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毒1(重口味sm小說)
第一節:禁錮
現在已經是2010年10月,雖然霜兒有意讓我忘記時間的概念,可我還是清楚的記得,我住進這個新家,已有1年多,說是新家,其實是一個地下室,花幾百萬為我一人打造的牢籠。現在的我正趴在一個金屬的籠子裡面,脖子上的項圈連著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懸掛在籠頂,我的兩肘被一副寬約8公分左右的手銬鎖著,中間的短鏈限制著它們的自由,兩個手腕被一條皮帶緊緊的並在一起,手的外邊是一個收得很緊的單手套,單手套上手腕的位置被一條鐵鏈緊鎖著,另一端鎖在同樣被鐵鏈緊鎖著的腳腕上,我的大腿和小腿上纏滿了鐵鏈和皮帶,然後折起來被鐵鏈鎖在一起。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在皮革和鐵鏈的束縛裡,不能有一絲的動彈,即便是想翻動一下身體,也是不可能的事。
她們之所以限制我的自由是不想讓我在蠱毒發作的時候傷害她們和我自己,其實我很想告訴她們,就算是毒性發作的時候我也不會是什麼金剛狼綠巨人之類的,完全沒有必要來個SSS級禁錮,這樣綁了一層又一層的純粹是在浪費時間。不過除了時間以外,她們也似乎沒有什麼好浪費的了,而且我是沒有權利給她們提意見的,因為我的整個腦袋都被禁錮在一個真皮的頭套裡面,嘴裡還被塞著一個帶進食管的馬具型口罩口塞。除了她們覺得有必要,才會打開我的頭套口塞,我的鼻孔裡面插著2跟橡膠軟管,眼睛看不到一絲光線,我就這樣,終日生活在黑暗裡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下體湧來了一陣陣的便意,可是我除了掙扎之外卻做不了什麼,尿道口被堵住,閥門被關上,肛門裡塞著一個不鏽鋼肛栓。我想叫叫不出來,想動又動不了。掙扎著卻沒有一點實質的意義,再痛苦、再難受也只能憋著,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著她們到來……
等待是很能折磨人的,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終於聽到了「哐當」一聲響,我知道,是地下室的門打開了,然後,我聽到了樓梯口高跟鞋拍打地面的聲音,噠。噠。噠。噠。噠。噠。越來越近,在這一刻,這無疑是我想聽到的最美妙的聲音。
我拼命掙扎著扭動自己的身體,脖子上的鐵鏈搖晃著碰撞在籠子的鋼柱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放慢了腳步,我能想象出她走路時的優雅,和她漂亮的臉蛋上,那一絲淡淡的略帶邪惡的笑意,可現在這對我來說,卻是一種美麗的煎熬。她似乎並不急著解開我的束縛,我聽著她腳步聲忽近忽遠,或輕或重。我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拼命掙扎著,扭動著,試圖吸引她的注意和表達自己的抗議。可她卻裝作看不見一樣,不予理睬。
我知道她在故意戲弄我,所以我停止了掙扎,內心卻在渴望著,那可愛的腳步聲向我靠攏,或許因為我的不配合讓她覺得沒意思,也或許是她玩夠了,反正我是聽見了她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跟著她的腳步聲一上一下,撲通撲通的跳著,終於,她來到了籠子面前,我輕輕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像是撒嬌,又像是表達自己的委屈。不過她卻沒還是沒有打開鐵籠,而是繞著鐵籠優雅的轉圈,她把手隨意的放在籠頂上,隨著她的腳步,手裡的那一串鑰匙,碰撞在鋼柱
上,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可是現在,那聲音對我卻是一種殘酷的折磨,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女,不把我玩到死去活來絕不罷休。
終於,她停了下來,鑰匙插進鎖孔,鐺的一聲,然後哐當一下,我像是被剝削了幾千年的農奴,終於迎來了歷史性的大解放。她把我抱了出來,把我的頭放進她的懷裡,輕輕的撫摸,軟若雲彩的溫柔,包圍著我,讓我剎那間淚如雨出。
「寶貝,想看我嗎?」她的聲音很輕很柔,當年,就是這種極致的溫柔,讓我在見了她第一眼之後就湧生了一種要一輩子保護著她的衝動。我點了點頭,她把我扶起來,靠著籠子跪著,然後解開了我的眼罩。霎那間的光線刺激著我睜不開雙眼,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眯成一條線。她就在我的面前,盤腿坐在地上,一襲紅衣,和刺入眼睛炫目的白,讓她恍如一位天宮神邸,美麗的讓我看她一眼都彷彿是對神靈的褻瀆。她靜靜的看著我,臉帶笑意。
她重新把我摟入懷中,我淚如泉湧,眼淚劃過臉頰,滴落在她的手臂上,她輕輕的撫摸,撫摸著我的頭,我的面罩,我的口塞,然後緩緩的低下頭,輕吻在我的眼角,我的口塞上。
她拿起身邊的鑰匙,打開我口塞上的鎖,取下口塞,拔出我鼻子裡的軟管,在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之前,又把一個O形的口塞塞進了我的嘴裡,鎖上。接著打開了我導尿管上的開關,頓時,一股暢快淋漓的感覺襲遍了我全身,她拔掉我尿道里的導尿管,我向她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卻看到了一個邪惡的笑臉,她拿起一個早準備好的貞操鎖,在手裡晃了晃,「寶貝,送給你的」,說著,就給我套了進去並鎖上。
「知道該幹什麼了嗎?」她眼睛一眨,一個能顛倒眾生的媚眼。我還來不及細細品味,就被她用力一按,頭被深深壓到她的胯裡,一股濃濃的體味,這是我早已習慣的味道,我伸出舌頭,賣力的將裡面的汁液捲入自己的嘴中,卻無法吞嚥,她用兩腿夾住我的脖子,手不斷的施加壓力,重得讓我無法呼吸。舔了不知道有多久,她把我頭拽起來,把一根淫具塞進O形口塞裡面,用皮帶帶我腦後固定住,然後把我頭重新壓到下面,手抓住我頭套上的鐵圈,奮力的抽插。
折騰了許久,在她的高潮裡,我停了下來。她打開我的口塞,扔在地上。看著她媚惑的眼神,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霜兒」
「嗯?」
「讓我……放縱一次,好嗎?」
「不行!」
「求你了。」
「不行!」
「就這一次好嗎,求求你了」
「說了不行就不行!再唧唧歪歪把你給閹了」
霜兒別過頭去,不再理我,緩了緩,站起身來收拾東西,我被她扔在地上,身上還是被束縛著,無法動彈。下體被壓在身下,不斷的充血,壯大,然後再被無情的壓制,她撿起眼罩,踹了我一腳,把我翻了個身,然後要給我帶上,我拼命的搖頭,抗爭。「不要,我不要再戴這個鳥玩意!」
「由不得你」。說完,她壓住我頭,給我戴上,然後拍了拍了我的臉,說「這裡我說了算」
我的世界又回到了一片黑暗,又一次只能聽著她高跟鞋的聲音,或輕或重…
…忽近忽遠……不過,最起碼,我知道她還在我身邊,這至少對我來說,也是一
個安慰吧。我實在是害怕那種黑暗,孤獨又難熬的生活了。
良久,我聽到她在我的身邊停了下來,然後,手撫摸在我意欲破籠而出勃起的下體上。「這幾天璐姐都不在家,我怕滿足了你以後,你情緒一激動,蠱毒又發作,璐姐不在,我控制不了你身上的蠱毒,不忍心讓你受這麼痛苦的煎熬。忍忍吧,我的寶貝!」「我忍不住了,你不讓我滿足,這比蠱毒帶來的痛苦更讓人難受煎熬。」
房間裡寂靜無聲,沉默了好久,霜兒終於打破了這一刻寧靜。
「好,既然你執意要犯賤,我就滿足了你吧」
她撿起腳邊的鑰匙,打開了我手腳連接的鐵鏈,和把大腿小腿綁在一起的鐵鏈,然後取掉了單手套,把手解開,用手銬在身前重新銬上。這樣,我人就可以站起來了,不過手和腳還是被緊縛著,她牽著我脖子上的鐵鏈拉著我往前走,我爬在後面緊跟著。
她牽著我進了另一個房間,聽著鐵鏈嘩啦啦的聲響我就知道這是刑房。她牽著我站了起來,把我手舉過頭頂,鎖在房頂垂下來的鐵鏈上,然後鐵鏈收緊,讓我只能腳尖夠著地面。她給我取下眼罩,刑房裡光線比較暗,昏黃的油燈反射在鋥亮的鐵鏈上,泛著森森的光。房間的四壁掛滿了皮鞭、鐐銬、枷鎖等各種刑具,角落裡擺放著幾個鐵籠。霜兒抱手站在面前,長髮高高的挽起,紅色的緊身皮衣、束腰、皮短裙、過膝的高筒靴把她高挑的身材襯托得婀娜有致,她就冷冷的站在那裡,像一位邪惡的天使。在她的旁邊,擺著一張桌子,桌子鋪滿了刑具,在我位置能看得清清楚楚,分別是長短的皮鞭、烙鐵、鐐銬、鐵鏈、棉繩、皮帶、口塞、肛栓等,旁邊還有一個打開的皮囊,裡面有各式小刀、鑷子、長針等各種刑具。準備得很充分,一套裝備差不多全齊了,和韓璐第一次拷問我的時候相比,就只少幾個充滿蠱毒的注射器了。
