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家庭原創系列2

女女家庭原創系列2

第16章市郊公園 1

那是一個初秋的早上,天氣有點寒意。主人們帶我驅車到了市郊的公園。

一家三口欣賞著美景,說說笑笑。他們盡情的享受大自然帶來的歡樂,享受著天倫之樂。

我揹著揹包跟在他們的身後,只是偶爾的四處看看,大部分的時間我要緊盯著主人,我知道主人帶我來不是讓我觀景的,而是為了方便他們使喚。

遊玩了一段時間後,主人向一座小山上的六角亭子走去。

亭子裡沒有別的遊客,很清靜,站在亭子裡放眼看去,整個公園一覽無餘。

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知道主人們選擇到沒人的地方,是他們感覺累了,需要我的伺候。

涼亭內的石凳很乾淨,但我還是按規矩拿出毛巾擦了一下,然後屈膝請主人坐下休息。

主人們坐在石凳上,吃著水果說笑著。

我跪坐在地上,開始給太太捏腿肚子和腳。我邊捏著邊向山下看去。

山腳下的路上游客絡繹不絕。

突然,我發現了正在向遊客兜售物品的父母。

雖然隔得不是很遠,但我不能過去叫一聲爸媽,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們祈禱。

伺候完了太太的腳後,我低頭細心的用嘴吸淨她絲襪上的灰塵,用紙巾擦淨鞋上的灰塵。

給她穿上鞋襪,整理好褲腳後,我匍匐在地,用手將她的腳抬放在我的雙肩上。

「太太,您看行嗎」?我的臉幾乎挨著地,溫柔的請示著太太。

太太抬腳踏在我的頭上,細心地看了一下,微笑著對先生小姐說:「這丫頭越來越懂規矩了,你們看我的鞋襪她收拾得多幹淨」。

「那還不是我調教的好啊」。小姐驕傲的說。

「好,都是我女兒的功勞,媽謝謝你行了吧。梅兒,快去伺候先生吧」。太太一邊對小姐說著,一邊用腳蹬了我的頭一下吩咐著。

太太說得對,這的確是小姐的功勞。記得有一次先生和太太吵架時,小姐怕事態擴大,拽著太太上了車。我一看主人們腳上還穿著拖鞋,於是隨手拿了樓下太太的兩雙半高跟鞋就隨著主人鑽到了車廂裡。

小姐開著車,太太坐在後排,她原來紅潤的臉龐顯得蒼白,口裡喘著粗氣,胸部隨著沉重的呼吸不斷的起伏著。

我吃力的在座椅間跪下,仰著頭用手輕輕的捋著太太的胸部。

「太太,都是奴婢不~~~」。由於車內空間太小,無法施展我的絕活來給太太消氣,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閉嘴,賤貨」。太太乾淨利落的打斷了我的話。

主人這種狀態下最難伺候,稍有不慎就會招來一頓毒打。今天幸虧是太太,如換成是小姐,那我是插翅難逃。

車子停在了一座地勢較緩的土山下。我率先跳下了車,打開車門後跪在地下,伺候著太太換上了鞋。

小姐真是個急性子,還沒等我過去伺候,她以來到我跟前,抬腳放到我腿上。

「今天這帳先記下,改日咱再算」。小姐看到我把太太的鞋套在她的腳上,恨恨的說。

什麼是奴隸?這就是奴隸。在那種時刻我怎能到樓上去給小姐拿鞋。又怎敢讓主人在車裡等著我。

主奴三人慢慢的向著一片草地走去。

碧藍的天空下,小草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綠色的地毯,五顏六色的野花點綴在其中。遠處的湖水和藍色的天空交融在一起,使人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天。

此情此景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

感覺。

大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時間不長,太太就忘記了心中的不快。她和小姐穿梭在草地上,用採摘的鮮花編織著花環。

時間不長,太太和小姐乾脆脫了鞋,在草地上玩耍起來。

她們手舞花環互相追逐著,嬉笑著。她們偎依在一起親熱著,交談著。

我提著她們的鞋,遠遠地看著母女二人,眼裡不自覺地流出了心酸的眼淚。

這種生活我是多麼的渴望,多麼的羨慕。我渴望母愛,我羨慕小姐。她們可以互相關心安慰,而我~~~。

「梅兒」。遠處傳來了小姐的呼喚。

「奴婢在」。我答應著向草地上的主人奔去。

「嗯」。小姐坐在草地上,兩臂支撐著身體,抬著腳向我示意。

這是主人們玩夠了想要回家。

我趕緊跪坐在地上捧起小姐的腳:她的絲襪沾上了許多草並有一層灰塵。

脫下絲襪後,用舌頭洗乾淨了小姐的腳,把絲襪上的草一根根的摘下來,順勢提著絲襪抖了抖上面的後塵。

「哎么,髒死了,賤貨」。隨著話音,小姐的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在我的臉上。

由於我無意識的抖了抖絲襪,結果絲襪上的塵土隨風飄向了小姐。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我這就到哪兒去清理」。我指著遠處請示著。

「隨你的便,只要乾淨就行」。

「是,奴婢這就去」。看見小姐答應了,我邊說邊就去搬放在我腿上的腳。

「哎,剛洗的腳別放在地上弄髒了」。小姐很隨意的吩咐著。

「是」,我答應著拿起鞋就像她的腳上套去。

「嘻嘻嘻,先穿襪子」。小姐的腳在我懷裡不住的晃著嘻笑著說。

我雙手捧著小姐的腳犯了難。襪子上有灰塵不能穿,可環顧四周又沒有可以墊腳的東西。無奈,我只好紅著臉伸手準備脫上衣。好在這裡很清靜沒有外人。

「哎,丫頭,沒人稀罕你的一身臭肉,別脫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沒主意了。捧著一雙腳發愣。

「菲菲,別難為她了」。太太微笑著說。

「誰難為她了?這是她的工作。賤婢,快給我穿啊」。小姐咕嘟著嘴有意識的為難我。

我祈求的看太太,太太微笑著看我,我看小姐,小姐衝著我一臉的壞笑。

我知道應該幹什麼,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幹。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我又不知該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我那無助無奈,六神無主的窘態,母女二人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我爸媽常說你聰明伶俐,我看啊也就是一隻笨豬,沒用過吸塵器啊」。小姐用腳趾點著我的嘴說。

「奴婢愚鈍,謝小姐指教」。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小姐的用意。

把絲襪捂在嘴上,用力的吸著上面的灰塵。

「哈哈哈~~~。節能的吸塵器。哈哈哈~~~~」。小姐笑著撲到太太懷裡。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哈哈哈~~~」。太太攬著小姐也忍不住笑了。

第16章市郊公園 2

聽到太太的吩咐,我託著太太的腳放到地下。然後向先生移去。

在移動的時候,我再次偷偷看了父母一眼,結果我吃驚的發現父母正在與幾個年輕人爭吵。

我雖然為他們擔心,可我不能耽擱伺候主人。

「先去伺候菲菲吧」。先生吩咐著。

跪移到在小姐面前,給她脫去鞋襪開始按摩。

我給小姐捏著腳,忍不住又向父母看去。誰知這

一看嚇得我魂飛魄散:瞬間的工夫,那幾個年輕人已不見了,我的父母躺在地上翻滾著。

我急了,不顧一切得將小姐的腳從我腿上推下來。跪著後退幾步,磕了個頭。

「小姐,我爸媽被人打死了,我去看一下」。我語無倫次焦急的說。

「賤貨,你敢把我的腳放到地下,你找死啊」。小姐一愣,隨即赤著腳跺著冷冰冰的石板憤怒地說。

我可顧不了許多了,站起來就向山下衝去:大不了回來被主人毒打一頓,再說把我打趴下,誰來伺候你們。

我剛跑下涼亭的臺階,從身後傳來太太一聲厲喝:「站住」。

太太的一聲厲喝,彷彿是個定身法。我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太太。

「你可以去,我讓曼麗叫你哥哥來伺候」。太太晃著手裡的手機對我說。

「是啊,咱們按契約辦事」。先生在一邊幫著腔說。

主人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我發熱的頭腦,契約上是有那麼一條,如果我耽誤了主人按排的工作,我的家人就要代我充當奴隸的角色,來完成我的工作。

而且我深信只要太太撥通曼麗的電話,我的哥哥一定會被抓來。我不能讓我的家人來受辱。

我眼含淚水,一步一回頭的向涼亭內走去。

「賤貨,跪下爬過來」。小姐看到我的樣子,一臉怒氣的呵斥著我。

「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再也不敢了」。迫於主人的脅迫,我只好遵從小姐的命令,跪下向她爬去。

先生站起來從我的身上跨過去,慢慢向亭子外走去。

還沒等我爬到小姐面前,她赤著腳,手上領著皮鞋幾步跨過來。

皮鞋在我的頭上、背上「啪啪」作響。

我趕緊將頭鑽到她的胯下,把最抗打的背部和屁股露在外面。

這次我的禍闖大了,憤怒的小姐掄起胳臂,皮鞋不斷地狠狠抽到我身上。

我暗自慶幸今天給小姐穿的是軟底皮鞋,如果換成硬底的高跟鞋,那後果不堪設想。

「賤貨,賤貨,打死你,打死你」。~~~~。

小姐打累了,氣喘吁吁地坐在了石凳上,偎依在太太身上。

我緊爬幾步,捧起她的腳,想用我的絕招。

「小賤貨,主人的胳膊累了,還不快去伺候」。太太一面用手帕給小姐擦汗,一面對我狠狠的說道。

我慌忙的跪到小姐的側面,按摩著她輪鞋的那隻胳膊。

「賤貨,仰起頭來看著我」。小姐餘氣未消的命令著我。

我膽怯地揚起頭看著她母女的臉,兩隻手不住的捏著小姐的胳膊。

誰知我的臉剛剛仰起,小姐的手指甲狠狠地掐在我的臉頰上。

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強忍著疼痛,裝著笑臉。

「賤貨,舔乾淨」。小姐命令著。

我張開口,含住小姐帶血的手指甲,用舌頭舔著。

「菲菲,別掐了,別讓她的嘴髒了你的手。賤婢,還不快去捏腿」。太太怕在外面把事鬧大,及時的制止了小姐。

「賤婢遵命」。我答應著跪移到小姐腳前捏著腿。

「賤貨,快給小姐暖暖腳啊,如果菲菲感冒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太太訓斥著我。

「是,是」。我答應著拉開了上衣的拉鍊,露出了白嫩的酥胸,捧起小姐的雙腳放到兩個乳房上。

小姐的腳用力的蹬著我的乳房,使我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一個少女的胸部赤裸裸的呈現在主人面前。

雖然小姐用我的乳房暖過腳,但每

次我都是低著頭,跪捧著雙腳。

我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因為我還有最基本的羞恥感。

但今天用這樣的方式伺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在兩位主子面前。

我忍受不了她們嘲笑的目光,把頭扭向了一邊。雙手始終捏著小姐酸漲的小腿,「菲菲,別生氣了啊,如果還有氣,咱們回家再接著打,媽和你一起打」。

太太勸著小姐。

這時小姐的氣已消了不少,她從我的乳房上抬起一隻腳,在我的臉上晃著說:「賤婢,是你的事重要還是它重要」?

「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的事怎敢和您的貴腳比。今後我要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好您的貴腳」。我下賤的回答。

「嘿嘿嘿···,我的腳比你祖宗可金貴得多」。小姐看著我的賤樣,用手捂著嘴忍不住的笑了。

「哎,菲菲,你看這賤婢的皮和你的腳一樣的白」。太太端詳著我的酥胸說。

菲菲這才低下頭細看了一下說:「真的,還真是一個顏色。看來她天生就是我腳下的女奴。嘿嘿嘿···。」

「奴婢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小姐的」。我討好的說。

「賤婢,記住你以後再讓我的腳受了涼,我會扒下你的皮做襪子穿。知道嗎」?小姐說。

「是,奴婢的皮可以隨時為小姐做襪子,做鞋」。我答道。

「哈哈哈····。」

「哈哈哈····」。母女二人看著腳下的我開心的笑了。

「好了,好了。梅兒,快給菲菲穿好,我們還要玩那。」

太太看著小姐高興了,放心的吩咐我。

聽到她稱呼我梅兒,我知道:災難結束了。

由於小姐為了好看穿的是薄薄的絲襪,所以在腳面上有許多灰塵,我舔淨了她的腳被,又費力的用舌頭洗著黑乎乎的腳板。

當我吸完絲襪上的塵土給小姐穿上襪子後。抱著踩在大腿上的腳愣住了。

我犯了一個錯誤:給小姐赤腳穿上了皮鞋,結果腳底的灰塵弄髒了皮鞋的裡面。鞋裡的黑印用紙巾無論如何是擦不乾淨的。

「小姐,奴婢該死。奴婢回家一定給您擦乾淨」。我抬頭看著小姐。

「回家?哼」。小姐不肖的說。

「哎呀,你真是個蠢貨,還想惹菲菲生氣啊,這麼長的舌頭留著幹什麼」。

太太說著用腳踢了我一下。也難為太太能想出這麼作踐人的主意,用舌頭當鞋刷。

「是,是。」

我跪在那裡拿起皮鞋,用舌頭、口水給主人刷起了鞋。

「蠢貨,別光顧著自己享受,趴下給主人歇歇腿」。聽到太太的吩咐,我只好放下鞋,四肢著地,跪趴在她們的腳下,低頭舔著鞋。

四條腿搭在我的背上,小姐偎依在太太懷裡。從頭頂傳來母女的對話:「菲菲,你看這樣既能刷鞋,又能歇腿,還教訓了梅兒。一舉三得,怎麼樣,嘿嘿嘿」。

「還是媽的水平高嗎。可是你早幹嘛去了。你早這樣做,這丫頭還敢這麼沒規矩嗎」 ?

「好,媽以後和你一起調教這丫頭。咱把她訓練成天下最好的丫鬟」。

「媽,說話算數,可不許反悔」。

母女二人一會竊竊私語,一會哈哈大笑。她們在商談著我的訓練大綱。

好不容易舔乾淨了鞋,母女的腿從我背上移開。

我跪好高舉皮鞋說:「奴婢請太太小姐查驗」。

「嗯,不錯,這才是我喜歡的丫頭」。小姐看到光亮如新的皮鞋,滿意的笑了。

「菲菲,這算不

算媽媽的功勞?」

太太喜滋滋的說。

「當然算,媽媽謝謝您」。小姐認真的說。

「呵呵呵 ···。不客氣」。太太笑著說。

「你們笑什麼啊」?不知什麼時候先生回來了。

我高舉著皮鞋跪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自己裸露的前胸。聽到先生的聲音後,羞愧得滿臉通紅。

無奈,我鼓足勇氣抬起頭看著女主人說:「小姐,我」。

「吆,丫頭,叫我幹什麼呀,奧,看你臉這麼紅,一定是熱了,來,涼快涼快」。小姐一本正經的說著又用腳把我的上衣向外撥了撥。

「不,不是。太太~~~」。本想求救於小姐,但她的舉動令我更加難堪,我又不敢放下手中的鞋整理上衣,只好向太太求情。

「呵呵呵~~~。丫頭,長得這麼美的奶子,整天地藏著掖著豈不太可惜了,老夫子,你也見識見識嘛,呵呵呵~~~」。太太彎腰用手捏著我的乳頭向外拽著,看著先生笑著說。

「這對美乳長在她的身上是有點可惜。好了,你們還沒玩夠啊,我可累了」。先生繞到她們母女身後,兩道目光直射到我裸露的身上。

從小到大,我的前胸是第一次被一個異性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雖然他的年齡要大我許多,但我還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呵呵呵···,媽你看,她還知道害臊。梅兒,你的臉一紅,更顯得俊了」。小姐看著我的窘態,高興的笑著奚落著我。

「奴婢謝謝主人誇獎,只是別髒了太太的手」。見到求情無望,我只好挺了挺胸,以便讓太太玩耍的更開心。

「看來你還沒忘了自己身份。今天就饒了你吧,別露著這身臭肉顯擺了。穿好快去伺候先生」。太太鬆了手直起腰,用腳蹬著我的乳房說。

我像接到了聖旨一樣,趕緊給小姐穿好鞋,隨後穿好自己的上衣。又跪倒了先生的面前。

第17章貴婦收奴 1

冬去春來,我在小姐嫁苦熬四年了。吃苦受累,捱打捱罵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伺候主人,討他們的歡喜。

這一段時間,小姐經常提到她的朋友移民國外。受他們的影響,小姐也產生了出國定居的想法。

為此她和先生太太商量。

先生太太覺得到國外對小姐專業的發展有好處,他們也就同意了。

小姐一家不具備出國的條件,於是他們找到了曼麗,請她幫忙疏通關係。

曼麗打打殺殺還可以,象出國定居這樣的事,她是沒能力辦的。但是她又不忍心看到小姐失望的表情。

曼麗找到了她的好姐妹許夫人,求她給小姐幫忙。

一天中午,小姐正在午睡,我無精打彩的跪在地上捶著腿。

小姐的手機響起了震動聲,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曼麗打來的。

我不敢怠慢連忙叫醒了小姐。

小姐放下手機後,急促的吩咐我梳妝更衣。

小姐帶著我開車駛向曼麗經營的一個高檔女子休閒會所。

在會所的一個包廂裡,曼麗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兩個年輕帥哥小心翼翼的在此伺候著。

一個站在身後捏著肩膀,另一個跪在腳下捏著腳。

「姨媽,人那?你和她什麼關係?她能給我辦成嗎」?小姐一進包廂的門就連珠炮似地問道。

曼麗睜開眼笑著說;「你來得可真快,她還在裡面享受著那,別急,先坐下歇會」。曼麗邊說邊向包房的套間指了指。

小姐坐

在了曼麗的身邊。

「你們退下吧」。兩個服務生在曼麗的吩咐下退了出去。

「奴婢梅兒拜見主人」。包廂的門還沒關嚴,我已跪下按規矩給曼麗行禮磕頭。

「免了吧。菲菲,姨媽送你的『禮物』還好吧」?曼麗看著我問著小姐。

「這丫頭挺乖巧的,我喜歡」。

「喜歡歸喜歡,可別忘了定期給她鬆鬆皮,稱心的奴隸是打出來的,明白嗎」?曼麗向小姐傳授著訓奴技巧。

「知道了,姨媽」。小姐拖著長生撒嬌的說。

在兩位主人交談時,我已接替了剛才服務生的工作,給曼麗捏著腳。

在等待許夫人的閒暇時間裡,曼麗向小姐介紹了許夫人及她們的關係:許夫人出生在一個高幹家庭,叫許玫嬌,今年四十歲,她還有一個小她十歲的胞妹,叫許玫麗。她初中畢業後,父母把她送到了國外的一所學校讀書。

由於她長相靚麗,身材迷人,所以許多同學都來追求她。

高中畢業後,她同其中的一個華僑的公子建立了戀愛關係。並兩人一起進了大學讀書。

可很快孤男寡女的二人便拽入了愛河,併發生了性關係,有了他們的愛情結晶。

公子的父母是當地的大富豪,在當地很有名望。他們不想讓兒子成為人們的笑柄,所以讓他們雙雙退了學。退學後為他們舉行了隆重的婚禮。

結婚後不久,不到二十歲的夫人生下了他們的女兒。

在他們的女兒一歲時,夫人又重新進入學校讀書。

沒過幾年,她的丈夫又另有新歡,拋棄了她們母女。

許夫人整日以淚洗面,帶著她的愛女艱難地度日。

夫人的公婆感到內疚,但他們又管不了自己的兒子。在徵得夫人的同意下,只好給他們辦了離婚手續,並給了夫人一大筆錢作為補償。

夫人在當地舉目無親,只好帶著女兒踏上了歸國的行程。

夫人回國後,把女兒寄養在父母家。

安頓好女兒後,她隻身一人來到了本市,利用那一筆錢,開了一家外貿公司。

由於夫人有特殊的社會關係,自己又善於經營。很快在我市打開了局面,夫人的買賣越做越大。

經過幾年的打拼,不但她的公司越做越大,而且在她的公司下面又開了幾個工廠。

她成了我市著名的「女強人」、「企業家」。

功成名就後她在我市市郊買下了一棟別墅,將她的女兒接到身邊。

夫人雖不在政界,但官場卻混得很熟。這主要得益於她孃家的勢力。

有的人為了仕途有求於她,夫人會竭盡全力為他們疏通上層關係,並一般不會令他們失望。

自然夫人成了他們巴結的對象。無論什麼事,只要她一個電話,就有人鞍前馬後的給她效勞。

曼麗自從接手了洗浴中心以來,一直想找一個靠山,由於她從事的行業特殊,許多官場上的人對她敬而遠之,唯恐給他們帶來麻煩。

一個偶然的機會,曼麗認識了夫人並把她做為進攻的對象。

一開始,曼麗邀請夫人到她那裡洗澡按摩,夫人只是礙於情面就去了幾次,誰知去過幾次後,夫人喜歡上了這種休閒方式。

每當她感到疲倦時,總會到這裡。曼麗也會安排一些最優秀的服務生服侍她。

由於她二人都受到過男人的傷害,又都是獨身女人,所以二人有了共同的話題。很快兩人成了要好的姐妹。

曼麗知道夫人不缺錢,她便到處搜刮古

董字畫送與夫人。

每當曼麗這裡來了新的優秀服務生,夫人必然是第一個顧客。當然作為回報,無論曼麗遇到什麼麻煩,夫人都會給一一擺平。

第17章貴婦收奴 2

套間的門開了,一個女人在兩個帥氣服務生的陪伴下款款走出來。

她一定是曼麗剛才介紹的許夫人。

曼麗見到夫人出來了,用腳蹬了我一下。主角登場了,曼麗可能嫌我跪在那裡礙眼。

我忙給曼麗穿上鞋。伺立到了一個沙發的側面。

夫人身高約一米七左右,臉面紅潤細膩,五官秀美,眼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頭長髮像瀑布一樣垂在腦後。淡藍色的西服套裝合體的裹在她身上。恰到好處的勾畫出了她優美的身段。腳上穿白色的絲襪和乳黃色高跟皮鞋。

夫人迷人的笑容,優美的身段,無不透出成熟女性的美。她哪裡像四十歲的人,從表面看也就是三十出頭。

兩個看似年齡不大的服務生弓著身緊隨夫人的身後。本來高大的身軀反倒顯得比夫人還要矮。

說實話這兩個服務生長得還算不錯,只是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有明顯的扭痕,面部表情帶著卑微。

正在我端詳著夫人時,夫人隨意的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對,她目光裡的差異一閃而過。我趕緊屈膝低下了頭。這是做女奴的規矩。

就是這一眼,令我心裡不僅一顫:這個女人怎麼這樣面熟,難道她是~~~。不會,不會。她是單親家庭,父親早已病故。而夫人的丈夫還活著。

很快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我敢肯定一定在那裡見過她。

從她剛才眼裡閃過的差異目光斷定,對我好像也有什麼印象。

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到底在哪裡見過。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曼麗,還不介紹一下」。夫人微笑著向小姐和我點頭致歉。

「這是我外甥菲菲,她是伺候菲菲的女奴。菲菲,這是你許阿姨」。曼麗互相介紹著。

「阿姨好」。小姐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奴婢給夫人請安」。一聽曼麗點破了我的身份,我只好迅速跪下磕頭見禮。

「哎,不要這樣,快起來姑娘」。夫人笑容滿面客氣的說著,並用手做了一個起來的手勢。

聽到夫人稱我姑娘,霎時間一股暖流湧上我的心間:這個對一般人來說再普通不過的稱呼,如今對我來說是那麼可望而不可及。我感到她的笑容是那麼親切,她的聲音是那麼溫馨。突然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親切感。

「許姐,他們伺候的還滿意嗎」?曼麗笑著問。

「瞧你,在孩子面前胡說什麼」。夫人笑著責怪曼麗。

「那有什麼,現在的年輕人還在乎這些。況且菲菲又不是外人」。曼麗毫不在乎的說。

「是啊,阿姨,這裡我也來過幾次,只是沒碰上過您」。小姐接著曼麗的話說到。

「那也不~~~」。夫人漂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看她幹什麼,一個奴隸有什麼可看的。哎,要不我再給你換倆」。曼麗一點也不避諱的說著。

「還不錯,挺乖得,我很喜歡」。夫人的臉稍微一紅,誇獎著服務生走向沙發。

「蠢東西,夫人誇獎你們了。還不謝謝夫人滾出去」。曼麗笑著吩咐著。

服務生向著夫人的背影深深的鞠躬道謝後,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夫人走到我身傍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香帕

。

這時我才看清她的臉色顯得很興奮,額頭上掛有少許的汗水。

我趕緊跪在她的側面,伸手接過香帕,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著汗水。

「真是個懂規矩的姑娘,謝謝你」。夫人顯得彬彬有禮。「奴婢不敢,伺候主人是我的本分」。我垂下頭說。

「許阿姨,您和她客氣什麼,能伺候您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梅兒,還不快去給阿姨端茶」。小姐說道。

「呵呵呵···,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啊,兩張討人喜歡的小嘴」。夫人誇獎著我們。

「許姐,在這裡你幹嘛穿得這樣整齊啊」。曼麗笑著問。

夫人聽後一笑:「難道你讓我穿著浴衣見客啊」。

這時我端著一杯冰鎮飲料已跪在夫人面前,低頭垂眉舉盤過頂。

「你主人讓你給我倒茶,怎麼端上飲料了」?夫人看著我說到。

「奴婢見夫人有點熱,斗膽換了飲料。請夫人小姐原諒」。我細聲細語回著夫人的問話。

「菲菲,你真有福氣,有這麼機靈的丫鬟伺候著」。

「許阿姨,看你把她誇得,不就是個丫頭嗎,阿姨要喜歡她,今天就讓她服侍您」。

「那怎麼行呢,她又不是我的丫頭」。

「我的丫頭還不是您的丫頭啊,您先用用看,是不是合您的心意。她嘴上的功夫可好了,阿姨,您試試」。小姐熱情的推銷著我,就像推銷一件產品一樣。

「是啊,許姐,菲菲又不是外人,在這裡咱隨便點,你就用用這丫頭吧」。

曼麗勸著夫人。

「好,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話夫人端起了飲料,乳黃色的高跟鞋伸到了我的嘴上……

我只好放下托盤,捧起夫人的腳,脫去鞋襪含了起來。

夫人一隻腳搭在我的肩上,一隻腳在我嘴裡。

手按摩著腳心、腳跟、小腿,舌頭在腳趾縫裡翻滾,嘴用力的吸咂著每個腳趾。我拿出了全部的本領伺候著夫人。

這幾天我很害怕,擔心主人出國時把我送還給曼麗。今天我要好好表現,也許能。

主人們坐在沙發上,談論著出國的話題。

從夫人那裡瞭解到小姐一家出國手續已辦的差不多了,她讓小姐做好出國前的準備工作。

兩隻美腳在我嘴裡來回的交換著,白皙柔嫩的腳漸漸的變得紅潤起來。

當夫人雙腳踏在我頭上仔細觀看她的美足時發出了驚歎:「哎呀,沒想到小丫頭有這本事,你們看我腳趾上的血液微循環多好,這麼紅潤。她比那些服務生可強多了」。

「是啊,古語說得好:人老腳先衰。許姐,你可不要委屈了你這雙腳啊」。

曼麗深有感觸地說。

「我可沒有菲菲的福氣」。夫人答道。

「許阿姨,如果您喜歡她,就帶回家去使喚吧」。為了出國,小姐也大方起來。

「我可不能奪人所愛,是嗎?再說讓這麼個美人整天含著臭腳丫子,豈不委屈了她」。夫人對著曼麗說。

「什麼愛不愛的,我出國又不能帶個『死人』,這兩天我正愁出國時沒法處理她,如果阿姨不嫌棄,我就送給您。她長得再美也是伺候咱的女奴,她能給您舔腳,是她的造化。是嗎姨媽」?

曼麗一聽笑了:「菲菲說的對,許姐,您給菲菲幫了忙,她送你個禮物也是人之常情。你就不要推辭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菲菲,謝謝你」。夫人說著將腿撘在我的雙肩上,用手拽著我的頭髮向她的

褲襠拉去。

當我的頭鑽到了她兩腿之間的時候,夫人用手輕輕的按了我的頭一下。

得到夫人的暗示,我趕緊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讓她的兩條腿舒適地搭在我的背上。

我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褲子,張開嘴蓋在她的下體上,嘴快速用力的吸咂著從她體內透出的氣體。

這個工作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每當做著深呼吸吸完一口氣後,再慢慢均勻的對著她的下體吹去。這樣既能及時排出主人身上的熱量,有能給她的下體帶來一絲絲的涼爽。

我就像夫人的一臺下體專用風扇,給她的身體帶來舒適,給她的心靈帶來滿足。

我無法知道夫人對我的服侍是否滿意,只能聽著她們的談:「菲菲都這麼大方,倒顯得我小氣了,許姐,我也送你個奴隸,算我的一點心意」。

「曼麗,你還跟我客氣啊,一個女奴就夠了。況且我家裡還有兩個保姆伺候那」。

「一個怎麼行,妮妮不是快回來了嗎,到那時你們母女為了爭一個奴隸打架,豈不是我的罪過」。

「是啊,我女兒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我要這女奴主要也是為了伺候她」。

「那好吧,讓她伺候妮妮。我再送你一個。本來我早就有此意,可怕你又看不上我的那些歪瓜劣棗。只要姐你不嫌棄就好」。

「看你說的。我怎麼好意思收你這麼大的禮」。

「哈哈哈~~~。許姐,不就是個奴隸嘛,俗話說得好:『收奴要收雙,富貴又安康』。咱們就這樣定了,菲菲登機之時,就是你的收奴之日」。

「哈哈哈···」。三人歡笑著達成了協議。

我跪趴在地上,聽著她們在談笑風聲中就主宰了我的命運。

我痛恨、傷感、無奈。我只有默認、接受、屈從。

並不是我不喜歡伺候夫人,到夫人家為奴應該比再回到曼麗哪兒強百倍,我只是痛恨她們把我向一件物品一樣送來送去。

轉眼間到了主人一家登機的日子了。一輛麵包車停到了小姐家的樓前,曼麗和一個比我略微瘦小的姑娘下了車。

看那女孩的神情,我猜到了她和我一樣,是曼麗送給夫人的禮物:一個女奴,一個像我一樣鮮活的生命。

車到機場時,夫人早已在等待著。

她不是來給菲菲小姐一家送行的,她是按約定來收奴的。

飛機起飛後,曼麗和夫人寒暄了幾句後,獨自坐著麵包車走了,我和那姑娘隨著夫人登上了她的車。

我跪伏在夫人腳下。一路上她隨著車裡的音樂哼著舞曲,腳尖隨著音樂在我眼前晃著,她為有了一個自己的女奴而開心快樂。

不,不是一個,是兩個。在她腳下的另一端匍匐著我的姐妹:一個不知名的女奴。

我的主人菲菲小姐一家走了,她無奈地扔下了我,飛向了遙遠的國度。

從這幾天裡可以看出小姐對我依依不捨。但是她縱有天大的本事,也無髮帶一個「死人」出國。

汽車向著一個陌生的地方駛去,我趴在新主人的腳下暗暗祈禱:願蒼天保佑我,願夫人善待我。)

第18章陰差陽錯

車停在了山坡上的一棟別墅前,兩個約四十多歲的傭人迎了出來。我們兩個女奴拎著各自的的包裹下了車。

在車上夫人簡單得像女傭交代了幾句後便乘車走了。

我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座新建不久的別墅。

它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庭院。在庭院的中央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

層小樓。

小樓的四周是典型的蘇州花園式設計。小橋流水,亭臺樓閣,奇松怪石,盆景鮮花。

從庭院後的高山上流下的泉水穿過庭院流向山下的溼地公園。泉水在庭院裡形成了一個不小的人工湖。

獨具匠心的設計,建築風格的巧妙結合,在這裡得到了完美的展現。

這裡沒有都市的喧譁嘈雜,人聲鼎沸。只有潺潺溪流,鳥語花香。

我們跟著女傭到了一樓的大客廳。客廳佈置得高雅華麗,令人目不暇接。

突然,我被擺在櫃架上的一個獎盃吸引了。

我快步走到跟前一看,頓時感到呼吸急促,手腳發涼……

這個獎盃我太熟悉了,在我和芳芳家都有這樣的一個獎盃。

那是我們三姐妹代表學校參加全省教育系統舞蹈大賽的一等獎獎盃。

怪不得第一次見夫人感到面熟,原來她是倩倩的母親。可倩倩明明沒有了父親。怎麼又~~~。

不會,一定不會。這只是一種巧合。

倩倩的家我和芳芳來過。只是沒有見到她的母親,況且她家不是在這裡住。

我拼命的安慰著自己。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拿起了獎盃後面的證書。

翻開證書,裡面「許倩」兩個字赫然寫在上面。這兩個字令我精神徹底的崩潰了。

老天爺啊,你在肉體上折磨我難道還不夠,為什麼還要在精神上折磨我啊。

我和許倩是最要好的姐妹。可今天你竟然讓我做她的女奴,讓我在她的胯下任她驅使奴役,任她打罵消遣~~~。

一時間,我感到天旋地轉,身體彷彿拽入了無底的深淵,我癱軟的坐在了地下。

我不敢再想下去,死的念頭瞬間湧上了我的大腦。

給別人做女奴丫鬟我能忍受,但讓我給昔日的同學姐妹做奴隸我無法接受。

也許死是我最好的選擇,只有這樣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將來的恥辱。

「你怎麼了,怎麼了」。那個女孩看到我攤坐在地上,關切的蹲下扶著我。

「姑娘,是不是病了,要不找點藥吃上」。一個女傭把手放到我的額頭上。

「哼,一個奴隸還這麼嬌氣,要當小姐回家當去。不用吃藥,回頭讓夫人打一頓就好了。快起來」。另一個傭人說著踢了我一腳。

「回家」。傭人的一腳把我踢回了現實:我死了可以得到解脫,可父母兄長怎麼辦,難道讓他們來履行契約,來給倩倩做奴隸,難道我就是這樣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情。

不能死,不能死。要活下去,為家人活下去。我暗暗的告誡自己。

跟著女傭樓上樓下挨個房間仔細的參觀了一遍。

她們喋喋不休的講解令我心煩意亂。她們嘮嘮叨叨的話語令我頭腦發脹。

我不知道她們說了些什麼,只知道夫人和女傭住在一樓,二樓原來是她女兒的天地,現在空著臨時沒人住,三樓是主人們娛樂和健身的場所。整個樓頂則是一個大陽臺。

我和那女孩被女傭安排在了一樓的一套房間裡。

房間很小,兩張單人床和衣櫃佔據了整個房間的大部分。不過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洗浴室。

雖然房間不大,但我已是很滿足。

在菲菲家為奴的四年,我是在主人臥室的地毯生活的,在這裡,我起碼有了個人的空間。

我一邊跟在她們身後走著,一邊安慰著自己:也許夫人和倩倩會待我們很好,也許我的擔心是多餘

的。

通過簡單的介紹,我知道了兩個女傭分別是郭嫂和於嫂。和我一起來的姑娘叫小雪。

郭嫂讓我們洗洗澡,換換衣服休息一下,說完她就躲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我和小雪快速的洗了澡換了衣服,但我們沒敢休息,整理完後就侍立在門口等待著。

過了一會,郭嫂走了出來。

「還不錯,過來跪下,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主人的情況」。郭嫂看著我們規矩的站在那裡,滿意的坐在沙發上。

我們並排的跪在郭嫂面前,用心的聽著她的介紹。

當聽完她的介紹後,我不禁對自己長生了懷疑:夫人我不瞭解。可倩倩並不是一個嬌慣任性,喜歡拿別人尋開心的人。難道是我錯了?

