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毒2(重口味sm小說)
第八節 打針
一覺醒來,不知白天黑夜。昏黃的油燈,身上的鎖鏈告訴著我,現在還在山洞裡,還在韓璐的手中。我不知道以後的事情會怎麼發展,我也不知道我將來還要遭受什麼樣的折磨,我只知道,我現在好難受,全身都好難受。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是,每一次醒來,我都能躺在霜兒的懷裡,感受著她溫柔的呼吸。可是,我又怎麼能忍心讓霜兒陪著我一起受苦!
「阿磊,你醒了?」
我睜開雙眼,迎著霜兒含淚的眼神,這些天,她憔悴了,以前美麗動人的臉上如今滿是淚痕,眼角還掛著淚珠。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我好生心疼。
「霜兒,你又哭了…」我輕輕的摘掉她眼角的淚水。深情的看著她,充滿了柔情。
「阿磊,你昨天說的五千萬在你手裡是怎麼回事?」
「我想五千萬的失蹤肯定是確有其事,只是我們成了別人的替罪羊,韓璐是個心狠手辣的殺手,她肯定是受僱於白芸公司,來追查錢的下落。現在之所以我們還能活著,是因為她還認為錢在我手裡。如果她發現我們真的只是被誣陷的話,她肯定會殺人滅口。所以我得給她留個希望。」
「那她會換著法子來逼供,你怎麼能忍受得住她對你的折磨。」
「沒事的,我身子骨硬朗,經得起折騰。她那點小手段,給我撓癢還不夠。
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真正讓我擔心的是,我怕她在我嘴裡撬不出什麼會對你下手逼我開口。」
「她要下手應該早就下了,我看她對我還算照顧,你不要擔心了。只是你,不要再跟她對著幹了,我們完全不知道她下次會對你使用什麼手段。」
「但願她是對你有些憐香惜玉。」
「阿磊,她是遲早會知道錢不在我們這裡的,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們該怎麼辦?」
「真等到那一天,我怕我們都會沒命了,所以,我們不能等到那一天,我們得找個機會逃走!」
「阿磊,我相信你,不過要注意安全,不要輕舉妄動,你就是太喜歡衝動了。」
「好,我聽你的,我一定會注意的!」
黑暗的山洞裡就依靠油燈來照明,目力所及之處看不到任何來自洞外的光線,在這裡面待著,我們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我看了看四周,洞很寬敞,油燈照不到的地方一片黑暗。周圍不見韓璐的影子,估計現在正在夜裡,她在旁邊的耳洞裡休息,也或許是到洞外面去了。
我和霜兒都帶著手銬,腳鐐,脖子上帶著項圈。項圈上的鐵鏈和腳鐐都被鎖在洞壁和地面的鐵環裡。好一對苦命的鴛鴦!
山洞裡好多的刑具,鐵鏈鐐銬什麼的,準備這麼充分,又是在這麼偏僻的叢林裡,真是難為她了。她應該是孤身一人,而且是跟蹤了我們許久才找準機會對我們下手的。我想我們現在的位置離海岸線應該不遠。我們被禁錮在這個山洞裡也應該有了好幾天。一直都聽不到外面的動靜,雖然上次的警察被我端的七七八八,已經無力繼續追捕,但是警方肯定不可能就此罷手,肯定會加大追捕力度,這次應該會有武警上場了,上次的追捕隊伍都有二十幾人,相當於一個排,這次應該最少會有一個連的兵力。這麼多的人拉網搜索都找不到我們,那說明這個山洞不僅僅是非常深,而且還相當的隱蔽。
我把霜兒抱在懷裡,看著她溫柔的
呼吸,有點陶醉。霜兒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胸部,說,「疼不疼?」
這時候我才想起,我是被韓璐用烙鐵烙暈了過去,當時她烙鐵是放在我的臉上方,在她準備放下去的時候突然猶豫了一下,沒有燙我的臉,而是朝下壓在我的左胸上,心臟的上方。霜兒輕輕的撫弄著傷口,我低頭一看---又傻眼了!
她在我胸口上烙的竟然是個< 璐 >字,把我都變成她的私人物品了,惡毒的女人!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起伏,呼吸越來越粗重。
霜兒坐了起來,抱住我,很緊張的說:「阿磊--阿磊--你怎麼了?」
「霜兒,告訴我,我屁股上的是什麼字?」
霜兒搖著頭,不說話。
「告訴我---」
霜兒還是不說。我站起身來,扭過頭去,能看得到,但是看得不太清楚,隱隱約約能看得到好像是個<賤><奴>!
我要被氣瘋了,終於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嗷-----」的一聲叫了出來。我把手銬上露出的鋸齒放在那個烙印上,使勁一用力,本來就已經慘不忍睹的傷口又被我撕得鮮血淋漓,血液濺出。我痛得險些又暈了過去。
霜兒把我死死的壓在她懷裡,哭喊著:「阿磊--你怎麼這麼傻啊!阿磊--」
霜兒用手幫我壓住傷口,血緩緩的停止了湧出,終於還是止住了。我也慢慢的在霜兒的懷裡冷靜下來……
韓璐肯定離我們不遠,因為我看見她正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什麼事啊,鬼哭狼嚎的,把老孃的好夢都給攪了。」她睡眼惺忪,來到了我們的跟前,看見霜兒手正壓在我胸膛上面,手上面都是血。
我用幾乎能殺死人的眼光看著她。
她瞧都不瞧我一眼,只是把霜兒的手拿開,一看到那個傷口,臉色又突然變了。
原來的烙印已經面目全非。上面血肉翻起。
她怔在那裡足足有好幾秒,然後,鼻孔裡發出一聲輕哼:「你儘管跟我犟!
