而是幾次。她每次來我家回去後都會告訴我家裡很好讓我放心,但憑直覺我感到嵐姐一定還有事瞞著我。於是我悄悄的追問父親。
在我的追問下,爸爸不得不對我說了實情:原來嵐姐來是為了給我註銷戶口的,是以猝死的名義註銷的。註銷戶口這件事家裡只有爸爸一人知道。並囑咐我對家裡人要保密。
看著爸爸蒼老了許多的面容,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爸爸的良苦用心我何嘗不知,可誰又會想到他的這番用心險些在以後給我哥哥帶來災難。
瞭解了家裡的情況後我放心了,便又打聽倩倩和芳芳她們的情況。
爸爸告訴我:她倆是好孩子,家裡出事的第二天她們就來了。我告訴她們家裡出事了,你不能再去上學,已經去做了保姆。她倆聽後對我不依不饒,三天兩頭來家裡,讓我叫回你來去上學。特別是倩倩,前幾天,還拿來很多很多的錢,她讓我收下,可這錢我收下又有什麼用呢?所以我拒絕了她。她很傷心,哭著走的。臨走還留下話,說她們還會來,直到我答應為止。
聽著爸爸的話我眼睛溼潤了,我深深地被姐妹的情誼所感動。
我從心裡感激她們,也為我能交上這樣的好姐妹而感到高興。
“曉梅,爸爸不知道怎麼跟她們說。就是錢再多也···,哎。···如果她們再來那我怎麼對她們說。哎···”。
是啊,爸爸沒錯,倩倩芳芳也沒錯。錯的是我,是我的命運。
這時,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我不能躲避,我必須面對,為爸爸,為倩倩芳芳,為我。
我勇敢地撥通了電話,與倩倩芳芳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
學校外邊的小花園到了,我遠遠地看見了她倆。
我猶豫了,是見還是不見,見了面我說什麼,可是如果不見,又怎樣了斷我們的關係,又怎樣打消她們的念頭。
我心裡一橫向她們走去。
三個好姐妹又見面了,我們抱在一起默默的流著淚。
她們兩個流著的是久後重逢喜悅的眼淚,我流著的是痛苦無奈傷心的眼淚。
一會兒,兩姐妹恢復了往日歡快的表情,七嘴八舌的講學校裡的情況,並追問我什麼時候回來上學。
我強裝笑臉跟她們說我已退學,不能再回去了。
可她們告訴我:我退學後,領導、老師都為我感到惋惜,希望我回來,直到現在,我的座位還空著。
我無言以對,只好心一橫對她們說:“姐姐,你們別勸我了,我家裡需要錢,而且我也喜歡這份工作”。
當我的話剛落,倩倩一下子跳到花園的石凳子上,裝著一本正經的說:“本公主現在宣佈一個特大喜訊,我媽媽已同意收王曉梅為第二個乾女兒”。
說完倩倩和芳芳鼓起掌來。
芳芳邊鼓掌邊說:“好啊,太好啦。我們三個成了正式的姐妹了”。
看到她們興高采烈的神情,我實在高興不起來,又不忍心掃她們的興,只好默默的看著她們。
芳芳看到我的表情,奇怪的問我:“曉梅,你怎麼了,乾媽待我可好了”。
“是啊,我媽有的是錢,這樣王叔叔就可以安心的接受我媽的幫助,可以開大公司,呵呵呵··
·”倩倩邊說邊比劃,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倩倩的良苦用心我理解,從心裡我感激她,感激她的媽媽。
可我不得不違心對她說:“倩倩,對不起。我不願意拜阿姨為乾媽,我爸也不會接受她的錢。請原諒”。
“你有毛病啊,腦子進水了,曉梅”。芳芳不解的問。
這時倩倩的臉面明顯的不好看,變著臉說:“曉梅,我媽不配做你的乾媽是嗎”?
我心裡一橫,咬著牙說:“是,她不配”。
說完,我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這是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你說呀”。顯然我的話激怒了倩倩,她衝著我大喊。
我兩眼緊盯著倩倩一字一句的說:“沒有為什麼,不配就是不配。我告訴你,我喜歡我的工作,我可以掙錢養家,明白嗎”?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倩倩,她近似瘋狂的向我發洩:“你就那麼喜歡你的工作,你就那麼喜歡伺候人,被人使喚,是嗎”?
“是,這是我的工作,我不覺得丟人”。都是姐妹,倩倩這樣說我,我也有些惱怒。
這時的倩倩臉色幹黃,近似於失去理智的對我大聲喊:“你不是喜歡伺候人嗎?那好,你到我家來,伺候我,伺候我媽。行嗎?你不是喜歡被人使喚嗎?行,你上我家,我使喚你,我媽使喚你,我們白天使喚你,夜裡使喚你,二十四小時使喚你,行嗎?你想要多少錢?一百萬,一千萬,行,我給你,夠嗎?你說,你快說呀。嗚嗚嗚···”。
倩倩的話又快又急,說完捂著臉嗚嗚的哭起來。
倩倩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在了我的心上。
我激動起來:我就那麼下賤嗎?我就喜歡被人使喚嗎?我現在的日子是人過的嗎。
我忍不住了,壓抑了很久的怒火向著倩倩傾瀉下來:“呸,你休想,讓我去伺候你,除非公雞下蛋。你媽算什麼東西?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我不稀罕,不稀罕”。
“你真賤”。倩倩從牙縫裡狠狠的擠出了三個字。
隨著倩倩的話音,“啪”的一聲,她的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我的臉頰上。
“倩倩,你~~~”。芬芳喊道。
“我恨你,你會後悔的”。倩倩聲嘶力竭的喊著向學校跑去。
我一愣,隨即捂著臉哭著衝出了花園。
我像瘋了一樣哭著,跑著。全然不顧街上的行人向我投來異樣的眼光。
我是怎麼了,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倩倩,她是為了我好。為了我她絞盡了腦汁,可最後卻落下這麼個結局。我對不起倩倩和她母親。
我跑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場。把我這些日子的委屈通通的發洩了出來。
哭過以後,我感覺輕鬆了許多。雖然我的臉火辣辣疼,但我不恨倩倩,甚至還要感謝她的這一個耳光。
我知道耳光過後,姐妹的情誼已了斷。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去我家。
這次我對倩倩的傷害是巨大的,我真擔心像倩倩這種性格的人經受不住這次的打擊。
我在心裡默默得對倩倩說:倩姐,原諒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實在是沒辦法。但願老天有眼,讓我們來世還做好姐妹,那時我會向你解釋清楚的。
後來我聽說自從我們吵架後,倩倩心灰意冷,少言寡語,再也不相信什麼姐妹情分。
高中畢業後,她母親為了給她換個環境,送她出國學習去了。
倩倩出國後幾乎與所有的人失去了聯繫。也包
裹芳芳。
芳芳畢業後考上了外省的一所高校。
而我自然還要回到菲菲小姐家,屈辱漫長的女奴生活在等待著我~~~。)
第09章奴隸生涯1
我又回到了主人家,從此過上了奴隸兼保姆的日子。
我除了做小姐的貼身丫環外,一有空餘時間還要伺候先生太太。
不過像做飯、洗衣、打掃衛生這些粗活都是張媽來做,甚至我的衣服也是張媽來洗。我只是貼身伺候主人。
先生是個好人,他從來沒有打罵過我,也不隨意的使喚我。對我也挺客氣。
太太一開始也只是讓我給她捏捏腳,換換鞋,後來她看我把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她很羨慕,於是就吩咐我給她化妝。
她漸漸地喜歡上了我的服侍,每天晚上伺候她洗澡,按摩成了我的功課。自然而然她的內衣褲也吩咐我來洗。
太太一般不打我,只是她心情特別不好時,才拿我消消氣。不過也只是踢我幾腳而已。
先生太太經常吵架。
他倆同在一個高校任教,又同樣是搞舞蹈創作的。所以經常在家裡進行藝術探討。
每當一部舞蹈作品創作完成後,先生和太太總是指導著我在家裡表演,以便從中發現缺點進行更改。
很多時候他們會為舞蹈中的某一個動作而吵得不可開交。他們互不相讓,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讓我表演。
我是一個女奴,是一個他們舞蹈創作時的立體畫面。每當這時,我不知該聽誰的,因為他們都是我的主人。
先生平時是一個很隨和的人,可這時他是那麼的固執。
我多麼希望先生能顯示一下紳士風度,讓我按照太太的想法表演下去。
可先生不讓步,按他的說法他是在為藝術而堅持。
其結果自然是他們吵得不歡而散。
她們吵完後互不理睬,有時甚至幾天不說話。
小姐心疼她的父母,看著他們互相別扭,就試圖給他們調解。
可小姐那脾氣又如何能調解的好。其結果是越調解越壞。
束手無策的小姐最後把責任全推到了我身上。
“賤婢,都是你惹得禍。你自己看著辦,我爸媽一天不和好,你就一天不許吃飯喝水”。小姐蠻橫的命令著我。
我一個奴隸有什麼資格給先生太太講道理,他們說月亮是方的,我不敢說是圓的。命我給主人調解,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他們爭吵時我勸過,甚至我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他們,我自己掌嘴,我給他們磕頭。可他們絲毫不理會我。
如今小姐她竟讓我~~~。哎~~~。
可小姐是我的主子,她的命令我又不能違背,這如何是好?
我絞盡腦汁冥思苦想,終於想出了一個主意。
嵐姐曾經告訴過我:給主人舔腳是平息主人心情最好的方法。
在主人心情鬱悶煩躁憤怒的情況下,要盡一切辦法爭取給她舔腳。
這並不是為主人著想,而是為了保護自己。主人心情不好時,會拿著奴隸出氣。這時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主人消氣,以免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傷害。
舔腳的同時主人一方面會享受到舔腳帶來的喜悅,而重要的一點,是主人看到自己的臭腳下,有一個同類跪在那裡,卑賤而無奈的給自己舔腳,他會感到自己的高貴和威嚴,體會到人上人的感覺。這也許是一種心理治療吧。
我先到太太房間,跪下給太太磕頭:“太太,都是奴婢伺候不好,惹太太生氣,請太太責罰
”。
然後不管太太說什麼,抱著她的腿,把鞋襪脫下來,伸出舌頭就用力的舔。
一般的情況下,太太會掙脫出腳狠狠的踢我,嘴裡嚷著“滾”“下賤”“賤貨”等字眼。
她的腳掙脫出來,我就再抱起來,再舔。再掙脫,再抱。
時間不長,太太的心情就會漸漸平靜下來。
當她眯著眼,一條腿撘在我的肩上,而另一隻腳主動地伸進我的嘴裡,用腳指玩耍我的舌頭時,我知道她的氣消了。
先生還算善良,容易對付。
我只要跪在先生的面前,嘴裡嘟嘟著:“先生,都是奴婢服侍得不好。求您打我消消氣吧”。
先生當然明白我的用意,有心不理我,但他又不忍心看著我長時間跪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只好乖乖的走進太太的房間。
到那時我就可以向小姐交差了。
一次,先生太太吵架後,先生為了躲避我,離家出走,整整兩天才回來,這兩天太太小姐打我罵我,不許我吃飯喝水。
先生回來後知道了這一切,從此先生很少再和太太爭吵,即使爭吵,先生也沒有離開過家。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我發現先生太太對我的態度也慢慢起了變化。嵐姐的話在他們身上得到了驗證。
小姐暗地裡打我,先生太太是知道的。
一開始,先生因小姐打我而對小姐發火,到後來他們看到我紅腫的臉而好像沒看到一樣。
再到後來,太太小姐打我,先生不但不會發火,反倒訓斥我服侍的不好,吩咐我要用心伺候。
一天傍晚,小姐要去參加一個宴會。
我伺候著她化妝更衣完了後,殷勤地說:“小姐,讓奴婢去伺候你吧”。
“你在家裡伺候太太他們。今晚我多吃點,回來如果你表現得好,我會獎賞你”。小姐用手摸著肚子,壞笑著對我說。
晚飯後,先生太太坐在沙發上閒聊著。
我給先生洗過腳後正在給他捏腳,太太安心的坐在一邊等候我著的伺候。
這時小姐哭哭啼啼的跑回了家。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委屈傷心地哭著。
她合體的白色長褲上濺上了許多汙點,腳指頭和高跟涼鞋上沾著一些黏糊糊的髒東西。
小姐哭著訴說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小姐在吃飯時遇到了幾個小流氓,由於她長相俊美,惹人注意,所以幾個小流氓有意找她的茬,結果他們在飯店裡打起來了。
小姐不但吃了虧,還被他們敲詐了幾百元錢。
先生太太聽後面帶惱怒,但是他們還是努力的剋制住自己勸說小姐。
先生太太的勸說不但沒管用,小姐反倒越哭越厲害。
先生看到他的寶貝女兒如此傷心,不禁將火撒到了我身上。
他低下頭看著我說:“都是梅兒不好,小姐去吃飯你為什麼不跟著”。
我看到這情形,嚇得我不敢動彈更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不住的捏著腳。
先生惱怒得把腳從我懷裡抽出來,自己登上拖鞋站起來對我說:“越來越沒用,還不快去伺候小姐”。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臥室走去。
太太見此也站起來跟著先生一同走向臥室。她邊走邊對我惱怒的說:“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給菲菲洗腳”。
“是”。我答應著站起來,跟在太太身後要去打洗腳水。
剛走幾步,太太發現我跟在她身後,回過身問我:“幹什麼去”?