「好了,只要以後你們聽話,我不會難為你們的。起來吧。回去好好地想一想我的話」。說完,郭嫂站起來走了。

於嫂見我倆恭敬的還站立在那裡,笑著讓我們去休息,說是夫人如果回來會提前通知的,到時我們房間裡的蜂鳴器會叫醒我們,到那時再來伺候也不遲。

而後又囑咐我們在這裡說話要小心,要尊重郭嫂,千萬不要得罪她。

我和小雪聽出了於嫂的畫外音,感激的向她鞠了個躬。

在我們的小天地裡,小雪很快睡熟了。

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擔心、害怕。倩倩可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小花園裡和倩倩分手的一幕幕在我腦海裡不斷湧現,湧現。

午夜時分,蜂鳴器響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倆手忙腳亂的整理了一下,迅速的躬身站在了門口的兩側。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郭嫂和於嫂才站立在了我們身邊。

夫人回來了,分列兩側的四人一齊向夫人行禮。傭人們行的是鞠躬禮,奴隸行的是深深的屈膝禮。

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己徑直奔向臥室。

一進臥室,夫人衣服鞋子都沒脫就躺到了床上。

夫人有了自己的女奴伺候,傭人很自覺的退居了二線。

夫人一身的酒氣,側著身屈膝躺在床上。

她閉著眼,順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就在夫人躺下的瞬間,我倆幾乎同時跪在了床邊。

小雪一看夫人的手勢,機靈的用雙手半握著拳立即開始給夫人捶腿,我則跪在床尾伸手給夫人脫下了皮鞋。

夫人腳底的絲襪溼乎乎的,腳上散發著皮革和腳臭的混合味,她的小腿還不時地抽搐著。是跳了一晚上舞的緣故。

她們出門坐車,爬山坐轎,腳上能出這麼多的汗,一定是在舞場。

看她抽搐的小腿,我知道她現在一定是腿痠腳漲。

憑著夫人的地位和資產,能讓她不辭勞苦的去應酬,可見今晚的客人是多麼重要。

當我剛給她脫下絲襪時,夫人一腳踢在我的臉上:「快捏腿,蠢貨」。

我不敢怠慢,立即雙手在夫人的腿肚子上輕輕的捏著。

在兩個奴隸盡心的伺候下,夫人很快睡熟了。

小雪聽到主人陣陣酣睡聲後,一隻手不停的捶著腿,另一隻手慢慢的給夫人解開了牛仔褲上的腰帶和紐扣,伸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揉著。

她一面伺候著夫人,一面伸著舌頭向我使眼色。

在小雪的提醒下,我用嘴和舌頭給夫人按摩清洗著那雙雖然秀美但又有一些酸臭的腳。

我自認為自己聰明伶俐,可今天的腦子裡卻亂哄哄,反應遲鈍。

看來小雪也是一個「優秀」的女奴。

第19章夫人訓奴 1

臨近中午時分,夫人終於睡醒了。

她蓬鬆著一頭亂髮,高檔的衣服皺巴巴的纏在身上。

她伸著懶腰,看著跪在地下仍在繼續伺候的兩個奴隸,滿意的笑了。

「奴婢曉梅,給主人請按」。「奴婢小雪,給主人請按」。我倆規規矩矩的跪好,向新主人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好,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女奴了。記住要用心服侍主人」。

「是,奴婢遵命」。我倆同時應著。

「伺候主人晨便吧」。夫人翻身坐在了床上吩咐著。

「是」。我和小雪答應著,攙扶著夫人下了床,給她穿上拖鞋。

離臥室的衛生間也就是幾步遠的距離,可夫人還是叉開了兩條腿。

主人不是為了省下這幾步,是為了顯示她的高貴,顯示她的威嚴。

小雪鑽到了她的胯下,我扶著夫人坐在她的背上~~~。

夫人站在馬桶前面,我仰著臉跪著給夫人退下了內褲。小雪弓著身子,攙扶著她坐在了馬桶上。

看到夫人坐好後,我便低頭跪伏在她的腳下,小雪跪在則面,手捧手紙伺候著。

從夫人睡醒的那一刻起,我心裡便忐忑不安:倩倩是我的同學,我得罪過她。這事夫人遲早要知道,到那時她會怎樣對我。如果主動交代,我又該怎麼說~~~。

直到小腹上捱了主人的一腳我才回過神來,我抬頭一看:夫人已晨便結束,站起來岔開兩條腿站在那裡,小雪正跪在她屁股後細細的擦著。

夫人微笑的看著我,她兩腿之間私密處上沾著的點點尿珠等著我伺候那。

我真該死,光在那裡胡思亂想,主人什麼時候從馬桶上站起裡我都不知道。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暗暗的慶幸主人沒有發火,手忙腳亂的拿起手紙。

這時夫人的話從頭頂傳來:「小梅,都怪主人不好,你舔了一夜的腳,一定是口乾舌燥,飢渴難忍。可你為什麼不告訴主人?難道主人是個吝嗇鬼嗎?來,好孩子,先潤潤嘴唇解解渴吧」。

伺候主人時分心是做奴隸的大忌,雖然我明白這個道理,但今天我的大腦還是開了小差。

一般來說,主人對初次伺候她的奴隸都很嚴厲,總會以各種理由給她的奴隸一個下馬威。

今天我犯了過錯,夫人沒有毒打我。只是讓我用舌頭來給她清理私密處作為懲罰我。由此看來,夫人是個好伺候的主人。

「奴婢謝謝夫人不打之恩」。我感激的看了夫人一眼,低頭後嘴貼在了她的~~~。

「不用謝,我可不喜歡像曼麗那樣把人打得皮開肉綻,不過嘛,規矩還是要有的」。夫人微笑著低頭看著我。

我仔仔細細的給夫人清理乾淨,又用嘴用力的吸了吸,夫人少量的尿液流入了我的胃腔。

雖然有點噁心,但總比挨一頓打要好許多。我努力的表現著自己。

在確定已出色的完成了任務後,我抬起頭卑微的仰望著夫人。

夫人讚許的點了一下頭。看來她對我的服務還算滿意。

當夫人的兩個女奴一前一後給她提起內褲穿好後,小雪又給她提起褲子,我正準備繫腰帶時,夫人用手按住我的頭,抬腿便從我身上跨過去,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我頭上響起:「於嫂,給小梅拿個餐具,馬桶裡的美味算做她的午餐了。哈哈哈···」。

夫人笑著,頭也不回徑直向洗漱間走去。

小雪的臉

緊貼著夫人的臀部,半跪半蹲的給她提著褲子,邁著碎步吃力的保持著與夫人步法的一致。

聽到夫人的話,我傻了。呆呆的跪在馬桶前,看著馬桶內的排洩物發愣。

聽郭嫂介紹說夫人不喜歡打人,可她~~~。

於嫂遞給了我一個空塑料可樂瓶子,憐惜的說:「大妹子,認命吧,忍忍就過去了,你可千萬別耍小聰明,否則,沒人能救你。我先去伺候夫人沐浴了」。

於嫂帶上門走了。她怕我用水沖洗馬桶,怕我受到更大的傷害。她的話向我暗示著什麼?難道這衛生間安裝著···。

為奴四年來,主人的排洩物我吃過、舔過。那都是舔舐身體上的很少很少的一點。可今天,主人竟然要用它做我的午餐,而且她還是倩倩的母親。

剎那間,夫人那慈善的面容變得厭惡,我對她的親熱感蕩然無存,在我心裡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原來的主人懲罰我也就是打罵而已,可今天的主人竟然採取這種比打罵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方式。更可怕的是主人在微笑著的時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完成了對奴隸的懲罰。

所有的主人都喜歡給自己的奴隸一個下馬威,夫人也不例外。可我沒料到她會用這種方式。

主人的威嚴可以根據她的喜好用處罰奴隸來體現,而奴隸對主人的懲罰則只有一種選擇:執行。

把馬桶裡的屎尿混合物吸入空瓶,然後擠入我的胃腔。一時間,胃裡猶如翻江倒海,「譁」的一聲,又全部嘔吐到了馬桶裡。

再喝,再吐。再喝,再吐。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終於吃淨了馬桶裡的骯髒物。

我用手紙擦淨馬桶的裡裡外外,把手紙費力的吞到肚子裡。

看到馬桶潔白如新後,我放心的來到了洗浴間,一進門便跪下了。

浴室裡令我終生難忘的一幕展現在我的眼前:夫人沐浴後赤身裸體躺歪在低矮的涼床上。

她白嫩細膩的皮膚透著微紅。一看就知道是剛做過全身按摩。

郭嫂穿著緊身短袖T恤,T恤上留著雞蛋大小的兩個洞,兩個乳頭露在外面。

她跪立在夫人的一側,一手端盤,一手拿叉,不時的向夫人嘴裡送著食物。

夫人的頭一歪,郭嫂適時的一挺胸,將她的乳頭送入夫人的嘴裡。

於嫂和郭嫂一樣的裝束,她跪在夫人的腳側,用手慢慢地捏著自己的乳房。

乳白色的乳汁不住地滴在小雪的雙手上。

小雪跪在夫人腳前,雙手戴著浴套,不住地在她一雙嫩腳上用人乳揉搓著。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眼前的現實又不得不讓我相信。這難道就是貴夫人的生活,這難道就是她的午餐。

怪不得夫人顯得那麼的年輕,漂亮,皮膚又是那麼的白嫩,細膩。原來她每天不但喝人乳,而且還要用乳汁做按摩劑。

「小梅」。於嫂輕輕的呼喚了我一聲。

按做奴隸的規矩,被主人懲罰後是要謝恩的,可我實在羞愧的難以啟齒。

二十多歲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趴在馬桶上吃糞便,還要在眾目睽睽下磕頭感謝,這讓我。

「小梅」,於嫂的又一聲喊叫,使我回到了現實。

「賤婢謝··謝主人賞」。我漲紅了臉費力地說著,並勉強的給夫人磕了個頭。

「賤人,先滾到外面跪著去,別影響主人的食慾。於嫂,你去檢查一下,如果她乖的話,就讓她去洗洗。然後再來伺候」。夫人吃

著飯吩咐著。

跪在浴室的外面,我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檢查的含義,更不知道檢查的後果。

直到於嫂讓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放心的清洗一下,我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我感激的向她點了點頭,謝謝她的暗示。雖然胃裡感到難受和微微疼痛,但總算是熬過了這一劫。

在自己的小天地裡,我趴在馬桶上不住的嘔吐。

喝水,嘔吐。再喝水,再嘔吐。

第19章夫人訓奴2

當我再次跪倒在主人的面前時,她已穿好浴衣坐在了臥室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小雪站在身後給她捏著雙肩,兩個傭人在浴室裡打掃著。

磕頭行禮後我抬起頭才發現:小雪垂在腦後的獨辮子已散開,零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的半個臉,連衣裙上的一根吊帶從肩部滑落到胳臂上。一個乳房裸露在外面。她的臉和乳房上有明顯的掐痕。

小雪兩隻手不停的給夫人捏著,她沒時間,也不敢把連衣裙的吊帶拉到肩上,因為她和我一樣是個女奴。

待了一會兒,夫人睜開眼,一隻腳甩掉了拖鞋。

我緊爬幾步雙手托住她的腳,伸出舌頭就要舔腳。

夫人一腳蹬在我的臉上:「蠢豬,張嘴」。

我這才明白她的用意。抬起頭張開嘴,屏住呼吸讓主人檢查。

她細細的看了一下:「嗯,於嫂,拿工具來,讓她展示一下才藝」。

於嫂拿來了修腳工具,郭嫂搬來皮墩。

我雙手托起夫人的腿。誰知皮墩還沒放到腿下,夫人扭身一把採住小雪的頭髮向她腿間拖來。

小雪狼狽的鑽到她的腿下,郭嫂見狀忙拿來竹涼墊鋪在了小雪背上。

夫人兩條修長的腿搭在小雪背上,看她舒服的坐好後,我利落的打開了工具箱。

這套器具是夫人新買的,裡面的修腳工具應有盡有。唯獨缺少盛腳趾甲及死皮的小盤和軟刷、擦腳布等。

我不解的抬頭看著夫人。

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的存在,只是與侍立在身邊手捧水果和茶的女傭說笑著。

這時我明白了夫人的心思。

夫人的腳很柔軟,是屬於那種豐滿形的。腳上死皮很少,指甲也很齊整。

我用口腔清洗腳刀上刮下的死皮,用舌頭做軟刷舔淨腳上的皮肖,碎小的指甲吞到肚子裡。

修完腳後,開始了給夫人做美甲。那是我的強項。

夫人看到一個女奴如此盡心的伺候,心情好了許多。於是和顏悅色的和我談起來:「小梅,主人為什麼罰你」?

「賤婢伺候得不好」。

「不,你很聰明,初次服侍我你能做到這樣也就不容易了」。

「賤婢謝謝夫人誇獎,以後賤婢還請主人多多調教」。

「調教自然是少不了的,我沒時間還有我的女兒哪」。

「賤婢在這裡先謝謝夫人小姐」。我順勢在夫人的腳上吻了吻。

「哈哈哈···,乖巧的小奴婢,以後不但我會調教你,我女兒也會調教你,我們母女啊,一定會讓你儘快成才」。

「賤婢盼著早日伺候小姐,給小姐磕頭,到那時我會盡心的伺候夫人小姐」。

「嗯,說的不錯,到時候可不要惹小主人生氣,你要讓她用著你舒心,使喚著你順手,明白嗎我的小賤婢」。夫人說著用腳在我頭上點了一下。

「賤婢明白,我是主人腳下的奴隸,我之所以活在世上,就是為了服侍主人,夫人放心,賤婢會伺候好小姐的」。

「可你剛才伺候我如廁時走了

神,這是為什麼」?

「賤婢···,我····」。夫人的一句話讓我語噻。我不知該怎樣回答。

「小梅,剛才你說的不是真心話,不過主人喜歡聽,可這次···」。

「夫人明斷,賤婢說的是真心話,賤婢不敢說謊」。

「哼,不敢說謊」?夫人說著,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

「下賤的臭奴隸,天生捱打的貨,還敢對主人說謊。說,你在想什麼」。

我被夫人的氣勢嚇壞了,趴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夫人饒命,我說,我說」。

「快說」。夫人的又一記耳光。

「賤婢和倩倩是同學。我們原來是要好的姐妹,我叫王曉梅。夫人您饒了我吧」。

「嗯,這就對了嘛,一個女奴首要的一點必須對主人忠誠。這麼說你就是和倩倩一起跳舞的曉梅,那個喜歡做保姆,被人使喚的同學」。

「是,是。我就是,我們是一個舞蹈隊的,我和倩倩是同班同學,你不認識我」。

「什麼你啊我啊的,倩倩是你叫的嗎?賤貨」。夫人左右開弓又賞了我兩個耳光。

我一時心急,說話時竟忘了自己的身份。

夫人的兩掌打醒了我:「賤婢該死,賤婢曾經得罪過倩倩小姐,請夫人替小姐懲罰奴婢」。

說完這話,我長出了一口氣,跪趴在地下準備接受主人殘酷的毒打。

從夫人的話裡聽出她已知道事情的經過。我不但辜負過她的好意,而且還傷害過她的女兒。

本以為今後我和倩倩再也不會見面,我會在菲菲家終生為奴,誰知陰差陽錯竟然到了她家,而且她母女成了我的主人。

現在倩倩的母親是我的主人,她可以任意的處置我,折磨我。發洩過去的怨氣。

「是啊,你是該打,倩倩和你是好姐妹,你不該那樣傷害她,當時你說喜歡伺候人,喜歡做保姆,而不願做我的乾女兒,我就猜想你一定有難以啟齒的苦衷。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沒發現一個不喜歡做貴小姐而喜歡做傭人的」。夫人安靜的說。

我以為夫人會暴跳如雷,狠狠的打我,可令人意外的是她如此的平靜。

夫人善解人意的話勾起了我辛酸的回憶,我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夫人的腳,臉緊緊地貼在她的腳面上,小聲的哭泣著,眼淚奪眶而出。

