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神鵰5
郭破虜喜歡大姐的成熟美豔,又喜歡二姐的刁鑽古怪,從小這兩個姐姐的態度就是兩個極端,一個對他嚴厲,一個教他取巧,郭破虜覺得自己的生活似在冰火中打轉。
還很小,根本不懂事時,就迷上了兩個姐姐的玉足。
又不知從何時起,開始喜歡聞大姐穿過的繡花鞋。
經過無數次實踐,終於發現一處妙所——練功房。
他們姐弟三人每日必在這裡練習武功,午時一過,便又回去歇息,這時正是在練功房品鞋的最好時段。
他最喜歡取出大姐的鞋子,聞吸裡面留下的氣味,和母親的那雙比,大姐的濃郁不管怎樣品嚐,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漸漸的,他有些肆無忌憚起來,有時慾火上腦,競在夜半時分起床,回練功房來,把姐姐們和母親的鞋子紛紛拿出,進行比較,比出汗啦、比酸味啦、比鹹淡啦 .舔起來味道最猛的當然還數大姐郭芙,通常她穿過的鞋子還帶有少許媚臭和淫騷味。他都會把那鞋子扣在臉上,在練功房的地上打滾,昏天黑地的發洩一通。
每出現這種味道在嘴裡,胯下免不了提前「開槍」。
至此,郭破虜對女人的腳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甚至希望女人的腳能踩在他的臉上,把他踩死。
這個人最好便是大姐,而且是剛練完武功的「溼腳」。
這一年,郭破虜的輕功已初具規模,但和郭襄一樣卻還是孩童模樣。
他照例來到練功房,這晚來的有些過早,在床上時回想的大姐的影子,時間實在難熬,彷彿中了邪一般,踉蹌著走出家門,終於來到門口。
突然發現正廳依然閃著燈光,由於心裡有鬼,怕人看見自己,緊忙往回便走。
這時幾隻野貓順著牆沿串上屋頂,郭破虜好奇心大起,「我不如把自個兒當成只野貓,瞧瞧是誰這麼晚了還在練功房裡。」
說做便做,藉著夜色的掩護,屏息斂氣,順著屋頂的縫隙望了下去。
卻發現竟是大姐和姐夫還沒離去,而且雙方姿勢怪異,彷彿耶律齊在給姐姐下跪。
原來這一日,黃蓉有事外出,白天郭破虜像往常一樣跟著大姐二姐練劍,由女婿耶律齊代勞輔導。
耶律齊可比母親嚴厲得多,把郭破虜折磨的夠嗆。
終於扛到完事,郭破虜隨著二姐郭襄離開,大姐卻依舊隨著耶律齊練習。
郭破虜瞧的仔細,此時耶律齊竟然在舔姐姐的「溼腳」!而郭芙這時的表情威嚴盡去,笑容嫵媚,嬌聲呢喃,「齊哥,知道你喜歡人家的臭腳丫子,恩,今日特別多練了兩個時辰步法,就為此刻放進你嘴裡呢。」
耶律齊咀嚼著郭芙的腳趾,聞言嘆道:「得妻若此,夫復何求,還是芙妹最懂我!」
郭破虜大氣都不敢透出一口,緊張的注視著他們,幸好耶律齊精蟲上腦,警惕歸零。他急急的用嘴拽去郭芙的白色羅襪,把溼溼的髒襪子咬進嘴裡,臉上滿是享受神色。
郭芙嬌笑著把鞋子扣在耶律齊的臉上,「唉!這雙鞋子一直忘記清洗,見你吃的高興,就聞聞它吧,邊吃邊聞才是道理。」
郭破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時素以端雅示人的姐姐和姐夫,沒想到還有這般不為人知的一面。
「芙妹,我要你在這鞋子裡撒尿,這樣味道便更美。」
「你要死啦,那鞋子也別要了。」
「怎麼不要,你還可繼續穿,我便繼續享用。」
「好吧
冤家,依你。真搞不懂你們男人!死鬼死鬼……」
郭破虜見到大姐郭芙竟然當真退下裙內單褲,蹲在那淫臭的鞋子上,一時熱血直衝腦頂,心裡暗驚,強自忍耐爆發的悸動。
郭破虜在房上回了回氣,閉目調息一陣,緩緩挪步後退,心中暗呼,「快閃」,但眼神禁不住又看向下方。
卻見大姐纖細白皙的手指端著鞋子,媚笑著吹了吹上面熱氣,滿滿的放到耶律齊的嘴邊,供其飲用。郭破虜心跳瞬間拔高破頂,胯間一陣無法阻擋的痙攣。
下方耶律齊突然發出怪叫,將頭鑽進郭芙的胯下,郭芙不依似的撒嬌一聲,呻吟著閉上美眸。
郭破虜直勾勾的盯著姐姐郭芙的絕色容貌,腦中彷彿停止了思維,身體顫抖著擺扭攪動,競一時順著坡度滑了下來。
突然一隻白淨的小手扶住滑下去的身子,郭破虜身形瞬間頓住,心中一凜,眼神凝在眼前。
「二姐!」
只見郭襄面色蒼白,眼中驚奇未退,卻又寫滿了恐懼,貝齒緊咬朱唇,隨著耶律齊那聲犀利的斷喝,弱小的身子也跟著一抖。
「誰?」
郭襄摟住郭破虜身子,手指連彈數下,同時和郭破虜逆著劃開,居然躍至前門正廳。
屋頂那邊野貓腿部被不知哪一顆石子彈中,哆哆嗦嗦的滾了下來去。
果然耶律齊上房後只查看四周黑暗處動靜,渾沒注意燈火通明的前殿。
「看來僅是夜貓了。」