“我給小姐打洗腳···”。
“蠢貨,你的嘴只知道吃飯啊”。我的
話還沒說完,太太就惡狠狠的對我說。
小姐的個性先生和太太都知道,每當她遇到不順心的事,我自然就成了她的發洩對象。
先生太太明白這時讓我伺候小姐意味著什麼,但他們不管我的死活,在他們心裡只是想著他們的寶貝女兒。
是啊,只要他們的菲菲開心,我又能算個什麼。
我清楚的知道過去伺候小姐的後果,我害怕。
我遲疑的慢慢地向小姐挪去。眼睛瞅著小姐,希望能逃過這一劫。
小姐看到我慢慢騰騰的樣子,朝著我氣呼呼的喊:“好啊,你也敢欺負我,你們都來欺負我,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賤貨,快過來給我跪下”。
我知道躲不過去了,咬著牙快步走到小姐跟前跪下。
還沒等我跪穩,小姐一彎腰,順手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掄起胳臂向我打來。
“啪”的一聲,高跟鞋狠狠地落到了我的頭上。
我下意識的“哎呀”了一聲,這一聲更加激怒了小姐,她一把採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向她臀下拽去。
當她把我的臉按到沙發上的時候,一屁股坐了下去。
“賤貨,我讓你喊,我打死你,打死你”。說著,鞋底暴風雨般的打在我的背上。
我的頭被兩瓣肥臀壓著,臉深深的埋在沙發裡。
我努力的扭動著頭,以便能呼吸到一點空氣。
~~~,~~~。
小姐的怒氣漸漸的小了。
我用力把頭從她臀下抽出來,雙手抱住腿,張大嘴含住了小姐的腳。
我用力的吸咂著腳趾,像一個嬰兒在貪婪的吸食母乳似得,舌頭在她的腳指縫間攪動。
慢慢的小姐恢復了平靜,她坐倚在沙發上,一聲不吭,任憑我的舌頭在兩隻腳上游動。
小姐腳上的髒東西變成了我的美食,她的腳又恢復到了從前的靚麗。
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我感到小姐的腳趾頭開始在撥弄我的舌頭。
這時太太過來了,她坐在了小姐身邊,笑著對她說:“喲,菲菲,你什麼時候換了腳盆了”。
小姐聽到太太說這話,臉不禁有點發紅,畢竟當著母親的面讓我舔腳這是第一次。
“媽啊,你真壞,這個腳盆你沒用過啊”。小姐撒嬌的一把抱住太太。
“呵呵呵···,媽用過,媽用過。這行了吧”?太太笑著說。
小姐不依不饒的說:“不行。你也要洗。賤婢,快去給我媽洗腳”。
“是”我答應著爬到太太腳下。
“好了菲菲,別鬧了,讓她去打洗腳水,給媽媽洗腳好吧”。太太不好意思當著女兒的面讓我舔腳,笑著推辭道。
“賤婢,快求我媽,不然我還打”。小姐蠻橫的對我說。
我急忙跪好磕頭說:“太太,我求你了,讓賤婢給你舔舔腳吧”。
我這是真心的求太太,我被打怕了。
“真是個饞嘴的貓,好吧給你”。太太說著把腳伸到我的懷裡,我捧起來用舌頭伺候著。
剛舔了一會兒,小姐的兩隻腳也伸到我的臉上。
我抬頭看了看小姐,她笑嘻嘻的說:“小賤貨,一起洗吧”。
我吃力得用雙臂架起了四隻腳,舌頭在她們的腳上舔來舔去。
她們坐在沙發上說著笑著,腳也不老實起來,四隻腳一起放到我的臉上,用腳趾按鼻子,撕耳朵,拽舌頭,扭臉頰。
她們用腳盡情的蹂躪著我。玩耍著我。
先生聽到了客廳裡的笑聲,從臥室裡走出來。
小姐看到先生後便說:“爸,快來,真好玩”
。
先生看到了客廳的一幕,笑了笑後扭身又回到了臥室。
第09章奴隸生涯2
小姐是個難伺候的主,她在生活上追求享受,藝術上追求完美。
小姐不在乎我說話時應守的規矩,對我伺候她的動作也不挑剔。
但是她有一個原則,我必須遵守:必須把她伺候的舒服、我的服務必須到位。
小姐是個急性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稍不滿意一記耳光或一腳就會落到我身上。令人防不勝防。我必須時刻觀察著她,揣摩著她。
小姐打人除了手打腳踢外,最常用的就是她腳上的鞋。
她沒耐心等我去拿那些打人的工具,她只需腰一彎,手裡就有了懲罰我的器械。當然也有例外。
曼麗送給菲菲“生日禮物”時,除了我這“禮物”外,還有一個被主人們稱“百寶箱”的漂亮箱子。
裡面有皮鞭子,皮手套(特製的,用於打耳光),針板(一個類似於戒尺的軟橡膠板子,上面有許多又細又短的針),提神墊(一塊橡膠板,上面嵌有許多鵪鶉蛋形狀的鵝卵石)等五花八門懲罰奴隸的工具。
這些刑具,小姐幾乎對我沒有用過。只是讓我跪過一次“提神板”。
那一次,我伺候小姐野外寫生,我們爬山越嶺,一天走了很多的路。
雖然在稍微平坦的地方,小姐都是騎在我背上,能休息會兒,但那樣的路實在太少,絕大數時間要靠自己走,小姐累壞了。
回到家後,小姐草草的吃了點飯,洗過澡後就上床躺下了。
我剛跪到床上,要給她做全身按摩,誰知我的手剛剛碰到她的胳臂,小姐抬手就賞了我一個耳光。
小姐發怒了,罵道:“賤婢,胡摸索什麼,還不快滾下去,捶腿去”。
我毫無準備,這一巴掌打的實實在在,我的臉頓時感到火辣辣的疼。
我不敢吱聲,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床下,雙手握拳,輕輕地給她捶著腿。
“賤貨就是賤貨,一點眼力也沒有,不知道主人的腿正難受著嗎?好好捶,沒我的吩咐不許停”。小姐餘怒未消的命令著。
“是,奴婢遵命”。我一邊捶著腿,一邊答應著。
小姐躺在床上很快睡了。我跪在床下,強打著精神,機械的給她捶著腿。
我的身體雖然比小姐要強許多,但我也不是鐵打的。
我伺候了小姐一天,在她寫生的時候,我要站在她的身後,用扇子趕走蚊蟲。
在路上,我要不住的攙扶她,照顧她。有時還要給她當代步工具。雖然有手套和護膝保護著,但手和腿還是感到陣陣痠痛,畢竟在背上馱著一個近百斤的大活人。
天朦朦的亮了。捶了一夜腿的我實在堅持不住了。
我跪在那裡,兩手停在了小姐的腿上,頭歪在床上迷糊迷糊的睡著了。
小姐醒了,是被一泡晨尿憋醒的。
她睜著一雙睡意朦朧的眼睛,看到了我在睡夢中捶腿的樣子。
她沒有發火,在那種狀態下她也懶得發火。她用腳蹬了蹬我的臉。
當我被小姐蹬醒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闖禍了。
小姐還沒有完全睡醒,在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敢說話的,我只是呆呆的看著小姐。
小姐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指了指她的下體,我明白了。
當小姐懶洋洋的蹲在了床邊時,我早已端起放在身邊的一個套著金絲絨套的尿盆,跪著給她接尿。(自從我來了後,小姐買了尿盆,並給它罩
上了厚厚的金絲絨套,以便在使用時屁股感到舒服。我每天都要抱著它睡覺,以便隨時伺候小姐起夜。)
看到小姐那神情,我暗自慶幸:小姐不會打我了。
小姐解完手後,又躺下了。
我鬆了一口氣,端著尿盆向洗手間走去。
“賤婢,順便把墊子拿來,跪在上面提提神吧”。小姐躺在床上,漫不經心的吩咐著。
我的頭一下大了。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只好乖乖的拿來“提神墊”,放到地毯上,跪在上面給小姐繼續捶腿。
“提神墊”名不虛傳,確實能提神。剛一跪上還好,不一會就讓人受不了。
可身為奴隸,受不了也要受。時間一長,我的兩條腿又痛又漲,我咬著牙,堅持著······,小姐除了在家繪畫外,還經常帶我出去寫生。
她選的寫生地點,總是那些沒人的地方,按小姐的話說是清淨,能激發她的創作靈感。
但我明白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在那樣的環境下她可以隨意的使喚我。
炎熱的夏天,她讓我脫下旅遊鞋,舔淨腳上酸臭的汗漬。
冬天,她命我跪在腳下,用我的乳房暖腳(按規矩奴隸不能穿內衣褲,我所有的衣服都是開懷的,而且衣服沒有紐扣,用的是按扣或鬆緊帶)。
她喜歡坐在我背上工作,喜歡騎在我背上欣賞美景。
小姐給我買了很多薄紗的時裝,我知道這不是我的衣服,只是小姐創作的道具而已。
當需要我做畫模時,她會用針給我的乳房裝扮一下。
小姐性子急,但在繪畫時彷彿變了一個人,她長時間坐在那裡,忘我的工作。
每當畫上一段時間,小姐會站起來,或遠眺大山,或慢慢渡步。
長時間坐著的人都知道,坐久了屁股會有一種痠痛的感覺,很不舒服。小姐站起來是為了讓我給她按摩臀部。
我跪在她的身後,臉幾乎要貼在她的屁股上,雙臂彎曲,雙手在她的兩半美臀上揉著捏著。
我不是下賤,喜歡聞她下體的味道。而是通過實踐,獨創的自我保護的方式之一。
因為這樣做,即使小姐突然走動。我的雙手也能始終保持著按摩的動作和力度。
否則一旦我膝行跟不上,手離開了她的臀部,小姐腿一彎,一個後踹,我就會品嚐到“窩心腳”的味道。
因為我的臉靠在她的美臀上,所以即使小姐突然用腳後踹也不會傷到我的臉,只是前胸受點委屈罷了。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雖然終日勞累但我還是感到滿足,畢竟主人一家沒有把我當馬桶用。也沒有拿我當玩具戲耍。小姑娘的命運更沒有落到的我頭上。
但令我始料不及的是:這只是女奴生涯的開始,更大的苦難在等待著我······。
十師生重逢1春去秋來,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消逝,小姐的作品日趨成熟。
她的作品不斷出現在雜誌上。甚至有幾幅畫還得過國際大獎。
小姐的名氣越來越大,社交也越來越廣。
她經常參加一些學術研討會。去的最多的是一個叫什麼的藝術沙龍,具體名字我記不清。因為小姐從來都不帶我去那些場合。
到了晚上伺候她按摩的時候,她會對我講一些見聞及新交的朋友。她提及最多的是一個叫馬婷婷的老師。
小姐告訴我:她和婷婷關係不錯,是要好的姐妹。
小姐還將許多隻穿過一兩次的高檔時裝
送給她,看來她們關係不一般。
從小姐時常接濟婷婷這方面來看,可能婷婷是工薪家庭,家裡不算富裕。
一個深秋的中午,小姐沒在家裡吃飯。
我正跪在洗漱間裡擦著小姐的皮鞋。這時從樓梯口傳來了高跟鞋上樓的聲音,而且是兩人。
小姐家一般是不來客人的,更沒客人到過二樓小姐的房間。
聽到小姐上樓的聲音,我知道她吃飯回來了,我趕緊向樓梯口走去,準備伺候。
小姐她們上樓來了。
我垂著頭站在一邊向她們問好。小姐笑著給我們介紹說:“這是婷婷,這是我的保姆梅兒”。
“婷婷小姐好”。我向婷婷鞠躬問好。
婷婷客氣的說:“謝謝,你好”。
這時我才抬起頭來看婷婷。四目一對,我倆張大了嘴都吃了一驚。
小姐看到我們的表情,奇怪的問:“你們認識”?
“她原來是我的學生,走吧”。婷婷邊說邊拉著小姐的胳膊向畫室走去。
冤家路窄,馬婷婷原來是我得罪過的馬桂蘭老師,她改名字了。
看到她我心裡一陣陣發毛:原來小姐經常提到的婷婷是馬老師,她如今已是小姐無話不說的朋友,主人的好姐妹。一旦她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報復我,小姐會保護我嗎?小姐會因為一個奴隸而得罪她的姐妹嗎?
我心裡忐忑不安,但又不得不去伺候。
我跟在她們的身後向畫室走去。
她們坐下後,我一邊沏茶,一邊偷聽她們的談話。
“婷婷,梅兒是你的學生啊”?她們剛一落座,小姐就問。
“是啊。菲姐,你怎麼僱這麼一個保姆啊”?
小姐笑著反問道:“這個保姆不好嗎”?
“好什麼呀,像個凶神似得,她的嘴巴可厲害了,快辭了她吧,我再給你找個好的”。看來婷婷到現在還恨著我。
“什麼,她兇,我怎麼沒感覺到。哈哈哈···”。小姐一聽忍不住笑起來。
“我可警告你,她是個伶牙俐齒胡攪蠻纏的人,到時她欺負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什麼,她欺負我?哈哈哈,婷婷你真逗,她敢欺負我。哈哈哈~~~”。
看到小姐在笑,婷婷不悅地對小姐說:“哼,好心當了驢肝肺,你就笑吧,等她發起火來你哭都來不及了”。
小姐看到婷婷面帶不悅,忙笑著說:“喲,你還真生氣了。梅兒,快跳個‘狗舞’讓馬大小姐高興高興”。
我聽到小姐的吩咐,心裡一驚:壞了,小姐從來沒有這樣侮辱過我,今天為了讓她開心,竟然讓我學狗。很明顯,今天小姐在婷婷面前絲毫沒打算隱瞞我的身份。
看到我昔日的手下敗將現在安坐在沙發裡,還要學狗哄她開心,我心裡不禁湧出陣陣反感。
反感歸反感,小姐的命令可不能違抗。
我放下茶杯,四肢著地,僵硬著身體向她們爬去。
小姐看出了我的心思,拖著長聲說:“梅兒,這就是你的‘狗舞’啊,哼,沒規矩”。
主人的一句“沒規矩”提醒了我:她是小姐的姐妹,我是小姐的奴隸。我這樣做豈不是給小姐丟臉。那小姐豈能放過我。
看來今天保姆是做不成了,小姐今天根本沒打算讓我做保姆。想到以前我與婷婷的過節,嚇得我身上直冒冷汗。
我伸出舌頭,晃著腦袋,塌著腰,扭動著屁股,嘴裡“汪汪”地叫著在地上爬來爬去。
“哈哈哈”。“哈哈哈”。小姐坐在沙發上開心地
笑著,並用腳示意我爬過去。婷婷看到我的賤樣,忍不住跟著一起笑了。
“菲菲,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這麼聽話”?婷婷疑惑的問“她敢不聽話。我的小奴婢,你發發火讓主人看看嘛”。小姐看到我爬到她的腳下,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頭笑著說。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我的頭被小姐踩著不能動彈,只好晃著屁股說道。
“賤婢?菲姐,你不是說她是你的保姆嗎?怎麼轉眼間成了你的奴婢啊”?
