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女皇2

現代女皇2

回到家時,已經11點多了,進門後看到豔豔掛著淚痕,坐在地上,趴在餐廳的椅子上睡著了。邦雄剛要過去把豔豔抱進房間,被蒂娜呵止。

「剛才你的承諾算不算數?以後不許你碰她,今天我就讓她睡在地上。」蒂娜霸道地說著。邦雄趕緊止住,唯恐再惹惱了蒂娜。唯唯諾諾地回到蒂娜身邊,口中說著:「對不起,剛開始,我不習慣,沒記住。」

任性而又刁蠻的蒂娜,站在門庭把腳尖略微一抬,呵斥到:「快過來給我換鞋,還要我告訴嗎?」邦雄口中說著:「不敢,不敢。」趕緊蹲下,替蒂娜脫下涼鞋,換上軟底拖鞋。剛站起來,蒂娜就張開雙臂,吊著邦雄的脖子:「抱我進去!」邦雄雙手托起蒂娜走進客廳。

在沙發上放好蒂娜,服伺著蒂娜躺下,忙給蒂娜打開電視,茶杯中倒上水,端來洗淨的水果,放到蒂娜的手邊。然後忙著給蒂娜準備洗腳水,蒂娜洗腳講究可多了,要先泡腳,再燙腳,反覆換幾遍水,每次洗腳都不少於40分鐘。

準備好洗腳水後,邦雄把洗腳水端到蒂娜的腳下,看到蒂娜連絲襪都沒脫,邦雄便主動伸手替蒂娜脫絲襪。而蒂娜則邊看電視,邊吃著水果,靜靜的躺在沙發上毫不配合,連腿都不肯抬一下,邦雄脫不下來,只好把蒂娜的腳擎起來,放到自己的肩上,使腿懸空,雙手向下卷著網襪。

蒂娜的腳有意貼到邦雄的臉上,感到邦雄的臉即溫暖有柔軟,蒂娜一下子來了情緒,分開剛脫掉網襪靈巧的腳丫子,一下子夾住了邦雄的臉蛋,使勁地擰著,嘴裡說著:「看你還敢記不住我的話。」另一隻腳也不甘落後,主動抬起穿著網襪的腳,踏在邦雄的臉上,待邦雄給她脫下網襪後,立即分開腳趾頭夾住了邦雄的鼻子,邦雄連忙說:「記住了,保證以後不敢忘。」張開嘴大口的呼吸著,伸出舌頭舔舐著蒂娜粉瑩瑩嬌嫩的腳後跟。

自蒂娜的雙腳踏上邦雄的臉龐那一刻起,蒂娜的腳丫子就封閉了邦雄那世界的全部出口。鼻孔在蒂娜的腳下艱難地呼吸著,口唇別無選擇地親吻著蒂娜的腳,精神隨之屈膝跪下。

直到蒂娜玩夠了,才嬌滴滴柔弱無力地對邦雄說:「好了,饒了你這次。我困了,給我洗腳吧。」

邦雄剛才一動不動任憑蒂娜的雙腳玩虐自己的臉,這半天愣是沒敢阻攔,更沒敢移開自己的臉。聽到蒂娜的吩咐,如同遇到了大赦令,連忙把蒂娜的腳放到木盆裡泡上,這才真正開始給蒂娜洗腳。

蒂娜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微閉著雙眼,享受著邦雄的服伺,邦雄雙手伸進木盆裡輕輕揉搓著蒂娜纖美的雙腳,待整個腳丫子被揉遍了以後,邦雄採用給金魚缸換水的方式,用塑料軟管抽出木盆裡的部分洗腳水,同時,在蒂娜不知不覺中兌上熱水,並逐漸使木盆裡的水越來越熱,直至蒂娜的腳丫子發紅,才停止兌加熱水。