「嗚嗚嗚,夫人,我也是一個人啊,難道我就那麼下賤,可不做女奴我還有別的路嗎?嗚嗚嗚,我不是有意傷害倩倩小姐,她雖然想幫我,可沒人能幫我,我告訴她實情,她會傷心啊。嗚嗚嗚,我是一個連死的權利都沒有的女奴啊。嗚嗚嗚···」。我傷心的哭訴著。

~~~。~~~。

夫人用腳抬起我的臉。她的腳背上沾滿了我的淚水。

她沒有責怪我,用腳掌擦著我的淚水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到面熟。但我萬萬想不到你就是王曉梅。直到今天曼麗給了我你的賣身契時,我才全明白了。原先我工作忙,沒時間照顧倩倩,但你們的表演錄像我看過。別哭了丫頭,告訴主人事情的經過」。

事已至此,我沒必要再隱瞞什麼,於是把事情的經過細細的向夫人說了。

夫人聽完我的遭遇,長嘆了一聲,頭仰在沙發靠背上。

我看到夫人腳上的淚水,趕緊伸出舌頭舔起來。

「小梅,過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那不是你的錯,是你的命不好。不過你要記住:現在你已

不是倩倩的同學,而是我們娘倆的奴隸。是奴隸就有做奴隸的規矩,不要期望你是倩倩的同學我們會照顧你,相反你要給小雪做出榜樣,用心的伺候主人。你說得對,沒人能幫上你,你只有盡心盡力的伺候好我們娘倆,討我們的歡心,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夫人滿聲細語的說著。

「原先的王曉梅已死了,現在我是夫人小姐的女奴,賤婢願意一生服侍主人,生活在主人的胯下」。說完,我規矩的給夫人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你願意?又是一個美麗的謊言,我喜歡聽。哈哈哈···」。夫人笑了,她是發自內心的笑。

第19章夫人訓奴 3

當晚,在臥室裡夫人裸著玉體躺在床上和倩倩通著話。她沒有感到尷尬,在她的眼裡,我們僅僅是她用品的一部分。

夫人向倩倩說新收了兩個女奴,敘說著擁有奴隸的快樂。

床下兩個女奴跪在那裡服侍著。

電話裡傳來了倩倩那熟悉的聲音,她迫不及待得要看看夫人新收的奴隸。

伺候夫人穿上了乳罩和內褲後,她坐在了小雪的背上,電腦接通了倩倩的視頻。

我怕倩倩認出我,便跪在夫人背後給她垂著腰。

夫人會意的扭頭看了我一眼吩咐著:「輕一點」。說完便和倩倩聊上了:「媽,你的丫鬟呢?快讓我看看」。

「瞧你急的,是奴隸,不是丫鬟」。

「還不是一樣伺候人的,我喜歡叫她們丫鬟。在哪裡呀,你別是哄我吧」?

「哈哈哈,在這裡,看到了嗎」。夫人說著用手拿著視頻頭對準了小雪的臉。

「呀,看到了。哇塞,媽你太有創意了,讓她做人體電腦凳,可她願意嗎」?

「傻丫頭,你打奴隸的時候,問沒問她願意不願意」。夫人得話讓我一驚。

「只要媽坐著舒服就行,管她願意不願意。誰讓她是奴隸來著,還不向你的小主人問安」。夫人說著抬起了屁股吩咐著小雪。

「奴婢小雪給小姐請安」。小雪對著視頻頭畢恭畢敬的給倩倩磕了三個頭。

「嘻嘻嘻,這小丫鬟長得還挺俊的,我喜歡。媽你可別坐壞了她啊,留著做我的貼身使喚丫頭。哎,不是還有一個嗎」?

夫人和倩倩對話的時候,我一直跪在夫人的身後捶著腰,夫人的背部遮住了我的臉。畢竟倩倩是我的同學,我羞於見她。

「在這裡哪。呵呵呵」。夫人笑著一扭身,手上的視頻頭一下子對準了我。

「哎呀,你屁股後面還有個人啊,她在做什麼呀」?

「伺候我唄。這個比小雪好,媽留著給你使喚」。

「這個太胖啊,如果再瘦一點就好了」。

「哈哈哈,傻丫頭,你再細細看看是胖嗎?那是我賞了她幾個耳光的緣故」。因為我的臉頰被夫人打得腫了起來,所以倩倩沒認出昔日的同學。

夫人拿著視頻頭給了我臉部一個大特寫。

「哎喲,媽你可要小心手啊,你幹麼不用鞋底抽啊」?倩倩看到我紅腫的臉說。

「這是媽送給你的畢業禮物。不小心打壞了你不怪我嗎」?

「嗯,小丫頭的臉蛋是不錯,打壞了有點可惜,可她再好也沒媽的手重要啊」。倩倩心疼的說。

「我的女兒長大了,知道心痛媽媽了。倩倩,謝謝你」。夫人深情地說。

「媽,瞧你」。夫人的一句話說的倩倩不好意思了。

「哎,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

還不給我磕頭」?

「奴婢給小主人請晚安。斗膽懇請小姐賞奴婢一個賤名」。我和小雪一樣面對屏幕裡的倩倩規矩的磕了三個頭。

奴隸初次拜見主人是有規定的,三個頭不能連磕,每磕完一個頭要跪直身軀面視主人片刻,然後再跪下磕。在面視主人的時候,表情和眼神必須是卑賤的。

之所以要這麼做,是為了讓主人看清奴隸的模樣和身材以便取捨。

磕完頭後我兩手疊放在腹部,跪在屏幕前低下了頭。這是分別幾年來第一次在屏幕上見到倩倩:她比過去略微有點胖,臉面上少了一些天真,多了一些成熟。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還好,倩倩沒有認出我,夫人也沒有點破。

雖然我明白躲過了十五躲不過初一,但強烈的自尊心驅使我躲過一天是一天。

「哦,丫頭你為什麼讓我起名,難道你沒名字嗎」?

「奴婢的名字是爹媽起的,說出來怕髒了小姐的耳朵。夫人既然把奴婢送給小姐使喚,那奴婢的一身一體都是小姐的。自然小姐會隨意賞奴婢一個賤名」。

我自甘下賤的應付著。

「好,好,這個丫頭好。本小姐回家一定賞你一個好聽的名字。哈哈哈」。

倩倩在屏幕裡衝我開心地笑著。

我的小心眼自然瞞不過夫人,她用腳踢了我一下笑著說:「賤貨,要耍貧嘴到我屁股下耍去,別耽擱我的時間了」。

遵照夫人的吩咐,我匍匐在電腦前。夫人坐在我背上翹著二郎腿和小姐聊上了。她的秀腳衝小雪點了點,小雪急忙爬過來用嘴伺候著。

夫人關切的問起了婷婷畢業論文的內容。

婷婷說她的論文內容是寫人的唾液與健康的內容。

夫人一聽這個新穎的論題,頓時來了興趣,忙問這問那。

婷婷向她解釋了一番,夫人嫌不詳細,又讓婷婷把有關資料發到她的郵箱裡。

夫人像著了迷一樣看著婷婷發來的資料,仔細瞭解上面的實驗數據。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夫人坐在我背上伸了伸懶腰,然後扭過身來騎在我背上。

我知趣的爬到床前。小雪攙扶著她躺到了床上。

也許看我當了一晚上肉凳的緣故,夫人吩咐我可以回去休息。

夫人在兩個女奴的捶打下睡著了。我輕輕的退出了夫人的臥室,小雪則留在夫人身邊伺候著。

第二天早上,夫人在我和小雪的伺候下,梳頭化妝了一番,穿著內衣內褲來到餐廳。

兩個女傭已準備好早餐,她們裸著乳房侍立在餐桌前。

夫人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用著早餐,不時的扭頭吸著人乳。

我跪在餐桌的一側,手捧夫人的衣裙。小雪跪在餐桌底下,給夫人把裙子套在腿上,穿上絲襪,套上拖鞋。

夫人終於用完了早餐站起來了,於嫂接過夫人的上衣。

我騰出手和小雪一前一後給夫人提起裙子穿上,用手整理好。然後站起來接過夫人的上衣伺候著夫人更衣。

夫人垂著手站在那裡等待著,這下我可犯了難:這樣我怎麼給主人穿上衣服啊。

小雪跪在地上揚著頭一臉的不解。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女傭,兩人疑惑地搖搖頭。

「奴婢請夫人更衣」。無奈我只好提醒夫人。

「裙子給我穿好了嗎」?夫人慢聲細語地問道。

「回夫人,奴婢已給夫人穿好」。小雪一個頭磕在地上回著話。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啊」。夫人的話讓我們摸不

著頭腦。

「奴婢愚鈍,望夫人明示」。我拿著夫人的上衣無法磕頭,只能跪下說。

「以後伺候完主人更衣後,要告訴主人一下。記住了嗎」?「是,奴婢記下了」。我和小雪齊聲答道。

於嫂接過我手上的衣服,兩個女奴幾乎同時開始要給主人磕頭回稟。

「哎,我這人心善,你們以後就別麻煩著磕頭了,伺候完了,順便吻一下我就知道了」。夫人拍著屁股說。

聽到夫人這樣吩咐,我和小雪的臉都紅了。兩個人要同夫人的屁股和私密處接吻,這也太糟蹋人了吧。

「是,謝謝夫人。奴婢遵命」。

「你們不要激動,也不用謝我,主人關心自己的奴隸也是應該的,不過可別髒了我的裙子啊」。看到我們羞紅的臉,夫人笑著說。

主人的話就是聖旨,我爬到夫人的臀下,仰起頭在她的臀溝間親吻,小雪和我一樣,只不過她親吻的是主人的私密處。

雖然隔著裙子,我還是感到臉陣陣的發燒。

夫人臨出門時,我們給她換上皮鞋,然後沒等夫人吩咐我和小雪在她的腳上行了吻腳禮。

「好,有進步。哈哈哈~~~」。夫人滿意地笑著走出了門外登上了她的專車。

第20章任人宰割 1

夫人的車漸漸地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

在兩個傭人的指揮下,我們開始打掃整理房間。

本以為偌大的別墅裡只有夫人一個主人,而且平日裡又有傭人整理,不會有很多的工作。其實不然。

郭嫂告訴我和小雪:我倆主要負責夫人和小姐臥室裡的衛生及貼身衣物、鞋襪的清洗。自然別墅裡主人們用的所有衛生間也是我們兩個奴隸打掃的重點。

郭嫂和於嫂對我們要求很嚴,不時得來檢查我們的工作。

為奴四年來,給主人打掃衛生是我的基本工作之一,可這次卻不同以往。

臥室的地毯上、沙發傢俱底下等,不許有一點雜物灰塵,甚至不許有半根頭髮絲。一旦被發現雜物或不乾淨的地方,郭嫂就會逼著我倆吃下去或用舌頭舔乾淨。

有了臥室的教訓,在打掃浴室、衛生間的時候我倆特別用心。

我們瞪大了眼睛,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來來回回的爬著,尋找著輕微的汙點。

畢竟我們還有起碼的自尊,不想用舌頭當抹布。

我們把頭伸進馬桶仔細的的端詳著,用嘴呵著氣用手一點一點的擦著。畢竟我們也是人,誰也不想吃馬桶裡的髒東西。

謝天謝地,我們終於通過了郭嫂的檢查。

環境衛生搞完了,我們開始給倩倩整理鞋櫃。

自然我們也是提著十二分小心。可就是這樣的用心,我在給倩倩擦鞋的時候還是出了差錯。

那是一雙嶄新的名牌旅遊鞋,這雙鞋我太熟悉了。

一次我們結伴去爬山,倩倩特意換上了一雙新鞋。就是現在我手裡拿的這雙鞋。

當我們爬到山頂的時候,感到腳裡面黏糊糊,於是我們一起脫了鞋坐在了石頭上晾著臭腳說笑著。

這時一隻小蟲爬到了倩倩的腳上,嚇得倩倩猛的一甩腳,結果腳趾頭碰到了石頭上。

我和芳芳手忙腳亂的給倩倩脫下襪子,用餐巾紙包住流血的腳趾頭,然後給她赤腳穿上了鞋。

回校後倩倩把這雙鞋交給了來校送東西的保姆。從此她嫌這雙鞋晦氣再也沒穿。

我坐在倩倩鞋櫃前面的地板上,默默地擦著:今非昔比,過去的姐妹,如今竟淪落到她

的奴隸。哎~~~~。

小雪和我終於擦完了倩倩所有的鞋。令我不解的是:夫人為什麼保留著倩倩這麼多過去的鞋,也許是一種母愛的寄託吧。

我們放心地找來於嫂檢查,倩倩的鞋雖然很多,但是都很乾淨,並不難擦。

於嫂檢查了幾雙鞋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最後她拿著倩倩的那雙旅遊鞋翻看著。誰料想竟從鞋窩裡掉出了一塊帶有暗褐色的紙,我從地上撿起來一看:從形狀上來看這塊餐巾紙是包腳用的,上面帶有許多幹的血跡,皺皺巴巴的。

難道是~~~,不會,都過去好多年了,絕對不會。我邊想邊急切的展開觀看手裡的紙。

這是三張疊放在一起的餐巾紙,第一張紙只沾著血跡,後面的兩張除了血跡外,還帶有黑乎乎的髒東西,三張紙同時缺少一個角。

看到這些我猶如五雷轟頂:這正是幾年前我和芳芳給倩倩包腳的那張紙。

記得當時芳芳撕下紙的一角,用力按在倩倩的傷口上,我給倩倩用紙擦著腳。

由於我們上山之前赤腳玩過,所以腳比較髒,再加上爬山的過程中腳出了很多的汗,所以倩倩的腳趾縫中夾著很多又臭又粘的黑灰。那兩張帶有黑色的紙就是給她擦腳時留下的。

給倩倩擦完腳後,我用一張乾淨的紙包在了她的腳指頭上,看到她的腳還在滲血,就將那兩張髒紙也一塊給她包上了。

我像傻了似地,呆呆的看著那張紙。

「哎,真奇了,這雙鞋我和郭嫂不知擦過多少遍,怎麼就沒發現,一到你手裡,怎麼就會掉出這張髒紙」?於嫂自言自語的說。

是啊,這張紙幾年來一直在鞋的頂端塞著,如果不有意識的用手去摸,是不會發現的。可為什麼今天會突然掉出來,難道我命中註定就是倩倩的女奴,難道倩倩包腳的髒紙一直在等待著我。

「小梅,夫人吩咐過,沒辦法你只好吃了吧」。於嫂的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可我實在沒有勇氣吃下倩倩的擦腳紙,雖然這張紙比以前我吃得那些骯髒物要好得多,但這畢竟是我昔日姐妹的擦腳紙,可如今竟然我要~~~。

可我不吃行嗎?夫人的吩咐對我們奴隸來說就是聖旨。我們做奴隸的不能違背,不,應該是說不敢違背。

無奈我揚起頭張開嘴,閉上了眼睛。於嫂毫不客氣地將那張紙塞到我嘴裡。

那張餐巾紙在嘴裡慢慢地嚼著,時隔了這麼多年,紙上早已沒什麼味道,但它給我的感覺不亞於吃夫人的排洩物。

倩倩的擦腳紙在我嘴裡一點點的被嚼碎,慢慢的融入了我的胃裡,很慶幸我忍著沒有吐出來。

於嫂看我難受的樣子,關切的對我和小雪說:「姑娘,別怨恨我,這是夫人給你們立下的規矩。以後在這個家裡幹活要認真仔細,要好好服侍主人,討她們的歡喜。記住在這裡你們不要把自己當人看,明白嗎」?

於嫂的話雖然很難聽,但她說的是實話。奴隸在主人眼裡根本不是人,只是她們的工具。

好容易整理好倩倩房間的衛生和衣櫃鞋襪。郭嫂不容我們喘息又讓我們打掃一樓的大廳。

當我們在擦著別墅的大門時,從遠處傳來了摩托車的轟鳴聲,不一會,一輛紅色摩托車喘息著停在了別墅的院子裡。

一個姑娘從車上下來向我們走來:她約有1。7米左右,身材還不算錯,只是臀部有一點肥

大。她頭上的短髮染成了紅色,可能是被風吹得有些凌亂。臉上畫著濃妝,厚厚的脂粉難掩她疲憊的面容,深褐色的眼影下一雙眼睛顯得大而無神。耳朵上掛著一副碩大的白色耳環,脖子上帶有一串珍珠項鍊。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小西服,下身穿著條低腰綠色七分牛仔褲。從她裸露的腰際可以看出她的皮膚不是很白。她的腳踝上帶有腳鏈,腳下是一雙綠色塑料涼拖。

看著她扭著屁股向我們走來,我和小雪規矩的立在了門前。

「您好」。不知這個打扮得如此新潮的姑娘是何方神聖,我們只好屈膝向她問好。

「吆,這麼俊的妞怎麼幹保姆了,跟姐幹去吧,我保你們吃香的和辣的」。

姑娘看著我們輕浮地說著。

「小翠,你來也不和姑媽打聲招呼,穿的這樣少還騎摩托車。你們兩個去端杯茶拿點水果過來伺候一下」。郭嫂聞聲從屋裡走出來一面和姑娘打著招呼一面吩咐著我們。

原來她是個傭人的侄女。

像她這種身份的人也要我們去伺候?望著她倆遠去的背影,我心裡不禁打了個問號。

「哼,瞧那德行,不就是個吧女嗎」。於嫂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在我的身後小聲的嘟嘟著。

「於嫂。我們~~~」。

「去吧,別招惹她們」。於嫂不甘心地說道。

我和小雪端著水果和茶走到進了郭嫂的房間。

郭嫂和小翠坐在木椅上說著話。

我們把端來的東西放到兩人之間的桌子上。

「郭嫂,請您慢慢用,我們下去幹活了」。擺好水果和茶後,我向郭嫂說道。

「別急著走,夫人臨走交代過,讓我好好管教著你們,你瞧,一忙我把這事給忘了,現在告訴你們不晚吧」。

「不晚,不晚。我們初來咋到,以後請郭嫂多多關照」。小雪接著話說到。

「關照嘛當然可以,不過~~~~。哎,人老了不中用了,這腿痠酸的」。

「姑媽,你真逗,你才四十歲就老了」。小翠沒明白郭嫂的用意隨便的和她搭著腔。

「郭嫂,讓我給你捶捶」。小雪當然不蠢,說著單腿下跪給她敲起腿來。

「吆,姑媽,你還真會享福,有這麼個人伺候著」。小翠一臉的羨慕。

「夫人沒在家,我要指導一下她們伺候的主人的規矩,以免到時夫人怨我管教不嚴」。郭嫂說著,用手在小雪的乳房上擰了一把。

看著小雪疼的皺了一下眉頭,趕緊雙膝跪下,我心裡真不是滋味:你不過也是一個伺候人的,還擺什麼臭架子。

「小梅,你看小翠的頭髮那麼亂,還不給她梳一下」。

「是,郭嫂」。

我不甘心拿來梳子,站在小翠身後給她梳著頭。

「小梅,憑你的模樣,幹嘛來做保姆,難道你喜歡伺候人。哎呀,你輕點」。

小翠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我。我手上的梳子纏著頭髮用力地向下梳了一下。

「對不起,把你的頭拽痛了」。我心裡高興著,嘴上道著歉。

「對不起就行了,如果你伺候夫人也這麼粗心,那還不是找打啊。過去給小翠跪下,讓她代我管教一下你」。還沒等小翠說話,郭嫂就搶先訓斥著我。

讓我跪倒在一個吧女面前,還要挨她的打。我心裡彆扭著站著沒動。

「你聾了,不想跪是吧?好,等夫人回來你再跪」。郭嫂威脅著說。

我心裡縱然有一萬個不樂意,但還是跪倒了她面前。

「小翠,打

她幾個嘴巴子,讓她長點記性」。看著小翠猶豫的表情,郭嫂給她加著勁。

「這行嗎?真打啊」?小翠舉起手看著我說。

「小姐,你打吧」。

「啪」。「你才是小姐呢,騷貨」。我的話音剛落,小翠罵著我一記耳光打在臉上。

「不叫你小姐,那叫你什麼」?我不服氣地問著。

「好啊你個騷貨,姑媽讓我教訓你。你反倒來作踐我」。小翠罵著我。

「該死的,叫翠姑娘」。郭嫂罵著我的同時,從身後猛地一腳踹了我背上。

我根本沒有思想準備,再加上郭嫂蹬的力量又大,我的臉一下子扎到小翠的腳上。

「哎呀,騷貨。你的臭口水吧我的腳丫子弄髒了」。小翠罵著一抬腿把腳順勢踩在我的臉上。

「翠姑娘,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我知道再犟下去沒我的好果子吃,只好吃力的到著歉,因為我的臉被小翠踩在腳底下。

本來我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隨便的稱呼了一下,可沒料到姑侄二人對這個稱謂這麼反感。

「沒用的東西,還不快去打水給小翠洗洗」。

「是,是」。我趕緊答應著郭嫂的話。

可小翠兩隻腳死死的踩在我的臉上,絲毫沒有抬腳的意思。

「翠姑娘,都是我不好,您消消氣」。我壓著火繼續的求著。

「我以為我們做小姐的人家看不起,可你卻被我這個做小姐的踩在腳下。怎麼樣,本姑娘的腳上有男人味,你喜歡嗎」?小翠說著,用一隻腳向我嘴裡噻去。

「小翠,胡說什麼,快讓她給你去打洗腳水」。可能是郭嫂聽著小翠的話刺耳,制止了她。

「哼,今天先饒了你。滾出去,看著你就來氣」。小翠罵著端起一杯水潑在我的臉上。

「是」。我強壓著心裡的火,向她們行了禮,退了出來。

退出房間後,我流淚了。

我不是為了捱打流淚,也不是為了捱罵流淚。

我是為了一個女傭,一個妓女就可以這樣的使喚我、羞辱我流淚。

我是為了今後我不但要伺候主人,而且還要伺候來這個家裡的任何人而流淚。哪怕她是一個白痴,一個腦殘。

第20章任人宰割 2

接近中午時,別墅裡來了幾個人,領頭的是一個身穿深藍色職業套裝的女人,看模樣也就是二十四五歲。

她身材高挑,容貌清秀,說話文質彬彬,只是身體顯得有些單薄。

進門後,她吩咐了另外的幾個男女幾句話後,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

而那幾個男女則樓上樓下的圍著主人的馬桶又是測量,又是畫畫。真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郭嫂給那女人又是端茶,又是剝水果,一臉諂媚的笑臉,反觀那女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上跳著的高跟鞋晃晃悠悠,對郭嫂的殷勤毫不在意。

小雪奇怪的問那女人是誰,於嫂小聲的告訴我兩:她是夫人的貼身秘書,深得夫人的器重。每次夫人回家,她都會提前打電話通知我們。如果不小心得罪了她,會給我們帶來許多麻煩。

「於嫂,白秘書想見見夫人的丫鬟」。郭嫂衝著樓上喊道。

於嫂聽到後答應了一聲,又小聲囑咐我們要小心。然後帶著我們下樓拜見白秘書。

「白秘書好」。我和小雪屈膝行禮。

「喓,這就是那兩個小丫鬟哪,長得還算齊整。這是在家裡,就不要叫我白秘書了,那是在公司裡的稱呼」。白秘書笑吟吟的說。

不

讓叫白秘書那應該叫什麼,我們抬頭看著兩個傭人,希望從她們那裡找到答案。

「那就讓她們叫您姑奶奶吧,您說哪白秘書」?郭嫂陪著笑臉說道。

「那不好吧,這豈不委屈了兩個姑娘」。白秘書低頭喝著茶,頭也沒抬的說。

「姑奶奶好」。看到於嫂向我們使眼色,我倆又重新給她施禮。

「小雪,快去給你姑奶奶揉揉肩,小梅,你去捶腿」。還沒等我們行禮結束,郭嫂就指使我們。

郭嫂話音剛落,小雪就快步走到她身後開始給她捏著肩,我則單膝跪地給她捶著腿。

「丫頭,我不會白使喚你們的,如果許老闆回家你們沒在門前伺候,她會怪罪你們嗎」?白秘書用手託著我的下顎問。

「姑奶奶,梅兒服侍您是應該的,今後還望您多多關照」。

「是啊,雪兒真想在姑奶奶跟前馬前鞍後的伺候」。小雪緊接著我的話巴結著白秘書。

我和小雪都不是傻子,白秘書的畫外音豈能聽不出來。

白秘書看到我們殷勤的伺候,滿意的點點了頭。

過了一會,那幾個男女忙完了,白秘書安派他們先回公司。

「白秘書,您怎麼沒有陪著夫人」。於嫂邊給她遞著水果邊問。

「許老闆一早就帶著幾個人去了生物實驗室做實驗,說是要一天的時間,讓我替她去工廠檢查。這不還沒檢查完,又打電話讓上這裡」。

「這叫能勞多得,夫人如果用別人還不放心那,誰讓您是她的大紅人哪」。

於嫂恭維著說。

「哎,沒辦法,工廠裡可真髒,你瞧我的鞋,回家後又要擦」。

她的鞋面很光亮,只是在鞋縫裡面是有一點髒,但是不明顯,一看就知道鞋縫裡的灰不是今天落上的。

白秘書的用意是讓我給她擦皮鞋,我知趣地說:「姑奶奶,讓小梅給您擦擦吧」。

我一面說著一面跪坐在她的腳前。

「那就有勞你了,丫頭」。白秘書話音未落,兩隻腳已踏在我的大腿上。

當低著頭給她用手絹擦鞋的時候,我才知道又犯了一個錯誤:以往主人的鞋每天都要徹底的擦,所以擦起來不費力。可白秘書鞋縫裡的灰塵已不知多長時間了,用幹手絹根本擦不下來。

「姑奶奶,請您稍等。小梅給您拿鞋油細細的擦,好嗎」?我小心的詢問著白秘書。

「丫頭,平日伺候主人時也讓主人等著你,是嗎?沒有鞋油就沒法擦鞋了是吧」?白秘書沒有正面回答卻反問我。

聽到她的話,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既不是我的主人,又不是主人的客人,你來家裡也不過是給夫人打工,憑什麼要這麼刁難我。我心裡暗暗的想著。

「哎呀」。小雪的一聲尖叫令我渾身一顫。

不知什麼時候,白秘書手裡多了一隻髮簪,尖尖的髮簪狠狠的紮在小雪的手背上。

「不想伺候我就算了,又不是我逼著你們乾的」。白秘書不高興的說。

「姑奶奶息怒,雪兒一直在伺候著您。只是雪兒服侍不好,請姑奶奶饒恕」。小雪撲通跪在地上求著饒。

我知道,小雪這次是為我捱了白秘書一發簪。

見此情景,我不敢怠慢,忙伸出舌頭給白秘書舔著鞋。

「嗯,看來許總的觀點是正確的,丫鬟嘛就要給她多立點規矩。雪兒,還不給我整理一下頭」。白秘書說著,隨手將髮簪扔到了小雪懷裡。

「雪兒謝謝姑奶奶」。小雪站起來給白

秘書整好髮型,將髮簪重新插好。然後站在她身後又是捏肩,又是捶背。

白秘書鞋縫裡的灰塵終於被我舔乾淨了,我長出了一口氣,仔仔細細的給她整理好絲襪,褲腳。

「姑奶奶,您看行嗎」?

「嗯,不錯。有個丫鬟伺候就是好」。白秘書踩著我的頭端詳她的鞋著說。

「謝謝姑奶奶誇獎,謝謝您不嫌棄梅兒的舌頭髒」。我說著把她的腳從我頭上搬了下來,並順勢在她腳背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哈哈哈~~~~。不嫌棄,不嫌棄。我走了」。白秘書說著話從沙發上站起來,扭著不算豐滿的屁股走了。

望著她遠去的身影,我癱坐在地上暗想:我為什麼在她面前這樣下賤,我不下賤行嗎?不行,因為我是一個奴隸,一個任人宰割的女奴。

夫人告訴她要給丫鬟多立規矩,難道除了令人羞辱的吻臀禮、吻腳禮外,還有更多的~~~。

第21章保健工具 1

傍晚,夫人回來了。

她神采奕奕,滿臉興奮的表情。可以看得出她心情很好。

「奴婢恭迎夫人」,「夫人好」。侍立在門前的女傭和跪著的女奴同時向夫人行禮。

「好,好。今天太好了」。夫人笑盈盈的說著向客廳走去。

小雪和我緊隨其後,在夫人停下腳步的時候,小雪已趴在她的臀下。

夫人扭頭看了她一下,讚許的點點了頭,然後坐在她背上。

這時我看見於嫂拿著拖鞋過來了,便連忙跪下給夫人換上。

「郭嫂,坐在她身上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還是有自己的女奴好啊,用著實在」。夫人和正在伺候她脫外衣的郭嫂說。

「她們兩個能在夫人身邊伺候,是她們的福氣。我說的對嗎小梅」?

「是啊,這是奴婢的福氣。夫人您的腳累了一天了,讓奴婢們用舌頭給您解解乏」。我接著郭嫂的話違心下賤的說。

「瞧你饞的,主人的腳就那麼香呀,不過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是有點累」。夫人說著從小雪背上站起來走到到沙發前坐下。

兩個女傭在茶几上擺好香茶和水果,然後向她鞠了個躬,慢慢退下準備晚餐去了。

我多麼渴望夫人能到躺椅或床上躺下。那樣不但她舒服,而且我們伺候著還會輕鬆一下,可夫人偏偏坐在沙發上。唉···。

我和小雪跪在她腳前給她脫下鞋後便要去脫絲襪。

「先別脫了」。夫人吩咐著。

我倆每人捧著夫人的一隻腳愣了:不脫襪子怎麼給她舔腳,難道~~~~。

我心裡暗喜:夫人是個善良的主人,她不用我們的舌頭伺候。

雖然來的第一天令我心驚膽顫,但那只是主人們慣用的下馬威而已。

我抬頭用卑賤的眼神看了夫人一眼,感激的在她的腳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不急著捏腳,先捶捶這裡」。夫人用手輕輕的拍著大腿說。

把夫人的腿抬到肩上,我和小雪跪伏在她的腿下。

這樣做的目地是:主人的小腿可以完全放在女奴的背上,腿會更舒服一些。

夫人的腿在背上微微調整了一下。我們把手舉在頭頂上開始捶腿。

「梅兒,你同學的論文內容你知道嗎」?

「回夫人,奴婢不知」。我吃力地回答。因為我們是跪趴著,呼吸不是很舒暢。還是少說話為佳。

「倩倩的論文議題很獨特,而且很有創意。哎,你們嘴裡長潰瘍不用吃藥就會自己好,知道為什麼嗎」?夫人

東一錘子,西一榔頭的問話讓我感到疑惑。

「奴婢愚鈍」。小雪回答的比我還簡單。

是啊,口舌長瘡是經常的事,如果遇到主人開心,她會扔給你一點消炎止疼藥。但大部分時間主人是不會理睬你的。

特別是我剛開始為奴以來,口裡的瘡幾乎伴著我的每一天,但嵐姐吝嗇的一點藥也不給,每日照例拿著夾子拽我的舌頭。

說來奇怪,通過拽舌頭的訓練,不但舌頭變長了,而且漸漸的口腔裡的口水多了,口瘡也逐漸長得少了。

可是,夫人今天提這些幹什麼。

「人吃的食物裡或多或少總有一些細菌,這些帶細菌的食物經過在嘴裡慢慢的嚼,口水會殺死這些細菌。因為人得口水中含有一種成分,它會有效的殺死那些對人體有害的細菌,保留對人體有益的營養。為什麼現在提倡吃飯時要細嚼慢嚥,這就是其中的緣故。你們聽明白了嗎」?夫人細聲細語地說著。

「奴婢明白」我們的手一刻也不敢停留,賣力的捶著腿,嘴裡應著。

「是藥三分毒,只有人的口水是最天然,最綠色的消炎殺菌劑,是其它產品無法替代的。今天我在實驗室裡得到了驗證。它對人體有百利而無一害。倩倩的論文真有價值啊」。夫人今天不知為什麼,既像給我們上課,又像自言自語。

「哎,你倆聞聞我的腳,有味嗎」?夫人說著說著,突然又命令我們聞腳。

哎,聞就聞唄,誰讓我們是女奴哪。再說正好可以直起身子來喘口氣。

我和小雪從背上搬下夫人的腿,略微直了直腰,每人捧著一隻腳放到鼻子上。

「回夫人,您的玉足有一種清香味」。「是啊,奴婢聞著也是香」。我話音剛落小雪接著我的話說到。

「我的小奴婢,別在主人面前耍賤了。我的腳在鞋裡捂了一天,不臭反倒香了,你們嚐嚐是臭還是香。哈哈哈···,快說實話,要不然我割了你們的舌頭」。夫人的腳在她的女奴嘴上用力地揉著說。

「回夫人:夫人的玉足是有一點點酸臭,都是奴婢該死,沒伺候好夫人」。

看夫人心情很好我壯了壯膽子實話實說。

「腳臭不怪你們,這很正常,人只要穿著鞋襪就會出汗,只要出汗就會滋生細菌。有了細菌腳自然會有臭味。我的腳你們又是舔又是捏,血液循環那麼好豈能不出汗,鞋裡又豈能不生長細菌。這不怪你們」。夫人寬宏大量的說。

聽到夫人的話,我心裡感到暖洋洋。

在這一點上,夫人比菲菲小姐可好得多,她實事求是。菲菲可就不同了,腳臭她會埋怨我沒洗乾淨。

「謝謝夫人,您大人大量不責怪奴婢。奴婢感到不安。奴婢一定好好得伺候好您的玉足,讓它少出汗」。小雪自作聰明的說道。

「傻丫頭,真該掌嘴。腳出汗說明我年輕,等我七老八十了,腳自然就不會出汗了」。

小雪拍馬屁結果拍到馬蹄子上。

幸虧夫人今天心情好,否則一頓打罵是逃不了的。

「奴婢該死,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只是想好好孝順夫人的玉足,請主人饒恕」。小學跪在那裡捧著夫人的腳無法磕頭,只是努力的表白著自己。

「我知道你是一片孝心,主人不會怪你。不過看你們舌頭長得這麼長,口水又那麼多,留著不用也是一種資源浪費,我想用它為我的鞋襪消毒殺菌,不知你們願意不願

意」。

聽到夫人的話我彷彿一下子掉到了冰窟裡,心裡感到陣陣發冷:我們的舌頭是比平常人長許多,可那不是天生的,是被人殘酷得拽出來的。主人問我們願意不願意,我們敢說不願意嗎?如果我們能選擇,我們還是奴隸嗎。

當初嵐姐拽我的舌頭,是為了增加舌頭的力量和靈巧,以便為主人舔腳消氣保護自己。可萬萬沒想到竟被夫人發現並要開發成為她鞋襪消毒殺菌的工具。

我和小雪對看了一眼,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她的無奈。

「梅兒願意」。「雪兒願意」。我們強裝著笑臉行使了夫人賞給的「選擇權」。

「哈哈哈~~~。好,我還擔心你們不願意哪。既然是你們自己的選擇,那就開始吧」。夫人嘲笑著、奚落著她的奴隸。

我們脫下夫人腳上的絲襪後,託在手裡用舌頭仔細的舔起來。

「做為一名合格的女奴,伺候主人時要動腦子。像這樣的絲襪可以含在嘴裡洗,大的物件再舔」。夫人耐心的指導著我們。

「奴婢謝謝夫人指教」。我們無奈的把絲襪塞到嘴裡,並不斷地用舌頭攪動著它。

雖然絲襪看起來很乾淨,但含在嘴裡還是有一股酸臭味。

夫人低著頭看著她腳下的女奴給她洗著絲襪:「對,真聰明。就這樣洗,多洗一會啊,時間越長殺菌越徹底」。

我和小雪低著頭,看著夫人踏在我們大腿上白嫩的腳,嘴裡不住得用舌頭和口水洗著絲襪。

髒的口水不斷的吞到胃裡,口腔裡又分泌出新的乾淨口水。

我們不敢抬頭看夫人,只是紅著臉跪在那裡默默地洗著。今後我和小雪的嘴就是主人的洗襪、洗腳盆。

「哼,沒眼力的奴隸」。隨著夫人不悅的訓斥,她抬腳向我的臉蹬來。

我和小雪如夢方醒,忙伸手給她捏著腳。

原來我們只顧羞愧的低著頭給主人洗絲襪而忽視了她勞累了一天的美腳。

絲襪在兩個女奴嘴裡不住的攪動,手不住的在夫人的腳上捏著。

嘴裡絲襪的酸臭味越來越淡。至到嘴裡感到沒有味的時候,趁夫人沒注意,我輕輕的碰了小雪一下。

因為是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給主人洗絲襪,我和小雪心裡都沒有底,更不知道夫人的具體要求,可就像這樣的洗法何時是個頭。

看來只好拿出絲襪碰運氣了。好在今天夫人的心情好,估計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小雪心領神會的又碰了我一下。

於是我們拿出絲襪捧在手裡,努力地吸淨絲襪上的口水。然後將絲襪捧在手裡舉過頭頂請夫人檢查。

果然不出所料,夫人低頭看了一下,聞了聞絲襪後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腳向我們的嘴伸來。

我和小雪互相看了一眼,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然後每人捧著一隻玉足伸出了舌頭。

~~~。~~~。

「於嫂,把我明天要穿的鞋拿來,讓她們清理一下」。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夫人的腳從我們嘴裡抽出來,放到我們的臉頰上並吩咐著傭人。

等女奴們用臉頰擦乾主人的腳後,夫人站起來向餐廳走去。

第21章保健工具 2

夫人的鞋今天剛剛擦過,可現在她又讓我們清理。不言而喻,她是讓我們用舌頭消毒殺菌。

兩個女傭在餐廳服侍著主人吃著精美的晚餐。

客廳裡兩個女奴跪在地上舔著於嫂拿來的高跟鞋。

我們拼命的伸長舌頭,

在鞋裡面舔著。任憑我們的舌頭再長,高跟鞋的前頭也舔不到。

主人讓我們給鞋殺菌的地方是鞋的裡面,特別是腳趾的地方。可舌頭舔不到怎樣殺菌?