“哈哈,她在外人面前是我的保姆。你是我的姐妹又不是外人,所以她就成了我的奴婢。你說一個女奴敢對她的主子發火嗎”?小姐邊說邊用鞋在我頭上揉著。
“真的嗎?那麼說你可以隨便修理她了”?婷婷驚喜地問道。
“主人懲罰自己的奴隸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這還用問嗎”。小姐肯定的說。
“咱們是好姐妹,菲姐,那我可以不可以~~~”。婷婷吞吞吐吐的說道。
“什麼可以不可以的,她一個奴婢不就是伺候咱姐妹的嗎,你想怎麼使喚就怎樣使喚,你就是借給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不聽話呀”。婷婷的話還沒說完,小姐就打斷了她的話。
“我使喚的時候可與眾不同,你不要怪我”。
“哈哈哈,你就放心的使喚吧,不就是一個奴隸嗎”。
聽到小姐和婷婷的話,知道自己今天又多了一個主人,而且是一個對我有仇的主人。看來今天凶多吉少。
為了盡力討好她們,為了爭取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我拼命地扭著屁股“汪汪”地叫著。
“哈哈,好了小母狗,看你表現的還不錯,起來伺候我們吧”。小姐笑的捂著肚子對我說。
我彷彿聽到了特赦令,趕緊爬起來,過去給她們泡上茶,然後在她們面前雙膝跪地,舉盤過頂:“奴婢請主人用茶”。
小姐端走了盤子上的一個杯子。可婷婷卻遲遲不動。
“我喜歡奴婢捧著杯子獻茶”。婷婷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的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我從盤子上雙手捧起茶杯,舉到婷婷面前。
婷婷用手掀起杯蓋,低頭吹著杯子裡漂浮著的茶葉,在我雙手捧著的杯子上慢慢的品著。
我知道,這是婷婷有意在折磨我:茶是用滾燙的開水泡的,杯子此時在我手裡就像一個火爐。
“馬老師,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我跪在婷婷跟前,雙手捧著杯子求著饒。
“我又沒打你罵你,只不過讓你給我端端茶,這點事你也不願意幹啊”。婷婷慢慢的品著茶說。
“不,不是。馬老師,奴婢求您了”。
“哈哈哈,不是什麼啊?端茶送水,捶腿打扇,這些難道不是你的工作嗎”。
我雙手被杯子燙得鑽心的疼,臉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流。
“小姐,您救救奴婢吧”。無奈我只好向小姐求救。
小姐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對我的求救彷彿沒聽見一樣。
“菲姐,你的奴婢怎麼這樣嬌氣,像個大小姐一樣金貴。你看讓她端杯茶就這樣,好像我在虐待她似得,你也應該給她立點規矩”。婷婷不緊不慢的說著。
“她是你的學生,你這做老師的沒教好反倒埋怨我,真是豈有此理”。
“好好,都是我沒教育好她,規矩嗎以後我慢慢教她,今天我先教她一點沏茶的學問”。婷婷壞笑著回答小姐的話。
“梅兒,沏茶前要先洗茶你懂
嗎,去,把杯子裡的水倒掉,重新沏上”。馬老師用這種方法指導著她的學生。
洗茶、沏茶這些基本的常識我豈能不懂。不過主人家喝茶從來沒洗過,誰知今天竟讓婷婷抓住了我的過錯。成了折磨我的理由。
當我捧著比剛才還燙的杯子跪在婷婷面前的時候,她笑了。
她慢慢地品著我手裡的茶和小姐笑談著。
雙手捧著杯子高高舉過頭頂,用乞求的目光仔細觀察著婷婷的一舉一動,在她低頭的時候,適時的將杯子遞到她的嘴邊。
這時我已別無他求,但願我的服侍能令婷婷滿意。否則一旦打翻手裡的杯子,那後果~~~。
“哈哈哈,菲姐,這是我今生喝的最好的茶了”。
“那你就慢慢的品吧”。小姐笑著回答婷婷。
看到她們談笑風生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我只好用牙咬著嘴唇堅持著,手慢慢由痛變得麻木了。
小姐看婷婷高興了,才疑惑的問起了我和婷婷的恩怨。
聽到小姐的問話,婷婷的臉立即由晴轉陰,沉著臉添油加醋的說了我們之間的恩怨。
在她的嘴裡,我成了一個十足的壞蛋加混蛋。
可我是一個奴隸,自然沒有我說話辯解的權利,我只有跪在她們腳下伺候的義務。
小姐聽完後,笑著對婷婷耳語了一會,聽到小姐的話,婷婷的面色好了許多。
而後小姐吩咐我伺候她午睡。
在臥室裡,小姐讓我簡單的擦洗了一下她的手腳。就上床躺下了,然後命令我去伺候婷婷。十師生重逢2我心驚肉跳的又來到了畫室。
婷婷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上端著香茶慢慢品著。
我一進門“噗通”一聲跪倒,磕著頭求著饒:“馬老師,您饒了賤婢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婷婷面無表情,用翹著的腳趾朝我勾了勾:“爬過來”。
我迅速的爬到她的腳前,張大嘴一下子含住了她的五個腳趾,伸手就要給她脫黑絲襪。
這時我只有一個想法,儘快的給她舔腳,儘快的為她瀉火,儘快的使她高興。但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當我的嘴剛含到婷婷腳時,她的腳一顫,瞬間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我抬頭一看婷婷明白了:剛才她的動作是下意識的,因為那次我對她的傷害太深了,時至今日,她對我還心存懼意。
我不敢再強行舔腳,懼怕激怒她。
我規矩的跪在那裡,用兩隻手輕輕地捏著她的小腿,抬起頭用卑微的眼光看著她小聲說:“老師,我現在是小姐的奴婢。您是小姐的姐妹,我自然也是您的奴婢。我伺候您是天經地義的事。過去奴婢不懂事,冒犯了您,理應受到懲罰。奴婢求老師先讓我給您舔舔腳,舒服一下。然後再求老師開導奴婢”。
看到婷婷沒言語,我便又低下了頭。
她的襪子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可我顧不了許多,伸出舌頭在她的臭襪子上游走,兩手去脫絲襪。
婷婷鄙視的看著我。抬腳快速向我嘴裡塞去。
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她冷笑一聲,腳一用力,她那瘦小的腳幾乎要伸到我的喉嚨裡,我的嘴好像要被撕裂一樣。
她晃動著我嘴裡得腳,我的頭隨著腳來回的搖動著。
“你也有今天,我的舞蹈皇后”。婷婷緩慢地說。
我無法說話,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你還叫我老師,那好,老師今天要檢查一下你的舞蹈基本功”。婷婷說
完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
我急忙磕頭:“賤婢謝謝老師”。
“不用謝,起來把你的衣服脫光,記住,是脫光”。婷婷聲音低沉的吩咐我。
我眼裡含著淚站起來,慢慢地脫著衣服。我無路可走,只能接受昔日老師的命令。
婷婷坐在那裡,欣賞著她的獵物,看到我脫得一絲不掛時,她笑了。
她順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條巾,將杯子裡的水倒在了上面。
她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今天老師先考考你的基本功”。
我雙手捂著乳房,身體顫抖著。
她伸出手拍著我的臉頰繼續說:“別怕,做不好老師會幫助你的”。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我不說大家也知道。她命我做著各種動作的同時,手上的溼毛巾像鞭子一樣抽到我的身上。
我在舞,她在抽。我在哭,她在笑。
也許她是客人不方便打臉,也許是為了有意羞辱我。她打我的時候,專打我白嫩的屁股和私密處。
雖然溼毛巾不會傷筋動骨,但打在皮肉上也是鑽心的疼痛。
婷婷打累了,疲倦的倒在了沙發上。
我強忍著疼痛。重新給她敬了茶,然後脫下她的襪子。將她那好看但又骯髒的腳含在嘴裡。
蒼天保佑,但願我的舌頭能幫我不再挨第二次打。
婷婷的腳趾終於玩耍起了我的舌頭,她的臉上露出了舒心的面容。
她開始吩咐我做著做那。我更加下賤的伺候著她,討好著她。
看到我卑賤恭順的樣子,她開心的笑了。
從此以後,婷婷成了主人家的常客。
無論主人家誰有個頭疼腦熱,她總會買上幾斤便宜的水果來看望。
在關心父母方面,婷婷恰好的彌補了小姐的不足,她噓寒問暖,關心問候。所以太太先生十分的喜歡婷婷,經常留她在家吃飯甚至過夜。
自然在這個家裡,婷婷也享受到了小姐所擁有的一切,只不過沒有買賣。贈與我的權利。
當然一家人對婷婷的心思心知肚明,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在主人心裡,奴隸為了主人的舒心,多挨幾下打,多受點委屈勞累也是應該的臨近春節,先生一家借寒假的機會要出國旅遊。
聽到這個消息我暗暗高興,我是個‘死人’,當然不能出國。我可以享受十五天的自由。
晚上我高興的給主人收拾著行裝,明天清晨主人們就要飛國外了。
小姐看到我興奮的樣子打趣的說:“梅兒,我們走後你皮癢了怎麼辦啊”?
看到小姐很開心,我大著膽子說:“小姐有那麼多鞋子還愁我的皮癢癢啊”。
“那你想我了怎麼辦啊”?
“還有小姐的鞋襪嗎”。我下賤的說。
“哈哈哈,好孩子,今晚我的鞋襪就別洗了,留著你享用吧,哈哈哈···”。小姐高興的說道。
正在主人們高興的談論時,婷婷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本自己裝訂的書,裡面是許多景點的介紹,圖文並茂。
有傳說,有典故,內容十分詳實。這些景點正是主人們要遊玩的地方。
主人們看到婷婷送來的書,異常興奮,三個腦袋湊到了一起,細細的看起來。
看罷四個人坐下閒聊起來,我忙著倒茶添水,殷勤的伺候著。
當主人們知道婷婷為了準備這些資料一宿沒睡的時候,他們十分感動。
當話題轉到婷婷春節的安排時,她告訴主人:她父母身體不好,今年春節應該回家,可路途遙遠,交通擁擠,她一個
單身女孩回家有許多不便。
說到這些,婷婷流露出傷感的表情。
先生非常大度的表示:婷婷春節一定要回家看望父母,至於在路上可以讓我陪著。
太太一聽先生的主意,立即表示支持。
我心裡暗暗叫苦。我抬頭看著小姐,希望她能推翻先生太太的決定。
小姐翻看著書,看都沒看我一眼,嘴裡說道:“行啊,讓梅兒去伺候吧,不過不許男人動她一指頭,你也不要打得太狠了,否則我跟你急”。
小姐知道我和婷婷有過節,不放心的囑咐著。婷婷滿口的答應著。
當晚婷婷沒回去,她堅持著要第二天給主人送行。
她和小姐睡到了一張床上,一樣享受到了我的服侍。
第二天清晨,送走先生一家後,我跟在婷婷身後向她的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邁著輕盈的腳步,哼著小曲。
她在為擁有一個奴隸而高興,她在為擁有一個女奴而歌唱。
我揹著婷婷的包緊隨其後,不知道她要帶我走向何方~~~。(待
第10章一包廂打工1
我揹著一個大揹包,雙手抱著一個旅行包,陪著婷婷登上了北去的列車。
當我們快走到硬臥鋪位時,婷婷“哎喲”一聲蹲到了地上。
“梅兒,快扶我,哎么,疼死我了”。婷婷大呼小叫的喊著。
真見鬼,這麼平坦的車廂還扭壞了腳踝。我在心裡暗暗的罵道。
在好心人的攙扶下,婷婷坐到了硬臥的下鋪上。
本來她買的票是上鋪,一位中年先生很紳士的與她換了票。
我給她脫下皮靴,扶她依靠在臥鋪上。用毛毯蓋在了她的腳上。
她的對面是一位中年婦女,長得白淨,但身體顯得有些臃腫。
她身著深黃色的皮衣褲,腳蹬一雙高腰皮靴,外面穿著一件華麗的裘皮大衣。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粗項鍊,手上戴著貴重的鑽戒。從外表給人一種暴發戶闊太太的感覺。
因為我是硬座票,所以急忙收拾好了包裹,然後給婷婷倒茶,拿毛巾,剝桔子。
我利索的幹完了一切,然後坐在臥鋪的一角,用手輕輕的在毛毯下捋著婷婷的腿。
我在等婷婷的吩咐,沒她的命令我不能到硬座車廂。
車廂里人很多很亂。列車剛一啟動,就開始了查票。
當查到我們這裡時,還沒等我們說話,對面的闊太太就向列車員說起了婷婷的情況。
熱心的闊太太說完後,又提出了讓我留下照顧婷婷的建議。列車員聽到這種情況也很無奈,只好接受了這個建議。
婷婷向闊太太道了謝後,就和坐在對面臥鋪上的闊太太閒聊起來。
闊太太誇耀她身上的衣服值多少錢,家裡有幾輛小汽車,僱著幾個保姆,每年救濟多少個窮孩子等。一副財大氣粗的口氣。
我靜靜地坐在那裡聽著,手小心的給婷婷捋著腿。
“小梅,捏捏下面”。婷婷吩咐著。
我一愣:剛扭傷的腳是不能按摩的,這是常識,難道老師不知道?
我疑惑的看著她說:“馬老師,剛扭傷時不能按摩的”。
她繼續和胖太太閒聊著,根本不理睬我說的話,彷彿就像沒聽到一樣。
無奈,我只好試探著慢慢的捏了一下婷婷的腳。
婷婷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也沒有。
全明白了:她的腳根本沒扭傷,她是既不多想花錢給我買臥鋪票,又想讓我在跟前伺候她。
剎那間,婷婷原本還算漂亮的面孔,在我眼裡變的是那麼醜
陋。
我從心裡鄙視她,看不起她。可又不得不從心裡佩服她,她不顯山不露水,略施小計,就能在這人員密集的車廂裡對我呼來換去,任她使喚,供她享受:因為她的腳有傷。
婷婷她太有心計了,她的心計讓我不安。
我慢慢的按摩著,婷婷似乎感到不舒服,將蓋在腿上的毛毯掀了下來。
我明白她的意思,放開手腳做起了腿部按摩。
婷婷和闊太太繼續閒談著。“馬老師,她是你的學生啊”。
“是啊,不過她家裡比較困難,平常在我那裡幫我幹些家務,補貼家用。這次我要回家,她一定要跟著我,說是路上伺候我”。
“奧,原來是個保姆啊,怪不得這麼殷勤”。胖太太一臉不肖的說。
“哎,腳底”。聽到婷婷的吩咐,我給她做起了腳底按摩。
“看這姑娘的手法,她懂得按摩”。闊太太看來經常做按摩,她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經過培訓的。
婷婷聽到闊太太這麼說,高興得像闊太太介紹起我來,說我的按摩技術好,家務幹得好。雖然學習比較差,但當保姆伺候人卻是一塊好料。
婷婷看到闊太太似信非信,便又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讓她給你捏捏”。
“那怎麼好意思,她又不是我的保姆”。闊太太客氣的說。
“大姐,你客氣什麼呀,反正我付她工錢,咱又不白使喚她。哎,小梅,快去給大姐捏捏腳”。
婷婷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把我推到了闊太太面前。
我心裡縱有一萬個不願意,但又不能不聽她的。
我蹲在闊太太跟前,給她脫下皮靴,慢慢捏起來。
闊太太與婷婷客氣了幾句後,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的服務。
當我捏完腳後,闊太太拿了一大包肉製品和幾百元錢送給我。
我堅決的拒絕著,但她一定要我收下。
最後還是婷婷吩咐說這錢算是我的工錢,讓我一路上多照顧闊太太一下。
列車到了一箇中間站,列車長過來對闊太太說她要的包廂已騰出來。
闊太太熱心的邀請婷婷一起到包廂,婷婷稍作推辭便答應了。
我們一起來到了包廂,她們的行李自然是我一趟趟搬到包廂的。
包廂裡有兩張摺疊單人沙發床,我在闊太太的指導下,把床調整成沙發狀,兩人在我的伺候下,脫去冬裝,換上拖鞋,舒服的坐在了沙發上。
第12章山村逞威
分別時闊太太滿意的給了我兩千元錢,這是我的“勞動”所得,是包廂“打工”的收入。
我知道這錢不屬於我。因為錢對一個奴隸來說毫無意義。
闊太太剛走,婷婷便迫不及待的沒收了著些錢。
而後我們又換乘汽車向大山深處駛去。向婷婷的家鄉駛去。
我期盼著快點到婷婷的家。因為山裡人淳樸厚道,在那裡婷婷也許會對我好一點。但是~~~。(盤山公路綿延不斷,路況極差。不足一百公里的路程,走了近四個小時。
時至中午,我們下了車。我給婷婷換上旅遊鞋後背起了一個包,就在我要拿另一個包時,婷婷已把那個包背在她的肩上。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我暗暗感到奇怪。
當我和婷婷向著她的家鄉行進時,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懸在半山腰,我們順著陡峭的山路向一座座大山走去。
我們手拉著手,互相照應著,以免發生不測。雖然天寒地凍,但我們一點冷的感覺
也沒有。
幸虧婷婷的包裡只是一些衣物鞋襪、化妝用品等重量輕的東西,還有令我膽戰心驚的辣椒和針。如果換成再重點的包,恐怕我們早已跌入懸崖下。
這樣的路不要說讓我拿兩個包,就是揹著那一個包,在一些險峻的地方婷婷還要幫助我。
每當婷婷幫助我一次後,她總是氣的對我又是擰又是踢,嘴裡還不住的罵著“累贅”“笨豬”之類的話。
在太陽快要落山時,我們終於看到了馬老師的家鄉:在一個山坳裡,零星散落著十幾戶人家,房子都是土坯茅草房,院牆是用樹枝圍成的。
看來這裡的治安不錯,也許這裡根本就沒有可偷得東西。
在村頭,婷婷讓我給她重新梳理了一下發型,整理了一下衣服,換上了高筒皮靴。
我拿著兩個包跟在她身後,向家裡走去。
她挎著一個女士坤包,挺著胸昂著頭,扭動著屁股。看她那架勢,好像不是一個老師,倒像一個貴族小姐帶著女傭榮歸故里。
在婷婷家的籬笆院裡有四間北屋,兩間東屋和一間西屋。房子雖然簡陋,但小院收拾得還算整齊。
在家門口她的家人熱情的迎接了我們,婷婷向我介紹了她的父母弟妹。
她的父母看氣色很健康,不像有病的樣子。
她的弟妹看起來比他們的實際年齡要大許多。
我逐一的向他們行了屈膝禮。
她的父母及弟弟在我行禮時顯得很尷尬,一個勁的躲閃。
而她的妹妹桂花則歪著頭笑嘻嘻的接受了我的行禮。
桂花一面看著我行禮一面急切地問婷婷我是誰。
婷婷介紹說我是她辦公室裡的校工,平常主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洗衣服做飯,鋪床疊被。這次帶我回家是為了伺候她。
桂花聽後驚奇的問:“姐,那她就像過去地主老財家裡的丫頭一樣啊”。
“傻妹妹,這是她的工作,明白嗎”?婷婷笑著說。
我隨著他們進了屋內,一進屋一股土腥味迎面撲來。
土坯房內有一個火炕,在炕上拼湊著三張小飯桌。而在另一間土坯房的炕上,同樣也擺放著桌子。兩房之間用一塊棉簾子隔開。
飯桌上擺著兩個油燈,這裡沒有電。由於有火炕的緣故,室內不是很冷。
婷婷回來的消息一時傳遍了小山村,十幾個鄉親很快聚集到了婷婷家。其中包裹她昔日的幾個姐妹。
看來家裡早就準備好了,不一會,十幾個黑乎乎的大碗擺在了桌子上,只是沒有一點像樣的菜。
我“打工”掙來肉製品,成了飯桌上的招牌菜,這些肉製品也給婷婷掙了面子。
婷婷和她母親熱情的招呼著女客人進了裡面的土坯房。
我站在土坯房的門口,低頭屈膝打著門簾。女賓們說笑著從我面前一一進了屋內。
初次來到婷婷的家,我不知該怎樣稱呼她們,只是對每一位經過我面前的人行著屈膝禮。
也許因為婷婷是遠道歸來的緣故,大夥推搡著婷婷先上炕就坐。
婷婷一邊和她的姐妹們客氣的謙讓著,一邊走到炕前停了下來。
“梅兒”。婷婷傲慢的喚著我的名字坐在了炕上。
其實我就在她的身後,當她轉身坐下時,我已蹲在她的腳下開始給她脫鞋。
賣身為奴以來,給主人脫鞋穿鞋不計其數,可今天婷婷腳上的皮靴格外難脫:她的腳在靴子裡緊緊地繃著。
馬老師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她在有意識的難為我。看來要格
外小心。我心裡暗暗想道。
我改蹲為跪。這一跪果然見效,腳上的靴子好脫了許多。女賓看到這些都吃驚得瞪大了眼。
“你們看什麼,快上炕呀,梅兒,伺候她們脫鞋”。婷婷說著。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裡沒動。
“哎呀,你們煩不煩啊,這是她的工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婷婷坐在炕上催促著。
桂花首先打破了這種尷尬,坐在了炕沿上,把腳伸給了我。
就這樣我跪在地下給婷婷的母親和她的姐妹們脫了鞋,她們盤腿坐在炕上開始了吃喝。
她們不分老少喝著烈性酒,吃著旱菸袋。
一時間屋內充滿了酒味、腳臭味,煙味。
這種混合的氣味燻得我喘不過氣來。
她們好像聞不到這種氣味,愉快的吃著說著笑著。
我自然成了婷婷顯示自己高貴的道具。
她一會命我她們倒水斟酒,一會命我裝煙點火。
她們剛開始坐下時,婷婷的母親讓我一起上炕,我急忙倒退著擺手。
婷婷說:“媽,你別管她,我吃飯時她都是在一邊伺候,我吃完後她才能吃,我如果不開心,她就的餓肚子。你別壞了我的規矩,咱們吃吧。哎,小梅,你用心伺候著,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馬老師,我會小心伺候的”。看著婷婷的面孔,我忙答應著。
“跑了那麼多山路,你也累壞了,搬個凳子坐下吧”。婷婷的一個姐妹關切地對我說。
“我在用餐時她都是跪著伺候,今天她能站著伺候就是抬舉她了”。婷婷誇耀著自己。
“你們那裡怎麼~~~~”。
“在我們那裡叫跪式服務,你們不懂”。還沒等婷婷的那個姐妹說完,婷婷就打斷了她的話。
聽到婷婷的話,這群幾乎與世隔絕的山裡人發出了驚歎聲。
吃了一會兒,婷婷也許已不習慣盤腿坐著,於是移到了炕沿坐下,兩條腿垂在下面。
“今天走的太累了,腿有點發酸”。婷婷邊說邊看可我一眼。
我當然不會笨的看不出她的意圖,立即屈膝跪在地上,將兩隻腳放到我的大腿上,用手捏著她的腿。
她們酒足飯飽後坐在那裡閒聊,話題自然是圍繞著馬老師和我。
她們閒談了一會後,婷婷用手指著她的腳下對我說:“看你今天還懂禮貌,坐下吃飯吧”。
“謝謝馬老師”。我邊說邊站起來,撿了幾個碗底倒在一起後,坐在婷婷的腳下。
婷婷的腳踩在我的肩上,低下頭看著我笑著說:“梅兒,你碗裡都是些剩湯,快來求求我的這些姐妹們吧,讓她們賞你一些菜”。
“謝謝馬老師,哪些菜是您們吃的,我吃這些就很好”。
“她們不是吝嗇的人,去磕個頭,我的姐妹會賞你的”。婷婷說道。
婷婷的話我當然不能違背。
磕頭後我跪著雙手舉起碗向她們討賞。
女賓們愣愣的坐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她們不知該怎樣賞我。
婷婷得意地笑著,麻利的將桌子上她們吐出來的東西盛在我的碗裡。
我跪在婷婷的腳下,含著淚吃了我伺候“貴妃省親”的第一餐。
當晚,婷婷和桂花住在了東屋裡。外面一間是灶房,裡面的一間一個大火炕佔據了屋內的大部分空間,和北屋一樣,兩間屋之間用厚實的棉簾隔開。火炕可能是才燒過,用手一摸熱熱的。
我簡單的用熱毛巾給婷婷擦洗了身子,然後打來一盆熱水伺候她燙腳
。
我跪在地上,雙手給她洗捏著腳,並不時的向腳盆裡添著熱水。
桂花趴在熱炕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婷婷的一雙美腳,兩眼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婷婷告訴桂花,給她洗腳修腳是我每天的重要工作,而且我的捏腳技術很高。
剛剛給婷婷擦乾腳,桂花便迫不及待將兩隻腳伸到我的面前,讓我給她按照婷婷的標準洗腳美甲。
昏暗的油燈下,洗腳還可以,美甲怎麼可能。
我兩眼乞求的看著婷婷。
她告訴桂花今晚只能洗腳,不能美甲。可桂花不依不饒纏著婷婷非要美甲。
“小妹,今晚先給你洗洗,然後姐讓她給你舔舔腳,等明天再讓她給你修腳,好嗎”?
