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改編吸榨足交散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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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說,直接上文。都是自用擼文白光漸漸散去之後,很嚴傑克小心地向魔女走來。

「主人,感覺怎麼樣?」

眼前的美人緩緩睜開她那迷人的眼睛,帶著絕對的挑逗與魅惑,周身散發的氣質突然淫靡而甜膩的令人窒息。

「哦,你是說現在的我嗎,呵呵,這個身體棒極了,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柔軟豐滿而富有彈性,18年來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而且還包括記憶和魔法,還包括新生的強大的靈魂,我已經繼承了莉莉絲的一切,呵呵……」

「主……主人,你在說什麼?」

「呵呵,就是說,我是一個新生完美的莉莉絲,不,是比原來那個還要完美的莉莉絲……」

說著,新生的莉莉絲擺弄起她那誘人的身體,誘惑著朝黑眼傑克走來。

只見此時的莉莉絲比剛才還美豔得引人遐思,姣白的臉蛋、鮮紅唇膏下的薄薄櫻唇紅白分明格外動人,雪白而修長的脖子和她半露著圓潤柔軟飽滿的豐乳,兩顆肉球擠出一道誘人的乳溝,雪白渾圓手臂搭在黑眼傑克的肩上。並且隨即繞到他背後,小嘴貼在他的耳邊輕浮的挑逗說道「心愛的傑克……幫我解決相思之苦吧……」

黑眼傑克對於眼前的魔女莉莉絲從來就當做女神一樣看待,雖然對於她完美的身體覬覦已久,但哪敢造次,今天突然遇到這場面,早已忍不住雙手奔向她的前胸,並且撇露低開的衣領中插入繡花蕾絲的奶罩內一把握住兩顆豐滿渾圓而富有彈性的大乳房是又摸又揉的,莉莉絲好像觸電似的打個寒噤,她扭動嬌軀迎合著,將頭伸過去,她的香唇緊緊吻住傑克,傑克畢竟是老手,她被摸得渾身顫抖她嬌喘著。

「啊,啊啊,慢點……」

她的佯裝掙扎卻更加深傑克的征服慾望,強行解去了她的套衫、奶罩,但見莉莉絲頓時變成白晰半裸的美女,她那雪白豐滿成熟的肉體及嬌豔羞紅的粉臉散發出絕美的陣陣肉香,粉白的豐乳和紅暈的奶頭看得傑克渾身發熱胯下的雞巴更形膨脹,傑克於是使出連環快攻一手揉弄著大乳房一手掀起她的短裙隔著絲質三角褲撫摸著小穴。

「啊,啊啊……」

莉莉絲又驚叫兩聲那女人上下敏感地帶同時被傑克愛撫揉弄著但覺全身陣陣酥麻,豐滿有彈性的乳房被揉弄得高挺著,小穴被愛撫得感到十分熾熱難受得流出些透明的淫水把三角褲弄溼了,傑克此時又把她的三角褲褪到膝邊用手撥弄那已突起的陰核,莉莉絲被這般撥弄嬌軀不斷閃躲著小嘴頻頻發出些輕微的呻吟聲「嗯……嗯……」

傑克長把褲拉鍊拉下掏出那硬硬梆梆的雞巴直挺挺高翹著,莉莉絲興奮地用她的的玉手來握住他的雞巴一手搓揉她豐滿的大乳房遊移不止,全身顫抖著將內心悸動的春情魅惑全部表現在他那完美的臉上,並且開始套弄著,她雙眸充滿著情慾的朦朧美。

傑克看到心中的女聲如此,早已先把自己的衣褲脫得精光後撲向半裸的莉莉絲身體愛撫玩弄一陣之後再把她的短裙及三角褲全部脫了,莉莉絲成熟嫵媚的胴體首次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他眼前。她嬌喘呼呼掙扎著一雙大乳房抖蕩著是那麼迷人,她雙手分別掩住乳房與私處。

「喔……真是壞。壞孩子哦,呵呵……」莉莉絲此時春心蕩漾、渾身顫抖不已邊掙扎邊嬌啼浪叫,那甜

美的叫聲太美太誘人傑克拉開莉莉絲遮羞的雙手她那潔白無瑕的肉體赤裸裸展現在傑克的眼前,身材非常均勻好看肌膚細膩滑嫩、曲線婀娜,看那小腹平坦嫩滑、肥臀光滑細嫩是又圓又大、玉腿渾圓修長這真是一具完美的胴體啊,的陰毛濃密烏黑長將那迷人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整個圍得滿滿的,若隱若現的肉縫沾滿著溼淋淋的淫水,兩片鮮紅的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傑克將她雪白渾圓的玉腿分開,用嘴先行親吻那穴口一番再用舌尖舐吮她的大小陰唇後用牙齒輕咬如米粒般的陰核。

此時,看著莉莉絲騷媚淫蕩飢渴難耐的神情傑克不再猶豫對準穴口猛地插進去「滋」的一聲直搗到底,大龜頭頂住莉莉絲的花心深處,傑克覺得她的小穴裡又暖又緊穴裡嫩肉把雞巴包得緊緊真是舒服,傑克也意想不到她的小穴那麼緊小,極其豐富柔軟而有彈力,簡直是極品的美穴。

看她剛才騷媚淫蕩飢渴難耐的表情刺激得使傑克性慾高漲猛插到底,而只見她嘴角正泛著一絲笑意顯得更嬌美、更嫵媚迷人,卻也顯露出絲絲詭異。

(4)「莉莉絲」的復仇傑克被這絕美的小穴搞得神魂顛倒,忍不住第一炮已經射了出來。看到傑克有抽出的意思,莉莉絲用她那修長美腿將傑克纏住並夾緊。

於是傑克開始輕抽慢插而莉莉絲也扭動她那光滑雪白的肥臀配合著,一邊忘情的叫著。

「不行……永遠都不要抽出來……我要……大雞巴……」

大雞巴塞滿小穴中是又充實又酥麻的,她把雙手緊緊摟住傑克的背部雙腿高抬兩腳勾住他的腰身唯恐他真的把雞巴抽出來,而她絕美的小穴像是有吸力一般緊接著傑克又是第二炮,第三炮……

「喔……好爽喲……親……親愛的……姐姐的小穴被大雞巴插得好舒服喲……親……愛的……再插快點……」

春情盪漾的莉莉絲肉體隨著雞巴插穴的節奏起伏著她靈巧的扭動肥臀頻頻往上頂,激情淫穢浪叫著。

然而,此時的傑克卻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感覺怎麼射都射不完,身體的力量正在飛也似的流失。

「哎呀……傑克……你的大龜頭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哦……好痛快喲……我又要丟給你了……喔……好舒……服……」

又是一股熱燙的精液直衝進來,刺激得他的原始獸性也暴漲出來,不再疑慮猛插狠抽,研磨花心、九淺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來調弄她,莉莉絲的嬌軀好似慾火焚身她緊緊的摟抱著傑克,只聽到那雞巴抽插出入時的淫水聲「卜滋滋」不絕於耳,莉莉絲感到大雞巴的插穴帶給她無限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幾乎發狂,她把早已雙眼無神骨瘦如柴的傑克摟得死緊大肥臀猛扭猛搖更不時發出銷魂的叫床「喔……喔……天哪……美死我了……傑克……啊……美死我了……哼……哼……姐姐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喲……要……要丟了……」

終於,莉莉絲經不起傑克的猛弄猛頂全身一陣顫抖,小穴嫩肉在痙攣著不斷吮吻著傑克的大龜頭,感覺傑克生命中的最後一絲精華湧了出來,他也迴歸了一絲意識,可是突然陣陣淫水又奮湧而出澆得剛剛甦醒的傑克無限的舒暢,他深深感到那插入莉莉絲小穴的大雞巴就像被三明治夾著的

香腸感到無限的美妙,一再洩了身的傑克酥軟軟的癱在床上,生命的最後一點神采已然消逝,再也沒有爬起來……

龍一抓住內衣聞了聞,一抹淡淡的女人香從鼻腔吸入直到心底,突然又象香醇的美酒一般從心裡散開,讓人回味無窮。

“極品,極品啊,清淡如茉莉,香醇如佳釀。”龍一喃喃道,其實他剛才出口的論調乃是西門宇的記憶,不知為什麼,西門宇的其它記憶如果不刻意去想就不知道,但關於女人這方面的卻像刻在了心底一樣。

,一頭墨綠色的長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圓潤的肩膀是那般光潔滑膩,足以讓天下美玉黯然失色。龍一雖然只能看到少女的側面,但龍一卻知道她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漂亮,她全身散發著聖潔的光輝,讓人產生頂禮膜拜的念頭。

少女捧起水用雙手輕抹自己的玉體,偶爾手臂上升時,那堅挺飽滿的玉乳就毫無遮掩地落入龍一的眼中,峰頂櫻桃粉紅,直撩得龍一血氣翻湧,下身已是一柱擎天。

咕咚,龍一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他雙目通紅,如一頭餓狼般盯著那如仙女般的玉體。

天空慢慢暗淡下來,夕陽在地平線上只剩下淡淡一圈光暈,正好倒映在水潭裡少女的身上,讓少女蒙上一層絢麗的朦朧美感,顯得越發誘人。

龍一拽緊拳頭,全聲微微顫抖,血脈賁張的他竟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撲過去將少女推倒,在那絕美的女體上縱橫馳騁。幾滴汗水從額頭滑下,模糊了龍一的雙眼。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自制力會如此不濟呢?龍一心裡喊道,剛剛那種邪惡的念頭就像是這身體的一種本能一樣,已經滲透在了血液骨髓之中。

嘩啦一陣水聲,龍一極目望去,眼睛立刻變得幽深起來,原來竟是少女破水而出,整個晶瑩的玉體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那晶瑩剔透的玉乳如玉碗倒扣,乳尖由於微風的吹拂而收縮挺翹著,輕顫著,小腹如鏡子般光潔平滑,龍一能夠想象那酥膩的觸感。她的玉腿修長優美,散發象牙般的光澤,最要命的是龍一從側面看到的那一小撮三角地帶的捲曲毛髮,直能讓他血管爆炸,慾火焚身。

少女一步一步款款走向岸邊,柳腰輕擺,風姿無限,玉乳隨著步伐一顫一顫的,顫得龍一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咦。”少女在岸邊的衣服堆裡翻弄著,竟是找不到了自己最貼身的內衣。少女無奈下也只有真空上陣,好在這時天氣不很熱,套上外衫應該看不出來。

龍一看著少女開始抬腳穿上褻褲,那褻褲的款式布料明顯是跟手中的內衣相匹配的。龍一的鼻息開始粗重起來,右手拿著內衣往堅挺的下身按去隨著少女一件件將衣服穿上,將洩露的春光包裹起來,龍一右手的動作也越來越大。正在這時,少女將最後一件外衫披上時將頭轉了過來,龍一煞時如被雷擊,輕啊了一聲一個激靈繳械了,粉紅內衣上一片狼藉。

“是誰?”少女聽得聲響驚慌喝道。

龍一扔下內衣全力往回掠去,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了,竟然是將乾坤大挪移超常發揮了。

少女飛快穿好衣服,身上亮起一層潔白的光芒,身形如在空中飄浮般朝龍一剛剛躲藏的地方飛來。少女臉色鐵青地看著地上揉成一團的內衣,她雖然雲英末嫁,但不代表她什麼都不懂,內衣上那乳白的汙漬

說明了一切,竟然有人拿她的貼身衣服幹那齷齪事,少女眼眶一紅差點掉下淚來。

絲碧咬著下唇。繫帶一拉,寬大的祭祀袍飄然褪下,她渾身只著一套素白色的麗人坊內衣,抹胸與內褲上都繡著幾朵淡粉的梅花。那晶瑩剔透的玉乳如玉碗倒扣,乳尖由於微風的吹拂而收縮挺翹著,輕顫著,小腹如鏡子般光潔平滑,龍一能夠想象那酥膩的觸感。她的玉腿修長優美,散發象牙般的光澤,最要命的是龍一從側面看到的那一小撮三角地帶的捲曲毛髮,直能讓他血管爆炸,慾火焚身。

“寶貝,你這是……”龍一吞了一口口水,那淡淡地體香撩撥得他邪火大盛。

“夫君,當時你偷看人家洗澡,還用人家的內衣做什麼壞事了?”絲碧紅著俏臉,一向清冷的她此時卻流露出幾分媚意。

龍一黑眸剎時變得深幽,緊盯著絲碧呼之欲出的雪白酥胸,小龍一已是忍耐不住地撐起了帳篷。

絲碧伸出小手,有些笨拙地解著龍一的衣裳,她覺得她的俏臉都似要燒起來了一般,但是那忽然冒起地春意卻支撐著她的行為。

龍一的褲帶褪下,小龍一昂首挺兄地彈了出來,衝著膽怯的絲碧耀武揚威。儘管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小傢伙,絲碧還是羞怯難當。

絲碧銀牙一咬,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她伸出輕顫的小手一拉緊包裹著玉乳地素白內衣,一對堅挺飽滿的**頓時跳了出來,帶著一陣顫動的乳浪,讓龍一看得眼睛都直了。

絲碧深吸一口氣,竟然拿著那素白地小內衣伸向了小龍一,輕輕將它包裹在其中。

要命,龍一倒吸一口涼氣,這種刺激簡單能讓一個男人崩潰,特別是聯想到當初偷偷摸摸躲在小樹林後用絲碧的內衣幹那事時,龍一就不由激動萬分。

絲碧看著龍一的反應,心中有種奇特的滿足感,這壞家壞一定是在想當年的事情了,她隔著自己的內衣依然能夠強烈地感受到手中的脹熱感。

天啊,他的女人一個個都是狐狸精轉世嗎?龍一的邪火已經在心裡頭熊熊燃燒起來。

“寶貝,你不覺得用你的小內褲效果會更好嗎?”龍一一邊揉著絲碧的玉乳一邊說道。

絲碧小手一顫,卻是依言將少女最後的屏障裙下,而龍一已將空間戒指裡的大床搬了出來。

“慢……慢一點,夫君。”絲碧趴在龍一身上,小手不停地作業她的乳峰和雙腿間的少女私處正被龍一上下其手地撩“不行了,啊……”絲碧尖叫一聲,全身一陣痙攣,已是到達了快樂的顛峰,而她小手最後一下卻也讓龍一噴薄而出,乳白的東東沾滿了她的貼身內衣褲。

半晌,絲碧幽幽回過神,看著一片狼藉的內衣褲,心下一羞,現在回過神來,她對剛才大膽的舉動都有些不敢置信,剛剛那個人真的是她嗎?

克樹焦躁不已。

好像突然打定了主意,他走出房間,彷彿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克樹的雙腳帶著他向志帆的臥室走去,沒有辦法自制。迄今為止,他還從未進過志帆的臥室。

可是,無法遏止的性衝動反而給克樹帶來一種觸犯禁忌的快感。克樹需要母性的芬芳,貪婪地渴求著‘母親’這類女性散發出的妙不可言的媚臭。

克樹走出二樓的房間,下樓。現在的話不用擔心被人發現,優香和麻理都還沒有回家。

一步步地靠近志帆的臥室,克

樹胸中的悸動也愈來愈甚。能夠踏進禁斷園地的緊張感使得他無比興奮,雙腿發抖。

克樹站在志帆的臥室門前。手心裡汗津津的。

靜靜地推開門。

微微有些暗的房間,觸摸得到涼颼颼的冷氣,隱隱傳來菖蒲的清香。

啊,這裡就是阿姨的房間……

牆邊有兩隻桐木的和式櫥櫃,還並排著一隻西式的,白色障子隔起來的窗子一側擺放著穿衣鏡和塗漆的掛衣架,濃烈的樟腦味沖鼻而來。

克樹覺得這正是他想像中的有著高雅氣質的志帆的房間。

阿姨總是一個人睡在這裡……

克樹想像著獨自一人睡著時志帆身穿寢衣的模樣,腦海裡浮現出睡衣下白皙耀眼的裸體。

啊啊,受不了了,阿姨……

阿姨也是一邊想著那種事情一邊自慰的嗎……?

克樹在腦海中肆意描畫著志帆自慰的場面。

躺在白色的床單上,脫下內褲……大大地張開豐滿的大腿,自己用手指撥弄陰蒂,扳開兩枚肥厚的花瓣,讓蜜汁滴落下來。眉間蹙起美麗的皺紋,蹂亂雪白的床單,呻吟著的意亂情迷的臉……

彷彿能聽見榻榻咪上傳來志帆的美妙的呻吟。

志帆正當女性的盛年,美麗優雅魅力四射。那樣的志帆和女兒優香沉溺於秘密的同性戀愛,還狂亂地扭動著……僅僅是想起母女間那令人不快的倒錯歡愛,克樹的下半身就感到一陣麻痺的甘美。

想和阿姨……做!

如果可能的話,真希望是由志帆溫柔地奪去童貞。

克樹簡直如坐針氈,逐漸開始陷入和志帆做愛的憧憬,那已是無法遏制的念頭。

只要是志帆的東西,此刻不管是什麼都希望拿到手。克樹懷著一種彷彿是在打開潘多拉魔盒的興奮,拉開了西式櫥櫃的抽屜。

那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包裹著志帆白皙身體的內衣。克樹顫抖著手,拿起其中一件。

飾了許多彈性蕾絲的素淨的半比基尼內褲,那純白的光澤對克樹的慾望形成十足的刺激。

啊啊,這……這就是阿姨穿著的內褲!

克樹緊緊握著小小的、惱人的布片。雙手顫抖。他感到那柔軟的布料上似乎還殘留著志帆的體溫。

有洗衣劑淡淡的清香,單隻這香味就好像讓人感覺到了志帆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芬芳。

我、我……在做不應該的事情。

克樹的腦中瞬間閃過這樣的背德感,但是年輕的慾望已經不是能夠自行遏止的了。

克樹汗津津的手心緊緊握住志帆的內褲,一邊在腦中幻想著志帆白皙眩目的裸體,一邊用臉頰摩挲著內褲。

啊,阿姨……想和阿姨……做!

志帆和優香之間那場倒錯的、女性之間激烈的肉體糾纏已然深深映在了克樹的眼睛深處。一想到她們發出令人難以置信的尖銳呻吟、彼此貪戀著對方肉體的情形,克樹的頭腦中便會一片空白。雖然遠遠超出了克樹的理解範圍,可是那因興奮而染上一層美麗紅色的裸體在對性事事知之甚少的克樹來說卻是能帶來極度快樂的東西。

小心翼翼地,克樹用兩手撐開志帆的內褲。比男褲的伸縮性更好,質料也有著無可比擬的柔和感。克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將內褲翻轉過來。股間部分的布料是兩重。

這……這裡就是挨著阿姨的下面的地方……

克樹仔細檢視著內褲舟底的部位,那裡淺淺地殘留有一塊染有黃色的縱長。

啊啊……這、這是

……!

注視著那塊黃色的染痕,克樹腦海中浮起淫靡的幻想。

那一定是從阿姨的小穴中滲出的汁液。對,一定是這樣沒錯兒!