我和小雪越舔越害怕:奴隸完不成主人的吩咐,是要受到懲罰的。

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好一直的舔著,舔著~~~。

~~~。 ~~~。

夫人用完晚餐後,手捧著一杯茶慢慢向我們走來。

她的兩個女奴跪伏在地,頭幾乎要碰到地,手捧著鞋努力的舔著。

我們不敢抬頭,更不敢看她的目光。

夫人繞著我們慢慢地轉著,她的一雙美腳不時的在我眼前晃過。

隨著主人的腳步聲,我的心一陣緊似一陣。恐懼令我渾身顫抖,我想控制住自己但無濟於事。

雖然沒有大聲的訓斥,沒有拳打腳踢,但我感覺著這腳步聲比那些更為可怕。

夫人不急不慢的來回轉著,輕微的嬉笑聲不時的傳到我的耳朵裡。

「夫···夫人,您饒···饒了賤婢吧」。小雪受不了這煎熬帶著哭腔結結巴巴的說。

「賤婢該死,請夫人處罰」。我咬了牙大著膽子說。

「哈哈哈·····。看你們嚇得,主人就這麼可怕嗎?我又沒說什麼。哈哈哈·····。好了,郭嫂,去吧她們的牙刷拿來」。夫人欣賞夠了奴隸的狼狽相,開心的笑著說。

我們彷彿是遇到了大赦,急忙給夫人磕頭謝恩。然用牙刷蘸這口水,用口腔清洗著牙刷反反覆覆的清洗著。

這時我們訓練的嗅覺派上了大用場:清洗一會兒,捂在鼻子上聞聞。再清洗,再聞。

幸虧夫人的鞋是一雙淺口鞋,如果是一雙長靴那我們要舔多長時間啊~~~。

終於聞不到鞋裡的異味了,我們又跪在夫人面前,把那雙漂亮的高跟鞋高高舉過頭頂~~~。

在臥室的洗浴間裡,女奴伺候著夫人脫去衣裝。

當我和小雪一前一後跪著給夫人小心翼翼地脫下內褲後,夫人豐滿迷人的玉體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暗暗感嘆:像這樣的美人,就是神仙看了也會按耐不住。

我們站起來躬身攙著夫人,想向浴盆走去。

可夫人沒有向前邁步卻將兩腿叉開。

見此情景,小雪趴下鑽到夫人的胯下並用雙肩輕輕地頂著她的大腿。

夫人好像沒有感覺到胯下奴隸給她的暗示,絲毫沒有坐下的意思。

「奴婢恭請夫人沐浴」。無奈我只好跪在夫人的面前提醒她。

「梅兒,女人這裡最容易得炎症,要精心呵護啊。你說用口水消炎好嗎?那可是最天然的藥物啊,經常用對身體一定有益,是嗎」?夫人指著自己的下體笑著問到。

夫人的話如晴天霹靂。

我驚呆了:主人讓我用舌頭去幹······,而且還要經常去·····。我猶豫了。

「下賤的奴隸,為什麼不回答主人得問話」。話音未落,夫人一腳踢在我胸膛上。

「是,是」。夫人的一腳,把我殘存的一點尊嚴徹底踢跑。

我恐懼的膝行幾步,臉貼在了她兩腿之間的···。

胯下的小雪見此情景,早已把頭從夫人的胯下縮回來。

她仰起臉,雙手扒著夫人的臀部,雙頰緊緊靠在了夫人的兩瓣美臀上。恥辱的伸出了舌頭···。

「還是雪兒懂規矩。對,就這樣,再用點力,好,好,太好了。可愛的小奴婢,一定要給主人洗乾淨啊。以後主人方便、沐浴前

後你們就這樣伺候。記住了嗎」?夫人一邊做著我們的技術指導一邊下了「聖旨」。

「嗯,嗯」。兩個奴隸的臉埋在主人的下體和臀部答應著。

我們不敢抽出舌頭停止「工作」,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接下「聖旨」。

「不錯,舌頭比手紙強多了。看你們還算盡心,我的內褲就賞給你們了。哈哈哈~~~。內褲的主要殺菌部位一定要用口水反覆的舔,記住了嗎」?

「奴婢記下了,謝謝夫人的獎賞」。等我們抽出舌頭,才給夫人磕著頭領下主人的「賞賜」。

夜深了,夫人已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

我跪在床邊一會兒輕輕地給她捶著腿,一會兒舔舔腳。

水涼了趕緊兌上一點熱水。以免耽擱了夫人的飲用。

便盆掉下來了,趕緊重新固定在肚子上。以免夫人的屁股受到半點委屈。

夜深天涼了,趴著過去調整空調。保證室內溫度的恆定。

小雪由於今天表現好,回房休息去了,作為懲罰我今夜要不住的伺候主人。

漆黑的房間裡我是那麼的無助,我只能像一臺機器一樣不住的服侍著主人。

伺候夫人僅僅兩天的時間,主人就給我們定下了這麼多恥辱的規矩,那以後又會發生什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後我們的舌頭成了主人下體的保健工具,成了主人內褲鞋襪的殺菌機器。

今天只是伺候夫人,也許過不了幾天我要為倩倩做著一切。

到那時,怎樣面對我的同學,我的姐妹。

況且倩倩是那樣的脾氣,她回來後又會怎樣待我?

按倩倩以前的性格,那我的下場~~~。

第22章倩倩歸來1

大門的兩則侍立著夫人的女傭和女奴。我們規規矩矩地矗立在那裡,迎接著這所別墅的另一位主人:倩倩小姐。

我們來到別墅已十幾天了,今天按照夫人的命令,我即將正式跪伏在倩倩的腳下,成為她的貼身女奴。

幾天來,白秘書帶著幾個工人對別墅內主人用的所有馬桶進行了改造,直到昨天晚上才安裝完畢。

馬桶和一把無腿的軟椅連在一起,軟椅的靠背和馬桶的水箱一起固定在了牆壁上。馬桶的上方緊緊貼在帶有橢圓孔的椅面下方,並可前後移動。改造後的馬桶不但坐著舒服,而且看著更美觀,用起來更實用。

夫人也親自上陣,指揮著我們整理倩倩的房間、衣物。並吩咐我和小雪給倩倩新買的鞋襪,內褲等消毒除菌。

活雖然不累,只是苦了我們的舌頭。

自從知道了倩倩要回來的消息後,我精神顯得有些恍惚,有時服侍夫人時還出差錯。

對奴隸工作上的失誤夫人自然不會放過,更何況她是一個極為認真的人。

她用針扎我,用手擰我。無論是針扎還是手擰,她選擇的總是的我大腿內側。

她罰我手捧便盆跪在太陽下。裡面盛有少量夫人的排洩物,待發酵以後她總是逼我舔舐乾淨。

不過即使我出現再大的差錯,夫人也沒有在我身上留下懲罰的痕跡,也沒有耽擱我睡覺休息。

幾天的時間,充足的睡眠使我漂亮的臉蛋變得紅潤,光滑的皮膚上沒有了擰痕。只是我的大腿內則除外。

小雪向我投來嫉妒的目光,她不明白夫人為什麼對我如此「厚愛」。

我是一個被送過一次的「禮物」。夫人的用意我豈能不明白。

她並不是突發善心,更不是心血來潮。她是要把一個「精品

」送給她的女兒,她是要把一個無暇的「禮物」送給倩倩。

幾天來,雖然我無數次的告誡自己:伺候夫人時要用心,和倩倩見面是遲早的事。但強烈的恥辱感和羞愧感在我頭腦裡始終揮之不去。

我垂著頭站在門口,傾聽著一顆心臟「砰砰」的跳聲。

我忘了飢渴,忘了勞累。整個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

按時間推算,倩倩應該不到中午就回到家,可現在已是夕陽西斜,還沒見她們的身影。

遠處的汽車喇叭聲傳到我的耳朵裡:是夫人到機場接倩倩的車回來了。

一時間,我不由自主的呼吸加速,手腳發涼,心彷彿要跳到嗓子眼裡。

我拼命地做著深呼吸,企圖穩住自己的情緒,但效果不大。

汽車沒有像往常那樣停在樓的門前,而是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前。

車沒停穩,倩倩就從車上蹦了下來,站在那裡環顧四周。

她的身材比過去豐滿了。

頭上的短髮換成了披肩發,合體的乳白色小西服敞開著懷,裡面是一件桃色的低胸緊身背心。

清晰白嫩的乳溝漸漸的掩埋沒在背心下,一雙高聳的駝峰又將背心高高隆起。

緊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勾畫出了她迷人的臀溝和大腿,纖細的腰更彰顯出了她臀部的秀美。

腳上常穿的旅遊鞋換成了一雙乳白色的淺口高跟鞋。肉色的絲襪下白嫩的腳背隱約可見。

她的模樣雖然沒有多大變化,但女人特有的魅力和氣質已取代了她高中時代的天真和幼稚。

見主人們在大門口下了車,郭嫂向我們遞了個眼色,四人魚貫而出快步向主人走去。

「小姐好」。「奴婢拜見小姐」。郭嫂她們鞠著躬向倩倩問好。我和小雪因為第一次拜見主人,所以跪在地上給倩倩磕頭行禮。

倩倩不知是被庭院的秀美景色所吸引,還是有意識的在她的奴隸面前顯示自己的高貴。對我們的磕頭根本不肖一顧,甚至懶得都不看我們一眼。憑我對倩倩的瞭解,後者的成分要大一些。

「嗯,免了」。倩倩兩眼看著四周,拖著長聲吩咐著。那語氣,那神態顯得是那麼的高貴。

「奴婢謝謝小姐」。磕完頭後我低著頭和小雪站在一起,並不時地用眼睛的餘光掃射著主人。

事到臨頭我心裡反倒比剛才平靜了許多。

「倩倩,一聽你的腔調還真是塊當主子的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從小使奴喚婢長大的呢」。夫人誇獎著倩倩。

「沒吃豬肉,還沒見豬跑啊。再說我的同學都是貴族出身,她們上學都帶著自己的奴隸」。這時我才知道倩倩在國外讀的是貴族學校。

「你還好意思說,媽給你寄去的錢夠買幾個奴隸的,可你就是不買。還要自己打工掙錢,真拿你沒辦法」。夫人心疼的埋怨著女兒。

「你不是教育我要吃得苦中苦,才能做得人上人嘛。再說我雖然沒有奴隸,可她們的那些奴隸我又不是不能使喚」。倩倩振振有詞的說。

「淨瞎說,使喚別人的奴隸哪比得上自己有奴隸好。哼,有福不會享」。夫人埋怨著倩倩。

「看你,我給你省了錢,到賺了個埋怨。本小姐今天回來了,要做人上人了。哈哈哈~~~」。倩倩在夫人面前像個孩子似的。

「瘋丫頭,光知道笑,也不看看媽媽送給你的奴隸」。夫人裝著生氣的樣子說。

「有什麼可看的,不就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嗎。啊,

哇塞,太美了。媽,你先陪我在院子裡轉轉」。原來夫人搬到這棟別墅後,倩倩也是第一次回來。

「傻丫頭,昨晚一宿沒睡,還不先進屋洗個澡睡上一覺。坐了一夜的飛機你還嫌不累,還要媽陪你上山還願」。夫人繼續埋怨著倩倩的同時向郭嫂遞了個眼神。

「對不起了老媽,我也是沒辦法嗎,朋友之託我也不好推辭啊」。倩倩撒嬌的說。

「替朋友還願我沒意見,可你早給我個信啊,如果帶著她倆路上使喚,咱娘倆還會這麼累嗎?你啊,真是的」。夫人的話才讓我明白了她們遲遲不歸的原因。

「媽,咱們就看一會,就看一會,行嗎」?倩倩撒嬌的的晃著夫人說。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那咱就騎著『馬』看看吧」。在倩倩的堅持下,夫人讓了步。

「騎『馬』還是騎『公馬』,他們爬得快,刺激」。倩倩說著叉開了兩條腿。真是親生母女,她們心有靈犀一點通。

我和小雪聽到母女的對話,不敢怠慢。小雪急忙鑽到夫人的胯下,我則麻利地爬進倩倩的臀下。

「騎公馬雖然刺激,但是他們的腰太硬,不如騎母馬舒服。駕、駕,小母馬快爬」。看來倩倩有豐富的「騎馬」經驗。

還沒等我的背隆起,倩倩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來,一手拽著我腦後的獨辮子,一手拍著我的屁股麼喝著。

聽到倩倩的指令,我四肢快速的爬著。

從倩倩騎在我背上熟練的動作來看,她不但完成了學業,還成了一個優秀的「騎手」。

「哎,小姐給你鞭子」。郭嫂氣喘吁吁的追上倩倩,把一隻散鞭遞到她手裡。

別墅花園裡的主路是用花崗岩鋪成的,彎彎曲曲地繞著小樓轉了一圈。

為了路面顏色和花園景色的和諧統一,夫人又派人在路面上鋪了綠色的地毯。人行走在其中,猶如置身於綠色的世界裡,花的海洋中。

在環繞別墅一圈的主路上連接著十幾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它蜿蜒的通向假山、涼亭、人工湖···。

「駕,駕。哈哈哈~~~。媽,你快點,爭取這次你當冠軍」。倩倩一邊用鞭子抽著我的屁股催促著,一邊喊著夫人。從她的話裡聽出母女不是第一次「賽馬」。

雖然倩倩的鞭子抽在身上,但卻好似打在我的心裡。

倩倩這不是第一次騎在我背上,在排練廳裡,在練功房裡我都給她當過「馬」。

那是姐妹間的遊戲,是枯燥訓練之餘的玩耍。我騎她,她騎我。我們是平等的人。

如今,還是我們倆。身份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騎在我背上打我、抽我是她的權利,馱著她任她鞭打驅使是我的義務。

她可以不行使自己的權利,可我必須儘自己的義務。

今後她不但要騎著我遊玩,而且還要坐在我背上休息、品茶、上網、聊天~~~。

她那豐滿的兩瓣美臀之間是我今後舌頭工作的重點。她那夾著我脖子的兩腿之間是我舌頭的主顧。

我別無選擇,只有盡心盡力的趴在上面舔著、吸著。不管是春夏秋冬還是白天黑夜,只要倩倩的一句話,甚者只是一個眼神,一個暗示,我都要義無反顧的撲上去,撲上去。

想到這些,我不禁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倩倩,你小心點,可別摔著」。可能是夫人看到我背上的倩倩隨著我的顫抖晃了一下。她在身後關切的說。

「媽你放心吧,

她要把我摔到地上,我扒了她的皮。哈哈哈~~~」。

「死丫頭,別瞎說了,你還真扒她的皮啊」。

「籲~~~」。倩倩用力的拽著我的辮子,迫使我的頭高高的揚起。「母馬」停止了爬行。

很快,夫人騎著小雪趕了上來。

「我可沒瞎說,我同學家有個奴隸不聽話,她就用他的皮做了個小鼓,你猜怎麼著啊,那個奴隸一聽到敲小鼓,就嚇得哆嗦,可好玩了」。聽到倩倩的話,我真的懷疑現在騎在我背上的人還是不是倩倩。

「那好啊,你如果喜歡,也做個小鼓敲著玩玩」。

「不,這是我的第一個奴隸,也是媽媽送我的畢業禮物,我要珍惜」。倩倩認真的說。

「一個女奴還珍惜什麼」?夫人不屑的說。

「我不是珍惜一個女奴,是珍惜媽媽的一片心意」。倩倩的語氣中透著真情。

「倩倩,你長大了,懂得媽媽的心了」。夫人深情的說。

「過去我不懂事,老惹您生氣。現在回想起來我真後悔。媽媽,對不起」。

倩倩小聲的說。

「只要我的倩倩開心快樂,媽就滿足了,我也謝謝你」。夫人被倩倩的話所感動,語氣裡透著關愛。

為了主人方便交談,我和小雪幾乎要靠在一起。

兩頭「母馬」齊頭並進的在花園裡爬行。在她們的背上,騎著各自的女主人。

倩倩坐在我的腰上,大腿放在我的背上,兩隻小腿在我頭的兩側晃悠著。

我低垂著頭慢慢的爬行著,倩倩的皮鞋不時的碰在我的臉上。

可能是高跟鞋在腳上捂的時間太長,也可能是腳被鞋擠得難受,倩倩在我爬行的期間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瞬間倩倩的腳臭味傳到我鼻子裡。

這種氣味我太熟悉了。每當我們上體育課或排練完舞蹈後,在我們三姐妹的寢室裡就會瀰漫著這種氣味。

在給主人脫鞋時,我想到了這種氣味。在給主人舔腳時,我懷念過這種氣味。

這種氣味曾給我帶來那美好的回憶,這種氣味曾在睡夢中經常的陪伴我。

我並不是下賤的喜歡上了這種酸臭味,只是留戀有這種氣味的時候。

那時候我還是一個人,一個自由的人。

人還是那個人,腳還是那雙腳。只是這相同的氣味從此以後帶給我的已不是美好的回憶,而是無盡的痛苦和悲傷。

也許這雙腳要永遠、永遠的含在我嘴裡,用舌頭為它清洗,用口水為它保養。

也許我會因為這氣味付出代價,被毒打,被辱罵。

因為主人不需要這種氣味。

第22章倩倩歸來2

母女二人這時忘記了疲憊,騎在我們背上對著山下指指指點點交談著。

夕陽下,山下的溼地公園顯得格外美麗。

鬱鬱蔥蔥的樹木,五彩斑斕的花朵,波光淋漓的湖水泛著淡淡的霞光。

一對對情侶偎依在一起,在公園裡悠閒地散著步。靚哥倩妹們在水裡划著船互相追逐著,嬉笑著~~~。

別墅花園裡的樹上,一隻只五顏六色的小鳥蹦上蹦下的唱個不停,給這優美寂靜的別墅裡帶來了婉轉的歌聲。

有些膽大的鳥兒,不時地飛到我們身邊的樹枝上。

它們抖動著美麗的羽毛,側著頭觀看著我們並嘰嘰喳喳的叫著。彷彿是在召喚它的同類來看著人間奇景:高貴主人與下賤女奴組成的奇特畫面。

倩倩騎在我背上,時而與夫人說笑,時而用鞭子抽著我快爬。

「媽,這匹小

馬挺乖的,爬的又快又穩,你是怎麼訓練的」。

「我可沒時間和她磨牙,撿了個現成的」。

「我不信,這麼好的小母馬誰捨得給你。你一定為我花了大價錢吧」?

「沒花錢。我給別人辦了點事,她送我的」。

「吆,她還真大方。媽。你騎著她們還習慣吧。沒惹你生氣吧」?倩倩關心的問著夫人「一個奴隸怎麼敢惹主人生氣」。夫人不解的問。

「那可不一定,再好的奴隸和主子也有一個磨合過程」。倩倩說著,一抬腿把腳踩在我頭上。

不愧是練過舞蹈的,到現在她的身體還是那麼柔軟。

「小母馬,崛起屁股來」。倩倩的腳用力地向下踩著我的頭吩咐著。

我只好停止了爬行,臉貼在了地上,高高的抬起了屁股。

我不知道倩倩這樣做的目的,但知道必須執行她的命令。

倩倩兩條腿垂了下來,赤腳站在地上。

她一扭身,瞬間鞭子巴已牢牢插到了我的屁眼裡。

「嘻嘻嘻,我的小馬可不能沒尾巴,夾好了啊,可不許掉出來」。她說完轉過身去,又重新坐在了我背上。

倩倩這個讓我做夢都想不到的舉動把我驚呆了。我不明白一個人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改變。

圓滑的木巴深深地插在我的屁眼裡。

我感到疼痛,但心裡的疼痛遠大於身體上的疼痛。

「倩倩,你還很有創意的,我怎麼沒想到」。

「老媽,這下知道你女兒的水平了吧。呵呵呵~~~。駕,駕~~~」。倩倩笑著駕馭著我向前爬去。

由於事先沒有料到主人們要騎馬遊園,所以女奴的脊背上沒有鋪上涼墊。

由於身體出汗的緣故,我感到倩倩的牛仔褲漸漸的開始潮溼。可著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興致。

我想夫人這時的臀下一定也感覺到了不舒服,只是出於母愛,不忍心打斷倩倩的遊興。

前面草坪中有一個蕩椅。

夫人率先策「馬」向它走去。我馱著倩倩跟隨其後。

母女坐在了蕩椅上。

我和小雪向各自主人的腳下爬去。

當小雪剛爬到夫人腳下還沒跪穩,她便迫不急待地將腳伸向了小雪,吩咐著脫鞋捏腳。

我垂著頭爬到倩倩腳下將她的腳搬到我腿上時,倩倩用手托起了我的下顎。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我的身體像是篩糠似的渾身哆嗦,頭隨著倩倩的手抬了起來。

「曉梅,你是曉梅?真的是你嗎」?倩倩吃驚的邊問邊用手搓著眼睛,她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小··小姐,饒了我···我吧,我不是···不是有意···」。

「沒錯,她是王曉梅,你的同學」。夫人打斷了我語無倫次的話,向倩倩證實著我的身份。

一時間,倩倩愣了,空氣在這期間也彷彿停止了流動。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你走吧,我不是你的小姐,更談不上饒不饒的,我不想見到你」。一會兒,倩倩鐵青著臉把腳從我腿上抬起來冷冰冰地說。

郭嫂看見倩倩抬起了腳,忙蹲下給她套上一雙拖鞋。

「小姐,你打···打死我吧,饒了我···我吧。嗚嗚嗚···。讓我留···下伺候···伺候你,嗚嗚嗚···」。按倩倩的性格,她一定會暴跳如雷,可今天她卻如此冷靜。

她如此巨大的性格反差更令我恐懼。我大腦一片空白,不顧一切的死死抱住她的雙腿,臉埋在她的腳上哭著

說。

「我有手有腳不用你伺候,鬆開手。你滾開,你滾,你快滾啊」。

倩倩發火了。她雙手用力地拽我的辮子,拽我的衣服。

她用力地甩著雙腿,企圖把腳從我懷裡掙脫出來。

幾年來為奴的生活,我的雙臂已鍛鍊的非常有力,倩倩雖然用盡了全力,但她的腳卻依然在我懷裡。

頭上的辮子拽散了,肩上的吊帶撕斷了,背上的裙子扯開了一個大口子。

「小姐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賤婢是你的奴隸,賤婢要留下來伺候主人,要打要刮任憑小姐處罰」。看到倩倩回覆了以前的性格,我反倒平靜了許多,說話也流暢了。

「賤婢,小姐命你鬆開手,為什麼還抱著。你敢抗命」?夫人坐在蕩椅上嚴厲的訓斥著我。

「賤婢該死,賤婢該死」。聽到夫人的責罵,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鬆開手,跪著不住地磕頭,做奴隸的常用語脫口而出。

「你走不走?不走。好,我打死你賤貨,打死你,看你走不走,看你走不走」。當我一鬆手的瞬間,倩倩利落的抬腳從我手中掙脫出來,順手拔出我屁股裡的鞭子。沒頭沒腦的向我打來。

「小姐饒命啊,饒命啊~~~」。我哭喊著向她的腿間爬去,希望保護住我的頭部。

「叫你不走,叫你不走。我打死你,打死你。」

倩倩邁著靈巧的步子躲閃著我,手裡的鞭子無情、快速的揮舞著。

「小姐,奴婢不走。奴婢不敢了。您別打了」。我緊緊盯著她的兩隻腳,來回爬著一次又一次的像她的臀下鑽去。

散鞭像一條長著無數小口的毒蛇一樣,無情的在吞噬著我的身軀。一鞭下去,彷彿要揭去身上的一層皮。

汗水像一個奸佞的小人,趁機往我的皮肉裡鑽,這更增加了我的痛苦。

這時候,倩倩的胯下是我最嚮往的地方,是我最理想的避難所。

在哪裡,我不但可保護住頭部、肩部。而且因為距離的原因可以減少倩倩鞭子上的力度。

「倩倩,狠打這個賤貨,別忘了以前她是怎樣對你的」。看著揮舞著鞭子的倩倩,夫人在一旁不住的激怒著她。

是啊,她可以放心的讓倩倩在我身上發洩而無需擔心打壞她的女奴。散鞭只會給我的皮肉帶來痛苦而不會對我的身體帶來永久的傷害。

「你走,你走,你快走啊,你~~~」。小姐聲嘶力竭的喊著,轉著圈的打著。使我的希望一次次的落空。

她的鞭子又快又狠,我無法鑽到她的胯下保護自己。

無奈我只好雙臂抱頭,龜縮在地上,任她無情的皮鞭落在身上。

漸漸地倩倩停止了轉圈,停止了腳步。她手上的鞭子變得無力起來。

「你為什麼還不走啊?還不走啊」?倩倩也許是因為旅途勞累的緣故,也許是因打我用力太猛身體透支的原因,也許是突然的變故對她打擊太大,也許是三者合一。她精神顯得有點恍惚,晃著身子嘴裡喃喃的說著。

看到倩倩的情形,夫人一腳把小雪蹬開,赤著腳一個箭步衝上來攬住倩倩。

倩倩癱軟在夫人的懷裡,手上的鞭子掉在了地上。

「倩倩,好了。發洩出來就好了,別憋在心裡啊。咱先歇會兒,待會再打,以後有的是時間打,聽媽的好嗎」?夫人把臉貼在倩倩的頭上輕輕地安慰著她。

「不。哇~~~」。突然,從倩倩的嘴裡山崩地裂般的蹦出一個不字,隨即

瘋了似的猛的推開夫人,大聲地哭喊著飛快地奔向了別墅。

夫人愣了,小雪愣了。傭人們也愣了。

「倩倩~~~」。回過神來的夫人大聲的喊著向倩倩追去。

第23章情深意濃

倩倩趴在客廳的大沙發上用手用力地吹著沙發嚎啕的大哭著。

「嗚嗚嗚~~~~。這是為什麼?嗚嗚嗚~~~。這是為什麼?嗚嗚嗚~~~。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嗚嗚嗚~~~」。

夫人兩眼含淚靜靜地坐在她的身邊。

兩個女傭呆呆的站在一起不知所措。

我和小雪戰戰兢兢的跪在沙發前不知如何是好。

寬大的客廳裡只有倩倩的哭聲,那哭聲包含著傷心、委屈和不解。她的哭聲令人心酸、心碎。

夫人看到我們想上前去伺候,用眼神制止了我們,並用手向我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她不去安慰倩倩,也不許我們說話,只是深情地看著倩倩,任憑她不住的哭。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倩倩的哭聲漸漸的小了。再後來她把臉埋在沙發上無聲的哭泣著。

夫人這時才把倩倩扶起來,攬到自己的懷裡。

「哭吧,孩子。把你這些年受的委屈都哭出來」。夫人攬著倩倩,一隻手輕輕地在她的胸膛上揉著慢慢的說。

~~~。 ~~~。

倩倩終於停止了哭泣。她抬起頭看著夫人。

「媽媽,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是這樣」?倩倩的臉貼在夫人的胸上,小聲的問著夫人。她的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團。

夫人摟著倩倩慢慢地向她講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從我家庭的突然遭難直到她收奴的經過,夫人講的很細很細。彷彿是在講故事一般。

倩倩只是靜靜地聽著,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臉上的表情在不斷地起著變化。

「媽媽,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當夫人講完這一切後,倩倩問到。

「倩倩,你長大了,應該有理智,媽就是早告訴你,只會給你帶來對那些傷心往事的回憶,增添一些煩惱而已。現在你知道了,你可以打她罵她,可以盡情的發洩,這樣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好了,今天你累了,先去洗個澡睡上一覺,等明天有精神了再好好的教訓這個小賤婢,好嗎」?

倩倩好像沒聽到夫人的話,只是不眨眼的看著我。像呆了一樣,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倩倩你怎麼了,怎麼了。生病了嗎」。看到倩倩的像傻了似的。夫人急切的問著。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了」。倩倩沒有回答夫人的話,只是小聲的問著自己。

「倩倩,你到底怎麼了啊?快說啊」。夫人害怕了。

「梅梅~~~。嗚嗚嗚~~~梅~~~」。突然,倩倩從夫人的懷裡猛的掙脫出來,一下子跪撲到我跟前。

「梅梅,我該死,原諒我吧。我不知道是這樣的」。倩倩一把摟住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姐,不要,不要」。倩倩的舉動出乎我的意料,我兩手用力的推著她,試圖從她的懷裡掙脫出來。

「你打我,你打我。我對不起你,我混蛋,我不是人」。倩倩雙手用力的攥著我的一隻手向她的臉頰打去。嘴裡不住的罵著自己。

「小姐,饒了我吧,夫人~~~」。我拼命地往回抽著手哀求著倩倩、夫人。

由於剛剛受過毒打,我變得力不從心,手掌幾次接觸到了倩倩的臉頰。

「妹妹,我苦命的妹妹,嗚嗚嗚~~~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嗚嗚嗚~~~」。倩倩鬆開了我的手,一下子又把我摟起來,她摟得好緊好緊,彷彿要把我們的乳房擠進身體裡,彷彿要把我摟到道她的心裡。

也許她記起了那個生病的夜晚:為了一天米粒未進的她,我頂風冒雨到校外的飯店哀求著老闆做了一碗湯飯。當我落湯雞似的端著碗一口一口喂著她的時候,她哭了。眼淚流進了她的嘴裡,滴在了我的手上。

也許她記起了訓練時扭傷了腳踝:我揹著她,從練功房到醫院。樓上樓下,拍片檢查。儘管我大汗淋漓步履艱難,但我不許她走動半步。她趴在我背上哭了。淚水滴在了我的肩上,滴在了我的胸上。

也許她記起了那個炎熱的中午:感冒未愈的她趴在桌子上趕作業,我坐在旁邊輕輕的給她打著閃。儘管汗水溼透了我的衣衫,但我不許她打開風扇。她寫著作業哭了,淚水滴在了她的腿上,也滴在了她的心上。

