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女賊8
08年9月的某一天,天空晴朗,剛剛進入秋天的時候,天氣仍不免有些熱。一名帶著墨鏡,穿著襯衫,年齡在二十歲左右的女子,從北京某小區的一棟居民樓走了出來。
他叫孟小欣,是興隆房產公司老闆小娟的一位'秘書',說是秘書,其實說白了就是小娟的一個手下,平時孟小欣替小娟辦了不少差事,比如綁架獵物,小娟這幾天不在{還在賓館呢}'東西買好了沒有?小軒'孟小欣走到了街道邊一處無人的地方,看著身前一名手提著一個看似裝了不少東西的黑色塑料袋,年齡約二十來歲的女人。
'按照你說的我都買好了,只是…這車子的事怎麼辦呀?又不能開小娟的車去!'小軒的眉頭皺了起來。
'噢?給我看看,小欣從小軒手上接過那個裝著許多東西的黑色塑料袋,低頭看了看,袋裡裝了幾捆尼龍繩,兩卷綠色的防水膠帶,一袋紅色的蠟燭,一把彈簧刀,一大團白色的醫用棉花,幾包衛生巾,和幾個白色無紡布的口罩。
孟小欣伸手在袋裡翻了翻,'絲襪絲巾這些東西呢,怎麼沒買?''絲巾嘛,把她的衣服剪掉不就行了嗎,襪子嘛,嘿嘿…'小軒得意的笑了笑,指著裙子下面自己的腿,'在這呢。'孟新瞪大眼看了看,只見女人的腿上裡三層外三層,少說也包裹了十幾層絲襪,裡面有長筒襪,***,和普通的短襪,這些絲襪的顏色也不相同,有肉色的,有白色,有黑色,還有紅色的,看上去模模糊糊,不知道的人看上去準會以為這女人是不是抽瘋了,不然怎麼穿這麼多層襪子。
'你都穿在身上了,不怕熱嗎?'孟小欣詫異的問。
'我就是要出汗,到時候才好整死那些丫頭。'小軒乾笑了兩聲,'我還訂了一些東西,大概晚上快遞員就會送來,到時可就有的玩了,嘿嘿!'小欣暗想最毒婦人心啊,頓了頓正色的說:'她明天就會開他哥的車,回到家去住幾天,到時我們在半路截下她。'小欣看了看錶,見現在是下午兩點一刻左右,'現在兩點一刻,咱們晚上八點在這碰頭。''嗯,那我就先回去了。'小軒正欲離去時,突然又想了什麼,'弄來的車你最好把它偽裝一下,好避開條子。''這個我知道。就這樣了,我回去準備了。'小欣說完,就轉身走了,隨後那小軒也起步離去,兩人背對著背,不一會消失在馬路上了。
夜,八點十分,北京市某街道,剛剛入夜,馬路邊的路燈已盡數亮起。小軒從一輛出租車裡走了出來,肩上背了個較大的皮包,裡面似乎裝了不少的東西。
'剛想打電話給你,你就來了。'小欣放下手中的手機,揣進兜裡。'我在等東西,所以晚來了一會。'小軒走到了一處人少的地方。
小欣向小軒的腿上瞟了一眼,見她腿上的絲襪現在已經基本脫光了,只剩一條肉色的***穿在腿上。'咱們最好在沒人。'孟新低著嗓子說。
'這樣也好,省的出不必要的亂子。'過了一會小軒又問:'那得手後,車怎麼辦?''到時再看了。'小欣摸出一部手機,點著後便開始玩遊戲,小軒點了點頭,往前走了幾步,開始尋找目標。
二人站在馬路邊,就這樣開始一直等著,期間有不少出租從這行過,如此一直到了夜裡九點四十多些,小軒和小
欣兩人站這已有一個半小時了,小欣將第五個關好後,走到了小軒身旁,不耐煩的說:'怎麼還沒找到目標啊,都這麼久了。''別急,再等一會,'小軒話剛說完,忽見一輛紅色桑塔納從一旁開來,藉著路燈的光亮,小欣可以清楚的看見,開車的是一個長的不錯的少女,而且空車的標誌也赫然掛在上面。
終於等到了,小欣心裡這樣想著。待見那輛和色桑塔納離自己已經不到十米,小軒忙往前走了兩步,對那輛出租車招手。
見前方几米的地方有人招手,駕駛著這輛紅色桑塔納的出租車司機李小蕭立即踩下了剎車。見小欣已經找到了目標,小軒在她耳旁低聲說:'咳嗽三聲我就動手。''嗯。'小欣應了一聲,隨後兩人向那輛停靠在前頭的出租車走去。小軒打開車門,坐在了後排,而小欣卻坐在了副駕駛位上。汽車開動,小軒立即開口:'去梁家務一躺。''梁家務在什麼地方啊?我不太熟悉路,離市區遠不遠啊?'出租車司機李小蕭愕然的問。
