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系列
七子合一,擊退青蛇,一襲白褂葉裙,葫蘆金剛攜投誠的蝶精探索妖府地下迷宮。
此處三妖四洞,是那妖君也不敢輕易涉足的領域。
而今,葫蘆郎君已然擊敗其中六位,只剩下……那份蛇妖為他準備的特殊的饋禮。
永不燃盡的燈盞上跳動稀薄的鬼火,狹窄的通道悄無聲息,僅可容兩人並行。遇著一處岔路,一者陡峭無比,通向上方,一者盤旋而下,深不見底。
正躊躇著,少年運用起飽受壓制的天眼通,從亂石堆裡摸出一條天青絲物,正是那蛇妖幻化人形時愛穿的羅襪,上頭還殘留著些許染血蛇蛻和陰柔溫存。
見小金剛默不作聲,少女柔聲道:“小哥哥,休走了那青蛇,咱們快些追吧。”
勉力平復波動的心境,把那禁斷恥辱的足襪調教拋諸腦後,不忍小蝴蝶的赤足為亂石所割,橫挽豆蔻佳人,俊朗的正太紅著臉蛋,一躍而下,如坐滑梯般直通甕底。
四周石壁漆黑一片,封閉的空間上窄下闊,而正面的出口被一堵石棺封擋,且不論這棺厚如城牆,石板紋飾的浮雕顯化出一樽陰森的西域修女圖,褐色罩袍下容貌模糊,微閉的雙眸安詳中透露不詳的氛圍,驟然,莊嚴抿起的嘴角若撒旦啃咬夏娃的腳踝,突兀地閃現出一記彎曲。
展開雙臂,將女伴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葫蘆郎君兩胯張開,機警無比,呈劍拔弩張的態勢。
“喲呵,看不出你個娃子還是個情種。”
銅製的浮雕詭異地響起低沉的共鳴,妖婦借這刑具隔空傳話。
“想必能找到這裡,肯定是嗅到了姐姐留下的襪子了吧,嘻嘻,二娃,三娃,六娃幾位弟弟合體後,定是更為痴迷姐姐的玉足了吧。想想就令姐姐溼了喲~”
被戳中痛處,少年腰間一癢,小蝴蝶趴在他的肩頭,贈予了他一個包容的眼神,似是接受到無上的鼓勵,男孩中氣十足,磊落回應:“妖精,你莫逞口舌之利,現如今我靈臺清明,怎會再拜倒在你那臭腳之下。”
“哼!不知誰前些日子一邊舔著姐姐的趾縫,一邊哭喊弟弟我要呢?你若不懼我這美人蹄子,大可把那襪兒放在鼻尖上再嗅一嗅,指不定又骨頭一軟,驢兒一硬,心甘情願地叫姐姐了呢~”描摹暗處的蛇妖的神情惟妙惟肖,這可怖的鐵處女靈異裡彌散桃色誘惑,著實使闖關者心生忌憚。
“見鬼去吧!”大力撕碎那本就殘破的羅襪,拍拍兩手,抖掉絲屑,少年精神煥發,彷彿真地破了那可鄙的戀足癖兒。
“呵~呵~五弟莫非又皮癢了,沒了鞭子便不知尊卑?三娃,你那雛菊還想要鞋跟吃嗎?大娃,你那犟驢被姐姐擼弄得可爽?七娃,姐姐不種茱萸幾天,手可閒得慌喲~對了,水娃子,姐姐故意沒提你,你這悶騷男兒,是不是急得想喝些洗澡水洗洗腸子了呢?”
挖出件件醜事,怒從心來,男孩羞憤難當,一拳輪向喋喋不休的鐵處女。
豎起的巨型石棺自中軸張開兩扇釘板門,從中掛著數十位昏睡的花季少女,上身衣著各異,相貌清純可愛,不一而足。見此情形,不明所以的葫蘆金剛未敢輕舉妄動,只得停下拳腳。
“怎地?我這可愛的娃子破了處兒,見了女人仍舊跟見了老虎似的,連腳趾頭都不敢動了呀~嘻嘻~”
受了蛇精的諷刺,小金剛劍眉一豎,喝道:“我才不怕呢?”言
罷,只見這道健碩的軀體飛也似地衝向棺蓋忽掀忽閉的鐵處女。
浮雕上修女的浪蕩笑意更盛,耳畔好像已能聽到她那惹人心火的勾引。
“來嘛~~別怕呀~~給我~~射出來~對~就是這樣~到永遠……”
足以開石裂碑的鐵拳在命中石棺後令其開裂,暴露出裡面那青銅本質,見敵人頹相畢露,一鼓作氣,左右開弓,一個飛腳踢中旋轉的鐵處女。
誰料,這竟是這邪物借力使力,碰壁加速,反衝向小蝴蝶去,摸準了少年的軟肋,小金剛又豈能棄同伴於不顧,三步並兩步地追趕,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刻,鐵處女旋轉中將正面迎向飛奔的男孩,趁他收勢不及,揭開棺板,請君入甕!
好陰毒的計策!
可七子同心的他也絕非易於,四肢於千鈞一髮之際抓住棺板側壁,一人一棺翻滾連連,塵土飛揚間,小金剛自上而下制住鐵處女,虎背熊腰齊齊振作,和這邪物鬥得旗鼓相當。
啪!啪!啪!
刺耳的掌聲迴盪起來,鮮嫩如蔥的蓮掌從陰影脫出隱沒,彰顯著主人的狡詐自負。
“看來你這魯鈍的娃子也感覺到了呢,被吸進姐姐為你這足奴準備的絲足穴裡,不榨到神通盡喪,道基流廢,可是不會放過你的喲~”
“小哥哥!”少女擔心地為男孩呼喝道。
一隻編織精巧的金縷鞋從陰影裡探出,柔滑窈窕的金蓮裹挾其中,桃紅妖嬈的趾甲閃著奪人心神的折光,頑皮地逗弄起五趾山來,玉足彷彿對這豪奢的囚籠心生不滿,恨不能自由地再度戲耍這少男一番,令他重新匍匐在自己的魅力下,沉進那肉慾的深淵。
“小蝴蝶,做得不錯~七彩神種在你懷裡對吧?擊退美女妖的時候,他事先把這寶物給了你,以在關鍵時刻弄醒他,事後他為了博得你的信任,也沒有向你收回呢?”