姐弟二人等了一會兒,確保可以悄無聲息的離開,一時彷彿兩隻受驚嚇的兔子,如離弦之箭般,直奔出老遠,停下來時已進了一片樹林。
郭破虜還在喘著粗氣,臉上突然一麻,狠狠的被揍了一巴掌。
郭破虜愣愣的看著前面郭襄,右臉很快腫起老高。
卻見郭襄妙目中驚恐之意未退,眼淚卻在眼眶打轉,這種無助的表情卻與剛才那一巴掌扯不上半點關係,全然沒了往日的調皮神色。
「二姐,我……」
郭襄小手摸了摸郭破虜腫起來的臉,眼中漸漸多了憐惜,眼淚打著橫,終於從雪白的俏臉滾落。
「二姐,你別哭……都是我不好,嗚……」
郭襄見兩人這般沒來由的一哭,真是怪異到詭異,終於又破涕為笑,指了指遠處道:「看看那是什麼?」
郭破虜見郭襄又恢復了平時的靈動,心裡也是一鬆,停止了流淚,「那是星星。」
「今晚我們一直在看星星,其他的什麼都沒看到,對嗎?」
「你說怎樣便怎樣,我聽二姐的。」
此事因郭襄的突然出現而化險為夷。
雖然有驚無險,但事後對郭破虜的衝擊卻是極大,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居然連尿都喝,而且是姐夫耶律齊在喝大姐的尿。
這種場景一但出現在郭破虜的腦中,就像病毒,還像惡瘤,深深的將郭破虜自墜到未知的世界。
第二日天沒亮,郭破虜早早的起床,重又潛回練功房,見到那雙鞋子還在,心跳直接送上一個八度。
郭破虜顫抖而急切的拿起鞋子放在鼻尖。
昨日大姐在這裡面撒尿啊,果然味道不一樣了,好騷啊,鞋底還溼溼的噙著少許黃色尿水,和原來的腳汗汙跡混在一起。
郭破虜嘗試著擠壓鞋底,競擠出不少汁液進了口中,無與倫比的鹹澀,騷騷的味道帶著濃重口味在他小嘴裡發生一次前所未有的味覺衝擊。
少卿過後,復又將舌頭伸進鞋子裡舔舐,郭破虜如此玩弄大姐
郭芙的鞋子,鞋腔裡的濃重氣息卻依然強大不可撼動。
郭破虜一但來了慾望,如蠻牛般不可理喻。
如今就是這樣。
甚至試圖將整隻鞋子塞到嘴裡咀嚼吞嚥,他已經深深迷戀上這種禁忌的液體。
胯間連珠炮般發射、停頓、上彈,間或走火、爆鏜、換槍,忙活了一個時辰,練功房彷彿經歷了一場槍戰般,弄的千瘡百孔。
待得將那裡收拾妥當,天已大亮,郭破虜拖著虛弱的身子回到房中,決定告病一天,至於怎樣向耶律齊請假這一難題,可以放心的交給二姐打理,誰讓她是他二姐呢。
郭破虜自從那次偷窺事件後,對女人的玉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尤其對兩位美若天仙的姐姐,郭破虜時常用盡手段,可收穫一直微乎其微。
大姐嫁人了,想弄到她的玉液難上加難;相對而言二姐郭襄的倒是容易一點,但她實在精明的緊,稍有錯誤便即發覺,到目前僅僅成功的兩次也是差之毫釐的兇險,事後驚的郭破虜一身冷汗。
越難得到的東西,就越會感興趣。
男人就是這樣不可理喻。
這種事容不得分毫遲疑,必當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切忌優柔寡斷、遲疑不決。
對於郭破虜來說,二姐的玉液,雖然僅有的兩次品嚐機會,當時爽了一刻,但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啊,還是小心為上,一但被發現,被他爹知道了,後果很嚴重,他怕會被他爹用降龍掌拍死。
恩,很有這種可能。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機會,等待一次絕佳的品嚐時機。
終於,機會與他不期而遇。
……
風陵渡:郭破虜不記得這是住過的第幾個客棧了,也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潛入」了,只知道這幾日的收穫勝過過去一年的「收成」。
郭破虜悄悄進入房內,這時大姐二姐應該還在下面聽眾人討論,是關於什麼神鵰大蝦的……管他呢。
這回他就住在隔壁,而兩個姐姐都住在一間房裡,所以可以兩廂一塊品。
他激動的聞嗅著屋子裡的馨香,身體在地上舒展開來,舒服的打著滑,一下滑入大姐的床下,腦袋頂到夜壺的邊角,感覺卻是輕輕,顯然是空的,這讓他很失望。
他又鑽到二姐的床下,卻發現這邊根本就沒有夜壺,這就意味著他將一無所獲,這讓他抓狂。
他發瘋一樣四處尋找夜壺的蹤跡,他希望是二姐淘氣,將自己夜壺放在什麼匪夷所思的地方,也沒什麼不可能。
郭破虜卻忘了他們姐弟三人住的,可是這個客棧最好的套房,服務超一流,夜壺基本天天清洗,不用他人督促。
