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囚勇者1

魔女囚勇者1

第一章陷落,是終結還是開始?

你不能明白一個自命有勇者天份的大男孩,對,他只有十八歲,還是處男的丹尼在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被活捉,甚至是赤身裸體的投入地牢中,是多麼的恥辱。自小被村莊的長老寄予厚望,能成為一個被國王受勳的真正勇者,所以丹尼一直很努力的學習和煅練自已,嚴於律已。村裡很多少女都當他是夢中情人,因為十八歲的丹尼長得又強壯和英俊,但他對女孩子的愛暮一直視若無睹,只是日復一日的刻苦,早日完成自已的勇者夢。

「是啊……我的勇者夢……可惜……長老和相依為命的母親一定很擔心我吧」

情緒低落的丹尼無神的望著這個詭異的地牢,他被單獨的囚禁,四周不時傳來許多無助的呻吟聲,顯然不只囚禁了他一個人。牢外的通道在昏暗的搖擺火光下顯得陰森異常,不時聽到不屬於人間的嗚嗚聲……「地獄的冤魂真多啊。」

到昨天為止,丹尼一直沒有見到城堡內的人出現過,他好像被遺忘在黑暗中,事實真的那樣嗎?

丹尼是為了打倒傳聞中襲擊人類的魔女而偷偷潛入這座城堡。事情還是發生在三天前,他去了一座人口稠密的大城鎮上採購生活的必需品,但奇怪的是明明是一座大城,為何人變得少了很多。在一間茶館時卻聽到老闆和客人的詳細對話。

原來他們懷疑此城被不明來歷的魔女給掌控了,大量青壯無緣無故的失蹤,不時在效外發現人皮肉屑,可能被山上城堡的新女主人帶走並殺害了。這座城堡原本是有個男主人的,他是這座城鎮的真實掌控者。有一天,他參加某個城主的聚會,遇到現在的女主人後,一時驚為天人,兩人一夜纏綿之後就將這位美貴婦帶了回來。這位美貴婦一時成為大城鎮上的焦點,偶爾見過她的市民不約而同驚豔於她的高貴美麗,可惜他們都不知道城主這次招狼入室,因為她才是城鎮上最大的夢魘。就在迎娶美貴婦後不久,城主就死於非命,沒人知道城主是怎樣死的,知道內幕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失蹤,最後他之前擁有的權力都成為這位新女主人的東西了。城鎮的居民最後還是知道城主的死訊,但畢竟他們只是小民,誰當不是當?於是繼續過著平靜的生活。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城堡周圍的幾公里變得異常陰森起來,外面的世界充滿著光明,但城堡附近卻變得死氣沉沉,四周瀰漫著深深的迷霧,十步之內不見五指,串草不生,到處是動物的屍骨,最可怕的是,附近一帶的青壯相斷失蹤,開始是郊區,最後漫延到城鎮裡面,大家不約而同的議論著這件可怕的怪事,但議來議去最後矛頭直指城堡的新女主人,有些勇敢的男性於是組織起來去謎一樣的城堡探尋,但都是一去不復返,於是恐慌開始漫延,人們紛紛逃離家園,也有些不怕死和不想離開土生土長的居民留了下來……

丹尼聽到了他們的討論後,對謎一樣的城堡和女主人產生了興趣,他沒有害怕,因為他立志要成為一個勇者,直覺告訴他那女主人很有問題,可能是非人類,他對自已的實力非常有信心,於是帶著自已的本命劍偷偷潛入未知的危險地帶。

對於修練過魔法的丹尼來說,有毒的迷霧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偷偷進入高大的城堡時,他被眼