拍拍少女的肩膀,親吻臉頰以示親暱,女妖得意衝被背叛者莞爾,風情流轉間冷酷的女王本色折射獨到的粼光,著實撼人心魄。
呼應主人的睿智般,石棺中的幽禁少女們不約而同地睜開睡眼,嗅到獵物的體味,桃腮粉黛煥然一新,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少年的軀體。
居左的大小姐率先發難,腰部與棺壁以萬千絲帶纏繞,她信手從荷包中取出一條丘比特手絹兒,淡黃的指甲點過那穿過愛心的利箭圖紋,一道粉光赫然穿透疲於角力的對手,奇怪的是小金剛毫毛未損。
“哦?果然和主人分析的一樣呢~”稚嫩的童音陰測難探,足下那雙低跟蝴蝶結前扣的女式皮鞋愜意搖擺一二,逗弄著幼女至陰的風情。“那麼,可不能讓你逃了呢~萌賤的戀足癖兒~小賤貨~”
一隻貓紋粉棉五趾船襪在空中竭力舞弄,從口上可以清晰觀察到內壁可怖的吸盤和絨毛觸手,不偏不倚地飛向少年的兩胯之間,不費吹灰之力套住了他的長槍,襪口處淺白短褶領牢牢吸附子孫袋的末節後,襪身瘋狂蠕動,自頭至尾,憑螺旋的姿態試圖擰乾獵物的體液。
“妖精,你好卑……啊啊啊!嗯!”
少年承受著這蛇妖為他特製的升級版絲足陷阱不過幾秒,白濁的汁水便從雁首流出,打溼襪尖。十指逐漸放鬆,而那襪子亦慢慢減緩速度,意圖引導入套者,而非榨精,於仙君的靈臺方寸微漸裡滋長情慾的毒瘡,將那陽剛的肌肉化為一坨爛肉。
“既然他害死了
你的父親,那麼你要怎麼回報他呢?借自己獨特的舌苔深入他的後庭,還是用腳趾?是揮舞馬鞭,捎給他痛和愛,還是試試蠟燭?他現在的姿勢,可是能讓你為所欲為呢?”
少女的香肩止不住顫抖,良知,愛慾和復仇交織著錯綜複雜的線團,蛇妖收走小金剛那翻盤的最後希望……七彩神種,然後從烏黑抹胸間取出一瓶腥臭漿液,瑩瑩素指旋轉塔~塔~塔~“喲~不忍心嗎?”
淺口鞋與地面不緊不慢地廝磨,預示著最終調教的來臨。
溼潤油膩的黑液浸透潔白外衫和大紅內膽,衣物逐漸瓦解,少年為了避免被夾入這榨精刑具,因而不能背身反戈一擊,只得任青蛇施為。蛇信抹過健壯的脊樑,傳出嬌媚傳情的嘶嘶聲,即使聽過許多遍,靈臺深處七子齊齊一抖。
扒下粉紅葉裙,褪下純白短褲,蛇妖將那“墨汁”以極近的距離澆淋在少男滾翹的肉丘上,火辣的刺激燒徹嫩臀,嶺南荔枝般光潤白皙的屁股。作勢要打,實則輕掐一記,男孩下意識地呻吟喊疼。
翹臀寸縷不著,寶具捕於萌襪,少年呼號忍受前後夾擊,僅能以軀幹的亂舞發洩雙倍的屈辱。
“要是射虛了身子,被捲進棺中,可就要被榨成人幹了呀~爭氣一些吧,少年~~剛巴爹~”
關節處的嬌膚褶皺至極限,汗水若清晨明亮的露珠掛在如象牙潔白般的夾窩裡,自稀疏的毛髮間一一甩出。掙扎趨於平息,汗水徐徐淌下,邪魅的香襪芬芳不再,異性獨有的汗臭,垢汙及體味從襪口與玉丸的縫隙中飄出。
放幹先走汁後,寶貴的精元一粒粒地脫開皮囊的束縛,由雁首擠出,菌毯內壁認真吸收來自少年的奉獻,開啟分泌潮溼粘液的詭怪階段。忽冷忽熱的觸覺在小金剛的下體交相爭奪著控制權。
“六指琴女的冰火九重天勾動關竅火魂水魄的味道再來消受一遍如何?三妖四怪隨你內心心防破綻而變,姐姐的鐵處女頂替金剛大王,和弟弟一較高下,也會如此噢~”
百十根絲縷褲襪宛若七彩祥雲作瀑而下,逆襲葫蘆郎君的周身要穴,疊床鋪陳,想把他拽往更深沉的棺內吞噬……
“小蝴蝶,救我!”
