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刑警1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一個年青漂亮的女刑警的玻璃臺扳下壓了四個男人的照片。有人笑問是你男朋友嗎?她說不是。這四個男人都被她親手送上了斷頭臺。這些人中無一不是罪大惡極的壞蛋。她之所以把他們壓在臺板下面,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已刑警的天職就是要將所有的壞人都繩之以法。
故事的開頭還要從一九九四年說起。那年李欣剛從警校畢業。被分配到了南充市刑警大隊。因為她容貌出眾吧,上級也是為了照顧她,讓她到了預審科。因為此她也接觸到了形形式式的案犯。在這些人當中她最為痛恨的就是那些強姦女人的案犯了。那些男人為了自已的一時興起,把種種罪惡強加到女人身上。「他*的,這已經是今年的第四起了。」老宋氣憤的把一摞文件扔在桌上。
原來在今年連續發生了四起針對女性的惡性強姦殺人案件。兇手在對受害人施暴後還殘忍的將其殺死。更可惡的是他在作案後還殘忍的將受害人的乳房割下。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案犯的性別應該為男性。腳穿42碼的旅遊鞋。身高在一點七米到一點七五米之間。血型為A性。因為四起案件發生在南充市的東、西、北三個區域。由於作案現場不固定,也為破案增加了難度。但鑑於案犯通常都是對在凌晨一點至三點的下班女工下手。所以嚇得很多女工都不敢一個人下班了。對南充市造成了很壞的影響。連省公安廳都下達了限期一個月破案的死命令。
「老宋,讓我試試吧。」看到老宋急成這個樣子,李欣已經有了想法。
「你,不會吧。這太危險了。」
「沒事。我自已會小心的。」李欣說。
「好吧,我讓幾個夥計跟著你。」老宋可能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晚上李欣就穿上便服,騎車從一家地處偏僻的化工廠出來,朝一條小路上騎去。可一連幾天也沒見著個人影。李欣不死心又換了幾個地方,可還是沒有。連跟著她的幾個警察都有點洩氣了。
這天,李欣又換了一個地方。這是一個離市區很遠的工廠區。她還是照常的騎著車。突然有一個黑影從一側的岔路口鑽了出來。她看見了是一輛自行車,在後面跟隨著她。李欣故意放慢了車速。等著後面的男人跟上來。也就在李欣放慢車速的同時。後面的男人竟然一下子用自行車撞了上來。把李欣幾乎撞倒在地。
「啊,你要幹什麼?」李欣一下子站直了身子。
「幹什麼?小姑娘,你沒聽說過『變態狂魔』的事嗎?如果你隨了老子,我可以考慮不殺你。」男人說話的聲音很急促。
「你就是那個報紙上說的』變態狂魔『嗎?」李欣心想自已的運氣也太好了吧。可見著眼前的男人身高也同自己差不多。最多不會超過一米七的,會是他嗎?
「對我就是那個人,你怕了吧。」男人說著就撲了上來。
可還沒等到男人近身,李欣一伸腿就讓這個傢伙給重重的摔了個『嘴啃泥』
。還沒他起身李欣的腳已經踩到了他身上。
「啊」男人疼得叫出聲來。
李欣乾脆拎住男人的一條胳臂,用身體壓到了他身上。
「你就是那個『變態狂魔』嗎?」李欣邊說邊用力的往上拉著他的手臂。
「不,我不是。」男人這才說自已不是。
可李欣又怎會輕易放過他呢。她幾乎把這個男人的手
臂給反轉了90度。疼得他殺豬般地大叫起來。男人說了自已只不過是看了報紙上的報道認為有機可剩,所以學著樣子在半夜裡企圖找個女人發洩一下,沒成想讓李欣給逮住了。聽了男人的話,李欣更生氣了。自已一連幾天化妝布控想抓住那個『變態狂魔』,沒想到抓了個假的。這一肚子氣正沒地方出呢,也該這個男人倒黴吧。
「好,我叫你不老實交待。」李欣說著用腳踏住男人的肩頭一用力。把這個男人的肩膀硬是活生生地拉脫了臼。這下男人叫得更慘了。
「我讓你叫。」李欣乾脆用皮鞋尖硬塞進了男人的嘴裡。男人到是有口福了,把李欣鞋上的泥土給吃進去不少。可能是真痛吧,男人幾乎用牙齒咬住了她骯髒的皮鞋。李欣還是認為不解氣。她又把整個皮鞋粗暴地捅進了男人的口中。這個男人到是叫不出來了,但嘴被李欣的動作給撕開了一個口子。血水和著李欣鞋底的汙泥又咽了下去。而李欣非但沒饒了他,還用力的用腳使勁的往下一踩。硬是把男人的下巴給踩了下來。等到那幾個男警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被李欣給折磨得不成樣子了,滿面血汙。
