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女皇(第一部)
第一部
序豔豔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她的生母是賓館服務員,父親是汽車司機。
然而,豔豔還沒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一場突然飛來的災難便改變了她的命運,她的生父發生了車禍身亡了。
失去丈夫的母親在10天后便生下了豔豔,豔豔成了遺腹女。外婆在為女兒悲慘遭遇痛不欲生的同時,義無反顧地挑起了撫養外孫的重擔。
年輕的母親,經人介紹,在豔豔不滿週歲時,改嫁給了大她10餘歲的設備廠工程師邦雄。豔豔雖然沒有隨同母親一起改嫁,和繼父共同生活,但是,生活上還是無憂無慮的,母親也經常回外婆家看望她,給她買來好多吃的、玩的東西。
然而,好景不長,在豔豔不滿5週歲時侯,外婆突發心肌梗死睡夢中離開人間。
外婆死後,豔豔被迫回到生母身邊,被送進了全託幼稚園。還未能感覺到家庭幸福的時候,禍不單行,生母又在一次常規體檢中,查出了腎衰竭,不足半年,生母拉著豔豔的小手,把她遺給了毫無血緣關係的繼父,追隨外婆而去。
對於小豔豔的到來,繼父先是意外,然後又無可奈何地接受了事實。冷靜地想一想又覺得這個孩子很無辜,畢竟她只是個“小東西”,什麼事都不懂。實事求是地說,此時的他對小豔豔如同生父一般疼愛,小豔豔仍被送到全託幼稚園。
休息的時候,他總要帶上小豔豔去遊樂場玩,公園裡也能適時地留下兩人嬉戲的合影。只是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繼父的再次戀愛,逐漸對豔豔越來越厭惡了。
任何一種情感演變成一種持續的行為,都要經過一個積澱的過程,豔豔的命運也不例外。豔豔的親人相繼離去,社會上流言也漸漸多了起來,說“這個孩子命硬,和誰生活在一起,誰就會倒黴,就會剋死誰。”豔豔的繼父聽到這些流言,心裡悶悶不樂,厭惡的情感最終佔了上風,小豔豔的“地獄”生活開始了,捱打捱罵成了家常便飯,最終淪為其情人的奴隸。
現代女皇邦雄的戀人蒂娜相貌出眾,有一對玲瓏般的大眼,塗著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長長的翹著,會說話的大眼睛肆無忌憚地蔑視著所有人。小巧的鼻子,高高聳立著。肉嘟嘟的櫻桃小嘴,笑起來得樣子非常嬌媚,隱隱的透著妖豔!22歲的她,足有1米68,細腰長腿,豐胸翹臀。
穿著低胸的銀白色曳地長禮服令她曲線畢露,一襲桔黃色色長髮披散在光滑的肩頭,長髮和肩膀各有迷人之處,但蒂娜如此組合時更富有性感。髮間濃濃的香水味飄灑在四周,白晳性感的頸部時隱時現。
一雙纖細白嫩的玉手,長長的指甲塗著本色的指甲油,保養得很好,細皮嫩肉,千嬌百媚。
足下穿著一雙細高跟腳夾涼拖,毫無遮擋地把他的美腳展露無遺。她赤裸著玉足未穿絲襪,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形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細長的腳趾勻稱整齊,腳趾肚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更顯得婷婷玉立。
移動著優雅的步伐,五個頑皮地腳趾頭似蝴蝶一樣翩翩起舞著,每一步邁出,大腳拇趾首先向下落地,然後是腳掌腳跟著地,最後
才是餘下的四個腳趾頭依次落地。伴隨著輕輕敲打米白色大理石的聲音,一扭一扭地擺動著臀部,把她身體的迷人之處盡顯無遺,更是讓人無法移開眼光。這個姿色撩人,充滿誘惑的樣子,舉手投足之間的風情,無不顯示出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和窈窕淑女最迷人的風姿。
而最出眾的是她那不凡的氣質!威嚴冷俊,挑挑眉毛,美麗的眸子微微眯起,就會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震懾。讓人感覺到她高高在上,高貴無比,神聖不可侵犯。幾乎令所有男人窒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兩膝發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臉頰上掛著那甜蜜而慵懶的笑容,明擺著的表情是在赤裸裸的邪惡中的充滿誘惑,無比暖昧地展示著她的風騷,更惹人疼愛,讓人不敢對她有一絲絲的邪念,反而會從內心的生出一種憐香惜玉的豪情。
蒂娜很快便俘獲了邦雄,邦雄的情感天平也迅速倒向了蒂娜的一邊。年幼的豔豔被繼父逐漸忘卻,小邦雄近20歲的蒂娜,很快便將夫愛、父愛集於一身。
是啊!豔豔怎是蒂娜的對手?獨居的鰥夫又怎能經的住高貴嬌美成熟淑女的誘惑?
不久,蒂娜便以戀人的身份住進邦雄的家裡,成為了這裡的真正主人,鳩佔鵲巢的蒂娜來到這裡就控制了邦雄的經濟大權,邦雄反成了外來戶,一切按蒂娜的旨意行事,對蒂娜唯唯諾諾,言聽計從,生怕蒂娜不開心,惹鬧了蒂娜。
蒂娜被邦雄嬌寵著,越來越驕氣了。整天過著貴婦般的生活,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化妝,就是去做美容,悶了就去逛街、瘋狂購物,時裝、高跟鞋、絲襪、化妝品、零食都是逛街時必不可少的戰利品。回家就纏著邦雄撒嬌,什麼也不做,躺著還嚷嚷著嫌累,吃個蘋果都要邦雄給她削好皮,切成一塊塊的,喂進她嘴裡。
自踏進邦雄的家門,蒂娜自己就沒有洗過腳,每天都是邦雄主動給她洗。
(2)
週末,邦雄下班時把豔豔從幼稚園接回來,進家後,給豔豔換上拖鞋,拖著豔豔來到蒂娜面前,看到蒂娜躺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就告訴豔豔“快問,媽媽好”,倔強的豔豔緊閉著嘴不肯問。邦雄無奈又改口讓豔豔“問,阿姨好”,豔豔這才怯怯地學了一句“阿姨好!”
蒂娜看到邦雄帶著豔豔進來,臉就陰下來,聽到豔豔的問候,連哼都沒哼一聲,繼續看她的電視。邦雄討了個沒趣,趕緊轉身進廚房做晚飯去了。
晚飯做好了,邦雄把飯端進餐廳後,到客廳叫蒂娜和豔豔吃飯,看到豔豔一動不動愣愣地站在原地,蒂娜則躺在沙發上氣鼓鼓地樣子。心裡一驚,趕緊對豔豔說:“吃飯去吧”,說著來到沙發前蹲下,摟著蒂娜關切地問:“寶貝,怎麼了?”蒂娜經邦雄這一問,竟靠在邦雄的肩上,貼著他脖子委屈地抽泣起來。
邦雄驚惶失色,不停地低著頭親吻著蒂娜臉頰上的淚水,哄逗著蒂娜開心,而蒂娜委屈的哽咽道:“還沒嫁給你,就要給野種做後媽,野種還不願意認我,我才不稀罕呢,我不要這個野種孩子,你馬上給我送走,我不要見到她。”邦雄趕忙應承到:“明天,我明天就給她送到福利院去,好了,寶貝別生氣了,我答應你明天一定讓她離開這裡,行了吧。”蒂娜這才漸漸止住了哭泣。
邦雄看蒂娜逐漸停
止了哭泣,便擎著蒂娜纖美嫩白的小腳丫,一一替她穿上拖鞋,半扶半抱的簇擁著蒂娜來到餐廳,拖開椅子服伺蒂娜坐下。
蒂娜一看飯桌上的菜已被豔豔吃過,立即摔掉邦雄遞到手裡的筷子,站起來就要離開,邦雄不知所措,急問:“寶貝,又怎麼了?”說著,不顧豔豔驚奇的目光,當著豔豔的面擁抱住蒂娜,致歉似地頻頻親吻著蒂娜的嫩臉。蒂娜嬌滴滴的癱軟在邦雄的懷裡,氣哼哼地說:“我不吃狗剩的飯菜。”邦雄這才明白,蒂娜是嫌棄豔豔先動過飯菜了。
邦雄聽後忙給蒂娜消氣,轉臉對豔豔怒吼:“以後,阿姨沒吃飯,你不許先吃,沒規矩,站到牆邊去。”豔豔一聽嚇得趕緊放下了筷子,站到了牆邊瑟瑟發抖。
呵斥完豔豔,又低下頭溫柔地親吻著蒂娜的臉頰,試探地詢問蒂娜:“想吃什麼?我給你重做新的。”蒂娜仍不解氣,忿忿地說:“我看到她就飽了,沒有胃口,什麼也吃不下。”邦雄聽到後,連忙陪著笑臉說:“要不,我們到飯店吃吧。”說盡了好話,蒂娜才勉強地點了點頭,在邦雄的摟抱中,坐倒梳妝檯前。
邦雄趕忙準備洗臉水,燙好毛巾後,連同臉盆毛巾一起端到蒂娜跟前,象往常一樣擎到蒂娜的手邊,可蒂娜好似沒看見,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毫無洗漱的意思。
邦雄只好放下臉盆,把毛巾擰乾替蒂娜擦洗起臉來,蒂娜任由邦雄蹲跪著給自己擦洗淨臉後,才懶懶的拿起眉筆、口紅化起妝來。
看到蒂娜在化妝,細心的邦雄來到鞋櫃前,挑出蒂娜才買的,最流行的高跟尖頭細帶白色水晶涼鞋,送到蒂娜的腳下,又從衣櫃裡搬出專門裝絲襪的抽屜,擎著抽屜供蒂娜挑選絲襪,蒂娜一邊化妝一邊挑出一雙絲襪傲慢地扔在地上,邦雄放好抽屜,撿起地上的絲襪,不待蒂娜吩咐就主動替蒂娜穿起絲襪來。
打開塑封的絲襪,露出一雙黑色超薄的網襪,邦雄單腿跪地,輕輕托起蒂娜嬌嫩的腳丫子,替她除掉拖鞋,嬌美白嫩的小腳丫,塗著粉紅色的趾甲油,映入邦雄的眼簾,五個粉紅的小腳趾頭翹翹著,隨著邦雄手的擎託,放到邦雄立著的膝上,差點就貼到邦雄的臉上。蒂娜明顯地感覺到邦雄呼出的氣息,輕柔地噴到腳丫子上。蒂娜舒服地扎煞開腳趾頭,嬌貴地在邦雄的膝上做著優美腳形。
邦雄看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蒂娜的腳丫子,忘記了給蒂娜穿襪子。直到蒂娜用腳丫子踢了邦雄的臉,這才清醒過來,連忙把網襪套在蒂娜的腳尖上,慢慢的向上卷著,穿到了蒂娜腿根的時候,無意中又看到了蒂娜黑色的鏤花丁字內褲。邦雄呼吸急促起來,激動不已,竟忘乎所以地親吻起蒂娜穿著網襪的美腳來。
蒂娜用腳蹬開邦雄的臉,冷冷地說:“親你的野種去,別碰我。”醒悟過來的邦雄,悻悻地紅著臉,拿起涼鞋替蒂娜穿上。
蒂娜站了起來,一對白色高跟水晶涼鞋的小腳,尖尖的鞋尖,細細的鞋跟,曲線玲瓏的小腿裹著黑色的網襪,趾間似隱似現的在網眼中露出染著粉紅色的腳趾甲。令邦雄目不轉睛,饞咽不已,竟忘記了站起來。
“你去不去了?”蒂娜威嚴地呵斥到。邦雄趕忙站起來,口中說著“去,去!”