小欣先是驚訝,隨即又想你不知道路最好,於是說:'不遠,出市區十幾公里就到了,你不會開的話我給你指路!''哦,那好吧,開完這躺我可就回家了。'於是李小蕭依照王芬的指引,開車向郊區行去。
李小蕭本是河南人,這次乘暑期考完駕校,就來北京繼續讀她的大學,不料因為甲A流感而使的學校放了5天假,李小蕭在北京唯一的親戚就是她這個開出租的表哥,今天她閒來無事,竟說要替表哥開一天出租,表哥扭不過她,只得同意了,只說讓她路上開的慢些,以免發生意外。
李小蕭上身穿著一套粉色的連衣群,腳上穿著一雙高根鞋,她身材苗條,皮膚白皙,長的也挺不錯,用現在的話來說簡直就是位超靚的美女。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王芬不禁多看來李小蕭兩眼,暗地尋思:'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女司機,而且還穿的這麼時髦,少見…'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汽車已經脫離了市區,正向著無人的郊外的開去。李小蕭自小受爸媽疼愛,一向膽大,也就沒有提防這兩個'客人'。
'往右拐,對,我媽媽家就在那。'小欣心下準備在那片區域動手。
李小蕭依言驅使汽車偏離大道,轉往右邊那條僻靜的小路。因道路黑暗,李小蕭很快打開了探照燈。'咳…咳…咳…'聽見小欣的咳嗽聲,李小蕭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她,而就在這時,一把彈簧刀赫然抵在了李小蕭的脖子處,'別動,如果你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小軒一手箍著李小蕭的脖子,一手用刀子抵在李小蕭的面前。
'你們…要…要幹什麼?求求你們…別…別傷害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李小蕭驚恐的說著。
'趕快停車!快!'小軒大聲呼喝一旁的小欣迅速拉開皮包,包裡面全是用來限制人身自由的東西。隨著一聲剎車的聲響,汽車停在了一處兩旁均是雜草樹木的僻靜之處。
小欣當即打開車門下車,然後迅速來到李小蕭左邊的車門外。拉開車門,小欣拽著李小蕭的胳臂,強行將她拉下了車。
小軒迅速的打開了車燈後,也打開車門從車內竄出,與小欣一同制住了想逃跑的李小蕭。
'求求你們,讓我走好嗎,要錢我都給…''啪…'不等李小蕭說完,小欣
就狠狠的打了她一個耳光,'快,封上她的嘴。'小軒使勁抓著李小蕭的雙臂,往汽車的後座位上拖去。
小軒迅速從包裡取出了一卷防水膠帶,撕下來一塊,趕緊貼在了李小蕭的嘴上,'嗚…嗚…'小欣將李小蕭拖入汽車的後座位上之後,將她按倒在座椅上,雙手將李小蕭正掙扎的兩隻胳臂扭到背後,如鐵鉗一樣狠狠的禁錮住她的胳臂。
'快,把她捆上!'小軒催促正在解繩子的小欣時,背部忽然一痛,原來李小蕭的兩條腿並沒有受到限制,於是不停的向自己背後踢去,剛才都沒踢到,而這下小軒抬起了頭,才被她踢到了一腳。
'死丫頭,我讓你動!'小軒左手抓著李小蕭的雙手,右手從背後掐著李小蕭的頸部,只聽幾聲'喀喀'的骨頭聲,李小蕭一時間只覺得頸部巨痛,下意識的喊了幾聲,可是透過嘴上的一層膠帶,就變成了'嗚嗚…'的聲音。
小軒沒有太用力,怕弄出人命,於是右手又在李小蕭背後雪白的肌膚上掐了幾下,每次都掐出了一塊鮮紅的印子。
此時小欣已經解開了放在皮包裡的尼龍繩,快步來到了孟新的對面,將繩子繞在了爬在坐椅上的李小蕭兩條胳臂上,然後在孟新的幫助下開始捆綁李小蕭的雙手。
'給我使勁捆!'小軒猙獰的說著。
很快,李小蕭的雙手已經被簡單的捆好了,小軒抬頭看著小欣,'先把她帶回去,然後再看情況。'小欣回答。
聽到這二女並無要殺害自己的心思,李小蕭頓時鬆了一口氣,可轉念又想這兩人到底會不會放了自己?