“什麼舔腳啊”?聽到婷婷的話,桂花一臉茫然。
“到時你就明白了,小梅,伺候好我妹妹。洗完後上炕給我們暖腳”。婷婷說完後自己先睡了。
桂花的腳真難洗啊,腳上的灰厚厚的,上面的死皮像是永遠也刮不完。
桂花洗完腳後蓋上被子躺下了,我也脫了衣服鑽到被子裡,橫著躺在她姐妹倆的腳下。
我的小腹貼在婷婷的腳上為她取暖,雙手抱住桂花的腳開始舔。
從厚重的被子外傳來婷婷得熟睡聲,桂花的嬉笑聲。
婷婷睡的很香,但她的肚子裡不時的響起咕嚕聲,屁眼裡排出陣陣惡臭,燻得我直皺眉頭。
桂花的一隻腳在我嘴裡,一隻腳夾著我的乳頭玩耍。
我舔了一會腳後,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她的腳跟。因為那裡死皮太多,我不想由於腳跟的緣故得罪桂花,惹怒婷婷。
桂花睡著了,我抱著她的腳還在啃著,啃著~~~。不知不覺我也睡著了。
在午夜時分,我被婷婷踢醒,原來她要大便。
我剛穿上棉襖,婷婷已披著被子蹲在了炕沿上。我不敢怠慢,急忙赤著腳光著下身拿來尿盆。
我捧著尿盆跪在地下,伺候完了她的大便。
婷婷躺下又睡了,我穿上衣服,到院子裡刷洗了尿盆,回屋裡上了炕,繼續充當姐妹倆的“暖腳器”。
我睡不著了,剛才婷婷的大便又稀又臭:可能是今晚吃了不潔淨的食物,也可能是多年不在家水土不服,反正她在拉稀鬧肚子。
我準備的手紙已用完,她如果再起夜怎麼辦?我沒主意了。
不出我所料,婷婷又蹲在了炕沿上。
我接完她的大便後,捧著盆子跪在那裡發愣。
婷婷看到我的神情明白了,氣呼呼的罵道:“賤貨,你要凍死我啊,沒手紙還沒舌頭啊,快舔,否則我用針扎爛你”。
我在小姐家為奴很久,小姐雖然打我,罵我,可從來沒有讓我用舌頭伺候那骯髒的地方。可她竟然要用我的舌頭做手紙。
我眼裡流著淚看著婷婷說:“主人,您饒了我吧,賤婢用衣服給您擦行吧”。
“不行”。婷婷斬釘截鐵的說。
我們的對話驚醒了桂花。她爬起來,吃驚地看著我們。
我跪在地下流著眼淚哀求著,婷婷看著我那可憐樣,微笑著說:“怎麼,委屈你了,主人沒嫌你的舌頭髒,你道嫌棄主人。這麼漂亮的臉蛋,這麼長的舌頭,我不用豈不可惜,是嗎賤貨。”。婷婷說著一把踩著我的頭髮,用力的向臀下拽去。
我含著淚用舌頭清理完了她的下體和屁眼。
當我端著刷洗完了的尿盆重新進了屋時,桂花已笑眯眯的蹲在了炕沿上等著我。
婷婷躺在被窩裡笑著說:“我
妹妹也是你的主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雖然是個臨時的主子,但她的手段我已領教過。稍作猶豫,我還是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下。
我再次捧著尿盆跪在了桂花的臀下了。
第13章大仙顯靈1
大年三十的清晨,屋子裡還很黑。
我橫躺在姐妹倆的腳下正在熟睡,婷婷的一隻腳蹬在了我的臉上。迷迷糊糊我張開了嘴就要去含她的腳。
“懶豬,快去燒炕”。誰知我的嘴剛剛觸到婷婷的腳,她的另一隻腳踹到了我的胸上。
雖然屋外天寒地凍,但屋子裡還不是很冷,況且還蓋著厚重的棉被。
沒辦法,我只好揉著朦朧的雙眼從她姐妹倆腳下鑽出被窩,婷婷翻了個身又睡了。
我摸黑穿好衣服後,走出屋子。
天還沒亮,院子裡一片漆黑。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
雖然我第一次生火燒炕,單憑著我對童年依稀的記憶和在野外伺候菲菲的經驗,很快鍋灶裡的木柴燃燒起來了,鍋裡的水漸漸的泛起了水花。
天已漸漸的亮了。我站起身用手捶著腰走出了灶房。
天上的雪漸漸地小了,雪花落到臉上很快的融化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飛舞的雪花,貪婪的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有點冷,但我還是喜歡這樣靜靜地站著。
突然,我發現遠處婷婷的弟弟大剛挑著一旦水快步向小院走來。水桶裡的水還冒著熱氣。
可能是我燒火時精力過於集中,竟沒發現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可這麼早的天,大剛到哪裡去挑的熱水?況且我已把鍋裡的水燒開。我暗暗的感到奇怪。
大綱憨厚的和我打著招呼,將一桶水提到了東屋的門口。
當我疑惑的將水提到屋內時,姐妹倆已睡醒了,她們正躺在熱被窩裡說著悄悄話。
自從婷婷回家後,每天都是早睡晚起。也難怪,在這偏僻荒涼的小山村,實在沒什麼可玩的,幸虧我還能給她們跳跳舞,打發一下時間。
今天她們這麼早就醒了,真是有點反常。
“蠢貨,傻站著幹什麼呀,還不快來給我擦擦澡”。婷婷伸著懶腰吩咐著。
“馬老師,您說什麼啊”?大冷的天,又是清晨,婷婷竟然要洗澡。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耳朵裡塞了驢毛啊,蠢貨。還不快給我姐用‘神水’擦擦身子”。桂花這幾天也學會了欺辱我。
“是”。我這才明白可能這是她們這裡的風俗。剛才大剛去擔的水是“神水”。
當婷婷看到我準備好了毛巾和神水時,用腳挑起了被子的一角。
“鑽進來,用毛巾擦擦就行”。婷婷是害怕冷,所以吩咐我鑽到被窩裡去給她擦身子。
原來這是這個小山村的風俗:每年的年三十早上,要用村邊神泉裡的水洗澡。洗去全年的灰塵和晦氣。然後到神泉邊燒香磕頭。期盼來年有個好年景。
我鑽到被窩裡,象徵性的用毛巾給姐妹倆擦了擦,而後服侍著她們起床更衣,梳洗打扮。
簡單的吃了早餐,我隨著婷婷的一家人踏著厚厚的積雪向神泉走去,雪已經停了,太陽從片片烏雲中鑽了出來,陽光灑向了大地,給這個小山村帶來一絲的暖意。
在村邊的一座地勢較緩的小山旁,有一個水塘。遠遠看去,整個水塘籠罩在一片白色的霧氣下。
走近時才發現這是一個面積不大、水也不深的天然水塘,水塘的周邊上結了一層簿簿的冰。塘
中央的底部不斷的“咕嚕”“咕嚕”地向外湧著水泡,水面上的白色水蒸氣徐徐的飄向天空。
原來她們稱為神水的不過是一個溫泉而已。不過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有這樣一個溫泉,也給人一種驚奇,一種感嘆。
溫泉裡有不少的魚兒在遊蕩,給這沉寂的山村增添了一絲生機,水中不知名的水草給這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絲春意。
在水塘的一側立著一尊石刻的人像,由於年代已久,已分不清是男是女。
離水塘幾步遠的地方,有一條被冰雪覆蓋的比較平坦的大道一直通向山頂。由於冰雪覆蓋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的還是人工修建的。
一會兒的時間,在石像前聚集了三四十人,可能這就是他們全村的人吧。
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互相的竊竊私語。
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們談論什麼,在他們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們跪在石像前,燒香、磕頭。嘴裡不住默默的念道著什麼。
婷婷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小聲吩咐我站到一邊不用伺候。
看著婷婷一臉嚴肅,虔誠的磕著頭。我心裡不禁感慨萬分:我相信命運,但我不相信求神拜佛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不知向著蒼天磕過多少頭,每當有機會的時候我都會祈求各方神聖保佑我。恐怕天底下比我心再誠的人沒有幾個。可結果~~~。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不假,祭拜剛剛結束,婷婷和她的姐妹便迫不及待地在雪地上打鬧起來。
大夥很快從家裡拿來了鐵鍬,滑板等工具,順著小山坡往上清理起積雪來。
人多勢眾,不一會的時間,一條小路被整理出來。他們順著小路迫不及待地登上山頂,乘坐各自帶來的滑板飛速的向山下滑來。
滑板都是自制的,大的小的,長的方的,各式各樣。雖然簡陋但很實用。
膽子大技術高的站在滑板上,膽小技術差的趴在上面。他們忘記了寒冷,大聲地喊叫著,歡笑著。
更有甚者,駕著滑雪板擦著水塘的邊緣滑行,他們的驚險表演引來了一片尖叫聲。
婷婷她們也停止了打鬧,加入了滑雪的行列。特別是桂花,跑上跑下的,一會兒,臉上就滲出了顆顆的汗珠。
年齡大的站在一邊為他們加油吶喊,一邊做著技術指導。一時間,沉寂的山村沸騰起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雪,更沒有見過如此的玩法。本以為這個山村的冬季是寂寞的,可誰曾想到一場大雪給它帶來了歡樂。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地從我身邊飛快的滑過,眼裡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梅兒,你也來玩玩”。婷婷說著遞過一塊滑板。
“馬老師,我~~~”。
“我什麼我,叫你玩你就玩,羅嗦什麼”。婷婷不耐煩地說。
“哎,謝謝馬老師”。我高興的接過滑雪板,向山頂奔去。
站在山頂上我猶豫了。
在大夥的鼓勵和指點下,我鼓足勇氣趴在了滑板上,滑雪板慢慢地向山下滑去,根據他們教我的技巧,不時的扭動著身體改變著壓在滑板上的受力位置,藉以改變調整著滑板的滑行方向。
滑板越滑越快。我緊緊地抓著滑板上的把手,高高的抬著頭,以免滑板濺起的雪花迷住眼。
在大家的叫好聲中我停在了山下。
他們不是為我的滑雪技術叫好,而是為一個南方姑娘初次上滑雪場就
有如此的表現叫好。
趴著滑雪其實不難,經過幾次滑行後,我的基本要領已掌握的差不多。
當我又一次滑到山下,準備再次向山上跑去時。耳邊傳來了婷婷的聲音。
“梅兒,你等等”。婷婷滿意地笑著阻止了我再次向山上爬。然後她回過身去對著她的那些姐妹小聲竊竊私語著。
她們聽著婷婷的話,時而看看我,時而“嘻嘻”的低頭笑著。
由於我離她們有一定的距離,根本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內容。不過從她們看我的表情來判斷,一定與我有關。
婷婷和她的姐妹們交流完後,拿起兩塊小孩用的滑板,捂著嘴笑著向山上跑去。婷婷一把拽住我的手,尾隨著她們。
到了山上,她們七手八腳的把兩塊小滑板用繩子固定在我的手腳上。
“嘻嘻~~~。不愧是練舞蹈的,水平就是高。讓她們見識見識,咱這樣滑下去”。婷婷笑著用手把我按到了地下。
我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膝分別固定在兩塊小滑板上。
這樣的滑法不但我沒見過,恐怕他們也沒見過。我擔心的扭頭看著婷婷。
“記住: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可別給我丟臉,小心辣椒”。說著,婷婷用力一推我的屁股。
滑板藉著婷婷的力飛快的向山下衝去。
我無暇多想,匍匐著身子,儘量放低身體的重心,兩眼瞪著前方,適時地用手操作著手上的滑板。
當我順利的滑到山底時,懸著的一顆心才放到肚子裡。
原以為挺難的,結果比趴著滑還容易掌握。只是像狗一樣地趴著令我心裡不快。
大剛上前幫著我解下滑板後,我站起來抱著滑板向山上走去。
“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小心辣椒”。直到這時我才記起婷婷的話。
她是什麼意思啊?她們不滑雪站在寒風凜冽的山頂幹什麼?看著山頂上的一群興高采烈的姑娘,我暗暗的猜測著。
“梅兒,你真是好樣的,沒有想到你的平衡掌握得這麼好,簡直就是個滑雪的天才,哎,感覺怎麼樣”?我剛到山頂,婷婷一臉興奮的誇獎著我。她的姐妹也七嘴八舌的跟著說好。
長期以來,我是在打罵的環境下生活,難得聽到一句誇獎的話。婷婷和她的姐妹的稱讚令我感到了驕傲。
“馬老師,趴著滑雪不難,很好掌握的”。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摔倒呢”。婷婷笑嘻嘻的回答著我。
“不會的,我敢保證。馬老師,別忘了我是學舞蹈的”。她們的誇獎令我有點飄飄然。
“奧,我倒忘了。來再滑幾次”。按照婷婷的吩咐,我上上下下的又滑了幾遍,自然水平越來越高。
“姐妹們,來,咱們給她增加點難度”。當我又一次爬到山頂時,婷婷一邊招呼著她的姐妹。一邊親自給我綁滑雪板。
她們嬉笑著一擁而上,捆腳的捆腳,綁手的綁手。一時的功夫,我的手腳已被牢牢地固定在滑雪板上。
婷婷還不放心,蹲下身子逐個的檢查了一下我手腳綁的是否牢固。
她的姐妹們這時則聚在一起,開始猜拳。
檢查完後,婷婷放心的拍拍手站起來。
“姐妹們,看我的,嘻嘻嘻~~”。婷婷笑著一抬腿,騎坐在了我背上。
“好啊~~~”。“快滑呀~~~”。“下一個是我的~~~”。頓時,山頂上像開了鍋似的。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她們的套裡。
我恨自己為什麼要滑的那樣
好,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摔幾個跟頭。可現在一切都晚了,況且我剛才還說了大話。
“記住,你如果給我丟臉摔著我的姐妹,我可饒不了你,辣椒我可準備了很多,夠你以後每天用的,明白嗎?”婷婷騎在我背上低下頭趴在我耳朵上威脅著說,她知道我會小心翼翼的馱著她,是不敢摔著她的,但擔心她的姐妹。
婷婷的話令我毛骨悚然:這麼多的人騎著我玩耍,我又不是鐵打鋼鑄的,等我精疲力盡時,遲早會有一個人從我背上摔下來,看來今天這頓打是逃不了的。
“快點,賤貨,駕”。看著我還在猶豫,婷婷用腿一夾我的腰,向吆喝牲口一樣的催促著。
婷婷的話激怒了我:既然捱打是不可闢免的,我何苦還要受這麼大的羞辱和折磨。與其讓你們折磨的精疲力盡時再捱打,倒不如~~~。
第13章大仙顯靈2
我馱著婷婷緩緩地向山下滑去,開始速度較慢時,婷婷還揮舞著雙手高興地喊叫著,後來速度越來越快,她顧不得喊叫了,雙手緊緊地摟著我。
也許是重力的原因,我倆下滑的速度比單人要快許多,轉眼間就快要到了山底平坦的地方了。
婷婷看到快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放心的鬆開手,騎在我背上直起腰,舉起雙手向山下的人炫耀著。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見此情景,我靠水塘一邊的手腳一洩氣,而另外的一雙手腳略微向上一撐,頓時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著水塘的方向歪去。
在我身體開始傾斜的瞬間,婷婷尖叫著從我背上摔了出去。
山上山下同時傳來了一陣驚呼:“哎呀,不好”。“落水了”。“快救婷婷”。
我歪著身子,隨著下滑的慣性快速的衝向了山下。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積雪,沸沸揚揚的落到我的臉上、身上。
當我聽到人們的驚呼,知道自己闖大禍了。
本以為只是想把她從我背上摔下來,可沒料到由於速度過快,婷婷的重心又高,她一下子滾到了水塘裡。
在平坦的山下我停了下來,幾個老人快步的向我走來。
“作孽啊”。“山神爺發怒了”。“好好的小婷怎麼會摔出去”。“山神爺附體了”。