扶著蒂娜的細腰走了。臨到門口,轉身對淚眼汪
汪仍站在牆邊的豔豔說:“老實站在那裡,不許動,等我回來。”說著反鎖上門,擁著蒂娜揚長而去。
(3)
蒂娜喜歡吃海鮮,邦雄不待蒂娜吩咐,就竟自帶著蒂娜來到位於漁港的伸海海鮮坊,選了一個可以觀海的包間坐下,點了水煮活蟹,清蒸牙片魚,鮮榨橙汁。
片刻菜上齊,邦雄殷勤地服伺著蒂娜吃飯,即怕堅硬的蟹殼劃破蒂娜的嫩手指,又怕蟹蓋損傷了蒂娜的長指甲,更怕蒂娜吃到魚刺,卡住嗓子,竟不讓蒂娜動手剝蟹子,親手揭開肥蟹的硬蓋,把頂蓋肥的蟹黃、蟹肉剝下來,送到蒂娜桌前接碟上的羹匙裡,蒂娜翹著蘭花指,捏著羹匙,毫不客氣地送進自己肉嘟嘟的小嘴裡,細細地品味著蟹肉的鮮美,魚肉的香嫩,不時地呷一口橙汁。
慢慢的蒂娜的氣順了,把雙腿擎到了邦雄的腿上,吊著邦雄的脖子,軟軟的依偎在邦雄的懷裡,撒起嬌來。邦雄受寵若驚,頓時心慌意亂,想入非非起來,越發疼愛起蒂娜來,連羹匙都不捨得蒂娜自己拿了,親手一口口的喂進蒂娜的嘴裡。
蒂娜悠閒自在地閉著眼睛靠在邦雄的懷裡,邊吃著邦雄送進嘴裡的海鮮,邊在邦雄耳邊喃喃細語地埋怨著。嫌邦雄賺錢不多,管事不少,孩子不是你的,你撐什麼能,她爹媽都死了,無親無故,就是孤兒,你給她送到福利院去,就算盡到責任了。社會上孤兒多了,你管得過來嗎?揀那麼個累贅養著幹什麼?又嫌豔豔在家裡分享了本該屬於她的愛。
邦雄道出了實情。豔豔自己每月有一千多元的收入,她用著化我的錢。他的生父是工傷死亡,在豔豔成年前,她生父單位每月有三百餘元的撫養費。她生母死的時候留給豔豔一個存摺,有20多萬元的存款。她外婆死後還遺留給豔豔一處房子,兩室一廳70多平米,已經讓我每月800元的價格租出去了。豔豔每月根本用不了這麼多錢,託保費每月就400來塊錢,一個月在家裡僅有8天,怎麼能花上600多塊錢呢,我們撫養她合適,不但有錢賺,還博得了一個好名聲。
蒂娜聽到這裡才明白了,邦雄收養她得目的,停止了對邦雄的埋怨,同意暫時收養下豔豔,但是對邦雄約法三章。“不許豔豔分享屬於她的愛,邦雄只能專心愛自己,吃飯時豔豔不得與她同桌吃飯;豔豔以後不送長託,沒人的時候就鎖在家裡,豔豔的所有錢款也都要全部交給蒂娜;要讓豔豔學會服伺我,幹家務,洗衣服,不能在家裡白吃白喝。我願打就打,願罵就罵,邦雄不許阻攔。”邦雄一一答應了,蒂娜這才轉怒而喜,原諒了邦雄,主動和邦雄接吻,露出滿意的笑容。
(4)
回到家時,已經11點多了,進門後看到豔豔掛著淚痕,坐在地上,趴在餐廳的椅子上睡著了。邦雄剛要過去把豔豔抱進房間,被蒂娜呵止。
“剛才你的承諾算不算數?以後不許你碰她,今天我就讓她睡在地上。”蒂娜霸道地說著。邦雄趕緊止住,唯恐再惹惱了蒂娜。唯唯諾諾地回到蒂娜身邊,口中說著:“對不起,剛開始,我不習慣,沒記住。”
任性而又刁蠻的蒂娜,站在門庭把腳尖略微一抬,呵斥到:“快過來給我換鞋,還要我告訴嗎?”邦雄口中說著:“不敢,不敢。”趕緊蹲下,替蒂娜脫下
涼鞋,換上軟底拖鞋。剛站起來,蒂娜就張開雙臂,吊著邦雄的脖子:“抱我進去!”邦雄雙手托起蒂娜走進客廳。
在沙發上放好蒂娜,服伺著蒂娜躺下,忙給蒂娜打開電視,茶杯中倒上水,端來洗淨的水果,放到蒂娜的手邊。然後忙著給蒂娜準備洗腳水,蒂娜洗腳講究可多了,要先泡腳,再燙腳,反覆換幾遍水,每次洗腳都不少於40分鐘。
準備好洗腳水後,邦雄把洗腳水端到蒂娜的腳下,看到蒂娜連絲襪都沒脫,邦雄便主動伸手替蒂娜脫絲襪。而蒂娜則邊看電視,邊吃著水果,靜靜的躺在沙發上毫不配合,連腿都不肯抬一下,邦雄脫不下來,只好把蒂娜的腳擎起來,放到自己的肩上,使腿懸空,雙手向下卷著網襪。
蒂娜的腳有意貼到邦雄的臉上,感到邦雄的臉即溫暖有柔軟,蒂娜一下子來了情緒,分開剛脫掉網襪靈巧的腳丫子,一下子夾住了邦雄的臉蛋,使勁地擰著,嘴裡說著:“看你還敢記不住我的話。”另一隻腳也不甘落後,主動抬起穿著網襪的腳,踏在邦雄的臉上,待邦雄給她脫下網襪後,立即分開腳趾頭夾住了邦雄的鼻子,邦雄連忙說:“記住了,保證以後不敢忘。”張開嘴大口的呼吸著,伸出舌頭舔舐著蒂娜粉瑩瑩嬌嫩的腳後跟。
自蒂娜的雙腳踏上邦雄的臉龐那一刻起,蒂娜的腳丫子就封閉了邦雄那世界的全部出口。鼻孔在蒂娜的腳下艱難地呼吸著,口唇別無選擇地親吻著蒂娜的腳,精神隨之屈膝跪下。
直到蒂娜玩夠了,才嬌滴滴柔弱無力地對邦雄說:“好了,饒了你這次。我困了,給我洗腳吧。”
邦雄剛才一動不動任憑蒂娜的雙腳玩虐自己的臉,這半天愣是沒敢阻攔,更沒敢移開自己的臉。聽到蒂娜的吩咐,如同遇到了大赦令,連忙把蒂娜的腳放到木盆裡泡上,這才真正開始給蒂娜洗腳。
蒂娜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微閉著雙眼,享受著邦雄的服伺,邦雄雙手伸進木盆裡輕輕揉搓著蒂娜纖美的雙腳,待整個腳丫子被揉遍了以後,邦雄採用給金魚缸換水的方式,用塑料軟管抽出木盆裡的部分洗腳水,同時,在蒂娜不知不覺中兌上熱水,並逐漸使木盆裡的水越來越熱,直至蒂娜的腳丫子發紅,才停止兌加熱水。
此間,邦雄的手始終沒有離開木盆,一邊試著水溫,一邊給蒂娜按摩著腳丫子。邦雄的按摩手法十分嫻熟,從纖長的腳趾頭開始,一個不拉,挨個揉捏到蒂娜的腳趾頭縫,然後是腳掌、腳心,最後是腳後跟,腳筋,直至小腿。即讓蒂娜感到舒服暇逸,又讓蒂娜不覺得痛。
水溫降下來了,邦雄一手輕託著蒂娜的腳丫子,一手拿著豔豔的軟牙刷,輕輕刷洗著蒂娜的趾甲下面和趾甲周圍的縫隙,將趾甲縫及軟皮處的角質層刷掉。
每刷完一個腳趾頭他都要仔細地端詳半天,生怕有遺漏沒洗到的地方,邦雄全身心投入地為蒂娜洗著腳丫子。
全部刷洗完後,這才拿起柔軟潔白的乾毛巾,包裹著蒂娜嫩白的小腳丫,抱在懷中仔細地擦乾蒂娜腳上的水份。最後邦雄給蒂娜的腳丫子塗上乳液,用雙手輕輕的揉搓均勻,特別是腳趾頭每個都不可遺漏,以保持蒂娜腳部肌膚的柔嫩,尤其是後腳跟更要注重多擦一些乳液。此時,才算給蒂娜洗完腳。
蒂娜愜
意得幾乎要睡著,朦朧中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坦,整個身體好象騰空飛了起來,與邦雄結合在一起!
蒂娜迷迷糊糊似睡未睡,邦雄抱起蒂娜進了臥室,調暗臥室的燈光,替蒂娜脫掉身上的衣服,手搖著扇子,給蒂娜驅趕著暑熱,伺候著蒂娜睡覺。
看著床上曲線玲瓏美麗的侗體,邦雄心神不定,低下頭嗅著蒂娜的長髮,親吻著蒂娜的耳際,意有所指地對住她的耳畔呢哺輕笑,兩隻手毫無分寸地摸上她光裸身子上的每處敏感帶。蒂娜朦朧中嘟囔著,“別……我們昨晚已經……”蒂娜不禁嬌喘道,便翻過身去。
(5)
雖然邦雄有著迫切的生理需求,但是,在蒂娜不需要的時候,他是不敢逾越雷池半步,更不敢糾纏不休。只能默默的等待蒂娜的召喚,用全部的精力來討好蒂娜,哄逗蒂娜開心,換取蒂娜的情慾,來博得蒂娜的賞賜。
蒂娜漸漸睡實了,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勻地煽動著。邦雄停止了手中揮動的扇子,悄無聲息地起來,蒂娜的洗腳水還在客廳放的沒有倒掉,脫下的網襪還沒有洗,今天穿過的涼鞋也沒有擦,餐廳更沒有收拾,這些都會惹蒂娜不開心。蒂娜不願意看到的邦雄沒幹完活,就睡覺的,邦雄只能在蒂娜睡覺的時候做好這一切。
看到豔豔還睡在地上,邦雄幾次想抱到床上,但終因懼怕蒂娜的淫威而放棄。
回到臥室,看到心愛的蒂娜鼻尖上泌出一層細細的汗珠,邦雄連忙拿起扇子,揮動起來,躺在蒂娜的腳下,慾望迫使他張開了嘴,含住了蒂娜的腳丫子……。
第二天上午10點多了,蒂娜才從睡夢中醒來,慵懶地抻了個懶腰,睜開了迷人的大眼睛,看到邦雄不在跟前,嬌聲地叫起來。
邦雄聽到後,連忙跑過來,看到蒂娜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就摟著蒂娜的脖子邊親吻著,邊關切地問:“餓了吧?寶貝。”蒂娜嬌嬌地點了點頭。
邦雄心痛不已,忙從床上扶起赤裸的蒂娜,替蒂娜披上薄紗睡袍,而蒂娜此時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眯著似睜非睜的丹鳳大眼,嬌氣的依偎在邦雄的懷裡,完全依賴邦雄的服伺,自己毫不配合,手腳都不肯抬一下。
邦雄雙手托起蒂娜,抱到洗漱間,剛要放下,看到蒂娜還沒穿拖鞋,正不知所措的時候,懷抱中的蒂娜貼著邦雄的臉龐,在他的耳朵嬌聲埋怨道:“笨蛋,閒著那個小崽子幹什麼?連鞋都不捨得讓她給我拿嗎?”邦雄聽出蒂娜話裡不滿的意思,立即喊道:“豔豔,去房間給阿姨拿拖鞋來。”豔豔顛顛的給蒂娜拖鞋拿到洗漱間來,一看繼父抱著阿姨,舉著拖鞋怔怔的呆了。
“發什麼呆,還不快給阿姨穿到腳上,傻瓜。”邦雄責罵著。蒂娜聽到邦雄責罵豔豔后,立即滿意地親吻著邦雄的臉龐,邦雄頓時感到受寵若驚。
六歲的豔豔踮著腳,伸直了胳膊,好不容易才給蒂娜翹翹著的腳丫子上套上拖鞋。蒂娜竟嫌豔豔給她穿的拖鞋不得勁,嬌氣地讓邦雄抱著她,把嬌貴的腳丫子踩踏到豔豔的頭頂上將腳上的拖鞋調整合適了,嘴裡還怪罪著:“廢物,連雙鞋都給我穿不舒服”,這才讓邦雄放下,開始洗漱。洗漱的水邦雄早就預備好了,連牙膏都替蒂娜擠到牙刷上。
(6)
蒂娜洗漱完徑直來到餐廳,看到餐桌上,麵包、蛋糕
、油條、火腿、煎蛋品種豐富,牛奶還冒著熱氣,非常滿意,蒂娜坐下就吃。
昨天晚上就沒吃飽,早已餓了的豔豔,看到阿姨開始吃飯了,耐不住肚子的飢餓,衝著繼父邦雄說:“爸爸,我也要吃飯。”邦雄看看蒂娜的臉色,見蒂娜沒有同意的表示。便厲聲呵斥道:“急什麼?等阿姨吃飽了,剩了你在吃。”
蒂娜抬頭看了邦雄一眼,眼中露出讚許的目光。嬌滴滴說道:“老公,過來餵我吃。”竟當著孩子的面耍起嬌來。
邦雄趕忙過來抱起蒂娜放到自己腿上,一手摟著蒂娜的肩,一手喂著蒂娜吃早餐,蒂娜躺靠在邦雄的懷裡,嚶嚶地說:“腿太空了,不舒服。”邦雄立即明白了蒂娜的意思,轉臉向豔豔吩咐道:“把椅子拖過來,給阿姨的腳擎到椅子上。”
豔豔剛要拖椅子。蒂娜嬌氣地拖著長腔說道:“不嘛,椅子那麼硬,不舒服,我要她給我擎著。”
看著懷裡嬌柔的蒂娜,邦雄怎麼忍心拒絕。連聲應承道:“好,好,好主意。”
趕忙改口:“不用拖椅子了,你給阿姨擎著腳。”
豔豔不敢反駁,又不敢拒絕。蹲在蒂娜的腳下,吃力地捧著蒂娜的腳丫子,放到自己稚嫩的肩上,在邦雄的幫助下,才顫巍巍的站起來,畢竟豔豔還是個只有六歲的孩子。
蒂娜的雙腳在豔豔的肩上清閒的做著優美的腳形,不時的用那雙嬌美的腳丫子磨蹭玩弄著豔豔水嫩的臉蛋,嗲聲嗲氣地說:“老公,我的腳丫子漂亮麼?”