前的景象所震驚。空蕩蕩的大堂石壁上掛著一具具人類的白骨,從體型上看應該都是最近失蹤的青壯男人,還有些是沒有骨架的人皮,或被製成人皮臘像被放在陳列架內,大堂上一個有生命體徵的人都沒有,大堂裡陰風陣陣,碧綠的不知道是不是磷火的壁燈,昏暗的照亮著周圍。中古巴洛克風格的五色窗不斷影射出室外的狂風閃電,當抬起頭來,閃電的亮光照耀出石壁正中央一個綁在十字架的聖人像,但詭異的是聖人像的雙眼不斷流出血紅的液體。整個空間恐怖異常,丹尼忍受著身體的不適貼著牆身不斷搜尋和感應著,忽然,從頭頂傳來一陣強烈的魔力波動,他抬起頭感受著這股魔力的方位,在確定方位後和四周沒有可疑的生物,他抽出隨身本命劍悄悄的往前面寬大的玉石樓梯走去。但他不知道的是,背後忽然出現了大量的紅色眼睛,它們的數量越來越多,在黑暗的陰影慢慢的走了出來,在閃電的光亮中發現它們都是寬大黑袍的人型生物,因為它們都被黑色頭罩遮住頭面,所以只能看見那一雙雙閃耀著血紅色光芒的眼睛,它們也在無聲無息的接近著丹尼,這時空氣中的魔力產生一絲絲細微的波動,丹尼因為全神往目標進發,反而沒有留意背後的情況。而他背後的人型生物則停止了接近,彷彿收到信號一樣,紛紛隱入黑暗然後消失在空氣當中。

「應該是前面了。」站在二樓的寬大通道口,他感應到魔力傳自通道盡頭的房間,因為那裡不單隻傳出魔力,還隱隱傳出男男女女的歡愉的呻吟聲,於是他小心的往通道盡頭走去。

通道的燈光明顯光亮正常得多,粉色的牆身上掛著一幅幅的人體性感畫像,畫上的主人都是同一個女人,女人一張瓜子臉,皮膚白皙而嬌嫩,一張小嘴上塗著或紅或黑的口唇在橘黃燈光的映照下,閃著迷濛的光亮,令丹尼有種強烈想親吻的衝動,一頭橘紅微波浪的髮絲,佩上一雙紅瞳大眼睛,顧盼之間冷豔高貴。

「真的太美了……」連丹尼這種初哥也不得不承認女人的美麗。

丹尼再細心觀察各掛畫,發現每幅畫上的著裝各有不同,但無不是奇巧大膽的存在。像背後的那幅,原本屬於貴婦式的白色無肩禮服紗裙,包裹著她傲然屹立豐滿雙峰,束胸至肚臍位置呈向下式大V型透視,兩粒豔紅的乳頭及乳暈從透紗中突顯出來,原本遮掩下體長裙襬卻前後開叉,一直開到大腿根部,裙內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穿著超薄的白色吊帶絲襪,小腿渾圓纖細,腳上穿著乳白色的四寸細跟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微張著雙腿深處,能濛濛瓏瓏看到極薄的T型蕾斯內褲把無毛的秘處。只見她單手輕託著自已尖尖的下巴,兩眼迷離,長長的肉舌舔著黑色的雙唇,一副高貴而放蕩的表情。

「咕……」丹尼吞了吞口水,他感覺到畫像的女人紅瞳閃耀著詭異的紅光盯著他,性感的黑唇像極吞噬他全身的一切,他只感覺到全身熱血翻騰起來。

艱難的轉過頭,左手邊的畫像也是誘人之極,女人像模特一樣擺著單手叉腰,紅唇吮著塗紅指甲的白淅中指,蹬著黑色尖頭的四寸高跟微叉著站在地面。但最激動人心的是她的服裝,這是一條連體黑色薄紗長裙,但黑紗部位只是它的左邊,從肩位至下體

秘處呈S型遮掩,但裸露處及纖手卻是黑絲細網包裹,看的出完全沒有內衣,將她完美的蜂腰巨乳襯托得天衣無縫,再加上她冷嘲般微笑,丹尼不由得呆若木雞,他全身熱力不斷的往下身會聚,他感覺到畫像的紅瞳越來越亮,他的精神之力慢慢失守。「蒙瓏才是最美啊」他不由得感嘆,再望去其它畫像,或女王裝,或情趣的護士裝,或文靜OL裝,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性感極透,無不將她的好身材展露無遺,但她的神態卻配合到洽到好處,簡直是百變女王。