臨危發出求救,少女聞言兩肩一震,似是作出了決斷。
玉趾轉移,亦步亦趨到少年浹膩的背後。清冷的眸光射透同伴的心防,櫻唇失去猶豫,果斷拋擲唇槍舌劍。“殺我父親那日,我立了一個志一個願,要把你千刀萬剮。”窸窸窣窣的褪衣聲伴著無情宣告,冷血的曖昧策劃桃色的謀殺,少女的柔掌搭上少年的肩膀,試練起青蛇教授她的按摩技法,軟化放鬆囚徒一毫一釐的肌體。
“可是……我做不到,小哥哥,我承了你不少恩情,擊敗了可怖的三妖四怪……可也受了青蛇主人的教誨,要在你倆中選一個,真的好難……”耳邊的蝕骨鶯語斷斷續續,背脊上兩點乳鴿稍一歇腳,情竇的靈動即在五臟六腑裡跳躍。
“我還是會向你復仇的,小哥哥,不過是用我自己的方式……”
“原諒我~”
還未來得及回應反戈的同伴,不知不覺,她在褻褲外穿戴好八寸假陽,曼妙柔荑順肋部掠過兩瓣肉丘,捏動掰開,塗抹完花蜜的十指逐次在小菊內殷勤雕飾,為進入仙君的直腸做好準備。
一聲悶哼,預示著勇者捱了女伴報復的“第一棍”,遭受
背叛的小金剛眼眶發紅,勉力忍住哭泣,胸口兩片茱萸與少女彎折的翅膀匯合,稠密而知性的絨毛來回撫摸紅豆,擺盪的長槍卷席襪中,愈發脹疼,四肢在兩人不斷短兵相接下步向疲勞的懸崖,失足下墜只是時間問題。
可青蛇顯然要讓幾次羞辱於她的少年曆經更多的痛苦,不然地下的金蛇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哥哥,嗯啊~你好緊~妹妹心裡真歡喜~等你掉進去後,人家和鐵處女融為一體,就可以永遠和你在一起了~就可以永遠欺負你了~啊!你又射了,什麼嘛~被青蛇姐姐操哭了也就算了,如今連妹妹都比不過了嗎?沒用的笨蛋哥哥~”
說著,幼女的柔膝掄出圓弧,擊打起少年的會陰穴,精關大開之下,少年險些飄上雲霄,失去意識。艱難把陽具從小金剛體內拔出,伸指沾了沾勾連的腸液,意猶未盡的少女臉上桃紅萬丈,品嚐後嬌舔雙唇,咂巴嘴巴,儘管看不見她的神情,小金剛也能體會箇中風情。
“啊~小蝴蝶,別~繼續了~我!”
朱唇噙住脊柱一路下撫,俯身至少年股間,瓊鼻頂頂大開的後庭門洞,門禁兩側的“雜草”因適才的“春雨”已而溼濡一片。
咕嚕嚕~咕嚕嚕~噗噗噗!
毒龍鑽在男孩的後院中研磨打旋兒,給予他如潮快樂的同時,也讓主人欣賞到他可愛的受樣兒~“手上再加把勁兒吧,在把你從美女妖的懷裡弄醒的時候,人家的技法可是徹底征服哥哥了喲~再賞你一發~”
咕嚕~咕嚕~噗!
節奏愈加急快,素指攥住外露的子孫袋兒,揉掐搔弄,兩粒玉丸猶如老年人手中的轉珠,在少女的柔掌中迂迴翻飛,仙君體質保障了少年充沛的體力,如果不榨出他的先天精髓,這樣的榨取工作將永無止境。
猿臂熊腰虎腿,俱耷拉在棺板的邊緣,只需施加輕輕一指之力,便可讓他享受特製的鐵處女的責罰。
“蝶兒,你真要捨棄自由,和這蠻小子廝混一身?”
“嗯~青蛇大人~奴家今世難報你的恩情……”半坐在棺壁上,少女怯弱地說道,不料青蛇竟體恤地用蛇吻蓋上她的檀口,深情索取一番,故作冷淡道:“去吧~女大不從娘,稱呼著小子為弟弟還虧了輩分,你可得幫我討要回來!”
恭敬接過主人遞來的衣物,少女感動點頭,一躍跳進棺板內,萬千織物環繞青春胴體,嬌小的乳鴿和鮮嫩的媾戶在半透的七色紗幔裡若隱若現,不分彼此。棺中原本寄居的妖物在大小姐的領頭下匍匐在新主的腳旁,聽其號令。
回望漸漸推上的棺蓋外蛇妖的凝視,少女以手絹兒擦拭帶淚媚眼。
完全幽閉的棺內,數十位奇裝異服的女孩陸續招展玉體,濃郁的芳香幾欲透棺而出,居右的旗袍侍女率先迎上,小籠髮髻配合垂髫青絲格外靚麗,只見她抬起美腿,任由那旗袍分岔,展現出傲人的腿部曲線,足弓彎直一二,五趾瞄準少年的軟當,試探一腳。
“哎喲~小哥哥,怎麼春麗姐姐的長靴都挨不起了~再來嚐嚐火舞姐姐的扇子吧~”
年幼的女忍披掛赤紅雪邊的暴露忍服,開胸處緊密網狀欲拒還迎,一雙木屐襯得雪足無暇完美,張開扇面,鋪開堅硬的鐵質扇骨,猛擊兩臀各四下,小金剛的啜泣並未賺得蝶精的同情。“不要打了~小蝴蝶~”
將入棺前脫下的衣物分門別
類,少女迎面纏住少年,挑逗道:“小哥哥,你的小屁屁欠打得很呢~該怎麼懲罰你的呢?”巧妙佈置褻褲呈倒三角狀攏住獵物的頭顱,蝶精騎上男伴的面龐,往少年的嘴內灌入腥臭的愛液黑白條紋的絲足壓住胯下奴隸的臉,裹住口鼻之餘甚至塞入他的口中。
“好臭啊!”小金剛模糊不清的呻吟聲標誌那絲襪腳的臭味灌滿他的鼻腔,絲絲白氣在他眼前蒸騰,口中也翻湧起鹹溼的味道。
“嘻嘻,是不是很好聞?鐵處女裡的女孩子們都為你捂了好久了,你想聞哪個都可以喲!”
