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的開發
(一)
我是臺灣高雄人,大學畢業後來到日本東京求學、打工,在一所法學院認識了淫蕩小狐狸,也不知她的名字,就叫她小狐狸吧。認識了不到一年,不過在認識一個月後時就幹上了,所以相干也半年多有了。
本來我叫她小仙女的,因為她實在長得滿漂亮的,舉止也相當優雅,對我又溫柔,言聽計從。可是在第一次做愛後我才發覺,她在床上卻完全變了樣,又騷又飢渴,每做愛都至少要操上四、五次,所以我改叫她淫蕩小狐狸。
不過其實還好啦,因為只有在她到我住的地方晃的時候,我們才會做愛,有時候去看MTV想跟她搞或是想跟她去開房間她都不肯。她的理由是不習慣在外面。好吧,不習慣就不習慣吧,反正在住的地方幹比較爽,也可以叫得較大聲。
和她做愛的一大享受是她滿主動的,各種幹穴的姿勢、口交乳交啥的都會主動要求,有時候還跟我一起看A片練習。但每次都是她處於主導地位,我也都讓著她,在異國他鄉,能有這麼好的豔事,已經很滿足了。
期末考後的週末她到我住處找我,提著一個大包包。她叫我收拾一下衣服,陪她去旅館住幾天,說是要好好地玩一下。我隨便揀了幾件衣服塞在揹包我就和她出去了,反正住處離市區近,旅館又不遠,有缺東西再回來拿就可以了。
她好似早就考慮好了,一路蹦蹦跳跳的往一家愛情賓館走去。進了賓館,我辦完手續,在我們的房間門口,小狐狸馬上黏著我吻個不停。正當我開始興奮,肉棒越來越硬,漲到快受不了的時候,小狐狸突然把我推開。我有點著急,她讓我先在外面,她先進房間,但她進房後,關上了門,我在門外等了十多分鐘,她還沒開門,我急了,用力敲門。
“敲什麼敲,先把衣服脫了。”小狐狸說。
脫衣服?不是搞錯了,讓我在外面脫衣服?但我現在已經很興奮了,看看左右沒有人,就脫了外衣,留著內褲。她開了一點門,讓我先把衣服從門縫裡傳進去。我沒有任何猶豫,就把衣服給了她,但她又關上了門。
她接著要我脫掉內褲,我開始不同意,但她就是不開門。我現在很hum,但外衣已經給她收走了,我也沒辦法。看看左右沒有人,反正要玩,就不顧那些了,我快速脫了內褲,我又叫她快開門。她說,她看不到我是否真的脫了,我急得要掉下眼淚,拼命哀求她。
“好吧!你把內褲從門下面的縫中塞進來。”她在門後笑著說,我只能這樣做。
“現在,你自己用手把自己弄硬。”她又命令。
我這才意識到她今天不一樣,這純猝是要我丟面。但我現在是光著身子站在走廊裡,真不知如何辦才好。
“快點,你不想就這樣站在外面的話。”
我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聽她的,站在門外,屈辱地手淫,我一會就使得陰莖硬硬的。我叫她開門,告訴她我已經按她的要求,陰莖已經弄硬了。她才打開了門,但只是閂上鍊條後開的一道縫。
“來,把你的小頭伸進來,我檢查合不合格。”
我緊靠著門,把陰莖頭從門縫中伸進去,但我現在也覺得很興奮,雞巴比平時大了不少。她用手抓住我的雞巴,用力往裡拉,我痛得大叫一聲,只能緊緊貼近門,不能夠看見她玩什麼花樣。只感覺到她用什
麼東西用力綁住了我的雞巴,我不能動,只能由她擺佈。
過了一會兒,她放開了手,我看見我的陰莖上面綁了一根紅綢帶,我認為這下她可開門讓我進去了,沒料到她的下句話是:“從這裡走到走廊的另一端再回來。”
我以疑慮的眼神從門縫裡看著她的笑臉。她一下子就變了臉,眼神怒瞪道:“看什麼?不走的話你別想進來。如果你再拖拖拉拉,等一下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可不管。”說著她發出冷笑。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真的擔心被其他人看到,那何止丟臉,根本沒臉活下去了!於是我急忙抬腳走。
“慢一點,我可沒叫你跑,跑不算,回來,從頭開始!”