各幅畫中的紅瞳紅光大盛,快將整個通道都染死血紅色,而丹尼的下體巨炮快頂穿了武士褲,他不斷沉迷於各幅畫像的漫妙,感覺無數的女主人在為他而交合,腦中一絲清明漸漸失守,握著本命劍的手不停抖動,腦中不斷告訴他再這樣下去他會噴血而亡……

「哦……啊。啊啊啊……哦……」前面的房間的呻吟聲再次進入他的耳中,這時,所有畫像的紅光都消失不見,通道再次回覆成明亮的橘黃色。「好險」回過神來的丹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再也不敢直視牆壁上的畫像了。他慢慢的摸索前行,這條通道很長,兩側擁有數十間房間,但每一道房間的門都是緊閉的,只有盡頭的房間傳來令人熱血沸騰的呻吟聲,房門有一絲絲燈光透出通道,看來並沒有關緊。丹尼重重的吸了一口氣,提著劍,慢慢摸到最後一間房的門邊,偷偷的往門縫裡面看。

「哇……」看到眼前的一切,丹尼震驚了。

室內石壁安置著一箇中世紀的壁爐,壁爐內噼噼啪啪的燒著柴火,火光和壁燈令室內並不黑暗,並不光滑的牆壁投影著幾條慫動的人影。原來在房間的正中擺放著一張血紅大床,床上四個赤身裸體的人在做著原始的活塞運動。

只見一個橘紅色頭髮的女人坐在一個青壯男人的身上,她的前面也跪著一個裸男,雙手捧著她張開的雙腿,兩個男人身前大陽具分別插入女人粉嫩的淫穴和菊花,每次抽插都會帶出兩穴內粉紅的液體,女人雙手撐住床上,她微斜著上半身扭頭用性感的黑色嘴唇吸吮著身旁裸男的粗大陽具,在伸縮之間可見到長長的舌頭盤在棒身之間,嘴內的口水沿著棒身和自已的下巴滴落在豐滿的巨乳上,4P的男女嘴裡都發出歡愉的呻吟聲,場面極度淫亂。這時丹尼從女人妖豔的側面認出她是剛才通道上性感畫像的主人,只見她穿著紅色皮革的SM女王著裝,束腰漏空皮革將她纖細的蜂腰緊緊裹住,皮革前後的空處用金色細繩拉住,皮革並沒有覆蓋豐滿的雪白巨乳,而是緊託巨乳的底部,兩粒豔紅的乳頭和乳房在歡愛中舞也雪白的浪花,她雪白頸項束著紅色皮圈,而她修長的雙腿穿著一雙漆紅的過膝皮靴,皮靴光滑異常,細長的漆紅鞋跟足有五寸以上,非常性感,跪在身前抽插的青壯好像特別喜歡她的皮靴,舉起她修長有力的雙腿,用粗糙的舌頭舔著皮靴的靴根和靴面,附上他的口水後靴面更加光亮。她長靴以上則套著一雙黑色細漁網吊起帶絲襪,細看下,她的平滑的小腹竟然紋著一頭嘴裡滴著鮮血的黑蝙蝠,紋身一直紋到她的陰道口,蝙蝠的雙瞳閃耀著紅色的光芒,嘴裡的鮮血竟然像活一樣緩緩往粉嫩的陰唇流去,雖慢但沒有

停止,這種香豔又詭異的性愛場面讓偷看的丹尼相當的震驚,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個非人的生物,她正在利用性愛的技巧和魔力吸取眼前三個青壯男人的精血。因為正在衝剌的三個男人都不約而同,目光呆滯,口中發出「嗬嗬……」野獸聲,看來已經完全沉迷於魔女給予的性愛快感之中,腰部只是用力的機械性抽插,而魔女的瑤鼻和玉唇不斷透出誘人無比的「恩……哼」聲,但她的眉宇間卻是一片清冷之色,看來這幾個青壯男人並沒有讓她達到性愛的高潮,她只是通過慣用的媚術來引導獵物的高潮和精血,對他們來說,魔女就是一個出色的獵人。

