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女皇(第二部)

現代女皇(第二部)

第二部

(18)

蒂娜直到畢業典禮正式開始前20分鐘,才從出租車上下來,學校圖書館前面的廣場上,已聚集了數百名身著學士服頭頂學士帽的應屆畢業生,家長們拿著相機、攝像機照拍個不停。

蒂娜的到來,立即引起廣場上同學們的注目,雖然廣場上的有千千萬萬五彩繽紛的男女同學,但是蒂娜進入廣場,無疑如同鶴立雞群一般,即使有再多的同學,也掩蓋不了蒂娜的豔麗光彩。女生們分分攔著她詢問:“真好看,衣服在哪裡買的。”男生甚至比女生更為“利害”,認識不認識的,甚至僅憑著個臉熟,竟提出合影留念的要求,蒂娜好容易才擺脫他們。

美,不一定是沉魚落雁,但一定是風姿綽約;美不一定是時尚潮流,但一定是充滿個性;美,不一定流於表面,但一定是富有內涵。

蒂娜使出渾身渾身懈術穿過圍著她的人群,最後一個進入畢業典禮會場,她無疑是今天校園裡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下午1點30分左右,畢業典禮正式開始。校黨委書記主持儀式,宣佈畢業典禮開始,介紹到會領導,全體起立,奏國歌;請校長講話;副校長宣佈畢業生名單和授予學士學位名單;學生代表、教師代表分別發言;校長、副校長向畢業生頒發畢業證書和學位證書;畢業典禮結束,全體起立,奏校歌。

蒂娜和同寢室的蕭紅一起坐在會場內的椅子上,等待著是否獲得學士學位的最後通知時,可以看出她和所有同學一樣,心情都非常地緊張,蒂娜雙手合十在作虔誠地祈禱。

經過了四年“寒窗苦”,恐怕此時此刻是她一生中最難忘的一刻!在很長的授予學位的畢業生名單中校長終於唸到了蒂娜的名字,蒂娜高興得“蹦”了起來。

當蒂娜手捧學位證書時那燦爛笑容越發甜美了,可以明顯地看出此刻這笑容裡充滿了由衷的快樂。同學們都驚訝地上前向她祝賀。

畢業典禮結束後,校領導、分別與獲得學士學位的畢業生、優秀畢業生合影留念。

照像的時候副校長偷偷拉著蒂娜的手,問她,“學士證書拿到了了,你現在的心情好嗎?”蒂娜說“好,太高興了。”又問“就要離開學校,心中是否傷感?”

蒂娜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便小聲地回答:“不傷感,很開心。走到哪裡沒有人服伺我?”“你在學校期間,這麼舒服就不感謝我嗎?”副校長不知好賴地接著問。

“謝謝你在學校對我的照顧,更感謝你幫我拿到學位證書,我會兌現我的承諾的。”

說完甩開副校長頭也不回地離去。

蒂娜剛入學時,學校寢室住著四個人,很快就互相熟悉了。蒂娜和何靜兩個是城市人,何靜喜歡乾淨、整潔,宿舍在何靜的精心佈置之下顯得格外的清新富有情趣。蒂娜喜歡浪漫,還有些驕氣。自理能力較差,自己的東西隨意亂扔。穿過的鞋子亂七八糟的扔在床下。髒的絲襪象蛇脫一樣扔在床上。

而農村的蕭紅、張瑛則又髒又土。何靜、蒂娜經常指派她倆清掃寢室,幹這幹那的,對這些她倆並不在意,蕭紅還經常幫助蒂娜洗衣服。

何靜人雖然不漂亮,但是家裡條件好,母親是市級領導,父親是個企業家,既不缺錢,又不缺權。蒂娜家裡雖然可以算是達到小康水平,但是比起蕭紅家裡差遠了,並且

是單親家庭。

蒂娜12歲時,隨母親一起改嫁給了現在的繼父。繼父有個兒子叫‘剛子’比蒂娜大三歲,和繼父的前妻一起生活,有時也在繼父這裡住上幾天。

蒂娜從小就從母親身上,學會了許多控制男人的手段。蒂娜親眼看到,繼父每月發工資都要把錢和工資單一起交給媽媽。媽媽從不肯做家務,也不做飯洗衣服,每天都是繼父回家做飯。吃飯時,連飯都是繼父給媽媽盛好,送到她跟前。

蒂娜多次在客廳中無意撞到母親在繼父面前撒嬌,幾乎每天晚上都是繼父收拾完廚房,洗好碗後給母親打來洗腳水,送到母親的腳下,待母親洗完腳繼父再把洗腳水端走。

有時母親看到蒂娜不在客廳,就會把腳抬起了放到繼父手上說:“幫我!”

繼父就樂不顛顛的蹲地上幫媽媽洗腳。蒂娜從沒有看到過母親自己剪過趾甲,母親的趾甲總是不長不短,光光滑滑的。一次蒂娜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去媽媽的臥室找媽媽說,才發現媽媽的秘密。蒂娜親眼看到媽媽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繼父的臉幾乎貼在媽媽的腳上,趴在床邊給媽媽修剪趾甲。

那時蒂娜還只有十幾歲,母親、繼父還把蒂娜當成不懂事的孩子,並不刻意的迴避她。可是,她們哪裡知道,每當蒂娜看到母親端坐在沙發上,頤指氣使的樣子,繼父唯唯諾諾的蹲在地上給母親洗腳,或給母親幹這幹那的,蒂娜就異常的興奮。後來蒂娜竟有意偷窺媽媽和繼父的親暱舉動,在蒂娜幼小的心靈打上深深的烙印,男人就應該伺候女人。

(19)

蒂娜14歲那年,剛上初中一年級,正是蒂娜的青春萌動期,開始對男性注意並敢興趣的時候,一次偶然偶然的機會,發現了剛子的隱私,讓蒂娜第一次實踐了控制男人為己所用的嘗試,長期在母親身上學到的手段得到成功的運用。

一日,由於學校有事,臨時決定提前放學。蒂娜揹著書包回到家裡,開門一看,發現繼父的兒子剛子,領著幾個男生逃學在家,邊抽菸邊看黃片。蒂娜紅著臉過去就把電視關了,叱責到:“等晚上,我一定給告訴你爸爸,看你爸爸怎麼收拾你。”說完,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寫作業去了。

剛子不知道什麼原因,一開始就怕這個刁鑽霸道的異姓妹妹。今天蒂娜發現了他的隱私,心裡很害怕,趕緊把同學打發走。

輕輕來到蒂娜房間,敲敲門不待蒂娜同意就推門進去了。蒂娜抬頭看了看剛子,問道:“有事嗎?”剛子討好地笑笑說:“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訴我爸行不行?”

蒂娜說:“可能嗎?你不但逃學、抽菸,看黃片。還多次偷我的襪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剛子:“求求你了,饒我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敢了,還不行嗎?”

蒂娜:“你說你偷我襪子幹什麼?”剛子說:“沒幹什麼?”

“好,你不說,今天晚上我一起告訴你爸爸,讓你爸爸問你。”蒂娜威脅著說。“別,我…我說,我喜歡你襪子上的那股汗味,我就拿去聞了聞你襪子上的味道。”剛子吞吞吐吐說道。

“我的襪子味道好聞嗎?”蒂娜咄咄逼人的追問道。“好聞,我就喜歡你腳上的味”剛子說著竟有些激動。

蒂娜搖搖頭說:“你真有出息,竟然喜歡我臭襪子的味道。”說著蒂娜抬起腳,翹起二郎腿,

腳上穿著一雙棕色的小皮靴,漫不經心的晃盪著。

剛子眼睛盯著蒂娜的腳,呼吸越來越沉重了,臉龐越來越紅,眼睛隨著蒂娜的腳來回轉動著。

蒂娜一副高傲矜持的樣子說:“你去給我把拖鞋拿來,沒看到我的鞋還沒換嗎?”

剛子趕緊應承著說:“好,好,好,我去拿,求你別跟爸爸說。”

“快去拿,哪那麼多廢話。”蒂娜盛氣凌人地呵斥道。

剛子連忙到門口鞋架上取來蒂娜的拖鞋,來到蒂娜房間放到蒂娜腳下,說:“給你鞋。”

蒂娜臉上帶著固有的專橫高傲神態,下巴高高的抬著,抬頭瞟了一眼剛子,冷冷地說:“你不是喜歡我腳丫子的味道嗎?給我換。”聲音雖然很輕,但是眉宇中透著一股威嚴,不容剛子有半點推脫。

剛子遲疑了一下,慢慢蹲下替蒂娜脫下小皮靴,剛要給蒂娜穿上拖鞋。

蒂娜微怒的說道:“你喜歡聞我襪子的味道,今天我就讓你喜歡個夠。”說著,蒂娜竟將剛脫下靴子的腳丫子踏到剛子的臉上。帶著汗味,帶著皮革味,帶著捂褓了一天的熱氣,在剛子臉上蹂躪著。

剛子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一動不動,任由蒂娜的腳丫子在他臉上踩踏揉搓著。

蒂娜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看著腳下的剛子,微微的抬了抬腳,冷冷地說:“今天我有體育課,腳很累,你給我捏一捏。”

那語氣神情好像他們的關係不是兄妹,而是主人和奴僕。顯的那麼高高在上,跟她母親頤指氣使的神態如出一轍。好象一切都是應該的一樣,剛子天生就應該伺候她似的。

按說剛子一個堂堂男子漢受這等欺侮,應該憤怒,可是自己有短處、把柄握在蒂娜手裡。另外,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在剛子心底慢慢滋長,一個比剛子小三歲的迷人女孩對剛子任意驅使,似乎剛子已被她的美麗,被她的頤指氣使所征服,尤其看到她的腳晃來晃去,同時顯露出的完美腳型,馬上令剛子有一種眩暈的感覺,意志一下變的薄弱,似乎一切都是剛子應該做的,而身體也不自然的有了反應,剛子想我這是怎麼了,這麼簡單就被這個小魔女洗腦嗎!

剛子正在猶豫,蒂娜顯然很不耐煩了,“怎麼?不願意嗎?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呢?你們男人真是虛偽,要不是我發現你每次來都偷我的襪子,還不知道你還要裝多久。”她的語氣充滿嘲諷“我腳丫子的味道好聞嗎?你是不是很喜歡我腳丫子的味道?”

剛子絕望了,看來剛才自己的一切隱私都被這個小姑奶奶知道了。剛子偷眼看了看蒂娜,她是一臉的冷漠,不耐煩的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白色的襪底有一點點灰塵,也許是跑步的時候粘上的。大拇腳趾頭一翹一翹的,彷彿在對剛子發號事令。剛子的大腦又開始不受控制了,禁不住在想那雙腳皮膚一定很嫩?感覺一定很好。小弟弟也開始膨脹了,可是表面上還要吃力的儘量維持著一個當哥哥的尊嚴,儘管剛子知道最終這可能是徒勞的。

“你要是不願意,我看還是告訴你爸爸吧。”蒂娜得理不饒人,威脅著說。

“別,千萬別,我聽你的。”剛子真的像個僕人似的,捧起了蒂娜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一邊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比剛子小三歲的少女,掌控著局勢,剛子只能任她擺佈,她的腳抬起一

定的角度,剛子是單腿跪在她面前,所以剛子的臉幾乎可以感覺的到腳上散發的熱氣,而鼻子感覺得到一股綿制襪子和腳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剛子真的希望時間就此停止,讓他一直享受下去,在剛子揉著蒂娜的左腳的時候,蒂娜的右腳在剛子的左膝用力一踩,剛子一下就雙膝跪在蒂娜的面前了。

“這才是正確姿勢,你記住了嗎?你爸也是這樣給我媽洗腳的。”蒂娜得意的說。

剛子只好點頭,但是蒂娜仍然不過癮,問道:“你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的腳美嗎?”