女性興奮的時候陰部會溼……這點知識克樹還是有的。但是,怎麼也沒有辦法把那個素雅的志帆和內褲的溼潤聯繫在一起。

克樹難耐地將鼻子湊上那被染黃的的部位,像狗一樣嗅著。可是,只有洗劑甘甜的香味。

克樹的股間已經勃起到發痛了,他本來就是想像力豐富的人,志帆的裸體又惱人地出現在腦海裡。覆在白皙額頭上的亂髮,細長美麗的眼睛,肉感的紅唇,高聳豐滿的乳房,覆在股間的黑色草叢的陰翳……渾圓白皙的臀部搖擺著。結實的腰部扭動著。豐滿、光滑的大腿。

不知何時,克樹已經一邊在腦中描繪著志帆妖冶的幻影,一邊深深陷入了自我陶醉的世界。

他難耐地鬆開了皮帶,脫下長褲。白色內褲的前端高高地膨脹起來。克樹毫不躊躇地將內褲從腳踝處拉下,陰莖威風凜凜地直立沖天。

克樹受到遏制的慾望,單憑一條內褲已經無法緩解了,只要是志帆的貼身內衣,不管什麼都想要。

他再次開始翻騰起志帆西式櫥櫃裡裝得滿滿當當的抽屜。

貪婪地在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抽屜裡搜尋著,然後把內衣在榻榻咪上仔細地分類擺開。

各色各樣的內褲:半比基尼的,黑色透明絲質的,大膽的高衩開口的……看起來志帆對內褲相當講究,隨便哪一件都能極大地挑起克樹的欲情。

胸罩也是各色各樣的,從樸素清純到性感色情。有的是有著密緻刺繡的淺棕色,有的上半部以蕾絲為邊,帶著性感的透明,還有的是鑲著荷葉邊的半罩杯式樣。身形苗條乳房卻是相當豐滿,罩杯底部意外地深。

純白色與駝色的睡裙。胸部綴著華麗的荷葉邊與蕾絲。裙裾部也飾有頗具女性味的半透明蕾絲。黑色緊身內衣強烈刺激著克樹的情慾。他吃驚地發現志帆居然還有著藍色的透視內衣。

長襪也整整齊齊地收在一起。肉色的,黑色的,還有散著銀鑲片奢華型的。

那都是緊貼著志帆柔軟雙腳、包覆著她豐滿大腿的東西,一想到這點,克樹的慾望便激烈地擺動起來。

芬芳的、令人心旌神搖的女性花園。這裡有貼著志帆光滑潤澤的肌膚的內衣褲。幾乎種種都是眩目的、無法不激起少年情慾的極品。要提升對女性一無所知的少年的好奇心和想像力是綽綽有餘了。

這麼棒的東西……就是阿姨的貼身衣物!

克樹無法忍耐了,僅僅是處在志帆光滑柔軟的內衣的包圍之中,他就深深沉浸在了彷彿和志帆進行銷魂性愛的快樂之中。

克樹心中的某處的確起過罪惡感。但是,那也在貪戀秘密快樂的慾望中消散殆盡了。

優香和麻理都還沒有回來吧。志帆也還在練習插花,不可能從另一邊的房子裡過來。

志帆的臥室裡一片寂靜。只有插在壁龕中散發著濃濃香氣的菖蒲看著克樹的行動。

我現在做這種事情,萬一被阿姨知道的話……

胸口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就像秘密的偽裝暴露出來一般,心臟因著難耐的緊張而劇跳不已。克樹的行為逐步升級了。

他從各色內衣中拿出肉色的連褲襪。

克樹常常注視著志帆身穿洋服、站在廚房裡的背影,他覺得那很性感。黑色的緊身

裙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優美結實的腰部,肥瘦合度的小腿,還有豐腴的大腿。

根本看不出已是年過四十的讓人著迷的曲線散發出身著和服時完全無法想像的成熟女性的韻味。克樹尤其迷戀的是她優美的腳線。

這是雙正適合志帆美麗雙腳的襪子,光滑的尼龍有著舒服得不得了的觸感。

克樹用臉挨擦著它,彷彿感覺到了碰著志帆的赤足似的溫暖。

啊啊,這是阿姨美麗的腳……受不了了!

志帆美麗眩目的裸體在克樹腦海中捲起旋渦。克樹的慾望越發高漲。

他拿起一件感覺素淨的半罩杯式文胸。深深的罩底好像傳來了志帆的香味。

毫不吝惜地綴著華麗的荷葉邊和細密的刺繡,邊緣還裹著柔軟的蕾絲。對志帆而言,克樹覺得它略顯玲瓏。他試圖想像由這件文胸勾勒出來的志帆豐滿的乳房。

一定是有著彈性柔軟的肉感、美麗的乳房吧。克樹情不自禁地用鼻尖摩挲著罩杯,嗅著那味道,和內褲一樣,有著淡淡的洗衣劑的香味。

啊,阿姨……!

被包圍在散落於榻榻咪上的志帆的內衣之間,克樹陷入了忘乎所以的恍惚的幸福感中。他完全被要自慰的性衝動驅使了。

已、已經受不了了……!

緊緊握著內褲與胸罩還有襯裙,克樹仰面躺在冰涼的榻榻咪上,覺得彷彿隱隱聞到了志帆的香水味道。

克樹合起眼,志帆的身影浮現在眼前。

志帆溫柔地微笑著,注視著克樹。緊身裙貼身包裹著渾圓的臀……克樹完全陷入了淫靡的妄想。

啊啊,受不了了……阿姨……一定得做點兒什麼!

克樹充滿年輕慾望的陰莖膨脹到了發痛的地步,雄偉地上衝指天。

真想和阿姨……做愛!

克樹把鼻子壓在志帆的內褲上,開始用右手緩緩地捋起自己火熱的肉棒。麻痺般的快感甘美地在全身遊走。

對了!阿姨和優香姐用過的那個……?

克樹一邊套弄著陰莖,一邊不由得在意著把志帆和優香聯為一體的那隻粗大的棒狀物。說不定會在這間房裡克樹暫時中斷自慰,在志帆和式櫥櫃的抽屜中認真搜尋著。

啊,有了!這個,就是這個!

一堆內衣的最最深處有著克樹所要尋找的東西。那是一根極粗的雙頭棒,又粗又長好像香腸一樣奇妙的物體,兩端仿造陰莖的龜頭部分而成,與實際的陰莖相比,昂揚的模樣被誇張化了。

的確,就是那討厭的特殊塑料製成的棒子,把志帆和優香聯結在了一起。

克樹把雙頭棒握在手裡,有陰莖一樣的肉感,只是把這種東西插入女體的部分,就能讓阿姨和優香姐那麼有感覺啊。克樹仔細端詳著那奇形怪狀的物體,腦子裡一片亂哄哄。

啊啊,就是這個……插入了阿姨和優香姐的小穴!

克樹用指尖靜靜撫弄著仿造的龜頭部分,手心裡傳來溼潤冰涼的觸感,頭上的顏色有少許的暗淡。確實,那地方的顏色有一些不同。

這、這是……阿姨和優香姐的……小穴裡流出的汁液!

克樹的妄想朝著淫靡的方向擴展。這下流的棒狀物,阿姨和優香姐使用過很多次吧。並且,每一次都會發出那樣無恥的呻吟吧。

克樹把殘留有些微淫水痕跡的部分湊近了鼻端,總覺得好像還粘有女性的氣味。

又像奶酪的餿味、又像尿液般的異臭衝進克樹的鼻孔。

啊啊,我也想……進去!進

到阿姨的小穴!

克樹的臉頰挨擦著比自己的陰莖粗大得多的塑料棒,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快感世界。

受不了了,啊啊……!

克樹用志帆小小的內褲裹住了自己昂揚怒張的陰莖。然後,激烈地捋套弄起來。

只要想到是志帆的內褲蹭著陰莖,就有種真的插入了志帆體內的感覺,快感亦因之倍增。

克樹不由自主地拿起志帆羽毛般潤滑柔和的純白色睡裙,在下腹處激烈地摩擦著。那光滑的觸感進一步激起了克樹的慾望。

啊,我在……和阿姨……做愛!

甘美的戰慄感遊遍全身。膝頭陣陣痙攣。

啊,出、出來了……

克樹的上身大幅地向後仰起,心中發出喜悅的叫聲。

那一瞬間,克樹的陰莖噴出大量混濁的白色液體,飛散到志帆的內褲與睡裙上。

克樹放出從身體最深處升騰而起的麻痺般的快感,陷入了短暫的恍惚狀態。

噴到志帆內褲與睡裙上的慾望之液黏糊糊地流到了榻榻咪上。

就在此時,突然傳來房間拉門打開的聲音。

‘誰……是誰?啊……克樹君!你……’

‘啊……!’進到志帆臥室的是女兒優香。對於她意想不到的闖入,克樹大吃一驚,而更吃驚的好像是優香。

站在拉門前,帶著一臉不敢置信的神情,啞然地注視著情狀難看已極簡直象變態的克樹的模樣。優香的臉色眼看著越來越陰沉鐵青。

‘……’克樹不知要如何是好,驚慌失措地呆立在原地,只是勉強努力用兩手遮住變了色的股間。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克樹君!’優香以銳利的視線投向了克樹,質問道。

溫柔細長的眼睛微微上吊,白皙的臉頰些微地抽動。這是第一次看見優香發怒的樣子。

優香叉著手,以凜然的態度朝克樹身前逼近。

‘到底是怎麼回事,請你說明一下!’優香的語氣有些許粗暴,她身穿工作時的藍色套裝。

‘對、對不起!我,我……’這樣的謝罪已是最大限度了。

被人看到這樣丟人的場面,克樹震驚得手足無措,連優香的臉都不敢看。真恨不得就此從這房間裡逃出去。

但是,現在就算後悔也不行了。克樹垂下眼,不自然地窺視著優香的臉色。

‘你這是什麼模樣,克樹君?那是媽媽的內衣吧。為什麼啊,為什麼用那種東西!’優香看著纏繞在克樹因著放出的餘韻而脈動不已的陰莖上的內褲,一邊帶著驚訝之極的表情,一邊嚴厲地詰問。

‘對、對不起……’克樹再一次道歉。之後就說不出什麼了。就算是被罵 ‘變態’,也沒有什麼可辯解的。

啪!

‘啊……’優香柔軟的右手狠狠打在了克樹的臉頰上。克樹意想不到地捱了優香一耳光,往後趔趄了一步。在那一瞬間,玷汙變色了的睡裙和內褲映入了優香的眼簾。

‘啊啊,那、那是……’優香這才頭一回注意到克樹對著母親的內褲和睡裙射精了。

居然用母親的內衣來自慰……優香在震驚的同時對克樹又燃起了新的怒火。

‘克樹君!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用媽媽的內衣來自慰!’

‘……’

‘而且,手裡拿著的又是什麼!’克樹的臉因著羞恥和屈辱而漲得通紅,一言不發,像要躲避優香的視線一般垂下頭。

‘我今天因為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從公司早退了,本還以為克樹君在用功讀書,沒想

到不在房間裡。而且還在媽媽的房裡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真是不可原諒!’看起來優香的怒火沒有那麼輕易平息。

‘克樹君,你那種丟臉的模樣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快點了啦,把媽媽的內衣放回原處去!’

‘知、知道了……’克樹跟著優香的指點,把散落一地的志帆的內衣收進抽屜裡去。

他的下半身依然赤裸著,雙手緊緊捂著沾滿精液的股間,面朝優香直立著。

以難過羞澀的表情看著她。優香的怒氣該稍稍緩和一點兒了吧,克樹不由得在內心祈願著。

啪嗒啪嗒啪嗒……噗嘰那隻小妖精,就像要抱在大樹上一樣,往我的陰莖飛去。

兩腿在陰莖上交纏,身體也緊緊地貼在了上面,小妖精的雙手,更是像擁抱一樣把雁首牢牢捆住,開始上下扭動。

而那個夢魔,就在一旁找了把椅子桌下,微笑著觀賞著小妖精活動的樣子。

裡筋上就像螞蟻爬過一般,在這酥麻麻的感觸的挑逗下,我的陰莖一下子就有了反應。

與此同時,那隻小妖精又把舌頭伸了出來。

那個小小的舌頭,像沾滿媚藥的觸手一樣,執拗地攻擊著我的射精孔。

不,不只是舌頭,比起舌頭還要小的小妖精的手指,也同樣像爬行著的螞蟻一樣,將難以忍耐的酥癢感施與雁首的部分。

「嗚嗚……」

沒能忍住這同時襲來的快感,我不禁漏出了快感的聲音。

噗咻…噗咻…。陰莖隨著小妖精的動作有節奏地搖動著,快感也就這樣一點一點地從陰莖開始往身體內側積累著。

啪嗒啪嗒啪嗒……為了保持平衡,小妖精的翅膀也在不停扇動著,同時散播著沾上就會讓龜頭變得更加敏感的鱗粉。

(蹭…蹭…)

小妖精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用抱著雁首的雙手,非常非常輕柔地,拂過了我的龜頭一下。儘管只有這種程度的刺激,不可思議的快感還是從脊髓猛地往上傳去。

「快點住手……」

緊緊地咬住牙關忍耐著這快感的我的樣子,卻被夢魔在一旁笑嘻嘻地欣賞著。

就在同時,小妖精又往鈴口的部分看去。

到底她又想做什麼呢……

「噗湫!」

小妖精纖細的手腕,毫無預警地就這樣從鈴口插進了尿道。

然後一口氣深入到肩膀的翅膀根部的位置——就這樣吧整個手臂插進了我的尿道內部。

咕湫咕湫……咕湫…

小妖精那比鈴口還要幼細的手臂,就想要從裡面把什麼東西撓出來一樣動了起來。

尿道中炸裂搬的快感瞬間爆發了出來,在過度快感的侵襲下,我的眼前也彷彿冒出了火花。

嗚嗚……連聲音都叫不出來。

尿道被小妖精的手玩弄著,舒服到連快感的呻吟都沒有辦法叫出聲來。

小妖精的另一隻手,就像跟尿道內的手應和一般,從外面不斷地一齊刺激著我的敏感帶!

腦袋……好像要變得奇怪了……

「啊啊啊啊!」

白濁色的閃光照亮了整個視界,已經連眼睛都沒有辦法睜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小妖精的魔手,終於抹去了我最後一道理性的防線。

快感,從腰部內側像沸騰一樣擴散開來。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嗶咻!噗嚕……噗咕……

以相當可怕的勢頭一口氣發射出來的靜夜,就像推出的水流一樣,把小妖精吹到了半空中。

啪嗒啪嗒啪嗒……小妖精帶著嘲弄

的眼神看著我,翅膀輕輕地揮動著,同時把沾滿整個手臂的精液甩到我的臉上。

“不要。恩。哪裡不可以。”

小妖精很開心的撲倒希露霏的分身上,用自己小小的柔軟身體摩ca起來,精緻的小臉頰在分身的頂duan一邊摩ca,一邊用小舌頭向舔花露一樣舔著,小小的舌頭完全可以進入馬yan中,四處的勾tian著那內壁上,正在積聚的米青液。

“嗚。這是。什麼。分身中。好奇怪。不行。不可以用手啊。”

小妖精可沒有理會希露霏的話,在舔了一段時間後,似乎是感覺不夠吃一般,將自己的小小胳膊也深入了希露霏的分身中,開始胡亂的jiao動起來。

“咿。不可以。啊。那樣。要不行了。要出來。了。快住手啊。”分身中的異物飛快的jiao動,使得希露霏很快就承受不住刺ji,腰部一緊,大量的米青液噴yong而出,然後從空中在散落到分身上的小妖精身上,那本來清潔的小身體瞬間便染上了ru白色。

“嘛。達令好多呢,這麼舒服麼?”

“可以了麼。不要。不可以。用腳的話。哪裡會。壞掉。呀。啊。”希露霏看著米娜問道,但是米娜還沒有回答,那小小的妖精便飛到了希露霏的分身頂端,彎腰用兩隻手分開希露霏的馬yan,然後將一隻小腿彎曲對準希露霏的馬yan便踩了進去,隨著那小小的腳丫和小腿進入分身中,殘留的米青液瞬間就被擠了的飛jian出來。

“恩,看起來是不可以哦,達令你要做她的玩具直到她滿意為止呢,放心吧小仙女很容易就會滿足的,呀不好意思她好像是小妖精哎。”米娜笑嘻嘻的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裝傻,連希露霏都能分辨出來小仙女和小妖精,她怎麼可能會分不出來呢?

“哈。哪裡。嗚。不可以啊。太激lie了。我。哈。我會壞掉啊。”已經完全被快gan入侵的希露霏根本沒有閒暇與米娜對話,不過也多虧了米娜,希露霏才能享受到這次異樣的足交啊。

“快停下啊。剛剛she過的分身。嗚。被這麼對待的話。嗚。又要到了。”

一段時間後。

“這到底。嗚哈。用力。哎嗨。分身內部被踩的好棒。在激烈吧。啊哈哈。要被小妖精的足jiao。弄壞啊。分身內部要被踩爛了啊。”全身癱軟的倒在米娜懷中的希露霏胡言亂語的痴叫著。

“在來。再來更多的米青液,好有趣。”分身上的小妖精一邊露著開心的笑容,一邊飛快的在希露霏的分身中踩ta著,ru白色的米青液隨著那隻小小腳丫的chou動,而洶湧的濺she著。

“還想哄人,這回誰還上你的當!”碧兒湊首過來,潤澤的嫩唇貼著他的耳廓緩緩遊走,呢噥道:“今晚人家定要好好報仇……”

小玄縮了縮耳,一陣口乾舌燥。

紫兒也開始在另一邊吻他親他,輕輕嬌喘。

“不行,我們不能再……再那樣了……”小玄心中忐忑。

“為什麼那晚就行?嗯?”碧兒在他頸裡深深地舔了一下。

“那晚都喝多了嘛,要不怎會……會……”小玄支吾道。

“後來不是清醒了麼?小淫賊。”紫兒一隻手從他襟口溜了進去,道:“放心好啦,我們不會告訴婀妍的。”

“告訴她就告訴她,又有什麼好怕?”小玄故作輕鬆,哼了一

聲。

碧兒笑嘻嘻道:“只怕有人要給閹了,我還從沒見過婀妍對誰這麼好過。”

小玄一呆,就要站起。

“幹嘛啦?”碧兒嬌嗔,同紫兒一齊將他緊緊按住。

“不知她回去沒有?”小玄道。

“早回去了,睡覺去了!”碧兒不滿道,與姐姐眨眨眼,一把將他按躺下去,之後蛇遊蟬附,一左一右趴踞其上。

“別鬧!”小玄心中掙扎,尋藉口道:“我睏了,我要睡了!”

