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的情事
舒憐從惡夢中醒來,下身刺疼,她掙扎著撐坐起來,濁白夾雜著血絲的Y體從腿間溢出,提醒著她發生了什麼.大腦一片發白,說不出是什麼情緒,好象空蕩蕩的,又像是被什麼堵滿了.旁邊的一隻枯巴巴的手臂橫在她枕邊,依稀可見老頭花白雜亂的頭髮,他睡得很沈,似乎還在打鼾,像是睡得十分香甜滿足.就是這樣一個人,奪去了自己的初夜麼?就是這樣一個人,以後要成為她朝夕相對的丈夫麼?
舒憐咬著下唇,艱難的起身起漱,每走一步,都覺得腿間鑽心的疼,腦袋昏沈沈的,應該是醉酒的後遺症,幸好,幸好她醉了,否則昨夜,應該是很難熬的.叮呤--電梯門開了,舒憐攥緊領口低頭匆匆進去,聲音如蚊:“1樓,謝謝.”
“不客氣.”回答她的是一個低沈的男聲,而非酒店的服務生.舒憐驚訝抬頭,男人已經伸手按下1樓鍵,他竟J赤著上身,薄軟的棉布花色大褲衩,古銅色的J壯肌理起伏,還帶著未乾的汗珠,一股濃重的男人汗味撲面而來.男人頭髮亂得像被揉過的狂草,鬍渣滿臉,只是那雙眼卻黑亮得出奇,如同狩獵的野豹,既狂野又危險.舒憐頓時臉紅,馬上想到這是這個七星級酒店的豪華專用電梯,怎麼會出現這樣一個格格不入的赤膊男人.莫名的驚懼讓她不由自主退後一步.“頂樓的排水管道有問題.”男人不輕不淡甩來一句.原來是疏通工人,舒憐鬆了一口氣:“哦.”
她低著頭往邊上靠了靠,像只鵪鶉一樣把自己緊緊護起來,她的脖頸細白柔美,卻有著大小不一的青淤與紅紫,她原本是知道那些東西的存在的,只是因為緊張,把領口攥得太緊,以致於原本想要遮住的東西,卻全都暴露了出來.可她不知道的,遠遠不止這一樣,她不知道,旁邊男人的眼神像一隻狼,一隻飢餓許久的狼,他的眼神黑暗深沈,帶著濃濃的慾望與審視,像刀子一樣狠狠的剮在她的身上,似乎要拆皮扒骨,把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鈴--電梯停了,卻沒有開門,突然震動了一下,舒憐一個重心不穩,急急向旁邊倒去.她驚叫一聲,卻落入一個結實有力的懷裡,緊攥著衣領的手撒開,密密麻麻的吻痕頓時曝露在明亮刺眼的燈光下,男人的瞳孔緊緊收縮,微微眯了眼,自上而下的看進她的衣領.由於拉扯,她的T恤領口被扯得大開,雪白綿軟的R露出大半,她的X口急促的起伏,連帶著上面的吻痕也上上下下的浮動,像點上了草黴果醬的饅頭,引誘著人上去咬一口.明顯的感覺到身後傳來厚重的呼吸,腰間的大手如同烙鐵般滾燙,舒憐急急站直,整理自己的衣領:“對,對不起沒關係.”男人的聲音低啞暗沈,帶著莫名的曖昧與慾望,他沒有鬆手,chu糙的指節隔著薄薄的衣服摩挲著她的腰,一片熾熱.舒憐咬緊唇,往邊上縮了一下,男人的手卻如帶了粘膠,仍死死帖在她身上.“別,別這樣。”她伸手試圖去推開他,心裡如同捶著巨大的鼓,又驚又怕,卻不敢大聲推攘。
“你習慣帶著一身的吻痕出來勾引男人?嗯?”男人湊近她的脖頸,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上,燙得她一陣戰慄。
“沒,沒有。”她又羞又氣,伸出小手將他往外推,因為男人的唇已經印在她的脖
子上,就著那些曖昧的紫痕輕咬細啃。
“你做什麼,這裡是電梯,會有攝像頭,會被人看見……啊!”舒憐驚喘一聲,那雙大手已經順著她的腰肢向上,迫不及待的握住了一隻豐盈,chu魯的揉捏著。
“你是說不讓人看見你的臉就行?”男人將她纖細的身軀頂向電梯角落,讓她面向著冰冷的鏡面,她的眼神一往下,便看見自己的R房被身後的男人捏成各種形狀,有什麼東西硬硬的頂著她的腰,讓她急促的抽氣。
“不,別!”她焦急的扭動著身子,不敢想象一會電梯門開的時候會是什麼模樣,男人的手強壯有力,將她掙扎的兩隻手反別在後,使得一雙嬌R更加突出,更方便讓他空著的另一隻手肆意蹂躪,他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重重的吸吮著她的脖子,硬硬的一G東西抵著她的腰,不斷的來回摩擦著,即使隔著衣物,舒憐也清楚的感覺到那G東西的巨大與熾熱,尤其是她越掙扎,那東西便越大上一分。
“你身上好香好滑,那麼多的吻痕,小騷貨,昨夜被人幹了一夜吧。”男人一邊說著下流的Y話,一邊將手探進她的裙子裡,不顧她的掙扎,強力將手M上她最私隱的地方,撥弄著那顆敏感的小珍珠。
“啊!”舒憐猛的一顫,只覺得小腹不受控制的一陣痙攣,一股熱潮蜂湧而出,一種奇怪而陌生的感覺讓她羞憤得不知所措。
“別,別碰那裡!”她尖叫著哭了出來,“求求你,不!”
