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神鵰4

聖水神鵰4

黃蓉跨過楊頭頂,雙腳踩在其頭側,緩緩蹲下,花瓣剛好離他上方尺許處。

這樣的過程令楊過迷醉,尤其是黃蓉,她的如廁姿勢是眾女中最讓人產生奴性的。

楊過忍不住抬頭一口裹住上方源口,用行動表示自己的迫不及待。

黃蓉風情萬種一笑,媚聲道:「伯母這可要尿了。」

很快,小便淅淅瀝瀝撒出,便如玉珠瑩穗,全部打在楊過口裡,濃郁的味道特別醒腦,情形仿如又回昔日桃花島。

黃蓉見楊過重又封在自己跨處,心裡一急,看準時機,開始發難:臀部擋住其雙眼,花瓣緊緊壓住楊過的口鼻,掌呈蘭花形狀,力在先發制人。

心裡一直盤算,「此人太不穩定,無法把握,必先控住,再作計較。」

豈料楊過早有準備,如能視物般剎地隔開黃蓉手掌,頓起向上,急撩她臂下「京門」。

黃蓉家學淵源,在寸尺丈方處,手法極顯靈活詭變,只見她素手瞬間招展飄渺,反撫向楊過左下臂「淵液」。

楊過吃虧在不能視物,口鼻被封,一時讓黃蓉佔盡了優勢。

但他可非自討苦吃,如果沒兩下殺手怎敢這般託大,輕易躺下品花。

毫無預兆的,楊過緊閉的無上內力灌於舌尖,從下面狠狠的刺入黃蓉身體。

黃蓉避無可避的中了一記暗招,喘息時間也無,小手反被楊過擒拿,兵敗如山倒,細腰也被把握。

楊過長舌如圓柱鋼錐,此次大顯威風。

他舌尖威壓強勁,居然在微小空間裡能夠形成電弧。

黃蓉一個激靈,險些走水,呻吟一聲,不由自主地上下搖晃起來。

雖然心裡想擺脫,但屁股下面沒進沒出的感覺實在受用,那簇舌尖的上下翻騰讓她一時欲罷不能。

黃蓉咬牙顫抖了一陣,很快便瀕臨不支,聲音如泣如訴,直到一陣「空白」。

待得恢復意識,已不見楊過去向,心頭凜然,以她對其人的瞭解,絕不會就此放了女兒郭芙。

那可是斷臂之恨!

如果剛才乖乖的讓他吃一次還好,怎想到他武功變得如此匪夷所思。

來不及後悔,清理了一下下身,緊忙穿戴整齊,急急出城追出。

一番尋覓後,萬幸在一家客棧見到女兒。

郭芙正害怕,見到孃親來了心裡大石終於落地,不禁出聲詢問,「娘,你和爹……沒事吧。」

黃蓉見郭芙還好好的安然無恙,心裡一鬆,「沒事,你見到過兒了嗎?」

「沒有啊,楊過回來了?」

「沒…沒有,芙兒,你如果見到過兒,一定要小心謹慎,切勿莽撞,他現在十分危險,恐會對你不利。」

「知道了,娘。」郭芙嘴上答應,心裡卻不以為然。

不就是沒了只胳膊的廢人嗎?用得著這麼怕他,叫她讓著他才是道理啊。

「你在這兒等著,娘去給你買點乾糧路上吃。」

當然黃蓉這一出去消失很久,因為她碰巧看到抱著小郭襄的李莫愁經過,心急之下一路尾隨,至一片竹林,而後經過少許挑逗便與後者大打出手。又爾虞我詐好一番計較,到頭來驚訝的發現嬰兒郭襄不見了,兩人頓時呆愣當場,黃蓉很快想到一定是楊過,立即便往回趕……

郭芙等了一會兒,不見孃親回來,心裡有點發毛,又過一會兒實在坐不住了,抬腳走到街上轉頭四顧,哪有孃親半點蹤影,一時方寸大亂,「娘怎會丟下一個自己離去呢?」

「郭世妹近來安好?」

郭芙回頭,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面孔,竟然是被自己去了右臂的楊過。

郭芙滿臉驚訝,「楊大哥,你……你回來了。」看來他沒什麼事嘛。

「沒想到吧,我楊過福大命大,被你去了一臂,依然不死。」

「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砍斷你手臂的……你懷裡抱的,是我妹妹?原來……是你。」

楊過冷笑一聲,「難道一句道歉,就能彌補你所有過失?」

郭芙打定主意,眉毛一挑,傲然道:「原來真的是你抱走我妹妹,我已經向你道過謙了,快把她還我!」

心道:你如今殘廢,又能拿我怎麼樣,我只拿妹妹,不傷你便是。

伸手招展擒拿,便要搶奪。

楊過不屑的一笑,「真是搞不清楚狀況,今天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郭芙眼前一花,自己不知怎地,已經軟倒在地,劍也彎成麻花。

嗚……好強!

耳中聽到楊過憤然的聲音,「都是拜你所賜,我現在成了獨臂怪物,你卻沒半點悔過,你以為我是什麼?」

楊過原打算見面就去她一臂,但事到臨頭,看到自己從小的意淫對象如今越發的水靈迷人,又一時不忍心將她毀滅。

算了。

但也不能就此放過她。

郭芙似乎察覺到了一絲危險地味道,看著楊過靠近自己,心裡一陣害怕。

「我承認你的手是我的錯,不過我已經和你道過謙了,你還想怎樣?」

「你覺得呢?」楊過說著抄起郭芙一條腿,將她鞋子除去,露出香噴噴的秀襪,果然是大小姐啊。

「放開我,楊過,你瘋了!」楊過把那小腳放到自己臉上,好香啊!

手一抖,又拽去郭芙的褻褲,將裙子撩開,一手抱起郭芙的腰身。

郭芙頭下腳上,眼睛來到楊過的腰際,而自己的屁股和那裡剛好對準了楊過的口鼻。

楊過嗅了嗅眼前縫隙。

郭芙頓時大哭,「不要這樣,啊……別舔那裡……楊過,我恨死你了……」

楊過吸吮著,不顧胯下女孩的哭喊。

「求求你,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楊過聽後眼中又是一冷,「不必了,郭大小姐剛剛已經道過謙了。」

舌頭鑽出後門,復又插進前方。

軟軟的肉在嘴裡很有口感,騷味很獨特。

本來只是一時興起,舔兩下欺負欺負她算了,以此作為懲戒。但這女孩……可能在家躲郭靖好幾天,沒機會打理自己又發生砍手事件,急忙逃出,如今這方尺之處氣味曼妙,猶在其母之上。

「郭世妹,建議你接下來歸田守一,切不可分神他顧,只要你挺過這一關,我便饒你性命。」

郭芙見他說得煞有介事,不禁依言而為。

突然楊過舌頭直直的插進她的花瓣,快速起伏,電流一樣的內力仿如無數微小電弧,又如蟻穴搬家,在微小的空間震動不已。

形狀一時花樣百出,楊過想了想,「招數用時方嫌少啊。」

郭芙哪受得了這種「高福特、大功率」刺激。

屁個丹田守一?

