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續

女王續

07章夜裡下了場中雪,上午九點茉莉醒來,窗外一片銀裝素裹。茉莉由五個養女服侍起床穿衣,洗漱、化妝完畢,帶上玲玲和熒熒,去咖啡館見春化和她兩個女兒。

茉莉上身淡粉色太空棉保暖襯衣,外罩長至小腿的水獺皮大衣,下身羊絨緊腿褲,過膝的黑色長皮靴,手戴黑色羊皮手套。玲玲和熒熒都是一身棉襖、棉褲、棉鞋。

小區大門外的士排隊等客。茉莉和玲玲、熒熒上了的士。司機也不識貨,若是知道茉莉身上穿的這件大衣值十幾萬,皮靴值大幾千,他肯定疑惑茉莉這麼有錢怎麼還打的?他當茉莉穿的那大衣和皮靴都是人造皮的。因為下雪車不敢開快,正常只要四十分鐘的路程,今天開了一個半小時。

春化擔心茉莉不來,帶著女兒淙淙和莘莘站在咖啡館門外也不敢進去,因為這是高消費場所,進去只要一坐下,上杯白開水都要二十塊錢!春化和兩個女兒都穿著水貨的鴨絨棉襖,兩個孩子的棉襖已經很舊了,腿上穿件絨秋褲外面套件單褲,春化腳上穿的是人造革的皮靴,淙淙和莘莘竟穿的單布鞋,兩個孩子凍得不住地跺腳,哈著兩隻小手。

「這麼冷的天怎麼還給孩子穿單布鞋?舊棉襖也不保暖了。走先給孩子買身衣服去。」

茉莉連車都沒下給了玲玲一張五十元鈔票,讓玲玲下去再叫輛出租車,跟在她這車的後面。

到了大商場,茉莉為兩個孩子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各買了一身棉內衣、羊毛衫、鴨絨棉襖、雪地鞋,全都是正宗品牌的,總共花了兩千多塊。兩個孩子高興得跟過年似的。

「主任,兩個孩子您不值當給她們花這麼多的錢。」

春化一個勁勸茉莉不要買這麼好的。

在公共的場合,M 奴包括伴奴都不以「女王」稱呼主人,而是叫「主任」,既諧音「主人」,別人聽上去還以為是領導跟下屬。

「怎麼就不值當?她們以後就是我的乾女兒了,我可不能虧待了她們!保證讓她們吃的好穿的好感覺特幸福!」

茉莉就象只狐狸在打量兩隻羔羊,欣賞穿戴一新的淙淙和莘莘。

春化雖然說高興不起來,但也談不上傷心,她已經想通了,這都是命啊!女兒能伺候嬌貴的茉莉也挺好,比跟著她住在洗腳城的陰暗小屋裡,每天吃很便宜的份飯(免費的飯可想而知好不到哪去)有時在旁邊看著她給客人洗腳、甚至給客人舔腳,實在強許多!

春化把女兒脫下的舊衣服鞋子,裝在袋子裡還準備帶走,茉莉叫她給都扔了。

「淙淙、莘莘,你們倆願不願意給乾媽舔腳丫子呀?」

電梯上茉莉撫摩著淙淙上和莘莘的腦袋問。

「願意的!」

淙淙和莘莘稚聲嫩氣地回答。她們早見慣媽媽給客人舔腳丫子了。

茉莉聽了很開心。「呵呵,乾媽的腳丫子很臭的呦?」

「不,女王媽媽的腳丫是很香的。」

淙淙望著茉莉認真說。

茉莉看看春化,知道春化昨天回去對女兒做了「崗前培訓」,滿意地笑了。

這家大商場在市中心離茉莉家只隔兩條街,茉莉沒有再返回她們會館大廈樓下的咖啡館,乾脆帶春化和淙淙、莘莘直接去她們的新家了。

開門進了屋,茉莉把房間鑰匙給了春化。其他人進屋便全都跪下,茉莉毫不客氣地騎到春化背上,讓春化看了看房間。春化做夢都不敢想象

能住這麼好的房子,傢俱都是嶄新的,電視、冰箱、洗衣機等一樣不缺,還有供暖,屋裡溫暖如春!尤其是兩個孩子高興的跟啥似的。

客廳裡一長兩單紅木沙發,擺成「凹」字形,中間是個方紅木茶几。茉莉叫玲玲把茶几搬開,把被子拿來給她墊在沙發上,然後從春化背上下來,高高坐到被垛上。

玲玲和熒熒跪到媽媽的腳前,動作迅速解開自己棉襖。

「不用你們倆給我焐腳。」

茉莉把腳踩在玲玲和熒熒腿上,然後看看春化又看看倆孩子。

春化馬上明白,忙招呼兩個女兒:「快把棉襖解開,用身子給女王媽媽焐腳。快點!」

玲玲和熒熒抱起媽媽腿給那過膝長靴脫下,捧著媽媽的腳移跪到兩邊。

淙淙和莘莘穿的那鴨絨襖是拉鍊的,一拉就開了。她倆跪到跟前,就去接茉莉的腳準備用胸膛給焐。茉莉「嗯?」

了一聲揚起腳便「啪,啪」給了淙淙和莘莘一個嘴巴。

「把羊毛衫和內衣都摟起來,沒叫你們用身子給女王媽媽焐嗎?」

春化也在女兒頭上不太重地打了兩掌。

淙淙和莘莘趕緊把羊毛衫和內衣都給摟起來,把茉莉穿著白棉襪的腳丫子貼胸脯抱在懷裡,涼得她倆一哆嗦。

「乾媽的腳熱乎不熱乎啊?」

茉莉踩蹂著淙淙和莘莘的胸脯問。

「熱乎……」

淙淙和莘莘剛捱了耳光,知道如果說「涼」又會挨嘴巴子。

「這還差不多!」

茉莉板著個臉妖聲對春化說:「以後她倆伺候我,少不了捱打的!這小孩不勤打著點她們就不會伺候個人。你就說玲玲和熒熒兩個,從小被我打大的,瞧她倆現在多會疼我!你要是心疼你這倆孩子,就別讓她們給我做小使喚丫頭!」

「不心疼,不心疼!她倆能伺候女王是她們的福分,挨點打很正常的……」

春化能理解,茉莉做女王打M 奴都打習慣了,茉莉的那些M 奴不是當官的就是有錢的,她想給人家舔腳丫子人家都還看不上她,那些人卻花錢求著茉莉打他們,她女兒挨茉莉打又算啥!再說只要她女兒把茉莉伺候得到位,茉莉是不會打她們的。

「你們兩個聽見了吧?伺候不好我,打死你倆你媽也不會心疼的!」

茉莉伸手在淙淙和莘莘臉蛋上擰了一把。

淙淙和莘莘臉蛋子上登時給擰紫一塊,疼得她倆直哆嗦也不敢把臉躲開,一個勁兒地點頭。

「就是,她們兩個若伺候不好女王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那樣還不如把她們打死算啦!」

春化既是討好茉莉,也是想給倆女兒一個警告:必須好好伺候女王,不然要捱打!