我只能回來。
“好!乖!聽我口令。”
伴隨著她的口令,我慢慢地向前邁步。說也奇怪,慢慢地走到了走廊盡頭,準備折返時,我突然有種慾望,希望這時候有人在一旁撞見我現在這模樣,心裡有一種下沉的感覺,但雞巴又脹大不少,被綁緊了的雞巴,帶來的痛苦也越來越大,但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那感覺真的是很奇怪……
待我終於回到了房門口,小狐狸早已把門打開,我馬上閃身進房間。精神才剛一放鬆,幾乎癱倒在地上。伴隨著她解開綢帶,我馬上射精了,噴得滿地毯都是,身體也隨之痙攣,恍惚中有種愉悅的感覺。
“好不好玩?以後還想不想玩?”
我一點也沒遲疑的點頭。
“那以後再玩。你現在你先把這些精液舔乾淨,我們再上床,我還沒有享受呢!”
我按她的命令,毫不猶豫地趴在地上,舔乾淨自己的精液。然後,我們又再好好地瘋了幾個小時。今天我特別興奮,高潮不斷。
第二天,我睡到很晚才起床,小狐狸提著大包包,買回一包東西,笑著站在床頭:“我買了禮物,聽話就送你。”
我爬起來,點點頭。小狐狸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狗用項圈,還帶著一根鐵鏈子:“今天我要用這個把你鎖上,你將做我的狗!”
我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
“快爬過來!”
“我……”
我還沒說話,她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來,被拖的趴下身子。她另一隻手已拿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著上了鎖。拉著鐵鏈子往門外跑,我只好用力在後邊爬著。一直牽到起居室,鐵鏈子鎖在門把上,脫掉我的內褲,命令我不能動。
小狐狸拿著那個大包包走過來,拿出一些稀奇的東西。首先拿過一雙橡皮手套的東西。
“伸出腳來!”
我把腳伸了伸,她一腳就踢了過來,“伸前腳!”她已當我是狗了,手就是前腳了。
我伸出雙手,小狐狸把手套套在我的手上,紮緊口子。我的手掌在裡面只能屈著。她以轉身拿出像長筒靴的東西,穿在我的腳上,一直套到大腿,膝蓋上部用鏈子和腳跟鎖上,這樣我不可能伸直腳站起來。
小狐狸也脫光衣服,拿出一隻仿真的假陽具。此假陽具有一根尿管可插入膀胱,另有一頭放入陰道,外邊的假陽具所受到的力量,都可轉換到陰道里的一頭的變形,刺激陰道,並有一遙控開關控制,可以把尿和陰道分泌液射出,達到尿尿和射精的效果。她將此假陽具戴好,並穿上一條皮短褲,屁股後面開著口,一隻手拿著一條鞭子,另一隻手拿著一本調教手冊漫畫。小狐
狸坐在沙發上看著手冊,我被栓在那裡。
過了一些時,她放下書走過來,解下鏈子拉著,曲著身子,把屁股對著我:“乖狗!舔我的屁眼。”小狐狸命令我舔她的屁眼。
我爬到她的身後,昂著頭、伸出舌頭,但舔不著,小狐狸反手抽了我兩鞭:“操,快一點!
我直起身,用不能伸張五指的手扶著她的大腿,在皮裙子的開口處仔細地舔著,慢慢地移向肛門,舔了半個多小時,不時還要被命令用舌頭頂入肛門。
“注意!要加調料了!”