找了幾圈,畢竟是姐姐的房間,還有二姐在,不便過度動作,只有退而求其次,開始尋找姐姐們留下的原味衣物,最好有穿過的髒襪子終於,郭破虜興奮的發現了一個包裹,是郭芙和郭襄的衣裙雜物,裡面寶貝眾多,髒襪子更是少不了。
郭破虜拿起一隻襪子,略小的白色羅襪是二姐穿過的,襪尖明顯的汗溼痕跡,是幾天趕路所致,郭破虜毫不猶豫的將羅襪塞進嘴裡,細細咀嚼其上的汗味。
又將一大號重口味羅襪放在鼻子上,大姐的淫臭騷腳的味道立刻鑽入鼻孔。
把另一隻塞進嘴裡,正沉浸其中,外面突兀的傳來樓梯的響動,顯然有人上樓,而且速度不慢。
郭破虜心裡一震,將包裹繫上放在原處,嘴裡叼著襪子,來不及收拾其他,閃
身鑽進屋子裡一櫥櫃。
透過縫隙,郭破虜看見來人是二姐郭襄,只見她臉帶興奮的笑意,形色匆忙的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似在尋找什麼物事,終於,明亮的眼睛定格在她小床裡的玉簪上。
郭破虜嚇的心都快跳出來,他怕自己的掩飾太拙劣,怕郭襄瞧出什麼破綻。
但這次郭破虜的擔心好像多餘了,郭襄拿到簪子,轉身便走向門口。
郭破虜鬆了口氣,卻見郭襄復又走了過來。
她拿出大姐床下的夜壺放在腿間,然後蹲下去……
郭破虜眼睛一眨不眨,心跳一路飆升,臉色通紅堪比豬肝。
郭襄的胯間水流聲音細小,隱約能聽見尿珠擊在玉壁液麵。
郭破虜這時緊著調息運氣,如果再不這樣,他怕身體就要爆了。
「冷靜冷靜,平常心……」
郭襄整理好身上衣服,向床邊瞄了一眼,那裡正是她與大姐的包裹所在,但也只是剎那,便轉移開目光,拿著簪子下樓去了。
郭破虜等了一會,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夜壺,很怕它跑了一樣。
終於到了期盼已久的時刻,身體直直的串了出去,他的動作很快,身形剛頓在床邊卻發現有人比他更快。
身側風聲颯然,郭破虜心裡暗呼糟糕,這次要玩完,回手打出一掌。
他儘量不回頭,幼稚的以為對方不見他面容,興許不會確定的認出他來。
手上不停的推出掌風,期待將對方逼退,自己好趁機逃之夭夭。
郭襄不屑的一笑,她這個弟弟平時就不是她對手。桃花島武功素以輕捷靈動為尚,對敵時應全神貫注,他卻揹著臉抵擋她的落英神劍掌,這不是找虐又是什麼?
果然,不出兩手,郭破虜一個踉蹌,就勢撲向窗子,郭襄叱道:「休想!」
郭破虜只覺身後一緊,緊忙卸力後躍,腿上又是一拌,結結實實的仰摔在地被郭襄騎住胸口。
郭襄烏眸靈目,以勝利的姿態道:「小鬼,在姐姐房間鬼鬼祟祟,做什麼呢?」
郭破虜察覺郭襄並沒有生氣,心裡壓力稍減,嘟了嘟嘴,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郭襄笑道:「你可以吐了嘴裡的物什,再與我說話,如果今日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就把你大卸八塊,再綁成菜條,交給大姐和爹處置。」說著還用小手比劃,以壯聲勢。
郭破虜知道她在說笑,但也嚇的夠嗆,只覺天空一片灰暗,緊忙吐出嘴裡襪子開口,卻不知說什麼才好,「二姐…我……」
郭襄看見那羅襪被口水浸溼,皺了皺眉,其中一隻競是自己的,還有一隻是大姐的。
郭襄手裡拿出了一樣的白色小襪道:「這是我剛剛出去前在地上撿的,而另一隻你剛剛是……從嘴裡拿出來的?這可是我們穿過的……」
她性子雖然有些放誕不羈,藐視俗禮,但眼前情景,卻讓她湧上一股無名怒火,見郭破虜戰戰慄慄,幾近語不能言,眉毛微微挑起道:「說話!」
郭破虜諾諾的道:「就是二姐你的襪子,我才喜歡…放進嘴裡,還有大姐的……。」說著露出驚恐表情,急急的道:「二姐你千萬別讓大姐知道此事,不然我可就慘了,求求你了二姐!」
郭襄詫異的看著郭破虜,後者感覺時間彷彿定了格,這一瞬好似一年那般漫長。
突然屋子外面傳來腳步聲與叫喚,「襄兒。」
「大…大……」
郭襄見郭破虜瞬間面如紙色,當場癱軟在地,口型張
的老大,心道,你這樣不被大姐發現才怪。
手一閃,將令兩隻襪子塞住他嘴裡。
就這樣把他扔了算了,以後再也不想管他,生氣!
郭襄腮幫鼓鼓,把郭破虜提起來又塞進櫥櫃裡去,關上櫥門的同時,房門剛好被郭芙打開。
「襄兒,你在做什麼,你看看你成什麼樣子了,就不能學弟弟破虜,讓人省心。別再與那些三教九流胡鬧,乖乖的給我呆在房裡。」
郭襄把手縮進袖裡,甜甜的一笑,「他們人很好啊,說的也很有道理,我要請他們喝酒去。」
說著便向外走。
「等等,你手裡藏著什麼?別以為我沒看到。」郭芙的注意力都被郭襄的手上動作吸引,卻沒發現身後櫥櫃在「瑟瑟發抖」!
