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刑警3
「你的姓名?」
見到象李欣這樣漂亮的女警這小子一下來了精神。
」你叫咱名字,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呀?「這小子不但不回答李欣的提問還倒過來問李欣的名字。囂張的可以。見他這樣李欣到是被他氣得不知該說什麼了。
」見沒見過我並不重要,我聽說你特喜歡用菸頭燙女孩的身體是不是?「李欣見他這麼玩也只好直衝主題了。
」是啊。我有錢,她們又那麼賤。只要給錢想怎麼玩都行的。」男人滿不在乎的說。
「好,你喜歡玩是吧?那我們好好玩玩。我也特別喜歡燙男人,怎麼樣我們玩玩?不過我可說明我是不會給你錢的。」
男人沒想到李欣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他所知道的警察大都循規蹈矩。象李欣這樣的他還真是第一回見。
「可你是警察啊。」男人顯然是有點怕了。
「警察也是人嗎?象你這樣的我還真有點喜歡。怎麼樣,讓我也試試。說不定我們還可以交個朋友呢。」
「真的。只要能同你做個朋友,我可以讓你虐待。」看來這小子還真是受到不少西方毒素的影響,李欣想。
「好啊,那你可不許叫痛哦。」李欣裝出一副很興奮地樣子。「你先把上衣脫了吧。」
男人居然毫不猶豫地脫光上衣,露出瘦瘦的身軀。李欣點燃了一支菸,吸了兩口。然後朝男人的乳頭燙去。
「啊。」男人發出慘叫聲。
「不是不讓你叫的嗎?」李欣故意說,男人這才止住叫聲。
李欣又抬手扇了他兩個耳光,把男人打得仰面倒在地上。黑色的警靴又踩到了他臉上,警靴下的汙泥沾了他一臉。
「怎麼樣?舒服嗎。」李欣問腳下的男人。
「好痛啊,你饒了我吧。我們不玩了。」男人痛苦地說。
「不玩,你虐待那些女孩的時候想過她們的感受嗎?」李欣說著又用警靴在他臉上狠狠地碾踏著。
「你玩我。」男人這時才清醒,他意識到李欣根本就不是什麼喜歡虐待他,而是要給那些女孩出氣。
「是啊,我就玩你。怎麼樣?」
「你這個臭三八,我,唔……」男人還想罵可卻被李欣的腳踩住了嘴。這還不算李欣又對著他的小腹狠狠地跺了兩下,這下他才變老實。開始苦苦哀求了。
「求饒是吧,好啊。不過本小姐虐待人的癮還沒夠。想不再捱揍就把我的警靴上的泥巴給我舔乾淨,你們這兒的路啊真是太差了。
男人萬沒想到李欣會讓他用舌頭舔她骯髒的靴子。可能是剛才那幾下實在是太痛了,也不知道這個漂亮的警花還要怎麼對自己。男人竟真的伸出舌頭舔舐起來。這讓李欣也沒想到,她只是這麼一說。以為男人斷然不會答應的,她也可以再揍他幾下出出氣也就算了。沒曾想他還真舔。「真是個賤骨頭。」她心裡罵著。
可能也是李欣的靴子上太髒了吧。光舔了個鞋面男人嘴裡已經是黑乎乎的了。
「全部嚥下去。」李欣對著腳下的男人說。
李欣總算是幫那些受過他欺負地女孩出了口氣。
第三個男人叫林國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兇犯。李欣還同他發生過一次槍戰。那次的記憶讓她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後怕。
林國慶不是南充人。他是四川省的一個殺人通緝犯,潛逃到了南充市。通過他在南充的一個朋友落腳在這兒的。本來如果他循規蹈矩地話可能還能潛伏一段時間。可
他的天性決定了他註定要被警察抓住。他的朋友在南充開了一家KTV歌廳。裡面也養了一些小姐。林國慶也是實在閒的無聊,整日裡白天睡覺,晚上出來活動。
這幾天在他朋友的歌廳裡有一個特別的客人,叫杜軍。可能是實在有錢吧。他已經不喜歡正常的夫妻**了。巴巴地跑到這裡竟然要小姐們虐待他。而這裡的小姐們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剛開始還有點放不開,可慢慢地就對他又踢又打了。
這天晚上,杜軍還象往常一樣開了一個包房。讓幾個漂亮的小姐們過來一邊唱歌一邊虐待他。女孩們高興地進了包間,因為她們知道只要讓杜軍滿意就能拿到錢。天底下這種又能作賤男人又能掙錢的活她們恨不得天天干才好呢。
在幾個小姐當中有一個叫小敏的長得特別漂亮。杜軍也最喜歡讓她來虐待自已。其實也就是這個小敏讓他送了命。國為林國慶也是隻同小敏發生關係。
「姐妹們,我們今天玩什麼呀?」一位小姐嚷嚷著說。
「今天你們還是唱你們的歌,我只要舔舔你們的腳就行了。」杜軍說。
「那怎麼行?上次她們幾個都讓你喝了尿,我當時沒有。今天說什麼也要你嚐嚐我的。」一位叫甜甜的小姐說。