此間,邦雄的手始終沒有離開木盆,一邊試著水溫,一邊給蒂娜按摩著腳丫子。邦雄的按摩手法十分嫻熟,從纖長的腳趾頭開始,一個不拉,挨個揉捏到蒂娜的腳趾頭縫,然後是腳掌、腳心,最後是腳後跟,腳筋,直至小腿。即讓蒂娜感到舒服暇逸,又讓蒂娜不覺得痛。

水溫降下來了,邦雄一手輕託著蒂娜的腳丫子,一手拿著豔豔的軟牙

刷,輕輕刷洗著蒂娜的趾甲下面和趾甲周圍的縫隙,將趾甲縫及軟皮處的角質層刷掉。

每刷完一個腳趾頭他都要仔細地端詳半天,生怕有遺漏沒洗到的地方,邦雄全身心投入地為蒂娜洗著腳丫子。

全部刷洗完後,這才拿起柔軟潔白的乾毛巾,包裹著蒂娜嫩白的小腳丫,抱在懷中仔細地擦乾蒂娜腳上的水份。最後邦雄給蒂娜的腳丫子塗上乳液,用雙手輕輕的揉搓均勻,特別是腳趾頭每個都不可遺漏,以保持蒂娜腳部肌膚的柔嫩,尤其是後腳跟更要注重多擦一些乳液。此時,才算給蒂娜洗完腳。

蒂娜愜意得幾乎要睡著,朦朧中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坦,整個身體好象騰空飛了起來,與邦雄結合在一起!

蒂娜迷迷糊糊似睡未睡,邦雄抱起蒂娜進了臥室,調暗臥室的燈光,替蒂娜脫掉身上的衣服,手搖著扇子,給蒂娜驅趕著暑熱,伺候著蒂娜睡覺。

看著床上曲線玲瓏美麗的侗體,邦雄心神不定,低下頭嗅著蒂娜的長髮,親吻著蒂娜的耳際,意有所指地對住她的耳畔呢哺輕笑,兩隻手毫無分寸地摸上她光裸身子上的每處敏感帶。蒂娜朦朧中嘟囔著,「別……我們昨晚已經……」蒂娜不禁嬌喘道,便翻過身去雖然邦雄有著迫切的生理需求,但是,在蒂娜不需要的時候,他是不敢逾越雷池半步,更不敢糾纏不休。只能默默的等待蒂娜的召喚,用全部的精力來討好蒂娜,哄逗蒂娜開心,換取蒂娜的情慾,來博得蒂娜的賞賜。

蒂娜漸漸睡實了,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勻地煽動著。邦雄停止了手中揮動的扇子,悄無聲息地起來,蒂娜的洗腳水還在客廳放的沒有倒掉,脫下的網襪還沒有洗,今天穿過的涼鞋也沒有擦,餐廳更沒有收拾,這些都會惹蒂娜不開心。蒂娜不願意看到的邦雄沒幹完活,就睡覺的,邦雄只能在蒂娜睡覺的時候做好這一切。

看到豔豔還睡在地上,邦雄幾次想抱到床上,但終因懼怕蒂娜的淫威而放棄。

回到臥室,看到心愛的蒂娜鼻尖上泌出一層細細的汗珠,邦雄連忙拿起扇子,揮動起來,躺在蒂娜的腳下,慾望迫使他張開了嘴,含住了蒂娜的腳丫子……。

第二天上午10點多了,蒂娜才從睡夢中醒來,慵懶地抻了個懶腰,睜開了迷人的大眼睛,看到邦雄不在跟前,嬌聲地叫起來。

邦雄聽到後,連忙跑過來,看到蒂娜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就摟著蒂娜的脖子邊親吻著,邊關切地問:「餓了吧?寶貝。」蒂娜嬌嬌地點了點頭。

邦雄心痛不已,忙從床上扶起赤裸的蒂娜,替蒂娜披上薄紗睡袍,而蒂娜此時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眯著似睜非睜的丹鳳大眼,嬌氣的依偎在邦雄的懷裡,完全依賴邦雄的服伺,自己毫不配合,手腳都不肯抬一下。