郭芙不明不白就陷入輪迴,胯下一陣飛濺,順著一直流到腰際。

楊過邪惡的笑了笑,開始邁步向前,邊走邊玩兒,當楊過走出十步時,郭芙已經翻白眼了,意識渙散無以復加。

騙人!大騙子,恨死你了。

拽了六次後,郭芙小嘴無聲的喘息。

汗水順著鼻尖滴落,浸溼了腰間的衣裳。

楊過腳步停了下來,開始享用攢在她胯間的積存。

多年來做夢都想喝到

的尿水春液。那個曾經自小就很吊很傲的女孩,如今卻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的求饒,楊過心裡說不出的舒爽。

接下來又走三步,楊過這三步走得極為緩慢,伴隨郭芙虛弱的哭喊,聲音有些歇斯底里的意思,胯間痙攣著將到達第七次……

見郭芙小臉蒼白的可憐相,楊過略有憐惜與不忍,但一想到自己的斷臂再也回不來了,而她只是虛脫一陣,心裡又狠了狠,接著向前走去……

這一天楊過一共走了四十步,中間短短的時間郭芙拽了十六次。

最後若不是楊過用內力將郭芙救醒,恐怕她再也醒不過來了!

黃蓉擔心嬰兒郭襄落入歹人手中,急急的四處尋找,如若真被楊過抱了去還算好的……

突然懷裡撞到一人,居然是正要會和的郭芙。

「芙兒,你怎麼在這兒啊?」

郭芙迷惑的看著她,半天才認出是黃蓉,「娘,你去哪了?」

「先別問了,你看到過兒沒?」

「這次看到了……」說著一頭昏倒在黃蓉懷裡。

完顏萍每每想起家族世仇,不免想起楊過,之後又免不了一陣耳熱心跳。

當初楊過居然邊抱著她屁股邊念著「姑姑」。

她當初真應該推開他。

應該憤然扇他!

應該狠狠的罵他一頓!但事實卻什麼都沒做。

她搖了搖頭,當時自己一定中了邪,居然被他抱著屁股親了那麼久。

是因為與他同病相憐?

是因為他幫過她?算了,現在人家說不定已經和真姑姑在一起了,還存什麼幻想?

一支大手突然從她胯下撫過,頓時一個激靈把她所有思緒拉了回來。

完顏萍大驚,紅著一張臉提起褻褲,拔劍怒道:「淫賊敢耳,光天化日,競……競這般無恥。」

公孫止一臉淫邪,眼中滿是讚歎。

隨便走走都能碰到美女,而且還剛好在小解。這姑娘雖然不如柳妹的超凡脫俗,但天姿國色,也算難能可貴了。

遂把手放到鼻間聞嗅其上的尿味,手心小便匯聚一處,張嘴舔食。

完顏萍哪見過這麼淫的賊,拔劍便刺。

公孫止輕巧奪過她手上利刃,剛舔乾淨的大手重又來到她腰際,用力去掉褻褲……

完顏萍大聲尖叫,雙手捶打,但臂膀已被制住,卻見那人捧起她下身又親又舔,羞怒之下恨不得立即死去。

「住手!」遠處男聲女聲交替響起,劍光閃閃中,一白巾大漢和一黃衫少女齊齊救下完顏萍。

公孫止退後兩步,臉現回味,渾然沒把來人放在眼裡。

「就讓我耶律齊教訓你這囂張淫賊!」

「嘿,那就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

兩人交過一招,各自退開,耶律齊半身痠麻,舒緩調息,心中大駭。

公孫止忍住胸口煩惡,「小子內力不錯,可惜這功夫嘛,嘿嘿,恐怕還不夠英雄救美的資格。」

「還有我。」清脆的嗓音帶著誘人的香氣,黃衫少女橫劍掃來。

公孫止夾住她劍在手指,躲過身後完顏萍的一記鐵掌,亮出金刀隔開耶律齊的致命殺招,心裡發狠,「瞧我陰陽錯!」

眾人眼前一花,彷彿空氣錯了位,再待反應,耶律齊和完顏萍已經軟在地上,而黃衫少女卻被那人懷裡掌握。

耶律燕奮力掙扎,金刀卻冷冷的冰在她雪白的脖頸。

「再動就殺了你!」

說完一隻手摸進少女單褲……

耶律齊見妹妹受辱,奮力推宮進血,任他經脈盡斷也要救下妹妹,殺了這淫賊。

公孫止已把手放進嘴裡,正自陶醉,突然沒來由的一凜,下意識的轉身招架。

「啵」的一聲,入眼一蓬髮怪漢,一段模糊的手指已點在他金刀上。

公孫止身體巨震下連退數步,堪堪站穩,氣血翻湧中,心頭大是驚駭,「一陽指?」

那蓬髮老者也不說話,一臉嚴肅,不怒而威,每出一指氣勢萬千,讓公孫止避無可避,就此被鎖了步進之機,佔不得絲毫上手。

耶律齊等人大喜,正當萬念俱灰時,這無異於天降神兵啊,怎不令他們歡喜雀躍。

此時瞧去,那邋遢老頭說不出的威武不凡。

公孫止金刀一錯,老者避過他錯刀暗刃,再待進擊,公孫止卻串了出去。

「且住,原來是一燈座下,不知是漁樵耕讀中哪一位了?」

心裡卻直呼倒黴,今日踢到鐵板了,獵豔只好作罷。

這時,身後不遠卻響起悅耳女音道:「武兄不必與他廢話,這種人直接殺了便是。」

耶律齊等紛紛轉頭,待看清來人時心中大定,直到此刻總算是徹底無憂了。

原來黃蓉李莫愁等人恰巧到了此處。

公孫止轉過頭去,眼睛亮光如百度燈泡,這這這……桃花運未免太旺盛哩,一天當中絕色美女不要錢一樣的紛紛往他這「蹦躂」,怎一個「假」字了得呦。

眼中忍不住淫光大作:這兩位體態豐盈,長相絕佳,味道一定鮮美!