“當然。”剛子答道。

蒂娜繼續羞辱著剛子問:“那你很願意給我柔腳了?”

“是的。”剛子幾乎處於催眠狀態,心理話都說了出來。

“除了給我柔腳,你還想幹嗎?”她繼續咄咄逼人的追問,“不想舔舔它嗎?”

剛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樣的問題,只知道自己的臉在發燒,額頭上滲出一層汗珠。

幸好蒂娜沒有繼續問,但是她閒著的右腳已經踩在剛子的左肩上了,並且在輕輕的用力,大腳趾在剛子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很舒服,算是給你一點點獎勵。”

現在回想起來,剛子當時的理智和慾望比起來實在是太渺小了,他不顧一切的伸出舌頭想要得到這雙套在襪子裡的美足,當舌尖剛剛碰到襪子的時候,蒂娜卻很快收回了雙腳,可以想象的出剛子當時的感覺,就要到手的幸福,突然間不復存在了。

(20)

“好了,你爸爸好回來了,如果你不想讓他知道這一切,現在就到這裡吧,晚上他們休息了你來我房間。去,給我倒杯水,削個蘋果來。”剛子從地上爬起來,順從地給蒂娜倒了杯水放在寫字檯上,然後又給蒂娜削起了蘋果。

蒂娜拿起剛子倒的水,慢慢呷了一小口,眼睛並沒有離開書本,好象真的把剛子當僕人了。

剛子心想,看來這個小姑奶奶是一定要折磨我了,誰讓自己有把柄落在她手裡呢,唉,不過她這也太過分了,剛子不知道晚上等待他的是什麼,心裡感到惶惑不安起來。

一會,剛子的爸爸和蒂娜的媽媽相繼回到家來,剛子的爸爸回來後就忙著到廚房做晚飯,蒂娜的媽媽則悠閒的倒了杯水,打開電視,坐到沙發上靜靜的看起電視來。

蒂娜看到媽媽回來了,雀躍著跑到沙發上,依偎著母親坐下,輕閒地看起電視來,母女有說有笑顯的很輕鬆。而剛子卻很拘謹,很緊張,站著不是,坐著也不是,心裡始終忐忑不安,捏著一把汗。剛子的爸爸此刻在廚房也是忙的不可開交,手忙腳亂的。

好容易熬到吃飯的的時候,剛子看到爸爸殷勤的為蒂娜母女夾菜,對自己反而不理不睬,不管不問,心裡酸酸的,非常嫉妒,僅吃了一碗飯,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晚飯後,剛子幫著爸爸忙著收拾桌子,蒂娜母女又坐回沙發上看著電視。

蒂娜眼睛盯著電視,很隨意地對收拾飯桌的剛子說道:“哥哥,幫我倒杯水來。”剛子聽到後倒了杯水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可是蒂娜並沒有就此放過剛子,一會讓剛子給她削蘋果,一會讓剛子給她拿瓜子,好象真的把剛子當成僕人了。

而蒂娜的媽媽雖然都看在眼裡,卻也不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笑笑,顯的那麼高高在上,跟她女兒頤指氣使的神態

如出一轍,好象這一切都是他們父子應該的。

剛子有生以來頭一次覺得長夜漫漫,是那麼難熬。蒂娜看完電視劇回到自己房間了,剛子的爸爸收拾完廚房,看到剛子還在看電視,就說:“怎麼你還在看電視?就不能學學你妹妹,趕緊去學習。”剛子站起來回到自己房間,拿起路邊書攤上買的雜誌,躺靠到床上,靜等著爸爸和蒂娜的媽媽離開客廳,好按照蒂娜的吩咐去蒂娜房間接受蒂娜的發落。

就在剛子胡思亂想的時候,剛子突然聽到一扇房門響了,剛子以最快的速度站起來,扒著門縫一看,是爸爸端著一盆水進了他們的臥室。側耳傾聽,客廳裡已經恢復平靜,剛子悄悄來到蒂娜門前,門是虛掩著,剛子老老實實的敲了敲門。

“近來吧,還裝什麼呀!”蒂娜得理不饒人,剛子無言以對,只希望這一切趕快過去。

“關上門,把水給我。”蒂娜坐在床上,還是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剛子把書桌是的水杯遞到蒂娜手上。

蒂娜接過水杯,端在手裡,說:“你喜歡我腳上的味道?”剛子點頭點了。

蒂娜:“既然你喜歡我腳丫子的味道,今天我就滿足你的嗜好,現在你替我脫襪子,要用嘴的呦”她幸災樂禍的笑著。

剛子順從的用嘴咬著蒂娜的襪腰褪下蒂娜腳上的白襪子。

蒂娜扎煞著腳丫子,在剛子的臉前晃著說:“我的腳好看嗎?”

剛子紅著臉說:“好看。”

蒂娜:“好,我想洗腳了,你願意給我洗嗎?”剛子吞吞吐吐地說:“願意”

說著,站起來,準備給蒂娜端洗腳水去。

蒂娜:“幹什麼?”剛子:“給你端洗腳水去。”

蒂娜重新把兩腳,放在剛子的肩膀上,把剛子壓跪到自己腳下說:“現在沒有洗腳盆,你爸正在給我媽洗腳呢,還沒有送出來呢,我現在讓你先用舌頭給我洗腳。”

說著,壞壞地一笑,不由分說的把腳丫子塞進剛子的嘴裡。剛子雖然心理有所準備,知道這個小魔女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但是,讓人家把髒腳丫子直接塞進自己嘴裡,畢竟是一件萬分屈辱的事。自己喜歡可以偷偷的去聞,可一旦被人強迫自己去親吻人家的腳丫子,無論是心裡上,還是在情感上都是很難接受的。然而此時,剛子已經沒辦法違抗她的命令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子覺得內褲裡面開始發漲,男性荷爾蒙已經控制了剛子的大腦,已經沒有受辱的想法了,反而覺得很幸福。

剛子雙手捧著蒂娜的腳丫子,腳丫子上散發著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氣息,當然還有一點汗水的味道,和一點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特殊的氣味。漸漸的,心理出現了一個想法,剛子覺得這雙腳丫子也和蒂娜一樣變的專橫而高傲,變成了自己的征服者,由被動吮吸蒂娜的腳丫子變成主動吮吸蒂娜的腳丫子了,忍不住伸著舌頭去舔舐蒂娜的腳趾頭縫。天哪!剛子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變得如此瘋狂。

“你真是越來越賤了”蒂娜仍然不忘挖苦剛子,可剛子那裡還顧及這些,拼命的舔吮著蒂娜的腳丫子,每個腳趾頭都仔細的吮吸,腳趾縫裡有一股鹹鹹的味道,剛子用舌頭仔細的舔著,生怕漏掉一點。

直到再次聽到剛子的爸爸出來倒洗腳水,蒂娜才說:“好了,你去給我端盆水來,給我淨腳吧

。”,剛子放下蒂娜的腳丫子,戀戀不捨的到衛生間給蒂娜端來洗腳水,然後放在蒂娜腳下,規規矩矩的跪在旁邊。

蒂娜把腳放到洗腳盆裡,不用命令,剛子就主動開始為蒂娜洗起腳來。

剛子如飢似渴的揉搓著蒂娜的兩隻嫩腳丫子,終於可以有機會好好欣賞撫摸一下這兩隻嚮往一久的裸露玉足了,幾分鐘很快過去了。

“好了,給我擦腳吧。”蒂娜終於放過了剛子。剛子點頭應承後,端著蒂娜的洗腳水出去了。

看著剛子離去的背影,蒂娜開心的笑出聲來。這是她人生第一次蹂躪男性,她感到無比的開心與快樂。剛子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她有了一種主宰他人的成就感。她心中有了一絲絲的渴望,青春的小鹿撞擊著蒂娜的心靈,忍不住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腿間。

(21)

大學開學不久,蒂娜和何靜就嫌寢室太髒,環境不好,自己打掃又嫌累,衣服髒了也沒人洗,便有意每月花500元請個保姆,來做這些事,讓蕭紅、張瑛每人出100元,蒂娜和何靜每人出150元,誰知遭到蕭紅和張瑛的強烈反對,無奈只好作罷。

張瑛家在農村很窮,是春苗班保送的學生,學習特別刻苦,門門功課第一,年年都拿到全校的最高獎學金,畢業前竟被學校免試升入本校研究生班,是學校的唯一一個,蒂娜的學位論文也是出自她的筆下。

蕭紅就不同了,家窮,學習還不太好,還髒,不注意小節,垃圾經常隨手扔到地上。因此,在寢室裡蒂娜和何靜常常欺負她,幾乎天天罰她值日,清掃房間。

星期天讓蕭紅給她倆洗衣服,當然是有償勞務了。

後來,蒂娜和何靜發覺蕭紅挺能幹的,就和蕭紅商量讓她做寢室的鐘點工,負責寢室的衛生,打開水,幫她倆洗衣服。她們每月將僱保姆的錢給她,何靜每月給她200元,蒂娜給她100元。蕭紅想反正現在也沒少幹,還不如答應她倆,做她倆的鐘點工還有收入,活也多不了多少,就爽快地答應了。

於是,從那天開始,蕭紅每天早上都要提前起床,給暖瓶打滿開水,準備好洗漱水,就連牙膏都得為她倆擠到牙刷上,然後去食堂把她們三人的飯打回來,才叫她們起床。

蒂娜和何靜起來洗漱完就吃飯,蕭紅在她倆吃飯的時候,給她們疊被子,倒掉洗漱水,在她倆吃完飯後,蕭紅才匆匆吃掉她倆的剩飯去上課。

晚上更是要蕭紅給她倆打來洗腳水,送到她倆腳下,待她倆洗完腳後,給她倆的洗腳水倒掉,把她倆的被褥鋪好才算完事。

星期天蕭紅要給她倆洗衣服,蒂娜經常把內褲,絲襪夾在衣服裡,一起讓蕭紅洗。蕭紅髮現後也沒有提出異議,總是默默地給蒂娜洗淨。

大二下半年,何靜出國留學了,書呆子張瑛學校照顧她家庭困難,安排在校圖書館做義工,整理圖書,每天都住在圖書館,也不回寢室住,寢室裡實際上就剩蒂娜和蕭紅二人住了。

蒂娜主動每月給蕭紅漲到150元錢,自己樂得圖個自在享受。但是,對蕭紅使用的也更狠了,除了要做前述的事外。每天早上,蒂娜的鞋襪都要蕭紅給她穿。

晚上,要蕭紅給她洗腳,自己連襪子都不肯脫了,腳趾甲長了都要蕭紅給她剪。

洗襪子、內褲還算什麼,現在蒂娜竟公開叫蕭紅給她洗。

冬

天的午夜,寢室的暖氣早已停了,蒂娜想去衛生間嫌冷,便用腳蹬醒蕭紅讓她把洗臉盆拿來,睡的迷迷糊糊的蕭紅,從被窩裡爬出來,拿起蒂娜的臉盆送到蒂娜面前。蒂娜睜眼一看說:“拿你的臉盆。”蕭紅拿起自己的臉盆,疑惑不解地看著蒂娜,蒂娜又說:“從我腳下送進被窩裡。”蕭紅照做,掀起蒂娜腳下的被角,把自己的洗臉盆送到蒂娜的胯下,此時,才明白蒂娜是要用她的臉盆撒尿。一會,蒂娜尿完,才告訴蕭紅拿出來倒掉。

瑟瑟的寒風裡,蕭紅端著自己臉盆裡盛的蒂娜的尿,屈辱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再也承受不住了,來到洗手間,一邊抽搐哭泣著,一邊洗刷自己的臉盆。自己洗臉專用的臉盆,連洗衣服都不捨得用,現在竟被人家用來接尿,與情與理,蕭紅都很難接受。

蕭紅回到寢室,看到蒂娜已經睡去,在洗手間想好要說的話,只好嚥到肚子裡。蕭紅鑽進被窩裡,蒙著頭流著眼淚,嘴裡嘟囔著睡去。

(22)