這時感激的淚水,是互相體貼的淚水,更是代表我們姐妹情深的淚水。

~~~。 ~~~。

「姐姐。嗚嗚嗚~~~」。我實在忍不住了,抱住倩倩放聲的痛哭著。

眼前的這一幕出乎夫人的意料。

她呆呆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切,她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個結局,她錯估了我們的姐妹情誼。

是啊,夫人不會理解我們。雖然我們相處僅僅兩年多的時間,可我們是從這裡開始了獨立的生活。

想家時,我們一起抱頭痛哭。學習時,我們互相幫助。訓練時,我們相互鼓勵。

在寢室,我們的淚水流在了一起,在練功房,我們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妹妹~~~。嗚嗚嗚~~~」。「姐姐~~~。嗚嗚嗚~~~」。

兩個昔日的好姐妹,今天的主與奴,緊緊地抱在一起。

淚水沖走了過去的誤會,淚水沖走了現在的隔閡。淚水又像粘結劑,把我們緊緊的連在一起。

兩姐妹逐漸的停止了哭泣。我和倩倩跪坐在地上擁抱著,默默的互相看著,此時此刻說什麼也是多餘的,我們用眼睛交流著一切。

「小梅,你是女奴,女奴,女奴」。突然間,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是嵐姐的聲音。

這個聲音提醒了我,喚醒了我。

這個聲音使我記起了自己的身份、明白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小姐恕罪,奴婢該死。夫人,賤婢失態,請饒了賤婢吧」。我用力的推開了倩倩,順勢給她磕了一個頭,而後迅速的轉身磕著頭爬向夫人。

「梅梅,你怎麼了,你不是奴隸,你是我的同學。梅梅」。倩倩稍微一愣,隨即跪行幾步一把又把我抱住,用力的搖晃著我說。

「小姐,不要這樣,我是奴隸,夫···夫人,我不是故意的」,由於害怕,我說話的聲音也變了腔。

「媽,你快說,快說,她不是奴隸,媽,你快說啊」。倩倩仰著頭急切的催促著夫人。

夫人坦然的坐在沙發上,臉面上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安詳。

她的應變能力,她的沉穩老練令人佩服。

「孩子,別害怕,即便倩倩這樣說了,你就聽倩倩的吧。以後服侍我還有雪兒,你就安心的照顧好倩倩,我把她交給你了,好嗎」?夫人從沙發上下來,蹲下身子用手撫摸著我的頭說道。

「夫人,奴婢~~~」。

「怎麼,還稱奴婢。你再不聽我的話,阿姨可要生氣了」。夫人一臉慈

祥的打斷了我的話。

「梅梅,快就阿姨。快叫啊」。倩倩催促著。

「阿姨,嗚嗚嗚~~~」。我流著熱淚哭著叫了一聲。隨即給夫人隔了一個頭。

幾年來,我已不知磕過多少的頭,但是今天的這個頭是晚輩對長輩的,是我今生磕的最虔誠的頭,最高興得頭。

淚水接連不斷地從我眼裡湧出,順著下額滴在了被倩倩撕開的連衣裙上。

「哎,好孩子,別哭了。快和倩倩上樓去洗洗吧」。夫人答應著囑咐我們。

倩倩脫下了她的小西服,給我披在了背上。然後扶著我慢慢地向二樓她的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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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情深意濃

倩倩趴在客廳的大沙發上用手用力地吹著沙發嚎啕的大哭著。

「嗚嗚嗚

第24章噩夢醒來 1

當我回到倩倩的臥室,倩倩已經醒了。於嫂站在臥室的外面垂手侍立。

「曉梅,你怎麼還穿著這件衣服,快脫了,我衣櫃裡有好多衣服,你選件穿上」。她見我進來坐起來對我說。

「不急,我先去放好洗澡水伺候著你洗洗」。說著我向洗浴間走去。

「哎,你怎麼回事啊,放著小姐不做專作那些傭人乾的活,來坐下」。倩倩說著按下了床頭的按鈕。

「請小姐吩咐」。隨著悅耳的鈴聲,於嫂走進臥室請示著。

「準備洗澡水,我們要洗澡」。倩倩漫不經心的吩咐著。

「是,小姐」。於嫂鞠了個躬退下準備去了。

我無事可做,只好坐到床上和倩倩一起說著悄悄話。

「奴婢雪兒給小姐請安」。不知什麼時候小雪已跪在臥室的門口,恭恭敬敬的磕頭請安。

「丫頭,不在樓下伺候我媽,跑到樓上幹什麼」?倩倩扭頭看著小雪責備著她。

「回小姐,夫人命奴婢來伺候小姐」。小雪的頭幾乎要碰到地毯上小心的回著倩倩的話。

「正好,一個於嫂不夠使喚的,曉梅,走,我們洗澡去」。倩倩攬著我的胳膊,拽著我向浴室走去。

「倩倩別這樣,小雪是伺候你的。再說也不能咱倆在一個浴盆裡啊」。我推辭著。

「咱們昨晚不是說好了嗎?怎麼今早就變卦了」。倩倩不高興的責備著。

「可我總覺得使喚她們有點~~~」。我底氣不足的說著。

「曉梅,說句你不愛聽的話,欺軟怕硬是人的本性,她們也不例外。奴隸就是奴隸,對她們不能心慈手軟,否則她們會得寸進尺的」。

「我知道,可我不忍心使喚她們」。倩倩說的是實話:我在伺候先生時就格外的放鬆,甚至可以偷偷懶。因為他不會打我。可伺候菲菲小姐時,我卻要提著小心,唯恐伺候不周惹來災禍。

「她們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主人服務。你不使喚她,那她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從現在開始你要拿出一個主人的身份來,該打就打該罵就罵,讓她們知道你也是這裡的主人」。倩倩說著說著就起了高腔。

昨晚倩倩讓我安心的住在這裡,不要拿自己當外人,要像她一樣地學會生活。倩倩的畫外音我明白,她說的生活是指使奴喚婢的生活,只是考慮到我的感受沒指明罷了。這一點我倆心知肚明。當時看著倩倩內疚的面孔,我也就答應了。

可今天她看到我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得有點急。

「這裡的主人?倩倩。我和你不一樣,你從小就有人伺候著。可昨天

我還被你~~~」。聽倩倩說我是這裡的主人,昨天的一幕又浮現在我腦海裡:到現在屁股眼還隱隱作痛。

「曉梅,你還是不原諒我,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是喜歡有人伺候我,喜歡使喚人。可昨天我不知道是騎著你~~~」。

「倩倩,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看到倩倩不高興了,我忙掩飾著。

「那你什麼意思啊?小雪是伺候我的,就不能伺候你啊?我把心都交給你了,你還要我怎樣」?倩倩真急了。

「對不起倩倩,我昨天還是女奴,今天道要人伺候,我不習慣。再說我的賣身契上規定著~~~」。

「什麼賣身契啊?不就是一張紙嗎,你放心,讓我媽再寫一張解除契約不就得了」。倩倩好心的安慰著我。

「那~~~」。

「什麼這啊哪啊,曉梅,你如果真的原諒我,把我當做好姐妹。那你就不要把自己當做外人,要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答應嗎」?倩倩兩眼盯著我追問著。

「倩倩,你的好意我知道,我答應你。不過你要給我一個適應過程」。看著倩倩那一雙期待的眼睛,我又一次答應了她。

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夢想,是我天天期盼出現的奇蹟。不過這個奇蹟出現的太突然,太突然。

「好。這才是我的梅梅。說話算數,咱們一言為定」。倩倩說著伸出了手掌。

我默默地看著倩倩,微笑著伸出了手掌。

「啪」隨著一聲響,兩隻手掌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不,不是手掌。是昔日姐妹的兩顆心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倩倩閉著眼睛躺在浴盆裡任憑小雪的搓洗。

於嫂本來按照倩倩的吩咐要來伺候,被我婉言謝絕了。

由於我的鞭傷沒好,只好坐在竹凳上,拿著淋浴頭自己慢慢的洗著,兩眼看著她們。

倩倩可能是從小就有人伺候的緣故,對自己赤身裸體的展現在一個陌生的女孩面前毫不在意。

我做女奴這幾年,幾乎每天都要服侍主人們洗澡,可這麼近距離的觀看一個女奴伺候主人還是第一次。

小雪同樣赤裸著身子,只是在她的脖子上帶有一個皮箍。

這個皮箍是狗帶的,如今是夫人賞給她的女奴的。

這樣的皮箍我也有一個。每當需要屈膝彎腰服侍主人時我們必須戴上,把身後的獨辮子固定在脖子上,以免辮子垂下來碰到主人。

小雪時而跪著,時而屈膝彎腰,賣力的給倩倩搓洗著。她在伺候倩倩時,始終低垂著頭不敢看我一眼,只是偷偷的看著倩倩的表情。

第一次貼身服侍主人,對主人的習慣又不瞭解,很難達到令主人完全滿意的結果。

也許是倩倩的心情好,也許是當著我的面不好發作,倩倩對小雪在服侍時出現的小小的失誤並沒有責備,只是皺皺眉頭。

雖然主人只是簡單的皺皺眉,在小雪看來也彷彿是要大禍臨頭。

是啊,初次伺候主人是最危險的,你就是沒有錯,主人也會找個藉口打你一頓。

不,主人打你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不需要任何藉口。完全可以憑她自己的喜好。這就是奴隸與主人的根本區別。

「於嫂,夫人在等著小姐們用餐。你讓小雪快點伺候」。郭嫂在樓下大聲地喊著。

聽到夫人在等著,倩倩吩咐小雪加快了速度。

「小雪,你快去伺候曉梅,讓於嫂給我擦身子」。倩倩剛跨出浴盆,隨

口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小雪聽到倩倩的吩咐不敢怠慢,忙躬著身子緊走幾步,到我面前跪下。

「小雪,別這樣,我自己來」。

「曉梅,於嫂伺候你你不用,現在我讓雪兒伺候你,你又不用。剛在咱們說的話又不算數了嗎」?倩倩一看我拒絕小雪的服侍,不高興地說。

「誰說話不算數了?咱們不是說好了給我一個適應過程嗎」。我一看倩倩又想急,忙解釋著。

「是啊,我這不是讓你適應嗎,你不使喚她,怎麼適應」?倩倩的一句話,使我啞口無言。

「這~~~」。我不知說什麼好。

「雪兒,好好伺候曉梅,不然我扒了你的皮。於嫂,伺候更衣」。倩倩看我仍然在遲疑,就變換了策略逼迫小雪,說完走出了浴室。

「梅姑娘,聽到了嗎?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小雪說完真的跪在地上開始磕頭。我呆呆地看著她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小雪跪在地上不住的磕著頭。我無奈的答應了她。

我知道,作為一個女奴,要不折不扣的執行主人的命令。否則後果~~~。

我和夫人及倩倩坐在了餐桌上。

那件代表著恥辱的吊帶短裙被倩倩扔了,我身上穿的是倩倩的衣服。當然也包括我用舌頭和口水給倩倩消毒的內褲。

小雪和兩個傭人站在我們身後伺候著。

兩個傭人雖然還穿著t恤衫,可胸前裸露的乳房卻不見了。可能是夫人覺得在晚輩前趴在乳房上吸奶有點難為情。

「媽媽,曉梅的賣身契~~~」。倩倩剛一落座,便提起了我的賣身契約。

「倩倩,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不過在這個問題上,媽媽實在是無能為力」。

夫人的話猶如一瓢涼水澆在我頭上。

「為什麼,你不是她的主人嗎」。倩倩不解的問。

「我是她的主人,但我沒有權利解除它,合同就是這樣規定的。曉梅,我說的是真的嗎」?

「倩倩,阿姨說的是真的,合同是那麼寫的」。我低下頭難過的說。

「這是什麼屁合同,主人應該可以任意得處理自己的奴隸,這是主人與奴隸的根本區別,可主人為什麼要自己剝奪自己的權利呢」?倩倩惱怒又不解地說。

「這就是曼麗的高明之處,一開始我也不明白,後來我想明白了」。

我和倩倩瞪大了眼看著夫人,這也是我幾年來解不開的疑團。

「說白了其實很簡單:象曉梅這樣的美人,說不定那天被某個有權勢的人看上了替她贖身做了太太或二奶。那以後還有曼麗的好果子吃嗎?與其說這合同是剝奪了主人的權利,倒不如說是為了堵住他人的嘴,以免後患」。聽到夫人這樣說,我絕望的低下了頭。

「照你的說法就沒有人娶曉梅嗎」?倩倩不服氣的問著夫人。

「曉梅,我說句你不願聽得話,那個達官貴人想娶一個奴隸做夫人,再說天底下又不是曉梅一個美人」。

聽著夫人的話,倩倩也低下了頭默默不語:夫人說的是實情。

「倩倩,曉梅。原諒我不能毀約。我能走到今天主要靠誠信,誠信是我立足的根本,誠信是我發展的秘訣。你們能理解我的苦衷嗎」?夫人兩眼看著我們深沉的說。

「阿姨,你不要說了,現在我就很滿足了,謝謝您」。

「媽媽,我知道做人必須遵合同,重信用,這是我幾年留學的最大感受。可曉梅···」。

「倩倩,

你放心。我會找關係給她辦一個身份證,讓她象正常人一樣生活工作。相信我會處理好的,行嗎」?

「曉梅,你聽到了嗎,我媽會處理好的」。倩倩抬頭向我說到。

「謝謝阿姨」。

「不用謝我,要謝你謝倩倩。只要我的倩倩高興,讓我做什麼我都會樂意」。夫人的話裡透出了對女兒無限的愛。

「怎麼樣,這下放心了吧,哎呀,我餓了,快吃飯吧」。倩倩說完就開始吃起來。

「曉梅,吃飯吧,這裡就是你的家」。夫人說完,從郭嫂手裡接過筷子。

雖然只是一頓早餐,但飯的花樣卻不少,各色的主食和小菜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我坐在餐桌前,拘謹的小口用著餐的同時,兩眼不住的看著倩倩母女。可口的飯菜在我嘴裡甚至都感覺不到什麼滋味。

兩個傭人端來了三杯奶,我搶先站起來端著杯子放到夫人面前。

這是人乳。是夫人每餐必備的飲品。只不過是當著倩倩的面,改變了飲用的方式。

「曉梅,你坐下,這是她們的工作。哎,她是我的妹妹,是你們的二小姐」。倩倩為了彌補沒能廢除賣身契給我帶來的不快而把我榮升成小姐。

「二小姐早安」。「奴婢拜見二小姐」。傭人和小雪一起向我施禮。

看著屈膝的傭人和跪在地上的小雪我不知所措,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阿姨,這奶我喝不習慣,你們替我喝了吧」。為了掩飾我的慌張,我把於嫂放到我面前的人乳端起來放到她母女之間。

「曉梅,快吃吧,不要有顧慮,那契約你就把它當做一張廢紙。該來的,遲早是要來的的,不該來的,強求也沒用。現在你是她們的小姐,是主人,有什麼事讓她們去做」。夫人終於開了金口。

夫人的話很明白:我是主人,是主人。我可以任意的驅使傭人和小雪,當然也可以隨意的打罵小雪。

雖然我的身份無法更改,但我命運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可以象正常人一樣堂堂正正的生活工作。

心在嗵嗵地跳個不停,我極力地控治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幾年來,我日思夜想,想成為一個自由人,想擺脫奴隸的生活,可成為現實的這一刻到來時,我卻不知怎樣表達謝意。

我站起來一把推開椅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倩倩吃驚的要站起來卻被夫人一手按住。

「倩倩別動,你應該接受她這一跪,否則她心裡不安」。夫人理解我的心情。

「阿姨,倩倩。謝謝你們的大恩大德」。我虔誠的給她們母女磕了三個響頭。

第24章噩夢醒來 2

吃過早飯,我們重新裝扮了一下。

站在穿衣鏡前。我反反覆覆的照著、看著,久久得不願離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我正是一個年輕姑娘。

雖然倩倩的衣服穿在我身上略微有點肥,但這絲毫沒影響我興奮的心情。

幾年的恥辱勞累,幾年的挨打受罵,在這一刻我彷彿忘了。現在我是一個人,一個堂堂正正的人,一個可以直起腰板的人。

感謝倩倩把我從地獄中解救出來,感謝夫人把我從噩夢中喚醒。

「小雪,你看我漂亮嗎」?我壓抑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隨口問道。

「二小姐,您真有福氣,奴婢什麼時候能像您一樣,哎~~~」。小雪帶有悲傷的話語從我背後傳來。

我扭過身來,看到手捧一雙高

跟鞋正準備伺候我換鞋的小雪,她的表情帶著無限的傷感和憂鬱。

「對不起小雪,我光顧高興了,沒考慮你的感受」。我也是一個奴隸,她的心思我明白,我的道歉是真誠的。

「曉梅,磨蹭完了嗎?今天咱們上哪裡去玩啊」?倩倩在客廳裡大聲地喊著。

「好了,我這就行了」。說著話我就要拿小雪手裡的鞋。

「您快坐下,奴婢來換。要不小姐會打我的」。小雪拿著鞋躲閃著說。

我沒再堅持,也沒客氣。我知道再堅持下去也是徒勞,甚至有可能給她帶來麻煩。

我心情複雜的坐在了軟凳上抬起了腳。

小雪跪在了昨天還是一個女奴,今天卻是她主子的面前。

「小雪,不要這樣」。看到小雪給我穿好鞋後嘴貼在了絲襪上行著吻腳禮,我不好意思的說。

「二小姐,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您不要像剛才那樣拒絕我,我是一個女奴,夫人的規矩是不能破的」。小雪跪在地上抬起頭說。

小雪指的是剛才給我穿好褲子時,她的嘴在親吻我下體時我躲開了。我不好意思看著她的嘴貼在我的褲襠裡。

「小雪,就咱們姐妹倆的時候,就不要有那些規矩了。你放心,在當著外人的時候我不會讓你為難的」。看著小雪為難的神情我體諒地說。

「那不好,習慣成自然,況且人多嘴雜。我還是遵守規矩的好。曉梅,你還拿我當姐妹的話就配合我」。小雪叫著我的名字小聲說。

小雪的話不是沒道理,假如換成我,也不願冒著捱打的風險換來一時的自尊。

我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轉過身去,臀部翹向了小雪···。

汽車載著我和倩倩向市區駛去,我放下車窗的玻璃,貪婪地看著這車外的世界。

路比過去寬了,天比過去藍了。樓比過去美了。

路兩邊的大樹,像排列整齊的戰士在歡迎我。

大樹前花壇裡的朵朵鮮花,像一張張的笑臉在迎接我。

美麗的城市,我回來了,我堂堂正正的回來了。我挺直了腰桿回來了。

我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看不夠的美景,吸不完的清新空氣。

倩倩帶著我到專賣店買了合體的衣裙和鞋襪換上,又陪著我去了美容美髮店。

看著自己裝扮一新,腦海裡萌發了回家的念頭。我要讓他們分享我的幸福。

我要向他們傾訴我的感受。

我熱情的邀請倩倩到我家坐一會。

看著倩倩猶豫後悔的神情,我知道她現在不想見我的家人:她曾把我當馬騎,她曾用鞭子狠狠的抽打過我。

我明白我的要求令她為難,可強烈的回家念頭驅使著我勸說著她。

倩倩沉思了一下答應了我的要求。畢竟見面是遲早的事,況且我背上得鞭傷已被漂亮的衣服遮了個嚴嚴實實。

在路上,我用倩倩剛給我買的手機和父親通了話。

接近中午時分,我們回到了家。

當我和倩倩挎著手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一家人吃驚得瞪大了眼。

剛進屋倩倩搶先介紹說我現在住在她家,臨時幫著乾點家務,過幾天要到她母親的公司去工作。

看著家人疑惑的目光,我告訴他們我原來的主人出國了,是倩倩的母親收留了我。當然,那些恥辱的經歷我沒告訴他們。

看著我裝束一新的穿戴,嬌嫩靚麗的面容,聽著我現在的地位,將來倩倩的安排,一家人高興的欣喜若狂。

他們團團的圍繞著倩倩,說不完

的感激話,表不完的感恩情。

看著他們手無足措的的樣子,我知道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表達對倩倩和她的母親謝意。

過了一會,我們在路上飯店定的飯菜送來了,倩倩藉口還有別的事離開了。

雖然我們拼命的挽留,但倩倩還是堅持著走了,她不想影響我和家人的團聚,不想做餐桌上的恩人。

下午時分,倩倩給我打來電話,詢問我是怎樣按派的。

我真想在家裡陪他們幾天,可看著滿屋子的小商品,我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們沒時間呆在家裡。何況他們就是有時間,我也不能呆在家裡,夫人給我的任務是陪倩倩。

爸爸看我堅持要走,又提出讓我晚上住在家裡。

我大哥已結了婚,和大嫂住在家裡。本來不算寬敞的家更顯的擁擠。看到這種情況,我只好拒絕了他。

一會兒,倩倩的車就來了。

看著車外愧疚的父母,我含著淚向他們擺手告別。雖然家裡已沒我的容身之處,但我不怨他們。

車子載著我們到了芳芳的家。但遺憾的是她的家已搬走,聽她的鄰居講,芳芳的父母已調往外地工作。全家遷出了本市。雖然我們想盡各種辦法打聽她的電話號碼,但最終的結果還是令我們失望。

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們在商場購物,在美容店美容,在娛樂場遊玩,在大酒店用餐。

繁華的鬧市有我們的身影,幽雅秀麗的湖邊有我們的腳印。

瘋狂的迪廳裡添了兩個美女,ktv包房裡出現了兩個貴賓。

一天,我們到了一座風景秀麗的名山遊玩,當我們爬到山腰時,再也沒有力氣向上爬了。

當我們遺憾的轉身準備下山時,一個英俊瀟灑的小夥子主動上前與我們搭話。

說實話,這個年輕人無論身材還是摸樣都會令每一個女孩心動,他彬彬有禮,舉止得體的紳士風度更會令每一位姑娘神魂顛倒。

通過簡單的交談,我們知道他畢業於一所名牌大學,叫張立志,現在我市裡的一個高校任教。這次他是藉著出差的機會來這裡遊玩。

他鄉遇故音,又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頓時我們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倩倩不愧是走南闖北慣了的,在和立志的交談過程中不時的打聽他們學校裡的熟人。

通過交談,倩倩放心了,他說的是實話。

立志熱情的提出了結伴遊玩的建議。有了這麼一個人見人愛的哥哥陪同,我們自然不會拒絕。於是我們一起又向上山上爬去。

很快立志成了我們的志哥。

一路上,他替我們揹著包,跑前跑後的照顧著我們。

倩倩這臭丫頭,標準的是一個「見色忘義」的人,一路上不住的用英語和他交談,反倒把我晾在了一邊。

幸虧志哥機靈,不時的和我用普通話交談,才避免了我的尷尬。

後來,倩倩和志哥交上了朋友。雖然我心裡為倩倩高興,但每當我見到志哥,心裡總是有一股酸溜溜、熱乎乎的感覺。

就這樣,我和倩倩白天在一起遊玩,晚上在一起睡覺,我們近似瘋狂的玩了十幾天,漸漸地遊玩的興致消失了,姐妹倆的話語減少了。

久別重逢後的激情,隨著時間的消失,變得淡漠了。這種淡漠不是姐妹情的淡漠,是我們的情感迴歸了平常的心態。

是啊,即使千言萬語,總有說完的時候,縱有千般美景,總有玩膩的時候。

我出去遊玩的時間越來越少,呆

在家裡的時間越來越多。

倩倩反倒沒閒著,不是與志哥約會,就是往夫人的公司跑。

小雪不知應該是感謝我還是怨恨我。這段的時間裡,倩倩母女在我面前從來沒打過小雪,而且罵她的時候也少了很多。

我知道她們是在有意的控制自己,避免因在我面前打罵小雪而引起我的傷感。

不過小雪的工作量比原來大了很多。主人在家時,她要盡心盡責的貼身伺候,主人不在家或休息了以後,主人換下的內衣褲鞋襪等還需要她用舌頭滅菌清洗。其中也包裹著我換下的。這是倩倩交給她的任務。

她本來是服侍夫人的女奴,可自從我的地位改變了後,她幾乎成了我和倩倩的貼身丫鬟。幸虧還有於嫂供我們使喚,否則,我真擔心她會累趴下。

夫人為了她的女兒,自然要受點委屈使喚郭嫂。不過在她沐浴或方便時,還是吩咐小雪去伺候。畢竟現在在這個家裡能為她的私密處消炎保健的只有小雪一人。

小雪值得慶幸的是倩倩可能沒用她的舌頭當廁紙。因為倩倩從來沒逼著我用過她。也可能倩倩在偷偷的用著她,處於一個姑娘的羞澀,不便告訴我而已。

看著小雪跪在我面前,手捧紙巾伺候著方便,我心裡多少有一點安慰,如果她真的伸出舌頭,我真不知該怎麼面對。如果她的舌頭真的伸進我的下體或後庭,我不知應該是高興還是悲哀。

每天我們拖著遊玩後疲憊的身軀回家後,小雪就是最忙碌的時刻,她像個陀螺似的圍著我們轉來轉去,不停的伺候著我們。

每當我們進入夢鄉後,小雪還要遵從倩倩的命令,到夫人的房裡伺候。

看著倩倩母女為了我而努力的剋制著自己不能為所欲為的使喚小雪。看著小雪因為我地位的轉變而增加的大量工作。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我希望倩倩母女能放開手腳,盡情地享受她們應該享受的一切,但我又不想看到小雪每天疲憊的身軀,憔悴的面容。

誰能告訴我該怎麼辦,誰能教會我該怎樣處理這尷尬的局面。沒人告訴我,更沒人來教我。我只有在這矛盾的心情,尷尬的處境中度過著一天又一天~~~。

第25章初涉職場 1

清晨,我和倩倩早早的起了床,在於嫂和小雪的服侍下,梳妝打扮了一番。

我把一個嶄新的身份證放到貼身的口袋裡。雖然是個臨時的,但那是我身份的象徵,是夫人託關係辦的。

今天是我們走馬上任的第一天。

夫人看倩倩無論是情緒還是身體已調整的差不多了。就給她安派了工作,是在夫人的一個子公司裡做老總,主管全面工作。白秘書給她做副總協助倩倩打理一切。

倩倩還沒去上任,就在家裡行使了總經理的第一次權利:給我安排了一個辦公室主任的職位。

夫人聽到倩倩的任命。雖然沒有正面反對,卻含蓄的提醒倩倩要以公司的利益為重。

倩倩看著夫人懷疑的目光,大包大攬的說我會幹好。夫人見倩倩很堅決的樣子,也沒再阻攔點頭默許了。

「阿姨,這不成。我幹不了」。看到夫人竟不顧公司利益同意了倩倩的安排我急了。

「曉梅,記住阿姨的話:無論我的倩倩幹什麼,只要她高興我都會支持。她既然這樣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就聽她的吧」。夫人毫無商量餘地的說。

我感激的看著母女二人,心裡

是又高興又傷心:高興的是倩倩為了姐妹情,可以至公司的利益於不顧。傷心的是我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一定會幹砸這項工作,到那時我怎麼面對倩倩的一番苦心。

任憑我再三推辭,但倩倩的主意已定。

倩倩的專車停在了辦公樓前。雖然只是夫人的一個子公司,規模卻不小,是個專做進出口業務的公司。

在大樓的會議室裡,舉行了簡短的見面會。倩倩在會上發表了上任的第一次演講。

士別三日,應刮目相見。令我感到震驚的是倩倩的水平竟會那麼高,她一改在家裡驕慣任性,懶惰散漫的貴小姐性格,把一個說話層次分明,條理清晰,做事幹淨利落的倩倩展現在我面前。

她站在臺上,親切的話語中透著威嚴,微笑的臉龐上滲出嚴厲。

倩倩成熟了,幾年的海外磨練使她成熟了。雖然她的話講的不是很多,也沒接觸到具體的問題,但可以看出她為今天是做了充分的準備。

夫人坐在臺上,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目光。白秘書的臉上則變得越來越凝重。

散會了,員工們紛紛走出會議室,忙自己的工作去了。倩倩把我和白秘書,不,現在應該稱白副總。叫到辦公室。

倩倩坐在老闆椅上,我和白副總站在碩大的寫字檯前面。

「王主任,我~~~」。白副總的臉面顯得有些尷尬。可我一聽到她稱我王主任,一股暖流卻湧向心間。

「白總,不要說了。我初來乍到,以後還請您多關照一下」。白總想說什麼我知道,於是搶著打斷她的話。她現在在公司的作用不言而喻。

「白總,王主任的話對。過去什麼也沒發生過。現在你向我詳細的介紹一下公司的情況和以後的打算,你們坐吧」。倩倩剛一坐到總經理的位子上,對我的稱呼也變了。

白副總開始彙報工作。倩倩拿起了筆,在本子上快速地寫著。

當白副總彙報完退出去後,寬大的辦公室裡剩下了許總和她新任命的主任。

「曉梅,來坐這裡,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倩倩坐在沙發上,招呼著我。

我端著兩杯咖啡,走到倩倩身邊坐下。

「曉梅,我給你安排的這個職位,還滿意吧,趁著你還年輕,多學一點,對今後有好處。我能照顧你一時,但我不能照顧你一世」。

「倩倩,謝謝你。我會努力的。不過我高中都沒畢業,又當了幾年~~~」。

「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你明白嗎:你如果始終不把過去的事徹底忘掉,那你的一生就毀了。你不能永遠的生活在那片陰影下」。倩倩不自覺的提高了生音。聽著她那急切的話語,當年的倩倩又浮現在我面前。

「倩倩,你說的我知道,我一定忘掉過去,好好的工作」。

「我不想聽你的保證了。我想看你的行動」。

「是,請許總佈置工作」。我站起來一本正經地說。

「好。這才是我心中的梅梅,記住在家裡我們是姐妹,在這裡我們是上下級,你如果做不好工作,我不會客氣的」。

「許總請放心,屬下一定會按照您的指示去做,不給您丟臉」。我一個立正,嚴肅地說。

雖然表面上像是開玩笑,但卻是我的心裡話。

「呵呵呵,死丫頭,我剛說完的話,你就當了耳旁風。把公司家裡絞在一起。快坐下」。倩倩說著站起來,一把把我拽到她身邊的沙發上。

我們坐在沙發上,倩倩詳細的給我講解著辦公室主任的職責,任務及在工作中應注意的事項。

我聚精會神的聽著,並不時的做著紀錄。

本以為做倩倩的辦公室主任是圍著她轉。是她有意識的給我一個適應過程,那樣有什麼閃失她會幫著我。

我錯了,她是讓我負責檢查督導全公司各種規章制度及辦公會形成的各種決議的執行情況,每月把檢查結果及處理意見上報到公司。

她要我名副其實的擔當起這個職務。她讓我對公司負責,對她負責。

當坐在我的辦公室裡,翻看著手下給送來的有關資料時,我才意識到這個工作的嚴肅性。

這個工作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上至白副總,下至保潔員。無一例外是我獎罰的對象。

這個工作的範圍涵蓋了公司的各個角落,從辦公大樓到子公司的下屬工廠。

無一例外是我檢查的內容。

由於我的特殊經歷,使我養成了逆來順受的習慣,現在我要去檢查考核別人。要每天和不同的人打交道。

幾年來,沒有人和我溝通,沒有人與我交往。只是習慣於被主人呼來換去。

幾年來,我不瞭解外面的世界,更不知該怎樣處理現在繁雜的人際關係。

我應該怎麼辦,我怎樣才能幹好,看著那些材料上數不清的獎懲條例、檢查規則,我心裡感到陣陣的煩躁。

我到了辦公室的外間,召集起我辦公室的人員開了個會。本想是從他們嘴裡瞭解我的上任是怎樣做的,可結果更令我沮喪:十幾個人無一例外的全是新手。

疑惑,不解。我不知道倩倩為什麼這樣安排,不知道從哪裡入手,不知道怎樣和有關人員打交道。

再三考慮,我敲開了倩倩的門。

我想請她給我換個工作,那怕是在她辦公室裡打掃衛生也比這個主任強。起碼幹保潔我不會幹砸了,不至於給她添麻煩。

當我說明來意時,倩倩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王主任,我的決定不需要你來干涉,你只需要按程序幹就行了」。

「可我~~~」。

「那些章程你看懂了嗎?哪些程序你明白嗎?那些獎罰措施難道還要我教你嗎」?倩倩綽綽逼人的說。

「你說的這些上面都寫著,可我~~~」。我喃喃地說。

「你出去吧,不要按常規檢查,我相信你,有什麼差錯我頂著」。倩倩冷冰冰的下了逐客令。

我心灰意冷的回到辦公室。

第二天,我把手下的人分成兩個組,抱著資料開始了工作。

我們走東竄西,從公司到工廠,從部門到班組。按照倩倩的指示到處檢查。

原以為我一個奴隸出身的人一無是處,可結果我在為奴時練就的觀查入微的本領卻派上了大用場。

哪個部門說真話,哪個科室編瞎話。憑我的眼睛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自然那些編假話的成了我的重點考核對象。

每天我根據自己的觀察,臨時安排檢查內容和對象。

每天我們將檢查結果彙總備案,並根據有關規定寫出處理意見。

有的對我們熱情接待,有的對我們熱嘲冷諷,有的向我們講情,有的對我們不肖一顧。

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繁雜的人際關係,只知道教條的按照規定辦。

第25章初涉職場 2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一天早上,我抱著厚厚的材料來到了小型會議室參加中層及中層以上管理人員的列行辦公

會。

當我把檢查結果宣讀完後,整個會議室像炸了鍋似的。

有人向我翻白眼,有人向我發難,有人讓我解釋,更多的人則是默默地看著我。

也難怪他們發火,我的處理結果直接關係到他們的錢包,他們的前程。

他們中有公司元老,有為公司做過重大貢獻的。有公司的業務骨幹,也有和某些上層領導有特殊關係的。

我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本來就有自卑感,更何況這麼多人一起向我發難。

我的沉默,更助長了他們的氣炎,看那氣勢不推翻我的結果誓不罷休。看他們那隨便的樣子,絲毫沒把坐在主席位的倩倩放到眼力。

一時間,我顯的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明白到底錯在哪裡,不知道如何向他們解釋。

這些結果,凝聚著我和同事的汗水和淚水。是我們白天黑夜勞動的結晶。

為了保證這些檢查結果的準確性,我們反覆的落實。為了這些處理意見的公正,我們一遍又一遍的與有關條文對照。

我怕自己幹不好,我怕給倩倩臉上抹黑。我小心翼翼斟酌著每個字每句話。

可一個月的結果竟換來~~~。

我抬起頭求救的看著倩倩:她面帶微笑,只是靜靜地看著亂了套的會場,好像這一切與她無關似的。

看著倩倩的表情,我失望了。

我暗暗的埋怨著自己,埋怨自己無能,埋怨自己給恩人帶來的麻煩。

「啪」的一聲,坐在主席位上的倩倩終於拍桌子了:「這裡是會議室,不是趕山會,誰再瞎嚷嚷,給我出去」。

倩倩威嚴而響亮的話,頓時使喧鬧的會場變得安靜下來。

她站起身來,環顧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當她的目光與我相對時,我慚愧的低下了頭:我沒臉也沒勇氣看她。

「王主任,抬起頭來。你告訴我,這些結果是否屬實,是不是按公司的章程辦得」。倩倩大聲的問著。

「是,許總」。我站起來抬起頭說。

「大聲點,再說一遍」。倩倩的語氣帶著威嚴。

「許總,我敢保證檢查結果屬實,處理意見嚴格按照公司章程執行的」。我大聲的說著。

「好,白副總,你負責把王主任他們的意見以分公司的名義整理上報總公司」。

「許總,是不是再研究~~~」。白副總遲疑地說。

「就這樣決定了。有什麼問題我承擔。散會」。倩倩乾淨利落的結束了辦公會。

第二天早上,白副總告訴了我一個壞消息:許老總(倩倩的媽媽)為了我的事發怒了,在辦公室裡摔了杯子,並打電話訓斥了倩倩。

聽到這個消息,我難過的趴在辦公桌上哭了。

我哭的很傷心。我知道倩倩是為了我才被夫人罵的。是我連累了倩倩。

正在我趴著哭泣的時候,一隻手落到我頭上慢慢的撫摸著。

我抬頭一看:是倩倩站在我身後。

一時間,委屈,悔恨,冤枉一起湧上我的心頭。我一把摟住倩倩的腰,臉埋在她的身上「嗚嗚嗚」的哭著。

「嗚嗚嗚~~~。倩倩,對不起你。嗚嗚嗚~~。是我害了你。你為什麼要逼我幹這個主任。嗚嗚嗚~~~。我不幹了,我錯了。嗚嗚嗚~~~」。

倩倩什麼也不說,一隻手緊緊地摟住我。一隻手不住的在我頭上撫摸,任憑我不住的哭泣。

許久,我慢慢的停止了哭泣。

倩倩蹲下身子,用雙手託著我的臉頰,抬頭看著我。

「曉梅,你做錯了

什麼?告訴我。你是怎麼害我的?告訴我」。倩倩溫柔的說著。

在我的記憶裡,像今天這樣溫柔,倩倩是第一次。

「我~~~」。倩倩的話令我一時語塞。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你不知道你錯在哪裡,是嗎?那我告訴你,你沒錯。知道嗎,你沒有錯。你乾的很好,乾的很好。你明白吧」。真是姐妹情深,到了這時,倩倩還來安慰我。

「不,倩倩,我連累了你。阿姨那裡你怎麼交代」?我搖著頭關切的說。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已向總公司提出要求,讓他們排調查組來。曉梅,相信調查結果會還你一個公道。相信我好嗎」?

看著倩倩殷切的目光,我點了點頭。

「謝謝你,曉梅。謝謝你為公司的付出」。倩倩的眼力透著真誠。

「你別挖苦我了,我給你惹了這麼大的禍,你不罵我就燒高香了」。

「不,我真的謝謝你。這個結果是我意料之中的」。

「什麼?你~~~」。我吃驚的張大了嘴。

倩倩站起來,拖過一把椅子坐在我對面。

「來公司以前,我派人做過調查。這個公司表面看來很正常,其實背後存在很多問題,許多制度如同虛設。而要解決這些問題,你是最佳人選」。

看著我疑惑的目光,倩倩繼續說道:「其實說白了很簡單,公司裡有現成完善的制度和監督檢查流程,只不過要找一個善於觀察、六親不認的人來管理。更為重要的一點,這個人必須對我一心一意,嚴格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嚴格按照制度和流程去做。你說,在這些方面你是不是最佳人選」?

的確,在這些方面我比任何人都強:為奴幾年來,使我養成了觀察人的習慣,養成了守規矩、不折不扣執行命令的習慣。至於對倩倩的忠心,那更沒說的。

「可我什麼也不懂,你不怕我辦砸了」。

「正因為你什麼也不懂,什麼人也不認識,你才能按照那些制度去辦,假如這些人中有你的親朋好友,我還不放心你那。明白了嗎」?

倩倩的話讓我感嘆,她已不是原來單純的倩倩了,幾年的鍛鍊,她已學會了思考。她真的成熟了。

夫人排的調查組很快進駐了公司展開調查,不幾天結果出來了。

在肯定了我們檢查結果的同時,對我們材料中所涉及的有關人員分別進行了處罰或獎勵。

我和我的同事們拿著有夫人親自簽發的總公司的通報高興地摟在一起哭了。

通報中對我們大公無私,不徇私情,努力工作,保證了公司制度的嚴肅性、權威性作了充分的肯定。並予以獎勵。

當晚,倩倩為我們在公司的餐廳裡安排了一個小型酒會。

夫人也許是因為冤枉了倩倩,破例的參加了我們的這個酒會。不過她呆的時間不長,就被秘書叫走了。

通過這次事件的磨難後,我的自信心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變得不再那麼自卑了。

我們跑得更勤了,查得更嚴了。辛勤的汗水很快得到回報:公司上上下下就像一臺加滿了油的機器一樣高速的運行著。

夫人舉起酒杯為我們慶賀,倩倩跳起歡快的舞蹈為我們加油。

各部門不再難為我們,他們對我笑臉相迎,笑臉相送。

各種職務的人,有的對我坦誠相待,有的對我阿姨奉承。

我知道,他們敬重的不是我而是倩倩的妹妹,巴結奉承的也不是我,而是我手裡的

權利。畢竟沒有人喜歡為難自己的錢包。

一天晚上,吃過飯後,我們坐在客廳裡閒聊。

自從我參加工作的第一天,就有了一個搬出去住的想法。可我始終無法開口,因為按契約的約定,我還是夫人的奴隸,沒有自己選擇的自由。

在這一段時間裡,我的工作得到了夫人和倩倩的認可和誇獎。看到她們今天高興,我忍不住了。

「阿姨,每天搭倩倩的車上下班怪麻煩的,我想住到公司裡,這樣我工作上也方便」。這是我思考已久的理由之一。

「曉梅,還是不要搬。每天你工作那麼辛苦,回家以後還有個人給你捏捏腳,捶捶腿,你搬出去怎麼辦」?倩倩搶先問我。

「倩倩,我會很好的照顧自己的,我搬走後她們會更好的照顧你和阿姨,你們比我辛苦多了」。我的理由之二。

「小梅,還是留在家裡,一早一晚也好和倩倩說說話」。夫人挽留著。

「阿姨,有什麼話在公司裡我們就談了」。

「曉梅,以後我再給你配上一個副主任,減輕一下你的負擔」。倩倩這樣說,看來有希望。

「阿姨,很多時候到了下班的時間,我的工作還沒做完,我不想讓倩倩等著。阿姨,倩倩工作可辛苦了。我想讓她早點回來休息」。理由三。夫人是最疼倩倩的。

「奧,我倒忘了,你的駕照快拿下來了,明兒讓倩倩給你買輛車」。

「阿姨,我~~~」。

「你是不是覺得阿姨對你不好,或者是下人惹你生氣」。

「阿姨,您不要誤會,都不是。只是~~~」。

「小梅,你不要說了。你認我這個阿姨,你就住在這裡。你覺得我不配做你的阿姨,你就搬出去」。

「那~~~我就再住在這裡」。我說這低下了頭。

當晚,我趴在床上哭了。是在我自己的房間裡。我已不和倩倩住在一起,是住在緊靠倩倩房間的另一套屋子裡。

縱然我有一萬個理由,夫人的話說到這裡了,我還有什麼可說的。

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提搬走的事。

第26章自我迷失 1

時間過得真快,每天我們在各部門的巴結讚揚聲中度過,在他們乞求的目光中工作。

聽著他們的巴結話,我由反感變得喜歡。

看著他們祈求的目光,我由同情變得滿足。

漸漸的我學會了和各種人打交道,學會了應酬,學會了利用權力。

隨著我業務水平的提高,我慢慢的變得自負起來。

在公司,我習慣了聽奉承的話,習慣了我的職員給我擦桌子端茶。

我變了,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出門誰給我拿衣服提包,我會找機會獎賞他。

下班誰給我遞襪子拿鞋,我會找機會重用他。

下基層的時間少了,呆在辦公室的時間多了。

在家裡,我也不是原來的曉梅了,漸漸變得懶惰起來。

起床穿衣要有人伺候。梳妝打扮要有人使喚。

看著忙碌的傭人和小雪,我再也不會感到歉疚,而是心安理得。覺得這是她們的工作。

出入時我會把腳伸給她們。哪怕腳上只是一雙涼拖,我也不會自己蹬上。

休息時我會把腿送給她們。哪怕她們汗流浹背,我也不會說半個停字。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嵐姐那句「人是會變的,在特定的環境下,一個善良的人,很快會變成一個令你陌生的人」的話,會在我身上驗證,也許貪婪,懶惰,自私是人的天

性,追求高貴,追求享受是人的本質。

第一個月的薪水發下來後,我把大部分錢給了父母補貼家用。

可隨著我虛榮心的提高,消費也越來越大,給我父母的錢卻越來越少。

我深知父母他們每日靠在旅遊區兜售一點小商品賺不了幾個錢,僅僅是維持溫飽而已。可我已抽不出更多的錢來幫助他們。

猶豫再三,我還是找到了倩倩,請她給我幫幫忙,給我的哥哥在公司裡安排個工作。

倩倩對我家裡的情況比較瞭解。當聽到我的來意後,卻面露難色。

我知道她為難的原因:如果是安排兩個一般的小辦事員我不需要找她。自己完全可以搞定。可如果安排個一官半職,卻一時沒有合適的位置。

看著倩倩在思考,我就向她介紹我哥哥他們曾經經過商。對經營有一定的經驗。

在我們公司,採購是令人羨慕的工作。這點不說大家也都知道。既然職務不好安排,那安排他們幹採購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的這點小心眼自然瞞不過倩倩的眼睛。

她沉思了一會,點頭答應了。

倩倩真是我的好姐妹,對我哥的安排出乎我的意料:大哥被任命為採購部副經理,雖說是一個副的,在業務上卻獨當一面。二哥雖然只是個採購員,但他負責的是大單採購。

當我跑到她的辦公室向她致謝時,倩倩意味深長的說;「曉梅,為了你,我盡力了。我知道他們缺錢,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希望和他們一心換心。以後就看你們的了」。

倩倩對我豈止是盡了心,她是把一顆心交給了我。像這樣重要的崗位,一般是要經過數年考驗才能安排的。畢竟錢對人的誘惑是很大的。

倩倩矛盾的心情我理解,她一方面不願看到我因為家庭的貧困而憂慮,一方面又為她的這個冒險決定所擔心。

從倩倩的辦公里室裡出來,我心裡沉甸甸的:我怕把倩倩給我的這顆心摔碎,我怕哥哥給這顆心插上一把刀子。

我不敢怠慢,從哥哥上任的第一天起,就把他們列入了重點檢查對象。

我親自上陣,明察暗訪。哥哥的為人我瞭解,但我深知肩上的責任,深知一旦出事的後果。

通過一段時間的考察,我放心了:哥哥還是我心目中的哥哥,他們坦誠待人,忠誠做事的習性沒變。

他們起早貪黑,一心一意努力為公司工作的態度很快得到了領導的首肯。

他們不計較個人得失,善於助人的本質很快得到了同事的讚許。

我放心了,再也不需要我辛辛苦苦的親自出馬了。畢竟我對哥哥是瞭解的。

我又回到了舒適的辦公室裡。

每天的早上,我會像過去一樣將一天的任務給我的下屬排滿。所不同的是過去我親自帶隊,現在是我在家裡留守。

雖然他們工作的內容和對象沒變,但我安排工作的依據卻發生了本質的變化:過去是憑我的觀察,現在是根據他們的彙報。

和我一同留在辦公室的還有一個年輕姑娘。她的辦公桌安放在我屋裡。

她是我根據倩倩的指示物色提拔的副主任,是一個無論「敬業」精神還是「業務」水平都出類拔萃的。不過她還是一個代理副主任,現在還在考驗期。至於什麼時候轉正,還要看她的「工作」態度。

她的「敬業」精神是一流的:每天上班她都會提前來到辦公室,打掃衛生,整理衣櫃,站在門前

迎候著我的到來。每天下班,她都會替我拿著包打開車門,恭送我回家。即便是工作期間我要去趟衛生間,她也會主動地陪著我,給我解褲穿裙,遞紙拿巾。

她的「業務」是相當過硬的:無論是捶腿捏腳,還是揉胸敲背。一點也不亞於專業水平。至於熨衣服擦鞋一類的基本功,打開我的衣櫃就可以一目瞭然:出席各類場合的服裝懸掛整齊,鞋襪擺放有序,即使拿著放大鏡,也不會從上面找到一絲汙點。

她的「工作」態度是無可挑剔的:「工作」時任勞任怨,積極主動。端擦送水不用我吩咐,捶腿捏腳不用我指示,每天下班前,她都會主動地檢討自己的不足並提出第二天的整改意見。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所做的這些並不是我的要求,是她主動提出的。雖然有次她因賣淫被派出所帶走,是我領回她來的。可年輕人誰還不犯個錯誤,她一個大姑娘如果讓別人知道這件事,那她今後還怎樣做人。所以我替她嚴格保密。

當然她的付出也是有回報的,在我們的這個部門裡,薪水除我以外她是最高的。

一天,我們下屬工廠主管供應的一個副廠長來到我的辦公室。

寒暄幾句後,他提出請我家老爺子給做個供應商並打聽他的電話號碼。

工廠是獨立核算的。具體經營也是他們自己做主。

由於工廠對供應商的結算方式是貨到付款,所以爭著要求供貨的人能擠破門。

當他的話一出口我就一愣,這麼好的事還要我幫忙?

不過瞬間我就反應過來了:再有幾個月的時間,正廠長到了退休的年齡了。

他是來和我做交易的,利用我和倩倩的特殊關係及手上的權利達到他的目的。

雖然我心裡挺高興的,但今天的曉梅已不是昨天的曉梅了。

我以公事公辦的方式拒絕了他,自然我爸的電話號碼也沒告訴他。以他的社交能力,認識我爸還不是小菜一碟。

副廠長笑著告辭了。我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他只是來通知我,爸爸這個供應商是他一手操辦的。

果然沒幾天的時間,爸爸就給我打來電話,說是他新註冊了個公司,從別的工廠採購零件供應我們的工廠。

有來無往非禮也。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利用各種關係和手段,給這個副廠長鋪平了晉升的路。

轉眼間兩年過去了。

一天下午,我父親急匆匆的來到辦公室告訴我他新進的一批零件被拒收。

看著他那焦急的目光,我讓他坐下慢慢的說。

爸爸告訴我這批零件有一點小毛病,但不影響使用。

這不是我的職責範圍,本不想管。可看到爸爸蒼老了許多的面容,我心軟了:他為了這個家操了一輩子的心,受了一輩子的累,如果真再讓他把貨拉回去,那他的損失就大多了。哎~~~。

工廠裡有時候也會用一些質量稍微差一點的零件。但它必須經過多部門的檢查審批,而且必須不影響到使用。

為了保險起見,我撥通了工廠質監部門的電話。

在電話中他們告訴我,這批貨雖然存在瑕疵,但裝在機器上應該不會出問題。

放下電話,我心裡輕鬆了許多。

看到天色不早,如果讓爸爸自己去跑這些手續,那今天一定交不下貨。況且他拉貨的車是租來的。

我讓爸爸先回到倉庫等著,然後我親自駕車到各部門去為他簽字辦手續。

由我親自出面自然

是一路綠燈。很快一切都辦妥了,我駕著車直奔倉庫~~~。

可令我想不到的是這批本該內銷的貨由於計劃的變動改為外銷。

當因為這批貨檢查不合格的消息傳到我耳朵裡的時候,我知道闖禍了。

總公司對這件事相當重視,立即組成檢查組來工廠裡調查原因。

調查結果當天就出來了,矛頭直指我和爸爸。倩倩聽到調查組的通報後,氣得暴跳如雷,責令我停職檢查,聽侯處理結果。

後果我自己很明白:撤銷職務,降為勤雜人員或辭退。

可接到處理結果時,我被倩倩的情誼又一次深深的感動:寫出書面檢查,調往總經理辦公室任秘書。

倩倩明白辭退對我意味著什麼,像我這樣一無所長的人能到哪裡去找一份像樣的工作。而勤雜人員我更沒法幹,因為我在職時得罪的人太多,一旦失去我手裡的權利,那我在公司裡的處境是可想而知的。

我父親由於這次質量事故,被取消了供應商的資格,重新做起了小商小販的工作。

就這樣我踏入了倩倩的辦公室。

雖然名義上是個秘書,可這個工作我根本勝任不了,在這一點上倩倩比我還清楚。她給我安排這個工作的目的不過是保護我罷了。

受這次事故的影響,總公司舉一反三,決定在全公司內開展整頓檢查工作。

從主任降為秘書,這工作上的落差我勉強還能接受。可令我感到不習慣的是在上班期間再也沒有人來為我服務。

我鬱悶,我煩躁。我真想找父親大吵一頓,可我忍下了:爸爸不容易,到現在全家人還擠在一套不大的筒子樓裡。

我壓抑,我委屈。我真想在家裡狠狠地打小雪一頓發洩一下,可我忍下了:她還不是我真正的女奴,家也不是我真正的家。

在倩倩的辦公室裡,沒有我能勝任的工作,可我又不能整日的坐在那裡,無奈只好委屈自己做起了倩倩的生活秘書。

端茶遞水,整理衣褲,我成了倩倩辦公室裡的「使喚丫頭」。不過對於我做的這些,我和倩倩都沒感覺到彆扭,在我們心裡這只是姐妹之間的互相關心而已。

一天,我正在給倩倩擦著辦公桌,倩倩一臉怒氣的從外面走進來。

「王秘書,你看你哥哥辦的好事」。倩倩說著氣呼呼地把一份文件摔到桌子上。

我不知道倩倩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可從她的話裡我知道一定是哥哥的問題。

當拿起文件一看,我傻了:原來我的兩個哥哥利用職務之便,在工作中人為地為客戶設置種種障礙,以達到勒索客戶的目的,而且數額較大。現在公安機關已立案調查完畢。正準備移交檢察院。

我像傻了一樣呆呆的站在那裡,手上的文件散落到地上。

「曉梅,你怎麼了」。倩倩看到我的神態,走過來搖晃著我說。

「不,不會」。我大聲喊著,一把推開倩倩,像瘋了一樣衝出了辦公室~~~。

哥哥:家裡的情況我清楚。大哥已結婚生子,還和父母擠在一起居住。二哥已有女朋友,可因為沒房子的緣故,女朋友和他分了手。我理解你們的難處。可無論怎樣困難,你們也應該為我想想,我為了你們,賣身為奴,我為了你們甘願受盡人間恥辱。現在我剛剛從地獄中熬出來,可你們又把我陷入這尷尬的境地,我怎樣面對倩倩,我怎樣面對夫人。

我駕著車,一路狂駛,全然

不顧什麼交通規則。

當我衝進家門時,已被公司辭退的哥哥和嫂子及爸爸正在流著淚清點著家裡的錢和存摺。他們正在籌集資金準備退賠,以爭取從輕處理。

「你們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一進門我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大聲吼著。

「是你害了全家,都是為了你」。我話音剛落,大嫂就衝著我喊起來。她的聲音比我的嗓門還要高。

一時我愣了:為了我?

看著我疑惑的表情,大嫂忍著委屈告訴我了他們為什麼這樣做的原因:原來,自從我和倩倩回家看望了他們後,父母和哥哥一直心裡不安,他們看到我現在已是一個自由的人,可家裡已沒有了我的容身之地。

當車載著我和倩倩離開後,全家哭了。他們為我脫離了苦海而哭,為我無法在家裡居住而哭。

我救了全家人的命,現在家裡竟沒了我的立錐之地。

他們自責,他們傷心,他們無顏見我。

於是全家統一了意見:拼命的賺錢,爭取早一天換一套大一點的房子,能為我在家裡留有一點天地。

可憑著他們省吃儉用,憑著每月的工資,要買套大一點的房子談何容易,再加上幾年前的那次遭難,他們在銀行裡有不良記錄而無法貸款。於是他們動起了歪點子。

當我知道了這一切後,難過的低頭哭了。

事已至此我還能說什麼,他們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讓我早日回到他們身邊。是讓我早一點離開那令他們心酸的地方。

第26章自我迷失 2

我鼓足勇氣又踏進倩倩的辦公室時,倩倩已恢復了平靜的神態。

我懷著愧疚的心情向她說了哥哥他們犯錯的原因。

「曉梅,這事不怪你。雖然我理解他們的難處,但我不會原諒他們,他們貪得不是錢,是我的一顆心。我把他們當作親哥哥一樣,可他們的所作所為卻令我難堪,使我在人前抬不起頭,我看不起這樣的小人。另外,你告訴他們,錢我已替他們交到財務上了,這是我能替他們做的最後一件事」。倩倩平靜地說。

「倩倩,對不起。他們正在家裡準備錢,我會讓他們儘快把錢還給你」。

「不用了,曉梅。這錢是我送給你的,也算咱們姐妹一場。如果把你們住的房子賣了,再添上這些錢,應該能買到一套大一點的房子,你想回家去住,我也不攔你」。

「倩倩,你~~~」。

「不要說了。我已找過媽媽,讓她託託關係,撤銷對你哥哥的起訴。曉梅,作為姐妹,我能做的都做了。還有,這次調查,我聽到了許多對你不利的話,這些我不想提它,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倩倩不客氣地打斷我的話。

「謝謝你。倩倩,我對不起你」我發自肺腑的說。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曉梅,你的所作所為使我感到難堪,我不希望有這樣的妹妹」。

「倩倩,你是說咱們不是姐妹了嗎」?我吃驚的問。

「沒那麼嚴重,曉梅,我們還是姐妹。不過,通過這件事,我們應該靜下來反思一下過去,你說對嗎?好了,這裡沒你的事了,去工作吧」。倩倩毫無表情的下了逐客令。

倩倩給我哥哥還上的錢我沒有讓家人還給她,並不是我貪財,而是我深知倩倩的性格,如果我不接受,她真的會和我翻臉。

夫人通過關係撤消了對我哥哥的起訴,不過在他們的檔案裡出現了一個永遠也抹不

去的汙點。

這場風波就這樣過去了。我繼續呆在倩倩的身邊工作著。

通過近距離的觀察,倩倩的變化絲毫不亞於我。

在工作上,她變得果斷,變得說一不二,一但她拿定主意,任何人的意見她都不會聽,甚至夫人的話也改變不了她的決定。

她的話在分公司裡是聖旨,是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違背。

無論是快退休的老員工,還是剛進公司的學生,倩倩訓起他們來就像訓斥個不聽話的孩子一般。

無論是上至分公司的副總,還是下至一般的小辦事員,倩倩使喚起來就像使喚自己的奴僕一樣。

倩倩變得高傲起來,變得盛氣凌人,變得讓人望而生畏。

即使我和她的這種姐妹關係,在她的面前也會感到壓抑,感到她高高在上。

倩倩的這些習慣不但表現在工作上,而且在不知不覺中帶進了日常的生活中,甚至在與志哥的談情說愛中也不時的流露出來。

一次,我們一起用完晚餐後在回家的路上。

「倩倩,志哥是你的老公,不是你的下屬。以後在人家面前你不要那麼高傲行嗎」?我認真的提醒著倩倩。

「我沒拿他當我的職員啊,怎麼,我對他不好」?

「好,好。都像你這樣好的話,世界上就沒有『溫柔』這個詞了」。我譏諷著說。

「你還要我怎麼溫柔啊,難道還要我去伺候他不成」。

「不要你去伺候他,我只要你在人前尊重他,不要拿著志哥當丫鬟一樣」。

「吆,你心疼了。要不我讓給你」。倩倩打趣著我說。

「哼,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像你這樣,志哥早晚會甩了你,到時你就哭吧」。

「什麼,他甩我?像本姑娘這樣的條件,他巴結我還來不及呢,你就放心吧。他跑不了。哈哈哈~~~」。

「倩倩,你就這麼自信」。

「當然,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從我身邊把他搶走。不信你試試」。

「那我可真搶了啊,到時你可別跟我急」。

「哈哈哈~~~。不急。你真能把他搶走,我就拜你為師。哈哈哈~~~。他怎麼會和你~~~。哈哈哈~~~」。倩倩大笑著說。

倩倩不經意的話,深深的刺痛了我。

是啊,我也喜歡志哥,哪怕去為他死,我也願意。

可我的這個想法卻只有深深的埋在心裡。我知道像我這樣的人,是不配擁有志哥的。志哥也不會看上我的。

最近一段時間,倩倩變得心神不寧,甚至有時候還會無端的發火。

自從我哥哥他們出事以後,倩倩對我冷淡了許多。雖然我們還是姐妹,但已不是那種無話不說的關係了。

倩倩的心事我知道,這段時間她和志哥時常拌嘴,心情不好。這一點她從不瞞我。

每當他們吵完嘴,我就成了他們的調解員。

志哥還好能聽我的勸說,主動的向倩倩賠禮道歉。

可倩倩就不同了,她骨子裡那種高貴的血統,不服輸的性格,再加上她現在所處的位置,聽慣了人們的奉承話,看慣了人們的諂媚笑。要讓她認個錯,真是比登天還要難。

一天倩倩和志哥又在電話裡吵了架。

看著倩倩即冤屈又生氣的樣子,我從心裡為她感到難過。

她不僅是我的姐妹,更是我的恩人。

她不是不想在志哥面前表現的溫柔一點,可她做不到。即使做到了時間也不會長久。

我給倩倩端上了一杯涼茶放到她面前,幾次想開口勸她一下,但

話到嘴邊我又咽了下去。

我太瞭解倩倩了,像她這種狀態下我如果開口,十有八九是要賺個沒趣,而且作用也不大。

解鈴還繫鈴人。唯一能哄她開心的還是志哥。

我撥通了志哥的電話,在電話裡我反反覆覆的勸說著他,希望他能主動一點,紳士一點。可今天的志哥好似換了一個人似的,任憑我怎樣的勸說、苦求。他就是固執的不向倩倩道歉。

當我放下電話才發現倩倩就站在我身後。

「倩倩,我~~~」。我無可奈何的看著倩倩。

「誰讓你給他打電話的,我的事不用你管,更用不著你替我道歉。我不想見他,永遠不見他」。倩倩不但不感謝我,而且衝著我發起了火。

我知道倩倩心裡不好受,她向著我發點火也能理解。

「倩倩,你等著。我不會饒了他的」。說完沒等倩倩搭話,我就急匆匆的向門外奔去。

我用手機和志哥約好了在他家見面。

當我的車停在他的樓下時,志哥已等候在那裡。

志哥獨自一人住在這個小區的一套單元樓裡,我和倩倩來過。家裡雖然沒有那些高檔傢俱,但過日子的東西一樣不缺。整個房間收拾的井井有條。

當我邁進志哥家門的一霎那間,我的心跳加快了,心裡面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彷彿只有大口大口的吸著氣才能壓抑住那顆「砰砰」亂跳的心。

這是我第一次單獨來他家。以前我和倩倩一起來的時候,心裡雖然有一種酸楚的失落感,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激動過。

志哥熱情的招呼著我坐下後,我才發現在茶几上早已擺好了各種的水果和小食品。

「志哥,你和倩倩~~~」。我剛一坐下就切入正題,我是帶著任務來的。

「梅梅,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咱倆這是第一次坐在一起,談點輕鬆一點的好嗎」?

「志哥,你先告訴我為什麼這段時間總和倩倩吵架。你先告訴我好嗎」?我本來是想教訓他的,誰知一開口我的腔調竟變得溫柔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為了出去玩我們統一不起意見來」。

「你一個大男人就為了這點事和倩倩吵啊,你讓著她不就得了」。

「你不知道,我們無論是遊玩還是吃飯,倩倩總讓我陪她去一些高檔的場所,那裡不是我們這個階層能消費得起的」。

「嗨,你呀。倩倩有的是錢,讓她買單不就行了」。我一聽這話,鬆了一口氣。

「梅梅,你不瞭解男人,我不是一個吃軟飯的人。每次倩倩拿出錢來讓我去買單,你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我是一個男人,我有我的自尊」。志哥說到這裡有點激動。

「那你們就早一點結婚。結婚後錢財不就是你們倆的了嗎。倩倩是個好姑娘,你要珍惜啊」。我想不出別的辦法開導他,只好牽強的給他出了個主意。

「你說得對,倩倩是個好姑娘,她各方面都很優秀。可她那從骨子裡透出的高傲是無法改變的。兩年了,我試圖改變她,可她不但沒改變,卻越來越嚴重,你站在我的位置上想想,如果我要一輩子仰著頭看她,那是什麼感覺」?

「志哥,你要替倩倩想想,她一個姑娘,要管理這麼大一個公司。沒點威嚴怎麼能行。再說人沒有十全十美的,你要錯過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了」。我看著話題有點沉悶,就想開玩笑似地說。

「我找的是一個疼我愛

我的妻子,不是一個在家裡發號施令的領導。我考慮好久了,長痛不如短痛,我們還是分手為好。這樣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她都有好處」。

當志哥的話傳到我耳朵時,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倩倩我瞭解,你說的也對。可你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和倩倩分手,這樣對倩倩不公平」。我替倩倩爭取著。

「別的我都可以接受,唯有這一點我不能接受。梅梅,我要找的是要像你一樣能體貼人照顧家的太太,不是隻顧事業的女強人,我說的對嗎」?志哥兩眼盯著我說。

志哥的一句話,使我心裡猛地一顫。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羞的低下了頭。

是啊,結婚成家,是一輩子的事,容不得草率。志哥的話有他的道理,倩倩可以做好任何事,唯獨不會做一個好妻子。這一點我是深信不疑的。

「梅梅,不提這些了。難得你來一次。今天咱們在家裡自己做飯,然後陪著我說說話,好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點頭同意了。

洗菜,淘米。我倆互相配合著在廚房裡開始忙起來。

一會的功夫,幾盤菜擺上了餐桌。

志哥打開了一瓶紅葡萄酒,並在餐桌上點起了幾支紅蠟燭。

這是我今生吃的最香的一頓飯。

燭光下,我們慢慢的品著紅酒,談論著我們初次見面的感受,交流著對對方的看法。

原來一個女孩聽到一個帥哥的讚美是那麼的心動,是那麼的陶醉。

特別是當我們的身體在有意無意間接觸的時候,一股暖流頓時會從心裡湧出,一種觸電的感覺會瞬間傳遍全身。

慢慢的我們的身體靠得越來越近,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當志哥抬起胳膊搭在我的肩上時,我身體綿軟的倒到他的懷裡。

志哥抱著我來到了床上,粗野的脫掉我的衣裳。

我微閉著眼睛沒反對,沒掙扎。只是靜靜地享受著志哥的撫摸。

我醉了,我的心醉了。

我們互相緊緊地擁抱著,手不住的在對方敏感的地方撫摸著,兩張嘴對在一起狂熱的親吻著。

一時間,我渾身發熱,氣喘吁吁。整個大腦處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原來做女人是這麼的幸福,這麼的快樂。這種幸福和快樂是我有生以來從沒有享受到的。

這一刻我為是一個女人感到驕傲,這一刻我為是一個女人感到自豪。這一刻我享受到了一個女人應該享受到的一切。