小蝴蝶終於移開壓在他口鼻上的五趾山,劇烈咳嗽中,體香與臭味一併殘留,發揮餘熱,讓他欲勃不堪。
“一開始不習慣沒關係,遲早有一天你會離不開她們的。”熟悉親密而又生分陌生的魔音拉起一段副歌,“那麼,餐前點心結束,正餐就要開始了喔。”
少女們原本纏挾他的襪林松開幾隻,卻還是令他無法動彈,只讓他的襠部徹底解放。
“嘿咻!”幾隻顏色各異的絲襪腳交纏在一起,組成小穴構造。
“不……不要啊!放開我,不要靠近我啊!”小金剛領悟到這便是青蛇為他準備的“絲足穴”,體內的三娃難以自禁地回想起那段恥辱的回憶。
可他所掙扎地一切皆為徒勞,堆襪,連褲襪,純棉短襪……無數襪子粘稠滑膩,讓一射再射,疲累欲死的葫蘆郎君根本找不到著力點。
“絲足穴”嚴絲合縫,包裹咬死少男的私處,內部的絲襪腳不歇蠕動,羅襪柔軟順滑的褶皺磨蹭槍身,末端兩隻調皮的腳時而勒緊冠狀溝,時而以腳趾戳碰敏感的尿道口。
在這絲足穴的榨取下,小金剛不爭氣地井噴,而且完全沒有停下的跡象,光滑的“絲足穴”比肩世間奇女子的任何名器,吸納私處,誓要擠幹他道體仙胎深處的精髓。
紫府傾倒,奇經八脈七上八下。“噗啾!”女僕醬以一雙白絲腳纏住了小金剛的脖子,私處與小金剛的臉之間因擠壓出負壓而發出了氣體溢出的聲音。
“唔……咕嚕……唔……”少年的嘴被她的小穴糊住大半,舌頭吸入蜜壺中,一股股愛液陸續湧入口腔,征服喉嚨。
“小哥哥,妹妹下面癢死了,幫人家舔舔……”天真的話語訴說淫亂的需求,少女纏住男孩的脖子,幾乎斷絕空氣的獲取,小金剛的雙眼焦距渙散,甜膩的芬芳把他的心染上玫瑰色。
飲下不少芳草地流淌的溪水後,少年憊怠的身子竟又有了氣力,連精神也矍鑠了一陣。女忍驀地探出溫軟的猩紅絲足侵入目標的後庭,令他挺起虎腰,“絲足穴”再次順勢吞下他的寶具蠢蠢欲動。
“不要啊!沒有了,已經沒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小金剛拼命甩動,然而少女們的絲足緊貼在他體表,不留空隙。粘稠的汁水在男女間拉出粘絲,若寄生蟲蛹纏繞在小金剛身上,絲絃編織,緩慢構造,軟而柔韌,不肯給予他一絲逃脫的機會,名器彷彿化作狼蛛的螯般進食。
“哦?榨乾了嗎?你的精髓呢?”小惡魔的嘆息講述不滿,春麗那銀白高挑的高筒靴挑逗男孩的眉眼,鞋底濃烈特殊的氣味反覆施虐。
“沒關係哦!只要是小哥哥的體液,無論是汗液還是眼淚,人家都照單全收哦!”伴隨最後通牒,捆束的絲物驟然收緊,剛力壓獵物每一寸
肌膚,何況絲足穴中一雙金黃色球形斑點的長棉襪小腳踩住他的下體,柔和踏動,並不是以足尖在他馬眼畫圈,而是讓兩道足弓環抱錘頭,拋光擦拭。
異樣的悸動自膀胱深處醞釀,不詳的預感在他的血脈裡疾走,折磨得他燥熱難當。
“啊!哈……啊啊!啊啊啊!呀!”
不像是排洩,也不像是射精,全新的快感不顧少年激烈的嚎叫中把他的精氣神拋上南天門,騰雲駕霧盞茶功夫,護體神功再也不能阻擋這可怕的潮吹……晶瑩的七彩露珠蜿蜒爬出男孩的寶具,棺中美人們爭先恐後,一擁而上,恨不能將少年大卸八塊。
絲帶纏身,憑空欲飛的蝶妖率先伸出嬌舌舔弄辛苦擠出的精髓,元陽一旦從功體內析出,小金剛便失去了恢復神通的可能。
撲哧……撲哧……香涎在檀口內翻滾,響弄起隱秘的斷章。
真氣從少年的丹田內飛速流逝,湧進少女的紫府裡安家。
一位,又一位……不知是第幾位?