邦雄親吻著蒂娜的臉蛋說:“漂亮,當然漂亮了。”蒂娜接著問:“我的腳漂亮?
還是她的臉漂亮?”邦雄看了看蒂娜夾擰在豔豔臉蛋上的腳丫子說:“她的臉怎麼敢跟寶貝的美腳比呢?寶貝的腳丫子是世界級第一精品。”蒂娜嬌氣地說:“那以後就讓她專門給我墊腳好不好。”邦雄討好地應承道:“那是她的福氣,能夠伺候你這麼雙美腳,真是她前世積德修來的福分。”豔豔被壓的東倒西歪,前後左右的趔趄著,好似蒂娜雙腳的搖籃。蒂娜嘴裡吃著邦雄喂進去的早餐,腳丫子肆意地在豔豔的嫩臉上玩虐著,開心極了。
趴在邦雄的耳邊說道:“我喜歡這樣吃飯,都給我吃出情緒來了。”說著,纖手伸進了邦雄的腿間,握住了邦雄的小弟弟套弄起來。邦雄立即興奮起來,親吻著蒂娜的額頭信誓旦旦地說:“寶貝,只要你喜歡,以後天天讓你這樣吃飯,好不好?”蒂娜嬌羞地點了點頭,輕輕地對邦雄說:“讓她用舌頭給我舔腳趾頭。”
邦雄趕緊說:“阿姨的話沒聽到嗎?張開嘴,快舔阿姨的腳趾頭。”豔豔不肯張嘴,畢竟六歲的孩子已經知道,嘴是不能舔別人的腳的。邦雄恨恨地威脅道:“你不舔阿姨的腳丫子,今天就不許你吃飯,餓死你。快舔!”豔豔無奈張開了小嘴,含住了蒂娜的腳丫子。
蒂娜誇張地嬌哼起來,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邦雄的呼吸也沉重起來,正在邦雄快要崩潰的時候,蒂娜停住了手。邦雄感到異常的難受,哀求蒂娜繼續。
蒂娜傲慢地說:“想得到美,本小姐現在玩夠了,手也累了。看你今天的表現如何,伺候的本小姐高興了,晚上讓你好好的爽爽。”說著,拿出了邦雄腿間的手,看到手上沾滿了黏液,蹙著眉頭,矜著鼻子,舉到邦雄的
面前,“看,噁心死了。”
說著,竟伸到了豔豔還沒來得及喝的牛奶杯裡,洗起了手來。
洗完後,才對邦雄說:“以後晚上用她喝的牛奶,先給我洗腳,我洗完腳她才能喝。我沒用過的奶,不許她喝。從現在開始,她不能和我們吃一樣的東西,讓她用這杯奶,泡剩飯吃吧。”
邦雄怎敢反對?轉臉對豔豔說:“冰箱裡有米飯,你拿出來吃吧,給這杯牛奶喝了。”
早已餓極的豔豔聽到後立即蹲下,擎著蒂娜的腳輕輕放下,蒂娜突然抬起扎煞著的腳丫子蹬踹在豔豔的臉上,把豔豔蹬坐在地上,差點仰倒。蠻橫地說:“想嚇死我,沒禮貌,我同意你放下了嗎?親我的腳,給我道歉。”豔豔眼含淚水爬起來,求救般抬頭看看爸爸,沒想到爸爸也是一臉怒容,正惡狠狠地用眼睛瞪著她,如果不是因為手中抱著嬌氣的蒂娜,騰不出手來,此時,恐怕耳光子早就打過來了。豔豔嚇得趕緊跪下,親吻者蒂娜的雙腳,向蒂娜道歉說道:“阿姨,對不起。”蒂娜鼻子哼了一聲,分開纖長的腳丫子,在豔豔的臉上狠狠的夾著,扭了一下,才算放過豔豔。
(7)
邦雄抱起蒂娜回到起居室,服伺著蒂娜坐到化妝鏡前,伺候著蒂娜晨妝。
豔豔餓極了。昨天晚上就沒有吃飽,今天早上想吃,繼父又不讓豔豔先吃,非要她等阿姨吃過了,才許她吃。而蒂娜10點多才起床,待蒂娜吃完飯,已經快中午12點了。近18個小時滴米未進,六歲的孩子怎能扛的住,飢不擇食的豔豔,拿出冰箱裡得米飯,用牛奶一泡,急切地扒進肚子裡。
蒂娜簡單的化好妝後,在邦雄得攙扶下,慵懶的站起來,依靠在邦雄的懷中,頭枕著邦雄的肩頭,邁著緩緩而優雅的蓮步,款款地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邦雄趕忙替蒂娜脫掉拖鞋,雖然脫下拖鞋並不費勁,蒂娜一抬腳自己就可以脫下來,但是嬌氣的蒂娜現在是不肯自己做這些事的,哪怕是舉手之勞,蒂娜也不肯自己做,都要邦雄替她做。擎著蒂娜的雙腳放到沙發上。
蒂娜懶散地躺靠在沙發上,拿起了茶几上精裝的《時尚女性》雜誌看了起來。
邦雄看到蒂娜暫時沒有什麼吩咐,忙著去餐廳收拾餐桌,替蒂娜洗換下來的內衣褲、絲襪去了。
蒂娜翻看著雜誌,發現了一種指甲圖案新花樣,忙叫邦雄過來,躺在沙發上,指著雜誌上的圖案問邦雄:“好不好看?”邦雄低頭看了看說:“好看,好看極了。”蒂娜霸道地用雜誌抽打著邦雄的臉,怨道:“好看,還不趕緊給我染?”
邦雄唯唯諾諾的應承著:“好好,這就給你染,寶貝,別生氣”。
邦雄得到指令,絲毫不敢怠慢,放下手中正洗著的絲襪,淨出手來,在化妝鏡桌下的櫃子裡拿出指甲修飾工具和多種顏色的指甲油,來到蒂娜的腳下。
昨天蒂娜出去逛街時,專門到足療館洗腳、做足底按摩,並讓美甲師給她修染了腳趾甲,本應三天後再染。誰知女人的心,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邦雄雖然沒有學過染甲,但是身為工程師的他,畫過若干圖紙,有一定的繪畫功底,染指甲油是難不住他的,並且他比美甲師更用心。
邦雄小心翼翼地給蒂娜的腳丫子帶上分離夾,把五個晶瑩的腳趾頭分開,先用浸滿不含丙酮的去光水
(含丙酮的去光水會使指甲脆弱)棉花,放在指甲上讓去光水滲透指甲,再在底部從下至上一個個地輕輕抹去,洗去蒂娜腳上原有的趾甲油。
拿起指甲銼給蒂娜修整腳趾甲。從蒂娜住進來後,邦雄就沒有用蒂娜自己剪過趾甲和染過指甲油,都是邦雄代勞,用指甲銼給蒂娜修的,指甲銼對趾甲更好一些,即不能傷到蒂娜的腳,又光滑不會損傷絲襪。只是要花更長的時間罷了。
邦雄先從蒂娜的小腳趾開始,十分細緻而又耐心地把蒂娜的腳趾甲修成半圓形,接著又用剔甲工具清除著蒂娜的趾甲下面。用小刷子,刷掉銼下的趾甲細沫,在趾甲周圍塗上些凡士林,待凡士林滲入皮膚後,再用化妝棉擦掉,讓趾甲周圍的角質慢慢滲透變軟,更容易去除,用棉墊和小棉棍清除著指甲表面的死皮,將趾甲縫及軟皮處的角質層刷掉,趾甲縫更是要小心地來清理。最後用拋光銼打磨趾甲的表面,把凹凸不平的表面磨平。每修完一個腳趾甲他都仔細地擎起來端詳半天,並時不時地用舌頭舔舔趾甲尖,看看截面是否很平整。修好趾甲後,用剔棒或棉籤將表皮向後推使趾甲顯得修長。
接下來就可以照著雜誌介紹的方法,給蒂娜塗染趾甲油了,先塗一層透明的底油後,用嘴吹乾。為的是保護趾甲,使趾甲油更持久。塗趾甲油的時候,邦雄會先塗易脫色的趾甲尖,然後再用3下塗滿整個趾甲,中間塗一下,兩邊各一下,不可以塗的太厚。再次吹乾後,再塗一遍,再吹乾。最後塗一層保護油。
(8)
剛替蒂娜染完一隻腳趾甲,蒂娜就嫌時間長,嚷著躺累了,埋怨邦雄動作慢,不會伺候人,也不知道心痛她,更不會哄她開心。
邦雄連忙告罪:“對不起,寶貝。”關切地詢問:“你覺得怎樣才能舒服?”