~~~。~~~。

一時的衝動,我做下了對不起倩倩的事。

我和志哥突破了各自的底線,偷嚐了禁果。

當我從激情中慢慢冷靜下來後開始感到愧疚。

我是一個有良知的人,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可今天我卻做下了對不起恩人的事。

我不是人,我是個畜生,我連畜生都不如。愧疚、後悔使我失去了方寸。

我不是故意的要搶倩倩的心上人。志哥也不是那種對愛情不負責的人。

可我們今晚去卻那麼的糊塗,那麼的衝動,那麼的把持不住自己。

也許是酒的緣故,也許是我們在各自的心理暗暗的愛慕已久,也許是酒後亂性反應了一個人的本能。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只是感到心裡一陣陣的自責。

我默默地穿好衣服,走出了志哥的家。

「志哥,我希望看到倩倩生活的快樂。今天的事到此為止」。站在車旁我鄭重地說。

「曉梅,我聽你的。倩倩那裡我會處理好的。謝謝你」

。志哥一臉嚴肅地說。

我開著走了,帶著初次體驗到做女人的快樂走了,帶著對倩倩的愧疚走了。

...

第27章休閒中心 1

志哥沒有食言,第二天他主動來到公司,當著我的面給倩倩道了歉。

看著他有和倩倩重歸於好,我心裡突然湧出一股怨氣和妒忌。

志哥是我求他來給倩倩道歉的,他能遵守諾言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不知怎麼回事,見到志哥給倩倩道歉的一剎那,我心裡湧出的妒忌之火在我身體裡燃燒。昨晚的那顆愧疚的心被這股火燒得一乾二淨。

特別是當看到倩倩拉著志哥的手時,我真想走上前去給倩倩一個耳光,衝著她大聲的喊:這是我的,誰也不許碰他。

我怕自己失態只好走出了辦公室,站在路邊忍受著心裡的陣陣煎熬。

當志哥走出辦公室,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的拿出了手機,衝著志哥披頭帶臉的就是一頓發火。

志哥在電話裡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聽著,聽著我的發洩。

當晚我失眠了,滿腦子裡都是志哥。我企圖把他從我腦子裡趕走,卻適得其反。

我跑到了洗漱間,用涼水沖洗著發熱的頭腦,漸漸地平靜下來。

倩倩是個事業型的女人,志哥也是一個事業型的人,而且他們的自尊心都很強。即使兩人結合在一起,也會整天的吵架,最後的結局必然是分手。這樣對他們兩人都是一種傷害。

而我和志哥的性格可以互補:他可以忙自己的事業,我可以做個賢妻良母,這樣的家庭是安定的,是幸福的。

倩倩是我的恩人,我這樣做會暫時的傷害她,可從長遠來考慮這也是為了她好。長痛不如短痛,與其將來打的不歡而散倒不如現在就分開。

只要讓志哥和倩倩說明利害關係,憑著倩倩的聰明她一定會想通的。

再說憑倩倩的條件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可我就不同了,也許錯過這個機會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對,就這樣。無論是為了倩倩,還是為了志哥和我,他們分手是最好的選擇。現在倩倩是頭腦發熱,智商底下,一旦志哥提出分手她就會冷靜下來,她就會明白我這是為了她好。

人們常說熱戀的女人智商為零。其實現在回過頭來看看不但是零,應該是個負數。

當時我覺得倩倩智商底下,其實我的智商連她也不如。

我忘記了倩倩也是一個女人,一個在戀愛上自私的女人,一個在愛情上極其脆弱的女人。就像我妒忌他們一樣。

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嵐姐曾反覆叮嚀的話:無論主人怎麼待你,記住你還是個女奴。

假如當時我能換位思考一下,假如當時能有人狠狠的敲到我一下,也許就會避免我以後的災難。

可惜當時我昏了頭,只是圍繞著自己考慮,一切一切的理由都是以我為中心,絲毫沒考慮到倩倩的情感,更沒有想到一個倩倩對她有天大恩情的人搶走她的心上人會是什麼後果。

拿定主意後,我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志哥的電話。

在電話裡我把自己的分析結果和他進行了溝通。自然我的看法得到了他的認同。

就這樣我們瞞著倩倩開始了接觸,為了儘可能的減少對倩倩的傷害,我們商定在合適的時間志哥再向倩倩攤牌。至於我們倆的關係打算一直等到倩倩找到新朋友的時候再告訴她。

漸漸地誌哥和倩倩的約會越來越少

,吵架的次數越來越多。我知道,這是志哥有意識的在疏遠倩倩,以便爭取讓倩倩自己主動提出結束他們的戀愛關係。這是最好的結局。

一個星期天的早上,雨後的花園裡空氣格外清爽。我和倩倩帶著小雪於嫂來到了花園假山上的涼亭裡。

待雪兒擦淨石凳上的灰塵後,我們並排坐了下來。

於嫂忙著在石桌上擺水果,雪兒則懂事的跪在我們面前伺候著。

當我們剛一坐好,雪兒就給倩倩脫去鞋,把倩倩的雙腳放到肩上,然後跪伏在倩倩腳底給她擦鞋底上的雨水。

「倩倩,你們這樣吵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是不是你找志哥再好好的談談」。

我勸著倩倩。

「不用談,這很正常」。倩倩輕描淡寫的說。

「什麼?這很正常。倩倩。你腦子裡進水了」。我被倩倩的話搞糊塗了。

「你懂什麼啊,這是我們成家前必然發生的一個過程。大驚小怪的。你放心沒事」。倩倩輕鬆地說著。

「沒聽說過還有這麼個過程。倩倩,你搞什麼啊」?我奇怪的問。

「我們這是婚姻三部曲。我們就像兩座美麗而神奇的山峰一樣。哎,雪兒,脫下衣裳來「。我正聚精會神的聽著倩倩的高見,誰知她話題一轉用腳趾勾住雪兒肩上的吊帶向下拉著說。

「奴婢遵命」。雪兒目前是家裡的出氣筒,早就被倩倩打怕了。現在自然不敢怠慢,她放下鞋直起腰利落的把肩上的吊帶擼了下來。

寬鬆的連衣短裙瞬間滑落到小雪的臀部,她兩個挺拔的乳房頓時呈現在我們面前。

幸虧小雪是跪在那裡,衣裙遮蓋住了她的下體,使她多少減輕了一點尷尬。

即使這樣,小雪的臉上也是佈滿了紅暈,畢竟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奇怪的看著倩倩,不知她讓小雪露出乳房的用意。

「這兩座山峰各自聳立著。它們互相遠遠地看著,欣賞著對方的美麗。享受著這美麗帶來的幸福。這是熱戀的第一步」。倩倩用腳在小雪的乳房上指點著。

小雪乖巧的伸出雙手託著倩倩的腳跟。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開始爭吵,在爭吵中逐步改變自己,包容對方,接受對方。就這樣兩座山峰逐步的連在了一起。賤貨,用手推啊」。倩倩說著突然雙腳用力一蹬。小雪毫無防備,被蹬的上身頓時向後折去。

「二小姐~~~」。突然的一腳把小雪踹糊塗了。她驚恐地看著我。

原來倩倩在說話的時候用兩隻腳在小雪的乳房上慢慢向中間推,想讓她的兩個乳房連到一起。可小雪沒理解倩倩的用意,只是小心翼翼的託著倩倩的腳跟。

所以才惹得倩倩的不快。

「你真是個蠢豬,大小姐是讓你的這個連到一起,明白嗎?賤貨」。看著小雪捱了打還沒反應過來,我蹲到她面前,用手揪著她的兩顆乳頭向一起靠著。

「謝謝二小姐」。小雪這時才反應過來。一面謝著我一面重新跪好,雙手捧起乳房準備著。

「這就對了。山峰之間的距離漸漸縮小,溝塹逐步填平了。這是痛苦的第二部」。倩倩看到小雪跪好後,雙腳又放到她的乳房開始了講解。雪兒這時已明白了倩倩的用意,雙手託著自己的乳房積極地配合著倩倩的講解。

「最後,兩座山峰融合到了一起分不清彼此。這是走進婚姻殿堂的第三部,也是最後的一部」。倩倩講完了後把腳放到了小雪

的腿上。小雪卻還在用力的擠住她的兩個乳房不讓它們分開。

「倩倩,你想過沒有,這兩座山都有自己根基,誰都不能拋棄自己的根基依附到對方的身上。即使現在能勉強的融合在一起。那時間已久,會不會就這樣了」。我說著抬腳撥拉開小雪的兩隻手,她的兩個乳房又回到各自的位置高高的聳立起來。

「曉梅,你的擔心也有道理,我會考慮的。謝謝你」。倩倩認真的回答著。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一天,倩倩在和志哥通電話時摔了手機:志哥攤牌了。

雖然我知道這個結果是遲早的事,可事到臨頭我卻慌了。

看著倩倩趴在桌子上失聲的痛哭著,我沒主意了。

慌亂中我撥通了夫人的電話。語無倫次的告訴了她這個消息。

我以為夫人會來勸說倩倩,可夫人聽完我的話後,沉思了一會告訴我她不方便出面,讓我在倩倩哭夠了時拽著她出去散散心。

不一會的時間,夫人派她的秘書給我送來了兩張會員金卡。

看著這兩張金卡,我猶豫了:這是一個令我終生難忘的地方,一個令我不堪回首的地方:它就是菲菲小姐帶我去並把我做為禮物送給夫人的那個女子休閒中。

這個地方,是夫人經常光顧的地方,倩倩偶爾也會去,只不過倩倩從來沒讓我陪著她。可能是她怕我觸景生情。所以每次來只是讓小雪和傭人們跟著隨身服侍。

在那個地方,那些高貴的女士們,沒有不帶自己的奴隸或下人的。

她們並不是怕在休閒中心沒人使喚,沒人伺候。她們是怕不帶著自己的奴僕有失身份。

現在,可能是夫人愛女心切,竟不顧我的感受,讓我陪著倩倩去那個令我傷心的地方。

我遲疑了一下,雖然我不知道夫人為什麼要讓我帶倩倩到那裡去,但我想夫人這樣安排自有她的道理。

看著倩倩傷心的樣子,我也顧不了許多了。

我派司機開著車回別墅接上小雪,然後到辦公樓下等著。

倩倩不愧是倩倩,過了一段時間,她停止了哭泣。

當聽到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後,我從休息室走出來給倩倩遞上了一條溼毛巾,然後把手裡的會員卡給她看了看。

倩倩抬頭看了我一眼,默默的站起來走進休息室。

在室內我重新給倩倩化了妝,給她換上一條黑色的連衣裙和鞋襪。

隨後我陪著倩倩登上了她的另一部專車。這是我有意安排的,這部車裡少安裝了一排座椅,空間要大許多。

小雪跪在車上給倩倩磕了頭後,規規矩矩的跪俯在倩倩腳下。

平日裡倩倩在車上從來不用女奴伺候,可今天不同。

我用腳悄悄地踢了小雪一腳,當她抬頭的一瞬間,我的鞋堵到了她的嘴上,並一伸舌頭向她做了一個舔腳的動作。

小雪已感到今天車上的氣氛不同尋常,在我的提醒下,她小心翼翼的給倩倩脫去鞋襪,開始給她用心的舔著。

倩倩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不住的做著深呼吸。

我有過這種感覺,心裡彷彿像堵上了一塊石頭似得。壓抑、憋氣。只有不時地做著深呼吸,心裡才好受一點。

我一面用手在倩倩的心口窩不住的往下捋著,一面吩咐司機把車開的慢一點,再慢一點。這樣在路上的時間會更長一些,小雪給她舔腳消氣的效果會更好一些。

第27章休閒中心2

車在休閒中心

的樓前停下了。

雖然菲菲小姐帶著我來過一次,可我對這裡基本上沒有什麼印象。因為那時我還是一個女奴,只能低著頭跟在主人的身後,無暇也不敢四處張望。

可這次就不同了,我是作為一個貴賓,一個手持金卡的貴賓來的。只不過我是沒有下人隨身伺候的。

雖然這個地方給我的心靈帶來了巨大的傷害,但我還是忍不住的想看看這個令我心碎的地方。

它遠離鬧區,坐落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中。如果不是走進它,誰也不會料到在這密林的深處還有一個休閒中心。

從外表看這是一座再普通不過的二層樓,就像一般的辦公大樓一樣。

當小雪攙扶著倩倩下了車後,我讓司機先回去了。

當我們一走進樓內時,站在門口的服務生恭恭敬敬的迎接著我們。

這是一個不大的廳,普通的服務檯後站著一個笑臉相應的女服務員。

我拿出金卡在她的眼前一晃,那姑娘頓時顯得有些緊張,立即帶著我們穿過了幾道門,來到後面的一個大廳。

在大廳的門口,那姑娘把我們交給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領班。

領班向我們行了屈膝禮後,帶著我們進了大廳。

一進大廳我呆了:這個大廳與外面的那個廳有著天壤之別,這裡佈置的富麗堂皇,就像進了皇宮一樣。

在大廳裡,有許多赤身裸體的男女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還好在他們的下體上擋有一小塊遮羞布,在布上編有順序號。我想他們一定和我有著相似的經歷,一定是奴隸之身。在這裡他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我原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曼麗別墅裡的奴隸是最命苦的人,可看到這裡還有這麼多和我過去一樣的人,我的心裡不禁一陣感慨:我的命運要比他們好多了。

在大廳的中央,四個打扮時髦的女士坐在男奴身上正在搓著麻將。在她們每人的身邊都跪著一個奴隸,他們高舉盛著飲料和時令水果的托盤,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而在麻將桌下卻跪著四個小童。他們有的在舔腳,有的在捏腿。女賓客則肆意的用腳丫在她們的臉上胸上擰著、夾著。每當稚嫩的童聲傳來忍不住的呻吟時,都會引來她們清脆的笑聲。