“小蝴蝶~放過我吧~”精髓幾欲被榨盡,慘白的面容不復雄風,男孩胡言亂語,差點昏死過去。
“人家是春麗啦,小色狼,咦?怎麼沒有啦~真氣人,看不起人家女孩子嗎?瞧我的。”超薄淺咖啡色連褲襪蜷成拳頭大小,一鼓作氣,投進少年的後庭,酸臭的銀白長靴靴口套上少年的面部,鞋帶於他腦後交叉相結,被迫讓他呼入那鮑魚般的惡臭。
淺黃尿液噴灑一地,小弟弟一跳一跳,瀉出大更多,不稍多時,便被在旁冷眼旁觀的女僕醬的黑絲吸乾。
“我……我……”小金剛張大塞入網襪的小嘴,卻做不出任何辯解。自己竟在女孩們的襪林中失禁,還被春麗的私密衣物欺負著後面,漲紅的臉上寫滿屈辱與羞恥,可掙扎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減弱許多。
“謝謝你啦,哥哥!”春麗雙手捧乳奉送至他面前,孝敬小金剛的同時自上而下俯視著他,風痴笑妙掛玉面,是對明日的無限期待。
“我們今天吃飽啦,改天繼續哦!晚安,我們的小男孩!愛你喲~可是,不准你自擼呢~要禁射喲~”
女孩們再次將絲足,裸足和美鞋砌在他的身周,絲足蠕動,把獵物織在其中,被困死在由羅襪,金蓮和五趾山組成的繭中,他插翅難飛。膨脹的寶具末端纏系少女曾戴的青紫色斑點蝴蝶結,掣肘住原始的勃動,放置PLAY激發的野性渴求鞭笞起後天的虛偽,與世隔絕的鐵處女內受刑者遭到名為榨取的殘酷刑罰。
一切都結束了,他不得不眼睜睜地放任視野緩緩壓縮,歸於黑暗。小蝴蝶穿戴絲巾,正面把他摟在懷裡,大小姐的長筒貓襪撬開牙關,壓住舌苔,春麗溼答答的腳趾堵死高挺的鼻子,模糊了他對香臭的定義。女孩子們的夢幻味道侵犯著虎軀的每個部位,無論體內外,甚至可聽千里的順風耳也慘遭火舞紅甲玉趾的獨特抽插,彷彿大腦也在被女孩金蓮強姦。識海中的內相動彈不得,下沉……下沉。
新一輪的榨取又開始了,他放棄徒勞的抵抗,無論少年怎樣忍耐,女孩子們總能輕易地讓他播撒牛奶,亦或是漏出雞湯,任何反抗只會換來更激烈的捕食。色彩斑斕的絲物囚籠裡,濃烈的異性體味責罰著降世仙君。
十天十夜,抑或更久,這溫柔鄉,銷金窟成為了小金剛夢寐以求的琉璃屋。舌頭被不知名
的女孩以媾戶吸納,被迫品嚐甜腥的愛液,乳頭被兩隻蕾絲公主襪夾住,週而復始地蹂蹉碾壓,後庭也依然被不知多少雙絲物欺負著,汲取腸液,乾燥的觸感稍一摩擦,就能讓他且痛且癢,讓這奇異禁斷的毒龍鑽深入心扉。
絲和足在鹹溼昂揚的下體來回遊走,強制給予他天長地久的躁動,七子合一的永恆壽命降格為一種變相責罰,一種欲罷不能的快樂拷問。崩壞的淚水未及打溼眼眶,就被目下的女伴舔舐,囚徒知曉這裡即是他的失樂園,除非他向那人低頭,心頭叫出尊嚴淪喪的求饒。
“姐姐饒了我吧!求您了!我不要!弟弟是你的賤奴,想怎麼折磨我都可以!”
赤裸的潔白雄性胴體桃紅陣陣,胯下劇烈地濺出足以浸透周身的奶量。
剎那間,天地一片純白。
鐵處女的棺壁鎖孔溢出這隱隱帶血的精華,棺蓋掀開,耷拉著下體的少年被少女們抬出,飛揚跋扈的青蛇嫻熟地讓長劍出鞘後以細長的鞋跟插進小金剛的尿道,感知到無邊的聖愛,男孩抱住主人半裸的豔腿,諂媚舔弄,低賤服侍起她的膝蓋。
“每月你還得合體和小蝴蝶相聚一旬,不然便把你永遠關在鐵處女裡。至於別的時候……府上的姐妹還掛念著幾位弟弟們~姐姐來幫你吧。”
尿道含著鞋跟,輕微的抖動,痛苦似乎已改寫為快樂的代名詞。
七子散落一地,各具姿勢,共通的是,捂著下體,安然入睡。
青蛇領銜眾姐妹攻至葫蘆山,衝七彩巨石發號施令:給本宮一個個挖下來。一干女妖興師動眾,費半天功夫,山體仍絲毫未動。面對此情此景,蛇妖取出百寶錦囊,嬌嗔道:“姐妹們撤!招!”
妖芒流轉中,一把大鋸躍出她的蓮掌,向大山飛去,不一會兒就鋸下位於頂峰的紅色巨石,那碩大的石頭落地,赤光大漲,精壯的紅衣少年神氣跳出喊道:何方妖孽,敢動我葫蘆山。
青蛇搖擺裙裾,冷豔嬌唇翕合一下:“我乃金蛇妖君家妹,特為姐姐復仇。”
“哼!你姐姐已被我葫蘆郎君壓得神魂俱滅,你也要來尋死?”大娃聞言既怒又傲,攥緊雙拳,一個翻身奔往正主。
妖精亦是氣極反笑,招呼道:“妹妹們不用動手,看姐姐如何炮製這愣頭小子。”
長劍握於素手,美人搖曳長尾,前去應戰。二人一方天生神力,另一方手持神兵,周旋半天,鬥了旗鼓相當。汗珠滑入粉壑暢遊,粉撲撲的臉蛋兒勾起男孩隱隱衝動。
“不行,不能中了這妖精的媚術,不然……”金蛇惡毒的調教開肛,千手妖陣喚起無盡屈辱,大娃振作精神,再接再厲。
從旁掠陣的蘭花少女伺機偷襲,藍白相間水手服綻放青春期陰柔的躁動活力,被男孩一個過肩摔撂倒,昏厥不起,領口米黃色格紋絲巾,腰下百褶深藍短裙,絕對領域軟癱在他的視野正中,乳白胖次演繹春光乍洩,讓少年不禁羞澀閉目。
御姐見了,靈機一動,心道:“這娃子如此懼色,莫不是被我那姐姐的手段炮製過了,還是被我那女扮男裝的姐夫玩了後門?如此一來,那玩意兒倒可以建功。”媚眼如絲,陰謀詭計轉瞬制訂,她挑釁電眼,魅惑嘟嘴:“你這娃子空長一身氣力,居然還見不得女人,吃我一招。”
玉臂扭轉,兩指夾著不知何時從荷包裡取出的緋紫唇彩,原地招
展妖嬈身姿,蔥指與檀口略一接觸,遙遙點向舉棋不定的少年。
一記弧形的緋色飛吻鋪天蓋地罩向少年,見勢不妙,大娃施展變化神通,擴大身形,卻依舊被那性感溫柔的唇網罩住,雖並沒造成什麼傷害,可卻剝奪了獵物的自由。只見這唇網隨囚徒的掙扎混沌變化起來,繩結越束越緊,網眼越變越密。
“什麼鬼東西?”大娃驚疑難當,青蛇的吻網怎生能和自己拔地參天的本領較量,殊不知這妖法與他心內虛空相連,若是他二弟在此,必可看見那無形的曖昧絲線牽連著大娃的靈臺,刨掘著他往日的陰私。
“內容還真豐富呢~身經百戰的你怎麼還是那麼圖樣呢?小雛鳥~”
自言自語的妖女頓時胸有成竹,笑看男孩的雄軀慢慢收縮回起初樣子,冰肌柔膩,暗香躡足,百寶囊裡,魔幻精緻的琉璃瓶跳出,二尺有餘的圓底長瓶裡不到巴掌大小的小妖精乒乒乓乓地敲打瓶壁,急切道:“主上,讓奴奴來整治這蠻小子吧~”
“也行,可是小隻的妹妹,能回饋姐姐什麼呢?”儘管【唇吻天羅】的效力不以魅惑催發將會很快消退,妖姬並不急於答應屬下的請求。
“妹妹會成為他的主人,然後把他調教成主上最愛的牛犢,每日出產牛奶供主上享用。”
“然後……”拈著七彩的瓶兒,頂住瓊鼻,青蛇蚊聲道,“報仇?”