蒂娜嬌滴滴的說“老躺著不累啊?腿都躺麻了,小崽呢?你不會讓她過來給我捶捶腿麼?這還用我教你?就知道慣著野種,從不知道心痛我。”邦雄趕緊抬頭喊到:“豔豔,過來。”豔豔怯怯地走了進來。“快給阿姨捶腿去。”豔豔小聲地說:“我不會。”邦雄厲聲說道:“怎麼不會,我教你。”這樣,“半握拳頭,手不要握緊了,從上到下,輕輕的捶,到了小腿這裡,要鬆開拳頭,用手掌揉捏,笨蛋,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會做。”邦雄邊說,邊做著示範。
豔豔來到沙發前,由於個子矮小,蹲著夠不著,站著又太高了,只能跪在沙發旁邊,直著腰給躺在沙發上的蒂娜捶起腿來。
蒂娜看到豔豔跪著給自己捶腿,非常開心。拿起自己昨天吃過的暑片,裡面尚剩些碎渣渣,扔到地上,傲慢地說:“賞你了,給我捶完腿吃吧。”
只顧了給蒂娜捶腿的豔豔,沒有留意蒂娜的話,對蒂娜的賞賜沒有說聲說“謝謝”。
蒂娜眉頭一蹙,拉下臉來,以為豔豔嫌棄,抬起閒著的腳丫子突然踹向豔豔的臉。豔豔也沒有防備,冷不防一下子被踹倒在地,後腦勺重重的磕在地上。
豔豔畢竟是一個只有六歲的孩子,這兩天經歷了這麼多的感情變故,特別是繼父對她的態度風轉直下,正感到委屈,不知所然的時候,這一磕把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磕出來了,立即張開嘴嚎啕大哭起來。
蒂娜看到豔豔竟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的哭喊,
非常生氣,竟自己動手脫下了早晨起床時,邦雄給她穿上的粉色丁字內褲,褲底已被邦雄刺激的粘了厚厚的一層分泌物,已經溼透了,厭惡地扔給邦雄,蠻橫地說“塞進她嘴裡,不許她哭出聲來,煩我。”正在給蒂娜修染另一隻腳趾甲的邦雄站了起來,捏著豔豔的嘴,把蒂娜的內褲強行塞了進去,豔豔頓時哭不出聲音來。蒂娜又命令道:“把著她,不許她動。”邦雄順從地按住了豔豔。
蒂娜仍舊躺在沙發上,一腳腳蹬踹著豔豔的臉,薄紗睡衣覆蓋下的小妹妹,時隱時現的開合著。
“不知好賴的東西,我給你的東西還敢嫌棄,慣你的臭毛病。還敢不認我做媽,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野種,叫我媽我還不願意答應呢,我踢死你得了。
再叫你哭,越哭我越打,非要打的你不哭為止。”蒂娜邊罵,邊狠狠地踹著,把豔豔的臉當皮球踢了。
一會,蒂娜便累的氣喘吁吁,蒂娜還不解氣,嬌喘著分開了腳丫子夾住了豔豔的嫩臉繼續擰扯著。豔豔水嫩的臉蛋,讓蒂娜的腳丫子感到很柔軟,為之一爽;更令蒂娜有一種征服的成就感,每夾擰一下,都會出現一塊青紫。
此時的豔豔,早被瘋狂的蒂娜嚇呆了,完全屈服於蒂娜的淫威,柔嫩的小臉早已扭曲變形,臉蛋上佈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虐痕,趾甲劃出的道道痕跡,有的紅紅的,有的在滲著血珠。嘴裡因塞著內褲,發出含糊不清的討饒聲。
蒂娜看到豔豔已經求饒了,這才停住了腳。忿忿地說:“我還不信,治不服你這麼個小崽子。”繼而對邦雄說:“把內褲拿出來。”邦雄伸手從豔豔的嘴裡掏出了蒂娜的內褲。
蒂娜:“還敢不敢了?”豔豔“不敢了。”“叫我什麼?”蒂娜接著問“叫……叫……叫媽媽。”豔豔吞吞吐吐地說。蒂娜厭惡地說道:“我才不給你這個野種做媽呢,以後叫我聖母。”豔豔抽泣著說:“是,聖母。”“以後聽不聽我的話。”蒂娜繼續喝問。“聽!”豔豔抽搐著回答。“以後敢不聽我的話,我就踢死你。”蒂娜威脅地說著,把腳丫子向豔豔跟前一伸說:“好好跪起來,給我舔腳,我累了。”豔豔跪直了身子,雙手捧著蒂娜的腳丫子,順從地張開了小嘴,伸出舌頭舔舐著蒂娜的腳丫子。“以後別用我告訴,看到我腳丫子分開,你就要把臉蛋送進來,你的臉就是我腳丫子的運動場,是我腳趾頭的訓練靶子。
沒事的時候,就把臉送到我腳下,供我玩虐。你要不停的給我舔腳,捶腿,伺候不舒服我,我就打死你這個野種。”蒂娜補充著。
豔豔嘴裡含著蒂娜的腳丫子,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笨蛋,象吃雪糕那樣給我用力吸咂著,一個腳趾頭一個腳趾頭地放進嘴裡,挨個給我吸,使點勁。”蒂娜在豔豔臉上踢了一腳,指導著豔豔吮吸著自己的腳丫子。
(9)
蒂娜兩腿分開,兩隻腳分別享受著爺倆不同的服伺,漸漸的忘記了生氣,舒服的氣也順暢了,驕矜起來了。兩腿間一抽一抽的,興奮的蜜汁一浪高過一浪,涓涓地溪流歡快地流淌到腿間,滋潤著心田,一陣陣的顫酥,使蒂娜毫無知覺地抽搐著,後門庭也一下子提到了空中。
邦雄看到此時的蒂娜雲鬟斜挽,酥胸半露,嬌眼乜斜,猶如沉酒
楊妃一般,終於有了需求的興致,高興極了,自昨天晚上忍到現在的他,不顧身邊豔豔疑惑不解的目光,竟當著豔豔的面,迫不及待地掀起蒂娜身上的薄紗睡袍底擺,把嘴靠到了蒂娜的小妹妹上,吮吸起蒂娜釀的蜜汁來。
“好,好…舒服耶!受不了了!我要…快,好難受…快…上來。”蒂娜夢囈般嬌哼著。
邦雄連忙扯下短褲,露出堅如鐵,硬如鋼的小弟弟,似機槍吐著火焰,紅亮亮的就象要破一樣:似尋斗的公雞;似吐著舌信的遊蛇。
邦雄跪到沙發上用他那豐滿結實的胸膛,托起蒂娜的臀腿;用他那寬厚有力的肩膀,扛起了蒂娜的雙腳。身體扭動著、搜尋著、探索著,向蒂娜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啊,太棒了。蒂娜被淹沒在邦雄的狂風暴雨中,任憑風抽雨打。他身體內凝聚著力量,在奮力推開緊閉的閘門,終於;驚天動地,一股洪流洶湧澎湃噴湧而出。
在豔豔面前完成了第一次苟合。從此,兩人再也不避諱豔豔的存在了。
蒂娜漸漸地平息下來,兩隻漂亮的腳丫子在邦雄的肩上扭動著,做著誘人的腳形,嫩白的腳掌指向天空,好似在誘惑空中的吳剛,纖長的腳趾頭,夾著邦雄的雙耳拽扯著,誇獎道:“老公,你真棒,還是蠻有力量的嗎。”邦雄說:“寶貝,這算什麼,我本想送你上天堂的。”蒂娜撩撥地說:“是嗎?那感覺一定很美妙。”邦雄說:“剛才我實在是沒有控制好,現在我想重新服伺你,我的寶貝,我要把你送上天堂。”蒂娜挑逗地說:“不信,難道你還有力量嗎?”說著,蒂娜用纖長而嬌嫩的腳丫子夾著邦雄的小弟弟撫摸起來。邦雄笑了笑,說:“親愛的寶貝,我這才剛剛開始呢?”
邦雄把蒂娜的另一條腿抬下他的肩膀,挺身下了沙發,把蒂娜的身體放平,讓蒂娜舒適地躺下,用手合上蒂娜的眼睛。他貼著蒂娜的耳邊輕語:“你正在進人一個粉色的夢鄉。”蒂娜驚叫一聲,饒有興趣地閉目躺著。邦雄站起來,點上一根清香,又打開組合音響,放上一個CD盤,是小提琴協奏曲《梁山泊與祝英臺》那優美的旋律像在雲間霧裡飄遊。蒂娜興奮得又叫了一聲。邦雄進了洗手間,洗了手又漱了口,然後回到房間。他面對蒂娜跪著,像面對一架奇異的古箏,他兩手輕輕撐著,伸著舌頭慢慢的舔著蒂娜的腳丫子,如玉指揉弦,徐徐揉捏著蒂娜的腳趾和腳掌。蒂娜發出幾聲輕微的呻吟。邦雄舌尖滑弦般,由腳而腿,由腿扶搖直上,在蒂娜的脖頸上滑行,又順勢攀上耳峰,再滑向那廣闊的平原和高山,繼而滑向腿間深深峽谷……蒂娜呻吟著,扭動著,不時發出一聲叫喊:“我要飛——。”邦雄的舌頭靈巧至極,時合時分,時徐時疾,有時像秋風橫掃落葉,有時又如蜻蜓頻頻點水。蒂娜蛇似的扭動翻轉,面如豔桃,如痴如醉;無法控制自己。瘋狂地抓住邦雄,往自己的身上拖。邦雄說:“寶貝,去天堂的旅途還很長,你要慢慢的享受哦。”蒂娜嘶聲大叫:“快!我要你直達。……快!”邦雄再次提槍上馬,他輕車熟路,似進非進,忽左忽右,徐徐而行。蒂娜面態變了形;咬牙切齒,上氣不接下氣,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渾身不停的顫慄……結束時,蒂娜泥似的癱做一堆,
飄飄欲仙,對邦雄說:“我被撕碎了……老公,你真的把我,送上了天堂……太美妙了……”邦雄說:“你還沒有到天堂,才走了一半還不到,還有許多美妙,你還沒有享受到。”
蒂娜說:“真是不可思議,我怎麼會愛上你。”邦雄說:“這就叫,慧眼識英雄。”
蒂娜主動吻了邦雄一下,貼著邦雄的耳邊婉婉說道:“今後你要好好愛我,更加嬌寵我,不許惹我不開心。讓小崽子好好服伺我,給我做丫鬟使喚,留在我身邊哄逗我開心,這樣才能喚起我的情緒,你才能滿足,知道嗎?剛才就是整治小崽子的時候,我才興奮起來的。”
邦雄想都沒想,就說:“寶貝,只要你能開心,你原意怎麼整治她就怎麼整治她。喜歡讓她伺候你就讓她跟在你身邊隨時服伺你,只要你高興,原意怎麼玩她你就怎麼玩,隨你心情。”
蒂娜滿意的點了點頭。嬌羞地輕聲說道:“那你還不讓她來給我下身清理乾淨。”說完臉上先自攏上一片紅暈。她這一笑,千嬌百媚。
邦雄看著蒂娜嬌羞的面容,嘿嘿地壞笑著,而後在蒂娜的臉上輕輕一吻,抬頭叫道,“豔豔,豔豔,死哪去了,快過來。”邊叫著豔豔,邊從沙發上坐起來一看,豔豔竟倚著沙發扶手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10)
昨天晚上豔豔就睡在地上,沒有睡好,今天早晨又起來的特別早,剛才捱了一頓打,早已累乏了。在幼稚園裡,每天都睡午覺,也已經習慣了。
雖然剛才床上熱鬧非凡,驚天動地,但是豔豔已經顧不得了,睏乏的坐在地上就睡了。
邦雄看看躺著沙發上嬌美的蒂娜,正等著豔豔的服伺,怎敢不叫醒豔豔。迅速下地,拽著豔豔的頭髮,拎了起來。豔豔一下子疼醒了,揉一揉朦朧的雙眼,問:“爸爸,幹什麼?”邦雄說:“誰讓你睡覺了,快給阿姨,不,給聖母,那裡弄乾淨。”說著替蒂娜搬開了雙腿。
豔豔拿起茶几上的紙巾,欲替蒂娜擦拭大腿內側的黏液,手還沒有靠近蒂娜的腿,就被蒂娜踹了一腳,豔豔一趔趄坐到地上。蒂娜嬌氣的嚷著:“別讓她用紙巾,哪裡那麼嫩,想疼死我,叫她張開嘴用舌頭給我舔乾淨。”
蒂娜說完自豪而又嬌貴地躺在沙發上,悠閒自得地翹著腳丫子做著優美的腳形。分開著兩腿,靜等著豔豔的口舌伺弄。
豔豔從地上爬起來,猶豫著把嘴小心翼翼地靠了上去,看到蒂娜的小妹妹掛著厚厚的奶白色液體,正在緩慢的湧動。伴著那地方特有的酸腥味道,隨著口鼻的靠近,也越來越濃了。豔豔含淚閉上眼,帶著哭腔說道:“不,我不舔,聖母,那裡太髒了。”
邦雄眼睛一瞪,說:“你說什麼?還想捱打嗎?快,去給聖母舔吃乾淨。”
邦雄為了討蒂娜開心,哪裡還管豔豔的感受?不由豔豔分說,伸手揪住豔豔的頭髮,掐著豔豔的後脖頸子硬塞到蒂娜的腿間。
豔豔的鼻子和嘴都被蒂娜的蜜洞裹住了,不能呼吸,憋不住的豔豔只好對著蜜洞張開嘴,艱難的呼吸著蜜洞裡少量的空氣,隨著空氣湧入嘴裡大量的黏液。
豔豔想躲,躲不開;想吐,又不敢吐在裡面。只好艱難地吞嚥著。邦雄連續兩次的澆灌,和蒂娜長時間盡興的高潮,溪流早已變成長江,蜜洞早已成為水庫,豔豔只能大口
大口的喝下去,她張大嘴,努力的嚥著!嗆得眼淚都出來了,那股難聞的味道,對豔豔來說已經感覺不到了!