我看你能犟得過誰!」
說完,拉起我的手銬往前拖,霜兒死死抱住,韓璐轉過頭,冷冷的看了一眼。「放手!」我的腳鐐被鎖在地上,她拖著我,直到把我的身體拉直了,躺在地上。她把我手舉過頭頂,用一條鐵鏈鎖在地上的鐵環上。
然後,她又拿來了烙鐵和氣罐,點燃,燒紅,我滿臉仇恨的盯著她,身體拼命掙扎,可是因為手腳都被固定住,我的身體沒有多大的活動範圍。她用腳踩住我的脖子,很用力,我無法動彈,無法呼吸。
「你刮掉一個我再烙一個,我看看到底是誰厲害!」說完,手一用力。烙鐵又再一次烙在我的左胸上。我脖子被她踩住,無法叫出來,口吐白沫。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我,我再一次昏了過去。
…………
一直都在做夢,夢裡,我見到韓璐帶著霜兒,越走越遠,而我全身被綁,只能徒勞的掙扎著。
「霜兒…霜兒…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我在這裡,我不會離開你的。阿磊--我不會離開你的。」霜兒捧著我的臉,輕聲的嗚咽。眼淚滑落在我的臉上,流進我的嘴裡。給我帶來一絲清涼的甘甜。迷迷糊糊的中,我想睜開雙眼,可是眼皮卻非常的沉重。嘴唇像裂開了,喉嚨乾得很難受,朦朧中,我看到霜兒模糊的臉孔上,滿臉的淚花像洞壁的清泉,充滿了誘惑。
「水---我好--渴--
給-我-水-」淚水又滴了下來,落在我的嘴唇上,我用舌頭舔舐著。感覺無比的滿足。霜兒見景,淚眼婆娑。她把我輕輕的抱了起來,把臉靠在我唇上,淚如泉湧。我像嬰兒一樣。貪婪的吮吸著……
眼皮越來越沉,我感覺自己好累好累,好想好好睡會…
「阿磊--你醒醒--阿磊---」霜兒很焦急的大叫。
「璐姐,阿磊發燒了,璐姐--快來救救命---」
韓璐聞聲趕了過來,掐人中,幾經折騰,我終於又醒了過來。意識逐漸的清醒,只是腦袋卻還是很痛。我睜開眼,一看到韓璐的臉孔,真想再暈過去。
韓璐摸著我額頭,說:「這麼燙,霜兒,你抱著,等我會。」說完,轉身朝裡走去。
「阿磊,你可把我給嚇壞了,以後不準再這樣嚇我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死,就連發燒也不行!」
「是!老婆大人。」我用力展出一個笑臉。霜兒破涕為笑。
韓璐又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一個針筒,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容說:「把屁股撅起來!」
我沒有理她。「還是讓我發燒好了。」要她來給我打針,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聽話,把屁股撅起來。」霜兒說話很溫柔,她的溫柔讓人不能抗拒。我還是放不下臉面,不肯配合。
「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霜兒好像有些生氣。把我強行按到她的大腿上,我想用手去遮住屁股,無奈手被銬在前面,只好扭動著身體,掙扎,霜兒用身體壓住我,然後手掌忽然拍了下來,抽在我的屁股上。
我突然之間驚呆了。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住,我親愛的霜兒,我溫柔善良可愛的霜兒,她--她竟然也打我屁股。我全身都停止了蠕動,臉羞得通紅,還好我此刻是面朝著地面,沒人能看得到,可這時候,我那不爭氣的下體,卻突然之間膨脹了起來。頂著霜兒的大腿,我想她肯定是知道的了。霜兒也停止了動作,我想她現在的表情肯定也和我一樣。我甚至能想象出她低頭含羞的樣子。
這回完了,我等下該如何去面對霜兒,腦袋混亂,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不聽話就要打屁股!」霜兒應該是已經調整過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手再噼裡啪啦的打了下來,我下面越來越硬,臉紅到了脖子根。可我卻不知道為什麼,不敢有任何,哪怕是輕微的反抗。只是鼻子裡不經意的發出一絲悶哼的聲音。
「霜兒溫柔中透著威嚴,一巴掌下去,讓我們的老虎都不敢稍有反抗,不錯不錯,讓姐都自愧不如。」韓璐雪上加霜的羞辱著我。「沒想到我們頂天立地的老虎先生還是個妻管嚴,來,讓我來看看你陶醉的神情。」
韓璐低下頭來,看著我。我扭過頭去。
「喲---都紅成這個樣子了,真可愛。」韓璐伸出手來摸著我的臉,我搖著頭逃避,她手碰到我額頭,感覺到很燙。
「真不知你是發燒了還是發騷了……屁股撅好,來打針了。」
韓璐拿起鑷子,在我的屁股上塗抹,我扭動身體想逃避,霜兒用雙腿夾住我,手壓到我身上,微微使勁。
「屁股又癢了?這麼大人了還像個孩子。」霜兒嬌嗔。聽著她的嗔罵我突然有點興奮起來。
韓璐的針紮了下來,霜兒怕我反抗,腿夾得更緊了。我的下體緊靠在霜兒的大腿內側,像個鐵棒一樣挺立著,不知
道為什麼,隨著霜兒的用力,我感覺越來越興奮。雞雞裡面的液體似乎要噴湧而出,糟了糟了,要出大事了,我想努力冷靜下來,抑制自己,可越是控制自己,它越是躁動,終於,在霜兒的大腿的持續作用下--噴湧而出,射在了她的大腿上……我的身體一陣攣筋,韓璐的針管還沒拔出來,有些不解。滿臉疑惑的看著霜兒。
「怎麼?藥物過敏了?」
霜兒沒有作答,她是知道怎麼回事的。我知道我完了。
韓璐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怎麼了?」
我大氣都不敢喘,趴在霜兒的腿上,一動都不敢動,腦袋裡一片空白。
「霜兒,扶他起來看看,看有沒有死。」
霜兒沒有反應,韓璐站起身,想拉我起來,我抱住霜兒的大腿,死死的不放鬆。
「還沒死就好。」聽她的話我鬆了一口氣,以為她會放棄了。可誰知她又突然用力。「還難捨難分了,你給我起來!」
我拼命抱住,大聲喊「不要,不要--」
韓璐從來就不會善罷甘休。「由不得你!」說完,抓住我的手銬用力一拉,我被她掀了起來。霜兒馬上扯起衣角,遮住她的大腿。
這欲蓋彌彰的動作分明引起了韓璐的注意,她放開了我,走到霜兒面前,抓住霜兒的手,緩緩用力,霜兒終究是敵不過韓璐的,當韓璐把她的手和衣角都拿開之後……
這回輪到韓璐吃驚了,她長大嘴巴,半響說不出話。霜兒的腿上劣跡斑斑,臉色潮紅,一直紅到了頸。我在這時候早趴在了地上,恨不得把頭埋到地裡去。
「哈哈---哈哈--原來你還真是個當奴的料。怎麼,犯了錯低著個頭就可以沒事了?」韓璐拉著我手銬讓我上半身立了起來。「把人家身上弄髒了就這麼算了嗎?過來,把它舔掉!」
她拉著我跪到霜兒的兩腿之間。搬起我的腦袋面對著霜兒。「先給霜兒道歉!」我用力扭頭,不敢去面對霜兒。可在韓璐的鉗制之下,卻絲毫動彈不得,於是只好眼睛望向一邊。
「犯了錯就要勇敢的去承認,不然是要打屁股的哦」韓璐真的是個惡魔,不把我羞辱到體無完膚絕不肯罷手。
「璐姐,就算了吧。」霜兒終於緩了過來。我偷偷的瞟了她一眼。她也正看著我。我趕緊又把視線移開。
「不行,絕不能姑息了他,要不他以後就越來越放肆了。」她轉眼又看向了我。「快道歉!」
霜兒看她這架勢今天我不道歉肯定就不會完了,於是,溫柔的看著我,說:「阿磊,不就是道個歉嗎?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道歉了。」
我蠕動著嘴唇,好幾次,終於低頭輕聲說道:「霜兒,對不起!」
霜兒微微一笑,那一笑,讓冰雪消融,百花盛開。
「知道錯了就好,那現在,把你留在我腿上的東西舔掉吧。」
我抬頭看著霜兒,霜兒含笑看了看我,然後望向她的大腿。
霜兒說話不像韓璐語氣這麼堅決,她甚至還會帶點疑問的語氣,可是這卻偏偏讓你沒法去拒絕。
我看著那一堆剛剛從自己體內噴出來的東西,現在又要把它給吃回去,感覺有點噁心,和羞恥。可我還是低下了頭去。輕輕的舔舐著……
第九節 變故
今天人迷迷糊糊,精神恍惚。韓璐竟格外開恩沒折磨我。只是仍舊不肯給我水喝,其實這何嘗又不是一種折磨?口渴的很難受,不知道
有多少天滴水未進了,霜兒看我受苦,自是十分心疼。多次懇求韓璐給我水喝,誰知韓璐卻答,要水沒有,尿倒是有很多。你要是不忍心就賞他點尿喝吧,反正他又不是沒喝過。我被她氣得快吐血,可又對她無可奈何。
不過還好,飯還是照供的。雖然我知道要消化這些食物還會消耗掉我身體裡更多的水分,不過有得吃,已經是不錯了,哪裡還能考慮這麼多呢。霜兒喂著我一口一口的吃完,韓璐拿來了一壺水,霜兒感恩的看了一下她,正要餵我喝的時候韓璐又說話了。「不要急著謝我,這不是給他喝的!除非他說出錢的下路。」
霜兒手舉在半空,不知該如何去做。「要喝就快,要不我拿走了。」
霜兒雖然有許多不捨,可還是一狠心說:「那你拿走吧,他沒有喝我也不喝。」
「好一對患難與共的苦命鴛鴦,我都有些不忍心了,既然你們要同甘共苦,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說完,手伸出來準備拿走這一壺水。
「慢--著!」我看著霜兒,她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嘴唇都乾裂了。我用沙啞的聲音艱難的說道:「霜兒,你喝吧!我還扛得住。」
很明顯,這話的說服力實在太差了些,霜兒還是不肯。我望著那一壺水,現在看來它就好比一壺瓊漿玉露,我怎麼忍心看著霜兒有機會喝而不要呢?於是忍了一忍,說:「霜兒,喝吧!喝了以後你的尿才能止渴!」
這話的說服力明顯強多了,霜兒猶豫了一下一仰頭,一口氣喝下了一大半,她似乎覺得還意猶未盡,緩了一緩,然後把它喝了個底朝天。我鼓了鼓喉嚨,看著韓璐得意的走開。
等她走遠了,霜兒扶著我的頭,讓我緩緩的倒下,然後,唇遞了過來。我什麼都明白了!