霜兒扭過頭,看著我,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溫柔,她冷冷的注視著我,然後再轉向那一堆刑具。
「想清楚了嗎?」
我看著那一堆泛著幽光的刑具,後背發涼,身上直冒冷汗,如果霜兒能離我近一點,我想她能看到我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不過精蟲一上腦,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是,想清楚了」
「好,賤人,我就讓你爽個夠!」
她拿起那個馬具型的口罩口塞,走了過來,給我帶上,並在腦後鎖上,其實在全身都被束縛的情況下,再上鎖已經是多此一舉,不過她們喜歡,我想,霜兒骨子裡跟韓璐一樣,喜歡這種牢牢控制住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感覺。
霜兒把我腳上的鐵鏈鎖到嵌在地板下面的鐵環裡,再給我重新戴上眼罩,然後打開我的貞操帶,用手輕輕的撫摸,套弄,她抱住我,瘋狂的吻我,雙手在我身上不停的遊走,我想抱住她,親她,可是身上的手銬、鐵鏈卻時刻提醒著我現在的處境,我慾火焚身,卻只能被動的接受她用膝蓋,腹部不停的摩擦我腫脹的下體。在我快要繳械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住,然後我感覺她在轉身往外走,我只能聽著她熟悉的高跟鞋拍打地面的聲音,越走越遠……
心裡一陣陣的失落,慾火焚身欲罷不能卻只能求著心愛的人幫自己手淫,看著她走遠自己能做的卻只有手足無措,我為
自己的無能感到悲哀,為自己的屈辱深深的無奈,想當年,不管是在軍隊裡還是在商場上,怎麼說也算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自己的命運、自由都被女人捏在手上,每天能做的就只有在黑暗裡跪趴著,等待著她們的到來。越想越覺得委屈,沒用的淚水又流了出來,我心愛的霜兒,總是有辦法讓我一次次的落淚。
再我又一次要絕望的時候,又是這熟悉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我拼命扭動自己的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噢……我親愛的寶貝,才幾分鐘的時間呀,就這麼想我了嗎,站得有點累了,我不就是搬張凳子去了嘛,乖,別哭了昂……」她一邊撫摸著我一邊抓起我垂下去的下體,輕輕的套弄。讓它又重新勃了起來。然後她坐在了凳子上,用她的雙腳不停的揉搓,再她不斷的刺激下,一股濃稠的液體終於噴射而出……
不好!
在我的身體還沒放鬆下來的時刻,我感覺我全身的青筋猛然暴起,血液瘋狂的往上湧。深入骨髓的地方,突然感覺到一股鑽心的奇癢襲遍了全身,如萬蟻啃咬般的蝕骨難受。
終於還是來了!精神的高度亢奮,蠱毒又如期降臨了!
第二節:旅行
我叫徐磊,曾服役於解放軍某軍區直屬偵查大隊,因一次休假期間偶遇了一次街頭流氓事件採取了過激行為,被迫退役。
回到地方上以後,進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從最初的業務員幹起經過三年的努力混到了銷售總監,在別人看來也還算是年輕有為,去年幸得幸運女神的親眯娶了同事蘇小霜為妻,小霜是公司的財務大臣,待人友善,溫柔善良。
當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會突然發現自己原來的所謂遠大理想是如此的不值一提,今生最大的目標的就是娶她為妻,陪她一起開心讓她過的好,所有的付出都只是為了這一目標而努力。小霜就是我生命中的這一女子,遇見她以後我所有的豪情壯志頃刻間化為萬股柔情,我只想一輩子守護著她,陪伴著她,相濡以沫,白頭偕老。
自金融危機以來,公司經濟一直不景氣,表面上看來大家都還在努力,其實內心都早撥起了自己的小算盤。今天是星期五,明後兩天又是休息,工作的壓力讓我想出去走走。於是,我給小霜發消息,徵求她的同意。
「霜兒。」
「嗯?」
「明天出去玩去?」
「哪裡?」
「嗯,去海邊潛水,要不庫不齊沙漠2日穿越,或者爬爬小雪山也行」
「哦?那還不如去馬爾代夫潛水、塔克拉瑪干2日穿越、或者喬戈裡峰2日登頂呢?」
「這不是讓你選擇嘛,老婆大人」
「人多的地方就不去了,我們來個夫妻2日探險吧,就這麼定了,我找找路線,等下通知你。」
半個小時候,小霜發來了消息,「葫蘆島2日荒島生存體驗!」後面是一些關於葫蘆島的介紹。葫蘆島是位於西太平洋上的一個無人荒島,島上森林密佈、資源豐富,有許多天然洞穴,很適合探險。我非常中意。
「好,下午請假,整裝出發!」
還好葫蘆島離我們不算太遠,等我們到達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選擇好宿營地,紮好帳篷,吃完晚飯以後天已經很黑了,整個島上就我們2人,我摟著她坐在海邊的礁石
上,她躺在我的懷裡,傾聽著海浪和我心跳的聲音,藉著微弱的星光,我看著她臉上一種幸福的迷醉,她仰著頭,看著滿天的星星和皎潔的月亮,眼睛忽閃忽閃,泛動著波光,就猶如那海里的白浪。月下的她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美,我抱著她,希望明天不要再來。
她睡著了,溫熱的鼻息通過她的鼻孔傳到我的手臂,很平靜的呼吸。海風吹起她的髮梢撓到她的鼻孔,讓她突然打了個噴嚏,睡夢中,她噘起了小嘴,手不情願的抬起,揉了揉鼻子,然後很隨意的放下,她的手劃過我的臉頰,落在我的嘴裡,我輕輕的吮吸,想,這就是幸福的滋味!
我輕輕的脫下自己的上衣,蓋在她的身上,然後看著遙遠的天際和黑暗中的大海,心想,如果可以不用工作,如果可以放下世俗的煩惱,找這麼一個無人的小島,和我心愛的霜兒,白天種種地,晚上在星星的祝福下牽著手散散步、聊聊天,吹吹風聽聽海,該是一種多麼愜意的生活啊……
昨夜一宿未眠,可卻是我生命最美好的一個夜晚。霜兒終於醒了,兩眼迷濛,似乎還很不願意醒,她像個嬰兒一樣,雙手揉揉眼睛,然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卻突然發現還躺在我的懷裡。
「親愛的,你就這樣抱了我一個晚上?」我含笑看著她,「看著你睡,我一點都不困了」她笑笑,宛如天使的純潔。「真辛苦你了,親一個。」說完,雙手用力勾住我的脖子。來了一個很深的吻。
「還沒刷牙哦,看在你昨晚的表現,為你破例了」她笑著跑開了,末了,還不忘記轉過頭來個傾倒眾生的媚眼。我用力站了起來,一身的痠痛,差點讓我站立不穩。唉~帳篷白搭了……
我們吃罷早飯,收拾東西按既定路線出發。一路的歡聲笑語,一路的河水潺潺,雖然昨晚沒睡,但現在的精力卻異常的好,時不時來幾聲大吼,嚇得頭頂不知名的小鳥屁股尿流。
突然,衛星電話響了,是找霜兒的,霜兒接完電話,臉色忽然凝重。
「電話是我姐妹打過來的,公司現在懷疑我倆侵吞公款,攜款私逃,數目巨大,已經報警,警方通過公司掌握了我們的行蹤,正在朝我們這裡趕來,我們身邊朋友都已經被監視,剛才電話都是我姐妹趁他們沒注意偷偷打的。」
「哈哈,這你也會相信的啊。對了,今天是不是愚人節?」
「愚你個頭啊,聽她語氣不像是開玩笑的,她要我們自己上網看新聞。」
「信號都沒有咋看?哦---對了,我還帶了個狗屁收音機,以前光帶著,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哈哈」說著,我放下揹包,拿出收音機,調頻……
「昨天,**公司發生一起經濟犯罪案,兩名公司高管侵吞公款,攜款私逃,金額高達5000萬,目前警方已掌握他們行蹤,正在追捕當中……」
「哇靠萬呢?哈哈,是不是你拿的,老實交代,把揹包拿下來,給我搜搜……」
「搜你個頭,沒個正經,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霜兒一臉的不高興。
「5000萬,我想想,咱們可以買一幢別墅了,還要買幾輛車,對了,我剃鬚刀不好用了,得換個新的!你上次看中的幾個洋娃娃,咱也都買上,咱們把父母把都接過來住,嗯……要換個城市,必須的!實在不行咱就去國外,你說好不好?