「好啦我上去了。你給她們倆做點好吃的,冰箱裡魚呀肉呀都現成的。今晚就讓她倆上來伺候我。」

茉莉蹬開淙淙和莘莘,讓玲玲和熒熒給她穿上靴子。「春奴你必須有思想準備,我有我教育丫頭的方法。你若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奴婢和女兒做您的奴做定了!奴婢對您的忠心蒼天可鑑!」

春化拉過兩個女兒趴在地上給茉莉磕頭。

茉莉由玲玲揹著她,從樓梯上樓回家。

春化已經多次給茉莉做伴奴,親眼目睹了茉莉調教M 奴的高超技巧,茉莉打罵、虐待M 奴,看似隨心所欲其實很有分寸,嚴厲之中卻帶著親情和關懷,那真叫藝術。春化相信自己的女兒能伺候好茉莉,更何況茉莉已經有五個養

女伺候,她女兒不會很辛苦。說實話,她給茉莉當伴奴竟然都當出癮來啦!

琪琪吃完晚飯,舒香和規則就催她趕緊刷牙洗臉,帶上給茉莉洗乾淨、擦鋥亮的絲襪和高跟鞋,快點過去伺候女王。

規則本想讓琪琪給他帶女王的聖水回來,終究沒好說出口。

舒香似乎看出規則的心思,等女兒出門後對規則說:「我看有些事情我們不好老讓女兒替我們辦,女王是個冰雪聰明的人,能看不透我倆的心思?如果我們還一味扭捏裝矜持,會令女王厭煩,怕最終斷然拒絕我們!」

「正是呀!所以你現在應該主動出擊。我不是說我不能主動,因為我畢竟是男性,我貿然地去要女王的聖水,事情肯定搞砸!我覺得,現在這樣尤抱琵琶半遮面,倒不如直截了當地向女王表達出我們做奴的願望來得痛快!」

「你以為我不急嗎?我昨天下班回來路過一家銀鋪進去詢問了一下,打個全銀的臉盆大約要一兩萬塊。我已經交了定金,明天就可以取貨了。我準備送給女王做洗腳盆,借這個機會正式向女王表白。」

「好好!這個主意好!我想女王是不會拒絕我們的!我看好事不在忙中急,乾脆再給女王打個全銀的尿盂,到時一起送給女王。你覺得如何呢?」

「嘁我就知道你忘不了這個!」

舒香很罕見地向規則拋了個媚眼。「實話跟你說吧,那銀鋪裡呢,正好有個銀痰盂的樣品,是那種老式高底座的,價錢和銀盆差不多,我已經買下了。」

規則高興地摟住老婆狂吻。

琪琪到茉莉家,茉莉正在調教淙淙和莘莘。

茉莉一身空姐打扮:白襯衣藍直筒短裙,坐在高高的真皮大轉椅裡,淙淙和莘莘都全身赤裸跪在面前,雙手捆綁在背後,阿且和阿也叉腿跪在淙淙和莘莘的身後,一手抓著淙淙和莘莘的馬尾辮一手把住淙淙和莘莘的肩,茉莉兩腿平伸,兩隻腳丫子深深插進淙淙和莘莘嘴裡。淙淙和莘莘兩個嘴巴被撐得好大,嘴唇都沒有了血色,喉嚨被茉莉大腳趾頂住,呼吸困難,噁心得「啊啊」地直乾嘔,眼淚嘩嘩直流,胃液順著下頦往下淌,地板上胃液和淚水滴落了一片。她們倆掙扎著,頭和肩被阿且和阿也按住動彈不得,那痛苦勁兒就甭提了。

她們倆事先被灌了一碗濃鹼水,在衛生間已經翻腸倒肚地把胃裡的東西全吐個乾淨,所以現在吐的都是苦水沒有食物殘渣。在會館裡,要求茉莉腳深喉調教的M 奴,都要喝濃鹼水把胃裡的食物吐乾淨,以免弄得髒兮兮的很噁心。這是高雅向茉莉獻的密方,其他的女王都不知道,她們在調教M 奴時,總是食物嘔吐一地,噁心的要死,只有讓M 奴事先一天都不能吃飯,所以M 奴還得忍受飢餓的痛苦,一般不輕易讓女王腳深喉調教的。

琪琪和玲玲、熒熒、木木、渙渙、草草跪成了一排,安靜地看著。琪琪心裡發緊,很害怕茉莉也這樣調教她,同時又想接受茉莉這樣調教,因為她知道,若不經過這樣調教,她就不能給女王的腳深喉含著,媽媽和爸爸肯定會失望!她現在每天就是給女王洗洗腳,連女王腳丫子都很少舔,媽媽和爸爸很不滿意她。

茉莉把淙淙和莘莘調教了半個小時,淙淙和莘莘的喉嚨都被她的大腳趾捅破了,吐出的苦水中帶著血絲。

阿且和阿也

把淙淙和莘莘拉開到旁邊,茉莉把兩條腿張揚開,玲玲和熒熒跪到跟前,拿溼熱毛巾包住茉莉的腳,將上面的口水胃液擦淨。阿且跪行至轉椅後面,將轉椅朝後拉開兩米。玲玲和熒熒膝行跟著給茉莉擦腳。推張媽拿個大抹布爬過來,把地板擦乾淨。木木頭頂一盆熱牛奶慢慢膝行過來,把奶盆放在了轉椅前。阿且把轉椅座面放低,玲玲和熒熒把媽媽的雙腳放入盆中。

琪琪趕緊跪到盆前,伸手到盆裡為女王搓洗腳丫。說實話現在琪琪已經開始喜歡上給女王洗腳了,因為女王的美腳丫是那麼地滑嫩好看,摸著好舒服呀!