「嗬嗬……嗚……嗬嗬」隨著三個男人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他們的身體卻越來越消瘦,這時,他們身體散發出淡淡的紅霧,而紅霧卻慢慢的被魔女的皮膚,皮革,甚至皮靴所吸收,黑蝙蝠的血液加快了流入。丹尼知道他們已經死亡的懸崖邊,正義心極強的他再也不能忍受,只見他提起自已的本命劍,悄悄的打開門,然後站在地上,身體完全張開形成攻擊形態的「弓」型。他可不是那種中世紀的騎士式笨蛋,大叫一聲「納死來。」那真的是自殺式的做法,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魔女有多麼的可怕,正常情況下沒有把握殺死她,只能在魔女沉醉於吸血精時採取偷襲,而且是一擊即走,不管有沒有效果。說了那麼久,其實只是幾秒鐘的事情,當他儲滿力量時,嘴裡一「哼」,人已經如箭一樣衝向魔女,手中的本命劍已直指她的心臟位置,只要一插進去就快速退出危險地帶。他對這一劍非常有信心,不單隻對自已日日夜夜的訓練,還有當劍還離魔女身體一米多的距離,她還是沒有反應。

「你死定了……嗯?為什麼?」在劍尖還距離一米的時候,他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開始凝固,他的身型從如箭般速度迅速停止下來,接著,他的身體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都不能動。

「怎麼回事?」在發出疑問的同時他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魔女轉過頭來直視著他,紅瞳紅光大盛,冷豔的臉容滿是嘲笑。

「小男人,為什麼你如此急不可耐呢?哈哈哈……」魔女雖然跟她說著話,但身體卻沒有停止,手上快速的擼動著身邊男人的陽具,下體還在與身下的兩個男人在交合,丹尼已經聞到那兩穴流出的粉紅淫液的香甜味,臉上的肌肉一陣抽蓄。

「呵呵,你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我的禁地嗎?當你出現在迷霧毒林時我已經知道了,哦……哦……男人們用力,哦……我要你們用力的射,用力的擠幹你們精囊裡的精液及你們的精血。哦……」三個壯男更加瘋狂的挺動。

「小男人,是我有意放你進來的……哦……我想看看能夠抵擋迷霧的男人到底有多大能耐……哦哦……呵呵……先別急,我讓你看看他們是怎樣在極樂中升上天堂,男人們,再加油,用力的幹我,給我你們所有的精液……哦……」說完魔女再沒用看丹尼一眼,轉過頭去張開外露兩顆尖利的獠牙的雙嘴狠狠的刺進旁邊青壯的棒身,然後用力吸吮著流出的鮮血,而手也沒有停止的揉搓著他的陰囊,讓裡面的精液連著血液快速的進入她的嘴裡。下體的兩穴也同時發力緊夾,讓身下的兩人再也不能抽插,裡

面穴道快速的律動,兩穴深處發出強大的吸力,讓兩男的臀部一麻,精囊儲蓄已久的精液不由自主劇烈往兩穴深處噴射,而由於淫液完全腐蝕了三人的血肉,血霧以看得見的速度快速變濃。

「啊……啊……啊……」三個青壯不約而同的發出慘叫,他們的臉容從呆滯變得扭曲,然後慢慢變得消瘦。而魔女顯然已經對他們失去了興趣,她加入了魔法的原素,只見他們陽具與魔女的交合位置產生了類似閃電的光線,那是代表魔女加大了吸食的力度和速度,血霧已經深深的籠罩住交合的四人,連一米以外的丹尼也看不見裡面的情形,只見到閃電的光線在周圍閃動,甚至在空氣中發出「吱吱」聲。