“不要停麼?”男人喘著chu氣,兩G手指chu魯的擠進她的花X,摳弄著裡面的軟R,“小騷貨,你夾得我真緊,哦,真想幹死你!”
“不要!求求你,電梯馬上就要開了!一會讓人看見,你放過我!”舒憐哭著掙扎,她不知道在這種高級的酒店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如果被人看見了,不僅她新婚的丈夫不會放過她,她的父母也會打死她的。
“電梯壞了,一時半會沒人能進來的。”男人的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滑膩的花Y,“看你,明明那麼想要,卻死命裝出貞節烈婦的樣子。”
他抽出手指,將指尖透明的Y體在她臉上擦了擦,呼吸不穩的咬住她的耳垂,將她的裙子用力往上撩,聲音低沈沙啞:“寶貝,你會求著**翻你的。”黑欲2 電梯裡的情事(2)H舒憐驚恐的掙扎著,卻被男人死死的按在鏡面上動彈不得,男人脫褲子的動作很利落,下一秒她便感覺到一G巨大chu長的東西重重的拍打在她的臀上,燙硬得像一G鐵棍。
“我忍不住了,寶貝……”男人重重的喘息,聲音像是從牙縫裡迸出來的,“你簡直是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
“不!不!”察覺到男人要做什麼,舒憐緊張得全身都緊繃,雖然經歷過昨夜一次,但是在她被灌醉的情況下,從未經人事的她,對X事有著莫名的恐懼與慌張。尤其是,這個男人,她並不認識!
“不要說不,你會求著我要你的!”男人咬牙,猛的挺身,將熾熱的堅挺強勁有力的捅了進去!
“啊──”
“啊──”
兩人同時發出叫聲,舒憐是疼的,男人是爽的。
“出去!出去!疼……啊!”舒憐哭泣著,使勁的掙扎扭動,卻只絕望的感覺到體內那G將她幾近撕裂的東西越發的堅硬與巨大。
“你想弄瘋我麼!小妖
J!”男人只覺得她的裡面緊窒得令人發狂,像是有無數張小嘴狠狠的吸吮著他,讓他瀕臨失控,差點繳了械。
男人低吼一聲,興奮的在她雪白的臀部上狠拍一下,不顧她的哭叫,猛力的挺動著健腰,瘋狂抽C起來。
“啊!疼!放,放開!”舒憐被頂在牆上動彈不得,她的雙腿被男人霸道的撐開,在強力的撞擊下站立不穩,卻又坐不下去,全身的重量似乎都聚集在與他結合的那一點,每當她要落下來,便被男人重重的頂回去,疼得她全身哆嗦,卻又有股難以言喻的快感,那種快感讓她感到羞恥,卻又在來不及思考的下秒再跌回去,再次迎上男人的慾望!一下,一下,又一下,男人的節奏沒有任何技巧,只是強而有力的衝撞,次次衝到頂點,每每頂到花心,碩大的G頭蠻橫的撐開她尚未癒合的受傷甬道,再快速抽回,刮弄著柔嫩的R壁,尖銳的刺痛與陌生的快感揉合在一起,讓舒憐發出貓一般的哭叫聲。
“小妖J,你夾得我真緊!哦──”男人興奮的仰起頭,喉結不斷的上下滑動,厚實的手掌chu魯的捏揉著她的臀R,然後重重的拍下來,發出清脆的啪啪擊打聲。
“啊!”舒憐哭得淚眼模糊,屁股上突然傳來的疼痛讓她顫抖不已,小X猛的收縮!