我幾乎頂入肛門的舌頭感覺屁眼一開,她放起屁來,我急忙想躲開。
“幹!你躲什麼?我的屁不好聞!”小狐狸側著臉怒視著我,用腳上的鞋跟用力踩我的腿部。
“啊!”我痛得大叫,用手一推小狐狸的屁股。
小狐狸發怒了,用力抓住項圈一提,再用力一拖,我被她拖了個四腳朝天,小狐狸用鏈子把我的手腳緊緊綁住,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被坐扁了,“唔……”我痛苦地掙扎,由於不能呼吸,憋得臉都漲紅了。小狐狸又放起屁來,我不敢也不能再躲開,只能用力吸著這個臭氣。
在此過程中,我的陰莖也勃起到最大限度。小狐狸這才站起身,用腳踩著我的陰莖:“會是一條乖狗,這就是證明。”
我用力呼吸著,好一會才回過氣來。
“我的屁好聞吧?”小狐狸挑著尾毛問,我只好點點頭。
“那你以後多聞聞,以後再躲,就大便在你臉上。”小狐狸說完,解開鏈子又把我拴著,坐回沙發去。
過了一段時間,我想撒尿了。“我要上廁所。”我叫著。
“幹,應該叫主人。”
“主人,我……乖狗我要上廁所。”我只好自稱為狗了。
“乖!忍著,我還不想尿!”
“幹!你不想尿,我要尿。”我急得罵起來。
小狐狸瞪著眼看著我,“我,我……”我輕聲哀求。
“忍著,我沒尿以前,你不能撒,你撒出來,我就丟你在這裡。”小狐狸看也不看我,我只好強忍著,不停地爬來爬去。
過了一會兒,小狐狸才抬起頭看我著急的樣子,笑著對我說:“急得很嗎?那我就尿尿。”
小狐狸走到我面前站立,只是不解開鏈子,我抬頭著急地瞧著她,不知她想幹什麼。
“看什麼!還不快張開口。”
這,要我張開口乾嗎?往我口裡尿尿!我吃驚地看著她。
“幹!我要尿給你喝,你不喝?”
我稍慢了些,小狐狸舉鞭就打。屁股已經吃了兩鞭,我只好點頭答應。
“乖!你不是說過我的尿液是人間美味的嗎?”
小狐狸讓我含著假陽具的龜頭,她抓住我的頭髮,用假陽具在我的口裡抽插起來。
“含緊!口交也不會?”
我用雙唇緊含假陽具,小狐狸抽插了幾下,忽然用力把八寸長的大陽具刺入我的喉嚨,一股溫騷的尿液直灌而入,我差點暈過去。小狐狸急關住開頭,我才回過神來,她把假陽具抽出一點,又尿在我的口中。
“全喝下去,流到地上,你要舔乾淨。”
我緊含著假龜頭,大口大口地喝下小狐狸的騷尿液,直嗆得差點吐出來。
“怎麼樣?不好喝?”
我趕快回答:“好喝!好喝!……”我說話時,假龜頭中流出幾滴尿液。
“幹,舔掉!”