蒂娜看著伏在腿間狂飲的豔豔,一種蹂躪她的快感,使蒂娜開心的笑出了聲!
“舔啊!給這裡也舔乾淨!還有這裡,仔細點,舌頭伸進去,對!再吸一吸,不許漏掉。”邦雄指點著豔豔清理著蒂娜的小妹妹。
這是蒂娜第一次嚐到由一個小女孩的嘴對自己小妹妹的刺激呵護,這種感覺好新奇,好舒服!更感到自己的身子嬌貴無比。蒂娜無意之中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並喜歡上這樣的刺激了。
欣賞著豔豔跪伏在自己的腿間,小心地用舌頭仔細地給自己清理著小妹妹。
蒂娜露出滿意地笑容,看著臣服的豔豔,驕傲地對邦雄說:“嗯,還算聽話,讓她舔乾淨了就行了,我累了,快給我捶捶腿!”
邦雄這才鬆開拽著豔豔頭髮的手,饒過了豔豔。豔豔抬起了頭,蒂娜看到豔豔嘴邊、鼻子、臉上粘著自己的蜜汁,便問豔豔:“我這裡好不好吃?”豔豔吞吞吐吐地說:“不…不…不好吃。”
蒂娜柳葉眉一蹙:“什麼?你說什麼?”豔豔一驚,立即改口說:“好吃,聖母這裡最好吃了。”
蒂娜:“你願意吃,喜歡吃是不是?”豔豔違心地說:“是,我願意吃。”
“以後還吃我這裡好不好?”蒂娜誘惑著追問道。“好!”豔豔喃喃地說。
“我給你好東西吃,你怎麼感謝我?”蒂娜繼續威逼著豔豔。豔豔:“謝謝聖母!”
“謝我,不能光用嘴說,要有行動,你感謝我的方式,就是親吻我的腳,用行動來告訴我你對我的感謝。知道嗎?”蒂娜引導著豔豔。“知道了。”豔豔稚氣的聲音回答。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蒂娜晃動著腳丫子。豔豔連忙爬起來,撅起小嘴貼著蒂娜的腳丫子親了親蒂娜的腳趾頭,說:“謝謝聖母!”
蒂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便對豔豔說:“記住了,以後我這裡,你只能用嘴和舌頭給我清洗,我不喜歡你用手動我這裡。去給臉洗一洗,漱漱嘴,快回來伺候我。”“噯。”豔豔答應著去洗臉了。
(11)
邦雄一直在給蒂娜捶腿,看著蒂娜整治著豔豔,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甚至隱隱地覺得豔豔該治。
看到蒂娜蹂躪豔豔時興奮、快樂的樣子,邦雄感到欣慰,古人云:“千金難博美人笑”,可見男人對美人笑的渴求。用一個與己無關的孩子,就能博得自己心愛女人的歡心,邦雄覺到非常值得,更慶幸自己找到了蒂娜的興奮點,知道怎樣獲得蒂娜的芳心和高興了。
豔豔洗完臉姍姍地來到蒂娜面前,愣愣地站著。還沒等蒂娜開口,邦雄就呵斥道:“沒規矩,來到聖母跟前,不知道跪下說話嗎?還等著挨踹呀。”豔豔遲疑了一下,緩緩的雙膝跪下。心中不解地想著,爸爸現在對我怎麼這麼兇,這個聖母規矩真多。嘴裡喃喃地說著:“聖母,我洗淨臉了,嘴也漱乾淨了。”
蒂娜看到邦雄在嬌寵自己,非常滿意。抬起嬌嫩的腳丫子,踢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放到邦雄的臉上,讚許地用腳丫子撫摸著邦雄的臉,好似對邦雄剛才言語的獎賞。邦雄討好地抱住蒂娜的腳丫子不停地吻著,一邊吻還一邊說:“寶貝,你的小腳丫子好嫩啊真香,我就喜歡親你的
小腳丫子。愛死我了……”
蒂娜看看身邊跪著的豔豔,冷冷地吩咐道:“拿葡萄給我吃。”豔豔看著茶几上擺滿了原本屬於她的小食品、水果,吞嚥著口水,伸出小手從茶几上,端起盛著葡萄的果盤,雙手擎到躺靠在沙發上的蒂娜面前,蒂娜並沒有伸手摘葡萄吃,反而驕橫霸道地罵道:“傻瓜,我伸手就能夠到,用你拿嗎?給我送進嘴裡,伺候人都不會。”豔豔趕緊放下果盤,小心翼翼地摘下葡萄粒,一個個喂進蒂娜的嘴裡。
茶几上擺滿了各種零食,東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東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餅乾、果仁巧克力………還有剝好皮,切好塊的時令水果。
蒂娜悠閒地躺在沙發上歇息著,享受著邦雄給她做的全身按摩放鬆,嘴裡吃著豔豔送進去的葡萄,噘著嘴把葡萄皮吐到豔豔的小手上。
豔豔手裡接過蒂娜吐出來的葡萄皮,剛要放到茶几上,被蒂娜看到了,蒂娜撇了一眼正在專心給她按摩的邦雄後,慢吞吞地對豔豔說道:“你吃了吧。”豔豔一愣,以為聽錯了,嘴裡吐出來的葡萄皮怎麼能再吃呢?正遲遲疑疑猶豫不決的時候,蒂娜竟嫌豔豔執行她的命令慢了。
向來嬌寵無比而又霸道的蒂娜,怎麼咽得下這口氣。伸出手端詳著看了一眼她塗了蔻丹指甲的纖手,慢慢伸向豔豔水嫩的臉蛋上,指甲在豔豔臉上慢慢的來回滑動著。突然,蒂娜一使勁掐擰起豔豔的臉蛋來,邊掐擰著,邊輕聲細語地說:“我說話,你耳聾嗎?我讓你吃了它!”好像掐擰的是一塊沒有知覺的橡皮泥,粉紅色的指甲嵌入豔豔臉上的肉裡。
豔豔臉上頓時順著蒂娜的指甲邊緣滲出了血跡,怎麼還敢說個“不”字,順從地把蒂娜吐出來的葡萄皮塞進嘴裡,咀嚼一下就吞嚥到肚裡。
蒂娜這才鬆開手,看了看指甲並沒有損壞,把手指伸進豔豔的嘴裡,豔豔乖巧地將蒂娜指甲上的血跡舔淨。
蒂娜嬌氣無力地說:“水。”豔豔顧不得擦一下臉上的血跡,連忙放下葡萄,雙手端起茶几上的透明玻璃水杯遞到蒂娜的唇邊,蒂娜在豔豔的手上呷了一小口水,緩緩嚥下。微閉著眼睛問道:“葡萄好不好吃?”。
豔豔何曾吃過一粒葡萄?只是吃下了蒂娜嘴裡吐出來的又澀又苦的葡萄皮。
聽到蒂娜這麼問,豔豔又怎麼敢說“沒吃過”呢?
豔豔只好違心地說:“好吃。”蒂娜又吩咐:“你給我記住:我嘴裡吐出來的東西,你都要給我吃下去,實在吃不下去的東西,也要放到你的嘴裡咂一咂,才能扔掉,不許浪費直接扔了。”
豔豔怯怯地答應說:“我知道了,聖母。”蒂娜吃一個葡萄,豔豔吃一個葡萄皮和葡萄核。
邦雄看看錶已經下午5點了,便對蒂娜說:“寶貝,我先給你做飯去,做好飯再給你捶腿,好不好?”蒂娜嬌嬌地點了點頭。
夏日的傍晚,陽光依舊明媚,清風習習,空氣也懶洋洋地凝固了,客廳裡隱隱約約地,飄散著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
蒂娜拿起了沙發上心愛的《時尚女性》雜誌,悠閒地翻閱著,縱情沉醉在書中的精神世界中。
身旁跪著的豔豔,不時的向蒂娜口中送著零食、水果,稍有空閒雙手便忙著給蒂娜剝帶殼的瓜子、松仁放到茶几上,備蒂娜隨時享用……。
一個剛滿6歲的孩子
,為了討20多歲蒂娜的開心,竟生生的在地上跪了一下午,伺候著成年的蒂娜吃零食,給成年的蒂娜做使喚丫鬟,忍受著蒂娜的打罵、侮辱,小心地服伺著一個比她大近二十歲的成人。她眼淚巴巴地看著蒂娜慢慢咀嚼的嘴,吞嚥著口水,盼望著蒂娜能賞她吃一口,哪怕僅僅是一小口也好。
她畢竟還是個孩子,還不懂事。在城市裡,這麼大的孩子還在媽媽的懷抱中,還在父母跟前撒嬌呢。而她此時卻要伺候一個成年人,喂成年人吃本該屬於她這個年齡才吃的零食。
飯好了,邦雄來叫蒂娜去餐廳吃飯。彎下腰拿起蒂娜的拖鞋,剛要替蒂娜穿上,躺坐在沙發上的蒂娜,竟拖著長音撒嬌拒絕“嗯…不嘛,我要你抱我!”嬌滴滴的樣子似一個比豔豔還小的嬌公主。邦雄立馬把拖鞋放到豔豔手裡,自己雙手托起了沙發上的蒂娜。
抱進餐廳,把蒂娜放到自己的腿上坐好,一手摟著蒂娜的腰,一手抄起筷子,撿起一塊魚肉送進蒂娜嘴裡,口中說道:“嚐嚐,味道怎麼樣?”那慈祥的目光就像一個父親在哄逗幼童吃飯。
四菜一湯,二渾二素,每餐至少要有一個海鮮菜,這是蒂娜吃飯必備的菜。
今天邦雄給蒂娜做的是家悶黃花魚。
蒂娜的頭依偎在邦雄的胸上,柔弱的樣子,好像離開了邦雄的支撐,就要散架似的。嚶嚶地張開小嘴,細細地品嚐著口中的佳餚。
豔豔拿著蒂娜的拖鞋呆呆地跟到餐廳,立在牆邊,捧著蒂娜的拖鞋不知所措。
蒂娜的腳任性地使勁一晃,口中發出嬌氣而又不滿的哼哼聲。此時的蒂娜,嬌氣的連話都不肯說了。
邦雄低頭一看蒂娜的腳搭拉在下面,狠狠地瞪了豔豔一眼,高聲罵道:“你長眼是留著喘氣的?沒看見聖母的腳在下面嗎?不知道過來給聖母墊腳嗎?這還用我每次都告訴你?真是個廢物,不長腦子。”
豔豔聽到後趕緊過來跪到飯桌下,雙手擎著蒂娜的腳放到自己的小臉上供蒂娜蹬踩著。
蒂娜邊吃飯,腳丫子邊悠閒地玩弄著豔豔的臉,靈巧的腳丫子一會揪揪她鼻子,一會掐掐她的臉。
其實蒂娜的飯量很小,每頓飯也就吃4、5口米飯,約一兩左右就足夠了。
菜吃的比飯能多一點,主要是喜歡吃新鮮的海物。尤其是對螃蟹格外鍾情,一頓可以吃三、四隻。
一會兒,蒂娜吃飽了。邦雄端起早已備好的淡鹽水給蒂娜漱口,習慣性地將蒂娜傾向地上的痰盂,想讓蒂娜吐到痰盂裡。蒂娜含著漱口水,哼哼著搖晃腦袋拒絕,撅著嘴用下巴示意桌邊的空碗,邦雄拿過來送到蒂娜的嘴邊,蒂娜吐出了漱口水。邦雄放下碗,用紙巾輕輕替蒂娜擦拭著嘴角。
蒂娜這才壞壞地笑著說:“我想看,小崽子吃鹽水泡飯。”邦雄寵慣著說:“好,我的寶貝,只要你高興,我會讓她吃給你看的。”說著,邦雄把蒂娜吃剩的米飯和吐出來的魚刺都倒進盛著漱口水的碗裡,在盤子裡夾了個黃花魚頭放在米飯上面,然後對豔豔說:“給,放到椅子上,臉不許離開聖母的腳,讓聖母的腳丫子能玩到你的臉才行,吃吧!”豔豔接過碗,親著蒂娜的腳說:“謝謝聖母!”