“該死!”男人眸色一暗,猛的將R刃抽了出來,**蛋大的G頭劇烈的抖動著,似乎隨時都要決堤。
半晌,男人咬牙切齒的看著舒憐,突然將她扳回身,俯頭重重吻住她的唇,溼滑靈巧的舌趁她驚喘的時候長驅直入,肆掠著她的口腔,最後勾吸著她柔嫩的舌,深深吮吸。
“唔──唔要,啊!”舒憐剛逮著他鬆口的時間說話,便被男人抬起一條腿深深的進入。
男人並沒有像之前那般橫衝直撞,而是繼續深吻著她,作緩慢的抽C,讓她能感受到那G堅硬的灼熱,是怎樣一點一點撐開她的內壁,以一種強硬的姿態,不容置疑的侵佔她最隱秘的地帶,用他的慾望,將她潛伏在內心深處的慾望慢慢喚醒。
“嗯……”無意識的發出第一聲呻吟,舒憐被自己充滿情慾的嬌吟嚇到了,那是她自己的聲音嗎?她從來都想不到原來自己會發出這種Y蕩的呻吟。
男人充滿情慾的黑眸裡閃過一抹難以捉M的神色,他微微勾唇,一邊用舌頭描繪著她的唇瓣,一邊用手指摩挲著她的臉,像是熱戀的情人般,緩緩滑過她的眉,她的眼,最後深深C入她烏黑的髮絲間,感覺到她腿間的春潮狂湧,男人惡意的緩緩褪出分身,再重重的頂入!
“啊啊啊啊──”不同於之前的呼痛,舒憐幾乎是哭叫著攀上了高潮,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只知道無意識的抱著男人的脖子,小X裡的嫩R瘋狂的壓擠著男人的RB,恨不得將男人榨乾般的痙攣哆嗦。
“真是夠Y蕩的身體,這麼快就到了高潮。”男人重重的咬上她的脖頸,不顧舒憐仍在痙攣著的小X有多麼敏感,狠狠的抽出碩大,再狠狠的撞擊進去,就著舒憐高潮分泌出來的Y水,兩人的下身撞在一起噗噗作響黑欲3 電梯裡的情事(3)H“啊!不要不要!不要了!”舒憐畢竟才經人事,哪經得起男人如此chu暴的撞擊,然而她的推攘對於面前強壯的男人來說,卻如同小貓撓癢般不值一提,反而她的
小手使勁的推抵著男人的X膛,柔白細膩的觸感讓男人紅了眼,健臀聳動得飛快,將她頂在牆上一陣狂C。
“小騷貨,我幹得你爽不爽!嗯?”將臉深深的埋進舒憐柔軟的X前,男人聲音沙啞,充滿著濃濃的情慾和得意。
“嗯……好痛,放開我!放開我,好不好。”舒憐被他頂得東搖西晃,一條腿已經不足以支撐她的重量了,高潮的餘韻讓她兩腿發軟,她不得不伸手攀住男人的肩,以防自己滑下去。
身體似乎又違心的起了反應,男人嘶嘎的低吼,身上濃重的汗味,以及空氣裡Y靡的R體拍打聲,都讓她感覺面紅耳赤,她的下面很疼,被男人撞得發麻發木,卻仍然有壓抑不住的快感湧上來,來勢洶洶,讓她措手不及。
“嗯……”舒憐微仰起頭,貝殼一樣的牙齒緊咬住嫣紅的下唇,溼潤的眼角有掩不住的春意,儘管她羞恥萬分,卻仍然阻止不了自己身體的渴求,她弓起身體,不自主的迎合起男人的抽C,紅腫的小X原本的皺褶被撐成豔紅的水潤,艱難而又Y蕩的吞吐著男人紫紅色的RB,像是在抗議男人的chu暴,又像是在邀請他來蹂躪。
男人明顯被眼前這一幕激發了獸X,他將她剩下的一條腿也抬了起來,讓她的兩條腿都被他強壯有力的胳膊抬撐著,整個身體的重心都落在了男人的RB上。
“啊,別!”舒憐被他嚇了一跳,忙吊住他的脖子,低聲央求,“別這樣!會,會壞掉!”