邦雄雙手托起蒂娜,抱到洗漱間,剛要放下,看到蒂娜還沒穿拖鞋,正不知所措的時候,懷抱中的蒂娜貼著邦雄的臉龐,在他的耳朵嬌聲埋怨道:「笨蛋,閒著那個小崽子幹什麼?連鞋都不捨得讓她給我拿嗎?」邦雄聽出蒂娜話裡不滿的意思,立即喊道:「豔豔,去房間給阿姨拿拖鞋來。」豔豔顛顛的給蒂娜拖鞋拿到洗漱間來,一看繼父抱著阿姨,舉著拖鞋怔怔的呆了。

「發什麼呆,還不快給阿姨穿到腳上,傻瓜。」邦雄責罵著。

蒂娜聽到邦雄責罵豔豔后,立即滿意地親吻著邦雄的臉龐,邦雄頓時感到受寵若驚。

六歲的豔豔踮著腳,伸直了胳膊,好不容易才給蒂娜翹翹著的腳丫子上套上拖鞋。蒂娜竟嫌豔豔給她穿的拖鞋不得勁,嬌氣地讓邦雄抱著她,把嬌貴的腳丫子踩踏到豔豔的頭頂上將腳上的拖鞋調整合適了,嘴裡還怪罪著:「廢物,連雙鞋都給我穿不舒服」,這才讓邦雄放下,開始洗漱。洗漱的水邦雄早就預備好了,連牙膏都替蒂娜擠到牙刷上。蒂娜洗漱完徑直來到餐廳,看到餐桌上,麵包、蛋糕、油條、火腿、煎蛋品種豐富,牛奶還冒著熱氣,非常滿意,蒂娜坐下就吃。

昨天晚上就沒吃飽,早已餓了的豔豔,看到阿姨開始吃飯了,耐不住肚子的飢餓,衝著繼父邦雄說:「爸爸,我也要吃飯。」邦雄看看蒂娜的臉色,見蒂娜沒有同意的表示。便厲聲呵斥道:「急什麼?等阿姨吃飽了,剩了你在吃。」

蒂娜抬頭看了邦雄一眼,眼中露出讚許的目光。嬌滴滴說道:「老公,過來餵我吃。」竟當著孩子的面耍起嬌來。

邦雄趕忙過來抱起蒂娜放到自己腿上,一手摟著蒂娜的肩,一手喂著蒂娜吃早餐,蒂娜躺靠在邦雄的懷裡,嚶嚶地說:「腿太空了,不舒服。」邦雄立即明白了蒂娜的意思,轉臉向豔豔吩咐道:「把椅子拖過來,給阿姨的腳擎到椅子上。」

豔豔剛要拖椅子。蒂娜嬌氣地拖著長腔說道:「不嘛,椅子那麼硬,不舒服,我要她給我擎著。」

看著懷裡嬌柔的蒂娜,邦雄怎麼忍心拒絕。連聲應承道:「好,好,好主意。」

趕忙改口:「不用拖椅子了,你給阿姨擎著腳。」

豔豔不敢反駁,又不敢拒絕。蹲在蒂娜的腳下,吃力地捧著蒂娜的腳丫子,放到自己稚嫩的肩上,在邦雄的幫助下,才顫巍巍的站起來,畢竟豔豔還是個只有六歲的孩子。

蒂娜的雙腳在豔豔的肩上清閒的做著優美的腳形,不時的用那雙嬌美的腳丫子磨蹭玩弄著豔豔水嫩的臉蛋,嗲聲嗲氣地說:「老公,我的腳丫子漂亮麼?」

邦雄親吻著蒂娜的臉蛋說:「漂亮,當然漂亮了。」蒂娜接著問:「我的腳漂亮?