李莫愁見在場的人神色不一的看著自己,皮笑肉不笑的道:「對付這種色膽包天的臭男人,當用非常手段,免得禍害一方水土。」

黃蓉笑道:「看來李道長頗有經驗啊,下場吧,制住他再說。」

李莫愁拔出拂塵一拂,黃蓉也已持竹棒在手。兩人左右齊上……

公孫止哪想到這兩人武功如此高強,立刻左支右拙,一時險象環生。隱約間她們邊還不斷叫著數字。

突然李莫愁一聲嬌叱「三!」拂塵飄蕩,直擊他下盤。跟著黃蓉叫道「四!」竹棒挑向公孫止腋下。

原來兩女暗中較勁,瞧誰先能制住公孫止。

李莫愁見黃蓉竹棒彈跳,眼看公孫止金刀脫手,一時好勝心大起,「不能再處她下風了。」

雙腿一分,盤住公孫止脖頸,拂塵捲住他雙臂。

公孫止眼前一暗,口鼻立刻被一團柔軟封住,竟是李莫愁的下體私處……薄薄的布料裡花瓣一陣蠕動,不久後半點空氣也無,呼吸的都是那裡的潮溼。

公孫止下身又是一陣痠麻,腰裡更是被定了一指,立刻無懸念遭縛,倒在地上被制的服服帖帖。

不久後他漸漸不支,最初的僥倖被一陣絕望淹沒,驚恐的雙手錘地,競鑿出大坑。

眾人見這妖女如此香豔狠辣的制敵手法,均自打了個寒戰。

耶律齊直看的口乾舌燥,緊忙閉目他想。

公孫止顯得極為痛苦,掙扎不脫,地上被激得塵土滾滾,兩人姿勢卻絲毫未動。

李莫愁臉現潮紅之色,寬了寬衣領,見眾人在場,不好伸手去衣內,不然享受一番這難得的頑獰。

黃蓉見她手法熟練,顯然不是偶爾用來應場,想象那許多男人慘死在這女魔頭胯下,一時間競有些不寒而慄,「果然不愧是赤練仙子,這降敵之法如此的別具一格,小妹甘拜下風。」

「郭夫人見笑了,這隻能算下等作為罷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李道長太謙虛了,素聞古墓派武功精要乃以柔制剛,練就如此神功已非上下等可評

,能制敵的便是上等。」

李莫愁站起來時公孫止滿臉潮溼,已然毫無生氣,周圍土地龜裂,草木皆飛,一片狼藉。

這是李莫愁反出古墓後自創的一招「鳳凰涅槃」,當年她因愛生恨,便以此法折磨的陸家人生不如死。

黃蓉的話令李莫愁大是受用,但警覺之心卻從沒放下,「郭夫人太客氣了。」

旁邊武三通不屑的「哼」了一聲,李莫愁不理他殺人的目光,轉身拂了拂道袍,悠然走向遠處。

黃蓉一笑,「武兄切莫急躁,眼下當務之急,先找到過兒,我們大夥一同前往如何?」

武三通表情緩了緩,「罷了,暫且留這魔頭性命,待得此事一了,再與她算賬。」

「那幫小輩還好,最怕你這老兒衝動,到時我也攔你不住。」

「哪裡,有你諸葛女軍師的神機妙算,哪有不聽的道理?」

「當真?」

武三通脹紅了臉,「便是無人在旁,我也豈能言而無信?」

眾人漸行漸遠,聲音逐細不可聞。

地上:公孫止慢慢睜開眼睛,爬了起來!

長吁了口氣。

原來他公孫家的神功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便是龜息功,當世恐怕只有王八才是敵手。

多習一門學問沒壞處!

關鍵時刻撿了條命,公孫止卻一臉沉醉,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回過味來,舔了舔嘴唇。

踏破鐵鞋無覓處,今日他公孫止終於找到隱藏心靈深處那一抹渴望。

「蒼天吶,你對我不薄啊!」公孫止捶胸大吼。

剛才李莫愁甚至激發了他所有的潛能與奴性。

如果……能再來一次,他甘願就此死去。卻一時間競連小龍女也不稀罕了。

眾人到了終南山,李莫愁得知黃蓉等人要去拜見全真五子,遠遠站定,「我在這裡等候便是。」

黃蓉知她與全真教有仇,沒說什麼,與武三通率眾徑往重陽宮去。

劉處玄,丘處機等得報,忙迎出宮來,相偕入殿,分賓主坐下。黃蓉驚訝的看著眾道士臉部的腫紅,竟忘了說話。

原來弟子們無一例外都局部掛彩,甚至全真五子中的四子也不得幸免,左右不一的分別腫了半邊臉。

丘處機發現黃蓉疑惑,知道瞞不過,嘆了口氣,「都是那古墓派的小姑娘,武功太匪夷所思,我們全教上下一時顏面掃地,被她紛紛踏了個遍!

黃蓉大奇,「竟有這等事,龍姑娘?」

旁邊王處一嘆了口氣,道:「是啊,就是她,想不到世間居然存在那樣出神入化的劍法,虧得我們幾個老傢伙憋在山洞裡,練什麼『七星聚會』,出來險些讓人家幫我們地下『聚會』。」