“那你睡啊,這裡風涼涼草軟軟的多舒服呀。”碧兒笑道:“總之你睡你的,我們玩我們的。”

“乖,要不明兒我們真的去告訴婀妍嘍。”紫兒嬌聲道,軟滑的手兒在他衣內四下游走,乖巧知趣地撩逗這各處敏感部位。

碧兒則在小玄頸裡親親舔舔,忽地剝開他的衣襟,移首下去,用溼溼嫩嫩的舌兒唇兒舔吮起乳頭來。

小玄渾身發熱,肚子裡的酒腦更兇,腦瓜裡如灌漿糊。

兩隻小妖精越耍越起勁,這個扯那個掀,不一會兒已把男兒的衣褲剝了個半光。

酒一喝多,人便遲鈍,小玄膚上微微發木,與兩個女孩的柔滑羅裳及嬌嫩肌膚一觸,卻是意外美妙。

“咦?好像腫起來啦。”碧兒忽地輕笑,扭頭朝下望去。

“嗯,頂我腿上了。”紫兒也笑。

“我們去收拾它去!”碧兒撥了下舌兒。

兩個邊說邊笑往下挪去,小玄驀感底下一緊,肉棒已給隔褲捉住,不知是誰在用指兒輕輕揉捏,無比舒服。

“一碰就硬了。”紫兒的聲音。

“搭起個小帳篷啦。”碧兒笑。

“嘻,還在繼續漲哩。”紫兒道。

“拿出來。”紫兒微微嬌喘。

小玄只覺下邊一涼,褲子已給扒低,接著肉棒一暖,又再給人用手握住,這回無遮無擋,女孩指掌的細膩及滑嫩絲縷無遺地傳上心頭。

“噢!又大了,一下子就這麼嚇人。”紫兒低呼。

“樣子好凶啊。”碧兒舌兒舔唇。

兩隻妖精在底下嘀嘀咕咕,春情盪漾。

“那就別去惹它!”小玄哼哼叫道,心猿意馬。

“你兇什麼兇!我叫你兇!”紫兒盯著肉棒輕喝,勾起蔥指倏朝大腦瓜上輕輕地彈了一記。

“啊!”小玄慘呼,幾要蹦起。

“大壞蛋,就是你就是你!上回欺負人,今兒瞧我怎麼收拾你!”碧兒兇巴巴道。

“瘋什麼!”小玄怒嚷,猛感棒頭一緊,驀地刮痛起來,卻是碧兒用牙齒輕咬,只覺痛楚中夾著絲絲酥麻,倒是異樣刺激,不由低低一哼,悶如喉底擠出。

兩隻小妖嘻嘻嬌笑,紫兒道:“好惹人的聲音,咱們讓他叫大聲點。”

碧兒會意,兩個湊首向前,一齊吐出了舌兒……

小玄只覺兩條如蛇似魚的溼膩嫩物搭上了自己的肉棒,上下纏繞,左右梭竄,時而挑舐時而打轉,不由美得渾身繃緊。

他苦苦啞忍,忽聽碧兒道:“他不肯出聲了哩。”

紫兒輕哼:“我就不信,咱們夾攻他!”說到“夾”字拉得老長。

“那樣?”碧兒笑應。

“嗯。”紫兒眨眼。

小玄立時明白了這“夾”字的含義,原來姐妹倆收了舌,改用四瓣紅潤軟嫩的唇兒夾貼住肉棒上下搓摩來回吮吸,他和曾嘗過這種滋味,只美得拳頭緊握,大口大口地喘氣。

兩隻小妖精夾抵著肉棒來回挲吮,唇舌間的津液很快就把整根肉棒塗抹得油滑光亮,但見其首巨如鴨蛋,繃漲得殷紅如血晶瑩似

玉,其身卻是怒龍盤繞猙獰可怖,惹得姐妹倆心兒顫顫,乍酥乍悸。

“姐……”碧兒餳著眼兒嬌聲道:“我好想了。”

紫兒極低聲道:“莫急,免得又要吃虧。”聲音提高:“他不肯叫,咱們便越要他叫!阿碧我們換個樣兒。”

“誰下邊?”碧兒問。

“我,待會兒換。”紫兒道。

姐妹倆異樣默契,小玄腿給一抬一推,兩邊分開,腿心忽感發絲輕撩,股心突地一燙,已給什麼東西點住,然後挑挑抵抵,時撥時掃,偶還堵住眼口活潑潑地往裡拱鑽。

“唔!”小玄失聲,很快就感覺出逗弄自己股心的是何物,心頭一震,撐起上身,果見紫兒伏跪在自個腿間,臉埋深處,後邊高高地翹著曲線玲瓏的俏臀,景象極是淫靡撩人,顫聲道:“那……那裡不乾淨!”

紫兒猶如不聞,兩臂緊緊攀抱住男兒欲要收合的腿,舌兒益發刁鑽頑皮。

小玄張口結舌,通體若僵。

碧兒笑靨狐媚地趴湊上前,花唇啟處,吐出嫩膩丁香,嬌顫顫地送到他唇前,水汪汪的眼中滿是渴求與誘惑。

小玄張口,情不自禁與之吻吮。

碧兒舌兒如魚遊竄,在他口內四處嬉戲逗弄,時而撥掃,時而攪拌,時而糾纏,還悄哺香津。

小玄色授魂與,抬臂勾摟。

豈知碧兒卻收舌而去,一手將他推到下去,笑盈盈道:“今晚,你就好好受用吧。”言罷唇移男兒頸間,在喉結上輕輕地沾了下,之後一行行地吻落下去,過乳,過臍,故意粘粘濡濡地誕下道道溼痕,直至朝天怒指的巨棒,舌兒細細舔濡了一陣,方才張開小小櫻口,有些艱難地將巨碩頭部緩緩吞裹進去……

小玄仰頭,百脈憤張。

碧兒吞吞吐吐,又極力縱深,怎奈男兒委實長巨,櫻唇最多也只能覆及半截多點。

但這已足以令小玄神魂顛倒,巨碩的前端一直抵到了水嫩如脂的喉蒂。

碧兒挨沒多久,喉中便痙攣起來,趕忙縮首後退,眼淚都溢了出來,卻仍不肯罷休,改成打橫套弄,雙手捧握著巨棒刷牙般在內頰與貝齒間來回突刺。

這時,底下的碧兒也變了花樣,竟然嘬起唇兒吸吮股心,由輕漸重,半點也不畏髒穢。

各種滋味紛至沓來,小玄渾身皆痺魂魄欲融,盯著碧兒一鼓一陷得嫣紅腮幫,倏地坐起,將之攬抱上來,探手在她胸前猛搓狠揉一陣,又扒開襟口,扯下內裡的蔥綠抹胸,俯下頭去,霸道地含住了嬌翹峰際的小櫻桃兒。

碧兒輕呼,抱住男兒的頭咯咯嬌笑,膩聲道:“小白哥哥,覺得我們好不好?”

小玄不應,專心致志地舔舐咂吮。

碧兒難耐而吟,嬌軀擰扭,喘著氣兒又道:“喜歡我們這樣麼?”

小玄仍然沒應,突一掌插入女孩腰內,貼著軟綿綿的嫩腹朝下鑽去。

碧兒嚶嚀,腰肢驟緊,卻仍努力說話:“願不願意跟我們回去?天天這麼伺候你,不,還有更多。”

小玄一陣遲疑。

因為姿勢改變,底下的紫兒已夠不著原來的地方,遂遊覓而上,接替了碧兒原來的位置,用口含住了怒昂在男兒胯間的巨棒。

小玄爽得直抽氣兒,指尖穿過一片柔如燕草的毛髮,觸著泡滑如酪的漿汁,他屏住呼吸,並指揉入。

碧兒咬唇,雙眸水汪汪地凝視著小玄。

小玄貪婪撥撩,勾勒著兩瓣肥唇內的滴滴嫩膩條條縫隙,索尋個不休。

碧兒燥

熱難忍地推開一邊衣襟,如酥香肩滑了出來,在皎潔的月光下顯得格外雪白。

小玄這才注意到她今晚的穿著,只見上邊是件軟軟細羅做成的窄袖銀裉衫兒,內裡蔥綠抹胸,底下一條湖水百榴裙,一條芙蓉薄紗褲,兩腳蹬著雙尖尖窄窄的杏色繡鞋,異樣清麗怡人,同此前的妖冶印象大不相同,心頭酥融,動作愈肆,嬉戲花底的手指倏地挖入,深深地陷沒在溼熱的嫩脂之中。

“啊!”碧兒顫呼,勾臂摟住男兒肩頭,美目眯了又睜,始終望著他的媚眼,彷彿留戀不捨,彷彿想要弄明白什麼。

小玄忽然受不了女孩的注視,猛地跪起,將其摁在地上。

“唔……”底下的紫兒悶哼而起,嘴角掛著一縷涎沫,手捂雪頸嗔道“也不說一聲,捅入喉嚨裡了!”

小玄也哼,卻是爽美無比,見女孩雲鬢微亂,蛾眉輕蹙,有種說不出來的動人味道,索性一把攬過,按放在碧兒旁邊。

“小淫賊,你到底先要哪個?”碧兒不滿地嬌嗔,鬆脫的裙褲滑至臀下,裡邊竟無小衣,露出一痕迷人雪脯,底下的烏黑毛髮跑出一小角來。

“要你!”小玄悶喝,將她裙褲扒到膝下,捉起小腿全部摘了,然後欺身而上,稍微挪湊,便已經著嬌嫩,巨碩的龜首擠入半粒,頓給蜜汁浸得溫熱滑溜。

碧兒輕哼,蛤口辣辣生麻,心卻顫顫酥美,喘息道:“快,人家好溼了。”

小玄哪裡捱得住她這般撩惹,猛地腰桿一挺,將臀一送,硬如鐵鑄的巨杵登時破門而入,深深地陷沒嬌嫩之中。

“呀!”碧兒失聲尖呼,蠻腰有如蝦般弓起,嬌顫顫哼道:“頭一下……頭一下就……就頂著人家心子……”

小玄一擊即退,復再如虹貫入,一上來便是大刀闊斧。

“啊!啊!捅到最裡邊去了!啊!要壞了!要漏了!”碧兒浪啼連連,一直極力繃拱著嬌軀,細細腰肢似欲折斷,底下蜜如泉出,粘粘膩膩地塗抹了男兒一腹。

別個女孩哪有這種叫法?小玄周身欲焚,猛衝狂刺勢如雷霆,把連連退縮的碧兒殺得窩成一團,他傾軀欺上,順勢將女孩的兩條腿兒朝前推去,緊緊地壓在乳側,弄成蛙兒形狀,很快便發現這樣更易發力,更加痛快,而底下的女孩也因這穢蕩的姿勢變得更加惹人。

一旁的紫兒瞧得眼熱,爬起來糾纏男兒,綻啟灩灩紅唇,在他胸前臂上四處舔舐逗弄。

“就……就是這樣……啊……小白哥哥……好喜歡你這樣……再……再弄我……啊……”碧兒嬌呼不住,在底下拆腰拋臀,勉力迎湊。

小玄從她打開的雙腿望落,只見蛤口兩片貝肉給撐得細薄晶亮,滴滴似融的粉嫩美肉隨著抽送反覆扯出揉入,蜜汁不住淌溢,從原來的透明給攪拌成抹抹膠白稠漿,再給拉拽成絲,粘粘地糾纏在兩人交接之處,入眼極是撩人。

碧兒給插得星眼朦朧,倏地花心凸鼓,一團燙物失控飛出,迎面甩在小玄的棒頭之上。

兩人同時悶哼,碧兒雙臂齊出,緊緊地箍住了男兒,凝腰收腹狀若憋尿。

“怎麼了?”紫兒詫問。

“不知怎麼就……就跑出來了……”碧兒哆哆嗦嗦道:“還好……止住了……”

“鬆手!”小玄悶喝,深陷花苞的肉棒給什麼麻得陣陣發木,難耐地掙動起來。

“啊!等等!別……別動!人家丟……丟了……”碧兒

斷腸般啼,渾身無力,粉臂一鬆,即給男兒掙脫開去。

“囉嗦什麼!”小玄不由分說再度抽送,這回烈如野馬,比前更猛。

“怎麼又這麼不濟?”紫兒喘息道,忙從後邊抱住男兒,但又如何控制得住。

“我一開始就有……有準備啊……可他太……太兇啦……鎖也鎖不住……嗚……”碧兒哭喪著臉,身上香汗漿出,驀地驚呼:“啊!他……他又變那樣了……”紫兒朝他們兩個交接處望去,赫見出沒妹妹蛤中的肉棒已變了模樣,不但圍數暴漲近半,且還赤如燒炭,通根上下蛟龍怒盤,異樣猙獰兇悍。

原來小玄的寶杵已浸足了花蜜,再遇陰精,終於原形畢露。

上次樹洞昏暗,紫兒瞧不真切,此時月光皎潔,看得清清楚楚,不禁大喜:“真是師父說的那個模樣!真的是玄陽盤龍哩!”

碧兒哪裡接得了話,雙肘支地,兩手使勁揪著草兒,倏地嬌嚷:“快!快拿魚……魚來!我……我……”

這時候找什麼魚,小玄莫名其妙,暈乎乎地想,敢情這小妖精給我搞昏頭了?心中得意,越發縱情鼓搗,攪得女孩花溪汁水四濺,兩腿內側小片粘膩。

紫兒急摸腰畔,口中默頌禁咒,打開了一隻繡著蝶兒的小荷包。

“快快!要……要壞了……”碧兒急急催促,足蹬腰擰,媚姿畢現嬌態俱呈。

小玄醉意猶濃,見她妖浪至極,不禁心神恣蕩,藉著酒勁,猛地將女孩整個抱起,兩手捧緊粉似綿股,扳緊,上下抽聳,記記深送瓤內,槍槍俱挑花心。

“唔……不行……挨不過了……算……算了……先丟一次給……給……”碧兒悶哼,首擺發甩,在男兒懷中又掙又扭,一副魂魄欲飛模樣。

“來了!”紫兒終從荷包裡取出一物,飛快地送到她嘴邊。

要活要死的碧兒急轉過頭,張口叼住,卻是一尾晶瑩剔透的小小玉魚,通體墨綠,鱗鰭如生,於月光下泛耀著暈柔的芒彩,在女孩的紅潤櫻唇間顯得異樣神秘。

此時恰逢小玄盡根搠入,棒頭正中花心,然卻身軀一震,滿面訝色。

第八回 歡喜魚

原來,在碧兒咬住玉魚的剎那,花陰之內遽逢奇變,原本小小的一粒花心突地急劇膨脹,漲成了異樣肥美的一團,不但如此,就在肉棒觸著的瞬間還奇妙無比地“咬”了棒頭一下。

“怎會這樣?”小玄打了個哆嗦,忍不住再刺一下,果然又給什麼軟物咬著,只覺奇趣橫生,滋味妙不可言,當下連連深搠,俱奔女孩花心。

碧兒緊咬玉魚,嬌弱不勝地承受著男兒的猛烈衝擊,然而先前的驚慌已經不見,儘管花心酥麻丟意洶湧,卻再無絲毫陰精走漏。

小玄極力縱深,驚訝地發現,花徑盡處的花心仍在匪夷所思地繼續膨脹,肉棒刺去,便似搗著脂膏酥酪一般,只美得筋麻骨軟心魂俱酥。

碧兒含糊哼吟,依然死死地咬住玉魚。

小玄不明所以,但覺女孩咬物強忍的樣子格外動人,抽插越發猛烈,倏地一記狠衝,棒頭竟有半個刺進了腫脹的花心,陷於一團肥美之中,所觸奇滑異嫩,還來不及仔細領略,便在無從抵禦的快美中射出精來。

直至此刻,九鼎還丹訣才自體內激發出來,企圖鎖閉精關,然而已遲一步,小玄索性不管,摁緊妖精粉胯儘管噴射。

碧兒失聲尖啼,中箭般在男兒懷中縮做一團,花心給玄

陽寶精噴著,下腹登時湧起一團酥暖,潮水般四下擴散,轉眼蕩遍全身,美得她欲酥欲融,所幸口中的玉魚深具神效,這才沒丟出精來。

紫兒從小玄背後伸出雙手緊緊抱住妹妹,讓兩人的秘處結合得愈緊愈密,益發銷魂。

好一會後,小玄才從至極的繃緊中鬆緩下來,抱著女孩一塊倒下,氣喘如牛地仰躺地上。

碧兒卻似猶駐峰頂,酥胸起伏香汗淋漓,趴在男兒身上不時痙攣。

“怎樣?”紫兒俯到妹妹耳邊,低低聲問:“這魚兒可頂得住?”

碧兒點頭,櫻口一鬆,墨綠玉魚掉在男兒胸膛上。

紫兒面露喜色。

“這是什麼?”小玄瞧著胸口上的東西問。

“一個寶貝,專門對付你的。”紫兒笑答,抄起玉魚神神秘秘地藏入袖內,眼波轉處,見他底下竟仍一柱擎天,玄陽盤龍之相依然如前,驚喜道:“怎麼沒軟?”

“厲不厲害?”小玄笑道,卻連自己也不大明白,忽想起這些天在迷林中跟小桃精夜夜歡好,身底下似乎越來越強了,常常把夭夭整得死去活來。

紫兒一把撲到他身上,呢噥央道:“好哥哥,你也疼下人家嘛。”

“她怎麼辦?”小玄笑示懷裡的碧兒。

“她吃飽了。”紫兒嬌聲道。

“沒有!”碧兒即時否認,急忙抱住小玄。

“你該歇會了!”紫兒瞪眼,不由分說把她從小玄身上拉起,搬放旁邊地上,然後迫不及待地自解衣襟羅帶,裙也不脫,便直接褪下里邊紗褲,露出兩條瓷般滑亮的美腿,頂部毛髮隱現,原來內裡也無小衣。

小玄正抬眼望去,立時掠見女孩退心的黑茸水光閃閃,不禁心頭一蕩。

“還瞧還瞧!還不都是你害的!”紫兒嬌嗔,羞答答地提裙跨到男兒腹上,用手捉扶住擎天寶柱,覷準挑眉豎目的大腦瓜緩緩坐下……

小玄只覺棒頭一緊,頂端已擠進了個又嫩又滑、又溼又熱的緊窄口子,舒服得吸了口氣。

紫兒挪挪湊湊,狀甚艱難,口裡嘀嘀咕咕:“好大……怎麼還這麼硬……嗚……燙壞人了……”

已經發洩一回,小玄不再猴急,只懶洋洋地交臂枕首,樂享其成。

小妖精似乎急了起來,突地奮力一沉,嚶嚀聲中,終將男兒的赤紅巨棒吞沒大半。

小玄咧嘴,女孩內裡的各種美妙清晰傳來,姊妹倆滋味略有不同,妹妹窄緊非常,姊姊卻是滑膩過人。

紫兒在小玄腹上僵滯了好一會方才適應,掀開上邊羅裳,指著自己的肚皮膩聲道:“瞧,給你頂到這來啦!”