我像嗷嗷待哺的小鳥一樣,把嘴張到了最大,霜兒慢慢的湊了過來,把唇放進我的嘴裡,然後,水像清泉一樣流了下來……我從來都未曾體驗過,水會有如此的甘甜,我張著嘴巴,直到最後一滴水從她的口裡留下來。
我閉上嘴,慢慢的體味。不忍心將它湧入自己的喉嚨。直到它慢慢的變熱,我才緩緩的吞下它。可是它實在太少了,和我現在身體的需要相比,它實在是杯水車薪。我迷迷糊糊的,重新張開嘴巴,渴望從她的嘴裡,能再一次流出甘露。
霜兒很憐惜的看著我,眼神裡流淌著的盡是心痛。
她緩緩的低下頭,把唇輕輕的吻在我的唇上,我用力的吸著她的軟軟的唇。
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從她的舌頭上、口腔裡尋找那一絲源泉。
霜兒喉嚨湧動,一次次將她的唾液聚集到舌頭上,然後,送進我的嘴裡。我貪婪的吮吸著,像一個餓極了的嬰兒。
這一吻,吻得我無法呼吸,可我還是很渴。我張大嘴巴,仰著頭。霜兒閉上眼,不想讓我瞧見她的心碎。
霜兒再次喉嚨湧動,唾液一口口的滴了下來,落進我的嘴裡,這是她能給我的最好的禮物了。
終於,我還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睡夢中,我不止一次輕輕的叫喚著「水---我要水--」
霜兒搖醒了我,她怕我一睡過去,就永遠醒不來了。
韓璐走了過來,霜兒看著她,欲言又止。
「璐姐,他快撐不下去了!」
「哦?那你趕快救他呀。」
「璐姐--」霜兒幾乎帶著哭腔,「求求你救救他吧。」
韓璐臉一冷,「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說出錢的下路,我可以馬上放你們走」
「我們真的不知道錢的下路,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們呢。」
「那這樣我就幫不了你們了。」
「璐姐---」韓璐不理。
「璐姐--」韓璐還是不理。
「璐姐,那,那你給我個水杯吧。」
韓璐轉身一個很妖媚的笑:「都自己家裡麵人,還要什麼水杯,坐他頭上直接尿不就得了。」
霜兒有些不好意思。可她當然知道,這不是不好意思的時候了。
她把我橫躺在地上面,然後慢慢的脫下她的褲子,蹲下。我看著她的屁股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大。我當然知道她要幹什麼。所以我奮力的搖頭。
在野外生存中,沒有水的情況下該怎麼生存。我至少知道十種以上的方法。
當然我知道,喝少量的尿也是其中的方法之一,為了生存,喝尿我並不介意,而且我也喝過霜兒的尿。只是,我真的不能接受這種喝法。讓自己的老婆,坐在自己的頭上撒尿給自己喝,還要在外人的面前。這是何等的恥辱!我想跟霜兒說讓我渴死算了。可是霜兒沒給我機會。她輕輕的坐在我的臉上,我的世界突然變得一片黑暗,我聞到一股濃濃的氣息,那是我熟悉而未曾品嚐的體味。
我掙扎著搖頭,想請她放手,可是我頭被她坐在屁股下面。然後還被她手按住,絲毫動彈不得。她緩緩的移動身體,對準位置。說:「把嘴張開!」
霜兒的聲音突然有點嚴厲,命令的語氣一改昔日的溫柔,我知道她是為我好,可我還是不能接受。我閉上眼,不敢去迎接她的眼神。
「阿磊,我知道這讓你無法接受,我知道你寧願死去,也不要這樣苟且的活著,可是你以為,你走了我還會一個人孤苦無依的活在這個只會讓我傷心讓我難過的世上嗎?你以為我還會心安理得的獨自活著嗎?如果真是這樣,你就索性帶我一起走好了。」說著,她手離開了我的臉龐,我知道她是在擦拭自己的眼角的淚水。「阿磊--如果,如果你還不希望霜兒死,如果你還想替我們去討還自己的清白,那麼,就請你張開嘴,好嗎?」
我緩緩的睜開眼,模糊中,我看見霜兒滿臉的淚痕,心,又是柔軟的痛。我輕輕的張開嘴,含住霜兒的陰唇。那黑黑的毛髮,猶如一片茂密的森林,那裡,遮蓋著一片我們曾經肆意撒歡的聖地。我知道,在那一片茂密的森林裡,有一條小溪,小溪裡,有一泓汩汩的泉水,溫熱,或許並不甘甜。她能賜予我生命,還會賜給我無限屈辱。我可以,而且只能屈辱的活著……
我張開嘴,選擇了沉默,霜兒濃烈的氣息,衝進我的鼻孔裡。我靜靜的呼吸,任由霜兒把尿尿進我的嘴裡。我閉上眼,因為在此刻,我看著霜兒,我就覺得自己是那麼卑微。
直到我一滴不剩的把她的尿喝進了自己的肚裡,霜兒還是沒有放開我,她是瞭解我的,用雙腳緊緊的夾住我的頭,把我埋進她的胯裡,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一輩子躲在她的胯裡,不要再讓任何人看見……
可這明顯是不可能的,這裡是韓璐的世界,她是不會放過任何羞辱我的機會的。
「我尊敬的叢林之虎啊,枉你一世英名,原來只是個躲在女人胯下不敢見人的可憐蟲。唉---」
她的話猶如一把把尖刀
,捅在我的心裡,讓我男人的尊嚴掉滿了地。可是我又能怎麼樣呢?或許她說的沒錯,我終究只是一個靠喝自己老婆尿來換得生存,靠躲在自己老婆的胯裡不敢見人的可憐蟲罷了。
「還沒喝夠嗎?我這裡還有呢,管你喝足。」
我被她氣得心臟劇烈起伏。霜兒察覺到了我的異樣,用手輕輕的撫摸我的後腦,想讓我盡力平息。
韓璐沒這麼容易收手的,她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往後扯。「來,讓我看看你偉岸的身軀下那一個卑賤的靈魂。」
她把我從霜兒的胯下拖了出來,拖到中間垂下的鐵鏈下。我知道她的想法:你不是想躲嗎?我讓你無處可藏!
我掙扎著站了起來,她一腳踢在我的膝彎處,我重重的跪在地面上。「我允許你站起來了嗎!賤人」說著,她拿了一把鎖,把我的腳鐐鎖在地上的環裡,然後拿了另一條鐵鏈鎖住我的膝蓋,和地上的鐵環鎖在一起。這樣,我就只能跪著了。她站在我面前,凝神注視著我,不知道又在想什麼歹毒的注意。我看到了她大腿上的自衛手槍,離我很近,讓我突然有點心動。
我手現在被反銬在身後,估計是她想把它銬在前面然後吊起來或者讓我趴著。反正她現在正在解開我的手銬。
機會來了!
我心跳又開始劇烈起伏,砰砰直跳。我知道,我只要拿到槍,我們就有救了!我不知道如果失敗會有什麼後果,我已經考慮不了這麼多,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有絲毫猶豫,那機會就擦肩而過,或許以後都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不行,我得把握住這個機會!我越想越緊張,心跳越來越厲害,還好,韓璐似乎並未察覺。
在她站起身從我左邊經過的時候,我左手突然使勁掙脫了她的牽制,在這同時,手從她的大腿劃過,下了她的槍!