邊用臉討好似的磨蹭著蒂娜的腳掌,邊向嘴裡扒著米飯,飢餓的她渾然不顧碗裡的漱口水,大口的吃著。
邦雄
懷抱著蒂娜,一邊自己吃著飯,一邊不時的用牙籤挑著水果,送進蒂娜的小嘴裡。蒂娜慵懶地依偎著邦雄,享受著邦雄的精心呵護。
蒂娜晃動著的玉足,戲弄著豔豔,纖巧的腳丫子在她臉上隨意的玩虐夾掐著。
豔豔臉上早已佈滿了蒂娜腳丫子的虐痕,一邊繼續向嘴裡扒著米飯,一邊仰著臉追逐迎合著蒂娜的腳丫子,任蒂娜的腳丫子蹬踩著她的臉,腳掌扇打著她的臉蛋取樂。
“老公,你看我的腳丫丫嘛,一隻有勁,一隻沒有勁啊!”蒂娜玩虐著丫丫的臉,驕氣地喊到。邦雄嚥下嘴裡的飯說:“是嗎?哪一隻沒有勁?”
蒂娜嗲聲嗲氣地說:“你看,我右腳丫在她臉上一夾,她的臉當時就會通紅,一會就青紫了。左腳丫使勁夾,她的臉也不會青紫。”邦雄聽後嘿嘿一笑說:“寶貝,所有人的腳丫子,兩隻的力氣都不一樣哦!就是左右手力氣也不一樣。”
蒂娜撒嬌似的地倚著邦雄說:“嗯…我就要一樣嘛!”邦雄順從地說:“好…好…好,寶貝你多練習用左腳,時間久了,左腳就會有勁了。”說著,對豔豔說:“轉過臉吃,把臉送到聖母的左腳上。”豔豔乖乖地轉過身來,把臉蛋靠到蒂娜的左腳上。
蒂娜饒有興趣地玩著,玩的好開心,如同貴婦人在悠閒的玩弄著自己的寵物犬,使她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貴族感覺,感到非常自豪,這是蒂娜內心一直苦苦追尋的生活方式。
邦雄吃飽了,看看蒂娜腳下的豔豔,沒吃什麼菜也把碗中的白米飯吃淨了,連蒂娜的漱口水都喝了,並露出餘尤未盡的目光,瞅著餐桌。
邦雄剛想給豔豔再盛些米飯,蒂娜嬌嬌地說:“小崽子真能吃,比我吃的都多。人吃飽飯,就會變懶的。吃差不多,就行了,一會我還有好東西給她吃呢。”
邦雄聽到後,立即放下手裡的盛飯板。口中說道:“行了,不吃了。去漱漱嘴,過去伺候聖母吧。”說著抱起蒂娜回客廳去了。
蒂娜下午嘴就沒閒著,零食、水果吃了一堆,吃飯時當然沒有胃口,吃不下了。豔豔下午除了捱揍,就是伺候蒂娜吃零售,手拿著自己喜愛的小食品,喂到蒂娜的嘴裡。自己只有看的份,沒有吃的份,有什麼比這更能激起六歲孩子的饞欲,激發孩子的飢餓感?
蒂娜在邦雄的服伺下坐到沙發上,豔豔也怯怯地來到蒂娜腳邊跪下,邦雄忙著收拾餐廳去了。
(12)
蒂娜拿起果盤,裡面還有半盤下午吃剩的水果,挑起一小塊西瓜送進自己性感的小嘴裡,然後對豔豔說:“想吃嗎?”豔豔點了點頭。
蒂娜彎腰把果盤放到地上,抬起纖美的小腳丫放進果盤裡,分開五個晶瑩的腳趾頭在果盤裡探索著,腳丫子夾起一塊水果,翹翹著腳趾頭,對豔豔說:“吃吧。”豔豔伸出手要接,“用嘴吃,我餵你。”蒂娜補充著說。
豔豔只好雙手扶地,撅起屁股,嘴貼著果盤,伸出舌頭從蒂娜的腳丫子裡摳著水果吃。
蒂娜兩隻腳丫子在果盤裡輪換著夾起水果,豔豔像哈巴狗一樣趴在地上吃著。
水果漸漸的少了,蒂娜有些夾不上來,便對豔豔說:“拿果盤裡的水果,擦我的腳背,凡是乾的地方,都給我擦擦。”
豔豔順從地拿起水果,擦拭著蒂娜的腳丫子,把水果裡的水份擦到蒂娜的腳上,果渣扔在一
邊,被蒂娜看到,向豔豔的臉上踢了一腳,說:“吃了它,誰讓你扔的,不許浪費,我看你是飯吃多了。”豔豔撿起果渣塞進嘴裡,吃了下去。
蒂娜一直很愛護自己的手腳,為了保持手腳皮膚的細膩嫩白,每天都用水果擦拭,讓皮膚直接吸收水果中的維生素,這是她秘密不宣的保養方法。原先在大學住校的時候,削的蘋果皮、吃過的果核都被她用來擦拭手腳的皮膚,因此她手腳的皮膚比常人細嫩許多,連腳後跟都沒有硬皮。
現在有現成的小丫頭伺候她,她怎能不充分利用呢?這不但可以使自己的腳更嫩白,還可以達到蹂躪豔豔心靈的目的,更主要的是可以滿足自己高高在上貴族感,從而使蒂娜獲得心理上的享受和滿足。
邦雄收拾完餐廳後,過來陪伴蒂娜,看到蒂娜玩的不亦樂乎,從內心發出感嘆,到底是大學生,玩的花樣也多,總有那麼多折磨人的辦法,而且都不帶重樣的。
蒂娜看到邦雄進來,高興地對邦雄說:“看,我的小狗好不好玩?”說著,用腳踢著豔豔的臉說:“叫兩聲,聽聽。”豔豔:“汪…汪…”帶著童音順從地叫起來。
邦雄過來擁著蒂娜的肩膀,親吻著因興奮而發紅的面頰說:“呵呵,她比狗可強多了,不但會討你歡心,還會伺候你開心。”說著坐到蒂娜的身邊。
蒂娜頭靠在邦雄的肩上,纏纏綿綿地依偎著邦雄,纖細白嫩的玉手放到邦雄短褲上面,挑逗著邦雄的小弟弟,雙腳繼續玩弄著豔豔的臉。
豔豔此時心裡已經開始隱隱的有了一種感覺,自己已經不可以再耍小孩子脾氣了。在這個家裡只有這個聖母才可以撒嬌任性,而她僅是這個聖母的“玩偶”丫鬟,是來伺候這個驕氣聖母享受,供這個聖母開心取樂的,更是供這個喜怒無常聖母打罵、虐待著玩的,絕不是做女兒那麼簡單的。
對這個媽媽她必須以“聖母”相稱,這個“媽媽”對她不苟言笑,目光嚴厲。
弱小的豔豔儘管知道家裡有好多好吃的,但是知道從現在開始已經沒有她的份了,不過她還是樂於為家裡的這個聖母捶腿、舔腳,把這個聖母伺候的高興一些,因為她可以藉此“討好”這個聖母,也許在下意識裡她想到的是“生存”,能夠不捱打不捱罵,討個笑臉就是她所能獲得的最大的“獎賞”,哪怕這個聖母吃好東西的時候她只是站在一旁看。
誰說小孩子不懂事?豔豔自見蒂娜不足24小時,現在什麼事都明白了。
邦雄被蒂娜的玉手逗弄的性慾昂然,小弟弟也不爭氣地昂起了頭,慾火攻心的邦雄頻頻地親吻著蒂娜,懇求著蒂娜。蒂娜則嬌滴滴的哼哼著說:“讓我再玩一會,急什麼。”邦雄趕忙把短褲褪到腿腕子上,露出了發怒的小弟弟,讓蒂娜的手玩的更方便一些。
倆人當著豔豔的面相互撫摸把玩著,蒂娜的薄紗睡袍本來就遮擋不住什麼,此時早已不知丟到哪裡去了,赤裸地躺在沙發上,手握著邦雄的小弟弟上下套弄著玩著,邦雄則趴在蒂娜的身邊,撫摸著蒂娜高高聳立的乳房,親吻著蒂娜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這是蒂娜第一次主動挑逗邦雄,邦雄知道這些都是豔豔的功勞。沒有豔豔像奴隸一樣對蒂娜的服伺,刺激蒂娜的情慾,蒂娜決不會有這麼高的興致。
邦雄忍受不住了,
呼吸開始沉重了,越來越瘋狂地親吻著蒂娜。蒂娜感覺到邦雄的變化後,適時地收住了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邦雄立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難受極了,他苦苦地哀求蒂娜,饒了他,幫他再套弄幾下,讓他徹底舒服透了吧。
蒂娜霸道地說:“哼,想得到美,你舒服了,誰伺候我啊?誰給我洗腳?誰哄我睡覺?給我捶腿?”
邦雄立即保證,他舒服了這些事也會照做不誤。蒂娜這才重新握住邦雄的小弟弟套弄起來,邦雄的情緒再次被蒂娜點燃。終於,石破驚天,伴著邦雄的一聲吼叫,一股洪流洶湧澎湃噴湧而出。
“呀,討厭,髒死了,出來也不提前告訴我。”蒂娜嬌氣地鬆開手,蹙著眉頭,扎煞著手指頭舉到邦雄面前。
邦雄滿足地“嘿嘿”笑著說:“寶貝,對不起!我控制不住了。”蒂娜裝做不滿意的樣子,鼻子“哼”了一聲,用腳丫子踢著還在給她舔腳的豔豔臉說:“不長眼啊,還不趕緊過來給我舔乾淨了。”
豔豔連忙放下蒂娜的腳丫子,跪爬過來,張開嘴蒂娜把手心裡的大量黏液,倒進豔豔的嘴裡,足足讓她喝下一大口。然後,豔豔舔吸著蒂娜手心上殘留黏液,接著噘起嘴唇嘬吸著蒂娜手背上一塊塊厚厚的黏液,最後挨個吮吸蒂娜的手指頭,連蒂娜的手指頭縫,豔豔都挨個伸著舌頭舔了一遍。
蒂娜抬起嬌嫩的小手,看到已經被豔豔舔的乾乾淨淨,便對豔豔說,看看沙發上、地上,都檢查一下,還有沒有了,都給我舔乾淨了,別漏了。豔豔仔細地找了一遍,發現了幾個地方有,都一一舔淨了,最後直起腰,剛要說沒有了的時候,竟然發現爸爸腿上還有大量的黏液,並且爸爸的雄寶寶還在慢慢地往外流著黏液。
豔豔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便說:“聖母,爸爸這裡還有。”蒂娜抬頭看看,邦雄的雄寶寶已經奄頭耷腦的癱軟了,便說:“嗯,好了,別管他,去洗漱吧!”