小欣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就把她捆的緊些吧,省的她逃了。'說完,又從她的包包裡取出了一根十米長的繩子,她走到剛才小軒站著的位置,而小軒則來到了小欣剛才的位置,兩隻大手用力的按著李小蕭。
在李小蕭的嗚嗚聲中,小欣牢牢的抓住李小蕭的兩隻腳踝,之後脫下了李小蕭的那雙高跟鞋,和穿在腳上的一雙短襪。
脫去了李小蕭腳上的鞋襪後,小欣便開始用繩子綁她的雙腿,不料一個不小心,下巴被李小蕭猛的踢了一下,小欣大怒,用力在李小蕭的大腿狠掐了一下,'臭婊子,看老孃待會怎麼整你!'小欣一面勉強制住李小蕭踢動不停的雙腿,一面抬頭對小軒說:'快來幫忙呀。'小軒聞聲立即放開了壓在了李小蕭背上的大手,然後從車門裡走出。小軒這一鬆手,本已被壓的喘不過氣來的李小蕭立即鬆了一口氣,可還沒等她把這口氣喘勻,她的兩隻腳卻已被一雙強有力的手給控制住了,不用說,這一定就是小軒的手。
就這樣,李小蕭上半身爬在出租車的後座位上,下半身則露在車外,被小軒手中的尼龍繩一圈一圈的捆綁著,現在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兩個人要讓自己駕車來到這麼個鬼地方,因為這裡四下無人,又是夜晚,捆綁自己大可以不怕被人看見。
沒一會,李小蕭的雙腿就被小欣嫻熟的'技巧'給束縛好了,大腿、膝蓋、小腿、一直到腳踝,都被王芬用尼龍繩給捆好了。
最後,小欣將李小蕭的兩個腳指捆在了一起後,用剩下的一截繩子饒過綁在她膝蓋上的繩子,用力拉扯,這樣李小蕭的小腿就不由自主的彎曲起來,一直彎曲到九十度時,才收的手,隨後再將繩子固定在
李小蕭的腳踝處,這樣,李小蕭的雙腿已經幾乎不能動彈了。
綁好李小蕭的腿後,小欣扶她坐了起來,然後小軒藉著車燈的光,又從包裡拿了不少東西出來,其中包括一團棉花、一條繩子、一堆絲襪、幾卷白色紗布、兩跟吸管、一個眼罩、一個口罩、一根蠟燭、一卷膠帶,和兩個黑色的小綿球。
這些東西直看的李小蕭心裡發怵,無奈她口裡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小欣用手首先揪出了兩塊棉花團,整平整扁後,放在了李小蕭的兩隻眼睛上,這樣李小蕭就看不見任何東西了,小軒先將李小蕭的頭髮整理好,接著將那個眼罩給李小蕭帶上,然後又拿出了那捲膠帶,反覆貼在了李小蕭眼睛前的棉花塊上。
一圈、兩圈、三圈、四圈、五圈、六圈,李小蕭繼續嗚嗚的叫著,同時心裡也在暗暗的數著。因為小軒的雙手緊緊的按住了李小蕭的肩膀,才讓小欣能夠順利的矇住李小蕭的雙眼。
視線被切斷,李小蕭的眼前一片黑暗,這時,李小蕭的嘴上一痛,卻是嘴上那塊膠帶被小欣撕了下來,'救命…嗚…'李小蕭剛要喊救命,可是小欣已迅速將地上李小蕭所穿的那雙短絲襪給塞進了李小蕭的口中,一旁的小軒用手捏著李小蕭的小嘴,讓小欣能順利的將襪子塞入她的口中。
'啊,死丫頭敢咬我!'小欣用手指把襪子往裡捅的同時,被李小蕭的門牙給咬了一口,小欣把手收回來後,用力的甩了李小蕭一巴掌,'看我不整死你!'小欣從絲襪堆裡拿出了一雙自己下午穿過,且有著濃重異味的***,用力往李小蕭最裡塞。