我低下頭猶豫了一下。小狐狸一腳踏著我的頭用力往下踩,皮鞭也
用力抽在我的屁股上。我只也好伸出舌頭舔地上的尿液,她才鬆開腳,我屈辱著把地上舔乾淨。
當我舔乾淨抬起頭,小狐狸才解開鎖,拉著鏈子,但她並不是走向廁所,而是牽向大門,我昂起頭吃驚地看著她,拼命想往廁所去。小狐狸用力拉了幾下,看我不同意,就又把鏈子鎖上走開了。我本來就急著要拉尿,又喝下了一肚子的尿,哪忍得住:“快解開,不能我要拉出來了。”
“好啊!你就在那裡撒,撒了我就丟你在這裡,叫服務員來處理。”
“不!你不能這樣。”我急得要罵出來,但這時可不能罵。
“你聽不聽話?聽話我就牽你出去。”
我急忙點頭。小狐狸想看我著急似的慢慢地穿好衣服走過來,解開鎖拉起鏈子。我急爬向大門,她慢慢地開了門,我只想快一點爬出去排出尿來,想快速一點,不要讓人發現。但她用力拉著鏈子慢慢地溜著,就像是溜狗一樣。
還好,沒有人在走廊上。終於爬到盡頭的轉角,小狐狸才讓我就在此尿尿,我搖頭反對,她抬腳就踢:“你拉不拉?不拉就牽回去。”
我只好像狗一樣抬起一條腿拉尿。剎那間,我這時腦子已經錯亂了,好像我本是一條狗似的,而小狐狸就像是狗的主人,也沒有了自尊,讓小狐狸慢慢牽著在走廊上爬回去。但到了房門處,小狐狸並沒開門的意識。
“幹你!急什麼,再溜幾圈。”
“不,不行,會有人看見。”
“你是狗!怕什麼,就是要打消你的自尊……”
我用力反抗,“你不聽話?不然我把你鎖在外面。”小狐狸舉起鎖鏈,作勢鎖向對門的把手上,我只好先向前爬。
這樣來回溜了幾圈,好像有人看見了,因聽到小狐狸和人打招呼,並有人稱讚小狐狸很有手段,可以想像小狐狸是多麼得意。
(二)
小狐狸牽著我在走廊裡不停地溜著,就是不開門進房間。而我已經有些錯亂了,任由她牽著溜,我的陰莖也已膨脹到很大,身體不知是屈辱還是興奮,不停地顫抖。我被像狗一樣牽著低著頭在地面上爬行,不時看見一雙雙的男女的腳從我們身邊走過,並沒有人干涉,只是有些停步看。我才想起這是家情人俱樂部,男女玩一些變態遊戲很多,但像我這樣被牽著,也只能鄙視我,特別看到我那勃起到極限的陰莖。我只有認了,低著頭不停地在她身後爬著。
忽然有兩雙腳在我面前停下來,擋住我爬行的路線,是一對年輕的情侶,我以為他們會救我呢!但他們的談話讓我絕望了。
“小姐,你的狗真乖,就是沒抬起頭來。”男聲說著。
一陣女聲的笑聲,說道:“我給你一萬元,讓我牽到公園溜一小時好嗎?”
小狐狸說道:“對,抬起頭來。”屁股上就捱了一腳,我死不抬頭,頭上、肚子上被踢了十幾腳。
“小姐,你的狗不聽話。”
“小姐,你的手段還不到家。”
“真是沒趣!”
不停地有人說著,氣得小狐狸用鐵鏈子抽打我,我還是沒抬頭,小狐狸只好把我牽進房間。我嚇得臉都白了,不知小狐狸要如何折磨我,我這個樣子除了慢慢在地上爬行,躲都沒辦法躲,更談不反抗了。
小狐狸並沒再鞭打我,只是把我鎖在房角,自己到沙發上坐下來,兩眼瞪著我。我像狗搖尾巴一樣搖動著屁股,還不時作
狗叫,想取悅她,希望結束這場遊戲。
不一會小狐狸臉上有了笑容,走過來解開鎖。
“好了,我以後聽你的,下次再玩。”我哀求道。
她把我牽到沙發旁,讓我橫跨在茶桌上,把鎖用向下鎖在茶桌腳下,轉過我的身後,把我的雙腳叉開固定的茶桌的對方的腳上,這樣我只能一動不能動的翹著屁股俯在茶桌上。小狐狸從包裡拿出一個大型的浣腸器和兩瓶500CC的甘油。
“啊!你要幹什麼?”我吃驚地問道。
“你叫,你用力叫,門外那些人可要看好戲。”
我這才知道小狐狸是要報復。小狐狸用手指挖起肛門專用的乳膏,眼睛發出妖豔的光澤,然後分開我本已張開的屁股,讓屁眼充分露出來。
“哎呀!”乳膏涼涼的感覺,使我有強烈反應。
“不要動!”