一天晚上,副校長查夜,走到蒂娜的寢室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向裡面張望,一看蒂娜正懶洋洋地斜坐在床邊,背後倚著被子悠閒地看著一本書,雙腳隨意搭拉在床下,蕭紅正蹲在地上給蒂娜仔細地搓洗著洗腳。蒂娜的裙子被蕭紅撩起,露出雪白的大腿和T型內褲,便悄悄推門進來。

蒂娜和蕭紅誰也沒有發覺,蒂娜感覺蕭紅在給她擦腳的時候,頭也未抬冷冷地隨口吩咐道:“給我趾甲剪一剪。”那口聞、那神態,就像吩咐自己的貼身丫鬟似的。蕭紅口中應到“哦,好。”起身拿指甲剪的時候,才看到副校長站在門口。蕭紅失聲叫道:“校長。”

蒂娜一怔,抬頭看到副校長,不顧自己裸露的大腿和內褲,就把書藏到背後倚著的被子裡,不好意思地說:“校長,您好,有什麼事要找我們嗎?”副校長沒想到蒂娜會先發問,而且找她們的確也沒什麼事情,剛才是被蒂娜洗腳的場面吸引進來的,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隨口敷衍道:“噢,沒什麼事,過來轉轉,看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言出,發覺自己失態,立即扳起臉一本正經地問:“你們在幹什麼?”“我們幹什麼校長沒看見嗎?女生寢室校長為什麼不敲門就私自闖進來呢?”蒂娜看到副校長裝模作樣的樣子立即反問到。

副校長:“這……你怎麼讓蕭紅給你洗腳。”副校長還不甘示弱地說。“你怎麼知道我讓蕭紅給我洗腳了?即使我讓蕭紅給我洗腳也是我們女生之間的遊戲,我們在寢室關著門,又沒在大廳廣眾之下,校長你怎麼看到的?”蒂娜繼續反詰道,“我在門玻璃上看到的。”副校長漸漸有些語無倫次了。“你在偷窺女生寢室?還不經女生允許,不聲不響地私闖女生寢室,這是你校長該做的嗎?”蒂娜開始反攻。“好,蕭紅你快去叫值班阿姨通知保衛處來人。”

“別…別去。我不是故意看到的。”副校長有些招架不住了。“那也不是有意進來的對嗎?”蒂娜步步緊逼的追問。“是,是的。”副校長高高的舉起了白旗。

蒂娜早就從副校長的窘樣上,看穿了副校長的心裡,他屬於那種有色心,無色膽,還想偷魚,還怕沾腥的人。

蒂娜放緩口吻,有意挑逗他一下。“校長進來很久了吧?

”蒂娜聲音開始柔和起來。“啊…不長,你洗腳的時候,才進來了。”副校長支支唔唔地答著。

“校長看到我洗腳了?”蒂娜繼續問著。副校長點點頭說:“看到了。”

“我的腳好看嗎?”蒂娜說著從床上抬起了自己的腳,做著優美的腳形故意自己欣賞起來,抬起的腿把腿間的黑色T型底褲一覽無遺地暴露出來。“好…好看,太…美…了,真漂亮。”副校長哪受過這種刺激,顫聲答著。

“校長喜歡看我的腳嗎?”蒂娜用嬌媚的聲音進一步引逗著副校長。“喜歡,喜歡極了,真想……”副校長欲言又止。

“想什麼?說啊,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你。”蒂娜緊逼不捨的追問。“我想摸摸你的腳。”副校長終於說出心裡的話。

“嘻嘻,校長有這個愛好?”蒂娜笑著說,副校長窘迫地點點頭。

“可是我的腳不許用手摸的,想摸只能用嘴摸,你可以嗎?”蒂娜壞壞地說著。

副校長聽到這裡,哪還能剋制住自己的慾望?不顧自己的身份一頭撲到床邊,張開大嘴含住了蒂娜的腳丫子。

蒂娜心裡一樂,一塊石頭落地,她知道沒事了,校長不會追究她讓蕭紅給她洗腳的事了,更不會管她看色情黃書了。

此前,蕭紅嚇得一直站在門邊,瑟瑟發抖。這時看到副校長趴在床邊伸著舌頭給蒂娜舔腳丫子,心情一下子放鬆下來,不怕了,剛想開門出去躲一躲。

蒂娜看到後立即把她喊住,竟當著副校長的面,吩咐蕭紅:“剛才沒叫你給我剪趾甲嗎?還磨蹭什麼?”說著從身後拿出了禁書《玫瑰夢》看了起來。

蕭紅羞紅著臉,暗地裡指了一下副校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明天晚上給你剪吧?”副校長鬆開含著蒂娜腳丫子的嘴說:“剪吧,我不礙事。”說完,又舔吸起來。蒂娜霸道地說:“不行,就現在給我剪,正好有校長給我做墊腳凳,快給我剪。”說著竟踹著校長的臉嬌氣地說:“你到床下,給我墊腳,我要剪趾甲。矮一點,比床略高出一點就行了,仰起臉,對,這樣我才舒服。”

副校長聽到後,順從地含著腳丫子跪到床邊,仰起了臉,蒂娜把副校長嘴裡的腳丫子抽出來,搭在副校長的臉上,翹翹著腳趾頭,做著腳形。另一隻腳丫子又塞進副校長的嘴裡嬌滴滴地說:“給我這隻腳趾甲也放在嘴裡泡一泡,泡軟了好剪。”

蕭紅拿起指甲剪,在副校長的臉上給蒂娜剪起了腳趾甲。兩隻腳都剪完後,蒂娜用腳趾甲在副校長的臉上劃了劃問:“滑嗎?”副校長跪在地上說:“很滑。”

蒂娜才把腳移到床上說:“好了你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副校長竟戀戀不捨地親吻著蒂娜的腳說“謝謝!萬分感謝蒂娜小姐的恩賜。”

趴在地上一一撿起來被蕭紅剪下來蒂娜的腳趾甲,掏出手帕包起來,揣到口袋裡。

蒂娜笑了笑,說:“這麼感謝我呀,那你準備怎麼報答我呢?”副校長一時無言以對,隨口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報答您,只要有機會經常給您墊腳,我願意聽小姐吩咐。”副校長在不知不覺中,把“你”換成了“您”。

“喲,真的麼?那就我可就不客氣了。”蒂娜意味深長地說道。副校長;立即感到惶恐不安,他真怕這個魔鬼般的女孩,藉此要挾他做一些他辦不到的

事,正想該怎麼收回這句話時。

蒂娜好像又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放心,我不會難為你的。我讓你做的事,保證是你分內的事,不會讓你違反原則的。”

副校長聽到蒂娜這麼說,鬆了一口氣,心中琢磨:這個女孩不簡單。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蒂娜的話,只好彎著腰,把頭放得很低,不敢正眼瞧她,像個說錯話的小學生。

蒂娜說:“我只想問問你,蕭紅的特困救助款,學校能不能批下來,現在是我每月給她200元的生活費,她負責寢室的衛生,照料我的生活起居,我想學校應該出這筆錢,對嗎?校長。”

副校長一聽這事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這正是他分管的事,而蕭紅家庭困難,他也早有耳聞,只是原來未往心裡去罷了。“啊,她交上申請了嗎?”

“你們的條件太苛刻,她成績達不到學校的要求,怎麼報?”蒂娜邊說,邊在床上玩著腳形。五個纖長的腳趾頭一會向孔雀開屏似的全部扎煞開,一會又完全並起來,向腳背翹成90度角,把腳心窩全部呈獻出來,繼而又把腳趾頭使勁向前勾著,讓人從腳背看不到她的腳趾頭,從腳掌可以看到腳趾頭勾成一個令人想入非非的深窩。

副校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蒂娜的雙腳,嘴裡說道:“明天晚上,我給她把申請表送到這裡。”

蒂娜當然明白副校長的心思,邊說:“明天早上讓她自己去你辦公室拿吧,你這麼忙就不用過來了,等她的補助批下來,你再來寢室告訴我。”

副校長多聰明,自然理解蒂娜的意思,辦成事你再來,別淨想佔便宜,跟我玩虛的。

副校長唯唯諾諾地應著:“好,我很快就會給她辦好,你放心。”說著,告辭離去。

蒂娜在床上身子都未抬,眼睛盯著書泠泠地說:“那我就不送了。”

(23)

副校長走後,蒂娜對蕭紅說:“快打水給我淨腳,他的臭嘴給我舔腳,我都嫌惡心。”

蕭紅趕緊從暖瓶裡倒了些熱水,兌上一點冷水,給蒂娜再次洗腳。

蒂娜看著給她洗腳的蕭紅說:“以後他來你不要出去,你出去我就危險了,你在這裡他不敢過分。”蕭紅羨慕地說:“你真厲害,竟敢讓校長給你舔腳丫子,舔完還得謝謝你。”蒂娜笑了笑說:“你明天去找他,讓他批給你特困救助款。”

蕭紅擔心地說:“他能給嗎?比我困難的多了,成績都比我好。”“你不用管了,只管照我說的做,他不敢不給你,並且,我敢保證,你是最早批下來的。”

蒂娜胸有成竹地說著。

果然一週後,蕭紅的特困救助款順利地批下來了,同時,還給蕭紅按排了義工的工作,即清掃公共衛生。

晚上,副校長興沖沖地來寢室通知蒂娜。一進門,看到蒂娜嬌慵地倚在床上看書,穿著一條黑色的膝下短裙,露著一段裹著薄薄地肉皮色過膝絲襪的小腿,雙腳擱在床外,腳上還穿著旅遊鞋,鞋口上露出一截嵌著白色花邊的棉襪。便挨著蒂娜的腳,坐到床沿上,說:“蕭紅的特困救助款批了,我說話算數吧,答應您的事肯定給您辦到。”

蒂娜看到副校長要坐到她的腳邊,腳連動都沒動,一點地方都不肯騰挪出來。

副校長看到蒂娜不倒地方給他坐,竟挨著蒂娜的鞋底坐下來,蹭的副校長藏藍褲子上淨是蒂娜的旅遊鞋印。

蒂娜倚著被子

抬起頭說:“你能幫忙,說話算數,我很感謝。”

副校長故意驚訝地說:“呀,你怎麼鞋都不脫,就上床?”蒂娜頭枕著被子懶洋洋地說:“蕭紅還沒回來。”

“你連鞋都叫蕭紅給你脫啊?”副校長故作吃驚地說。“今天有體操課,人家累了嗎,感覺鞋裡汗津津,一定很臭,人家不願意自己脫麼。”蒂娜解釋道。

“哇,真是個嬌公主,自己的腳還嫌臭,來我幫你脫。”說著動手給蒂娜脫旅遊鞋。“不要嗎,讓你給我脫鞋多不好意思嘛。”蒂娜嘴上阻攔著,腳卻根本沒動地方。

副校長解開蒂娜的鞋帶,小心翼翼地將蒂娜的旅遊鞋脫下來,好像生怕弄疼了蒂娜的腳似的。

剛從旅遊鞋裡擺脫了束縛的腳丫子,歡快地在副校長的手上做著花樣優美的腳形,看得副校長眼睛都直了。

蒂娜腳上穿著潔白的棉襪,腳掌有些微微的汗溼,腳趾汗漬印出了五個大小不等的圓圈,副校長託著蒂娜的腳踝輕輕放到床上。

蒂娜只要穿旅遊鞋,就必須穿上厚厚的棉襪,無論冬夏,這已經成為習慣。

不穿棉襪,穿絲襪穿旅遊鞋,蒂娜感覺就像光腳穿鞋一樣,不舒服。只是夏天穿棉襪時喜歡在裡面先穿上絲襪,外面再套上棉襪。

寢室裡立即迷漫著一種淡淡的汗臭味。蒂娜嬌氣地捂著鼻子,誇張地說:“臭死了。”“不臭啊,我就沒有聞到。”副校長說著,故意彎下腰,鼻子貼著蒂娜腳上的棉襪汗溼的地方嗅著。

蒂娜手堵著鼻子嬌羞地說:“臭死了,別聞了,等一會,蕭紅回來,給我洗完腳,你喜歡再讓你聞。”

說實話,蒂娜的腳真的不算臭,僅有些捂褓的汗味罷了,早上蕭紅才給她穿的乾淨的鞋襪,就算今天運動量比平時大一點,一天的時間能怎臭?