黃蓉見眾道勝負不介於懷,反拿來自嘲逗趣,足見其心胸坦蕩,頗具仙家道骨之風。

原來那日小龍女一路追殺尹趙二人,直至終南山,這時的重陽宮內憂外患無以復加,適逢蒙古高手在旁環肆,一時間裡裡外外亂成一團。

小龍女的出現讓複雜形式進一步昇華,瀟湘子尼摩星尹克西三人最先與小龍女動上手。

這一交手三人心裡那個悔啊,這哪是攔截啊,分明是挨虐,但又礙於面子都不好認輸。

趙志敬見情勢不妙,跑進後堂消失不見,小龍女心裡一急,利劍化為白光銀弧,瀟湘子尹克西先後慘叫一聲,彈了開去,留下血珠點點。

尼摩星個子矮,索性躺在地上,避開這記劍招,但隨即腿下一疼,已被小龍女踩在腳裸,跟著膝蓋也被踏

中,眼前白裙晃動,見那少女已經躍過他頭頂奔後殿而去。

「我腿斷了!啊……」

「別叫了,你的武器,給,當柺杖剛好合身……」話音未畢,忽聽得山後隱隱傳來叮叮噹噹的兵刃撞擊聲,夾著法王五隻輪子的嗚嗚風響,顯然小龍女已在與法王動手。

三人互望一眼,均拾起武器追入後堂。

待瀟湘子等趕到重陽宮後玉虛洞前,果然見到白衣勝雪的小龍女與金輪法王打了起來,二人相隔丈許,遙遙相鬥,金銀銅鐵鉛五隻巨輪被縱橫劍氣激的嗡嗡作響。

小龍女本來連日鬱郁於心,這時見這許多不相干的人阻攔自己行事,滿腔悲憤,驀地都發作了出來。

眾人本欲相助,但見此情勢,私心登起,且看他法王如何抗住這小姑娘。

殊不知金輪法王出招雖猛,心中卻已叫苦不迭。

這哪是人乾的活啊?輪子遞出去,手上就多一條口子,收回來又多一條。

疼痛下難免分心,一時顧此失彼,臉上一震,爽歪歪的捱了一腳,頓時眼冒金星,閃身後躍,鼻涕眼淚流了一臉,火辣辣的一陣麻痛。

小龍女向後躍退丈餘,回到殿心站定「恭喜龍姑娘武功更上一層,不知這姓趙的如何得罪了姑娘,讓我尹克西替你辦了他。」

小龍女站在中央全不理會,眼神四顧,終於瞄見躲在眾道士身後的趙志敬,此人當真警惕,見被發現,立刻推搡著眾弟子向前揮劍,自己卻縮在後面。

「啊……」眾弟子慘叫連連,不明不白的被踢飛,同樣一招「皓影玉足」,小龍女只求傷敵,並未用劍。

眾人紛紛臉頰中腳,被踹的七葷八素,有的甚至被那玉足踩在腳下。

「我們一塊上,制服這妖女再說。」趙志敬見躲不過,衝著金輪等人喊著,提著劍遞了上去。

法王等對望一眼,覺得有理,竟然不顧身份,蜂擁而上。

小龍女左手長劍攻前,右手劍同時襲後。

趙志敬突然慘叫一聲,右臂中劍,痛意直透骨髓。

她分明被圍著,這一劍如何刺出?別說是趙志敬,連金輪等人也沒瞧明白,均想這一劍如是刺向自己,下場也不會好的了去。

大家覺這小姑娘快得出奇,一時都轉攻為守,先封好自家門戶再說。

小龍女見他們圍而不攻,便靜靜的站著,神色嫻雅,風致端嚴。

這時玉虛洞炸響,全真五子灰頭土臉的蹦了出來。

見到場中小龍女被圍,均是一愣,本來就糊塗的神經這時全然變成了漿糊。

見圈子逐漸縮小,儼然有圍擠之勢,小龍女微一躊躇,向金輪法王攻去,瞬間便是二十四劍。

法王拼著受傷也要擠死她,硬是絲毫不退,身後趙志敬卻又是一聲慘叫,腿上鮮血長流,幸好向左騰躍,躲過致命的一劍。

也算他倒黴,頭側競撞在法王脫出的鐵輪上,一時摔了個昏天黑地不辯東西,左手一疼,卻被場中小龍女踏在腳底。

小龍女劍劍攻出,一劍快過一劍,眼見合圍縮收,心裡終於急了些。

適才左足踏在一片柔軟,一個踉蹌,競踩在趙志敬的臉上。

高手過招,哪能有絲毫閃失?眾人見有大便宜,均遞出殺招。

小龍女彎下腰來避過金輪,一劍擋開離面門差之毫釐的「柺杖」,借力踩著趙志敬的臉在地上劃開數尺。

身後鞭子又攻來,小龍女腳步微錯,在趙志敬身上瞬間踏了數步,頓時騰移開去,藉著

趙志敬當滑板,輕巧應敵招架。

終於,小龍女很不小心的,一腳踏中他的胯部,一聲似人非人的狼吼響徹終南山……

小龍女皺眉,閒這「滑板」吵著心煩,一腳重又踏住他的口鼻,直弄的他臉上一團模糊,分不出是人是鬼。

這麼微一分神,右手劍競被尹克西纏住,小龍女左手星星寒光,尹克西絞住鞭尾,「叮叮叮」的鳴在耳畔,接著「啪嗒」聲響,小龍女的長劍斷成六截四散各處。

尹克西連退數步,不敢看自己右臂,不知適才中了多少劍。

小龍女飛在空中躲過斷刃。突然腳下一沉,竟被尼摩星牢牢抓住腳裸。

「大家一塊上啊。」

小龍女不待眾人反應,單劍掃向腳底,尼摩星身子左閃,不料將小龍女甩脫出去,呆呆的看著手上兩隻鞋子。

尼摩星蠻力甚猛,這一甩的勁道好不強大,小龍女空中緊忙受身向上,但不管怎樣必然雙腳著地,若想定住身子,去了保護的一雙玉足變得怎番光景哪還顧得?

尹志平瞧的明白,奮不顧身的從中間擋住了小龍女的去勢,這一「接」卻正正被撞中了頭部,竟是小龍女的屁股頂在他的臉上,口鼻剛巧對著妙處,還待分辨味道,後腦一疼,很快撞在巨石上。

「砰」的一聲傳到眾人耳中,假山塌了半邊。

小龍女從他臉上劃了下來,見他受傷夠重了,一時起了憐憫之心,「你沒事吧!」

尹志平一陣喜慰之情勝過身體疼痛,「我……沒事,只要龍姑娘你能原諒我,我就算死了,又有……什麼關係?」

小龍女聽後一愣,隨即臉色變了再變,一段時間後竟是哀婉中帶著怒意,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尹志平慘叫一聲,臉色醬紫,鮮血堵住了喉嚨。

卻見小龍女又將玉足踏向他的腹部。

「住手!」丘處機等在一旁看電影般渾渾噩噩,這時突然醒悟,原來他們可是場中關鍵人物,見這兩腳小龍女分明有意為之,身子已經晃了過去,一掌推向小龍女的後背。

小龍女閃身躲開,腳下步伐極快,競蹬了身後尹志平臉上兩腳,而後借力跳開。

尹志平本來已氣若游絲,這兩腳後留下的味道竟讓他一陣迴光返照。

小龍女足不落地,絕世輕功全力施展,玉足在一小道士額頭上一點,已奪他寶劍在手,向丘處機刺去……

很快,兩人過了三招,丘處機已顯得手忙腳亂,王處一等見情勢不對,同時搶上救援,這一上手,形勢更加詭異。

金輪法王等見小龍女和全真五子鬥了起來,俱感訝異,但想此事大大有利,在旁邊看場好戲。

「嗤嗤」聲響過,全真五子道袍紛飛,各個負了劍傷,全真諸弟子見師父勢危,情不自禁的都驚呼起來。

李志常叫道:「快救師傅!」話音剛落,一陣誘人的味道過後,臉部一黑,剛巧被小龍女選作借力的踏腳石,直接飛出老遠。

小龍女的身法越打越快,身體不斷的被五子灌上掌力,突然王處一一個筋斗翻了出去,眾人驚呼出聲,竟是被小龍女踏在鼻樑上。

郝大通大怒,拼著捱了小龍女兩劍,使出一招秤砣手,想把她砸在地上。

小龍女完全承受了他這千鈞之力,身子閃電般的劃開向下,卻正正踹進丘處機的褲襠裡。

丘處機瞬間臉現奇異之色,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多年的堅守,一朝破了宮,痙攣著一瀉千里。