「瞧你這小德性!你要不願意給我洗就滾蛋!」

茉莉從腳丫,可憐兮兮地望著茉莉:「女王阿姨,我願意給您洗腳……我哪做的不好,請您告訴我好麼?我馬上改……」

「你哪做的不好?哼,你態度不好!你沒見她們都是用嘴在呵護我的腳嗎?就你的嘴巴金貴些,就會吃飯不會做事?」

茉莉腳使勁碾踩琪琪在盆裡的那隻手,根本不在乎琪琪鼻子流不流血。

「女王阿姨我錯了!您別生氣啦我這就用嘴給您洗……」

琪琪馬上趴下,臉伸進盆中舔舐茉莉的腳背,同時雙手握著茉莉的腳丫搓揉。她鼻子的血還在慢慢流,把牛奶都染成淡紅色。

茉莉用腳挑起琪琪的臉:「用我的絲襪把你的鼻子眼塞住!跪直了。」

琪琪從茉莉的高跟鞋窠裡取出絲襪,把襪尖塞進鼻孔裡,兩隻絲襪耷拉在鼻子下,樣子十分搞笑。

「別以為你不是我的養女我就不能打你!告訴你,就是當著你爸爸媽媽的面我也照樣打你!」

茉莉抬起雙腳「啪啪啪」對稱地抽打琪琪的臉,看似說給琪琪聽,其實是要通過琪琪把這話轉達給舒香和規則,她相信舒香和規則哪怕心裡不高興也不敢說出來。

茉莉打了十多下,才把腳放進盆裡問:「舒服嗎?」

「舒服!」

琪琪臉給打得紅通通的,鼻子裡塞著襪子囔囔道,連忙伏身用嘴給茉莉洗腳,鼻子上塞著的兩隻絲襪漂在奶盆裡。

琪琪給茉莉洗了十多分鐘腳,茉莉朝玲玲和熒熒「嗯」樂一聲。琪琪抬起頭,鼻子上塞的襪子溼淋淋地滴著奶水,她聰明地把兩隻襪口含在了嘴裡,吮吸上面的奶液。玲玲和熒熒跪到跟前用乾爽的毛巾為茉莉把腳給仔細擦乾,穿上拖鞋。

「襪子就塞在鼻子上。」

茉莉總算露出點微笑。

阿且過來遞給琪琪一個搪瓷飯缽,端起奶盆把飯缽倒滿,然後把茉莉的兩隻高跟鞋的鞋跟掛在飯缽發沿上,琪琪捧著飯缽跪行著退下,張媽為她開開門。

「呵呵琪琪,今天你咋把女王的香襪塞在鼻子裡啦?這樣反而聞不到香的。」坐在客廳裡和老公邊看電視邊等候女兒的舒香迎上來拿下襪子,捂到自己鼻子上嗅聞。

「媽媽……女王阿姨把我鼻子踹出血了……叫我用襪子塞住鼻子止血……女王阿姨還用腳打我的臉……」

琪琪委屈地流淚抽噎道。

「沒事,沒事的我的乖女兒。女王阿姨打你說明她愛你呢,一點都不疼是不是?好了快去做作業,然後洗了睡覺吧。」

舒香一點也不氣憤,在琪琪臉蛋上親了兩口勸慰。

「琪琪呀,女王阿姨為什麼打你啊?」

規則過來接過琪琪端著的飯缽。

「女王打就打兩下唄,這也是為咱女兒好。

你問那麼多幹啥呀你!」

舒香白了規則一眼說。

「我不是怕咱女兒捱了打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嘛!」

「爸爸,女王阿姨怪我……沒有用嘴給她洗腳……」

琪琪嚅嚅回答道。

「那你下回可千萬記住要用嘴給女王洗腳啊!你不是很喜歡舔女王的香腳丫嗎?女王打你沒什麼錯,你不要覺得委屈,而是要感到高興才對。不是說『打是親,罵是愛,最愛就是用腳踹』嘛!」

規則端著飯缽,鼻子湊近掛在飯缽上的兩隻高跟鞋嗅聞。

琪琪點點頭不再哭,和爸爸媽媽道了晚安,回自己房間去了第08章茉莉有半個多月沒去會館,玫瑰打幾次電話邀請她過去,還叫芙蓉來請。茉莉收春化做了伴奴,就不再要芙蓉,於是芙蓉便投靠了玫瑰。會館裡真正有女王範兒、有眾多顧客的,也就茉莉和玫瑰她們兩個。

會館的老闆曹大山,以前是法院的一個小庭長,因受賄被判了三年刑,老婆也跟他離婚。這曹大山也是個M ,出來後就開了這家SM 會館。茉莉為圖快活才來會館做女王,算是客串,玫瑰便成了曹大山手中的王牌。曹大山屬於那種口味特別的戀足狂,偏就迷戀、崇拜玫瑰那疊趾、蒜瓣趾醜腳,又做老闆又做玫瑰的M 奴,玫瑰也就儼然成了老闆娘。這曹大山還是個綠帽淫,專喜歡看玫瑰和其他M 奴、以及會館裡的小男服務生做愛,他的前妻就曾被他親自送到上司的床上,他在旁邊欣賞著自己老婆被上司肆意地玩弄。所以玫瑰知道曹大山的本性而始終不肯嫁給他。

茉莉也好長時間沒有調教她的奴了,遂給劉強打了個電話,叫劉強去會館等她。

劉強是個「官二代」,今年大學剛畢業,就進市政府當公務員,有強烈的戀足癖,做茉莉的M 奴不到半年,茉莉那極品而又很臭的腳丫子徹底征服了他的靈魂!茉莉只調教夫妻奴,劉強還沒結婚,火速談了個女朋友,拉女友一起給茉莉做奴。他女友張枚,是醫院的護士,長相雖然很普通,卻是個文靜、溫柔的女孩。

黎明開車送茉莉和阿且、阿也去會館。車子才買不久,黎明現在每天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給茉莉開車。

「媽媽,奴才是在這兒等你,還是到時間來接您?」

到了會館大廈樓下,黎明為茉莉打開車門,小心請示。

「什麼都不用。我讓狗奴送我回家,他有車。」

茉莉和阿且、阿也進了大廈。

會館騎馬大廳裡,一個五十多歲、禿頂、大腹便便的男人,只穿件短褲,嘴戴口嚼韁繩,背馱鞍座,正馱著玫瑰滿地爬行。那老男人已經累的是氣喘吁吁、汗流夾背,臉上卻興奮無比的神色。芙蓉全身赤裸,下面戴著貞操帶,跟在旁邊爬行,也是累得順臉淌汗。