“不敢……”小不點扇動翅膀,手指戳戳額上的蝶舞水晶髮箍,委屈道:“主上,你對人家的禁制可厲害呢~放心嘛~”
“那麼,快去吧~事後你只允許剝奪他的變形神通~”
“耶!人家從命啦!”
瓶內各式陳設琳琅滿目,廚房,寢室,客廳無所不有,正應了那句“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迅疾拉上櫥窗,迷你的美人兒的淘氣動作扭曲簾幕,如有動兔。蛇女藕臂上端森蚺印記青亮一剎,琉璃瓶蓋應聲起飛,粉電流曳。
“喲!姑奶奶又自由啦!”
“咻”的一聲交代了空氣的撕裂,流暢穿過唇網的縫隙,小妖精驕傲地攀上大娃的面龐,這才叫人認清她的打扮。
淡粉的天鵝絨長靴襯出纖細的妙腿,潔淨無垢的裹肘乳膠手套環抱於貧乳胸前,V型開胸的緊緻替身護士服下襬採用開叉旗袍設計,圓滾的大腿末節肌肉曲線連攜女性被譽為花蕊的器官,幾欲少男無限遐想。雪頸閒掛聽診器,上接瑞耳青絲鬢角。紫十字的標誌在印花南丁格爾護士短帽,制服誘惑呼之欲出。
“嗨~大傢伙~人家布丁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喏~”
溫軟的語調宣示對於奴隸的主權,大娃的獅鼻上亭亭玉立如芭比娃娃般的護士精靈,孔武有力的葫蘆郎君不願再受異性的欺壓,怒道:“你這小丫頭也敢欺我!”說著,便伸嘴向去咬她,誰料陰險的布丁醬早有準備,振翅一閃,令他一口空咬到唇網那甜膩的繩結上。
接著,這邪惡的小精靈後仰翻身,在網眼上一借力,急衝飛腿,狠蹬在少年的下巴上,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大哥哥還真是蠻橫得可以呢~要好好調教你怎麼尊重女孩子喲!”
惡人先告狀,迷你護士抬起白絲長靴,以踩菸頭的腳法逗弄大娃的小奶頭後護士服裹緊的臀部就與那健壯的虎軀來了一發親密接觸,順那腹肌的豎直溝壑以滑滑梯的姿勢一路來到那三角地帶。
撥開葉裙,兩
手揭起大紅褲帶,嬌軀靈動,上下翻飛,竟把數倍於自身體形的衣物褪下,叫那杆殺氣騰騰的霸王槍重現天日。“喲~你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好大呢~人家不長個,能不能教教人家呀?”
故意借天真無邪的語氣撩漢,大娃果然羞紅臉頰,掙扎的力道不知不覺隨唇網的加強而減弱,意識到這是妖精的奸計,少年破釜沉舟,誓做最後反撲,正值此時,布丁又玩出了新花樣。
“讓小姐姐幫你檢查檢查身體吧~”
啪嗒啪嗒啪嗒……噗嘰她就像要抱在大樹上一樣,撲向少年的玉莖。
兩腿在寶具上交纏,媚體也緊緊粘在上面,貧乳摩擦起冠狀溝,雙手更是像擁抱一樣把雁首牢牢捆住,上下竭力扭動。
妖洞內的女妖大軍在青蛇的組織下就在一旁找排場或臥或坐,談笑觀賞小妖精的表演。
裡筋上就像螞蟻亂爬,經歷酥麻麻的感觸挑逗,春筍一下子就欲拔地而起。
與此同時,小妖精的靈舌探出檀口,大發神威。
幼小的舌頭堪比沾滿媚液的觸手怪觸手,嫻熟執拗,猛攻男孩的射精孔。
不,不只是舌頭,比起舌頭還要小的小妖精的手指,彷彿是夏夜蚊蟲的叮嚀,愈發難以忍耐的酥癢被護士施予至更為敏感的龜溝。
“嗚嗚……”
雙重快感的夾擊攻破,大娃情不自禁,洩露出享受的呻吟,積聚的真氣如泥牛入海,沉入丹田深處,朝胯下那淫靡的棒棒湧去。
噗咻…噗咻…
玉莖隨小妖精的服務煞有節奏地搖動,背德的刺激也就逐寸從股間向四肢百骸和丹田紫府積累。
啪嗒啪嗒啪嗒……小不點妖翅扇動,投放讓大娃的觸覺更加敏感的鱗粉。
“嘿嘿~”小妖精的小臉換上邪惡兼具狡猾的笑容,抱著雁首的雙手輕柔拂過囚徒的龜頭,好像怕弄疼稀薄的空氣一般。哪怕僅是這種程度的刺激,不可思議的快感仍舊自脊髓底如煙花猛地上竄。
“看來射精能力正常。”
“快點住手……”
緊咬住牙關忍耐責罰,大娃無力掙脫愈發壯大的唇網和小妖精的可悲模樣,被妖女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哪裡是葫蘆郎君嗎?簡直就是個被情慾折磨的小娃子。”錦毛鼠惺惺作態,嫌棄道。