「沒什麼,就是這簪子,我走了。」郭襄調皮的伸了伸舌頭,閃了出去。
郭芙沒好氣的嘆息一聲,來到床前站了一會,然後拿出夜壺蹲了下來……
「嗤嗤」的響聲不一會兒便傳了出來,聲勢很大,夾帶著水珠撞擊聲。
郭芙還在回想那簪子怎麼這般眼熟,突然想到那是自己送她的生日禮物,而且是齊哥花大價錢買到的,那該死的襄兒不會拿那個來當酒錢請客吧。
想到這裡,緊忙整理好衣服轉身下樓追去……
過了一會兒,屋內櫥櫃緩緩打開,郭破虜鑽了出來,捧起地上的夜壺。
剛剛的經歷,對他來說差點天崩地裂,萬物蕭條。
此時有種死後重生的暢快,看著手裡那的尿水,耳朵聽到大姐遠去的聲音。
想到滿滿的一壺包含兩位姐姐的混合玉液,心中極喜,暗想喝了它就算立刻死去也值了。
至此,郭破虜終於練成了破罐子破摔,油鹽不進的無敵品質。
壺裡飄出來的熱氣鑽進鼻孔,新鮮的尿騷味直灌大腦,緊忙掏出肉柱,將嘴裡已經「清洗」差不多的襪子吐出,覆在柱上,右手端起夜壺就是一大口,熱熱的液麵緩緩的傾入口中,鹹鹹的尿水直達喉嚨,平時很難相遇的兩種玉液,此時混合後特別的騷美夠味,想象著大姐二姐平時的萬千儀態,很快便來了一次「防空彈」激射。
剛剛的經歷和這味道實在對他造成莫大的刺激,第二次「高射炮」很快也追被就緒了。
這次精液直衝屋頂,威力大而驚人,若是有飛鳥路過,射下來不成問題。
當第三次發射時,滿滿的一壺已經被他喝的差不多了,之後胃裡暖暖的有些漲,嘴裡滿是兩個姐姐的味道。
當郭破虜從房間出來時,屋內剛剛被她們用過的夜壺已經煥然一新,絕對一等一的清潔力度,一點味道也沒剩下,房間其它也收拾停當,暗討:這次她們下去的時間真夠久了。
剛回房躺下,準備在這風陵渡美美的睡上一覺,屋子的房門突然被人大力踹開,卻見大姐郭芙臉罩寒霜的出現在他面前,冷冷的道:「破虜,帶好武器,你二姐被人擄走了!」
郭破虜有些沒回過神來,剛剛差點被大姐嚇個半死。
「什麼?」郭破虜聞言驚訝的蹦到地上,抄起武器隨著奔了出去……
「師傅,這是哪裡啊?」
怎麼又回到這間似曾相識的密室,絕情谷不是早已被燒了嗎?
「一翁,你是我最親的弟子了,不日我就要和那柳姑娘成親,你覺她怎麼樣?」
「未來谷主夫人很美。」
「那就含著這個,眼睛對著這裡,向外看,看到了什麼?」
「看
到一間……咦,這不是……」
「噓,別說話。嘴含著別動。」
這時上方的屋門被輕輕推開,進來一女子,樊一翁懵裡懵懂,滿頭的霧水,不明白什麼意思。
雖然只能看見女子的白色繡花鞋和半截下裳,但他也可斷定來人正是柳姑娘,因為谷內都是統一服飾,只有她穿的不一樣。
樊一翁尤其對那雙鞋子記憶猶新。
他回過神來,自己和谷主幹的並不是什麼可以見光的勾當啊,但還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等了許久,上方終於傳來響動,由遠而近,最後那雙繡花鞋踏在兩側,一番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那柳姑娘蹲了下來,雪白的腿心深處很快射出一道水箭。
他終於反應過來,原來他的嘴在人家夜壺下面。
這種感覺很奇妙,彷彿整個人都置身於那柳姑娘的夜壺裡。
這裝置設計實在巧妙精絕,口洞往外經過兩次折射,光線依然純淨。
底下宛如大茶壺,壺嘴低垂而下,供人納入口中,壺底一碗狀瓷器,可拆下「清洗」,乾淨了再裝上。
眼睛順著小孔,樊一翁還待仔細享受這視覺衝擊,嘴裡突然一熱,有液體緩緩的由縫隙流入口中,有些甜,尿味不大,像是在喝沒衝好的茶葉。
樊一翁來不及細品,隨著上方尿量的增多,嘴裡流進的速度也快了起來,只有小口變為大口,連續的吞嚥著……
視覺逐漸朦朧,腦中如燈芯旋轉。
突然罩子被掀了起來,去了阻隔的尿水直接打進他的嘴裡,而小龍女卻低頭看著她露出微笑,那笑容好美。
那張臉開始千變萬化起來,一會變成青澀少女,一會變成美豔熟婦,都是他後來在江湖上意淫過的人,而這時嘴裡味道突然無比強大。
「啊……」
樊一翁由夢中驚醒,胯下一片潮溼。
他坐了起來,長長的舒了口氣。
也難怪他總夢到同樣的情景,實在是那次對他的影響太大,以至於這十六年來不停的索求女人玉液來緩解慾望,甚至結交到一些同道中人,並組成團隊,在山西一帶十分猖獗,名曰:西山一窟鬼。
而他很榮幸的成為團隊的隊長。
雖然這些年團隊作戰,品女無數,但總是有種除卻巫山不是雲的感覺。
回想當初僅有的那幾次得師傅邀請,在密室品嚐的經歷。
還有之後,公孫止一邊擄著肉棒問的他同一句話,「今日味道怎麼樣了?」
記得開始時那柳姑娘的味道只能用「清淡」來形容,後來師傅開始用盡手段控制她在谷內的飲水起居,直至她的尿味有了改變。
他記得師傅多次對柳姑娘進行這樣的「微調」,但效果似乎並不理想。
直至那個楊過的出現……
記憶中的每一個環節都印象極深,並深深刺激著他。
樊一翁嘆了口氣,真是禍害遺千年,他本來好好個人,硬是被師傅弄成這樣。
樊一翁性慾極強,但至今卻尚未娶妻。
長長的鬍子上已留下上千女子的味道,也成為了他在床第間的不二利器。
這時屋外樹林裡響起人不人鬼不鬼的聲音,瞬間拽回了他的思緒。
「大鬼頭,怎地來得這般遲?哈哈,還帶著個好美貌的女娃兒!」
樊一翁走了出去,屋外冷月清輝,樹影斑駁,寒風不停的湧動,逼的人瑟瑟發抖。
見十鬼已經會齊,大頭鬼卻佝僂在地上,背上騎著一十五六歲的女娃,樊一翁瞭然的一笑,轉過
頭去道:「快三更天啦,趕緊上路!」
眾人紛紛拉住韁繩上馬,「走罷!」
「七弟,你倒是說說神鵰俠的本領怎樣,一會和他動上手,心裡好有個數。」
郭襄心裡一突,感情這些人不是神鵰俠的朋友,貌似敵人啊。」
一個身如鐵塔的大漢說道:「邪門,很是邪門!」
「七哥你到底為何跟神鵰俠結仇,這會兒該當說個清楚了吧。」
「是啊,他為何割你雙耳,是不是你幹什麼出格的事了?」
只聽那鐵塔大漢恨聲道:「沒有,我只是要休我那十個妻妾,又礙他什麼事了。」
樊一翁聞言一愣,這七弟的眾妻妾可是個頂個的漂亮,她們的玉液他可沒少喝呢,怎麼現在說休就休了呢?