成功了!
心臟似乎要從嗓門口跳了出來,我來不及驚呼,開保險、拉槍栓上膛,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在一瞬間完成。韓璐也不愧是金牌殺手,遭遇突然間的變故身體早已經做出了正確的本能反應。她一個前滾翻就到了霜兒的身旁。在我把槍指向她的時候,她已經在霜兒的身後了。
她一隻手卡住了霜兒的脖子,另一隻手已經掄起了腿上的長鞭,先發制人,有霜兒做保障,她無所顧忌,一鞭就抽了過來,我沒意料到這一招,生生捱了她一鞭,鞭子抽在我的臉上和手上,本就被打的浮腫的臉火辣辣的疼,手中的槍也差點失手。
「好險!」我們倆都在心裡驚呼。霜兒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出變故,嘴巴張得很大,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
事情的發展脫離了韓璐的控制範圍之內,而且她的殺手鐧已使出,未得手,她的臉上微微露出驚恐之色。我喜歡看她這樣的表情,簡直是可愛極了!我把槍口重新指向她,有點得意的說道:「再抽啊--看看我能不能打斷你的手!」
韓璐臉被氣成了醬紫色,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到手的5000萬眼看著就要飛了,而且自身的安全還沒有了保障。她手突然用力。「還在乎你們家霜兒的話,把槍放下!」
「璐美人,看來你還沒適應自己的處境。現在這裡是我說了算了,把你的鹹豬手從霜兒身上拿開,自己乖乖的束手就擒,興許大爺我一高興,還能留你一個全屍。」我一得意,就開始亂說了,
璐美人都出來了,十足的流氓口吻。
「哼,不知死活!」韓璐手再次施加壓力,霜兒臉被勒的通紅,呼吸困難。
「再跟你說一次,還想要霜兒命的話,把槍放下!」
她知道我的弱點,所以這一招很管用,我感覺主動權又被她給搶過去了。她躲在霜兒的身後,全身上下就只有頭部稍微露出,而且她的頭也在不停的晃動。
和霜兒又離得這麼近,雖然我知道我槍法很過硬,但那是三年以前。而且現在對面的人質不是其他什麼人,而是我最心愛的老婆。即使我當年能百米之外擊中刀刃,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萬一……我不敢想下去了,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冒這樣的險啊!
我的手開始有些動搖,這些韓璐都看見了,她沒打算給我考慮的機會。「在猶豫下去,霜兒的小命可就不保了!」霜兒臉色發青,越來越難受。
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就這麼罷手了嗎?這次失敗了以後我肯定要遭受更為殘忍的虐待,而且,肯定以後都再難有翻身的機會了,我---真的受夠了!
「你認為霜兒死了我們還能活著嗎?」我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這句話的效果明顯,韓璐微微一怔。
機會來了!可能只是轉瞬即逝的瞬間,錯過了就不會再來了。我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第十節 懲罰
第十節 懲罰
「叮--」聽著擊針清脆的一聲響,我知道我完了,裡面根本沒子彈!該死的韓璐,這完全是個圈套。
韓璐臉色陰冷,不過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她放開霜兒,很優雅的走了過來。
「徐磊,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敢開槍。真是讓我大感意外啊。」我知道,這話她是特意說給霜兒聽的,她想離間我們。
霜兒面無表情,估計心裡也不怎麼好受。
「老妖婆,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哪有這麼多廢話。」
韓璐發出一聲冷哼,「想死!我還沒同意呢?」她走過來,一記橫踢,掃在我的臉上,我嘴角瞬間就流出了鮮血,眼前好多的星星漫天飛舞。因力量太大,我支撐不穩,用手撐著,差點倒在了地上。韓璐再順勢一個披掛,把我重重的踩在了地上。她把腳移到我的手上,用力的踐踏。我手上的皮膚被她踩破了,滲出了血。我強忍住疼痛,不吭聲。
「不是想殺了我嗎?怎麼現在趴著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來呀--來打斷我的手啊--」她抬起一腳,用力的踩在我剛才握槍的那個手的手背上,尖細的高跟,瞬間就刺破了我的皮膚,鮮血猛的濺了出來。我忍不住『啊---』的一聲大叫。「給個痛快吧!」
「哼--從你扣動扳機的那一刻起,你就別奢求著我能賞你一個痛快了。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她咬著牙齒,聲音從她的牙縫裡一絲絲的擠出來。現在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聲音陰冷得讓人毛骨悚然。
手上的刺痛和來自內心強烈恐懼刺激著我,讓我全身打了一個冷顫。
「怎麼?怕了?還沒開始呢!」
她用手銬把我銬上。然後拉直用鐵鏈鎖在前面的鐵環裡。我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雙手,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樣的遭遇。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她走到我的面前蹲下,抓我的頭髮讓我抬起頭來。很憐惜的看著我說:「哎喲---抖得這麼厲
害呀--看來是我以前對你太溫柔了。」她頓了一頓說:「還記得姐以前跟你說過的話嗎?」我不吭聲。「看來還是要姐來提醒你,我以前跟你說過,下次再惹姐不高興,姐會把你的小嘴給縫起來!現在想起來了嗎?」
她還是那麼溫柔的看著我,不過我知道這溫柔的背後,隱藏著即將降臨的更大的折磨。
「姐現在就已經很生氣了!而且是特別生氣!」她眼神裡閃過一絲陰冷,讓我忍不住掙扎。「不過姐現在還不想縫起你的嘴巴,我想聽聽你痛苦的悲嚎---」說完,她給我一個詭異的笑臉,然後起身走向石桌。我知道,悲劇又要上演了。
她,走近了。越來越近。她每走一步,就意味著我距離痛苦要縮短一分。她手上拿著的,是一個前端帶圓孔的鑷子,這個我是認識的,我以前陪霜兒去打臍環的時候見識過,叫穿孔鉗,她另一隻手上拿著的是一包空心針。霜兒就在我的面前,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她不會是也想給我穿個臍環什麼的吧?如果是這樣倒也沒什麼好怕的了,霜兒都承受得了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會懼怕那一點痛?再說烙鐵都嘗試過了,不就是一破針嗎?於是,我帶著一臉的坦然在心裡說道:「來吧!我不怕你。」
韓璐看著我的表情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她走到我的身邊停住了。然後,她在我的屁股上坐了下來。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後背。
「舒服嗎?」
「比起按摩小姐來強多了,你是不是從事這一行的?」