闖了這麼大的禍,我正害怕著,聽到他們邊走邊說的話,我突然有了主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他們迷信的心理,裝神弄鬼得了。左右也不過是一頓打,她可不敢把我打殘了,再說不就是這麼幾天嗎。
我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們七手八腳的把滑板給我解下來,扶著我站起來。
我兩眼發直,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向著石像走去。對於表演我還是蠻有信心的,再說那些裝神弄鬼的我也見過。
當走到石像側面時,我回過身來呆呆的站著。
婷婷裹著桂花的棉衣在她弟妹的攙扶下快速的向家裡奔去。
大夥看著我奇怪的舉動,紛紛的向我走來。
“爾等凡夫俗子,竟敢如此囂張,她乃本仙案前侍兒,因犯過錯被貶入人間受罰。此次是本仙喚來訓誡的,爾等竟如此的在本仙面前羞辱於她。本仙顏面何在。哼”。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我有意識學著用一種蒼老的聲音說道,因為我知道了他們供奉的神是男的。
站在我面前的那群人,愣愣的看著我說話。
當我話音剛落,一個年齡大的首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著頭,隨
即一群人跟著也跪下了。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大仙,賤民有罪”。“大仙,~~~”。“大仙~~~”。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知道目的達到了。見好就收吧,可別露出馬腳。
我兩眼一閉癱倒在地上,裝出暈過去的樣子。
他們小心翼翼的把我抬到遠離石像的地方,又是揉胸,又是捶背,還有人在我的人中上用力的掐。
過了一會,我慢慢的“甦醒”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馬老師呢”?我裝著糊塗四處的尋找著婷婷。
看到我醒過來,他們又忙著跪下給我磕頭,嘴裡無非是一些饒命,該死,有眼無珠等內容的話。
“哎,你們說什麼哪?馬老師呢,我要伺候她,你們快去帶我去找啊”。我從地上爬起來,“著急”而“惱怒”地說道。
一個年長的老人,制止了大火的七嘴八舌,跪在我面前向我敘說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及他們對這次意外的理解,並求我將來為他們多多美言。
這時我不需要任何表演了,還是服侍婷婷的“校工”。
而對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一點也“不知道”。因為那是山神爺附體在我身上所做的,與我沒什麼關係。
在大夥的蜂擁下回到了婷婷的家,一進院門我就直奔桂花的東屋。
大剛正在外間往灶臺裡不住的填著木頭,裡間婷婷躺在炕上,身上蓋著幾條被子,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桂花站在炕邊不時地打著噴嚏。
“馬老師,賤婢該死,賤婢該死”。一掀門簾,我快走幾步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賤貨,打死你”。桂花罵著抬腳狠狠地向我踢來。
“住手”。隨著一聲厲喝,那個老者跨進門來。
桂花的腳想收已來不及了,一腳踢在了我身上。
“你要害死全村人啊”。話音沒落,“啪”的一聲,老者的耳光落到了桂花的臉上。
隨後老者要攙扶起我來,雖然我用力的掙扎著不起來,但無奈他們人多勢眾,被眾人強行架起來。
老者虔誠的向我賠罪後,開始教訓婷婷及她的家人。並逼著婷婷下炕給我磕頭謝罪。
在老者和眾人的抱怨和催促下,婷婷勉強地下炕跪下給我磕了頭。
看著在我頭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的婷婷如今跪在我的面前,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但這種高興只能是在心裡。
“仙姑,請移駕到賤民草舍安息,賤民也好沾點仙氣”。婷婷剛從我跟前站起來。老者說著就蹲到我面前。
“不,老人家~~~”。我話沒說完,人們一哄而上把我駕到了老者的身上。
當老者揹著我到了他的正屋時,一家人像接天神似的。
我坐在熱炕上,彆彆扭扭的接受了他們的跪拜。
看著他老伴笑呵呵的忙裡忙外的伺候著我,心裡感到陣陣的不安。不過想到她伺候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心中的“仙姑”。心裡也就慢慢平靜下來。
當晚,我住在了老者的家。
第22章倩倩歸來1
大門的兩則侍立著夫人的女傭和女奴。我們規規矩矩地矗立在那裡,迎接著這所別墅的另一位主人:倩倩小姐。
我們來到別墅已十幾天了,今天按照夫人的命令,我即將正式跪伏在倩倩的腳下,成為她的貼身女奴。
幾天來,白秘書帶著幾個工人對別墅內主人用的所有馬桶進行了改造,直到昨天晚上才安裝完畢。
馬桶和一把無腿的軟椅連在一起,軟椅的靠背和
馬桶的水箱一起固定在了牆壁上。馬桶的上方緊緊貼在帶有橢圓孔的椅面下方,並可前後移動。改造後的馬桶不但坐著舒服,而且看著更美觀,用起來更實用。
夫人也親自上陣,指揮著我們整理倩倩的房間、衣物。並吩咐我和小雪給倩倩新買的鞋襪,內褲等消毒除菌。
活雖然不累,只是苦了我們的舌頭。
自從知道了倩倩要回來的消息後,我精神顯得有些恍惚,有時服侍夫人時還出差錯。
對奴隸工作上的失誤夫人自然不會放過,更何況她是一個極為認真的人。
她用針扎我,用手擰我。無論是針扎還是手擰,她選擇的總是的我大腿內側。
她罰我手捧便盆跪在太陽下。裡面盛有少量夫人的排洩物,待發酵以後她總是逼我舔舐乾淨。
不過即使我出現再大的差錯,夫人也沒有在我身上留下懲罰的痕跡,也沒有耽擱我睡覺休息。
幾天的時間,充足的睡眠使我漂亮的臉蛋變得紅潤,光滑的皮膚上沒有了擰痕。只是我的大腿內則除外。
小雪向我投來嫉妒的目光,她不明白夫人為什麼對我如此「厚愛」。
我是一個被送過一次的「禮物」。夫人的用意我豈能不明白。
她並不是突發善心,更不是心血來潮。她是要把一個「精品」送給她的女兒,她是要把一個無暇的「禮物」送給倩倩。
幾天來,雖然我無數次的告誡自己:伺候夫人時要用心,和倩倩見面是遲早的事。但強烈的恥辱感和羞愧感在我頭腦裡始終揮之不去。
我垂著頭站在門口,傾聽著一顆心臟「砰砰」的跳聲。
我忘了飢渴,忘了勞累。整個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
按時間推算,倩倩應該不到中午就回到家,可現在已是夕陽西斜,還沒見她們的身影。
遠處的汽車喇叭聲傳到我的耳朵裡:是夫人到機場接倩倩的車回來了。
一時間,我不由自主的呼吸加速,手腳發涼,心彷彿要跳到嗓子眼裡。
我拼命地做著深呼吸,企圖穩住自己的情緒,但效果不大。
汽車沒有像往常那樣停在樓的門前,而是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前。
車沒停穩,倩倩就從車上蹦了下來,站在那裡環顧四周。
她的身材比過去豐滿了。
頭上的短髮換成了披肩發,合體的乳白色小西服敞開著懷,裡面是一件桃色的低胸緊身背心。
清晰白嫩的乳溝漸漸的掩埋沒在背心下,一雙高聳的駝峰又將背心高高隆起。
緊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勾畫出了她迷人的臀溝和大腿,纖細的腰更彰顯出了她臀部的秀美。
腳上常穿的旅遊鞋換成了一雙乳白色的淺口高跟鞋。肉色的絲襪下白嫩的腳背隱約可見。
她的模樣雖然沒有多大變化,但女人特有的魅力和氣質已取代了她高中時代的天真和幼稚。
見主人們在大門口下了車,郭嫂向我們遞了個眼色,四人魚貫而出快步向主人走去。
「小姐好」。「奴婢拜見小姐」。郭嫂她們鞠著躬向倩倩問好。我和小雪因為第一次拜見主人,所以跪在地上給倩倩磕頭行禮。
倩倩不知是被庭院的秀美景色所吸引,還是有意識的在她的奴隸面前顯示自己的高貴。對我們的磕頭根本不肖一顧,甚至懶得都不看我們一眼。憑我對倩倩的瞭解,後者的成分要大一些。
「嗯,免了」。倩倩兩眼看著四周,拖著長聲吩咐著。那語氣,那神態
顯得是那麼的高貴。
「奴婢謝謝小姐」。磕完頭後我低著頭和小雪站在一起,並不時地用眼睛的餘光掃射著主人。
事到臨頭我心裡反倒比剛才平靜了許多。
「倩倩,一聽你的腔調還真是塊當主子的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從小使奴喚婢長大的呢」。夫人誇獎著倩倩。
「沒吃豬肉,還沒見豬跑啊。再說我的同學都是貴族出身,她們上學都帶著自己的奴隸」。這時我才知道倩倩在國外讀的是貴族學校。
「你還好意思說,媽給你寄去的錢夠買幾個奴隸的,可你就是不買。還要自己打工掙錢,真拿你沒辦法」。夫人心疼的埋怨著女兒。
「你不是教育我要吃得苦中苦,才能做得人上人嘛。再說我雖然沒有奴隸,可她們的那些奴隸我又不是不能使喚」。倩倩振振有詞的說。
「淨瞎說,使喚別人的奴隸哪比得上自己有奴隸好。哼,有福不會享」。夫人埋怨著倩倩。
「看你,我給你省了錢,到賺了個埋怨。本小姐今天回來了,要做人上人了。哈哈哈~~~」。倩倩在夫人面前像個孩子似的。
「瘋丫頭,光知道笑,也不看看媽媽送給你的奴隸」。夫人裝著生氣的樣子說。
「有什麼可看的,不就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嗎。啊,哇塞,太美了。媽,你先陪我在院子裡轉轉」。原來夫人搬到這棟別墅後,倩倩也是第一次回來。
「傻丫頭,昨晚一宿沒睡,還不先進屋洗個澡睡上一覺。坐了一夜的飛機你還嫌不累,還要媽陪你上山還願」。夫人繼續埋怨著倩倩的同時向郭嫂遞了個眼神。
「對不起了老媽,我也是沒辦法嗎,朋友之託我也不好推辭啊」。倩倩撒嬌的說。
「替朋友還願我沒意見,可你早給我個信啊,如果帶著她倆路上使喚,咱娘倆還會這麼累嗎?你啊,真是的」。夫人的話才讓我明白了她們遲遲不歸的原因。
「媽,咱們就看一會,就看一會,行嗎」?倩倩撒嬌的的晃著夫人說。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那咱就騎著『馬』看看吧」。在倩倩的堅持下,夫人讓了步。
「騎『馬』還是騎『公馬』,他們爬得快,刺激」。倩倩說著叉開了兩條腿。真是親生母女,她們心有靈犀一點通。
我和小雪聽到母女的對話,不敢怠慢。小雪急忙鑽到夫人的胯下,我則麻利地爬進倩倩的臀下。
「騎公馬雖然刺激,但是他們的腰太硬,不如騎母馬舒服。駕、駕,小母馬快爬」。看來倩倩有豐富的「騎馬」經驗。
還沒等我的背隆起,倩倩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來,一手拽著我腦後的獨辮子,一手拍著我的屁股麼喝著。
聽到倩倩的指令,我四肢快速的爬著。
從倩倩騎在我背上熟練的動作來看,她不但完成了學業,還成了一個優秀的「騎手」。
「哎,小姐給你鞭子」。郭嫂氣喘吁吁的追上倩倩,把一隻散鞭遞到她手裡。
別墅花園裡的主路是用花崗岩鋪成的,彎彎曲曲地繞著小樓轉了一圈。
為了路面顏色和花園景色的和諧統一,夫人又派人在路面上鋪了綠色的地毯。人行走在其中,猶如置身於綠色的世界裡,花的海洋中。
在環繞別墅一圈的主路上連接著十幾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它蜿蜒的通向假山、涼亭、人工湖···。
「駕,駕。哈哈哈~~~。媽,你快點,爭取這次
你當冠軍」。倩倩一邊用鞭子抽著我的屁股催促著,一邊喊著夫人。從她的話裡聽出母女不是第一次「賽馬」。
雖然倩倩的鞭子抽在身上,但卻好似打在我的心裡。
倩倩這不是第一次騎在我背上,在排練廳裡,在練功房裡我都給她當過「馬」。
那是姐妹間的遊戲,是枯燥訓練之餘的玩耍。我騎她,她騎我。我們是平等的人。
如今,還是我們倆。身份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騎在我背上打我、抽我是她的權利,馱著她任她鞭打驅使是我的義務。
她可以不行使自己的權利,可我必須儘自己的義務。
今後她不但要騎著我遊玩,而且還要坐在我背上休息、品茶、上網、聊天~~~。
她那豐滿的兩瓣美臀之間是我今後舌頭工作的重點。她那夾著我脖子的兩腿之間是我舌頭的主顧。
我別無選擇,只有盡心盡力的趴在上面舔著、吸著。不管是春夏秋冬還是白天黑夜,只要倩倩的一句話,甚者只是一個眼神,一個暗示,我都要義無反顧的撲上去,撲上去。
想到這些,我不禁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倩倩,你小心點,可別摔著」。可能是夫人看到我背上的倩倩隨著我的顫抖晃了一下。她在身後關切的說。
「媽你放心吧,她要把我摔到地上,我扒了她的皮。哈哈哈~~~」。
「死丫頭,別瞎說了,你還真扒她的皮啊」。
「籲~~~」。倩倩用力的拽著我的辮子,迫使我的頭高高的揚起。「母馬」停止了爬行。
很快,夫人騎著小雪趕了上來。
「我可沒瞎說,我同學家有個奴隸不聽話,她就用他的皮做了個小鼓,你猜怎麼著啊,那個奴隸一聽到敲小鼓,就嚇得哆嗦,可好玩了」。聽到倩倩的話,我真的懷疑現在騎在我背上的人還是不是倩倩。
「那好啊,你如果喜歡,也做個小鼓敲著玩玩」。
「不,這是我的第一個奴隸,也是媽媽送我的畢業禮物,我要珍惜」。倩倩認真的說。
「一個女奴還珍惜什麼」?夫人不屑的說。
「我不是珍惜一個女奴,是珍惜媽媽的一片心意」。倩倩的語氣中透著真情。
「倩倩,你長大了,懂得媽媽的心了」。夫人深情的說。
「過去我不懂事,老惹您生氣。現在回想起來我真後悔。媽媽,對不起」。
倩倩小聲的說。
「只要我的倩倩開心快樂,媽就滿足了,我也謝謝你」。夫人被倩倩的話所感動,語氣裡透著關愛。
為了主人方便交談,我和小雪幾乎要靠在一起。
兩頭「母馬」齊頭並進的在花園裡爬行。在她們的背上,騎著各自的女主人。
倩倩坐在我的腰上,大腿放在我的背上,兩隻小腿在我頭的兩側晃悠著。
我低垂著頭慢慢的爬行著,倩倩的皮鞋不時的碰在我的臉上。
可能是高跟鞋在腳上捂的時間太長,也可能是腳被鞋擠得難受,倩倩在我爬行的期間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瞬間倩倩的腳臭味傳到我鼻子裡。
這種氣味我太熟悉了。每當我們上體育課或排練完舞蹈後,在我們三姐妹的寢室裡就會瀰漫著這種氣味。
在給主人脫鞋時,我想到了這種氣味。在給主人舔腳時,我懷念過這種氣味。
這種氣味曾給我帶來那美好的回憶,這種氣味曾在睡夢中經常的陪伴我。
我並不是下賤的喜歡上了這種酸臭味,只是留戀有
這種氣味的時候。
那時候我還是一個人,一個自由的人。
人還是那個人,腳還是那雙腳。只是這相同的氣味從此以後帶給我的已不是美好的回憶,而是無盡的痛苦和悲傷。
也許這雙腳要永遠、永遠的含在我嘴裡,用舌頭為它清洗,用口水為它保養。
也許我會因為這氣味付出代價,被毒打,被辱罵。
因為主人不需要這種氣味。
第14章仙姑收婢1
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早早的就醒了,在他老伴的服侍下梳妝打扮。
看著跪在我面前手捧面盆的老媽媽,我真想告訴她真相,可我不敢也不忍心打碎她的夢想。
“哼,你們不用給我來拜年,回家管好你的閨女就行”。外屋裡傳來了老者冷冰冰的聲音。
“大叔,求您救救我的閨女,我給您磕頭了”。聽聲音是婷婷的父親。
“我不是讓人給你送去草藥了嗎”?