大廳裡還跪著六個人:玫瑰的M 奴鄭軍和李愛國,茉莉的M 奴劉強和張枚,他們四個都只穿件短褲衩,戴著眼罩面具,還有玫瑰的倆老媽子夜壺和腳盆。

茉莉一出電梯,阿且就背上她,直接來到騎馬大廳。

「奴才奴婢恭迎女王聖駕!」

劉強、張枚伏地扣首道。

「呵我的仙子妹妹,你好難請耶!這麼些天也不來都想死姐姐啦!」

玫瑰勒住胯下的老男人,站起身跟茉莉打招呼。

「我這不來了嘛。你又新收了個奴呀?」

茉莉從阿且背上下來,看都不看劉強和

張枚一眼,先跟玫瑰寒暄。

阿也為茉莉脫去大衣,拿去給掛到衣架上。

「呵呵,他是姐姐在迪吧『釣』的馬奴,對姐姐還算孝順。」

玫瑰抽了老男人頭一馬鞭。「還不見過仙子女王?」

老男人曲肘頭伏地,口裡含著嚼棍「嗚哩嗚啦」地說什麼根本也聽不清。

玫瑰照老男人的頭踹了一腳:「口棍拿下來跟女王講話。」

「奴才芮止戈,拜見茉莉女王媽媽!」

芮止戈帶有方言口音,茉莉還是沒聽清老男人叫什麼,她也不關心,抬腿在張枚背上踩兩腳罵:「賤貨!鞍轡怎麼沒戴上?」

「女王原諒。奴婢這就去戴上。」

張枚磕個頭馬上爬到壁櫃前,取出鞍具。

劉強也跟著爬過來,動作麻利地將塞口球、鞍座、都給戴到張枚的嘴上和背上,正要給張枚戴護膝,茉莉妖聲道:「不要給她戴護膝,本王今天要懲罰她!」其實這不能夠怨張枚,因為茉莉每次一般都是先讓奴給舔腳。

茉莉把雙腿叉開,張枚目光哀傷地從後面爬到茉莉的胯下,茉莉坐下,劉強把馬鞭和韁繩交茉莉手裡,搬起茉莉的腳放進馬鐙,阿且在另邊將茉莉的腳放進馬鐙。

「瑰姐,讓你那老馬奴歇歇,別老是讓人家蓉姐空跟在後面爬呀?」

茉莉陰陽怪氣道。

「呵呵那好啊。妹妹還是這麼關懷你的舊伴奴。不過姐姐可沒有讓她做伴奴,只給我當個老媽子。」

玫瑰知道茉莉是要借她的手摺磨芙蓉。她讓芙蓉給她做老媽子,芙蓉做的還是伴奴的工作,拿的卻是較低的老媽子的工資。

夜壺和腳盆馬上把芮止戈身上的口嚼和鞍座卸下,七手八腳地給戴到芙蓉身上。

芙蓉更知道這是茉莉不放過她,真後悔當初沒有舔茉莉屁眼,現在倒好,由女王降為老媽子,玫瑰可不象茉莉那樣讓奴婢自己主動伺候,玫瑰直接吩咐夜壺和腳盆把她強行按在地上吃屎!芙蓉也曾想離開會館,偷偷地到幾家洗浴中心試過工,由於她體態太胖(一百八十多斤!了,根本沒客人點她,即便有個別客人點她,也是出於戲弄、羞辱她的肥胖,還不如在會館,偶爾還有兩個專喜歡肥胖的M 奴願意受她踩踏、坐臉,就算做伴奴,也只是女王的奴,M 奴也不敢作踐她。關鍵是芙蓉年輕時特別好賭,掙的錢全都扔在牌桌上了,到現在沒積蓄,不得不工作;她又特別淫賤,特別喜歡吃精液,做伴奴正好可滿足她這個嗜好!

玫瑰騎上芙蓉,和茉莉並排在大廳裡繞著牆邊轉圈。

「嘻嘻瑰姐比我重呢,蓉姐一定更舒服!」

茉莉無情地刺激著芙蓉。

芙蓉默不做聲也做不了聲,嘴裡含著塞口球呢。茉莉一百零幾斤,玫瑰則一百二十多斤,關鍵是玫瑰對奴從沒半點體恤。芙蓉現在只能恨自己是自找的!

張枚不是M ,她做奴完全是因為她太愛劉強。張枚高中時和劉強是同學,那時就暗戀帥氣、又是官二代的劉強。劉強是個花花公子,對追逐他的女生,一概來者不拒,全部弄上床給姦汙,玩過幾次就不要了。張枚就屬於這樣被劉強玩弄過的女生,她也從未奢望劉強會愛上她這個相貌平平、家庭條件又不好的普通女孩,她就想把處女之身獻給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自從她和劉強分別考上大學,畢業後各自找到工作,就再沒有見過面,她也幾乎把劉強

給忘了。

突然有天劉強找到她,見面就送給她一枚鑽戒,說有件事求她幫忙。張枚問都沒問是什麼事就答應了,劉強要她扮演女朋友,給一位美如仙子的「女王」做「夫妻奴」,說這只是玩個遊戲,如果她玩的很投入,他們也可以真結婚做夫妻!張枚不知道什麼是SM ,劉強帶她去他家裡,打開SM 網站讓她瀏覽,看的過程中,劉強就脫了她的衣服和她邊做愛。張枚明白了這遊戲的實質,就為了被劉強幹,她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當她見了茉莉,特別自慚形穢,心裡哀嘆上帝如此不公,同樣是女人,為什麼有人那麼漂亮,漂亮得連腳丫子都讓男人如醉如痴地迷戀,長的醜的女人就要被漂亮女人作踐?

茉莉就喜歡調教老公是M 而老婆是被迫的夫妻奴,特刺激!

張枚馱著美麗的茉莉,爬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因為沒戴護膝,爬了兩圈膝蓋就硌的生疼,而茉莉騎在她背上悠哉悠哉,不時地抽打她兩鞭,阿且捧著礦泉水跟在旁邊膝行。張枚不時地瞄劉強,此時的劉強,就象個弱智,趴在那傻乎乎、美滋滋地欣賞。張枚在劉強面前一直有種仰望的感覺,只有這時讓她感到和劉強是平等的。

「你不是說那個奴才對你不忠心嗎?怎麼還調教他?」

茉莉指的是李愛國。

「今天叫這個賤東西來,是要把他過繼給妹妹。這賤東西每次來找我調教心不在焉的,原來是為了見妹妹您呢!」

玫瑰裝做很嫉妒樣子呵斥李愛國:「爬過來賤東西!」

李愛國很激動、也很緊張地爬到茉莉的腳前,邊跟著爬邊親吻茉莉皮靴,眼睛色眯眯地偷看茉莉。

「去去去!」

茉莉腳從馬鐙拿出,一腳把李愛國踹開。「我說瑰姐,你是知道我只收夫妻奴。」

李愛國以前是鄉下民辦教師,學校長期發不出工資,他就進城開了家舊書店,生意也不太好勉強維持個溫飽。幾年前鄉下的老婆病故,他才三十多歲,因為生活比較貧困,也就一直未能再娶上老婆。玫瑰從不免費調教M 奴,因為李愛國是玫瑰的遠房表哥,他娘陳婆現在給玫瑰的老媽子(玫瑰養有四五個老媽子),所以玫瑰才偶爾免費調教他一回。李愛國喜歡鞭打、黃金,但玫瑰的黃金要賣錢的,只能給他免費鞭打。