我原以為韓璐會很生氣,可是她沒有,她微微一笑,用穿孔鉗夾起我背上的皮,很用力,還好,還在我能承受的範圍,我硬是忍住沒吭聲。她用穿刺針緩緩的刺透我的皮穿過穿孔鉗的孔,她的動作很緩慢,但絕對稱不上溫柔,原本不到一分鐘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她硬是花了二三分鐘去完成。刺痛不停的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咬緊牙關騙自己說不疼。接著她拿了一個開口的鋼環套在穿刺針的尾後,再慢慢的往前推,直到鋼環完全穿過了我的身體,她拿掉空心針把鋼環給擰上。
這樣,一個環就穿好了。
韓璐很滿意的用食指勾住輕輕的往上拉,問:「怎麼樣?疼不疼?」我看不到她,向她伸出一箇中指,告訴她我的答案。
「又犯賤了。」她勾住鋼環的手突然用力,我痛得叫了出來,呲牙咧嘴。韓璐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手上的力一直不肯放鬆。
「繼續叫!越大聲越好,讓我聽聽你殺豬般的哭嚎!」我想忍住不吭聲,可是我真的做不到。「韓璐,你個臭婆娘,我挖你家祖墳了啊--」。韓璐沒出聲,只是她的食指再一次加大力量,我痛得難以呼吸。她伸過手來,抓起我的頭髮,附在我的耳邊上輕輕的說:「就這樣,保持你的鬥志,我們的遊戲才剛拉開序幕呢,千萬別讓我玩到一半你就不行了。」
說完,她有用穿孔鉗夾住我的皮肉,這回她沒有再用空心針,而是直接拿著鋼環上尖的那一端往孔裡穿。那東西戳起來比空心針痛多了。她還故意放慢了動作,我握緊拳頭,全身肌肉緊繃。來緩解她穿刺帶給我的疼痛。鑽心的刺痛使我不停的顫抖。足足持續了近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就像一年一樣那麼漫長,我頭腦清醒著,真想就這麼暈過去。我的後背上被她左
右各穿了五個環,她給每個環上連上一條細鏈,再用一條鐵鏈把它們鎖在一起。
她拽著這些細鏈,輕輕的晃動著,很清脆的聲音,有若風鈴的空靈,原本是這麼美妙,而如今,卻是如此的折磨人。我的命運就被她這麼輕輕的拽在手中,她很隨意的一個動作,便可讓我痛不欲生。
她解開我手銬上的鐵鏈,然後拉著我背上的細鏈,讓我重新跪了起來。鋼環撕扯著我的皮肉,讓我痛苦不堪。她把我背上的鐵鏈拉到最緊,鎖在地面的鐵環上。然後,她站了起來,繞著我踱步轉了一圈,停在我的面前,我仰著頭,看著她一手抱胸,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她就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角度審視著我。
良久,韓璐又拾起地上的穿孔鉗。在我的身上緩緩的移動,冰涼的感覺刺激著我的肌膚,讓我內心充滿了絕望。她夾起我已經有點發硬的乳頭。我手本能的去反抗。她抓起我的手,拉過後頸,鎖在背後的鐵鏈上。背上的牽痛讓我不敢再有任何動彈。
她拿起一根尾部看起來有點粗的空心針,伸到我的眼前,距離很近,我看著這個尖細的針頭,離我的眼球不到一公分。我內心充滿了恐懼,極力後仰,想躲避眼前的這個蛇蠍美人。
「你儘管掙扎,我還正想看看你的眼球被扎爆時是什麼場景呢?」她吐字陰冷,不帶一絲感情,對於她所說的話,我不敢有任何懷疑,於是,乖乖的停止了掙扎。
周圍一片安靜,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她終於還是把它移開了,移到了我的胸部,她捏緊穿孔鉗,用空心針緩緩的刺入。然後,她拿了一把很精緻的小鎖,穿上一條細鐵鏈,再掛了一組鈴鐺,到我面前晃了晃,說:「戴上這個,你看起來就更像一個賤貨了。」說完,朝我露出一個邪惡的笑臉。「本來是打算給你用乳環的,但看你不老實,就只好給你用鎖了!」
她把小鎖插入空心針的尾部,慢慢的往前推,直到把空心針都給頂了出來。
她微笑著看著我,然後手輕輕的一按。只聽到清脆的『咔嚓』一聲,鎖就給鎖上了。她握住鐵鏈輕輕的往下拽了拽,再隨手撥弄了一下鈴鐺。聽著那「叮叮噹噹」的聲響。我恥辱得無地自容。接著她在我的另一個乳頭上如法炮製。給我兩個乳頭上都鎖上了鐵鏈和鈴鐺。然後,她把2根鐵鏈連在一起,拉直了鎖在地上。
我現在就這樣保持著跪姿,胸挺頭後仰,前後都被牽制著,全身上下一點都不敢動,我只要稍微動一動,背上和乳頭上的刺痛就會馬上傳遍我的全身。韓璐摸了摸我的臉蛋說,「好好懺悔吧!」
我跪在這冰冷的地上,聽著韓璐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這幾天的遭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在這一場夢中,我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一次又一次的被韓璐踏破自己的底線,吃別人的口水,喝自己老婆的尿,屁股上被烙著『賤奴』,胸膛上烙著別人的名字,這些都將會跟隨我一生,而我現在,就像是一個蕩婦,乳頭上掛著鈴鐺,被束縛著跪在這裡。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走出去,我也不知道就算哪天我出去了我該怎麼樣去生活,經歷了這一些恥辱的事,我該怎麼樣去面對自己,面對霜兒。我永遠都無法忘記,我曾經躺在自己老婆的胯裡,靠喝自己老婆的尿來換得生存。
我真的希望這只是一個夢。可身上的刺痛時刻提醒著我,我不是在夢中。
時間緩緩的流逝,我越來越深刻的體會到韓璐的歹毒,膝蓋和腳由痛到麻木,由麻木到支撐不穩,因為沒有頭頂鐵鏈的牽制,我擔心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來,而我只要一倒下,不管是朝向哪一邊,我身上的鋼環都必將會在我身上連皮帶肉的撕下一塊,我開始有些害怕,試圖動一動讓腳好受些,可全身馬上就傳來一陣刺痛。『人面獸心的韓璐!卑鄙無恥的韓璐!蛇蠍心腸的韓璐!』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罵著。
我開始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太過輕率的舉動,這原本就是她設計好的圈套,我卻傻得一頭往裡面鑽,自始至終,我一直都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不管我怎麼掙扎,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她故意賣下破綻,誘惑我去奪槍,槍裡原本就沒有子彈,她一直在陪我演戲,就是想看看到最後,我會不會朝她開槍。如果當時我沒有扣動扳機,我想我現在或許不會有這麼慘。而經過了這一次試探,她以後肯定會多加小心,憑她慎密的思維和能看穿我內心的能力。我以後恐怕再難有翻身的機會了。而且,經過了這一次變故,以後就算再有機會,我也絕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身體開始不自覺的微微發抖,我不斷的把身體偏向一邊轉移重心,努力恢復腿上的血液流通,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心裡越來越感到害怕。我開始深深的懼怕韓璐,但是內心卻在強烈的期盼著她快點回來。
……
過了不知道多久,熟悉的腳步聲終於又響起來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我險些摔倒。
「感覺怎麼樣?」
「我錯了,你放開我吧--要打要抽都隨便你,求求你放開我吧--」心裡一放鬆我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久了,強烈的恐懼感使我幾乎帶著哭腔喊道。