“不把你搞壞,你怎麼記得住我呢?”男人邪邪的一笑,胳膊微微一鬆,舒憐的身體便對著RB坐了下去,重重的劈開她的花蕊,直搗花心!
“啊!”一股絕頂的快感撲山倒海的衝擊著舒憐的感官,她幾乎覺得自己就要被他這樣頂死在這裡,然而下一秒,男人有力的胳膊將她的身體抬了起來,再次重重的放了下來!
“啊!天!天哪!”舒憐哭叫著哆嗦,這種快感太洶湧太刺激,讓她幾乎難以承受!
“別叫天,叫我風。”男人咬住她的耳垂,再一次將她抬起放下,感受著她的緊窒死死的咬住他的快感與舒暢,“記住我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風!風!”舒憐哭得淚眼朦朧,一口咬在男人的肩上,“夠了,夠了,別,別做了!”
“噓……”男人堵住她的唇,將她抵在電梯牆上,大手扣緊她纖細的腰肢,身體緊繃,狠命的在她身體裡抽C起來。
“啊,風──”舒憐一張小臉哭得通紅,只知道不停的喊著男人的名字,像是瀕臨死亡的人抓住的最後的稻草,她已經忘記了是這個男人強姦的她,她只知道他現在是她的天,是她的神。
“想說什麼?嗯?”男人額前的汗滴落下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濺起一小片淺漬,他的RB在她體內又大了一圈,硬得像鐵一般,瘋狂的捅C著她,如同脫韁的野馬,空氣裡R體拍打的聲音啪啪作響,兩人卻不覺得疼,只想再深一點!再重一點!再狠一點!再猛一點!
“好舒服!風!好舒服!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舒憐狂亂的搖著頭,已經完全忘記了羞恥忘記了顧忌,只知道哆嗦著摟住男人的腰,像蝦米一樣弓起身體,眼前一陣白光閃過,滅絕的高潮襲擊了她,讓她難以抵擋的暈厥過去。
男人緊繃著臀部,飛快的在舒憐跨間聳動著,喉嚨裡發
出破碎的低吼,終於在一陣狂抽猛C後褪了出來,白濁的Y體噴薄而出,竟噴S得緩緩滑落的舒憐臉上頭上到處都是。
男人握住仍然堅挺的紫紅色RB上下搓弄著延長高潮餘韻,直到擠出最後一滴JY才睜開幽深的眼,他伸手捏住舒憐的臉頰,微微用力便讓她的嘴張開,將仍然微微顫抖著的G頭擠進她嫣紅的小嘴,讓她溫軟的口腔裹洗著上面殘留著的YY。昏迷過去的舒憐緊緊皺著眉,然而口腔裡那G炙熱的東西攪得讓她十分不舒服,她輕吟一聲,想要掙開,下頜卻被固定住動彈不得,男人低頭看著自己的碩大將她的嘴一點點撐開,情慾漸褪的黑眸又漸漸變得幽深,本已變得疲軟的男G又一點點的變大變chu,將她的一張小嘴堵得滿滿當當,連進出都有些困難。
“小妖J!”男人咬牙悶哼,仰頭閉上眼睛享受著她口腔裡的溫軟,緩緩的在她嘴裡抽C起來,“你很有讓男人為你發狂的潛質。”
舒憐的嘴被迫撐得大大的,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困難,男人的抽C雖然不猛烈,卻在慢慢的加快速度,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唔……唔……”舒憐在快窒息的時候終於甦醒過來,口中的異物讓她驚訝片刻,馬上明白過來那是什麼,巨大的羞恥籠罩了她,讓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裡。
天啊,她怎麼還沒有擺脫這個噩夢,如果這一切是場夢,求求老天爺,讓她趕快醒吧!
舒憐漲紅了臉拼命的推攘著男人的腿,伸長了脖子想往後退,卻退無可退的抵上身後的牆,她艱澀的嚥了口口水,口腔收縮間將那炙熱得嚇人的碩大狠狠裹住,幾乎嚥進喉嚨裡。
不僅男人悶哼了一聲,她也被嗆得乾嘔不已。
“該死的!”男人低咒一聲,顧不得她是否會窒息,挺動著窄臀緊繃著全身的肌R在她口裡重重抽送了幾下,啵的一聲拔出來,將嬌小的舒憐像拎破布娃娃似的抓了起來,狠狠的捅進她的花道。
“啊!”舒憐疼得不停掙扎,他的那個還是太大了,他的進入太兇猛,每每讓她承受不住,“放了我!放了我吧!”