耳中聽他娓娓道來。
原來陰差陽錯,這老七偏巧在官道上與官兵交火,順手救下一女山賊,此女極不簡單,貌似山賊的頭領。
豈知這老七隻看她一眼,競臉熱心跳活像初出茅廬的小白。
那女子是被捆綁著的,卻裹不住她飽滿的酥胸,待往下看,結實修長的雙腿被勁裝包裹。
當他順手扶下她時,隨著線條優美的鎖骨直向下望去,雪白幼嫩的胸脯春光外洩,如成熟的水蜜桃般。隨著搖晃,跳動如小白兔。
此女妖嬈的鳳眸滿是精光,舉手投足間儼然有君臨天下的氣質。
這老七何曾見過如此「級別」的女boss,還沒將她鬆綁,便五體投地,匍匐著一頭鑽進美女的襠部,馨香中夾帶著女子的騷味直鑽鼻孔。
一窟鬼裡屬他的舌頭是最長,而且還帶著勾,這樣的舌頭生下來就是女人的天敵。
幾個回合下來,那女人便已媚眼如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小弟弟,你這舌夠長的,姐姐味道可好?」
這老七第一次全身心的想為一個女人服務,如能達到她滿意,自己怎樣都行。
一時前所未有的認真,舌頭花樣百出,上下打著勾,節奏錯落有致。
此女身體強勁,開處鎖的極嚴,見胯下男人如此全神貫注,但覺好笑。真是不服氣不行,這人還真執著啊,不知過了多久,女子驚訝的發現,她居然登上了頂點,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美女鹹鹹的洩了很多,他幸福的吞了幾大口進肚,又索要了她一泡騷美的熱尿。
只覺僅此一人,就勝過他所有嬌妻美妾,凌厲的味道讓他再也不想從她的胯下出來。
之後的事情理所當然的發展,這女子一方面戀上了他的舌頭,一方面使用非常手段治的他服服帖帖,並要求他休妻後專來服侍她一人。
那老七說到這裡頓了頓,拿出一酒壺,「這是那女子今日的,還新鮮著,大哥也品品此女成色。」
樊一翁接過來開蓋聞了聞,確定是女人的味道,便嚐了一口,雖然氣味凌厲,但喝起來卻很柔和。
「接下來如何了?」
老七接著道:「誰想正當我回來休妻的時候,神鵰俠突然路過撞見,競上來多管閒事,還問我既然不喜歡,當初為何娶她們,倘若喜歡,又為何娶了還要反悔。
「我便反擊道:「我起初喜歡,玩厭了就不歡喜。你少來多管,老子外號叫作煞神鬼,向來殺不眨眼,你可知道麼?』「他道:「你這般無情無義之徒世上多生幾個,豈不教天下女子心寒?』突然欺近身來,拔出我腰間匕首,便將我兩隻耳朵都割了。
「跟著將匕首對準我胸口,喝道:「月
盡之夜,我在倒馬坪相候,你去把一窟鬼盡數邀來見我。若是不敢,西山一窟鬼都給我滾出山西,永遠不許回來。』」
郭襄聽得甚是解氣,忍不住喝采道:「這樣很好……」但見西山一窟鬼個個臉色陰沉、貌相兇惡,便將要說的話縮回去,向眾人吐了吐舌頭。
樊一翁聽到郭襄說話,轉頭望來,見她年齡雖小,卻清雅端麗,忍不住仔細打量起來,郭襄身穿淡綠緞子的小襖,領口處露出一塊貂皮,頸中一串明珠黑暗中發出淡淡光暈,整個人如誤落凡塵的精靈。
樊一翁想到自己還從沒嘗過如此幼小的花牙,想象她含苞待放的露珠落入口中的情景,一時競慾望上腦:漫漫長路不如用她打發時間。說做便做,一把將郭襄拽了過去。
郭襄左腕被他拉著,有如被箍在一隻鐵圈之中,一時又是驚懼,又是憤怒,大聲叫道:「矮叔叔救我,不然下次踩死你。」
那矮冬瓜聞言急忙道:「她如今是我的女菩薩,大哥不可壞了規矩。」
樊一翁將郭襄掀翻在馬背,對矮冬瓜道:「規矩是人定的,再者只是舔兩下花瓣,又不會拿她怎麼樣。」
「大哥別逼我動手!」矮冬瓜已拿出兵器。
眾人均是一愣,沒想到這大頭鬼居然為了一不相識的小姑娘甘願和大哥翻臉。