“吃了,吃了,桂花見好了,桂蘭的燒是退下來了,可她迷迷糊糊的卻光說胡話”。
“這就奇了,她們倆只是偶遇風寒,吃了我的藥應該見好,走,帶我去看看。”隨著話音兩人的腳步漸漸的遠了。
原來婷婷和她妹妹感冒了。數九寒冬一個摔進水塘,一個滿頭大汗的脫下棉衣不感冒道奇了。活該,誰叫她倆那麼的作踐我。我心中暗暗的高興。
還沒等吃完早飯,三三兩兩拜年的人就來了。
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藉口需要清靜躲到了裡屋裡。
“作孽啊作孽。這樣欺辱仙姑,豈能不遭報應,哎~~~”。屋外傳來了老者的聲音。
“大叔,我們也是剛聽她們說的,還求你求求仙姑,救救小蘭”。說話的是婷婷的母親。
“不是我逼著倆丫頭,她們能告訴我嗎,告訴你,小蘭她的病沒什麼大礙,只是她得罪了大仙,你明白嗎”?看來這老者不但是大夫,而且能掐會算。
“爺爺,我和姐錯了。不知道她是‘仙姑’”。是桂花的聲音。
“哼,村裡那麼多的人都看到她身上罩著的“光環”,就你們眼瞎”。老者氣呼呼地罵著。
“我看到了,不是光環,是彩虹。我也告訴姐了,爺爺,你救救我姐吧”。大綱木訥的話語傳到我耳朵裡。
聽到他們的談話,我糊塗了。
後來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在我歪倒高速下滑的時候,有的人看到我的身體被一層光環籠罩著,其中就有大剛。
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怎麼可能呢?可他們又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我想也許只有一種解釋:在我下滑的時候,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雪花,飛飛揚揚的細小雪花罩在我的身上,雪花在陽光的作用下產生折射,這就形成了人們眼中的“光環”或“彩虹”。
“咱們這裡祖祖輩輩就出了小蘭這一個秀才,我豈能不救,不過我實在是無能為力,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去求仙姑吧。讓她收下你的倆丫頭做侍女,這樣一來可以藉藉她的仙氣,二來可以消消大仙得氣,那樣也許會躲過這場災難”。老者一板一眼地指教著他們。
“那仙姑會不會不收她姐倆”。婷婷的母親擔心的說。
“看這姑娘比較面善,多給她磕幾個頭,她會收下的。只是我們要借她的手替大仙出出氣還有難度,雖然這姑娘不知自己的前世,不過只要她姐倆好好的伺候著仙姑,大仙會知道的。哎~~~。結果如何,就看她們的
造化了”。聽著老者的話,我暗暗擔心,可事已至此我已沒有後路。
他們跪行到我面前,不住地磕著頭,哭訴著,哀求著。
看著他們虔誠的目光,我答應收下婷婷和她妹妹做我的侍女,並答應到他家居住。其實我已別無選擇,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婷婷的家人歡天喜地的回去了。他們要先回去為迎接“仙姑”準備一下。
桂花自然留在了我的身邊供我使喚,她已榮升了“仙姑”的“侍女”。
我坐屋裡無所事事,磕著山果消磨時間。桂花就跪在我的面前,一會給我遞水,一會給我揉腿。
本來我是被別人使喚慣了的,一旦被別人伺候著反倒不習慣。可桂花卻堅持著要跪著服侍我,沒辦法也只好隨她去了。
過了一段時間,桂花可能覺的家裡已準備得差不多了,就規矩的跪好:“賤女請‘仙姑’光臨寒舍”。
“好吧,咱們走”。我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桂花連忙緊走幾步攙扶著我。
“混蛋,你就這樣請仙姑啊”?腳還沒邁出大門,從我身後傳來了老者惱怒的聲音。
我倆回頭看著老者,一臉的不解。
“仙姑是我揹回家的,怎麼能讓她走著回去。你這個侍女就是這樣當的嗎?讓大仙看到他會饒了你嗎”。
“爺爺,那我也揹著她”。桂花說著蹲到了我的前面。
“哼,背?仙姑慈悲收你做侍女,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你呀真是不懂事,還不趴下求仙姑騎在你背上”。
“賤女求仙姑上馬”。桂花還真聽話,馬上趴在地上求著我。
看著屋外冰天雪地的,我真不想騎在她背上。
並不是我仁慈,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在這裡是臨時的幾天,如果回去婷婷向我發難那可就慘了。
老者看著我在猶豫,向老伴使了個眼色,二人不由分說把我駕到桂花的背上。
“草民貢送仙姑。小花,可不能讓仙姑的腳落地啊”。老者夫妻倆跪在地上一面磕頭送著我,一面囑咐著桂花。
“哎。放心吧”。桂花滿口答應著,快速的向門外爬去。
桂花雖然沒經過專業的培訓,但有一股蠻力氣,再者我身體比較柔軟平衡技巧掌握的比較好,所以我倆配合的還是很默契的。
由於村裡人住的比較分散,又加上雪地路滑,漸漸地桂花爬得越來越慢。
“桂花,我下來,你先歇歇吧”。說著我一垂腿從她背上站起來。
“仙姑,你快騎上,爺爺不讓你的腳落地。快騎上,要不山神爺會發怒的”。
“可你爬不動了呀”。
“仙姑您打啊,替山神爺打,使勁地打,那樣我就有勁了”。
看著桂花始終趴在我胯下,絲毫沒有歇歇的意思,我只好又騎在了她背上。
胯下的桂花喘著粗氣臉上滴著汗水,我騎在她背上卻感到手腳凍得都有點麻木。
“快點,賤女”。我兩腿一夾,“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是,是”。桂花答應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啪”。“啪”。手不時的打在桂花的臉上、頭上。我的手漸漸地感到暖和了許多。
“籲~~~”。在一個背風的朝陽面,我從她的背上站起來,選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哎,真煩人。屁股熱得有點出汗,可腳又凍的難受,賤女,給我暖暖腳”。看著這麼愚昧無知的桂花,我也就放心的使喚起來。
“謝謝仙姑”。當我剛一從桂花背上站
起來,她顯得有些緊張。當聽到我的吩咐時,她高興的快速爬到我面前。
“仙姑,我~~~”。顯然她不知該怎樣給我暖腳,抱起腳抬頭看著我。
我笑嘻嘻地從她懷裡抽出一隻腳,然後在她乳房上踩了踩。
桂花倒也不笨,在我的暗示下,利落解開懷後又給我脫了鞋,將兩隻腳放在她的乳房上。
真舒服啊,一股暖流頓時從腳上傳遍全身。
我用腳撥弄著她的乳頭,乳頭漸漸的硬起來。美中不足桂花不懂腳上的穴位,只好我自己用腳板在她的乳頭上找相應的穴位來按摩。
原來這種按摩方式有如此功效,它不僅讓我忘記了寒冷,還讓我心裡湧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閉上眼睛,雙腳盡情的揉著、揉著~~~。
~~~。~~~。
當我睜開眼看著桂花恭順的樣子,一時興起抽出腳放在了她的嘴上。
就在桂花乖乖的張開嘴含起我的腳時,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從她嘴裡抽回了腳重新放到她懷裡。
並不是我不想享受,可她還有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姐姐。
當我騎著桂花,驅趕著她到了家時,一家人向接天神似得把我蜂擁到正屋坐到椅子上,欲向我行跪拜禮。
屁股剛一落座我就發現婷婷沒在其中,於是抬腿奔向東屋。
一掀門簾,見婷婷已站在地上。
“罪女桂蘭謝仙姑收留”。她看到我後,還沒等我開口,就搶先說著想跪在地上。
“老師,我是你的學生,不是什麼仙姑啊”。我快步走到婷婷前攙住她。
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婷婷的臉面就憔悴了許多,精神萎靡不振,兩眼顯得無神,身體軟綿綿的。不知道在我離開她後究竟發生什麼事。
“不,我有罪,有罪。大仙不會饒我的”。婷婷嘴裡喃喃地說著。
“馬老師,我是梅兒,我是伺候您的梅兒”。我用力地晃著婷婷。
“梅兒~~~?仙姑,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嗚~~~”。婷婷彷彿突然回過神來,一下子從我手上掙脫出來跪在我腳下,雙手抱著我的腿,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膝蓋上哭了。
“仙姑,不是說好了嗎,讓大蘭伺候您,你怎麼~~~”。“仙姑,大蘭知錯了,您就饒了她吧”。“仙姑~~~”。“仙姑~~~”。
婷婷一家人又都重新跪下,磕著頭求著我。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真不該怎麼辦,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蹲下撫摸著婷婷的頭:“桂蘭,我收下你做侍女,大仙會原諒你的,好嗎”?
“大仙真的會原諒我嗎”?
“會的,會的。來,給我磕個頭後,你就是我的侍女了,大仙不會降災予我的人身上”。我像哄個孩子一樣的哄著婷婷。
婷婷姐妹倆跪下,衝著我磕了三個頭,完成了拜主子的大禮。
看著婷婷虛弱的身體,恍惚的精神,我感到奇怪,於是向他們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在我被老者接走以後,村裡的善男信女們齊聚婷婷家,對著婷婷又是辱罵,又是抱怨,說婷婷不但給自己惹了禍,而且連累了全村人。更有甚者,根據我身上出現的光環,猜測我是山神爺的化身。而且他們說古道今,證明著山神爺的法力和惹怒他的後果。
後來他們漸漸的散了。婷婷和桂花都出現了發燒的現象。
她們煎服了老者送來的草藥後蒙上幾床被子躺在熱炕上,大剛則賣力的向灶臺裡添著柴草。
這是他們這裡
治療受寒感冒的土方,稱為“發汗”,以此去除身體中的寒氣。
今天清晨,桂花基本好了,婷婷的燒雖然已退下去了,但卻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昏睡著,並不時地從嘴裡蹦出“大仙”“饒命”之類的話。後來就發生了在老者家裡的一幕。
在交談中我還了解到婷婷在這期間幾乎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當聽他們仔細地敘說了事情的經過後,我結合老者的話,對婷婷的現狀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婷婷由於身體出了大量的汗水,又沒有及時的補充,再加之粒米未沾,現在的身體應該是屬於脫水的狀態。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婷婷從小生長在這個山村,“山神爺”已在她心裡紮下了根。再者受我“光環”及山民種種傳說的影響,使她思想上產生了與這些傳言的共鳴。
看來她對這些傳言深信不疑。
“大剛,去水塘裡撈兩條魚來燉上,記住多放神水”。我開出了治療婷婷疾病的第一副藥。
“仙姑,那魚不能吃,山神爺會怪罪的”。
“別怕,一切由我做主,快去撈來煮上”。
“哎,我這就去”。大剛痛快的接受了“仙姑”的指令
第14章仙姑收婢2
我又回到了正屋坐到椅子上。婷婷跪倒在我腳下給我捏著腿,桂花為我端來水,拿上山果後,站在身後給我捏著肩。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屋子裡的被子換成新的了,在屋子的角落裡擺上了兩個大火盆,火盆裡的木炭燒得正旺。
也許我的一席話起了作用,婷婷的精神好了許多。雖然她捏腿的手法毫無章節,但看得出她還是很用心的。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緊張地思考這一步的打算:這個禍闖大了,現在在這個山村我是絕對安全的,可回到小姐那裡,婷婷會怎樣?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我該怎樣收場?