'嗚…嗚…'李小蕭拼命掙扎著,但小軒仍是把她按的死死的。很快,小欣手中的***已幾乎全部塞進了李小蕭的嘴裡,直將李小蕭的兩邊腮幫子都鼓了出來。最開始那雙短襪李小蕭認得,那是自己穿過的,因為上面有一股淡淡肥皂粉的味道,而正是自己早上換的。後塞進來的那條***,有著濃郁的異味,令李小蕭泛起噁心了來,可想吐卻又吐不出來。這是小軒故意穿了一天的***,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染上的味道自然不言而喻。
小欣一手壓著李小蕭的嘴不讓她把嘴裡的絲襪吐出來,一手又取來了一雙長筒襪,小欣把那雙長筒襪勒在了李小蕭的嘴上,緊緊饒了兩圈,在李小蕭腦後打了個死結,這樣李小蕭就很難吐出嘴裡的絲襪了。
緊接著,小欣先用手指將露在李小蕭嘴外面的一點絲襪塞了進去,然後取過膠帶,說:'把她的嘴合上。'小軒聞聲,便配合著小欣,用蠻力將李小蕭的上下嘴唇強行合攏,之後王芬撕下兩條膠帶,隔著勒在嘴上長筒襪,交差貼在李小蕭的嘴唇上,這樣李小蕭的嘴就無法張開了。李小蕭的嘴本來就小,現在又塞了這麼多東西,口腔被絲襪填滿,沒有一絲空隙,李小蕭感覺連腮幫子都似乎要暴裂開了。
小欣又撕下了三條膠帶,平貼在了李小蕭貼著膠帶的嘴上,將李小蕭鼻子以下的部位全部粘住。李小蕭看不見,說不出,只能靠聽和感覺,可是她現在感覺,自己被倒在坐椅上,有人在往她耳朵裡塞東西。
小軒拿著那兩個小綿球中的一個,塞進了李小蕭朝上的左耳奪裡,塞嚴實後,小欣把剛才拿出來的那根蠟燭交給小軒,意思讓
小軒點著它。
小軒點著那根蠟燭後,小欣拿著它,讓滾燙的蠟燭油滴在李小蕭的左耳朵上。
'你們在幹什麼,燙啊!'李小蕭這麼說著,但到了口中卻變成了微弱的嗚嗚聲,身體雖然在拼命掙扎,但小欣的右手一直壓在她喉嚨處,讓李小蕭不得動彈。
一切都安靜了,小軒滴在李小蕭兩隻耳朵上的蠟燭油很快就凝固了,李小蕭的耳朵漲漲的,什麼聽不見了,只是身體依然還在掙扎在,因為她清楚的感覺到,綁在手上的繩子似乎快要掙脫了,可是小欣已經知道了這一點,因為她剛才只是粗劣的綁好了李小蕭的手,並沒有綁緊,因為那時候李小蕭的眼耳口還沒有被束縛好。
小欣解開了李小蕭手上的繩子,然後再用那條繩子重新綁在李小蕭的手上,這其間當然還要小軒抓住李小蕭的手腕了。
小欣先將李小蕭的手腕交叉綁好,然後由小軒固定著。她先揪下一團棉花,把它放在李小蕭的一直手掌心中,讓她緊緊的纂著,隨後小軒就拿出了白色紗布,在李小蕭握成拳頭的手上緊緊纏繞,將李小蕭的手包成一個拳頭。
這其間,李小蕭的自然是在不斷掙扎,可無奈,手腕被小軒用力的抓著,根本使不上力,只好任人擺佈了。
沒一會,李小蕭的兩隻手掌已經被紗布裹的嚴嚴實實,變成兩個白球了,手指無法動彈了,現在小欣與小軒也在用繩子仔細的捆綁著她的上身,前胸、小腹、胳臂,無一不被尼龍繩捆緊。最後,小欣將李小蕭的手腕捆緊後,將那一截繩子往上拉,這樣李小蕭的兩隻手也自然會往上,她痛的嗚嗚直叫,可是沒有用,小軒根本不理會她,如果李小蕭打一開始就表現的'乖'一點,小軒或許會'手下留情'。
別拉了,我的手要斷了!李小蕭痛的不住***,可是苦於說不出來…終於,小欣停止了拉扯,因為她已經把李小蕭的兩隻手彎曲到了極限,再拉可就要骨折了!
小軒把李小蕭手腕上剩餘的繩子饒過她的脖子,返回在手腕上,繫上死結,固定住,這樣李小蕭的兩隻手如果要掙扎的話,綁在手腕上的繩子就會勒緊她的脖子,使她不能掙脫。
小欣又拿了一卷白色紗布,在李小蕭貼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