一窟鬼中排行第九的,乃是一婦人,此時見此情景,一時妒火中燒,「這小娃兒不可留,今日我們談話都被她聽了去,是個禍害。」說著,手一揚,便是兩枚毒針。
樊一翁與大頭鬼出手迅似閃電,隔開郭襄臉前無影無蹤、無聲無息的兩枚細針。
「九妹切莫魯莽,此女是郭靖黃蓉的女兒。」大頭鬼急急的道。
樊一翁聞言冷笑道:「西山一窟鬼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郭靖和黃蓉的名頭再響,也嚇不到咱們。今日我是吃定小女娃娃了。」
大鬼頭突然使出擒拿手意圖搶奪郭襄,樊一翁冷哼一聲隔開他手掌,長鬚卷出,逼開對方,同時一頭紮在郭襄的小屁股上,這小女娃似乎才解過手,這褲襠味道此刻妙的緊。
樊一翁沉醉迷戀,不顧耳中呼喝,甩開身後累贅,提著馬韁奔進樹林,卻與原來的路線偏了六十度……
「矮叔叔快來救我!」
大頭鬼聽到郭襄的叫喊,心裡一急,緊隨著追進樹林。
其他鬼見此情況,對望了眼,也跟著奔了進去。
樊一翁正興致勃勃聞著郭襄的小屁股,卻見她並沒有再驚慌的叫喊,只是一味與他說話,試圖擾亂他思緒。
「逢林勿入,大叔你沒聽過嗎,我們走錯路了。」
「『逢林勿入』說的是普通人,殊不知我們一窟鬼從來走的便是捷徑,小娃娃休要誤我時間。」
說著便要對她更深入瞭解,前方黑沉沉樹林中突兀的傳出幾聲虎吼,胯下馬兒頓時受了驚嚇般難以控制。
樊一翁緊忙勒緊馬韁,身後同樣傳來勒馬長嘶聲,眾鬼也已到了此處,勒令著胯下受驚的馬兒。
這時洪亮的聲音由林子處傳了出來「甚麼人膽大妄為,深夜擅闖萬獸山莊?」
……
萬獸山莊的史氏兄弟善於降獅伏虎,而其中的老三史叔剛,最是喜歡降服一些奇珍異獸回來馴養。
幾日前,史叔剛聽聞山西偏南一代黃河附近有蛇妖出沒,他對這些妖魔鬼怪傳說甚是留意,聽聞此妖害人無數,修為已趨化境,模樣近乎人形,附近人都
叫她「蛇妖甄后」。
這令他興奮不已,不等眾兄弟匯齊,競孤身前往捕殺。
趕到時,一路所見果然很多人被怪物咬傷,傷者都是沒了手指,有的甚至十指全無。
史叔剛見兇物這般強橫,自己在此揚名的機會到了。
想到此處笑意蔓延到眼角,有些小俊秀的臉上,散發出嗜血的光芒,「妖物,等著爺爺去收你吧。」
令他沒想到的是接下來資料收集工作遇到很大阻礙:大家言語說的那叫一個費勁,都吞吞吐吐,言辭閃爍,極是隱晦,生怕得罪了「聖物」似的。
終於,經過他堅韌不拔的多方打探,得到了零星的小道消息,言曰:在夜晚全身赤裸著前往黃河道邊,身旁掛一燈籠,即可引得妖物現身。(就是我們俗稱的:裸奔。)
史叔剛信以為真。
當天夜裡,他便依言而為。
坐在崖邊,史叔剛全身赤裸,冷靜的看著下面幽暗的巨石,河水不停的砸落上面,濺出一片晶瑩的碎光。
雖然冷風嗖嗖,但人家史叔剛可是有內功的人,「感冒」是什麼東西?沒概念。
突然身後樹林投射在地面的斑駁樹影裡多了條影子!
史叔剛拿起降蛇伏虎刀,就是大輪特輪,身後「咔咔」兩棵大樹掃去了半截。
那妖物卻宛如一條流光,輕巧繞過他頭頂,落在地上已是「人形」。
史叔剛眼睛凝了凝,再要上前,突然頓住。
這是?
只見面前一身著輕紗冰綢的女子,瞧不出具體年紀。她雲鬢粉面,眉眼似畫,一筆一筆,繪得極為精緻,整個人看來呈現出妖豔的逼迫感。
細腰上玲瓏玉飾微微搖晃,素手輕佻地勾起他的臉,眼裡閃過邪魅的笑意。
「小子,你是第一個拿著刀來做姐姐狗僕的人,很有想法呦,一會兒姐姐多賞你點玉液。」
史叔剛咬了咬舌尖,確定自己沒在做夢,閃開身子朗聲道:「你就是那蛇妖甄后?今日爺爺來收你,瞧你變化的這般美,不傷你性命便是,老實的跟爺爺去吧。」
能想象一個全身赤裸,拿著大刀的漢子,與一個美女說出這番話是怎番光景嗎?