小龍女

身子自然彈了回來,輕巧的落在郝大通的臉上,郝大通此時已經呆住,被小龍女在臉上一陣亂蹬,倒在地上,後腦腫成大包,滿臉的玉足氣味讓他不想起來,就這樣裝死算了。

但突然腹部一疼,緊忙隔開她踩向他胯下的一腳。

劉處玄忍著劍傷與孫不二左右搶上,各出掌與小龍女對了一招,小龍女藉著力又踏在郝大通臉上,這次帶著兩掌之力,地上直接裂開一條縫隙。

兩人齊聲驚呼,待要再打,卻雙雙中劍飛出,旁邊丘處機還在傻笑,偏巧被劉處玄撞中,一起滾了老遠。

金輪法王哈哈大笑,「各位道兄,你們先回味著,這小妖女待老衲來料理罷!」

「不用你幫忙!」丘處機爬起來後終於恢復了正常神色,臉色滿是惱怒,急急向小龍女攻去,這次下手絕不留情。

瀟湘子、尼摩星、尹克西三人跟著舞動兵刃上前合擊,竟成了九大高手圍攻小龍女的局面。

「後來怎樣,楊過沒出現嗎?」黃蓉聽丘處機吞吞吐吐說的極不明朗,一些細節直接略了,知道這樣細問欠妥,但心繫女兒安危,不得已要問出個結果來。

丘處機聽到楊過二字,臉色變了變,愧疚擔憂之色溢於言表,嘆了口氣,過一會續道:「後來我們也打亂了,不知誰打誰了,你遞我一招,我遞他一招。

「誰想正在這時,那姓龍的小姑娘中了邪一般,痴痴的看著遠處,連劍都掉在地上。

「偏也湊巧,這時我們幾個剛運成了『七星聚會』卻被那尹克西躲開,金輪法王又匯聚一招狠的,連同瀟湘子的哭喪棒都砸在那小姑娘身上!」

「啊!」黃蓉聽的手心捏了把冷汗,照理楊過應該到了,小龍女怎會遭不測?不禁一顆心直往下沉。

她當然盼著楊龍二人順順當當,才越對嬰兒郭襄有利,當聽到小龍女遇險,自己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那龍姑娘……沒……沒遭不幸吧?」

「沒有恐怕也差不多了,剩了一口氣被楊過救走,不然我們重陽宮怎還會這等平靜?」

黃蓉聽的明白,小龍女若是不治而亡,楊過不鬧它個天翻地覆不會罷休,恐怕這重陽宮從此不得安生了,心裡更是打定了主意,要立刻找到楊過,無論怎樣。

而且無論如何也要助他把小龍女救過來,就算她傷重不治也能抱回女兒,否則後果可就難料了……「表妹,有沒有見過我的單褲,白色那條?」

門外一紫衫美女,正是程英在和屋內的妹妹說話。

陸無雙奇怪的道:「難道不是你連我的一起收了去……」

說也奇怪,她們姐妹倆的褻衣小褲都是各洗各的,但近兩天發現衣物沒了蹤跡,初時還以為是對方拿去洗了,但事情越演越烈,姐妹倆這時提及此事,均露出古怪表情,「難道楊大哥回來了?」

程英立刻攀住牆沿躍上屋頂,這一上去差點沒嚇的叫出聲來,「你是誰?」

只見屋頂一白髮白鬚的老人,滿臉紅光,正拿著她的衣物嗅舔。

程英仔細一瞧,那人拿的正是自己穿了兩天,剛剛脫下未及清洗的褻褲。

「小姑娘味道不錯,這衣物我可就收走了。」那老頭兒毫不客氣,將程英的小褲放進旁邊大箱子裡。

他又笑容可掬的指著背上來的箱子,「來,來,小丫頭進來坐一會兒!」

這木箱正是重陽宮藏經閣內的,想來是裝全真教的道藏經卷之用,不知

他怎樣這般巴巴的揹負出來。

「還請前輩還我衣服。」這條若再被拿走,連換洗的都沒了。

「來拿吧,我慢點跑,看你們追不追的上我。」老頭兒口型誇張,調皮的一笑,突然翻了下去。

「賊老兒哪裡走!」陸無雙持柳葉刀在下面嚴正以待。

「小姑娘若有了新的,我再回來拿!」

陸無雙只覺身邊風聲過去,那老頭的聲音已在數丈之外。

身法之快,宛如鬼魅。

「表姐,他是誰?」

程英臉現沉思顏色,「應該是老頑童,我聽師傅說過他的一些往事。」

「老頑童?」

原來當年黃藥師閒暇無聊時,說一些陳年舊事給程英聽,後來逐漸涉及一些無人知曉的秘聞。

周伯通當年隨師兄王重陽,到大理見訪南帝,王重陽授予先天功訣竅,與南帝二人日日切磋武功,言談甚是投合,卻冷落了一旁的師弟。

這周伯通見皇宮內院美女如雲,一時玩性大起,今日偷褻衣,明日偷小鞋。

面對他神出鬼沒的手法,眾美女們不明就裡,加之衣物甚多,也不留意。

這樣「入海」般的品嚐一段時日,發現其中一姓劉的貴妃味道最足,很合他胃口,競撇去其他女子的衣物,專來偷她的。

劉貴妃也是細心之人,時間一長,不禁奇怪,到後來,有時競連未倒掉的夜壺都不見蹤影。

南帝此人自來好武,少近婦人,連皇后也數日難得一見,其餘貴妃宮嬪,哪裡還有親近的日子?

當時後宮嬪妃們只有「日日思君不見君,僅用一隻手」。

劉貴妃自然也不例外。

這晚老頑童見劉貴妃嬌軀顫抖,香汗淋漓的在床上「作為」,頓時口乾舌燥,口裡急需滋潤。

火燒火燎的過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閃進來,把嘴湊到那白淨手指抽插美麗花園,劉貴妃閉目自樂,渾沒注意胯下已多了一張嘴。

直到噴射,劉貴妃才驚訝的發現,這次不用洗床單了!

二人就這樣認識。

劉貴妃與老頑童相處久了,漸漸喜歡上他「進口」來的「主僕」遊戲。

周伯通血氣方剛,劉貴妃正當妙齡,兩個人肌膚相接,日久生情,終於玩遊戲玩過了火,釀出禍事。

後來南帝乾脆答應成二人好事,也可無傷兄弟之義。

但周伯通死活不肯,他覺得大家遊戲一場,何必那麼認真,於是揚長而去,留下孤苦無依的劉貴妃。

後來劉貴妃誕下一孩兒,卻遭裘千仞鐵砂掌毒手,死在母親懷裡,南帝也因此出家。

劉瑛也成了人們為之神傷的杯具人物!