副校長卻說:“我就喜歡你腳上的這種味道,我願意聞這個味。我還沒有聞到過這麼沁人心肺的芳香氣味呢。”說著忍不住對著蒂娜腳上的棉襪猛吸了幾下,“真舒服呀!”邊說,邊快速脫下蒂娜腳上的棉襪,不等蒂娜阻攔,便將蒂娜的穿著絲襪的腳丫子貼到了臉上。

副校長一手擎著蒂娜的腳後跟,動情地親吻著蒂娜的絲襪腳,並用臉蛋、鼻子磨蹭著蒂娜汗津津的腳底,另一手順著蒂娜的腳踝向小腿肚子輕輕地揉捏著。

蒂娜依著被子仰靠著半躺在床上,舒服地呻吟起來,嘴裡喃喃地說到:“你真會服伺人,捏的我好舒服耶。”

副校長:“誰讓你這麼招人疼呢。”說著手逐漸卷下了蒂娜的絲襪。“不要喲,你不許碰人家膝蓋以上的地方。”蒂娜撒嬌地阻攔著。“好,好,好!我幫你脫下絲襪,行不行?”副校長嘴裡應承著,手已經把蒂娜的絲襪脫下來。

蒂娜的腳約有37碼,不胖不瘦,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形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細長的腳趾勻稱整齊,腳趾肚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

副校長貪婪的盯著手中捧著的尤物,如同飢餓的禿鷲看到了離群的雞雛。吞嚥著口水,饞涎地張開了大嘴,含住了蒂娜的腳丫子,蒂娜的五個腳趾頭足足有四個被副校長塞進嘴裡。

副校長的嘴裡,立刻感到蒂

娜粘粘溼熱的腳掌,有些淡淡的鹹味兒,仔細品品還略有一點點微弱的酸味,他嗤嗤地吸咂著。然後,又將蒂娜的五個細長白嫩的腳趾頭,放在嘴裡挨個吮咂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才將舌頭伸進蒂娜汗津津鹹滋滋的腳趾縫裡,嘴裡頓時感到濃濃的鹹味,被潮溼的汗漬浸泡泛白的腳趾縫裡,軟軟的死皮被副校長舔吸下來,隨同口水、腳汗一起又被副校長吞進胃裡,副校長貪婪地吞嚥著,好像在品嚐著山珍海味。

“校長,你的嘴太乾了,舔得我腳趾頭粘乎乎的,一點不舒服,你用蕭紅的茶杯潤潤口舌,再給我舔腳吧。”蒂娜嬌氣地埋怨著。

副校長正舔著蒂娜的腳,聽到蒂娜吩咐,二話沒說,拿起蕭紅的茶杯,喝了一口,含著水又把蒂娜的腳丫子也含進去,用舌頭在蒂娜的腳趾縫中不停的摩擦晃動;副校長時而一個,時而兩個,口含著水,在口腔裡用舌頭給蒂娜清洗著腳趾頭。下面還用蕭紅的茶杯把水接住,免得弄溼了地面。水在蒂娜的腳上流過,副校長又用舌頭輕輕地為她把腳舔乾淨。

蒂娜倚在床上,微微闔上雙眼,享受著副校長的口舌為她洗腳。發出舒服地嬌哼聲,這無疑是對副校長最好的獎勵。

看到男人對自己這麼痴狂,蒂娜當然高興了,這種高興不僅僅是心裡上的高興,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享受。

你想想,一個男人能伸著舌頭給你把汗津津臭烘烘的腳丫子舔淨,那他還會有什麼事不肯為你去做的呢?

(24)

就在這時,蕭紅冒冒失失地開門進來,看到這個情景臉上一紅,就想退出去。

副校長嚇了一個寒顫,立即停了口,抬頭一看是蕭紅,才放下心,低下頭繼續他未完成的工作。

蒂娜也被蕭紅嚇了一跳,看到是她,開口罵道:“回來!你上哪裡去了?這麼晚才回來,也不敲門就進來。”

蕭紅趕緊進來,隨手掩上門。站在門邊,一伸舌頭,不好意思地說:“今天學校總務通知我打掃階梯教室,說是學校批准我做義工,每月給我200元,以後階梯教室的衛生就歸我管了。如果衛生檢查不合格,我的義工資格就會被取消,所以,我剛才去打掃了一遍。”

蒂娜一聽,立即用腳蹬著副校長的臉,把副校長口中的腳丫子抽出來說:“你不是說她的特困救助款批下了嗎?怎麼還叫她去打掃階梯教室?”

副校長抬起頭說:“特困救助款是批下來,有她的名字,我正要告訴你,她明天就可以去領錢。今年每個特困生給救助960元,按月發放,一個月給80元。

我看太少了,就批准她在學校做義工了,這樣她每個月還能多拿200元。”

蕭紅立即高興起來:“好啊!好啊!謝謝校長。”

蒂娜立馬不高興起來,霸道地說:“好個屁,你去做義工,我怎麼辦?象今天這麼晚回來,誰給我換鞋、洗腳?”

副校長立即接口說:“呵呵,怪我沒考慮周全,嬌公主別生氣,這樣吧,我明天讓總務重新安排一下。”說著擎起蒂娜的美腳,在腳心上親了一下。

蒂娜使勁從副校長手中掙脫出腳丫子,陰著臉不理副校長的殷勤。

副校長轉臉對蕭紅說:“你明天不要去掃階梯教室了,就負責這個樓層吧。”

蕭紅不解的問:“這個樓有義工啊,給她調走麼?”

副校長說:“

她還幹她的,你幹你的。”

蕭紅繼續追問:“這個樓原來都是她負責清掃的,現在不調她走,我清掃哪裡?”

副校長“嘿嘿”一笑說:“你嗎?”故意拖著長腔,看著躺靠在床上生氣的蒂娜說:“就負責伺候嬌公主,只要你把蒂娜伺候高興了,服伺舒服了,我保證你義工資格不會被取消。如果蒂娜對你不滿意,我隨時可以停止你的救助款和義工資格,懂了嗎?”

蕭紅這才明白了副校長的意思,是讓她這個學校的義工,以後專門伺候蒂娜。

便點點頭說:“懂了,校長,以後我好好伺候蒂娜,保證讓她滿意就是了。”

蒂娜聽到副校長這樣安排,明擺著是在討好自己,非常開心。抬起嬌嫩的腳丫子,踢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放到副校長的臉上,讚許地撫摸著副校長的臉,好似對副校長剛才言語的獎賞。副校長討好地抱住蒂娜的腳丫子不停地吻著,一邊吻還一邊說:“嬌公主,你的小腳丫子真香,我就喜歡親你的小腳丫子。愛死我了……”

蒂娜這時才發出“嚶…嚶”的嬌笑,臉上露出笑容。把腳後跟放到坐在床沿上的副校長的肩上,腳丫子摩擦著副校長的臉,腳趾頭摳著副校長的嘴唇,伸進副校長的嘴裡,副校長趕緊用舌頭舔蒂娜伸到嘴裡的腳丫子,蒂娜借副校長舔她腳趾縫時,竟調皮地分開腳丫子夾住了副校長的舌頭揪扯著玩。

另一隻腳丫子徑直搭到副校長床邊的腿上,勾著腳趾頭磨蹭著副校長的腿間,副校長頓時感到受寵若驚,快速蹬掉腳上的鞋,把一條腿拿到蒂娜的床上,另一條腿仍在地上,分開腿騎坐在蒂娜的單人床上,讓蒂娜踩踏的更方便了。

蒂娜感覺到腳下副校長的小弟弟,硬梆梆矗立起來,雖然隔著褲子給它踩倒,蒂娜也明顯的感覺到,它在腳下一撅一撅的反抗。蒂娜的腳丫子悠閒的玩弄著它,就像汽車司機在踩油門,給它踩倒,再讓它起來,讓它起來,再給它踩倒,反覆的蹬踩著,不時的分開纖長的腳丫子夾著它套弄幾下,用腳心安撫似的揉搓著它。

嘴裡夢囈般嬌哼著。“好,好好玩耶!噢…哦,真好玩!”。

副校長的臉漲的越來越紅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了,嘴裡發出了野豬般的“吭哧,吭哧”的聲音,繼而伴著一聲壓抑“哦…喔”的低聲喊叫,副校長開始抽搐起來,蒂娜腳下踩著的小弟弟也在拚命地掙扎著,好像是要掙脫蒂娜腳丫子的束縛。

副校長滿足了,他的小弟弟也奄頭耷腦地倒在了蒂娜的腳下,好像冬眠的繭蛹,再也不肯吐絲了,蒂娜用腳丫子扶起它,一鬆開腳,它就倒下。蒂娜詳裝生氣的樣子踢著它,嘴裡哼哼著說:“啊,人家還沒玩夠嗎,不讓它睡覺。”竟像小孩似的晃著肩膀躺在床上撒嬌,副校長被蒂娜的單純的嬌容陶醉了,親吻著蒂娜的腳丫子道歉說:“好了,嬌公主,對不起,下次等你玩夠了,我在讓它睡覺,好不好?”蒂娜用鼻子“哼”了一聲,撅著嘴躺在床上繼續撒嬌。

心滿意足的副校長逐漸恢復了常態,親吻著蒂娜的腳丫子說:“蕭紅給蒂娜打洗腳水吧,蒂娜今天累了,讓她早些休息,你可記住了你的承諾,別說我到時候不客氣。對了,今天你別忘了給蒂娜使勁捏捏腳,讓她解解乏。”蕭紅一邊應著,一邊給蒂

娜兌洗腳水。

副校長拿起蒂娜的棉襪揣到衣兜裡說:“小嬌公主,你的襪子賞我用兩天,沒有香味了,我給你洗乾淨送回來。好不好?”

蒂娜眯著眼問:“幹什麼用?”

副校長說:“我白天當手帕用,晚上睡覺時放在鼻子上,也好時刻感受到你美腳丫子的香味兒。”

蒂娜:“我才不信你會對我的襪子這麼恭敬呢,快走吧,弄髒了就別拿回來了,我不要了。”

副校長站了起來說:“你別急著趕我走啊,怎麼我也要把這杯水喝了呀。”

說著端起杯“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看到副校長喝自己的洗腳水,如同飲瓊漿玉液般的表情,蒂娜極度開心,無力的躺靠在床上,歪著頭得意洋洋的笑著。

副校長走到門邊時,又說:“對了,以後早餐我給你送,別去打飯了。”蒂娜剛要拒絕,話還沒出口,副校長開門走了。

(25)

蕭紅把洗腳水端到蒂娜床下,擎著蒂娜的腿想順到床下,蒂娜竟嬌氣地嫌側扭著身子洗腳不舒服,讓蕭紅在床上給她洗腳。

蕭紅嘆了一口氣,“唉!你是越來越會享受了。”邊說,邊在床上墊上塑料布,用自己的枕頭支著蒂娜的腿腕子,把蒂娜的腳放到自己的臉盆裡。蕭紅的臉盆早就變成蒂娜的洗腳盆了,擦臉毛巾也成為了蒂娜的擦腳布。

開始時,蕭紅還發幾句牢騷,現在早已習慣了,都不用蒂娜告訴,就會主動拿自己的臉盆給蒂娜洗腳,拿自己的擦臉毛巾給蒂娜擦腳丫子了。

蒂娜仰靠在被上半躺著,看著蕭紅給她仔細搓洗著腳丫子,心想:人是永遠不會滿足的!自己就是例子。

開始時,讓蕭紅給自己洗衣服,就感到挺高興;後來發展到讓蕭紅給自己洗內褲、襪子;再後來讓蕭紅給自己打洗腳水、倒洗腳水;而自何靜出國後,就開始逼迫蕭紅給自己洗腳了,不過那時還知道配合蕭紅,主動坐起來,把腳丫子放進盆裡,有時還自己伸手脫襪子;現在,自己不但不肯脫襪子配合蕭紅,連蕭紅伺候的不舒服,自己都不高興,身子側扭一點都不肯,竟要舒舒服服地,在床上躺著洗腳丫子。

進而想到現在的副校長,是很容易滿足的,只要能夠親到自己的腳丫子,就感到很榮幸了;自己隔著褲子用腳蹬踩幾下他的小弟弟,他就感到受寵若驚,心滿意足了。

然而,以後呢?自己能夠控制住局面嗎?蒂娜心裡毫無把握。對副校長既不敢得罪,又不想太順從讓自己失去太多,這個尺度很難掌握,發展下去真不知道會是怎樣?