“是啊~在這種緊要關頭都會勃起,丟盡了天庭的臉面。”附和著舔起爪子,貓又難得和同伴意見一致。
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貧乳的蝙蝠精兒披著黑斗篷,故作成熟道:“傳言他們就是因為和玉帝爭風吃醋才被貶下凡間,這種醜事,再正常不過了嘛~”
“貓兒不偷腥還叫貓嗎?男孩不愛女孩,多半是太監吧。妹妹們還要學習一個。”拍拍幾位幼女的頭兒,鱷魚大姐頭抱胸而立,司空見慣。
與議論同步,小護士又往鈴口的部分看去。
到底她又想做什麼呢……
“再來檢查一下大哥哥的泌尿能力。”
「噗湫!」
小妖精纖細的手腕,毫無預警,從鈴口插進還是處女地的尿道。
一鼓作氣深入到香肩的翅根位置——就這樣將整隻手臂攻佔了尿道的大半。
咕湫咕湫……咕湫…
小妖精那比鈴口還要幼細的手臂,似乎在裡面尋找什麼寶物,用盡渾身解數,賣力撓動。
尿道中炸裂搬的快感瞬間爆發了出來,在過度快感的侵襲下,我的眼前也彷彿冒出了火花。
嗚嗚……連聲音都叫不出來。
為數不多的弱點
被遠比自己弱小的對手玩弄,縱還沒有舒適得喊叫出聲,大娃已陷入到欲罷不能的桃色困境裡失去了脫身的毅力。“比金蛇媽媽,哦,不,金蛇的技法還要高超……爽……”
布丁醬的另一隻乳膠手套和尿道內的同類默契策應,自外部共同折磨著他的敏感帶!
腦袋……好奇怪……莫名的屬性再次覺醒了嗎!
“泌尿能力,分析正常。”
“啊啊啊啊!”
白濁色的閃光照亮整個視界,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小妖精的曼妙魔手,終於抹去了他最後一道理性的防線。
排洩的熱流,從兩腎沸騰,充斥入發脹的膀胱。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嗶咻!噗嚕……噗咕……
以相當可怕的勢頭一口氣發射出來的元陽和尿液,如西歐獨有的王庭噴泉,把小妖精吹到了半空中。
啪嗒~啪嗒~啪嗒~護士醬擠出嘲弄的眼神刺痛少年破碎的自尊,迷你玉足在他的鼻孔裡歇腳,再把沾滿精液的護士服脫下蓋在面龐上。唇網已緊縛住獵物周身,手腕一道捆在網眼之外,全身蜷縮,如同蝦米,情慾自內而外駕馭住了雄健的野馬,輕而易舉地馴化他。
“嘻~嘻~這樣子就已經高潮了嗎~~好差勁呀~”
群妖領袖的御姐醬,開心鑑賞起男孩的醜態。
“這樣子的話,想必還能榨出來更多吧……”
——大娃的心臟忍不住激烈鼓動。
“檢查項目的最後再來給你進行一次前列腺疏通吧。”
啪嗒……啪嗒……啪嗒……
小妖精的身姿消失在大娃的視野裡,神秘的氣氛中醞釀著未知的捕食。
不僅如此,連翅膀的聲音也一起消失了。究竟,這是……
咕湫……咕湫……
“啊!”大娃嬌呼一下,桃紅的面孔說不出的好看。
糞門預知到某種強烈的違和感,莫非……
束縛大娃的妖網在前方擠出他的寶具,而對應的後方的洞口將那後庭的外形展露得纖毫畢現。
就在這男孩最不可言於外人的羞恥弱點處,有什麼東西正猛烈挖掘著……
呵呵……我姐姐攻佔的要害,如今又要被妹妹在玩壞一遍,小弟弟你還真是沒什麼長進啊~也是,小狗狗就要乖乖抬高屁股就要供女妖們享用~青蛇惡毒的言語鑽進少年的耳中,在大庭廣眾下被遠小於自己的弱小對手擒住要害肆意折磨,還要那麼多女妖旁觀……不行,在想下去,又要……
那幼細的藕臂充當起一根柔暢的攪屎棍,奇妙熟悉的舒適清晰攀上男孩的臀溝。
一隻…兩隻…
湫噗…湫噗…
即使他想要閉緊肛門,把護士的“可愛檢查”擋在身外,可剛剛強烈奉獻過牛奶的下半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少年的大力神通受女妖媚術的荼毒失去功效,只能任由小妖精的溫婉雙手侵入,從內側一絲絲搔弄著肛門壁。
咕咻~咕咻~咕咻~腸液和括約肌的碰撞擠壓,弄得剛強的少年面容扭曲,閉目縱情喊叫。
“嗯啊~不要~”
罔顧男孩的請求,護士醬強行開啟下一階段的檢查。
布丁在少年後庭裡的雙手勉力外張,一股氣把嬌小的胴體鑽進那隱秘的小穴裡。
“嗚哇!不行!不行!不行了!”