「啊啊啊……啊啊……」慘叫聲此起彼伏,聽著近在咫尺的慘叫,丹尼一陣毛骨慫然,他甚至開始後悔來到這裡,不能動的臉上流下一滴滴的冷汗。

「太恐怖了……額。」房間的燈火彷彿感應到魔女獵殺的氣勢,搖搖擺擺的忽明忽暗,丹尼此時真的不覺得房間的風光有多漪妮。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丹尼再也聽不到三個男人的慘叫聲,而紅霧再也沒有增加,而是快速變稀,直至被霧中的魔女完全吸收。

魔女在吸收三人的精血後皮膚變得更加細嫩,彷彿滴出水一樣,從側面觀察她好像年輕了好幾歲,身上的皮革及過膝皮靴在吸飽血後更加光亮豔紅。而她身周的三個男人卻變成了一副副白骨架,但骨架的體型骨架卻因為嚴重的擠壓變得縮水,抬起的頭部都是張開了大口,顯得當時他們忍受著多麼的痛苦。魔女從床上緩緩的站了起來,身邊的骨架不約而同的散開,她誘人的雙穴緊緊閉合,形成一條細縫。平坦的腹部不斷蠕動,顯然在消化他們美味的精液。

「我說過我會將你們送上極樂的天堂,我沒有失約吧,呵呵呵……」魔女舔著口中的獠牙嘲笑著身下的骨架,然後她慢慢的走下床,纖指對著空中打了個響指。接著空氣中一陣能量波動,空氣之中出現了兩個黑袍的身影。

「敬愛的主人,請問有什麼吩咐。」兩把清脆的女聲從黑袍內傳來,雖看不到臉容,但可以肯定都是年紀不太的少女。

「將床上的骨架挑選幾支成色好的腿骨來裝飾我的座椅,其它就丟到山裡,給魔犬吃了。」魔女沒有看旁邊的僕人,眼睛只是玩味的盯著面前的丹尼,看得丹尼月光光,心慌慌。

「是,敬愛的主人。」於是她們兩人快速收拾好床上的白骨,然後重新鋪貼好床單,接著空氣中又產生能量波動,兩人帶著白骨消失在空氣之中。

魔女走到丹尼的面前,伸出纖指極其輕佻的抬起他的下巴,讓恐慌的丹尼直視她的紅瞳,誘人的嘴角微微上蹺。丹尼現在才發現原來魔女的身型特別高挑,穿上五寸高的狠天高皮靴甚至比他高出幾公分。

「可愛的小男人,你現在知道我到底是誰吧?」

「知……知道,魔女……你到底想怎樣?」看著妖豔高貴的臉孔,丹尼再白痴也知道她是吸血鬼了,雖然不知道她為何要佔領這個城鎮,又為何沒有被任何勇者所發現及擊殺,但他現在最想知道自已到底有沒有機會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城堡。

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魔女臉上發出銀玲般的笑聲,她另外一隻纖手摸向他結實的胸膛,隔著衣

服不斷的畫著圈圈,然後往下摸到丹尼的褲檔位,隔著褲子用高超的手技不斷搓動,還是處男的丹尼哪經得起這種風流陣,雖然他不想認輸,但粗重的氣息已經出賣了他,而身下的巨炮立刻朝天頂立,魔女停下手,尖長的舌頭舔著雙唇,彷彿對眼前這個獵物的尺寸相當滿意。

「小男人,你是不是很喜歡本夫人呢?」

「不……不……我怎麼會喜歡你這樣的魔物?」

「哈哈哈……小男人,你還嘴硬,你下面的小東西可比你的嘴老實多了。」

「額……」雖然不想承認,但小弟的快感受卻徹底出賣了他,對於沒有談過戀愛的他不知道什麼叫愛和欲,他只能堅持住,總之輸人不輸陣。

經驗豐富的吸血鬼當然知道他的想法,但她對自已的魅力和實力相當有信心,如果對著真正的勇者,他們之間對決可能在六四開,自已稍占上風,但對著面前這個半桶水的半吊子勇者,她有能力讓他從身心上徹底屈服,時間還有,她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就讓這期間慢慢征服他然後提升自已的實力。