「還有這麼一段故事,看來這人定是老頑童無疑了。」

「也不盡然,此事師傅幾句帶過,我也只是知道大概。咱們追了這許久也追不上,我看還是算了。」

「不行,我……」陸無雙話沒說完,卻見路旁一條白色繡花單褲,看了看,卻不是她倆任何一人的,顯是那老兒走的急,從箱子裡掉了此處。

「進去瞧瞧!」

兩女闖進別院,閃入內堂,沒發現老頑童的蹤影,卻看到令她們驚訝的一幕:只見屋內各種形狀的木樁,綁住十幾號人,從老到小,最小的才五六歲光景。

這些人個個臉色蒼白,身上不著片縷,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更多是拂塵一類物事,屋子裡瀰漫一股騷臭味卻夾帶淡淡的香氣,好似女人體香。

陸無雙好像聞過這種氣味,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聞過。當看到拂

塵時心裡一動,「不好,我們闖進了李莫愁的魔窟了。」

程英最是冷靜,「然則為何這裡無人?」

陸無雙搖頭,「總之我們快些離開。」

程英道:「我們把這些人放了吧。」說著便動起手來。

陸無雙叫道:「不可!」但已經晚了程英挑開一個仰臥綁在橫樁上的可愛孩童,那孩子一得自由,卻一頭鑽進程英的裙子裡。

程英沒想到會有這種事,競拿著玉簫愣在當場。

陸無雙上前打在那孩童的脖頸,將他擊昏,「這兒的人已經被女魔頭洗腦了,我們還是走吧。」

程英覺得襠部被吮的溼了一片,膩膩貼在胯下很不舒服,半天回過神來。

這時卻聽陸無雙叫道:「洪師姐?」

只見門外洪凌波提劍分出一步,聽到陸無雙的喊聲一愣,「是你?」

兩女見洪凌波頭髮散亂,臉色潮紅,裙子裡空空如也,一雙玉腿時隱時現。

洪凌波美目一轉,回劍入鞘,微微一笑,「你還認我這個師姐嗎?我們現在可是敵人呢。」

陸無雙也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怎麼在這裡啊?」

「這是師父訓練『狗僕』的地方。」

果然!

陸無雙瞭然的點點頭。

洪凌波又皺眉道:「誰知剛剛有賊人趁師傅不在闖進來,還拿走了我的褻褲!」

原來洪凌波遵照師父之命去除掉一處仇家窩點,回來時順便擄了一孩童。

那小孩眉目極是俊秀,洪凌波見之欣喜之下拿湯匙喂他喝了半碗香甜蜜粥。

小孩見她對自己這般好,警惕之心漸消,很快有說有笑起來。

「姐姐,我還要喝,粥太少了。」

「姐姐這兒有比粥更好喝的呦,給我勺子。」說著還不自覺的扭了扭身體,脫掉裙子裡的褻褲。

小孩見她拿走勺子,放進裙子裡一陣扣弄。

「呃……呃……啊!」隨著一聲嬌喊喘息,少女從裙子裡拿出了勺子,來到小孩子臉前,把勺子放在少年嘴唇上,少年這才看清勺子裡是半勺透明的粘液泛著些許泡沫,「來,這才香甜呢,姐姐餵你吃。」

小孩先入為主,依然天真的以為這一次會比蜜粥甜美,毫不猶豫的咬住勺子。

洪凌波對著小孩耳朵吹氣如蘭,「好吃嗎?」

小孩兒嚥下後,皺了皺眉,「這一點都不甜,我要方才姐姐餵我喝的。」

「別急,你是我的寶貝,想喝什麼姐姐給你拿去。」

小孩等了一會兒,見少女端著滿滿一碗蜜粥,一陣歡呼。

洪凌波餵了一勺給小孩兒,這次的粥照前次微有些黃,而且很稀。

小孩覺得味道有些怪異,但看著眼前少女巧笑嫣然的喂著自己,如此的友善,而且粥的確很甜,不一會兒就喝了精光。

「寶貝,還要嗎?」

「要,這碗太小了,比我平時的碗還小。」

「呵呵,別急,一會兒換個大的。」

這次洪凌波去了時間略長,果然見到大碗的「蜜粥」,小孩兒又是一陣雀躍。

但這次的蜜粥卻湯多粥少,還漂浮著泡沫,離的近了,小孩甚至聞到起夜「噓噓」時的味道。

「這可是姐姐專為你熬的,比剛才的還好吃呢。」

小孩半信半疑的喝了幾口,雖然還有少許蜜粥的甜味,但更多的是鹹澀異常的怪味,這股怪味就像是前幾天壞舅母往自己嘴裡撒尿時的味道。

「喜歡喝就直接端起來,這麼餵你太慢了。」

「我不喝了,不好喝。」

洪凌波突然扇了他一嘴巴,嬌

叱道:「喝了它!」

小孩大哭,「嗚……」

「他不喝給我喝!」

洪凌波只覺身邊人影一閃,一人伸手將那碗「蜜粥」奪了去,倒入口中大嚼起來。

洪凌波大驚,見是一白鬍子老頭兒,回思這人搶碗的手法,越想越是駭異。

那老頭兒身後背一大箱,左手拿著她剛剛除掉的褻褲。

「小姑娘,你的行為未免過分,連幾歲的小孩子都不放過,怪不得這褻褲如此味道。快把他放了吧,我來陪你玩兒。」

「還我衣服!」洪凌波冷冷的道。

手起劍落,木樁斷為兩截,可那老兒卻沒了蹤影,突然後腦一痛,昏了過去。

待得清醒,洪凌波卻發現自己在一片樹林裡躺著,衣服凌亂潮溼,全身如被口水洗過,粘粘的直到腳趾,胯間一陣麻痺,像是被人大力吮了。

她勉強站了起來,回到關押狗僕之地,卻聽見屋內有人,以為又是那老兒,拔劍在手,衝了進去。

「你們怎麼會來這兒?」

陸無雙聽她問起,略有些尷尬,「那老兒偷了我們很多衣物,都放進他那箱子裡,我和表姐氣不過,便一路追來。」

陸無雙毫不隱瞞,洪林波雖然狠辣,但對這個腿瘸的小師妹還算很好,從小時起一直的她庇佑。

這時眾女突然聽見屋上有人說話,紛紛跑到屋外。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啊,偏偏又都這麼美。」老頑童坐在屋頂,箱子裡多了一孩童,正是被洪凌波新擄來的。

陸無雙哪有心思與他解釋,「你這瘋老頭兒,下來我們比劃比劃。」

「小丫頭口氣不小,能追上我再說吧!」心裡想道:「我把她們引入絕情谷情花中,讓她們自生自滅吧,免得自己又不忍下手。」他已料定她們是一個「犯罪團伙」,心裡動了殺念,但他天性好玩,要下手也會繞倆彎兒再說。