「好好,我喝就是了。」杜軍滿不在乎地說。
「那我們就叫點啤酒上來呀。我們喝灑,讓他喝尿就是了。哈哈。」小敏在一邊笑著說。
小姐們開始唱歌了。而杜軍則恭順地趴在地上挨個的舔她們的腳。最先從小敏開始。只見杜軍忘情地在小敏的腳上用力的嗅著。彷彿這不是一隻臭哄哄地腳,而是一朵香噴噴地花一樣。惹得眾小姐大笑。弄得小敏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他*的老聞得什麼勁。快舔啊。姑奶奶這幾天都沒怎麼洗腳,就等著你這條賤狗給我舔乾淨呢。」小敏罵到。
小敏到沒有說謊,她腳上的氣味果然濃烈。腳趾間也滿是黑乎乎地腳垢。可杜軍就喜歡這個調調。他含住小敏骯髒的腳趾一根一根地細細地舔舐。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是不是很臭啊?哈哈。」小敏還調皮地用腳趾夾住杜軍的舌頭。
「不,女王的腳很香。」
「快來舔我的呀,我的這隻更香呢。」一個女孩在一邊用腳輕踢在杜軍頭上。
等杜軍輪流地舔舐到第三個女孩時,他已經口乾舌噪了。他求女孩們賞他點酒喝。
「想喝酒是吧?好啊。」小敏說著喝了一口酒到嘴裡漱了漱口,然後吐在了一隻空酒杯裡。「來吧把這口酒喝了吧。」
「還有我的呢。」一個女孩過來又往杯子裡吐了一口痰。「喝吧。」
「謝謝女王們的賞賜。」杜軍拿起杯子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又引起女孩們的一陣笑聲。
「我們喝我們的酒,別理他。」女孩們開始喝酒唱歌。也不讓他好好舔腳了,而是用腳對著杜軍的臉踢來踢去的。或是讓杜軍在地上躺著,她們嘴裡含口酒直接吐到他嘴裡。像對待一條狗一樣來對待杜軍。
鬧騰一陣後女孩們漸漸有了尿意,甜甜是最等不及的一個。原來她剛才就想尿了,只是女孩們都沒說讓他喝尿,她一個人也不好意思。現在她可快憋不住了。她拿了一隻大口徑的玻璃杯跑到牆角方便起來。
「賤狗終於有人讓你喝聖水了,你高興嗎。」小敏用腳挑起杜軍的下巴問。
「高興,
高興。」杜軍其實今天並不想喝,只是現場的氣氛又讓他不得不喝。
「那我今天要你吃屎你吃嗎?」杜軍猶豫了。原來玩了幾次她們還真沒讓他吃過大便。最多也就是舔過小敏和另一個女孩的屁眼。
「如果一定要吃的話,我只吃您的。」杜軍的聲音很低。
「哈哈。那好吧。如果你今天有口福的話,姑奶奶就賞你吃點大便吧。」小敏說著笑得彎下了腰。
「不行啊,也要吃我們的。」女孩們在一邊起鬨。
「好了,好了還是讓他先喝尿吧。」甜甜把一杯滿滿的尿拿到了杜軍面前。小丫頭尿得還真不少。
「喝尿,喝尿。」女孩們大聲地起著哄。
杜軍忍住呼吸把這杯臊臭難當的尿給喝了下去。
也就是這時林國慶來歌廳找小敏。他通常是把小敏帶到他住的那裡玩。其實小敏也很嫌惡他。上了她之後從來都不給錢。有時小敏埋怨幾句還遭來他的耳光。當有人到這邊來叫小敏過去的時候小敏死活都不肯過去。這下可惹惱了林國慶。他直接衝了進來想抓小敏走。卻被杜軍給攔住了。
原來杜軍也是在南充市地面上混的一個人物。別看他現在這副模樣,可是在南充市還真沒幾個人敢得罪他。因為他在該市手裡有好幾家大型公司和一個工廠。但林國慶可不會買他的帳。一拳就打在了他臉上。把杜軍打得一下子就飛了出去撞在了茶几的一角。痛得他差點昏死過去。
「小子你敢打我。」竟管嘴角都流了血,但杜軍的口氣還是很硬。
「打你,把老子惹急了老子一槍崩了你。」林國慶說著竟真得從懷裡取出一把槍來對準了杜軍。
「你敢。你小子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打我,哼。我叫你明天爬著來求我。」杜軍以為林國慶拿了把假槍出來做做樣子。他萬沒想到林會真的開槍。
「嘣」的一聲槍響,杜軍倒在了血泊中。
「啊」這下可炸了鍋。女孩們大聲尖叫著衝到了外面。
「殺人啦。殺人啦。」的喊聲響成一片。
林國慶的朋友聽到槍響也跑了過來,見到倒在地上的杜軍心裡也涼了半截。他是知道杜軍在這裡勢力的。弄不好自已這裡都會被查封掉。
「還不快跑。」他拉起林國慶就往外跑。
也算他運氣不好。李欣這時居然就帶了幾個警察在這片執勤。報警電話很快就傳到了她們這裡。他們同林國慶正好碰上。
「站住。」一個幹警衝著他們大喊。可已經殺紅了眼的林國慶抬手就對著他們這裡一槍。一個幹警被當場擊中了胸口。李欣這時也拔出了槍,在後面緊緊追趕。
林國慶跑進了一個小衚衕。李欣當場分工幾個幹警在兩頭截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