「嘻嘻……想想這美味的精血,我的小穴又開始癢了。」吸血鬼興奮的想到。

第二章吸血族的前事今生,一場爾虞我詐的戰爭史

「小男人,我先自我介紹一下自已,我的名字很長,那就簡稱(德古拉- 塔莉娜),或叫我塔莉娜夫人,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叫我塔莉娜姐姐吖,我可是正宗血統的德古拉伯爵的後裔哦。」

「啊?德……德古拉,沒可能,德古拉一族可不是在上千年前已經被滅絕了嗎?」

「哦?小盆友還知道的滿多哦,不過你可能不知道什麼叫政治吧,呵呵,就讓我慢慢的告訴你,雖然不知道為何為跟你說這些事情,可能是留在心裡太久,想跟人嘮叨嘮叨……嘻嘻嘻……」

丹尼從塔莉娜的口中終於知道事情的真相,在上千年前的歐共體大陸上,德古拉一族可是一方豪強,手下擁有的吸血鬼兵團可是有數十萬之多,而土地卻佔三份之一強。而另一方是稍稍強大的教庭,雖然歐共體上有無數的國家,但從長年累月教義的灌輸,教庭才是真正的掌控之人,他們甚至可以隨意更換不聽話的國王,所謂滅門的縣令也不過如是。那時候因為長年累月的戰爭,勇者級別並不稀缺,甚至可以說是勇者多如狗,戰士滿地走的地步,而不像現在人類過了上千年的和平後,勇者反而成了稀缺品。人類戰士雖多,但吸血鬼的體魄可是一個頂兩,所以雙方之間一直成了拉據戰,雙方都耐何不了對方。直至教庭後來出了一個千年不遇的天才,他不只領軍了得,個人實力更是強橫,他在教庭的授意下,帶著超過二百萬的人類大軍,以摧灰拉骨之勢將吸血鬼的外圍勢力一一拔除,逼得吸血鬼的老大德古拉- 拉朗帶著所有貴族與他的大軍決戰。決戰的地點就在方圓幾百公里的平原上,那一戰真是鬼哭神嚎,人類的戰士勇者雖多,但吸血鬼是為了生死存亡不得不拼命,整個戰場簡直屍橫遍野,斷手斷頭到處都是,這是一場硬碰硬的戰爭,一點取巧的功夫都沒有。人類和吸血鬼戰死了一半有多,吸血鬼的氣勢稍弱時,天才就帶著他的護衛兵團開始出擊,他的目標就是拉朗。只見他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如入無人之境的衝

入拉朗所在的陣地。拉朗看到自已的手下不可能再擋住他,就親自和貴族集團進行反擊,他們之間的弒殺可謂風雲變色,戰場其它所有的人類和吸血鬼都定在現場,看著他們的主心骨們在弒殺,拉朗知道一個人的實力不可能對付不了天才,所以帶著四名最強的親兄弟,五人圍攻天才一個。天才真的強橫,雖守多攻少而不亂,而每每反擊卻令拉朗兄弟手足無措,戰了整整一天,天才在拉朗兄弟漸漸力竭時一一將他們殺死,最後他的聖劍插入拉朗的心臟時,他也力竭了,畢竟拉朗兄弟可是恐怖的存在,他的全身滿是傷痕,身上的護甲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他口吐鮮血,看的出他也受了很嚴重內傷,沒有一年以上的修整不可能回覆。「嘻嘻……額……你真的是天才,殺了我……你就成為他們之……中……的聖人,但……額。你們人類的思想太骯髒,功高蓋主……嘻嘻……當你成為聖人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嘻嘻……我等著看你怎樣從頂峰跌落,再被身邊最親的人出賣並……痛苦的死……去……額。」