也虧得這女人道行深厚,只是微微一笑,瞧他年紀輕輕,卻一口一個「爺爺」。待她細看這人臉龐,心裡一動,剛升起來的怒意瞬間消失無蹤,只是笑著開口,聲音帶著分慵懶閒適。
「小弟弟,姐姐很喜歡你,快到這裡來,教你領略一下什麼是有容乃大。」
史叔剛聽她話語放誕不堪,笑容卻極是爽利,身體跟著一熱,掄刀吼道:「蛇妖,看刀!」
身形錯了錯,很快和這女人過了兩招,史叔剛終於看出對方並非什麼妖物蛇怪,只是此人武功路數見所未見,猶如條蛇般在他身邊滑來滑去。
但一時礙於面子,又不好收手認錯說自己「腦殘」,下手也輕了不少。
他這一讓到底便宜了女人,頭部突然一痛,眼冒金星的倒在地上。
耳中聽見那女子意氣張揚的聲音,「我劉瑛在江湖這麼些年,還沒有馴服不了的主兒,今日你是我的了。」
此女正是被老頑童拋棄的劉瑛,當年她經過悽慘的遭遇後,對世間的男歡女愛意興闌珊。
有一日,突然很想玩老頑童教她的主僕遊戲,不試還好,這一試便無法收手,於是劍走偏鋒,一改毒辣作風,從此享受起男人來。
但只要被她玩過的人,事後都要去了一指,以此作為代價。
雖然這「收費」如此昂貴,但就是有那些願做裙下鬼的人捧場,有的甚至玩到十個指頭都不剩了,還對劉瑛念念不忘。
漸漸的,時光流逝,由於劉瑛駐顏有術,樣貌依然明豔動人,只是失了過去的青澀,多了成熟嫵媚。
另外她武功詭異如蛇精,行為越發的毒辣,一息不合便殺人如麻。
人們後來對她又敬又怕,才送了她這麼個稱謂:「蛇妖甄后」。
史叔剛昏昏沉沉,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弄的臉頰癢癢,立即醒轉,發現臉上卻是一隻女人的腳,而且酸臭味直撲面門,想掙脫開發現根本動不了,這才察覺自己置身一口怪異的大匣子裡直到腰部,下半身豎起向上被吊在空中。
「醒的挺快嘛,小弟弟武功不錯,可惜腦筋不怎麼靈光呦。」
史叔剛嘗試著用力,匣子紋絲不動,身子被綁的結結實實,而這女人穿著髒襪子的臭腳開始蹂躪他的臉上的五官。
「別逞強了,既然來了這了,便好好的享受吧。小弟弟長的雖不怎麼樣,不過沒關係,我喜歡。」
女人挑桃眉,敏銳地發覺他跨處起了反應。
隨意的伸手握住,十指翻飛,蔻丹流光。
同時女人嘴角多了分意味不明的笑意,「喜歡這樣嗎,喜歡就使勁聞我的腳呀,你們不是就要這味道,很臭是不是,哈哈。」
史叔剛呼吸著她的濃重,莫名的萌生想將這腳丫子咬入口中的慾望。
慾望逐漸強烈,就要付出行動時,那隻腳卻適時的拿走,他鬱悶地呵口氣,見到上面女人一雙眼眸射出的灼灼精光。
「你是狗僕,我是主子,主子說的話狗僕要奉為聖旨一樣尊從,懂了嗎?」
她說話的聲音很穩也很快,語氣中透出分張揚的笑意,是一種不知難為何物的自信,彷彿她是高高在上的君主。
史叔剛覺得她身上的氣勢分外逼人,宛如未經琢磨的璞玉,帶著山林養成的野性和浸略性的氣息。
「我願做主子的狗僕,主子說的話,我一律照辦。」史叔剛吸著鼻子,身體向外串著慾火。看來是要玩遊戲啊,還真刺激。
女人腳丫子這味道可真要命!
「不錯呦,張開嘴等著我的襪子,主人要上床了。」
「床?」史叔剛用力四顧,這「匣子」居然是床。
眼前女人神色迷離,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像是回憶,又像是思索,身體緩緩伏下來,摘下金玉鏤風的步搖放在一邊。
史叔剛迫不及待的張開嘴巴,示意她可以開始塞了。
她眼晴上似乎蒙上層水氣,朦朦朧朧中,透出狡猾的笑意,調皮的向他臉上一吹,蘭馨之氣弄的他臉頰一陣酥麻搔癢。
卻見她素手繼續脫掉下裳和褻褲向旁處一扔,露出汙穢不堪的下體,緩緩的移到史叔剛的臉上。
史叔剛被這景象驚呆了,她要做什麼。
「不是要吃襪子嗎?」
「一會兒再吃,先喝『開胃湯』。」女子嘴角上揚,聲音決絕,容不得史叔剛說半個「不」字,伸手拽住史叔剛的頭髮,將他臉貼在自己的跨下。
「開胃湯?」
劉瑛柔媚眼波凝視著他。
史叔剛沒注意自己的頭部下方空間是個夜壺形狀。
脖子緊緊鑲在「壺壁」,腦袋上下移動的幅度並不大。
「你剛剛想用刀砍我?再砍我…呀…老孃的氣味如何…呃…好舒服!」說話間,用力握住旁邊堅如鐵杵的肉柱,十指翻飛。
史叔剛慢條斯理的品嚐著
。那滋味誰如能細細道來,他就不姓史。
好強!他只覺一剎那宛如破冰融雪,漫山遍野的流光飛舞,妖異,殘橫。
下體傳來的異樣刺激猶如上串的火苗,這感覺告訴他:他即將熱水開鍋了!
就在這關鍵時刻,女人的屁股緩緩抬離他去,史叔剛緊忙湊嘴追逐,舌頭向前力挺,但還是從縫隙溝壑中慢慢脫離。
史叔剛此刻正在緊要關頭,腦袋用力的前伸,弄的木板吱吱作響,張大嘴的舌頭拔的老長,但還是逾越不了那段距離。
他使勁的盯著前方,突然眼睛一花,那開處三點六次方,一道黃黃的液體衝著他的臉和張開的大嘴激射而下。
她在撒尿!