想到這裡,蕭紅已經給她洗完腳了,正在給她揉腳呢。蒂娜慵懶地說,先給我鋪床,我困了,我躺下你再揉。

蕭紅替蒂娜鋪好褥子,服伺蒂娜躺好,給蒂娜身上蓋上毛毯,自己坐到蒂娜腳下,抱著蒂娜的腳揉搓起來。

蒂娜漸漸睡熟了,蕭紅才放下蒂娜的腳,躺下。

第二天一早,蕭紅剛起床不久,蒂娜還賴在床上沒起來,副校長就拎著保溫飯盒把飯送來了。

看到蒂娜還躺在床上,說道:“嬌公主,快起來吃飯吧。”

蒂娜嬌嬌地嚷著:“煩人,這麼早就來打擾人家睡覺,不吃,就不吃。”

副校長打開飯盒,拿出上面的煎蛋和麵包片放到桌子上,一手端著飯盒裡的湯,一手拿著羹匙舀了一勺湯,送到仍躺在床上蒂娜的嘴邊說

:“來,嚐嚐,我妻子熬了一宿,味道怎麼樣?”

蒂娜緊閉著嘴嬌聲地哼哼到:“人家還沒有刷牙,不習慣吃東西嘛。”副校長說:“先漱漱口,吃完飯在洗漱吧。”轉頭對蕭紅說:“快先扶起她來,讓她漱漱口。”

此時,蕭紅剛打回開水來,聽到副校長吩咐,不敢怠慢,趕緊扶蒂娜坐起來,給蒂娜後背依上被子。端著漱口水,送到蒂娜嘴邊。蒂娜懶洋洋地在蕭紅的手裡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嘴,把水吐到蕭紅拿來的臉盆裡。然後,嬌慵無力地把頭靠到倚在背後的被子上,好像柔弱的連頭也擎不動了的樣子。

副校長看著蒂娜嬌滴滴的樣子,心裡忽然升起了一種寵愛之心,這種心情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是父女情?還是夫妻情?他分辯不清。反正他現在只想為驕氣的蒂娜做點事,讓蒂娜生活的更舒服,更開心快樂,哪怕為此付出代價,自己也會在所不惜的豪情。

副校長彎腰半蹲在蒂娜的床邊,再次端著飯盒裡的湯,一手拿著羹匙舀了一勺湯,在自己的嘴唇上試試不熱了,才送到蒂娜的嘴裡。

蒂娜微閉著眼睛,張開肉嘟嘟的小嘴,吞嚥著,鮮美的味道立即刺激起蒂娜的食慾,使蒂娜從半睡眠中清醒過來,睜開眼看著副校長說:“真好喝。”

“好喝,你就多喝點。”副校長滿足的應答著。能夠得到蒂娜的誇獎,副校長的心裡美滋滋的,高興極了。

一邊殷勤地喂著蒂娜喝湯,一邊告訴蒂娜,昨天晚上他從這裡回家後,妻子問他明天早上吃什麼,他想到蒂娜住校,缺少好湯喝,就告訴妻子早上想喝甲魚湯。

他妻子二話沒說,從魚缸裡撈出鮮活的甲魚,宰殺後處理乾淨,配上烏雞,人參、當歸,就給煲上了,整整用文火看著熬了一夜。

今天早上他也是躺在床上喝的,感覺味道不錯。才裝到飯盒給蒂娜送來的。

蒂娜邊喝著副校長喂進嘴裡的湯,邊問,你妻子沒問你給誰送的嗎?

副校長說:“問了,我告訴她,是給主管文化教育工作的副省長的千金送的。”

她就不敢阻攔了。

我還告訴她,以後要天天送,節假日還要請到家裡好好款待。

她說:“以前沒聽你說過。”我告訴她:“我也是才得到的消息,以前也不知道。呵呵!”

“你還挺會騙你妻子的嗎,不過,那你以後也不能天天來這裡,傳出去影響不好。”蒂娜拒絕地說。

“沒事,我有辦法,誰讓我是副校長呢。我原來就有研究室的鑰匙,從研究室的便門直接上來,神不知,鬼不覺,即使被人看見,校長從研究室出來上衛生間,誰敢說什麼?呵呵!”副校長得意地說。

副校長住在校內的院士樓,穿過花園順著湖畔到這裡慢走都不用十分鐘。本來那座樓就是為照顧院士、享受國務院津貼的專家而建的,每一處房子都是六室二廳二衛。副校長是不夠資格住那裡的,但是副校長要行使校長的職責,晚上經常查夜,或處理突發事務,離學校太遠實在是不方便,就讓副校長住了一處。

蒂娜躺著喝湯的時候,蕭紅就在給蒂娜穿絲襪了,待蒂娜吃飽後下身基本穿好了。

副校長看到蒂娜飽了,不肯再吃了。才直起腰,放下手裡的飯盒,對蕭紅說:“快,服伺她起來,別讓她上課遲到了。剩的飯你吃了吧!”蕭紅想掀

開毛毯,幫蒂娜穿衣服。蒂娜雙手揪著毛毯不讓,嘴裡對副校長撒嬌地說:“不嘛,你出去嘛,人家再起來。”副校長“嘿嘿”笑著說:“好,好,嬌公主快起來,我走了。”說著,開門出去了。

蒂娜這才在蕭紅的服伺下,穿上衣服起床洗漱……

(26)

時間飛逝,蒂娜巧妙地利用副校長的呵護,阻止著副校長的糾纏,既不拒絕,又不讓步,副校長被她雙腳玩弄的服服帖帖。每當副校長有進一步的要求,蒂娜就會有一個更大的難題等待著副校長。

一天,副校長想讓蒂娜直接用腳撫摸他的雄寶寶,蒂娜竟要求副校長叫她妻子以後負責給自己洗內褲、絲襪。副校長不同意,她就不答應副校長的請求。

逼得慾火纏身的副校長,最後到底答應了蒂娜的要求。副校長為了討蒂娜的歡心,只好採用策略的辦法,哄騙她妻子給蒂娜洗內褲、絲襪。

他拿了一套蒂娜的運動衣,把蒂娜穿過的內褲、絲襪藏在衣服裡,一起拎回家,遞給妻子說:“省長千金的保姆,這幾天有事,洗衣服沒人洗,你給她洗洗吧。”

副校長的妻子,開始沒有當回事,心想,為了丈夫的前程,給人家孩子洗洗衣服無所謂,就接過來,拿到衛生間洗了起來。

洗著洗著發現了蒂娜的內褲、絲襪,心裡就有些受不了了,叫過副校長,指著蒂娜的內褲、絲襪問:“是怎麼回事?”副校長說:“我也不知道她把髒內褲、絲襪放在這裡。”

我去看她時,她正準備找人替她洗,我看到就對她說:“我拿回去,讓阿姨給你洗。”她不讓,是我硬搶下來拎到家裡的。

“呵呵,這次你給她洗洗吧,下次我不拿回來了,找校工給她洗。”副校長說。

副校長妻子趕緊阻攔,“不行,你讓校工洗這些東西,你的名譽就完了。人家會說,校長連妻子的內褲、襪子都讓校工洗,你還怎麼做人?”

副校長故作無奈地說:“那怎麼辦?你不給洗,找校工洗又不合適,我自己又不會洗,就是會洗,我給她洗,你也不能讓。這個祖宗咱又得罪不起,我都和她承諾了,又不敢失信與她,傳到她爸爸哪裡,我還能混下去嗎?”

副校長妻子看到丈夫為難的樣子,立即理解了丈夫苦處,對副校長說:“以後你還是拿回來,我給她洗吧。”一時的惻隱之心,成全了丈夫的風流韻事。

副校長捧著妻子給蒂娜洗淨,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內褲、絲襪,來到蒂娜寢室,送給蒂娜檢查。

蒂娜躺在床上信手翻了一下,一股清香撲鼻而來,看到連內褲、絲襪,都給她熨燙的闆闆整整,噴灑上香水,這才滿意地說:“嗯,不錯,你妻子很會洗衣服,比蕭紅強多了,以後我的衣服就讓她洗吧。反正你基本上天天都過來,你記著把我換下的髒衣服帶回去叫她給我洗。”

蒂娜現在對副校長的態度越來越傲慢了,頗有點高高在上的味道,很多時候,都是用命令得口吻對副校長說話,就像是給副校長下命令,安排工作的上司。

俗話說:“一物降一物”,副校長對蒂娜就是服服帖帖,蒂娜無論多麼刁蠻霸道,副校長都是陪著笑臉滿足,從不敢拒絕蒂娜。

蒂娜看到副校長答應以後天天把自己的內褲、絲襪拿回家,讓他妻子給自己洗時,才伸出腳摩擦著副校長的腿間

,並示意副校長可以把雄寶寶拿出來了,自己的嫩腳第一次直接玩弄副校長的雄寶寶,這期間從副校長舔腳算起經過了近半年的時間。

蒂娜靈巧的美腳幾下子,就給副校長放氣了,這怎能填平副校長的欲壑呢?