無法忍耐,放聲求饒,但小妖精繼續無視病人的嚎叫,潔白的護士服往更深處內潛入。
咻噗……咻噗……
尚在庭口的曼妙白絲腿稍微扭動,發力將小妖
精完全送入到少年的羞恥穴內。
“啊啊啊啊……”
腸道末不斷噴射的異樣快感,大娃的嘴角不自覺淌下白沫。
“呵呵嗒……這樣的話,無法從姐姐的網裡解脫的弟弟便要結束了哦~”
妖女們自鳴得意,其中青蛇尤甚,針對少年的弱點佈置完的精妙戰術,不僅剝奪了他一身氣力,還讓姐妹們欣賞到如此精彩的表演。
喀嗒~喀嗒~喀嗒~從椅子上倩然起身,蛇妖擺動迂迴的蛇軀,亦步亦趨,接近尷尬的少年。
以妖術輕鬆提起盛著少年的唇網,魅紫粉紅的陷阱旋轉擺動,大娃四肢和寶具漏在網外,適才清醒的水手服少女羞人答答,低眉順眼,拎著咖啡色的俏皮皮靴,把少年的手一一套入,用溫存幫他暖手,其次撥開那萌萌的柔白軟襪,容納住稍肥的小腳。偷偷瞥了眼少年痛苦而享受的面龐,她大膽地彈了一下勃著春筍,念動主上教授的禁制,少年四肢穿戴青光流轉,象徵著囚徒身份的確定。
唇網彌散在空氣中,香甜的氣味沁人心脾,而墜地的大娃卻維持之前被綁縛的姿勢,掙扎不開,體表橫七豎八的口紅印子回答了他的問題,小巧而精緻的吻印在夾窩,股間,茱萸,後庭等處大放異彩,連嘴唇上的紋印都歷歷在目。
“姐妹們的吻鑽進你的骨子裡了,酥了吧。”
湫。冰涼的手鐲內那清涼的小手,恩賜般握住充血的玉莖,拇指在溝沿上一抹而過,四指攥住槍桿,撓撥連連,十分帶感,美甲飛速遊移間令他目眩神馳。
“這手技……”
“那麼…準備好喲~”
青蛇的另一隻手摸著脊背,抵達身後,在會陰穴附近用中指直直按了下去,下陷進男孩的肉里約莫半寸。
(啊咕……)
過激的快感像開關被打開一樣,在周身經脈中孜孜遊動。
“被從肛門裡面玩弄著前列腺,想必很舒服吧~有沒有讓忘恩負義的你想念我姐姐姐夫對你的調教呢?小奴隸。”
噗湫…噗湫……噗湫……
與主上的動作保持一致,迷你護士在病患的直腸梢兒熟練刺激著前列腺。
布丁那柔韌靈活的雙手雙腳全部用上,火力全開,搓揉、撫摸、攪動……以各種充滿想象力的方式懲罰大娃的敏感點。
咕咻……咕咻……咕咻……
彷彿被小妖精從嚴實的堡壘剝到陰莖表面的快感神經,又體會蛇妖巧妙的手交。素手賜予的絕妙質感,彷彿能看到獵物性感帶一般一刻不停地攻擊著被迫暴露在外的弱點。
“哼哼,還是乖乖地放棄不用再忍耐了吧……不過就算你想忍耐我也不會讓你忍住的就是了~”
噗湫……噗湫……噗湫……噗湫咕咻……咕咻……咕咻……咕咻滾燙而富有活力,從股間的泉眼儲蓄著瘋狂的爆發。
之前的人生中,僅在那一晚和金蛇蠍女雙飛的快感可以比肩,如今的官能體驗彷彿要把腦袋都變成一片白色般,無止境膨脹的穢欲脹滿了靈與肉。
(啊…要射了…)
噗!溜溜!溜溜!溜溜!噗溜!
“呀啊~!”
將少年的屁股抬上,對準天空,噴湧而出的精液自然而然下流飛濺到了位於下方的臉上,青蛇莞爾壞笑。
白濁色的子孫從子孫袋裡一股一股爭先恐後地出逃,淫靡的畫面令妖女們興奮地為她們的領袖加油助威,沒想到剛強硬氣的葫蘆郎君竟然在主人的玩弄下如此不堪一擊。
青
蛇自然不會停止手上那下流的動作,竭盡全力羞辱起殺姐仇人,當然也是為了順應自己蛇性本淫的慾望。
咕咻……咕咻……
“馬上要檢查好了,小弟弟,讓小姐姐再在你的羞羞裡多待一會兒嘛~”
在後庭花徑蠢動的妖精護士,同樣一點要出來的意思都沒有,還在敬業地輸送著刺激。
(不…不行了……)少年虛弱地顫著身子,可聲音卻止步於喉結。
咕咻……咕咻……咕咻…
“還遠遠沒有結束哦。來吧……比之前更厲害一級的責罰要來了哦。來吧!來吧!”
(啊啊啊啊啊啊……!)
啪咕……啪咕……啪咕啪咕啪咕啪咕!
(唔囈囈囈!)
身體的內側,少女借獨到的乳膠手套刷,讓異常的快感與痙攣成為了男孩常客。
啪咕啪咕啪咕!
精液就像憋了許久的尿液一樣漏了出來。
理性也好意識也好,彷彿都要被這強烈的快感奪走,跟著精液一起被從體內抽了出來。
前列腺體壁上,小妖精忘情地用舌頭直接蹂躪著少男被金蛇屢屢開發的弱點。
(啊……啊嗯……)
肉身因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快感而停擺。
靈臺方寸也歸於虛無的模糊。
咻噗!咻噗!
檀口搖盪細長的蛇信,御姐大快朵頤,舔舐著男孩紛飛的精液,仔細地把飽含媚藥的香涎滿抹在他的春筍上拔苗助長。
“想要休息還顯得太早哦~我的小弟弟~”
失去意識前,青蛇狡獪的美豔笑容愈來愈近,一口吻上通體口紅印子的紅衣男孩。
“布丁醬還要好多姐妹呢~姐姐還替你準備了好多個喲~這種瓶子~接下來姐姐要去料理你那些不聽話的弟弟了那,你的這隻就交給姐姐的姐妹吧~要乖喲~”
……蛇妖的兩乳間不知什麼時候又夾著一閃一閃地發著光的琉璃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