小玄瞧去,果見女孩的雪白酥腹上有團微微凸起,不覺口乾舌燥,稍稍平復的欲焰又再熊熊熾燃。

“我摸摸。”碧兒忽從旁邊伸過手來,笑嘻嘻地隔著姊姊的肚皮拿捏男兒的肉棒。

紫兒嬌嚶一聲,猛見妹妹容光煥發肌膚溢彩,似比平時鮮嫩了許多,不由呆了一呆。

碧兒朝她眨眨眼,舌兒舔著櫻唇低低聲道:“好多哩……適才。”

紫兒立時明白這是她吸收了小玄的玄陽寶精之故,心中羨極,當即擺腰提股蹲聳起來,急把嫩嫩花房捋套巨棒,也要一飲瓊漿方快。

碧兒則在旁東摸西掏,時而調戲姊姊,時而挑逗男兒。

紫兒直上直下地蹲聳了一陣,蜂腰突擰,窄窄嫩陰夾著巨棒旋轉起來,過沒多久,膚上已是細汗津津,腴處亮膩惹人。

小玄見她羅裳散開,裡邊緊緊地纏裹

著一條墨底銀紋抹胸,心覺誘惑,遂用手去扒,登時從中躍出兩隻翹翹乳兒來,當即捉住一隻大力揉搓。

紫兒嬌喘吁吁,擰扭得更加起勁,另一隻腴翹酥乳隨著轉勢不住打圈拋甩,盪漾出波波迷人白浪。

她同碧兒一樣,身材皆屬嬌小,但姊妹倆的胸部卻皆意外挺拔,豐腴之度當然無法與飛蘿比擬,也稍遜綺姬,但卻略強於水若,遠勝摘霞及夭夭。

這時,碧兒俯下頭來,從小玄的胸口開始,沿著條直線朝下一路親吻,漸漸地來到了兩人的交接之處,忽吐嫩滑丁香,挑舔兩人的褻物來,一會撩逗紫兒怒勃的玉蒂,一會撥掃小玄繃脹的棒頭,玩得不亦樂乎。

如此情形,小玄很快便“坐臥不安”了,倏地按緊紫兒,從底下猛頂上去,直搗嫩心。

“啊!”紫兒聲音陡然拔高,一陣急促嬌啼:“捅漏了!捅漏了!酸……酸死人了!”

“小妖精!你再浪!你再浪啊!”小玄低喝,長擊短抽,烈如野馬躍澗虎跳峽。

“啊!你還……還亂頂!你還猛頂!老頂人家最……最酸的地方!壞哥哥!色哥哥!大淫賊!”紫兒搖首擰腰,妖浪萬狀。

“再浪點!”小玄低吼。

紫兒牝麻蕊酸,嘶喘叫道:“誰浪了……啊!要……要掉了!心子快給你搓掉了!你賠你賠你賠……賠人家!”

這還不浪?小玄興動欲狂棒棒盡根。

紫兒欲仙欲死,蜜液隨著猛烈的抽送四下飛濺,更是浪到了骨子裡去:“啊!就那就那!別停別停千萬別停!不要你賠了……你便把……把人家的心子碾成末兒……磨……磨成粉兒……再兌成漿兒……流……流出來也……也不怨你!”

“她要美啦!快點!再快點兒!插她心子!插壞她!插穿她!插爛她!用力用力!”碧兒也浪叫一氣,突然轉到紫兒的股後,把嘴兒湊到姊姊的花底,汁水淋漓地吸吮男兒棒下的飽滿兜囊。

小玄欲焰萬丈,衝刺得愈急愈重,突一下力道過猛,沾滿膩汁的鐵杵錯蛤而過,直滑到紫兒的股心裡去,恰適她往下坐,竟有半粒巨頭戳進了小小的菊眼內。

紫兒乍然尖啼,淚水頓迸。

小玄只覺棒頭給圈韌物緊緊勒著,出奇爽美,忍不住又頂了一頂。

碧兒正在底下,瞧得一清二楚,急忙飛手捉住,強將巨棒扳到前邊,送入玉蛤納回正軌,朝男兒嗔道:“你好狠啊!這麼大還想玩後邊,就不怕把我姊撕成兩半?”

“那……那裡可以的?”小玄怔道。

碧兒早已認定他就是那個採花盜蜜的逍遙郎君,大嗔道:“你裝啥裝啊!”

“不知那後邊的滋味如何?”小玄心中暗饞,胡思亂想間按住妖精兩胯一陣橫衝直撞,莖硬似鐵,記記力透花房。

“你真想……想弄死人麼?啊!啊!這幾下真好!真……真要……要壞了……”紫兒顫不成聲,嬌軀酥透,幾坐不住。

碧兒見她軟軟欲癱,趕忙跪直起身,張臂抱住,紫兒回頭,紅紅唇兒飢渴般微微張啟,碧兒迎了上去,姊妹倆居然就在男兒上邊面貼著面親吻起來,情迷意亂無比投入。

小玄盯著,心中欲焰如給油澆,在底下狠聳暴挺,彷彿要將身上的妖精洞穿方快。

紫兒體顫頭搖,直覺得花心陣陣脹跳,似要飛將出來,倏地肚皮一抽,咬著擎天柱的玉蛤迸出大股膩汁來,激流奔湧地衝灑在男兒腹上,但見

其中白濁絲縷,竟是小丟了一遭。

碧兒啊了一聲,叫道:“魚呢?魚在哪?快啊!”

紫兒呆了呆才急掏袖管,飛速摸出墨綠玉魚,送到唇邊一口咬住。

小玄身子一震,原來肉棒驟又察覺了深處的詭變,與之前的碧兒一樣,紫兒的嫩心迅速膨脹起來,眨眼間肥美如脂滑膩似膏,裹著棒頭又咬又吮。

“到底怎回事?”小玄疑訝地盯著女孩咬住的玉魚,雖覺蹊蹺,但卻貪圖銷魂,繼續縱情頂聳。

紫兒頓時快美倍湧,丟意迭生,然後驪關緊鎖,反而固若金湯絲縷不漏。

小玄則堅持不到片刻,驀感龜眼奇癢,通體俱麻,又再洋洋大洩。

紫兒美目放彩,笑逐顏開,瞬而哆嗦起來,慌忙咬緊玉魚,暗釋秘法悄汲寶精。

小玄弓軀而起,抱住女孩的粉股極力按向自己,棒頭深深陷在異變的花心中猛烈噴射,但覺肥美之極妙不可言。

紫兒死死地咬著玉魚,軀曲如蝦,寸寸繃凝。

碧兒從後抱她,手口並用,火辣辣地四處撫慰親吻。

小玄激射如注,竟似無法遏止,美極間早把綺姬教他的九鼎還丹訣拋到了九霄雲外。

紫兒狀如痙攣,腫脹的花心不住絞蠕,間不容髮地裹著棒頭又咬又吮。

倒是在她後面碧兒擔心起來,唇湊姊姊耳邊道:“別一下子都吃光呀!等下還怎麼玩?”

紫兒終於心滿意足,玉宮麻透,積累的快美亦已遠遠地超過了極限,迷迷濛濛地瞪著男兒俊顏,突將貝齒一放,鬆掉了口中的玉魚,嬌滴欲融地哼道:“好哥哥,被你麻死了,人家也丟與你吧!”說著猛一哆嗦,陰中花漿乍迸,逆著激射的陽精直澆靈龜,瞬將男兒的巨杵從頭至根淋遍,厚厚膩膩地裹了一層。

月色如水,嫩草似茵,濃濃春意使得夜色越發迷人。

小玄汗流浹背,散架般躺在地上。

紫兒溼發貼額,泥般癱軟在他身上,眼中如飲醉般水汪汪的,身上卻似發燒暈紅,滾燙。

“幹嘛把魚吐掉?”碧兒輕喘著埋怨,撿起掉在地上的玉魚,十分寶貝地藏入袖中。

“已經賺多啦,漏一點有啥。”紫兒無力呢喃。

“一點?我瞧你都快成河了!”碧兒咬唇道:“哼,早知道我也這樣!”

紫兒不再睬她,閉起眼,伏在男兒身上暗自調息,待再睜目,赫已神采奕奕容光煥發,如同換了個人。

“美死了吧?”碧兒極低聲道。

“你不也是?適才。”紫兒玉頰含春地反問。

姊妹兩相視一笑,又來糾纏男兒,一人一邊趴在胸側。

“那魚兒到底是啥?”小玄懶洋洋問。

“一個寶貝,讓人快活的寶貝。”紫兒道。

“怎麼你們一咬住它,裡面就變得……變得那樣奇怪?”小玄道。

“你快不快活?”碧兒膩聲問。

“嗯。”小玄承認,道:“很奇妙。”

“喜不喜歡?”碧兒又問。

小玄點頭。

“那不就得了,你只管受用便成。”碧兒道。

“不行,一定要說!”小玄好奇之極。

“好啦,告訴他吧,否則有人今晚定然睡不著覺哩。”紫兒笑道。

“快說,如此神奇,定有什麼來歷吧?”小玄道。

“喂,你想睡覺了嗎?”碧兒蔥指輕點其胸口。

“我不睡,我要聽故事。”小玄道。

“好吧,寶寶乖,媽媽講故事你聽。”碧兒笑道:“那魚兒叫做卡曼度迦,俗名歡喜魚,又名雙修魚、合歡魚、銷魂

魚、極樂魚,據傳原是密教明妃一切母之寶,專門用它與時輪金剛雙修以證樂空雙運。”

“時輪金剛?這不是佛麼?他……他也幹這個?”小玄訝道。

“幹這個又咋了?難道只准你逍遙郎君幹不成?樂空雙運乃密教之無上大法,是為德智合一之奧義,以通達至微微覺之境。”紫兒道。

“嗯~~嗯~哼哼~主人~愛我~~~”愛莎輕笑一聲撫摸著肉棒將他一點點的拉進自己的私處,隨手將內褲解卡露出了由兩片陰唇組成的小縫,此時小縫已經大張,裡面分泌的透明液體溢出陰唇在白皙的皮膚上滑落。

愛莎的陰部呼扇呼扇的,發出膠黏的聲音,她的小腹中早已飢渴難耐。玉手將肉棒帶到穴口前,腰部輕扭,穴口貼著龜頭輕輕摩擦。

少年望著她,任由她動作。

來回的摩擦了幾輪後愛莎突然抬起豐臀,小口咬住龜頭一點點吞了下去。

少年感覺到肉棒突然進入了一個緊湊無比的洞穴中,有什麼溫軟淫溼的東西在肉棒的四面八方蠕動著,小臀的下沉也讓龜頭不斷的頂開一個個由淫肉組成的門。

“啊~~”少年呻吟了出來,從未經歷過的快感讓他沉迷不已。愛莎抱著少年,調整了姿勢,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則是跪坐在他的腿上。

扭了兩圈後,愛莎開始緩慢的提臀拍落,豐滿的臀部重重的拍在少年的腿上,肉棒又一次的一貫到底。

少年身體一僵,隨即軟下來。愛莎不顧少年的反應繼續提臀落下,緩慢的節奏卻在第四次落下時,巨大的快感沖刷著少年的神經,他一個沒注意脊椎一麻,滾燙濃厚的白濁液體從肉棒中噴射而出。愛莎豐臀緊緊貼住少年的大腿,膣穴咬住肉棒,腰部一挺,讓肉棒在自己體內以一個更舒服的角度射出精液,精液射入子宮中,少年抖動著將大量精液交給了愛莎,被快感包裹的少年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體內一波一波的魔力順著肉棒一起射入了她的子宮中。

“啊。啊。”少年呻吟著,射精之後讓他有些疲憊,肉棒依舊挺立。

在確認少年精液全射進子宮後愛莎才緩慢的開始搖臀起落。

她粉臀起落,讓肉棒在蜜穴中淺插,幾下淺插後是一下銷魂的深插,同時轉動豐臀給予大量的快感,曾經有很多的獵物就會在這份快樂中沉淪,心甘情願的成為她的食物。

膣穴中的嫩肉如同無數只嫩手輕柔的撫摸著肉棒,不是按壓龜頭,滑膩淫軟的觸感讓少年更加興奮,在愛莎有意的操控下他很快就迎來了第二個高潮。

“主人好棒~~啊~要射的話~隨時都可以哦~~射在愛莎的體內吧~”

腦中一片空白,精液湧出,愛莎吻住了他的唇,上下兩張嘴同時用力一吸,毫無防備的少年就這樣被吸走了大量的魔力,而他本人正沉浸在魔力被吸走所帶來的快感中。

“嗯哼哼~主人~還想要嗎?~”愛莎鬆開少年的唇,雙手撫摸著他的面頰,雙眼含水的微笑道。

“要。我還要。”少年露出痴迷的笑容。

“嗯~那就給主人喝這個吧~”愛莎纖指將胸口的文胸解開,一對碩大的玉乳蹦了出來,愛莎拉著少年的手放在乳房上,湊近少年的臉,託著巨乳頂開少年的嘴讓他含住。

少年含住粉色的乳頭輕吮,少女發出一聲淫靡的笑聲,繼續扭動起腰來。

她輕輕一擠乳房,含

有強烈催情劑的乳汁射入少年口中,被他嚥下。愛莎微笑著閉上了眼睛全身心的投入到對身下少年的榨精中。

主人已經初步沉迷與性交的快樂了~剩下的只有一點點的徹底掌控~然後榨乾了~嗯哼哼哼~愛莎微眯的眼中閃過一絲猩紅的光芒,而眼前的少年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一步步的自己邁入了鬼門關,此時他正露出享受的表情,一邊吮吸著少女甘甜的乳汁一邊享受著她給自己帶來的快樂。

半小時後愛莎有些驚訝的看著正在按住自己腰部挺腰抽插的少年,這半個小時她已經吸取了大量的魔力,普通的魔法學徒應該早就被她吸乾了精氣,消瘦虛弱了起來啊。但眼前的少年絲毫沒有被吸乾魔力的樣子,一開始愛莎已經查看過少年體內的魔力,比普通魔法師還要稀少的魔力是不可能經得起自己這樣折騰的。他應該早就開始精氣化為魔力了。

她一邊疑惑一邊發出妖嬈的呻吟催促著少年用力。

“主人好棒~~啊~要射的話~隨時都可以哦~~射在愛莎的體內吧~”

少年再次射出了精華,隨之而去的又是一大股魔力,插在愛莎體內的肉棒軟了下來。西澤也漸漸的恢復了一絲意識,他喘著粗氣鬆開了愛莎,將肉棒從緊吸的淫穴中,淫肉念念不捨的含吸按壓著肉棒。少年隱約可以看見蜜穴深處中的一抹白色,肉穴蠕動著閉上了她的嘴。

“啊。啊。”少年喘著氣,連續的性愛讓他有些疲憊,初經人事的他在與魅魔的性交中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僅僅是有些疲憊。

水藍色少女露出欣喜的表情,收攏起手,用生疏的手法開始一上一下套弄小查克。小查克也拋棄了所有猶豫,迎上前模仿以前看過的某個情侶,將嘴湊向少女。少女也回應了小查克,兩人嘴唇重疊,同樣毫無經驗的小查克更遜,被少女的舌頭侵入口腔之內攪拌。他沉迷在這甜蜜的吻中不知多久,雙手只是溫柔的撫摸著少女柔軟的身體,光滑的臉頰,藍色的髮絲……。

浸入粘液的感觸從龜頭前端悄然溜過,僅僅如此就舒服得差點要高潮。

「啊……!」緊貼著傑西婭股間的龜頭,伴著妖冶的水聲直接滑了進去、就像是,浸入了無底沼澤般的感覺。陷入的肉棒埋入她的股間,被包圍,被吞噬——直到根部。

小查克感覺到自己下面進入一個略有些寬鬆的濕軟小穴,還會柔柔的蠕動著,讓他像泡在熱水裡一樣舒服。然而沒過多久,這通道就蠕動著縮小一號套住小小查克,驟然間刺激度大大提升。

小查克下意識開始挺動腰部,不斷傳來的快感擊潰了他的理智,他抱住少女的纖細的腰肢加速運動。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全身累倒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小查克勉強睜開眼睛。他只看見海生史萊姆少女那如同長裙的透明傘狀物下擺變得比初見時更長了一些,幾乎要拖到木板上。似乎外表又成長了一些的少女高昂起頭,神情迷亂的在自己上面起伏,她擬態出來的藍色的髮絲散亂的貼著鎖骨和那對波動著的胸部。

史萊姆少女憐愛的俯視著小查克,右手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臉,腰肢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的跡象,一直套弄著小查克的堅挺。她身上純真和淫亂的氛圍結合在一起,讓小查克看得深深入迷。

“謝謝……元精足夠…分裂…下一

代……謝謝……還有、我、喜歡、你……”

她俯身下來和小查克接吻,等這表達愛意的深深一吻結束後,小查克只看到那傘狀物如同活了過來一般纏住他身體,然後注入了甚麼。他感覺到深深的睡意和身體麻痺的觸感,但埋在少女體內的肉棒卻變得更堅挺了。

她的體內十分柔軟,滑膩地蠕動著。肉棒被粘液纏繞,被彈性的膠體覆蓋——然後,開始享受精密而細緻的粘液愛撫。

就如招待或慰勞似的,溫柔,甘美地按摩著勇二的下體。跟海綿一樣軟軟的包圍感,富有韻律的擦拭感——肉棒上下沐浴在彈力的刺激中。

「來吧,將你的精解放出來——到我的,體內。」

「咕……!啊啊啊啊啊……!」肉棒要溶化了——幾乎讓人產生這等錯覺的溫熱感和快感。

同時,包住肉棒的粘液肉壁自己也似乎在溶化。如沸水不斷翻滾的粘液淫肉毫不吝嗇地彰顯著自己的粘滯感,令人心神盪漾地包絡上來。

濃縮著生命素的液體,被注入傑西婭的粉色肉體。

「呼呼……再多一點,再多一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勇二在咕嚕咕嚕地射出精液的同時,於粘液中不停扭動身子。一方面,粘液越來越聚往肉棒的位置,加大了周圍的密度,自然也加大了壓強。同時,熱量猶在的粘液於液態和粘態間反覆無常,不斷地纏上來,裹上來,施加刺激。