副校長還想要,蒂娜嫌腳丫子老動彈累,讓副校長把著自己的腳丫子,將兩隻腳心凹處對起來,形成一個自然的縫隙,夾著副校長火熱的雄寶寶,叫副校長自己在嬌嫩的玉足上來回抽插,看到副校長快忍不住的時候,自己才懶懶地從床上坐起來,挪動一下被子的位置,放到自己身後倚著,赤裸的雙腳垂到床下,竟讓副校長躺倒水泥地上,將雄寶寶送到自己腳下,自己仰靠著被子躺著,手裡拿著書聚精會神的看著,腳丫子悠閒地玩著副校長的雄寶寶。

副校長被蒂娜嫩白的腳丫子挑逗的一次次的興奮、滿足,再興奮、再滿足,已經連續放了二次氣,看到蒂娜玩性正濃,還不敢掃了蒂娜的玩興,還在努力堅持著。

當蒂娜第三次把副校長的氣放了,副校長這才忍不住討饒了,蒂娜停住了玩弄的腳丫子,抬起斑斑點點還有點發黏的腳丫子看了看,腳上不均勻地撒落著副校長的稠稠米汁,驕氣地嚷道:“髒死了,給我舔乾淨。”說完繼續看著手裡的書。

副校長差點就被蒂娜玩虛脫了,畢竟50多歲了,費了好大勁才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地上捧著蒂娜的腳丫子舔著自己澆灌的米汁。

雖然自己打心裡反感用嘴去舔自己的東西,但是蒂娜說出的話,副校長怎敢拒絕。強忍著嘔吐感,伸出了舌頭舔起了自己的東西。

由於量太大,加上自己內心強烈的排斥反映,不願意吸進嘴裡,副校長便用舌頭把自己的米汁在蒂娜腳上四處抹著,敷衍敷衍蒂娜便藉故離去。

由於腳丫子上的米汁,並沒有被副校長舔吸進嘴裡,逐漸幹了後,蒂娜感覺腳丫子的皮膚緊巴巴的,抬腳一看如同做了一層面膜似的,禁錮著整個腳丫子,難受極了。

好容易熬到蕭紅回來,便迫不及待地讓蕭紅給她洗腳。

蕭紅打來洗腳水,把蒂娜的腳丫子放進盆裡,雙手伸進去給蒂娜揉搓腳丫子時,竟感到滑滑的,便問蒂娜:“你腳上擦什麼東西了?滑溜溜的。”蒂娜紅著臉說:“男人的東西。”蕭紅立即明白了,不再問了。

待蕭紅給蒂娜洗完腳擦乾後,二人幾乎同時發現蒂娜腳上的皮膚更細膩了,比以前更嫩白了。蒂娜無意中,又發明了一種腳丫子的保養方法。

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陰。看著自己細嫩的腳丫子蒂娜心裡異常的高興。漸漸地愛上了這種腳丫子保養方法,不再拒絕副校長在她腳丫子上抹米汁了。

有時副校長的米汁太少,不能抹遍整個腳丫子時,蒂娜竟威逼副校長自摸再弄出一些來給她擦腳。

(27)

一天晚上,副校長飯後來到蒂娜寢室,親吻了一會蒂娜的腳丫子,就掏出火熱的雄寶寶,把著蒂娜的腳丫子玩弄著,不一會便滿足了。

副校長伸著舌頭給蒂娜腳上的米汁趕勻後,很多地方沒有塗抹上米汁。蒂娜不肯罷休,兩隻腳丫子繼續玩弄著副校長的雄寶寶,希望副校長再貢獻出一些,把她的腳丫子整個抹勻。

也許最近玩的太頻繁了,也許副校長太累了,蒂娜玩弄了很長時間,

副校長的雄寶寶也不發怒。

蒂娜生氣了,任性的公主脾氣又上來了,非要副校長給她弄出來不可。

副校長商量口吻說:“今天實在是出不來了,明天行不行。”蒂娜就是不肯答應,竟霸道地對副校長說:“你回家再去吃點藥,順便讓你妻子用嘴給你熱熱身弄大點,快點回來,不准她私吞,我還要用來擦腳呢,快去快回,我等著你。”

副校長無奈只好按照蒂娜的吩咐回家了,他知道今天晚上不給蒂娜弄出來是不行的。

副校長已經很久沒有對妻子盡丈夫的責任了,看著妻子幽怨的目光,心中也時有愧疚。但是,現在蒂娜的需求越來越多,簡直像一個貪得無厭的抽水機,僅一個蒂娜就讓他感到力不從心,哪裡還有精力應付妻子的需求呢?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回到家裡,副校長疲憊地坐到客廳沙發上。原本坐在客廳看電視的妻子看到丈夫回來,立即起身給丈夫拿來拖鞋,蹲在沙發前溫柔地替丈夫脫下皮鞋換上拖鞋。

副校長打著哈欠說:“去,給我床頭櫃裡的藥拿來。”妻子溫順地到丈夫的床頭櫃裡找到一瓶‘男寶’,邊遞給副校長,邊賢惠地說,這不是什麼好藥,少吃點。

副校長沒有吱聲,打開藥瓶取出四粒,用白開水服下。然後拉著妻子的手,拽到身邊,按著妻子的頭貼到自己的腿間,妻子當然明白了丈夫的暗示。

二人自結婚以來,她一直深深地愛著自己的丈夫,並以丈夫為榮。生活上對丈夫照顧的無微不至,支持丈夫的工作事業,始終溫柔賢惠地服從著丈夫的各種合理、不合理的指令,從沒有拂逆過丈夫的話。最怕影響丈夫的前程,她知道一榮具榮,一損具損的道理。

每當她走到街上,很多人稱她為校長太太、校長夫人,主動和她打招呼、套近乎,很受人們尊敬,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丈夫帶給她的榮耀,她很知足,心裡更為嫁給這樣的丈夫而自豪。

她順從地解開丈夫的腰帶,掏出丈夫的雄寶寶,看到丈夫的雄寶寶黏糊糊焉頭耷腦癱成一堆,毫無生氣,似還在滿足後不久的不應期裡。便心存疑慮地對丈夫說:“你沒有情緒,算了吧,別弄了。”

副校長躺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說:“弄,少廢話,快點。”

副校長妻子對丈夫黏滷巴唧的雄寶寶,絲毫沒有露出反感的意思。聽到丈夫讓她弄,二話沒說順從地低下頭張開嘴就把雄寶寶整個吞進嘴裡,運用嘴裡的口水和舌頭給丈夫清洗起雄寶寶來,她噝噝地咂著,舌尖摩擦著雄寶寶的光頭,大口的吞嚥著帶著黏液的口水,她早已習慣這種滿足丈夫的方式了。

雖然她自己也有強烈的生理需求,但是丈夫要她用嘴,她就得忍著自己的需要,按照丈夫的指令去滿足丈夫的願望。對她而言,丈夫的話,就是聖旨,她必須百分之百的服從。

雄寶寶在嘴裡漸漸大了起來,副校長妻子的嘴一點點的裝不下了。她跪起來挺直了身子,使勁直起喉嚨,讓嘴與喉嚨成一條直線,拚命地吞嚥著,使丈夫感到更舒服、更爽一些。丈夫的雄寶寶鑽進了她的深喉咽部,觸摸到她咽喉的小舌頭,堵住了食道,甚至連吞嚥口水都很困難了。

然而,只要丈夫感到舒服,快樂,滿意,哪怕比這再難一百倍,她也會毫不猶豫,心甘情願地去滿足丈

夫。丈夫的快樂是她最大的快樂,丈夫的滿足就是她最大的滿足。

丈夫的雄寶寶開始分泌半透明黏黏的甜絲絲的米汁,副校長妻子露出了貪婪地目光,她伸著長長的舌頭舔著小弟弟的身體,到了雄寶寶光禿禿的腦殼時,又不捨得一下子吞進嘴裡,舌尖挑逗著馬眼,就像一個孩童在舔食著嚮往已久的棒棒糖,想吃還捨不得吃,更捨不得一下子吞進嘴裡。

副校長自己也感到有情緒了,慾火已經點燃了,有了一種要發洩的慾望。他直起身子,看著跪在腿間的妻子說:“好了,別弄了,我還要出去。”

副校長妻子停住了嘴,抬起頭疑惑的問:“這麼晚了,你還去哪裡?”副校長不耐煩地說:“你打聽那麼多幹什麼?”說著,竟自己穿上皮鞋站起來,提上褲子就走。

副校長妻子怔怔地坐在地上,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剛剛有了情緒,那裡那麼大,有什麼急事非要急三火四的不等得到滿足就去呢?副校長妻子百思不得其解,決定跟去看個究竟。

(28)

副校長穿過花園,沿著湖畔徑直向蒂娜的寢室樓走去。走到寢室樓下,副校長掏出鑰匙打開了研究室的門進去,穿過研究室打開便門直接上樓奔向蒂娜寢室。

推門進去,看到蒂娜還坐在原處,還沒等副校長開口,蒂娜就責問道:“怎麼這麼長時間?你再來晚一點,我就準備上你家去了。”

副校長趕緊解釋說:“哦,我一下子都吃到四粒藥了,這傢伙還是不肯起來,這不才剛剛有點起色,我怕你著急,就趕緊過來了嗎。”蒂娜:“不是告訴你,讓你妻子幫助你嗎?”副校長:“她弄了,一直讓她用嘴給我弄的。”蒂娜:“那還那麼慢,快過來躺到我腳下去。”蒂娜命令的口吻說著。

副校長乖乖地脫下褲子,躺到地上,把雄寶寶送到蒂娜腳下。蒂娜用腳一摸感覺不夠大,踢了一下說:“還這麼小,快,自己用手摸,摸大了再給我玩。”

副校長順從地用手握住了雄寶寶套弄起來,張著嘴追逐著蒂娜搭拉到床下的腳丫子親吻著。

蒂娜的腳丫子悠閒地玩弄著副校長的臉,肆意地夾扭著,不時的伸進副校長嘴裡扯拽著他的舌頭。副校長疼的“嗷嗷”地叫著,腿間的雄寶寶隨著副校長的叫聲逐漸大起來。

副校長手把著蒂娜的雙腳,夾住了自己的雄寶寶,來回地動著,與其說是蒂娜的腳丫子在玩,不如說是副校長的手在玩準確,只不過還要多給蒂娜擎著一雙腳丫子罷了。

蒂娜倚著被子輕閒地磕著松子仁,任憑副校長在自己腳下緊張地忙碌,毫不配合,連腳趾頭都不肯主動協助一下。

副校長終於把雄寶寶惹怒了,似吐著舌信的遊蛇,就在張開嘴要吐舌信的一霎那,副校長一手握著自己的雄寶寶,一手擎著蒂娜的腳丫子,把自己的米汁澆灌到蒂娜的腳丫子上。蒂娜仍然一動不動,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切,品味著這幸福的時刻。

洶湧澎湃噴湧而出的副校長,咬牙爬起來跪坐在蒂娜腳下,擎起蒂娜的腳丫子,伸著舌頭慢慢的給蒂娜塗抹著腳丫子上的米汁。

這一切都被門外站著的副校長妻子,看得清清楚楚,屈辱的眼淚早已奪眶而出。丈夫要自己用嘴哄大的雄寶寶,竟是為了拿來討好人家的腳丫子。

她忍無可忍,心亂如麻,推門

而入,面對著床上的蒂娜,床下的丈夫,她泣不成聲,一肚子的委曲,不知道從那兒說才好。

副校長先是一愣,隨即,張口說道:“你來幹什麼?誰讓你來的?回去。”

蒂娜同樣先是一驚,一下子坐起來。而後,瞅了一眼站在門裡的副校長妻子,竟滿不在乎地重新慢慢躺下,恢復成原先躺靠的姿勢。當著副校長妻子的面,抬起腳丫子,嬌嬌地對副校長說:“愣著幹什麼?快點,腳丫縫還沒給我舔呢。”

說著強行塞進副校長的嘴裡。

轉臉對副校長妻子說:“既然來了,就坐下吧,本來我也想找你,你來了正好。”邊說,邊把另一隻腳抬起來,副校長一看趕緊用手託著,當著妻子的面把自己的臉蛋送到蒂娜的腳丫子上,蒂娜分開腳丫子夾著副校長的臉玩虐著。

“你也看到了,他是多麼的賤,並不是我纏著你老公。而是你丈夫糾纏我。

為了討我開心,他天天來給我舔腳,我連腳丫子都不用洗了,都是他用舌頭給我舔淨的;還專門給我僱了個同學伺候我,你還沒有保姆用吧;為了讓我高興,他讓你天天給我洗內褲、絲襪,連我來例假的內褲,他都讓你給我洗,我自己都感覺不好意思;他天天早上給我送飯,聽說都是你起來給他做的?送來後還要一口口的喂進我嘴裡,我現在都習慣躺在床上吃飯了;看,我腳丫子現在多白嫩,都是他用那東西給我保養的,我嫌自己弄時間久了累,他就回家讓你用嘴給他熱身,快發洩的時候,再過來孝敬我的腳丫子。”蒂娜娓娓訴說著。特意在氣副校長妻子,打擊她的自尊心,虐待她的靈魂。

“你不要說了,我不想聽,明天我就找學校。”副校長妻子激動而又傷心地嚷著。

蒂娜接口說:“好啊,你把抽屜裡的照片帶著,那是證據。”說著,探著身子伸著胳膊拉開床頭書桌的抽屜,拿出了一沓照片,扔到副校長妻子的腳下。

“好好看看吧,你的丈夫多麼變態,多麼痴迷我的腳丫子。你報學校,不如直接報給教委。我是不怕,大不了拿不到畢業證,你丈夫呢?恐怕就慘了,校長這輩子就別想再幹了。即使夠不上強姦,至少也應該夠上流氓的罪名了。這些照片沒有一張是我露點的照片,而差不多每一張都是你丈夫裸著小弟弟在舔我的腳丫子。哼,你以為報學校我就怕了。去吧,我還告訴你這些照片還有兩套,一套存再我家裡,另一套放在銀行的保險櫃裡,嘻嘻,安全的很,我不會弄丟的。”

蒂娜的一席話,把副校長妻子如同打到十八層地獄。

副校長妻子驚呆了,小姑娘歲數不大心計不少,看來此事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驚恐地問:“你想怎樣?”