蒂娜打發豔豔離開了。
(13)
轉臉對邦雄說:“快,處理一下,別弄的哪裡都是,煩人。”
邦雄懶懶的躺著沒動,蒂娜生氣了,伸手就在邦雄的腿根上掐了起來,邦雄疼的“嗷嗷”叫著,一下子從沙發上蹦到地上了。
蒂娜命令邦雄跪到自己的腳下來,氣呼呼地伸手拽著邦雄的頭髮,朝著邦雄的臉使勁的扇起嘴巴子,打了幾下,竟嫌手疼,撿起地上的拖鞋,向邦雄臉上扇去。
邦雄看到蒂娜生氣,哪裡還敢躲閃,硬著頭皮承受著蒂娜的懲罰,舔著蒂娜的腳向蒂娜討饒認錯。
蒂娜扔下拖鞋,又朝邦雄臉上踹了幾腳後,用靈巧的腳丫子夾扭著邦雄的臉,使勁地擰拽著,邦雄不住口的連聲討饒‘再也不敢了’,蒂娜才放過邦雄。
邦雄趕緊去給蒂娜準備洗腳水,不一會邦雄把洗腳水端過來,放到沙發前,扶起躺著的蒂娜坐好,蹲在地上擎著蒂娜的雙腳泡到木盆裡,蒂娜看到邦雄蹲著給她洗腳,便一腳把邦雄蹬了個四腳朝天,高聲喊著:“小崽,過來,給我洗腳。”
豔豔趕緊把洗了一半的腳拿出來,顧不得擦乾自己的腳,就連忙跑到蒂娜跟前跪下,嫩嫩的小手伸進蒂娜的洗腳盆裡,給蒂娜洗起了腳。
蒂娜忿忿不平地說:“還不如一個孩子懂規矩,孩子還知道給我跪著洗腳呢,你等著,看我以後還
能不能可憐你。”
邦雄這才明白,蒂娜剛才是嫌他沒有跪下給她洗腳。連忙雙膝給蒂娜跪下,親吻著洗腳盆裡蒂娜的腳丫子,慌忙中嗆了好幾口洗腳水,邊咳嗽,邊發誓,以後他保證跪著給蒂娜洗腳。
蒂娜被邦雄的狼狽樣子逗笑了,不滿地補充著說:“不光是洗腳,你給我做什麼事,我都要你跪著給我做。”邦雄一一答應。從此邦雄在蒂娜面前,再也沒有站起來過,就連給蒂娜洗絲襪、內褲,都跪著給蒂娜洗,蒂娜已經在邦雄心裡成為真正的主人。
邦雄看到蒂娜終於笑了,總算鬆了一口氣。繼續討好地哄逗著蒂娜,跪在地上學狗一樣伸著舌頭給蒂娜舔洗著腳丫子。
蒂娜看他頭挨著洗腳盆,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捉弄他的興趣,便抬起了腳放到邦雄的後腦勺上,短短的頭髮刺激著蒂娜的腳心。邦雄的臉緊貼在水面上,蒂娜的腳掌輕輕地撫弄著他的頭髮,舉動是如此的溫柔,柔軟的腳掌慢慢地用力把他的臉踩到洗腳盆裡,邦雄迫不得已地喝起了蒂娜的洗腳水,一口、兩口、三口,蒂娜鬆開了腳,開心地“咯…咯…咯”的笑出聲來,用腳丫子輕輕抬起邦雄的下巴,嬌聲問道:“我的洗腳水,好喝嗎?”邦雄大口地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好…好…喝…”。“今晚不想給我燙腳,光想喝洗腳水了是嗎?”蒂娜抬起腳,做出還要踩著他的頭,灌他洗腳水的架勢威脅道。“我怎麼敢呢,這就給你燙腳寶貝。”邦雄說著用塑料軟管抽出木盆裡的部分洗腳水,同時,往洗腳盆裡兌著熱水,給蒂娜燙腳……。
蒂娜燙完腳後,邦雄拿起豔豔的軟牙刷剛要給蒂娜刷洗腳趾甲縫,蒂娜驕氣地晃著腳丫子說:“我說話,你就是不往心裡去,沒告訴你從今天晚上開始用奶給我淨腳嗎?”邦雄連忙邊道歉,邊從冰箱裡拿出一盒蒙牛純奶,一手擎著蒂娜的腳,一手拿著打開蓋子的牛奶,接著蒂娜洗腳的木盆就要往蒂娜腳上倒。“你怎麼笨到這程度,傻嗎?小崽子能全部喝完這盆洗腳水嗎?喝不了還不得倒掉。
這樣不都浪費了嗎?拿空盆來接。”邦雄一時不知道拿哪個盆好,抬起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蒂娜。蒂娜氣洶洶地朝邦雄的臉上蹬了一腳說:“叫小崽子把她的洗臉盆拿來給我洗腳,真笨。”
邦雄趕忙喊:“豔豔把你的臉盆拿來。”豔豔快速把自己的臉盆拿過來,放到蒂娜的腳下。
邦雄向蒂娜的腳丫子倒奶,白花花的牛奶順著蒂娜的腳丫子流進豔豔的臉盆裡,蒂娜把腳放進洗臉盆的牛奶裡浸泡著,邦雄雙手揉搓著蒂娜的腳丫子,讓牛奶更多地滲進蒂娜的肌膚裡。然後拿起豔豔的小牙刷,給蒂娜刷洗著腳趾甲縫。
豔豔看到邦雄手裡拿的牙刷後,說:“我剛才找牙刷,就沒找到,原來讓爸爸拿過來了。”邦雄說:“你等一會兒,給媽媽刷完腳,你在去刷牙,急什麼?”
豔豔:“嗯”了一聲,就站那裡看爸爸給媽媽洗腳了。
牙刷的毛毛刷的蒂娜腳丫子癢癢的,蒂娜舒服的腳趾頭不停的扭動著,嘴裡呻吟著說:“啊,好舒服耶!受不了了!別弄了,盆裡的奶留給小崽子明早喝,快抱我上床。
(14)
邦雄抱起蒂娜進了臥室,蒂娜微閉著睡眼,手腳都不肯自己動一下,毫不配合任由邦雄服伺。
邦雄被蒂娜的嬌態陶醉了,從內心生出了一種憐香惜玉的豪情。他一邊替蒂娜打扇,一邊動情的擁著蒂娜親吻著。
蒂娜厭煩地推開邦雄的臉,“嗯……急什麼,下去給我舔腳去。”邦雄乖乖地趴到蒂娜的腳下,蒂娜則慵懶地躺在床上,微微闔上雙眼,享受著邦雄舌頭對她腳的溫柔“按摩”。
蒂娜的腳微微散發著陣陣的奶香,邦雄知道蒂娜喜歡把腳放到別人的臉上,有讓人家給她舔腳的嗜好。每當他給蒂娜舔腳的時候,蒂娜都顯得很興奮。
邦雄張開嘴含住了蒂娜粉瑩瑩的腳後跟,邦雄的舌頭一遍遍捲過蒂娜的腳後跟,每當牙齒輕輕噬下蒂娜腳後跟的一些自然蛻化的皮屑時,便如同吃到山珍海味般,細細地咀嚼著嚥下。
邦雄從腳後跟舔到腳心,再從腳心舔到腳掌,仔細地舔著。最後舌頭游到了蒂娜的腳趾頭上,邦雄把蒂娜的腳趾頭含在口中,時而一個,時而兩個。在同時吮兩個腳趾時,邦雄的舌頭便在蒂娜的腳趾縫中不停晃動;而在吮一個腳時,邦雄的舌尖又鑽向她的腳趾甲縫隙。蒂娜舒服的大拇腳趾頭,高高的翹著,邦雄口含著蒂娜的大拇腳趾頭,上下套弄著,好似給蒂娜的大拇腳趾頭做口交,上上下下,時急時緩。
蒂娜開始興奮了,口中不時的發出時斷時續的嬌哼。
邦雄孜孜不倦地吃著他的夜宵,賣力的刺激著蒂娜的情慾。
蒂娜被他舔吮的情緒越來越高了,自然地分開了兩腿,連續不斷的呻吟起來。
這對邦雄來說,不亞於是對他的誇獎與鼓勵,邦雄更賣力了,膽子也越來越大了起來,順著蒂娜腳背、腳踝、小腿,一直向上親吻到蒂娜大腿。
蒂娜不再拒絕,把雙腿分得更大了,露出了饞嘴的小妹妹,抿著嘴對著邦雄臉,蜜汁順著嘴角流淌著,散發出一股股誘人的芬芳,直入邦雄的鼻腔,誘惑著邦雄去親吻它。
邦雄情不自禁的做著深呼吸,終於按耐不住性子,把嘴靠了上去,銜住她一邊的蓓蕾,伸著舌頭舔起了小妹妹嘴邊的蜜汁,狂肆地吸吮起來。
蒂娜夢囈般嬌哼著,兩隻勻稱整齊的小腳丫,纖美的腳趾頭向上翹翹著,亮晶晶的腳趾甲在燈光的照耀下,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粉瑩瑩的腳後跟支撐著床面,扭動著臀部主動迎合著邦雄的舌頭,這無疑等於告訴邦雄親吻她這裡最舒服,最能令她開心。
邦雄當然明白蒂娜肢體語言的暗示,加快了口中舌頭的運動。舌頭不斷的來回摩擦著蒂娜小妹妹的嘴唇,終於找到了蒂娜小妹妹的興奮點了。
邦雄的舌頭進的更深入了,蹭、摩、吸、吹、咂、舔,環環相扣,連環攻擊,蒂娜小妹妹的蜜汁流出的更多,更快了,邦雄用力地吸吮著,然後將蜜汁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飲瓊漿般的表情叫蒂娜極度興奮。
“啊,哦,喔……”伴著自己興奮的大叫,蒂娜覺得自己的身體飄飄欲仙,如飛入天堂般,她覺得邦雄的舌頭不夠有力,進的不深,便伸手拽著邦雄的頭髮,一前一後的搖擺,使邦雄的舌頭在她小妹妹的嘴裡來回抽插。終於,蒂娜一用力,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邦雄的嘴裡。
蒂娜達到高潮了,焚燒的慾火被邦雄的口舌給滿足了,慾望漸漸的平息下來。
身軀隨之鬆懈了,無力的躺靠在床上,歪著頭得意的
看著邦雄喝下她的蜜汁。
邦雄跪在蒂娜的兩腿之間,口中的舌頭也逐漸慢了下來,珍惜的舔淨蒂娜小妹妹嘴邊和腿上的蜜汁,安撫著滿足後的蒂娜。
蒂娜盡情享受著邦雄口舌的溫柔,那種感覺讓蒂娜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
(15)
蒂娜睜開微閉著的眼睛,嬌喘著,對邦雄撒嬌地說道:“舒服極了,連腳丫子都麻酥酥的不會動了,快給我揉揉腳丫子。”剛想抬起腳送到邦雄臉上。“哎喲,疼,腿抽筋,不敢動了,小崽子呢?死那去?叫她過來給我捶腿。”
蒂娜驕氣地喊著。
邦雄抬起頭,從蒂娜腿間爬起來,意猶未盡地看著嬌滴滴的蒂娜,剛要給蒂娜揉腳,聽到蒂娜問豔豔就說:“可能睡了吧,我去看看。”說著下了床向豔豔的房間走去。
蒂娜嬌貴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休息著,嘴裡輕輕的嬌哼著,翹翹著纖美的腳丫子悠閒自得地做著優美的腳形,靜等著六歲的豔豔過來給她捶腿按摩。
邦雄看到豔豔已經睡著了,便揪著豔豔的耳朵從床上拽了起來,口中說道:“誰讓你睡覺了?去,給聖母捶腿去。”把豔豔拉到蒂娜的床邊。
豔豔揉搓著睡眼朦朧的眼睛,爬到寬大的雙人床上,跪到蒂娜腿邊,半握著拳頭替蒂娜輕輕地捶起腿來。
邦雄則繼續回到蒂娜的腳下給蒂娜揉起了腳丫子。
蒂娜看到豔豔進來,便霸道地對豔豔說:“我沒睡熟前,你不許先睡。即使我睡了,你也不能離開我睡,以後你就睡在我腳下,不許再自己單獨睡了,晚上叫你起來伺候我也方便。”豔豔點點頭順從地答應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在爺倆一個捶腿,一個揉腳的伺候下,一會便面帶著滿足的微笑睡著了。
豔豔畢竟是一個年僅六歲的孩子,臥室裡黯淡的燈光環境下,漸漸的剋制不住睡覺的慾望,連連打著哈欠,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瞌睡,捶腿的手慢了下來。幾次被邦雄無語地掐醒,起來繼續給蒂娜捶腿,直到邦雄看到蒂娜確已睡熟,這才饒過豔豔,讓她停止了捶腿。