布點還在繼續,李欣又到了幾個案發現場附近。可能是她的運氣不錯,也或許是那個傢伙又耐不住寂寞。在一段通往市郊的田野小路上,李欣是乎發現了目標。一個黑影總在她經過的路上出現,而且每天都會跟隨一段。
這天當李欣又騎車經過那條田間小路的時候,黑影又出現了。李欣故意假裝自已的車壞了,下車來蹲下身子。那個黑影居然從後面鑽了出來。很遠李欣就感到了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看來魚兒終於上鉤了。
「你,你要幹什麼?」李欣故著驚慌的問。
男人並不說話,而是竟直向她這裡撲上來。李欣感到了一絲害怕。看來這個傢伙要比上次抓住的難對付的多。
李欣選擇了一個低凹的地形。男人已經到了,還蒙著臉。直見他一拳向李欣打來,被李欣側身給躲了過去。男人的第二拳又到了,李欣一個劍步又避開了。
男人發出了「咦」的一聲。他好象感覺到了什麼,轉身想跑。李欣當然不能讓他跑掉。她飛身向男人的胸口踢去。男人沒想到她的動作會這麼快吧。當胸被李欣給踢了個正著。男人一下子倒了下去。為了不給男人喘息的機會李欣什麼也不顧了。她又像一座山一樣飛身跪壓在了男人的身上。這下男人幾乎被壓得被過氣去。怕不保險李欣又給了這傢伙的臉上來了重重的一拳。當場把男人打昏了。
李欣到這時才鬆了口氣。她拉下男人的蒙面。一張醜陋的臉露了出來。在他的身上李欣還收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看來『變態狂魔』必是他無疑了。李欣一想起那些被他迫害死的女工們,她的氣又來了。
她站起身狠狠地踢了他兩腳。男人動了一下。李欣乾脆拿出手銬把男人的雙手反銬在了身後。怎樣才能為那些姐妹們出氣呢。李欣一下子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原來在南方的農村,農家都有將露天糞缸放在田邊的習慣。在離他們不遠正好有一個。
李欣想到就做。她把男人的身體拖向了田邊的糞缸。然後抓住他的兩隻腳,用力的把腳抵住男人的身軀。一用力,硬是把男人的整個身體給倒至進了糞缸裡。
也算是罪有應得吧,男人曾經無情的殺死四個與他素不相識的女工,今天李欣也算是為她們出了口氣。男人被糞缸裡的糞便給一下子激醒了過來。可他現在全身倒置,雙手又被反銬住,根本無力掙扎。只能大口的喝糞湯了。他雙腿使勁的蹬著。但一切掙扎都是那麼的徒勞。糞便無情的灌進他的口腔、鼻孔、耳朵。一團粗大的屎團哽咽住了他的呼吸。
他就是臺板下的第一個男人,他叫武力。最後被押付刑場執行了槍決。
第二個男人叫田玉存,是個毒販。如果是普通的毒販,可能李欣也不會去抓。
時間已經到了一九九七年。由於她的出色表現,李欣被調入了特動組。在一次抓捕坐檯小姐的行動裡他們抓住了一名叫小紅的坐檯女。她講述的情況引起了李欣的注意。原來小紅是個癮君子。她說自已為了吸毒,曾經被一個叫田玉存的毒販百般汙辱過。他不但強行同她發生了關係,還讓毒癮發著的小紅舔他的腳,還逼她喝過尿,甚至在一次小紅的毒癮發著時還讓她吃一次他剛拉出的大便。李欣對於這些殘害女性的男人從來都不會放過。竟管小紅只是一個坐檯女。
要找到田玉存並不容易,他現在根本就不在南充市。因為他是公安局重點監視的對象,要找到他聽小紅說只能通過一個叫飛姐的女人,她是田玉存的情婦。
也是田的一個下線。最早小紅的海洛因就是在這個女人手裡買的。
很快,通過小紅李欣找到了飛姐。並表示要買貨。飛姐以懷疑的眼光看著她。要不是小紅拍朐口保證李紅的來歷。飛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貨賣給她的。但回去以後李欣就發現了東西不對,原來包裡裝的是頭痛粉。而不是小紅所說的高純度的海洛因。李欣很快帶了兩名幹警找到飛姐要求退貨。可能是經不住李欣的威脅。飛姐只好讓她半月之後來。這也就說明了田玉存很可能在半月後回到南充市。
果然,在半月後的南充火車站發現了田玉存的蹤影。他飛快地打了車去南充大灑店。通過對他手機的監控。田玉存一到南充市就和飛姐通了電話。
晚上九點。李欣同小紅一起來到了田玉存所住的1407房間。李欣今天帶了兩副手銬,她還讓小紅買了兩根蠟燭。她們按響了門鈴。裡面傳來了田玉存警覺的問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