全方位環繞著股間的刺激別說暫時消退,就連稍微停息射精也不允許。

咕啾,咕嘰……於甘美的快樂中不斷呻吟,勇二老實地持續噴出白色濁液。

肉棒浸在微熱的粘液中,受到這樣那樣的玩弄,使人體會到溶解般的快感——不只是肉體,還有心智。

這就是,來自傑西婭的褒賞。

對以脆弱的軀體扛起勇氣及一位女性、表現出高尚的種族愛的青年,傑西婭也給予相應的慈愛作為獎勵。

「啊唔,啊嗚嗚……嗯……」

對著勇二不斷漏出喘聲的半啟的嘴唇,傑西婭稍帶強硬地親了下去。

包住他下體的,是相當於女性身體的股間的部分。

不知何時起,勇二產生了藉由肉體上的交合,精神上也與傑西婭進行著愛的交流的錯覺,欲罷不能。傑西婭任他在懷中撒嬌,自如地操縱粘狀肉體使他的愉悅更上一層樓。

溫柔地,黏黏地。

「呼呼……更多更多地,渴求愛吧……」

「啊唔唔……嗯,嗯嗯……」

從兩人肉體的結合處傳來淫靡的粘液波打聲。

「確認彼此的愛,讓生命於此刻綻放……連同那精液……」

「唔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勇二的腰一震,以注入傑西婭的白濁代替話語回應了她。

她的身體內部蠕動著,起伏著,蜿蜒著,纏繞著,盡力取悅著進入的男性器。

勇二的心,在與傑西婭交合的快感中逐漸溶解。

正因如此,沒能馬上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即將溶化的事實。

咕啾,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

「唔嗯,嗯嗯嗯嗯嗯……」

勇二在傑西婭的懷抱中露出恍惚的表情,下面不停洩著精液。

來自墮粘姬的淫靡褒美,並未有停止的跡象。

「呼呼……乖孩子」

レアリスティヌ溫柔地撫摸我的頭,然後與我互貼嘴唇嘴對嘴。

我一邊被她用舌頭蕊羅蕊羅地纏繞住我的舌頭,一邊被

迫喝下她的唾液——之後,我的身體彷彿被催情似地開始發軟勃起。

這時我呈現四肢無力的狀態,被レアリスティヌ溫柔地抱住。

「那麼,首先……讓我的小嘴來服侍你」

レアリスティヌ一口氣地拉下我的褲子和內褲,將臉掩埋進我的胯股之間。

她那艷麗的嘴唇迫近陰莖,在我龜頭部降下有如下雨般的輕吻。

「啾……」

「嗚啊啊……」

很輕地用嘴唇觸碰,啾啾地……吸吮著——同時,發出噗噗聲,當嘴唇鬆開龜頭時。

那樣的動作是種柔軟的反覆刺激。

有時候她會增強啾啾地吸吮力道,龜頭在這溫柔的愛撫下不知不覺地越來越紅越腫脹。

下體敏感之處感受著她嘴唇帶來的非人所至的高超技巧,帶給我極佳的愉悅快感。

瞬間從龜頭尖端就流出了前列腺液,讓她在對著龜頭接吻中變得漸漸地滑溜。

「呼呼……有沒有很舒服啊?」

レアリスティヌ在用嘴唇愛撫龜頭來提高我的性慾與興奮度後,慢慢地用她的小口包覆吞噬了陰莖。

首先龜頭被迎入充滿唾液的滑溜又溫暖的口內,並且一點一點地深入內部。

「啊,啊啊……」

臉頰肉隨著她口交的動作膠粘地貼住陰莖。

舌頭悽羅悽羅地在口內蠢動著,不斷地在陰莖周圍舞動。

還特地纏繞住龜頭部,給予著我一種有如酥癢般的刺激。

陰莖被塗滿甘甜的唾液,被迫品味著這種已經讓我爽到快要射精的快感。

「好,好爽啊……」

「那麼快就爽到受不了這可不行……因為這才只是前頭的開胃菜呢」

陰莖目前剛被她用口含住一半,接著レアリスティヌ開始了更激烈的刺激——口內深處出現了一股強勁的吸力,陰莖頓時被拉進更深處。

啾嚕啾嚕地被吸吮著,被迎入她口內構建成的肉筒深處——敏感的龜頭,霹嘟……被一種妖媚的軟肉貼緊住。

那像是粘膜一樣的觸感與啾嚕啾嚕地蠢動著,龜頭上在軟肉裡享受著非人的快感。

這,難道是喉嚨深處嗎——?

「呼呼……我的深喉嚨技巧很棒吧,有如置身天堂般的舒服吧?」

從我的視線中能看見我陰莖整根被吞進去口內,レアリスティヌ吃吞地嘴唇緊貼附在我的胯股之間。

在那喉嚨深處一邊往上吸著肉棒,她一邊用口技取悅著我的陰莖。

舌頭像在水中活潑跳躍的魚一樣地在口內跳來跳去,不規則地舔轉著陰莖的每個地方。

剛想會不會被纏繞住玉冠,馬上就被充滿唾液地掐住這樣如此變幻自在的舌技。

臉頰肉和口內粘膜一邊讓整根陰莖沾滿唾液,一邊膠黏地貼緊整根陰莖。

啾噗、啾噗、啾噗、啾嚕……!

「喔,別那樣啊~~太爽啦……!」

レアリスティヌ的臉開始一前一後的擺動,給我帶來更加強烈的上下套弄的刺激。

那簡直像是,往上吸取精液的汽缸一樣。

喉嚨深處隨著抽動而蠢動、搓揉著龜頭。

龜頭尖端最敏感的部分被包住,被施加著妖異的按摩——那是一種會讓男人變得飄飄欲仙彷彿作著美夢的愛撫。

在レアリスティヌ那高超的口淫技巧下,一轉眼就讓我昇天高潮了。

「啊,那樣那樣~啊啊啊……」

レアリスティヌ咕嘟咕嘟地喝光我像間歇泉一樣間斷噴出的精液。

喉嚨吞嚥的蠢動觸感直接傳達到陰莖上,龜頭像被揉捏

轉搓一樣的快感流傳至大腦——這是一種,直到射精結束前持續帶來的愉悅觸感。

我的身體在高潮下興奮地狂震,雖然將身體與精液奉獻給レアリスティヌ,但是作為賠償她給予我充分的極樂快感。

「呼呼,射出來的量相當的多呢……是有那麼爽嗎?」

「嗯,我喜歡穿著衣服做呢。想把男性包裹在我裡面吃掉呢。」

「今天就用這條連衣裙侵犯你吧。被天鵝絨包裹起來之後,近藤先生,你會溶化掉的哦~」

「真好呢,如果能被你溶化的話,我心甘情願。」

「那我要溶化你了哦。讓你在我的裡面變得黏糊糊的,慢慢地侵犯你。呵呵」

千春的大衣覆蓋著近藤的身體,一直蓋到了股間的位置,還有腹部和胸部、肩部以及脖子,都被裙褶極多的連衣裙的裙子部分給包了進去,現在看起來就已經很像被千春吞噬了一樣了。

千春在近藤胸上轉了180度,把近藤的頭吞裹進裙子裡面,並在上面蓋上大衣。裙子加上大衣的重量使布料緊貼在他的臉上,被奪去了呼吸的近藤左右搖晃著腦袋尋求氧氣。拼命吸入的空氣裡滿滿地飽含著千春的體臭。

「呀~唔…要射了…要…射…」

「呵呵,現在還不行。要等你變得更加黏糊糊的之後才可以哦。」

黑緞手套玩弄著近藤的股間。緞子絲滑的觸感包裹著陰囊、龜頭和莖體。他立刻就到達了極限,但根部被緊握,出口被堵塞導致精液又逆流回去了。就像有岩漿彙集在下腹部和膀胱一樣。

「呀~~~唔…嗚、嗚唔…咿…咿…咿…」

精液像噴泉一樣噴射而出。比平時多10倍的大量精液向上噴出了5、60cm的高度,然後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四周。

千春再次變換方向,她站了起來,跨過近藤後又重新坐下,用裙子覆蓋住近藤的身體。裙子裡的陰莖沒有變軟,而是保持著聳立的狀態被千春的陰道吞噬了。千春熾熱的粘膜灼傷著剛剛射完精的敏感的陰莖,近藤發出了悲鳴。

滋噗噗,咕啾咕啾千春還跨坐在他身上,近藤卻想抬起上身,結果千春就像在等待獵物自投羅網一樣,敞開了大衣。啪,沙沙地兩聲,把近藤捲了進去,抱入懷中。

近藤在千春的大衣裡,被天鵝絨連衣裙侵犯著。胸部,腹部,胳膊和手所碰觸到的天鵝絨的觸感,和千春的粘膜一樣充滿了快感,千春抱著近藤的頭,再次將其包裹進大衣之中。

「怎麼樣?你不是說像被包進海星的胃袋裡一樣麼?我要吃掉你了哦~要把你溶化掉了哦~」

沙亞綾羅,慢慢地捲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腹部。

從那個衣服和裙子之間開始,可愛的肚臍被看見了。

莞然地笑著,沙亞綾羅捲起了衣服,蹲下身軀,擠進我的胯下之間。

用肚臍的蛭,從優君的小雞兒中攝取精液。啾—啾—……」

「哎呀,沙亞綾羅……!」

——呦露露呦露露。

我的陰莖,被沙亞綾羅可愛的肚臍吞了進去擠壓著。

「哇aaa……! 哎呀那樣aaaa!

那個觸覺,確實與蛭女兒同樣。

內部不斷地進行著噗茲噗茲地纏繞附著,輪流地勒緊或者緩和。

陰莖的這兒那兒被刺激著,被充滿褶皺的內壁給予大量的刺激。

之前幾種分散各地的觸覺快感,這次狠狠地被沙亞綾羅結合起來——「ㄏㄏ……」

沙亞綾

羅用雙手捲起衣服,用那個肚臍吸啜著我的陰莖。

被她輕視取笑著,我瞬間迎接了界限。

「哇啊aaaa! 那樣啊aaaa!」

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為了竭盡吸取男性器的精液所構成的結構,沙亞綾羅的肚臍——在那個內部,我充分地射精了。

「這個肚臍,真厲害……優君,瞬間就射精了……」

一邊用肚臍攝取精液,沙亞綾羅一邊瞇起了眼。

「ㄏㄏ,我還要攝取……喲」

「哇啊!哎呀aaaaa……!」

陰莖被啾噗啾噗地往上吸,玉冠被皺摺噗茲噗茲地磨擦著同樣,是與蛭女兒一樣的刺激。

——噗啾。

同時在陰莖尖端,象嘴唇一樣的器官溫柔地貼緊了。

被簡單啾趴啾趴地吸立著,我因此興奮到快昏了過去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肉棒從根部到尖端都感到了被舔舐的感覺,媚肉毫無縫隙地緊貼在肉棒上激烈地蠕動,肉棒的尖端被可愛的肚臍『滋嚕!』地一下吸了過去!

“呃啊~。”少年下體突然顫抖了一下,少女趁著這個機會粉臀加速,可愛的肚臍微吸,少女可愛的肚臍縮緊著,輕微的吸力撫摸著龜頭,被可愛的肚臍吞下的龜頭開始大量的放射精液,少女的動作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迅速的加劇,粉臀與腰肢呈著弧線起落。

可愛的肚臍毫不留情的含住龜頭猛吸,精液與少年的體力被吸走。

“感受到了嗎~哼哼~淫魔獨有的能力哦~”少女輕笑著扭動著纖腰,可愛的肚臍裹挾著肉棒發出咕啾的聲音。

少女輕笑著身體往後一仰,雙手撐著床,粉臀提起落下蜂腰配合著前後搖動,加速吞吃著肉棒。

眺望到那個情況,沙亞綾羅感到滿足而瞇起了眼。

在陰莖龜頭尖端,被不知什麼東西給溫柔地貼緊了“看來姐姐她果然也忍耐不住了,剛才差點就讓她騙過去了!”

奧特琳德淡淡笑道,她是位體態修長個子高挑的女性,修依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她的那雙矯健有力美腿。

“怎麼樣,格琳希爾姐姐後庭的味道好嗎?”

羅絲威瑟那近乎少女般無邪動聽的聲音讓修依聽起來非常舒服,他定睛看去,發現眼前這名少女竟然有著一張娃娃臉上面還帶著童稚未退的神情,但是她胸前的那對雙峰卻是出奇的大,那副天真的臉蛋和惹火的身材能最大程度的引起正常人的好感和色狼騎士的淫慾。

“美少女,我喜歡!”

修依暗暗吞了吞口水,他那一臉色受魂與的表情讓兩位女武神笑了出來,“姐姐,這個人像是白痴!”

“羅絲威瑟,不可以這麼沒禮貌,就算對方真是一個心智不健全的人,你也不可以這麼說!”

為了不讓面前兩位美貌的女神認為自己是白痴,修依連忙表達了自己對她們的仰慕之情,表示十分樂意進行一種肉體與靈魂上的親密交流……

“不必擔心,你只要服從我們的安排就可以了,事後你會感到做了一個夢,什麼都不記得了……”

奧特琳德的語調變得異常的妖媚,誘惑著修依緩緩走過去跪在她的腳下,女武神用手一指他身上的衣服便化成了飛灰,而身體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看到對方那健美強壯的身體,兩位女武神的眼睛一亮,讓修依看在眼裡心中暗暗叫苦:“我很喜歡幹淫蕩的女人,但不喜歡被她們強暴啊……寫到這裡就結束吧,不

要再寫下去了,好歹要給我留下做為男人的尊嚴啊!”

但接下來隨著奧特琳德玉指輕輕的勾動,修依感到心中一陣狂喜,他連忙將頭埋在了對方的裙下……

“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無法違抗她的話……儘量保持清醒,暫時不要忤逆她……”

修依心中盤算著,接下來一雙玉手輕輕矇住了他的眼睛,羅絲威瑟柔聲說道:“不要看我們裸體的樣子,否則你的眼睛會瞎的,記住了嗎!”

修依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到如春蔥般的玉指在自己的眼皮上輕輕劃過,眼前立刻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了。

“這是為了你好,以往就有人偷看結果雙目失明瞭好幾年!”

奧特琳德含住他的耳垂輕聲說道,一雙玉手撫上了他的胸膛。暫時失去視覺的他身體各方面的感覺都敏銳了很多,受到的刺激更是強烈……在這樣兩個身材絕美的女武神服侍下,修依感到自己如同到了仙境一樣,那不單單是肉體上的,連靈魂好像也融入了女神的身體中,他感到意識已經背叛了自己……

奧特琳德抿著美麗的雙唇壓上對方的嘴,下一刻修依感到對方那靈巧的香舌探入了自己的口中,帶著香甜的液體在自己的嘴裡攪拌著,他連忙用自己的舌頭與她交纏在一起,在享受著女神的香津的同時他發現自己快要窒息了……

終於,奧特琳德帶著滿意的笑容移開了雙唇,兩人的嘴間拉出了一條銀線,修依感到空氣一下子湧入了自己的肺部,這才從窒息中緩過勁來,差點死在對方櫻唇下的他並不知道女武神奧特琳德曾經真的吻死過不少人類男子……

彷彿對眼前這個男子非常滿意,奧特琳德用自己的雙乳壓上對方的胸膛,一雙玉臂摟住其脖子,她的玉唇則輕輕咬著對方的耳垂,並用舌尖輕點著,讓修依既難過又舒服。他接下來感到一對充滿彈力的碩大乳球緊緊壓在了自己的後背……

羅絲威瑟是位有著童顏巨乳的美貌少女,此時她將自己那對碩大的乳房緊貼在修依的背上摩擦著,那種飽滿且彈力實足的感覺讓修依一陣意亂情迷,他不禁設想如果被這對巨乳進行乳交的話該有多麼的快美,但很快他連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接下來這兩個神族女子對他展開了更猛烈的攻勢。

兩位女武神將修依夾在了她們那豐腴健美的胴體之間,用柔嫩但充滿彈力的肌膚摩擦著對方的身體,令修依的慾望幾乎快要爆炸一樣。在僅有的一點清明之中他感到這兩個女子的肌膚雖然如凝脂般的滑膩令人愛不釋手,但當用手按上去時就會感到對方的玉膚實際上柔韌無比而且隱含著一股彈力,在這兩具美麗的胴體中蘊含了極為強大力量……他知道這兩個女子真正的力量一旦爆發出來自己連一片肉都不會剩下,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讓這兩位美麗淫褻的女武神滿意……

“啊,好熱,我好熱,快來啊……我這裡實在是受不了了……趕快來幫我一下,快!”

隨著奧特琳德那大膽的話語修依感到自己的頭被一雙圓潤充滿彈力的大腿夾住,雖然香豔無比,但身在其中的他知道那雙美腿有多麼可怕,因為只要這位美人輕輕一用力就可以用那雙豐腴的大腿夾爛自己的腦袋,當他剛思考到這裡對方的陰戶便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臉上,嘴和鼻子都被蓋住了,他只要一張嘴,從花

瓣中湧出的香甜花蜜就會流入口中,嗆得他不停的咳嗽,在他失去意識前耳邊傳來奧特琳德那淫褻的笑聲……

“姐姐你快放開他,這個人已經翻白眼了,難道你想在做之前就先用一次復生術嗎?”

羅絲威瑟那少女般天真的外貌,可以挑逗許多男人的心,讓人產生想要突破禁忌的慾望,雖然修依現在無法一飽眼福但那動聽的聲音還是一直鑽到他的心裡,令他癢癢的。

“好啊,把我拉開後你好偷吃!”

奧特琳德嗔怪著用拳頭砸上妹妹的頭,讓已經坐在修依腿上的羅絲威瑟慘叫出聲,“好痛!每次都是姐姐先來,這次也該輪到小妹我了!”

接下來她不理會發脾氣的奧特琳德,將小巧可愛的臀部輕輕坐上修依那已經高高聳立的陽莖,在那朵鮮嫩的菊蕾碰到猙獰的龍頭時就彷彿有生命一樣張開小嘴將碩大的龜頭吞入,只是一瞬間修依的肉棒就被一吸到底,同時馬眼口滲出了幾滴陽液,修依感到自己的尾椎骨一陣痠麻直要洩盡精元方才舒暢,曾在蕾貝卡後庭下死裡逃生的他知道這位神族少女的菊花蕾還要勝過很多,方才只要她樂意就可以一瞬間將自己吸成乾屍,而且自己還生不出一絲反抗之心,心甘情願的被她吸死,可見這是一朵多麼完美的吸精後庭花啊。

“唔--啊哈--!”

隨著羅絲威瑟非常有技巧的將嬌小的玉臀左旋右旋,搖動著腰部打著轉轉,修依不久便嘶吼一聲爆發了,淫獸的能力在女武神的面前也僅能增加些持久力而已,插在羅絲威瑟菊門中的肉棒將生命的種子播撒在這位女武神的直腸深處,令她快樂的大叫。這時修依感到對方的體內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那原本銷魂的後庭竟然如黑洞般吸收著他所以的生命力,好像靈魂也要被吸進去一樣,他感到自己只能等死了……

“好棒,好多……啊,要滿了……”

羅絲威瑟一雙粉嫩的小手緊緊掐住對方的脖子,臉上帶著快樂到極點的笑容,將臀部旋了又旋,被她壓在身下的修依則吐著舌頭身子不停的顫抖著,眼中的光澤漸漸變得黯淡起來……

這個妹妹雖然看上去非常天真可愛充滿了稚氣,但被她那朵後庭花所吞入的小弟弟,可就別想再離開那銷魂魔窟了,這位有著少女臉龐的女武神可以通過後庭內強大的收縮力和吸引力以及充滿彈性的直腸壁那微妙的動作,完全將對方的命根子纏住套牢,從而讓可憐的男子在極樂中洩盡最後一滴精華,而且是致死方休……

那菊穴內的膣肉像有生命一樣,將他的男根緊緊包裹住,痙攣般的律動著,將每一滴汁液從男人的命根子中擠出再吞噬掉……無邊的快感從下身傳來,修依感到體內的每條神經每個細胞都沉浸在這種無法形容的快樂之中,被對方奪取的精氣越多,自己的快感就越強烈,他知道最終的下場就是真正的精盡人亡……

終於修依的身子抖了兩抖就不動了,這時羅絲威瑟才從他的身上站起,後面的那朵菊蕾依舊鮮嫩可愛,沒有一滴精水流出來,而修依的肉棒彈出來後仍然生龍活虎沒有絲毫軟下去的跡象,好像……還比以往大了不少……

“簡直太棒了!無論從硬度、持久力還是精氣的純度都是我所見過的最好的了……可惜只一次就翹掉了,不過別擔心(死人怎麼擔心?