魚做好了。大剛在門外請示著。
現在我是這個正房裡的唯一主人,除了我的兩個侍女外,其餘的人非經傳喚,是不能進來的。
桂花奉命把魚端到炕桌上後和婷婷一起服侍著我坐在炕上。兩姐妹站在地下伺候著。
“桂蘭,你把這魚吃了吧”。
“回仙姑,罪女不敢,請仙姑慢用”。婷婷一聽我的話,忙跪下說道。
看到婷婷的表情不像裝的,我心裡安穩了一些。
姐妹倆跪到炕上給我挑著魚刺,用筷子夾著魚肉向我嘴裡遞著。
她們現在不敢直視我,而我可以放心的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
不知這是誰的廚藝,兩條又大又肥的魚做得可真香。
“桂蘭,剩下的你全吃了吧,湯也不要剩下,這可是主人的命令。桂花,把便盆拿來”。我打著飽嗝站起來吩咐著。
“仙姑的仙水一定能治病,姐,你說是嗎”?
“罪女請仙姑賞賜”。婷婷沒回答桂花的話,卻端起了魚盆雙手舉起。
這倒也不錯,正好可以觀察婷婷喝摻了尿的魚湯是什麼表情。
我看了桂花一眼,她知趣的跪移過來幫我解開了腰帶。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撒進魚湯裡。很快尿液與魚湯融為一體。
婷婷跪在我面前,端著魚盆接著我的尿,當濺起的尿液和魚湯的混合體落在她的臉上時,她的面部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桂蘭,你不要喝了。它不能治病”。看到婷婷變化的表情,我只好勸著。
“不,仙姑。我喝,我喝”。婷婷說得有點勉強,不
過還是皺著眉頭屏著呼吸大口的喝起來。
婷婷的表現令我疑惑:她如果真把我當仙姑,就不應該有勉強的表情,應高高興興的喝著仙水。如果不承認我是仙姑,她為什麼還要喝。
看著婷婷艱難的喝著魚湯,我心裡有點毛,甚至後悔當初的舉動。
可當她喝完後,我心裡反倒安靜下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事到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倒不如我先享受這幾天,以後要打要剮悉聽尊便。
“桂蘭,多吃點飯,吃完後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順便把我的衣服洗洗”。我不想讓婷婷吃過飯後再躺下,就是個好人一天到晚的躺在炕上也會睡迷糊,我要讓她活動一下。
“是,仙姑。罪女遵命”。婷婷規矩的回著我的話。
“桂花,伺候我出去透透氣,熱死了”。
“是,賤女遵命”。桂花一臉的喜氣,高興地答應著。
我帶著桂花走出了小院落慢慢的遊玩著,欣賞著北方的雪後美景。
遠處,一個狗拉的爬犁向我們快速奔來。
“桂花,去借爬犁來玩玩”。看到爬犁,我來了興趣。
不一會,桂花真的借來了爬犁。
我坐在爬犁上吆喝著狗,可狗根本不聽我的使喚。還是桂花有辦法,她跑在狗的前面指揮著,狗跟隨著她拉著我在雪地裡轉著圈的跑。
真開心啊,我忘記了寒冷,忘記了煩惱,盡情的揮舞著鞭子,大聲的喊叫著。
“桂花,如果你拉著爬犁一定比狗好玩得多,是嗎”?
“我”?
“怎麼,不想拉”?我的臉一沉。
“不,仙姑,我拉,我拉”。桂花見我不高興,忙陪著笑臉說。
她麻利的解下狗,把自己拴在爬犁上。
“駕,駕”。看到桂花準備停當,我迫不急待地揮舞著鞭子。
桂花比那狗可乖巧多了,雖然爬的慢,可聽我的指揮。
鞭子不斷抽在她的背上,不過不用擔心,她穿著厚重的棉衣,不會給她造成傷害。即便偶爾打在她的臉上也不要緊,因為我是仙姑。
“駕~~~”。“駕~~~”。鞭子聲,笑聲,在這個寂靜小山村的上空迴響,迴響~~~。
吃過晚飯後,我坐在一個木製的大浴盆裡。
真是難為他們了,也不知道她們是從那裡借來的這個大浴盆。
大剛在外面拼命地燒著火炕,燒著水。兩隻火盆和火炕驅走了屋內的寒意,使人感到暖洋洋的。
我愜意的看著姐妹倆在我面前低頭哈腰,惟命是從的樣子。享受著她們又是搓背,又是洗腿的精心服侍。
沐浴完畢後,我蓋著被子斜躺在炕上。
桂花鑽到被子底下,賣力地捏著我的腿腳。而婷婷則跪在我跟前捏著肩和胳膊。她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一切不是我要求她們去做的,而是她們主動跪下求我的。
“桂蘭,我要問你幾句話,你要說實話,只要你說實話,我想大仙不會怪你的”。婷婷到底是怎麼想的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
“仙姑請問,罪女不敢說謊”。
“咱們像朋友一樣交流一下,不用仙姑罪女什麼的,你要聽話”。
“是”。
“桂蘭,我告訴你,我真的不是什麼仙姑。為什麼你要這樣的作踐自己來伺候我”。
“我知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不過,你應該是山神爺的侍童,你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山神爺在磨難你”。
“這是真的嗎?你怎麼知道
的”?
“自從在菲菲家見到你,我心中就有一個疑團:你有那麼多的機會逃走,你為什麼不逃走,憑你的機靈,無論到了那裡,都會比現在好上百倍。我曾問過菲菲,菲菲說你賤,喜歡這樣的生活。鬼才信呢。直到今天我才解開這個疑團。還有我好好的騎在你的背上為什麼突然飛了出去?大家看到的光環難道是假的嗎?為什麼您一收下我做侍女,我的病就好了,還有大仙在夢中對我的警告,這一切的一切怎麼解釋”。還好,菲菲並沒有把我的賣身契給婷婷看,婷婷也沒發現滑雪時我的小動作。
“難道你不懷疑我是有意識的摔得你嗎”?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婷婷。
“不會,你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這一點我很自信。雖然在山神爺前你的表現我沒見,但我相信爺爺的眼力”。
“你真的相信是使喚我招來了山神爺的懲罰嗎”?
“是。只是我知道得太晚了。曉梅,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應”。聽到婷婷直呼我的姓名我暗暗吃驚。
“馬老師,您說。我一定答應”。
“今後您一定要拿著我當做自己的奴婢使喚,就像我使喚你一樣,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不。小姐是讓我來伺候您的。我豈敢使喚您”。
“曉梅,就算老師求你了,在大仙的眼皮底下,咱們的一舉一動大仙都看在眼裡。你就替大仙出出氣吧,那樣大仙才能饒了我”。婷婷的話絲毫看不出是違心的。
“老師,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小姐也打我罵我,大仙怎麼不管,小姐還不照樣生活得很好”。我終於說出了令我擔心露餡的原因。
“菲菲是南方人,大仙管不住她。無論她怎樣對你,大仙都無能為力。可我是大仙的人。哎~~~。我怎麼偏偏生在這裡啊”。婷婷的話裡透著無奈,更透出了無法使奴喚婢的悲傷。
“既然這樣,在這裡你就伺候我。等咱們回去您再使喚我,好嗎”?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也只好這樣了,咱們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不過回去以後,我還是你的侍女”。婷婷苦笑著說。
“你不是說大仙管不到南方嗎”?
“不,只要是大仙的人,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他都能管到。哎~~~”。婷婷的臉上露著悲哀。
“你是我的老師,我聽你的。在這裡我替大仙出出氣,讓大仙放心。咱們回去後,離得大仙遠了,他也懶得管我們了,那時你就不用伺候我了,既使大仙怪罪下來,我頂著。我們還是師生相稱,這樣小姐也不會生疑,否則,傳到學校裡你怎麼做人”。我也希望有一個侍女供我使喚,但小姐是一個無神論者,我不得不提前做好安排。
“謝謝仙姑替我想得周到。否則我只有死。罪女給仙姑磕頭”。婷婷說著一個頭磕在炕上。
“呵呵呵~~~。罪女聽著不習慣。你還是稱奴婢吧”。我高興的用一隻手揪著婷婷的頭髮,一隻手掀開了被子。
婷婷的臉被按到了我的下體上。她當然知道我的用意,無奈的伸出了舌頭。
這時我放心了,我要報復她,我要使喚她,我要享受她。
“賤婢,把被子拿去墊在腿下,熱死了”。我一腳蹬在桂花的臉上。
“賤婢,誰讓你停下的”。“啪”。婷婷本來抬頭要給我搬腿,可沒想到她的好意換來了我的
一記耳光和訓斥。
“賤婢是想~~~”。
“嗯~~~”。我學著小姐的樣子,從鼻子裡發出了威嚴的聲音。
婷婷一聽到這聲音,忙重新趴到從前的位置,賣力的伺候著。
桂花見到她姐姐的待遇,嚇得渾身發顫。
她哆哆索索地疊好被子,開始給我墊腿。
哼,不是讓我給你舔腚的時候了,現在你也嚐嚐伺候人的滋味。
我兩腿敞開著。她抬起這條腿顧不了那條腿,抬起那條腿顧不了這條腿。
“賤婢,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還想伺候仙姑”。我嘴裡磕著山果,毫無顧忌的用腳輪番蹬著她的臉。
桂花跪在炕上,嘴裡一個勁的求著繞,臉上不住領受著我賞的腳掌。
不一會,桂花頭髮散了,臉上的汗珠落了下來。
看著她的狼狽樣,我舒心極了。真沒想到玩耍著她會使我的心情這麼好。
過了一會,我的玩興淡了下來。桂花趁機給我墊好了腿後又退回到我的腳下。
“小賤婢,熱了嗎?把衣服脫了。哎,還有你”。我用腳丫夾著桂花的腮吩咐著姊妹倆。
兩人脫去衣服後,我命令桂花舔著腳,而讓婷婷又重操舊業。
雖然屋子裡很暖和,但光著身子還是感到有一點涼意,我不喜歡把她倆蓋在被子底下伺候我,寧願稍微冷一點,我也要看到姐妹倆伺候我的下賤樣。
就這樣,我變著法的羞辱著她們,玩耍著她們。
不知不覺的天已很晚了,我蓋上被子,臉上帶著微笑睡著了。
不過,她姊妹倆不能睡,一個按我的要求要不停的給我舔腳,一個我命她做我的尿壺,而且要不停的給我吸著尿液。因為我喝的水太多了又不願起來小解。
當然,今晚還有一個人也將度過這個不眠之夜:大剛在外間要不停地燒炕,以保證室內的溫度。
在後來的日子裡,我成了山神爺的化身。他們對我敬若神明,頂禮膜拜。
我成了全村爭搶的對象。他們用自制的轎子爭先恐後的把我向自己家裡抬。
婷婷和桂花作為我的貼身侍女自然不能離開我半步,隨時隨地的伺候著我。
有時我高興了或煩躁了,也會給她們打扮一下:是用婷婷帶來的針,給她們做一下美乳。遺憾的是辣椒我沒敢用,我不想把她們逼急了。更不想她們的悲劇再發生在我身上。兔子急了還要人哪。這個道理我明白。
他們跪迎跪送,以能在我腳上吻一下感到高興,以得到我的一個笑臉感到驕傲,我不經意的一個動作,會令他們驚恐,會令他們感激。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菲菲一家的旅行快要結束了。
一天早上,大夥用自制的轎子抬著我,向汽車站走去。婷婷跟在轎子的後面默默無語。
同樣是這條崎嶇的山路,來回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差,我真不知道婷婷是如何想的,也許她正在自責,正在後悔不該帶我來。
臨行前,我把桂花留給了大仙。讓她伺候著那尊石像,並每天代我磕頭請安。
汽車啟動了,隨著汽車的馬達轟鳴聲,我也結束了這羞辱又富有傳奇的山村之旅。)
第15章無奈之舉1
主人們旅遊回來了。
我帶著婷婷在門口接著了小姐一家人。
現在婷婷已不是我的準主人,而是我的侍女,我們倆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看到主人們疲憊的神情,我知道他們一定很辛苦。
“婷婷,快去拿拖鞋”。他們剛
一坐下,我一面喊著一面蹲下給太太脫鞋。
“吆,梅兒,過了一個年,不但年齡長了,架子更是長了,你什麼時候學的膽子這麼大了”。小姐看到我指使婷婷笑著責備我。
“菲姐,不怪她。曉梅現在是我的乾媽”。婷婷拿著主人的拖鞋邊走邊說。
“什麼?乾媽。她是你的乾媽”?小姐一聽婷婷的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先生和太太也顯得目瞪口呆。
“是的,這次在回家的路上曉梅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早就摔死在山溝裡了。她是我的再生父母。按我們那裡的風俗,我拜了她做乾媽”。婷婷說著蹲下身子給小姐換鞋。
“哎,我的腳臭死了,讓梅兒給我換。”小姐不好意思地說著。
“女兒替媽媽幹活,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婷婷說著一把拽住小姐的腳,強行給她換上。
“嘻嘻嘻~~~。婷婷,你是梅兒的女兒,梅兒是我的丫頭,那以後你叫我什麼”?小姐有意識的難為著婷婷。
婷婷的臉漲得通紅。雖然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可事到臨頭還是令她顯得難為情。
“快說,快說。你叫我什麼?叫姥姥?叫奶奶?快叫,快啊,嘻嘻嘻~~~”。看到婷婷的窘態,小姐高興的彎下腰,用手咯吱著婷婷的肋部。
“菲菲,別鬧了,要尊重人家的風俗”。先生出面制止了菲菲的舉動,給婷婷解了圍。
“是啊,婷婷,你也別難為情,每個地方都有它獨特的風俗,這不丟人。以後咱們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至於你和梅兒之間的事,我們也不好干預,咱們還是好姐妹”。菲菲停止了胡鬧,認真地說。
“菲姐,以後你和我不要客氣,雖然我們是好姐妹,但在這裡我要替媽媽乾點事,你該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不然我這個女兒怎麼當”?
“那~~~”。小姐面露為難的變情。畢竟是好姐妹,讓她向使喚我一樣的使喚婷婷是不可能的。
“婷婷,你來給太太捏著腳,小姐我來伺候”。也許讓她伺候太太是最佳的選擇,畢竟太太是她們的長輩。
婷婷答應著蹲到了太太的跟前。
“婷婷,既然你媽媽的吩咐,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你畢竟不是梅兒。我的腳也挺髒的,你去打盆水搬個小凳子坐下,先洗一下再捏。真是難為你了”。太太客氣的說道。
“阿姨,即使媽媽沒吩咐,作為晚輩我伺候您也是應該的”。
“倒也是這個理,菲菲你要向婷婷學著點,大姑娘了要多關心一下父母”。太太答著婷婷的話教育著菲菲。
就這樣,我和婷婷把我們的關係遮掩過去了。小姐一家也沒有起疑心。
從此以後,婷婷雖然還來小姐家,但明顯來的次數減少了。不過只要她一來,再也不是客人,而是小姐家不花錢的保姆。
開始時,主人們對婷婷的服侍總是推辭著,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畢竟兩個女主人都需要我貼身服侍,而我又沒長四隻手。
當然,主人使喚婷婷時是有分寸的,不象使喚我一樣可以為所欲為。
我自然享受不到婷婷的待遇,繼續過著奴隸兼保姆的生活。
所不同的是:我保姆的身份在一天天減少,女奴的角色在一天天增加。
我發現先生太太喜歡看我卑賤的服侍,喜歡聽我奴婢、賤婢的自稱。
特別是太太,每當她在使喚我時,看到我恭順的模樣,下賤的動作,她的
臉上總是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主人的這種轉變令我擔心,令我恐懼。我必須阻止、改變主人的這種轉變。
我是一個女奴,唯一可做的是討主人們的歡喜。也許只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勞累和痛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在這些日日夜夜,我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服侍主人的身上。
伺候先生時,我比較放鬆,因為他從來沒有打過我。然而在服侍小姐時卻要格外當心。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也許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會打我一頓。
很多的時候,我捱了她的耳光還不知道為什麼。
一天晚上,小姐沐浴後躺在臥榻上享受著我的按摩。當我給她做完了頭部及雙臂的按摩後準備做腹部按摩。
腹部按摩也是小姐給我規定的功課之一,而且就像捶腿捏腳一樣,每天要進行數次。
按小姐的養生之道;人身體上的各種器官在腳上都能找到相應的穴位,經常按壓這些穴位可有利於人的健康。
捶腿不但可以抑制腿部脂肪的增長,而且可以增加腿部肌肉的彈性。
腹部按摩一來可以增加胃的蠕動幫助消化,而更重要的是可以消耗腹部多餘的脂肪,保持良好的身材。
難怪曼麗每天吃著山珍海味,又不鍛鍊身體,身材還能那麼好。可能也是這個原因吧。我想小姐的這套理論也是曼麗傳授給她的。
我跪在臥榻旁,雙手在小姐的小腹上慢慢的揉著。
“梅兒,把我的雜誌拿來”。
“是”。我慢慢的轉動著臥榻上的手輪,小姐的上身隨著臥榻慢慢的向上傾斜。
“嗯”。當臥榻旋轉到小姐滿意的角度時,從她的鼻腔內發出了停止的指令。
這時我才趕緊去拿了小姐要看的雜誌遞到她手裡。
小姐安詳的翻看著雜誌,我重新跪下伺候著。
“啪”。一個耳光落到我臉上。
“沒吃飯啊”。小姐一邊訓斥著我,一邊又看起了雜誌。
我沒敢吱聲,心裡卻感到奇怪;今天我用的力跟平常是一樣的,小姐為什麼不滿意?