「你以為我很喜歡抽你嗎?」
「不是--是我喜歡被你抽,你就放開我吧--我真的知錯了--」
「哦?說說哪裡錯了?」
「我不該反抗,我更不該朝你開槍。」
韓璐臉色一冷,拽著我乳頭上的鐵鏈說:「讓我來告訴你,從你落在我手裡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收起你所有僥倖的念頭,在這裡,你沒有任何希望,更不要自以為是認為自己當過幾年兵就有什麼了不起,永遠都不要抱著能從這裡逃出去的幻想,不會有什麼幸運女神來眷戀你,可憐你,在這裡,我就是你的女神,我想讓你生你就生,我想讓你死,你就得死!明白了嗎?」
「而要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只有唯一的途徑--說出錢的下路!我順便提醒你,千萬不要指望著外面的那些武警能找到你們,只要我願意,就算把你們關這裡十年八年,也不會有人能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所以,我有的時間慢慢跟你玩,我也有的是方法,慢慢的來折磨你。但是我衷心的希望你能在我失去耐心前跟我交代,否則,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但是我可以保證,絕對比你現在要難受很多。明白嗎?」
第十一節 哺食
我點了點頭,此刻我最渴望的就是她能放開我,可是她並沒有這麼做,她把我的項圈鎖在垂下來的鐵鏈上,然後走了。
痛苦還是在繼續,可至少不用擔心會摔倒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飯時間
,她終於放開了我,我嘗試著想站起來,可是這太困難了,她牽著我的乳鏈,稍稍用力,說:「別硬撐了,用爬的吧!」
我在心裡問候了一下她母親,然後憋了一口氣,雙手用力一撐,終於還是站了起來,可我還沒站穩,就感覺到胸前一股強烈的刺痛,還沒反應過來,又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我恨恨的看著她,她鄙夷的看著我。
「不是跟你說了用爬的嗎?聽不明白?」說完,也不管我怎麼想,拉著鐵鏈就朝著霜兒走去。我雖然心有不甘,卻還是隻能老老實實的爬在後面跟著。其實也就幾步路遠,可她似乎故意走得很快,我雙手雙腳都被銬著,行動很不方便,膝蓋又很疼。所以我幾乎是被她拖過去的,乳頭差不多要被扯斷了,血又一絲絲的冒了出來。
好不容易到了霜兒面前,她還是讓我跪著,然後把手上的鐵鏈栓到霜兒的項圈上,拿來了食物。竟然是米飯!還有一些熟食。自從我們登島之後吃了那頓最後的晚餐,後來就沒有吃過熱的食物了,所以,可以想象這食物對我們的誘惑力有多大,光是聞聞它的香味就讓人直吞口水了,可惜只有一份。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看著我。
「給霜兒吃吧,我不餓。」還沒等她開口我便搶先說道。
「自作多情,我有說過給你吃嗎?」韓璐把飯送到霜兒的面前,說:「霜兒你先吃,趁熱。」霜兒不接,看著我。
「女士優先嘛,大不了給他留點。」韓璐又說道。
霜兒這才接了過來,由於好久沒有吃到過這麼可口的食物。她吃起來有點狼吞虎嚥。飯菜掉了一地。
「糧食來之不易啊--」韓璐轉過頭看著我,「知道該怎麼做嗎?」
霜兒一聽停止了吃飯,準備把它給拾起來。韓璐看著她,說,「別動,讓他來。」然後轉過頭看著我。
「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我動手準備去撿,韓璐又說話了。「不要用手,用舔的!」
我猶豫著,沒動。
「我的話很難懂嗎?」
經過短暫的思想鬥爭,我還是低下頭來,趴到霜兒的胯裡,把她掉落的飯菜舔得乾乾淨淨。我在霜兒面前已經顏面無存了,只想著希望將來,霜兒不要因為這些來嫌棄我。
霜兒吃完了一小半,停了下來,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韓璐。
韓璐眨了一下眼睛說:「你吃吧,你看他剛才已經吃過了。」霜兒猶豫了一下,只好繼續吃,只是大部分都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韓璐雖然知道霜兒是故意的,倒也沒說什麼。
我舔食著地上霜兒掉落的食物,感覺自己此刻好像一條狗。
飯吃畢,韓璐把水遞給了霜兒,我知道的,當然沒有我的份。
「水比較緊張,你就喝喝霜兒幫你過濾的吧!」
我趴在霜兒的胯裡,不敢抬頭。用沉默當作是自己的回答。其實韓璐決定好了的事,我的回答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她只是想羞辱我。而現在,我真的不敢抬頭,不知該如何去面對,面對自己心愛的霜兒。所以現在她的胯下,懷裡,就成了我最寧靜的港灣。
但是,韓璐是不會給我喘息的餘地的。把我折磨得體無完膚,把我羞辱的無地自容彷彿成了她人生的樂趣所在,我越是不敢去面對的,她就會越是讓我去面對。於是,她抓著我頭髮讓我抬起頭來,用很溫柔的語氣跟我說:「徐磊,我知道你現在很渴,
但是你得先忍忍,要不,我先讓霜兒給你解解渴,好嗎?」
說完,她摸了摸我還浮腫的臉,給了我一個攝人心魂的媚眼,站了起來。「唉萬啊,真是可憐你了。」
她拉著我重新跪好,把我腳銬固定在地面的鐵環裡。然後打開手銬在我身後重新銬上,再用一條鐵鏈連接鎖在地面的鐵環裡。這是我在這山洞裡用得最多的一個姿勢。接著,她拿來一個馬具型的O形口塞,要我張嘴。我當然是不肯的,所以她捏住我的兩頰,很用力,我嘴被迫張開,她把口塞塞了進去,把所有搭扣都繫上。然後,她用一條鐵鏈連上我頭頂口塞上的鐵環。和我背上的所有鐵鏈鎖在一起,固定在身後地面的鐵環裡。最後,她用一條鐵鏈連上我的項圈,鎖在我身前的地面的鐵環上。我現在頭後仰著,幾乎與地面保持平行跪在地上。因為身前項圈上鐵鏈的作用,還不至於會摔倒,但姿勢絕對比普通的跪姿要難受多了。
把我佈置好後,她開始去招呼霜兒,她把霜兒的手銬打開,用兩條皮帶把霜兒的手腕和手肘分別綁起來。再拿來一個單手套給她戴上,然後她給霜兒也帶上一個O形口塞,項圈上連上鐵鏈,牽著她走到我的面前,調整好位置,把腳鐐固定在地面上。然後她拉著單手套輕輕的往上提,霜兒被迫俯下身來,等她的嘴剛好在我的嘴上方時,韓璐用鎖把單手套鎖在垂下的鐵鏈上。接著她把霜兒項圈上的鐵鏈也鎖在地面的鐵環裡。我乳頭上的鐵鏈本來就鎖在霜兒的項圈上,韓璐把它拉得很緊,再重新鎖上。這樣,霜兒基本上也不能動彈了。
現在我們倆面對面離得很近,霜兒的嘴就在我嘴上方,我們都想刻意迴避對方,卻又無法逃避。一睜開眼,就是對方的容顏。沒多久,從霜兒的嘴裡就流出了唾液,像冰柱一樣,垂了下來。眼看著就要滴到了我的嘴裡,霜兒閉上眼,搖頭,結果弄了我一臉。我連頭也被固定著,根本無法動彈,無法迴避。霜兒一點輕微的動作,就帶動了我乳頭上的鐵鏈,我本能的跟著一動,後背上的鋼環馬上又撕扯著我。我很痛,卻叫不出聲。我感覺乳頭上又滲出了血絲,不知它在霜兒的眼裡,是否就如那冬天裡的臘梅,一樣紅的妖豔。
我不得不佩服韓璐的算計,霜兒估計也是意識到了,她的任何動作都有可能給我帶來傷害,所以,她也不動了。任憑口水從她的嘴裡滑落出來,掉進我的嘴裡,我想起了鳥兒哺食的畫面。只是,人家哺食讓人感動,而我這樣則只會讓人感到羞恥。真的是很羞恥,我閉上眼,害怕看見霜兒尷尬的表情浮現在她美麗的容顏,就如她也不願看見我狼狽的臉。