蒂娜邊玩著腳下副校長的臉,邊說:“我不想怎樣,只是這兩年需要他服伺照顧我,讓他給我發畢業證,我們各取所需。等我畢業了,再還給你。你放心我說話算數,如果我喜歡他,要嫁給他的話,他早就踢開你了,對不對?”蒂娜踢了踢副校長的臉問。

副校長嘴裡含著蒂娜的腳丫子,含糊不清地“嗯嗯”點頭表示同意。

副校長妻子沒想到,丈夫對這個小姑娘這麼痴迷,小姑娘的魅力就這麼大,十幾年的婚姻就這麼脆弱不堪一擊。

自己如果把此事宣揚出去,將會在瞬間失去現在的所有

一切,地位、名譽就會像過眼的煙雲,頃刻間,無影無蹤。

把丈夫拱手讓給這個小姑娘?她又不甘心,搶又搶不過小姑娘,告又告不得,丈夫顯然已經站在小姑娘的一邊了。

雖然丈夫已經不愛她了,但她還是深深的愛著丈夫,心中亂作一團的副校長妻子,竟然想到哀求蒂娜放過他的丈夫。

她再也顧不得臉面了,“撲通”一聲雙膝給蒂娜跪下,嘴裡說著:“求求你,放過他吧。”

(29)

蒂娜看到副校長妻子竟給自己跪下哀求自己,心裡頓時生出一種高高在上的自豪感,笑著說:“嘻嘻,你不用求我,與我無關,是你丈夫主動來伺候我的,又不是我逼他來的。腿在他自己身上,他要來,我是沒有辦法阻攔室。

副校長妻子的態度,大大出乎蒂娜的意料。蒂娜的本意是想激怒副校長妻子,讓她大鬧一場,迫使副校長不敢再糾纏她,知難而退,自己也好藉故斷了和副校長的關係。沒想到竟弄巧成拙,反而使副校長不在用避諱妻子了,竟要公開領自己回家住。

世界上竟有這麼懦弱的妻子,讓自己的丈夫當著自己的面愛別的女人,和別的女人親熱都不敢阻攔,蒂娜確實沒有想到。如果同意住到他家裡,這無疑是羊入虎口,更增加了自己的風險。蒂娜猶豫著說:“讓我再考慮考慮吧。”

(30)

第二天,蒂娜和往常一樣上課去了。10點左右,學生處、教導處的二位老師,陪同副校長妻子一起找到蒂娜。副校長妻子拉著蒂娜的手,好像此刻才認識蒂娜似的說:“你就是蒂娜,可找到你了,沒有這二位老師的幫忙,我還不知道要找多久呢?”“我昨天晚上和你媽媽通話,才知道你在這個學校讀書,恨不得昨天晚上就找到你。我和你媽媽是最要好的姊妹,從小一齊長大的,聽你媽說過吧?就和親姐倆似的,你小時候就認我做乾媽了,走跟我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蒂娜當然知道副校長妻子是在演戲給二位老師看,便拒絕著說:“不,我不去了,改天吧,還有課呢。”二位老師看到蒂娜拒絕副校長妻子的執意邀請,便一同幫著勸解蒂娜去副校長家看看吧,認識一下門也好。蒂娜看到老師都勸她去,不好再堅持。

又一想,反正副校長妻子那麼懦弱,只要自己控制住副校長,讓副校長順從自己,諒副校長妻子不敢對自己怎樣。再說自己又握有副校長的把柄,退一步來說,也可以要挾他們就範。

再者,也是對自己魅力手段的檢驗,至少自己不應該輸給一個半老徐娘。想到這裡,跟著副校長妻子回家去了。

爾後,副校長妻子又是掛電話找校工,又是親自帶著校工去寢室給蒂娜搬行李,鬧的學校沸沸揚揚。頃刻,學校的師生差不多都知道了,蒂娜是副校長妻子最好乾姐妹的孩子,是副校長妻子早就認下的乾女兒。

一進副校長的家,蒂娜便鄭重其事地給副校長立下規矩:“任何事都不得違背自己的意志,一切隨自己的心情,不得強求自己。副校長還要和以前一樣寵慣自己,哄自己開心,不得讓自己受一點點的委屈。讓副校長叫他妻子代替蕭紅,伺候自己的生活起居。”如果副校長不同意,她就不住到這裡。

副校長滿口答應了蒂娜的條件,對副校長來說,只要蒂娜高興,同意住

到家裡來,他什麼條件都會答應的。就這樣,蒂娜住進了副校長的家裡。

副校長對妻子說:“你以後就負責照顧蒂娜,伺候她的一切,她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許惹她不高興,聽到沒有?”

副校長妻子點了點頭說:“知道了。”從此,副校長妻子在家裡更像保姆一樣,不但需要伺候丈夫,還要伺候蒂娜。而蒂娜對她的使用,遠遠超過了副校長。

她不但要給蒂娜洗衣洗襪,還要給蒂娜洗腳按摩,替蒂娜穿鞋穿襪。只要蒂娜讓她做,她就不敢不做。

剛開始時,副校長妻子也反抗、拒絕過幾次,丈夫總是偏袒著蒂娜,呵斥著她,甚至有一次丈夫為了給蒂娜解氣,動手打了她,直到她就範,對蒂娜服服帖帖,丈夫才饒過她。經過幾次交鋒均以副校長妻子的失敗而告終。並且副校長妻子發現,自己越反抗,處境就越艱難,蒂娜更是會變本加利地加倍來虐待她。副校長妻子徹底敗下陣來,再也不敢不順從蒂娜了。逐漸放棄了反抗,順著蒂娜的心情伺候她,而她也並不過分找茬,到也相安無事地平靜相處起來。

有一天,蒂娜正斜靠在床上躺著,雙腳興致勃勃地玩著副校長的雄寶寶。副校長妻子隔著門叫他們吃飯,兩人玩興正濃,怎麼肯停下?

蒂娜便撒嬌地告訴副校長,要在床上邊玩邊吃,副校長趕緊抬頭對妻子吩咐到,把飯端進來,我們在臥室吃。

副校長妻子聽了,不敢反駁,連忙把飯端進臥室。看到丈夫橫臥在蒂娜的腳下,蒂娜兩隻腳丫子腳心相對,夾著丈夫強壯碩大的雄寶寶身子,腳趾頭靈巧地夾摸著雄寶寶光禿的頭頂玩虐著。

心中好大的不忍,自己用嘴都不捨得吃的寶貝,竟被蒂娜用腳丫子在蹂躪。

賭氣放下飯菜,話也不說一句,轉身離開。快走到門邊的時候,聽到蒂娜嬌氣地對副校長說:“她走了,我怎麼吃?這樣吃飯不得勁,我不玩了,你起來餵我吃。”

副校長正在飢渴難耐,箭在弦上的時候,一聽立即對妻子叫道:“回來,過去喂嬌公主吃飯。”副校長妻子眼含淚水,來到蒂娜跟前,端起飯送到蒂娜嘴邊。

蒂娜卻並不張嘴吃。副校長看到後說:“嬌公主快吃飯吧。”

蒂娜一癟嘴說:“誰知道她給誰吃。”

副校長生氣地對妻子罵道:“你啞巴了?不會說話嗎?”

副校長妻子以手背擦了一下眼睛說:“請公主吃飯。”

蒂娜歪著頭,看著副校長妻子說:“你是請我吃飯嗎?”

副校長妻子說:“是,我請公主吃飯。”

蒂娜轉臉看著腳下的副校長說:“不吃,她那麼高餵我,我不得勁。”

副校長妻子聽到蒂娜這樣說,不等副校長再開口罵她,竟‘撲通’一聲雙膝給蒂娜跪下,嘴裡再次說道:“請公主吃飯。”

蒂娜這才滿意地張開嘴,細嚼慢嚥地開始吃飯。

副校長妻子跪在地上,把飯菜一口口的喂進蒂娜嘴裡,直到給蒂娜餵飽了,才從地上站起來。

蒂娜邊吃著飯,邊玩著副校長的雄寶寶,不時的發出開心的嬌笑。

副校長一次的米汁不夠給蒂娜擦腳用,蒂娜又嫌玩久了累,就讓副校長妻子用嘴再給副校長吸出一次,待副校長感到要噴發了,會把雄寶寶從妻子嘴裡抽出來,送到蒂娜的腳下,把妻子熬好的米汁再次噴灌到蒂娜嫩白的腳丫子上

,獻給蒂娜養護腳丫子的肌膚。

(31)

焱焱夏日,晝長夜短。中午吃飯時,蒂娜只穿著絲質吊肩裙在屋裡走來走去,那種感覺就像一個美麗的小貝殼在陽光下的沙灘上晃來晃去,又像一條漂亮的鳳尾魚在清水中游蕩。穿著淡綠色絲質吊肩裙的蒂娜特別性感,絲質的細膩柔滑和蒂娜光潔無暇的肌膚相映成趣。

飯後,蒂娜回到臥室要小寐一會,赤裸裸扒光身上的衣服,扯下絲襪一隻扔到地上,另一隻仍在茶几上,脫下的乳罩隨手扔到沙發的靠背上。

身上僅剩一件小得沒有幾寸布、緊得幾乎要勒進肉裡的粉色T型底褲,那窄窄的布縷勒進小妹妹的嘴裡,不斷地磨擦著小妹妹的舌頭,令蒂娜一上午臉色紅潤、精神亢奮。穿上了一件寬鬆的白色絲質圍胸睡袍,裸露著白皙細膩的肩臂,蒂娜舒服地躺到床上,四肢分開,成一個‘大’字,不一會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副校長到市裡開會已經兩天了,今天上午才回來,直接到學校佈置了市教育工作會議安排,快下午一點了才回家吃午飯。

飯後,來到蒂娜房間,看到蒂娜已經睡熟。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勻地煽動著,肉嘟嘟的小嘴微張著,露出兩顆潔白的門牙。白晳性感的頸部下面,兩座乳峰高高挺立,絲質圍胸睡袍勒在半山腰上,露出山根底部,兩山之間深深的溝壑,緊緊的靠在一起,讓人一眼看不到底,連根手指都很難穿過,這還是沒有任何束縛,仰臥床上時的峰貌。順峰而下,是一片廣闊的平原。膝下纖長勻稱的小腿,不失豐滿,一對可愛的小腳丫子,腳趾頭向上扎煞著,不時的在無意中抽動一下腳趾頭。

看著眼前睡姿優美的蒂娜,副校長吞嚥著口水,心裡越來越慌亂。認識蒂娜已經快一年了,除了她的腳丫子,可以說一無所獲,她始終不允許自己逾越雷池半步,雖然她答應最終一定會把完整她交給自己,會令自己滿意,但是,再有一年她就要畢業了,副校長有些迫不及待了,畢竟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副校長呼吸開始沉重了,再也剋制不住自己了,他忍受不住了,撲到熟睡的蒂娜身上,瘋狂地親吻著蒂娜。

這是他第一次摟抱蒂娜,也第一次親吻蒂娜的嘴。蒂娜睡夢中驚醒,睜開眼看著身上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瘋狂的副校長,蒂娜從驚惶中冷靜下來,開始積極的回應,並不時的親吻副校長。