口吐鮮血的拉朗說出他死亡之前最後的一段話然後化成粉沫消失在空氣之中。而天才卻沒有遺意他的話,因為他相信自已的實力,相信自已的親人,相信從小培養自已的教庭不會這樣對有功之臣。在後面清剿工作非常順利,在缺少主心骨的吸血鬼軍團一敗逃地,被人類圍殲得乾乾淨淨,最後人類戰團又分出大量的小分隊追殺歐共體大陸上的餘孽,可惜有一對德古拉的直屬兄妹在忠心耿耿的僕人護衛下逃離了歐共體大陸,去了非拉大陸,不再重現。而天才在這一戰上聲望達到極點,人們紛紛給了他一個稱號叫「聖人」。可惜這個「聖人」是軍事上的天才,政治上的白痴,即IQ爆棚,EQ零蛋。他不明白什麼叫功高蓋主,教庭在失去了吸血鬼這個敵人後他們忽然發現聖人的聲望太高,已經威脅到各教皇的地位,加上他們在這一場戰爭中損失了整整七成以上的戰力,各地的國王及貴族都紛紛蠢蠢欲動,想奪回他們的權利,而不是一個傀儡國王。教庭害怕兩面受敵,終於做出一個愚蠢的決定,他們派出了聖人的兄弟拉里,在他們共餐時偷偷的下了毒藥,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對聖人是沒有影響的,但他在那一場大戰上受了重傷,還沒傷愈,雖毒不死,但也是淹淹一息,於是被埋伏在附近的五十名刀斧手輕易拿下,(題外話,為何項兄對劉兄的鴻門宴至今,不知道各位有意偷襲對方的大爺感受如何,每次都是在宴席上發爛渣,還原汁原味的照搬五十人,不多也不少。

可能這種壞習慣傳到歐共體大陸,有沒有發揚光大不可而知,只是這次卻沒有將敵對的人砍成肉泥。)於是不管聖人如何申辯自已是如何的無辜,仍然被教皇在他的城堡外面的廣場上宣判他是邪惡的異端並下令釘十字架並活活燒死,善良的平民哪裡相信,他們數以百萬計的從各國各地趕往他的住處,向教皇們求情。教皇看到聖人得到那麼多人的擁戴,更堅定了殺死他的決心。在行刑的那一刻,聖人對政治再白痴也知道教庭為何要一意孤行的殺死自已,他充滿怨毒的詛咒眼前的教庭的各人「我死後的第七天,我的怨念會號召支持

我的民眾殺死你們,你們如同我一樣會被釘在恥辱的十字架,在烈火中灰飛煙滅……哈哈哈……」烈火終於把民眾心目中的一代聖人活活燒死,在他死後的七天裡,整個歐共體大陸出奇的平靜,民眾都是臉無表情,他們心中聚集著一團紅紅的熱火,長期以來,教庭一直壓榨著民眾,各種各樣的重稅讓他們過著如狗一樣的生活,聽到聖人死前的詛咒,更讓他們徹底的爆發,這七天內各地出現所謂的聖人神蹟,當然在部份是有心人和各國國王人為造出來的,但民眾不懂,只知道他們心目中的聖人已死,教庭是魔鬼,他們要抗掙,他們要破壞,他們要殺死教庭一切的人。於是各地在有心人的煸動下發起暴動,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對著人民的戰爭,仲如教庭也不過如是,所以在整整的一個月的暴動中,可以各地教庭屍橫遍野,被燒被殺的教庭人員不計其數,好多怕死的教庭人員偷偷溜走,掩飾成平民,再也不敢自稱神職人員。雖說聖人的怨念對民眾的暴動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但最主要的還是各地的國王,他們一開始是冷眼旁觀,但後來都震驚了,他們震驚於民眾不受控制的破壞力,所以他們都利用聖人的名義號召大家平息暴動,然後將教庭的餘孽趕到一個小國內,約束他們並進行監視,不是他們有良心,而是從政治上出發,他們看中教庭的教義,需要用教義約束民眾的行為,以後教庭就如上了神臺的泥菩剎,有名無實。至於聖人,誰愛誰用,如古代的皇帝那樣有事沒事就來個逢天承運,皇帝召約一般,反正民眾不懂,但他們再也不敢對民眾實行苛政,因為他們都被民眾的暴動嚇破膽了。聖人的怨念再一次失望了,它的怨念變得更大,因為他覺得人類已經出賣了他,所以他自甘墮落的主動找到德古拉的後代,與他們作出了魔鬼般的交易,他教會他們如何在光明的面前生存,然後又教會他生前會的魔法,他的要求很簡單,雖然知道自已再一次成為別人手中的槍,可是他再也壓抑不了自已的憤怒,他痛恨出賣他的所有人類,他要他們都不得好死。於是就出現前面聖人像眼睛流血淚的一幕,可見他的怨念有多大,再加上此處是他生前的住所,怨念更大……