還是她的臉漂亮?」邦雄看了看蒂娜夾擰在豔豔臉蛋上的腳丫子說:「她的臉怎麼敢跟寶貝的美腳比呢?寶貝的腳丫子是世界級第一精品。」蒂娜嬌氣地說:「那以後就讓她專門給我墊腳好不好。」邦雄討好地應承道:「那是她的福氣,能夠伺候你這麼雙美腳,真是她前世積德修來的福分。」豔豔被壓的東倒西歪,前後左右的趔趄著,好似蒂娜雙腳的搖籃。蒂娜嘴裡吃著邦雄喂進去的早餐,腳丫子肆意地在豔豔的嫩臉上玩虐著,開心極了。

趴在邦雄的耳邊說道:「我喜歡這樣吃飯,都給我吃出情緒來了。」說著,纖手伸進了邦雄的腿間,握住了邦雄的小弟弟套弄起來。邦雄立即興奮起來,親吻著蒂娜的額頭信誓旦旦地說:「寶貝,只要你喜歡,以後天天讓你這樣吃飯,好不好?」蒂娜嬌羞地點了點頭,輕輕地對邦雄說:「讓她用舌頭給我舔腳趾頭。」

邦雄趕緊說:「阿姨的話沒聽到嗎?張開嘴,快舔阿姨的腳趾頭。」豔豔不肯張嘴,畢竟六歲的孩子已經知道,嘴是不能舔別人的腳的。邦雄恨恨地威脅道:「

你不舔阿姨的腳丫子,今天就不許你吃飯,餓死你。快舔!」豔豔無奈張開了小嘴,含住了蒂娜的腳丫子。

蒂娜誇張地嬌哼起來,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邦雄的呼吸也沉重起來,正在邦雄快要崩潰的時候,蒂娜停住了手。邦雄感到異常的難受,哀求蒂娜繼續。

蒂娜傲慢地說:「想得到美,本小姐現在玩夠了,手也累了。看你今天的表現如何,伺候的本小姐高興了,晚上讓你好好的爽爽。」說著,拿出了邦雄腿間的手,看到手上沾滿了黏液,蹙著眉頭,矜著鼻子,舉到邦雄的面前,「看,噁心死了。」

說著,竟伸到了豔豔還沒來得及喝的牛奶杯裡,洗起了手來。

洗完後,才對邦雄說:「以後晚上用她喝的牛奶,先給我洗腳,我洗完腳她才能喝。我沒用過的奶,不許她喝。從現在開始,她不能和我們吃一樣的東西,讓她用這杯奶,泡剩飯吃吧。」

邦雄怎敢反對?轉臉對豔豔說:「冰箱裡有米飯,你拿出來吃吧,給這杯牛奶喝了。」

早已餓極的豔豔聽到後立即蹲下,擎著蒂娜的腳輕輕放下,蒂娜突然抬起扎煞著的腳丫子蹬踹在豔豔的臉上,把豔豔蹬坐在地上,差點仰倒。蠻橫地說:「想嚇死我,沒禮貌,我同意你放下了嗎?親我的腳,給我道歉。」豔豔眼含淚水爬起來,求救般抬頭看看爸爸,沒想到爸爸也是一臉怒容,正惡狠狠地用眼睛瞪著她,如果不是因為手中抱著嬌氣的蒂娜,騰不出手來,此時,恐怕耳光子早就打過來了。豔豔嚇得趕緊跪下,親吻者蒂娜的雙腳,向蒂娜道歉說道:「阿姨,對不起。」蒂娜鼻子哼了一聲,分開纖長的腳丫子,在豔豔的臉上狠狠的夾著,扭了一下,才算放過豔豔。邦雄抱起蒂娜回到起居室,服伺著蒂娜坐到化妝鏡前,伺候著蒂娜晨妝。

豔豔餓極了。昨天晚上就沒有吃飽,今天早上想吃,繼父又不讓豔豔先吃,非要她等阿姨吃過了,才許她吃。而蒂娜10點多才起床,待蒂娜吃完飯,已經快中午12點了。近18個小時滴米未進,六歲的孩子怎能扛的住,飢不擇食的豔豔,拿出冰箱裡得米飯,用牛奶一泡,急切地扒進肚子裡。