這就把你復活……”

羅絲威瑟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輕輕詠唱起神族的復活法術來。

“在掌管愛與美的生命女神的名義下,讓這個人的生命之火重新燃燒……”

羅絲威瑟的儀式還沒做到一半就被姐姐止住了。

“姐姐你阻止我幹嗎?再不趕快把他復生的話就來不及了!”

羅絲威瑟不解的問道,而奧特琳德微笑道,“急什麼,他還沒有死呢!”

羅絲威瑟急忙定睛看去,她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還有氣,不禁心頭狂喜,她笑著看著姐姐說道:“這回可找到一個寶了!”

接下來修依在神族那不知名的秘法下立刻又精神百倍了,這一回換上了奧特琳德,她的後庭是另外一種滋味,修依在自己的陰莖剛一進去時第一感覺就是大……是的,感覺就像是進入一個寬大的肉袋一樣,身在其中的修依開始懷疑這位女武神是不是經常用後庭來捕食魔獸……但當奧特琳德輕輕一吸氣讓整個肉袋蠕動起來後修依就只能流著眼淚口水翻著白眼在心中狂叫‘爽’字了,那菊穴內的膣肉像有生命一樣,將他的男根緊緊包裹住,痙攣般的律動著,將每一滴汁液從男人的命根子中擠出再吞噬掉……無邊的快感從下身傳來,修依感到體內的每條神經每個細胞都沉浸在這種無法形容的快樂之中,被對方奪取的精氣越多,自己的快感就越強烈,他知道最終的下場就是真正的精盡人亡……

“和神族女子的後庭花相比,魔族女子的吸精寶穴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修依在心中無奈的苦笑著,但他又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H場面的特寫鏡頭除掉,依舊做著無謂的垂死掙扎……

修依心中雖然驚恐無比,但溫軟的肉壁卻一陣緊似一陣,將他剩餘精力一點一滴榨了出來,當奧特琳德發出極樂的叫聲時,這個可憐的魔法騎士已經口吐白沫的昏了過去……

看到奧特琳德用纖指點上男子的額頭將其記憶消去,羅絲威瑟感到心中竟然有一絲酸楚……

“對了姐姐,這個男人真的很有潛質,我們可以留下他,賜給他永生……”

羅絲威瑟看著癱軟在地的修依淫蕩的舔著自己的嘴唇說道,那俏模樣看上去彷彿對方就是美食一樣。

聽到妹妹的話語奧特琳德面色一沉,她正色道:“難道你忘記母親所教給我們的話了嗎?決不可以和同一個人類男子發生第二次關係,因為肉體上經常的親密接觸會讓我們對他們漸漸產生感情,而對於我們神族來說是決不可以對卑微的蟲類懷有那種感情的!”

“不是那個樣子的,我們可以給他力量,幫助他成就一番事業,這個男人應該很有才幹的,不然格琳希爾姐姐也不會看上他!”

“可從他身上所帶有的那股黑暗力量來看,他應該是帝國那邊的人!”

“那又有什麼關係,控制一個人類對我們來說是很容易的事情!”

“夠了,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奧特琳德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在那件事後,姐姐你還是不肯面對真正的自己!”

羅絲威瑟不甘示弱道。

“那你也應該知道,正是因為我對那個人類男子動了真情所以才會殺了他!”

奧特琳德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看到姐姐那落寂的神情羅絲威瑟將話語緩了下來:“不過姐姐你也對得起他了,之後你將那個人類男子的靈魂轉生後給了

他無比錦繡的前程,而且就算他侍奉的是邪神帝國你也依舊幫助他成為一代名將……”

“如果你對這個人類男子動了感情的話,現在就把他殺了吧!”

奧特琳德冰冷的話語讓羅絲威瑟在心中打了個寒戰。

“哼!恰恰相反,我只是覺得折磨他會很有趣!”

接下來羅絲威瑟賭著氣用一隻纖手抓住修依的命根子往自己的後面塞去……

“我要榨乾他,讓這個男子在潛意識中永遠都記得我所帶給他的快樂,讓他在每晚的睡夢中都要受到情慾的煎熬!”

羅絲威瑟的話語中透露出憤恨的情緒,那是對她姐姐的不滿,不過……修依又招誰惹誰了?接下來這個時運不佳的魔法騎士感到下身一緊,命根子又被套入羅絲威瑟的後庭中,他感到男根被吸著夾著,接著便又稀稀拉拉的吐出生命的精華,全部注入那個無底的死亡洞中,就這樣身體漸漸發冷眼前變得黑暗起來,意識彷彿沉入了古井之中,他感到自己已經死去了……

愛麗絲也自然注意到結野川現在的表情,她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許多,而內心中那份衝動也越加猛烈起來。隨後她跟如同想到什麼似的,臉色越加通紅起來,在心中這份衝動的影響下,她再次低下了腦袋,只不過這一次並非像之前那般將對方的下體按到自己的臉蛋上,而是在自己那溼潤的嘴唇快要和結野川那軟軟的下體觸碰到的時候才停止了下來,猶豫了一下之後,才輕輕的吐露出她那小小粉嫩的紅舌,在龜頭上方輕輕舔弄了一下。

“啾...啾...”愛麗絲的刺激還在繼續,正因為結野川還沒有發育的原因,再加上他個人還是比較愛乾淨的,所以他的龜頭上面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傳來,讓愛麗絲更容易接受起來。也正因為如此,從一開始的生澀以及試探性的舔動之中,愛麗絲也漸漸的放了開來,那條小小的香舌也慢慢的變得靈活起來,如同像是在單純的舔動冰激凌或者棒棒糖一般,舌頭來回的在上方的掃動著,偶爾變換著方向,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如同單純愛玩的小女孩一般,雖然她的年紀確實也只有這麼大。

隨著她舌頭一下一下的舔動,結野川那粉嫩的龜頭上面每一個角落和部位都佈滿了晶瑩的水跡,看上去如同鍍上了一層薄膜一般,散發著禁忌而又淫靡的光澤,又透露著別樣的可愛。

而在愛麗絲這樣舔弄的過程之中,結野川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響,雙眼所產生的米粒感越來越濃,而佈滿眼中那晶瑩的水霧,讓他都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而且在這樣奇怪的感覺刺激下,結野川只感覺自己那小小的腦袋裡面變得越發的混亂不堪,簡直有些難以維持正常的思維,而且就連剛剛還能勉強闡述自己感受的狀態都已經保持不了,只能微張著小嘴,喘著粗氣,語無倫次的說道:“唔...好奇怪...好難受...好舒服...唔...愛麗絲...唔啊...”

他的身體也在這樣的刺激下顫抖了起來,雖然說下體還沒開始發育,但是被包皮包裹的傘狀部位還是非常的敏感,愛麗絲那柔軟的舌頭一下又一下的舔弄,自然讓他感受到了非常的強烈的刺激。

“唔...要出來...我要尿出來了...唔啊...”正當愛麗絲腦海中想著上次的事

情的同時,結野川也在她的舌頭的刺激下似乎達到了臨界點,一如上次那般,對這份感覺陌生的他,只是當做想要尿尿的衝動,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是作為本能還是下意識的喊出了這樣的話語。

有過上次當做經驗的愛麗絲,自然不會如上次那般慌亂和不知所措起來,知道結野川現在的話語所包含的意思。做好準備的她,不僅沒有讓自己的腦袋遠離,反而微張開自己的小嘴,一下子將結野川的下體包裹進嘴裡,而且下意識的如同用吸管吸飲料一般,小小的吸了一口。

在這樣的刺激下,結野川的下體頓時射出了一股水流,直直的打擊到愛麗絲的口腔之中,讓就算有準備的她還是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嗚咽聲,不過她還是忍住了這份奇怪難受的感覺,沒有鬆開自己的嘴巴,直到結野川下體的水流噴射停止。感受著嘴中的液體沒有多大的異味哦,猶豫了一下的愛麗絲,才一口一口的吞嚥下去。吞嚥乾淨之後,她又再次伸出了自己那小小的香舌,在還因為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中喘著氣沒有回過神的結野川的龜頭上方繼續舔弄了幾下,才縮回了自己的舌頭。

蕾亞娜陷於思慮中時修依已經清醒了過來,此時也開始打量著她。現在的修依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處男戰士了,他已經有了豐富的“戰鬥”經驗,目前足足已幹了……才五個女人(阿爾密蒂、蕾貝卡、阿魯佛萊雅、美夏、卡魯拉)很快修依便對眼前這位美麗的公主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那種超凡脫俗的美麗使她顯得高高在上,但仍然可以在她那張絕美的容顏上看到如處子般貞潔的神情,眼前女子的臉就如一張令人心醉神迷的完美肖像。

“弊人所屬帝國軍第8軍團,少將鬥爵夏亞。阿茲納布,不知公主殿下找在下何事?”

修依開門見山,一上來就把胡謅的部隊番號和姓名報了上去以取信對方,他還用一種“坦誠”、“純潔”的眼神望著艾魯託亞的長公主。

看到對方那張真誠的面孔蕾亞娜不禁想到:“這個人很會偽裝,表面上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白痴像,若一般人還真被他騙了呢!可惜今天你遇到了姑奶奶我,讓你好好嚐嚐本宮的手段!”

接下來她露出優雅的笑容說道:“按照帝國那邊的習慣,我應該稱呼你為夏亞鬥爵,那天你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現在我們能再次見面不能不說是一種緣分。身為少將鬥爵的你應該是師長乃至副軍團長級的人物吧,我怎麼沒聽說過帝國軍第八軍團的高級軍官中有你這麼一號人物呀?”

“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古華德羅!”

當然修依不會把這話說出口,他只是不平的說道:“我是原本屬於東部戰區‘稻悽’軍團的,被臨時抽調到第八軍團任師長。由於與上司不合在撤退時被留下來斷後,我和自己的部下就這樣被捨棄了……最後我竟然還冒犯了公主殿下,請您見諒!“說到這裡修依抬起了頭望向蕾亞娜,他的眼裡流露出乞求饒恕的神情。

這下子連蕾亞娜也開始有些相信對方了:這個名叫夏亞的男人應該對捨棄了自己的友軍不滿,這樣有可能把他招募到我的麾下。帝國的軍人都對他們的祖國忠心耿耿,先前幾個就是死也不會背叛……這一個我要好好誘導一下。若他肯成為我的部下的話將來一定會

是個好幫手,這樣在同那兩個愚蠢的兄長爭王位時我就會變得更為有利。於是蕾亞娜決定招攬“賢才”只不過她現在還並不知道修依是個“無賴”“你願不願意成為我的部下……我一個人帶領神殿騎士團太累了,需要一個副團長,這個位置不知你是否有興趣?”

蕾亞娜一上來就是大手筆,條件非常誘人。在她看來眼前這個人應該對他的上司非常不滿,現在自己給了他高官厚祿不可能打不動他的心,再說還有自己的“美色”呢!

“公主姐姐,不用再多說了!”

修依一把抱住蕾亞娜的大腿說道,“小將願意為您精盡人亡,只要您樂意隨時可以把我象狗一樣使喚……我可以舔您的大腿,吻您的腳,喝您的聖水……”

蕾亞娜一時間驚呆了,她甚至沒有感到對方的賊手正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擦著,原有的好感在這一瞬間便煙消雲散了,在公主芳心中對眼前這個男子充滿了鄙夷:“這麼賤的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而跪在蕾亞娜公主腳下的修依心裡樂開了花:“多麼圓潤充滿彈力的大腿啊,完全可以與蜜蒂姐的相媲美……只要放下那點微不足道的面子,就可以一親芳澤……已經犯過一次賤了,再犯一次又能怎麼樣?反正我這個人是因賤而生,因賤而亡的。”

蕾亞娜看到至少眼前的男子至少還算英俊,她心裡暗自琢磨:“這個人不適和當我的下屬,招降這麼一個軟骨頭對我又有什麼用處呢……用來做爐鼎吧……用玄牝大法……可難道我的第一次就給這樣一個沒有任何廉恥的男人……算了,已經不可能碰到那個男子了,這個人樣子長得有點像,就給了他吧……”

想到這裡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你先到那個房間裡把鬍子剃了,再洗個澡換身衣服。我會在裡面那個房間等你,快去吧!”

蕾亞娜嫵媚的一笑而那雙水盈盈的美目中還帶著一絲春意,彷彿冰山溶化了一角,足以讓無數男子醉死在其中。

“好,好的!”

修依急忙露出一個色受魂與的表情,慌慌張張跑去洗換並整理個人容姿。不久煥然一新的修依從內室走了出來直奔蕾亞娜的房間。

“看樣子馬上就可以得到實際的好處了,烈女怕纏郎,只要肯犯賤,就可以得到美女的青睞……”

修依在精蟲上腦的情況下進入了公主的房間。

蕾亞娜此時換上了近乎透明的白色紗裙,氣質卻高雅的如同天使下凡。當然,如果裸露出來的地方再少些就好了,那幾乎要彈出的一對玉乳峰和下邊只遮住大腿根部的裙子都破壞了聖潔的氣質,讓人感到眼前的女子就好像是正在引誘人間男子墮落的“天使”一樣。

蕾亞娜默運玄功,只見兩瓣軟玉張開,在迷人的幽徑之中竟然有如玉般潔白的瑩光在凝聚著,接下來那綺麗的幽穴緩緩將修依那血脈激張的男根吞入。修依只感到自己肉棒進入了一個溫涼光滑的隧道中,若不是肉壁上那絲絲淫露,他一定會認為自己插入一尊玉石像的體內。

一陣的緊密之後又是一陣的輕柔,蕾亞娜的玉壁如情人般溫柔的呵護著體內的男根,修依的鼻息開始粗重起來,額頭漸漸滲出了汗水。而蕾亞娜高挺的瓊鼻中也漸漸發出了誘人的哼聲隨著身上的美女那玉臀的扭動,修依的龜頭漸漸抵著了對方的子宮頸口,龜頭就

不斷的研磨著子宮頸,蕾亞娜的玉唇中不時發出快美的吐息聲,她搖臀擺腰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終於她的身子向後一仰同時發出一聲極樂中的高昂叫聲,這個原本如女戰神般的公主達到了人生第一次極樂的顛峰……

修依只感到下身一冷,一股涼涼的液體從蕾亞娜的花芯深處湧出澆在自己的龜頭之上,頓時感到說不出的快美與舒暢,而接下來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冰涼的玉液如同有生命一樣化成縷縷寒氣進入龜頭的馬眼口,修依一下子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修依感到自己整個人都想要融入那冰寒的幽穴之中,他開始發狂般將蕾亞娜壓在身下用盡全力的抽送起來,而美麗的公主那姣好的面容彷彿扭曲了一般在忍受著身上男子的衝擊。在整個過程中蕾亞娜充滿冰寒的陰壁夾住修依的男根,不停的吸一下夾一下、夾一下吸一下,修依只感到下身好像有無數只冰冷的小嘴在吸著、舔著、含著自己的龜頭,他感到全身翹麻無比直要洩盡精元才會好受……

那冰冷的蜜穴中不時的抽搐著,每到這個時候修依就如同打擺子一樣顫抖幾下……在察覺到對方的功力已經被徹底控制住後,蕾亞娜深吸一口氣,將玄牝大法中的寒月之吸運到極限,只見她那平坦沒有一絲累肉的小腹如今在快速的蠕動著,而修依只感到對方的子宮口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龜頭正在拼命的吸吮著……

蕾亞娜的臉上掛著勾魂攝魄,令人無法抗拒的微笑,“不要在忍下去了,將你的愛全部發洩的我的身體裡吧,這樣你我都會感到身心愉悅的!”

被對方的話語挑逗以及受到銷魂穴中那無窮的吸裹之力的影響,修依感到精關開始鬆動起來,大滴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滲出。

在修依達到極限的同時蕾亞娜的身子如同八爪魚般緊緊纏住對方,子宮頸又緊緊咬住插入陰道深處的肉具,她就這樣開始催功猛吸,而被採補的修依則最終狂吼一聲爆發了出來……

伴隨著修依的嘶吼,滾滾元陽湧入蕾亞娜的玉道之中,而蕾亞娜則將對方的陽精逼壓在幽徑之中將絲絲的陽氣吸入腹中。接著公主的一雙玉手緊緊按住修依的臀部讓其無法拔槍起身,直到涓滴不剩……

“啊哈~出來了,量還是好多哦……”

“好精純的功力與魔力,你的生命我收下了……”

蕾亞娜站起看著在身下出氣多進氣少的修依,用手撥弄著下體金色的絨毛說道:“你說過願意為我精盡人亡的,現在你的宿願已經達成了,還不好好謝謝我!”

看著眼前這位貌似天仙、心如蛇蠍的女子,修依的內心悽苦到了極點,自己為了貪圖一時的快樂而丟了性命,想到這裡他的內心苦笑著,接著黑暗逐漸籠罩了自己的眼簾……

接下來蕾亞娜運功將體內的陽液逼出,她並不打算為這個將死之人生下孩子,只見一股股白花花的精液從公主的陰道口噴出,灑滿了一地。

但是,局勢沒有向我想象的方向發展。

“沒那麼容易!”

察覺了我的意圖,琉璃瞬間做出了反應,單腿為軸直接轉向身後,視線緊咬著我不放,一副正面對決的架勢。

不過,這已在我的意料之中。既然如此,下一招就要先發制人!我雙腳發力,直接朝著她的纖腰撲了上去。

“呀!”

撐不住我的體重,琉璃直接坐

在了地上。雖說摔了一下,不過她應該沒有受傷。在她摔倒的時候,我環住她的腰,把雙手當成她的坐墊緩和了衝擊。然後順勢用右臂固定她的腰,左手攻向後庭。

“啊~~~!”

反應大的出乎意料,反倒是我嚇了一跳。我微微他起頭,和滿臉通紅的琉璃視線相迎。

“不、不行!學長!很髒的!”

“少廢話,這可是比賽,誰管這麼多!前面我也不客氣了!”

“不、那裡不行、啊~~~~~!”

無視琉璃微弱的抵抗,我把頭埋入她雙腿之間。瞄準她漂亮的粉紅色媚穴,用舌技展開了攻勢。

琉璃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學、學長,不要這麼溫柔,我、我會高潮的。”

“比的不就是這個?剛才看你也挺盡興啊。”

“嗯……那個……確實是,這樣沒錯……啊!”

僅僅是輕撫後庭,她的身體就彎的像拱橋一樣。看樣子,是高攻低防的類型錯不了。雖然也可能只是單純反應劇烈一點,但我的攻擊多多少少肯定是奏效了。琉璃對溫柔的攻勢似乎更苦手一些,比起用手指插入後庭,可能還是繼續輕撫來的更有效。

“不要!學、學長!要去了!”