……「沒錯,就是這裡,我們進去找那老兒算賬!」

「這裡是?好美。」

三女闖了一陣,越覺得這周圍花樹透著怪異,竟似可以移動一般。

終於轉入一處寬敞所在,卻發現此處早已有人,眾女皆是一驚。

「師傅?」

「李莫愁!」

李莫愁寒著張臉,轉頭看到徒兒競和她倆混在一起,更是心裡有氣,「凌波!過來。」

「是。」

「李莫愁,真是冤家路窄,今日咱們找你算算殺我父母的那筆血債。」

「好極。」李莫愁冷笑一聲,「既然你們自個兒上來找死,就成全了你姐倆。」

李莫愁冷冷的亮出長劍,她這兩日經歷實在憋屈。

與黃蓉一行一起時束手束腳,處處受制。

待到古墓後,甩脫了耶律齊等人,一心找楊龍二人奪取玉女心經,卻遭楊過詭計誘敵,被困在六百斤石棺材裡。

在石棺這短短時間,她恨透了世間萬物,萬幸楊過後來憤怒以極的一記飛斬,將上方空石棺斷為兩截。

後來才重又呼吸到了人間的空氣。她彷彿死了一回,「嘿嘿。」冷笑兩聲,加上詭異身法,竟把耶律齊等人嚇的疑是鬼屍出棺。

下得終南山,李莫愁一路坐死無數無辜男子,有的甚至新婚兒郎,她競在人家新娘子面前狠狠施為,如妖魔毒婦,兇殘手段讓人膽寒。

終於,老天彷彿看不過去了,讓周伯通碰到了她。

並且在她施虐時,明晃晃的拿走了她的褻褲。

李莫愁如何不追,她向來在輕功上甚是自負,但卻只能遠遠的跟著那怪異老兒

。

周伯通見她追不上自己,競停下來蹲在地上等她,邊等邊享用她褻褲上的美味,見她追近了看著她傻笑。

李莫愁哪曾遭過如此羞辱?

多日來的鬱郁此刻終於爆發,和自己較勁一樣,動用了全部功力。

周伯通何等了得,論耐力十個李莫愁也追不上,人一閃,李莫愁駐足呆住。

周圍花樹茂密,環環相繞,她在裡面饒了一會兒,越走越是心驚,似乎這道路小徑在和她捉迷藏。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到了一處寬闊地兒,卻還是無甚出路,身後卻響起了腳步聲。

陸無雙萬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她。

「李莫愁,今天讓你血債血償!」她見李莫愁沒了拂塵,心裡懼意稍減,如今狹路相逢,定要全力施為,方能存活。

李莫愁雖然兵器不趁手,但畢竟功力遠比兩個小丫頭深厚,再加上洪凌波不得不助師傅,一時將陸無雙程英逼得到了邊角。

這時外圍響起令陸程二人魂牽夢繞的聲音。

「程姐姐,陸姐姐,小弟楊過在此。你們身周花上有刺,劇毒無比,千萬小心了。」

眾女心中一凜,早就覺得周圍花樹詭異,這時經他提醒,更是恐懼。

……

「楊大哥,你……」程英眼淚在美目中打轉。

楊過救下陸無雙程英二女後,自己卻又踏在情花坳中,此時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楊過一笑,「我身上原已中了這花毒,多點少點又有什麼分別?」

一旁陸無雙帶著哭腔叫道:「傻蛋,你的右臂呢?怎麼斷了?」

楊過正不知如何回答,陸無雙卻聽到旁邊一雅緻女音,「你怎叫他傻蛋呢?他可不傻。」

兩女這才發現站在楊過旁邊的小龍女。

只見她雖然面色慘白,眉間隱隱一層黑氣,明顯身體有恙,但存在她的臉上,卻透著說不出的悽婉絕美,可憐模樣讓人忍不住想為她哭泣。

程英開口道:「這一定是楊大哥的姑姑,小龍女前輩了。」陸無雙接口道:「是了。我早該想到,這樣仙女般的人物。」

這時黃蓉等人也剛巧到了,才偏巧有幸看到一幕人間慘劇:只見李莫愁狠毒到拿自己的徒弟當跳板,把洪凌波狠狠踏入情花坳,再將她拋起,再狠狠踏入,如此作為一番終於看到「陸地」。

洪凌波卻在最後關頭死死拽住李莫愁的腳,李莫愁心裡發狠,一腳踹在洪凌波臉上,洪林波立刻香消玉殞,而李莫愁自己也掉進了情花坳裡。

老頑童的計劃到此算是成了,兩個惡貫滿盈的魔女一死一中毒。

……

李莫愁來到山腰,但覺這谷裡雖宛如迷陣,但此刻也有些熟了。

忽又念起愛徒洪凌波,不免愧疚自責。

遂又露出怨毒之色,咬緊了牙關。

不,這不是她的錯,是老天爺!她不會認輸的,想讓她死,沒那麼容易。

李莫愁撇掉消極情緒,強打起精神,自己一生殺人無數,偏不要就這樣死去。

這不,正想著怎樣活命,這「活命的機會」送上門了。

「李道友,還記得我嗎?」

李莫愁轉頭,微微一愣,「想不到你的命還挺硬呵。」

公孫止見她頗為警惕,便柔聲說道:「李道友,你我同病相憐,如今都遭危難,何不聯手,之後我得谷主,你得解藥!

李莫愁心裡微動,眯著眼睛道:「不知如何聯手?」

「我是本谷的谷主,這情花解藥的配製之法,天下除我之外再無第二人知曉。只要李道

友像上次那般再對我施為一次便可,不過這次要去了衣物。」

李莫愁為求花毒解藥,只得稍假辭色,敷衍對答,心裡卻暗恨不已,眉毛一挑,「我這招只用來殺人,不是讓人褻玩的!」

「不不,李道友,你誤會我了,我只求你再來一次,不用管我如何,我自然有法子活命。」

「你若真有配置解藥之法,但又要花上多久配成?恐怕到時來不及了,你修要佔我便宜,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公孫止一急,道出計劃,「這樣……如此這般……」

李莫愁聽後一愣,暗暗點頭,看來只有這樣方可拿到解藥,於是惺惺作態道:「解藥既然在尊夫人手中,你如此拿自己女兒開刀,必定極是痛苦,我心何忍?」

「李道友,你我一見投緣,我縱死亦不足惜。」

李莫愁淡淡的道:「這個可不敢當。」

「只要過了夜半,我便誘女兒出來。到時任你折磨,但現在,你是不是該折磨折磨我啊!」

李莫愁古怪的一笑,「如你所願。」

公孫止淫邪的發出笑聲,與李莫愁相攜入了山洞。

這時一條纖弱的人影從亂石後狂奔而出,急急的徑向山下,正是公孫綠萼。

奔了不知多久,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山的影子,才停下來,伏地大哭。

公孫綠萼聽見那叫做「爹爹」的人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一時萬念俱灰,覺得人生實在了無生趣。

她站起來看著眼前深淵,臉現迷幻之色。

如果從這裡跳下去,是不是就遠離的憂愁,忘記了煩惱?