蒂娜簡單的化好妝後,在邦雄得攙扶下,慵懶的站起來,依靠在邦雄的懷中,頭枕著邦雄的肩頭,邁著緩緩而優雅的蓮步,款款地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邦雄趕忙替蒂娜脫掉拖鞋,雖然脫下拖鞋並不費勁,蒂娜一抬腳自己就可以脫下來,但是嬌氣的蒂娜現在是不肯自己做這些事的,哪怕是舉手之勞,蒂娜也不肯自己做,都要邦雄替她做。擎著蒂娜的雙腳放到沙發上。

蒂娜懶散地躺靠在沙發上,拿起了茶几上精裝的《時尚女性》雜誌看了起來。

邦雄看到蒂娜暫時沒有什麼吩咐,忙著去餐廳收拾餐桌,替蒂娜洗換下來的內衣褲、絲襪去了。

蒂娜翻看著雜誌,發現了一種指甲圖案新花樣,忙叫邦雄過來,躺在沙發上,指著雜誌上的圖案問邦雄:「好不好看?」邦雄低頭看了看說:「好看,好看極了。」蒂娜霸道地用雜誌抽打著邦雄的臉,怨道:「好看,還不趕緊給我染?」

邦雄唯唯諾諾的應承著:「好好,這就給你染,寶貝,別生氣」。

邦雄得到指令,絲毫不敢怠慢,放下手中正洗著的絲襪,淨出手

來,在化妝鏡桌下的櫃子裡拿出指甲修飾工具和多種顏色的指甲油,來到蒂娜的腳下。

昨天蒂娜出去逛街時,專門到足療館洗腳、做足底按摩,並讓美甲師給她修染了腳趾甲,本應三天後再染。誰知女人的心,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邦雄雖然沒有學過染甲,但是身為工程師的他,畫過若干圖紙,有一定的繪畫功底,染指甲油是難不住他的,並且他比美甲師更用心。

邦雄小心翼翼地給蒂娜的腳丫子帶上分離夾,把五個晶瑩的腳趾頭分開,先用浸滿不含丙酮的去光水(含丙酮的去光水會使指甲脆弱)棉花,放在指甲上讓去光水滲透指甲,再在底部從下至上一個個地輕輕抹去,洗去蒂娜腳上原有的趾甲油。

拿起指甲銼給蒂娜修整腳趾甲。從蒂娜住進來後,邦雄就沒有用蒂娜自己剪過趾甲和染過指甲油,都是邦雄代勞,用指甲銼給蒂娜修的,指甲銼對趾甲更好一些,即不能傷到蒂娜的腳,又光滑不會損傷絲襪。只是要花更長的時間罷了。

邦雄先從蒂娜的小腳趾開始,十分細緻而又耐心地把蒂娜的腳趾甲修成半圓形,接著又用剔甲工具清除著蒂娜的趾甲下面。用小刷子,刷掉銼下的趾甲細沫,在趾甲周圍塗上些凡士林,待凡士林滲入皮膚後,再用化妝棉擦掉,讓趾甲周圍的角質慢慢滲透變軟,更容易去除,用棉墊和小棉棍清除著指甲表面的死皮,將趾甲縫及軟皮處的角質層刷掉,趾甲縫更是要小心地來清理。最後用拋光銼打磨趾甲的表面,把凹凸不平的表面磨平。每修完一個腳趾甲他都仔細地擎起來端詳半天,並時不時地用舌頭舔舔趾甲尖,看看截面是否很平整。修好趾甲後,用剔棒或棉籤將表皮向後推使趾甲顯得修長。

接下來就可以照著雜誌介紹的方法,給蒂娜塗染趾甲油了,先塗一層透明的底油後,用嘴吹乾。為的是保護趾甲,使趾甲油更持久。塗趾甲油的時候,邦雄會先塗易脫色的趾甲尖,然後再用3 下塗滿整個趾甲,中間塗一下,兩邊各一下,不可以塗的太厚。再次吹乾後,再塗一遍,再吹乾。最後塗一層保護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