這些幼童本該在明亮的教室裡讀書,本該在母親的懷裡撒嬌,可如今他們卻淪落成了這些貴婦腳下的玩具。

也許他們是被拐賣的兒童,也許是被這些貴婦收養的孤兒,也許~~~。

大廳裡還有幾個女賓客,身著各種服飾。她們散落在大廳的各處,有的坐在沙發上,有的騎在奴隸的背上。她們喝酒的,吸菸的。但無一例外的是在她們的跟前都跪著那些赤身裸體的男女或小童。

她們以各種自己喜愛的方式在玩耍他們,使喚他們。

倩倩對這一切似乎習以為常,她旁若無人的坐在一個奴隸的背上,對四周奴隸的磕頭請安毫無反應。

當倩倩的屁股剛落在「肉凳」上時,一個奴隸手捧一臺筆記本電腦跪在她的面前。

倩倩熟練的操作著電腦,觀看著裡面儲存的奴隸信息。

她搜索的是男性成年奴隸,對某些介紹奴隸的照片和短視頻她反覆的觀看,看她那認真的樣子好像不是在選奴隸,而是在選老公。

「18號和32號」。倩倩停止了挑選隨口吩咐著。

「小姐,18號已被那個女士選走,32號今天身體不適。您看是不是另換幾個

,我們這裡的奴隸都很優秀」。女領班聽到倩倩的吩咐,忙跪下陪著笑臉溫柔的說。

「什麼?身體不適。是不是讓我去請個名醫給他看看啊?豈有此理。叫你們管事的來」。倩倩惱怒的一把打翻了奴隸手上的電腦,隨即一腳踢在女領班身上。

「是,是。小姐息怒,我這就去叫我們經理」。女領班連滾帶爬的出了大廳。

「許總,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您消消氣」。我勸說著倩倩。

倩倩看見女領班的狼狽相,臉面好看了一點。她站起來向那個挑走18號奴隸的女士走去。

那是一個看似有三十歲左右的妖豔女人,她正坐在沙發上向跪在她面前的一個健壯的奴隸乳頭上穿鈴鐺。

尖細的針一紮入他的乳頭,劇烈的疼痛使他不由自主的顫抖著。隨著身體的抖動,連接在針上的鈴鐺發出了陣陣響聲。

那女人似乎對這種聲音特別鍾愛,每當聽到清脆的鈴聲,在她的臉上都會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小姐,能求您幫一下忙,把他讓給我好嗎」?倩倩走到那個女士前,陰沉著臉但又彬彬有禮的說。

「姑娘,請坐。我是隨便牽了個狗狗來玩的,你如果喜歡他,牽去好了」。

女士一面說著,一面直起腰用手拍著奴隸的臉頰又繼續說到:「狗狗,沒想到你今天竟燒了高香,被這麼漂亮的小姐看上,快去謝謝吧,待會兒讓她給你鬆鬆皮」。

「謝謝小姐。您怎麼知道我要修理他」?倩倩說著坐到了女士的身邊。

「都在你臉上帶著那」。女士笑盈盈的說。

「謝~~~謝主人」。在倩倩和女士說話間,那個奴隸已爬到倩倩面前,身體顫抖著低下頭在倩倩的腳上吻著,彷彿他預感到了什麼。

「睜開眼看著我」。倩倩彎腰用手托起他的下顎,陰沉著臉說。

男奴不敢閉上眼,只好瞪大了眼睛看著倩倩。

倩倩兩眼放著兇光,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直盯盯的看著男奴。

男奴在倩倩直射的目光下,變得越來越恐懼,身體也越抖越厲害了。身上鈴鐺的響聲連成了一串。

「哈哈哈~~~。姑娘,這個狗狗看到你竟如此激動,鈴聲也變得更動聽了。看來今天他應該歸你,你帶走吧」。女士笑著把這個奴隸讓給了倩倩。

「對不去,我失態了。打擾了你的雅興,真不好意思。謝謝您」。倩倩感到有點失禮,忙到著歉。

「不客氣。我是閒的無聊,來隨便消遣一下。不過像這樣的好狗還不多見。你手下留情,別給他破了相,留著我下次再玩」。女士像是知道倩倩的動機一樣勸說著她。

「大姐,我不是有意識的來和你爭搶,只是我需要他」。倩倩好像對那女士有了好感,稱呼也親熱了許多。

「大妹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選他,但我知道選他自有你選他的道理。狗狗再好也是狗狗,也是供咱姐妹消遣的。好了,不耽擱你的時間了」。女士很大度的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大姐」。倩倩說著站起來微微的向女士舉了個躬。

「別這樣,別這樣。賤貨,還不快去伺候妹子」。倩倩的舉動令女士感到不好意思,她迅速的站起來。為了掩飾她的尷尬,一腳踢在男奴的屁股上。

隨著女士的一腳,男奴的身體頓時像篩糠似得抖動起來,乳頭上的鈴鐺響個不停。看他那樣子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原來

也不知那女士是有意還是無意,堅硬的鞋尖恰好踢在了他的下體上。

「臭男人,把大姐的鞋弄髒了,還不快去舔乾淨」。可能是那女士的一腳踢得過很,男奴的尿液灑在了女士的皮鞋上。見此情形,倩倩厲聲的吩咐著。

「不用了,你帶他玩去吧。我不喜歡用這些臭男人。再見」。女士說完就想離去。

「臭男人舔完了也會在鞋上留下異味,雪兒,你去」。倩倩感到不過意,吩咐著小雪。

「奴婢遵命」。小雪聽到倩倩的吩咐,不敢怠慢,立即趴在了女士的鞋上伸出了舌頭。

「真不好意思,讓你的女奴來給我擦鞋」。女士客氣的說著。

「她是我自己帶來的,總比這裡的奴隸要乾淨許多,你就不要客氣了」。

「是啊,這些奴隸什麼人也要伺候,是挺髒的。今天我沒帶自己的奴婢,害得我衛生間都不想去」。女士訴著苦。

「雪兒的舌頭比較長,用著還不錯,您若不嫌棄就先用著她吧」。倩倩本來就覺得欠著女士,一聽她這樣說正好拿著小雪還個人情。

「那我就不客氣了,雪兒,走」。可能是女士有點內急,聽倩倩說後再也沒推辭,帶著小雪向衛生間走去。

看著弓著身子跟在女士後面的小雪,我不禁為她感到悲哀:她不僅是自己主人的衛生潔具,還要遵從主人的命令為其他的人提供服務。不管這個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她只能無奈的去伺候。

她在主人面前,也許永遠也不會直起腰來,因為她是女奴,她的頭頂永遠不能高過主人的肩部,這是一個奴隸的基本守則。

但願天下的奴隸都是侏儒,那樣站在主人面前還能輕鬆一些。

倩倩看到那個女士帶著小雪走了,轉身向著一間包房走去。

男奴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四肢著地快速地趴著。

在包房的門口,跪著兩個穿淡綠色吊帶連衣短裙的年輕姑娘。她們磕著頭迎接倩倩。

從裝束來看,她們的地位要高於大廳裡的奴隸,最起碼她們還可以穿上一件衣服。

我想她們可能是這間套房裡的侍女。

當我跟在他們後面走進套房時發現:這個套房是按照星級酒店的高檔客房佈置的,豪華的沙發床,舒適的座椅應有盡有。浴室、衛生間清潔明亮。

倩倩彷彿沒看見給她磕頭的侍女,徑直走到一扇門前。

其中的一個侍女見狀忙弓著身子推開了這扇門。

這是一間貼有隔音板的暗室,在暗室裡有一個大字形的架子,架子上固定著許多的皮帶。在牆上掛有皮鞭,橡膠戒尺,還有一些我叫不上名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看著這間暗室,我明白了夫人為什麼讓我帶倩倩來這裡,我明白了男奴為什麼看到倩倩眼裡放出的兇光嚇得渾身亂抖。

我感到震驚:沒想到在這套豪華的包房裡竟藏有這樣一間備有各種刑拘的魔窟。

我感到不解:難道這些有錢的人,就用這麼種方式來發洩自己的怨氣。

我更感到錢的力量:這些富婆及高貴的小姐們,她們之所以在家裡奴役折磨自己的奴僕還嫌不夠,還能在這裡來用這些專業的刑具折磨毒打這些無辜的人,是因為她們手裡有錢。

「小姐,是不是把這個奴隸綁在架子上」。看到男奴爬進暗室,侍女請示著倩倩。

「不用,今天我要親自伺候他,你們去準備洗澡水吧」。

「是」。侍女們遵照倩倩的命

令退出了暗室。

「曉梅,我不用你陪了。你也出去找幾個人放鬆一下,這段時間我看你也很壓抑,不要想別的,花錢就是來享受的」。倩倩的話說的對,這段時間我過的也不舒服,每天就像做賊似地。

「倩倩,我第一次來,不知道怎樣玩」。

「在這裡你就是主人,想幹你想幹的一切。不要有顧慮,放開點,沒人會阻止你的」。倩倩鼓勵著我。

「那我出去了,倩倩你要保重」。我不放心的叮嚀著。

「沒事,你玩去吧。記住在這裡不要說自己的真名字」。聽到倩倩這樣說,我才知道在這種場合下要對自己的信息保密。

我懷著複雜的心情走出了包房,我知道倩倩攆我出來的真實用意,她要折磨精心挑選的奴隸而不想讓我看到。

雖然我不知道倩倩要如何對待那個奴隸,但我知道今天對那個奴隸來說是一個不祥的日子。我也知道現在我可以像那個女士一樣去任意玩耍奴隸,可以像倩倩一樣隨意的處罰奴隸。

倩倩說的對,這些日子我很壓抑,我想罵人,我想打人。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了手,畢竟我也是奴隸出身。

看著他有 ...

第28章嵐姐之謎

當我毫無目的走到大廳時,一個穿著深藍色套裙的年輕女子走進大廳,在她的手上牽著一對在地上爬行的男女奴隸。可能她就是女領班叫來的經理。

「站住,帶來我看看」。當我發現男奴的遮羞布上寫著32號的時候,我叫住了他們。

「小姐,對不起,耽誤了您的時間,電腦裡儲存的奴隸現場就缺少他倆,我把他們都帶來了。您若不放心可以檢查」。女經理走到我面前鞠著躬說。可能她把我當做倩倩了。

我不想在那些女賓面前顯得掉價,在這裡我也要顯示自己的高貴。強烈的虛榮心支配著我。

我沒理會女經理的回話,轉身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不用查了,諒你也不敢撒謊。不過你這裡的奴隸還挺嬌貴,是你身體不好嗎」?看到兩個奴隸已爬到我的腳下,順勢用腳挑起那個男奴的下顎問道。

「對不起小姐,剛才是那個領班的口誤,他不是身體不適,是我把他們帶出去訓誡了一番,不想剛好被小姐挑中他。請原諒」。經理不住的到著歉,解釋著。

「好啦,不要說了。32號去那個包房伺候,33號給我留下」。我指著倩倩的包房吩咐著。

「是。祝小姐玩的開心」。經理深深的向我鞠了個躬,牽著男奴像包房走去。

這時,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孩端著一個托盤跪倒我身側,我從上面取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喝著。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我一面品著咖啡一面命令著女奴。

「是,奴婢遵命」。女奴跪在那裡兩手撐地抬起頭來。

當我的眼光落到女奴臉上時,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她似曾相識的面容使我想起一個人來,她們長得太像了。

聯想到剛才的男奴是32號,她是33號。兩人是連號的,應該是同時或相近的時間淪落為奴的。

嵐姐曾經說過是她害了她的弟妹,又是她的弟妹害了她。難道他們倆是嵐姐的弟妹?

「快說,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我急切的問著。

「奴婢是32號,我們是沒有名字的奴隸」。女奴瞪著一雙暗淡的眼小聲的回著話。

「告訴我,你是嵐姐的什麼人,

剛才走的是你的哥哥嗎」?我不由的提高了聲音。

「小姐,你饒了我吧,我不認識你說的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女奴聽到我的話後,兩眼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不住的磕頭求饒。

看著女奴的神情,我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可為什麼我一提嵐姐她就像要大禍臨頭一樣。

周圍的女賓客們被我的聲音所我吸引,紛紛的向我們投來奇怪的目光。

「跟我走」。我說完這句話,扭身向另一間套房走去。

女奴沒別的選擇,只好緊隨在我的屁股後面快速的爬著,嘴裡還不住的求著繞。

「小姐,是不是這個女奴伺候得不好,惹您生氣。要不我給你換個好的」。

女經理剛把32號奴隸送入倩倩的套房後出來看到了這一幕,她快步走到我身後小聲商量著。

「不關你的事,我就要她伺候」。我頭沒回腳沒停的說著。

「小姐,我給您挑一個最優秀的~~~」。

「滾」。女經理當著大廳裡的人不住的干涉我的選擇,使我感到惱怒。我回過身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是,是。請小姐隨意」。經理看到我不高興的樣子,她一面鞠著躬,一面答應著向後退。

「哼」。看著經理恭順的樣子,我用鼻音哼了一聲繼續向套房走去。看來到這樣的場合就要擺一下架子。

「奴婢給小姐請~~~」。包房裡的侍女跪著磕頭請按。

「門外伺候,沒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我打斷了侍女的話。

侍女答應著退出房間,跪倒在門外,等33號女奴爬進房間後,她們知趣的關上了門。

看到侍女們關上了門,我扭身走到女奴身旁蹲下。

「姑娘,快起來,告訴我你是不是嵐姐的妹妹」。我急切地想知道她的身份。

「小姐,您說的是那個嵐姐啊」?女奴抬起頭看著我。

「就是曼麗家的那個嵐姐,你快告訴我」。

「小姐,你說的那個人叫藍什麼」?女奴小聲地問著我。

女奴的話一下子難住了我。在曼麗家裡,奴隸之間是不能交流的,雖然我也偷偷的問過嵐姐一次,可回答我的是一記耳光。我也曾問過菲菲小姐,可菲菲只知道她叫嵐兒,是曼麗的幫手和奴隸。

「你不要擔心,就是曼麗家裡的那個嵐兒,她曾對我有恩,我不撒謊」。

「小姐,奴婢不敢說謊,奴婢真的不知道嵐姐是誰」。

看來我是很難取得她的信任了。也難怪,像一個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人,怎能取得別人的相信。

我失望的站起來向沙發走去:看來我要知道事情的原委,還要採取點別的辦法。

「離我遠點跪著去,不許說話」。我坐在沙發上,看到女奴爬到我腳下後,我抬腳蹬了一下她的頭吩咐著。

女奴聽到我的吩咐,爬到房間的中央跪好。

「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看著女奴垂著頭規矩的跪著,我威嚴的命令著。

「奴婢不敢」。

「嗯~~~。抬起頭不許說話」我沒看她拖著長聲嗯了一聲,隨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

慢慢的吃著水果,兩眼緊盯著女奴的臉。我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這是我為奴幾年來的體會,有很多時候採用這種沉默的辦法勝似打罵。因為奴隸不知道主人會採取什麼樣的手段來折磨她,她只能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猜測著。隨著時間的推移,恐懼的心情會越來越大。直至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知道她一定是和嵐姐存在某種關係,我想解開嵐姐身上的這個疑團,我想知道為什麼一提嵐姐她被嚇得如此驚慌。

果然不出我所料,時間不長,女奴的臉開始出現恐懼的神情,身體也隨著開始抖動。

看來是時候了,為了徹底征服她讓她說出實話,我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圍著她慢慢地轉著。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這種響聲可以藉助實現我的意圖。

女奴的臉上開始出冷汗了,這時候我知道她最想開口給我磕頭求饒,但她又不敢違揹我的命令說話。

隨著我的腳步聲,女奴變得越來越恐慌。我知道「噠噠」的高跟鞋聲是在創擊著她的心靈,創擊著她最後的防線。

「我有的是時間陪著你,想說你就可以開口了,不想說我也不會難為你,咱們再換個別的玩法」。我抬腳踩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鞋跟慢慢的用著力,嘴裡溫柔的說著。

大腿的根部有個穴位,一旦被腳踢上就疼痛難忍,這是我伺候菲菲小姐時體會到的。現在我的鞋跟踩的位置正是那個地方。

「小姐,我說,我全說」。女奴的精神被我徹底的摧垮了。她抱著我的腿試圖抬起我的腳。

看到她已屈服了,我抬起了腳。回到了沙發上坐下。

我並不是有意識的要折磨她,我只是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如果讓我採用打罵的方式,我真擔心下不了手。

女奴看到我坐到了沙發上,忙爬到腳下給我脫鞋。

看到她戰戰兢兢的樣子我心軟了。

「別害怕,捏著腿慢慢地說」。我說著把腳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也許這樣可以減輕她的恐懼。

「回小姐:奴婢是有個姐在曼麗主人身邊,不知是不是小姐說的那個」。女奴跪著不住的捏著腿小聲說到,只不過她的雙手一直的在顫抖。

「32號是你的哥哥對嗎」?

「是,小姐。你饒~~~饒了我們吧」。女奴緊張的說話都困難了。

看到她已承認了我的判斷,我笑了。

看到她的表現更增添了我解開謎團的慾望,但像她目前的這種狀態,根本無法交談。我必須打消她的顧慮。

「給你姐姐打個電話,說我叫王曉梅」。說完我把手機丟在她身上。

「小姐,奴婢不~~~不敢」。

「你不打是吧?那好,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本事,滾到暗室去」。說著我抬腳照著她的胸部蹬去。

奴隸是沒有任何通訊工具的,更不敢同外界有任何的聯繫,這一點我比誰都明白。

可我沒有別的方法打消她的顧慮,只好出此下策。

「我打,我打」。女奴看我發怒了,驚恐的說著拿起了手機。

看到她已徹底的屈服了,我抬起腳示意她給我穿上拖鞋後去了洗漱間。

站在洗漱間的化妝鏡前,我慢慢的給自己補著妝等著女奴打電話。

「小姐,讓奴婢進去伺候您吧」一會兒,女奴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

我拉開了洗手間的門,看到女奴正跪在門口。她臉上恐懼的面容已不復存在。

「快起來,這下放心了吧」。我笑著蹲下身子扶她起來。

「小姐,嚇死我了。我以為是來尋仇的呢」。

「什麼尋仇?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我急切的問道。

「小姐,瞧您急的。您坐下我給你捶著腿慢慢的告訴您」。

「不用,你也坐下」。我客氣地說道。

「那可不成,你見誰家的奴隸

可以坐在沙發上」?女奴臉上浮現著笑容說道。

「我真佩服你,做了女奴還能笑得這樣甜」。看到女奴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我不禁感慨地說道。

「小姐,東山日出西山落,快樂是一天,憂愁也是一天,既然我不能改變現在的處境,何苦還要自尋煩惱」。女奴即像是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女奴的話極大地震動了我,是啊,這是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可又是一個至理名言。當我們身處逆境時,煩惱憂愁能解決問題嗎?不能,只能給自己帶來痛苦。既然我們不能阻止時間的流失,那我們為什麼還要折磨自己,為什麼不快樂的渡過每一天。

「謝謝你剛才的話」。我真心的向她道著謝。

女奴聽到我的話,臉一下子紅了。

她默默地跪在我身旁,舉著半握的拳輕輕地給我捶著腿,敘說著他們的過去:嵐姐叫馬楓嵐。是曼麗當年培養的親信之一,在曼麗從丈夫手裡爭奪財產鞏固地位時立下了汗馬功勞。

當曼麗的丈夫「意外」死亡後,她被委以重任,全權負責曼麗旗下的一個最大的休閒中心。也就是現在這個中心的前身。

後來,嵐姐的弟弟立強妹妹楓琴找到了她,讓她給介紹一份工作。

憑著嵐姐這些年來創建的關係,嵐姐給他們介紹了幾份工作,可她的弟妹不是嫌累就是嫌錢少,纏著嵐姐要到她的休閒中心來上班。

嵐姐本來不想讓他們在這個行業裡工作,可竟不住他們的死纏亂打,最後沒辦法給只好把他們安排在了自己的手下。這樣也可以隨時的看管著他們。

嵐姐深知在休閒中心裡工作的特殊性,稍有不慎惹怒了那些來消費的客人,後果不堪設想。為此,嵐姐特意安排他們在辦公室裡做財務工作,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和客人直接打交道。

後來,他們看見那些來休閒中心消費的客人花錢似流水,日擲千金不皺眉,萬元消費不眨眼,漸漸的心理失去了平衡。

他們開始暗地裡收集那些來消費客人的信息和她們在休閒中心裡奢侈糜爛生活的證據。並以此來要挾那些客人。

來此消費的客人雖然大都是那些腰纏萬貫的女士及達官貴人家的子女,但也有瞞著她們的丈夫來尋歡做樂的富婆,也有被包養的小三、情人之類的第三者,她們怕事情敗露,只好無奈的掏錢來買回她們的證據。

隨著姐弟倆的屢屢得手,他們的胃口越來越大,甚至發展到上門勒索。而那些被敲詐的客人有苦說不出,只好打掉了牙往肚子裡咽。

隨著時間的推移,休閒中心的那些大的客戶來的越來越少,收入也明顯的減少了。

這個情況引起了嵐姐的注意,她親自出馬,明察暗訪。

隨著嵐姐調查的步步深入,兄妹倆的劣跡漸漸的浮出水面。

嵐姐氣急敗壞的找到兄妹倆,開始兩人還百般抵賴,可看到嵐姐已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時,他們知道事已敗露,無奈只好向嵐姐交代了全部的問題。

當嵐姐追問髒款的下落時,才知道這些錢已被他們揮霍一空。

內部員工敲詐客人,不但是斷了休閒中心的財路,更重要的是壞了道上的規矩。

嵐姐深知事情的嚴重性:曼麗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人,而且按規矩處罰這些敲詐勒索客人的人毫不手軟。

其實這也不怨曼麗心狠,如不這樣做,她在圈子裡根本也混不下去。

看著被嚇的抖成一團的弟妹,嵐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如果把他們交出去,按規矩他們非死即殘。如果不交出去,沒有這筆巨大的資金來堵那些客人的嘴,事情遲早會敗露的。一旦東窗事發,後果~~~。

血濃於水。嵐姐權衡再三,決定鋌而走險。

她按照兄妹倆提供的信息,約出那些被敲詐的客戶,給她們作揖磕頭賠禮道歉。

嵐姐知道這些人不缺錢,為了給她們找回面子,每次去和她們約會,嵐姐總會帶上皮鞭馬鞍之類的東西,供她們毒打羞辱兄妹倆。

作為補償,嵐姐還答應免費為她們提供會員卡。只是這些卡是嵐姐私下找人偽造的。

在賓館,在郊外。兄妹倆跪在那些女士的腳下苦苦的哀求著她們。

在白天,在夜晚,兄妹倆跪在那裡接受著那些女士的毒打和羞辱。

嵐姐他們先易後難,從敲詐數額最小的客人開始,逐漸的向敲詐數額較大的客人過渡。

通過一段時間的努力,那些難纏的女士終於答應既往不咎替他們保密。

當他們在擺平最後一位妖豔的女士時,卻意外的順利。女士既沒接受嵐姐的金卡,也沒為難兄妹倆。只是給他們講了一些道上的規矩並答應不會找再他們的麻煩。

兄妹他們以為遇到了好人,給她不住的磕頭感謝。

嵐姐雖然感到意外,但聽那女士親口答應了不找他們的麻煩,心也放下了一半。她知道圈裡的人是說話算數的。

漸漸地休閒中心又恢復了昔日的情景,不但老客戶回來了,而且她們還介紹了許多的新客戶。

休閒中心的客人一天天多了,營業額一天天高了。嵐姐看到這一切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可令嵐姐沒料到的是危險正一步步的向他們走來。

一天,嵐姐被曼麗叫到她的辦公室。

曼麗鐵青著臉讓嵐姐看了一段偷拍的錄像:畫面上,一個妖豔的女人坐在沙發上高蹺二郎腿,嵐姐帶著弟妹跪在她的腳下磕著頭。

清晰的畫面,真實的錄音讓嵐姐明白了一個事實:她的事情敗露了。那個女人不但把他們交談時的內容錄了像,而且還把她所掌握的其它敲詐事實全盤托出。

原來嵐姐他們擺平的最後那個女士是曼麗的同行派來的。她的真實身份是另一家女子俱樂部老闆的情婦。

這傢俱樂部的老闆和曼麗有過節。他為了達到爭奪客戶和擠垮曼麗的目的,經常暗地裡派他的情婦光顧休閒中心,蒐集有關信息可兄妹倆鬼使神差的敲詐到了她的頭上。

當嵐姐知道了那個妖豔女人的身份後,知道自己落入了她的圈套:不收免費的會員卡,不懲罰他們,是為了以後可以理直氣壯的要求曼麗給個說法。雖然那女人答應不找他們的麻煩,可她卻沒答應不找曼麗的麻煩。

「曼麗姐,是我糊塗,您饒了我吧」。嵐姐癱坐在地上。

「楓嵐,你真是昏了頭,辦出這樣的傻事。讓我饒了你?可他們會饒了我嘛。你為什麼自己要陷阱去」?曼麗氣呼呼地說道。

「我是為了我的弟妹,為了我的弟妹。我不管你要救救我們」。嵐姐聲嘶力竭的喊著。

「啪」的一聲。曼麗的一記耳光抽在嵐姐的臉上。

「你讓我怎麼救你們。他們已聯合了道上的朋友一起向我施壓,讓我按規矩辦,你說我該怎麼辦」?曼麗也火了,她大聲的喊叫著。

曼麗的一記耳光打

醒了嵐姐。

回顧一下和那個妖豔女人打交道的全過程,嵐姐明白了:她的目的是打擊曼麗。

他們深知嵐姐是曼麗的左右手,又給曼麗立下過汗馬功勞。現在曼麗如果按規矩廢掉嵐姐,不但砍掉了自己的一隻手,而且更重要的是背上一個不講義氣的罪名。她如果不按規矩辦,則無法在圈子裡立足。

曼麗知道憑自己的能力是無法處理好這燙手的山芋。考慮再三,她請出了夫人。

有了夫人出面調解,那老闆自然要給面子。最後他退一步:可以不廢掉嵐姐和她的弟妹,但必須讓他們在休閒中心做十年的奴隸。

夫人雖然和曼麗有著不尋常的關係,但她也不得不考慮圈子裡的規矩,最後她提出讓嵐姐做奴隸可以,但曼麗有權決定她為奴的地點。

老闆縱然一萬個不樂意,但他還是懼怕夫人的通天本領,權衡再三,他還是無奈的答應了。

就這樣,弟妹倆成了這裡任人打罵羞辱的道具。而嵐姐則做了曼麗的管家。

開始時,曼麗對嵐姐還算客氣,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曼麗變了,她變得越來越像向主人,而嵐姐在曼麗面前徹底的淪落成了一個女奴。

弟妹倆的日子也不好過。由於那個老闆的目的沒達到,便把憤怒發洩到兄妹倆身上。他指使他的情婦來休閒中心,專找兄妹倆去伺候。

那個妖豔的女人,不但自己經常的光顧休閒中心,來打罵羞辱兄妹倆,而且還不時的帶一些夥伴來折磨他們。

雖然曼麗和嵐姐知道她們打罵兄妹倆的目的是為了羞辱自己,可她們也毫無辦法,因為兄妹倆是奴隸,是客人的休閒用品,是客人調節情緒的道具。

接替嵐姐的經理和嵐姐關係不錯,她只能盡最大的努力來保護他們。

今天女經理接到前臺的電話後,知道來了個手持金卡的陌生客人,她怕又是那女人的姐妹,便將兄妹倆藏了起來。

恰巧我們正好挑選了他兄妹倆,這更使他們相信我們是有意識的來尋仇的,於是發生了上面的一幕。

聽完女奴的講述,我暗暗的祈禱蒼天:讓時間過的再快些吧,讓他們早日從苦海中解脫出來。

第29章慾火難禁

當我知道了嵐姐的身世後,怕女經理為楓琴擔心,就吩咐侍女把她帶回去交給經理。

看著楓琴退出包房,我急匆匆的回到了倩倩的包房。

我知道倩倩的性格,也許現在只有我才能把立強從她的手裡「搶」出來,以免他受到更大的傷害。

倩倩正閉著眼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臉上掛著許多汗珠,原來蠟黃的臉面已浮現出紅暈。

雖然房間裡有空調,倩倩身上還是出了這麼多的汗。可見倩倩今天是多麼買力,而且連前胸的衣服上都有明顯的汗跡。

一個侍女手捧一瓶帶吸管的冰鎮飲料跪在她的身側,不時的將吸管放到她嘴裡。而另一個侍女站在床尾,屈著膝弓著腰,一手掀著裙子的下襬,一手用扇子不斷地用力扇著。

風隨著扇子的運動不時的從倩倩的大腿處源源不斷的向胸部運動,倩倩身上的黑色連衣短裙在風的作用下微微起伏著。

從倩倩胸部被風鼓起的連衣裙可以看出,這個侍女打扇是經過正規培訓的。

看似簡單的打扇,其實這裡面有嚴格的要求,打扇的速度和力度必須掌握好。

記得我在練習時,嵐姐在空中懸掛一塊絲綢,吩咐我以

不同的姿勢照著絲綢不住的扇著,要求絲綢不能垂下來,要始終保持絲綢飄在空中。要達到這個效果必須保證扇出的風是連續的、源源不斷的。

見到這個情形,我把手指放到嘴上,向侍女們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躡手躡腳的坐在了沙發上。

當我坐到沙發上後才發現倩倩不但沒有了腳上的連體襪,而且下身的內褲也不知到哪裡去了。

「小姐,要不您先洗個澡睡上一覺。待會兒起來再教訓那兩個奴隸」。侍女邊扇著扇子邊說。

「是啊小姐,泡個澡按摩一下,起來會更有精神」。捧飲料的侍女接著勸道。

「你們兩個小蹄子還很善解人意,好。聽你們的」。說著倩倩睜開眼坐了起來。

打人打得能把自己累成這樣,而且泡個澡後按摩著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然後起來再打,有錢的人可真會享受,那樣豈不要把人打死啊。我暗暗地為那些可憐的奴隸擔心。

「倩倩,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啊,小臉紅彤彤的。讓我也見識一下」。看到倩倩很興奮的樣子,我笑著打趣著。

「外面那麼多的藥你不用,跑到我房間裡幹嘛」?倩倩躺在床上用手縷著頭髮說道。

「許總用的必然是好的,外面歪瓜裂棗的那些人我還沒看上,倩倩你把他們讓給我吧」。

「死妮子,就知道和我搶。好吧你帶個去玩吧」。

「屬下謝謝許總的獎賞」。見到倩倩答應了,我笑著開了句玩笑後急忙進了暗室。

暗室裡一個奴隸被固定在大字型的木架上,頭被倩倩的內褲罩了起來,根本看不出是誰。在他裸露的身上鞭痕累累。

而另一個奴隸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頭罩著倩倩的連體襪。前胸後背同樣有許多的鞭痕。看樣子是被綁在架子上打完了後放下來又打的。

當兩個奴隸聽到暗室裡有人進來時,身體哆嗦著嘴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看著架子上那個奴隸健壯優美的體型,我不禁想起了志哥。

「站起來,挺直了腰」。我命令著趴在地上的奴隸。

男奴聽話的站起來直起腰,我才發現他同樣有和志哥近似的身軀。

一時間我明白了:倩倩打的不是這倆奴隸,在她心裡折磨的是志哥。

我把他們套在頭上的內褲和襪子掀開,才發現他們嘴裡都噻著女人的內褲,更令人噁心的是其中的一條內褲裡還帶著衛生巾。我想這肯定是那兩個侍女的內褲。

看著他們恐懼又可憐的面孔,我憋著氣從他們嘴裡拽出內褲。

我不顧兩個奴隸的哀求聲,利落的從架子上解下那個奴隸,並用鎖鏈穿在他們的脖套上,牽著他們向外面走去。

「你可真是貪多無厭,給我留下個。嫌少自己出去找去」。剛把他們牽出暗室,倩倩便向我提出了抗議。

我知道把兩個人同時帶走是不可能了,必須給倩倩留下一個「志哥」。

「真小氣,滾回到暗室去」。我說著,照其中的一個男奴踢了一腳吩咐著。

沒辦法,我不想讓倩倩看出我的真實用意。

牽著渾身亂抖的立強回到了我的套房。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謝天謝地,我終於把嵐姐的弟弟解救出來了。