」
霜兒終於忍不住撲哧一笑,她雙手叉腰,推了一把我,「再這麼沒個正行老孃休了你,把你賣到窯子裡去當苦力,哼哼…老孃現在有的是錢,休了你再去娶個十個八個的!」
哈哈……
哈哈哈……
山谷裡迴盪著我們肆意的笑聲,我們一路走一路笑,似乎,剛才的新聞就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前面就是一個岔路口,經過岔路口按既定路線走了一段我叫霜兒停了下來。
「霜兒,把你揹包給我。」霜兒有點不解,不知道我要幹什麼。我背的是一個65L+10L的大型揹包加一個5L的腰包,霜兒背的是一個45L的中型揹包,我把我揹包裡面的乾糧、水和一些藥品都拿了出來,裝在腰包裡面,把軍刀也掛在上面,然後遞給她,「你帶著這個就好了。衝鋒衣脫掉,換深色不反光的衣服,你的揹包我來背,我的大揹包就不要了,準備好,我們走另一條路。」
霜兒也是冰雪聰明,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是要留下一些必要的物品輕裝跑路,至於留在這裡的大包是來迷惑追兵的。只是她看看大包,明顯有點捨不得。再怎麼說它也是帶給了我們許多美好的回憶的。
「這麼好一套裝備就這麼扔了,想當年花了你幾個月的工資呢?」
「哈哈,咱們還有5000W呢,今天把它休了趕明兒再去買它個十套八套的不是更好。」
「那我的小包也不要了,輕裝上路,以後正好也換換新的!」
「不行!把你凍壞了我可擔當不起,我幫你揹著!」
我把對講機打開找個地方藏好,我們用的是大功率對講機,有效通訊距離可達20-30公里,我看了一下時間,然後背起她那個小揹包,裡面現在只有她的睡袋防潮墊和一些生活用品以及幾件換洗的衣服。
我們往回走到岔路口,沿著另一條路走下去。還好現在地面還算乾燥,落葉也比較多,踩在地上不會留下什麼新鮮的腳印。這樣,我們也應該可以爭取到不少的時間了。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擺明了就是陷害,一被抓進去肯定是要比竇娥還冤了,就算以後能真相大白,到裡面走一遭,起碼也要脫層皮。所以,沒辦法,我們只有逃了。不過在這裡我們又得拖多少時間呢?明天船老大來接我們肯定是不能去了,做好長期的準備,看樣子,我們真要在這裡荒島求生好長一段時間了,而且,還要面臨在地毯式搜索的情況下。還好,咱好歹也是偵察兵出身,還具備點野外生存能力,幾個小警察,還不放在眼裡。
「來吧!就讓我們好好玩玩吧!」我對著天空狂喊道。
第三節:密林追蹤
剛才我看錶的時候是十點二十分,我們在叢林裡又走了四個小時,突然,聽到對講機裡有了些動靜,越來越清晰,是犬吠!夾雜著腳步聲!
「有警犬!」霜兒驚道。
「嗯,你香水有帶嗎?」
「有的。」
「有就好,我們現在行進速度約每小時6公里,走了四個小時,所以現在警察離我們大約25公里左右,通過警犬,他們可以節省許多時間,按我們目前的速度,今天晚上沒得睡了。」
「那怎麼辦?」
「不能沿路走了,把你香水拿出來,刺激它們的嗅覺系統,應該能管點用。
」
我們改變方向,朝著密林深處走,碰到合適的地方就做個陷阱,裡面倒插上幾根削尖
的木棍竹子,然後在陷阱的前方埋上一塊從衣服上撕下的布條。就這樣一直走到了天黑,我們找了處山洞,暫時安頓下來。因為計劃時間很短,我們只帶了3天的乾糧,現在的強度又超乎意料,這樣下去,我們馬上就要面臨食物緊缺的問題,我察看了一下週圍的地形,在有野獸經過的獸徑上下了幾個套。山洞的附近有一條河,河水清澈,在一個小潭裡能看到有魚,不過比較小,我砍了一根小竹子把枝葉去掉頂部彎成圈,套上自己的T恤,這樣就做成了一個簡單的捕魚網,我用頭燈照著,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竟也撈到了十多條手指粗細的小魚。
晚上沒生火,晚飯就這麼隨便湊合了一下,走了一天有點累,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查看了一下昨晚設下的套,逮到了幾隻老鼠,也還算不錯吧。我要霜兒換了雙襪子,然後把她穿過的割成兩段,頂部劃開,套在老鼠的身上。老鼠高興得吱吱的叫,這輩子還第一次穿衣服呢。我只留下了一隻老鼠做午餐,其餘的全部穿上新衣服放生了。
「哈哈,夠這些狗日的警犬瞎忙活半天了。」
霜兒似乎昨天晚上沒睡好,臉色潮紅,睡眼稀鬆。她平常也沒吃過什麼苦,這次又讓她這麼擔心,真是難為她了。我把她擁入懷中,她緊緊的抱住我的腰,讓我無限心疼。
「阿磊,我們這要逃到什麼時候去了?」
「等過幾天真相水落石出了,我們就會沒事了,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就算是用我的生命……」霜兒攔住我的嘴,沒讓我說下去。
我們一路躲一路藏,時不時遊擊一下他們的警犬,下幾個套,為了消除自己的氣味有時候還得跳進發臭的泥潭裡洗個澡,白天拼命的逃,晚上睡不好覺,這樣亡命的生活持續了四天。長時間的精神緊張讓霜兒心身疲憊,即便是我一路的跟她講話說笑卻還是無法舒展她憔悴的容顏。
我們的食物也已經告急了,儘管我一路靠吃野果老鼠昆蟲充飢,我們的乾糧也已經只夠霜兒吃一兩天了。我們的水在一天前就沒有了,這些天都沒時間去尋找水源,我們只能在睡覺前把衝鋒衣攤到隱蔽的灌木叢收集露水,這相對於我們現在的運動量來說,供霜兒一個人喝都有點勉強。所以我只能去舔食潮溼的洞壁來潤口,或者把山洞裡潮溼的泥土挖出來,包裹在衣服裡面拼命的擠,擠出幾滴水來。白天在行走的途中實在口渴了,還不得不靠喝自己和霜兒的尿來解渴。可最嚴重的是霜兒的腳上磨出了幾個血泡,看她每走一步都已經變得十分的艱難。
現在已經是我們來到葫蘆島上的第五天,天還沒亮,我像往常一樣,從山洞裡艱難的爬起來,來到洞外面輕輕的搖晃衝鋒衣上的樹枝,讓露水滾到衣服上面,防水的衣服就是好,或許他們在設計的時候都沒能去想這衣服還能被人拿去做收集露水之用。我挨個的收集其他樹葉上的露水,每次當我收集滿一壺的時候,霜兒應該就已經醒了。可是今天卻還沒一點動靜,我回到山洞裡,霜兒還躺在睡袋裡面,眉頭緊鎖。我喜歡看她睡覺的樣子,溫馨的讓我感到一種很平淡的幸福。即便是她秀眉微戚,也讓人如此陶醉,陶醉在這溫暖的幸福裡。
我知道我應該叫醒她,然後吃點東西再繼續一天的逃
命,可我卻實在不忍心,去驚擾了她的夢。這些天她真的太辛苦太累了,原以為可以讓她放下工作的煩惱到這個無人的小島好好放鬆一下沉重的心情,可世事實在難料。美麗的旅程卻成為了一個不知何時休的噩夢。我們甚至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可我們畢竟不是在夢中,可以一直睡著不要醒。有些事情,該面對的還是得去面對。我輕喚著她的名字,可是卻沒有反應,搖一搖,她終於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阿磊,我們這是在哪兒?」
「還在葫蘆島呢。」
「哦……」
「幫我一下,我腦袋有點沉。」
我摸摸她的額頭,有點微微發燙。「霜兒,你發燒了。」我扶著她坐了起來,從她的腰包裡找出退燒藥給她。然後脫下她的襪子,她的雙腳上磨出了五個血泡,全部都爆了,有一個時間長的經過一個晚上的發炎已經長膿,我趁她沒注意用匕首把膿包刺破,突然的刺痛讓她叫了出來,我抱起她的腳放進嘴裡,輕輕的吸,把裡面的膿汁吸了出來。
她兩眼汪汪的看著我,鼻翼微微抽動。我把她摟進懷裡,抱著她。
「寶貝,別哭,我最怕看到你落淚了。」
她緊緊的抱著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嗚--」
我抱緊她,任她在我肩膀上哭泣。淚水溼潤了我的衣裳,淌進我的心裡。我眼角有些微微溼潤。然後,她突然咬住我的肩膀,嘴裡仍在嗚咽,身體一起一伏。
「霜兒,讓你受累了,今天你不許走了,我來揹你!」
我們收拾行裝,我把揹包背在身前,然後背起霜兒繼續趕路。這一天走得特別辛苦,沿途中我無法去尋找食物,偶爾聽到幾聲若有若無的狗叫聲,我突然很懷念狗肉的味道。一直走到下午2點,我們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停下來稍作休整。霜兒原地休息,我到附近尋找些食物。這幾天以來,我一直不敢離開霜兒太遠,唯恐她出現什麼意外,弦一直都是緊繃著。即便是睡覺的時候,也是半睡半醒,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我突然驚醒,時間一長,精神也開始有些恍惚。現在特意出來尋找食物,卻老是擔心著霜兒。所以,找了半小時還是一無所獲。當我空著兩手回到山洞時。我不禁驚呆了!包還在,霜兒卻已經不在了。我馬上跑出來,四處尋找,卻不見任何蹤影,心裡越來越著急,像瘋了一樣。內心的憤怒讓我一拳拳砸向洞壁,頓時鮮血直流,手已經麻木,可心裡的憤怒卻不斷累積,形成了一團愈燒愈旺的火焰。我對著天空發出一聲暴戾至極的嘶吼。
在一個我看不到的地方,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裡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對著身邊的一個人很隨意的說,有好戲看了!