細心的邦雄看到心愛的蒂娜側身蜷曲著身子睡覺,兩腿並著一上一下摞在一起,生怕時間一長蒂娜的上腿把下腿壓麻了。便讓豔豔也側身躺到蒂娜腳下,張開嘴含著蒂娜下面腿的腳後跟,讓豔豔用口水浸泡養護著蒂娜的腳後跟皮膚;輕輕地抬起蒂娜上面腿放到豔豔的肚皮軟肋上,由豔豔給睡夢中的蒂娜墊著上面腿和腳,這樣蒂娜就不會自己壓麻自己的腿了。並威脅著囑咐豔豔不準翻身,不許亂動,別讓聖母的腳從身上掉下來,好好給聖母擎著,如果給聖母晃動醒了,影響了聖母睡覺,你以後晚上就別想再睡覺了。
自此以後,豔豔每天晚上都要給蒂娜含著腳丫子哄著蒂娜睡覺。夏天一邊給蒂娜打扇,一邊含著蒂娜的腳丫子親吻,直到蒂娜睡熟了才敢在蒂娜腳下打個盹。
冬天怕蒂娜嫌冷,就掀開被角鑽到蒂娜腳下的被裡,蒂娜的兩隻腳踩在豔豔溫暖的臉上暖著腳丫子,腳趾頭被豔豔輪流地吸著,很快就會睡去。
無論春夏秋冬,豔豔從沒敢間斷過,服伺蒂娜躺下後,就會主動捧著蒂娜的小腳丫子親吻起來,直到哄蒂娜睡熟為止。豔豔上學後,蒂娜晚上也沒有放過她,寫作業的時候都要跪在蒂娜的腳下,一邊給蒂娜墊腳,
供蒂娜玩弄,一邊瞅空寫作業。蒂娜要睡覺的時候,仍然要放下手裡沒有寫完的作業,一心一意的給蒂娜舔腳,伺候蒂娜睡熟後,才可以專心寫作業,睡到蒂娜腳下。
(16)
第二天早上,蒂娜還在熟睡,邦雄準備好早餐吃過後,正要上班,豔豔看到了,要邦雄帶她去幼稚園。這是從來沒有的事,以前豔豔總是不願意去幼稚園。
今天豔豔也許知道留在家裡沒有好果子吃,竟抱住邦雄的腿不放,非要去幼稚園。
邦雄說:“以後你不去幼稚園了,留在家裡。”豔豔哭喊著抱著邦雄的腿,不讓邦雄走,邦雄抓起豔豔將她丟到客廳的地上,而後上班去了。
邦雄前腳剛走,蒂娜便起來了,她早就被豔豔的哭聲吵醒,趿拉著拖鞋出來,拉過豔豔二話不說,將她雙手反剪到背後,用絲襪五花大綁起來,緊緊的纏住。
豔豔還在哭喊,蒂娜從茶几上拿起果盤裡的一個雞蛋大小的李子,囫圇個塞進豔豔嘴裡,又用絲襪將嘴勒緊,防止豔豔吐出李子,好似給豔豔帶上了口球,豔豔頓時哭聲弱了下來。
蒂娜抬腿將豔豔踢倒,把豔豔的腳分別綁到電腦椅子的左右扶手上,豔豔頭揹著地,兩腿分開高高的吊綁起來,撕開豔豔的褲子,拿起茶几上吃海波蘿用過的縫衣針,罵道:“再叫你大早上起來哭喪,影響我睡覺。”一下子扎進豔豔陰部的肉裡。
豔豔立即疼的滿地扭動起來,渾身是汗。蒂娜嫌豔豔不老實,便面對著豔豔的腿,騎坐在豔豔柔軟的臉上,豔豔被蒂娜死死的壓在屁股下面,動彈不了了。
蒂娜每扎一下,豔豔便在下面使勁地掙扎個不停,坐在豔豔臉上的蒂娜,竟感到很舒服,如同坐在柔弱的鞦韆上游蕩似的。
蒂娜施虐的慾望高漲起來,忽然有了一個想法,給豔豔做個紋身。蒂娜立即動手,不住手地扎著,不一會的功夫,就在豔豔的恥骨上方,刺了個“奴”字,塗上墨水,藍藍的字跡便清晰的印在豔豔的身上。
蒂娜發洩著淫威,嫩白的手上斑斑點點地沾著豔豔的血跡和墨水。漸漸的蒂娜感到豔豔掙扎的不像開始時那麼激烈了,甚至在扎她時都逐漸的不動了,好像失去了疼痛的知覺,豔豔的下身早已紅腫起來。
蒂娜這才住了手,轉個身繼續面對豔豔的頭騎坐在豔豔身上,拽著豔豔的頭髮,解開豔豔嘴上的絲襪,讓豔豔吐出嘴裡的李子,用腳掌扇著豔豔的臉問:“還敢不敢大早上起來號喪了?”豔豔抽泣著說:“不敢了。”
蒂娜移動了一下俏臀,坐到豔豔的胸上,分開兩腿,小妹妹緊靠著豔豔的下巴上,說:“伸出舌頭來給我舔一舔。”
豔豔在蒂娜的俏臀下面艱難的伸出舌頭舔舐著蒂娜的小妹妹,夜晚的分泌物,加上捂褓了一夜,其味道可想而知。然而,這些對豔豔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豔豔要的是少挨一點揍,要的是命。
蒂娜坐在豔豔胸上舒服地扭動著身子,竟逐漸用自己的小妹妹完全蓋住了豔豔的嘴,騎坐到豔豔的臉上了。豔豔勉強地呼吸著,賣力地舔舐吮吸著,討好般把舔下的分泌物和流出的蜜汁吞嚥下去。
蒂娜感到越來越舒服,越來越興奮,後門庭提的高高的,最後把一串串興奮的蜜汁射進豔豔嘴裡,豔豔的嘴被蒂娜奸了10多分鐘。蒂娜感到臉上紅撲撲的
,熱乎乎的,看著屁股下面的豔豔還在給自己清理著小妹妹,蒂娜感到自己更嬌貴了,身子也更有靈氣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突然有了尿感,從早上起床到現在還沒有撒尿呢,低頭看到豔豔的嘴就在自己小妹妹上,說道:“張開嘴,我要撒尿,不許漏了,敢撒出一點來,我活剝了你的皮。”
兩手仍被反綁著,兩腳還被綁在椅子的扶手上,頭被蒂娜坐在屁股下面的豔豔,此時還能說什麼?還有選擇的餘地嗎?豔豔張開了嘴。
蒂娜憋了一宿的尿,帶著體溫,黃黃的流進豔豔張開的嘴裡,豔豔大口的吞嚥著,生怕灑落一點點,引起蒂娜的不滿,招來一頓更為嚴厲的暴打。那股難聞的氣味,對豔豔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看著豔豔喝下自己的尿,蒂娜開心極了,豔豔的臣服,讓蒂娜得到極大的滿足,蒂娜站了起來,她終於放過了豔豔。
(17)
蒂娜掰過豔豔的後背,伸手把綁著豔豔手的絲襪解開。蒂娜坐到電腦椅子上,對豔豔說“自己把腳也解開吧,快點,去給我準備洗臉水,我餓了。”
豔豔解下綁在椅子扶手上早已麻木的腳,一時竟站不起來了,磕磕絆絆了好半天才顫巍巍地站好。剛一轉身邁步,腿間鑽心的疼痛,迫使她停下,站在那裡不敢在動。“快點,我餓了,磨蹭什麼?還想讓我治你?”蒂娜氣洶洶地呵斥道。
豔豔聽到後立即嚇得渾身發抖,難忍著疼痛,使豔豔一步也邁不出來。蒂娜的吩咐豔豔又不敢不從,無奈豔豔選擇了爬行,分開腿一瘸一拐地爬向衛生間,把洗臉水溫度調好,接好漱口水,擠上牙膏,備好蒂娜的洗臉毛巾,這才爬出來招呼蒂娜來洗臉。
蒂娜看到豔豔在地上爬著伺候自己,心裡剎時閃過一個念頭,叫豔豔爬到自己的腳下,撿起地上的絲襪,系接在一起,套在豔豔的脖子上,兩頭繫到椅子扶手上,自己坐在椅子上,雙腳擱在豔豔的背上,讓豔豔在地上爬行,拖著自己去洗手間,電腦椅子下的萬向輪,在豔豔的拖動下,慢慢的轉動起來,好似一架人力馬車,蒂娜頓時興奮的叫起來,她為自己的偉大發明而快樂。
來到洗手間,蒂娜扭動著腰肢站起來,對著洗漱鏡,仔細的清洗著俊美的因興奮而緋紅的俏臉,擦洗著手上沾的血跡與墨痕。
洗漱後,蒂娜把毛巾往洗臉盆裡一扔,再次款款地坐到椅子上,讓豔豔拖著自己來到餐廳。
到餐廳後,豔豔不待蒂娜吩咐,就主動跪到蒂娜腳下,擎起了蒂娜的雙腳,放到自己單薄的肩上。
蒂娜依坐在椅子上,雙腿懸空,雙腳搭在豔豔的肩上,悠閒的小口咬著麵包夾火腿,喝著牛奶,細嚼慢嚥的享受著邦雄備好的早餐。豔豔跪在地上扛著蒂娜的雙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蒂娜手裡的麵包,嘴裡吞嚥著口水。蒂娜看她饞的樣子,吃的更有滋味了。一頓簡單的早餐,蒂娜竟吃了近一個小時。
吃飽後,蒂娜才讓豔豔喝下她昨天晚上洗過腳的牛奶,又讓她吃了半碗白米飯。看豔豔吃完了,蒂娜吩咐豔豔拖著自己去化妝。
豔豔艱難的爬著,拖著悠閒的蒂娜來到化妝鏡前。看到蒂娜開始化妝了,便靜靜地跪在蒂娜的腳前。
蒂娜拿起眉筆,把腳丫子往跪著的豔豔懷裡一放,冷冷地說:“給我襪子穿上。”說完,翹著蘭
花指自顧自地對著鏡子描畫起眉毛來。
豔豔拿起梳妝檯上的絲襪,笨拙地往蒂娜腳上穿套著,少不了捱了蒂娜好幾腳踹,總算把絲襪穿好了。蒂娜邊將披肩長髮,攏向腦後,用一條淡粉色繡花手帕紮成一個馬尾辮,邊抬起腳踩著豔豔的臉,查看豔豔給她腳上穿的絲襪是否周正。
化好妝後,蒂娜拿起內褲,剛要穿,發覺腿間還有點黏糊糊的,便分開腿,拽著豔豔的頭髮塞進腿間,嘴裡說著:“給我舔乾淨了。”豔豔嘬起嘴把蒂娜分泌的蜜汁吸進嘴裡,然後伸著舌頭把蒂娜的小妹妹四周舔的乾乾淨淨,蒂娜這才繼續穿起了內褲來。
今天蒂娜學校舉行畢業典禮儀式,蒂娜從衣櫥裡選了一件奶白色網紗和蕾絲搭配的吊帶衫,肩帶上裝飾亮片,又拿起一條粉藍色的一步裙,裙腰上裝飾著流蘇,裙襬側面繡著一個振翅欲飛的蝴蝶。炎炎夏日,多露出一寸肌膚,就多一片涼爽,豐富的色彩和樣式定會讓人眼前一亮。
蒂娜知道無論風向怎麼流轉,性感都是時尚圈內永不落伍的法則,這些是誘惑男性慾望的不二法門。其實最重要的是選擇一種適合自己的方式,把自己“露”
成一種時尚的自信,一種美的回味……
因為今天是去參加學校的畢業典禮,蒂娜不想穿的太惹眼,選擇衣服時就有所收斂,穿戴整齊後,對著穿衣鏡看了看,又從衣櫥裡拿出一件端莊的外套,披在肩上。心想管他別人怎麼看,“自我感覺好就OK了”。
蒂娜穿好衣服後,這才走到門廳,叫過豔豔來,腳向前一伸,說道:“不長眼?給我穿鞋。”豔豔在鞋櫃裡找出蒂娜要穿的高跟涼鞋,跪到蒂娜腳下,看到蒂娜腳都不肯自己抬起來,只好雙手用力擎起蒂娜穿著絲襪的腳丫子,給她脫下拖鞋,再給蒂娜換上高跟涼鞋。
蒂娜毫不配合,一動不動地享受著豔豔的伺候。看著腳下年僅六歲的豔豔,如同奴隸一般精心服伺著自己,蒂娜開心極了,非常興奮。心想,家裡養這麼個小東西供自己玩弄也不錯,像個小丫鬟似的伺候自己,自己想怎麼開心就怎樣開心。
由於豔豔年齡的太小,怎麼也系不好綁在小腿上的涼鞋帶。蒂娜生氣地踹了豔豔一腳,罵道:“笨蛋,把臉仰起來。”豔豔順從地仰起了臉,蒂娜竟抬起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蹬踩著豔豔的腦門,系起了鞋帶。
出門的時候,蒂娜囑咐豔豔:“把餐廳收拾乾淨,餐具洗了,夠不著,踩著椅子上去做。收拾完餐廳,再去收拾衛生間,給我的絲襪都給我洗乾淨,地擦一遍。”豔豔點了點頭答應了,蒂娜這才反鎖上門,把豔豔鎖在家裡走了。
【第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