琉璃媚聲叫道。從比賽開始,第一次有這種反應!還差一點……還差一點……我就可以一雪前恥了!

“啊啊~~!”

“?”

突然,琉璃的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頭,估計是太過舒服下半身不自覺的發力了。力道很輕,是因為快感而使不上力吧。雖然小有不適,但還不至於被腿夾到窒息。問題是,嘴和鼻子都被緊緊地壓在她的媚穴上。愛液甘甜的香味直衝鼻孔,腦子一下就變得暈暈乎乎。

“嗚……我才……不會輸……”

“啊!學長,別、別說話呀,好癢……”

我用力吮吸她的媚穴,但每吸一下,柔軟的大腿就隨之越夾越緊。

在缺氧的情況下被迫吸著她下體的味道,大腦就像被麻痺一樣轉不動了。

“啊……學、學長……”

“?”

忽然,兩個柔軟的球狀物壓在了我的頭上。琉璃曲著身體,把胸部壓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柔軟的觸感融化了我的思考能力,舌頭的攻勢漸漸弱了下去。我自知不妙,這樣耗下去先敗的估計是我。與其這樣坐以待斃,給對方反擊的機會,不如先調整一下狀態。

雙臂環著她的腰,我猛地從她的股間抬起了臉。本已嬌喘連連的琉璃發出一聲可愛的悲鳴。

我的直覺告訴我:只要再攻一次蜜穴一定可以贏!

我用手肘擦了下臉上的愛液,準備再一次潛入秘密花園之中。但下一個瞬間,眼前突然一片雪白。

“什……”

一對巨乳突然填滿我的全部視野。雖然之前也有注意,但還沒有在如此近距離下感受過如此衝擊的景象。對於小巧身軀而言過於奢華的巨乳,嬌媚的粉紅色乳頭,雖然巨大卻非常堅挺,描繪著美妙的曲線。這樣一對美乳近在眼前,我的心智產生了瞬間的動搖。

“學長,太大意了!”

“嗚……!”

伴著琉璃一聲嬌嗔,柔軟的觸感報過了我的臉頰。我沒有一絲抵抗,只這樣陷入她的雙乳之中。形勢瞬間逆轉,琉璃借力一下推到了我。

“逮到你了,學長!”

“嗚啊……”

琉璃緊緊抱住我的頭,雙乳越壓越緊。她用右手抱住我的頭,左手溫柔地搖晃著包裹著我頭部的美乳。

柔嫩的肌膚和絕妙的觸感融化了我。

“啊……放開……”

溫柔地快感和窒息的痛苦讓我的意識蒙上一層薄霧。眼皮越來越重,即使心裡明白這樣下去會輸,但我卻無法抵抗著甜美的誘惑。我想著得趕快抵抗才行,但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只是一個勁的脫力下去。

突然,有什麼夾住了我的肉棒。那觸感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

“?”

睜開雙眼,我震驚了。不知何時,我的臀部墊在琉璃的膝枕上,肉棒被夾在她的雙乳之間。在我意識朦朧的這段時間裡,琉璃已經把我用最致命的技能固定住了。

膝上乳交——最兇惡的乳交體位。

琉璃看著我,臉上滿是喜悅。此刻,我的命根已經無助的被封鎖在她的美乳之間。

“我做到了!怎麼樣,學長?”

琉璃臉頰帶著可愛的紅暈。雙手擠壓胸部來壓迫著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完全被那對巨乳吞沒了。她只是簡單地讓乳房上下摩擦,那緊實而柔軟的觸感就開始燃燒我的大腦。因為肉棒上已經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原本就很強力的乳交更加讓人無法忍耐。

“終於用上這招了呢,這是我的得意技哦。剛才一直欺負學長的小龜頭來著,這次我會溫柔地讓你昇天的。”

琉璃用天使般的笑容,對我下達了死刑宣言。胸部緩緩地包裹揉搓著整個肉棒,讓我無處可逃。

好奇怪……這是什麼感覺啊?彷彿肉棒就要融化了一樣。並不是激烈如火的快感,而是像水一樣溫柔而平緩,麻痺了我的身體和大腦,將我緩緩地逼向高潮。

“嘻嘻~學長的小烏龜已經沉溺於我的乳交了呢。抖得這麼厲害,是舒服呢?還是痛苦呢?已經射了這麼多應該很難受吧?但是我會盡量溫柔一點的,學長也不要客氣喲~”

擠壓肉棒的力道更強了,甜美的快感在我體內奔馳。這刺激來的並沒有之前的強烈,我以為可以忍住的。但是——“怎麼會……!”

我的肉棒在琉璃的雙乳中無力的脈動著。本以為還能忍住的,但隨著肉棒微弱的抖動,精液從鈴口緩緩流了出來。在她上下摩擦的雙乳間,傳出了細微的液體聲。被她的巨乳包裹在其間,我的肉棒甚至無法把精液射出她的乳溝。

彷彿品味著我的射精,琉璃的眼裡滿是笑意。

“學長的小烏龜好暖和~這次射的比較少呢,是不是蛋蛋裡還有存貨呢?”

“嗚!”

琉璃用下乳熟練地刺激著我的陰囊,就像擠牛奶一樣用乳房擠榨著我的肉棒。

這時,我才猛然發現,我的下半身幾乎毫無感覺了。股間被強烈的快感支配,已經不聽我的使喚了。雖然我想強忍射精之意,但肉棒就好像別人的東西一樣,不顧我的意識一個勁的射精。

隨著琉璃搖動雙乳的動作,我能感覺的精液從體內被一點點擠到鈴口,但卻束手無策。

琉璃用雙手抬起胸部,以龜頭為目標展開了乳交攻勢。龜頭因為之前的數次射精已經無比敏感,而現在溫柔卻激烈的快感攻勢瞄準了這裡。僅僅是被那對沾滿精液的柔軟魔乳揉了幾下,我就力氣全失,一屁股坐回到琉璃的膝枕上。

“啊……!”

琉璃一邊緊緊纏住我,一邊俯下身子。她的臉好近,稍微往前一點就能吻到彼此。而她的笑容淫蕩卻又十分可愛。

“嗯~學長,你的表情好可愛~我會用黏黏的胸部讓你更

加舒服的。”

她的乳房吞下了我大量的精液而變得黏稠,隨著上下摩擦發出猥褻的聲音。她的射後強制乳責毫不留情,我的腰只能無助的顫抖著。

“學長,我會努力的!努力讓你更舒服的射出來!”

話音剛落,琉璃的雙乳捲起一陣猛烈地搾精風暴。配合著她上半身的動作,陰囊、裡筋、龜頭……所有敏感的弱點都被囚禁在柔軟的乳肉中,承受著擠壓、揉搓。

無法抵抗,在那對魔乳的擠壓玩弄下,我的肉棒爆射出大敗的證明。射精的瞬間,龜頭的尖端露出了琉璃的乳溝,大量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臉上。

“啊、那個、謝謝你的誇獎,學長。”

琉璃一邊溫柔地搖動乳房,絞搾著尿道里剩餘的精液,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肉棒已經完全陷在她綿柔的乳溝之間,溫暖柔軟的乳肉上下跳動,不停變換著規律。我強忍著,不讓快感的悲鳴從嗓子裡跑出來。

這天下午,李住像往常一樣回到自己的公寓,掏出鑰匙鏈,準備打開自己的家門。可這次,他的眼神卻被對門口整齊擺放的一雙粉白色運動鞋給吸引住了。

那雙運動鞋非常嬌小,只有李住一個半巴掌左右那麼大,看來鞋子的主人年紀應該不大。鞋子非常乾淨,使粉白色的鞋面顯得更加可愛。

李住發現自己的雙眼已經難以從這雙可愛的運動鞋上移開了。李住雖然好色,平時也看過島國足交的AV,但他自認為自己沒有太嚴重的戀足情節。可這雙可愛的運動鞋卻使得他莫名地血氣上湧,心也砰砰跳個不停。

李住僵硬地回過頭去,用顫抖的雙手握好鑰匙打開了自家大門,可又鬼使神差地回過頭來,捧起其中一隻運動鞋放在鼻下聞了聞。鞋子透出一股令人迷醉的少女清香,瞬間就讓李住的心跳瘋狂加速,下體的陽物也漲了起來。

李住恍然間甚至忘了自己還身處公寓的走廊上,那股香味如同上佳的催情劑一般,在李住腦袋裡縈繞不散………

突然旁邊的樓道里傳來一陣響動,受了驚嚇的李住立馬放下鞋子,用自己生平最輕飄飄的腳步閃進了自己的住所,並關好了門。

草草地吃完飯,可那股醉人的少女足香卻依舊在李住的腦海裡久而不散,搞得李住渾身燥熱,根本安靜不下來。李住又忍不住打開家門想尋來那對可愛的運動鞋,可那對運動鞋已經不在原處了。

被慾望折騰得無法專心的李住,飛奔回去打開電腦,從硬盤中找了半天才找到一部足交的片子。李住看著AV中火爆的足交場面,一邊心中幻想著那雙鞋子的主人正用嬌小可愛的玉足玩弄自己的下體,一邊狠狠地擼動自己的命根子,連自己總共洩了幾次都記不清了……

週末的幾天,李住一直處在一種極度的煩躁與矛盾之中。那雙令他魂牽夢繞的粉白色運動鞋始終沒有出現,當他慾火焚身時,只能靠自己解決。

另一方面,他清醒時又不願意放下心中的矜持,雖然自己的身體早已背叛了他,可他的心底依舊無法接受自己要像一個奴隸一樣,軟倒在一個小娘們的腳下,他甚至連鞋子主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啊。

整個週末沒有出門,李住卻在這種心火的煎熬下憔悴了不少。頻繁的手淫,然後糾結,最後慾火又淹沒了理智。李住開始後悔當時為什麼沒有把那雙可愛的鞋子

帶過來好好地爽一爽。

星期一的下午,李住拖著疲憊的身子進入公寓的電梯。正當他要關上電梯門時,他聽見外面響起清脆的少女聲音:“等等!”

李住下意識地按下電梯的開門鍵,只見外面一名穿著雪白運動衣的嬌小少女小跑進來。少女顯然是剛運動回來,臉上還掛著幾顆香汗,衣服也帶著幾分溼意。

少女的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配上那精緻的五官,平添了幾分玲瓏可愛。她抬起頭來抿嘴向李住微笑地點點頭,感謝李住幫她摁住電梯門。

當李住打量到她的腳上時,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少女腳下踏著的,不正是折騰得他幾天不得安生的那雙粉白色運動鞋嗎?

心跳加速帶來的血液快速佈滿全身,李住胯下的小弟弟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可李住畢竟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主,他表面上維持著正人君子的模樣,用公文包死死地遮住自己下身的小帳篷,不讓旁邊的少女看見。

電梯門開了,李住故意拖慢腳步,讓少女走在前面,自己則在後面悄悄地欣賞少女的俏足。只見少女走到門前,扶住門框將被白襪包裹的蓮足緩緩地從褪出……

李住不敢逗留太久,以免少女生疑。他用最快的速度進入家中關上門,從貓眼觀察外面的情況。可惜的是,少女已經進門了,李住已經錯過了那最動人心魄的場景。不過令他安慰的是,那雙可愛的運動鞋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對門口!

李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他如惡狼撲食一般,打開門,將那對運動鞋揣在身上,一個箭步衝進了自己家,然後咔嚓一聲鎖上了門,抹了一把冷汗。

只是他並不知道,對門的貓眼後,一位俏皮的少女正看著他之前一切的所作所為,嘴角泛起一抹專屬於少女的頑皮笑容:“上好的食物呢。”她輕聲喃喃道。

而李住並不知道這些。他喘著粗氣,將那對可愛運動鞋放在茶几上,然後把整個臉都埋了進去,享受那迷人的足香。鞋子的味道很重,但並不臭,反而劇烈地刺激了李住的雄性荷爾蒙,他的下體已經如鐵棍一般高高翹起。

在足香的刺激下,李住的理智被淹沒地一乾二淨。他學著從小電影裡得來的方法,臉埋在其中一隻鞋上,而陽具卻迫不及待地進入了另一隻鞋的粉白色銷魂聖地。

因為少女剛穿著這雙鞋運動完,所以鞋子裡有很多汗,一片冰涼感從下身傳來,刺激著李住的神經。陽具在少女香汗的刺激下,個頭竟是前所未有地膨脹,龜頭直接頂上了鞋子的頂端。

腳趾處是最容易出汗的地方,也是少女氣息最濃重的一處。當李住最敏感的龜頭被玉趾上的香汗包圍時,其中的快感可想而知。運動鞋的布料在命根上摩擦,冰涼的香汗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更兼鼻孔中四溢的足香,讓李住欲仙欲死………

李住嘶吼一聲,濃濃的陽精傾瀉而出,竟是和幾天前,那擼管過度的廢男判若兩人。回味著和這雙運動鞋做愛帶來的快感,李住感覺自己以前對著島國片打飛機簡直就是浪費精氣。不知不覺中,李住已經被少女的玉足給征服得死死貼貼。

呼,呼……”公寓的一間普通房屋中傳出男子的粗重喘息聲。近來,李住對少女運動鞋的痴迷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每天李住只要一回到家,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老

老實實地將自己積存了一整天的精華全部如數上交給那雙運動鞋,每天至少要大洩兩三次陽精才肯罷休。

此時的少女,正手捧著一個茶杯,身上披著寬鬆的白色浴袍,裸足下踩著一對粉紅色的棉拖鞋,她用俏皮的眼神看著對門的方向,纖細嫩滑的小腿在空氣中擺動,顯得十分可愛。

茶几的另一邊,卻坐著一名全身被寬鬆的黑袍包裹著的神秘人物。他大大咧咧地翹著二郎腿,大斗篷下露出的雙眼正饒有深意地注視著少女。

“師妹,師姐就問你一件事,那男人的精元,你現在榨出多少來了呢?”黑袍下傳出妖嬈的聲音,甚至還有一些勾人心魄的味道。如果這聲音讓男人聽到,想必一定會慾火難耐,甚至一柱擎天吧。

少女微笑著抬起頭來:“他身上的精華,敏兒現在已經盜走了八九成吧,就差收網了。”說著她晃了晃腳上的粉紅色拖鞋,俏臉上竟泛起一絲冷意。

“可要姐姐幫你收尾麼?第一次收尾的心理壓力可不小,姐姐倒是可以幫你分擔分擔。”“好呀,那敏兒就多謝師姐了。”少女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一下子就撲在黑袍身影上撒嬌,而黑袍下女人的火爆身材,也因此被完美勾勒了出來……

少女之前說得沒錯,李住確實在縱慾中已經接近陽痿了。她的鞋襪上早就噴灑了特殊的藥物,雖然無色無味,但入鼻後卻可以使人不知不覺間慾望高漲。

可色迷心竅的李住卻並沒有察覺到這些。他依舊每天都要大洩幾次元陽才肯罷休。而沉迷於虛無縹緲的幻想中的他,卻絲毫不知自己的男性生活就要結束了……

少女本來就是一名隱世門派的弟子,門派內基本都是女性,最擅長的就是採陰補陽之術。而其中最為特殊的,就是這種女子靠足部,與他人進行交歡,從而盜取他人精氣的這麼一種方式。

傳統的採補,是靠正常的性交進行。而靠足交採補,卻有另一種獨特的優勢。傳統採補術限制較大,難以盜取同性不說,如果遇到高手甚至會被反採補。

而靠足部則完全不同。足部不必擔心會洩漏精華,只要能壓制住對方,就可以肆意玩弄對方的命根,甚至可以直接盜走比自身層次高很多的高手的功力。

而這種可怕的採補技巧,也只有少女的門派僅此一家擁有。不過其中還有著更深層次的原因,就不再贅述。

言歸正傳。李住這天又如往常一樣,去拿那雙粉紅色的運動鞋。而這次他卻發現了意外驚喜,粉紅的內襯中,竟然各自塞了一隻雪白的棉襪!

李住兩眼瞪得老大,當場腦海就幸福得一片空白。他想也沒想,就把一隻白襪子拿出來,迫不及待地拉開褲鏈,把襪子套在自己的寶貝上。

襪子上面溼漉漉的,但卻依舊綿軟,讓李住體會到一種全新的快感。他當場沒忍住,精液差一點就直接滑了出來。因為李住所在的樓層人很少,加上李住已經是第無數次做這種事了,所以顯得很大膽。他當場就沒忍住,打算先在走廊上爽一下再說。

誰知,這麼一下就讓他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李住早就被那雙白棉襪刺激得毫無理性思考能力,直接在走廊上上演起發洩大戰。

好在,走廊很安靜,也一直沒有人經過。只是他這次射精的時間卻比他意想中要長得多。胯下精華一洩如柱。他只感覺眼

前一花,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當他四肢綿軟地在地上起不來時,門卻開了。一名穿著熱辣黑色皮背心,身材凸翹有致的妖嬈女人出現在他面前。她性感的肉絲腳上踏著一對黑色的魚嘴高跟,像女王一樣高高在上的站在依然坐在地上的李住面前。

妖嬈女王看著趴在地上的李住,輕蔑地笑了笑。她一腳踢開那隻留在李住下體的白棉襪,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左右撥弄著李住那幾乎洩盡渾身精華後如死蛇一般的下體。“乖乖做姐姐的食物吧。”她妖媚地舔了舔舌頭竟然直接將李住那根綿軟無力的陽具從魚嘴口塞入,夾在絲襪腳和鞋底中間。

李住只感覺夾住自己命根的肉絲腳不斷滑動,短短几秒時間,就讓李住的下體又立了起來。這種而高跟內空間畢竟有限,使李住不斷膨脹的陽具處處受制。這種極為特殊的快感,竟然使李住忘記了自己當前的處境。

妖媚女子把另一隻腳的腳背伸到李住兩顆蛋蛋的下面,開始輕輕地摩擦。而李住感覺自己的睪丸卻被刺激得又癢又麻,而夾在他命根上的絲襪腳,卻似乎產生出一股詭異的吸力……

只是李住早就失去了判斷能力。十來分鐘之後,李住就繳械投降了。而這次射精的時間卻比上次更長,隨著每一次的抽搐,李住都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髓好像被抽出來一樣,透過自己的陽物,噴灑在妖嬈女人的玉足上,最後竟然滲出血來。只是此時李住早已昏厥,沒能看到這一景象。

“嘻嘻,漂亮!”李住昏倒後,一名披著白色浴袍的少女從門後閃了出來,小巧圓潤的赤腳上還蹬著一對棉拖鞋。“他已經被師姐我用最新的技巧吸乾了,以後他那地方恐怕是廢了。”妖媚女子不屑地踢了踢癱軟在地如同死狗一般的李住。

“消除他的記憶,扔樓道里去吧。這事應該不用師姐我親自來做吧?”妖媚女子說完,頭也沒回就扭著婀娜的背影離開了。

只是她沒有看到,身後的少女卻在她離開的一瞬間,嘴角撇起一絲陰謀得逞的壞笑………

“這個房間都是我的地盤,我也是我的,現在你也是我的~明白嗎~”

隨手——真的是隨手就拿出一個飛機杯,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非常普通的粉色飛機杯,但是已經從入口處流出了淫蕩的液體來進行催情;身體幾近麻痺的李想只能看著自己被翻了過去,然後被對方俯視。

“我特別喜歡模仿別人,這樣的結果知道是什麼嗎?”