夜色已經很深,柔和的月光像一匹輕紗籠罩著叢林,微分拂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夜色如此安寧,可今晚的葫蘆島將不再平靜。我反握軍刀,從泥潭裡爬了出來。追捕隊就駐紮在我前方1000米處的山洞裡,有2個明哨2個暗哨,我悄悄潛行到他們的身後,把躲藏在灌木叢與樹上的暗哨敲暈,換了他們的衣服。2個明哨都攜帶了警犬,一個設在洞邊,一個在離山洞幾百米左右的地方巡邏。我儘量屏住自己的呼吸,慢慢的靠近,在我快接近他們的時
候,警犬發現了我,不過明顯已經晚了。我在它還沒來得及發出叫聲之前,把軍刀投擲過去,插進了它的脖子。我以最快的速度飛奔過去,等哨兵剛反應過來時,刀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別出聲,把槍扔地上!」
他可能第一次離死亡這麼近,身體微微發抖。我把他扔掉的槍踢開,握刀的手微微用力。「霜兒在哪裡,快說。」「不知道,她不在我們手裡。」「再問一次,霜兒在哪裡!」「真的不知道……」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不吃點苦你是不會說了」我刀往下,刺在他的大腿上,在他還沒叫出來時捂住了他的嘴巴。他拼命掙扎,直到我把刀鋒再次貼住他的喉嚨。「現在可以告訴了我了嗎?」他的腿在猛抖,眼睛睜大,臉上露出驚恐之色。「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殺…殺了我也沒用啊,她真的不在我們這裡。」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我也不在他的身上耗太多的時間,在問了一些基本的情況後就把他打暈拖到了後面隱蔽的地方。「孩子,你不適合這裡。」我站起身,拾起他剛丟掉的步槍,這時,他身上的對講機響了「我是老虎,我是老虎,呼叫野狼,呼叫野狼,收到請回答……」我轉身走了過去,拾起。用微微嘶啞的聲音說:「戰鬥已經開始了,姑娘們,該起來接客了……」
…… ……
第四節 陷阱
清晨的陽光透過朝霞灑落在這一片狼藉的土地上,周圍再也聽不到犬吠聲,儘管我已經極力剋制自己的殺戮,可身邊還是再找不到一個能站著的人,他們都昏過去了,雖然都傷得不重,但是很明顯,他們再也無力進行這一場追捕了。我扶著洞壁,艱難的走出來,心身疲憊,方圓幾百米都找遍了,還是沒有霜兒的蹤跡,她確實不在這裡。如果說昨天心裡燃燒著熊熊的烈火,那今天心裡就是充滿著絕望,突然失去了目標,我不知該何去何從。是霜兒自己走失了嗎?不可能!
難道是島上還有第三方力量?如果是,她又藏在哪裡?
我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早上暖暖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可我的心卻是如此冰涼。我抬起頭,望著藍天,用嘶啞的聲音對著天空大吼「霜兒,你在哪裡---」
我回到霜兒失蹤的那個山洞,我知道要找到霜兒,自己得振作起來,而這裡是我唯一的線索,我必須冷靜的去思考,去分析,或許還有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地上沒有打鬥的痕跡,說明霜兒當時是被偷襲,包還在,對方人應該不多,前後只有半個小時時間,說明對方準備充分,說不定已經跟蹤了我們很久,在叢林裡,揹著一個人,還要躲避追擊,時間又這麼緊迫,她應該不會跑多遠,或許,在我昨天尋找的時候,她們正躲在某個我不曾發現的地方,只要我找到那裡,或許還可以找到點線索,於是,我在山洞外開始排查,她們應該是朝著前面走,後面是追捕隊,他/她們既然不是警方的人,應該不會傻到自投羅網。有了大致方向,我開始朝著密林深處找。
走了10多分鐘,我突然看到前面路邊上有一團白色的東西,這顏色與環境是這麼不協調,肯定是她們昨天掉下的,我走近了一看,是霜兒昨天換下的襪子。突然間看到了希望,我欣喜若狂。這麼顯眼,昨天怎麼就沒發現呢,來不及細想,我撿
起來繼續往前面走,心情越來越激動,步速也越來越快,最後乾脆跑了起來,又過了10多分鐘,我突然聽到了一股微弱的喘息聲,很熟悉,我加快速度往前跑,是霜兒!果然是霜兒!
「霜兒----」
「阿磊---是你嗎?阿磊---」
我的心都要跳到嗓門口了,一蹦一蹦,似乎要突破束縛脫口而出。霜兒被綁在一棵樹上,眼睛被矇住。
「霜兒--,是我!我終於--終於找到你了」
「阿磊,快來救我---」霜兒聲音裡帶著哭腔,讓我更是心疼。
「好!好!我這就來!」
我邊說邊跑,突然!感覺腳下一緊!
不好!是圈套!剛才太過激動,沒有去冷靜思考這裡面的問題,我轉眼就被彈起的樹倒掛著拉起好幾米高。我本能地抬起上身,想揮刀砍斷繩索,可是已經晚了,我剛抬起頭就看到前面的另一棵樹上射過來一個白點。
這回真的完了,是連環套!
我感覺我後背一涼,然後人無力的垂下,意識越來越模糊……
「阿磊--阿磊--你怎麼了,你是叢林之虎啊,阿磊-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我張張嘴,想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想當年,在軍營裡有著叢林之虎之稱的自己今天竟然敗在這麼一個小圈套上面,而且連對方的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失敗--太失敗了啊!我看著霜兒,她拼命掙扎著,梨花帶淚,花容盡失。看得我心碎。
霜兒,對不起了啊,沒能保護好你,如果真有來生,就讓我來生再來贖罪吧。帶著濃濃的負罪感和對霜兒的不安,我心有不甘卻還是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
…………
「阿磊---阿磊--」
是誰在輕喚?我睜開雙眼,眼前一片漆黑,一覺醒來,不知身在何處。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我動動雙手,卻發現被綁著,一使勁,卻只聽到鐵鏈的叮噹聲。我想挪挪雙腳,也是無法動彈。我現在這是在哪裡?我死了嗎?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陰曹地府?我努力的回想,我是端了追捕隊的營地以後中了圈套,後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身體漸漸的恢復意識,我知道我現在手上戴著手銬被吊在頭頂的鐵鏈上,腳上沒穿鞋子,戴著腳銬,嘴巴被堵住,眼睛上戴著眼罩,很厚實,看不清任何東西。陰曹地府是沒有手銬的,這樣我應該是還活著了。
「阿磊,你醒了嗎?」
是霜兒!我突然一陣欣慰,雖然現在遭遇不測,但是至少,霜兒還在身邊。
我努力張嘴,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拼命掙扎,還是無濟於事。
「別掙扎了,沒有用的!叢林之虎先生--歡迎你來我的小洞做客。」來者是一名女性,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她走了過來,摘掉我的眼罩。
「你看,這些都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她把手上的一個細長皮箱放到我面前用石板搭成的簡易桌子上。
「給你看看!」說著,她打開箱外面的鎖釦,輕輕揭開。然後一臉笑意的看著我。
裡面整齊的擺放著皮鞭、口球、烙鐵、鐐銬、注射器、還有一個皮囊,裡面插著許多的小刀和不同大小、長度的銀針。洞穴裡面很黑,看不到外面的光線,應該已經很深,牆壁上點著幾盞油燈,在昏黃的光線下,皮箱裡面的刑具泛著幽幽的寒光,讓人頭皮發麻,不寒而慄。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韓
璐,江湖人稱冷麵殺手,你肯定不熟悉,不過以後肯定可以領略得到。」我朝她看過去,標準的鵝蛋臉,一頭長髮很隨意的束個馬尾。黑色的緊身皮衣把她的身體勾勒出玲瓏的曲線,皮衣上的束腰把腰收得很細,所以看起來她的胸部和臀部都顯得非常豐滿,似乎要破衣而出。下身是黑色的緊身皮褲、腿很修長,兩大腿的位置彆著一條皮鞭和一支手槍,腳上是一雙及膝的高筒靴,右邊靴子裡面插著一把三稜軍刺。她身材很高挑、完美的臉蛋上充滿著冷傲。即便是笑起來,也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如果拋開咱們的敵對立場,她真的是個難得的美女。