副校長拿出發怒的雄寶寶,就要脫蒂娜的內褲。

蒂娜邊主動親吻副校長,邊撒嬌說:“嗯,不要嘛,你又不聽話啦,不要那麼性急,破壞你在我心裡的形象,好不好?人家心裡才剛有點接受你了,你不要讓我失望,認為你是欺負我,並不是愛我,只是圖我的姿色。”說完和副校長做了個長長的接吻。然後嬌喘著說:“人家也知道你難受了,你好好摟抱著我,親吻我!我以後晚上允許你和我睡一張床,天天讓你摟著我,親吻撫摸我,我讓你舒服,保證讓你滿意,好不好?”副校長勉強點點頭。

蒂娜說:“叫你妻子進來,把頭放到我腿間,你趴在我身上,摟抱著我,親吻我,下面插進她嘴裡,你願意動就動,不願意動,或者累了就讓她動,這樣好不好?如果你非要欺負我,哪我只能離開你了。”說著竟主動熱烈的親吻著副校長。

副

校長這時哪還忍心霸王硬上宮,拒絕蒂娜的安排?畢竟自己今天第一次抱住了蒂娜赤裸的身子,親吻到蒂娜的嘴,蒂娜也讓自己摟抱了,還主動親吻了自己。

副校長已經感到很滿足了,便按照蒂娜的辦法,給妻子叫進來,讓她鑽到蒂娜的腿間,張開嘴含著自己的雄寶寶;自己趴在蒂娜身上,臉對著臉相互親吻著,雙手摟著蒂娜高聳的乳房;蒂娜嬌喘著摟抱著副校長的肩膀,不時的回應著副校長的親吻,腿纏搭在副校長的腿上,腳丫子在副校長腿上悠閒地做著優美的腳形。

不一會副校長便舒服的一瀉如注。由於太激動,來不及留給蒂娜保養美腳,全部射進妻子的嘴裡,加之進的又太深,竟直接滑進妻子的胃裡。

而自蒂娜住進副校長家裡,副校長的米汁就全部貢獻給蒂娜的雙腳了,從不許移做它用,妻子沾染一點點都不行,這已經成為習慣。

今天自己竟然射進妻子嘴裡,蒂娜不定怎麼懲罰自己呢?趕緊叫妻子快吐到蒂娜腳上,給蒂娜塗抹均勻。

妻子吞吞吐吐地說:“滑進肚子裡了,吐不出來了。”蒂娜一聽立即推開壓在身上的副校長,生氣地撒著嬌,搖晃著肩膀,不讓副校長再碰自己。

副校長趕緊賠罪說:“對不起,我太激動,沒有控制好,願意接受嬌公主的懲罰。”

蒂娜嬌滴滴的鼻子一哼說:“又不是你偷嘴,我罰你幹什麼?誰偷嘴吃,我懲罰誰。”

副校長趕緊說:“好,好,好,只要嬌公主不生氣,怎麼罰她都行。”說著,抬腳把妻子從床上踹到地下說:“跪起來,誰讓你吃的?”

副校長妻子委屈地說:“你自己進的那麼深,都射到喉嚨裡了,它自己就滑進去了,不是我咽的。”

蒂娜依到副校長的懷裡,繼續撒著嬌不依不饒地說:“她偷嘴,我要懲罰他的嘴。”說著把腳丫子伸到副校長妻子的臉上,嘴裡說道:“我沒有米汁擦腳了,我要你用舌頭代替,快給我舔腳丫子。”

副校長妻子跪在床下,猶豫著不肯伸出舌頭來舔蒂娜的腳丫子。副校長對妻子怒罵到:“磨蹭什麼?快點舔,非惹嬌公主生氣,你才開心是不是?”

副校長妻子淚流滿面地伸出舌頭,靠到蒂娜的腳丫子上,舔起了蒂娜的腳丫子,精神隨之屈膝跪下。

蒂娜分開腳趾頭,夾著副校長妻子的舌頭拽著,忿忿地說:“叫你再嘴饞,看你還敢偷嘴。”使勁拽扯玩虐著副校長妻子的臉。

副校長和蒂娜並排依偎著躺在床上,相互摟抱著不停的親吻著。蒂娜不時地嗲聲嗲氣嬌哼著,腳下使勁玩虐著副校長妻子的舌頭。

感到腳丫子溼溼的有些滑,夾不住副校長妻子的舌頭了,便換另一隻乾爽的腳丫子繼續夾玩著副校長妻子的舌頭。

竟讓副校長妻子脫掉上衣,用乳房給自己擦腳,按摩自己的腳底。蒂娜分開溼滑的腳丫子夾著副校長妻子的乳頭,腳掌蹬踩著副校長妻子柔軟的乳房。嗲聲嗲氣地對副校長說:“你看她的乳房,軟塌塌的一點都不堅挺,還那麼小,就像沒有發育似的。”副校長接口說:“是啊,給你墊腳,還可以將就著用。”

蒂娜驕傲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副校長妻子,兩隻嫩白靈巧的腳丫子,一隻玩著她的舌頭,另一隻玩著她的乳房。說道:“聽到了嗎?你丈夫叫你以後就用乳房

給我墊腳,那裡還能稍微軟和點,我就不客氣將就著用了。”

副校長妻子看著床上的丈夫一手摟抱著赤裸裸的蒂娜,另一手撫摸著蒂娜高聳的乳房,不時溫柔的親吻著蒂娜的臉和乳房。而蒂娜也不時的在自己丈夫的懷裡撒嬌哼哼著,手裡攥著丈夫的命根子,沒有好氣地使勁拉扯著,毫不珍惜。兩隻腳丫子竟沒有片刻停頓,肆意在自己的臉上、乳房上蹂躪著。真是:有人聽到新人笑,有誰知道舊人哭!

從此,副校長和蒂娜搬進主臥室,夜夜晚上摟著蒂娜一起睡覺了,雖然可以任意撫摸親吻蒂娜的侗體,但是蒂娜還是不讓副校長的雄寶寶進到自己的小妹妹裡面,即使這樣副校長也已經很知足了。經常上身摟抱著嬌滴滴的蒂娜,讓妻子用嘴滿足自己的需求,有時蒂娜開恩會允許副校長趴在自己身上,自己用緊閉著的大腿夾著副校長的雄寶寶,讓副校長髮洩。

而副校長妻子自從蒂娜和副校長搬進主臥室,睡到一張床上起,晚上再也沒有好好睡過覺。每天晚上都要給蒂娜捶腿按摩,仰著臉供蒂娜腳丫子隨意玩虐她的臉,口唇別無選擇地親吻著蒂娜的腳,困了就睡到蒂娜的腳下,用赤裸柔軟的乳房給蒂娜墊著腳丫子……。

蒂娜表面上是用腳丫子蹂躪副校長妻子,實質上蒂娜是在發洩,用副校長妻子保護自己的安全,讓副校長不能完全得到自己。

(32)

臨近畢業,學校的事不是很多,同學們各自忙著考研、找工作,投簡歷、面試。蒂娜也和同學們一樣忙的不亦樂乎,但是漂亮的蒂娜機會好像總是比別人多一些。

法國酒業中國總部招聘會上,蒂娜脫穎而出,被聘為CEO助理兼秘書,也許得宜於蒂娜兼修的一口流利的法語。蒂娜在學校主修英語,兼修了法、德、日三門外語,均達到大學專科畢業水平。

當然,這些收穫離不開副校長的幫助,自大三下半年開始,副校長利用職權安排教授、講師輪番給蒂娜補習,各門外語尖子生陪讀,同寢室的張瑛,就被副校長指定為蒂娜的伴讀,給蒂娜提供了最佳的學習氛圍,自然取得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酒店老闆同時也看好了蒂娜的能力,力邀蒂娜加入酒店管理工作,蒂娜笑著拒辭了老闆的好意。

在眾多的回頭客中,蒂娜對邦雄情由獨鍾,不但是邦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成熟穩重,而且邦雄頗有修養,極具內秀,一口流利的英語,好似國外旅居多年的華裔,這是回頭客中不多見的。

每當蒂娜給她斟酒的時候,他都表現的誠惶誠恐,好像心裡很不安,甚至站起來向蒂娜致謝,才肯坐下喝酒。

有一次,蒂娜被一個喝多了急著上洗手間的客人踩了一腳,白色高跟涼鞋上留下一個不很明顯的鞋印,蒂娜並沒有介意,這在餐廳工作是經常發生的事,隨手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正欲擦拭,邦雄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兜裡的芬芳溼紙巾,搶在蒂娜的前面,蹲在蒂娜腳下,擎著溼紙巾,抬起頭,詢問似的目光看著蒂娜,蒂娜嬌羞地點點頭,表示了默許,邦雄這才仔細地替蒂娜擦拭起腳上的汙跡來。

蒂娜感覺到邦雄對自己的留戀,更感到了邦雄的奴性,蒂娜也許就是喜歡邦雄這一點,才和他漸漸熟絡起來。

蒂娜隨著人流離開會場,手機響起,傳來

邦雄的聲音:“送給你畢業禮物,請校門外笑納!”

蒂娜來到校外,只見校門外升起兩個彩色氣球,氣球中間拉起一條橫幅,上書‘祝賀蒂娜小姐大學畢業’,條幅下停放著一臺嶄新的白色本田3.2,車裡竟播放起日劇《一千零一次求婚》的主題曲,歌手一遍又一遍地唱著:“say yes.”

英俊瀟灑的邦雄身穿一套白色西裝,在兩位漂亮的禮儀小姐陪同下,佇立在車旁,面帶著微笑,翹首期盼著蒂娜的到來。

浪漫的情調吸引了眾多同學的眼球,紛紛圍攏過來,探個究竟。專業的禮儀策劃聘請了多家報社、電視臺的記者,記錄這一動人的場面。

一班八卦的女同學紛紛七嘴八舌圍著蒂娜盤問著緣由,大聲囔囔著:“蒂娜,是誰這麼浪漫喲,走,過去看看。”簇擁著蒂娜向橫幅下走去。語氣中透著羨慕,眼神中暗藏著妒忌。

邦雄接過身邊禮儀小姐遞上來的99朵玫瑰花,捧在手中,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擁住了蒂娜,貼著蒂娜的耳邊輕輕的說出:“我愛你,愛你到永遠!”。

另一個禮儀小姐手擎托盤走到蒂娜、邦雄跟前,托盤上覆蓋著紫紅色平絨襯布,中間放著一把電子車鑰匙。邦雄拿起托盤上的車鑰匙,送到蒂娜手上,蒂娜被這種“突然降臨”的禮物驚呆了,一手抱著玫瑰,一手拿著車鑰匙,激動的當眾踮著腳親吻了邦雄的臉龐。

與邦雄一起守候多時的“親友團”,是由他的20名同事、同學自發組成的,此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蜂擁而來近千名蒂娜的同學、家長、老師、過路的行人早已將校門口堵的水洩不通,歡快地呼喊起來:“蒂娜,親一個!”“蒂娜,親一個!”

這時的蒂娜才如夢初醒,羞澀地低下了頭。

邦雄這份浪漫的畢業贈禮大行動蓄謀已久。早在蒂娜住進邦雄家裡的時候,邦雄就在思考讓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對蒂娜的“一往情深”。

邦雄抬頭對圍觀的人說:“今天是我女友蒂娜畢業的日子,為了表示我對她的真愛,我選擇了這樣一種特別的方式,我就是要讓我所愛的人經歷這難忘的一刻,希望她能接受。請各位做個見證!”

“我覺得太突然了,但的確讓我感到很幸福。”蒂娜羞澀地說著,按開了車鑰匙,邦雄攬著蒂娜的腰走向本田轎車,紳士般地給蒂娜打開車門,把蒂娜扶進車裡後,再替蒂娜關上車門。自己坐到副駕駛的座位上,在一片掌聲中駛去。

【第二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