“可是……”我只能向左右擺動屁股。
小狐狸高興的笑著拍一下我的屁股,仔細揉搓肛門以後,用兩百CC的浣腸器吸取甘油溶液,然後管嘴對正我的屁眼上。
“啊……啊……”涼涼的液體在排洩器官裡倒流,我的身體開始痙攣,肉棒很快勃起。
“嘻嘻,你要好好感受。”
受到肛門凌辱,我的身體出現汗珠。
兩次把二百CC的甘油完全注入以後,小狐狸還用指尖仔細揉搓我的肛門。
“啊……受不了……”我難受得幾乎要哭泣。大概是溶液開始在腸子裡發生作用:“啊……好難過……”
“喂!怎麼啦?”小狐狸笑嘻嘻的問。
“啊……讓我去……去廁所吧……”
“如果想拉大便,就在這裡拉,我開門讓他們都來看。”
“唔……”臉上冒出汗珠,我拼命的搖著頭,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同時產生難忍的疼痛,眉頭打著結。
“啊……不……難過死了……”我用有一層霧的眼睛向小狐狸哀求,全身偶爾一遍僵硬,要用力縮緊肛門,不然會有大便噴射出來。
“嘿嘿,真的忍不住,就出去拉。”
“不要……我不能……啊……唔……”我的身體又猛烈痙攣,蒼白的臉上已經冒出汗珠,眼睛更朦朧,下腹部的壓力增加,幾乎就要衝破肛門。
“嘻嘻……嘻嘻……”我的可憐模樣,刺激小狐狸的虐待狂,用手在我的背上用力壓著。
“喔……”我翻起白眼,全身都呈現痛苦狀,但還是拼命縮緊肛門。
“我……”我流著淚水哀求。
“不要忍了,出去大便吧!”小狐狸嘲笑著用腳踢踢我。我忍不住了,只好點點頭。
“好吧!我牽你出去,但要抬起頭。”
“我……不……我聽你的。”我幾乎在啜泣聲中無力地回答。
解開固定的腳,小狐狸拉緊我頸項圈上的鎖鏈,以避免我突然撲倒在地,然後伸手解開在桌腳下的扣鎖。我雙手捧著隆起圓形小腹,跪在地上哀鳴。
“唉,快點,如果你不想躺在那些即將爆發的汙穢溶漿中間的話。”小狐狸拽著項圈上的鎖鏈,側著臉不懷好意地瞄著我。
“不……”受到脅迫的我強忍著臟器間翻滾沸騰般的絞痛,搖搖晃晃地隨著小狐狸的殘酷引導爬著。銀白色的鎖鏈在拖引時叮噹作響,其間或多或少踫撞上由被羞辱的身體所滴落的汗珠。
“幹!抬起頭來,乖狗!”
我抬起頭爬出房門,在眾人的夾縫中被牽引著爬行,已毫無自尊可言。從梯級上爬下到旅館後方樹
林的短短路程,在我的感覺上像是經過幾個世紀的嚴刑烤打一般。
“就這兒了!”小狐狸將銀色白色的鎖鏈扣在樹幹較高處,讓我被固定成X字形半跪坐於矮矮的花叢上。
“這!這裡是?”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無奈體內如刀割斧鋸般的疼痛,和腿部的鎖,令我的腿站不起來。
“乖狗,就在這裡拉吧!要不就牽你到公共廁所。”
“你……”我的臉龐上的淚珠,已經分不清是屈辱造成的、還是痛苦所驅使的。
“讓我來幫奶吧……嘻嘻!”小狐狸褪下右邊的鞋,露出纖細小巧的足髁,雙手反握,不懷好意吃吃地笑著。
“不要……不要啊!”我用哭泣聲哀求她。
“你想用踏的呢?還是踩的呢?嘻嘻……那我就輕輕踩踩好了。”
小狐狸不理會我的乞求,自行將右足髁擱在我那抖動的身軀中央的小小肉旋渦附近,用靈巧可愛的母指尖騷癢似地勾玩著。
“啊啊啊……啊!”哭泣與哀嚎配和著惡意的踐踏,在同一時間宣佈了我殘留在身後肛門上的最後抵抗力的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