「徐磊,前特種兵,偵查專業,精通叢林作戰,偵查與反偵察,有「叢林之虎」之稱,格鬥能力出色,空手道黑帶三段,射擊一流,在全軍區軍事比武中是多項科目名列第一。三年前,因一次休假中碰到流氓欺負女性,將對方重傷至殘廢,後因此事被迫退役。退役後再一家民營企業上班,因工作出色得到領導重用,現擔任公司銷售總監。一年前與同事蘇小霜結婚。弱點:對愛專一,太過痴情,遇事容易衝動。所以,你的弱點就是你的妻子---蘇小霜!」她目無表情的說完,然後突然抬起頭,冷冷的看著我,讓人不敢逼視。「老虎先生,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
「論格鬥,我2個可能還不及你,論作戰技巧,我再苦練3年也未必能與你為敵,但是韓磊,你單兵作戰能力再牛逼充其量也就是個莽夫。腦袋瓜子不好使我怎麼玩死你你都不知道。」
我抬起頭裝作不去理睬,可內心卻不得不承認,她利用了我對霜兒的感情設下陷阱,把我的心理揣摩得清清楚楚,一步一步把我激怒,讓我失去理智,失去冷靜思考、判斷問題的能力。然後再一步一步的把我引入陷阱,玩弄於鼓掌之間,遇上這樣的敵人,我只有認栽了。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有點難過了。
「霜兒,這次你的功勞不小,我要怎麼感謝你呢?」說著,她走向霜兒,然後把手伸向霜兒的胸部。霜兒手被反銬著,腳上也戴著腳鐐,脖子上戴著項圈,用鐵鏈鎖在洞壁上。她靠牆坐著,沒法逃,只能拼命扭動身體,喊著「不要…不要…」
可是韓璐卻不願罷手,她抓著霜兒的頭髮,另一隻手扒著她的衣服,用力一撕,衣服就被她撕成了2半。霜兒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羞辱的淚水,肆意湧了出來,她哭喊著不要,不要……
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受欺凌,卻無法給於任何幫助,我就像一隻困在籠裡的老虎,縱有毀天滅地的怒火,卻被這籠子無情的壓制著。如果眼睛裡可以噴出憤怒的火焰,那現在的韓璐肯定要被這大火燒成灰燼。
我用力的掙扎著,雙手被手銬割得鮮血淋漓。嘴巴被口塞無情的塞住,說不出任何話,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韓璐轉過頭,很得意的看著我。「哦?老虎生氣拉?」
她停止了對霜兒的騷擾,慢慢的走向我,我怒目圓睜,恨不得把她吃掉。她解開了我的口塞,長時間的堵嘴讓我口水直流,我狠狠的吐出一口口水。
「呸!操你嗎的,有什麼事衝著老子來。」
「可以,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會動你的寶貝妻子,但是,你要是不識相,後果你自己清楚
!」她用手中的鞭子挑起我的下巴,眼神凌厲的盯著我。
「說!錢在哪裡!」
第五節 拷問<上--鞭刑>
「什麼錢?」
韓璐輕哼一聲,露出鄙夷的眼神,「不想說是吧,好!我成全你!」說著,她用力捏住我的兩頰,我嘴巴被迫張開,她拿起桌上的口球要塞進我的嘴裡,我搖頭抗爭,可是沒有一點用,只能怒目圓睜,由著它一點點的擠進我的嘴裡,然後我腦後鎖上。
「有沒有上過拷問課?」她取下大腿上的長鞭。繞著我慢慢的踱步,她走路很優雅,鞭子貼著我的肌膚,讓我全身忍不住寒顫。「如果沒有,今天我可以讓你好好嚐嚐。」說完,手臂一甩,長鞭帶著破空之聲,抽到我的身上。我身體突然的顫抖,很錐骨的疼。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她收回長鞭,然後捋直,掄圓,手臂再用力的劃下。我眼神驚恐,想躲避,可腳被固定,沒有多少的移動範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無情的落在我的身上。
「現在給你示範第一講--鞭刑!」她一鞭一鞭的抽到我的身上,直到我衣服都變成碎布,全身都佈滿了鞭痕,她都沒有停下的意思,我全身火辣辣的疼,感覺皮膚都要被撕裂了。
霜兒嗓子都苦啞了,花容失色,一遍一遍的哭喊著「求求你--求求你別打了,我們沒拿,我們是被誣陷的--」韓璐卻像沒聽見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揮動著鞭子。
或許是她累了,她終於停了下來,手放在我的鞭痕上,繞著我緩緩的轉圈,本來身上已經被抽得遍體鱗傷,現在再被她的指甲撓過,全身像是火燒,我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
她走到我的面前,解開我的腰帶,把褲子褪到腳底,手順著我的腹部輕輕的往下游走。我感覺我的下體開始發脹,微微勃起,如果是在平時遇到這樣的事,那肯定是求之不得,但是在現在這樣的情形下,全身被縛,當著自己老婆的面被別的女人這樣調戲,卻感覺到一種莫大的侮辱,我極力剋制,可越是剋制,它卻越是堅硬的勃起。她恥笑的看著我,我不敢與她對視,低下頭去,面色潮紅。
「一碰就這麼硬了,看來蠻淫蕩的啊,霜兒,他在你面前是不是也這麼淫蕩?」她扭過頭,看著霜兒。霜兒淚痕未乾,被她這麼一說,臉上泛起片片紅潤,她埋下頭去,搖頭不語。
「你親愛的霜兒說不是呢,怎麼?難道是喜歡被我調戲,或是喜歡被我折磨?」
我把頭埋得更深,想盡量放鬆,可我那不爭氣的下體,卻偏偏在她的撫摸下越來越硬。
「別不好意思嘛,乖,讓我看看你淫蕩的眼神。」她抓起我的頭髮,用力往上掀,我仰著頭,無法抗拒。她用那種很媚惑的眼神看著我,我不敢正視。眼睛瞟向一邊,逃避她的眼神。
她手不斷的套弄,撫摸,我不敢享受,受盡她的侮辱,明明開始興奮,內心卻飽受折磨。
「還挺享受的呢?是不是很舒服?」她手突然使勁,用力一抓,我的蛋蛋好像要被擠爆一樣,心裡發出一聲極大的怒吼和悲鳴,卻被口球無情的壓住。她手越來越用勁,疼痛像電流一樣刺遍了全身。可是卻一直不散。我身體劇烈的發抖,眼睛睜大,冷汗從我的額頭冒出。我拼命搖著腦袋,臉上寫滿了哀求,可是她卻越來越使勁。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她眼睛
裡盡是興奮的表情,越是興奮,她越是用勁,我想嚎叫,想哀求,可是嘴裡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大把的口水,像一根冰柱,從我的嘴裡,往下滑落。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我想我當時的樣子,肯定很淫蕩。
「很痛嗎?還是很爽?是不是想求我,把手放開?」
我使勁點頭。她解開我的口球,一手拎著,在我眼前晃。「呀---這麼多淫水--」她拎著口球,貼著我的臉上滑動,我閉上眼,側過頭,任由口水塗滿了自己的臉。
「睜開眼睛!看著我!」她厲聲喝到。然後抓著我弟弟的手,再使勁用力。
我「啊----」的一聲,痛得吼了出來。
「求我呀--求我放開你--」
我怎麼說也是個大老爺們,自己的尊嚴被一個弱女子這樣無情的踩在腳下,而現在竟然還要我求她,而且還是在我發誓要一輩子保護著她的女人面前。這比殺了我更讓人難受。可是,如果我不開口求她,卻還得繼續忍受著她讓人無法忍受的折磨。我蠕動著嘴唇,開不了口。
「怎麼?開不了口?被一個小女子折磨,還要低聲下氣的哀求,是不是覺得太恥辱?尤其還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她手接著持續施加力量,我痛得全身不住的哆嗦。山洞裡面盡是我痛苦的嚎叫。
「韓璐姐,你饒了她吧--不要再折磨他了,求求你放了他吧,求你了--韓璐姐---」霜兒帶著哭腔苦苦哀求。可韓璐視若無睹,冷冷的看著我。
「阿磊--你別再撐了,求她吧,我不怪你,在我心裡你始終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你就開頭求她吧--」
我搖著牙,強忍著痛,把頭扭到一邊。韓璐冷哼一聲,手再突然用力。
「求--你--放--手!」我鼓起眼睛,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道。
「哼!有這麼求人的嗎?」韓璐手再一次用力。
「求求你,饒了我--」我語氣低沉,細若蚊吟。
「大聲點!我聽不到」
「求求你,饒了我」
「再大聲點!」
「求求你,饒了我」
「你他媽沒吃飯啊!」
「求求你,饒了我!」我大聲喊道。
「叫姑奶奶,求求你,饒了我--」
「姑奶奶-求求你,饒了我--」我用最大的聲音大聲嘶吼。
「好,有氣勢,不愧是叢林之虎,求人也求得這麼轟天動地的。」
韓璐終於放開了她的惡魔之手,我全身終於鬆軟下來,全身耷拉著。我閉上眼,真的不願看到這個世界,我無顏去面對霜兒,也無顏面對自己。
「男人的尊嚴被肆意踐踏的感覺如何?」韓璐還是窮追不捨。
我不理她。她手又一次伸向我的下體。我抬起頭,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瞪著她,眼睛裡幾乎能噴出火焰。然後,緩緩的擠出一個字---爽!