男人喘著chu氣,飛快的在她的甬道挺動幾十下,直撞得她站立不穩才咬住她的的唇:“你就那麼想離開這裡?”
看著舒憐拼命搖著潮紅的小臉,男人眼裡浮起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深深的吮著她的唇,直到將她吻得喘不過氣,才將分身從她身體裡褪了出來。
突然撤離的壓力讓舒憐鬆了口氣,然而下一秒就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軟軟往下滑,她已經完全站不住了。
男人眼疾手快的攬住她的腰,聲音低沈微啞,帶著男人特有的磁X:“不是求我放了你嗎,這麼快又投懷送抱。”
舒憐低垂著頭,紅著眼睛整理著被男人揉成一團的衣物,眼淚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看著她拼命的搓著裙子上沾染的JY,哭得一塌糊塗,男人英氣的眉不由得緊緊皺在一起,伸手將她臉上和髮梢上的體Y胡亂抹掉,不容她反抗的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你還想做什麼!”舒憐的聲音有些變調,她被他嚇壞了,生怕這個種馬一樣的男人再發情。
叮──電梯門在舒憐驚悚的目光中一點點打開,不要……她這個樣子怎麼能見人……
潮紅的雙頰,染著桃花似的媚態,嬌羞的閉著的雙眸,不斷顫抖的眼睫,讓面前
這個嬌弱的女子惹人憐愛到了極點。
男人輕聲笑了下,聲音有些戲謔。“不想被人認出來就把臉埋進來。”舒憐如蒙大赦,拼命的把小臉往他懷裡拱,像只受驚的貓兒。
男人嘴裡嗤了聲,上彎的嘴角卻分明彰顯著對她的表現分外滿意,大步走出了電梯。
──電梯門打開後又會發生什麼事呢?黑欲5 當電梯門打開(2)H電梯外等著許多衣著高雅的男男女女,看著兩人的目光充滿了驚訝,而後這驚訝在察覺到舒憐身上的汙Y時立刻轉為了鄙夷。
甚至有年輕的男子大大吹了聲口哨:“喲,這是哪家的小姐啊~”
舒憐上身掛著白色的襯衣,但這件襯衣已經基本不能叫襯衣,不僅有被撕裂的口子,還粘滿了男人的JY。更可怕的是,裡面的內衣都沒來得及整理,左邊的R尖露了出來,紅豔豔的,顫巍巍的瑟縮著,引人犯罪。
吹口哨的聲音越吹越大,越吹越多,舒憐又怕又羞,淚水撲哧哧往下落,她身形顫抖,沒有內衣約束的碩大雙R便越搖越劇烈,簡直就像是大海里的波濤。
令人難堪的注視、情事後軟綿綿的身子,都讓舒憐羞憤到極點。她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臉上燒得滾燙,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讓人瞧她不見。
她怯怯的蜷縮在男人懷裡,彷彿這個人就是她的港灣。
但明明……這一切都是這個男人帶來的……
是他在電梯裡,不顧她的反抗,chu魯的進入她。回想起剛才令人面紅耳赤的情事,舒憐更羞了。男人將她往上摟了摟,嬌嫩的X脯剛好緊緊貼在男人X膛上,柔軟的嫩R磨蹭過男人結實的X膛,頓時如一場電流,沖刷而過。
“啊……”舒憐輕輕叫了聲,那聲音比小兔子大不了多少,男人卻因為這極輕的嬌喘展露出笑意。他摟在舒憐左腰上的左手開始不規則的動作起來,緩緩往上移動,M上她的X脯。
火熱的大掌在X上到處點火,連著被疼愛了一夜的身體很快棄械投降,舒憐嗚嗚的叫著,抓著男人的手,不讓他動作。但是周圍都是人,她也不敢動作太大,唯恐被人發現,卻不知路上的人都緊緊盯在她身上。
男人對周圍那些Y邪的目光極為不悅,凝起雙目,狠狠掃過那些人,有的人被男人的目光所攝,不敢再看,還有的不怕死的伸長脖子,像想看看那隻大掌是怎樣玩弄著那個嬌弱女子的XR。
“不要……不要……嗚……”舒憐受不了了,她好怕,好怕被那些人認出來,嗚……要是被認出來怎麼辦……“求你了,不要……”
“不要什麼?”嬌媚的女子在自己懷裡不敢掙扎,怯弱的求著他不要,極大的取悅了男人。但男人是不會放過這個女人的,他倏地一把掐住那隻可憐的R尖,R尖已經脹得很大,像一顆葡萄。男人修長而略微chu糙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襯衣蹂躪那隻R尖,“不要什麼,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不要,不要……M我……”舒憐再次羞得哭出來,嬌美的臉上掛著淚珠,楚楚可憐,不過她死死的埋在男人懷裡,所以沒有人看到這樣一張臉哭得梨花帶雨是怎樣一副美景。
“M你哪裡?”男人邪氣的笑著,笑容迷人而危險。挺立的R尖時而被他掐時而被他揉,很快就變得色澤明亮,讓人想埋下頭去嘗一嘗,“說啊,不要M
你哪裡?”