柔若無骨的手,柳葉般修長的手指,在肉棒上面愛撫著,若有若離的刺激感以及對方隨時準備給自己施加快感的道具在上面滴下不明液體,生理反應沒有骨氣地出賣自己主人,猶如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爆破。

撥了撥自己的頭髮,棠靜嶽站了起來,抱住了李想的小腿,並且一隻腳踩住了絕佳狀態中的飛機杯。

“這就是你們的電器按摩呀,兄弟!”

“唔啊啊啊啊啊!”

一定也是自己改造過的器具,竟然在超高速的腳部運動中越套越近,雙腿高高懸空如同被幹,對方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用著腳和飛機杯讓自己舒服,這種感覺就如同慾望被別人用垃圾滿足了自己,竟然還無法阻擋本能的萌發。

恥辱感雖然越來越烈,但是黏稠所帶來的順滑感受,以及腳步運動那種有力、快速的壓榨,甚至身體

麻痺所帶來的刺激感,已經開始絞殺李想的希望。

靈巧地用腳抽掉飛機杯,柔滑的腳底覆蓋了整根肉棒,剛好擋住了肉棒的視野,精液被控制在一個方向飛濺,李想的腹部被自己徹底弄髒了。

“那麼現在就是我的1:0時間,我大概知道怎麼對付你們了,做好覺悟了嗎,動不了先生?”

隨著高跟離開了麗娜的身體,線形近乎完美的黑絲美腳暴露在了空氣中,調皮地在他的眼前晃動,散發著比之前更為濃郁的芳香。

終於,青年雙手一把抓住眼前的美腳,隔著黑絲吞下了麗娜的腳趾,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口腔內充盈著絲襪的香味,舌苔面舔舐著趾肚一路來到了足心。漸漸的足底,足背沾滿了青年的唾液,在燈光的映射下反射出亮閃閃的光芒。麗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閃過一絲快意的微笑,絲足輕踩在他的臉上摩擦,青年的下體此時已堅硬如鐵了。

靈巧的趾頭毫不費力地讓青年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

掌心相對形成一個完美的足穴套弄著陰莖,翻下包皮,大腳趾趾肚輕點馬眼,在馬眼上方畫著圈圈。復又輕輕地按壓著蛋蛋,黑絲在一次次的套弄下逐漸覆上了青年的性器,為他帶去更多的快感。青年在這樣的攻勢下早已到達忍耐的極限,精液正要噴湧而出時卻被美腳緊緊夾住。

“嗯哼~~是不是要去了啊?~你的陰莖的狀態我可是非常清楚哦~~啊啊~~就是這個表情~得不到高潮的苦悶的表情,那被快感支配渴求射精的表情~~吶~想不想射精啊?~”

“想,想要射精!”

“那麼就對我宣誓:麗娜小姐是我的主人!~我那醜陋的陰莖,骯髒的精液全部都是麗娜小姐的所有物!~”

“是,是的。麗娜小姐是我的主人!我那醜陋的陰莖,骯髒的精液全部都是麗娜小姐的所有物!”

黑絲美腳放開了拘束,在它的主人三二一的倒數過後猛地踩上了尿道,長筒襪用力過度的破裂,將龜頭塞進腳趾縫洞那一瞬間變化的刺激噴湧而出,但是質量明顯少很多,強烈的刺激成為了最後的一根稻草,積壓的慾望入潮水般噴薄而出。伴隨著噴射帶來的巨大的快感,射精後的空虛與倦怠讓他失去了意識,而射出的精液被附於其上的黑絲吸收,一滴也沒有漏掉。

李想內心不由得給這個女孩子加分,然後走到了那張粉紅色的床邊,找了個看起來很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那還真是挺可愛的——雖然我覺得和我表白的話我也不會答應。”

李想嘀嘀咕咕地說著,希嚴可也在他說完的時間回來了。

“久等了,有飯吃你要嗎?”

“我不餓我不餓,我們快點開始吧。”

言下之意就是也不讓希嚴可吃飯,但是李想莫名其妙坐在床邊,猶如做客一樣的心態讓對方很輕鬆地抓住了破綻——剛說完“吧”的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飛跪過來的希嚴可抱住了腰部,整個嘴巴陷進了下體裡面。

“唔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隔著褲子就能感受那種致命的溫熱感:彷彿在適溫的洗澡水裡面,被淋溼的身體瞬間被高溫俘虜那瞬間似的,隔著褲子被口水和口腔含住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種質變!李想因為自己的姿勢非常適合口交而發生了大危機!

“被我嘴巴所盯上的東西..

....”

希嚴可非常色情地用舌頭將襠部處舔溼,讓那一片區域和別的地方完全不一樣,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口水在滿溢之後會慢慢地浸溼其他部分:大腿根部、會陰部、陰囊部,她斷定李想為了忍住第一發的洩出不會正視她口交的場景,不然光看著這片汙漬就能讓對方享受到視覺上的刺麻感。

“都應該好好感受到一種無上的歡快感......”

溼漉漉的衣物終於成為了累贅,緊緊纏住了李想的肉棒,希嚴可的口水在每一次舔舐中都會和褲子、內褲一起發出隱晦的聲音,如此大的分泌量應該讓對方非常難受,希嚴可卻好像早就有備而來似的,隨著打溼的程度越烈,處理起來越加得心應手,隔著內褲的親吻和舔舐如同穿過了肉棒,直接攻擊埋藏在深處的靈魂,並且在召喚他的甦醒。

用自己笑起來都能吸引別人目光的牙齒,咬住拉鍊的同時抿住自己健康飽滿的嘴唇,用力的時候熟練地換氣中將其打在肉棒上面,將攔住她的障礙物撥開之後吞了一口口水,故意強姦耳朵一般弄出的聲音。

終於整一根肉棒被放進了嘴巴里面,比剛剛更加高漲的熱意讓這個肉棒都充血起來,剛剛的一系列撩撥,讓僅僅含住這個肉棒而已就已經快先拔頭籌了。

“主人......請給您的女僕精液吧......”

和之前健康朝氣的聲響完全不同,輕軟而且非常渴求、顫抖,彷彿對方才是被口交的對象一般,發出了擁有徵服慾望男人最想聽到的話語之一......“這......!”

“......嘻嘻。”

沒有躲開,正面就是用嘴巴接下來,完全沒有將肉棒吐出口腔——將李想射出來的精液全數吞下,而這個動作的進行,讓本來就高潮的李想完全沒有休息的機會,再次迎來一波進攻的浪潮。

希嚴可用自己的舌頭在尿道口處用舌尖將殘餘的精液和之前的先走液都清理掉,然後用自己的口水以代之,與自己身體溫度不同的異樣液體開始肆虐自己的龜頭,關鍵馬眼還因為興奮張了開來,形象一點來說就是如同舌吻一般中門大開。

另一方面用嘴巴包圍住傘部以及溝溝,如同鑲嵌一般卡在這兩者間,當感受到了對方慢慢適應這種刺激之後,又順著肉棒向下推拿,如同橡皮擦一樣抹掉剛剛的習慣痕跡,喉嚨深處對著龜頭的禁閉讓一貫冷靜的李想都忍不住發出愉悅的叫聲。

希嚴可不由得緊縮自己的口腔,形成了真空領域進行活塞運動;舌頭如同毛巾一樣,精心地給李想的肉棒準備了毫無遺漏的包裹,舌頭上的紋路在敏感的肉棒中形成了壓榨和包圍,緊縮的空間讓肉棒直進直出地“侵犯”用舌頭所形成的飛機杯,不檢點的口水已經低落到兩顆蛋蛋上面,狀態大勇的希嚴可已經將對方的第二次激活起來。

對方一次又一次地從根部,吸到龜頭處,然後墜落的形式再次鎖緊雙唇頂進深處;期間還會換成手握住棒身,接著口水的滑膩來進行垰的運動,然後用舌頭責難馬眼,彷彿在安慰哭泣的小孩子一樣,交錯著激烈和溫柔的進攻讓李想逐漸打算放棄抵抗。

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對方美麗而且非常好摸的頭髮,不可否認自己身下已經蠢蠢欲動,但是對方的模樣就彷彿在將他的魂魄都吸進去似的,自

己在追求發洩出自己的精華同時,也是隨著對方索求那樣打算給她精液以獎勵,在對方留下自己作為“主人”的證明,即使本身毫無意義的事情,在精神上用著征服感分泌快感來刺激他一步一步走向瘋狂。

比面對夢想渚時候還要無力的自我毀滅,在對方猶如昏厥一般的淚汪汪表情中,李想射出了比第一次還要激烈的第二發,這一發甚至在對方的嘴角上留下了泡沫,也可能是因為太激烈的緣故讓希嚴可的嘴巴溢出了最大容量,白灼的印記幾乎刻滿了希嚴可的半張臉,本來已經有些痛楚的龜頭混合著奶油一般的精液,竟然被被希嚴可如同吮吸冰棒一樣以親吻的姿態抽離出來。

“咕、嘟,咕嘟......”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希嚴可緩緩地吞下精液的同時展現出一副努力的表情,而且很慢、很慢、很慢,猶如要將聲音和動作刻在李想的腦袋裡面,李想麻木的身軀被遙控起來第一次射精後並沒有被放開的肉棒,在潮熱的口腔中慢慢地再次變大,落力的“女僕”笑吟吟地將身子縮進了幾步,用這種方式自己身體的溫度傳達過去,同時自己口水所造成的灘漬開始將她的衣服都打溼了,或多或少都將邊緣地帶蹭到襠部區域的時候,再次回饋的就是讚許一般的顫抖。

並沒有那麼快第二次射精,只是進一步逼迫對方往著“享受侍奉”的情況邁進,讓對方從親暱的稱呼,具有撩撥意味的口交逐漸迷失,在這對“主從”中迷失自己,是希嚴可的目的所在——儘管她自己因為太入戲,所以就產生了一種自己真的在穿著女僕服侍奉的錯覺,就好像真的愛上了眼前的“主人”一樣。

她全身心地投入在這裡面,絲毫感受不到凌厲的進攻性,而將感情投入到自己的動作細節中;沒有用話語來進行挑釁和羞辱,甚至沒有用過分的聲音來刺激對方,只是在緩緩地、緩緩地將快感的流水由下而上逆流地撫動著,在對方肉棒開始顫抖的時候充分地回應對方,在對方希望有更大快感的時候平靜地回應他,不用對方說話就能給出最正確的回應,彷彿真的與主人長久在一起的女僕一樣,用著默契的速率、顫動、弱點責難來取悅自己的主人。

某種情況她和夢想渚很像,但是與夢想渚試圖將對方綁在自己肉體不同,希嚴可則是以百分百的角色扮演來吸引對方迷失在這種虛假的遊戲裡面,把自己都騙進這個戲碼裡面,來讓本來就處於逆風的對方不得不跟著自己的節奏走,在“主人”被“女僕”侍奉的場景中充分滿足自己的慾望。

哪怕不是處男,只是一個尋求快感的痴漢,也會因為對方這種捨身類的進攻套路而產生快感,準確、默契、充分地利用溫度來捆綁在自己的口腔裡面,讓肉棒被親吻的時候,都能幻想當事人的嘴巴也有同樣的快感。

李想很好奇對方是怎麼讓自己做到那麼舒服的,低下頭一看:娃娃臉的少女用著很努力、泛紅的潮水臉頰,淚汪汪地抬頭看著他,就和一隻小狗一般讓人產生憐惜的表情,不知什麼時候頭上戴上了頭花,真的如同女僕一樣捨身地貼近自己,因為熱量的緣故周圍泛起了水汽,讓一切朦朦朧起來,嘴巴深深含住肉棒,能明確地感受到快感但是看不到肉棒,一種被包容的放鬆感席捲

全身。

在自己高高的身位中,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腦袋在努力地侍奉自己,加上自己本來一開始就因為過於居家的氛圍和對話,開始逐漸接受了這個設定。

此時希嚴可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抬了一手已經掉進坑裡的獵物。

“哦羞金撒嗎......女僕的嘴巴舒服嗎......”

彼時用著舌頭如同舔糖果一般,怯生生地害怕融化,慌慌張張地做給對方看。

“總感覺......人家是不是做得不夠好啊......”

難為情一般地垂下眼簾,稍微低下了一點點頭顱,做出很失落的表情,卻“無意識”地用著鼻子對著開始涼快起來的肉棒呼氣。

“是不是人家病了啊,主人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完全和之前小家子氣的動作不同,希嚴可可以說將自己的嘴巴“擴充”開來,淫靡的水汽以及靈活的舌頭誘惑他來“看病”,剛剛射精之後殘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搭在一起黏糊在內壁和牙齒上,喉嚨深處的食管彷彿邀請一般開始顫動著,讓人產生一種肉棒能在裡面被充分按摩,被淫肉所包裹的幻覺。

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對方美麗而且非常好摸的頭髮,不可否認自己身下已經蠢蠢欲動,但是對方的模樣就彷彿在將他的魂魄都吸進去似的,自己在追求發洩出自己的精華同時,也是隨著對方索求那樣打算給她精液以獎勵,在對方留下自己作為“主人”的證明,即使本身毫無意義的事情,在精神上用著征服感分泌快感來刺激他一步一步走向瘋狂。

比面對夢想渚時候還要無力的自我毀滅,在對方猶如昏厥一般的淚汪汪表情中,李想射出了比第一次還要激烈的第二發,這一發甚至在對方的嘴角上留下了泡沫,也可能是因為太激烈的緣故讓希嚴可的嘴巴溢出了最大容量,白灼的印記幾乎刻滿了希嚴可的半張臉,本來已經有些痛楚的龜頭混合著奶油一般的精液,竟然被被希嚴可如同吮吸冰棒一樣以親吻的姿態抽離出來。

“咕、嘟,咕嘟......”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希嚴可緩緩地吞下精液的同時展現出一副努力的表情,而且很慢、很慢、很慢,猶如要將聲音和動作刻在李想的腦袋裡面,李想麻木的身軀被遙控起來,開始盯著對方乞求下一步的動作。

就好像主人瞪著女僕下一步的動作一樣,雖然女僕乖乖地照做,但是主動權在誰那兒,或許連當事人都不太清楚吧!

“主人何必只顧著我的嘴巴......還有......”希嚴可好像在乘涼似的,輕輕地撥開自己校服胸部的一塊,縱然平胸但是富有華麗顏色的肌膚在滴落的精液、唾液下面還是殘暴地襲殺準備進入賢者模式的李想,劃出來的痕跡就好像被集中在乳溝一樣,活生生地將男性渴求的本能部位虛構出來,“手啊,胸部啊,屁股啊,腿啊......”

“姐姐你快放開他,這個人已經翻白眼了,難道你想在做之前就先用一次復生術嗎?”

羅絲威瑟那少女般天真的外貌,可以挑逗許多男人的心,讓人產生想要突破禁忌的慾望,雖然修依現在無法一飽眼福但那動聽的聲音還是一直鑽到他的心裡,令他癢癢的。

坐在修依腿上的羅絲威瑟小巧可愛的臀部輕輕坐上修依那已經高高聳立的陽莖,在那朵鮮嫩的菊

蕾碰到猙獰的龍頭時就彷彿有生命一樣張開小嘴將碩大的龜頭吞入,只是一瞬間修依的肉棒就被一吸到底,同時馬眼口滲出了幾滴陽液,修依感到自己的尾椎骨一陣痠麻直要洩盡精元方才舒暢,曾在蕾貝卡後庭下死裡逃生的他知道這位神族少女的菊花蕾還要勝過很多,方才只要她樂意就可以一瞬間將自己吸成乾屍,而且自己還生不出一絲反抗之心,心甘情願的被她吸死,可見這是一朵多麼完美的吸精後庭花啊。

“唔--啊哈--!”

隨著羅絲威瑟非常有技巧的將嬌小的玉臀左旋右旋,搖動著腰部打著轉轉,修依不久便嘶吼一聲爆發了,淫獸的能力在女武神的面前也僅能增加些持久力而已,插在羅絲威瑟菊門中的肉棒將生命的種子播撒在這位女武神的直腸深處,令她快樂的大叫。這時修依感到對方的體內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那原本銷魂的後庭竟然如黑洞般吸收著他所以的生命力,好像靈魂也要被吸進去一樣,他感到自己只能等死了……

“好棒,好多……啊,要滿了……”

羅絲威瑟臉上帶著快樂到極點的笑容,將臀部旋了又旋,白色的粘液在蜜壺中瘋狂的湧出,但秦雪蛛並沒有讓他停下,肉棒繼續抽插,在滿是肉粒的蜜壺中。

“嗯~美味~~嗯哼哼~”舌尖舔舐著嘴唇,她舒暢的接受著少年的精液。

少年還在不斷抽插,蛛絲襪上傳來的特殊毒素屏蔽了他的射精感,龜頭不斷的射精,他卻還在不知足的抽插,索取更多的快樂。

蜜穴口緊貼肉棒,沒有一滴白色的漿液流出。

他體內的大量液體正在通過肉棒不斷流入秦雪蛛的子宮中。

力量不斷的突破,她突然更加飢渴的渴望精液,她的雙腿猛的加緊少年的腰,一下子將龜頭吃進子宮中,藕臂緊緊摟住他的後背,不讓他動彈分毫。

羅絲威瑟一撩長髮,長長的嬌喘一聲,酥骨的旋律搭配上嫵媚的聲音,讓少年瞬間就無法自己。她媚笑著抬起豐臀猛的坐下,大量精液湧出灌入子宮中。

這個妹妹雖然看上去非常天真可愛充滿了稚氣,但被她那朵後庭花所吞入的小弟弟,可就別想再離開那銷魂魔窟了,這位有著少女臉龐的女武神可以通過後庭內強大的收縮力和吸引力以及充滿彈性的直腸壁那微妙的動作,完全將對方的命根子纏住套牢,從而讓可憐的男子在極樂中洩盡最後一滴精華,而且是致死方休……

那菊穴內的膣肉像有生命一樣,將他的男根緊緊包裹住,痙攣般的律動著,將每一滴汁液從男人的命根子中擠出再吞噬掉……無邊的快感從下身傳來,修依感到體內的每條神經每個細胞都沉浸在這種無法形容的快樂之中,被對方奪取的精氣越多,自己的快感就越強烈,他知道最終的下場就是真正的精盡人亡……

終於修依的身子抖了兩抖就不動了,這時羅絲威瑟才從他的身上站起,後面的那朵菊蕾依舊鮮嫩可愛,沒有一滴精水流出來,而修依的肉棒彈出來後仍然生龍活虎沒有絲毫軟下去的跡象,好像……還比以往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