「哎呀我的莉妹,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賤東西有個十歲的女兒,長得還可愛,可以給您做小使喚丫頭。」

玫瑰駕馭芙蓉爬的愛國跟前,揚起馬鞭照愛國的脊背上「啪啪啪」地狠抽道:「還不快叫你那小賤貨進來拜見仙子女王!」

「是是。媽媽!」

愛國快速爬到門口召喚:「榛榛,快點進來。」

茉莉對調教小丫頭最有興趣,她聽出愛國在召喚女兒時的聲音特別慈祥,知道愛國很愛他的女兒,這更勾起她的慾望。其實榛榛並非愛國的親生女,而是他老婆帶過來的螟蛉子,愛國卻很喜歡榛榛視為己出。

榛榛爬進來,跟在爸爸的身後爬到茉莉跟前,愛國輕聲叫女兒朝茉莉跪近點。

「女王奶奶萬歲!」

榛榛給茉莉磕三個頭稚聲嫩氣道。

「嘻嘻,正好和琪琪、木木倆小賤貨同歲,給我做個舌奴還挺合適。嘴張開把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

茉莉用鞭柄挑起榛榛的下頦道。

榛榛仰起臉乖乖地張開嘴,把舌頭長長地伸出。

愛國當然清楚「舌奴」是做啥的,低下頭不忍看女兒被茉莉象檢查牲口似地察看,心裡好心疼哀傷。愛國並不想讓女兒給什麼女王做小奴,一直沒有讓女兒服侍玫瑰,他娘陳婆卻看不上榛榛這個非親孫女,同玫瑰一起逼迫愛國把榛榛獻給茉莉做使喚丫頭。

「還真挺可愛的象個小洋娃娃。嗯不錯,我收下啦!去,帶你女兒上街給她買兩身新衣服。」

茉莉命令愛國道,然後扭頭吩咐遠遠跪一邊的劉強:「強兒,給老孃這個新奴才拿五百塊錢。」

「是!女王。」

劉強顛顛地爬到自己衣服跟前,拿出錢包抽五張百元鈔,過來遞給愛國。

茉莉很會俘虜奴才的心,劉強有錢,也很願意為她花錢,可她偏不要劉強的錢,現在她讓劉強拿錢給愛國,劉強就象受到獎賞一般高興!

愛國人窮志短,恭敬地接過錢,給茉莉磕頭致謝:「謝謝!謝謝女王媽媽!」帶著女兒爬出去,在更衣間穿上衣服,披上舊棉大衣,給女兒也穿上棉襖棉褲,出了會館。

「莉妹妹,咱們玩騎馬比賽怎麼樣?」

玫瑰見茉莉收下愛國和榛榛,十分開心地向茉莉建議。

張枚聽了心中暗暗叫苦:女王正想懲罰她,今天她的膝蓋怕是要給磨爛!旁邊的芙蓉卻興災樂禍地看看張枚,芙蓉身子比張枚壯實多了,她本來就經常給來會館的女S 客人當母馬騎,膝蓋早已磨出厚趼子。她贏了張枚,等於是羞辱了茉莉。

「呵呵那我要換匹馬。」

茉莉勒停張枚,從張枚背上下來,招呼劉強:「你替你的心愛的小情人啦!」

阿且跪到茉莉身後,仰起臉。茉莉坐到她臉上。

劉強樂得屁顛屁顛地爬了過來,和阿也把張枚身上的口球鞍座卸下,阿且和張枚再給劉強戴上。

這下該輪到芙蓉叫苦啦。玫瑰知道茉莉要折磨芙蓉,所以騎著芙蓉沒提出換馬。

茉莉和芙蓉騎在劉強和芙蓉背上,拉著韁繩並排於大廳一頭,喊「一二三」後劉強和芙蓉立刻奮力朝前爬,茉莉和芙蓉嬌軀顛簸地揮舞著鞭子,在劉強和芙蓉的屁股上亂抽。

劉強剛才一直歇著,又是個壯小夥子,芙蓉哪是他的對手?劉強爬了五個來回就把芙蓉落下整整一圈。芙蓉累得就跟頭豬似的呼哧呼哧喘氣,汗如雨下呀。

玫瑰可不管她芙蓉累成啥樣:老孃給你工資僱你當老媽子,你就得受這份罪!鞭子飛舞地抽打芙蓉,把芙蓉的屁股打出道道地大血印子!直到把芙蓉累得趴在地上。

劉強馱著仙子般的茉莉興奮無比,象野豬似的呼哧呼哧猛勁地爬,膝蓋都磨破了也不知道疼。茉莉嬌軀亂顛哈哈笑著,鞭子朝劉強身上亂打。

「哈哈哈!你那頭母馬不中呀,才爬了不到十圈就趴下啦!」

茉莉勒住劉強,從劉強的背上下來,開心道。

阿且又是跪在茉莉身後,仰臉讓茉莉坐。茉莉扭身給了阿且一個嘴巴,阿且馬上趴下去,茉莉坐到阿且背上。

夜壺和腳盆已經把玫瑰給攙起來,鄭軍爬到玫瑰身後,給玫瑰當人體板凳。

「這個賤貨,老孃看她是又想吃客人的屎了!」

玫瑰踢了芙蓉兩腳。

芙蓉有淚只能往肚子裡咽,默默地爬起來伏跪到以便去。

芮止戈爬過來親吻玫瑰穿著高跟鞋的腳背。

「呵呵我說軍奴才,你老來伺候瑰姐,把你那黃臉婆撇在家裡,她多寂寞呀?怎

麼不帶你家那黃臉婆一起來伺候瑰姐?」

茉莉調侃趴在玫瑰屁股底下的鄭軍。

「仙子媽媽,主人她不喜歡讓奴才家的黃臉婆伺候。奴才家的黃臉婆給主人舔菊門都不配!」

鄭軍笑嘻嘻答道。

劉強此刻覺得膝蓋疼痛,雙手撐著地使膝蓋稍微離開地面。

「呵呵不是吧?是你個沒用的東西降伏不了你家的黃臉婆吧?你看我的強兒多厲害,叫他的情人來伺候我!」

茉莉看到劉強膝蓋疼的不敢沾地板,關心道:「強兒你不要跪了,過來躺下給我舔腳丫子!」

劉強撅個屁股爬過來,躺在茉莉的腳下。阿也和張枚跪到跟前,把茉莉腳上的長筒皮靴給拽下,然後張枚放方向挨著劉強頭靠頭躺下。茉莉穿著絲襪的腳就踩在劉強和張枚嘴上。

「哎呀莉妹妹,您知道我不喜歡夫妻奴伺候,本來這奴才就老是懇求我收他家黃臉婆做奴,我都煩死啦,你還逗他!嘿嘿,要不讓他家黃臉婆來伺候你怎麼樣?讓他們夫妻倆一個伺候你一個伺候我,不也是夫妻奴?」