韓璐臉色陰沉如水,然後突然揪起我的頭髮,手掌揚起,猛的一耳光。抽到我臉上。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同時,反手又是一耳光。頓時,嘴角便流出血絲。
「賤人!我讓你犟!我讓你牛!我讓你裝逼!我讓你他*的爽!」她手抽過來,抽過去,我被她打得眼冒金星,鼻孔,嘴巴里都是血。
「用力啊--你他*的沒吃飯啊--把你吃奶的勁使出來啊,給我用力,你他*的今天打不死我,就不是我養的---」我瘋了,火了,怒了,懵了,狂了,大聲的嘶吼。
韓璐也瘋了,她
左右開工,拼命的抽我,直到打到手腫了,還不解恨,從皮箱裡拎起一根大拇指粗的鐵鏈,朝我的全身上下死命的招呼。「哈哈---哈哈哈--你個婊子養的,從小吃大便長大的,天生營養不良,小兒麻痺,你他*的就是個陽痿,有本事弄死我,你他*的弄不死我老子天天操你十八遍,再讓你跟狗稿逼,讓你生不如死--哈哈哈哈--」我揚起頭,仰天狂笑,什麼噁心的話都從我嘴巴里罵了出來。真他*的痛快。
霜兒哪裡見過這場面,她又是哭,又是叫,眼淚肆意的噴湧出來,她掙扎著,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
韓璐明顯被氣瘋了,她臉色發紫,眼睛裡冒出火一樣的光,手裡的鐵鏈不停的抽到我身上。我感覺我身上的骨頭,被她抽得寸寸敲斷,腿使不上力氣,站立不穩。完全靠手上的手銬、鐵鏈支撐著。手腕也感覺要斷了,血不斷的從手腕上流了下來。可她卻還是不解恨,提起她的腳用力的踹我,踹我的腹部和襠部,我的五臟六腑猶如翻江倒海一樣,不斷的翻滾,好想吐。我的襠部也被她踢得好像要爆了一樣。直到最後她一個前蹬蹬到我的臉上,我的意識才開始逐漸模糊,慢慢的昏了過去。
第六節 拷問<中--征服>
「阿磊--阿磊--」
又是這一聲纏綿的輕喚,我真的不願醒,全身痠痛,骨頭像碎了一樣,皮膚像被火燒過,疼痛欲裂。
真的,很不想睜開雙眼,我寧願相信這是一個噩夢,夢醒後,我和霜兒,還是坐在那塊海邊的礁石上,太陽從海平面生起,把我們籠罩在一片金黃裡面。有海鷗從遠處飛過來,經過我們頭頂,飛向那一片叢林裡邊。我們就這樣偎依著,沒有憂愁,沒有煩惱,啥都不用去考慮。
「阿磊--」
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看到的還是這個可惡的山洞。
「霜兒--」
「阿磊--」霜兒緊緊的握住我的手,「你昨天的樣子讓我好害怕,我害怕--害怕我會永遠失去你---」這幾天,不知道讓霜兒流了多少眼淚,她的眼睛很紅,很腫,哭得像個桃子一樣。她頭髮很凌亂,衣衫襤褸,身上也有不少鞭痕。她也吃了不少苦。
看著霜兒輕輕的啜泣,又喚起了我心底最柔軟的東西,我把霜兒抱進我的懷裡,用手輕輕梳理著她的秀髮。
「霜兒--真對不起,讓你受苦,我卻無法保護好你。」
我其實有很強的大男子主義,我一直認為,男子漢大丈夫當頂天立地,為自己心愛的女人遮風擋雨,呵護她,照顧她,讓她開心,過得幸福,不讓她受任何傷害。我一直是這麼做也覺得我能一直做好。我也從未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
而『對不起』不應該是一個男人說的東西,因為等到你說對不起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沒意義了。
可世事瞬息萬變,雖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可我一直只把它當成電視裡的東西,感覺它離我們很遠很遠。可是,經歷這一次旅行,遇上了韓璐,我才突然發現,生活不會像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世事也不會一直朝著你意願的去發展,我們終究只是命運手中的一顆棋子。她想讓你生你就生,她想讓你亡你就亡,而現在,我們只是一顆棄子,一顆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有心抗爭,卻無力反抗,只能任人隨意踐踏的棄子!
「阿磊--你也別太自責,你一直是霜兒心中最好的男人。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也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你永遠都是我強有力的依靠,能做你的妻子,我感覺到很幸福,捲入這一場風波當中,你我都未曾意料,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受再多的苦,霜兒也不會感到害怕,就算我們逃不出這一次劫難,就算我們只有這短暫的愛情,霜兒也一生無憾,能有你陪伴著我,霜兒很幸福,真的,真的很幸福---」
霜兒靜靜的躺在我的懷裡,我突然間淚流滿面。
「阿磊--」霜兒看著我,眼神清澈寧靜。「你哭了」
我抬手摘掉眼角的淚水。「沒有,進沙子了--」
「阿磊--」
「嗯!」
「答應我---不要再跟韓璐鬥狠了,我們落在別人手上,鬥不過別人,我不想看著你自討苦吃,我害怕--害怕你會被她折磨得沒命--」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又開始哽咽。「阿磊--我要你答應我!」
「嗯!我答應你,霜兒,你說的我全都答應你!」我拂去她眼角的淚水,低下頭去,輕輕的吻著她的臉、她的唇……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哎呦--感動死我了-」韓璐從遠處走了過來,她走路不緊不慢,很優雅,說真的,韓璐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女,臉孔漂亮,身材高挑,在別人眼中,她是個讓人朝思暮想的冷美人,可是在我眼裡,她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打攪你們的纏綿時間了,真是不好意思。霜兒,把你的男人借姐用一下!
」說著,她拉著霜兒,想把她從我的懷中奪走,我死死抱住不放開。韓璐用力拉了一下然後惡狠狠的盯著我。「又犯賤啦?」
霜兒有些不捨,情意綿綿的看著我,然後被韓璐拉到了一邊。
她拽著我的手銬把我拉了起來,拖到垂下的鐵鏈下面。把我腳上的腳銬鎖到地上的鐵環裡。然後打開手銬,在我背後銬上。
韓璐是個可怕的女人,她的可怕之處不僅僅在於她的心狠手辣,在我看來,她的心思慎密、能看穿別人的心理,要比心狠手辣要可怕得多。她時刻保持我的手腳被束縛,就算是給我解手銬的時候,也是先把我的腳銬固定在地面上,然後再把手銬解開,銬在身後。這樣,就算我想反抗,也沒有任何機會。
我開始害怕這個女人,害怕這種被牢牢控制住的感覺,因為我擔心落在她的手裡,自己完全沒有一絲逃跑、反抗、哪怕是掙扎的機會。
她從皮箱裡拿出一根鐵鏈,就是昨天拿來抽我的那根,上面還有斑斑血跡。
她把鐵鏈綁在我的膝蓋上方,然後用鎖鎖死。
「跪下!」
我站著不動。韓璐拽著我頭髮,使我頭後仰,韓璐似乎很喜歡抓頭髮,早知道我就要剃個光頭。「真他*的賤骨頭,不吃點痛好像很難受似的。」
「再說一次!跪--下!」她的聲音冷冰冰,沒有一絲感情,每當她用這種語氣的時候,我就知道,她要發怒了!
可是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跪師長,跪妻子,要我他*的朝你下跪,哼!殺了我吧!