立強不知我的本意,嚇得趴在地板上瑟瑟發抖。他一面給我磕著頭一面求饒。

看到他的樣子,我真想立即把他交給女經理,也好少讓他擔驚受怕。

可看到他那近似志哥的

身軀,我又捨不得放他走。

「到我跟前來跪直了」。立強答應著爬到我跟前挺直了腰。

我用手慢慢的撫摸著他的臉,兩眼貪婪的盯著他健壯的胸膛。

「小姐,先讓奴才給您放鬆一下,然後再請您懲罰奴才好嗎」?立強鼓足勇氣終於說了一句完整的話。

「好吧,只要你把本小姐伺候好了,我是不會難為你的」。他的用意我知道,是想用舌頭來給我消消氣,以便在接下來的時間少受一點皮肉之苦。這是做奴隸最常用的伎倆。

為了減少他的恐懼的心情,我點頭同意了。

其實即使他不提出來,我也會讓他給我舔舔腳的。

我並不是要有意的羞辱他,而是我的這雙白嫩的腳還從來沒讓一個異性給舔過,我想知道一個帥哥舔腳是什麼滋味,特別是一個像志哥一樣強壯的帥哥。

「小姐,奴才伺候您先更衣,那樣您會更舒服一點。請小姐恩准」。看到我答應了他的要求,立強放鬆了許多。他小聲的懇求著。

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脫光衣服我還真不好意思,我猶豫了。

「小姐,來這裡的客人沒有把我們當人看的。你就把我當做您腳下的一條狗好嗎」?立強下賤的說著。

立強說的沒錯,來這裡的女士沒有把他們當人看的,他們只是一件玩具,一件工具,一件~~~。

在這裡脫衣解帶享受他們的伺候是正常的,反之則是不正常的。

在這裡他們不會記住那些脫光衣服使喚羞辱他們的女賓客,相反他們會記住那些對他們客客氣氣的女上帝。

我既然來到了這裡,就要順應這裡的習慣。我不想做這裡的另類,我不想讓他們記住我。

「你們下去吧,讓他伺候我」。我吩咐著房間裡的兩個侍女。

「是,祝小姐今天有個好心情」。侍女們答應著行了禮後退出了包房。

當立強服侍著我脫得只剩下乳罩和內褲時,我再也不好意思脫了。

立強看到我躺到了床上,急忙跪下開始了他的工作。

當他的舌尖觸到我腳心的時候,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頓時傳遍了我的每一根神經。

過去讓人舔腳,感覺是舒服,是享受,是一種人上人的的感覺。可今天的這種感覺卻有很大的不同,它令我心跳加快,它令我熱血沸騰。一股壓抑不住的衝動從心底湧出。

過去讓人舔腳,或多或少心裡都有一點顧慮和不安。可今天不同,我是明正言順來享受的,我可以毫無顧慮的、毫無負擔的享用他。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命令他做任何我喜歡做的事。

我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任憑立強的舌頭在我腳上,腿上舔著。

立強的舌頭從腳底開始漸漸地向上移動,腳心,腳背,小腿,大腿~~~。

我沉醉在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中,甚至我的內褲都不知什麼時候被立強脫了下來。

隨著他的舌頭不斷地向上移,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當他的舌頭接觸到我的下體時,呻吟聲忍不住的從我嘴裡發了出來。

我無法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自己,我發瘋似的雙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的向下體按去、按去~~~。

高潮過去後,我香汗淋漓,氣喘吁吁,整個身體感到軟綿綿的。

我無力地鬆開手,閉上了眼睛。叉開了兩條腿。

立強的頭在我的大腿間拱著,我舒服的把兩條腿搭在他的背上,任憑他的嘴在我的私密處吸食著,任憑他的舌

頭在我的私密處清理著。

我在慢慢的品味著舌頭帶來的安撫,我在慢慢享受著高潮過後舌頭帶來的快感。

~~~。 ~~~。

許久,我坐了起來。

看著立強的臉還緊貼著下體賣力的舔著,我不禁由衷的笑了。

「好了。停下吧。回去告訴你們的經理,說我今天很滿意」。我輕輕的拍著立強的頭頂說道。

如果我不說停他會永遠的趴在下體上不住的舔,這就是奴隸的待遇。

「什麼?你說讓我回去」?立強抬起頭不相信的說。

「死奴才,你這是和誰說話呀,一點規矩也沒有」我笑著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拍著說。

「奴才該死,小姐真的讓我回去」?

「是啊,看你伺候的還算盡心,回去吧」。我笑著又在他的鼻子上用手指颳了一下。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立強高興的一邊說著一邊磕頭。

「臭奴才,你的頭磕疼我了」。我假裝不高興的說。他光顧著高興,額頭磕在了我的盆骨上。

「小姐恕罪,奴才不是有意的,奴才該死」。立強看到我不高興,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是有意的就行了?你把我的皮都磕紅了。怎麼辦」?看著他乖巧的樣子,我笑眯眯逗著他。

「奴才任憑小姐處罰」。可能他看我不像生氣的樣子,放鬆了許多。

「那用它給我按摩按摩」?我指著的嘴商量著。

「謝謝小姐不打之恩。奴才一定好好的伺候您」。立剛說著就又趴在我的下體上,用舌頭在盆骨上慢慢的揉著。

看著他如此盡心的伺候著,我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又懶散的躺到了床上。

舌頭在我的皮膚上不斷的舔著揉著。雖著時間的推移。它又重新點燃了我的慾火。我按耐不住的又一次把他的頭向下按去~~~。

「哈哈哈~~~。小乖乖,你是不是舔錯地方了。哈哈哈~~~」。當又一次高潮過後,立剛清潔、安撫完我的下體後把舌頭伸向了我的後庭。我忍不住笑起來。

我的笑聲更加增添了他的勇氣。立剛努力地把舌頭一次次的向我的後庭伸去、伸去。

~~~。 ~~~。

「好了,別舔了」。我成大字型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終止了這場遊戲。

「謝謝你給我帶來的快樂。你回去吧。我會讓你們經理獎賞你的」。當立剛從我胯下抬起頭來時。我笑著感謝著。

在這個地方,對奴隸的獎賞就是一個笑臉。而就是這個笑臉,大部分客人也吝嗇的不會給他們。因為他們是奴隸,只是為客人提供娛樂的工具。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這次立剛接受了上次的教訓,跪著後移了移,誠恐城隍的磕著頭感謝著我。

看著大剛跪在我兩腿間虔誠的磕著頭。「撲哧」一聲我笑了:他不是在向我磕頭,是在向我的下體磕頭。

「小乖乖,你就是向它磕上一天的頭,它也不會讓你停下的,快滾吧」。我抬腳蹬著他說。

「小姐,您是好人。像您這樣善良的仙女奴才喜歡伺候」立剛下了床,跪在床頭討好的說。

我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來這裡的女士哪一個會像我這樣即不打又不罵他們。更沒有羞辱玩耍他們。

「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體諒地說著。

「小姐,奴才伺候您洗個澡吧」。

「不用了,你去吧。順便把侍女們叫進來,讓她們伺候」。看著立剛渾身的汗水,我

拒絕了他的好意。

「是。奴才謝謝小姐」。立剛畢恭畢敬的給我磕了頭。爬著退出了我的套房。

一個健壯的小夥子,如今竟淪落到女人的玩物和發洩工具,而且被毒打和玩耍後還要下賤的磕頭謝恩。我不知道他心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立剛,謝謝你給我帶來的快樂。立剛,原諒我為了自己的性慾委屈了你。

我不是有意要羞辱你,可用你的那個我擔心傳染上病。如果不用你的舌頭,我又按奈不住自己的激情,誰讓你長成和志哥一樣的身軀呢?

看著遠離的立強我心裡暗暗的想著。

第30章懲罰惡奴 1

當立強退出房間後,兩個侍女立即進來伺候著。

我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吩咐她們準備洗澡水後,隨手拽了一條毛巾搭在腹部上。

雖然都是女人,可在兩個侍女面前光著身子總感到不習慣。

「奴婢恭請小姐沐浴」。正在我迷糊糊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侍女的聲音。

「嗯」。我微閉著眼答應了一聲。雖然感到身上粘呼呼的,可我卻懶得不想起來。

「小麗,快給小姐喚個奴隸來」。一個侍女說著。

我知道喚個奴隸來的目的是當我的坐騎,雖然心裡不忍,可我卻想體驗一下這種貴婦的生活。倩倩說的對:花錢是來享受的。

「哎。小菊,你先伺候著」。那個叫小麗的侍女答應著向我屈膝行禮。然後躬著身子退到門口稍微一停。看到我沒什麼反應後,她才悄悄地退了出去。

真是一個懂規矩的丫頭,她在門口停下的目的是看我還有沒有什麼吩咐。看來在這裡做侍女的規矩一點也不少於奴隸。

看到小麗出去後,我示意那個叫小菊的侍女給我穿胸罩和內褲:我可不想讓奴隸隨便看到赤裸的身體。

小菊看到我的示意,不解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會意的笑著過來伺候。

不一會,小麗牽進一個男奴伏在床邊。

在侍女的攙扶下我騎著男奴進了浴室:木製大浴盆的水裡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草藥味,水面上漂浮著許多花瓣。

「小姐,這個奴隸手可巧了,讓他服侍你嗎」?小麗誇獎著我胯下的男奴。

「別胡說。可別亂看,小心小姐要你的眼珠子」。小菊一邊制止著小麗一面警告著男奴。

小菊雖然年齡不大,可她從我剛才穿內褲的舉動猜到了我的心思。

「不敢,不敢。小姐的香臀能坐在奴才的賤體上已是我三生有幸」。男奴一面向浴盆爬著一面巴結著我。

「我又沒亂說,於勇哥人好手藝也好。小姐,我若說瞎話,您割了我的舌頭」。小麗扶著我小聲的說。

「還是留下你的舌頭來伺候我吧。我割了你的舌頭,他會心痛的是吧」?看到小麗誇男奴時的表情我猜到了什麼。

「小姐,您別拿奴婢開心了,他現在還是一個奴隸」。小麗紅著臉說道。

這時,於勇已爬到了浴盆邊停下。

我站起來低頭看了一下於勇,他低著頭規矩的趴在地上。

我放心的讓兩個侍女給我脫了乳罩和內褲。在侍女的攙扶下,我躺到了浴盆裡。

「小姐,請恩准奴才給您做茶几好嗎」?

「什麼?茶几。哈哈哈~~~。好,好。哈哈哈~~~」。我被於勇的話逗笑了。

「謝謝小姐使用」。於勇說著緊貼浴盆邊跪伏好。

一會兒,侍女在他背上擺上了一個什錦果盤和盛著不同飲料的兩個杯子。

看來於

勇經常做茶几,潔白光滑的背部略低於浴盆的高度,我一伸手剛好拿到所需的水果和飲品。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領」。我誇獎著他。

「如果有幸得到小姐的仙露,奴才的本領還要大」。

仙露?什麼仙露」?我疑惑的問。

「你小心的伺候著,小姐內急的時候再討賞也不遲」。小菊以一面給我洗著澡一面答著話。

「哈哈哈~~~。香臀、賤體、茶几、仙露。你這張嘴可真討人喜歡。哈哈哈~~~。你還有什麼本事」?當我明白了仙露的含義後,忍不住的笑了。

「小姐,你可以把奴才贖出去放到家裡,奴才保證讓小姐每天都過上公主般的日子」。聽到他的話我沒感到意外。

雖然同為奴隸,但伺候一個主人要比在這裡強上百倍。這一點誰都明白。

他在這地獄般的地方,要忍受各種女人的打罵羞辱,不管她是胖的瘦的還是俊的醜的。

只要有錢,任何人都可以把他騎在背上,踩在腳下。

他所能做的只有一點,就是無條件的接受,那怕讓他吃屎喝尿,舔陰吞經,他也要去做,而且還要笑著做好。

他期望給我做奴隸,不管我怎樣對待他,他都希望給我做奴隸,畢竟那時折磨使換他的是一個人或幾個人。況且我還是一個美女。

在一個美女胯下生活總比在黃臉婆的腳下生活要好得多。

「小勇,你為什麼做了奴隸?幾年了」?雖然我知道這個問題不會有答案,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問了。

賣身為奴的人都有著辛酸的經歷,他們會把這種經歷深深地埋在心裡。

他們不想向任何人講述,不想掀開過去的傷疤。除非是在自己的主人追問下。

就像我直到現在還不瞭解小雪的身世一樣,我們既不想交流,也不敢交流。

我們只有自己默默地承受著一切。

「勇哥是為給父親治病賣身的。小姐,再有幾年他的合同就到期了,你現在贖他花不了很多錢」。沒想到小麗卻搶著回答了這個問題。看來二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小姐,勇哥是個孝子。他整日以淚洗面,連做夢都想早日見到他的父親」。小菊同情的說。

兩人的話使我激動,一時間於勇的身軀在我眼裡變得高大起來。

我和他有著近似的經歷,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親人獻出了一切,包裹自由和青春甚至性命。

「快把勇哥身上的東西拿走」。相同的經歷瞬間拉近了我們的距離,我急切的吩咐著侍女。

「謝謝小姐」。當於勇身上的物品拿走以後,他磕著頭謝我。

於勇自始至終跪伏在那裡,沒有看我一眼。雖然我明白沒有我的允許他不敢抬頭,可這時我卻覺到這是他對我的尊重。

「不要難過,我會幫你的」。我不忍心打碎他的夢,寬慰著說。

「謝謝小姐,我替我父親謝謝您了。嗚嗚嗚~~~」。於勇磕著頭說著哭了。

「別哭了,來擦擦眼淚」。看到他傷心的樣子,我心裡不禁感到心酸。

我強忍著淚水,一手拿毛巾,一手托起了他的下顎。

當他的面孔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時,我的手僵硬了:這是一張永遠雕刻在我腦海裡的面孔。

他就是前文交代的陪曼麗跳舞的那個小夥子。因為強暴學生被曼麗打暈後又送給嵐姐當玩物的那個人。

他的經歷我知道一點:他曾經傍過幾個富婆,是個吃軟飯的人。最後栽在曼麗手裡。

雖然他有討好女人的豐富經驗,但他不知道曼麗這一生最痛恨的是糟蹋女學生的人。

曼麗曾發誓:像這樣的畜生她見一個收拾一個。讓他們永遠生活在女人的腳下。

霎時間,於勇在我心裡由敬重、同情變為厭惡和憎恨。

就是這張嘴,不知對著多少女人說過多少甜言蜜語和謊話,就是這張嘴,不知欺騙過多少涉世不深的少女心,其中包含著像我一樣的學生。

他只顧發洩自己的獸慾,他不想也許只是一次對女人的強暴,就可能改變那個人一生的人生軌跡。

直到現在,他還在花言巧語欺騙我和小麗。

什麼賣身為父,早在別墅裡就已經淪落成了奴隸之身。

什麼合同到期,曼麗對他仁慈就不是曼麗。

我兩眼緊緊地盯著他,我想知道上天賜予他漂亮的臉龐時,什麼還要給他一顆骯髒的心靈。

我的手激動的慢慢抖著。我的面部表情急劇的變化著。

兩個侍女緊張的給我洗著澡無暇觀察我。

於勇沒我的吩咐更不敢睜。

「小姐,奴才是蒼天賜予您的。您若中意,奴才願終身伺候您」。於勇自以為是的說著,他對自己的長相很自信。

的確,他的模樣會令無數女人傾倒,他也知道來這裡的女人不缺錢。

「勇哥,你~~~」。小麗一聽於勇要終身為奴吃驚的喊道。

「蠢東西,住嘴」。我惱怒的訓斥著小麗。她太單純了。

三人被我的突然發火嚇住了,一時間,整個浴室裡鴉雀無聲。

「你真想做我的奴隸嗎」?我靜靜了心慢慢的說。

「奴才做夢都想有自己的主人」。

「做奴才的首要一點是對主人忠誠,你能做到嗎」?

「奴才對小姐不敢有半句謊話,若有違背,任憑小姐處罰」。

「那我問你,你為父賣身,是嗎」?

「是」。於勇回答的很乾脆。

我沒有再和他說廢話,吩咐他到房間裡去伺候。

洗完澡後,侍女給我穿上了一件寬鬆的浴衣回到房間。

看著他跪伏在地上,我笑了:和這樣的小人生氣不值得。

「睜開眼看看你想拜的新主人」。我抬腳把他的頭挑起來說。

「奴才~~~」。

「看看我美嗎?知不知道我想怎樣賞你」。我打斷了他的話,一隻腳在他的臉上慢慢的揉著。

「小姐美若天仙,奴才能服侍小姐三生有幸。奴才不敢討賞」。他瞪著一雙色咪咪的眼睛說。

看錶情,他對我已沒有什麼印象。

由於剛泡過澡,身子感覺軟綿綿的。我懶得再和他磨牙就到床上躺下了。

兩個侍女見狀忙上前給我按摩。於勇則爬到床尾想給我舔腳。

「小麗,去拿個生雞蛋來給勇哥補補身子」。看著於勇略帶喜悅的嘴臉我吩咐著。

「勇哥,還不謝謝小姐」。小菊搶先說道。

「奴才願一輩子伺候小姐。謝謝主人」。於勇說著在地下用力的磕著頭。雖然地下鋪有地毯,但絲毫沒影響磕頭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

很快小麗把雞蛋拿來了。

看著雞蛋我笑了:真是個痴情的姑娘,選了一個大的。

我坐起來接過雞蛋,拽著於勇的頭髮,把雞蛋噻到他的嘴裡。

「我要睡一覺,你給我揉著腳。蛋嗎先放在這裡,餓了的時候告訴我。辛苦你了」。我一臉壞笑的說。

於勇的腮被雞蛋撐得鼓了起來,他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兩個侍女一臉的疑惑:賞?沒見過

這樣的賞法。罰?嘴裡噻個雞蛋算什麼罰。

「當奴才的自然懂得規矩,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能把蛋取出來,你們聽見了嗎」?我嚴厲的說。

「是」。侍女一起屈膝答道。

看著他們恭順的樣子,我放心的躺到了床上。

在三個人的服侍下我漸漸的有了睡意。

兩個侍女按摩的手法很專業,於勇捏腳的水平也很高。

不知不覺的在他們的敲打中我睡著了~~~。

第30章懲罰惡奴2

一覺醒來,天已黑了。

我感到身子輕了許多。閉著眼躺在床上伸著懶腰。

「小姐,奴婢求您了,饒了勇哥吧」。說著小麗跪在了地上。

「勇哥是好人,小姐高抬貴手饒了他吧」。小菊隨即也跪下求情。

兩個侍女還沒等我完全清醒就開始給於勇求情,看來她們急了,連做侍女的規矩也不懂了。

「放肆。還不快伺候亂叫什麼」。我猛的坐起來惱怒的喊道。

兩個侍女被我嚇壞了,忙站起來手慢腳亂的端漱口水,遞溼毛巾。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看到她們被嚇成這樣,我心裡反倒不安了:其實我並不是因為她們伺候不周發火,而是為了她們替於勇求情發火。被這小白臉賣了還幫他數錢。哎~~~。

「他是『好人』我知道,今天我會讓你們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好人』」。我用手縷著頭髮慢慢的說。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悟出點什麼似地。

我沒理會她們,兩眼緊緊地盯著於勇。

於勇還真敬業,他的手自始至終沒離開我的腳。

不過,現在他漂亮的臉蛋可大變了樣:兩眼瞪得大大的,彷彿要鼓出來一樣,眼球上佈滿血絲,好像三天沒睡覺似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流。兩個太陽穴上的血管鼓得高高的。鼻涕流到嘴裡後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下顎往下滴。

看著他近似變形的嘴臉,我心情好了許多:可別小看這個雞蛋,把它含在嘴裡不亞於鞭打針刺。這麼文雅的刑法還是菲菲小姐的母親「教」我的。

這個生雞蛋含到嘴裡,一開始感覺不到什麼,只是嘴有一點痠痛。可隨著時間的加長,嘴痛的感覺就會慢慢的消失變得麻木,隨之而來的是頭痛。這不是一般的頭痛,就像一把大鉗子死死地恰在太陽穴上,令人難以忍受。而兩個眼珠則感到越來越大,彷彿就要爆裂一樣,使人苦不堪言。

於勇聽到我的話後,身體顫了一下。彷彿預感到了什麼。

「表現還不錯,這個雞蛋賞你了」。說著,我用腳在他的腮上猛地蹬了一腳。

雞蛋在外力的作用下碎了。我的這一腳也宣佈了對他的懲罰告一段落。

他應該感謝這一腳,否則,任憑他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用嘴把雞蛋壓碎。

我下了床來到了陽臺上。

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月光灑在寬敞的陽臺上。

清新的空氣,涼爽的微風一起向我襲來。使人感到無比的愜意。

放眼望去,遠處的路燈像一條條火龍伸向天際,撲向天上的星星。

在這裡使人感到這個世界是那麼的安寧,那麼的潔淨。使人久久不願離去。

我坐在陽臺上的藤椅上,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夜景,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小姐,奴才謝謝您的賞賜」。侍女帶著清洗後的於勇來到了我面前,他艱難的說著磕了頭。

「不用謝,既然想做我的奴才,我自然會賞的。這只是開始」。我笑著說

道。

跪著的於勇聽到這話,身體開始發抖。

「告訴我,你是為父賣身,對嗎」?我彎腰拽起他的頭髮看著他說。

「是」。這次回答得有點勉強。

「哼。離我遠點。到牆邊站著去,咱們再玩玩」。看他還在說謊,我興奮起來:我可是折磨人的專家,幾年來,那個主子不「教」我幾個「絕招」。

我吩咐小麗去餐廳把飯菜端來,順便找來兩個玻璃口杯和一小瓶濃縮辣椒油。又讓小菊把我脫下的衣物拿來。

於勇直立在牆邊上,我親自上前動手:把兩個口杯扣在於勇手臂關節上並命他用關節將口杯頂在牆壁上。把內褲套在他的頭上,在他彎曲的手臂上分別掛上絲襪和胸罩。最後把盛水果的兩個瓷盤放到他的手心上。不過瓷盤裡的水果我已倒在了茶几上,裡面換上了我的「仙露」和辣椒油的混合液體。

「勇哥。小妹的這些衣物穿了一天了,又出了許多的汗,上面有股難聞的味。麻煩哥哥給我涼涼。你放心,小妹不會白用你的,盤子裡的『仙露』送給你。

不過,這『仙露』是剛做好的,發酵一下味道會更鮮美。好嗎」?我嬌滴滴的說著。

「奴才謝~~~謝小姐」。於勇結結巴巴的說著。

「這可是上好的『仙露』,千萬別灑了。等衣物晾好了,我就賞你喝。如果灑了小妹會發脾氣的」。

「奴~~~奴才謝賞」。於勇用最少的語言回答著我。

「哈哈哈~~~。不謝,不謝。那就辛苦你了。我吃飯去了。哈哈哈~~~」。我開心地笑著回到了藤椅上坐下。

看著可口的飯菜,我才感到肚子有點餓。

吃過午飯後,我幾乎什麼也沒幹,甚至連走了幾步都有數。可不知怎麼回事,今天卻有了餓感,這和以前的感覺是大不一樣。

原來就是自己不運動,泡泡澡後讓人推拿按摩著也可以幫助消化,而且消化的速度遠遠的大於自己的運動。

我慢慢的著吃著飯看著於勇,欣賞著我的「傑作」:這可是我自己的創意,是為奴以來的經驗結晶。

他挺胸抬頭直立在牆邊,整個背部和後腦勺緊緊地貼在牆上,兩隻彎曲的胳膊用力的頂著口杯,手上放著他夢寐以求的飲品。

令人厭惡的面孔已被我精美的內褲所代替。搭在手臂上的絲襪隨風飄蕩。

他像一幅貼在牆上的畫,他像立在牆邊的一尊雕像。

兩個侍女跪在我的左右,一個不時的給我盛湯佈菜,一個不停地給我捶腿捏腳。

「勇哥,在客人的面前昂首挺胸的感覺好嗎」?做奴隸的哪個不想在人前能抬起頭。

「好,好。謝謝小姐」。他嘴裡說著好,可心裡還不知道怎麼在罵我。

「累了就把東西拿下來,休息一下再涼上。不過我可沒時間再幫你了」。我繼續的戲弄著他。

「奴才怎敢麻煩小姐,讓麗麗幫我一下就行」。於勇很清楚像現在這個姿勢很難長久保持。他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侍女們還要伺候我,哪有時間幫你」。我一句話把他的後路堵了起來。

我細嚼慢嚥慢慢的吃著,不時的逗著於勇玩。

「勇哥,我晾曬的衣物可別掉到地上,那樣我可不高興了」。陣風吹過,搭在於勇手臂上的絲襪隨風飄揚。絲襪慢慢的向下滑落。我「擔心」的吩咐著。

「是,是。奴才一定不讓它們掉到地上」。於勇含糊不清的說著。

「嘻

嘻嘻~~~。好,好。這可是你說的,要掉到地上髒了我可不答應。到時你看看小妹的本事。嘻嘻嘻~~~」。我的設計容不的他有半點閃失。甚至他的手指頭都不能動一下。

第30章懲罰惡奴3

吃過飯後,我讓侍女搬了一把搖椅來。

我舒適的躺在上面看著於勇:我佩服你「吃雞蛋」時的毅力,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小菊跪在則面有規律的扳動著搖椅,在小菊的作用下,搖椅上下的晃動著。

小麗站在我的身後,雙手給我做著肩部按摩。

隨著我身體的起伏,小麗的腰也隨著我的起伏有規律的直立彎曲著。

這可是一個考驗基本功的時刻。小麗還算不錯,兩手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肩部,而且拿捏得力度也令我滿意。只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雖然聲音很輕微,但我還是能聽到。

不過不用擔心,她呼出的氣體不會落道我身上,更不會使我感到不快。這是對奴隸的基本要求,雖然她不是奴隸,可這些規矩還是要遵守。

絲襪在於勇的手臂上一點一點的向下滑落,他的緊張程度也越來越高,從他身體輕微的抖動上就可以明顯的看出。

他在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發抖。很明顯,抖動的手臂只會加快絲襪下滑的速度。這一點他很明白。

罩在頭上的內褲把雙眼遮了個嚴嚴實實,使他無法看到具體的情況,這更增加了他的恐懼。

「哎呀」。隨著小麗的一聲驚呼,絲襪從於勇的胳膊上掉了下來。

也許是太緊張的緣故,於勇的另一隻手幾乎是在小麗呼喊聲的同時下意識的伸了出去。

絲襪是接住了,可接住絲襪的同時,手掌上的瓷盤和關節處的口杯卻在瞬間掉了下來,慌亂中他又用另一隻手去接瓷盤,結果不但瓷盤沒接到,連這隻手上的瓷盤和口杯也保不住了。

隨著噼裡啪啦的一陣響聲,伴著兩個侍女的尖叫聲,四個玻璃容器先後落到堅硬的地磚上。

瓷盤和口杯被摔得粉碎,碎玻璃和「仙露」、辣椒油混在一起。

一時間,他們愣了,呆呆的看著這無法挽回的一切。

雖然我知道出現這種結果是遲早的事,但事情來得太突然,一時到讓我不敢相信。

這是我要的結果,也是必然出現的結果。

可這個結果要比我的設想好得多。甚至可以說是完美。

本以為也就是摔碎一兩個容器,可四個一起落地卻出乎我的意料。

「小姐,奴才該死」。瞬間於勇就反應過來,他兩腿一軟跪在地上。

「小姐,您放過勇哥吧,我給你磕頭了」小麗顧不得再給我捏肩,幾步跨到我面前跪下。

「勇哥,快磕頭求饒」。小菊扶著躺椅喊著。

「快去,快去。把我的衣物拿來」。看到滿地的碎玻璃和尿液、辣椒油。我急切的催促著侍女。

「奴才該死,求小姐饒了奴才吧」。於勇繼續的求著繞。

「閉嘴。賤婢,快拿來我看看」。我不想聽他嘮叨。轉身罵著侍女。

侍女捧著絲襪乳罩跪我在前面。我細細的看了一下:還好,一點也沒濺上汙點。

於勇沒按規矩爬到我腳下磕頭求饒,只是跪在原地不敢吱聲。

看到衣物沒髒,我的心才安靜下來。

「賤奴才,闖了這麼大的禍,還不磕頭請罪」。

侍女們聽到我的吩咐後看了看看於勇身前遍地沾滿辣椒油的碎玻璃,他們驚得瞪大了眼:勇哥

這個頭可怎麼磕啊?

「奴才該死,請小姐責罰」。於勇聽到我的命令,遲疑了一會兒。

「怎麼,給本小姐磕個頭就這麼難」。我慢慢的說著。

於勇知道躲不過去了,咬著牙給我磕了個頭。

在他的頭上接觸到地面的一剎那,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雖然他磕頭的時候很輕,但滿地玻璃碎渣還是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記號。雖然額頭上的傷口很淺很小,但無孔不入的辣椒油還是讓他體會到了劇烈的疼痛。

兩個侍女這時也看出了我的用意。她們跪在我的兩側不住的給我捶捏著腿。

她們的頭垂得很低,不忍看於勇痛苦的表情。

她們什麼話也不敢說,唯恐一不留意惹怒了我。

「奴才。告訴我,你是賣身為父嗎」?我第三次問於勇這個問題。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奴才剛才是騙您的。奴才該死」。

「哼,快說」。

「我說,我說。嗚嗚嗚~~~。奴才賣身為奴不是為了給我爸治病。可奴才卻有難言的苦衷啊。嗚嗚嗚~~~。小姐,求您不要逼奴才了。我起誓:我是好人,我從來沒幹過壞事啊。嗚嗚嗚~~~。小姐,我賣身為奴是被逼無奈,迫不得已啊。嗚嗚嗚~~~」。於勇哭天抹淚的說著。

哼,好人。本想讓你知難而退,可誰知給臉不要臉。到現在還滿嘴裡跑舌頭:一派胡言。我憤憤地想著。

「好人自然要做好事,你看這麼多碎玻璃扎著人可怎麼辦,還不把它們快打掃了」。

「謝謝小姐,奴才這就打掃」。於勇以為我被他的表演所打動放過了他。

「不過這些玻璃上的『仙露』可別浪費了,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要舔乾淨啊」。我冷笑著說。

本來於勇還一臉的得意,可以聽我的話後,像傻了似地呆呆的看著地上。

「快舔,趴在地上舔。玻璃上不許有一點紅色」。看著他跪在那裡不動彈,我大聲的訓斥著。

在我威嚴的目光下,於勇屈服了。

他不得不屈服,他不得不服從。哪怕地上不是玻璃,而是燒紅的鐵球,他也要伸出舌頭去舔,去慢慢的舔。因為他是奴隸,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奴隸。

看著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用嘴去吸玻璃上的辣椒油。

看著他像狗一樣,爬著、尋找著帶顏色的碎玻璃。

雖然他萬分小心的挪動著四肢,雖然陽臺上有柔和的燈光,可那些微小的玻璃還是嵌入了他的手心,嵌入了他的膝蓋。

雖然他有巧如舌簧的嘴巴,雖然他有把死人說活的舌頭,可鋒利的碎玻璃絲毫不買他的帳,毫不客氣的在他的嘴上留下了割痕,在他的舌頭上留下了印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碎玻璃上的紅色不但沒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血水、辣椒水交融在一起,口水、尿水混合在一塊。

他低著頭不住的舔著鋒利的玻璃,玻璃和辣椒油在考驗著他的極限。劇烈的疼痛使他漂亮的面孔變得醜陋。

他不但要忍受身體上的痛苦,還要受到精神上的煎熬:照這種方式舔下去,恐怕一輩子都舔不乾淨。

我舒適的躺在椅子上,欣賞著我的「傑作」。

看著他那痛苦的表情,我非但沒有一點同情心,反道覺得心裡格外的敞亮。

兩個侍女顫抖的手不住的在我腿上敲打,臉上的汗珠不時的滴在地上。

我在等著。等到於勇的精神徹底崩潰。

我在

等著。等著於勇說出玩耍女性的真情。

「小姐,我說,我全說」。於勇的精神終於徹底崩潰了。

「不急,時間還早。待會兒再說也可以」。我閉著眼睛似睡非睡的說。

「我說,我說。我現在就說」。看來於勇真熬不住了,說話時連做奴隸的基本不規矩都忘了。

「好吧,就從你糟蹋高中生的時候說起」。我有意識的提示他,讓他知道我早就瞭解了他的一切。

聽到我說這話,於勇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

他跪在那裡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做的「好事」以及被曼麗收做奴隸的全部過程。

我像審一個犯人似得不時的提問著,他老老實實的交代著。

到了這份上,他再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兩個侍女雖然還在給我捶著腿,但從她們雜亂無章的手法上我知道她們的心在我們的談話上。

當小麗聽到於勇說和她相好只是為了玩玩時,她像瘋了似地衝進室內拿出了皮鞭。

「麗麗。你瘋了,我們無權打他們」。小菊看到小麗衝到於勇前舉起了皮鞭,便上前抱住了她。

「你騙我,還說合同到期和我結婚,你還~~~。我要打死你」。小麗哭著極力的扭動著身體,試圖從小菊懷裡掙脫出來。

「麗麗,你要找死啊」。小菊厲聲的喊著,並趁著小麗一愣的機會奪過皮鞭仍在地下。

小麗的身份無權懲罰奴隸。她傷心的捂著臉蹲在地下哭了。

「小麗,我累了,你替我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臭奴隸」。我站起來,一邊向房間走著一面說。

小麗沒有懲罰奴隸的權利,但她有執行我命令的義務。

~~~。~~~。

我坐在室內鬆軟的沙發上閉目養神,一隻腳搭在小菊的肩上,一隻腳放在她的嘴裡。

聽著優美動聽的音樂,享受著小菊柔軟舌頭的按摩。

陽臺上的皮鞭聲,於勇的哀叫聲與室內的音樂交織在一起,在我耳朵裡形成了一曲令我終生難忘的樂章。

也許我對他的懲罰是殘酷的,也許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惡魔。可不管怎樣,於勇在今後再說瞎話的時候,他會記起今天的舌頭,他在今後在欺騙女性時,會記起那帶著辣椒油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