「嘁!你倒挺會順水推舟啊,我自己的奴我都還調教不過來呢哪有工夫調教他家那黃臉婆啊?你就饒了我吧。」

茉莉腳在張枚臉上「啪啪」跺兩下。「你這個賤貨,老孃告訴你,男人都不可靠,一旦他不做我的奴了,立馬就甩了你!」

「媽媽,奴兒一輩子做您的奴。」

劉強熱吻著茉莉的美足道。

「女王媽媽,奴婢願意一輩子伺候您!」

張枚也邊親吻茉莉的臭腳邊幽幽地說。

張枚知道茉莉說的是實話,她想得比茉莉更要深刻:一、如果有天劉強厭倦玩S-M 遊戲了(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或者又找了新的女王,而新女王卻不喜歡玩夫妻奴,那都將是她被拋棄之日;二、劉強找的新女王喜歡夫妻奴,然而新女王不見得喜歡她這個女奴,那麼她仍然會被拋棄,劉強若想換個女奴做情人並非難事,比如他甚至可以找阿且、阿也這樣女孩做「情人」,只要配合他給女王做奴;三、即便劉強找的新女王接受她這個奴婢,那新女王有沒有茉莉這般「溫柔」還是未知數,比如象玫瑰這樣對女奴非常刻毒的職業女王。

張枚既然已經走出這一步,如果最終落得個被拋棄的結局,那可太划不來了;而如果她配合劉強做好夫妻奴,卻很有可能和劉強成為真夫妻——09章銀盂和銀盆舒香讓規則去銀鋪取的,規則上班也沒什麼事,有空閒時間。規則去取銀盂銀盆時,見鋪子裡有些銀器皿上還鑿刻有花草、詩句,靈機一動,讓師傅給銀盂鑿刻上「聽雨、承露」四字,一棵蘭花圖案,銀盆底鑿兩隻鳧水的天鵝。師傅說要再過兩天才能取。

銀盂和銀盆取回來後,舒香不住讚歎做工之精美,第二天就乘飛機來到茉莉所在的城市和茉莉見面。

茉莉獨自到賓館和建設見面,果然不出她所料,建設一見了她就給她跪下,激動地親吻她穿著高跟涼鞋的腳丫。茉莉比起以前更有氣質,更加豔麗,也更加嬌貴。

「鞋脫了舔。我的腳是不比以前更臭了?」

茉莉微笑地看著跪在她腳下的建設問。

「六年啦!仙子公主的玉足更香豔更嬌貴了!」

建設脫去茉莉腳上的高跟涼鞋,陶醉地吮食茉莉腳上的汗膩、灰塵。

「這麼多年你一直沒再結婚麼?」

茉

莉腳趾夾了夾建設的鼻子問。

「我今生註定要做仙子公主的腳奴!在我眼裡別的女人連公主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建設充滿柔情地吮吻茉莉的腳趾。

「茼茼應該都上初中了吧?她還象小時那麼可愛嗎?」

茉莉這話的潛臺詞是:茼茼還象以前那樣喜歡給我舔腳丫、啃趾甲嗎?

「呵呵這丫頭,比我還想念公主的美腳丫!她今年剛上初中,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瞞著我跟一個盲人按摩師學習按腳技術,說總有一天會為公主按摩玉足,她一直堅持啃塑料卡片,啃齧的功夫更加地爐火純青了呢!」

建設目光和語氣中充滿了歡喜和渴望。

「是不是呀?嘻嘻,爐火純青是什麼地步呢?」

茉莉聽了十分開心,腳尖點點建設的額頭道。

「以前她給您啃完腳趾甲,還須用趾甲銼給打磨光滑吧?現在啃完都不用銼了!」

建設自豪地介紹說。

「茼茼可真是個好孩子!說實話這些年我也時常地想起她!這次她沒來吧?」茉莉倒說的實話,不過準確說——是她的腳丫子想茼茼的嘴啦!

「她是吵吵要跟我來。可是太匆忙我接到您的電話馬上訂了機票,茼茼還未辦身份證,沒法帶上她。對了仙子公主,有件事得向您稟報:我又為您領養了一個女兒,和茼茼同歲,叫蒿蒿,到時讓她們倆一起來伺候您!」

「你還挺有心的呢!嘻謝謝你啦!」

「仙子公主您這是說哪兒的話?讓我不勝惶恐啦!」

「那蒿蒿她……願意嗎?」

「我看茼茼伺候您,您和茼茼都很開心快樂,就已經計劃再認領個孤兒。蒿蒿領回那年她才七八歲,我每天都向她灌輸將來要給公主做小使喚丫頭的思想,在認識上她應該不存在問題,只是她還從未伺候過您,到時得調教一段時間才能默契。」

「我這次叫你來,就是想和你正式建立主奴的關係。還要你做我的『老公』,不過是地下的,因為我對你還有計劃安排。」

茉莉嫵媚地用腳踩踩建設那早已支起「帳篷」的褲襠,示意建設把衣服都脫了。

「什麼安排?」

建設說完用嘴含著茉莉的腳丫,雙手開始脫衣服。

「我在日本呆了兩年,期間認識了一位日本商人,他跟這個省的省長範晉生是老朋友。我回國就是奔他範晉生才到這個省,這範晉生跟你一樣也是個戀足癖,當時就拜倒在我的腳下,六十多歲了,嘻嘻竟然還管我叫『媽』!」

建設已經把衣服脫的精光。茉莉嬌媚地踩了建設的臉一下:「給我脫衣服。」然後繼續道:「我早就跟我那範兒子說好了,要調個人來給他當秘書,幹個一兩年,再安排到下面當個官。他已經答應,說先給他幹兩年的秘書,然後安排到這個市下面哪個縣裡做個縣委書記。

「我想我不能和你公開結婚的原因你該明白了吧?其實我跟那範兒子一說,他就猜到我所推薦的這個人和我是什麼關係了,他到不太在意這個,再說他也不敢管我的事。我是覺得,我讓奴婢使喚丫頭伺候慣了,做你老婆對你的仕途發展不利。」

「我明白我明白!我——以後我也管您叫『媽』!兒子一定不辜負仙子媽媽的期望!」

建設給茉莉衣服已經全脫光,跪在茉莉面前熱血噴張,卻不敢造次。

「兒子先給您舔舔好麼?」

「死東西!這個還用老孃教你嗎?