韓璐就在一旁看著,估計她正在為自己的傑作沾沾自喜了。過了很久,她又忽然想起什麼一樣,拿來一條緊身的黑色皮內褲,這條內褲是在身後用皮帶繫緊的,身後從股溝的位置開始也是通過一條寬皮帶與腰間的皮帶系在一起。所以韓璐不需要解開霜兒的腳銬就能給她穿上,內褲在胯下的位置有一根軟管,韓璐把它小心的插入,霜兒扭動著屁股抗議,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可這對韓璐來說卻造不成任何影響。而我的乳頭,則在晃動之下,疼痛欲裂。我雖然看不到韓璐,但我知道霜兒正在受辱,我奮力掙扎
,想去幫她,卻除了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痛苦之外做不了什麼。
韓璐把軟管固定好後擰上閥門,接著把內褲的搭扣都扣好,她拍了拍霜兒的屁股然後看著我說,「這是為你明天早上準備的大餐哦,你要怎麼感謝我。」我知道,剛才她插進去的是導尿管,她擰上閥門是想控制霜兒小便。我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想什麼。
今夜無眠,霜兒也和我一樣,今晚應該是她最痛苦的一個晚上了,手臂長時間的束縛讓血液流通所阻,儘管她知道她隨便動一動都會給我帶來疼痛,可她還是必須經常的移動身體和手臂來緩解束縛給她帶來的壓力。所以我乳頭和後背整晚都不斷的被刺激著。絕望透了。
今天的黑夜似乎格外漫長,我腳好像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強忍著背上的撕扯我稍稍的左右偏移重心,膝蓋馬上就傳來一陣如千萬只螞蟻一同撕咬的刺痛。
嘴巴也好像要脫臼了,兩頰痠痛。霜兒應該也差不多,不時的努力張張嘴,然後看著自己的純潔透明的唾液如珠簾一樣滑進我的嘴裡。一股淡淡的皮革氣息。我只能努力的去吞嚥,結果因為口塞的限制,我經常被嗆著,不停的咳嗽,口水從我的嘴裡和鼻孔裡噴了出來。說不出有多狼狽。我擔心自己會被嗆死在霜兒的口水裡,現在我才明白,淹死在別人的口水裡面並不是隨便說說而已。我嘴唇、鼻孔、眼睛到處都是霜兒的唾液。幹了又溼、溼了又幹,薄薄的覆蓋了一層。我不敢睜開眼,害怕自己的眼神被霜兒看見。
昏黃的油燈下,四處寂靜無聲。所以我們粗重的呼吸是格外的清晰,我必須經常的嚥下積累在自己口中的唾液,發出汩汩的聲響和猛烈的咳嗽聲。
黑夜如此漫長,漫長得我以為明天不會再來了。
……
不知是我的咳嗽聲驚擾了她的美夢,還是她原本就已經睡醒,韓璐終於走了過來,她步子很從容,不急不緩,高跟鞋偶爾落在地面的石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口水面膜的效果真不錯,皮膚都緊繃繃的。」她撫著我沾滿口水的臉用戲謔的口吻說。
霜兒鼻孔裡發出『哼哼--』的聲音,韓璐幫我們拿掉了嘴上的拘束,我閉著眼,聽見霜兒在輕輕的啜泣,心裡又是一陣刀割的疼。
「韓璐,有什麼事衝著老子來好嗎?」
韓璐一巴掌抽了下來,「記住了,以後別在老孃面前老子老子的!」
這一巴掌又抽得我怒火攻心,如果不是霜兒在我面前,我或許會極力剋制自己,可是霜兒現在就在我近在咫尺的距離,我又怎能示弱,我漲紅了臉,睜著血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的說道:「韓璐,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日--你--祖--宗!」
「日你嗎B!」韓璐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巴掌又噼裡啪啦的抽了下來,每一掌都抽得很用力,「一大早就惹老孃不高興,我他嗎的抽死你。」
我被她打懵了,眼前星星直冒,可心中的怒火卻越聚越烈。「有種你就抽死我,你他嗎的抽不死我你就是我養的!」
韓璐的眼睛也紅了,可是她卻不再朝我掌嘴,而是一手抓住了鎖在霜兒項圈上的我的乳鏈,咬著牙齒,猛一用力。
我眼睛瞬間睜得很大,「草--你--」後面的字還沒說完,就痛得暈了過去。
第十二節 蠱毒
我知
道我是沒昏多久的,因為當我醒來的時候霜兒還是被吊在那裡,而我也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我的鼻孔裡多了一根膠管,膠管的另一端連著霜兒的下體,我就是被它給弄醒的。
如果我這時候還不明白她準備幹什麼,那我也是傻的可以了。於是我拼命的搖頭,可膠管通到了我的喉嚨裡面,又如何能甩得掉。
韓璐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欣賞著我的痛苦無助,顯得很得意。「雖然你讓我很生氣,可我不是言而無信之人,答應給你的大餐還是會給你的。」說著,緩緩的擰開了閥門。我看著那股液體突破了阻隔之後以一種歡快的姿態往下流,流到最低點之後在壓力的作用下再往上湧。我可以清楚的看著它到了我的鼻尖。我無助的搖頭,卻終究還是阻止不了它流進我的體內……
韓璐在一旁默默的欣賞著,直到它裡面的液體全部流盡,她才意猶未盡的站起身來,取下我鼻孔裡面的膠管,解掉我們身上的束縛,把霜兒牽到一邊,我躺在地上,手還是銬在身前。腳上的壓力突然釋放,血液恢復流通,一陣陣的刺痛。
韓璐走向石桌,我不知道在她的心裡還有多少歹毒的主意,我不知道她要把我弄成怎樣才肯罷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過得很痛苦。我很討厭現在的生活。
「徐磊,到目前為止,我已經給過了你無數次的機會,可你卻絲毫不懂得珍惜,反而一次次的變本加厲,你的表現讓我真的很失望,有時候我恨不得殺了你方解心頭之恨。可是我不想這麼快就玩死你,我要慢慢的折磨你,看著你生不如死的樣子,我想看著你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想看著你被我打敗後那一副噁心的嘴臉。現在就想。」
她手裡拿著一支針管,裡面裝滿了綠幽幽的液體,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可以促進社會和諧服務我們人類可以幫我提神安腦增強抵抗力之類的玩意,她輕輕的擠出裡面的空氣,閃亮的針頭反射在她的眼裡,泛著陰森的寒光。這時候,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惡魔,一個心狠手辣毫無人性的惡魔。
「徐磊,你可以記住這一刻,記住我說的這一句話---真正的噩夢,現在才開始!」說完,她眼裡閃過一個陰冷的眼神,手裡的針管緩緩的插進了我的脖子裡……
我大聲呼喊著不要,手伸上去準備阻擋,卻被她死死的踩在腳下。我頭被她拼命的按住,針管裡的液體緩緩的注入我的身體裡。
這是我從沒感受過的痛苦,身體在一瞬間青筋暴起,臉上表情極度扭曲,全身上下突然之間傳來一陣如萬蟻蝕骨的巨癢,並且愈演愈烈,我手拼命的撓,卻不知道該撓哪裡,在我手能顧及的地方皮膚都被我撓破了,鮮血淋漓,可身上的痛苦卻絲毫沒有減輕。我現在恨不得用刀來割自己的身體,來緩解這身上的癢。
我翻來覆去的在地上翻滾,身上的鐵鏈發出叮鈴鈴的聲音。
「韓璐,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充滿驚恐的大聲喊道。
霜兒被嚇壞了,淚水傾滿了臉龐。「阿磊---阿磊---你怎麼了啊--阿磊--」她轉過頭,望著韓璐,哭叫著哀求:「璐姐--璐姐--你饒了他吧--他知道錯了--你饒了他-求求你--饒了他吧--他做錯了什麼我幫你教訓他--求求你-
-再給他一次機會吧--璐姐--」
韓璐冷眼看著,說:「晚了,沒機會了!」
她一腳踩在我身上,面無表情的注視著我。「今天的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現在才剛剛開始呢,以後的每一天你都會過得生不如死,慢慢享受吧,日子還長著呢。」