在聽完塔莉娜所說的一切,丹尼簡直不可相信,因為在國王掌控下的輿論可不是這樣的,剛好與她所說相反。雖說震驚,但現在最主要是自已脫身,這才是終身大事。

「小男人,你真的那麼想逃脫嗎?呵呵……」

「想……放開我。」

「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用最引以為豪的招數打敗我,我就放你回去,否則……呵呵呵。」

「嗚……蓬……」只見丹尼如倒飛的炮彈一樣狠狠的砸在石牆上再倒在地上。

「噗……」丹尼狠狠的吐了口血,雖說自已受了傷,但他卻發現能動了。於是他擦了擦嘴邊的鮮血,慢慢的站了起來。他覺得自已需要調整一下,調動全身的力量。剛才塔莉娜的攻擊看似很強,其實只是讓他受了點皮外傷,雖然不知道吸血鬼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機會只有一次,再偷襲已經沒有機會,只能用自已的畢生的力量使出自已的絕技。

對面塔莉娜不知什麼時候外黑內紅的長袍,長袍並沒有裹住她驕人的玉體

,而是讓它有意無意的敞開,只見她輕靠牆邊的血紅鋼琴上,雙手壓在鋼琴面,修長的雙腿交叉站立,曉有興趣的看著丹尼所做的一切。

「小男人,你是個有趣的人,不像那些所謂的騎士及勇者那樣傻呼呼的光明正大的挑戰別人,雖然你以勇者自居,但卻毫無勇者或騎士的風範,不過我還是很有興趣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林格爾- 丹尼。」丹尼知道瞞下去一點意義都沒有,他不敢直視塔莉娜妖豔的身軀和臉容,微閉著雙眼積蓄著力量,只見他的身上連同他手上的本命劍開始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而光芒越來越強,將原本昏暗的空間都影照得如同白晝,這時微閉的雙眼慢慢睜開,一臉堅毅。

「有點意思……看來沒有看錯,只是這裡是我的禁地,不然你的絕招威力更大」

「受死,聖光千葉斬……」丹尼如箭一般衝向,在行進當中不斷揮動著本命劍發出如落葉般的萬千劍氣向塔莉娜斬去,劍氣深深的籠罩著吸血鬼的全身及退路,他現在沒有任何想法,目標只有一個。

塔莉娜嘴角一掀,快速的伸出單手,纖掌紅光大盛,一堵無形的光牆立在她一米的距離。金黃的劍氣碰到光牆上如雞蛋碰上石頭,紛紛炸開消失在空氣中,而光牆一點波動都沒有,可見實力相差太大了,而丹尼沒有一絲氣餒,本命劍的劍體直剌光牆,但就快接觸的一剎那,光牆卻突然炸開,丹尼的胸口被重錘砸中一般,身體如同斷絲的風箏向後飛去。在飛行的同時,一陣狂風颳起……

「中……招」他還沒說完只感覺到身體被黑袍緊緊裹住,頸部一陣劇痛,身體的血液被急速的抽出,說完「招」字就徹底昏迷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