雙手在的小腹上適當的增加了力度,我一面揉著一面偷偷的觀察著小姐。
“死丫頭,光知道偷懶,你知道嗎,我的腰圍粗了1釐米,你說該不該打”。小姐看著雜誌,眼也不抬慢慢說著。
“奴婢該打,只是您可要小心手”。這時我才明白了捱打的原因。
“賤樣,你又沒有給我拿鞭子,不用手用什麼”。小姐慢條斯理的說。
“只要小姐動一下嘴,奴婢自己掌嘴不就行了”。看到小姐沒生氣,我耍起賤來討好她。
“嘻嘻嘻~~·。別光耍嘴皮子,你不給我減下著1釐米。看我怎麼收拾你”。小姐說著用雜誌在我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第15章無奈之舉2
按摩完後,小姐坐在了電腦前聊上了天。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她捶腿捏腳,卻跪在她的側面,用手不住的揉著她的小腹,為她腰圍那該死的1釐米不停地工作著。
不知不覺過去了近3個小時。小姐舉起手伸了個懶腰。
「梅兒,去拿點吃的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趕緊到廚房去準備夜宵。
伺候著小姐吃過夜宵後已到了午夜。
小姐躺到床上後,我連忙去把空調重新設置了一下溫度。
當我回來後發現小姐自己正在用手揉著腹部。
小姐也真是大驚小怪的,不就是腰圍大了1釐米嗎。我暗暗的想著走到床前跪下,
伸出雙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
「哎呀,你找死啊」。話音沒落,小姐掄著胳膊向我臉頰打來。
隨著「啪」的一聲,我歪倒在了地上。
從打耳光的速度和力量上,可以清楚的知道小姐是真的發火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沒時間考慮她為什麼發火,只是趕緊磕頭求饒。
「蠢貨,讓你去準備點夜宵,你幹嘛做這麼多啊。真是該死」。小姐揉著肚子罵著我。
原來小姐夜宵吃多了肚子漲,自己才在肚子上揉著。而我以為她是為了減肥,所以剛才雙手按摩的力度大了一些,才招致了這一耳光。
「奴婢愚鈍,請小姐恕罪」。我忍著委屈,又重新跪好,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捋著、揉著~~~。
小姐已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可我還在那裡不住的伺候著。我知道今晚我的雙手是不能停下來的。
小姐的一巴掌提醒了我,雖然平日裡我對主人的言行觀察入微,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會及時的上前服侍。但是我忽視了他們飲食的多少。
看來今後我不但要記住他們的飲食量,而且還要注意他們的排洩量。
我跪在那裡一邊給小姐揉著,一邊反思著自己。
雖然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我對剛才的表演還是滿意的。
長時間的奴隸生活,使我總結出了一些捱打的經驗,就像今晚的那一巴掌,如果不是我隨著小姐的耳光應聲歪倒,而是實實在在的硬撐著,其結果必然是我的口鼻流血,牙齒鬆動。
而小姐的手必然也會疼痛難忍。那時她在盛怒之下豈會善罷甘休,更大的災難一定會落到我頭上。
不怕你見笑,這是個技術含量很高的工作。手掌來臨之際,你歪的早了不行,你歪的晚了也不行。必須要掌握的恰到好處。這項技術只有經過長期捱打,再加上自己細心的揣摩才能做到。不過這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儘量少用,否則適得其反。
天漸漸的亮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啟動了大腦的所有細胞,細細的觀察著他們。
一句話,一個手勢,一種笑容,是我思考的內容。
舉手投足、吃喝拉撒、喜怒哀樂是我研究的對象。
通過我不斷的努力,漸漸的我摸清了主人的習慣。甚至我可以從主人呼出的氣體中判斷出她情緒的好壞。
準確的判斷,殷勤的服侍,使我避免了許多災難。當然這還要感謝嵐姐當初對我進行的嗅覺訓練。
我有一個小本,上面偷偷記錄了主人生活的點點滴滴,在梳理這些記錄時,我驚奇的發現女主人情緒的好壞是有規律可循的。
做為女人,每月都有那麼幾天麻煩的日子。在這段日子的前幾天,是主人最難伺候的時刻,也是我捱打的高發期。
值得慶幸的是我可以根據主人呼出的氣味和時間,推斷出主人情緒的變化,採取不同的服侍方式。它不但使我避免了一次次的厄運,還給我帶來了主人一次次的笑臉。
一次,伺候小姐晨便。
當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叉開腿,我跪著給她擦洗時,從她的下體中嗅到了一股氣味:難道小姐這月要提前了,可按時間算還沒到日子啊,不過從她昨天的情緒來看,有點來的症狀。
我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斷。
到了晚上給她洗過澡,攙扶著她出了浴盆站在地上,我跪在她的面前,在給她擦
拭腿部時,我的鼻子有意識的靠近她的下體,一遍遍用心的聞著:裡面透出的濃重的氣味使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當小姐躺在床上,我給她例行的按摩完全身後,拿出了衛生巾細心的墊在了她的內褲裡。
「賤貨,你是不是想內褲想瘋了」?小姐看到我的舉動,惱怒的問道。
作為奴隸是沒資格穿內衣內褲的,這是主人定下得規矩。這樣即可以使奴隸牢記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方便她們的使喚和玩耍。
平常的女人最討厭每月的那幾天,可我卻盼著那幾天。因為在那段時間裡,主人會恩准我穿上內褲,使我可以又找回一點做人的感覺。
「奴婢沒瘋,小姐今晚要來~~~」。
「胡說,你在裡面站崗啊」。話還沒完,小姐就打斷了我。
「奴婢是在裡面為您站崗,小姐,我發現敵情了」。我大著膽子在小姐面前自己作踐著自己。
「撲哧」一聲,我的話反到把小姐逗樂了。
「我也感到今天心情不好,本想打你一頓解解氣,誰知你這小蹄子還挺乖的。好吧,聽你的。不過如果謊報軍情,下次敵人再來的時候,我讓你用它消滅它」。小姐說著,用手指了指我的嘴。
「是,保證完成任務」。小姐的話讓我一驚,小姑娘的遭遇頓時浮現在我的腦海。但我還是滿有把握的說。
「別再耍賤了,快去舔腳吧,我要睡了」。
「是,小姐」。我答應著跪到了地下,享受著每天主人都會賞的「美餐」。
第二天的傍晚,太太下班剛進門,我跪在玄關前給她換鞋。
當脫下鞋時,聞到了她絲襪上濃濃的腳臭味,透過薄薄的絲襪,我發現她的腳上有被高跟鞋磨得紅紅的地方。
根據經驗,我知道太太今天很勞累。特別是她的腳和腿。
剛給太太穿上拖鞋,她急切地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趕緊跪下捧起腳捏起來。
見到太太回到了家,先生和小姐也來到了客廳。
「小梅,越來越沒有眼力了,還不先伺候太太更衣,自己又想找打啊」。先生一見到我,開口就責備。
「老夫子,你懂什麼。就知道瞎嚷嚷,這孩子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不用我吩咐,就知道該幹什麼」。太太白了先生一眼說道。
「是啊,媽,這小丫頭像能掐會算一樣。昨兒晚上我提前了。我還不知道她到知道了。嘻嘻嘻~~~。」
小姐說著坐到了太太身邊。
「嗯,梅兒是越來越乖了。菲菲,以後你也少打她幾下吧,這孩子現在是用心在伺候咱,也怪可憐的」。太太憐憫地說著抬腳放到了我的臉上,我乖巧的脫下她的絲襪,張大了嘴伺候著。
「我這幾天可沒打她,不信你問問梅兒。」
「好,好。又是媽說錯了。」
太太說著見我張大了嘴,順勢將腳塞到我的嘴裡。
「本來嘛」。小姐驕傲的說。
「哈哈哈~~~。」
「哈哈哈~~~」。
就這樣,我每天陪著笑臉去巴結伺候他們,時刻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猜測他們需要什麼,我的這些努力很快得到了回報:我捱打捱罵的次數減少了,主人賞我的笑臉增多了。
主人勞累了,我是按摩機。主人無聊時,拿我解解悶。主人高興時,我會跳跳舞。主人···,我···。
漸漸地他們喜歡上了我,甚至有時讓我看看電視,回家看看父母。
對主人的這些轉變我感
到高興,甚至有時幻想主人會給我自由,會讓我做他們的保姆而不是奴隸。
但有一天發生的事,徹底打碎了我的幻想,使我明白了我女奴的身份是永恆的。
哪怕我再努力,在主人眼裡我只是他們享受生活的工具而已。
第16章市郊公園 1
那是一個初秋的早上,天氣有點寒意。主人們帶我驅車到了市郊的公園。
一家三口欣賞著美景,說說笑笑。他們盡情的享受大自然帶來的歡樂,享受著天倫之樂。
我揹著揹包跟在他們的身後,只是偶爾的四處看看,大部分的時間我要緊盯著主人,我知道主人帶我來不是讓我觀景的,而是為了方便他們使喚。
遊玩了一段時間後,主人向一座小山上的六角亭子走去。
亭子裡沒有別的遊客,很清靜,站在亭子裡放眼看去,整個公園一覽無餘。
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知道主人們選擇到沒人的地方,是他們感覺累了,需要我的伺候。
涼亭內的石凳很乾淨,但我還是按規矩拿出毛巾擦了一下,然後屈膝請主人坐下休息。
主人們坐在石凳上,吃著水果說笑著。
我跪坐在地上,開始給太太捏腿肚子和腳。我邊捏著邊向山下看去。
山腳下的路上游客絡繹不絕。
突然,我發現了正在向遊客兜售物品的父母。
雖然隔得不是很遠,但我不能過去叫一聲爸媽,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們祈禱。
伺候完了太太的腳後,我低頭細心的用嘴吸淨她絲襪上的灰塵,用紙巾擦淨鞋上的灰塵。
給她穿上鞋襪,整理好褲腳後,我匍匐在地,用手將她的腳抬放在我的雙肩上。
「太太,您看行嗎」?我的臉幾乎挨著地,溫柔的請示著太太。
太太抬腳踏在我的頭上,細心地看了一下,微笑著對先生小姐說:「這丫頭越來越懂規矩了,你們看我的鞋襪她收拾得多幹淨」。
「那還不是我調教的好啊」。小姐驕傲的說。
「好,都是我女兒的功勞,媽謝謝你行了吧。梅兒,快去伺候先生吧」。太太一邊對小姐說著,一邊用腳蹬了我的頭一下吩咐著。
太太說得對,這的確是小姐的功勞。記得有一次先生和太太吵架時,小姐怕事態擴大,拽著太太上了車。我一看主人們腳上還穿著拖鞋,於是隨手拿了樓下太太的兩雙半高跟鞋就隨著主人鑽到了車廂裡。
小姐開著車,太太坐在後排,她原來紅潤的臉龐顯得蒼白,口裡喘著粗氣,胸部隨著沉重的呼吸不斷的起伏著。
我吃力的在座椅間跪下,仰著頭用手輕輕的捋著太太的胸部。
「太太,都是奴婢不~~~」。由於車內空間太小,無法施展我的絕活來給太太消氣,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閉嘴,賤貨」。太太乾淨利落的打斷了我的話。
主人這種狀態下最難伺候,稍有不慎就會招來一頓毒打。今天幸虧是太太,如換成是小姐,那我是插翅難逃。
車子停在了一座地勢較緩的土山下。我率先跳下了車,打開車門後跪在地下,伺候著太太換上了鞋。
小姐真是個急性子,還沒等我過去伺候,她以來到我跟前,抬腳放到我腿上。
「今天這帳先記下,改日咱再算」。小姐看到我把太太的鞋套在她的腳上,恨恨的說。
什麼是奴隸?這就是奴隸。在那種時刻我怎能到樓上去給小姐拿鞋。又怎敢讓主人在車裡等著我。
主
奴三人慢慢的向著一片草地走去。
碧藍的天空下,小草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綠色的地毯,五顏六色的野花點綴在其中。遠處的湖水和藍色的天空交融在一起,使人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天。
此情此景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大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時間不長,太太就忘記了心中的不快。她和小姐穿梭在草地上,用採摘的鮮花編織著花環。
時間不長,太太和小姐乾脆脫了鞋,在草地上玩耍起來。
她們手舞花環互相追逐著,嬉笑著。她們偎依在一起親熱著,交談著。
我提著她們的鞋,遠遠地看著母女二人,眼裡不自覺地流出了心酸的眼淚。
這種生活我是多麼的渴望,多麼的羨慕。我渴望母愛,我羨慕小姐。她們可以互相關心安慰,而我~~~。
「梅兒」。遠處傳來了小姐的呼喚。
「奴婢在」。我答應著向草地上的主人奔去。
「嗯」。小姐坐在草地上,兩臂支撐著身體,抬著腳向我示意。
這是主人們玩夠了想要回家。
我趕緊跪坐在地上捧起小姐的腳:她的絲襪沾上了許多草並有一層灰塵。
脫下絲襪後,用舌頭洗乾淨了小姐的腳,把絲襪上的草一根根的摘下來,順勢提著絲襪抖了抖上面的後塵。
「哎么,髒死了,賤貨」。隨著話音,小姐的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在我的臉上。
由於我無意識的抖了抖絲襪,結果絲襪上的塵土隨風飄向了小姐。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我這就到哪兒去清理」。我指著遠處請示著。
「隨你的便,只要乾淨就行」。
「是,奴婢這就去」。看見小姐答應了,我邊說邊就去搬放在我腿上的腳。
「哎,剛洗的腳別放在地上弄髒了」。小姐很隨意的吩咐著。
「是」,我答應著拿起鞋就像她的腳上套去。
「嘻嘻嘻,先穿襪子」。小姐的腳在我懷裡不住的晃著嘻笑著說。
我雙手捧著小姐的腳犯了難。襪子上有灰塵不能穿,可環顧四周又沒有可以墊腳的東西。無奈,我只好紅著臉伸手準備脫上衣。好在這裡很清靜沒有外人。
「哎,丫頭,沒人稀罕你的一身臭肉,別脫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沒主意了。捧著一雙腳發愣。
「菲菲,別難為她了」。太太微笑著說。
「誰難為她了?這是她的工作。賤婢,快給我穿啊」。小姐咕嘟著嘴有意識的為難我。
我祈求的看太太,太太微笑著看我,我看小姐,小姐衝著我一臉的壞笑。
我知道應該幹什麼,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幹。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我又不知該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我那無助無奈,六神無主的窘態,母女二人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我爸媽常說你聰明伶俐,我看啊也就是一隻笨豬,沒用過吸塵器啊」。小姐用腳趾點著我的嘴說。
「奴婢愚鈍,謝小姐指教」。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小姐的用意。
把絲襪捂在嘴上,用力的吸著上面的灰塵。
「哈哈哈~~~。節能的吸塵器。哈哈哈~~~~」。小姐笑著撲到太太懷裡。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哈哈哈~~~」。太太攬著小姐也忍不住笑了。
第16章市郊公園 2
聽到太太的吩咐,我託著太太的腳放到地下。然後向先生移去。
在移動的時候,我再次偷偷看了父母一眼,結果我吃
驚的發現父母正在與幾個年輕人爭吵。
我雖然為他們擔心,可我不能耽擱伺候主人。
「先去伺候菲菲吧」。先生吩咐著。
跪移到在小姐面前,給她脫去鞋襪開始按摩。
我給小姐捏著腳,忍不住又向父母看去。誰知這一看嚇得我魂飛魄散:瞬間的工夫,那幾個年%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