朦朧中突然想起楊過,想起那夜他壞笑著奪她的夜壺,想起自己躺在草叢裡仰望天上的繁星,直到快樂的昏去。

那時的種種羞情如今卻讓她無比的幸福與滿足,如果能回到那一天,再變成那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突然心裡一動:縱然死了,又有什麼了不起了,反正要死,不如將計就計,為楊大哥拿到解藥。

想到此處,又是欣喜,又是傷心,徑向回走去……

山洞內此時這冰冷的空間滿是淫靡氣息,李莫愁拍了拍公孫止沾著粘液的臉,「喂,還沒死吧。」

公孫止急急吐出口液狀物,終於恢復的些生氣,舔舔嘴唇,虛弱的笑道:「李道友火候掌握的恰到好處,不然我可真被憋死了,咳……好吃。」

二人也不知這樣玩了幾次。

李莫愁一笑,心道:「我訓練的狗僕如能都像他般厲害,玩而不損,就不用天天四處奔走,尋找獵物了。」

公孫止爬了起來,調息一陣道:「我一會兒就去引我女兒了,走之前你不再獎勵一下我嗎?」

李莫愁剜了他一眼,妖冶一笑,一躍而上,雙腿盤住公孫止的脖頸,「張嘴,我這就尿了。」

公孫止喝著道姑的聖液,殺嘴的味道來到他淡口的嘴裡,給公孫止帶來莫大的刺激。

公孫止長的高大,把李莫愁顯得甚是嬌小。

此時她如在空中馳騁,攀著公孫止的頭,快速的廝磨秘處。

二人在躺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兒。

李莫愁淡淡的道:「時間不早了,你該動身了。」

「不急,再品嚐一下仙姑的後面。」

李莫愁露出不悅之色,但還是挺起屁股,後面公孫止將臉埋了上去,雙手掰開雪白的翹臀瓣,聞著那裡隱秘的刺激性氣味,過了一盞茶功夫,才伸出了舌頭……

李莫愁來到山後灌木中,心裡盤算著拿到解藥後的種種:一定讓這

鱉人變成死鱉,以解她心中的淤積。

想著即將到來的淫虐情景,胯間不免又是一陣悸動,暗恨時間過得太慢。

這時突然覺得有人靠近,急忙屏息凝神,手裡扣住毒針。

透過繁密的灌木,卻見一身穿古怪白袍的外族人,貌似番僧,此人道貌岸然,鼻孔外張,鼻樑挺翹如菸斗。

李莫愁見他步伐沉滯,顯然不會功夫。

而如此奇特的五官,正是自己絕佳的「獻祭」選擇,一時身體熱浪湧動,妖豔逼人的白皙臉頰經此一蒸,竟蓋過身周群芳,連劇毒的情花都相繼失色,自慚形穢的低下了頭。

李莫愁悄無聲息的脫掉單褲,露出雪白修長的玉腿……

天竺僧還在忘我的尋找著解毒靈草,突然眼前一亮,目光放到情花叢不遠處的一株小草,色澤深紫,獨獨孤立。

天竺僧蹲下來拾起,臉現欣喜之色。

李莫愁見他要叫遠處的朱子柳,覺得距離夠了,閃電般出跨,封在那人高高的鼻孔上。

天竺僧只覺面上一黑,鼻子已插在一處騷熱的環境中,這是自他出生後從來沒有的情狀,一時不明所以,張嘴道:「這是什麼?」

但舌頭被頂在一褶皺的小孔上,一絲聲音都沒傳出去。

就算聲音傳出來,李莫愁也聽不懂他的天竺語,更不可能回答他。

說起來李莫愁這招確有過人之處,由始至終,沒讓天竺僧全身發出半點聲音。

李莫愁用鳳凰涅槃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次美味大鼻子。

朱子柳等了一陣,終於發現異樣,這次太久了也太靜了,分開花樹,什麼都沒有,心裡終於急了。

當朱子柳發現李莫愁時,她正慵懶著姿勢穿戴衣褲,而天竺神僧仰臥在不遠處的地面,頭部周圍塌陷成坑,裡面瑩瑩半坑水,黃黃的將他師叔的臉沒了進去,頭臉滿是狼藉,土裡一半,尿裡一半。

朱子柳大哭著抱起師叔。

他對師叔的崇敬,不低於自己的生命,競不顧騷味,將天竺僧的臉舔的乾乾淨淨,露出原來慈祥的臉龐,也露出下面嘴角一絲欣喜的微笑。

此時李莫愁已穿戴整齊,見他居然把自己的「痕跡」舔的影蹤全無,還以為他有「狗僕」的潛質,媚聲道:「你師叔能死在我的鳳凰涅槃之下,算是死得其所,不枉他來人世間走這一遭了。」見他緩緩放下天竺僧,繼續誘導道:「看你剛才如此舔法,若是喜歡,我再對你施用一次也無不可。」

朱子柳顫抖著身子,怒極咆哮:「妖女,受死!」

李莫愁早防他奮起反抗,但他太兇猛,招數狠戾,只遞不收,競連命都不要了。

間且適才玩那神僧,太過盡興,此時半身懶散競無甚鬥志。

李莫愁嫵媚一笑,毫不猶豫的丟了幾枚冰魄銀針,轉身便逃。

朱子柳閃身避過,但輕功沒她好,追了一盞茶時分,勉強將她迫進絕情谷大殿裡。

眾人見朱子柳如此瘋狂的追趕李莫愁,均是心中一動,料想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果不其然,朱子柳破嗓怒叫:「快殺了這毒婦,她……她把我師叔坐死了!」

一燈聽到天竺僧的死訊,饒是他修為深湛,竟也沉不住氣,立即站起。

天竺神僧原是解毒能手,如今被李莫愁不顧後果的「獻祭」給了鳳凰涅槃,同時也就將自己的生命「獻祭」給了情花,當真造化弄人,怎不讓人黯然抓狂。

楊過頭腦一陣暈眩,他倆只盼著天竺僧甦醒

,便可解救二人身上劇毒。

楊過轉頭和小龍女四目交投,都是心裡一冷,全身如墮冰窖。小龍女緩緩走過去靠在他身上。楊過一聲長嘆。

絕情丹現下對他來說已可有可無,也不顧廳裡眾人,攜著小龍女的小手,往外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