粗壯的水箭兇猛澎湃,打的他滿臉都是,水珠四射中,落在壺壁的尿珠緩緩流下,將他頭髮浸泡。
上方女子「咯咯」的笑聲如同嫵媚的催情咒語,促使他大口的承接這泡嗆人的尿汁,而肉柱上女子素手運作的更加兇猛。
對於這女人的尿這味道史叔剛真的不敢恭維,但性慾中的男人就是會被女人吃的死死的。
史叔剛大口喘著粗氣,他剛剛噴了好多,也喝了好多,如今只覺周遭飄蕩的盡是刺鼻尿騷味,濃郁而辛酸一陣陣的刺激著他,一時好生煩嘔,就要將喝了的吐出來。
劉瑛笑著來到他胯間,對著那裡會陰穴就是狠狠的一指,一道冰涼的內力直貫而入。手指又成蘭花狀在他肉莖上一彈。
史叔剛一個激靈,肉柱再次立正挺直,被女人握住,一陣上下動作後,復又覺得劉瑛美豔不可方物,喝了她的尿實在很好。
「小子,本姑娘秘製的『開胃湯』味道如何?」女子嫵媚的看著他,半睜著的眸中滿是笑意。
「很…啊…很好喝。」
「要不要再嚐嚐呢?」她還沒尿完呢。
「好……」
「這次姐姐親『口』餵你。」
劉瑛跨出一步,蹲在他張開的血盆大口上,先將他的鼻子塞在自己山洞裡呆了少頃,見他胯間肉柱又硬了一圈,微微一笑,遂移動著跨將騷孔放在他嘴裡,等待一陣,見他裹吮的吸力不那麼大了,拘謹的只放出一點點進他口中,少量的尿液激起了他新一輪的吸吮……
劉瑛側著臉,杏眼嫵媚的瞪著他,嘴角眉梢盡是笑意,「慢點。」
這樣反覆幾次,尿流漸多,可史叔剛味覺一反常態,像是在喝百年佳釀一樣品嚐吞嚥。
劉瑛尿了很久很慢,終於將體內的廢水排淨,這個過程胯下的嘴一直沒離開過。
劉瑛很喜歡這種感覺,看著胯處那雙迷醉的眼睛,心裡產生了異樣情愫,竟一時不可抑制。這人只看眼睛真的太像周伯通了。
「周郎…啊…我要死了……
……
「周郎…嘴張大啊,出來了,都嚥下去,好舒服呦……
「周郎,我…我要你!」
他的雙腿被劉瑛釋放落下,女人玉跨離開史叔剛的嘴,胯間肉柱很快被納入溼熱中,史叔剛驚訝的看著,嘴裡緩緩嚥下最後一口美味「潮水」,禁不住舒爽的呻吟出聲。
這這這女人太熱情了。
劉瑛微俯著身體,不停的向史叔剛臉上吐痰,胯下的肥大將肉柱一沒到底,手上一閃,將她脫下那雙臭襪子塞進史叔剛的口中,「吃了它,你會更猛。」
劉瑛的動作相當的狂野,惺忪著媚眼,將褻褲翻開死死按在史叔剛臉上,史叔剛被她刺激的不行,不禁用上了內功,他要將這要人命
的妖婦打敗。
「啊……」
兩人不由自主的一陣較勁,合起來的力道居然撕裂了「匣子」。
得了自由的史叔剛不再被動,將女人瘋狂的討伐……
史叔剛抱著柔軟睡的正香,突然一陣毛骨悚然的寒意直侵心脾。
「你幹什麼?」
只見劉瑛將刀紮在史叔剛的跨處,幸好他反應及時,才躲過這陰狠的「奪根一刺」。
劉瑛犀利的杏眼中陡然射出冰寒噬骨的精光,「小子,該是你自去一指的時候了。」
「這是何道理?」
「凡是做過我狗僕的人,第二日要自去一指視為代價,還不動手?」劉瑛冷笑著,又是一個裝傻充愣的人,不過沒關係,等逼著他砍去手指,再將他那話兒剁了也不急。
「即便這樣,剛剛你又為何要斷我子孫。」
「你先將手指切了,我再告訴你為何。」說著素手一閃,將匕首扔在史叔剛手裡。
史叔剛得利器在手,自信大增,笑道:「如果不呢?」
劉瑛的聲音透出一股冰寒入骨的煞氣,「不嗎?那你昨晚的經歷就用命來換吧!」
史叔剛不屑的看著劉瑛。
就她?雖然身法快了點,但自己若全力而為,想自保還是綽綽有餘的。
史叔剛壞笑著緩緩靠近她,突然一陣頭暈目眩,整條右臂痠麻難當,匕首「啪」的聲掉在地上。
匕首上有毒!好陰險的女人。
眼前女子的俏臉逐漸朦朧,那分冰冷的笑意卻深深刺進他腦海,心裡薄涼一片,「不行,不能束手待斃。」
劉瑛眼看著他踉蹌離去,毫不阻攔,她對自己的下毒功夫很有自信:不出半個月,這人將痛苦異常的死去,而這半個月內他將生不如死。
待得史式兄弟聽了回來後史叔剛的描述,覺得這三弟如是就這樣被毒死,實在不明不白,卻又無處喊冤,「世間怎麼會有這麼不講道理的女人。」
「是啊,三哥一直都是被動,最後還要被她害了命去,這是哪門子規矩?」
「我打探到那女人的情況了,她經常住在西北方的一個大泥沼中,以兩隻九尾靈狐為伴。」
「此女武功我們雖然不懼,但若想從她手上取得解藥卻是難上加難,這種人最是難惹,大不了她便魚死網破。」
「怎麼辦?」
「我有辦法,不如我們施展自己的特長,誘出她的九尾靈狐,將其降住,用它來換解藥。」
「管用嗎?」
「這個大哥請放心,聽人說她很緊張那畜牲的。」
經過一番努力,他們終於將九尾靈狐誘進小樹林,這時偏偏被山西一窟鬼闖了地界,九尾狐受驚潛逃,史氏兄弟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