“”嗚……那麼羞恥的地方,讓她怎麼說的出口……
“R,R什麼?”男人裝作不明白,手上的動作卻是加大了,讓懷裡的女子幾乎發出幾聲悶悶的嬌吟。
“R頭……不要M我R頭……”好癢,好脹……“不要再M……”她受不了了!周圍看熱鬧的人多了起來,男人擰起眉毛,神色極為Y沈。
他不再玩弄舒憐,將她摟得更緊,大步向外走去。
“少爺。”制服筆挺的酒店保安對於男人驚世駭俗的花褲衩視而不見,恭敬至極。
男人從褲兜裡M出一串鑰匙扔給保安:“把車停到門口。”
“是的,少爺。”
整個過程舒憐都不敢抬頭,淚水將她的臉打溼,看起來楚楚可憐。
剛被扔上車,舒憐就哇的聲哭了出來,她怕惹到身邊的惡魔,又不敢哭得太大聲,只低低的嗚咽,看起來可憐極了。
“你哭什麼?”男人似乎是知道自己剛才過分了些,愛憐的抹掉舒憐的眼淚,“乖,別哭。”
男人的憐惜讓舒憐哭得更大聲了:“嗚……我又沒得罪過你……你……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你怎麼沒得罪我!”男人忽然板起臉,抓過舒憐的頭便一陣狂吻,直吻得兩人都喘息連連,舒憐更是通紅著小臉,不斷抽泣。
“好了好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寶……寶玉街……”
車子緩緩開動,男人注視著身邊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伸手M了M她凌亂的頭:“別哭了,反正別人也沒看見,而且也不知道你是誰。”
“萬一知道了呢,萬一知道了怎麼辦,我媽媽會打死我的,”剛剛平息下去的驚懼又湧了上來,舒憐抽抽搭搭的說,“我還在讀書,我好怕事情傳到學校裡。”
“有我在,誰敢傳!”男人語氣猖狂,眉宇間盛氣凌人,“你媽能準你嫁給一個富老頭,難道還會在意這種小事。”
“嗚……”想到自己被母親逼著嫁給大了自己好多歲的老頭,想起那枯瘦的手臂,想起自己的初夜是被這樣一個人奪走,舒憐眼裡的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明明已經準備好了不是嗎,明明早就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明明自己就是為了對方的錢才嫁的。
雖然是為了母親才嫁的,但是這樣的自己還是好惡心。
舒憐失神的望向車外,行人匆匆而過,每個人都急著忙自己的事情。
那麼她呢,她又急著趕往哪裡?
她覺得自己就要窒息,絕望的痛楚快要將她淹沒。
舒憐夾雜著憂傷和悲慟的眼神讓男人X腔裡某處柔軟的地方狠狠敲了下,這個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女人明明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勢利眼,21歲的年齡,卻找了個六十歲的老頭。
天宇集團董事長這個頭銜,果然是好用呵!
但為什麼,她的眼睛那麼清澈,那麼明亮,像能照到他心裡去。
“在想什麼?”任辰風伸手,想要抹平她眉間的隱痕,手伸到一半,眼底卻突然滑過厭惡之色,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什麼也沒想。”舒憐垂下頭,她還沒有脆弱到,要向一個陌生的路人訴苦,儘管這個路人,之前和她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
看著她瑟縮成一團,眼裡明顯的疏離,任辰風只覺得有股莫名的火往上湧。
沈下幽深的眸,猛的踩下油門,紅色的跑車絕塵而去。
沒關係,他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