你不是一直想老11章在會館的更衣室,兩個女服務員讓建設、茼茼、蒿蒿把衣服都脫了,只剩下褲衩,然後取三個狗項圈給他們戴上,膝蓋也都戴上護膝,建設還戴上個眼罩面具。

茼茼當初伺候茉莉時,見慣了爸爸只穿件褲衩伺候仙子公主,也不止一次地看到仙子公主和爸爸的赤身裸體,所以此刻她沒有絲毫羞澀,只有激動。蒿蒿則不同,她還是第一次只穿一件三角褲衩面對只穿一件褲衩的爸爸,尤其是當著兩個服務員的面,脖子還戴上極具侮辱性質的狗項圈,羞得臉通紅通紅。蒿蒿此刻心情還特緊張,她還從未見過仙子公主,雖然從小爸爸就幾乎天天向她灌輸伺候仙子公主的思想,給她看仙子公主的生活相冊,買來高跟鞋、絲襪、三角內褲給她當「玩具」,讓她天天用嘴舔舐、親吻,每天都要跟姐姐一起面對仙子工緻的大相片,跪一個小時,還要練習膝行和爬行!

服務員把茼茼和蒿蒿帶到了洗手間,斟了兩碗鹼和糖的混合溶液叫她們兩個喝下去。

「這是什麼?」

茼茼看著碗裡的乳白色液體問。

「加了糖的鹼水,喝了是讓你們把胃裡的東西都吐乾淨,不然呆會給女王舔腳時,會吐女王可腳的!很難喝的,要一口氣兒地喝下去。」

服務員告訴她們倆說。

既然是為了給女王舔腳而喝,茼茼調整下呼吸,閉著眼睛「咕咚咕咚」一口氣地全喝下去,頓時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般望外湧,連忙趴到馬桶上,「哇——」

地將胃裡的食物全吐出來,在那嘔了好一會兒。服務員又遞給她一大杯溫開水讓她漱漱口,然後再喝兩大杯洗胃,最後給茼茼兩顆口香糖。

蒿蒿見姐姐吐那個痛苦,幾乎要把苦膽給吐出來,她看著就想吐,哪裡還喝的下那鹼水?

「快喝啊!這點苦你都受不了還怎麼伺候仙子奶奶?」

茼茼呵斥蒿蒿道。

看來茼茼是管著她這個妹妹的。這也好理解,畢竟茼茼是親生,而蒿蒿是領養的孤兒。

蒿蒿不敢違抗捏著鼻子把那碗鹼水喝下去,也象茼茼一樣把胃給吐個底兒朝天。蒿蒿想不明白給仙子奶奶舔腳丫子,怎麼會嘔吐呢?難道仙子奶奶的腳丫子很髒很臭?

然後服務員把她倆帶到裝修豪華的茶室。建設已經跪在裡面等候了。

跪等了兩個多小時。茉莉一襲紅色拋光皮文胸、皮三角褲、皮靴、皮手套、黑絲過膝長筒襪,披外金色內黑色綢緞斗篷,頭髮紮成高髻,騎坐在阿且背上的馬鞍上,腳蹬著馬鐙,一手腕懸黑皮鞭執著韁繩,一手搭在跟在旁邊膝行、只穿三點式內衣的薔薇的肩上,緩緩進來。

「奴兒恭迎仙子媽媽聖駕!仙子媽媽萬歲!」

建設伏地扣首道。

茼茼看傻啦,都忘了問候了!仙子奶奶更嬌豔了,真象個女王啊!她伺候仙子奶奶的時候還很小,只對仙子奶奶的美腳丫和氣味記憶深刻,仙子奶奶的靚顏是通過天天看仙子奶奶的照片才記住的。蒿蒿更是看呆了:茉莉的真人比照片還漂亮、還高貴。

「奴婢給女王行禮啦!」

兩個服務員頭扣地道。

「仙子奶奶……」

茼茼這時才回過味,眼噙淚花望著茉莉激動地問候,爬到茉莉的腳前,親吻茉莉靴子。

蒿蒿伏首趴著都不敢多看茉莉。

「呀!茼茼都長這麼大啦!」

茉莉把腳從馬鐙拿出,挑

起茼茼的下頦端詳:「長成大姑娘啦。越長越好看啦!」

茼茼也就十二三歲而已,茉莉這麼說的含義,是茼茼做她的使喚丫頭年齡夠了。

「嗚嗚……仙子奶奶,茼茼好想你啊……茼茼現在長大了,更該伺候仙子奶奶了……」

茼茼終於打開感情閘門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了茼茼。」

此情此景令茉莉也眼圈發紅呢,伸手撫摩著茼茼的臉。「不許叫我奶奶,以後就管我叫媽媽吧。媽媽也一直好想你呀!」

建設聽茉莉讓女兒叫她「媽媽」是甚感欣慰啊,他還有女兒等這一天等了七年啊!

茼茼「哇」地一聲哭得更厲害了。「媽媽……嗚嗚……茼茼好想……嗚嗚……為媽媽呵護腳丫……嗚嗚……這些年媽媽……嗚嗚媽媽腳趾甲……嗚嗚……有人給您啃嗎?」

「這麼些年媽媽的腳趾甲都是讓奴婢和丫頭用趾甲鉗修的,她們不會啃啊!這回好了,媽媽的腳趾甲又可以讓茼茼給啃啦!」

茉莉從阿且背上下來。薔薇跟著站起來為茉莉除下斗篷,遞給服務員,攙扶著茉莉過去坐到沙發上,然後就跪在沙發的旁邊。茼茼跟著已經爬到茉莉的腳前跪好,很熟悉地把茉莉的一隻腳抱在懷裡為茉莉脫皮靴。

「你啞巴啦?怎麼不叫奶……媽媽?」

建設照蒿蒿的腦袋「啪」狠狠抽了一掌。「快過去給媽媽脫了靴子舔腳!」

蒿蒿如夢初醒似地忙爬到茉莉的腳前低個頭怯怯地叫了一聲「媽媽」,抱起茉莉另只腳給脫靴子。

「嘻嘻這是蒿蒿吧?長得真好看!」

茉莉彎腰伸手托起蒿蒿的下巴笑呵呵地端詳道。「茼茼的牙齒厲害,能給我啃趾甲,那你會什麼呀?」

「媽媽……女兒的嘴巴大,專門給媽媽當腳盆……」

蒿蒿老實地回答道。

蒿蒿從小組就被爸爸朝這方面培訓,讓她把高跟鞋深深地含嘴裡,已練到深喉的程度。

建設跪到兩個女兒身後,茼茼和蒿蒿脫下茉莉的長靴,遞給他,他把臉埋進靴口,陶醉地嗅聞。

茉莉腳丫子之臭超出蒿蒿想象,之美也讓蒿蒿心裡驚歎不已!蒿蒿學姐姐的樣,把茉莉的腳扛肩上,伸長手為茉莉脫絲襪。茼茼給茉莉絲襪脫至膝蓋,把茉莉的腳捧放在臉上,再把絲襪脫至腳跟,然後一隻手託著茉莉的腳腕,另隻手將絲襪脫至腳心處,最後用嘴輕咬著襪尖將絲襪扯下茉莉的腳。