「你說一百遍老子也不會理你,你以為你他*的是誰?」
韓璐臉色又開始發紫發綠了,她目露兇光,走到我的背後,拽著我的頭髮,腳提起,狠狠的踹到我的膝彎處,我感覺一股強大的力
量貫入我的身體,不由得往前一撲,膝蓋重重的撞到地面上。要碎了一樣,真他*的疼。
我奮力掙扎,想努力站起,無奈被她腳踩住,完全使不上力。她把膝蓋上餘下的鐵鏈穿過地上的一個鐵環,然後用鎖鎖死。
我身體扭動,奮力掙扎,卻終於發現沒有一點用。
「他*的就是犯賤,非得逼老孃用暴力!」
「老你媽的B」
韓璐一生氣,我就特別開心,現在她是站在我身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肯定是非常的難看,想到這裡,我得意極了。不禁越想越高興,最後竟得意的笑了起來。
霜兒朝我擠眉弄眼,可是我卻止不住,反而越笑越開心。
霜兒著急壞了,眼神裡面充滿了驚恐,因為她又看到了韓璐昨天近乎瘋狂的眼神。
「我讓你他*的犯賤!」她一腳踢到我脖子,我臉朝下狠狠的撞到了地面,牙齒幾乎要撞掉了,鼻血猛的噴了出來。
她從皮箱裡取了一根短鞭,慢慢的走了過來,她越是冷靜的時候,就越是發飆的時候。她走到我的頭前,緩緩的踱步,打量著我。然後像是對待狩獲的獵物一樣,用腳輕輕的踢了幾下。
我用力的把身體拱起,想再跪起來,可是除了頭能稍微抬高一點或者屁股稍微能拱起一點外,我根本做了什麼。
在我把頭用力往上抬的時候,韓璐就用力一腳,把我頭狠狠的踹到地上,然後等我屁股蠕動撅起的時候,她又抬腿一腳,把我重新踹趴下。她就像玩打地鼠一樣玩了我很久,在我最後一次抬起頭的時候,她用力一踹,把我脖子死死的踩到地上,我脖子似乎要斷了,用力的掙扎,可她越踩越緊,我臉側著被她踩在腳下,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看著她及膝的長靴和緊身的皮褲亮得我耀眼。
她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充滿著不屑,我心有不甘,卻無力反抗,被女人踩在腳下,讓我感覺到特別屈辱。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她被皮革緊裹著的私處,讓我突然有點興奮的感覺,不過馬上一閃即逝。
「掙扎呀--繼續掙扎--」她揮動手臂,鞭子落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呸---賤種」她朝我吐下一口吐沫,剛好落在我的臉上,是很濃的那種,它慢慢的下滑,滑在我的嘴角,我用力搖頭,可被她無情踩住,只好緊閉著嘴唇。這讓韓璐看在眼裡。
我越是厭惡,越是討厭的東西或者事情,韓璐就越是有興趣。她就喜歡這樣肆意的羞辱我,摧殘我的自尊,在她看來,這跟折磨我的身體一樣---同樣有趣!
「把嘴張開!」
「沒門!」說完,又趕緊閉上。
「把嘴張開,別讓我說第三遍!」
「我呸--」說完,再趕緊閉上。
「草你嗎的,還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她甩手,用力,狠狠的一鞭,又抽到我臉上。她這一鞭用的力還真夠大,我感覺被刀割一樣,鞭痕上漸漸的腫起。
她似乎又興奮起來了,一鞭又一鞭的,都抽在我的臉上。
「要不要換一個面,兩邊都腫起來你就可以去演豬八戒了。」她笑了起來,似乎感覺到莫大的欣慰。其實,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只不過她的一個笑臉,讓我付出的代價太沉重了點。
她真的把我頭翻了個面,被抽過的臉一碰到地面,就像被幾萬根針刺穿一樣,鑽心的疼,我腦袋條件反射般的
彈起,她只是一腳,就把我無情的踩在腳下。
剛才她在鞭我的時候,我還在儘量的咬住牙閉緊嘴。可是現在,鞭子落下來,我兩邊的臉都撕碎搬的痛,我終於還是忍不住,被打得嚎叫起來,她並沒有因為我的嚎叫而手軟,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力度不斷的加大,不停的抽,身體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屈辱,我終於嚎啕大哭起來。
「寶寶乖,打痛你了嗎?不哭了哦。」這回輪到她笑了,她蹲下來,用手撫著我的頭。我竟然發現,我也需要她的安慰。
我看著霜兒,霜兒很痛惜的看著我,讓我又是一陣心碎。
「以後還敢罵我嗎?」她用勝利者的眼神溫柔的看著我。我搖搖頭。
「我要你說」她眼神又突然變得凌厲。我有點害怕。不敢看她。
她扭過我的頭,直直的盯著我的雙眼。
「說!」
屈辱的眼淚,在這一刻又流了出來。我輕聲的、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說到。
「不敢了」
「以後再罵怎麼辦?」她不依不饒。
「掌嘴」
「姐脾氣不好,你以後再要惹姐不高興,姐會把你的嘴縫起來,明白了嗎?
」
「明白了……」
我是一個大老爺們,從來沒這樣像個小媳婦一樣低聲下氣過。可掙扎了這麼久,最後還是屈服在韓璐的皮鞭與靴子之下,尤其是在霜兒的面前。這種屈辱讓我感覺到無地自容。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下去。
「那好,乖,現在把嘴張開!」她像哄小孩一樣的哄我道。我雖然有些害怕了,可還是緊閉著嘴。
「第三次了!還想再讓我抽一次嗎?張嘴!」她這一次語氣很重,我竟然下意識的張開了嘴。
「張大點!」她的命令在我腦海中起了作用,我順從她的旨意又把嘴巴張大了些。
她用手扶住我的頭,然後把頭湊到我的頭上方,輕輕的吐出一口唾液,唾液落在我的嘴裡,順著我的舌頭滑到我的喉嚨裡。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賤的人。
「這樣是不對的,要先好好品嚐,明白了嗎?」
「是,明白了」
「那好,把嘴張大點」
我把嘴張開,看著她再一次把唾液吐進我的嘴裡。我用舌頭慢慢的品嚐,然後吞下。
「好吃嗎?」
「好吃。」
「那吃了姐姐的恩賜,應該怎麼做呢?」
「謝謝璐姐。」
「很聰明,早要這樣乖,何必受這些苦呢」,她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臉上浮腫的鞭痕,眼神裡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疼嗎?」
「疼…。」
「以後好好聽姐的話,別跟姐姐鬥氣,姐會好好疼你,好嗎?」
「嗯」
「那好,」她扶著我跪了起來,用溫柔而堅定的眼神注視著我,說:「那現在可以姐錢在哪裡了嗎?」
第七節 拷問<下--烙刑>
「我們是被誣衊的,我們真的沒有拿什麼錢,我真的不知道…」我痛苦的搖著頭。可這明顯不是韓璐想要的答案。
「撒謊就不是好孩子了,要打屁股的。」她板起臉,伸手摸著我屁股。做出要打的動作。我臉色緋紅,不敢看她,輕聲說:「我沒有撒謊…」
「姐最討厭別人犯了錯還不承認,看來非得教訓教訓你了。」說完,她解開我的褲子,褪到膝彎處,然後很嚴厲的看著我。「趴下!把屁股撅起來!」我用求饒的眼神看著她。
「別跟我裝可憐!給你三秒鐘時間。1---」
「2---」她眼神越來越冷
。
「---」她3還沒說完,我趕緊倒了下去,趴在她的大腿上。
「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嗎?」
「我沒錯」
「那就是我錯了咯?」她那惡魔之手從下面伸進去又拽住了我的雞雞,開始用力。「是不是!」她的聲音和她的手一起加重,我被她一嚇打了個冷顫。
「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著急得大喊,實在是害怕上一次的遭遇再重演了。
「哦?錯在哪裡?」
「我撒謊--我不該騙姐姐!」
「那犯了錯該怎麼辦?」
我遲凝著不語。
「說!」
「打---打屁股」我拼命的往下低頭,恨不得鑽進她的胯裡去。這實在是太傷人自尊了。
她撲哧一笑,然後抓起我的頭髮,讓我頭仰起。「這麼喜歡姐下面呀,表現好一點,姐哪天心情好了,讓你舔。」我被她羞得無地自容,可偏偏連個逃避的方式都沒有。「不過,現在要先好好教訓教訓你才行。」
說著,她揚起手掌,一巴掌拍到我光著的屁股上。
我這輩子都沒有被人打過屁股,可是現在,竟然趴在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小的女人腿上,被她打屁股,這讓我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我拼命扭動屁股以示抗議,可在她眼裡,只是看起來更加淫蕩而已。她的手掌不停的落在我的屁股上面,直到上面全是一片緋紅。我的下體開始微微發脹,頂著她的大腿,這讓我更感覺到羞恥,她似乎也已經覺察到了。
「喲--看來你還挺喜歡被人打屁股的嘛,告訴姐,霜兒是不是也經常和你玩這個?」然後她轉過頭看著霜兒,霜兒也低著腦袋,沉默不語。
如果說之前的折磨打得我體無完膚,可現在的羞辱卻讓我無地自容。她把我扶著重新跪起,我還是低著頭,不敢再去迎擊她的眼神。
「你們夫妻間的秘密姐就不過問了,咱們還是回到之前的問題上來,錢!在哪裡?」
「我不知道…」
「看來打屁股對你來說都是家常便飯,沒作用了,咱們換種刺激點的。」
說完,她站起身,拿來一個不鏽鋼項圈給我帶上,命令我趴下,用一條鐵鏈和地面的鐵環鎖在一起。
她拉著我的手銬往上提,一直提到最高為止,然後鎖在中間垂下來的鐵鏈上。現在我的頭被鎖在地上,不能有絲毫動彈,屁股也被迫高高撅起。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是我知道刺激的含義,她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屁股,然後手掌再突然抬起,重重的落下。
「多漂亮的臀部,該翹的地方翹,該挺的地方挺。如果再到上面加上幾道烙印,肯定又會多性感幾分…」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然後朝我眨了眨眼,明明風情萬種,卻偏偏讓我心驚膽寒。
她俯下身子,把頭湊到我臉上方,離得很近,我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體香混合著皮革的香味,和感覺到她溫柔的呼吸,這種近在咫尺的壓迫感,讓我心跳加急。
「害怕嗎?」
「怕。」我如實回答。
她微微一笑,她笑的時候很美,猶如冰雪消融,百花盛開。
「怕就告訴姐,錢在什麼地方!」
「我沒有,我沒有拿你說的什麼錢,事實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五千萬,這純粹是誣陷!」
「哼,沒有!那一個星期前,白芸公司的五千萬呢?」韓璐說著把頭扭向了霜兒,「我們的財務總監,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霜兒臉色一驚,「你
是誰?」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們只需要告訴我錢在哪裡就行了。」
「一個星期前,我們是收到過白芸公司五千萬的款,但我知道就這些。」
「那你呢?叢林之虎先生!」她蹲下來,冷冷的注視著我。
「我不知道。」
她沉凝了片刻,然後說:「你會知道的!」說完,朝我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臉,我知道這個笑臉背後的含義。她站起來,轉身朝著石桌走去,末了,再突然轉過頭來,說:「我倒是很想看看,為了錢你能忍受多少的折磨。」
她走過來了,還是臉帶著笑意,她蹲了下來,把手裡的東西在我眼前晃了晃,雖然我早已經猜出了大概,可真正看到她拿在手裡的時候,還是讓我緊張得無法呼吸。她一隻手裡拿著烙鐵,另一隻手裡拿著的是一隻氣罐。
「你---你要幹什麼?」我聲音開始發抖。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
「我都說了,我是真的沒拿!」
「你覺得有用嗎?」
「你他*的還要我說多少遍!」我用顫抖的聲音大聲嘶吼。
「不知悔改!」她不再看我,把氣罐點燃,然後把烙鐵放在火上燒,直到燒的通紅。
「別怪我沒給你機會。」說完,目光凌厲的盯著我,朝我走近。她把烙鐵放在我臉上方。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它所散發出來的熱浪。我徒勞的掙扎著,冷汗直流。
她把烙鐵緩緩的移動,移到我臀部的位置。然後再緩緩的靠近,我輕輕的閉上雙眼,不再掙扎。
我在心底發出一聲長嘆!想我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淪落到只能任人宰割。悲哀啊---悲哀!