我掙扎著跪了起來,抱住她的腳。「求求你,打我吧--用鞭子抽我,用烙鐵烙我,用針來扎我吧,求求你--」
韓璐一腳把我踢飛,說:「拿開你的狗爪,別弄髒了我的衣服,你不是很牛B的啊,你再牛啊--再罵啊-再他嗎跟我犟啊--怎麼現在這麼下賤,求著我來抽你了呢?」
韓璐的話句句如芒,可是這跟我現在遭受的痛苦來比,已經算不了什麼,我跪著爬了過去,再次抱著她的腿,苦苦的哀求。
我想,現在霜兒心都要碎掉了……
可是,我的心都已經死掉了……
韓璐抓著我的手銬把我拖了起來,吊在鐵鏈上。然後拿起大腿上的皮鞭,輕輕的挑起我的下巴,我身體不停的顫抖。
「徐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你說你這不是犯賤嗎?」
韓璐退後幾步,長鞭一鞭一鞭的抽下來,我身上下到處都是一道一道的鞭痕,隆起,身上很多地方都是斑斑的血跡,可至少,身體的疼痛卻讓這蝕骨之癢減輕了不少。
「徐磊,我來告訴你,我剛才給你注射的是蠱毒,你千萬不要指望著這今天發作了以後明天就不會再發了,如果沒有經過相應的治療,你這一輩子都會享受著無盡的折磨。即便是我現在開始幫助你,你體內的毒性也最少需要三年才能排乾淨,不過在我給你注射的時候,我就沒打算花這麼多閒工夫來給你醫治,你可以選擇在痛苦中死去,或者,慢慢的,飽受煎熬。到目前為止,中了我蠱毒的人,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個月的,我希望你能活得更長一點,好歹也是當過幾年兵的,還什麼叢林之虎來著的。明白了沒有?老虎先生。」
…………
蠱毒一詞並不新鮮,原本我是不相信這世上真有這玩意的,可當它真發生在我身上的時候,我不得不信了,可是這代價未免太沉重了一點。我是後來才知道,我中的蠱毒是苗疆蠱毒中的百蟲蠱。百蟲蠱的制蠱者必須為女性,其先只用於防身守貞之途。
它的製作過程是取百蟲置於一罈中,讓其自相殘殺,最後剩下的那一隻因為吸收了其餘毒蟲的毒性而使得它的形狀個體發生了很明顯的異變。七日後,制蠱者開壇並開始往裡小便,連續七日後將壇密封,放於制蠱者床下,讓其吸收制蠱者身上靈氣,一為增加它的毒性,二為識主。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制蠱者在床下掘一地窖,將壇打開,放入,等九九八十一日之後,把壇取出,取壇壁和底部的沉垢、屍骸暴曬晾乾、研末制粉即成百蟲蠱。百蟲蠱毒性巨大,但不會傷害制蠱之人。
施蠱方法:施蠱方法有幾種,一般常用的是取粉末少許放入被施蠱者的飯菜當中,其食用之後毒性一般會在三日內發作。此方法比較隱蔽,但毒效很一般。
第二種是通過肢體接觸將粉末抹在對方裸露的皮膚上。此法見效快,毒性會馬上發作,缺點是作用時間不長。還有一種方法是注射,為韓璐獨創,見效快,作用時間長,發作時毒性非常大。
中蠱者
每逢情緒激動,極度悲傷、興奮或者憤怒時蠱毒便會發作,發作時全身上下奇癢無比,如萬蟻蝕骨般的難受,而同時,中蠱者會力量倍增,人進入狂亂狀態。如果得不到救治,瘙癢會持續幾十分鐘到幾小時不等。而這時,只有喝下施蠱者新鮮的尿液或者製造疼痛才能使其緩解。在平時,它也會不定期的發作,一般一到兩日便會發作一次。百蟲蠱不會讓人致死,但會讓人生不如死。
中蠱之後只有一種治療途徑,即每日服用制蠱者排出的小便,連續三年一般便能治癒,但期間不能間斷,若中間停用超過三天,體內被壓制的蠱毒又會重新釋放,所以,治療又得重新開始。中百蟲蠱之後治癒的案列鮮有耳聞,一般的都是在痛苦中選擇死去。
…………
一頓鞭子抽下來,巨癢緩解了不少,韓璐輕輕的撫摸著我身上的鞭痕,給我帶來一陣刺痛。
可是疼痛一停下來,身體又開始慢慢的癢了起來,越來越明顯,我身體被縛著,無法去撓,只能拼命的扭動著身體,可這卻沒有一點意義,隨著瘙癢的不斷增強,我開始越來越恐懼,對這無知的痛苦充滿的恐懼。我睜大雙眼,哀求著,「韓璐,求你繼續抽我吧,不要停下來,求你了--」
韓璐帶著一臉的憐惜說:「這樣打下去你會死的。」
「死就死吧,求你動手吧--求求你了-」
「你倒好哇,死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你最親愛的霜兒呢?你有幫她想過嗎?虧你還以為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我看是霜兒看走眼了。」韓璐說得義憤填膺,我知道,她是在貶低我在霜兒心目中的形象。
我無言以對,讓她得逞了。
「我再幫你一次,喝我的尿可以緩解你身上的毒,比鞭打還要管用的哦。」
……我強忍住身體的瘙癢,不做聲。
韓璐很嫵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走了,不多久,便端來了一杯黃色的液體,我當然知道它是什麼。她端著到我面前,問:「想不想喝?」
我扭過頭去。
「我從來都不會去強人所難,要不要喝你自己看著辦吧。」她把我的手放了下來,我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韓璐把水杯放在我面前,只要我願意,觸手可及。我知道它現在就好比靈丹妙藥,我也知道我現在已經沒什麼尊嚴可言,但是我還是要堅持自己的底線。
我伸出了手,一掌把它打翻。杯子在地上打滾,尿液瞬間就滲進了地裡。
韓璐臉色又變了……
她一腳踩到我原本就已經慘不忍睹的手上。然後用鞭子狠狠的抽我,可她好像忽然發現了這有點太便宜我,就把我翻了個身來,一鞭重重的抽到了我的下體上。
痛啊--真他嗎太痛了。我捂住它,翻來覆去的打滾。眼淚都痛了出來,悲哀的慘叫聲讓人不忍耳聞,可韓璐不管這麼多,鞭子帶著她所有的憤怒如雨點般的落了下來。她一腳又一腳的踹在我的身上,我痛得把身體蜷縮著,像一隻蝦米。
「讓你喝你不喝,賤骨頭,我讓你他嗎的犯賤。」她抓起地上還正潮溼著的泥巴,往我嘴裡塞。我拼命的搖頭,抵抗。
霜兒的哭喊聲都嘶啞了,可韓璐卻不會同情,她用鞭子勒住我脖子,一個手拼命的塞,我閉上嘴巴,臉上塗的到處都是。
霜兒終於知道自己的哭泣沒有一點意義,她停了一會,說:「璐姐,讓我來
吧。」聲音不大。可韓璐還是聽到了。
於是,她解開了固定霜兒的鐵鏈。霜兒緩緩的走到我的面前。她把我摟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我情緒開始慢慢的舒緩。
霜兒朝我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即便只是一個勉強的微笑,也讓我的心突然安定了下來,可身上的癢,還是在繼續啊,我顫抖著,蜷縮著自己的身體。
霜兒把我臉上的泥輕輕的擦拭掉,然後拾起地上的水杯,那裡面還殘留著一點點的尿液。
「乖--張嘴。」霜兒的聲音是那麼輕柔,彷彿帶著魔力,可我還是清醒著,閉上嘴,搖頭。
霜兒拿起地上的O形口塞,我心底突然有種莫名的驚顫,可是我卻發現自己無力反抗。我終究是無法反抗霜兒的。她朝我露出一個笑臉,還是那種勉強的微笑。輕輕的說:「張嘴!」
我緩緩的張開嘴巴。看著霜兒拿著口塞溫柔的給我帶上。然後,她拿起水杯,將裡面殘存的液體倒進我的嘴裡。我突然間嗆到了,咳嗽起來,霜兒輕輕的拍著我的胸口,然後用手指把我臉上咳出來的水刮起來,把手指伸進我的嘴裡。接著,她再將杯子在我嘴上方倒立過來,直到它流到一滴不剩。
霜兒溫柔的看著我,說:「好受些了嗎?」我無法說話,輕輕的點頭。然後,霜兒用水杯掘起地上還溼漉的泥,想用我曾經用過的方法將泥巴包進布里再用力擠把水擠進我的嘴裡,可是發現身上找不到合適的布條,只好把她皮內褲下原來穿著的內褲給扯了下來。
她把泥巴倒進內褲裡面,然後,緩緩的擰著,我看著經過內褲過濾的水一點點的滴了下來。嘗不出什麼滋味。