茼茼正要把襪子交給爸爸,薔薇伸手從茼茼的手上把絲襪搶過去,捂在鼻子下嗅聞。

「啊嗚!媽媽,啊,您的腳趾甲好長!奴兒這就給您啃好麼?」

茼茼激動地捧著茉莉的腳丫子「吧唧吧唧」地狂吻。

茉莉這段日子特意沒修腳趾甲,就是專門為茼茼留長的。

「等會啦!先把趾甲潤軟乎再啃。」

茉莉扭頭看一眼跪在身邊的薔薇,用下頦指指自己的腳丫子說:「你把襪子給我的建兒吃,你去給我潤腳丫子。」

「是!媽媽!」

薔薇歡喜不已地把絲襪扔給了建設,對茼茼說:「小妹妹,你先讓開一下,姐姐給媽媽潤腳。」

「媽媽……」

茼茼抱著茉莉的腳丫子望著茉莉不願意讓開。

「乖茼兒你先讓薔薇姐姐給媽媽潤潤腳,等會你再給媽媽啃趾甲啦。聽說你還學了捏腳絕技,嘻嘻等會讓媽媽享受享受!」

茉莉用腳丫拍拍茼茼的臉蛋柔聲道。

旁邊的蒿蒿也已將脫下的絲襪

遞給了爸爸,捧著茉莉的腳丫,忍著濃臭,同時又懷著敬仰的心情,找嘴含住茉莉腳尖,很輕易地就將五根腳趾都含入口中,舌頭還能夠在嘴裡舔舐著茉莉的腳趾。蒿蒿也是想讓爸爸見識見識她的本領,平時爸爸老是稱讚姐姐如何有本事,會啃趾甲!

茼茼有些不情願地把媽媽的腳丫交給了薔薇,跪到一邊。

薔薇那高興樣就象捧著貴重的寶貝,柔情萬種地大張開嘴含住茉莉腳,吞進半隻腳丫子!

這薔薇是個髮廊小姐,二十八歲,長得嬌巧玲瓏、容貌清秀,經常來會館客串女王。薔薇的口上功夫厲害,最擅長深喉,不論客人那活有多粗大,她也能夠連同陰囊一起吞進口中。薔薇還是個戀足女,遇到年輕的客人、腳丫子長的好的,她都忍不住用嘴給客人洗腳。茉莉這樣的極品美腳丫更是令她魂不守舍!然而茉莉嫌薔薇舔男客的臭腳,覺得薔薇嘴髒很少讓她舔。

不過茉莉很欣賞薔薇會來事,就不讓薔薇再在髮廊做小姐,專門在會館做女王,她給客人腳交時,讓薔薇配合口交,並且沒有她的允許,不準薔薇隨便給客人舔腳。茉莉為了牢牢控制薔薇,出錢盤下一間品牌鞋專賣店,交給薔薇去經營。薔薇對茉莉感恩戴德,認茉莉做了乾媽。薔薇腦瓜子靈光,又肯吃苦,把個鞋店經營的不錯,僱了一男兩女三個年輕店員。由於店裡事夠忙,她也不用再靠做小姐或做女王掙錢,來會館做女王也是偶爾,都是為了配合茉莉很少單獨調教客人。

其實薔薇對做女王也很有癮,她特喜歡騎「人馬」!她身子嬌柔輕盈,騎術高超花樣多,有不少客人慕名而來求她調教,也有衝她的「口技」而來的。薔薇店裡那三個店員,沒事就被她當馬騎!

兩個服務員給茉莉端茶、削水果、點菸,默默地服侍著。她們很嫉妒這薔薇,女王不做要給茉莉做奴,她們若是有薔薇這樣身材容貌,才不會給別的女人舔腳丫子呢!

蒿蒿正以為爸爸看了她能把仙子媽媽的腳丫含進嘴裡那麼深會為她自豪呢,沒想到人家薔薇比她含的還深,而且面帶笑容,下頦喉嚨還一動一動的,舌頭在嘴裡給茉莉舔著腳呢!蒿蒿也儘量把仙子媽媽的腳丫子往口中吞,仙子媽媽的大腳趾都插到她嗓子眼了,幸虧她平時每天用高跟鞋練習插嘴,才沒嘔吐的反應,不過嗓子眼被仙子媽媽的腳趾頭堵住,她必須不時地把仙子媽媽的腳丫子拿出些以便呼吸。

「呀?蒿蒿也會深喉吶!你不要太著急了,頭一次伺候媽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茉莉表揚蒿蒿,確實有點驚喜。

薔薇這樣嬌美的女人都那麼喜歡含仙子媽媽的腳,讓她不得不服媽媽的高貴;媽媽腳丫那麼美麗柔軟,讓她含著很舒服;媽媽這麼慈祥,讓她感到好溫暖!

她從來沒享受過什麼母愛,今天享受到了!蒿蒿忍不住流下幸福熱淚。

茉莉明白蒿蒿那是幸福的眼淚,雖然蒿蒿這眼淚來的有點遲,不象茼茼見了她就激動得哭,但茉莉還是很開心!

「你倆下去吧。」

茉莉吩咐兩個女服務員道,吸了口煙問建設。「你工作還順心吧?我那範兒沒虧待你吧?」

阿且和茼茼跪到兩個服務員的位置,阿且還揹著馬鞍嘴戴著塞口球。建設上前跪到剛才茼茼的位置。茉莉讓阿且把馬鞍和塞口球

都卸下來。

「順心順心!兒子心中時刻裝著媽媽,不貪財不好色,工作勤勤懇懇,省長還有省委書記都很看好兒子。兒子怕到時省長不捨得放兒子走,有點麻煩。」

建設嗅聞著茉莉的香襪回答。他以前當教授不知道權力對男人有如此魔力。

「哼!你敢好色!老孃可告訴你,只要你那東西敢碰別的女人一下,老孃立馬就廢了你!」

茉莉拿起茶几上的橡皮鞭,照建設肩背上「啪啪」猛抽幾鞭。

「媽媽您放心,兒子不敢絕對不敢!」

建設趴下給茉莉連連磕頭。

「你還教授呢純粹是書呆子!還不如老孃明白!財你可以貪,而且必須貪!不是老孃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