韓璐用手溫柔的撫著我的臀部,烙鐵卻遲遲沒有落下。這就跟你打針一樣,沾了酒精的藥棉在你的屁股上塗抹,而在針還沒紮下來之前,這段時間是更折磨人的,而現在,韓璐就這麼折磨著我。
「給個痛快吧!」
「我就喜歡這樣玩,你有意見嗎?」說完,手突然一使勁,烙鐵壓進我的肉裡。
「嗷---」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我雙眼猛然睜大,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突然的刺痛迅速傳遍了我的大腦,然後再襲遍我的全身。我身體不由自主的劇烈掙扎,全身抽搐……鎖鏈,嘩啦嘩啦的響。
「阿磊---」霜兒哭喊著。我咬緊牙關,強擠出一個笑臉,說:「霜兒,我--沒事,不疼。就他*的--嗷--被狗咬了。」
「誰是狗?」韓璐臉色一變,冷冷的注視著我。然後把手裡的烙鐵當鞭,狠狠的抽到我剛才的烙印上。然後再不斷的施加壓力。
「我---」我咬緊牙齒恨恨的說。
韓璐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可接下來的話就不會讓她得意了。
「草----你----嗎----」
韓璐又開始憤怒了,我就喜歡看她抓狂的樣子。她一生氣,一失控我就開心,因為這樣讓我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阿磊--你別再逞強了--這樣下去,你會死的--」霜兒哭喊著,這世上,只有霜兒,能喚起我的柔情,可是現在,我還能怎麼軟弱。
「霜兒,沒事,錢還在我這裡呢?她把我弄死了,一分錢都別想要。哈哈--」
「終於承認啦--沒錯,我是不會把你弄死,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說著,又點燃了氣罐。
「罵啊--繼續罵!」韓璐拿起另一支烙鐵放在氣罐上
燒,然後若無其事的說道。
「放了我們,錢一人一半!」
「不可能!」
「你七我三!」
「不可能!」她頓了一頓,看著我,「想讓我放了你們,可以,告訴我錢在哪裡就行。」
「不可能!」
「嗷」烙鐵落在在我的另一半屁股上,沒有任何徵兆。她把烙鐵繼續壓在我屁股上,手不停的揉動,用力,我奮力掙扎,全身扭曲,劇烈的抽搐,手腕上的傷口又被手銬割裂了,鮮血湧了出來,順著手臂滑下,還有些從手銬上滴落,掉在我的背脊裡。我聽到耳邊『嗞嗞---』的聲音,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肉香味。
「現在可能了嗎?老虎先生!」烙鐵已經冷卻下來了,可是她還是沒把它拿下來。手上的力也一直不放鬆。
「讓我草-你一次,錢全部都給你--哈哈--五千萬一次--這樣你就是史上最值錢的小姐了,說不定還可以來個青史留名呢?好不好?」我肆意張狂的笑著,我想這回我把霜兒都給得罪了。
韓璐這回臉色好看了,一會青一會綠一會紫,我想如果不是因為那五千萬,我現在已經死在她的手裡了。
「快點做決定,讓爺等得不耐煩了,你想賺都沒得賺了。」
「你他媽找死!」她猛的一下拔下烙鐵,由於烙鐵黏在我身上太久,被她這麼突然一拉,竟生生連著撕下一些肉來,我痛得哇哇亂叫。
「紅燒屁股的滋味如何?」
「比草-你-嗎爽多了。」
她飛起一腳,踹在我腫脹的臉上。「我讓你他*的嘴賤!」
「你他*的有種殺了我---」
「哼!想死,沒門!」她湊到我的耳邊,咬牙切齒的說:「我喜歡欣賞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樣。」
說完,站起身,又彷彿還不解恨,再狠狠的用手中的烙鐵抽了我幾鞭,然後弓下身子,掰開我的肛門,把手裡的烙鐵倒過來,往我的肛門裡插。這顯然是她計劃外的事,所以也沒想過要先幫我潤滑,肛門裡面很乾澀,強行插進去肯定很困難,不過習慣了以力破局的殺手韓璐,似乎非常著迷這樣的挑戰。她已經不把我當人了,手上不斷的施加力量,在我野豬般的嚎叫聲裡,手柄一點一點的沒入我的屁眼。
她扶著我的屁股搖了搖,然後再拍拍,手掌落在傷口上,雖然不重,可是卻格外的疼。
「這樣看起來才像狗!」說完,又湊到我的耳邊輕輕說道,「這事還沒完!
」
她解開我脖子上的鎖鏈,扶著我跪了起來,然後用小鎖把項圈和垂下來的鐵鏈鎖上,再取了另外一條鐵鏈,穿過我手上的手銬和腳腕處的腳鐐,然後穿過嵌在地上的鐵環,收緊,鎖在一起,這樣,我就只能身體反弓向後仰著,我險些要倒下去,不過被脖子上的鐵鏈牽制著,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接著,她又拿出一條鐵鏈把我的肘部並得很緊鎖在一起。可她似乎還覺得不夠,又從皮箱裡拿來一條比較細的鐵鏈,繞著我的雞雞綁了幾圈,末了,再頑皮的往前拉拉,輕微的疼痛刺激著我的本能,我身體想跟著一起往前來緩解疼痛,可身上的鐵鏈卻無情的束縛著我,絲毫動彈不得。玩夠了,她把鐵鏈拉到最緊,鎖在膝蓋位置的鐵環上。
保持著這個姿勢真的很難受,腰很酸、膝蓋很疼、雞雞也被細鐵鏈割著,像要斷了一樣。屁股像被火燒過,一陣一陣
的疼。
她走向石桌,拿來了第三隻烙鐵。點火,燒紅,然後再移到我的臉上方。
「你可以接著罵了。」她冷冷的說。
現在烙鐵離我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它給我帶來的壓力。本來我準備了好多惡毒的語言想送給她,可是我知道,只要我再敢罵一聲,那烙鐵就會毫不猶豫的貼上我的臉。屁股終究是不見人的地方,可是臉上…我真的不敢去想,我知道,我還是怕了……
「這麼快就焉了,剛才的囂張勁呢?」
四周靜寂無聲。就連霜兒也停止了哭泣。想我當年也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就算被人刀架在脖子上時,也未曾含糊過,而今天,被這麼一個小女子百般羞辱、折磨。連自己最心愛的人被人家欺凌,也都愛莫能助。而現在,被一把烙鐵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徐磊啊徐磊……你還是個男人嗎?你還有臉站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嗎?臉都沒地方擱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橫豎不就是一死嗎?還在眷戀著誰呢?
「霜兒,對不起!如果還能出去,忘了我吧!」我緩緩的閉上雙眼,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
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用幽冷的聲音跟韓璐說道:「要弄就快點吧,要不都涼了」
韓璐臉色一驚,隨即發出一聲輕哼,然後手突然用力。
「不要---」在霜兒的那一聲驚呼裡,我又再次聞到了肉香味,來得這麼清晰。劇烈的疼痛讓我雙眼越來越重,我終於失去了知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